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珠第三次被抽离身体的时候,战士射精了。他已没有力气维持自己的尊严,一股股半透明的润滑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一同从后穴流了出来。
他将尾巴高翘着,不想让黑亮的毛发沾上那些黏腻的甘油;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咬牙切齿。
“你表现的很不错,我们再来一遍。”
一个男人清澈而悠扬的声音在战士身后响起。
“再继续下去,那个地方会坏掉吧……”
战士颤抖着说,话语中藏着卑微的乞求。
“你太低估自己的潜力了。”男人将一颗颗宛若僧人念珠般圆润而透明的紫色珠子挨个缓慢地送入战士的臀缝中:“只有被填满的你,才是平静乖顺的。否则你就会变得嚣张、暴戾,四处惹是生非。无需担心,你的穴搁置几日,就会又变得紧致起来了。”
“哈啊……啊……啊啊……”
方才还在胆怯求饶的战士,随着一颗颗圆珠再度滑入肉壶中,气息也变得绵软起来。他的臀部按照男人的命令尽可能地撅高,腰却塌地像一条游下枝头的白蛇,卖弄风骚似的左右扭动。难以想象,这样淫荡而柔软的腰肢,平时是如何撑起铁甲、撑住巨斧的。
“看到你的里面在猛烈地吮吸了,这可是你自己一颗颗把珠子吸进去的。”
“什么时间轮到你亲自爱抚我,主人?”
“你很没有耐心,又着急享乐,这都是你要一一被磨掉的毛病。”
男人往战士的肉臀上抽了一巴掌,还垂在体外的拉珠像是他的第二条尾巴,摇摆起来。
“对不起……我会改的,请不要惩罚我……”
男人是他的骑士,银亮的头盔之下,是一只细目薄唇的衣冠禽兽。乌尔达哈的母亲从小就跟孩子说,居心不轨的人都有一双汗手。骑士的手不论一年四季都是潮湿冰凉的,伸进战士的衣服触摸他的皮肤的时候,一丝电流爬上脊椎。
而骑士的巴掌,却如此热辣,抽得战士浑身都像是着了火,想要在地上打滚。他哀嚎一声,倒在床上,拉珠也在摇摆拉扯中被甩出了身体。
战士时常想,骑士与其说是爱他,不如说是恨更为确切。爱听上去总难免寡淡,细水长流,又有些强作忍耐;可恨却时刻强烈,让人昼思夜想。不过,倒并非恨他入骨,想要取他性命。骑士的恨,似乎执着于占有战士。不能每时每刻如此玩弄他的肉体、支配他的情绪,内心的恨意便无法平息。
“已经忍受不了了……骑士哥哥,赶快……”
战士哭求着。枕头被他抓变了形,形状让人联想到某种白色的动物。战士的记忆居然被拉回半年前,那是他第一次遇见骑士的时候。利姆萨·罗敏萨夏天的日光何其强艳,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穿盔甲,街上唯独有一个骑士,正提着单手剑四处询问能够镶嵌魔晶石的地方。
阳光经过盔甲的反射,全映在他白皙的皮肤和淡金色的头发上,就像是一只金环海鸥,在月圆涨潮日化作人形。战士敲了敲骑士肩上的盔甲,被烫得直甩手,还故作飒爽地摆头说:“我知道一个地方,你跟我来。你一个外乡人,在这里问价会被宰的。”
多么纯直、英武的骑士,战士心想。他带骑士去了下层甲板一处迂回阴暗的小巷子里,找熟悉的老工匠敲了石头。后来,他在诸如此类的小巷里被骑士干过,也在行会的仓库里被骑士干过,还在森林里、在鸟棚里……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在想别的男人?”
