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战士与鬼

入冬的夜里,老杰兰总要就着烧酒在篝火旁讲些志怪故事。

今晚,他讲的是僧人遭瘴气迷路闯进鬼庙的故事。

守护天节上周才刚过去,这艾欧泽亚的外来节日刚流入奥萨德时新鲜过一阵,男女打扮得半人不鬼上街集会;这两年兴致也淡了,只有些孩子挨家挨户敲门要糖果。

远东鬼话自然是无聊透顶,像伊密尔这中方长大的法师是从小听到大的,在火光的烘烤中,他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老杰兰正讲到武僧误入荒庙后,巧遇一高大威猛的人族武将及其小侍的桥段:
“后来那冒险者拨开翠竹,小青就在后头,向左一笑是俊男,向右一笑又是女相。冒险者以及被迷得神魂颠倒,只想扑到美人身上去。可他又记得典膳千叮咛万嘱咐,小青的话一字一句都不可信。”
运输队里都是些单身的老伙计,一点桃色就能让他们两眼放光。

唯独伊密尔,翻着白眼浇了一泼冷水:“快得了,老爷子。再往下听就该给你交小费了吧,这都是黄金港十年前卖的话本了,您老怎么还好意思收钱!”
老头子挠了挠光秃秃的头,冲道:“你这小子,才拉过几次货就敢和我顶嘴了。这夜还长着,别扫大家的兴!”
“车队只跟过五次,但这故事已经听了十来次咯!”
男人之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忽然有人提议:“大英雄呢,来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光之战士连年走南闯北的,见识一定不少!”
众人安静下来,望向一个坐在原木上的男人。那男人沉默不发,发梢被火光映得发红,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一块蜥蜴皮。他看上去三十来岁,眉骨上深浅几道疤痕,要不是突然被点名,他的存在感实际很低。

人们睁大眼睛等待,只怕这光之战士不屑于与凡夫俗子来往,没想到他露出微笑说:“好啊,想听什么故事。”
“闹鬼的!”
“香艳的!”
“还要是真实的!”
“这样啊……”光之战士将零食扔进火堆。一瞬间,绿色的火焰向天空蹿去。众人屏息凝神,只听他低沉的声音幽幽道:“那是不久之前,我被一个神秘人召唤到异世界时候发生的故事。那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就像是镜子里的倒影似的,和我们的世界一摸一样。”
众人还一脸茫然,就听他继续讲:“如果你发现镜子里的影子竟然独自动了起来,你怕不怕?那个世界的人文水土与我们别无二致,历史的轨迹却截然不同。我在此认识的人,在那已经死了多年。我曾经手刃的仇人,在那却好好活着,还要和我称兄道弟。所以我很怕,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感觉到处都危机四伏、诡异无比。曾经的仇人爱我,曾经的爱人却要杀我。吃饭的时候要左顾右盼,夜里都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那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鬼……”
“是什么样子的鬼!”
光之战士压低了声音,双目圆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鬼……一开始,我以为那是我的倒影,或是我心力憔悴产生的幻觉。可夜里他就在半空中一直看着我……一直沉默地看着我,流出两道血泪来。”
“然后呢!他没对你做什么事吗?”
“他上了我的身。”光之战士痛苦地说,五官拧在一起。旺盛的火苗都快将他的皮甲燎着了,他却仍因恐惧止不住得发抖,仿佛那个幽灵正在注视着他。“最恐怖的是,有个科学疯子已经修好了通往那个世界的大门,很快你们的倒影也都会从那边过来。每天晚上盯着你们……”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男人们呆滞地盯着光之战士。有人疑神疑鬼地四下张望,有人强装出一脸镇定模样,有人害怕得小声呜咽。

突然,光之战士爆发出一阵狂笑,抱着肚子前仰后合起来,连连摆手说:“抱歉……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不过大部分情节是真的,那家伙现在还在跟着我呢!”
男人们接连露出失望的表情,瞬间,篝火四周嘘声不断。只听见人抱怨,还不如老杰兰的桃色小本呢。众人拾起武器,各自朝着帐篷走去。休息上几个小时,等着天亮接着赶路把捐助品送往多玛飞地。
只有一个人还留在原地,满脸憧憬地注视着光之战士。这就是伊密尔。他对英雄的故事深信不疑,甚至有一种直觉:英雄所说句句属实,是不想让世人陷入恐惧,才故意以玩笑话收尾的。

