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葛城老师的狗。
将这种话看作褒奖的也只有川崎郁哉了,换做其他稍有自尊的人,早就要端起拳头,一边骂着“葛城他妈的是谁啊”一边揍人了。
但川崎当真发自肺腑地觉得,做狗是简单幸福的事情。活着的最单纯的喜悦,就是得到主人的关注和爱抚,为此时刻全心全意地期待着,目光烁烁。这是何等容易又荣誉的事情。
葛城老师,姑且算是一个合格的主人。每次疼爱川崎时都用力透彻,也尽可能地不让川崎的欲望“饿肚子”。这难道不就是世人考核作为主人这一身份是否合格的标准吗?在川崎需要的时候,抽点时间安抚他的情绪;其余时间,哪怕是敷衍过去,川崎也近乎从不抱怨。如此低欲望又知足地活着,是川崎保护自己不受外界伤害的防御性手段,不过,也难免有冷落那灼热的期待的时候。
即便如此,做狗也是快乐的事情,总好过做人类的儿子。作为合格的人类,不仅要品学兼优,像长相这样天生摇骰子一样的因素,也要处在社会上游才能接受公平待遇。不论是上等人、普通人、下等人,都被同为人类的他人伤害着。因此,离开葛城老师后就变回人类身份的川崎已是涕泗横流、伤痕累累。
每次不达成大人们的期望,就会被父亲叫进书房关起门来教训。起初只是用长尺打手心,也许人生不如意的父亲是发掘了掌控他人的快感,父亲开始变本加厉地用皮带抽打川崎。高傲的自尊使得川崎咬牙忍耐着,不愿意在施暴者面前低头,痛到流泪也决不求饶。懦弱的母亲从不阻止父亲的暴行,还将父亲暴行的原因都归咎在川崎的无能上。夜晚是漫长而痛苦的,因此川崎喜欢白天多一些,因为白天可以躲到学校里,平日在校园里就用长袖衫遮挡身上的伤痕,放学后的时间也能在教室里被老师疼爱。
到了暑期,短暂的避风港也暂时歇业了。川崎大多时间被关在家中学习,上补习班简直就像是监狱里的犯人定点出门放风。只是因为写字的姿势不让父亲满意,父亲就沉默地转身去关上了书房的门。川崎不行再忍受了,便夺门而出。
逃出家庭的过程相当狼狈,因此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帮川崎模糊了那段记忆。精神再度镇定下来的时候,川崎发现自己已在闹市区的街头游荡。随身带着的只有一件用来遮掩伤疤的淡黄色外套,还有口袋里的五千元零花钱。
未成年的出走生存法则第一条:寻找适合过夜的场所。
虽然距离入夜还有一段时间,但如果不提前做好打算的话,恐怕到了深夜不仅要流落街头,还可能受到当地黑帮的骚扰。川崎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到游戏厅用仅有的五千日元耗上一整夜。
来到游戏厅的门口,里面红黄闪烁不断发出噪音的机器就已经向川崎招手了。川崎自从升入高中后,就被父母剥夺了打电动的自由。“咔擦咔擦”的摇杆被摆弄的声音,还有门口招徕客人的套皮玩偶,都在安抚着川崎疲惫受伤的内心。仿佛只要踏入这个世界,时间就会停止,现实世界的苦恼也会被闪烁的光线隔绝在外了。
川崎左右巡视了一阵,可惜看到了同校的几个不良少年,只得望而却步。倘若自己泡游戏厅的事情被传到学校里,不敢想象会招致什么样的麻烦……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川崎君?原来你也会来这种地方啊……”
光是这一句呼唤,就足以让川崎内心重新燃起希望。川崎喜悦地转过身去,看到一个身穿淡色休闲装的男人。那个男人在顺光之下,眼镜正反着锐利的白光。葛城老师正手提着几个快销品牌的购物袋,朝川崎打招呼。
“从家里逃出来了?”