骑士拧了拧战士的乳头。
“那倒没有,我是在想你。”
“胡说,你想我的时候,表情不是这样的。”
战士笑了,枕着手臂低声问:“你又知道了,难不成你观察过?那你说我想你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
“半眯着眼,像是被麻痹了一样,看起来有点蠢。”
战士嗤笑,也许吧,人坠入爱河的时候,脑子都不大好用,自然是蠢的。他回忆了一下,最近的确时常露出那种神情,因为想起了赤裸肢体缠绕的画面而眼帘低垂,半咬着下唇。
“是时候该让你接受惩罚了。”
骑士走下床,从行囊中取出一块暗红色的物质。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物质在手中搓碎,装进金属汤匙里,在火苗上烘烤。
“你……你要做什么……”
“让你有些自知之明。”骑士又从展开叠起的布,取出一排针:“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这样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会文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的。”骑士一手捏着针,一手端着盛了墨的汤匙,跪坐在战士两腿之间,目光闪烁:“我做剑术师的时候读过萨雷安学者的思想集,里面说占有一个人,就是占有其子宫,怀上我的孩子。你是男人,我就在这里给你留下印记吧。”
骑士舔去了战士下腹的汗迹和精斑,刺下第一针的时候,战士的小腹迅速凹陷下去,两块骨盆如同乳白的池岸一般浮现出来。
“好痛……”
“你可以继续回想刚才想的事,那会让你好受一点。”
战士闭上眼睛,听从骑士的话想起那个热闹的、汗臭哄哄的石室,里面对立着五六个赤膊的汉子,手持木剑互相比试。战士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之中挑挑拣拣,这个肌肉太薄弱,那个身手过于强势,恐怕要抢他这个主坦的风头,挑来拣去没一个像样的,让他开始后悔怎么就轻易辞退了那个冒险爱喝醉的前搭档。这时,有人从行会外走进来,是个浅金色头发,身穿银亮铠甲的男人。
“哟,不怕热的。”
隔着斗技场,骑士扬起眉毛,扬起手中镶着魔晶石的宝剑,朝他招了招手,显然是对战士仍有印象。战士贴着墙边,躲开刀光剑影走过去,在“噌噌”的击剑声中凑到骑士耳边大喊:“我正缺一个搭档,看你一个人行动,有没有兴趣?”
“从何见得我单人行动?”
“你的盾磨损比剑慢,应该是很久没有保护过别人了!”
骑士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个黑色毛发的猫魅族,竟有如此锐利的洞察力。可他并未打算就此还战士的人情,微笑着说:“不,我并没兴趣。”
“你……”
战士半张着嘴,既是惊讶,又是失落。骑士一副貌美而温柔的模样,没想到心底竟有如此恶劣的因子,以调侃别人为乐。战士将绝境天雷捏在手里来回掂量,给斗技场里的众人展示时空齿轮散发的淡淡光辉,不知为何,在行会里碰到了那个骑士,别的人就再难入他的眼了。
骑士只在场边监督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在那之后的一会儿,一个赤膊的精灵汉子来到战士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你要找一个骑士搭档,那你觉得我如何?”
“我已经有看入迷的骑士了,只可惜对方拒绝了我的邀请。”
“噢,那家伙。”精灵一笑,像是在嘲讽战士的鲁莽天真:“那你可要想清楚后果,我听说过一些……他的事。”
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我都打定主意了,战士心想。心中仍不甘地希望那个银白的身影能再度出现在斗技场里。
“我对他的花边新闻毫无兴趣,你可知道他一般什么时候回行会?”
“一般不回,今天是个例外。”
“唉……”
“不过你要是想找到他的话,去这个酒吧试试。”精灵凑近,托起战士的手,在他手心以细长潮热的手指,缓慢而痒痒地留下了几个数字:“这是门牌号……我明天还在这,失败的话就回来找我吧。”
入夜之后,战士骑上陆行鸟,赶往一家开在森都密林深处的深处不起眼的酒吧。不知为何柳絮一夜之间全成熟了,仿佛暖春里的白雪簌簌飘落,前进的道路上已是一地洁白,雪粉被鸟爪四周的风扬起,战士的脸颊阵阵作痒,不知为何心也跟着痒了起来。他在赶路的空白中,脑中开始幻想在酒吧遇到骑士的场景。骑士是否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脱去盔甲,心房是否也能变得柔软一些?
