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道混乱的时候,你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就能轻易对一个人产生刻骨的恶意。
对于龙骑而言,只不过是那个男人穿了一身沾满泥点的露臂黑风衣。衣服九成新,没什么磨痕,却叫他穿成这个样子。龙骑一向爱惜装备,盔甲磨蹭得发亮,看到邋遢的人就来气[沙那多1] 。于是自打出了市场,他就尾随在那个男人后面。
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自从母亲赠予他的美好肉身被世间灾火毁灭之后,轻而易举的邪念就变成了他的求生本领。他要在营地取那个男人的性命,把那身漂亮的黑风衣完整地脱下来,以枪从光腚刺穿至喉咙,放进火里烤,直到男人的身体散发焦香,引来野狗分食。然后他要带走漂亮的衣裳,覆在残破的身体外,像呵护皮肤般呵护它。
那男人是个武僧,看上去已中年,身手绝不可能灵活了,只要趁他休憩放松戒备的时候——
龙骑自石后蹿出,这一刺就能让他身首异处,雪亮狠戾,不让一滴鲜血滴在他垂涎的衣服上。就在枪尖要刺入武僧动脉之时,武僧的身影忽然晃动,紧接就从龙骑眼前消失。龙骑恍惚,背上突然被揍了一拳,叫他摔在地上。还不等龙骑重新调整身形,武僧已追了上来,拳拳到肉,锤得龙骑近乎口吐鲜血。两人贴身焦灼,龙骑无法拉开距离,武器施展不开,却正让武僧抢占了先机。
“别打了……冒险者,你误会我了……”
“误会?”武僧的拳暂停了,一脚踩在龙骑的小臂上,让他长枪脱手。武僧将枪朝旁一踢,搅动了篝火,一时之间蝶似的火星四溅。“跟了我一路,是盯上我交理符的货,还是刚从雇员身上取的钱?”
“是……”龙骑只觉得胳膊就快要被踩断了,肋骨定然已经断了几根。火光擦着头盔舔舐着,唤起内心深处恐怖的记忆,浑身都又痒又痛,似乎有千万只毒蝎在盔甲内啃咬他的皮肉。“我不敢!我不敢!是我不自量力起了一时邪念,请大人饶了我吧!”
“哼,休想就此了事。像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得给你点教训。”
“我的身上有十来个金币,大人,我都给您。啊啊——好痛,我的手要断了!
“这点钱就想把我打发?也不看看你惹的人是谁?”
武僧茂密胡须下的嘴唇蠕动着,一口唾沫啐在龙骑爱惜的盔甲上。龙骑感觉自己被从地上揪了起来,像个破玩偶一样被拎着晃动,少得可怜的身家细软纷纷掉落在地。他从未如此耻辱过,在心里咒骂着武僧不得好死,却不敢骂出声来再讨一顿毒打。
“饶我一命吧……求你……求你……”
“瞧你这委屈的模样,像条呜呜叫的狗。我还没来得及看你的狗脸……”说着,武僧揪住龙骑的下领晃荡起来。这龙骑把自己包裹的相当严实,全身都是坚硬冰冷的触感,只有空洞的哀求之声断断续续从头盔下传来。武僧才碰到他的面罩,龙骑就像是被按在栏里等待屠杀的畜生似的扭动挣扎起来。
“别碰我,放开我!”
