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勒普担任拉斐尔的床笫侍者千百年,对两件事认知充分,一是在拉斐尔滔滔不绝他统治九狱计划之时不要插嘴过问,二是要在床上对拉斐尔的能力赞赏有佳。倘若不能履行这两点,哈勒普就要遭受一整夜的折磨,要么是被罚听拉斐尔展开战术,要么就是对着拉斐尔的身体一边手淫一边赞颂魔王之子的英姿。
当拉斐尔今晚带着一股酸苦的硫磺味传送回希望之邸时,没有一个使魔敢过问主人为何摆着一张臭脸,都偷偷睨着哈勒普,他们都知道他要遭惨了。拉斐尔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斜卧在沙发上,以勾指呼唤哈勒普。
“您受伤了吗,大人,是否需要我准备魔药,是否要我为您按摩?”
拉斐尔将哈勒普从头看到尾,“我想要清净。”使魔们懂事地自行消散了,哈勒普呈上一杯红酒,并赞美主人英俊的面颊泛着这顶级的葡萄酒一样的潮润色泽,光是看着,就似乎感受了秋天葡萄成熟醉人的气息。拉斐尔将一枚方枕垫在腰下,发出颤抖又疲惫的长叹,以命令的口吻说:“受伤?我还不知道九狱或是神界,有谁能损伤我一丝皮毛……哈勒普,你的一切生命力都汇聚在野蛮的身体还有粗鲁的性器官上了,以你的脑子肯定不明白在一桩巨大阴谋后穿针引线也是一件令人头昏疲惫的事情。是的……脱了我的鞋袜,揉揉我的脚。你也不算没用。”
“伟大的主人,哪怕是想到有任何存在威胁到您的力量,我都感到愤怒!”哈勒普在内心想自己该什么时候掏出阴茎,满足拉斐尔那寡淡又庸俗的性欲。拉斐尔并非是法力无边的,起码这么多年里从未发现床边的魅魔时常顶着自己的脸去九狱的妓院卖淫享乐。“主人,您的足弓像武器一样结实,你的小腿饱满让费伦的雕塑家无一不惭愧。主人……”
拉斐尔微笑,让他继续。哈勒普数不清简单的脑子里记了多少本赞美废话文学。他并不怎么抱怨,拉斐尔不是难以伺候的人,性的时间总是很短,发泄之后,他不限制哈勒普到别的地方解决,也从不过问哈勒普是否在操一个为他准备三餐的伙夫、洗衣服的女佣的时候,是否会幻想主人高潮的尊荣。哈勒普不喜欢的是,有时结束了,拉斐尔还刁钻地要求后戏,哈勒普只能让雄起的阴茎一直支棱着,开始舔拉斐尔的裸体,连脚趾缝都不能落下。
”哈勒普,虽然我从来都犯不上利用身体达到目的,你觉得我的身体诱人吗?“
哈勒普在心中沿着雄性气质词汇检索,猜不准拉斐尔的意图,又翻了两页,沿着”尤物“等阴性气质词汇搜罗下去。”您能让千军万马覆灭,您让我一个以性欲为生的魅魔自惭形秽。“
”我的……“拉斐尔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我的臀部如何?“
”您的臀部……日夜让我渴望,我就是为满足您那里而生的,我有时想惩罚,有时候又想爱抚……“
”别说这些废话,是否有些——“拉斐尔蹬开了哈勒普的伺候,眼睛眯了起来,“干瘪、失活!”
“噢,那绝对没有,主人!”
“我的吻技呢,是否像根枯树枝子在秋天摆动?”
哈勒普在内心大受震撼。他不知道拉斐尔从哪里听来了这些句子,描述之准确,想象之贴切,这大大扩充了他的词汇库。“是夏夜淌甜水的桑葚,是夏芮丝与众女神嬉戏过的泉水啊!”
