寄春阁坐落于乐座街西南角一处能看得见海港的高楼之上。对外宣称是怀石温泉旅店,实际是风月消遣场所。男人但凡进入此阁,各个都作鸟兽散,放飞自我,在狭小的春厢间散尽千金。渡夜费是天文数字,但也有其道理。不说花魁和大夫,就连在门口婀娜揽客的色子新造都顾盼生姿。
光之战士从不造访此处场所,一是跑腿多年囊中羞涩,二是口舌笨拙不善与女子对话。今天有出手阔绰的队友将楼上春厢包下,又给妈妈桑暗度许多水城挖来的新年礼,光之战士这才略去了一会面、二会面、假成亲的繁缛步骤,直接被塞进有三个姑娘在等待的狭小和室之中。他暗自揩汗,只觉得在冬季和服之下再穿一件保暖衣实属多余。
那三个姑娘穿着统一制浴衣和服,这都是隆冬时节了,下摆侃侃能保住肉臀。三人打扮特异时髦,头发染得姹紫嫣红,有一种超现实主意元素。光之战士表面故作冷面镇定,内心实际紧张无比。他原本以为,现在青楼中的游女还在玩弄着早些年流行的纯情娇羞情趣,没想到一个个如今都如此生猛。这三个女人,听说是与那位知名的夜露师出同门。
“光哥哥怎么才来呀,是不是上楼的时候看中别的楼的贱女了?”
一个说。
“就在阁上远远望见过您在街上几次,最近是都在哪里发财?”
另一个说,话语有种多玛口音。
“我……”光有些语塞,摞着头发诚实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呵呵,你们可都够热情。”
她们嬉笑起来。
“您的小癖好,您朋友早就跟我们透露过啦。”那姑娘像是在卖娇一般朝光之战士的肩膀轻锤一记,“恶劣又下流的男人四处可见,像您这样害羞拘谨的还真稀有。怪可爱的。”
姑娘们一个个健康丰满,已经并非那种饱受压迫被迫卖身的女性了,其中难免有不敢沦落至此的个体,但对于和人做爱享受欢愉这事儿已经十分坦诚自信。一个金属绿色头发的龙女,刚从家乡听说英雄解放多玛的英勇事迹,此刻心怀感激爱慕的心情,大方豪放地拉开衣领,饱满的雪白乳房充满弹性地跳了出来。她拾起光之战士的手,不由分说地压在自己胸上,光之战士只觉得自己触碰到温热的软物,尤其有一点肉粒又娇又嫩,是敏感美妙的乳头。
既然都被如此招待了,他也毫不客气地抓上去揉弄。另两位看他放松开来,便也解开衣带让年轻男人品尝美乳。光之战士长得很俊,五官眼眉有西方人的深邃,又不乏东方阴柔沉稳的神韵。那修长又不乏力量的身躯,是所有思春期少女都会渴慕的。他颇为潇洒地入乡随俗,身披一件红黑相间的男士和服,今日是跨年夜,又添上一条喜庆的红色围巾。
走在一行冒险者中,唯独他卓尔不凡,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脱气质。却又能轻易地融于人群之中,挤挤挨挨的花街上,如果你因在买花彩时恰巧撞到他身上,对上那双温情的蓝眼睛,定会爱上他的。
此刻光之战士也流露出身为男性好色下流的一面,将脸埋在女人的乳沟之中吮吸不已,又一手玩弄着另一个人的水穴。姑娘们摸他健美的腹肌,细长的双腿,发出过瘾的窃笑。那做着夸张花甲的手指,已经伸到兜裆布里去,揉弄那团欲根。她们争先恐后地想看看这闻名遐迩的英雄胯下究竟是哪班光景,一层层布带拆开,一根粗长的深色肉棒弹跳出来。
英雄很久没自渎了,阴囊沉甸甸的,臀缝中的后穴一张一合,一便知对男色也曾有涉猎。
这几个姑娘虽然收了小银子,但较光之战士,不像是用来泄欲的肉器,反倒像嫖客。她们贪婪地摆弄他的鸡巴,甚至将手伸进臀缝里,想要玩玩后孔。光之战士本就不会嫖娼,这下被猥亵地慌乱起来,刚想挣扎,一个猫女的肥乳空降下来,将他闷得险些晕倒。
“等等……你们干什么!?”