“老师是怎么知道……”
这个男人就像是会读心术一番,从不需要川崎亲口说出那些难堪和伤心的事情,就能体贴入微地安抚他。
“这两眼泛红又彷徨不安的样子,难道不是离家出走少年的特质吗?”男人轻轻抚摸川崎的肩膀,将他引向热闹的步行街:“晚饭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吧?”
“啊、啊!”
好开心!川崎的内心在欢呼着。又能成为葛城老师的狗了!
未成年的出走生存法则第二条:投奔信得过的人。
此时如果能吃到热乎乎的寿喜烧,再配上一杯冰可乐就太好了,但葛城老师却带着川崎来到一家猪排快餐店。川崎在点餐机前用余光偷看着葛城。稍微做了发型,衣着也不是学校里常见的呆板深色西装,看起来就像是来商业街约会的。明明手里拎着的新衣服也不算便宜,却带着正在青春期的学生来吃没营养的快餐,让川崎感到一阵自己没有被偏爱的醋意。
“老师愿意收留我吗?”
“收留?”
“我和家里闹翻了,不打算回去了。”
“好可怜啊,川崎君。”川崎期望着老师能摸摸他的头。但男人十分谨慎,从不在公开场合对川崎走出亲密的举动。两人的年龄差已经引起餐厅中一些食客的注意了。葛城不着痕迹地说:“只可惜我是和父母合住的,没有办法带你回家。怎样,有哥们可以投奔一晚吗?”
“没有……”
“怎么会这样,你在学校里没有朋友吗?”
川崎错开男人笑眯眯的视线,在内心暗道“之所以没有朋友,还不是因为活动时间都在和你做爱吗”。
“我有的……只有老师而已……”
少年停止咀嚼,陷入失落当中。川崎的皮肤白皙,五官也有一种文弱阴柔的气质,这样沉默着一言不发,就让人有一种想要怜爱他的冲动。川崎知道葛城老师的内心已为他动容了,便在桌下用脚轻轻蹭着男人的小腿内侧,果不其然,葛城脸上浮现出成年男人特有的被情欲困扰的暧昧神情。
“老师会好好疼爱你的,川崎君。”
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葛城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抚摸了川崎的脸颊。川崎贪恋地感受着老师掌心的纹路,这张在自己抚摸过数次的大手,带着令人感到燥热的温度。川崎借着视觉的死角,偷偷朝掌心舔上去。老师迅速缩回了手,但那成年人的暧昧神情又加深了,连眼镜后面的瞳孔都跟着皱缩起来。川崎幻想着老师脑中的幻想,是什么让男人露出了两颊微微泛红的兴奋表情,是想要掐住了川崎的脖子,让他在窒息中失禁吗;还是在学校的教室里用道具透彻地开发他的身体;还是,一遍一遍地侵犯他,哪怕连续高潮到失语,也不曾停下?
