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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马尔站在遮阳篷的阴影下面。
在这风和日丽的一天,地中海平静得就像一面蒂凡尼蓝镜子,他新修剪了鬓角,涂抹着好闻的须后水,身穿香槟色的高定休闲服。他站在法国人的身旁,和他一起欢迎拥抱每一个登上船的客人。法国人说,投资方对婚姻状态稳定的经营者更有信心,所以哪怕看在钱的份上,内马尔也该衣着得体地站在一旁扮演合格的伴侣。
“我想要搬走。”内马尔看了一眼劳力士,压低声音说:“我要离开巴黎,回巴西去。”
“随便你。”法国人耸肩:“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了,如果我们离婚了,你能分到的钱少得可怜。你还得到处奔走,拯救你父亲的厂子。”
“我的意思是……好吧……我只是回家休个假。”内马尔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船上的人越来越多,社会名流和花瓶似的女人出双入对,而他只想回到陆地上打游戏。现在只有游戏和甜食能麻醉一颗空虚的心了。
法国人示意侍者放音乐,给客人上香槟。这一切本该由管家团队负责,但法国人向来将一切都掌握于手,他的吹毛求疵甚至都变成了落在白桌布上的一滴红酒渍,羊毛地毯上被烟灰烫出的一个洞。瑕疵总是难免的,就像他们的婚姻一样。
内马尔一如既往地幻想着逃离,望着海面出神,日光将他的眼底照得很亮。他深感自身受困,被和这个令他生厌的男人困在白色的铁皮孤岛上。
“你看到那个男人了没?”
“谁?”
内马尔的白日梦被打断了。他勉强地迎合着法国人,不知道自己在人海里找着什么。
“要收购厂房的人。我们已经线上谈过两次了。他看上去很老实啊,一个人来的,没有财务顾问或是律师帮他看看合同,要任由我宰割了。”
内马尔最终找到了法国人所指的买家。“老实”这一说法确实贴切,除此之外,这个人还可以被形容为普通、面善。他举着一杯粉红色的气泡水,站在人群里,不与任何人交谈,一脸迷路似的茫然神态。
“帮我盯着他。”
法国人给内马尔下了命令。
“盯他做什么?”
“让他在明天中午之前别反悔,签下合同买走我的二手破烂。这样,说不定我就能从中拿出一笔钱来,让你带上回巴西。你全家人都会为此开心的,对吗?”
法国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内马尔的屁股,内马尔不着痕迹地推开了他。但内马尔又在心里嘲讽,他的丈夫的本事也仅到这儿了。他不情愿地走下楼梯,一下就被半生不熟的狐朋狗友们抱住了。内马尔和他们寒暄几句,既要热情,又不易深入,否则就要被拉着介绍巴黎世家的限定旅游鞋和古琦新款的包。他又送出几个颊吻,错着肩膀靠近他的目标。
法国人盯上的冤大头叫什么名字?内马尔嘟着嘴,他忘了。说什么语?做哪门生意?他恐怕要白话两句简陋的英语了。
他碰到那人的肩膀,那人回过头来,很高的眉骨,挺拔鼻子,绝对是意大利人。内马尔感到绝望,他除了Ciao Ciao之外,一句意大利语都不会说。
“Ciao Ciao!”
“你是小内马尔?”
男人说的西班牙语,内马尔松了口气,在加泰生活过几年,他的西语还算流利。冤大头认得他,这不是一个好信号。内马尔猜测他八九不离十又把自己看成为钱和法国人在一起的男宠。那颗敏感的心又在作祟了,内马尔只能维持礼貌但缺乏温度的笑。
“是啊,我不是内马尔,还能是谁呢?这一船人都是来给我过生日的。你是个生面孔,我特意来欢迎你,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里奥·梅西。生日快乐……二十?”
