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偶敲门,厄运随孔入。
阿斯代伦协助解救了博德之门后,惭愧过往并未对他法外开恩。即便没有了卡扎多尔的追杀与桎梏,也有因他诱引而失去妻子的丈夫、中年丧子的父亲、失去挚友的忠士的冒险者会寻上门复仇。
因此他只稍微整理了衣领,对着旅馆门外的脚步声说:“现身吧,陌生人,我为你倒好酒,说不定我们能达成一点共同利益。”
眼下对于阿斯代伦而言可并非有利地形,窗外艳阳高照,刺目的阳光封住了他的去路;狭小的房间内神箭术无法施展;而爱侣出门去独自去上缴委托信物,约定傍晚才归来。阿斯代伦在背后藏好匕首,高傲的仰起下巴迎接不速之客。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美丽又致命的阿斯代伦,我就是为我们的共同利益而来的。”
门外的类人推门而入,兴致昂扬地摆动着奢华夸张的斗篷,像是一只炫耀魅力的火鸡。他摘下兜帽,是一张苍白而惊喜的俊美面孔,朝阿斯代伦毫不收敛地展示着自己的力量与财富。
“你是谁?”
“噢,我的小可怜。你竟然还认不出。”苍白的月精灵忽然凑近,近到令阿斯代伦感觉不适,“我就是你,两百年了,你竟然忘记了自己长了一张多么完美的脸!”
“开什么玩笑?”阿斯代伦从椅子上跳起,将匕首横在胸前。他纵使觉得荒谬,稍微审视来访者,又怎能否认?
那同样虚伪造作的声线,银白卷发,还有脸颊上的痣。他对于长相的记忆早就模糊了,不过清晰地记得他长着被法学院同学嘲笑过的痣!
阿斯代伦将这个男人从头看到脚,舌头不由得玩味蠕动起来,身材虽不魁梧但修美,五官不是第一眼的尤物,却一定让人夜里魂牵梦绕。还有他的痣一点都不丑陋,分明复古韵味十足。
“阿斯代伦?”只需要一眼,就足以对这样的外表产生追恋了。
“没错,你是阿斯代伦,我也是阿斯代伦,但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领主大人!”领主走着猫步,一步步迈入门口棱形的光斑下。那令阿斯代伦恐惧的光线,只配给他的华服绣上金线……
“哼,我已经想好了把这把匕首插进客人的胸膛了。你倒是在我意料之外。你从其它位面来?”
“说来话长……”领主眯起眼睛,不看阿斯代伦,转而略显嫌弃地环顾着艰苦的环境,“真可惜,出色的血液猎手,应该住在最壮观的城堡里,以处子鲜血沐浴。看看你的落魄境地……”
“所以你选择了献祭那七千个衍体?”阿斯代伦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尽管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其中可有孩童,还有像塞巴斯提安一样无辜纯洁之人……
“当然,难道你没有?”
“我没有……塔夫让我看清了一些事实,我想我并不真的想那么做。但我理解你,那是多么诱人的力量。”阿斯代伦感受到领主身上令他陌生的气质,“你来自的那个地方,塔夫,他还好吗?”
“我只遇到了一个专制又冥顽不灵的男人。”领主的嘴唇扭曲着,“他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别怪我抛弃他了……”
难以捉摸的不悦只在领主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他就恢复了盛大的微笑。他温柔地取下阿斯代伦的匕首,妥帖地将匕首放在床头柜上。“看看你,从左肩到右肩,看不出一点瑕疵。真不明白卡扎多尔为什么对我们如此挑剔,他其实就是因为无法征服美而嫉妒……”
这一番话说在了阿斯代伦的心坎,把他逗笑了,附和这个强大的“自我”,说:“就连我也没办法否定你这番真理般的发言……你的出现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天呐,你绝对想不到,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在失去蝌蚪的链接前,用塔夫的眼睛看看我自己。虽然他经常向我保证,我看上去好极了……”
领主的眉头抽动,仍维持着温柔说:“你非常相信他所说的?”
“当然,我们尽力了很多,我连生命都能交付给他。”
“这很危险,衍体。”
“衍体?你这话有点难听,别以为做了六个月的领主,就能抹去你为奴两百年的过去了。”
“我无意冒犯,亲爱的。”领主从背后抚住阿斯代伦的肩头,“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我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而来的。我有样东西一定能帮助到你。我可怜的往昔的影子,我为你带来了珍贵的礼物——一滴来自领主的血……”阿斯代伦的身躯已经在领主的手下激动地起伏着了,“只要一滴,就能赋予你像我一样强大的力量,让你在阳光下行走,这样你就能和你的、你的塔夫去任何地方了?”