武僧打算给龙骑点教训,反拧住他的胳膊,关节向后一折,那胳膊瞬间像面条般绵软地脱臼了。
“啊啊啊——”
“妈的,给我老实点,别忘了你现在在谁手上。”
“我……我长了一张十分丑陋的脸,请别看……倒了您晚餐前的胃口……”龙骑宁愿自称丑陋,起码这是一个用来形容人类的词。他甚至在河边洗脸的时候都不敢朝水面看去,涟漪中破碎畸变的倒影反倒成了一种心理安慰。“求您了……除了这个,我愿意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你这么说,我反而好奇起来了。”武僧继续揪弄着龙骑的领子,想从锁子甲上寻找到一条突破口。“那还是杀了我吧,或者把枪还给我,我自我了结性命。”
“你这狗娘养的……瞧你这贱样……”武僧将龙骑卸在地上,“我本打算今晚进城找乐子,不如就你吧。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这下挺想见识见识你还能下贱到什么地步。陪我一晚,到了明天我就放了你。”
龙骑本以为活着被焚烧已经是这一生所能经历的最痛苦的事情,从没想过有一天竟要跪在地上,用仅剩一只能使上劲的手解男人的裤带,然后将骚臭的鸡巴包裹进一塌糊涂的粘膜里。他的牙齿本就在那场灾难之后不剩几颗了,如今是绝妙的温暖湿润的肉腔。他刚一含住武僧的鸡巴,武僧就骂他是“骚东西”、“婊子”、“天生给人舔鸡巴的”。龙骑连活命的念头都抛之脑后了,呼哧带喘地为武僧吞吐,只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秘密。
可他不知作为手下败将跪在男人面前提供口交与丧失尊严又有何区别,只是麻木地用舌头粗糙的一面在鸡巴的柱面上来回摩擦。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了,每次短促地沐浴时触碰到凹凸不平的暗红皮肤,都幻想自己是在刷洗肮脏的皮革。唯独剩下的一点邪恶又不屈的精神,令他引以为傲的狠绝毒辣在强敌面前被屈打成招,也那么容易就屈服了,就像武僧能按着他的后脑勺在口腔里乱插一样容易。
那玩意儿粗大、气味浓郁、上翘像个钩子,心里明明做好了就让自己变成一个供人泄欲的躯壳的觉悟,仍忍不住感到厌恶。龙骑绝望的想,倘若他还完整着,兴许也能有和一个普通人相爱亲热的荣幸,那时如此昂扬的特征一定是令他感受到羞怯欣喜的。他哽咽起来,就让武僧误以为他被插得反胃了吧。
钟形的头盔下只露出一块布满伤痕的下颚,武僧无法想象龙骑整张脸的模样。他每一次操进去,头盔就撞向龙骑的脸发出闷响。也罢,武僧在冒险旅途中擦肩而过各式各样的怪人,许多人的过往,就连他也不具备探知下去的勇气。这是个糟糕、弱肉强食的世界,但并非所有人都生来满心邪恶,想要毁灭美好、树立残局。如果那人阴险狡诈无比,那定然是一切令他感到希望的都被人夺走了。
“不得不说,很舒服……”
“呜……呜……”
他也是被宿命夺走一切的恶人,却怀揣着一切安好的痴梦,平日在熟人面前假献善意,碰到龙骑这更卑微的渣滓,就毫不保留地喷泄着人性中的邪恶,靠凌虐侮辱他取乐。武僧抖了抖鸡巴,射在冰冷的盔甲表面,粘稠的精斑覆盖住光洁头盔上他狰狞的倒影。
“我要用你的后面。”
“大人……请别……放过我吧,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现在正在兴头上,别磨磨蹭蹭的。”
“我可以帮您撸出来……”
武僧毫不客气地踹了龙骑一脚,龙骑倒在地上。那一刻,龙骑的人格也彻底倒了,栽入雨后的泥泞里,就此堕落下去。他拖着脱臼的手臂向前爬行,摸索到长枪。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武器,化作战神哈罗妮保护他。他把神深深插入泥土,支撑起身体,给来强暴他的男人行便。
“再撅高一点!”
龙骑将两脚分开,朝哈罗妮鞠躬。武僧摸索着他的臀部,仅将他的裤子向下扯了一点。野外媾和,顾不上宽衣解带的,赤诚相见是情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武僧进入他只想解决兽欲,再从碾压同性的尊严中获得痛快。龙骑回忆起那根令他耻辱的鸡巴。他用口腔给那玩意儿倒了个模子,知道哪里最粗,哪里最硬。
刚进来的时候,你要放松,那一定痛得致命。但别以为挨了这一捅,酷刑就结束了,那会进到难以想象的深度,让你怀疑腹腔都快给捅穿了。你知道男人的那玩意儿是多下流的,你越是紧张、越吃不消,他就被夹得快活。还自鸣得意以为你享受着,你被他弄得发痒犯贱了,干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我受不了了,大人……请您留点仁慈吧……”
“受不了了?我看你的小嘴吃得很勤快,一吞一吐的……”
龙骑只露出一道白皙的臀沟,肌肉是紧实饱满的,被操得布满冷汗。武僧晃动着龙骑瘦长的身子,操得深的时候,大腿根就开始颤抖。陆行鸟车从营地旁边经过,看到有人在野合,也不管这是一厢情愿还是施暴,只觉得两个人粗鄙肮脏,甚至不屑于看一眼。
龙骑的下体穿着一件奇怪的袜子,肉被勒得从网格之间溢出来。武僧用手掏下去,罩在被渔网紧紧困住的龙骑的性器上。龙骑没有勃起,只是前列腺被猛烈顶撞,春水被挤了出来。
“别再干我了,别再深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看我这么无耻可笑,就放了我吧,快点结束吧……”
“就这么想让我赶紧射?”
