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青年

“患者的名字是……二十二岁,出身萨勒安,近期以暗黑骑士身份在森都附近活动……”
坐在病床里的精灵青年听见自己的名字,眨了眨眼。他的目光迟钝地追随着医生龙飞凤舞的笔记,慢吞吞地道:“不……不。是二十三岁。”
“好,二十三岁。”
“我……”他甩了甩脑袋,似乎想要把记忆理清。小辫子上的翠色宝石摇晃起来:“我的脑子怎么不太好使了……”
“我们初步诊断是迷药的缘故,过几天症状就会缓解了。”医生给一旁的学徒打了个手势。学徒走到精灵青年背后,轻柔地撩起他脖颈四周的头发,一条细长的金属项圈露了出来。
“别碰!”
“你比较习惯戴着?那就这样吧。”
医生在病历上又添两笔纸上画着一个四肢张开的小人,那是用来注明患者伤处的示意图,看到上面画着的红圈,一些模糊的记忆和画面涌动出现了,令青年脸红。病房是洁白、规整的,和窗外绿意盎然的格里达尼亚恍若两个世界。医生是一个戴着斯文眼睛的白魔法师,一身红白相间的法袍上镶满黄蛇军衔,遮住了他的头发和近乎所有皮肤。学徒是个见习幻术师,对前辈唯命是从,过于直白的观察目光让青年倍感不适。
“接诊当天你还有意识的时候,我们已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今天的问题主要是调查相关的,我们也会尽快锁定嫌疑人。”
“好……好。”
“当时在场的,是四个人?”
“四个,也有可能是五个。中间有一段时间,我昏倒了……”
青年模糊的记忆里,有两条苍白赤裸的腿。那是属于他的腿,被弯折在面前,两只大手捏着他的腿弯,迫使他蒙受耻辱,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一个赤身裸体、戴黑色面具的男人在他两腿之间耸动着,一边赞美他的身体,一边羞辱他是男人的夜壶。缓慢的眨眼之间,身上换了一个男人,依旧戴着黑色面具。他疯狂地挺动腰部操青年的后穴,过度沉迷在这场有性无爱的交合当中,甚至感动地掉眼泪,啄吻青年糊满精液的嘴唇。
一个在媾合中蹂躏他身体的人族男人,两个同进同出的精灵,一个鸡巴大得像驴马的鲁加。
“你是怎么确定有四个人的?”
“我想是凭感觉……”
有哪些尺寸不同的鸡巴进出了他的身体,屁股和嘴记得比身体清楚。
“被害人被四至五名男性轮流侵犯……”不晓得是不是无意之举,医生小声而清晰地复述道:“每人都在患者体内留下精液,并造成轻伤。好了。接下来,从头开始,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得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描述清楚。”
青年在被单下夹紧双腿,盯着阳光在床单上的光斑,难耐地说道:“三天之前任务结束后,我拿了赏金,和队友一起去了酒吧。我忘带市民证,酒保看我不像是成年人就不肯卖酒给我。然后……他们之中有人给我给我递了一杯酒。我没多想就喝了。”
一杯下肚,便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放在往常他是很机敏的人,但在迷药的催动下,有人叫他离开酒吧,上马车,他却言听计从。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人的腿上,有硬热的物体顶在脸上。他睁开眼,发现是男人的性器。
那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幽暗房间,屋里有四五个人影,都是赤裸的,坦率而骄傲地亮着下体。他浑身无力,被剥去盔甲摆成了爬跪的姿势。
“虽然我只见过他一次,,但这个屁股我是不会认错的。”
他听见轻飘飘的话语说,紧接着有人触摸他的臀部。划圈揉了两把,像是在感受软度,然后满意地拍了拍。随后有不同的男人摸他,夸赞他白皙无毛的肌肤,拧他的乳头,拉扯乳环,抠弄脊背上的伤疤,摇晃他的性器,像是探索一件新玩具似的,几个人在不把他拆散架的前提下摆弄他的身体。
“等等。”医生打断了青年的回忆:“其中有个人认识你?”
青年点头。
“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有眉目吗?”