“我很心动,但我好奇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阿斯代伦的脑子中智慧不多,但充满着求生的狡猾与教训,“根据我对自己的了解,阿斯代伦永远被利益驱动。”
“当然了,我也有求于你。你看……当我能重新欣赏自己的尊容那刻起,实不相瞒,我就爱上自己了。从那之后,俊男美女就也无法满足我的审美。我只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才能唤醒欲望。而你,你正是我……你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多,我想和你缠绵一会儿,好好欣赏自己、疼爱自己。”
“你想和我做爱?”
“我想和你灵魂交融,共登极乐。和那些违心的经历不一样,我只为了你,你也会只为我。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当然,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情感上的约定……”
“如果是能够不再做衍体的话……”阿斯代伦的声音激动地颤抖,“我就能在阳光下行走,我就能和他去任何地方。塔夫……噢,他总会为我着想,况且这根本算不上背叛我们的关系。他会理解的。哈哈……你能说自渎是出轨吗?”
领主逼近阿斯代伦,将他引领向床前。他们形状一致的手贴合在一起,一种别样背德的潮湿。他们的气息交缠。不需呼吸的吸血鬼总爱用鼻吸撩动情丝。领主说话时,唇峰的绒毛在同样玫瑰似的唇瓣上轻抚,“亲爱的,我曾经断言再也不会在这么简陋的床上和人做爱了,但我已经忍不了入夜后带你去我的地盘……”
阿斯代伦解开领主的玛瑙衣扣,两个美丽的身体坠入高床。两双嘴唇被香气吸引着吻于一起。
领主撕扯着阿斯代伦格外珍惜的衬衫,迫不及待地将这具他视为软肋与功勋的身躯脱光。他的线人说街区里来了两个引人注目的旅人,几句描述,就勾引他亲自出门视察了。那个自甘弱小的吸血鬼瑟缩于斗篷之下,听信冒险者的指示,在中档旅店下榻。领主愤怒,阿斯代伦竟然毫不担心冒险者将他卖给怪物猎人或猎奇收藏家,他们住在只有一张床的卧室里。领主舔舐着阿斯代伦的胸膛,那完美的皮肤上渗出一个凡人的庸俗气息,甚至是还未褪去的爱欲痕迹。
“让我也看看你……”
阿斯代伦要求,那领主没有道理自我保留。他毫不吝啬地解开最后一层衬衣,细软的手指抚摸着近乎抓不住尘埃的光滑肌肤。昏光不均匀地铺与肌理分明的腰上。他揉弄着深粉色的乳肉,揪弄硬挺的乳头,他要阿斯代伦好好看着,这具身体可以多么圣不可亵,又同时多么色情下流。
阿斯代伦露出钝钝的笑,扑在领主身上。他们纠缠地搂抱在一起,感受着光滑摩擦光滑,冰冷点燃冰冷,胯波浪似的互相打击着,是谁先硬一步。长裤脱去、内衣脱去,一切的尊严、羞耻尽可脱去、只把最脏污的幻想说给自己听。
“你这摇头摆尾的婊子……”
辱骂像是一条淬了媚药的鞭子,抽在阿斯代伦的臀尖上。他抱住领主结实的大腿,把脸沉进去狂乱的吻着。他扶弄着领主的阴茎,将脸朝拜地贴在上面,将包皮撸下,轻柔地吻着红润的龟头。他以为他只爱过一个男人,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同等的迷恋。但他忘记在重获自由后吗,第一个学会爱的人是自己。他毫不吝啬对自己的爱抚。他总嫌弃塔夫身上的汗臭,叫他先去洗澡,但他已经用舌头绕着领主的龟头打转了。他想来享受在床上被伺候,现在只想主动卖力地给领主快感。领主的性欲并不浓厚,他舔弄了半天,才稍微硬起来,光是这样,就足以他满足到扭动屁股了。
“你喜欢舔?”
“我这自恋的尤物,有什么资格不喜欢?”
