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

他叫黑先生。

因为他总是穿一件高领黑色长风衣。

风衣里挂满了宝贝。短鞭、蜡烛和让人言听计从的媚药。

他是当地著名的渡渡鸟养殖户,除此之外,也是一位儒雅的主人,悉心照顾多只“爱犬”。犬们是吃春鸟长大的,因此头发光滑油润,皮肤柔软细腻。黑先生住在一间孤零零的别墅里,到了夜里,灯火通明。夜里他只做两件事,出门会客或者和爱犬玩耍。

这是一个下雨天,黑先生正前往盛大宴会。一场客人们期待已久的会面,为此黑先生提上了他珍贵的纯皮箱子,里面装着他最心爱的宝贝。

“就是它?”

“一定美丽无比。”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您最钟爱的狗狗了。”

黑先生在窃窃的赞美声中缓缓拉开皮箱。一个苍白的年轻人从裂缝里宛如白蝉挣脱旧衣优雅地站了起来。客人们的呼吸一滞,一瞬之间竟然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欣赏黑先生的杰作。

然而这是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精灵,五官算是俊俏却称不上惊艳夺目,不免让人有些失落。他的年龄让人捉摸不透,墨绿色的眼神中已有成熟的柔光,身形却还是瘦小的。这却恰好投了某些人隐秘的癖好。

青年的着装撩逗这男人们斯文的底线。他身穿一件黑色皮质捆绑内衣,身高一米七左右,因此女士尺寸勒在身上有些紧了。脂肪从大腿的长袜边缘和臀瓣根部溢出来,平坦的胸部却让前襟布料看上去松垮垮的。他乖巧沉着,一言不发地跟着黑先生的牵引来到房间中央。

人们看他小巧饱满的屁股,若隐若现的乳头和青涩白皙的脸颊,目光充满色情的舔舐和羡艳,可他似乎已经对冒犯已经习以为常了。人们不禁好奇是什么让他成为黑先生最得意的宠物。是生性放浪,还是对疼痛有异常的忍耐度?

“可以开始了吗,我已经忍不住想玩弄您的狗了?”

“您太心急了,做稀土买卖的先生。我的狗都秉持极好的教养,即便是被客人要求,也不能乱了规矩。”黑先生摸了摸身边精灵青年的头,温柔地命令他:“伊弗尔,去和叔叔们打个招呼。”

被称呼为伊弗尔的少年立马匍匐下身躯,以四肢爬行到离他最近的客人面前,乖巧地抬起头。任何男人被这种为性欲而生的尤物盯着,都一时间乱了阵脚。就在发呆又惊喜的瞬间里,伊弗尔已经将脸拱到男人胯间,用牙齿灵活地叼开裤链,将阴茎吸出含入口中。他动作如此灵活,以至于人不免猜想这背后经历过多少充满惩罚和奖赏的训练。他将白又小的牙齿藏了起来,用嘴唇和舌极富技巧地舔弄着陌生男人的阴茎,却没有过久地停留。男人硬起来之后,他便吐出阴茎,伸着舌头直至等到黑先生的赞赏,再扭着屁股爬向下一个人,一个挨着一个地将客人们的阴茎口硬。男人们已经手脚不老实地拍打起他高翘的臀部,他如同被人疼爱的狗一样,屁股欢欣鼓舞地左右摆动起来。但主人一旦呼唤,就立马回到黑先生脚边了。

“真是个好孩子。熟悉叔叔们的味道了吗?”

伊弗尔点了点头,盯着自己赤裸泛白的脚尖。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着黑先生继续下令,期待伊弗尔会做出怎样不知羞耻的淫荡行为来。

“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孩子。每个人的鸡巴上都沾满了你的口水,可真卖力啊。”

伊弗尔沉醉地以脸颊磨蹭着黑先生的大腿,光是听到主人的赞赏,体内就升起一股令人酸软的愉悦感,三脚皮裤也变得越来越紧绷了。可他还不能松懈,主人还有许多命令等待着他。

“既然小伊弗尔已经和诸位打过招呼了,那大家就可以亲热一番了。”

黑先生笑着拍手,开心地宣布道。伊弗尔迅速就被一双大手从黑先生的腿边抓走,上流乡绅商人们也不再乔装斯文面孔,迅速把伊弗尔夺取过来制服住。一人将勃起的鸡巴捅入他的口中,一人暴躁地撕扯着复杂的皮裤,想要享用伊弗尔的小穴。伊弗尔睁着茫然而单纯的眼睛,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呜咽着像主人求助。

黑先生心知肚明自己的宠物能扛过几人的轮奸,可比起这般发泄欲火的交配,他来此地的目的,是进行充满情趣的游戏。宠物被故意弄脏,或是榨干体力,是他作为主人绝不允许的。于是黑先生狠狠地拍手,以响亮而庄严的声音道:“不可心急!都给我停下!”

