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似毒药

如果不是刀锋就顶在脊梁骨上,弥斯忒本该作为平庸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度过平凡的夜晚。

家是座落在街道尽头的二层房子,他没有产权,按年和上城的贵族租赁。不算宽敞,但也温馨。傍晚时分,翕动的窗帘后已亮起温和的光,召唤他加快脚步,伴侣在等待他回家。

可他被死亡胁迫着,恐怕再难敲响家门了。

“继续走,没让你停。”背后的男人催促他,“对,离开道路,往漆黑的树林里走。你会看到几块墓碑,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你也许认错了人,上城区多的是富绅,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冒险者。”

弥斯忒绝望地走向黑暗。他知道那里不会有人,求救的可能近乎为零;他又是个体能有限的法师,在逃脱之前绝对会被匪徒抹了脖子。

“我不在乎你是谁。这座城市差点被毁灭了,很多人流离失所,苍蝇再小也是肉……”

到了无人处,弥斯忒被要求转过身来。看到匪徒的样貌,他生存的几率进一步降低了。一个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游荡者,即便看不到他的样貌,从瘦长的身形上也能看出来该是个月精灵。这优雅的种族在上百年的迁徙中沿袭着礼仪与知识,竟然也有无耻之徒会走上劫掠的歧途。

弥斯忒按照要求,将小钱袋扔在面前的地上,匪徒用脚尖勾起,收入囊中。

“你的那软皮袋里装着什么?”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金币都已经给你了。”

“打开,让我看看。”游荡者的声音轻浮而尖锐,“哼……丝带,纺织花,红酒。你的口味可真不像个男人……”

“这些是……”弥斯忒不知道自己和一个歹徒说这些做什么:“为婚礼的准备。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那我只能恭喜你了,在这个时候遇上了我。”

环境幽暗,但弥斯忒优越的视觉让他渐渐看清楚了游荡者的样貌。那人有一双非常锐利的猩红眼睛,纯粹地享受折磨他人的乐趣。他正用皮手套试着刀尖的锋利。弥斯忒祈祷着银白的刀锋别落在他的脖颈上,“这些我都可以给你,里面还有一些苹果和香橙,如果你有家人的话,够他们今晚饱腹。求你……我只想回家……”

弥斯忒小心翼翼地蹲下,从口袋里掏出食物。游荡者丝毫不为这点好意动容,一记踢在弥斯忒的身上,苹果滚落在草间。

弥斯忒皱起眉毛,在内心咒骂着,可他除了求饶别无生路:“我的未婚妻正在家里等我,求你放过我,让我回去见她……”

游荡者嗤笑他的单纯。“这点可不够,起来,我要你的装备。”

弥斯忒踉跄的爬起来。这一身行头就是他全身最值钱的东西,现在为了保命,他不得不毫无尊严地脱去了。

他摘下镶嵌了宝石的发冠,放在面前的草丛里。

“为什么选择我,是因为你在酒馆听说我是贵族的私生子吗?那你选错了对象,我的家人厌恶我人类的那半血脉,他们并不承认我,我也拿不到属于他们的钱。”

“哦,是吗?”

游荡者大逆不道地向后依坐在墓碑上,真不知道他臀下是哪位不得安息的可怜人。

“即便你把我的手指切下来寄回去,他们也不会给一分钱赎金。也许我死了反而更好,你帮他们擦除了家族的污渍。”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对贵族的丑闻感兴趣。我只是在单纯地取乐罢了,而你,就是为我提供愉悦的道具。继续脱,你的袍子。”

弥斯忒解开法袍的扣子,这是保护他的最后一道屏障了。他原本还指望着被刺伤的时候,魔法外衣能释放一道寒冰反伤游荡者。现在看来,对方远比他预想的更精明狡猾。

“你脱衣服的样子毫无观赏性,让我感到无趣。嗯……和我说说你的妻子吧?”