“二十七岁生日快乐。还没到零点,所以,还是二十六岁。”
他俩碰了碰杯。呷酒的时候,内马尔偷偷打量梅西的着装,他穿着看上去很便宜的白色衬衫,上面印着浅浅的棕色棕榈花纹,像个刚从南美过来的暴发户。内马尔不得不承认,他从梅西的阿根廷口音里听出了一点怀念的味道。
“你也是南美人?我是巴西人。“
“阿根廷人。”
“我原以为你是欧洲人……”
“我是意大利裔。”
这不是一张会让内马尔感叹出色的脸,身材、气质、谈吐也皆非惊为天人。但梅西五官的轮廓清晰,薄到近乎不可见的嘴唇,深凹的眼眶,还有高耸的鼻梁……内马尔将这一切努力记住,还有“里奥·梅西”这名字,下次再见面如果认错人,那可就太尴尬了。
内马尔在这天晚些时候喝了很多酒。人们聚在甲板上,共同欣赏太阳沉入波光粼粼的海面的美景,然后夜晚的派对就开始了。内马尔脱掉上衣,在迪斯科厅里贴着男男女女热舞。
他喝了一杯两杯三杯,但凡递过来的香槟威士忌漱口水都来者不拒。汗像是夏季的雨水一样沿着他的背打湿裤腰,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多的酒精才能不介意这些客人的目光。于是他连舞伴嘴边的酒、熄灭了烟头的残酒还有别人胸脯上的酒都喝掉了。
内马尔知道这些兜里有点臭钱的人是怎么在心里评价他的:巴西贫民窟里出的底层穷狗,善用眼睛色诱,男女通吃,在老内马尔的运作下接触到欧洲名流,最后靠法国人的钱给他们家在巴西成立了公司。他举着啤酒瓶摇头晃脑,把这些伤人的想法抛之脑后。他想他的身体和尊严肯定在暗地里被标价,这些人想和他试试,又嘲讽他不值得法国人花这些钱,还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舞跳得很好。
内马尔冲上台夺下了麦克,今晚的海是法国人为他举办的生日派对,他和歌手贴着耳鬓唱歌。此时此刻,不论这些人多么瞧不起他,都得忍受这一切了,包括他的歌声。
在震耳欲聋的电子乐中,他不逢时宜地想起来了些令他浑身不自在的事。刚结婚的时候,他进了法国人的卧室……后来他发现了抽屉里的那盒药片……他备受屈辱,法国人却还要求他继续做丧失尊严的事。他持续用记忆自我折磨,直到酒精、汗臭味、海浪的颠簸喝音乐的共振将他催吐。内马尔冲出了迪斯科厅,跑到空旷的甲板上,抱住栏杆大吐特吐起来。
他的心里充满了恨,刚吃下去的高档生蚝和鱼子酱就这么浪费了,怎么没吐进法国人嘴里。他知道这个精神扭曲的变态一定正在游轮的健身房里夜跑,别人越是纵情狂欢,法国人就越是严格自律,并感到无比的优越高贵。
内马尔吐得跪在地上,呻吟不止。等他从泪水模糊中睁开眼,才看到甲板上还站着一个吹风的男人。他静静地站在那,一定把刚刚的丑态净收眼底了。
“你怎么……在外面……里奥·梅西?”
内马尔用手的内侧擦着鼻涕和眼泪。
“里面人很多,让我感到害羞。”
内马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平静地承认自己的害羞,没有一点语气的颤动或局促。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梅西是装的,但他不在乎,他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他又想起了和法国人的第一个晚上,他趴在他身上抚摸他,内马尔期待法国人继续些做什么,他都把自己完全准备好了。但法国人喘着粗气,激烈地啃着内马尔的皮肤,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内马尔感觉不到亲热与爱意,甚至激情中都带着恐慌。他们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最终法国人嘴上问候着他的母亲离开了。
“呕————”
内马尔一边呕吐,一边举起手制止梅西充满关心的靠近。他不想也把梅西恶心吐了。他是穷人家的孩子,天生对糟蹋粮食感到愧疚。
“抱歉,照顾不周……”内马尔平息了自己,带着哭腔说。
“比起我,你更需要照顾。你是派对的主人,但他们没人发现你不见了。”
“噢……我的朋友。你可能还不了解情况,他们可不是为了我而来的,是为了权利和资源。别在意我,我现在脏透了。”
梅西看着内马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脱掉了粉红色的宽腿短裤,用它擦着身上的秽物。游轮停泊在地中海上,夏夜凉风习习,四下一片漆黑,他们像是在与世隔绝的孤岛上狂欢。
内马尔在船体发出的变色灯光下伸了个懒腰,纵身一跃跳进了夜晚的海水里。
落在水里的月亮突然碎了。梅西通过银刀一样的涟漪,大致地判断着内马尔的位置。他对内马尔所知甚少,但他感受到他的心也像海面的月亮一样破碎。
“这很危险,内马尔!”
