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男人悄然爬到阿斯代伦床上。阿斯代伦闭着眼转了转眼珠,装作没有醒。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上来,在阿斯代伦的小腹四周逗留了一圈,又做贼心虚地缩回去。
“阿斯代伦,阿斯代伦……”男人以气音呼唤着,热热的气喷在阿斯代伦的耳尖。“啊……我的甜心,我的小羊……”
阿斯代伦身上的睡衣变得紧绷,男人在他身后蠕动着,嗅着他的头发。
“阿斯代伦……呃呃……阿斯代伦……”
“你就不能回到自己的床上去吗?”
“别……”男人的声音就像是怕惊扰了龌龊的色心一样,“求你了,别……”
“你像个需要人哄睡觉的巨婴。你需要一些腥臭的乳汁,你需要呻吟的摇篮曲。你这个肮脏的男人。”
“不……啊啊啊……阿斯代伦……别骂我……”男人揉捏着阿斯代伦的身体,像是要把委屈发泄在毛绒玩具上一样。阿斯代伦推开这具身体,点灯。这下昏睡的气息全无了,阿斯代伦的卷发凌乱的垂在额前。
“你想要是吗?”
“是!是!”男人莽撞地凑上去亲阿斯代伦的脸颊,“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我忍不住……啊,你的皮肤像蜜一样甜,像奶皮一样细腻。我要把你掐出水来,我要把你劈开,我怎么忍心碰你,啊……别看着我,阿斯代伦,别用你的眼神拷问我,就像平时一样闭上眼好吗,我让你享受!”
“真是伪君子……”阿斯代伦穿着旅店提供的蓝白条纹宽松睡衣。他一颗颗解开胸前的扣子,被野兽啃咬过似的胸膛露了出来。他的肩膀和胸肌上遍布嘬咬、吮吸的痕迹,一片片沙状淤血如同青白大理石上的瑕疵。他的乳头像是女人一样充满肉感,上面柚子粒一样的组织充血翻胀。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罪行还有很多,大腿上的绳痕,屁股上细线似的血丝。
“对不起,别、别,别贬低我……别拒绝我,阿斯代伦!啊,我不会再犯一样的罪了,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扭着臀部,让长裤从腰间完全滑下。阴茎疲软,睾丸干瘪。膝盖因长跪而不满淤青。他的屁眼因为高频度的摩擦已经沉积了色素,里面深粉色的黏膜在张开一条缝隙的穴眼之间时隐时现。
“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深夜爬上我的床呢,嗯?”
“啊……让我,允许我,求你……”
男人从床上爬起来,脱下裤子直挺挺地站在阿斯代伦面前。他握着那红肿狰狞的欲根,绝望地撸动。阿斯代伦冰冷又蔑视地盯着那根凑在鼻尖前的玩意儿。凶猛的肉蛇,深红的口球,腥咸的果汁,惩戒的长棍。噢……阿斯代伦不想今晚吞下它。他嗤笑一声,抬眼看着这个俗不可耐的男人。
“别这么看着我!别这么看着我!”
男人绝望又愤怒地吼着。用那种湿润又渴望的眼睛沿着我,用乖巧又甜美的话语哄骗我,用温柔又饥渴的手爱抚我,爱抚你自己!你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你曾像个发情的猫一样求我把裤子脱下来,你曾热情似火地要品尝我,你曾在高潮之后流泪,求我夸奖你,就要一个吻、一个拥抱。你怎么能这样看不起我!
“硬成这样,怪可怜的。”
男人斗胆用一只手爱抚阿斯代伦的脸颊,梳理他柔软蓬松的卷发。阿斯代伦叹息一声,将脸靠在男人掌心里。男人哀叫一声,在干燥的阴茎上更加疯狂地撸动。男人看着阿斯代伦的嘴唇,看胸膛,看阴茎,看大腿。
“把腿分开,给我看看,阿斯代伦……给我看属于我的穴!”
阿斯代伦把腿稍微打开了一点。
那个苍白的精灵是床笫性奴,被他骑着,渴望鞭子,情绪高涨叫嚷着“我是你的荡妇!我是你的婊子!”在清晨为他伺候晨勃,用下体承接热尿。他穿着新娘的白纱把腿分开,等着被毁灭,在地板上爬行,涂抹处女血。
“荡妇……骚逼……”男人的理智已然崩溃,涕泗横流,阴茎完全勃起,睾丸被撸得晃荡,不断在大腿根击打。
“是,我是你的骚逼。”
“啊啊啊——”男人在痛苦的大叫中射精了。稀薄的前列腺液喷在那张消瘦寡淡的脸上。阿斯代伦已预料到颜射即将到来,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这太熟悉了,今天不算强劲,没射进他的鼻孔里。“啊……阿斯代伦……啊……哈……你得沾着我的味道,哈哈……”
阿斯代伦以无名指将嘴角的体液推入口中,卷着舌头品尝了一番。他轻轻哼了一声,将逐渐下垂的阴茎以一根手指抬起来,用玫瑰的唇瓣含住前头,认真细致地吮吸起来。
男人发出感动的长叹。阿斯代伦帮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安抚着拍了拍小腹,“快去睡吧,我无能的丈夫……”
“我爱你,阿斯代伦!我爱你!”
男人露出满足的笑容,压到阿斯代伦身上,把他托到枕头的位置上。胳膊和腿的重压让阿斯代伦想起被深埋三尺时土的重量。他盯着黑色的天花板。距离起床还有五个小时。
他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