英雄的气节是如此高尚,为人又是如此智慧,让伊密尔崇拜爱慕不已。接下来的几日,他都偷偷注视着英雄的一举一动。英雄大多是独来独往的,同他们一起押送货物,却鲜有聊天来往,吃饭也是一个人,帐篷更是支在远离集落的地方。

像是狼群的前哨,在荒野中为族群把风。

伊密尔听说那个流血泪的鬼混仍跟随者光之战士,心生好奇,遂决定到了夜里趴在光之战士的帐篷外一探究竟。

这夜无风,月明星稀,给他潜伏提供了极好条件。人们洗漱一番,用水浇身草草洗了个澡,就各自钻进帐篷里。

光之战士结实赤裸的身影,走进月下。月辉的沐浴中,湿漉漉的皮肤上升起淡淡青烟。伊密尔想,多少九死一生才能造就如此坚毅而伤痕累累的身躯。

光之战士胸膛结实饱满,腰精瘦而直,下身虽然穿了一条半湿的薄裤,仍隐约可见尺寸雄伟的轮廓。

虽然身为同性,伊密尔看到如此完美了肉体,仍然忍不住脸红了。他看到光之战士揩了揩脸颊,像是被什么弄痒了似的在空气中挥舞着毛巾,“诶唷”了两声,紧接着速速钻入帐中。

“啊……”

伊密尔听到一声细微的轻叹,撩开窗帘去看,只见窄窄的行军床上趴着一具健美的肉体。

光之战士脱得精光,盖着一条薄单在狭窄的行军床上躺着,分明满身发达的肌肉,可竟没有一处线条不是柔软的。

男人似乎困在梦魇里,背部的肌肉,仿佛沙漠中蜜色的山脉,随风流动着。他发出堪似痛苦,又忍耐不得的哼叫声,手向身体下方伸去,像是在拨弄着什么。

单纯又好奇的伊密尔睁大眼睛,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想光之战士一定在是被那个看不见的幽灵折磨呢。

那幽灵是怎么弄他的,用尖锐的手指甲挠他的脚心么?

伊密尔偷听着,觉得那声音不像是恐惧,反倒像是快活焦灼。他听了一会儿,内心不知为何痒痒的,身体也有一种说不清的瘫软感。

光之战士的手越动越快,腰波浪似的摇摆。伊密尔多想帮帮光之战士,可又举手无措。他该怎么帮呢,冲上前去在空气中胡乱驱赶一番,还是拾起光之战士的脚,为他挠个痛快?

心急地撩动了窗帘,没想到这就被察觉了。他还没来得及掩盖罪行,一抬眼,半赤裸的男人赫然站在他面前。

光之战士的眼神十分吃惊,倒并不有意责备。光滑的胸膛上,已都是细密的汗了,让伊密尔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这分明是一个阳刚的男人,为何让伊密尔感到被魅惑的魔力。

“时间不早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光之战士的语气像是来自上级的责备,又像是来自兄长的关心。

“光之战士……你……是不是……那个幽灵……”

“嘘——快回帐篷去,小心他缠上你。”

本性纯良的小白魔法师佝偻着半麻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里。

光之战士这才略显尴尬地用手抖了抖围在腰间的白巾,幸好勃起的阴茎没在其上撑出形状。一个只有光之战士能看见的男人,正过于亲昵地勾着光之战士的脖颈。

他轻轻嗤笑:“哼,不愧为光之战士,这种借口居然也信了。”

光之战士无奈地叹息:“你早就发现有人在屋外了吧,阿尔博特。”

“别怪罪我啊。”暗之战士阿尔博特拨了一下光的半张的嘴唇,那唇纹很浅很密,吻上去一定是柔软的:“看你那样享受投入,谁忍心打断呢?况且……我自己都看得入神,放松警惕了。”

两人回到帐篷里,借着昏暗的以太灯,可以看到床上放着一个黏糊的模具。光之战士连忙把它扔进鞍囊里,倒在床上,被偷窥者打消了情趣。

光之战士与阿尔博特之间,灵魂早已以融为一体,因而有着奇妙的通感。此刻,光之战士的性欲如同干柴烈火上被浇了一盆冷水,懊悔地倒在床上打算睡了,但阿尔博特仍兴奋着。他不仅阴茎勃起着,还有想看光之战士自慰的兴趣。

“就这样结束了?”阿尔博特在床边坐下,凑过去看光之战士的表情:“上次买的那玩意儿拿出来玩玩吧,我想看。”

“什么……哪个?”

