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做出这种事,是因为对伴侣的抱怨不满,亦或逐渐后悔踏入婚姻这坟墓吗?”
“并非二者如此世俗的理由。实际上,这不过乃肉体遵循多年的传统。就像延夏林中之虎要捕猎,我也需时常感受新鲜的肉体,才能健康地生活下来。”
“像你这样的人,也值得被理解、被爱吗?”
“像我这样的人,已经将肉身与精神分离对待了。肉身的快乐,自然来自和人做爱,在上面也好,在下也罢,只要能获得快感什么样的玩法都能接受。至于精神的快感,只能来自陪伴和善待。我也许算是‘变态’的人,但在心灵上,仍然保留着和常人一样对爱的向往。这很难理解?”
“不难理解。”
埃斯特的心中正在进行着诸如此类的自言自语。木门弹开的声音打断了思考,有两个高个子的人走了进来。两个黑龙,一个气势汹汹,一个不堪其扰。后者是埃斯特的相识,名叫雨读。沙都的旅店老板,是个精明的拉拉菲尔商人,为了多揩油水,硬是把四个人挤进一间客房里。埃斯特还在心中揣测此番说词能否博得伊斯雷尔的原谅,但见雨读脸上愉悦犯的表情,连自己都觉得这太不可信了。
“我和他是……”
埃斯特想为自己辩解,被伊斯雷尔朝胸口顶了一拳,踉跄地撞上空心道具柜。他和雨读在暗巷里被发现的时候,身体还通过一个青色皮肤的猫魅族男子连接在一起。伊斯雷尔·法兰西斯作为埃斯特的合法伴侣,当然有十足的立场发怒。埃斯特已经不能清晰地回忆起与雨读的相遇了。那一定是太微不足道,也许是两人同时看了一场流浪舞者的演出,也许是在暗巷春馆里竞拍过同一只尤物。记不得了,射精之后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就会随之遗忘。
在埃斯特看来,雨读也是“许些变态”的人。想要做爱的时候,便不分场合地散发热意;在感情中吃亏,仍像是有受虐癖好一般乐在其中。埃斯特与大多数人的社交都是需要伪装又耗费成本的,哪怕与伴侣伊斯雷尔维持感情,也要付出精力 。唯独与雨读相处之时毫无顾忌,甚至开始比谁能更下流似的,彻底抛弃了体面和人性。如果埃斯特不是被伊斯雷尔和另一个没见过的敖龙男人逮个正着,现在他和雨读,恐怕正换了个姿势和路边野猫销魂呢。
屋内的局势微妙而尴尬。伊斯雷尔与埃斯特的争执暂且告一段落。伊斯雷尔是不愿在外人面前披露自己的内心的。雨读正被那个敖龙男人堵在角落里。他越是躲闪,敖龙男人就贴得越进,最后雨读恨不得陷进沉重的焦黄色窗帘布里。
“我的事情你少管,察合台。再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分明是你不守承诺,反倒恶人先告状!我已纵容你拥有开放关系,但起码我还有知情的权利。不过才离开三天,没想你就按奈不住……”
雨读的脸阵阵发红,不知是刚才被猫魅操得神魂颠倒了,还是察合台的质问让他愧疚起来。
“哎,你这年纪恐怕不会懂得,这事就跟戒烟一样,哪能说停就停,只能一点点戒除。越是想一刀两断,瘾发作起来就越想恶性补偿。呵呵,你也不想看我和五六个男人滚在一起的场面不是?”
“你还敢说!”
埃斯特噗嗤地笑了出来,在伊斯雷尔的眼神震慑下,才回想起这是被捉奸的场合,将笑声憋了回去。如果他猜得不错,察合台就是雨读的恋人了。从谈吐与外表判断,恐怕年龄上和雨读并非一个层次,又正是占有欲极强,、不动就要醋意大发的年纪。翻云覆雨上整晚,到了早上还会晨勃。约会到了一半,手就忍不住要摸到袍子下面,想要拒绝,看到那张渴望又忠诚的脸,又狠不下心去。雨读往往被操得想要也不是,求饶也不是。
这样想来埃斯特便十分满意伊斯雷尔了,年长少许,又不失少年心性。伊斯雷尔就连看到埃斯特半解裤头在他人身上耸动的时候,仍维持着沉稳冷静。埃斯特偶然间察觉到,正是伊斯雷尔隐忍勉强的模样,触及到了他的性欲。
雨读和察合台的争吵反倒愈演愈烈了。
“察合台,当初答应了烙印的事,前提是我不能失去自由之身啊……”
“那时候的话是为了得到你才勉强答应的!你就当我是个愚笨的晚辈吧,我痴心妄想着能完全占有你。因此伤心算我咎由自取!”
