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颜精品店更衣室风云

焕颜精品店,重新开张。

店主费加罗,大难不死。

从宝剑湾港到神秘东方卡·拉图,各式时髦珍藏,应有尽有。店内全新装潢,服务升级,欢迎新老雇主前来贵宾室小歇,有新鲜无花果与起泡酒无限供应。

临近黄昏的时候,费加罗在闭店之前迎来一对意料之外的客人。高个子的是他的救命恩人,一个如今赫赫有名的冒险者。但与他同行的是个吸血鬼,打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气质不凡,他当初也助力抹了变形怪的脖子。

“亲爱的朋友,你看上去气色不错!”费加罗希望他们只是路过,他刚在手工木雕楼梯上花了大价钱,如今账上赤字,比起粗莽又没什么财富的冒险者,他更想接待来自上城区的阔太。毕竟,救命之恩可不等于能兑换五折优惠券,“但是你的时装品味能再稍作提升,更衬英雄的名头!”

“我不是你今天的客人,”塔夫略弯腰,将搭在臂内侧的手引出,“是我的伴侣阿斯代伦想寻几件搭配夏日风情的衣服,明天我们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重聚,不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怎么行。”

“噢——如果是这样!”费加罗上下观察吸血鬼,身形修长,身姿挺拔,长相复古华丽,令他两手作痒,想把皮尺抻出来比量比量,“请问是什么场合?喜欢什么色系、布料?”

“哈哈!”吸血鬼一笑,矮小的费加罗就能看到那对危险的银牙,“夜间场合,既能在野外,也能卧室里使用,任何款式我都不介意试试!”

防盗帘拉下一半,人气到了这时早就转移向酒吧和旅馆,在无人打扰的黄昏之时,两人走向二楼的贵宾更衣室。这里本来属于费加罗的私人生活区域,一场大战之后,家具尽毁,财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搜刮干净了,为了提升盈利,只能把这块面积装修成奢华的更衣室,以吸引博德有消费力的上流客人。费加罗忍痛又开了一瓶红酒,为两人倒上,一件件样衣挂入房间。

“如果你不介意,我和阿斯代伦想要一点‘隐私’。”塔夫给店主挤了下眼睛,“像我们这种人,都隐藏着一点不便袒露的秘密,如果你能谅解……”

“哦,当然!我就在楼下,尺码不合适随时叫我。”

关上门,塔夫终于能迫不及待将阿斯代伦的红酒夺下,一饮而尽,然后把他挤在墙上。

“噢……亲爱的,免费零食在那边,你吃错了地方。”

塔夫闻他的味道,揉他的身体,吻他的嘴唇,“我克制不了,亲爱的,你害得我……给你多少能吃了你?”

“我还真以为你是来带我买衣服的。”阿斯代伦舔着落在嘴唇上的血珠,“你说你想打扮我,你说,明天就要见到老伙计们了,得让他们知道我们过得很好,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跌入了巨魔的粪化池,你玩坏了多少个撬锁器……”

“抱歉抱歉,我把正事儿给忘了。”

“那就办正事吧,打扮我吧。”

塔夫的两手平坦地贴在阿斯代伦胸部上,感受到那受了刺激硬起来小小的奶头,向下摸到腹肌,分别滑到后腰,再到背上,再毫不犹豫地摸向臀部,把手罩在上面拢住一捏,他就知道阿斯代伦的尺寸,哪需要什么尺子。

“别胡闹了!”阿斯代伦笑着打掉塔夫的手。他得在被玩弄地情欲盎然之前打断这一切,语调轻飘飘地说:“你要是冷静不下来,我就吸你的血,让你手指脚趾都冷。”