一个肥硕的乳头塞进他嘴里,不许他多嘴。
“小黄莺。”一个对另一个说:“你看看这小洞,竟然比女人的还要水润。”
猫女扔用两乳在他脸上揉搓着,像母亲哄小乖乖一样安慰:“小哥你可别怕,会让你舒服的。这可要比和女人交配还要爽利。”光之战士从这肉团的缝隙中朝外看去,只见人女从小箱里掏出一根形状奇特的假阳具,探出香舌,在筋肉嶙峋的柱部舔弄着。
这哪是美女在表演口活,这简直是勇士在猎物前卖弄自己的利刃。
“唔——!”
“诶呀,你别动!弄痛我了!”女人正抱怨着,在他肉棒上没轻没重地揉了一把,这让光之战士顿时老实地不敢反抗:“你也被男人上过罢!那我们算是姐妹,又不能把你拆开卖了,扭捏什么!”
美女直起身子,不再用两乳让他窒息。他见两人埋在他身下,一阵酥麻湿凉的触感袭来。龙女伺候他的孽根,人女为他舔松后口。那根圣物一般的假阳具被供在手中,已经被舔得油光水滑。猫女让他枕在自己胸上观赏,还贴心地解说到:“这是以俾斯麦的阳具为原型仿造的,姐妹几个还没用过,先让哥哥给开开光。”
“开光,怎么开光!?”
那假阳具约二十公分,形状像一簇凝固的火苗,如果不是出现在这种场所,放在飞燕少主的书房里恐怕都能被人当成艺术。两头细中间粗,蓝紫色的住身上布满血管似的突起。插入容易,抽出时能造成很大阻力,让被操的欲仙欲死。
猫女油亮的大腿绞紧光之战士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人女将假阳具缓慢推入那柔软小洞。
“啊……啊——”
光之战士忍不住难耐地淫叫,鸡巴都被操得软了去。正难受的时候,猫女将酒液以吻慢慢渡入他口中。光之战士把这通淫乱权当成放松的按摩,放松肉臀主动迎合兽根的插入,慢慢吃到了底,开始抽出时媚肉被拉扯大快感让他呼叫连天。
“哈……太粗了,这我不行!”
“嘿嘿,没想到光大人在床上竟然有这般媚态呀。”
“慢些,慢些!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我看看,是你的淫水而已。把褥子都弄湿了。”女人舔咬着光之战士硬立的乳头,下面也跟着配合,一口气操了回去:“哥哥别走了嘛,留下来当游女,我们都把花魁的位子让给你。”
“嘶……”有力的腰肢上下弹动着,可惜躲到哪里,女人的玉臂便送到哪里,那根形状怪异的鸡巴,在男穴殷勤的排挤吮吸之下,滑腻地进进出出。
“好妹妹,饶命!”
