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的男人

前辈并非会花言巧语的男人。

被告白的时候他的两拳虚握着,下颚微敛,一副听不惯夸奖的模样。告白很短,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在那短暂的两分钟里,卖香烟的精灵小孩托着货箱经过,冒险者的鸟仰起尘土,迷了一双深情的眼睛。

告白者鲁加本打了整宿的腹稿,可与前辈目光交视的瞬间便乱了阵脚。三句话内,硬是把“喜欢”重复了五六次。

鲁加搔了搔头发,长舒一口气,笨拙又忐忑地到达了暗恋的重点,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好啊,那……我们试试吧。”

前辈平静地说。

鲁加后来再回忆起和前辈成为情侣的那颗,猜测彼时的心情一定激动无比,以至于忘记了去牵前辈的手、将他揽入怀中。鲁加已在梦中吻了前辈无数次,却没有勇气仔细地看深红色的唇纹。告白结束,他朝前辈深深鞠了一躬:“还请多指教了!”

到了夜里,却又躺在床上连连叹息,为自己笨拙又尴尬的行为羞愧不已。鲁加由左边转到右边,旅馆狭小的床被压得惨叫不已。他不敢再闹出声响,叫在隔壁休息的前辈察觉。

闭上眼睛,前辈平静微笑着的脸又出现在面前,心里就忍不住涌出窃喜。前辈比他做冒险者的经历多四五年,是礼符司里出名的学者。并不是多么英俊的男人,有过几度恋情、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早就借和幻术修行士们厮混的时候打听清了。他不敢相信前辈竟答应了他的求爱,忍不住半夜就想冲进隔壁的寝房去,将那些未完成的拥抱和吻,借着夜的蜜意一一实现。就这样,在无法平息的心跳中,鲁加一夜未眠。

第二日还没来得及和前辈道别,便被指派到乌尔达哈执行任务。再见的时候,已是一周之后。他早已迫不及待地通过莫古力给前辈捎信,约在森都见面。

正是盛夏,格里达尼亚热闹如仲夏夜乐园,鲁加穿上一身工匠新织的阿拉米格薄衫,捏着两张票在露天剧院前翘首以盼。空气中有甜蜜的炒坚果味、茉莉花肆意的香气,都无法安抚他躁动的心。幸好他生得很高,不需要垫脚就能穿人群,四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距离表演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剧院边上幽蓝的以太水晶旁渐渐浮现出一个矫健的身影。高地男人手捧着一束白色古典玫瑰朝鲁加走来。

演出开始了,剧院沉入黑暗。狭小的座位让人拥挤在一起,鲁加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正贴着他的身体,汗意与体温渐渐传来。

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从何开口。不知该赞美夏夜如此美好,还是该夸前辈的长袍扮相如此英俊。在圣童的合唱声中,高地男人一半的面孔隐于黑暗,一半被蓝色的幻光照亮,那是让人终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他们耳鬓小声交流了两句,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嘴里嚼着新鲜的葡萄和奶酪块。快到中场休息的时候,鲁加再也无法忍耐,将脸倾向前辈。前辈低垂着目光,朝他的唇上看了一眼,他便吻了上去。

葡萄在他二人的口中滚动着。鲁加想要咬高地男人的嘴唇,怕咬痛他,又想咬得狠一点。甜蜜的汁液在两人唇间爆开。

他忘我地倒向前辈,全然不顾这是在公众之前,殊不知黑暗中的情侣都已纷纷因爱神之酒而醉倒。直至灯泡亮起,他才猛地从前辈身上离开。

“前辈……前辈……”

鲁加拉着高地男人的手从剧院离开,钻入格里达尼亚的树林中,尖锐的酸枣枝子刺着两人结实的腿。鲁加情不自禁地扯开高地男人白色的长衫,乱吻着他,胯下已经硬挺起来,在那紧绷的两腿间来回磨蹭。

“要做吗?”

前辈的气息凌乱,声音却很平静,像是被丢入湖心的石子,让鲁加的心神大乱。

“前辈……我想做……对不起……对不起……”

前辈躲开了鲁加的嘴唇,上一秒还如胶似漆地索求着,下一秒前辈的气息已离他而去。鲁加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面前的黑影矮了下去。

来不及多言,下体便被含入温热的事物中。

“前辈!”