光之战士本赌气地侧身躺着,这沿阿尔博特的手指向看去,原来是指箱子里一件肉色的东西。那是光之战士在黑市上看中买来玩的情趣用品,这几日随商队日夜赶路,还没来得及拆开试用。

“算了。说不定那小子跑回去,喊上整个商队的人来偷看,我要开始假寐了。”

“真的?”阿尔博特在很不满足的性器上揉动着,光是撸管,没有活春宫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单调,都让他嫌浪费精水。光之战士性感的身体、饱满的翘臀就在眼前,却碍于面子不愿为他展现。阿尔博特一边套着粗长的阴茎,一边拉开上衣,在乳头上也揉弄着。他以前不知道男人被玩奶头也能快活,是有次光之战士揉捏拉扯起来,他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我帮你望风,这次一定不会疏忽了。”

“唉……”

光之战士并非是软耳根叫阿尔博特渴望的语气求得动容,而是乳头是他的致命弱点,快感渐渐传来,躺在床上如坐针毡、浑身冒着细密的汗,才坐起来将箱子里的肉物一把捞出。那是个制作的惟妙惟肖的阳物模型,橡胶的质地,虽然没有温度,硬度却和实物极度相似。龟头饱满得夸张,可见工匠制作时充满了自恋。巧妙之处在于能吸附在光滑的表面上,不需动手,粘在一处骑在上面起伏,颇有性交的气氛。

光之战士环顾四周,简陋的临时帐篷里,唯一能够用来吸假阳具的是面穿衣镜。他将橡胶阴茎往上一吸,竟然粘得结结实实,还像男人勃起时一样向上翘挺着。

阿尔博特咽了一口唾液,在安静的夜里尤为响亮。

“好,那我就做给你看。”光之战士笑了,语气中有一丝玩味:“你可不要后悔。”

他一把扯下胯间的白巾,撅起臀部,将手伸到后面扩张起来。

“呃——呃呃……”

阿尔博特没想光居然如此坦荡直接。他还没做好准备,后穴紧致干涩,敏感得不像话,光仍神色如常,他已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这就快受不了了?”

“你不要管我……你继续。”

光之战士的后处,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寂静千锤百炼,不需要润滑液就能自己变得湿润,无论形状多么夸张的肉棒都能努力吞入。没过一会儿,在手指的刺激捣弄下,后穴就变得湿润黏糊起来。他一手扶假鸡巴,一手分开一侧的臀瓣,毫无扭捏地向后坐去。

眼见那丰满的蜜色臀部向镜子越沉越近,阿尔博特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紧绷起来了。

阿尔博特为数不多的后方经验,皆来自光之战士或勾引或教导。如今突然被进入,仍会感到紧张羞涩。他已闭紧了双眼,牙冠也微微发颤,只感后穴被什么带有弹性的东西碰了。他还没来得及接纳这陌生感,那东西已由软变硬,越贴越深,想要挤进来。

阿尔博特倒抽了一口凉气,光却插入地很顺利,一口气就坐到了底。那假阴茎又粗又长,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

“啊……啊啊……”

阿尔博特瘫软地张开腿,倒在床上,下体一露无余。挨操的明明是光之战士,他却像是身下有人在耸动,阴茎一抖一抖的。

身后的镜子,将淫荡张开的后穴照映地十分清楚。被插入的时候,穴口周围都跟着凹陷了,只看得到肉色的皮肤;可抽出的时候,内部的鲜红粘膜却跟着被扯出。

光之战士完全习惯了这种抽离感,甚至愉悦地拼命抖动屁股。阿尔博特在只有光之战士旁观的世界里被操得大叫,月下的小帐篷里安静无声,侧耳倾听,唯有一个男人急促的喘息在激烈起伏着。

