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仍未过去。入夜之后,玻璃上的雾气渐渐凝结成窗花。
埃斯特连打了三个喷嚏,觉得有些冷,冷就会想起奶茶、被窝、水蒸气一类的美好事物,才隐约意识到搬入新家之后浴缸一直没有投入使用。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执行享乐主义的人,只是因为伊斯雷尔时常责备他浪费水和以太能的行为,过往放肆邋遢的习性才收敛不少。
“嗯……”
埃斯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泡澡,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他哼着歌,给自己准备了水果盘和红酒,轻盈地走进浴室。浴缸里堆积着几件汗湿的脏衣服,洗衣工还没来取走之前,就一直放在这里。他给自己清理好浴缸,哗啦啦地打开热水,拔下鞋子开始脱衣服,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去。
浴缸没有投入使用,节约政策只是次要原因,主要是因为当初装修时工人弄错了屋主的体型,以人族尺寸设计的。验收结果的时候,埃斯特弯曲双腿勉强能坐进去,伊斯雷尔的话则更为窘迫,转头时龙角在毛巾架和花洒水管上乱撞。
伊斯雷尔闻到了水雾的气息,放在手中的工作,正靠在门上观察。
“水差不多可以了吧?”
“这点水?恐怕只够我半身浴。”
“这样啊,那我也加入你好了。两个人的话,这些就够用了。”
“诶,伊斯雷尔!小心脚下!浴缸会裂开的,别突然挤过来!”
热水隆隆地从龙头喷出,两人要扯着嗓子说话才能盖住杂音,水雾一瞬之间弥漫开来,爬上镜子,爱抚着敏感的毛孔,熏开懒惰与颓废欲。埃斯特坐在水中,水线已慢慢爬上肋骨。伊斯雷尔一边脱衣服,一边盯着他看。
埃斯特本来就不是什么青涩少年。还在做学徒的时候,他埃斯特·格林弗就已在那群善男信女中颇有名气了。那是一个将展露青春肉体与肉欲当作美感的年纪,那些少年如同圣童降世,直到被年长的教导者发现前,毫无羞愧地裸睡在一起。埃斯特仍将手臂悠闲地搭在浴缸上,巧妙地挡住下腹的风光。也不知道是伊斯雷尔的视线过于直白鲁莽使他不适,还是妙趣的调情。
伊斯雷尔将衣服叠好,径直走来,朴素宽大的脚板拍在瓷砖地上清脆作响。胯下那物左右晃荡。迈入浴缸之前,先严谨地将水流关上,然后不顾埃斯特的抗议,坚定而缓慢地坐了进来。
尺寸错误的浴缸原本就空间拮据,如今两人抱腿坐在水里,背顶着浴缸,膝盖顶着膝盖,活似正两个蹲着如厕的哥布林。水量倒是估算地正好,丝毫不外溢,堪堪埋到锁骨。
埃斯特有些郁闷,原计划独自冥想放松的夜晚,被伊斯雷尔强插一脚。伊斯雷尔也搞不清自己当初在想什么,飘到地下室的水雾气味很诱人,还是单调的木刻活儿让他厌倦?
“你这个侵略者,给我出去!”