察合台卸下盔甲砸向地上,像是要营造出些声响泄愤似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抹除雨读周身别人的气味,强硬地吻上去,将潦草穿上的凌乱衣袍撕扯去,抚摸着雨读的身体。接下来的动作就过于直白了,如同拨开果皮直接抚摸橘子瓣上的白线一样直白,让埃斯特本能地感到尴尬别开脸去,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察合台捞起雨读的两条腿,那两条布满鳞片的腿,总是轻而易举就被打开。苍白的上面生长着半透明的黑色鳞片,似乎是被男人过度榨取了精力,颜色才不纯正。猫魅族刺刺拉拉的阴茎刚在雨读的后穴中进出过。那地方还保持着愉悦的湿润,哪怕是察合台青涩又鲁莽的技术,也一口气就插了进去。
埃斯特猜想,里面一定湿热又黏糊吧,一瞬间就足够察合台将愤怒和不甘都抛之脑后了,只想使用雨读的身体泄欲。雨读虽是身材高大的敖龙,身体的确有一股能让人丝毫不施怜惜地使用的魔力。且不说身体有一种人工塑造的性欲美感,连敖龙引以为傲的龙角都断了一根。旁人恐怕以为他是在荣誉决斗中损失了龙角,实际上是在麻将桌下给人口交,那人输了钱正火大,又被裹得不舒服,挥拳揍断了半根。
雨读被逼到墙上,两腿分开挂在察合台腰间,身体上下随着操干耸动。察合台埋在雨读的颈窝里,正过瘾地低吼,劲瘦臀部阵阵收紧发力。一双苍白的手臂软绵无力,搭在汗津津的强健臂膀上晃动着,仿佛风中挥舞着的求饶的白旗。埃斯特看见雨读慵懒地仰起脖颈,任察合台在上吮吸出吻痕,表情又是享受又是忘我。埃斯特这才回味过来,雨读是向他炫耀起来了。
他又有什么可自鸣得意的?那年轻恋人不知疲惫的性能力,还是死不悔改、在男人堆里流连忘返的放肆?雨读被干上了极乐云端,正一边扭着屁股在鸡巴上过瘾,一边朝他们招手发出邀请呢。
“你不会在想那回事吧?”
伊斯雷尔质问道。平时看起来寡言少语,实际上对于情绪相当敏感。伊斯雷尔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敖龙的体力真是吓人,让埃斯特在武力压制下毫无胜算。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看你露出那种笑容,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想那回事。看来给你的惩罚还不够,非要像你的狐朋狗友一样,将最狼狈的样子暴露在外人面前,才能给你留下教训吗?”
“我倒也没有那种兴趣……”
埃斯特无处推诿,落在了伊斯雷尔手里,被一个背摔放倒在床上。伊斯雷尔欺身压着他,不费余力地就将身体对折。埃斯特的眼前是自己消瘦又坚硬的膝盖。
“埃斯特,你总忍不住在好友面前故作游刃有余,炫耀征服了多么难得一见的肉体。你从没敢告诉他们,其实你和被你上的,也是同一种人吧?”伊斯雷尔有力的手指沿着裤的缝合线摸向股间,在凹陷处按压着:“你跟他们形容过用这做爱的快感吗?”
