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花传

高耸入云的黑暗高塔宛若刺入这颗星球皮肤的毒针,才拔地而起几日,便有无知的飞鸟在其鳞片似的表面筑巢,自然世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酷烈让人不寒而栗。

哪怕是智勇双全的光之战士,站在黑塔下也渺小如豆。

“根据各地拂晓成员传回的消息,目前城邦之中已出现高塔近一百座。它们的功能、会给以太带来何种波动,我们都暂时不得而知……”古·拉哈·提亚宣读完通讯呗中传来的报告,转向身边的敖龙男人:“在雅·修特拉与于里昂热的研究有进展之前,我们恐怕只能暂时待命了。英雄,你还有其他任务吗?”

敖龙男人坐在一块凸起的石上,正用小刀削着一把简易笛子。他尝试吹奏两声,古·拉哈·提亚的话语被风渐渐吹远,低沉的笛声却勾起敖龙的一段梦境。敖龙已有一段日子没做过美梦了,从前梦见过参加烘焙比赛拿到头奖,再年少的时候,梦里是自己推翻贵族主人翻身变成新任少主到剧情。如今,他总时不时梦到象征凶兆到血月,在了解到世上存在能预知未来的超越之力后,内心更是惴惴不安。

古·拉哈·提亚伴随着他的笛声哼歌,风吹拂过齐腰深的高草,绿色涟漪层层荡开。敖龙望向古·拉哈·提亚,红色的发丝仿若浮游生物般在空气中游动着,敖龙从他的轮廓中看到那个曾经存在于未来的世界:他仿佛一个闯入了古·拉哈·提亚记忆中的旅人,脚步虚浮地在战后废墟中前行,途经峡谷之时,被面前成堆的死人震撼在原地,斜插在地的长枪尖上挑着一颗人的头颅,敖龙不敢去辨认那张苍白的面容,却看见一个身披兽皮袄子的无头将领竟保持着被斩首时的姿势单膝跪地,手中的太刀已折断了……

“好香的味道……”

敖龙的思绪被古·拉哈·提亚唤回。

“是玉兰开了。”

“东洲的夏天来得迟些啊。”

敖龙将几朵玉兰折下,用布仔细包住,朝古·拉哈·提亚说:“我手头没什么紧急任务,接下来要告假两天,我与一位友人说入夏时不二江鱼虾正肥美,要我不论身在何方都在初夏时要回多玛见他一趟。”

“现在就走?”

“不错,现在动身傍晚前就能到了。”说罢,敖龙念动传送魔法:“记得帮我转告阿尔——”

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高草之中。转瞬之间,人已来到一座平静质朴的小城,又有谁能够想到,往昔悠久而宏大的多玛王朝,已在时光长河的王权更替中缩影于这小小的飞地据点之中。

“哟,英雄大人,您回来啦?”广场上的小贩发现了突然出现的敖龙,上前打招呼:“水稻这些日子熟了,大家都去帮忙收稻子哩。多亏您上次教的农耕技术,今年的粮食不需要从远东之国外采了。”

“难怪街上空空荡荡,此次回来我也是打算再与农业大臣交流一番。”

敖龙并未坦诚交代此次回来的目的,忍不住快步向归燕馆走去。走进院里,除了日常照顾飞燕起居的少女,竟然不见多玛少主的身影。

“飞燕何在?”