“我不在乎——”
梅西摘下救生圈扔了下去。他知道该把船员叫来,但他又敏锐地察觉这会打破他俩独处的气氛,继而失去了内马尔的信任。
“你是个必须在午夜前返回海底的美人鱼吗?”
“不,我是佐罗。我假死之后,侩子手把我装进棺材里,然后我飘到地中海上死里逃生。”
“你正越飘越远了,佐罗。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内马尔仰面躺着,海水一下下地侵泡了他的耳朵,梅西的声音忽远忽近。他现在感觉特别好,海水在夜里真凉,开始让他感觉到失温。喧嚣的音乐正逐渐远去,他似乎暂时挣脱了金钱的牢笼,久违地感到了自由。但他最终不得不回去,再漂流下去,就会死……
“好吧……”内马尔懒洋洋地说:“啊,我抽筋了。快来救救我啊……”
他钻入救生圈,挥舞着双臂拍打水花。他听到了里奥·梅西跳水的声音,一道涟漪迅速向他靠近。里奥·梅西游泳的速度像个运动员,当发现内马尔并没大碍,刚才的呼救不过是故作矫情时,也没有流露出被作弄的愤怒表情。他只是将苦咸的海水吐到了内马尔脸上。
他们俩回到了船上。内马尔带着梅西进了总统套房,法国人不在这里,他会在哪呢?也许正在舞池里找内马尔,想告诫他不要把流浪汉气息泄露出来;也许和一群秃头且需要万艾可的无趣的人讨论着高尔夫和股票。内马尔递给梅西一件睡袍,叫他去浴室让自己暖和过来。当磨砂玻璃后传来水声停下又响起时,内马尔发觉自己正穿着湿透的短裤叉腰站在客厅中央不去看马赛克玻璃砖后的那片肉色的样子是多么搞笑。
“你结婚了吗,梅西?”
内马尔隔着墙喊。
“还没有,很多人刚认识我的时候,都问我这个问题。”
“相信我,婚姻是个腐朽又丑陋的东西。”
“我想每个人的感受不同,我还是愿意相信……”梅西擦去脸上的泡沫,看到内马尔站在他的身后。这是个奢华的大淋浴间,但这距离还是过于近了,尤其两个人都是裸体。他看到了内马尔优美健康的年轻轮廓,他相信内马尔也看到了他的。
“内马尔……”
“就把这看作你连同厂房一起购买的服务之一吧。”
内马尔抱住梅西温热的身体,很怕梅西会推开他,然后让一切变得尴尬。但他清楚梅西对他感兴趣,没人会为一个刚认识的路人跳海。他先摸到了梅西的胸膛,然后他摸梅西的后腰和臀部。这具白皙又结实的身体让内马尔直吞唾液。
梅西是发给他要好好关注的客人,他值得这么好的,他也值得被人欣赏,该有人知道他的裸体有多诱人,该有人看见他高潮的坨红,该有人一边骂脏话一边抽他的臀部内射进去。
内马尔像个饥饿的野兽一样照着梅西的嘴唇咬上去,当梅西也开始抚摸他的时候,他几乎立刻就呻吟了出来。
噢……他差点还忘了里奥·梅西的鸡巴,他值得享用那么大的鸡巴,他在梦里都会笑出声来,他会偷偷拍下来,发给所有朋友看里奥·梅西的鸡巴有多大。不是法国人黑色、包皮丑陋、像个用来诅咒的巫毒娃娃一样的鸡巴,是肉色的,深粉色的龟头让人想亲上去。他想舔、想要捧旁脸上膜拜,他希望被赋予一项职责——每天早上负责口这根鸡巴的主人起床。
“你还醉着吗,内马尔?”