“抱歉……现在出去的话,就把热量都带走喽。”伊斯雷尔承认这是他的冒失,提议补偿埃斯特:“转身躺到我上面来吧,可能会宽松一些。”
“哼……面对面才比较有趣吧,让我好好欣赏这张愧疚的脸。”
埃斯特让伊斯雷尔伸腿,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四肢碰撞倒腾了一阵,珍贵的热水外流,嘴唇湿润,气息凌乱。虽然狭窄的空间仍不够伊斯雷尔伸直,但却在大腿和上身之间形成了钝角。他就将伊斯雷尔的身体当作躺椅,坐了下去,两条小腿放肆地搁在伊斯雷尔宽阔的肩上。
“嗯……这样很好,我满意了。”
伊斯雷尔的身体匀称结实,垫在身下,肉感相当不错。他的脸也十分耐看,五官英气,是敖龙特有的不卑不亢,不管露出什么表情,都能让埃斯特欣赏调侃许久。
“埃斯特……你啊……”
伊斯雷尔清了清嗓子,目光不知道该往何处落。稍微向下点,就能看到水下一具修长白皙的裸体。那双精灵族特有的细长双腿之间,有一片肉红色的区域,契而不舍地吸引着伊斯雷尔的眼球。
伊斯雷尔知道,就连鳞片和面纹都遮不住红晕了,干脆说:“喂……埃斯特……你稍微……”
“嗯……”埃斯特嚼着葡萄,声音懒洋洋地:“泡澡穿衣服,你是多玛人?冒冒失失挤进来的是你,没胆子直视我的也是你。”
埃斯特更将膝盖敞开了,两只白皙的脚在伊斯雷尔的头颅后方搭着。伊斯雷尔忍不住诱惑,稍微看向那处。
埃斯特的性器虽然是成人尺寸,却是光洁、干净的,这才让人为他口交的时候充满吞吐欲。经验丰富,却没什么色素沉积。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形状也是优美可爱的,冠状是饱满的深粉色,柱身和皮肤的颜色无异,只有在充血的时候才会红润起来。两颗圆润的睾丸就在伊斯雷尔小腹皮肤形成的皱褶之上。
“可是,埃斯特……”
连同充满弹性的臀部,有力的双腿,都在伊斯雷尔的躯体上随着呼吸跳动。埃斯特的气味、软度、脉搏被热水溶解,朝他渗透而来。
埃斯特曲起一腿,蹬在伊斯雷尔的肩头。那只脚充满了生命的沉重感,让伊斯雷尔的呼吸都跟着短促起来。敏感的龙角被拨弄着,红珠耳饰夹在脚趾的缝隙里。每一丝搔弄近乎直接作用在他的鼓膜上,在大脑皮层上按摩。伊斯雷尔终于无可奈地将不老实的埃斯特按住,埃斯特呷了一口红酒,泰然自若地摇着酒杯:“你的那个东西硌到我了。”
“给我老实点!嗯……抱歉。”伊斯雷尔窘迫地小声嘟囔着,想挪动身体将欲隐藏起来,可那翘挺的半硬事物竟更放肆地朝埃斯特腿缝之间挤去:“我不是故意的。”
埃斯特轻声笑了,用滑腻的两腿将那硬棒夹住:“你要不要尝尝,这可是从薰衣草苗圃进口的好酒。”
伊斯雷尔和埃斯特生活了几年,一点没学会他附庸风雅的气质,更不懂品酒。他就一个杯子,贴上埃斯特留下的唇印,猛灌几口,只觉得口感酸涩,不如冻雾鸡尾酒痛快。
“别再动了。”
“我又不是死人,哪能做到躺着一动不动呢。”
伊斯雷尔盯着酒的液面的时候,目光又不小心扫到水下那处。两人的性器正贴在一起。埃斯特仍没有勃起,比他短小一截,颜色更是形成鲜明的反差。伊斯雷尔被原始野性驱动着,想玩弄他,占有他。
伊斯雷尔又赶快咽了一口酒。
“哈哈,原来你这么经不起撩拨啊,这我可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去。诶,我还是用毛巾遮住好了。”
毛巾就挂在伊斯雷尔身后的架子上。埃斯特不等伊斯雷尔反应,收回双腿,换了个姿势从狭小的浴缸里跪坐起来。伊斯雷尔看到白里泛红的身体朝自己压了过来。他从下方看到埃斯特愉悦的表情,视线慢慢向下到滴水的下颚和饱满的胸膛,以及与下巴平齐的阴茎。
伊斯雷尔停滞了呼吸,一个热乎又柔软的身体压到了他的脸上,还在不断挤压。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去埃斯特下腹的水珠,两只手终于按耐不住,从水下升起,揉捏起滚烫的臀部。亲密的过程只有几秒,伊斯雷尔争分夺秒地掐咬着埃斯特,直到埃斯特拿到了他需要的毛巾,两人随即分离了。
埃斯特坐回原位,添了些热水,将毛巾盖在密处之上。伊斯雷尔再看埃斯特,原来他的脸也泛红起来。那不是羞涩,而是躁动的爱欲在白皙脸颊上的表现。
沉在水下的毛巾被顶出两座高峰。
“你今天很反常,埃斯特。”伊斯雷尔干脆闷闷地暗示了:“放在平常,早就对我做什么了,或者要求我对你做点什么……”
“你是指这个?”