他被吮吸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臀瓣紧绷起来。没想到高地男人吞得极其深,下面传来汁液搅动的声响。

“嘶——哈……”

鲁加推根抖动着,扶着高地的头颅。忍不住慢慢送腰。幽暗的光线下,高地吐出一根充满弹性的粗壮的男性阴茎,深红色的龟头还与他的嘴唇间挂着银丝。他伸出舌尖,在龟头的冠状下勾舔着,每逗弄一下,经验不足的鲁加就会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鲁加本打算与前辈像传统寻常恋人间一般约会,再贴心地送他回家,如此几次后郑重地将前辈邀请来家中共用晚餐,进而做爱。却没想到在第一次约会的途中,就跑到偏僻的树林里,求着前辈为他口交。鲁加懊悔不已、发觉前辈的口活儿竟然如此娴熟高超,又内心泛起阵阵醋意。

树林另一头的灯火处,传来男童合唱团清澈而优美的歌声。而鲁加的小腿正被茂盛的树刺割出一道道细长的血线。他不想做一个残暴的男人,为了一逞操动阴茎的兽欲而在高地那甜美的口中前后摆腰。可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插得更深一点,甚至就在这昏暗的树林中撩起高地衣服的下摆,借着口水马虎地润滑两下,直接操进去。

鲁加那粗大到堪称畸形的阴茎被高地卖力地舔弄着,光是含入龟头,高地坚毅的脸颊就被完全撑起。鲁加没为男人舔过那玩意儿,不知高地为何会发出满足的哼气声,虽然只能含进去整根阴茎长度的一半,却用两只手周到地伺候着,一手轻轻揉捏着沉甸甸的睾丸,一手撸动着含不进嘴里的部分。

鲁加起初并非是因为外貌才爱慕前辈的,他承认前辈并非是外貌出挑的人,但却被男人身上弥散出的成熟的气息迷倒了。发出甜美香气、被乙烯包裹着的油润的苹果,试想谁不想咬上一口呢?

光是被前辈那深邃、迷情的眼睛看上一眼,鲁加就差点射了出来,以他的射精量,恐怕能灌满高地的口腔,多余的液体来不及吞咽,从鼻腔里涌出来。高地的脚底已全是汗液、头皮发麻,断断续续地叫着:“前辈……对不起……要射出来了……”

高地才吐出鲁加的阴茎,精液便喷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一滴滴从高挺的鼻尖低落,弄脏了长衣的前襟。鲁加连连道歉,前辈被逗得笑了。

“前辈……轮到我了……”

鲁加将高地揽进怀里,宽大的手完全盖在高地的胯部,隔着布料按揉起来。他高兴地发现高地起了反应,气息也跟着缭乱起来。

“别……”

“不舒服?”

“唉……不是……啊!”

高地夹紧双腿,受不了鲁加继续进犯,可他挡住了前面,鲁加就从后面揉捏他的臀瓣。在鲁加体格和力气的压制下,高地这才发现他除了被索取,毫无还击之力。他的性器 并不算小,却能被鲁加夹在指尖摆弄,臀瓣更是能被握在掌心揉捏。高地有过几次和男人做爱的经验,可从未容纳过如此雄伟的阴茎。他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床伴了,想到要用后庭接纳那样粗长的阴茎,除了惴惴不安,竟还有一些他不愿承认的期待和兴奋。

鲁加是个温柔的人,两手因为技术生疏而略带粗暴。他多想撕去前辈身上的公子长衣,却因为它看上去很贵,而犹豫着不敢下手。高地身体的肌肉线条已经被他隔着衣服摸得一清二楚,乳头也不由自主地硬了,挺在轻薄的衣料下面。高地有一具堪称性感的身体。学者擅长远程支援,因此蜜色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疤痕,几乎感觉到毛孔,有一种滑如温热丝绸的手感。鲁加将还半勃起着的阴茎在高地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着,跃跃欲试着想要侵犯紧致的密处。

“啊……”

高地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他的内裤、衣料已在方才的一阵忙乱的爱抚间陷入臀缝,勃起的阴茎被紧紧地罩着,乳头得到的爱抚更是隔靴搔痒,想要被直接地搔一搔、扯一扯。他任由鲁加将舌头伸进口中,口腔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让我做吧……前辈……”

“做什么……”

“前辈……”

“让你操我?”

