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机工士来不及打招呼就直往家赶。取快递,锁门,拉窗帘。
他绞了绞手指,紧张又期待地盯着桌上的包裹,眼睛直勾勾地吞下口水。
黑色长方形纸箱,被暴力塞进莫古力信箱时失去了棱角。它就像是潘多拉魔盒,勾引着机工蠢蠢欲动的心。
【隐私保密做得可真不赖,要是把商品名称印在快递盒上,我可就在这片小区社会性死亡了!】
机工的嘴唇兴奋地蠕动起来,十指屈伸如章鱼触手。机工摘下手套,小心翼翼地划开纸箱:里面是一块淡蓝色的机械芯片、一瓶乳白色的粘
稠液体、一本安装说明书——《咕啾MOD插件安装指南》。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协助。但是对不住了,鲍勃君——】
机工含情脉脉地摸着芯片的金手指,像是抚摸恋人赠送的信物,但想起身上带的静电可能会把内部元件烧坏,只能恋恋不舍地缩回手。冰冷的机器人正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充电,全然不知它的主人要将它改造成性爱机器。
机工将芯片推进机械体腹部的卡槽。鲍勃的双眼亮起蓝光,如同呼吸一明一灭闪烁起来。
在程序加载的时间里,机工到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本想放松臀部和大腿紧绷的肌肉,稍后战个痛快,可桃色幻想已经迫不及待地挤入他的大脑。什么时候加隆德炼钢厂才能研制出完美的仿生机器人呢?到那时候,屎黄色论坛一定会顶风作浪,上架各式令人面红心跳的付费插件……
有深褐色的皮肤,发达又充满弹性的胸脯,收藏品级别的巨大多尺寸可替换假阳具,还有那张高度定制化的可替换五官。
【科技就是我为之储蓄的动力,到那时候我就可以每天换着和拂晓成员谈恋爱了。啊,桑科瑞德,啊,古·拉哈·提亚,啊,大师兄,都到我床上来吧!】
机工拉下宽松的背带裤,两腿曲起,把包装简陋的赠品润滑剂挤到下腹。手指在阴茎上揉动几下,引导着液体浅浅插入小穴。他还装作像是处子一样。
【我的确还是处男啦。】机工舔了舔嘴唇,【就算这里已经接纳过20厘米的按摩棒了,只要还没吃过真男人的勾巴,就一直是处男。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却还没有真枪实干的性经验,说出去多么让人感到羞耻……】
润滑液的质地仿精液,黏黏糊糊,还带着淡淡的骚味。由此可见,泥潭大佬是真的很想骗好评,赠品都下足了功夫。商品页面里也的确好评如潮——
“鲍勃君让本半年没开张的仙母今晚大显神通了,潮水不断,简直到了楼下要叫水管工的地步!”
“钢铁好男儿,吃油不吃粮。夜战三百回,失禁又求饶。”
“有了鲍勃君插件从此不求男人,仿生学技术恒温加热。八种震动,时而如惊涛骇浪,时而如潺潺流水,满足你的不同需求。而且比起1.0,2.0鲍勃君修复了崩溃BUG,再也不会在要高潮的关键时刻突然死机了。”
最后一条,有点商家自刷好评的嫌疑。
机工已经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三个指节全部没入淡褐色的小穴中。他对着镜子认真照过自己那个部位,清楚那里又紧致又会拿捏。当然,也拍了几张看上去诱人可口的照片发上同好会吸引男嘉宾。不过回信的男人都太怪了,不是挺着啤酒肚还自诩一流冒险者的,就是妻儿老小齐全还对男人感兴趣的。
小穴被过度使用后,已经变成了一道细缝。机工腾出一张手,在贴身手账本上画上了一颗五角星。现在的进度是:乳头开发三颗星,尿道开发一颗半星,后穴开发四颗星,耳道开发三颗星。
机器人的风扇声平息下来,驱动程序安装完毕。鲍勃君的躯体中央突然弹出一块金属,变形重组为一根修长光滑的圆柱。龟头饱满上翘,柱身上布满环形纹路,尿道口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滴出黏糊的油状物质。
“疣凸模式!”
“触手模式!”
“倒刺模式!”
“鸭鸭模式!”
“双头模式!”
“人类模式!”
鲍勃君在机工的指令下马不停蹄地变换着形态。万丈高峰始攀登,机工决定从基础款进行品味。传说马力全开的鲍勃君能干得主人失禁喷潮、胡言乱语,明天固定队还要活动,他可不想迟到被扣工资。
“快过来。”机工吞吞吐吐的,【我到底在害羞些什么,屋里可只有我一个活人!】,“湿热的小洞在哪,不需要主人教你吧?”