“为什么还问这种问题?我不是女人,你不需要为把我操怀孕了负责。”
内马尔想要彻底地背叛法国人,那个无能的中庸政客给他带来的羞辱多到令他都不知道从哪一次可笑的勃起障碍说起。他想要让梅西操他来侮辱法国人,在法国人昂贵的资产上面撒尿,在上面留下淤青和吻痕。
“我想做爱,你要么和我做爱,要么离开然后让我伤心吧!”
梅西惊呆了,看来内马尔的疯狂和绝望令他始料未及。但当他松动之后,竟然挑着眉毛说:“今天你过生日,一切你做主。”
内马尔立刻下跪在梅西面前(梅西居然还温柔地牵着他的手)。梅西的确很害羞,表面上并没回应他的欲求,鸡巴早就硬挺了。内马尔看到粗大的鸡巴挺在鼻尖前面,捂着额头,有人为他勃起,这绝对是一种赞美。
他张开嘴,任由水灌满口腔,也让梅西的进入他。然后他收紧、吞咽,两颊凹陷让口腔内变成负压。他听到梅西在低声夸赞他为“好男孩”,就舔地更卖力了,他的舌头又尖又长,擅长舔鸡巴的背面,还适合围绕马眼打圈。他一边口交,一边发出满足地哼声,就像是个性瘾患者。
他不在意初次见面的梅西怎么想他,免费的婊子也好,技术高超的男妓也罢,他只想得到几句夸奖。梅西透彻地满足了他,为他越来越硬,温柔地抚摸他的湿发。在他让鸡巴操入喉咙深处的时候,梅西按他的后脑,他都感觉到兴奋。
他实在太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内马尔没能把梅西口到射,虽然他想被精液浇个满脸。他下巴发酸之后,就在边口变皱眉了,梅西叫他站起来。
“你闻起来还是咸的,你该洗个澡。”
“你不想为我代劳吗?”内马尔用眼神挑逗梅西:“亲自洗干净,然后亲自享用。”
梅西摸内马尔的嘴唇。口交的时候,他为了不让尖牙破坏情趣,所以磨肿了自己的黏膜。梅西给他的头发打上泡沫,内马尔变成小宝宝,任由人服侍。也很想念这种感觉,被人按摩,被人照顾,感到愉悦又安全。但梅西很快又扰乱他的心智了,泡沫被打到了锁骨上。内马尔咬着下唇,若有若无地用臀磨蹭那根勃起的鸡巴。
“啊……妈的,太棒了!”
“力度疼吗?”
“为什么要问我?你可以弄疼我的!”
梅西正捧着内马尔饱满的胸肌不断揉捏。他那又小又粉的乳头藏在泡沫下面,被梅西揪名拧动个不停,难怪他要难耐地直扭屁股。梅西用中指弹他的乳尖,内马尔短促地尖叫一声,像是过了电。
“呜……呃……”当他愉悦的声音不够大的时候,乳头就会被更狠心地玩弄:“啊啊——”
梅西的清洗如此细致,搓洗着光洁的腋窝,手指在肚脐眼里打转。撸动阴茎的手法那么细腻又温柔,都让内马尔感到羞耻。只要内马尔有丝毫的不配合,他就会打内马尔的屁股,白色的泡沫在臀肉的晃动下被溅得到处都是。
内马尔逐渐发觉梅西居然也有变态极端的一面,但这不令他厌恶,梅西只有在得到允许的时候,才发挥他淫荡的技巧,简直就像托付了信任的秘密似的。平常的时候他又是那个略显普通的老实人。内马尔嘟囔着向梅西道歉,他已经被搞得什么心事都兜不住了,如今他清楚梅西内心绝不会为平庸感到自卑。
有一个东西会给予男人不可动摇的自信,没有它,男人就会永生抬不起头来。梅西是得天独厚的王者,任何男人都会在那么大的鸡巴面前自惭形秽。
“说点什么……”
“我该说什么?”
