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相见分外眼红。
就连人淡如菊沙那多,在乐座街市碰到旧人,也要尴尬三分。那人正带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助手查案,久别重逢,简单寒暄两句,约在沙那多下榻的温泉旅馆再叙。
黄金之港,奇人四伏。黑紫的天际间,移动剧院的飞船如巨鲸般在云中翱翔。在此山川风月之下,沙那多是一个旅浪至此的异族人,和同伴暂时休憩于此。
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连忙再三整理衣领,纸门划开,一个身材魁梧的赤皮鲁加,稍微矮头侧身进入房间。
“沙那多,你看我如期来赴约了。”
沙那多原本以为前台小厮会先来通告的,转念一想,自己住的又确实不是什么高档旅店,内心有无措的慌乱。与鲁加焰一郎眼神交汇的一刻,焦灼又平复了,几年来偶尔回味的记忆片段,瞬间鲜活起来,仿佛两人依偎暧昧的往事就在昨日。
沙那多从头到脚打量焰一郎,这过去几年,他成熟不少。两人是在沙那多重返萨雷安支援复兴之时相识的,那时候的焰一郎尚有些青年的浮躁之气,行事轰轰烈烈,两人在工房相识,头脑一热,没过几天就滚上床。又似黎明别燕般激情过后各自散去。他见焰一郎如今这副打扮,火红的和式浴衣,低胯束腰上别着一把朴素的武士刀。听说他加入帝国军了,靠着巧言令色的功夫,很快晋升到百夫长,在黄金港这带作威作福。
“ 你迟到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了?酒还没上,人却先到了。”
“和你约会,总要提前几天开始期待。”焰一郎身高体壮,独自占了房间一半空间,虽是对坐,却与沙那多坐得很近,两人互嗅衣物的气味,揣测对方近来过得怎样的生活:“沙那多,那日没得空好生看你。这下仔细一看,才开始想你了,你说奇不奇怪。”
“你的话,我从来只听三分,不可多信。”
沙那多本是盘腿坐着,在焰一郎面前,改成双膝并拢跪立。他在人族之中也算身形高大,相比之下就显得娇小了,焰一郎记忆里,他仍是一头雪白短发,现在蓄得长了,垂在背上,有种新奇而陌生的感觉。
“那日同你一起的小子呢,怎么没见到。”
“他有事。”
“噢。那人很有趣,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我不喜欢。”焰一郎倒是干脆爽快:“看上去像是你的绑架犯。”
“绑架了我吗?”
“像是。但我知你沙那多,情感绑架别人还差不多。”焰一郎将两臂一抱,爽朗笑起来,然后拍了拍沙那多肩膀:“到我身边来。既然人不在,你还在磨蹭什么。”
沙那多犹豫不动,焰一郎便握住他的手腕,仿佛拎一件轻物,将他拽紧怀里。
“疼!”
“你还是那么漂亮。”焰一郎撩开他的长发,乱吻他的脖颈:“竟然一点没变。这都五年了,你吸了多少男人的精气?”
刚才还收拢的领口,被赤红的大手豁开。沙那多浑身一颤,手按在焰一郎粗莽的腿上,高扬下巴呻吟起来。
“焰一郎——”沙那多被他按着吻,狼狈地别开脸,反驳道:“少调侃我。”
长发被焰一郎握着,挣扎半天,还没逃出焰一郎怀里。沙那多蜜色的皮肤上,多了两个暗红色三角印子,粗糙大手在他俊俏脸颊上婆娑着。一双颜色眼睛,渐渐涌满了泪。
焰一郎看着,有些心疼了。这人虽然他曾经往死里操过,心里其实自始至终都有怜惜。一对健美的肩已从和服中挣脱出来,大手揉了揉褐色胸膛前丰满的乳柔,暂时放了沙那多。沙那多并没离开焰一郎,而是靠在他肩上,疲惫的喘息着。
焰一郎没仔细想过沙那多暂居在此的原因。他打一眼瞧上去似乎油光水滑,可神色中有倦怠,似惊弓之鸟。焰一郎揣测,跟他在一起的人恐怕待他不好。
“哈……哈……看来你只改了迟到的毛病,冒冒失失这点倒是照旧。”沙那多揪住领口,额头抵在焰一郎下巴:“前几天我还在市场看到有雇员在叫卖你送我的那款斧,就在寻思这辈子是否能再见你一面。我当以你的性情,不是被帝国军杀了,也容易被海盗扔进鲨鱼群里。”
嘴上像是挖苦,实际上见到人还活着,语气间有些愉悦。
“那斧子还在用吗?”