光这便撤了扶着玩具的手,不断向后坐起,臀部挤压在镜面上,几次下来,竟然在镜子上留下了两个黏糊的椭圆形湿印。

“你还好吗,阿尔博特……”

“啊……啊!光、你怎么还会这招……”

“就算是在床上,也不可轻敌啊。”光浅浅地抬起,再次又深又缓地插入。他的语气平缓,声音却是颤抖地说:“要是磨你这里,很快就会去了吧。”

阿尔博特像是被撒了盐的水蛭,痛苦难耐地翻滚起来。要不是看见他阴茎翘得高挺,定要错以为他正在经受什么酷刑。后穴虽然空空如也却不断分泌着春水,已经沿着股缝滴下去,濡湿了一块床单。

“我听你叫得很兴奋呢。”

镜子上已经被汗湿的肉体熏出一片雾气。

假阳具每次整根滑出,又能被那殷红的肉嘴不偏不倚地顺利吞入。毛玻璃上,只能看到一隐一现的暗红粘膜,与蜜色肉臀抖动的虚影。阿尔博特听着、看着,被迫承受着快意,分明是个直爽的男人,此刻却不知为何欲拒还迎起来,又想被操得更深,又怕被快感玩坏。他搓弄着龟头上大张的马眼。

他很想操光之战士,如若不是失去了肉身,此刻已经在那湿软的肉穴里抽插起来了。多想揪住光之战士的头发,将他按在镜子上,叫他仔细欣赏一番不知羞耻的淫荡表情。他想看光之战士伸出舌头,和镜子里自己的淫态勾舌热吻。他想暴力地揉捏光之战士的奶子,揪扯他的乳头,吸得又长又肿。

这些贪欲都无法满足,阿尔博特痛苦而错乱,愤怒地将手伸到后面干着自己,仿佛这样做就能侵犯到对方的肉体一样。

“嗯?你这么快就学会了……阿尔博特……”

“我不过是不想你一个人玩得太寂寞而已……”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高潮吧。”

那感觉十分奇妙,仿佛有无数只手同一时间抚摸着身体。闭上眼睛,就不知道下一秒爱抚会落在何处,因而全身格外敏感。

那坚硬之中带着许些弹性的阳具仍在贪吃的屁股里快速进出着,以光之战士的体力,这样上下起伏能持续一整夜。但莽撞的抽插间,又有手指在内部四处点火的触感,指关节精准地顶在阳心上,让光之战士差点膝盖一软跌坐在地。

奶头又同一时间被揉搓着,向左转上一圈,又向右转上半圈。每当他想要狠一点,将硬立的奶头狠狠掐一把的时候,阿尔博特反而温柔地隔靴搔痒;可当他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却被突如其来地弹击拉扯,让他激动大叫。

阿尔博特高潮了,乳白色的浓浆落在健美的胸口上。光之战士也没撑住多久,向前倒去,摔进柔软的地毯里,浑身抽搐着一股股射精。就连这关头,光之战士仍然是从容不迫的,想到有人看到地摊上这块可疑的污渍,定然会浮想联翩,就用手盖在胯间,一滴不漏地都接住了。

两个人倒在凌乱的地上,喘息连连,浑身的肌肉都酸痛肿胀无比。

唯独那根被套得油光水亮的假阳具仍坚定不移地吸在落地镜上。

“学得真快,差点就被你反客为主了。”

“哼……下次绝对撑得比你久……”

阿尔博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潮澎湃,恨不得把光之战士揉进胸怀里。可他从床上探下脖颈、想在那张俊脸上轻吻的时候,嘴唇却令人失望地穿过了坚毅的脸颊。

他吻不到光之战士,正要失落,却听到光之战士说:“你躺倒我身边来。”

“做什么?”

“你的灵魂穿过身体的感觉……”光之战士摸着自己的胸膛:“很温暖。就像夜里你的身影与我重叠了,我才能放下戒备,安心入睡。”

阿尔博特沙哑地笑了,与光之战士并肩躺着,才没过一会儿,就又有了想要做爱的冲动。他偷偷打量光之战士,揣测着对方的心意,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一只春天发情的公狗。

光之战士的手,正蜻蜓点水般在皮肤上游走着。像是打发时间时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还没过足被干的瘾。

阿尔博特多想捉住他的手,吻上一吻。他与光之战士挨得极尽,睫毛扑着睫毛。

“你的脸好红啊。”

“你也一样,原来鬼也会脸红?”