“前辈!”

高地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拉下长裤。臀部仅被一层高开叉的裙覆盖着。高地扶着树干,撅起臀部。鲁加发出急切的喘息声,挺起腰便将阴茎往那深褐色的穴口凑去。他试了几次,龟头都从穴口滑开了,起初以光线不足而自我安慰,后来稍微进入一点,前辈就因那阴茎太过粗大而忍不住躲避。

鲁加着急地不断揉捏着高地的两臀,恨不得以强奸的方式直接插进去,随着情欲散去,才渐渐冷静下来。

“对不起……是我太过心急了,前辈……”

他悻悻地为高地提上裤子,叹息不已。两人回到剧院时,已经散场了。这世上没有比做爱不顺更能让人感到挫败、沮丧的事。鲁加送高地回到薰衣草苗圃后,骑着红陆行鸟失落地走在夜路上。那性感的身段与紧致的小穴在心头勾引折磨着他,而他却无法拥有品尝。

后来两人又约会了两次,不乏肢体接触,却无法进行到最后。前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鲁加的性欲,可每当鲁加触碰到他的时候,就变得挪掖躲闪起来,握着鲁加的手腕,不允许他伸到裤中去。鲁加终于有一次软磨硬泡地将前辈脱了个精光,却又跟第一次一样,卡在穴口处进退两难。前辈艰难地喘息着,让鲁加不得不再次放弃。

“我的技术难道就真的那么差吗?”

鲁加依靠在吧台上,抱着酒瓶痛诉,引起了旁边两个女精灵的注意。她们诧异地看了鲁加一眼,又瞄向他的胯部,捂着嘴轻笑起来。

“您的烦恼可真是一种奢侈,先生。”

酒保在一旁擦着杯壁内到水渍,调侃着醉醺醺的鲁加。

“再来点烈酒吧。”

“您醉了,要是再喝下去,以我的体格可搬不动您。”

“那你说说,该怎么做?”鲁加指了指两腿之间:“怎么才能把我的老二放进学者前辈的屁股里。”

“这个嘛……”

酒保的目光在昏暗的小酒馆里四顾,鲁加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对敖龙和猫魅族组合的男性情侣。那个猫魅很瘦小,光看背影,像个女人,正软塌塌地缠在敖龙腰上。偷看别人亲热,可真是品格极度败坏的事情,可鲁加却看得入神了。那敖龙极懂得情趣,一边揉捏的猫魅族的臀瓣,一边往敏感的耳朵里吹气。那猫魅族浑身蓄不起一丝力气,裤子也松了半截,雪白的臀瓣半露在外。

鲁加舔了舔嘴唇。他也想和前辈这样,可惜他不是掐痛了前辈的臀,就是在他身上留下一连串紫红的印子。

那猫魅族也许已经很习惯敖龙尺寸的鸡巴了,两人环抱在一起,半拉下裤子上下耸动着。鲁加耳边尽是吵杂酒吧里的声音,却仿佛听见猫魅酥软的求饶、潮湿的喘息。他忍不住勃起了,醉醺醺地买单,内心升起一股孤火,朝着高地男人的家走去。

夜已深了,苗圃里静悄悄的。他重重敲着前辈家的门,门张开一道缝隙,他倒在一个结实的男人的身上。鲁加下意识地抱住前辈。前辈穿着轻薄的浴袍,身上有淡淡的柠檬味。

“前辈……”

“怎么回事,你喝醉了?”

“我醉了,你讨厌吗……”鲁加叹息着,紧紧抱住高地的腰:“你一定讨厌吧……我技术很差,没办法在抱你的时候让你愉悦……”

“虽然做的时候的确有点,但是要说是讨厌的话……”

“对不起,前辈……我是自私的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要和你做爱,让我抱你吧。我再也无法忍耐了,这次就算是你抗拒,我也要进去……”

鲁加抽开高地浴袍的腰带,里面竟然是全裸的。高地未勃起的、毛剃得一干二净的性器让鲁加兴奋起来。他将手伸进高地的浴袍里,两人躲闪拉扯起来,最后倒在地上。

“前辈……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想要得到你!”

