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病如此(7)

“可继续这样下去,那不就和没交往毫无区别了吗?!”
虽然是周五,我俩下班到家都很晚,只打算煮点素面凑合。冰箱空得令人感到凋敝,唯一能称得上是蔬菜的也只有绿葱丝。面被冻到一煮就断裂,在口腔里直接碎成渣子,为了果腹只能多煮几颗鸡蛋。我每日辛苦工作挣钱,可不是为了吃这样的食物的。
听到古·拉哈·提亚这样说,本就不满足的我干脆停下了筷子。
他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说了重话,连忙补充说:“起码以前还会一起去水族馆之类的……我就觉得周末该一起出去约会才对。”
我说明白了,那就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上映的科幻片连于里昂热看了都说不错。
“真的?!”古·拉哈·提亚两眼放光,随即瘪了瘪嘴:“不过好不容易挨到周末,我也想两个人在家独处。”
“你真的好难满足啊,说没有约会没有情侣感的是你,说想待在家的也是你。”我继续吸面,呜哝呜哝地说。
“抱歉……只是听到女同事描述自己约会的经历,不得不承认我也心动了……”
哪个女同事?我怎么没听过你提身边有女同事。还有,倒也不至于低沉到耳朵也塌下去了吧。
“我懂了,那在电影院和你亲热不就好了。原来拉哈是想尝试一下在公共场合啊……这倒是很容易满足……“
他在饭桌下轻轻地用脚趾碰了碰我的西裤,连忙辩解道:“我没有那个心理准备……请别那么做!”
一人准备晚餐,另一个人就要负责洗碗。这是我们俩在一起之后的默契。古·拉哈·提亚蹚着45码的拖鞋,笨重地在厨房区域里走来走去。他就是这点好,吃多么难吃的食物都不会抱怨。这一点太萨雷安人了。
啊,我是说,他当然还有很多优点,但要夸起来是夸不完的,在此就不多赘述了。
我走到他身后,将下巴抵在他头顶提议:“明天我们出门约会吧?”
“嗯?”他的耳朵立起来,毛茸茸扫着我的脸颊。尾巴也在我两条小腿之间期待地抽打。“还是算了……明天又会累到不想起床。”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懂了,那我今晚就温柔一点。”
他身穿白色蓝细条纹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前穿黑色围裙。腰那样细,被我轻易捏住,让他逃脱不得。
“光哥怎么成天就知道想这种事!”
“说起来,我们还没穿着围裙做过吧。”
我将手伸进围裙里,隔着衬衫和背心揉弄他的乳头。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了。古·拉哈·提亚没有戴手套,两手泡在泡沫里。
“我还没有洗完……”他用胳膊肘向后攻击我,我一边躲避,一边趁机多沾点他的便宜。我们俩成为情侣之后,没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情,相处的时候大多数都在做爱。一开始他总是不好意思地与我错开视线,后来渐渐地接受了不一样的姿势,现在也不排斥我脑子里那些下流猥琐的play了。
“抱歉,我和你在一起就只想做爱。你不会讨厌我吧?”
“不会啊。”
“你可以说我是变态流氓,但拜托一定要继续做我男朋友。”
“拉哈真是太可爱了,明明是男人怎么这么可爱。不要再露出那样认真努力的样子了,我会忍不住想欺负你。”
“我们现在来做吧,你不要再洗了,之后我替你洗。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以后早中晚饭我全包啦,下班就来我这里吃饭吧。不、不……不想上班的话我养你也可以……拜托了,现在就跟我做吧……”
“呜呃呃呃呃——拉哈,我好像犯瘾病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古·拉哈·提亚憋着气一言不发,过了好久才将一点泡沫弹在我的脸上,说:“请停止你的变态行为,不要打搅我工作。”
“你骂我是变态吧,每次做的时候你这么骂我我都很兴奋。你再不停下来的话,今晚就来玩强奸的吧。”
别看古·拉哈·提亚似乎总是半推半就,猫魅族与生俱来的生性淫浪已被我开发到一览无余。我越说,他就越是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尾巴根都跟着发抖了。他从来不说,但我感觉得到他有多喜欢做爱。幸亏他遇上的是我这号淫魔,多得是花样可以满足他。他竟然如此懵懂不自知的状况下枉活二十四年。
“我都听到了……麻烦你去洗澡吧……”
看我今晚干不干死你,在浴室里,大脑里尽是各种不受抑制的妄想。我知道对着镜子哪怕随便挑一句说出来,我都要死后下地狱。
我想杀了你,古·拉哈·提亚。
我要杀了你,古·拉哈·提亚。
我要杀了你,古·拉哈·提亚。
我原本有机会做个正常人的,小心谨慎压抑了二十多年,原本可以找个不怎么爱的人结婚平淡过完余生,都怪你的出现把我毁了。我在人前维持着得体优雅的形象,我加班健身读书谈吐装作人模狗样,可在私下里我却只想和你做爱,上班时间给你发色情短信,列每周体位计划,往家里买情趣用品,下班之后向畜生一样交合。文明于我像个笑话。
你明明可以将我拒之千里之外,为什么要接纳我,为什么要被我侵犯,为什么高潮之后还要露出幸福的表情。
都是你的错,看我不干死你。
浴毕,公寓中的灯光已然暗淡,炊烟之气从窗户敞开的缝隙种逃逸。我以极为嚣张的姿态重新登场,打算就这样赤身裸体浪荡着下身走到古·拉哈·提亚身后喊他,吓他个一跳。我要以胜者姿态欣赏他羞赧又窘迫的神态。
室内静悄悄的,冷风仿佛女人纤手,抚摸挂着水珠的肋下。一个人的半身轮廓突现在双人床上,城市夜间灯火为他打背光,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个人是古·拉哈·提亚。年轻时身体穿衣服,年老时衣服穿身体,他二者皆非,自然不需要布料装饰身体,体态已然成年,骨架却仍是少年形态,线条略带恰到好处的丰腴。优雅的脖颈上刮着一条黑带,将一块黑色的长布吊在胸前。
这我就要说古·拉哈·提亚的第二点好。不论是无心之言还是真诚告白,他都一字不漏当回事记在心里,以及他答应过的事,总会以某种形式落实在案上。我赶紧冲上去抱着他倒在床上。
妈的,居然真的能看到他穿裸体围裙!而且是好不费口舌,他自己主动穿裸体围裙给我看!