“噫——这根脏东西也一股股喷浆呢。小云雀,再快一些。”
“知道了,一下下都顶在阳心上。他撑不了多久,看这副狼狈样。哈哈,以后在别的恩客身边,可能好好吹嘘一番了。”
女人们不仅操他,还揪他的阴毛,夹进红布里当做纪念。光之战士颜面尽失,无法自抑地放声浪叫着,被操射出来。那假阳具“啵”地一声被春水冲出后孔,女人们用其在他脸上、乳上羞辱鞭打着。
光之战士心想今夜要被这几个女人玩死,不幸中的万幸,此时廊外有礼花响了。几个姑娘瞬间仿佛找到了新玩具的顽童,将光之战士扔在一边,整理好衣衫,都到二楼露台上欣赏海港上的烟火。
光之战士一声声礼炮飞天的呼啸中,狼狈出逃,二齿木屐踩得歪歪斜斜,来到街上,回头看那三姐妹在花街二楼笑得好灿烂。仿佛她们从事的这行当,没有丝毫沾染她天真与童心。光之战士在人群中扫视,看见一个身穿红色西洋礼服的年轻男子正陪在花魁身边欣赏花火。
这人就是他的队长,人年轻多金,雪白的羽毛插在红色礼帽上好不威武。两人眼神相遇,光立马将目光挑开了。那人慷慨地为花魁送上整袋金币,让她去街上挑一根中意的金钗,自己朝光之战士走来。光不知这个赤魔法师刚才找女人快活没有,看他这整洁精神的上去不像。
“小黄莺,小云雀,小鹦鹉三位照顾你还算周到吧?”
“哼哼,不错。”
“不愧是光之战士,同一时间对付三只猛禽都不在话下。”
赤魔法师故意调侃他。两人身边就是一条暗巷,一来二去地斗嘴,神不知鬼不觉地厮斗进暗处。光一手将那威武的羽毛帽打落,赤魔法师更是强势,仗着身材优势,将光之战士两腿用膝盖顶开,直接用臂弯捞起。
他向下一抹,光之战士竟然是裸的。原来是刚才逃跑得太过狼狈,兜裆布还落在春厢中。阴茎没有被玩弄过的痕迹,后穴却异常湿热。赤魔法师明白过来,草草解下裤腰,提起便操。插入光之战士紧致湿润的小穴当中,爽得直叹气。光之战士被几个女人玩得虽然得趣,却没有被男人占有操干来得满足。他将腿缠在队长身上,耸动屁股迎合抽插,咬住那纤尘不染的白手套,慢慢抽落。裸露出的手指揉弄他的脸颊与嘴唇,插入口腔中抠挖着黏膜。赤魔法师还觉得不够深入,将光之战士按在墙上大力操干。淫水四溅,射在布满青苔的肮脏墙面上。
烟花的火光将街道分成阴阳两界,光之战士在阴暗中挨操,不远处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是来凑热闹的情侣,有些单身者也花钱买了牛郎、游女作陪。被干得神智不清、涕泗横流之间,光之战士恍惚听到有女人极为不屑地嘲讽声。
她身边的恩客朝光之战士指去:“你看,这里有一对狗男女在野合。”
“诶呀,你不要看啦,那有什么好看的!”
光之战士把脸别过,表面羞怯地要死,内心却因自己这副淫相没陌生人瞧见爽的要死。他在被男人奸着,又同时奸着别人的眼球。这世上此刻没几个人,能像他一样被操得如此过瘾,如此销魂。他将赤魔法师灵活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让自己像女人一样被亵玩奶子。他鸡巴尺寸粗大,此刻却派不上一点用场,如同只具备美观功能的万物似的,硬邦邦地在腿间晃悠,抽打在稚嫩敏感的大腿内侧,和睾丸一起淫荡地急速乱晃,鞭打着他的原罪,惩罚他对男人性器的渴望。
光之战士被操得腿弯发软,衣服半颓,美背之上爬满汗水。赤魔法师掰过他的脸,两人扮演情人,黏腻地舌吻。彼此的口水都当作仙路琼浆饮作去。如果光之战士真成了卖身的妓女,将初夜拍卖、舔丑陋恩客的骚臭性器都不是是最折辱尊严的事。最为可耻的,便是为一个雨露情人掏出真心,甚至在以后无数恩客身下被迫承欢,忍受脏棍在肉壶内进出的恶心触感,都要反复回味怀念那个男人。赤魔法师可并非让他魂牵梦萦的那个男人,只不过两人名照不宣地玩味着这样的情趣,内心都感觉极爽。
