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我不要了……”
阿斯代伦被压在玄关的地板上,男人鞋都没有脱,一身汗臭味在他身上耸动。防盗门还有一丝缝没有合上,这时候要是有送外卖的走过,就会看到一个穿着女士睡衣的中年男人被上班族分开两条腿猛操。
“有什么资格拒绝啊你?”塔夫掐阿斯代伦的屁股,新买的情趣内衣穿一次就报废了,奶子被钢圈拢起来,只有乳头上有一道丝带遮掩。塔夫把阿斯代伦半个肩膀都扯了出来,“为了挣钱给你买这个,加班到半夜十二点,回来你居然在煲电视剧,也不知道洗好了批迎接我?”
“我是吸血鬼,白天上不了班!晚上的工作你又不让做!”
“现在不就是在让你工作吗?特意请了半天假,回来操你……”塔夫又肉又厚的嘴唇带着一股烟味在阿斯代伦脸上乱亲,揉捏着他肉肉小小的奶子。“好香啊,你怎么这么香的?”
“关门,你这鸡巴脑袋!”
“有什么关系,怕被人听到?”男人猛往里顶了两下,小批还不够湿,夹得他想骂人。“又不是处女啊,这么害羞……让他们听听我操我老婆。”
“我对你有什么指望,你就是只猪猡。”
“再骂人就剪了你的舌头。”
阿斯代伦立马安静地闭上嘴,但还是被操得气音一哼一哼。他的性经历很丰富,批还是又小又紧,也可能是他没吃过几次这么大的,被操了六个月还不习惯,塔夫用手撑大他阴唇,鸡巴才操进去一大半。
“喂,怎么还是不湿啊?”塔夫揉着阿斯代伦的乳头。阿斯代伦一点也不觉得爽,只觉得被拉扯地很痛。钢圈被撕得暴露出来,戳在胸肌上。裙子下摆撩到小腹,那里被戳得一凸一凸。阿斯代伦做了个嘴巴被拉链拉住的手势。
“说话啊,说好听的可以。”
“说什么算好听。”
“说你老公的鸡巴操进你子宫,很爽。”塔夫吐唾沫在阿斯代伦脸上,“我好累,你懂事一点。”
“哪里累了,野兽鸡巴不是很硬吗?”阿斯代伦推着塔夫胸膛,“通宵不回来,我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吸血了……”
塔夫放开阿斯代伦,从公文包里摸索了几下,拉出一袋预处理过的血包。“你想要这个吧,我托关系给你搞到了。”
阿斯代伦立刻两眼放光,塔夫又爬到他身上,在花穴里摩擦鸡巴,十分钟不到,那里就已经红肿不堪了。阿斯代伦被近在眼前的奖励狠狠激励,卖力地演出起来:“好会干啊,老公,都操到我的子宫里了——”
“是年纪问题吗,水为什么不多。”
“呜啊……要揉一揉唇瓣,舔一舔才……”
“这么会说黄话,婊子,妈的,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你……钱和血全被你吸干了。”
“啊啊,被顶到了。”阿斯代伦逼真地打了个哆嗦,“哈……好喜欢……大鸡巴在里面……”
“把你的小逼放松,我要射进去。”
阿斯代伦翻了个白眼,心想上班的男人去的真快啊,周末能操他半个小时,现在挺几下就要结束了。
“骚货,我今天喝了很多咖啡……”
“啊啊啊?!”
“妈的,叫你穿好看点在门口迎接我,还当真了啊?”
“你别胡来?”阿斯代伦挣扎起来,但被塔夫牢牢插在里面,只能两条白皙的肉腿乱蹬。
“啊……又香又色的老婆,被我尿在里面,呵呵呵……”
一股强劲滚烫的激液突然射在阿斯代伦的子宫里,让他两眼翻白,疯狂尖叫起来。尿液源源不断地喷在他子宫壁上,很快就灌满了李子大小的肉腔,灌进阴道里,只能从唯一的入口溢出。阿斯代伦颤抖求饶着,男人边尿边插,尿液从大阴唇里汩汩流下,量大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阿斯代伦瘫软在地板上,一度失去了意识。
“喂,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说被潜规则的时候差点被玩坏过吗,还是在我这被养出了娇病。”
塔夫退出来,擀面杖似的可怕阴茎还翘立,完全没有满足的意思我。他用脚将阿斯代伦翻过去,踩他的屁股,一股尿液又撑破阴唇从腿间淌了出来。
“好爱你啊,阿斯代伦。”
门这才发出上锁的声响。阿斯代伦知道他要正式开始上班了。
“你给我做饭了吧?”塔夫扔下阿斯代伦朝屋里走去,“法官大人,这么久总得学会做饭了,不能只吃你吧,我倒是没意见,你的批不要闹情绪。”
“啊啊……做了……”阿斯代伦摇摇晃晃站起来,把肩带勾回肩上,“泡面……加蛋……”
每走一步,似乎还有液体在流出来。他被搞得乱七八糟,小批有一种被撑开了的麻木感和。
“大进步,知道加蛋了。”塔夫捧住阿斯代伦的脸,捋走卷发,狠狠亲了一口,“不要躲啦,再亲一口!”
