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成熟苹果

我回忆晚餐吃了什么。

半只熏鸡,凯撒沙拉陪油醋汁,还有尼尔从工作室带回来的千层面,他去年夏天参加过两天工坊的意裔学生做的。佐餐酒是超市廉价红酒,小朋友喝蓝莓芒果果泥。

尼尔说起过在东亚旅行的时候,吃过一种体型小、口感滑嫩、微微发甜的鸡肉,回到英国之后,他找遍了伦敦地区的高级超市和农场集市,都没能再找见那味道。他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烘培围裙。他的屁股也小又肉,口感滑嫩,脂肪含量恰到好处,我问他想被怎么腌制、按揉,我有很多种香料,我有液体的,我有辛辣的。

我翻着他家架子上的旧相册,里面有些他早年时候的艺术照和生活记录。他从不在网上披露这些,现在能看到的散发青涩酸味的旧影是从过去的经纪公司流散出去的。他二十岁那会儿很瘦,脸被半长的头发遮住一半,我想象不出以他的身高,那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九点快到半的时候,尼尔才从楼上轻手轻脚的下来,向我道歉说今天哄睡觉花时间久了些。他不得不用一个接一个的童话故事来消耗下午在客厅里玩躲迷藏游戏时产生的兴奋。我等待我的爹地已经很久了,我把他拉到腿上,把脸埋在他胸口。他的衣服里有一股牛奶和橄榄油烤独头蒜的混合气味。

“你看上去很迫切。”

“当然了,我等很久了。”我把他的毛衣拉上去,直接把脸靠在乳沟里,“但我是个好孩子,我很有耐心。你该喂饱我了,你还有体力吗,爹地?”

尼尔局促地叹息。他在外人面前总是能量满满,魅力四射,但其实是个私下里有些抹不开面子的人。他单调的衣柜,一阁楼的二次元收藏都透露着内向小众的气息。他距离书呆子只差一张不那么出色的脸,还有一副高度眼镜。在我面前,他的撒娇和耍赖都带着一种不配获得的试探,想让他在床上开放,需要很多鼓励和引导。我想到他在电视剧里一个眼神就让人想把他脱光的样子,就觉得不可思议。

尼尔的脸红了。随着胸肌给我的脸颊推来挤去,他轻柔地抓着我的卷发。

“是的……爹地……就是这样……呼……”

我亲着他胸部隆起的曲线,当他推举的时候,这两块肉在汗的柔光和诱人的网状静脉之下跳动。我爱我的爹地,所以开始的时候,我会温柔一些。然后我的爹地会变坏,他渴望着粗大的男性阴茎,他的屁股充血之后又圆又大。他的下体没有毛,腋下也没有,他的皮肤透着止汗剂的人造香味。他不是个书呆子,书呆子不懂这些。他是个假人,他是个演员,我有时候也说不准,他到底是在扮演诱人,还是在扮演矜持。

我用虎口把他胸前的肉掬起来肉橘色的乳头就在正中间,像一颗泰国香米,小又细长。他的胸部这几年越变越大,乳头一点也没有发育。我和它是好朋友,我把它含在嘴里吸一吸,尝起来好极了。我一边抓揉着另一边,还把手穿过他的腿缝,向上按在他的睾丸上。我急切地在上面咬、拉扯。我亲爱的爹地把衣服揪在下巴下面,让我尽兴。

“你还没洗澡呢,爹地……”

他的皮肤咸咸的,我舔他的时候,小腹一阵一阵的紧绷。到了晚上,他的腹肌就不明显了,大快朵颐的时候,肚子还会微微隆起。

“要我先去洗澡吗?”

“不,我喜欢这样。”爹地能给我的时间很珍贵。我用舌头拨弄着乳头,他的呼吸逐渐乱了。“你就想被我这么弄,我说的对吗,尼尔?”