男人们在巨声的威慑下暂时停止了侵犯动作。黑先生再度恢复了温柔:“伊弗尔会一个接一个让大家满足的。可疼爱宠物应该像用西餐一样遵循礼仪步骤。诸位刚刚如狼似虎的模样,实在是太失态了。”

“那都是因为……伊弗尔太可爱了!”

仍把下体插在伊弗尔嘴里的男人狡辩说。

“伊弗尔,既然叔叔都说你可爱了,就赶紧把可爱的地方露出来给叔叔们看一看吧。”

青年摸向自己的胸口,将蕾丝罩向下拉,露出乳头。男人的乳头本就是无需遮挡可以肆无忌惮袒露的,如此半遮半掩,就是将其视作撩拨人性欲的秘处。伊弗尔的乳头是浅肉色的,充满肉感,乳尖却凹陷在乳晕的缝隙里。他揉捏了自己一会儿,下凹腹部急促起伏,勃起的乳尖才从里面立起来。

“这……这也太可爱了……”

“想把鸡巴怼在里面射精。精液流出来的样子……大概像是溢奶了一样。”

“您的想法很不错。”黑先生称赞道:“以前有人这么做过,伊弗尔可是浑身战栗很喜欢呢。”

伊弗尔被黑先生说得渐渐脸红了,将腿打开,扯下内裤,让人欣赏他的阴茎和后穴。下体无毛,阴茎尺寸略小而让人充满玩弄的欲望,后穴还没有被润滑,窄而粉嫩,大概是故意营造出一种让人将他认成处女的错觉。

伊弗尔红着脸拨开臀瓣,让后穴完全暴露出来。那里都被拉扯得稍微变形了。他微微塌下尖角耳朵说:“叔叔……请、请插进来。”

男人毫不留情地直接插进一根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旋转着感受湿润柔软的粘膜。伊弗尔痛得皱起眉头,脚也痉挛蜷缩,仍然没有丝毫拒绝,甚至努力蠕动着穴口想要放松让男人尽情进入。

“里面倒是很湿呢,可不可以直接插进来?”

粗糙的大手抚摸着瘦小的脸颊,却没有施舍一点温柔的疼爱。男人扛起他的双腿,直接干了进去。

“呜……啊啊……叔叔的鸡巴,狗狗好喜欢。”

伊弗尔并非发自内心,但黑先生教过他被人侵犯的时候要这样叫。男人干得他不断晃动,屁股痛的近乎难以忍受,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黑先生命令他继续为其他男人口交手淫,他可不能继续沉湎在痛苦里,混乱地摸索寻找着男人滚烫的阴茎,用口含住摆动脖颈吞吐,手还要左右撸动两个男人的鸡巴。

第二个男人的阴茎尺寸更是恐怖,急不可待地用两三根手指捅了捅伊弗尔的下体,用各种圆形的物体,橡木塞、杏子、葡萄在里面玩弄着,便要换自己的鸡巴操进去。伊弗尔努力放松着臀部,白皙柔软的臀瓣之间,一根赤红的粗大阴茎未经润滑就缓缓插了进去。伊弗尔的腰仿佛被粗暴蹂躏的花茎一般痛苦地拱起。男人捞住他充满肉感的屁股,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晃动中连续挨操。

“妈的……没看出来,这张小嘴这么会吸!是不是就这么干着操你也觉得爽,难怪他把你当做最得意的宠物!”