酒足饭饱之后,川崎想要被男人带到卧室里赤裸地疼爱一番,但葛城执意不想和川崎去旅馆,要说为什么的话,就是“最近这一代中学生援交抓得很严,要是在监控里留下老师带着学生出入旅馆的痕迹,我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最后,两人选择了带有私密隔间的网咖。
虽然租了两间房,但葛城在分发完房卡后就毫不犹豫地挤进了川崎的单间里。现在,不论葛城刚刚在炸猪排店里对川崎进行了怎样的幻想,现在他都要一一实现。窄小的网吧间大约只有两叠大,是和室榻榻米设计,尽头放着一台电脑和几本漫画。两个人都站立着就会感觉到挤。隔音效果一般,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朦胧的打游戏的声音。如果在这里做爱的话,被进入的那个人,恐怕会感觉到自己的廉价。但川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老师欺负疼爱了,哪怕老师有时做爱也会粗暴,但川崎却喜欢那种能给他带来快感的暴力。就像是被游戏厅里的金光吸引一样,成为老师的爱犬也能从这个冷酷失色的世界逃离。
“老师……”
川崎仿佛夏季午后温热的浪潮,扑倒在葛城的身上。少年汗湿、柔软的身体,带着随汗水挥发的柑橘的气味,刺激着成年男人的鼻腔。气味,是人自出生以来最早认知的感官,葛城将脸埋在川崎的颈窝里狂热地攫取着。
男人坚硬的下巴,还有粗糙的脸颊在皮肤上来回摩擦,让川崎痒得阵阵发抖。
“让我疼爱你吧,川崎。”
“请您尽情地……”
“这样真的可以吗……”葛城的手已伸进川崎的衣服里,向下拉扯他的裤子:“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场合进入你。虽然有着一门之隔,但外面的人走动的声音都听得见哦……”
“和老师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安全。”
川崎抬起修长的腿,让长裤从腿弯顺利地滑下。每次做爱前,葛城似乎都会说些这种含有征求川崎同意意味的话语,但是不论川崎是欣然接受,还是推诿,只要葛城想要做爱的时候,就会榨取川崎的身体。
川崎主动撩起上衣,将短袖衬衫从头顶脱下。他迫切地想要得到老师的爱抚,让指尖围绕乳尖打转之类的、刺戳他的肚脐之类的……皮肤上呈现几处嫣红,是皮下出血的印证,还有几处正在康复中,是令人感觉到恶心的青绿色。
“川崎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我还没等开口,你就已经脱光了想让人看。你其实是想吃这个吧……”
“没错,刚刚的猪排饭,不太合胃口。果然还是老师的这个……”川崎想要被疼爱,就得先满足老师调教的心理。于是在葛城解开裤带,将半硬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他就立刻贴上去,用脸颊在上前贪恋地磨蹭着。
人见到狗学会递出前爪,就会产生强烈的成就感,然后赏赐一点零食。所以葛城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被他亲自开发的川崎渴望男人的阴茎,并馋得舔个不停了。
“味道就这么好吗?”
“嗯……有老师的精液的味道。”
川崎一边扶着阴茎让龟头在掌心柔嫩的地方打转,一边卖力地舔弄着柱身。葛城的这玩意儿,在日本男人里算是大的,包皮也长得还算干净。川崎刚开始给葛城口交的时候,往往被弄得干呕连连,眼中含泪的样子,更让男人想要尽情地在他嘴里射精。起初,嘴角都会被葛城操得开裂,可每当葛城舔着他嘴唇边缘的血珠,夸奖川崎的淫荡和坦诚的时候,川崎又会毫无怨言地含住老师的阴茎。现在的川崎,做口活已经非常熟练了,以至于有时葛城要强行将阴茎抽出来,才不至于被喉咙的负压感吸到泄精。
“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川崎乖巧地吐出了葛城的阴茎,任由葛城抚摸自己赤裸的身体。
“乳头也硬立起来了,下半身也半挺着……”葛城哼笑起来:“舔男人的老二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因为是老师的,才……“
”你也想要被人舔弄吧,所以马眼才一张一张的。可是你的内心也明白吧,不用后面,你已经没有办法畅快地高潮了……也就是说,已经离不开男人了吧?“
”老师……啊……老师……“乳头和睾丸同时被揉捏的时候,川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想到葛城就要进入自己,连后穴都跟着兴奋地收缩起来了。
“喜欢被玩乳头啊,川崎君,已经像个女人一样了。”
“老师明明知道我的乳头很敏感,却一直玩弄那里……”
葛城今日异常温柔,却近乎残忍地详细描述着川崎身体的反应。川崎舔湿了葛城的手指,将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唾液尽可能地涂在上面,然后抱起双腿,让葛城扩张他的后穴。
“这里可没有安全套和润滑剂,内心做好觉悟了吗?”