旅馆的床品和窗帘是统一配色,触摸上去有一种冰冷的廉价感,总让人不禁联想上面曾休息过什么样人。埃斯特的皮肤在暗黄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出一股充满生命力的可爱。精灵的身体就像是略微沉淀有杂质的池水,干净的皮肤上有一些细小的黑痣,总能勾起人的性欲和好奇心。
雨读被干得倒在窗边的写字桌上,察合台干脆将他的一腿瞪在桌上,以方便借力的姿势狂野地干着瘫软的雨读。雨读的面前便是被折叠的埃斯特。埃斯特的裤子被黝黑强壮的龙男扯下,雪白的臀部暴露出来。他未曾从这个角度欣赏过埃斯特的身体,以前只觉得他方形的胸肌颇有男子气概,脸蛋英俊,说话也调情风流。那浑圆又柔软的屁股,就像是致命弱点,被埃斯特刻意藏起来了。雨读正被干得气息凌乱,看到龙男关节突兀的手指抚摸着柔嫩敏感的臀缝,更添感觉。埃斯特的睾丸饱满又对称,堆积在缝隙根部,有一种人体特有的美感,里面的体液灌满过上百个小穴。雨读自己也有了想要被内射的渴望。
伊斯雷尔以其他男人无法获得的特权爱抚着埃斯特的臀部。他知道埃斯特是羞耻的,那颤动的眼睫,较劲的手指,每一根都透出羞耻。他在外人面前玩弄着埃斯特另一处用来取悦的地方,剥夺去身为男人的尊严,埃斯特正丢人到发抖,套在裤子里的两腿肌肉不停地紧绷。
臀瓣因为汗水而黏到了一起,用手拨开黏连的部分,淡褐色的后庭正紧张地收缩着。那是埃斯特从未在他人面前流露过的超出男性身份的一面。像是夹在果肉中的杏核,又像漆黑崎岖的锁孔,只被节制又拘谨的使用过。那地方一定还很紧吧,只为一把钥匙转动,才敞开内藏的秘蜜。如果是一把被各式型号的钥匙来回插入扭动的锁,就会和雨读一样,仍然管用,却轻易又滑溜了。
埃斯特的敖龙(雨读也不确切地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模糊地听说过几次),用倒三角形的猩红舌头润湿了自己的手指。他看上去像一只原始野兽,蜜色无毛的皮肤,粗莽的尾巴,强健的腰。草原牧民大多是这般风格,牧羊女都喜欢尾粗短的,能多生几个龙子。雨读眼看着伊斯雷尔粗糙的手指,探向那紧闭的地方,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进入,就像察合台一下又一下地捅着他的屁股,越来越癫狂,越发淫乱。
毫无遮拦的后庭被当众玩弄,雨读自己的屁股里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埃斯特埋怨咒骂着,正巧和察合台愤恨的声音遥相呼应。雨读知道自己做爱的时候是卑鄙又下流的,表面故作一派隐忍禁欲的模样,实际上沉湎其中。忍不住好奇埃斯特被男人干得沉迷性爱的模样,他也会像自己一样,混乱颤抖着流泪、愉悦放荡的娇喘、失禁痉挛着高潮吗?
埃斯特又被伊斯雷尔碰到了敏感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臀部,像是要将不断侵犯地手指留住。他犯了错,这便是伊斯雷尔惩罚羞辱他的方式,叫他再与雨读厮混的时候抬不起头来,再也忘不了曾是如果被按在床上操干的。他哪怕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雨读灼热的视线。那个色胚与其说是在被恋人强暴,不如说正合其心意变相求欢,面前有活春宫上演,正爽得至极。
臀部被伊斯雷尔玩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伊斯雷尔解开衣服靠近他,他知道自己要被进入了。阴茎的弧度比往常更加翘挺,与其说是群体淫乱的场合让伊斯雷尔更加兴奋了,不如说他从未有过在旁观中征服埃斯特的机会。抗拒收紧的穴口被阴茎撑大,撑得更大,敖龙的肤色都几乎侵染了上去。汗津津的冷白色臀部在胯部的击打之下脆弱颤动着。埃斯特听见肉体交合的黏糊声音和粗重凌乱的喘息,卑微地发现自始至终与雨读是一类人。雨读正趴在油污的桌上,一条青紫交接的腿挂在桌脚,如同粘在案板上的被击打过的雪白年糕一般耸动着,表情既痛苦又享受。而埃斯特却难堪地维持着尊严,那些萦绕在身边略带姿色的男孩们,如果听人描述他是如此被男人按在床上操的,还会为他神魂颠倒吗?