拉斐尔的身体这才松软下去。他满意的揉弄自己微卷的头发,心想,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凡人冒险者想要扰乱他的心情的阴毒计谋。“我觉得今晚可以再来第二杯红酒。”
哈勒普起身服侍他去了。这具鬼神之作的肉体上,硫磺味之下还潜藏着一个凡人男性的恶俗气息。拉斐尔想来觉得,哪怕是他已经向夏芮丝的爱抚倾注了如此之多美学与艺术的扶持,高档客房床榻上的丝绸仍配不上他的皮肤。他紧接着想到,那个男人竟敢将床旗勒住他的双手进行性交……拉斐尔揉着酸痛的手腕,今晚不适宜再交媾,不能叫任何生物发现他已经历过了几轮不算体面的性爱……
卡尔萨斯的王冠,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神器就要重现于世。但他深知想要成为一统九狱乃至诸多位面的君王,耐心与隐忍不可或缺,于是他屈尊又去找了那个鲁莽又狡猾的冒险者。性爱套房,适合发生一场交易与密谋。冒险者作为他的棋子从不乖顺听话,以至于他总要摆出各种诱人条件在桌面上,要么是帮他苍白的朋友看看背后七扭八歪的炼狱语,要么是帮他产出博德之门内的障碍。这次冒险者更加强大了,甚至学习了一些对魔鬼有效的招式,“你为什么不和我上床呢,拉斐尔?”,拉斐尔将火焰捏在手里,没有羞恼,“你如果有这种想法,应该体面浪漫地邀请我,这样我也许会答应你。”“哦,不,我的意思是,你让我为你做这个又做那个,这都是魔鬼诱人的圈套,我似乎没什么好处。你让我和你私聊,恐怕不知道门外还有三个打手正等着冲进来吧?我思来想去,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你在这浪费时间了,我想看看魔鬼的能耐,你的身子也像你一样这么善于表达吗?我想如果你愿意脱光了躺到床上,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我就答应这场交易。”
“你让一切都变得高效清晰了。我亲爱的塔夫,有件事你得知道,我的床技可在地狱之中各种令人兴致盎然的小说中尽数展现了。”
拉斐尔挥手,解除了这人类化形之上的服装。他叫塔夫欣赏他麦色的身体,精美的骨骼,恰到好处的体毛。塔夫并未露出被惊艳的表情,反倒说“你的屁股有点干瘪,明明穿着裤子的时候看着还算翘啊,疏于锻炼可不行,地狱的王子。噢……难不成你还穿假屁股?”
拉斐尔愤怒得就快口腔冒火。他躺到床上,就像平时哈勒普服侍他时那样直挺挺地躺着,塔夫也该分开他的腿润滑他的后穴了,再他让听听现在凡世是怎么赞美他紧致销魂的后穴的。塔夫站在床边掐着腰,不解地看他,“你是在和我上床,还是等着接受手术?”
“你可以开始亲吻我的脚了。”
“把你的屁股撅起来,拉斐尔,撅到床外面,这样我比较好操进去。”
“你竟敢命令未来的九狱之主。”
“在我拿到王冠之前,你干掉你老爹这事儿还没影呢?”塔夫捏了捏拉斐尔的屁股,软如桃皮,用手指抬着微微下垂的脂肪摇动,整个臀肉都抖动着,令人迅速起了性欲。“按照往常,我会让你把我的鸡巴舔湿,但我怕王子的口气燎着了我的阴毛,这回就暂算了。”拉斐尔想到哈勒普是怎样为他口交的,吮吸龟头,把睾丸完全包到嘴里,还有用三角舌尖次戳马眼,想到要把男人那又长又粗的阴茎塞到喉咙里,拉斐尔就已经想吐了。他甚至很想抱怨跪在床上的辛苦,这粗鲁的冒险者,竟然用一点口水来润滑他的穴口,毫无技巧地插了进去,手指在里面胡乱抠弄着。拉斐尔两颊被微微醺红,屁股扭动,哈勒普向来鼓励他这些透露出淫荡的举动,而塔夫竟然狠狠地抽打他的屁股,“老实点,拉斐尔,你渴望什么,你的地狱跟班平时是怎么对你的?”“我亲爱的盟友,你的粗俗简直都让这间奢华的爱寝跌价了。”“我还从没尝试过这么火热的屁股,噢……你在吮吸我了,你渴望鸡巴了是吗,你饥渴地舔着我的两根手指。”
塔夫抽出了手指,窸窸窣窣的,布料落地。拉斐尔向来被伺候到极致,从没想过有人竟然还没将他开拓充分,就敢挺着鸡巴操进来,拉斐尔在一声惊呼之中,两膝一软倒在床上。他的非人之躯当然不会被轻易撕裂,却受到极大惊吓,腿根颤抖着,两臀一阵阵夹紧,缠住将穴眼撑到极限的性器官。
“狂妄之徒!粗鲁莽夫!你的孽根该被地狱之火焚尽,啊啊——”啪啪的响声打断拉斐尔的谴责,他那半软的性器无助地甩动着,乳头被粗手抠弄,他的身体像糜烂的野果,技术却像是第一次接客的雏妓。“你的确烧着我呢,拉斐尔,你里面真热,这就是魔鬼的身体吗?”