“留着连棵树都砍不断,早就扔了。”
“怎么回事,这人不养你?还得自己砍树。”
焰一郎早领略过沙那多调戏人的功力。沙那多在外貌上颇具优势,经验丰富,时而亲密时而疏离,和男人交好大多只是过过瘾,但凡谁把真心放到他身上去,定要伤败而归。焰一郎在沙那多的厚唇上亲了亲,早就嗅到一股硫磺味,这便跟他玩起欲擒故纵,宽衣解带朝包厢外的私人温泉走去。
焰一郎前脚才走,后脚服务生就将温好的酒送进来。沙那多取起托盘,朝户外走去,夜中月色正亮,如一面黄金圆盘挂在天际,薄云仿佛轻缕,缠在盘间。沙那多见地板上堆着一身超大号浴衣,焰一郎已坐入水中,身形仿佛一座小山,皮肤被热水一烫,红上加红,仿如煞鬼的修罗。男人魁梧健壮,腹肌排列工整清晰。看地上的衣物,竟没穿兜裆布。胯下那物纠缠在暗红色耻毛间泡在水中,软时的尺寸便够让人欲仙欲死。
沙那多将酒盘如小舟般像温泉中推去,也将和服解去了。小舟划开波上云雾,一位璧人从雾中走出,形如松眼如蜜,来到修罗身边。焰一郎拆开沙那多的兜裆布,身体在水中旋转,布带从胯间圈圈落下,露出翘挺浑圆的深色臀瓣。
沙那多怕热,焰一郎便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只有半身浸入水中。沙那多将酒盘勾来,一颗碧玉葡萄送入焰一郎宽厚的嘴中,焰一郎看他干净的身子,好奇起来问:“跟你在一起的是什么正人君子,竟不操你。”
沙那多四两拨千斤,挑开话题:“那你是正人君子吗?”
又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堵住他的话语。自问自答。
“我看非也。你但凡是,进门以来就不至于一直挑拨我与那小伙的关系 。”
“我不光进了门,还要进你的门。”
其中走后门儿的意思,两人都心照不宣。焰一郎更会撩拨人的情弦,在沙那多的胸口点了点。马奶葡萄甜,吻更是甜,两人耳鬓厮磨,舌像两条交配的蛇般扭在一起。沙那多的脸庞被两只大手摆弄着、婆娑着,湿发粘在鼻梁上,好慵懒、好动情。
“你这些年,都到哪去了?”