“能让我性欲盎然的。”
梅西舔了舔嘴唇,变得局促。内马尔心头一紧,一看到男人在性爱中局促,他就要创伤后应激障碍爆发了。他想要的是又激烈又熟练自如的性爱,被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成,他想要像个性感热辣的二十七岁年轻人一样被操,一晚上高潮个三四次,直到腿根都发颤。
梅西让内马尔转过身去,从背后抱着他。天啊,内马尔倒吸了一口气,连赤裸致密的拥抱都让他如此享受,他完全仰在梅西怀里。
“你的眼睛很漂亮,内马尔……”
“该死的,不是这个,当然你这么说我也很高兴。我要听肮脏的话。我是个可怜虫,没有人能让我满足,所以你会说吗?里奥·梅西?你这张正直的脸,看上去不像……无所谓了,只要你用那根老二操我,我就很感激了。”
“那这儿也很漂亮……”梅西突然握住内马尔鸡巴的根部,内马尔弯着腰扣住双腿,“翘翘的。”
“还有这里也很不错……”梅西亲吻他的耳朵,声音没有起伏,有一点傲慢和懒散的意味,“你想要听我夸你,是吗?”
“没错……”
“你值得这些,因为你本来就很迷人。”内马尔感觉兴奋得发抖了,“但你得放松这儿,否则我怎么进去?”
“随便你怎么样……我是你的了……”
内马尔随便找了个地方将一条腿跨上去,这样好方便梅西摸他的后穴。他放松自己,好让梅西的手指插进来,感受他里面有多湿多紧。
梅西弄了他一会儿,然后也许是湿滑的地砖限制了发挥,也许是想换到那张奢侈的大床上操他,梅西把他擦干了,然后抱到了床上。
内马尔在柔软的床垫上颠了一下。他就像个被人宣布了所有权的物件,而他竟然不厌恶被这样对待。梅西也上来了,优雅柔软的床被压的更深。他们的头顶响着迪斯科沉闷有力的鼓点,气氛灯忽明忽慢的,浓郁的水汽被冷空调快速吹散,干燥素净的皮肤更能感受到每一丝触碰。内马尔被梅西用体重压了上来,令他感到充实和安心。他们用着酒店团队备在房间里的避孕套和润滑剂(那不会很好,但起码能用),那个深色的穴被插出激烈的水声。内马尔一边摸梅西的,不让他的欲望冷却下去,一边偷偷往下摸自己的。他不喜欢给自己手淫,那充满了令他耻辱的表演意味,但在梅西面前,他又似乎变得心甘情愿这样做了。他的后穴被温柔地侵犯着,就在他习惯了开始略嫌乏味之时,梅西的指节顶了起来,在他里面撵动。内马尔不知道他要怎么把自己准备好,才能容纳梅西那么大的鸡巴。但他已经毫不担心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梅西了……既然已经在认识后的第一个晚上选择了出轨,再没有什么令他焦虑恐惧的了。
梅西把他摆成了塌腰的姿势,他听见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下身是柔软麻木的,梅西放在他后颈和腰上的手都令他要失去自控了,他等着下一刻被干,不是这一刻,那根鸡巴顶在他饱满的臀上,是下一刻,它往下滑了,内马尔恨不得帮帮它,让梅西赶紧进入他饥渴空虚的洞里。
“啊——!”