“那个妓女好壮,怎么回事。这花街上怎么还有这么丑的女人!”那两人看得并不真切,错把光之战士当作女人,评头论足起来:“那男的看起来倒是挺俊的,看上去也很有钱。怎么染上这种癖好,专插丑女。”
赤魔法师伏在光之战士耳边,故意强调:“听见没,说你浪呢。”
“别臊我了……都叫你免费操了……”
“把腿分开点,让他们看清楚你那驴屌有多硬。这两人恐怕要吓得几天无法行事了……”
“不、不行!那也太恶劣了……”
一男一女看着廉妓被操得唯唯诺诺,半垫着脚套着屁股里粗大的鸡巴,竟然也有点被点燃了。女人害怕男人被这妓女勾引去,连忙恶声恶气地道:
“嗨呀,这种女人都没有游廓愿意收留,只能在街上接些野客,在小街或便所里就叫人给用了。挣那几个散碎银子,还不够找个浴场冲洗身上臭精。被这种俊男人操,她说不定还要倒贴钱。”
光之战士听得直发臊,阴茎却在兴奋地滴水,小穴不断吮吸索要男人的鸡巴。他感觉那处都要被磨得起火了,被耻毛扎得又痛又痒,直求赤魔法师继续用鸡巴奸他。他可比那些妓女还生性骀荡,什么“好哥哥来干我”、“鸡巴好烫好大”都说得出口。平日里他叫勇善战无限风光,谁能想象夜里能如此下贱孟浪。胸口也被搓得滚烫红肿,两颗乳头倒不大,乳昏却肥大红肿,一看就是欲壑难填的骚货。
“诶呀,你别看了,看我好不好?”
那男人看得眼都直了,和光之战士的蓝色眼睛想碰,似乎被电了一下,木木地被女人拉走。
赤魔法师已到了临界点,狠狠干得了他两下,让光之战士干性高潮,一阵阵地抽搐淫叫,自己也射满肉穴。阴茎抽搐,在美臀上将精水蹭干净,收回裤里。赤魔法师仍旧礼服笔挺,方寸不乱。
身为队长,赤魔法师还算体贴,用围巾替光之战士擦去周身汗液,只可惜那小洞被操得狠了,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合拢,两腿之间淋满白精。
“我回旅馆洗洗……”
“你洗什么,接下来还要一起庆祝,酒席都订好了。”赤魔法师拍光之战士屁股,让他撅好,取出那个蓝紫色的假鸡巴,说:“她们说这根你可很喜欢,没玩几下就去了。”
“你……”光之战士恍悟,羞愤难当:“原来是你暗算我!”
“瞎说什么呢,这玩具可贵了,我只舍得给你用。”
说着浅浅插了两下,一口气塞了进去。这形状正好适合做肛塞,将精水全部堵了回去。光之战士以一种异常挺拔的身姿站立着,腰部稍有松解,假阴茎就会操他的骚点。至于腿间那些精水,丝毫不浪费。赤魔法师都让他就着自己的手舔了。
礼花演出早已结束,街上沸沸扬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暗巷。美艳的花魁已调好了一支价值不菲的金钗,兴冲冲地朝赤魔法师奔来。光之战士想,女人不论身处何种权势斗争、身处何等高位,在购物时总会原形毕露的。他放眼这喧哗的街上,有痴情游女,有多情醉汉,有无情刺客。人人都以假意换真心,又将真心错读成假意肆意糟蹋。好荒诞,好奇妙。他收紧臀部,将假阴茎含住。
赤魔法师的手原本挽在光之战士腰上,这时不着痕迹地松开,迎接花魁去了。
“你看看,漂亮吗?”
“漂亮,尤其配你。”
“呵呵,就你嘴甜会说。”
男人压了压精致礼帽,雪白的渡渡鸟羽毛颤抖着,朝光之战士沉默致意。迎接新年的人潮涌动着,仿佛在街道中蠢蠢前进的洪水,随即将这身穿红衣的两人冲散了。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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