机器人走到床边,捧起机工的屁股,将钢铁鸡巴凑了上去。它被编程地很有情趣,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会阴上来回磨蹭起来。能够自由伸缩的鸡巴,像是鞭子一样轻轻抽打着机工的会阴和浑圆睾丸。机工心里好痒,又是对尖端科技怀有本能恐惧,又是着急地想要美妙的钢铁肉棒快插进来。
“我忍不了啦,快点进来……”
“请对插入行为进行授权,如果需要朗读用户协议,请回复……”
“妈、妈的……”不知是谁写的脚本,居然如此跳戏,让机工差点软了,“授权、同意、许可,快插进来干我!”
那硬热的东西“噗嗤”地一下毫无柔情地插进来了。机工闭上眼,在脑内节奏明快的背景音乐中进入选人画面,是钓鱼台见到的那个黑皮帅哥,还是营地有点汗味的修理工?修理工的年纪都够当他父亲的了,还是黑皮帅哥好了。
“啊……快点摸我……摸上面……”
鸡巴加热过快有点烤屁眼,钢铁手指又冰得让他激凸。
机工只能集中注意力幻想帅哥的阴茎,柱身上的青筋极为性感,暗红色的龟头让他恨不得一口含住。他的嘴还不够大,要帅哥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当精液桶猛干才行。
不得不说,鲍勃君果真有点东西。一开始缓缓地浅插还让人抱怨不太过瘾,直至逐渐深入到让机工难受的地步,钢铁几把就会敏锐地捕捉后穴肌肉的紧缩。形成路径记忆后,它就按照算法又猛又深地抽干起来,速度快到机工的两臀被打得啪啪作响,穴口冒出白沫。机工忘情地胡言乱语起来,却一点不觉得难受,反而舒服得阴茎都被干得勃起。
“好猛,后面都要被干得外翻了……呜啊啊啊……这也太爽了……”
【虽然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哎呀……真香!】
两只铁掌还像吸盘一样吮吸着乳头,微微的电流感让硬立的肉粒颤抖不已。机工狂乱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生疏许久的幸福感终于再度光顾了他。
【终于到了这一天,我也有幸像小说主角一样被毫不留情地猛干,我也有机会经受失禁般地高潮了!我……我这可悲而羞耻的处男,多么渴望人的温度,哪怕是和鲍勃做爱,能让我折磨着我的寂寞平息上一刻……】
机工被干出了两道精水,喷在鲍勃上了机油的光滑表面上。鲍勃监测到愉悦峰值,举起机工换了个姿势。
【黑皮帅哥的温度,究竟真像我希望的那样……舌头交缠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感觉,就算我的舌在口腔里死命纠缠,也想象不到……】
机工四肢着地爬在床上,一根金属铁柱炮机在他的两腿之间迅速进出,发出单调的轴承运作声。汗珠在他赤裸消瘦的背上,如同小蚂蚁般爬。
“啊啊……我要被干死了……不要、不要了!”那些质地如精液的润滑液都被干了出来,就像是机器人在他体内射精了一样。可机器人不需要在高潮后停下喘息,永不知疲惫,也没有夸奖他的身体的组件。机器人只是继续将假阴茎在柔软的腔里搅动,按照程序刺激这里、多捅捅那里;只是恒深恒率地干下去,如果收声装置检到特定字段,就渐渐降下速度。
“怎么慢下来了……笨蛋,没学习过毛片吗!”机工简直在惨叫般痛骂,唾液随着话语不断从他的齿间滴落,“当我喊‘不要了’的时候。你就要干得更快更深,直到我一塌糊涂丧失理智都不能停啦!”
机器人只被植入了“干我”、“想射”、“还要”等十几个词汇,其余的不能理解,沾满淫水的钢铁鸡巴滑出机工的小穴。
“妈的——我说启动啊!快给我启动!启动总该能听得懂吧!”
