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演讲暗之战士已做了许多遍,在古·拉哈·提亚身上还是第一次。
思路顺畅的时候,就两手紧紧地扒住桌子沿,挺身将激动的感情挥洒出去;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便在讲桌后小幅徘徊,变换姿势,玩点花样。
古·拉哈·提亚是一张好桌子,四角稳固,柔韧极佳。一点都不回避主人的使用,每每撞击上去,充满弹性的白皙臀部总能像羽垫一样保护胯部的关节。老桌子的腿总在晃动中嘎吱个没完,他却只吐出一点颤抖的气音。这叫外人听来,绝对想象不到暗之战士就在拂晓之间里大行“成人之美”,反倒以为他正伏案工作,便不忍打扰了。
暗之战士与古·拉哈·提亚两人,原本是打算来办公室翻些旧案。做起爱侣间的黏糊事,要从古·拉哈适应这具年轻敏捷的新身体说起。百岁的灵魂被安进了二十岁出头的肉体里,肌肉力量感十足,体温微高,动不动就满身汗味儿。让暗之战士测评,就是臀部手感极佳,不论是心血来潮揉捏几把,还是略带怒火地挥掌抽打,弹性十足的肉圆都能在掌心窝里颤上几下。
柔韧度更是惊人,在办公桌上挥开咖啡托大小的空地儿就能把他放上去,姿势被摆成了膝盖与胸口相贴。古·拉哈·提亚两耳畏塌,满脸通红,尾巴也不知该如何安放,似根红色的缰绳一般,时松时紧地被暗之战士捏在手里。他哪里还有贤人的尊严,此种姿势在暗之战士眼下,全然是一个献上屁股的妓女。两半浑圆又白皙的臀肉半搁在桌子外边,被桌子沿横向压出了一道红痕。原本隐藏在尾椎后的穴,现在正向上朝着暗之战士的胯下。暗红色的,水光十足,松紧更是被扩张地恰到好处,噗嗤噗嗤地将肉具来回吞咽着。
怎会如此不堪。古·拉哈两眼紧闭,羞愤地心想着。他本想给英雄展现的,是如今青春灵活的身姿啊,而非能承受更狂烈的肉欲、更敏感诱人的身体。如今他在英雄眼里,恐怕只是个夹得舒服的屁股,柔软的脂肪在操动中如水波般甩动着。
暗之战士浅操着恢复了一会儿体力,又压上来,以激烈演讲的姿势,抠紧桌沿狂干着古·拉哈。古·拉哈看见自己的双脚被暗之战士扛在肩上,无辜又无力地来回抖动着。这惊怕是他身上唯一任不被情欲所扰,清纯无污的地方。他想要被暗之战士干,甚至勾引他自己做爱,精神是肮脏的,其余只剩下含泪的眼、紧抿的唇和冒汗的皮肤。
穴内酥麻的快感愈发强烈,这是以往以水晶化的躯体承欢时不曾体验过的。虽说心意相通、满含热泪的初夜也让他十分满意,可那时候好不容易团聚,做爱却要照顾着嘎吱嘎吱作响的脆弱身体,只能以保守又疏远的传教士姿势做爱。想要操干就不能接吻,接吻的时候就要先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不像现在这样,小腹上都是因为身体过度弯曲而挤出来的肉褶子,膝盖都顶在锁骨上,一边能感觉到龟头刮磨穴口,一边还能粘乎深入地接吻。
暗之战士几乎要骑上桌来,沉甸甸地压在古·拉哈身上。睾丸开始像刑具似的拍击古·拉哈的屁股,两人都憋着声音,唯有潮湿动情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这让皮肉拍击声格外嘹亮。拂晓之间外要是恰好有人走过,恐怕还以为里面在敲钉子。
古·拉哈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已流到指缝中了。每每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经过,后庭便会紧张地收缩起来,阳心更是跳动酸软。暗之战士见他一脸可怜又难耐的残样,非但毫不怜惜,还歪过头将肩头的脚趾一口含入。古·拉哈眼瞳皱缩,惊慌地“唔”了一声,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
那肥厚灵活的舌头在脚趾缝里挨个进出着,叼着圆润的大拇指,像在故意嘲笑戏弄他似的。古.拉哈的脚底十分敏感,被逗弄地要尖叫出来。可如此充满骚意又潮湿的叫喊被外面的人听见,都知道他俩在里面做什么事。
“歇会儿?”