“请老师直接射在里面……”
川崎内心清楚,葛城这样说,潜台词便是“我要内射,夹紧你的臀部给我含好”。被操入之后,川崎不得不捂住嘴,才能勉强忍住不被操得叫出声来。泥泞的小穴被男人粗硬的阴茎不断搅动着,饱满的龟头在敏感点上来回蹂躏。川崎爽得皮肤上浮出一层鸡皮疙瘩,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葛城擒住他的双手,按在头上,带着色情的喘息问:“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叫出来呢,让我听听你甘美的叫床声啊。”
“因为外面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听到的话……”
“这里没人认识你吧,川崎君,难道你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此刻有多舒服吗?”
“可是……老师……”
“抱着双腿让男人进入你都面不改色,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微妙的羞耻心啊。”
说着,葛城突然狠狠地插入了川崎,川崎守不住惊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在连续不断的深操中哼叫起来。这下左右的隔间肯定会听见川崎的叫床声了,川崎两颊迅速红热起来,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葛城老师总是会将他引向一个个更为癫狂的快感高峰,这次说得也没错,就让他向世人炫耀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愉悦吧。
在这里放肆地高潮叫床,也不会被任何熟人知道,陌生的路人只会羡慕着他的幸福快乐,而后满面通红地被引燃性欲,在狭小的隔间里开始搜索色情片手淫了。
然而真的没有人知晓川崎的存在吗?
一墙之隔的邻间中,一个把头发染成不羁绿色的少年正吃惊地捂住嘴巴。
“真的假的啊……”他小声嘀咕着:“川崎那家伙……平时看起来冷漠又禁欲,原来叫床的时候是这样的……”
少年震惊地看着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胯部,慌乱地揉乱了头发。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被隔壁川崎的浪叫蛊惑了。那样又脆弱又坦白的呻吟,简直与川崎青涩的年龄不符,倒像是长期浸泡在淫水中的骚货发出的声音。少年名叫马场,是川崎的同班同学。在网吧门口看到优等生的身影,本想追上来调侃一番,却没想到他居然在隔间里和男人做这种事。
“真可恶啊……做这种事难道不去情爱旅馆吗,是想省钱不成?害得我都起反应了……”
马场幻想着那个白皙又消瘦的优等生,在男人身下被干得一抖一抖的模样,忍不住将手伸进短裤里揉动起来。
也不知道川崎选男人的口味是怎样的……是同龄人还是油腻的中年大叔啊……这家伙是内心饥渴寂寞才做这种事,还是说……为了钱。
马场背后的隔板突然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吓得马场以为自己听着同学的叫春手淫的事情被发现了。他猛然拉开与隔壁的距离,只见那隔板又震了一下,愉悦至极的“啊、啊”声清晰地传来。
川崎正被按在隔板的另一侧被干!
马场将耳朵凑上去,对面忽然哭求道:“不要……老师不要一直欺负那里……”
“又要射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这根呢。”
“好喜欢——好喜欢葛城老师——”
居然是跟葛城!?马场震惊的同时,下体却兴奋地挺动着。
“要去了——又要去了……老师,我要死掉了……”
马场仿佛感觉到川崎超热的气息与口中淡淡的精液味都隔着墙传过来,正趴在他的肩上,一声声淫叫都是叫给他听的。马场如同看到优等生正扑在他怀里,高翘着屁股献给葛城干。
“妈的……这样下去,我也会射的。”
等到川崎和葛城结束的时候,马场已射了三次。他想要是在这时候在走廊里撞见川崎,一定会忍不住脸红的,就相当于败漏了自己偷听的事情。于是草草用纸巾擦拭了阴茎,就提上裤子离开了。
正被葛城压在身下喘息的川崎,丝毫不知隔壁发生的事。两腿还大张着,要不断加紧臀部才能防止精液外流。老师今天射了好多,在他身上留下许多吻痕与咬痕。这样激烈的性爱之后,川崎想和男人再温存一会儿,可葛城完全软下去后,便打算穿衣服离开了。
“今晚就在这里渡夜吧,川崎君。这里还算安全,外面也有自动贩卖机,饿了的话,就暂时买泡面吃。”
“老师……明天会来吗?”