“看你这样,别说会脸红……鬼都恨不得活过来……”

阿尔博特觉得嘴上发痒,原来是光之战士在抚摸嘴唇。光似乎是在想什么,目光低垂着来到他身上。被那潮湿的蓝眼睛一瞥,阿尔博特被看得心神都乱了。

下一秒,光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像是口交一样努力吮舔着。阿尔博特的手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害羞蜷缩起来。光抚摸揉捏着自己的胸肌,阿尔博特就含胸躲避。

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向陆行鸟鞍囊内探去,胡乱翻找着,淫邪的玩具接连掉了出来。

亚拉戈的跳弹才接触到地面,就嗡嗡震动起来;锁阴环不仅有金属笼质的,还有皮质的。这些淫物要是被外人看见,光之战士正直伟岸的形象也要跟着烟消云散。

光之战士将跳弹塞入后穴中,又绑在乳头和阴茎等敏感处。阿尔博特来不及拒绝,刑具就一件又一件地落在身上。乳头被一种不知名的吮吸器不断榨取着,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已经被吸得快有树莓大。尿道中也被插入一根冰凉的银棒,被光之战士用手提着来回抽插。

“光、光之战士……别、别再——”

嘴上已经求饶了,后穴却不情愿地又含住一根坚硬的玩具。震动感像是小虫子一般在体内向深处爬去。阿尔博特的腰快要折断一般拱起了,想要甩开那快感,可他坚持不了许久,落下腰的时候,跳弹似乎向更深处滑去了。

光之战士倒一脸享受,张开双腿不断将假阴茎往后穴里送着,跳弹只剩一根粉红色的线还留在外面。

他觉得光靠假阳具不够刺激,干脆换了一根透明的玻璃拉珠,一颗一颗送进屁股里。

阿尔博特惊恐地尖叫起来,后面的小嘴被迫吞咽尚且不算最恐怖的,最可怕的是刚刚适应被填满的感觉,一颗颗小球就被拉扯着向外滚动。内部每一处敏感柔软的地方被接连碾磨过。那深褐色的入口,更是吞吞吐吐,玻璃圆球露出半颗,一会儿被吸入,一会儿又被推出,里面不断收缩地淫荡样子被看得一清二楚。

光之战士将整根插入,又一颗接连一颗地拉出。没过一会儿,阿尔博特就被强烈的快感袭击大脑,神志不清了。

那张俊脸已红到了极点,薄唇半张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迷离混乱,紧紧地缠着光之战士。

光这个时候,却是个心狠的男人,一手抽送后面,一手又在前玩弄着尿道。那个锁着精液的地方原本就酸麻无比,这下被捅得又疼有爽。

阿尔博特大喊着想射了,光之战士让他叫哥哥,他就毫无尊严地叫哥哥;光之战士叫他把骚处露出来,他就扒开臀瓣,给光展示自己收缩不断的骚浪穴口。

尿道棒拔出来的瞬间,阿尔博特便射了,这还不算完,拉珠一口气滑出,他的阴茎还挺直着,马眼一张一合,似乎要爆发些什么。突然一股尿柱喷了出来,阿尔博特捂着脸呻吟着,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将液体溅得四落。

忽然之间,阿尔博特消失了。狭窄破败的小帐篷里,只剩下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和满地湿黏还在不断震动的玩具。

“哈哈……这是伤到自尊了。”

光之战士疲惫地直起腰,浪荡着半硬的阴茎,将玩具一个个收回箱子里。

他躺在床上,想到阿尔博特那纵情又痛苦的表情,就想要偷笑。

两人已有默契,他大概能猜到阿尔博特此刻隐身起来,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又是羞愧、又是后怕、又是满足。光之战士已经累到了极点,连展开被子把自己裹住的力气都不剩,朦胧之间,他感觉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覆盖在了身上,就像是躺在人的怀里。

他想,阿尔博特是个温柔的好男人。

眼皮好沉,不许他睁眼去看。半梦半醒间,有人轻抚头发,想必,那个害羞的幽灵一如往常,彻夜无声凝视着他。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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