“冒险者大人,您找少主?”侍女见到敖龙,脸便红了,若无其事地展示新梳的盘发,手腕上的花环,继而说:“少主昨天收到前线密函,连夜动身去往博兹雅了,说是过两日就会回来,不如我给您收拾房间,下点馄饨。”

“哎……”敖龙叹息,不顾少女期待的目光,夺门而出,租下最快的船朝飞燕追去。他的燕子,不追得快一些,到了秋日就要南飞了。

飞燕赶往前线并无要事,只是女王之刃发出的议会邀请送到他手中晚了几日,只能连夜奔赴。在后线听取战况进程,到了傍晚就能起身返回多玛。他与侍从下榻在一处荒废多年的驿站,入夜之后,不知何故总有一种不安,这仿佛是他多年以来常被夜袭暗杀而训练出的敏锐第六感。

飞燕沐浴一番,回到寝居看到不知何时门竟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外面,那人的脸藏在黑暗中,不知是何居心。

“夜已深了,明日再来访吧,我的朋友。”

飞燕放声朝门外招呼道,缓慢踱步向桌边,想要摸向自己的太刀。那人居然一矮身跨门进来,语气略带责备地说:“你太缺乏戒备了,飞燕,倘若我是来暗杀你的,你手无寸铁可怎么办?”

“我说这群守卫怎么悄无声息,原来是英雄!光,你怎么来了?”

敖龙盯着飞燕看了三秒,硬是没有说话。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做了噩梦,对你担心得不行,所以不顾法丹尼尔在世界各地行恶,所以特地奔来见你?

飞燕似乎读到了他的心事,没有再问。转而说:“这破败行宫也没有好酒,还剩两瓶博兹雅兄弟们用来解馋的干红,你不会介意吧?”

说着就从矮柜中取出两枚夜光杯,为二人斟酒。

“我的那杯满上。”

“哈哈,看来英雄赶路是口渴了。”

两人在塌桌两边坐下。敖龙仰头便喝,朝飞燕倾去。方才的三秒,他还没有看够,靠在床边借着月色还想将飞燕好好地看上一看。飞燕较他记忆之中略显倦意,短胡浴后还是湿润的,两颊略带红意。见飞燕一如往常,敖龙就很满意,为二人添酒、捧杯,蓝色的眼中倒映着飞燕的笑意,将余液一饮而尽。

“咳……嗯……”

敖龙的手不知该落向何处,只能伸向头后寂寞地拨弄着角尖。与飞燕没见的一个月来,只是偶尔忍不住在信中写几句“甚是想念”、“愿你在旁”的话,再肉麻的话像是“想吻你”一类,只是来回在心中默念。飞燕今晚穿着一件乳白色长衫,显得很倜傥,甚至有些斯文了。他在旁看穿了敖龙的心思。

“将手交给我。”

敖龙将手心在飞燕面前摊开,飞燕抚摸着大掌中的硬茧。两个习武男人的手相互摩挲的确没什么情趣,但敖龙继而用拇指与中指环着飞燕的手腕,摸向白袖中的小臂。

“再为我添一些吧……”

“不如我与你同饮”

敖龙觉得自己要再醉一些,才好意思和飞燕将些心意说出来。飞燕干脆将桌推开,靠在敖龙肩上,举起酒壶就倒。敖龙仰着下巴去接,清洌酒液簌簌落入口中,他喉咙阵阵翻滚,让飞燕看得心都痒了。

飞燕又将酒壶移回来独饮,液珠瞬间染红了衣领,敖龙忍不住拨开飞燕的单衣,吻着他胸膛与锁骨上的酒渍,甚至要到飞燕唇上去讨酒喝。飞燕倒在榻上忍俊不禁:“倒是给我留上一口啊。堂堂大英雄连酒都不让,这事要是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不让。是你的我就不让。”

“好生霸道。都将我脱了你还不脱,真不公平。”

敖龙将嘴一抿,把自己迅速脱了个干净,牵住飞燕的手,由腕顺着红线一直舔到胸膛上。

“少主。”

飞燕头一回听见敖龙这样正式地唤自己,刚心生疑惑,就又听他说:“旬少爷……”

这是他俩私下亲热时候的暗语。

“何事?”

“太子殿。”

“这是怎么了……”

敖龙吻得太狠,飞燕嘴唇都变了形。

“心肝……”

飞燕这下明白,敖龙十有八九是急醉了,正胡言乱语。他故意逗敖龙:“你的心肝在哪呢?”