“啊,会来看你的。”
说着,葛城便拎着时装购物袋离开了。小小的房间,哪怕只有川崎一个人住,也非常逼仄。他没有老师的联络方式,假期时间,老师白天也自然不会在学校里,因此只能盼望着夜晚的来临。
日式狭小的房间、仿纸拉门,还有房内不断发生的性事,让川崎感觉自己就像是夜幕降临时分,在槛中等待被恩客买春的娼妇。
葛城连续来了几日,给川崎带上一点日用品和便当,也不聊上两句,就开始无休止地做爱。
“老师……明天白天可以一起出门约会吗?”
“白天?真不巧,要工作啊。”
“学校放假了,也要工作?”
“啊,这个……”葛城揉了揉川崎肥美多汁的屁股,说:“是帮家里的忙啦。”
“可我一个人很无聊……连两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吗?”
“如果真的有那时间,就还想再和你做几次。”
每次说到想要加深关系的话题,葛城就会不着痕迹地扯到别的事情上。实在不行,就再做一次消耗掉川崎的体力。也许是做了太多次,葛城没有力气穿衣离开;也是真的体谅川崎的寂寞,两人这晚享用睡在一起。
仅是如此,川崎就感到至高无上的幸福。少年的眼泪滴在葛城的胸膛上,深入他的血管,变成血液涌入他的心脏。
第二天,葛城便像是逃避一样,消失不见了。川崎自我安慰着“一定是老师被什么要紧的事情困住了”,等到了深夜还不见男人的踪影,只能颓废地拾起一次行洗漱包去网吧的冲凉房。夜晚是阿宅活跃的时间,狭小简约的浴室里还残留着上一个使用者的味道和雾气,川崎略带嫌弃地走进去,正要关门之时,一个目测三十多岁的男人挤了进来。
“抱歉,但是是我先来的。”
“你……”那个男人穿着粗气靠过来,距离近到让川崎感到不安的地步。他口气冒犯地问:“你是不是在网吧里卖春啊?”
“啊?”川崎起先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的质问,紧接着便慌乱地拒绝道:“没有,没那回事!”
“我在你隔壁的房间哦,一连几天都听得很清楚。你叫得很入迷呢。”
川崎的脸红了起来,密闭空间里男人的话语和声音都让他感到侵犯,想要逃走,男人的臃肿的身形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直都是那个男人,他是你的糖爹吗?”
川崎想要反驳,那是我的恋人。但葛城老师听到这句话,会不会觉得可笑呢。他自己都么有勇气说出口。
“你要是缺钱的话,就也让我上嘛。你收费多少,两千日元够不够?”
“开什么玩笑……”
“还磨蹭些什么,要是不让我射出来的话,我可不付钱!”
说着,男人将川崎按在浴室的墙上,企图脱下他的裤子。川崎的力气根本不是肥胖的男人的对手,动弹不得。
“你的身体可真够色的……这细腰、这大屁股,难怪那个男人每天都要来呢……“
“放开我!”
“你居然已经做好扩张了吗,哈哈,看来今天我运气够好啊!”
川崎是为了葛城老师才将自己准备好的,一边幻想着川崎老师会夸奖着他,吻遍他的全身,一边憋着气将甘油灌入穴中,和粗鲁色情的男人毫无关系。不曾想,已经进入状态的小穴,居然要被别的男人享用了。
“我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只不过是来打发时间而已!”