“未婚妻……”弥斯忒嘀咕:“你不配提她。”

“哦,是吗?”游荡者快速走上前来,在弥斯忒胸前用刀割开一道口子,“你该注意和我说话的态度,想让她当寡妇吗?别忘了你的靴子、手套!”

“啊!“弥斯忒掩盖着胸口的伤,血立马淌了出来。游荡者的气息变得粗重,弥斯忒不敢再触发他的怒火,说:”她是个特别的人……”

“像你一样平庸滑稽。”

“不,她很美丽,我很幸运能拥有她。”

游荡者眯起眼睛,从眼尾浮出的皱纹看,竟然是在微笑。这更令弥斯忒感到恐慌。

“你在胡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上等货色。”

“也许吧。”弥斯忒局促地遮掩着自己,夜里很冷,“拥有她,我不会想再看别的人了。”

“那你可真是个蠢货。她叫什么名字?”

“斯黛拉。”

“取星星的名字,嗯……堪称古典。”游荡者坐回墓碑上,“我改变主意了,把你的内裤也脱掉。”

“什、什么?”

“你听到我的话了。除非你想再挨一刀,相信我,我暗杀过很多人,这次会确保匕首会刺入你的心脏。”

弥斯忒咬着牙,慢慢扯下三角内裤,把它扔在衣服堆的山尖上。

“瞧你那恶心的蠕虫玩意。”

弥斯忒打着哆嗦,心想,只有对自己的性器官自卑的变态才会有如此邪恶的癖好。

“别藏着它,否则只会显得你的老二更丑陋……”

“你已经将我羞辱得体无完肤了,我这样足够你取乐了吗……放我走吧,我只想回家,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不,我的游戏才刚开始。“游荡者上下打量着赤身裸体的弥斯忒,“你的欲望令人作呕,但你的脸到还过得去。你说你是贵族的私生子?的确有那种气质……”游荡者发出短促的笑,那笑声随着一句冰冷的命令戛然而止:“摸你的鸡巴。”

弥斯忒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游荡者比划着匕首,“用你的手摸你的鸡巴,紧紧地握上去,否则我会切下它俩其中的一个。你的未婚妻是想要一个太监,还是一个独臂的残疾人?”

“这不可能,你干脆杀了我。我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

“你的无趣令我的愉悦的夜晚都变味了!”游荡者扑上来按住弥斯忒,在弥斯忒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脖子就被冰冷的针扎了。他完全动弹不得,温度从脖颈被抽光,浑身都变得僵硬、寒冷,死亡的气息令他牙齿酸软,不知不觉跪倒在地。游荡者对他使用了禁咒?还是那尖锐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动脉?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志之前,游荡者离开了他。那一瞬,血液的温暖慢慢攀回他的身体。

“求求你……求你……我只想回家……我想活……”

弥斯忒摸向两腿之间的性器。他的阴茎那么冷、那么软,不像是长在他身上。他就像是摸着一块湿冷的菌。

“你看上去像是个可爱的处男……你信什么神?”

“停、快停下吧,这一切是噩梦……”

“你在婚前和你的女人亲热过吗?”

“不、不不不……”

“我在问你话呢,达令。别哭了,我有让你快乐的东西给你。”游荡者揪住弥斯忒的头发,将一瓶神秘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弥斯忒发出痛苦的呻吟,然后是另一瓶,弥斯忒恐惧地吞咽着,不敢停下撸动自己的阴茎。

然后他硬了,身体诡异地迅速暖和起来,疼痛感也消失不见了。

“你操过她吗?”

“你可以侮辱我,但休想侮辱我的爱人,也别想知道有关她的事……”弥斯忒痛苦地回答。

“你的坚持能撑多久?我能让你舒服,就能让你加倍痛苦。”游荡者突然变得温柔:“你们做过了,对吗?你这假装正直的污秽男人……上次是什么时候?”

