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吸血鬼同行:阵痛

爱情,是汗水、鼻息和睡不醒的滋味。最近不知为何,阿斯代伦还意外地品味到了一点坠痛和优柔寡断。夏天夜里,万物烂熟,一切都渴望着陪伴与堕落。阿斯代伦从不口头承认,但他的确越发的想到那个外形近乎完美的金发碧眼高精灵。坠痛……思念引发了更多坠痛……

到底是鬼婆死不瞑目的诅咒,还是上周尝试的强劲春药还没完全代谢?

阿斯代伦习惯于逃避思考,就将一切暂时归于他谋杀领主重获自由之后的异变吧。对性的强烈渴望,身体的愈发湿润,食欲强盛。他用身体和你(他每次享用完都不忘赞美你的口味醇正)一次又一次地交换血液。当然……你义无反顾地愿意给他提供口体之享,你的正直与慷慨都让一个狡猾了两百年的吸血鬼感到愧疚了!

直到你在他的内裤上发现了一丝淡红的血迹。

“是我对你太粗暴了吗, 你为什么从不抗议,我的妻子!”

你不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质问。你在性上是如此单纯,只和阿斯代伦上过床,就确定了他拥有最让你渴望的身体。

“不许称呼我为妻子,你说的那些话甚至能让睡在棺材里的吸血鬼起鸡皮疙瘩——”

“我的丈夫!”

你不在乎这形式上的称呼,拉起他的手,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又想到了,他的穴是那么窄小,被入侵时紧紧地抽搐着,而你每次操入就忘乎所以了……你似乎成为了罪人!

“粗鲁?倒不如说你像人形的洛山达之血……”阿斯代伦摆出高傲的姿态,“亲爱的,你也许有点无师自通的天赋,但别忘了,向来是我主导着你——咳咳,我想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你吃惊地半张着嘴,睁大那双令他不忍说谎的眼睛。

被爱情感召,又或是卡扎多尔死后,压制在阿斯代伦身上的咒力消散了,那藏在他优美的两腿之间的湿润蜜缝变得前所未有的成熟,竟然开始周期性的出血了。

“阿斯代伦,我真为你高兴!”

“这没什么值得庆祝的,这真是——妈的,这都是你带来的麻烦!”

“我的丈夫,我没看懂这之间的因果性?”

“你……每晚都在享用我!你开发了我……你喂饱我了,营养过剩,一定是因为这个……”

“在我听来仍然是值得庆祝的好事,你每天都比之前快乐。”你耸了耸肩,“除了夜间睡眠不足这点,可你似乎也不需要睡眠。”

“我的身体很奇怪……”

“我会照顾你的,我会疼爱你,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亲吻,我会给你买毛绒玩具,抱着毛绒玩具会让你感觉好一点吗?还是甜点,还是我的血?我可以吃下一整个蛋糕,那样我的血会变甜吗?”

阿斯代伦暂时不需要你的血液了。他是真的把营养过剩归为原因之一,但他要靠在你的胸口,只有这样,莫名其妙的腰酸才能稍微缓解。你替他按揉腰的时候(他的腰在你手里很细,真危险,你联想到了握着他的腰顶撞白皙的屁股),他发出了极度舒缓的叹息。

“还不够,这还差得远了……”

他向你暧昧地描述着自己的不舒适感,你从没见过他如此害羞过。他承认爱你时是那么坦诚,渴望你的鸡巴插入阴户的时候也大幅地晃着屁股,却因为一点生理变化而羞于开口了。

你真后悔没多读些书,只能猜测着他的感受,撩起他的衬衫,将手伸进去罩在他的小腹上。

那里有点冰凉,你用手掌温暖他,充满弹性的光滑皮肤在手下起伏着,被你爱抚出鸡皮疙瘩,你一手潜入他的裤腰,一手罩住他的乳肉。阿斯代伦在你怀里突然紧绷了,又变得无比松软;他的阴部还是光洁无毛,你将手指继续伸下去,探入两腿之间,那里又湿又软,敏感的阴唇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触碰你。

“不……”

不要什么?不给他爽利蜻蜓点水似的揉弄,还是触碰了他的罪孽之血?你在两片可爱的阴唇上滑动,捏起他的乳肉,用手指戏弄奶头。他的奶头比平时还要敏感,一直肿大着,你将他的宽松衬衫撩到下巴,想看看颜色是不是也比平时还要诱人。已经变成像是成熟树莓一样的深红色了,弹性十足地凸起着,乳晕上是泄露出阿斯代伦正享受着强烈快感的鸡皮疙瘩。你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做一样,舔着他又长又细的耳廓,用食指踢着肿硬的奶头,手指已经将阴唇一下下挤开了,摸到了那颤动兴奋的骚穴入口。

“你感觉好些了吗,我美丽的妻子?”

“你竟然这样撩拨我……还偏偏在这时候?”

“如果这样称呼你能让你更兴奋的话,我专属的骚货?”你从书里读过的,都跃跃欲试地说出口。床上的辱骂是文字春药,“捏你的奶子能缓解你的坠痛感吗?还是揉你的逼能打消你的焦虑感?”