他微笑,不置可否。我摸他的腰和脊背。他的脸更红了。他说是今晚多喝了一点,我从他的嘴里亲出了葡萄酒味。他的腰越来越软,皮带就要滑下去,他的里面穿着一件能把屁股勒出来的白色双T内裤,胯部鼓成一包。

尼尔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渴望地发出“唔唔”、“喔啊”的声音。他把裤子脱下来,然后跪下去,把脸埋在我瘫软疲惫的两腿之间。

“看看你的屁股,爹地,我是被你绝妙的屁股养大的。”他的屁股微微张开,尾椎骨的轮廓凸起在股缝的起点。他的毛衣还卷在上面,趴着的时候鼓胀的奶子垂在两个胳膊之间。他真结实,有一身实用却不夸张的肌肉,我又想起老照片里他纤细苍白的样子。我摸着他的下巴,把他的鼻子按在我的胯上,他沉迷地深呼吸,用牙齿扯着拉链。

“你变得不一样了,爹地。也许因为你现在是爹地了。”

“你想早点认识我?”

“我睡不好,爹地。也许早一些的话,我会操你一次,但现在我会操你三次,你看上去能承受这些。”我摸着他的嘴唇,扶着阴茎把龟头在他的唇纹上涂抹,“然后你还会给我做早饭,是吗,你会把我吻醒,催我换衣服上班。”

尼尔生在一九七零年末,紧挨着迷失的一代。我幻想着他烫头,赤身裸体地躺在想要剥削他美好肉体的成人之间,嘬饮啤酒的样子。他现在是个实际的人了,温柔周全地舔着我的鸡巴。他不光是把肉体交给我,还垂着舌头,把肉棒抬起来沿着背面上下舔,用舌尖一下下在马眼上刺戳着。这又是他哪里学来的……观察猫?观察街边男妓?

他抬眼,用那双迷失的蓝眼睛看我,眼眶凹陷,两颗色情的痣蹭着鸡巴上的血管。他淡淡的胡茬让我快疯了。

“爹地……是的爹地……你太堕落了!”

“感觉好吗?”他含住龟头,消瘦的脸颊凹陷下去,抽成真空,猛地吮了一下。“感觉好极了,啊……操……”他又如法炮制了一遍,“啊——你为什么还要藏着你的肥屁股!”

他停止给我深喉,拔出长长的银丝,慢吞吞地站起来。他又想骑上来,缠人的家伙,我“嗯嗯”抑扬顿挫地拒绝他,让他趴到餐桌上。我亲爱的爹地,你在那里看到几个小时前挥舞着叉子满脸笑容地说着今天工作的你自己了吗。

尼尔趴在桌子上,因为腿长屁股撅得老高。我把脚伸进他两脚之间,推着滑稽的兔子毛绒拖鞋,让他把腿打开,后穴正好和我鸡巴的高度持平。

爹地,我羡慕你散发的幸存者的味道,我迷恋你现有的年纪。你在白天扮演别人,在夜晚是自由的,在你最安全、最放松的环境里,穿着女儿送你的生日礼物和松垮的旧毛衣,夹紧不锈钢肛塞,激动地、沉默着等着被你的男友操。

尼尔经历过一切惊喜和失落,所以才能纵容我,但他不是一个溺爱的爹地。他有他的原则,可以被我辱骂、被我打,但如果被当成单纯的鸡巴套子,他会夹紧屁股离开。他还不允许我在动补服覆盖之外的地方留下痕迹。他想看起来不给人不雅的印象,反而总在那身衣服里头穿丁字裤,这淫荡糟糕的爹地。

“小声点……”他提醒我。拉扯他的肛塞的时候,粉色的屁眼一阵阵痉挛地紧缩。我给了他一巴掌,他肉乎乎的屁股晃悠着。他捂住自己的嘴,试着放松。

“你早就想找操了,是吗?”我把肛塞拉了出来,放在他面前,让他看着不锈钢上挂满了淫水,还在冒热气。他夹着肛塞给我做饭,哄孩子睡觉,鸡巴一直半硬着,要把裤裆扯的松快一些。

“我的甜心小松饼,你会做一些让爹地快乐的好事么?”