“别问了……”

“她用身体唤醒你,还是在一天之后用湿润的花园犒劳你?你在她身上,像个神父,还是像个暴君?”游荡者揪住弥斯忒褐色的乳头,狠狠拧着。

“昨天晚上……”

“哼……”游荡者像是通过文字咀嚼着昨晚残留的欢愉,满意地低吟:“你让她高潮了吗?”

“是的……”

“真的,有什么证据?”

“叫声……还有颤抖……”

“哈哈哈!”游荡者捧腹大笑,过于耻辱,过于卑微。弥斯忒那隐晦而甜蜜的热夜,被游荡者当成槟榔果粗糙地咀嚼着。“我还以为你是美妙的处子……你不是,你也是一条散发着酸臭味的野狗……看你,看你的这儿!”

游荡者反握匕首,以刀柄戏耍弥斯忒勃起低垂的阴茎。

“你给我下了药……”

“不,你本来就这么丑陋。你只需要一个邪恶的导师,就能主动露出真面目。这暗红色的,一根毛也不生的丑陋东西,还有囊袋居然如此之大,碍眼,影响生物该有的机能。”

弥斯忒的性器官被游荡者尽情地戏耍着,冰凉的牛皮在阴茎柱身摩擦。即便是隔着手套,弥斯忒也能感受到那双手异常灵活柔软,盘弄着滚烫沉甸点睾丸,点蘸着马眼处拉丝的淫液。弥斯忒两颊赤红,在夜的凉意中喷着白雾。游荡者收起他的凶器,一手按着弥斯忒一阵阵痉挛的躯干,一手向下撸着他的阴茎,那肉棒被拽向两腿之间,又湿又有力地回弹在下腹上。

“你有一张优雅的脸,还有一具野兽的身体。”

“我的身体只是身体,玷污来自脏污的手。”

“这可真是低劣的借口。我是游荡者,最精明的骗子,我能闻到谎言的味道。”

游荡者将弥斯忒推倒在地,像一只饥饿的猛兽,骑了上来。他的身体强健结实,弥斯忒毫无反抗之力。游荡者深吸了一口气,面罩凹陷下去,夜露的腥味让他更加兴奋。游荡者用胯来回在弥斯忒的身上摩擦着,像风流地骑在一匹栗色透亮的马上。

“可怜的女人,你的男人要归我了。”

他的胯间有一刀隐秘的拉链,向后拉开,苍白的臀和深粉色的阴茎露了出来。游荡者也在欣赏弥斯忒的狼狈时勃起了,那玩意垂着,像一条美艳的蓄势待发的热带蛇。

他一手分着自己的臀,一手扶着弥斯忒的阴茎,慢慢坐下去……

“啊……美味……啊……我等了好久了。以及,我也是星辰之子。我叫阿斯代伦,你得记得强奸你的男人的名字……”

弥斯忒近乎要蜷缩起来,被胁迫入湿热之境,阿斯代伦强烈地吸着他。弥斯忒错乱地挣扎着,一个散发出冰冷死亡的危险气息的男人,内部竟然如此火热。性药令他浑身瘫软,下头却硬得像铁棍,直往里面捣弄。

圆润又柔软的臀部,从开裆的地方像盛开的棉花一样拥挤得鼓出来。

“我让你感觉很不错吧?”

阿斯代伦颠动的时候,阴茎一下下敲着弥斯忒的肚皮,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他褐色的身躯上留下银色的高光。

“你是邪恶淫魔……”

“比你的未婚妻还要紧致?比她还要让你满足?”