你义正言辞地说这些淫言浪语,他的理智都快崩溃了。

“你想要什么,鸡巴,精液,抽插?”

一阵闪电般的刺痛突袭了阿斯代伦的下腹,那里又空虚、又干瘪,它渴望被又粗又硬的男性生殖器贯穿,它饥渴地抽搐着。你感觉到阿斯代伦的痛了,那修长的脖颈靠在你的肩上,一瞬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可真遭罪,你简直无法想象他正遭遇的无时无刻的辛苦,你能做的,只能是爱抚他发出阵阵柔软的呻吟,以及他开口要求的,就毫无原则地满足他。

“我想要吻,你这笨蛋……当然,羞辱和虐待也是我的口味,但它们可以放在未来某天。”

“阿斯代伦,我会努力学习的,为了你,我明天就卖掉那11把地精刀和20个火把,买些教材和道具回来!”

哦,你想起来了,费伦性学家米斯特上架了性虐主题的专刊。你总是从那里面学习技能的。

你热情地完全覆盖在他的嘴唇上,他刚欢迎你,你就心急地将舌头伸进去,你们互相缠绕着舌尖,你总能亲得他“哼哼”直喘息。吻是最有效的镇痛剂,你一手按揉着他冰凉的下腹,一手失控地掐着他柔软的胸肌。

“哈……啊……你伪装得真像回事,色情狂!”

他突然不可自控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液体从粉软的穴里喷挤出来。他为鲜红的血液感到羞耻极了,即便嘴上还在调侃你,两颊却烧红着。镇痛感缓解了,他在你身上享受似的扭动着。

“你把我弄硬了,阿斯代伦……”

“那也是你自讨苦吃!如果这时候你还想着要操我,那你就是史无前例的暴君!”

你抬起臀桥( 把靠在身上的阿斯代伦也顶了起来),把裤子脱到一般。勃起的阴茎不再受到任何管束,一下就弹打在阿斯代伦的阴唇上。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你的阴茎以皇家气势弯翘着,蹂躏着充血的肉瓣。当你慢慢落下臀,阴茎就在血液的润滑和重力的引导之下顺势操入了他……

“噫——”

他连叫声都在颤抖着。这是你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就操了他,他变得就像是处女一样敏感,甚至为你流了血。紧紧地吮吸着你的穴肉比往常还充满弹性,你操到了底,恐怕都已经进到他子宫里去了,强烈的负压感不让你轻易抽出去,当你再次进入,又感受到了紧密的阻力。但在液体的润滑下,你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操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逼肉都被干得进进出出,两腿腿力地垂在你身上跟着操动摇晃着。

你的妻子,由里到外都被操成了你的形状,穴也被你前所未有地霸占着,撑着。他的身体,两百年来没被充分地疼爱过,等待你才被真正催熟。不管阿斯代伦是怎样挣扎、抱怨你的,他的逼都在渴望着被你奸淫,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想要榨取你的精液。你的体力能让阿斯代伦失去理智,目光呆滞着虚弱呻吟,你从下往上顶着他,肉筋感十足的鸡巴打出橘红的血沫,将小穴撑到了极限。他的奶子也一起一伏,你将软白的肉掐在手里,乳头从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溢出来,那上面还有你们的婚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印痕。

“达令……鸡巴……喜欢……”他语句破碎着,无力回应你的操干,放在平时,他会殷切地扭动屁股迎合你的操干。“操到、最里面……”

“你湿得让我有些担心了,阿斯代伦!”

“那里、就是给你……享用的……呜啊!”乳头被扭地又酸又痛,阿斯代伦已经大脑空白了,“已经完全变成……你的了……”

“你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下面还紧紧的,还难受吗,阿斯代伦?”

“要操到高潮……才会解脱……”阿斯代伦浑身被汗水湿透了。你多希望能把他脱得赤身裸体,直接感受他光滑的肌肤,“太深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这里让你舒服吗?”你有一种担忧感,可下身完全不想停下来。睾丸已经硬胀了,想狠狠在他体内泄欲。好像妻子承接丈夫的精液,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你不仅不需要感到愧疚,甚至应该为自己尽了义务而自豪!

“啊啊——操到里面了……我、我想高潮,达令……给我……给我……”

他的小穴收紧着,要你射在里面。他的身体你太美妙了,当他想要你的时候,你很快就射精了。阴茎抽出之后,那里一下子没有了阻拦,混合着血丝的粉红液体慢吞吞地涌了出来。阿斯代伦目光空洞,身体软做一滩,从你身上滑落。

你把亲爱的恋人抱在怀里,深吻着他。他慢慢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懒洋洋地贴在你身上。他渴望你的体温,渴望被你抱着入睡。他要你继续揉他的小腹,缓解坠痛,你一按压,就还有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你把那些复杂的液体抹在他洁净的身体上。

“爱你……爱你……”

他真诚地说,他还让你摸摸被你操肿的逼,那是你的战利品。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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