塔夫深吸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咬了咬阿斯代伦的精灵耳,为他解开胸前的扣子。为了避免阳光的伤害,阿斯代伦穿了很多层。一层披风下是深色夹克、束腰、衬衫,幸好吸血鬼终年身体冰凉,否则难以熬过夏日午后的高温。然后塔夫跪在地上,那肌肉分量十足的腰上,被累出了几道粉红的暗纹。塔夫心疼地摸着,在阿斯代伦眼里看来,这个男人纯情又下流,即便是想要讨厌他,却始终抓不到罪由。然后塔夫抽精瘦腰上的绳带,长裤与内裤一起扒下来。要不是阿斯代伦拒绝了他,他一定将那阴茎含入口中。

“从哪一身开始呢,亲爱的。”

“我无所谓,我有一整——个夜晚。”

塔夫随意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翻看吊牌,露出差异的表情,但说,“无所谓,我会把卡扎多尔棺材上的宝石扣下来,明天拿出去卖。”

一件优雅的长衣,用来装点完美的体型。光滑肌肤只需要最简单的绸缎装饰,金色的配针也不会夺走暗红双眼的光芒。阿斯代伦在塔夫面前转了一圈。“哇哦——”塔夫满足地摸着下巴。

“不会绊到脚吧?”

“你小看了博德之门最出色的刺客。”

“简约高端,而且实用。”

所谓实用:胸膛半露着,随时可以玩弄一侧的乳头,也可从宽松的领口把手伸进去,品尝害羞得另外一个。那玫瑰色的乳头,哪怕不被玩弄,光是感受到视线,就会害羞得皱起疙瘩。和它那对性坦诚又经验十足的主人截然相反。塔夫摸着阿斯代伦的腿,至于下侧,垂感如瀑,勾勒出大腿轮廓,甚至略微透光,让人看见两腿间的缝隙。稍微揪起裙摆,就能尽情享用。阿斯代伦微微张开嘴唇,两眼泛空,纵容一只手伸进来肆意求索。那只手摸着他的大腿内侧,感叹那里冰凉又细腻,又肮脏地立起来,往缝隙越来越窄的地方钻,抠弄着会阴线。这让塔夫瞬间想到了许多能使用这件寝衣的场合。

“转过去,亲爱的,我帮你调整后面。”

阿斯代伦拨开塔夫藏在他衣服下面的手,迈腿逃脱那个男人粘腻又痴迷的纠缠,转过身去。塔夫调整他肩带的时候,忍不住就抚摸背上的疤痕。

“看起来好吗?”阿斯代伦茫然地看向一旁的穿衣镜,里面只有一个男人,他在虚无的摸着什么,脸上是复杂又沉醉的表情,“给点反馈。”

“我要你明天穿上这件衣服。呜……算了,这得留给更热情的场合”塔夫突然捞住阿斯代伦的腰,紧紧地把他顶在自己的胯上。阿斯代伦感受被硬物被隔着衣服撞了两下。塔夫像是在想象该用什么姿势和这件袍装结合上阿斯代伦。

你可以就这么拥有我,阿斯代伦踮脚晃荡着,心想。但我想看你会忍到什么时候,你这块下流的蛋糕。

“你好看极了,阿斯代伦!”

塔夫不舍地放开阿斯代伦,拍他的屁股,让他试下一件。被脱下来的优雅长袍被扔到角落,塔夫摸向衣架,下一件好清凉,竟只有一件胯布,搭配臂饰与丝带。他依稀记得店主介绍这件时装的灵感来自天界使者,不论圣洁虔诚与否,穿到阿斯代伦身上,只有堕落色欲的意味。

再继续闻着阿斯代伦身上馥郁到近乎糜烂的香气,就要忍不住将他吃掉了。于是塔夫长叹着跌入沙发,纾解裤子中央那块绷紧隆起的布料,叫阿斯代伦从远方朝他走来。

白皙骨干的赤脚,被暗红色的地毯浅浅淹没,像猫一样不发出丝毫跫音。健实腿上的肌肉随着步调震颤,那块可爱的肉物在短裙下跳动,丝绸般的手臂正巧飘到塔夫面前,叫他吻手背。转过身去,经镜子折射的光在苍白半露的臀上颤跳,叫屋里的尘芒都跟着燥热地浮动。