埃斯特往嘴里塞了几个葡萄,两颊塞得鼓胀起来,两手深入水下,隔着毛巾将两座小峰握住,套弄起来。伊斯雷尔看到埃斯特两颊满满的样子,就会联想到他口交时陶醉地吞吐阴茎的场面。毛巾的摩擦力比手掌还要强烈,让他忍不住屏息。埃斯特却豪放地喘息着,鼻子里哼出愉悦的软音,葡萄被他咬得破裂,甜蜜的汁液从嘴角淌下,流过脖颈。伊斯雷尔很想帮他舔掉。
伊斯雷尔被撸得很舒服,爱抚起埃斯特的臀部和大腿。精灵的腰臀瘦窄,正好能填满掌心,揉捏起来臀肉从指缝溢出,埃斯特已忍不住躲闪起来,越是逃脱,臀部越是在下腹鳞片上摩擦得发红。
“我想……埃斯特,我……”
伊斯雷尔不断将臀肉向外揉开,拇指试探着其中柔软的入口,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真是的……那你可点到为止,等会轮到我在上面。”
“我知道了。”
埃斯特倒是不担心伊斯雷尔色欲熏心便胡作非为。伊斯雷尔有极强的克制力,哪怕是下体仍硬得充血发痛,不得到允许就不会继续。这下,他的个人放松时段被彻底打乱了。伊斯雷尔立马扑上来压在他身上,溅起一阵水花。
两人接吻,伊斯雷尔吸着埃斯特口中葡萄的甜肉,还吸他的舌头,让埃斯特缺氧,手忙脚乱地环住伊斯雷尔的脖子才不至于沉入水中。伊斯雷尔摸到埃斯特的下身,借着温水的放松和润滑作用,急迫地开拓起来。嘴上却是极尽温柔,时不时询问着“痛不痛”、“是不是这里”,搞得埃斯特直嫌弃他啰嗦。
“我又不是第一次,别跟我玩这套,换你那东西进来。”
伊斯雷尔扶住阴茎抵着后穴,慢慢挺腰进去。埃斯特有段时间没在下面了,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不甘心向伊斯雷尔求饶,一口咬在他的脖颈,手指也陷入脊背。伊斯雷尔被疼痛刺激得更加兴奋,想要在埃斯特体内尽情讨伐,继而深入,直到胯部与臀完全贴合在一起。
“好热……比以往都要热……”
伊斯雷尔搂住埃斯特,让两人身体完全契合,插干起来。埃斯特被敖龙的尺寸折磨得胀痛无比,只觉得那处要被从中间操开,连臀部肌肉都跟着酸痛。他知道一旦抱怨,伊斯雷尔又要小心翼翼地不敢行事了。
伊斯雷尔哼哧哼哧地动摇,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在水中做爱总被一种无形的阻力困扰着,让他不得爽利,发泄似的吸吻着埃斯特的胸膛,在上面留下斑驳的吻痕。埃斯特逐渐习惯了用后穴吞吐性器的胀痛感,阳心被戳干的快意开始沿着尾椎攀爬。朦胧的浴室内,水汽蒸腾,回荡着空旷而遥远的动情喘息和皮肉拍击声,埃斯特听着才意识到,伊斯雷尔干他很快很用力。
“哈……啊——伊斯雷尔!等一下,我……”
埃斯特的头不断和浴缸相撞,时而在水上,时而被伊斯雷尔压到水下。伊斯雷尔让他转身趴在浴缸沿上,一刻都不舍得分离似的从背后将其抱住,快速操弄起来。小穴被干得外翻内陷,热水似乎都跟着一起被操进去。埃斯特本就是做爱时纵情浪叫的坦荡之人,今天也不知是因为浴室这地点充满新鲜感,还是被捣得格外舒服,连呻吟都断断续续,脆弱不堪。
“埃斯特……我好喜欢!”