惩罚让性爱的滋味都不一样了,埃斯特甚至想要探索伊斯雷尔恶劣想法的极限。他只凌虐过别人,毫无负罪感地享受着人趴跪在他脚下求罚,这是头一次品尝到了糟糕痛苦的愉悦感,粗大的敖龙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在阳心四周来回蹂躏,渐渐尿道开始发热起来,极想放松排泄。难怪雨读要炫耀,他真的逐渐羡慕起雨读了。
伊斯雷尔的手强硬而有力,将埃斯特折成两个,被肉欲俘虏的下体与动情迷乱的心。埃斯特想像雨读一样抛弃自尊,求饶乞怜也好,色诱勾引也罢,坦白放荡地喜欢伊斯雷尔的鸡巴。两人私下玩过不少过火的花样,像是要证明谁更熟练大胆似的,要做到射不出来才会罢休。可现在的埃斯特却输给了伊斯雷尔,被操得心痒又害怕,想要多一点被调教,又舍不得颜面。
“这就是你想要的,埃斯特?你想这样被看见?”伊斯雷尔的声音无奈又隐隐兴奋:“那边的二位,被牵扯进我的家事真是抱歉。不过我听说这风流精灵在外还有些人气,他这样狼狈的样子肯定颇为猎奇吧,不妨凑近些看看。”
埃斯特在心中叫苦连天,本以为伊斯雷尔正直淳朴,玩弄心计要输人一筹,没想到他竟抓住了自己的弱点,如此娴熟地蹂躏着。雨读的恋人察合台也寡言少语的,硬是用腰将雨读干了过来。只见雨读膝盖颤抖着,亦步亦趋地在性器的鞭打下向前爬行。埃斯特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感觉自己被拨弄了一番,阴茎从后方短暂地离开又插入了,雨读那张淫乱的脸突然向他靠近,内心生出一种要被卷进淫窟的恐惧感,本能地向后倒去。
埃斯特靠在伊斯雷尔布满汗水而冰冷的胸膛上。他平躺着,骨盆被操得如同沸腾的水壶盖一般上下颠动起来,想要挣扎,两臂被身后的伊斯雷尔反锁,雨读那颤抖的身体,正一点点朝他爬上来。
“这下方便你们互相欣赏了,彼此面上不堪入眼的高潮神态。”
“啊……埃斯特的脸也红了,一直被进攻敏感点,忍得很辛苦吧?”
“这种废话不用你说。”
“从没想过你也做下面那个,啊——又被顶到了!”
雨读的阴茎处于半勃起又缺乏动力的状态,似乎是透支过度而勃起障碍了,但是在后穴被不断爱抚之下,竟然滴滴哒哒地摔着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不断落在埃斯特的小腹上,直让他厌恶无比。雨读的胸膛缺乏男性的力量感,肌肉竟然是浑圆的,像女性的乳房一样,竟然随着身体一同晃动起来。乳头过于充满肉感,隐约可见肉粒中陷入一根银色的乳钉,白色的稀液缓缓地流出,濡湿了胸膛下方的皮肤。
“察合台,那个地方也别停下……”
察合台揉挤乳头最柔软的顶尖,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射在埃斯特脸上。
“呃——呃啊!没必要贴得这么近吧!我对雨读的痴相毫无兴趣!”
“埃斯特……你的那里,正跟我感受着同样的快感吧……”
埃斯特惭愧地扭过脸去。他自然不会承认被雨读一语中地,只是厌恶奶水喷洒在脸上的感觉罢了。他这副自恃清高的模样,令人想要将其羞辱折断。
雨读不屑地笑了,埋下头去,不断颤动的屁股仍然高高撅起。他将脸凑到埃斯特勃起的阴茎前,埃斯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事,果断反抗起来,伊斯雷尔竟成了同流合污者,从背后不断挺腰,操得他上下起伏。阴茎距离雨读丰厚湿润的嘴唇越来越近。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埃斯特只知道绝不能进入雨读那张淫邪的嘴内,总觉得雨读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会将他的阴茎一口咬掉。一边被恋人操着,一边被损友口交,即便是他这样“变态”的人,内心错乱地不能接受。他只好扭动着臀部,想要躲开雨读的捕食,敖龙的阴茎更加深入地操进他的后穴,。那看似贴合的姿势,简直就是在邀请男人尽情享用他的屁股。埃斯特此时恨不得自己的阴茎能软掉,甚至干脆生得短一点。可那玩一会儿正充血翘立着,形状优美的龟头上的缝隙正在吐液,偏深的肉色甚至还有一种清纯的色情感。
“伊斯雷尔,我、我可是你的丈夫吧,合法丈夫。你……你可不要送羊入虎口!”