他又很失落地想,也许骑士今晚并不在那里,他点着一杯带有甜味的冰镇烈酒,整夜焦灼地盼望等待着。
战士抵达酒吧,里面热闹非凡,没人知道外面下了一场柳絮雪,战士拍掉了身上的白色绒球,坐到吧台边,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椅子好放松地舒展自己的尾巴。
“来点甜的……”战士摸着下巴说:“别太强烈,我今晚还有正事要谈。”
“小猫咪,这可不是谈正事的地方。”
“哼哼,你是不知道我们乌尔达哈人,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拢的。”
战士坐在吧台边旁观桌上足球比赛,没过一会儿,两杯颜色明亮的酒被送了上来。
“这是什么?”
“黄昏、媚态,旁边的那位先生点给你的。”
战士循着酒保的指向看去,颇难为情地对一个敖龙比了比无名指上根本不存在的戒指。他赌光线昏暗下,彼此也看不清什么,对方一定会知难而退的。不过送到嘴边的酒,没有不喝的道理,他的面前多了三个空了的玻璃杯,人也微醺了。半眯起眼睛,暧昧地微笑着,眼珠不再追逐在桌面上来回滚动的小球,呆滞起来。
“没想到你很受欢迎啊。”
一股冷气忽然喷在战士的后颈上,激得他清醒了。战士猛得回过头去,看到身穿白色上衣的骑士正坐在他背后的座位上。骑士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懒散的神态。
“你来这里是找我的?”
“嘿……我是来喝酒的……”
“我看你喝的已经够多了。”
“差得远呢,这才刚有点上头。”战士的尾巴这会儿精神地左右扫动起来:“这里不错,你常来吗?”
“偶尔。”
战士已面色通红,用手支着下巴与骑士说话。骑士看着那饱满的嘴唇,在指缝之间若隐若现。猫的耳朵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战士的注意力始终放在骑士身上,双耳却像是雷达一样,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吸引,来回扭动着。
骑士用手指划动着杯壁凝珠在吧台留下的水迹,说:
“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喔,我懂了……”战士“哼”地笑了一声,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他果决地说:“原来你需要的不是伙伴,而是床伴。”
战士凑近骑士,用尖锐的指甲挠了挠骑士的下巴,提议:“我让你上一次,你来队里当两天我的搭档,冒险结束后我就不纠缠你了。”
骑士平静的表情终于起了波动,笑纹处荡出涟漪。
“那你最好足够皮糙肉厚。”
“不消你操心,激光都别想在我身上留下一道疤痕。”
两人仿佛打架一般揪扯着滚入酒吧阴暗骚臭的厕所。骑士踹开角落里的隔间,将战士推进去,转身锁了门。
战士的身形矮他许些,阴影之中,像是瑟缩在角落里。骑士在战士身上感觉到温暖而毛躁的气质,却没想到他竟为了达到目的如此不择手段。
战士竟然还敢对他说:“你可省着点力气,明早队伍就要出发,小心精气大损,跟不上节奏。”
骑士揪住战士的毛发,强迫他扬起脖颈,便啃咬上去。战士感觉骑士并非在脱他的衣服,一股强劲的力简直像是在拆解他的肉体。
“你倒是……慢一点,这是积攒了多久的火!”
“你怕疼吗?像没受过伤的小诗人一样。”
战士顺着骑士的力,将上衣从肩上甩了下来。骑士勾着战士的后颈,气喘吁吁地欣赏着他的身体。
战士的皮肤上瑕疵很少,只有几道经验不足时留下的旧伤。左边淡褐色的下半乳晕,被一道白色的疤痕一分为二。就像是成熟到表皮裂开的紫红色樱桃,让人想要摘下来咬得皮开肉绽。
骑士把战士逼到墙边,将脸埋进战士的颈窝里,猛闻着猫魅身上特有的味道。骑士内心想着,如果过于直接残忍,会否将这个自投罗网的战士吓跑了;可他又被战士的气味、成熟矫健的身体吸引着,陷入了一种狂妄无序的混乱。
他用手捏战士的乳尖,乳晕的部分似乎分泌了油脂,有非常美妙的柔软而滑腻的手感,没揪几下酒硬挺起来。骑士托着战士的臀部,将他靠着墙抱举起来。
“太高了,会被人看见的!”