这样美而诱人的身躯,叫人怎么忍心将其装进中甲受累,又怎么能允许被粗糙的手玷污,只想把他放在腿上,戴上真丝手套爱抚,用清晨最初的露水清洗,以神(塔夫暂时还没选择自己的信仰,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是什么神)的喻言每日为他焚香祷告。

“噢……我的阿斯代伦……”

塔夫跪倒在地,从阿斯代伦的脚背吻起,舔无毛光滑的小腿,脸颊挨着膝盖,就像是亲热一颗冰凉红润的苹果,然后将脸埋在大腿的缝隙间,锲而不舍地要挤进去。阿斯代伦挥退他、有力的腿在臂弯中挣扎,都不能打消他的热情。他隔着那块名贵的布揉着阿斯代伦的阴茎,龟头已经微微翘起了,阿斯代伦抱怨着:“我以为你会为我买单呢,宝贝。”

“当然……一切你渴望的,我希望你能得到最好的……”

“你还想要我继续试穿吗?”阿斯代伦的神情让塔夫感觉心脏被揪住了,情欲、热情、忠诚、慕蔑都被这个骗子轻而易举地捏在手里,“还是你已经决定好要我穿着哪一身承受你的热情了?”

塔夫冲动地将阿斯代伦推到墙上,烛火都被吓得抖了抖。他们俩立马焦灼地吻了起来,晃来晃去泄露美色的大腿被手狠狠捏着,毫无保留地打开,夹在塔夫腰上,沿着浑圆的臀摸进去,那个擅长吞吐男人阴茎的地方竟然还是如此紧致潮热。塔夫舔湿了手指,蜜的音律悄然融入夜,而阿斯代伦仰起脖颈,兴奋地笑着……

费加罗听到楼上的巨响,合上收银柜,嘟囔着爬上楼梯。他的更衣室装修完毕才不足两个月,真想用烧红的绣花针针戳这些客人的屁股,叫他们爱惜些。在走廊里,又听到了一声似乎痛苦又似乎享受的吟叫,他快步来到门前,敲门,问:“一切还好吗?本店是时尚的殿堂,纵使时尚从来不拒绝灵感和激情,但你们闹出的动静实在太令人担忧了!”

“非常好——非、常好——”那个冒险者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撞到了小脚趾,在艰难地忍受着强烈的情绪。

“需要我进来帮忙看看效果吗?”费加罗扭动把手,但门纹丝不动。他记得可没有给更衣室的门安锁。

“不!”有什么从内部抵住了门,费加罗从门缝里看到了影子晃动,“这些……我亲爱的都很喜欢,找件新的帮我包起来吧!”

“真的?我真高兴二位这么说……不得不承认,尊贵的客人们品味颇高,但不是每个人都像二位一样有尝试暴露风格的勇气——”

“这房间里太燥热了,阿斯代伦中暑了!我要照顾他一会儿,我们等会下去!”

精灵的尖耳朵竖得老高,听见店主走远。阿斯代伦正两手猛按着门框,防止外人闯入。他不知要顾着这一件事,屁股还要翘起,臀肉放松尽情抖动,承受阴茎抽插与肉体撞击。幸亏,他不喘气也不会窒息的吸血鬼,才能被塔夫一直捂住嘴,否则那亢奋又淫荡的叫床声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条时尚的胯布,从后面被撩起,仍恪守职责地兜住阿斯代伦的阴茎,墨绿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大块。塔夫揪住腰带,阿斯代伦就哪里都躲不了,不论他被操得多么摇晃,都能被牢牢抓回胯下。

“噢……达令,你像个野蛮人,竟然毫无怜爱地干我……”