“哈哈哈哈!”男人抽打川崎赤裸的屁股:“你该不会还要说自己是学校里的优等生,卖春是勤工俭学的吧。”
男人捂住川崎的嘴,插入了他。那阴茎尺寸略小,轻易地进入了川崎的穴道。
好讨厌!被陌生的男人进出的感觉令他感到作呕,鼻腔里是男人手心里咸咸的汗味。
川崎想要挣扎,可越是扭腰,性器就插得越深。他被透彻地奸淫了。
就在此时,川崎从半场开的门缝中看到有人经过,他伸手想要求救,路人看到中年男人拿少年泄欲的场景。惊讶地呆在原地,紧接着竟然像是装作没看见一样走了。
川崎被操了大约有十来分钟,男人的性能力很差,草草了事便留下赃物的两千日元离开了。
川崎这才能沐浴,这回要将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也一并洗掉了。然而被水冲走的时候汗液和精液,罪恶仍烙印在皮肤上。
葛城老师不知何故,出现得越来越少。川崎的钱已花光,只能靠卖春挣一些渡夜费。有几次饿得厉害,没把控住自己的钱包,吃了贵重的食物,因此只能在别的男人的网吧间里过夜。那男人在他身体里发泄了一整晚,硬不起来的时候,就用手指和道具玩弄川崎的阴茎和后穴。川崎因为尿道口被插进牙签而疼得大哭,这时候就会想念起葛城老师。
葛城老师也会调教他的身体,但在他流泪的时候,却会吻去他的泪水,每次都会让他在愉悦的崩溃高潮中结束。葛城老师变态的癖好,都让川崎感受到幸福的安全感。那个侵犯他的男人的阴茎,他不喜欢;后来常来网吧的宅男们,似乎都知道有个卖春的高中生的存在,接二连三地找到川崎,甚至不经过同意就打开川崎的门,脱下裤子将阴茎露在川崎面前,川崎也讨厌那些阴茎。
不过最近便利店里的季节限定面包的确美味,因此他只能用葛城老师调教过嘴巴含住男人们的龟头,摆动脖颈吞吐起来。川崎知道,如果此时葛城造访的话,摸到他空空的精囊,就能猜测到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了。所幸,葛城再度出现已是三日过后,又是一副关心学生的优秀教师模样,将川崎带到了附近的咖啡厅里。
“原本以为你已经回家了,没想到还住在网吧啊。”
“住在网吧没什么不好,身上的伤都长好了。”川崎挑起眉毛:“老师要看看嘛?”
“哼……这样我便放心了。”
“可是后来老师都不来看我了,夜里非常寂寞。”
“真的吗?我以为年轻人的夜生活会很充实的。”葛城说得好像自己不用付任何责任一样,但这次找上门来,无非是又想念川崎的身体了。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同时发生关系的床伴有四五个,唯独川崎的身体像是毒品一样,有特殊的魔性,一段时间不享受一番就会躁动难耐。
川崎穿着拉链兜帽衫,敞开的领口里露出里面的背心肩带。葛城形象着他在性爱中肩带从骨感的肩头滑落的画面。
“我很想念老师,每天都在想念!”
这并非是色诱的话语,川崎的眼睛里都闪动着光芒。葛城猛吸了一口咸汽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日换着床伴寻欢,实际上是想要戒除自己对川崎的“瘾”,可最后还是忍不住来见川崎了。明明这个少年在自己面前逆来顺受,毫无尊严可言,究竟是怎么做到绑架他的情欲的!?
葛城又想到在网吧的榻榻米上睡过去的那夜,川崎震在他的胸口,因为谎言编织而成的幸福感而流泪。那温热的泪水在滑下葛城的肌肤的时候,渐渐失去温度,让葛城产生了恐惧和厌恶。
这个少年,竟然敢好不自觉地摆弄成年男人的情感。
葛城决定给川崎一些教训,让他为魔性的色欲赎罪。腋下包里有一瓶润滑油、跳蛋和锁住精液禁止高潮的贞操锁。等到川崎的身体被这些玩具束缚后,葛城打算带川崎去骑自行车,或是打会儿网球。
“川崎君,我要去一趟厕所。”葛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川崎便读懂了葛城的眼神,期待地站了起来。
“那我也……”
“不错,乖孩子……”葛城温柔地将手放在川崎的肩上:“我要给予你一些奖励。”
川崎那无形的尾巴摇了摇,跟上主人的脚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