阿斯代伦抬起脸,吞下银丝。又埋下去大口吸着睾丸。领主叫他也把屁股献过来,于是阿斯代伦照做了。他在心里期待着被领主舔的感觉,他将得到一个吸血鬼之王的爱抚,并感受到自己的口技如何。
领主用双手包住阿斯代伦的肉臀,大力揉捏着,那暗红的后穴时而被挤得消失,时而被拉扯成一道细线。尖锐的指甲戳入雪白的臀,让阿斯代伦有种受虐的快感。他暂不想喊停。承受自我虐待,正是一种极端的自我迷恋。
领主在要阿斯代伦塌腰,并且咬着他大腿的内侧。领主批评他多么愚蠢,因为一点所谓的爱,就将身体长期免费给人享受。
“塔夫在床上并不糟糕,啊——”领主的手指毫不温柔地钻入他的后穴,在慢条斯理地虐待中,领主那根不精神的阴茎终于在阿斯代伦手下硬挺起来。领主命令阿斯代伦用阴茎抽打自己的脸,这向来是阿斯代伦最厌恶的情趣。肉棒打在消瘦凹陷的脸颊上,在睫毛上都甩上淫液。阿斯代伦已经忘乎最早的交易,不仅是领主之血,他想要被自己疼爱,他想要快感被自己看见。
“相比起你过去的上床对象,也许不糟糕,但只是平庸。没人能像我这样对你,阿斯代伦……”
“你说得没错,亲爱的……啊啊、你这暴君!”
领主不经润滑就在阿斯代伦的穴里抽插着。他的穴颤抖地收缩,臀板一阵阵抖动。阿斯代伦也将领主的一腿抱起,舔他的穴。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就快把床幔燎着了。他们分泌的汗水濡湿床单,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杏味气息。
“你的蜜门太被娇惯了!”领主掌掴阿斯代伦的臀瓣,叫他放松,“难道是那男人的尺寸不行吗?”
“领主大人,你的语气酸楚就像一个无人问津的老寡妇。”阿斯代伦被领主报复得尖叫起来。他硬胀的阴茎被无情地向外拉扯。
“你像个假扮处女的娼妇……”领主抠弄着阿斯代伦的腺体,阿斯代伦的腰完全垮了下去,无力地压在领主身上。“他会像对待处女一样对待你吗?他总有一天会发现你渴望羞辱和疼痛……”
阿斯代伦的穴紧窄却充满弹性,似乎被多么粗的阴茎操入都不会撕裂受伤。没有润滑,在感受到快感后,竟然逐渐湿热起来,还若有若无地收缩吮吸着。领主的四指并列抽插,被强烈的负压感吸入深处,就好像贪婪地想要更多更深一样。
阿斯代伦猛口几下领主的阴茎,就会分享一段他和塔夫的性爱。阿斯代伦被温柔地爱过前戏,会被急迫又强硬地操。他每晚都把自己献给塔夫,那个男人却像是禁欲数年一样狂热又贪婪地侵犯他。阿斯代伦作为男妓的招数在一个饿死鬼面前都失效了,唯一能做的是呻吟着求饶。他被折在喜欢上,被按在墙上,被撞在柜子上,被压在五斗橱上。
领主抓得阿斯代伦的臀上满是血痕,恨不得将他身体里淫荡又欢愉的话语都挤出来。有那么一瞬,领主想象着如果没有抛弃那个男人,会否也得到同样热烈的爱。他咬牙切齿地咬着阿斯代伦的臀。分明是他憎恶,而不是他错失。
阿斯代伦舔得卖力又细致,尽管领主总是批评他吞得不够深,没有感恩戴德把前列腺液都咽下去,阿斯代伦羞恼,但并未放弃。阿斯代伦吻着龟头,像给自己涂口红似的磨蹭花蕾般的嘴唇,即便他的后穴被狠狠指奸,也未曾停止过服务。这都是领主未曾尝试过的,不由得愤懑地想阿斯代伦是和谁玩过了这些花样,这答案不言而喻。
“你这平庸的技术能满足谁?”
“你不是也很硬吗,领主大人?”