“等一等,啊——”

鲁加骑到了高地身上,狂乱地吻着他的嘴唇。鲁加又长又粗的舌头钻入高地口中,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高地慌乱地吞咽着鲁加的液体,身体被上下粗鲁地揉捏着。

“别这样……”

“我想要吃前辈的乳头很久了,上次这样舔你,你也很舒服吧。”

“停下来——听我说……啊!”

乳头被猛力吮吸起来,拉扯咬动的快感令高地头晕脑胀,甚至想要放弃抵抗了。

“前辈如果喜欢的话,舔遍你的全身我也在所不辞。”

“不是这样的……”

乳头已经肿胀勃起了,另一侧也没被放过,不仅仅是乳晕,连周围的皮肤都被吸得浮现出细密的红点。

“我做得还不对吗?”鲁加快速撸动着高地的阴茎,气馁地说:“可前辈明明有反应,难道是我就不行吗……”

“如果你不停下来听我说的话,你会后悔的……”高地喘息着说:“从来没有对你感到不满过……”

“这是在安慰我吧。”

“你对待人温柔,外表也英俊。反倒是我……已经到了这年纪,却被年轻人弄得狼狈不堪,才令人感到惭愧。”

“才没那种事,前辈!”

“你的体型也好、性格也好……就连大到过分的鸡巴,我都不讨厌……”前辈低垂下目光,羞于直视鲁加的眼睛。两人不知所措了一阵,他才继续说:“从我身上下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前辈!”

“你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难不成……你忍不住去了那种地方排解欲望?”

“不是的,我去那里只是为了学习能让前辈舒服的技术而已!”

“真的?既然你这么努力,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取悦我了……”

高地发出轻笑,像是对鲁加笨拙的爱的挖苦、又像是奖励。他转身爬跪在地,撅起臀部,将浴袍的下摆撩起,沙哑地说:“我也在以这种令人羞耻的方式努力着呢……”

鲁加倒吸了一口气,血液瞬间全部涌上了大脑。他竟看见前辈结实臀瓣挤出的股沟间,那个一直将他拒之门外的小穴如今正蠕动收缩着,似乎正含着什么……

“前辈……你……”

“正在适应着,你就突然找上门来,实在太让我尴尬了。还不快帮我取出来……”

鲁加扭捏着高地的臀瓣,小穴被他拉扯成了一道细缝,透明的润滑剂流了出来。鲁加现在就想操进去,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将手指伸了进去。湿热的小穴瞬间便含住了他,高地扬起脖颈忍不住呻吟。

“ 慢一点……”

“可前辈似乎很需要被我解救的样子。”

他在里面摸到了一个已经被体温暖热的光滑的球体,想要将其抠出来,那东西却在里面打转。

“是魔晶石吗?还是玻璃制的卵?”

“别再玩弄……我了……”

“抱歉,里面全是前辈的液体,真的很难取出来呢……”

鲁加干脆舔了上去,肥厚的舌头在敏感的穴口出骚弄着,然后像是一条蓄势进攻的淫蛇般迅速钻入高地的后穴。高地尖叫起来,腰不断扭动着,屁股也跟着左摇右晃,被鲁加的大手紧紧捏住。

他吸着高地雪中的事物,过了一会,一颗粘满润滑剂的玻璃珠落在地上。高地已流着口水瘫软在地。

“可以了吗,前辈?”

“不……还有一颗……”

高地在被鲁加舔弄的时候,就忍不住射了一回。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挺动着,倒在鲁加怀里,口中还含着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前辈……能让我做了吗。前辈的样子,实在是太色了——”

“已经答应你会和你做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看前辈这个样子,让我射上一整晚也没有问题。况且这里都硬成这样了……”鲁加牵着高地的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拜托了,前辈……”

“我怎么总觉得你今晚不管是技术还是情话都进步非凡,难不成是去风月场所找人亲身学习了?”