青年摇头。
青年的确毫无头绪。但当他还没离开“家”的时候,经常被装进黑色皮箱里,被主人带去聚会,在那里,被蒙着两眼的他作为忠诚乖顺的爱犬,服侍过很多人。主人开心的时候,他还要蹲在别人的身上取悦主人的朋友。
“你身上的那些伤痕,和这些人有关吗?”
他继续摇头。旧伤如同乳白色的荆棘,从宽松的领口茂盛生长着。
“抱歉,打断了你的陈述。请继续。”
他没有被润滑,第一个使用的男人一口气就插到底。他发出一声闷叫,还没来得及求饶,另一个人将勃起的鸡巴插进他的嘴里。仿佛一下回到了旧日,不着寸缕,毫无尊严与羞耻心,后穴保持湿润温暖,随时容纳性器插入。青年的两膝颤抖着,被男人用脚分开。
“屁股不大却吸得够紧的,自己动屁股。对……你应该看看自己的肉臀抖成什么样子了。”男人一手罩住他的臀瓣,狠狠抽了一巴掌:“再套快点,真是乖孩子。”
青年不断抖动屁股前后吞吐着男人的阴茎。已经太久没有听过这熟悉的夸奖了,他卖力地讨好着男人。如果要玩他的乳头,就二话不说将胸痛凑过去顶男人的掌心;如果要抽他的性器,就主动将两腿张开迎接鞭子的降临。男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大约已经结婚了。硌得他的腰很疼。
“你就……这么容易屈服了?”学徒狐疑地看着他:“没有试着求救或者反抗过?”
“不可以这样对受害者说话!”医生用法杖敲了一记学徒的头:“兰姆达先生当时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采取配合强奸者的行为才是明智之举!”
青年惭愧地笑了。那天晚上,他高潮了很多次。
起初他确实恳求过,金钱也好、无理的要求也罢,只要他能支付得起,求男人们能放过他。但自从男人们称呼青年为“乖孩子”开始,他便无耻地沦陷了。肉体上的快感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阵抽搐、停止思考、眼球上翻的生理反应,但那种心灵上被奴役调教的安全感却让他如饥似渴。到了后半程,他甚至哭求着男人们让他射精,求他们在无法合拢的肉洞里多待一会儿。每一滴射在身上的精液都让他润泽,每一秒被无法射精的痛苦折磨都让他欲仙欲死。
男人一边拉扯镶在阴茎上的银环,一边用鞭子抽打他的乳头:“果实已经完全从肉缝里挺露出来了……啧啧,看上去像是快出血了,可爱。”
金属项圈勒得青年即便是剧烈呼吸也喘不上气,两颊呈现病态可爱的粉红色:“哈……只要主人喜欢,玩坏了也没有关系。”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这里还没环儿呢。”男人拨弄着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阴茎:“做了什么错事才赏给你的?”
“前主人……啊!”鞭子抽打得阴茎剧烈摇摆起来,青年却满足地晃动臀部,迎合身后鲁加的操干,扭过头去伸出舌头供人吮吸,良久,才气息不稳地道:“没能让主人的朋友在五分钟内射精,作为赔罪……”
“那这儿呢?”
“主人说……平时看不到乳头,没办法随时隔着衣服玩弄,所以戴两个环……”
“狗为什么要穿衣服。”
“哈啊……是青年说错了。”青年目光迷离地抱住一条腿,单腿站立承受操干,展示被鲁加插得外翻红肿的后穴:“这里……随时给各位主人看。”
医生飞速地在纸上写下:平原人族,侵犯肛门,口腔,造成轻伤。鲁加族,侵犯肛门。精灵族两人,同时……
他在书写的同时,迅速抬眼捕捉到了青年担忧的神情。
“你看上去并不想让他们落网。”
“不……我只是……”
“好了,问话就到此为止。最后,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医生让学徒暂时离开了,得到青年的允许,轻柔地脱下了他的白色罩衣。医生戴着白色的手套,但手指却很灵活,给他的鞭伤、咬伤换药。淤青已经退为淡黄色,和吻痕一样遍布全身。
“我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发炎,冒犯了。”
“没事的。”
青年的胸口上,两处乳头含羞地凹陷着,埋藏在肉红色乳晕之中,只有两枚金属银钉支在外面。医生用手指快速搔动着乳头,那块肌肤敏感地作出反应,乳晕收紧,两颗硬挺的红肉挺了出来。医生用手揪住仔细检查上面的穿孔。
“看来有段历史了,已经完全愈合了。”
这个医生也许有点强迫症,要把一切东西摆回原位才行。将乳头按回乳晕当中,让青年不适地皱起眉毛,然后为他系好扣子。
“接下来是下面。”
不等青年同意,医生已经一把拉下他的长裤,让他将修长的两腿踩在病床的扶手上,将头埋进罩衣的衣摆下。
“这些穿孔……你被人虐待过吗?”