暗之战士撩着他潮湿的头发,问。
古·拉哈忙点头。
两具身体又叠在一起晃了一会儿,暗之战士才射在他身体里。
刚才觉得桌子冰冷又坚硬,现在躺在上面两腿大张着休息,只觉得无比舒服。古·拉哈收紧臀部,不敢让精液弄脏了桌面。四周都是被欢爱时激烈的动作而弄皱了的纸张,而他却毫无力气整理。缺乏审美的四角白色内裤还挂在腿弯上,短靴更是可笑地飞上椅子。
暗之战士似乎还没享受够他的身体,亲吻着古·拉哈的小腹,将那半软的阴茎握在手里要来晃去。
“你勃起之后还挺大的……”
“诶、是吗!当然不能和你比……”
以前做爱的时候,水晶化的下体无法回应爱抚,所以古·拉哈一直用后穴高潮。可就连后穴的反应也是迟钝麻木的,有时候暗之战士已经在他身上结束了,那个地方才刚感觉到温度。
“怎么办,古·拉哈,这段时间有些上瘾了,就想把你吃掉。”
古·拉哈下意识地觉得暗之战士说得有些夸张,以他百年的阅历来看,短暂地贪欢未尝不可。只是不要将这儿女私情公之于众,颜面上就不至于造成什么不可承受的损失。
“吃了我?可像我这样的老骨头……”
这话说来的确有些偏颇。明明皮肤像是杏仁做的豆腐一样柔软,身体还诚恳又敏感地回应着。
“所以……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还不错吧?”
古·拉哈羞于启齿,刚刚一番交融仍未尽兴,正在内心一番天人交战,不知如何与暗之战士开口,最终只能含蓄地点了点头。“背疼吗?”
古·拉哈摇了摇头。
“其他地方呢?”
古·拉哈摇头,又点头。尾巴不甘寂寞地像个不认真工作的魔法掸子似的在桌边扫来扫去。暗之战士吻了吻他的下腹,由跪立站起,彻底压上来。
跳动的、结实的、充满爱欲的肉体紧贴在一起。暗之战士没有勉强他再用后穴做一次,而是在腿缝里缓慢的摩擦着。
古·拉哈相比纳入式的性爱,更喜欢这样亲密又浪漫的厮磨。让皮肤纹路间的汗水互相渗透也好,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分享一床被子说些闲话也罢。只不过眼下上了锁的办公室,实在不是能让他充满安全地放下心来的地方。暗之战士的胡茬在脖子根处磨来磨去,明明早上才亲眼看他刮过了,前几下还是刺挠的感觉,逐渐就有些痛了。
“光……”
古·拉哈意感觉到,在拨弄之下又勃起了。那玩意活力十足,紧绷在下腹上。暗之战士对他的印象大概是寡欲又被动的,第一次看到他的阴茎如此精神,竟向上翘着,还笑话他来着。
“想做?”
“想……又不想。”
“那就互相帮助一下吧。”暗之战士的声音很轻缓,和墙上温柔走动的时钟一样:“我们俩占用了这间房间很久,该有人要怀疑了。”
暗之战士拖着古·拉哈的腿,轻易地让他在桌子上一百八十度调了个方向。暗之战士扶着暗红色的阴茎,让他将龟头含住,然后慢慢挺进去。
古·拉哈唯一说起来有些多余的天赋就是这耐插的喉咙,嘴长到极限吞吐阴茎,甚至差点把睾丸含进去,都不曾呕吐。暗之战士操他的时候,喉咙口都被撑的鼓起来,透过脖子也能看见进进出出的动作。
口交说不上舒服,但看到暗之战士喘气抖动的样子,内心还是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成就感。仿佛将这个伟大能干的男人最下流隐秘的念头都握在手里一样。他的下巴酸起来,这时暗之战士开始抠弄起柔软的乳头来。
古·拉哈猜想,男人对于乳头一定有婴儿般的依恋。不论上床对象是男是女,都要刺戳着乳孔玩弄一番。想到以前没能满足暗之战士如此基本的癖好,古·拉哈内心便有愧疚感,于是即便乳头已经红肿发胀了,也忍耐着让暗之战士继续吮吸揪弄下去。暗之战士随即为古·拉哈口淫起来,舔弄得非常周全细致。古·拉哈很快就招降了,大腿根弹动着,像不忍射在暗之战士口中似的。两人颤抖着高潮,慌乱之中,暗之战士挥手将桌上没盖子的墨水瓶打翻了,两人乱作一团,黑色的墨点飞溅在古·拉哈的胸膛上。
“不、别碰!”
暗之战士本意想好心地为古·拉哈擦拭,没想到反将墨点涂地一道一道。暗之战士不好意思起来,颇为失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墨水侵染皮肤让他回想起古·拉哈还背负着水晶化身体的重担的时候。
他草草团起几张稿纸,搓得柔软一些,擦去两人身上爱液,又赶紧冲到架子前去,跳起来为古·拉哈取下鞋子。
逃离现场之时,在拂晓血盟打杂的志愿者恰巧与他们擦肩而过。所幸对方只是抽了抽鼻子,大概房间里充满呼吸的废气味,让他颇为不满。
“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青年嘟囔着,弯腰洗起拖布。
“是旧纸张的味道吧,我刚与这位贤人查阅了些亚拉戈的资料。”
“不是,是……某种臭味!到底是什么呢……诶呀,明明很熟悉的,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