敖龙紧紧抱着飞燕,摸着他的散发,像是展示一样说:“在这呢……”还喋喋不休起来:“心肝,我胸中有怯……”

“你怕什么?”

“我怕人们不得安居乐业……怕来之不易的和平再度倾覆……这世界要将我重要之人都卷入狂澜,我无能守不住一方天地。”

“光……”

“所以忍不住来见你。飞燕,见到你我就能暂时从世上逃了。你说我是不是个懦夫?”

“在我看来,真正的勇者敢于承认自身的怯懦。”

“我不再是勇者了,我有了软肋……”

“光,我又何尝不是。今天听取了战况,内心正烦乱的时候见你来了。”

“抱歉,喝了你不少酒。”

“没有你的酒,也是闷酒。”飞燕抚摸着龙角,继续道:“同你的夜里,我也不是少主盟主,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利刃飞燕罢了。那些烦恼,我们就等天亮了你是光之战士、我是多玛君王时再说吧。哈哈……你若是懦夫,那也有我这懦夫作陪。”

“旬少爷,那我希望夜晚永远不要过去……”

“那岂不是另一种灵灾了?”

“不要走……”

敖龙感到飞燕正从身旁抽离,连忙伸手去抓。

“英雄,看您很累呀,今晚就好好休息吧。”飞燕翻身骑坐到敖龙身上,将敖龙的手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胸膛上,牵着他由胸膛摸到腹部和大腿,邀他享用自己的身体:“换心肝来伺候您。”

敖龙正开迷离的眼睛,想不到飞燕要玩什么花样。让他干与被干都成,只想紧搂着飞燕。

“旬少爷……旬少爷……”

让我亲你抱你,这种话他嘴笨并不会说。他揉着飞燕的臀瓣,握着飞燕的脚掌,心里就有了情色的欲望。飞燕的身体健硕又不失形美,皮肤上有些疤痕,手感却是光滑的。两人平常云雨,体毛都剃得很干净。

“英雄的老二翘得很高啊……”

飞燕用胯部在敖龙勃起的阴茎上蹭了蹭。若非敖龙想顺着飞燕的心意,真想将其压在身下用四肢困住,这样他的燕子便哪里也飞不去。

“旬少爷要怎么伺候我……不满意的话,我也将多玛君王的技艺说出去,让、让大家都笑话笑话……”

敖龙喝了酒,都敢说荤话了,以往要飞燕逼着他才能蹦出个“爽”字。

“我不信。”飞燕向后撅起臀部,附身在翘起的阴茎上快速地吮了一下,调戏敖龙说:“你才不舍得和别人说呢。”

敖龙何止是不舍得将这亲密情事给外人知道,就连看旬少爷亲自做口活都于心不忍。可他心里越是舍不得,旬少爷就舔得越是投入。一张厚唇被肉棒撑得圆圆的,坚毅的脸颊被龟头顶起。敖龙又是想挺腰折腾他,又是摸着他的头发心疼他。

“不必为我做这个……旬少爷……”

“你不也为我做过?是我还不够周到?”

飞燕将敖龙两腿分开,又向会阴舔去。用手指在穴口试探了一会儿,一边插入,一边为敖龙口交。

“你从哪学的这——”

飞燕嘴塞得满满的没空说话,一吸一抽还有水声作响,但浓眉星眸极会传情,敖龙只能当他是无师自通的了。飞燕吸得他鼠蹊直跳,阳心周围也被来回拨弄着,两臀紧绷痉挛,向前是干,向后是被干,怎么也逃不出飞燕的淫窟,前后夹击下敖龙不得不喘哼着说:“旬少爷……要受不住了……”

飞燕好一个残忍无情的王者,敖龙示弱央求,他反倒手段更加狠绝起来,不仅舌尖直钻马眼,手指也在穴里蜷起用关节顶着肿热的腺体。敖龙短叹了一声射了,很久没自己疏解过,体液又厚又浓,喷溅在飞燕脸与头发上。敖龙连忙去擦,抚着飞燕的脸颊就忍不住再度吻上去。