光是操干可难让伊斯雷尔满足,背入的姿势更方便他为埃斯特手淫。伊斯雷尔的手法直白又强劲,没有那么多花哨的玩法。经常接触手工活的手指粗糙又坚硬,在柔嫩的冠状上来回揉压,让埃斯特腰杆颤抖,仿如在迎合伊斯雷尔的抽插扭腰。
男人的乳头本不敏感,被开发后却能逐渐感觉到快意了。被揪起来又扭又弹,迅速变得硬立,那痒意让他想去讨好伊斯雷尔,谄媚、服侍,得到更多爱抚。埃斯特扭头去看伊斯雷尔的表情,两眉紧皱,嘴唇饥渴地半张着,胸膛性感地来回起伏。
埃斯特虽然正在被伊斯雷尔操着,脑海里幻想的却是伊斯雷尔在身下的时候欢愉又难为情的样子。他带着伊斯雷尔的手抚摸自己的腹部,告诉他都操到这儿了。伊斯雷尔闷哼了两声,射了出来。
敖龙的射精量很多,要从那狭窄的地方喷射出来。结束之后,水已经冷了。埃斯特两膝通红,跨出浴缸,展了展酸痛无比的腰。伊斯雷尔射完之后,阴茎蠢兮兮地半硬着,但就像说好的一样,只做一次,就乖乖等着被埃斯特干。
“你满意了吗?”
“很满意……”
伊斯雷尔惭愧地笑了出来,掬水将脸上的红热冲洗干净,也取来毛巾为埃斯特擦身。两人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拍一拍翘挺的臀瓣,揪弹柔软的乳首,调情了一会儿,埃斯特又来感觉了,看伊斯雷尔仍没尽兴的样子,叫他趴在洗手台上。
他将伊斯雷尔两手扭在背后,系了个活扣。伊斯雷尔慌了起来,晃着两只大黑角不安地扭头问:“埃斯特,你做什么!?”
“你刚刚搞得我好狼狈。放心吧,我会双倍奉还的。”
这句话说得伊斯雷尔又是担惊受怕,又是期待,还没猜透埃斯特要玩什么把戏,屁股上突然挨了一鞭子,疼得他浑身一颤。
“伊斯雷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黑色皮肤让人很有凌虐欲。”
“没有人……只有你……”
这话反过来听,似乎是在说埃斯特不是人。埃斯特反倒觉得耿直的伊斯雷尔不会话里藏话,未必是那意思。
“腿又粗又肉,腰却细,手感好得不到了,握住干的时候特别得力。”埃斯特第二鞭抽在丰腴的大腿缝之间,年轻的肉体又是一阵晃动,像是被勺子拍打的巧克力布丁:“别塌腰啊,把屁股撅起来,嗯……看看这儿”埃斯特将一根手指不顾伊斯雷尔的抗议慢慢插进暴露的后穴中,在其中搅弄:“这儿倒是挺红的!”
“埃斯特——啊!受不了了!”
“你不是很兴奋吗?”
埃斯特推了一下伊斯雷尔又兴奋勃起的阴茎,揉面似的亵玩着他的臀肉。
“呜……呃!”
埃斯特改为赤手打他,力道扫在睾丸上,让他忍不住绷紧臀肌,连那紧致的小穴都跟着收缩了。深褐色的脊背上,慢慢浸出一层油亮的汗,埃斯特沿着伊斯雷尔脊柱的凹痕舔上去,感受着他紧张的喘息。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伊斯雷尔在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挣扎起来。
“想做吗?”