焰一郎是真诚地关心他,一边问着,一边按摩给他按摩脖颈。优雅的细长颈骨捏在手里,仿佛一使劲儿就能给撅断了。焰一郎就是这样专注、深情地爱并关照着每个床伴。虽然事后总是积极地撇清关系,但起码在这段露水情在破晓蒸发前,总把身下的尤物宠到天上去。
“离开萨雷安后,又去了多玛、延夏。那时候还在打仗,我就不敢再往前走了。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沙那多将酒盘勾来为两人斟酒,互一碰杯,心头的骚动也跟着清脆一响,撞到一块儿去了。
焰一郎将手探入水下,摸着沙那多滑腻的大腿,探入那道蜜缝之中,那对浅浅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他娴熟又自信地摆弄着沙那多的情欲,侵犯他的后穴,仿佛这一切都归他所有,只是放出去历练几年,等到甘美成熟之时再收回来独享。
“焰一郎!”沙那多夹紧双腿,在焰一郎身上扭捏。唯独那肥美的腿肉间留了一掌缝隙,容得焰一郎上下进出。一根粗硬的肉棍顶在沙那多的后腰上,不需要去看,也知道是什么淫荡事物。他只希望焰一郎能将前戏做透做足,才不至于一会儿被操的时候,后穴外翻昏死在床上。
“啊——啊……慢一点,焰一郎!”他两手搭在浮盘上,呜呜嘤嘤。阴茎被大手略带粗暴的撸着。他从没说过自己喜欢稍待痛感的性爱,焰一郎却知道,正戳他的痒处。另一只大手在在小穴皱褶处来回按揉,倒不急着进去,那处早就被温泉水烫的敏感无比,此时蠢蠢欲动,竟然像嘴唇一样会吮吸指尖。
鲁加的手指又粗又糙,一上来就给他不小的刺激。但沙那多风流人间多年,实际上和鲁加族厮混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上来。那些巨人不懂情趣,只想在他屁股里射精泄欲。反而焰一郎知书达理,待他细致温柔。明亮的赤目中神采四溢,擅长各色情趣,腰力猛又持久,每次都干得他哭爹喊娘。沙那多馋兮兮地瘫在焰一郎怀里,被勃起的男根戳得尾椎疼,肩靠着发达饱满的胸肌,不老实地来回磨蹭。
“想要了?”
“再玩一会儿……还不行……”
“你硬得很厉害,是不是快射了?”
沙那多连连点头,前后被一块儿亵玩,肉臀不安地乱扭,不得章法,几次手指都没撞到骚点上。那浮在水上的小盘,因沙那多的手指搭上面,似狂风中的荷叶,被躁动的水波击打地仄歪晃荡着,酒盅酒杯叮叮当当撞在一起。瞬间被一阵小浪掀翻,与此同时,沙那多浪叫起来,在爽极又难耐的叫声中,小舟沉入水底。
焰一郎夸奖般的吻他,舔去锁骨上溅洒的酒液,一把将沙那多抱起,走回室内。沙那多被扔在榻榻米垫上,浑身的软肉皆是一颤。他还没来得及抱怨疼,焰一郎已骑到他身上。I 为自己要被操了,害怕地哀求起来。
“再摸一摸我……”他用臀缝蹭着那沉甸甸的巨根:“我受不了……”
“乖乖躺着别动,我伺候你。”
焰一郎见床头有一瓶用来香薰的玫瑰油瓶,将那香签抽出,让沙那多咬着。一滩香油倒在手上,用两手心来回一搓,温热起来,由沙那多的两肩,沿着蜜色的脊背一溜儿按到尾椎去。
“哼……”
沙那多舒服地软了,老老实实躺着让焰一郎摆弄。那紧致又光滑的皮肤饥渴地将精油都吸光了,焰一郎又添了两次,半透明的淡黄色液体积在浅浅的腰窝当中,朝臀缝里流去。一双灵巧的大手在他背上每一道骨缝间刮蹭着,关节间咯吱作响。沙那多被揉地一下下震颤,感觉大手向下,终于来到臀部。他甚至迫不及待地稍微挺臀,让臀部罗晋大手里。
两臀被狠狠掐了两把,朝外揉开,半张的小穴被看的一清二楚。他这一身黑皮,并非天生,是追随时尚故意晒黑的,因此奶头和黏膜的颜色都是淡粉色。那肉感十足的小穴,明明伺候过不知多少男人,却还和处子一样紧致干净。
当然,今日被焰一郎操后,他恐怕下体要麻上两天。
这样一想,就忘了害怕,隐隐期待。一滩液体落在穴口,本还心想着两手正揉掐着屁股,焰一郎哪来的第三只手倒油,突然意识到那是焰一郎往他后穴吐口水,瞬间臊得脸红起来。那小穴被拉扯揉挤着,皱褶时而被抻平了,时而又挤在一起。两根手指在润滑下,毫无费力地就滑进深穴之中,沙那多被手指操得只扭屁股。
焰一郎看他太浪,调戏般威胁道:“老实点,再乱动捆你。”
“焰一郎……再插一插……”
“想被手指插,还是想被鸡巴插?”