“看到和我一样的脸上出现这么愚蠢的表情,我都觉得羞耻。”
“性不就是和羞耻有关吗,变得什么都敢做,把自尊完全让度给对方。”
他们不满足于只是互相做口活了。两人的腿像是剪刀一样交织,疯狂地摩擦着睾丸和阴茎。领主也意乱情迷地把自己交给阿斯代伦伦。他捧住面前修美的小腿,舔着骨干的脚背,把那珠圆玉润的脚趾挨个吮吸。
阿斯代伦痒得扭动,两人的阴茎快活地互相击打。床发出痛苦的吱呀响声,阿斯代伦的背上爬满冷汗,苦叫着扑到领主身上,痴迷地舔着那苍白的脸颊。
他抚摸细长的耳朵,吻着耳鬓的卷发,两个吸血鬼光滑细腻的胸膛来回摩擦着,硬挺的乳珠被挤在其间,光是如此,就忍不住浪叫,下体也喷出精液。
他们哼笑着彼此调戏了一会儿。领主是多么不满阿斯代伦温和的心境。他甚至恨不得他也和他一样不安、煎熬、专制。于是他像对待奴隶般虐待阿斯代伦的性欲,他要操阿斯代伦,也允许阿斯代伦操他。
他让阿斯代伦躺在床上,以极挑战柔韧的姿势把臀部朝天托起,好让他能看到后穴。阿斯代伦两膝盖撑在耳旁,像个可以被坐上去的人肉板凳,于是领主就扶住阿斯代伦的阴茎,并把自己的对准阿斯代伦的后穴,慢慢地坐下去。
整个旅馆都回荡着他俩热情交媾的声音,彼此勾引的叹息如同要崩断的琴弦,汗水从领主的身体流入阿斯代伦的股缝,在他俩交合的地方打满泡沫。睾丸沉甸甸地拍打着,手指用力泛白。被干开后穴的同时,阴茎也被吸入甜美的肉穴,龟头狂乱地在黏膜上顶弄。他们变成了彼此私密的便器、精壶。
领主冷却已久的情欲终于得到了满足,他在穿衣镜里看到自己主动淫荡地坐在半空,阴茎垂下被什么吮吸着。可怜的阿斯代伦,无法感受这美景,一直感叹着“好紧、亲爱的,受不了了——“
”你这欠操的荡妇……“领主甚至嫉妒阿斯代伦比他还要快活,竟然能露出那种近乎笑容的陶醉神情。他离开了阿斯代伦,在阿斯代伦不舍的满脸迷茫中,狠狠揪住银发掌掴脸颊。阿斯代伦还在震惊自己竟然收了如此惩罚,就被拽着腿迅速向下滑去。
”你疯了,你这狂妄的可怜虫!“
”你觉得自己配品尝这么美好的性吗?“领主操入阿斯代伦,疯狂地顶撞他。”你不过是个弱小,连阳光都惧怕的可怜虫!“
阿斯代伦字句碎断,控诉着领主可笑的自尊与脆弱。他这猥琐又不值得被爱的灵魂里一点美德都不剩了,甚至连运筹帷幄、舌灿莲花的求生本领都退化了。自以为执掌博德暗网的领主,却是一个连高潮都不自由的可怜虫。阿斯代伦被操得狂笑起来,突然扭曲着痉挛起来,身体在高潮中从床上弓起,甜美地尖叫着。
领主难以置信他真的在这具肉体当中看到了性的欢愉,只有真正获得自由的生命,才敢如此放肆厥词,才敢将软肋敞开,直挺着阴茎射精。他甚至还从阿斯代伦滑腻的后穴中感受到了那个男人留存在里面的气息。这具肮脏的肉体……竟敢和他共享一副皮相……这被他人玷污的灵魂,应该被阳光烧成灰烬。
领主不顾自己还在射精,扑向床头夺下阿斯代伦的匕首,在阿斯代伦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地割开他的喉咙。阿斯代伦吃惊而恐惧地睁大双眼,嘴巴大张也只能发出血沫淹没喉咙的咕噜声。随着黑血渐渐侵染床单,他被背叛的愤怒与惶恐都在扩散的红色眼瞳中渐渐消散了……
领主想要止住血液的喷涌,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那具美丽的尸体令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又趴在上面耸动了一会儿,像是把属于阿斯代伦的一切财富都吃干抹脚了。他愉悦地迈下床,将窗帘大敞,在温暖的阳光下抚摸刚饱经疼爱的肉体,掰着翘挺性感的臀瓣。
”亲爱的,你回来了!“
”塔夫,你什么耽搁了你这么久?“
“我的甜心,属于我们的夜晚开始了…”
领主孤芳自赏,身后的床上,他的罪恶已经在阳光下化为灰烬,仿佛一切都是极端激情的幻想。领主将自己的衣服从二楼阳台扔下,将床单蒙在镜子上,捡起那朴素的衣服,一颗颗扣好扣子。
“我爱你,我爱你……不,再平淡一点,我爱你。”
“也说你爱我好吗?亲爱的,我做了许多可怕的事,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