“旬少爷……醉态让你见笑了……”

“你这样子很是可爱,看来以后上床前要多灌你两杯才行。”

“旬少爷用身体作盅,喝茶会醉的。”敖龙眼中蓝色的虹膜在月下亮得吓人,外缘在银白的月光折射下呈现紫色,有一种妖异的柔情。他四肢无力的大敞躺着,健壮的肌肉手感绵软。飞燕枕在上面,被敖龙按揉着肩背,一开始还舒服得哼哼,后来碰到了敏感的穴位,飞燕就会发出酸楚的呻吟。

“轻一点、轻一点……”

“看你右边比左边紧张许多,一定是握刀的姿势又不对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敖龙就又硬起来了。这回没什么好客气的,敖龙用粗硬的性器在飞燕腿间磨蹭着,求欢的意思已不言而喻。飞燕濡湿手指摸到身后去,皱着眉头努力了一会儿,直接两腿大张蹲在敖龙身上,扶着敖龙的老二缓缓坐下。

敖龙的两只大手罩在脸上,从指缝间看去,只见飞燕正抿着嘴唇眉头紧皱,汗液从胸膛上滑下,融入腹肌台阶般的沟壑中,后穴已然将阳物吃下去了一半。飞燕上下起伏,大腿健硕的肌肉跟着一阵阵紧绷,大腿内侧已浮现出了青色的血管。他被操得半硬不硬就开始滴水,阴茎随着操弄也左摇右晃起来。

“太不知羞耻了……旬少爷……”

“这就受不了了,光之战士?”

飞燕大开大合地将自己猛操了几下。每当他坐到底的时候,老二就会敲在敖龙的小腹上啪啪作响。床褥已被两人的体液、酒液弄得一片狼藉。飞燕骑了二十来分钟,浑身大汗淋漓,又湿又粘地倒在敖龙身上,敖龙非但不嫌弃,还狂热地舔着飞燕身上的汗珠。

飞燕似是精疲力竭了,两人身上滑腻无比,他一翻身溜了下去,换了一块干净地方,撅起肥软的臀部耸动着,邀请敖龙再操进去。那处已被干得湿热无比,敖龙头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像是饿虎扑食般猛扑上去。他再度操进去时飞燕低哼了一声,似乎是深度吃不消了,也没有继续抱怨,只是揪住床单承受起来。

敖龙既想要在飞燕体内猛烈进出,又怕身上的鳞片磨疼了他。飞燕以小腿反向将敖龙的腿弯锁住叫他不能离开,还将头埋在敖龙的衣物里闷闷地说:“你快将我操得射了……”
敖龙用手把飞燕的阳物罩住,没过一会儿有微凉的液体喷射在掌心里。敖龙随后也跟着射了,躺在飞燕身边,才发现掌心里的体液不如想象中粘稠,颇为不满地将精液蹭到飞燕身上。

“这段时间里……你……”

“我这年纪时不时夜里就情不自禁得想那种事情……你不要不高兴,我脑子里想得只有你”飞燕侧过身来,不轻不重地在敖龙角上咬了一口,低声说:“你听我是如何想着你做得……”

敖龙左臂给飞燕枕着,右手将飞燕环绕、扣着飞燕的左腕。他听飞燕说想夏季里一同去山涧洗澡,然后在光天化日下如何,又在草莽中如何。飞燕又说很馋敖龙的手艺,几次夜里想得口水濡湿枕巾,又觉得丢脸,不好意思叫侍女起床给他做宵夜。

“他们做的那些都是过去伺候宫眷的,哪有你从江里现钓鱼在江边烤给我的好吃……”