“我是被强迫的……你拿刀威胁我……你用什么钉我的脖子……”

“弥斯忒,你不也硬得厉害吗,一下下把我里面撑开……你被人骑在身上求欢过吗?你会想念这滋味的……等你的婚姻生活寡淡如残渣奶酪,等你看到她的身体就反胃,当你讨厌你满脸的皱褶,你会想起这一晚。你可以回到这里转转,也许还能再遇到我,到时候跪下来求我,我兴许也会在你死前让你再快活一回——”

“你把一切都毁了……你这恶魔……你把我的人生撕碎了……”

弥斯忒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阿斯代伦不断坐到他身上。他只是透过黑色皮革之间的一缝白肉被迫侵犯了阿斯代伦的后穴,阿斯代伦却污染了他的人格,叫他从此不敢触碰纯真与幸福。

那湿润的肉腔被搅动得啧啧作响,可爱的阴茎高翘着,激烈地摇晃,男人的身体竟然如此致密、美妙,构成了阿斯代伦犯罪的事实。

“快点结束,我已经被你彻底毁了……足够了,快结束吧……”

“嘘——如果你好好地伺候我的敏感点。我也许会让你逃回家,这世上也能少一个守寡的女人。”

阿斯代伦疯狂地颠动着,在他高潮之时,骑在男人身上仰颈满足地痉挛。他长吟着品味着脉搏愉悦地跳动,后穴的蜜液肆意分泌,每一个毛孔都懒洋洋冒汗的感觉。阿斯代伦又深而慢地起伏了两次,痛快地射出来。他抖动着阴茎,每一滴精液都玷污着可怜男人的身体。

他离开弥斯忒的时候,那根一直插在他体内的淫具才暴露于视线下。弥斯忒的阴茎狰狞地高扬勃起着,马眼贪婪地张合,被淫液浇湿,从饱满的龟头到血管凸起的根部都在反光。他那为讨好阿斯代伦的阳具也射精了,但他的性欲居高不下。

弥斯忒抹着脸上的泪水,失魂落魄地寻找着自己的身体。

“好了,回家吧,回家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满足了,你可以走了。”

弥斯忒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干枯草屑。阿斯代伦仍瘫坐在草地上,在填饱情欲之后,开始散发出微妙的柔软又懒散的气氛。

“你还在磨蹭什么?别担心,我不会怀孕,你也不会在一年之后得到一个私生子。你不会重蹈家族的覆辙。抱歉……我戳你的痛处是不是太过分了?”

也许是弥斯忒的尊严已经被侮辱地四散,他竟没有急着逃跑。他面无表情,两眼泛着一点忧伤,慢慢靠近阿斯代伦,这个凌虐、戏耍过他的男人。

弥斯忒将手伸向阿斯代伦的脸。阿斯代伦不由自主地向后躲闪,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犹豫了一瞬,很快就平静下来。事到如今,他可以允许被识破伪装。

“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得,阿斯代伦……”弥斯忒取下了黑皮面罩,下面黏糊糊的,带下几缕银丝,“不要再按照精灵的剂量给我下药了。”

“我只是想……”阿斯代伦无辜地耸肩,“多多益善嘛……”

“我不能停止勃起。”弥斯忒揩着阿斯代伦脸颊上的涎液,可想而知他刚才高潮的时候有多兴奋。阿斯代伦的胸口被当成了擦手巾。“你是想让我鸡巴支棱着袍子走回去吗,那左邻右舍都会以为我是个变态。”

“我还以为你介意别人的看法,让我想想怎么帮助你……我很喜欢你编的未婚妻的故事,提前想好的吗?”阿斯代伦环绕着弥斯忒的脖颈,想亲热,胸膛紧贴,分享同一份呼吸。但弥斯忒像是在勾引他一样,保持着气息互吻。

“即兴发挥,不过你也能从细节里察觉一些现实的痕迹……”

弥斯忒按揉着阿斯代伦的手,在柔软的牛皮下面,撑着一个坚硬的金属环。

“我偶尔也会规划两个人的生活,但筹划、未雨绸缪可不是我的优点,我擅长偷袭……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小惊喜吗?”

弥斯忒忍不住笑了,捏着阿斯代伦的下巴啄吻他。等到他们贴合在一起,弥斯忒用力地吮吸起优美的唇瓣,还有苍白消瘦的脸颊。他用这些激烈的爱抚回应着阿斯代伦的问题。他甘心在阿斯代伦面前跪下去,揪住裆部的裂口,狠狠地撕扯起来。

“哈哈哈哈!快停下,我的衣服……你这疯子!”