“你害羞了?”
骑士咬住那颗破裂的樱桃,两手包裹着战士的臀瓣揉捏,尤觉得隔靴搔痒,直接将两手从裤腰处插入,逮住那圆挺的臀瓣,大力揉转起来,充满弹性的皮肤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
“啊……”
“你跟人做过吗?”
战士点了点头,尾巴像是轻佻的小皮鞭,抽打在骑士的腹部。
“男人还是女人?”
“男、 男人……”
“那知道该怎么舔吧?”
“舔……”战士迟疑了一会儿,从骑士身上慢慢滑下,直到跪在他的脚下,两手扶着锃亮的皮靴头:“我可是有求于你,才答应帮你舔的……”
他用鼻尖在男人胯部的凸起处蹭了蹭,撕咬开拉链,用脸将那半勃起的阴茎顶出来。骑士看着微微扬起脸,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战士,觉得这只猫魅应在年龄上小他少许,脸上还稍有年轻人青涩的痕迹,暗色的眼纹,都因为脸颊被口中的阴茎塞得满满的而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了。
他没争取战士的同意,就挺腰在战士的口腔里操了两下。战士的口腔很热,还残留有少量酒精,龟头上热辣辣的,口腔内的黏膜柔软、滑腻,但舌面上却又细微的磨砂感,让骑士想要在里面换着角度顶弄。他想看看战士那张看起来不大的嘴,能不能吞下他的整根阳具,按着战士的后脑,往里面猛干起来。
“呜——呃——”
战士难受得眯起眼睛来,嘴里不断发出液体搅动的声音。他很快被干出了眼泪,想要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骑士将阴茎抽离时,战士的口中已满是黏糊的白液。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粗暴的性爱……”
“你未来会喜欢的。”
骑士将他按在墙上,扒下他的裤子,将勃起的阴茎顶在战士的来回蹭着。战士的密处很快就布满水迹。若非骑士想要在未来反复享用战士的身体,他早就想直接干进战士的穴 了。
他让战士适应了一会儿,先浅浅插入龟头的前端,让那小穴张开一点,便抽出来。再插得更深一点。如此反复几次,战士已被撩拨得按耐不住,不自觉地在骑士操入的时候微微挺臀,想要吃得更深一点。
“你倒是干脆一点……”
“我以为你不喜欢粗暴的性爱。”
“对不起……”
“我大概比你年长。”
“对不起……哥哥……”
骑士在战士那禁止又柔软的穴口摸了摸,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将龟头全部推入,然后突然一口气插到底了。
“啊!”
战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并不喜欢被慢条斯理无微不至地对待吧?这样干你,你喜欢吗?”
骑士不等战士适应,就抽出一半,又透彻地操进去。
战士面红耳赤,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肮脏的地上,幸好骑士两手按在他腰上,几乎将他环绕,硬挺的鸡巴还插在他体内,支撑着他。
“啊……啊……”
战士已经许久没有被这么粗硬的老二操过了,简直像是处女一样,难以适应骑士的存在。可骑士又让他难以言喻的舒爽,正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每进出一次,就在那戳弄一下。
战士内心仍有些芥蒂,尊严同羞耻正灼烧着他,否则他要放荡地扭着腰好好吮吸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性爱,还要骑到骑士身上去,一边起伏,一边让骑士舔他的乳尖。
可他做不到,就连赤诚地告诉骑士“好大、好爽”都羞于开口,只能咬着下唇,不断闷哼着,祈祷着骑士下一次能操得更用力一点,能摸一摸他的身体,最好仿若情侣一样和他接吻。
骑士见战士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就停下抽插,将阴茎停在其中。小穴极富待开发的潜能,光是插在里面不动,都能感觉里面在蠕动着,不断吸住龟头的沟壑轻轻拉扯。
“喜欢吗?”