阿斯代伦气若游丝,抓挠着地摊上的浮绒。

“我想给你极致的性爱,那必然需要一点恰到好处的痛感来催化……”
塔夫将抱到圆凳上,这本是让人站上去方便裁缝测量尺寸的,可塔夫抬起阿斯代伦的腿,他就不得不上身躺下去,倒入地毯上,而正好将穴献到塔夫面前,让他吐上唾沫,再由上到下地贯穿。
“啊——”
阿斯代伦的头发在操动的频率中,像白色的蒲公英一般在地毯上轻盈抖落,牛奶似的身躯已经被印上了几处红痕,臀部被塔夫托在手里,两腿落在男人肩头搁着,脚趾尖颤动。
倒立的姿势令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被干出“扑哧扑哧”的水声,粗硬的阴茎总能摩擦到令他愉悦瘫软的腺体,他勃起的阴茎在性交中不断战栗,淫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他是如此地孤芳自赏、自以为是,将稀薄的精液舔入口中。他的身体欢欣地回应着爱抚与暴行,后穴一阵阵痉挛,令顶撞给予他的感受更强烈了。

阿斯代伦看向镜子,只可惜他看不到交媾时两具身体交叠的美妙姿态。他不知道吸血鬼苍白的肉体在爱欲交融时,也能透出淡淡的桃粉色;不知道渴望接吻时,他会露出委屈有可爱的表情,不知道后穴每每都被操得红肿外露。

阿斯代伦在镜子里看着一个男人像是犁地一样半弯腰,一下下向地面使劲。他的阴茎被一种透明的力量固定着,血管扩张,龟头坚挺。他痴迷地看着塔夫在镜子中的倒影,那睾丸似乎撞到了又软又弹的事物,就荡了回去;那阴茎似乎被什么吮吸着,被涂上一层层水光,皮肤呈现出被负压拥挤着的紧绷。

阿斯代伦甚至有些后悔地想,如果用那七千个衍体换来欣赏镜子中的媚态,绝不会是一桩亏本的交易。他的这些优柔与突发善心,构成了这些柔软的裂痕……

于是他有些嫉妒地用脚揉捏着塔夫的脸颊,塔夫将他的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噢……我的腰都被你快折断了,你居然还不射……”

“你也享受了吗,阿斯代伦?”

“我很舒服,但只有你射精了,我的使命才算完成。”

塔夫快速地冲刺起来,最后撸在了阿斯代伦的胸口。他心疼地将被操得快要散架的阿斯代伦搂在怀里,慷慨赴义般地撩起头发,让阿斯代伦开动。阿斯代伦一边畅饮,一边兴奋至极地射精了。他一点都不浪费,吻着、轻舔着、回味着直到血孔闭合。

他们用那昂贵又小的可怜的布料擦拭了身体……到这时,店长费加罗已经来催促三次了。后来他听到了阿斯代伦的呻吟与塔夫的荤话,就彻底放弃打扰了。但他隔着门说,这两个淫荡的肉体给这家高档店铺的名声带来了损失,至于这一部分,需要付额外的价钱。

他们回到收银台前的时候,阿斯代伦已经整理好了凌乱的卷发,塔夫竖起衣领,遮挡那可疑的伤口。他们用钻石、几本绝版书籍和一些不知名的杂物抵账,走出焕颜精品店。塔夫一手挽着阿斯代伦,一手拎着多到炸开的大量过度包装的商品袋。

“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让这次购物值回本钱了……”

“就算是之前的奴隶主也没像你这样剥削我!”

“抱歉,亲爱的……我也许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转移注意力……”

焕颜精品店终于可以打烊关门了。可费加罗始料未及的是,这两个不速之客不光吃光了他的新鲜水果、喝了价值不菲的诸神黄昏,留下几件被玩弄地皱皱巴巴的样衣。他们甚至还有说有笑地还偷偷嵌入了他的卧室,吸血鬼的那只巧手撬开储物箱,搜刮走了远超商品额的钱财……

“明天我们去找最出色的画师给你画一幅肖像。”

他们甚至连赃款的用途都计划好了!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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