“是的,求您射吧……射在哪里都行,我不该打您的主意。是我太卑鄙了,我觊觎别人的好。您羞辱吧,这都是我应得的……”
龙骑的身体痉挛起来,跪倒在地,武僧紧跟着爬下来,一下下挺腰猛干,几乎要把他钉在地上。
“用你这肮脏的身体承接男人的阳具,就是你活着唯一的价值,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是,您说的是。像我这样不人不鬼,还有谁愿意使用我呢……”龙骑后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嘶哑地惨叫着。
武僧打心眼里看不起龙骑,生命竟可以如此被人践踏,但他又惭愧地享受着这欺凌的快感。这男人的精神竟全然被他击垮了。不过是赏了他两拳,稍作威胁,就老老实实挨操,甚至不敢说一句反抗的话。武僧拎着网袜将龙骑的胯捞起来,龙骑的性器被勒着,哭一样呻吟起来。
“爽吗?湿成这样……”
“已经爽了……您放了我吧……”
“你猜我射了几次?”
“我不知道……”龙骑的五指深深陷入泥土,又一辆车过去了,车上的人喊他“妓女冒险者”。
“三次、四次?这一星期多的货全缴你里面了,妈的,便宜你了。”
“感激、不尽……”
武僧狂笑起来,性欲已经得到满足,但他还没完全尽兴。总想给这破褛般的人留下点什么,让他变得更加残破。武僧看向篝火,也许,像给马烙印一样,在他完好的臀上留个记号。可转念一想他似乎无爱可做,没机会在别人面前展露这羞耻的印迹。武僧摸了摸下巴,将半软的鸡巴再度怼了进去。他挎着眉毛,抖动胡子吹气口哨。
“啊啊啊——”
龙骑痛苦地尖叫起来。他想要逃,可滚烫的液体不断地尿进来。鸡巴从后穴里滑了出来,浇在他的裆上,会阴腥臊一片,沿着大腿流进靴甲。
“夹好了。”
“该死、我真该死……我就应该趁早死了!”
“哼,何必这么说。做我的夜壶,这不是给你找了点公事?”
武僧终于放过了龙骑,粗糙的手指往那饱受凌虐的后穴口怼了怼。那儿被操得已经松了,不过因为肿胀而紧紧挤在一起,变成一道蜜缝,让他极有成就感。他摆弄起龙骑的枪,不知这玩意儿是如何耍摆的,在手里转了两圈,就用枪头去刺戳龙骑的臀部,那肌肉一感受到冰冷的枪尖,就紧缩起来,穴口流出两滴尿液。他用枪把黑色的网袜挑断,理智一般,一根一根。
武僧感觉大脑一热,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冲上头来,令他浑身充满力量,像个战无不胜的将军。他觉得嘴唇上湿漉漉的,朝鼻子下面一抹,竟然都是橘红色的血。血点像是梅花一样,一朵、一朵绽放在俘虏卑劣的身体上。
“我都干了什么……我彻底被毁了,什么都不剩了,没有一件是完整的。我连死都不能完整地死去。不该是这样的,我本该拥有一切的……”
“疯子。”
这其实是在咒骂谁?
两小时前,龙骑还计划着暗算武僧,而如今龙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武僧玩弄他的穴就如同探囊取物。他的善已无足轻重,然而恶意也毫无意义。龙骑终于痛苦地哭嚎起来,那些他说的淫言浪语,那些他受的耻辱、挨的几百次抽插都连同疤痕增生一同灼烧着他。
“别哭了——”武僧在一旁铺开了睡袋,“火旁烤了红薯,想吃就吃吧。被干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
“我终有一日要复仇。”
“呵呵,如果你有那本事,随你。”武僧钻进睡袋里,闭上眼睛说:“你要是敢在我睡觉的时候图谋不轨,我就把你活活操死在这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