“我……我不知道……”
“哦……”
骑士慢慢抽出了鸡巴。他刚刚喝了很多酒,来了尿意,直接在战士两腿之间排泄起来。战士听到那强劲的水声,后穴空虚又痒麻无比,待骑士尿毕,他才小声嗫嚅道:“喜欢……”
“喜欢什么?”
“你……哥哥。”
在打炮的时候告白,当真一方才是白痴。骑士对这答案还算满意,才再度操进来。他最后射在战士背上,提上裤子。
“能自己回家吗?”
“能。”
战士枕着自己的小臂,给自己打着手枪。他想自己可能想要多一点爱抚,又不知道开口要求会不会显得太贪心。撸了一会儿,后穴的快感已渐渐散去,却还没有射出来。
“转过来。”
骑士命令道。
战士挺着勃起的阴茎转过身。骑士一边吻着他,一边帮他手淫。战士终于揉着骑士的金发,射了出来。
“喜欢吗?”
“嗯……”
“早点回家吧,明早见。”
“能不能……嗯,明天见。”
骑士看着战士远去,仿佛看着一只肥美的红龙,鱼唇被锋利的钩子次穿了。如今,他正在慢慢收紧鱼线。稍微温柔地对待了战士,居然就食髓知味了,未能说完的话里,是满满的眷恋和不舍。
骑士知道,下次再向战士提出过分的要求,他一定会边说着“喜欢”,边心甘情愿地同意了。
乌尔达哈的夏天仿佛火炉,就算是骑士也穿不住盔甲了,换了简易轻便的金属胸甲,露出腰背的皮肤,才凉爽痛快。
他将几件装备扔在军队的柜台上,领了票子,小跑去往流沙屋。
“您来消暑的呀?”
骑士挥开服务员,直奔酒馆内,在战士对面坐下。
“等了很久?”
“嗯……也没有,饮料刚上来。”
面前两杯蓝色的冷饮似乎是从有生命活水汲取了灵感,由酸奶蓝莓和薄荷叶调制而成。战士吐出舌头,舌苔已经被染成蓝色。
“你看我像不像敖龙?”
“哈哈,的确很像。”
“哥哥……”
“接下来,要去一趟市场。我的染剂、爆发药、香肠泡菜都所剩无几了。”
“这里有客房,哥哥……”
两人虚握着放在桌上的手之间仅有一杯饮料之隔,战士慢吞吞地探出手,覆盖在骑士微凉的手臂上,沿着清晰的指骨轮廓,慢慢下滑进指缝间,插了进去。
“走吧,再晚店铺就要关门了。”
骑士将冷饮一饮而尽,拖着战士离开了流沙屋。走进无人的小巷里,战士再也忍耐不住,猫尾在骑士腿根缠绕着,慢慢将两人的方向引导到了石墙边。
“怎么了?”
“我……受不了……”
战士揪着骑士的衣领,焦虑地抖着腿。
“这才不到两个小时,还比不上昨天的表现。”
“但是你昨天也没有……”
昨天你没有操我,撩拨起我的情欲,就把我搁置在一边,还带上这种东西。战士在心里默默地道。
“才一天得不到满足,就欲求不满了吗?”
“哥哥……”战士湿漉漉地说,观察骑士的反应。骑士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战士只能更厚着脸皮说:“随便你怎样……主人……”
骑士这才转了转眼珠,目光落在战士的嘴唇上,又接着向下,盯着汗津津的锁骨,最后落在战士的胯部。他的眼睛似乎能够透视,看见布料下的器官起了反应。
战士揭开裤带,松垮的阔腿裤堆在了脚底。他撩起衣服的下摆,将下体展示给骑士看。
“请主人享用我的身体……”战士的耳朵塌了下去:“我是主人的狗。”
两人对各式性爱游戏乐此不疲。骑士这才露出微笑,蹲在战士面前,拨弄着战士胯下的金属物件。战士没有穿内裤,腰间系着一条皮带,将一个金属笼绑在了战士的阴茎上。那阴茎半勃起着,已经有两天没有射过了。
“难受么?”