“都是我自愿的。”
将身体供给主人调教、改造,是作为宠物的荣耀。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肚子被不同男人射得发胀的满足感。男人们享受过后,想要来点葡萄酒解渴,身材瘦小的精灵四肢找地,美而情色的腰窝至上驼着圆扇形状的透明醒酒壶,他在几个男人脚下爬行着,为他们舔酒。瓶中晃荡的酒液就如他心中波涛汹涌的情欲。男人谈生意,欣赏美酒,欣赏他不断收缩不让精液流出的后穴,欣赏饱满紧致淋满粘稠白液的睾丸,欣赏充满奴性的身体。有人用脚踢了踢青年的屁股,或是将配奶酪食用的葡萄一个个塞进他的屁股。人族男人让他口交,他便沉下腰,上身像一轮洁白弯月,让酒壶稳稳地落在尾椎上,摆动脖颈舔弄男人肮脏的欲望。
后来青年又被推回床上,男人们将红酒撒了他一身,然后直接吮吸着他的皮肤饮酒。
“接下来要检查里面。”
“好凉……”
医生温柔地看他了一眼,摘下白色的手套,将润滑液直接挤在他的后穴四周,虽然毫不费力,但还是缓慢地插了进来。两根手指灵活细致地摸索着黏膜内部。
“除了男人的性器,这里还被别的东西插过吗?”
青年闭上双眼,呼吸急促起来,点了点头。
“没有伤口,不知该说是你幸运还是天赋异禀好了。”他弓起手指,摸了摸靠近前列腺的阳心:“这里舒服吗?”
“请……请您别再继续碰那里了!”
“我只是听说过度使用的人会变得麻木,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医生一把握住青年半勃起的性器,撸动起来,手指一次次略过金属硬环:“不错,说明你的器官很健康。不必有什么负罪感,这只是正常的检查,你享受就好。”
“哈……再这样下去,我会……”青年捂住泛红的嘴唇,两腿不自觉地并拢:“我会将您的手弄脏的!”
“所谓医者仁心,我怎么可能介意这种事呢。”医生的头部轮廓撑起宽松的乳白长衣。他挣脱出来,白色帽兜散落,一头黑发倾泻而下,将青年的两腿大大分开:“比起这个,倒是更担心你这样动情诱人的声音,被走廊外的人听见引起误会……”
“真的很抱歉……哈、啊……医生,又碰到了!”
“青年,你不习惯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吧。还是说,更喜欢痛的?”
“您……您……”青年将手探入胯间,表面上看去像是在阻挡医生继续深入。但实际上紧紧握住医生的手腕,让他更加放肆地操弄自己:“光是这样……我……还不够!”
“那天你也是这样勾引男人的?既然如此,我看这恐怕是一场合奸,没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了。”医生将舒服得不乱流水的后穴插得滋滋作响:“你恢复得很快。刚被轮奸过,现在又变得这么紧了。”
“请原谅我……要……请允许我射精。”
“哈哈,那就喷水给我看吧。”
医生将三根手指同时插了进来,一种坚硬的异物感让青年射了出来。几滴半透明的精液落在他的小腹上,视觉上缺乏入侵感的淡色性器仍在兴奋地抽动着。
“你可太棒了,乖孩子。”
医生举起沾满淫水的手。无名指上,金戒指反射的光明刺痛了青年的眼睛。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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