狂乱的肢体缠绕让他俩倒在草丛中。弥斯忒慢慢爬上阿斯代伦的身体,分开他的腿,操入他。这一次弥斯忒热情而主动,想要从各个紧致皮革的缝隙钻进去,只为了和阿斯代伦的皮肤相亲。他一下下顶着这具完美的身体,阿斯代伦在下面耸动,草叶、灰尘都沾在滑腻的股缝里。

“你给我下了太多药……阿斯代伦……”

“感觉疼吗,亲爱的。感觉好吗?”

“射了一次也冷静不下来……呼……光躺着享受可不算帮助我。”

阿斯代伦抚摸着弥斯忒蜜色的身体,这是一件被他剥光的战利品,肌肉在性交中战栗的样子楚楚可怜,血与汗水的融合气味有一种令他陶醉的腥臭。

“你还割伤了我,你可以咬我,可以扇我的巴掌,但你别再用冰冷的刀具伤害我……”

“那些是为了戏剧效果,但你可以得到我的保证。唔——”阿斯代伦突然勾起了小腿。他的确对于春药的剂量疏忽了,男人的阴茎从未这么粗硬过,把他捅得难以消受。阿斯代伦不得不微微扭动腰来适应弥斯忒在他体内进出。

弥斯忒的脸上混杂着难耐、兴奋、委屈和渴望怜爱的神情,像是要断气了一样喘息。

“给我……给我吧,阿斯代伦……你清楚该怎么帮我……”

“你已经拥有了我的身体。”

“这还不够,你知道该怎么让我开心,你知道该怎么勾引我毫无保留地爱慕你……但你那么狡猾,从不轻易给予我……”

阿斯代伦被操干着,泛红的脸上竟然还能伪装出无辜的表情。他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掂量着,在热情的性下,鲁莽地决定满足这个男人,“我爱你……弥斯忒,像昨天一样,今夜也是……”

当阿斯代伦说“我爱你”的时候,弥斯忒突然倒下去,迷情地将脸贴在阿斯代伦的脸上,将手强硬地从手腕和手套的缝隙里钻进去,和阿斯代伦十指相交。

阿斯代伦感觉到男人在他身上不断蠕动着,直到打了个哆嗦,沉沉地全部压了下来。弥斯忒射了很多,还在一阵阵往里挺送着,不适感让阿斯代伦皱眉,让他羞耻地感到像是要失禁了。

“我爱你,阿斯代伦……”

“我爱你,我爱你,你还想听更多吗,你好沉……”

“呵……那就再为我说一次……”弥斯忒软绵绵地抚摸着阿斯代伦的头发。阿斯代伦想要躲开,他的手上有太多复杂的体液。“阿斯代伦……很好……这下我也满足了。”

他们的体液溅洒在低矮的事物上,像晶莹的夜露。弥斯忒总有温柔漫长的后戏,细致地替阿斯代伦收拾,将他拆开、吻过、再合上。

“我喜欢这样……”阿斯代伦享受着那双手的给予,“哪个过往的情人交给你的?”

“这个没人教我。”阿斯代伦怀疑弥斯忒在故意说他爱听的话,但弥斯忒的表情还算诚恳,“自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样爱抚你,这能让你信服吗?”

“不可置信。那时你像个冷漠的公子哥。”

阿斯代伦帮弥斯忒追回苹果和香橙。他们回到有灯光的小路上,撞见邻居,故作友好地打招呼。

“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我的秘密,然后我们就不得不搬家了,弥斯忒。”

“希望那一天远一点。”

“我其实是在暗示你,能不能利用一些法术……你懂的,闹鬼的社区房租会很便宜。”

在进门之前,弥斯忒故意抢在前面,把脸伸进黑洞洞的屋子:“亲爱的未婚妻,我回来啦!”

“快停下!”

阿斯代伦用法棍(面包)敲着弥斯忒的脑袋。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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