“嗯……”战士承认道,又想到不坦诚地告诉骑士自己的感受,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只能继续说:“也……很奇怪,戴上之后总是会想你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他脑子一片混乱,形容不来。
“你的表现很出色,越发淫荡了,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主人。”战士目光迷离地说:“我喜欢被主人干……”
“想要摘掉吗?”
“不想……戴着的时候,我是主人的东西。”战士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骑士玩弄他。他已完全将自己的肉体交给骑士,骑士折磨他也好、爱抚他也好,都让他愉悦无比,连痛苦都能让他高潮。
“看到你,我的内心就会升起自豪与喜爱之情。”骑士亲吻着战士的小腹:“没有人比你更好了,你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看着你,我就像是看到一件珍宝一样,下面会勃起。”
骑士温柔地解开了战士的贞操锁,为他口了两下,阴茎才完全抬头硬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吧。”
“好……”
战士撩起上衣,露出双乳。他的胸膛上一片狼藉,布满齿印,乳晕周围是数处红紫色的皮下瘀血。那个乳晕断裂的左乳被一根银钉贯穿了,一直勃起着。
“主人留下的这些,我也喜欢……”战士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直到两乳都硬了起来:“等到吻痕消失的时候,主人就再吸一次……”
“很好。”
战士撸开阴茎的包皮,拨弄着尿道口,让骑士看到里面的粘膜。他又转过身去,将臀瓣左右分开,给骑士看尚还微微红肿的小穴。
“光天化日之下给人看你的穴,也不怕被路人撞见。”
战士心里一颤,连小穴都跟着缩紧了。
“让别人看见我是属于谁的,也没什么不好……”
“我可没教你说过这种骚话……”
“你教会我更……”战士难耐地倒抽了一口气:“已经湿了,求求主人……”
“后面收缩地好厉害啊。”
“想要……我想要……”
“我也很想现在就操你哦。”骑士笑出了声,轻轻地咬了一口战士的臀瓣。那努力扒开屁股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了。“可欣赏你这发骚的模样更让我快乐。”
“求你了……求你了……”战士扭动着尾巴和屁股:“我会让主人很爽的……”
的确如此,那小穴每次都卖力地吸着。骑士想再不让战士尝到一点甜头,他恐怕要被情欲折磨得疯掉。骑士将中指和无名指捅入战士的小穴中,在敏感的地方勾了勾,战士就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啊……啊啊……”
“这样的角度我恐怕不能让你满足,要靠你自己动了。”
战士急不可耐地朝骑士的手指坐去,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骑士在战士的臀瓣上又留下了几个吻痕。夏季的时候战士的肤色变深了一些,唯独臀部特别白皙。
战士很快就射了一次,没有靠任何爱抚,单纯自己起伏着用骑士的两根手指操了个痛快。
骑士将手上的淫水,抹在战士的胸膛上,又去撸他半勃起的阴茎。
“不要……主人……”
“你敢不允许我玩弄你的身体?”
这只金色头发的恶魔,战士心想,赶紧把我拖入地狱,让我永世做含着你的鸡巴的奴隶。
“要出来了……”
“噢——刚的确喝了不少水呢。”
“不……我不要……”
战士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伸长了脖颈以表抗拒,可骑士竟然开始搔刮他的马眼。
“没想到威风堂堂的小战士,竟然在巷子里随地撒尿呢。”
“呃……哥哥,救救我……要憋不住了……”
“尿出来吧,回家哥哥操你。”
“啊——”
一股尿柱的弧线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喷在墙上,留下一片湿迹。战士尿个不停,不间断地还有精液喷出来,中途在骑士怀里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好爽,前所未有地爽。战士就像骑士的一条狗一样,被骑士把着阴茎,将尿喷的到处都是。
“太棒了……我可爱的小战士。”骑士赞美着,亲吻着战士的脸颊:“我们回家,你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返回的路上,战士没有说话。大约是失禁一事给他很大打击。不论是骑士偷偷将手伸进战士的衣服揉捏他的乳头,还是用阴茎在后面摩擦他的臀部,都毫无反应。
被脱光了放到床上,战士又崩溃了一次。
“你受伤了?你在想什么?”