泡面有些坨了,塔读并不介意,他饿的要死。“来啊,一起吃。”
他给血袋上插了吸管,招呼阿斯代伦。
“我想自己一个人吃……”
“结婚了就不要说这种话。”
阿斯代伦无助地面对面跨坐到塔夫腿上。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他尽量舔湿手指,然后把唾液涂抹在肉缝上,扶着鸡巴慢慢地坐下去。然后他才得到塔夫手里的血袋。塔夫两腿长撑开,他一下就脚不着地,屁股下沉,只能紧紧地搂住塔夫的脖子。鸡巴在他又窄又短的阴道里挺了两下,龟头一下子就操开了滑软的子宫口。塔读把面碗端在阿斯代伦背后。阿斯代伦被操得一颤一颤地,吮吸着吸管,熬过这一劫。他感觉面条的油星迸溅到了背和头发里。
总是这样,他把自己弄得精致高贵,再被塔夫操得脏又破烂。
塔夫吃饱了,把他扔在了餐桌上,撕开衬衣,胡乱擦了擦他下体的尿渍。
“饭后甜点,宝贝儿。”
阿斯代伦侧躺着,一条腿被扛在塔夫肩上。塔夫很结实,轻易就能从体力上制服他,吃了阿斯代伦亲手煮的垃圾食品,腹肌只剩下淡淡的轮廓,挺在勃起的鸡巴上面。
塔夫抓住阿斯代伦的脚,舔他的脚心,舌头在脚趾缝之间来回刺戳。阿斯代伦痒得哼哼,想抽回来。
“不是要操我吗?别玩弄些其他的!”
塔夫哼笑一声,用粗长的手指抠着闭合在一起的花唇,深粉色的,没有一点毛发,让人想要含到嘴里舔。
“你的逼好年轻漂亮啊,怎么操都这么粉。”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的脸蛋也很漂亮,有多漂亮……一会儿射你脸上。”
“啊——”塔夫握着龟头在阴唇上点了两下,就再次插了进去,阴核都被扯进去看不见了。阿斯代伦扬起脖颈,一缕血从他唇角流下。
塔夫操得他穴口满是白沫,雪白的翘臀被睾丸扇得通红。时间嗒嗒流转,阿斯代伦被操得高潮了一回,塔夫还没射呢。他吸干了血袋,腹中双重满足,生命力恢复,小穴也恢复了活力,爱液潺潺分泌,浇打在龟头上,发出噗嗤的抽插声。
塔夫射在他肚子里,到了阿斯代伦怀疑如果他还有生育能力必然怀孕的地步,然后又抽出来对着他的脸,一股股打在他的脸上。厚重的精液压得阿斯代伦睫毛贴在下眼睑上,睁不开眼睛,嘴唇上都挂满白浆,一张嘴就被淌到嘴里。
“够了……别对着我射……唔……”他又吞又吐精液,连乳头都被浇了。
“过来舔干净。”
塔夫扯住阿斯代伦的头发,把他按到胯部,阿斯代伦没有选择,只能把鸡巴上的都舔干净。
“小逼吃饱了吗?”
“唔……饱——”
“胃口太小了,做妻子也不太不够格了吧!”
阿斯代伦用中指搅动着穴,手指几乎完全泡在精液里,肉壁滚烫又麻木。他感觉快窒息了。
“被射得满满的……血也都喝掉了……满足满足……”
“好可爱啊,又蠢又贱。”
“接下来,我随便你怎么奸都可以……”
“你说的哦。”
塔夫把软绵无力的阿斯代伦抱起来扛在肩上,拍了拍他的屁股,朝卧室走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