伊弗尔正吞吐着鸡巴,没有余暇回应客人的称赞,只能卖力地收缩着臀瓣。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骑在他身上泄欲,有的将他调转过身子以脆弱的膝盖跪下承受背后的撞击,但下一个又将他翻过来,摆成更挑战柔韧性的姿势。他们揉掐那有点特别的乳头,用鸡巴将他的脸抽红,精液灌满后穴、口腔,从鼻子里喷出来。一个男人插在他的穴里,仍然觉得扭曲的兽欲无法被满足,于是两个人一起,轮流进出操着那红肿充血的穴眼。甚至鸡巴在紧热的穴中相遇,龟头互相顶着,也从未考虑过穴口被撑大的伊弗尔的感受。

男人们奸淫了他身上的每一个洞,连尿道也没有放过。他们用牙签在粉红龟头上的裂口处刺戳着,插进尿孔里,一下下抽拉起来。伊弗尔发出似乎哭泣的声音,感觉锁住体液的肌肉酸酸的,仿佛随时都要失禁。后穴虽然被侵犯得已经近乎麻木,可仍然感觉得到快感,逐渐有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从被操干的尿道流了出来,丝丝落在小腹上。

他之所以同意被如此玩弄,不仅是想要得到主人的奖赏,更要在外人面前维护主人强大而有力的形象。黑先生的目光是充满爱意又温柔的,全然没有因为他被人亵玩得支离破碎而产生任何嫌弃。

长达三小时的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伊弗尔瘫软无力地倒在几个赤裸又下流的男人之间,直到黑先生呼唤他回到身边。

伊弗尔的身上布满了男人的口水和精液,以及泛着油光的汗。黑色的精致内衣,如今只有半截丝袜还挂在腿上。

“吃饱了吗,我的好孩子。”

伊弗尔点了点头,将嘴唇周围的精液送入口中。他通常不被允许表达自己的欲求,但此刻只想洗个清爽的澡,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舒适的窝里。

“我们该回家了,小伊弗尔,你的伙伴们还在等着我们回去进行睡前的游戏呢。”黑先生指了指自己的胯部:“我也看得稍微来了兴趣,你最后伺候我作为收尾吧。”

黑先生掏出怀表,继续道:“马车还有五分钟就要到了。伊弗尔,作为我最心爱的宠物,这点时间里让主人感受快乐不成问题吧。”

这对伊弗尔来说是极为挑战的事,且不说五分钟之内让男人射精,光是想办法吞下主人那生长着鳞片的粗长阴茎都让他浑身颤抖不已。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伊弗尔迅速跨上主人的身子,将那硬物释放出来,引导至湿黏的入口,一口气坐了下去。他咬紧牙关,踮着脚尖卖力地起伏着臀部,颤动的臀肉不断击打着黑先生的大腿,白色的体液沿着不断被吐出的硬挺阴茎滴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主人仍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而伊弗尔的大腿根却酸软无比,每一次重重落下都难以再蓄力站起。眼见马的嘶鸣已经在楼下响起,伊弗尔恐惧地哽咽起来,可主人就是毫无射精的趋势。

黑先生收起怀表,颇为失望地叹气,将伊弗尔从身上扫落。他提着伊弗尔脖颈上的项圈,将他扔在杯盘狼藉的长桌上,掐住脖子狠狠地干了起来。

“教了你这么多次,愉悦男人的方法还是学不会!?”

“主人……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呜呜……”

伊弗尔呼吸困难,血瞬间涌上脖颈,痛苦地喘息着。

“你不是也长了男人的那玩意儿?射的时候感觉不到哪里舒服吗?”

“主人……主人……不是这样的!只是我……太累了……”

“你这东西长着也是没用,不如做成玩具吧?”

黑先生从风衣内掏出一个银色的穿孔器,那弯弯的钩子闪着雪亮的光,也不知道是被用在哪个地方的。

伊弗尔惊恐地睁大眼睛。他见过被主人串环的狗,阴茎被沉甸甸的饰品拉扯着,永远无法痛快地勃起。他哭着祈求起来:“主人——请原谅我!再给我一个服侍您的机会,不……不要!”

可黑先生执意认为他的狗欠缺礼教,得给他穿上个新铃铛,才能讨人欢心。

伊弗尔眼睁睁地看着银色的长针一点点进入被玩得无法合拢的尿道,一声清脆的弹响,竟然让他感觉不到痛,大概是窒息而产生的肾上腺素将痛意盖过了。气管突然通畅,他深深喘了口气,感觉到主人兴奋地射在了身体里。

马车等了一刻钟左右,黑先生才迟迟出现,他将手提箱随手扔进车厢,回到别墅里抱出一个苍白的精灵青年。青年披着黑色的长袍,露出的小腿上沾着细细的血。

这是一只从不反抗的宠物,这是一只完美的宠物。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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