“身为合法丈夫却背着我与他人通奸。我可是双蛇军人,没有把你送上军事法庭已经是仁慈之举了。”
埃斯特被逼无路,亲吻着伊斯雷尔的龙角企图原谅。他想让伊斯雷尔带他离开这里,承诺做许多事,床上的地位也好,繁杂家务也罢,都可以当做对他的惩罚。伊斯雷尔倒是铁了心一般要将惩罚进行到底。他深入有力地顶了一记让埃斯特不得不将腰向上躬起承受,便被雨读捕捉住了。伊斯雷尔听见埃斯特发出一声惊促的喘息,内心畅快又愧疚。畅快是因终于报复了埃斯特,让他痛苦又悔恨;愧疚是因为他仍是对性忠贞的人。为了给予埃斯特惩罚,伊斯雷尔也与之一同跳入泥潭。
雨读的口腔就像是温热的泥浆。埃斯特的记忆中只剩下最近被伊斯雷尔口交时的印象与之比较了,伊斯雷尔给人口淫的时候总有一种笨拙地忠诚,而雨读却是想要逼迫埃斯特早点射精一样,卖力地吮吸套弄着。埃斯特恨不得蹬雨读两脚,让他失去性趣,可腿刚刚飞起,脚踝就被一直以来沉默的察合台捉住了。四人以奇妙的体位连接纠缠在一起,埃斯特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却被察合台握住脚踝向左右打开,这下雨读更是钻到下面去,又是舔弄勃起的会阴,又是吮吸正被摩擦操干的穴口。埃斯特自暴自弃地心想,不如就干脆射在雨读嘴里,既然落魄到这般田地,让雨读更加狼狈反而显得自己不那么可悲。
屁股里正在噗嗤噗嗤地作响,阴茎把雨读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的,消瘦的脸颊都鼓了起来,那根断了半截的龙角来回摇晃着,变化着角度裹弄敏感的阴茎顶部。
埃斯特已经半眯着眼睛,想要射精了,身上的雨读此时突然高声呻吟起来,软绵的阴茎疯狂颤抖,一股拉丝又温暖的半透明液体不断流出来,似乎是高潮了。雨读湿淋淋的冰凉身体仿佛大石一般突然落了下来,两人皮肤紧贴。 埃斯特突然感觉下体被人恶劣地握住了,射精的欲望戛然而止,那地方又酸又痛,还贴在雨读小腹粗硬的耻毛上。
“别再折腾我了,别再折磨我了!还想把我怎么玩弄,都随便你们吧!”
伊斯雷尔从未被埃斯特夹得如此紧致,似乎不让他获得高潮,内心就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敖龙的体力超乎想象,竟然将压在身上的两具身体一同操动。雨读在不断地颠动之中发出“呜呜”声,却没有一丝力气从埃斯特身上爬下来,滑腻的皮肤不断摩擦着,苍白的身体,就像是条跳上码头不断弹动的海豚。
“不再偷了,让我射吧……啊啊,再继续那地方以后就不好用了……”埃斯特已经口不择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将他呛得咳嗽连连。伊斯雷尔这才将身上的重担抖落,将埃斯特按在身下狠干起来。
“以后……有这种好事一定不忘带上你。”
“带上我一起表演你是怎么被男人内射的吗?”
“妈的……你居然也学会调侃别人了!”
“和你生活了这么久,不良习气总要沾染上一点。”
伊斯雷尔嘴上说着无情,却十分温柔地抚摸着埃斯特的脸颊。后面一股湿润感在体内蔓延,埃斯特感觉那地方像是合不拢了一样,不甘心地收缩着。体液在身体里倒并不让他感觉难受。方才的做爱极其混乱,到了射精高潮的时候,却差些意思。阴茎没有轻松感,仍然酸麻无比,想要再痛快地释放一次。埃斯特看见伊斯雷尔湿发黏在脸上的英俊模样,突然心生爱意,就像初恋时一样吻了上去。至于另外二人,似乎终于意识到被卷入了复杂又恐怖的关系之中,悄然无声地捡起衣服,溜出房间了。刚才闹出不小的响动,估计旅店上上下下都肖想一番房间里发生的事了。埃斯特估摸雨读很快就会将他被操的情景绘声绘色地宣传出去,想到此,便头痛起来。
伊斯雷尔大概是原谅他了,拖起他瘫软的身体往上套衣服,要趁旅店老板来敲门之前离开此地。埃斯特心想,自己也有被珍惜、守护的价值吗?
伊斯雷尔如同燃烧铂金一样明亮的眼睛沉默注视着,像在好奇他为何闷闷不乐。他心想,暂且到今天仍还保留着这种价值。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