塔夫拉着拉斐尔的胳膊,让他以一个失重的姿势前倾跪在床上,粗长的阴茎微微顶起小腹,这是拉斐尔从未试探过的深度。他总要哈勒普把阴茎变得小又细,然后在性交中按照他的感受逐渐加粗,“放松点,我进入的时候你要放松,我出来的时候再吸。”
“啊……你没有命令我的资格。”
“你的技术够差的,你让你的床伴们满足过吗?像个放不开的公主!”塔夫松手,拉斐尔就倒在了床垫上。拉斐尔被掀过来,两腿大张,淌着水的阴茎和被操的微微外翻的穴都一览无遗,“你是怎么满足别人的,拉斐尔?还是你从没让人满足过?我能随便对你做什么吗?”“赶快完成交易,然后你就该上路去寻找我的王冠了。”
拉斐尔又被操进来了,那头令他骄傲的卷发被操得凌乱,塔夫舔着他的脸颊,说他有股温泉的味道。被接连不断地猛攻落在他那敏感又圆润的腺体上,以至于拉斐尔的言语都变得粘稠起来,他的舌头和牙齿之间拉着暧昧的淫丝,腰也笨拙地扭动起来。拉斐尔突然痉挛起来,扬着下巴高潮着。这种高潮的方式令他毫无尊严,和他上床的魅魔向来称赞他射精时的魅力,而塔夫只是低声叫他骚货。塔夫把他又翻了个面,让他侧躺着,用他射在腹部的一点精液润滑,扛着他的一条腿又操了进去。
拉斐尔被颠操着直叫,半软的阴茎无助地在肚皮上打击着。冒险者的鸡巴毫无礼数地在滑嫩的黏膜上来回戳动,全然不把拉斐尔当成邪恶君主侍奉。拉斐尔像个在妓院上班的下流男妓,揪住床幔求饶一样的喘叫,前列腺遭受着猛烈的攻击,放到平时,他从不屑于过问床伴的快感,射精过后就夹着屁股转身离去,可他的屁股在高潮过一次之后,还要忠诚地夹着男人的鸡巴,把塔夫套弄出来。
塔夫射在了拉斐尔的穴里,射精后半软的阴茎仍旧抽插,不断把精液送入深处。“你的兽欲得到满足了吗?”“完全没有,难道你们魔鬼只高潮一次就足够吗?”塔夫帮拉斐尔撸着阴茎,这绝对不是什么温情的爱抚,只是不想让拉斐尔的情欲有丝毫的冷却罢了。“你简直比魔鬼还要贪婪……很不错,我也许有一天也会想收藏你的灵魂。”“我的灵魂?我觉得你想收藏的是这根玩意儿吧?”塔夫把阴茎对着拉斐尔的脸撸了撸,几滴淫水滴在了那张小麦色的贵族气息十足的脸上。
塔夫毫无边界感地抚摸着拉斐尔的身体,一会儿看看他这具人的化形是否长了腋毛,一会儿检查剪没剪脚趾甲。硬了之后,就以最方便的姿势再次操进来。拉斐尔浑身浸湿在汗里,在床单上都濡出了一块淫荡的形状,光看那块犯罪现场图,都能想象出他挨操的模样。
不知了高潮了几次,他终于崩溃地脱去了人类的形态,一双猩红蝠翼猛地展开。塔夫揪住他的尾巴,让他的屁股老实听话,又像擒鸡一样把蝠翼捏在手里。被打成白色泡沫的精液侵染了赤红色的腿根,拉斐尔在高潮中逐渐失去了理智,变成了被人类驯化的魅魔。他渴望精液,渴望被阴茎鞭挞,渴望羞辱的话语。这种快感是哈勒普那带有克制与服侍意味的性爱从未给予过他的,如果能有这种激励,拉斐尔早几百年就会在床上变得勤奋卖力起来,摇着尾巴承受欢爱了。
最后他像是被捉奸了一样,携卷着衣服就逃了出来。否则还不知道要再被操上几次,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会再找个放债的名义找上那个冒险者的。而如今,他正夹着屁股里的精液,后穴空虚,故作镇定威风的半躺在沙发里。
“要为您侍穴吗,主人。”哈勒普已脱下了裤子,向主人展示自己半勃起的阴茎。
“什么?”拉斐尔担心自己红了脸,但魔鬼形态下的他很难被察觉到羞赧,“当然不,你这污秽的下等奴隶,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正在计划一桩重大阴谋吗!”
拉斐尔眯起眼睛,下一次,他要在床上称王。他要戴着卡尔萨斯的王冠,骑在那个冒险者身上,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