匍匐在身前的深色头颅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缓缓点了点。
“自己来吃。”
埃斯特将阴茎抵在伊斯雷尔的后穴处,便不再用力,要让伊斯雷尔主动撅着屁股将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套进去。伊斯雷尔羞耻难当,喘着粗气向后沉腰去吃。他几次都不得要领,粗硬的阴茎从臀缝滑开,每次犯错,屁股上就要挨一巴掌,让他焦急万分,只恨绑在背后的手不够长。
伊斯雷尔饱受煎熬,很想被插入操干,声音粗糙地道:“帮我,别再看我的笑话了……”
埃斯特这才大发慈悲地稍微挺腰。只见那紧闭的暗红色肉穴被龟头操开一点,就像会吮吸似的,将整个头部含了进去。伊斯雷尔跟着向后撅臀,慢慢习惯深度,用埃斯特的阴茎操着自己。埃斯特趁其不备,故意狠顶了一记,伊斯雷尔低音一声,腿弯打颤,干脆老实趴在洗手台上任其玩弄。
埃斯特也不再坏心捉弄他,按住伊斯雷尔的肩眼,随意操弄起来。
对埃斯特来说,操人不仅是做爱,更是他拥有主宰别人快感的权利,炫耀健美身材,辐射个人魅力的时候。他捋着淡色头发,不断用力挺腰,将那巧克力般甜蜜的臀部震得不断晃动。他不需要给伊斯雷尔手淫,只要碾磨稍微深处靠近前列腺的那一点,就能将伊斯雷尔送上高潮。
埃斯特深操了两下,便故意后退,让阴茎以斜角挺出穴口的软肉。阴茎滑出,那地方被埃斯特的性器撑开,一时间竟无法合拢。再轻而易举地插进去。反复几次,伊斯雷尔已经被玩得膝盖打颤。这就是埃斯特作为性爱高手的玩法。
伊斯雷尔在性事中老土又坦诚,舒服的时候就会软声哼哼,被弄得疼了就激烈抗争。看他现在老实地撅着屁股挨操的模样,大概是舒服到了极致。埃斯特慢下动作的时候,伊斯雷尔会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偷看他在玩什么花样。快速干伊斯雷尔的时候,顶多晃着屁股躲避,也不见哀声求饶。
洗漱台前是面阔气的化妆镜,如今水雾整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原本只是一黑一白两个色块,如今竟渐渐清晰起来。埃斯特干脆两手把住伊斯雷尔的龙角,像是骑牛一般强迫他拗腰抬头。伊斯雷尔的身躯在镜子中被操得不断颤动,而埃斯特的表情却是狡猾得意的。
龙尾无助地在两人腿根处扫动,埃斯特越是操敏感点,那尾巴便爽得僵直紧绷。
“开始吸我了。”
“是……感觉快要射了……”
“这个地方,从外面看都一吸一吸的,还挺可爱。”
埃斯特感觉到伊斯雷尔的臀肌正连连收缩,又一下深顶,伊斯雷尔突然浑身一哆嗦,再看深色的柜子上已经射上道白斑。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伊斯雷尔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不断抽搐,埃斯特解开他的束缚,拉着他的角让他抬起头来,将即将射精的阴茎送到他嘴中。
没什么比在伊斯雷尔口中内射更让埃斯特感到满足。第一下没控制住,射在了鼻梁上,第二下已经被伊斯雷尔用舌头接住,一边射精,一边吞咽,一滴不漏地全吃了下去。
“啊……”埃斯特悠然叹息:“没什么是比泡澡更让我满足得了。”
“所以说……让你重新定制浴缸啊。”
“哼哼,这尺寸做起来不才更有情趣吗?”埃斯特把伊斯雷尔抱在怀里,用毛巾替他擦去精液:“下次也加入我吧,还让你在上面。”
伊斯雷尔颇为犹豫地答应了。打开浴室的门,一股冷风袭来,两人都打了个哆嗦。外面没有点灯,月光倾泻在房间的地板上。
这是个月圆夜。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