内马尔浑身像是过电了一样,还没等他适应,梅西有顶了一下,进到了很深的地方。内马尔从未被如此填满过,几乎崩溃地融化在床垫上。内马尔幸福地半张开嘴,翻着白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慢吞吞地消化着他体内的粗硬。而梅西就着软塌塌的姿势又挺动了两下,内马尔尖叫起来,掰开腰上的手,但他已经来不及了。硬热的龟头在他里面撞了一下又一下,内马尔突然浑身紧绷痉挛起来,梅西已经不能阻拦他了。射出来的精液那么黏稠,连他的马眼都痛。
内马尔无力呻吟着,满心期待许久的瞬间就结束了。他被梅西进入只干了几下就被操射了……
“该死的,你让我看起来像个可笑的小丑。”
“不,你很可爱……”
内马尔哽咽了起来。他是那么渴望性爱,膜拜性爱,甘心当快感的奴隶。而他从不被给予这些,终于得到的时候,他居然表现得这么差劲……
“我很糟糕,是吗,里奥·梅西!”
“不,你像一个精致的生日礼物。你真该被好好溺爱着,我希望你能快乐。”
“我才不快乐,我只是每天都在假笑……”内马尔被自己的泪水淹得咳嗽起来,“我已经好久没被这么照顾过了,谢谢你,里奥。”
“你想喝口酒吗?你流失了很多水。”
“不,我想被操。你今晚得把我操到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tbc

这个背德为什么直接背到我心里??!看来我们志同道合。tm这阳痿法国佬!内马尔就是如此浪荡如此追求性爱的享乐主义者,有朝一日,被平静之下涌动偏狂暗流的里奥梅西珍视为精致的礼物…瞧吧巴西人憋的,两下就缴了械,内马尔追悔哽咽的时候又好笑又可爱。
别说内马尔了,我要是他我明天就和阿根廷人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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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到家,刚才在出理发店的时候把它看完了,但是要骑车所以没办法立刻打字。非常非常有趣,画面感很强,mist你的文和其他人不同的一点在于,它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真实。我觉得我不是想象出而是的的确确看到了所有的画面,我能听到那些对话,以及除此之外季节性的寒暄、闲聊、相互交谈…总之你知道的,那些不值一听的废话。当然还有气味,人群里会有吵鼻子的不同的古龙水和香水的气味,被掩饰得很好的似有若无的体味和汗味,烈酒、啤酒、葡萄酒、起泡酒、鸡尾酒,雪茄、细支烟、爆珠烟、电子烟,在派对上这些混杂的烟味和酒味往往会盖住食物的味道。之后从空无一人的甲板开始我的鼻子总算能喘口气了,首先当然是海潮的气味,这时候的海水大概还稍有余温,但还是很凉。房间里有无火香氛的气味,淋浴房有热而潮湿的水汽,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舒适安心的味道。这种体验实在是很有意思!
而且Mist你的文总在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地方令我着迷,毕竟我的语言库有点贫瘠。让我想想怎么说呢,就像是,你的文总能让我想到一些其他的东西。例如这一篇,它让我想到人总是会用各种标准,诸如礼仪、“文化”、物质财富,在人群内部划分群体与阶级(而在现代的话,还有非常明显且直观的一点就是所拥有的消费品的多寡)。在许多人看来,一个人身处的阶级越高,他们就越成功、越“文明”、越具有“人的理性”,离自己动物性的一面越远。但这种自我异化的程度越深,人越需要在其他非公开的场合中寻求补偿,这也是为什么药物滥用、滥交和其他违反社会道德的行为会在“上流社会”,或者说中产及以上的群体中会更为常见,以至于许多人会将性能力与个人成就甚至个人品格挂钩(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男的对阳痿那么在意,甚至觉得阳痿和荡妇羞辱是同等层面的言语攻击),尽管他们并不会公开承认甚至会刻意回避这一观点(我觉得这种现象也非常有趣)。而在Mist你的文里我看到了这种“理性”与“人性”的冲突,而且一想到人之所以要用如此多的规则、条条框框、社会道德来彰显自己身为人的理性,其实是因为他们不敢承认自己在本质上和动物并无不同,就觉得更有意思了!(论为什么我喜欢克苏鲁神话.jpg)另外,Mist的文总能给我一种我最喜欢的那种隔着安全距离观察人群的感觉,请再多来点!!
PS:为什么tbc了不许tbc我抓耳挠腮抓心挠肺我要看他们大do特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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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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