“当然了,我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因为我是你的好孩子,爹地。”我收到短信得知可以在尼尔家过夜的时候就硬了。他可以用阿斯代伦的口气对我说“宝贝我想和共度良宵”,可以用赛蒙·沃克的眼神勾引我,舔性感的嘴唇,但他从不会和我说他想要了,他只会邀请我来家里看电影,看到晚到公交车停运的时候,他会用疲惫沙哑的声音让我去洗澡,在洗澡的这段时间里,他会润滑好自己。

我摸着他深红色的合不拢的小穴,问他有多想要被操,想要粗大的老二干可爱的屁股吗。他把脸贴在餐桌上,“嗯……嗯……”

我用鸡巴在他的屁股上敲打着,这真是个色情的洞。他四十来岁,是一个灵魂已经纯熟外表仍被眷顾的年纪。这肉白嫩又翘挺,任由揉捏。他的屁眼也给我拉扯着,睾丸兴奋地鼓鼓囊囊的。坏爹地,你淫荡又好色,却什么都不肯说,你长了会让人犯罪的身子,还对我张开你的腿。

“你配我戴套吗,爹地?”

“啊……”他眼神迷离,表情很想要。“哼哼,我是爹地,所以我不介意。”

我狠狠扇了一巴掌他的屁股,直接操进去,把他的胯骨顶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他咬着手指,安静无声地承受着。我骂他是婊子,掐着他的腰猛干起来,他给我不断摇动,仍旧是安静无声,眼泪慢慢淌出来,一脸痛苦且兴奋愉悦。

“你爽得不行,还要硬忍着,什么都让你占着了。爽死你了,荡妇。”

“不许说脏话,坏孩子。”

“操死你,尼尔……”我把他干的快散架了,他的脚不断在地上打滑,两膝弯曲,整套家具都跟着他被侵犯的身体晃动。他想伸手去摸自己的鸡巴,我抓住他的手,按在他头上。

“哈……哈啊……”

“你在夹我吗?”我狠狠捏他的屁股,他的屁眼越是紧,我越要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干开,“你用这种办法惩罚我吗,爹地。你把我养成了坏男孩了,我每天晚上都得想着你流水的小洞手淫,我想念你甜甜的奶头。噢……爹地,你又在夹我了。我有这么糟吗,你吸这么紧。”

爹地发出沙哑又甜蜜的呻吟,我爱他从没在别的地方用过这种声线。他抠抓着桌子,用力撅着屁股迎合我,避免骨盆在桌子上摩擦的疼痛。他的嘴巴半长着,口水吐了出来,虹膜在揭露了他的真性情的强光下皱得只剩下一个小点,那双蓝色的无辜双眼,因为快感溢满眼泪。

我把鸡巴抽出来,夹在他的股缝里,我管这叫素白面包夹烟熏香肠。他抚摸我掐在他腰上的手,想要感化我铁钳似的掌控,他还想要,他还没爽够呢,这个贪婪又乖巧的婊子。

爹地转身靠在桌子上,拖着他湿粘的屁股和半勃起的鸡巴。他把我搂进怀里,在我的耳边说了好多安抚我的话。他的胡茬摩擦着我的脸颊,他的乳头一下下吻着我的锁骨,他的身体任由我摸、发泄。

我搂住他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就把两腿打开了,环在我的腰上,然后他向后倒去,躺在餐桌上方的气氛锥灯下面,就像一个手术床上的美丽病体。

我爸爹地操得毫无体面可言。他两首都捂在嘴上,身体啪啪直响,浑身的肉都被干得波涛颤抖,但他为了保护夜晚的安静,没有发出一声令人担忧的叫床声。

我爽快地谁给他,抽出来之后,把他的大腿并拢,夹住我的鸡巴撸干净。

我说:“太冷了,半夜开始刮风了,我可不想出去。”

爹地说:“你可以和我睡一张床,亲爱的,去洗澡吧。”

他维持着像是动物天然渴望受孕一样两腿张开不让精液流出的姿势,把肛塞慢慢推回后穴里。他的括约肌满足地收缩着。

“你明天要去工作室吗?”

“不,我要睡个懒觉。”

“那我帮你送孩子。”我撅嘴,“早知道,我还能再来一次。”

爹地捏住我的下巴,警告我要做个知足的乖孩子。他揉着屁股,把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记得把你弄的到处都是的液体擦干净,用一次性抹布,宝贝。”

他叮嘱我,留下一枚飞吻。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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