“忍不住了……”
沙那多想用屁股蹭焰一郎的性器,被不留余力地猛扇两巴掌,翘臀上瞬间浮现几道血印。
他这才老实下来,噙着眼泪,好似非常委屈。两臀被又抓又揉,在穴位上又刺又弹,小穴连连冒水,连腿间浑圆的睾丸都弹跳颤动着。沙那多已三十来岁,可即便是在二十岁出头的小尤物身上,也寻不到这般青春可爱的活力。
油腻燥热的大手继续撸开大腿上的肌肉,把小腿掐得酸爽无比,沙那多又是抽气,又是叹息。力气大了他连连求饶,小了又不知死活地撩逗,按到脚心,痒意让他扭动发骚。如果是没有焰一郎般定力的一般人,早就在他身上泄过三回。
焰一郎又让他翻过身来,被玩得又勃起的鸡巴,颇为可笑地挺立着。沙那多想屈腿将羞处挡住,被焰一郎拉住脚踝,轻易地压制住了。焰一郎仿佛一个冲浪选手,借精油润滑,滑水一般冲了上来,两人阳根顶着阳根,奶子顶着奶子。他压在沙那多身上,沙那多早就急不可耐地将两腿盘到腰上去,要缴他的阳气。
焰一郎粗硬的胸毛在沙那多娇嫩的乳头上来回磨蹭着。
“乖乖,把腿松开,再让你舒服一会儿。”
“被插才舒服……”
“那等会儿真操你的时候,可别求饶。”
“我那是舒服地快死了,才讨饶呢。”
被焰一郎亲了又亲,这才将腿劲松开。大手又在壮硕的奶子揉捏,将肉粉色的乳头搔得硬立。两边胸肌已被搓得发亮发烫,沙那多化作一滩春水,看见焰一郎勃起的鸡巴,这才想起来,自己可真贪图享乐,竟然忘了本分。
平时他和有钱男人做爱,都顾不上自己的舒服,只想着让男人射精,好得到庇护保养。焰一郎对他这样好,不知不觉恃宠而骄了,还撒起娇来。他吮着焰一郎的手指,撅着臀跪坐起来,要伺候焰一郎。
“让我给你口吧。”
“怎么回事,想到什么了?”
“就是想吃。”
他将湿漉漉的长发拨到耳后,毫无羞涩地将饱胀的柱头含住。鲁加的鸡巴太大,将他两颊都塞得满满的,只能含住三分之一。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极尽可能地旋转舔弄着,两手扶在焰一郎的胯上,抬眼乖顺又渴望地崇拜着他的雄风。他吮了半天,将柱身舔得湿淋淋,吐出来用手撸动着。这简直像是在撸一根赤红色的青萝卜,龟头的马眼一张一合,吐着腥液,肉棍上筋肉嶙峋,舔上去又弹又硬。沙那多卖力地用鸡巴干着喉咙,自己已不是当时和焰一郎日夜颠鸾倒凤的青年了,费劲半天也不能达到当年一口气吞到底的境界。
焰一郎看沙那多把自己操得连连干呕、直翻白眼,心疼地把他捧着亲吻,看到那肉窟一样黏黏糊糊的口腔,又觉得好贱,朝里面吐口水,沙那多竟然含着眼泪咽了。
沙那多心知表现不佳,好生失落,自己用手将肉臀掰开,手指将肉穴拉扯着,充满歉意地说:“焰一郎,实在含不住了,我用这里的小嘴帮你含。”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好想被操。对焰一郎,心生强烈地爱意,如果今天被操死在床,都心甘情愿。沙那多仿佛一条长满了鳞片的褐色淫蛇,腰肢握在手里都油腻打滑。焰一郎对准那娇嫩的小穴,先一挺腰,竟然从股沟滑开了,顶在打了金环儿的会阴上。还是沙那多用手扶着身后的鸡巴,将粗大的龟头导入自己体内。
“啊……爽死!”
“想了一夜了吧,小浪货,你放松些!”
“不行……”沙那多被干得流泪:“太粗了……被撑死了!”