骑士将他搂在怀里问。
“我……我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战士感到恐惧:“我……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了……”
“你是我的骚货。”
战士睁大含满泪水的眼睛,瞪向骑士:“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你通关而已。”
“那要逃吗,离开这里的话,我不会纠缠你的。”
战士陷入深思,坐起身子,看到满身爱欲的痕迹,以及下腹暗红色的淫文,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跨到骑士的身上,解开骑士的衣裤,绵软的阴茎和睾丸垂在骑士的性器处,来回磨蹭:“被你操的腿根好酸,跑不动了……哥哥……来疼疼骚货。”
“你不是自称皮糙肉厚、无坚不摧吗?”
“唉……”战士大胆地伸手下去,覆盖在骑士的阴茎上撸动起来:“再硬实的身子也挨不住哥哥这把剑啊……”
“你又不老实,四处惹火。”
骑士将战士压在身下,拉过前夜玩过的绳子,将战士的手腕左右各绑在床柱上。
“哥哥……”
战士不满地在骑士身下来回蹭着,骑士将一只手插入战士的五指间,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
“哼……你看我把你死斗了。”
“把腿张开。”
战士用两腿紧紧环住了骑士的腰,骑士拍打着战士的大腿内侧,叫他听话。战士这才将两腿大大分开,阴茎又半勃起了,潮湿的蜜孔正阵阵收缩着。骑士挺腰,没有什么阻力地插了进去。
“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吞进去了?”
“因为那里是哥哥的形状……”战士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起来,仍不忘求着:“哥哥……抱抱我,亲我……”
骑士捉住战士的嘴唇,舌头在其中疯狂地搅动着。方才那双大张方便他进入的双腿,如今又紧紧地绞在他腰上,似乎要贪婪地榨干男人的精液。战士激烈地挣动着,一手被骑士紧捏着,另一手竟然挣脱了束缚。手腕的红痕,像是盘着一条细长的红蛇。
“你可太棒了,我离不开你了,宝贝……”
“嗯——”战士埋在骑士的颈窝里连连点头,将骑士那只自由活动的手牵到自己打了钉的乳头处:“好喜欢,啊——哥哥……”
“这可是公寓楼,你叫的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上下楼的人听听我是怎么操你的?”
战士脸上露出堪似痛苦的表情,眼泪滚了下来:“嗯……是、是……”
骑士在战士的下唇咬了一口,威胁道:“我不准。你听见没有,不许让别人看见你发骚。”
骑士疯狂地操干起来。已经将战士调教成了这幅听话的模样,又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平时戴着贞操锁,可仍然想更恶劣地占有他。就让战士闻到他的体味就开始目眩神迷,把舔弄他的鸡巴当作奖励,小穴得不到满足会变得湿润、令战士哭求不止。这放荡的一面,只有骑士才能欣赏,在无人知晓的光天化日下,肆意地浇灌战士的情欲。
“我要射了——宝贝……”
“呜呃呃——”
战士缠绕在骑士后腰的脚踝紧紧勾在一起,势要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含住。
射精之后,两人才逐渐恢复理智。床上尽是汗臭和精液的腥味。
“以后不许再……”战士锤了骑士一拳,翻身坐了起来:“给我戴那种东西,还让我一个人在流沙屋等你了!”
“你不是很乐在其中吗?”
“少说胡话, 骑士精神有教过你趁虚而入吗?”
“那倒没有。脱下铠甲我便不是骑士了……我是……骑士的反义词是什么来着?”
“流氓!”
“嗯……差不多。”
“可恶,我去洗澡了……”战士拾起一条浴巾,将另一条朝骑士下腹扔去:“你要负责给我清理干净吧!”
“在浴缸里把你操晕了怎么办?”
细长的白液已沿着大腿留下。听了这句话,翘挺的臀部又贪婪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