“并没那种事!我只是去喝酒,以及远距离观察了而已……”

“那就好,这种事就由我身为前辈来教你就好了。”

高地领着鲁加上楼,来到自己的卧室。酒劲早已过去,头脑也完全清醒了。鲁加赤身裸体地躺在高地的床上,看着这个蜜色的男人爬了上来,用胯和垂下的睾丸来回蹭着他那直挺挺的粗大阴茎。

就是这时候了,鲁加心想。操进前辈那诱人的小穴里去,让他品尝从未尝试过的这么硕大的阴茎。

高地将鲁加的阴茎托在手里,这凶猛的玩意儿姑且能用中指和拇指环住。心里逐渐萌生了一阵令高地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饥渴感,饱满的龟头正能摩擦到阳心,粗长的柱身能触及难以想象的深度,一旦习惯了这尺寸,恐怕身体会从此沉溺在性欲的快感里。

太想要了,已经做了这么久的扩张,现在就想把这根鸡巴吃下去。

高地扶着阳物,渐渐沉下腰。鲁加看见小穴被龟头渐渐顶开,紧接着冠状被吞了进去,阴茎就这样慢慢没入前辈的体内。里面又紧、又热,兴奋地不断蠕动着。前辈两颊坨红,闭上眼睛剧烈地起伏着胸膛,竟然缓缓地把整根都操了进去。

“好大……下面感觉太胀了……”

“前辈,你这时候说这种话,只能让人兽性大发啊!”

鲁加再也忍耐不住,掐住前辈的腰自下而上地挺动起来。

“啊!啊!太大了……要死了……好可怕……”

“前辈也感到快活了吧,前面跟着勃起了……”

高地捂着嘴,不许自己发出呻吟。他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荡,在男人的操弄下不需任何爱抚便再一次勃起了。他被垫得上下晃动,阴茎也被操得乱晃,肉体的拍击令他的臀部都被打红了。

鲁加操了他十来分钟,才停下来。两人换了个姿势。高地的两腿被鲁加扛在肩上,腰部悬空,小穴完全暴露在鲁加的窥视之下。

“前辈的……小穴……好可怜……都肿起来了……”

高地除了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声,无法用完整的话语回应鲁加。那带着弯曲弧度的阴茎正操在他的阳心上,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忍不住流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吻、我……”

鲁加没有吻在他的嘴唇上,而是趴在他的胸口吮吸着硬立的乳头。乳头被舌头玩弄地正爽,就被牙齿轻咬施以惩戒。直到乳头光是被碰到都感觉生疼,玩弄才停止。

高地忍不住高潮了,竟然比经验有限的鲁加还早了一步。干性高潮令他崩溃地大叫,阴茎没有射精,而是淌了许久精液,随着鲁加操动的频率一股股流出来。

鲁加最后撸射在了高地的脸上。那些发腥的浓浆落在嘴唇上的时候,内心的淫欲让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将嘴唇四周的精液勾得一干二净。高地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性爱了,真相当晚再做一遍,心里却害怕那地方会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合不拢。鲁加离开他后,后面就有一种难言的空虚感。

“今晚留下吧……就在我的床上睡。”

“那好吧……要挤到你了,前辈。”

鲁加在高地身边躺下,让高地枕着他的胳膊。高地打掉那只还想揉弄他乳头的手,抱怨很疼。

“太好了,前辈。以后就可以一直做爱了……”

“一周只有一次,以这样的强度,太频繁会影响到我出任务。”

“那前辈可以允许我腿交吗?或是我们互相擦枪也可以,只要能被前辈爱抚,我就能射精。”

“你是种马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下流的事,又是从地下酒馆学的?”

“我也是成年男性,前辈请不要低估我了。”

高地将手伸到背后,戳了戳那软绵的巨根,说:“我可不敢低估你。”

“前辈……那我的技术好吗?”

“天赋不错,但还有待加强。”

“哪里需要加强?是动的不够快,还是挺腰的角度不对?是姿势让你感到太辛苦了吗?”

高地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夹紧双腿,不再回答。鲁加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他也装作感觉不到。

“前辈,你是在装睡吗?”

“不要吵了……我好困……”

“前辈,我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刚刚和你做爱的时候,你的模样。”

“嘘……”高地像是哄小孩一样,在鲁加怀里转过身,将手指放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老实睡觉的话,明早就用口交叫你起床哦……”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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