“你还没流血呢!”
原本紧致的后穴,硬是被操成了个小小肉洞。沙那多又是哀求,又是浪叫,鸡巴被操得滴着淫水乱甩,小穴被耻毛磨得又红又肿。他银发泻在床上,被操得在榻榻米上拖动。刚开始咒骂焰一郎粗鲁、无情,过了一会儿适应了鲁加的粗度,就孟浪放荡起来。
两腿紧紧地攀在焰一郎腰上,主动晃臀套弄,又要跟他香吻,又要揉乳、扇臀。两人都干出了一身热汗,沙那多被操射了一次,根本不存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又积极地骑到焰一郎身上,摸着一身硬梆梆的肌肉,兴奋地胡言乱语起来。
“焰一郎……爱你!我好爱你!”
“开始说胡话了,小婊子!”
“焰一郎,我们去烙印吧……我再也不想别的人!”
“我看行,以后只许任我一根鸡巴,再敢和别的男人鬼混,我就亲手解决你。”
“除了你谁也不想了……啊,啊!又要去了,焰一郎,抱我——”
两人正在忘情媾合,纸拉门突然大敞,一个瘦猴似的寸头男人走了进来。焰一郎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继续专心操沙那多,甚至把沙那多抱在怀里,将被操肿的那处露给男人看。沙那多哭叫着,目光只粘在焰一郎身上,心中哪还有这刚交的小男友。
“兄弟,真不好意思,正在操你情人。”焰一郎朝那个男人恶劣道,换成跟沙那多说话,又变成温柔低沉的口气:“宝贝儿,再撑一会儿,给你的小心肝看清楚我怎么操你的。”
瘦猴哼哼一笑,完全没被焰一郎的挑衅热闹,找了个好角度坐下,居高临下地欣赏起来。焰一郎心想这好家伙,果然能被沙那多看上的,某一方面都并非常人。
“兄弟怎么称呼?”
“S。”
“在下焰一郎。”
“嗯——嗯——!”
沙那多在身下叫得死去活来,他可一边公狗般动腰一边社交起来了。
“黄金港这片还有点话事权,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支使。”
S有意无意地听着,从怀中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装着的橘粉色粉末抖出一点,抹在牙上,余光中看到沙那多涕泗横流,提醒道:“你要不要轻点操他,看着快死了。”
“死不了,他这点我有数,正爽着呢。”
S点点头,没有加入的意思,只是在一旁围观。焰一郎本以沙那多能向小情求助,或者直接甩清两人关系,没想到他仍搂着焰一郎脖颈,直叫好哥哥。焰一郎见S手边锋利的鲨鱼纹鞘太刀,以及脸上狰狞狠绝的神色,都替沙那多捏一把汗。也不知道是沙那多将几人的关系微妙精确地牵制着,还是太不把自己一条烂命当回事儿了,只跟焰一郎快活,根本不将情人放在眼里。
这事儿结束,已经是深夜了。沙那多被操昏过去,睁眼时正见焰一郎穿衣想走,赶紧恋恋不舍地贴过去,将欲根上的淫液替他吮吸干净。S也看够了春宫,跟焰一郎道别。
焰一郎发觉这两人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S在旁观赏,竟然丝毫没被香艳的场景催动,沙那多红杏出墙,也无愧疚之情。但彼此之间,隐约可见制约、臣服的羁绊,再深的他也没精力分析了。刚在尤物身上泄欲,这时候再去小金街来壶美酒,岂不快哉。
至于刚才说得那番助兴的荤话,那些承诺种种,早就不作数了。焰一郎看沙那多水润的蓝眼睛,其中多情又寡情,还是喜欢的。下次相见,不知再是何时,也许是三年、五年之后,也许已是来生。焰一郎的仕途起起落落,时过境迁,人会沧桑世故,而沙那多始终是沙那多,不管在何种境遇下相遇,都是这般身材容貌,这般寂寞惹人怜爱。
别过时,S正为沙那多清理,两人耳鬓厮磨,低语些什么也听不清稀。焰一郎给带上门,不作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