敖龙听得心一阵阵作痒,不知不觉将飞燕的手腕都捏得红了。胸中突然无比后悔起来,先前去往第一世界也是不告而别;这次调查黑塔之谜,拂晓出于某些考量并未将全部已知信息与各国领袖分享;其间又有不记得多少次未能来得及将行踪与飞燕交代。

“我这次回来待几天,我们可以做好多事……”敖龙又怕飞燕忙碌:“你如果另有安排,我就在道上陪你。”

敖龙又想起一次动身去了伊修加德,突然一日收到从黄金港寄来的信笺。信纸展开里面奇香无比,一片如纸般单薄的白花被抖了出来,落在敖龙的掌心上。信上书:“东国春天已至,今早到不二江水监工城墙修复,见到梨花开上红墙,采下一朵给你。”

那时已是冬季,此信寄出到送至敖龙手中期间,他与飞燕甚至已相聚几次,飞燕却从未提过春日里的一朵白花之事。这朵花,不只历经过几任邮差之手,天南海北追随着冒险者的踪迹,已在厚厚书笺中被压得扁平了。想到此,敖龙便不知飞燕又让多少想念与心事默然了,今天头回借着性事的兴头不经意间流露了一次。

“好香……”飞燕伸手翻弄着敖龙的衣服,从中抖出几颗含苞的玉兰来:“英雄,这是打算送给哪个姑娘?”

“哪有什么姑娘……”敖龙将白豆般的花苞一颗颗摆在飞燕的胸膛上:“只有不会赏花的男人罢了。花摘下就要尽快送来,折在信里也不怕路上烂掉了……”

飞燕这才反应过来敖龙另有暗指,爽朗地大笑起来。“远东之国有一位研究能剧的僧侣,穷极一生将这世上的美付诸一本书中,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常在睡前读给我听。那本书的扉页上是这样写的,‘若能将此花,由我心传至君心,谓之风姿花传’……”

敖龙不忍心撒手,就着侧卧的姿势将飞燕一腿抬起,再度插入进去。这次不急着大开大合,两人耳鬓厮磨起来,低声说些情话。飞燕哪还有一国之君的架势,眼中又是春情,又是贪意,以下流的手法揉弹着敖龙的乳首,活像个草原浪子。

“光,等到多玛平定我打算将国家交给信任的人手中,等到那时,你就带我走吧……”

敖龙正吻着飞燕肩头的伤疤,听飞燕这样说,埋在他颈窝里喘息着答应。

“我也要与你一同冒险去,我们先去草原上会会朋友,再到大陆另一端去,说不定路上还能遇到一个暴脾气老僧,正是豪雪……”

“别再说了,旬少爷……我一日都等不及了……”

白玉兰花从飞燕胸口粒粒滚落,敖龙拾起一朵让飞燕衔在嘴里。那花苞被飞燕的白牙嚼碎了,敖龙从飞燕脸上读出堕欲与狂喜,爱慕与恃宠。敖龙快速操动起来,他像是中了浓香的毒。

“光,如果我不是多玛的君王,我也想像寻常人一样和你此生共渡……你我都是男人,不如我就叫你郎君吧……”

敖龙恨不得与飞燕融为一体,紧紧抱着他说:“好……好!那你再叫我一声……”

“郎君……”

“再……”

“郎君,你顶得我说不出话了……”

“旬郎,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后半夜空气压抑无比,衰败的驿站卧房内不断发出同样潮热的喘息声。

月已向西,突然之间刮起大风,竹叶飒飒作响,将两个男人暧昧的低语盖过,浓云被一股狂风掀起,将骨月的银辉吞没。不过一个小时,窗外便狂风大作,一道振聋发聩的隆响沿着大地袭来,随着天空中紫光乍现,顷刻间暴雨如注。

多玛君主躺在高大敖龙的臂上,只在梦中嗫嚅了一声好热,想要将被单踢去,却又被同样昏睡的敖龙将被子拉回再度裹住。

屋外天地倾覆,黑马嘶鸣。他没有醒。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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