“好可爱啊,古·拉哈·提亚,可爱,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我一个男人嘴上总挂着“可爱”,一定让他肉麻的够呛。他的皮肤暴露着,微微发凉。“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光滑。”
古·拉哈·提亚以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无礼闯入他家的陌生人。不对,这里是我家。
“你怎么不说话?”
他在我的胳膊里扭动着,像是哪里痒似的。
“拉哈,你哪里不舒服吗?”
古·拉哈·提亚的脸上有一种刻意又不安的神情,令我恍然大悟。他是在让我强奸他啊!
难以言喻我当下的心情,除去狂躁的性欲,更多的竟然是他愿意骄纵我的变态想法的感动。我捂住他的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他立马抗拒地叫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将手伸进他两腿之间,他立马将腿夹紧了,想要抗拒我的继续侵犯。 淡灰色的围裙上还有油烟的味道,和他的体味混合在一起,这更让我兴奋了。那种想要杀了他的欲望再度蠢蠢欲动。
“你为什么勃起了啊?”
我强迫他将腿分开挂在我的腰上,即便我的手不在下面作祟,围裙仍被什么支撑着。他在我的掌下喘着粗气,将掌心喷的潮潮的。
“把你这里的毛都刮干净吧?”
这次他的眼睛里真的浮现了恐惧,瞳孔皱缩成一道竖线,拼命地摇头表示“不要”。我俩曾经讨论过刮私处毛的事情,他似乎很垂涎我从前到后刮得青白干净,但我详细给他描述了那地方隔天有多痒,即便是穿着宽松的裤子走在街上有多尴尬之后,他才彻底死心了。甚至还有些后怕。
“刮了吧,以后操你方便很多,还可以给你口。”
古·拉哈·提亚扒弄着捂在他脸上的手掌,迫切地想要告诉我他不同意。我将围裙掀起,以下流的手法快速抠弄着他的乳头和腰眼,令他近乎尖叫着左右扭来扭去。
“你还不知道口交有多爽吧,嗯?”
“呜呜呜——”
听他的语调,应该是在说“别闹了”。我用领带将他两手缠住,两张餐巾纸团成球塞进他的嘴里。他要真想逃走,以一记头槌就能挣脱我的束缚。我趴在他的下身,那里小腹剧烈起伏着。
我吐了一口口水上去,深红色的阴茎勃起着左摇右晃。猫魅族的阴茎尖端都很细,像是一根圆胖的钢笔似的,没有粗暴的冲击感。因此我几乎不看猫魅男的片子,那一日,古·拉哈·提亚打游戏给我看,我在电脑里发现了隐秘的文件夹,里面就是男人私人珍藏的宝贝。
“原来你喜欢大胸的姐姐啊?”我强迫他看屏幕里正在播放的视频,还给他撸管。
回归当下,这种形状的阴茎,让人感觉一口气就能吞到底。他又害怕又期待地看着我。就着口水的润滑,我将古·拉哈·提亚的性器含入口中,他的身体立刻向上凸起了,发出一声柔软的呻吟。方才伪装的矜持瞬间消失不见。
我吸得啧啧有声,连睾丸都含了进去,开拓他的后穴,想跟他融为一体。周五晚上平均做到一两点,强奸剧情结束之后,古·拉哈·提亚被干得哭了。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边高潮边淌眼泪,碰到调休的时候会被我干得嚎啕大哭。今天结束的时候,我不知为何抱着他哽咽起来,感觉完成了人生中堪为关键的一件大事。
裸体围裙,已经完成了。我在心中账本打上对勾,盘点清单下一条。
我的内心从未如此完满过,从未如此安逸安全过。我用四肢将他锁住,“今晚留在这里睡吧,明早给你做腌三文鱼配本尼迪克特。”
我尝试用美食诱惑他,我也卖力把他干到腿软没法走。但古·拉哈·提亚的第三个优点,就是有极强的忍耐力与毅力,只要是他想的,就绝对会去做。我看了看床边,想夺走一件他的衣服。即便是他的家就在隔壁,他也是绝对不好意思光着屁股回家的。
挺害羞的,我贴在他的背上请求他:“和我一起睡吧。”
“光哥对我撒谎了,冰箱空空如也哪有什么本尼迪克特。”
“我愿意为了你六点出门买。”
“第二个谎言。你怎么可能在周六的六点起得来。”
他一边玩手机,一边语气单调地说。我猜测做爱一定是古· 拉哈·提亚用来解压的方式,每次结束之后,他都神清气爽,甚至有一种不通人情的残忍。
我夺下他的手机,开始设闹钟,五点三十分,五点三十五分,五点四十分……
古·拉哈·提亚这才看到我脸颊上的泪痕,顿时眉毛皱起来,挪过身子拥抱着我。这时候气温很低,我俩必须抱的足够紧。才能在深夜不让冷空气从被子的缝隙中钻进来。
“好了,我还能睡四小时零七分钟。”
这是我和古·拉哈·提亚第一次同床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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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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