钢铁鸡巴又迅速升了上去,插得机工双眼冒泪。鲍勃君,它就像个第一次开了荤的初恋情人,又像是个久经沙场的头牌鸭子,让机工羞愧至极又欲仙欲死。
【将来在别人的床上可不能说这些话,恐怕是会被连枪带装备一起扔出门的!】
机工擦汗,感谢科技,为他免去歌颂男人阳物极粗极长极雄伟之苦。他哼哧哼哧地失禁了,连尿带精喷了出来,下一秒却立刻捂住鸡鸡从鲍勃身上跳了下来。
【要是淫水让鲍勃君短路了可怎么办!】
机器人停止运作,没有露出男人高潮时五官扭曲的丑恶嘴脸。它甚至堪称温柔,被植入了事后按摩的功能。钢铁鸡巴变身成导入头的形状,微电流循环提拉后穴部位,让每一次欢爱之后那里依旧紧致如初。
性爱能够排解寂寞,可自慰只会助长寂寞。机工抱着枕头,将它想象成一个男人的胸脯,在鲍勃的伺候中坠入迷离情绪。他的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得在眼眶里乱转,嘴唇也合不拢了,口水慢慢溢了出来,毫无逻辑的不相干的思绪在脑中伸出触手相连。今夜的鲍勃令他很满意,但他仍旧想要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甚至一厢情愿地幻想着在欢爱过后的早晨煮咖啡、煎本尼迪之类的……
机工的内心确实有一位近乎及格的人选,当然,如此隐秘的心事,他不曾告诉过别人,甚至没在匿名同好会的告示板上倾诉过。那个人总是穿着一身黑色夹克,衬衫整不好,下摆一半垂在松垮垮的裤子外面。机工第一次留心他,就觉得那条没系皮带暗纹牛仔裤一定很好脱,又注意到肥大的裤子却在胯正中那样紧,紧到让机工双目圆瞪,嘴唇发干,恨不得掏出神典石偷偷拍一张。机工还喜欢那股混合着汗液的止汗剂味。总而言之,是个粗糙却颇具魅力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在前任mt离职后加入固定队的,没有复杂的自我介绍,绝境无序是他实力的证明。机工是在醉酒后才有机会恶补了许多有关绝枪战士的故事。为了庆祝他的加入,活动结束后八人来到酒吧,新人却反客为主,将他们七个介绍给常年烂醉在此的老酒友。
“四处开炮的绝枪战士”,大伙儿都这么称呼他。
绝枪战士每次活动结束后都满身热汗的闯进酒吧,和人跳舞,再跳一个看着顺眼带走。机工摸清规律,便提前摸进酒吧的角落里等着,多希望当晚能被带走的人是自己。可绝枪战士来了,绝枪战士又走了,今夜又会是如此,留给机工的只有一道游离在空气中淡淡的杜松子酒气。
【他有时候也会看看我,但是只举杯示意,甚至不走过来跟我攀谈两句。】
机工嚼着杯底的酸橄榄,不甘地想。这儿没人跟他主动搭讪,他把帽檐压得很低,借着掩护偷偷打量一边和人说话一边婆娑着大腿的绝枪战士。
【真希望世上长得比我好看的人今晚都在家发高烧,这样他就能留意我了。】
最近他把用鲍勃自慰时幻想的对象换成了绝枪战士,这很爽,他用不了二十分钟就去了。这也很不妙,他能想象自己看绝枪战士时的眼神。
“你住在这附近?”
机工猛地抬头,看到一堵黑色夹克筑成的墙。他一时间乱了阵脚,赶紧把酒杯送到嘴边。没有什么能堵住他的嘴,里面只剩下一片装饰的柠檬。
绝枪战士送上了一杯一样的酒,算他请他的。
“我说,你就住在这附近?”
“我……”机工赶紧摆正自己的帽子。绝枪战士压过来,挤进狭窄的卡座里。他俩腿贴着腿,肩并着肩。机工近乎狂乱地说:“这里的酒很不错,所以我常来!”
“可拉倒吧,这里的酒没有不兑水的。”绝枪战士又将杯子往前推了推,然后举起自己的。机工鬼使神差地跟着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单纯是有每天有来无聊的酒吧消耗时间的怪癖吧?”
“我……其实这……”机工再就说不出话了。他变得笨拙得再编不出另一个谎言,也快藏不住热情了。“你今晚……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很无聊,但是你躲在角落里观察了我一个多月,从不主动来说话,让我忍不住好奇你还能忍多久。”
“我能一直忍下去……”
他俩去了机工的家。绝枪战士近乎是扯下机工的外套,把机工扔进屋里。绝枪战士摸到了灯的开关,机工立刻慌乱的叫起来。
机工的房间里满是狼藉,地上是脏了没洗的情趣内衣,没电的按摩棒,床上还有半袋开口后没吃完的受潮薯片。机器人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它被用得太频繁了,发生了一点故障,钢铁鸡巴没办法完全收缩回去,像是个阳痿的男人性器一样半垂在外面。它还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旧夹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小变态……”
绝枪战士抓起机工扔到床上,薯片迅速在胸口下“啪嗤”一声被压得粉碎。
【啊啊啊,超人气绝枪战士终于要干我啦!是后入好,还是传教士好……第一次还是有仪式感一点……啊!他把那根掏出来了,怎么那么大,好想口……不行,处男还是要内敛一些——】
绝枪战士拉下机工的裤子露出屁股,揉捏着臀瓣,朝发育成熟的穴口吐口水,下流地说:“都被操成这种形状了,你肯定每晚都在吃男人的鸡巴吧?”
“我……我还没吃过男人的鸡巴……”
绝枪战士捏着机工的脸,凑近看了看。他的嘴角沾着薯片渣,脸蛋粉扑扑,除了身为冒险者的履历还算成熟,浑身上下就没一处看上去有风尘的痕迹。不……他的后穴看上去也很成熟。绝枪战士连手套都没摘,直接用食指捅了捅机工的屁股。
“好痛!”
“哎,还蛮紧的嘛……”
【赶紧像毛片里那样给我舔穴啦,把那里用舌头插得又黏又湿,然后赞美我的淫洞让你欲仙欲死。不论我怎么求饶,都用你的罪恶棒把我狠狠钉在床上!!!】
“我是第一次,请你温柔一点……”
“平时没少边心里想着我边自慰吧?”
“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私自用你的形象脑补那种事情……”机工紧张地趴在床上瑟瑟发抖,看似人畜无害,实际极度兴奋。绝枪战士很久没和这么他错以为青涩的人上过床了,心里一阵痒动。
“你都幻想了些什么?”
“接吻……”
机工把脸闷在枕头里说。
【舔穴啦!快给老子舔穴,鲍勃君都能做的事为什么男人不能做!】
“还有呢?”
【捆绑!】
【调教!】
【精油按摩!】
【连续失禁!】
“还有……第二天清晨做早饭之类的……”
“好纯情啊。看你自己玩这么大,完全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绝枪战士朝下面吐了点口水,在机工穴口涂抹着:“想要我进来吧?”
真实的男人的阴茎被绝枪战士扶着在机工的穴口来回磨蹭,好几次都顶进去了一点,却又滑进臀沟里。机工连会阴都勃起了,绝枪战士的龟头是那样硬,那样热,富有着人体的弹性,每次戳在机工的鼓胀的会阴上,都让他翘挺的鸡巴一阵抖动。
“我都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了,怎样都无所谓了……”
【快点插进来啦,天知道我渴望你的鸡巴有多久!我都幻想过三种你鸡巴的形状……原来真实的是粗直形,标准的就像名器倒模仿真玩具一样。】
绝枪战士缓缓插入,机工的脚趾都跟着蜷曲起来。他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在薯片碎屑中爬行,被绝枪战士一把捞了回来,圆白的臀瓣和绝枪战士的身体撞击着,机工被插得眼冒金星。
这是无论多么先进智能的玩具都无法给予他的感觉。绝枪战士干他没那么快,又没那么持久,做个十来分钟就要换个姿势发力,可止汗剂挥发的雄性味道已经快把机工熏得失去理智了。他被抱着,肌肉贴着肌肉,粗糙的手,光滑的大腿,头发茬在颈窝里扫来扫去。他第一次用两腿圈着男人的腰,原来男人的腰是精瘦的,也可以是柔软的,配合着晃臀主动求欢着。人的身体是如此美妙,如此细腻。
【鲍勃君,对不起,要对你始乱终弃了。我的身体以及完全被这个绝枪战士诱惑了。】
“你好会吸啊,还会跟着插入的频率吸,都是在哪里学来的。”
绝枪战士掐住机工的腰狠狠干了两下,十指迅速在皮肤上留下了淤血的痕迹。机工当然全不承认,说“受不了了”,又说“你太坏了”,巴不得绝枪战士把他当做天生用来满足肉欲的名器。
机工被干得从床上倒挂,两条腿被绝枪战士扛在肩上,被操得快要从床上掉下去。绝枪战士时不时把他拉回来,又一口气捅到底,让机工的臀底酸软,近乎要被操出尿来。
机工捡起地上的黑夹克,盖在脸上。他的灵魂已经超脱了,肉体被干得透彻到不能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这对于失身之夜而言,过于重口,还好机工有个爱吃浓稠体液的后穴。机工在高潮之中顿悟了真理:精液就是注射进体内治疗寂寞的最佳良药。
他俩做完了,这是第一夜,第一次。
绝枪战士下床随意套了一条裤子,机工连忙夹紧淌精的屁股坐起来劝道:“你要走了吗?”
“嗯,要不怎么叫‘一夜情’呢?”
“能不能留下来……你可以明早再走。”机工真诚地说:“我还有做早饭的目标没能达成呢!”
绝枪战士想了想,努努嘴,“好吧,就当我是个帮人实现梦想的好人吧。”
他躺回来。机工拉灭了灯,从背后抱住他。黑暗之中,机工在窃喜。
【撒油那拉,我的处男之身——!!】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