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的心事

百年的漫长等待后,他在一个精疲力尽的梦中与黑夜再度相会。
孤独打磨了他年轻时的记忆,在其上留下划痕,使其不再晶莹剔透。只在梦境中倒映出美好的幻影,让他被困于这具苍老而脆弱的身体,靠幽微的希望饮鸠止渴。那希望的火苗在梦中为他点燃了篝火,短暂地温暖了僵硬寒冷的身体。它同样吸引了黑暗之中的两个旅人,他们一男一女,向他走进,像是特意为他而来一样。
“古·拉哈·提亚!”
女冒险者以一个久远地、许久为被人使用的名字呼唤他。他光是听见被呼唤,就被一股轻盈的力量从昏沉之中唤醒了。女冒险者这便放心了,与男冒险者以低微的声音愉悦交谈起来。他深知自己将去往何处——水晶塔正在黑暗中永恒与静谧地伫立。纵使他想留在这里,那将一切都静置封存的囚牢,已自他血脉深处召唤着他。他倾慕又不舍地注视着两个旅人,想同他们口中多听几句有关这个他尚未能有机会见证的世界的事。
塔传来呼唤:“该回到水晶公的身体里了,古·拉哈·提亚。”
于是他在第一世界醒来,眼前一片黑暗。猫魅族敏锐的嗅觉替他侦察到皮革与木质的温暖气息。他寻找着双手和尾巴的感觉,发现自己身上沉甸甸的,正盖着一件男士长袍。主人为了能让他安眠,用帽兜遮去了永不宣告休歇的刺目日光。眼下这个时候,按照曾经的计时法应该是午夜,暗之战士依照在异世界的习惯,仍旧点燃了篝火。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看护对象醒了过来。
“感觉好些了吗,水晶公?”恩狄亚正专注保养着武器,只将猫耳转向他的方向,“在你昏倒的时候,我对你的身体进行了简单的治疗。拖着那样一具身体一直跟上我们的行动,你的毅力令我佩服。”
“感谢你的好意,恩狄亚。计划已经被我拖后了,不必为我的身体状况担忧。”听说暗之战士检查了他的身体,水晶公下意识地拢住长袍的领口。这身压抑的长袍不仅是他作为城主威严与力量的象征,更是他的伪装。而恩狄亚早就看穿了这一点,聪慧地说:“我只进行了必须的检查,对于伤员的隐私从不过问……嗯,如果你在担心恩狄斯的话,他就在这附近巡逻看守着。真幸运啊,没有噬罪灵趁我们状态不佳时发起偷袭,否则哪怕是我,要在保证昏迷你的安全的同时进行反击,也难免不相当狼狈。”

恩狄亚转过身来,见水晶公正愧疚地低垂着头,补充说:“有人当初也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异世界来的陌生人,在他临危的时候受到我的庇护,当然也是应该的。嗯……周围真安静啊,和我记忆中夜晚的森林一样。”
“哪怕这个世界失去黑暗许久,包括噬罪灵在内的大多数生物仍在这个时段进入休眠。冒险者大人,我们明明畏惧黑暗,却又只能在躲入其中时才感觉安全。这样的漫漫白昼,令众生焦虑又惶恐……”
安穆艾兰此时明亮寂静,枯燥之风吹动树林,饱受光合作用滋养的紫色花树茂盛到让人感觉妖冶。恩狄亚解下陆行鸟身上的行李,为水晶公堆出一个临时的躺椅。她触碰到他裸露出的晶体化皮肤,想起在刚才,已经亲眼看到了这些恶化的印迹蔓延到何处。水晶公在路上没有一声抱怨或示弱,此刻从帽兜下露出的下半张脸正虚喘着,苍白失血的嘴唇正颤抖着。恩狄亚给他又输送了些以太,然而一切是徒劳的,苍老身体被凝滞充满,生命力就这样从恩狄亚的手下溢出,消散在这失衡的世界中。
“嗯……如果世界即将淹灭,人会沦为和动物没什么两样。”
水晶公苦笑。他穷尽一切试图拯救这个世界,从而拯救记忆中在篝火旁陪伴他的两个人。而而暗之战士最终到来时,面对的却是他无能为力的满面疮痍。
“别误会我的意思,水晶公。而人们依旧生存着,哪怕希望与绝望、仁慈与残忍、癫狂与理智构成了活着的痛苦,他们却从未割舍过自己人性中的这些部分。水晶公,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已和恩狄斯经历过许多个临近末日的前夜。没有哪儿像这一样。哪怕下一刻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人们仍选择在你建造的水晶都里勇敢地生存着。”
“这不是我的功劳……”水晶公将手覆在恩狄亚的手臂上,示意她不该继续在自己身上浪费以太。“在光之泛滥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处于黑暗被夺走的惊恐之中,许多人患上严重的失眠症,到处都是犯罪案件。学者们在那时候还欠缺对光暗平衡的研究,人们不知道是否下一刻就是末日,绝望的气息在四处弥漫。这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初的印象。”他不能透露自己从何而来,就让恩狄亚误以为他是在那时出生的吧。“人们重建秩序、选择痛快又毫无遗憾地生活,这个过程用了十几年。其实我们害怕的并非死亡,我们只是害怕在死亡面前,失去了真实的自己和爱人的陪伴……”
“那这么听上去,你似乎试图拯救所有人,却独自面对着恐惧呢,水晶公。”恩狄亚毫不留情地道破。她看到兜帽遮掩下的水晶公哑然,不由得追问:“你把自己藏在水晶公这个宏大又沉重的名头下面,却没有人了解过你真实的样子。难道你就没有爱的人吗,我不是说你的子民,是说那种想要亲密的渴望……”
“有过。”水晶公回答得十分果断,令恩狄亚意外。
“那人去世了?”
“不。”水晶公握紧恩狄亚的手,一瞬间的慌张之后,才笑着解释:“我和那人有逆行的生命,也许将来某时,又也许是在过去,才是我与其相遇的时候。”
“听上去好辛苦,难怪你身上的水晶像是要碎掉了一样。”
“恩狄亚!”水晶公不禁想到身体可能已经被这个女性看光了,两颊烧起来。他赶紧继续深沉的话题:“和那个人走的路相比,不值一提。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能够让他按照自己的意志走下去……”
“哈……如果是我的话,我恨不得自己成为对方意志的一部分呢。我想要占有,肉体和心灵,记忆和感受。嗯……两个人都变成野兽,彼此进入,放弃人的这些麻烦又肤浅的皮囊,融合成一个。你难道不这么觉得?”
“也许是末日把人的想象力都夺走了,我还没想过那么多……”
“虽说人沦为和野兽一样,兽性也有其纯粹与高效。比如说,动物从不会因为羞耻就掩藏自己,我可以替那人先陪伴你吗?”
“我怕弄错了你的意思……”恩狄亚从水晶公的声音中听到了熟悉的青涩的迷茫感。水晶塔就在他身后遥远伫立着,像数年前一样。恩狄亚回想起了那个在篝火旁把一半张脸藏在胳膊下面,缓慢地摇着尾巴安静听弟弟讲冒险见闻的红发青年。
“水晶公,我被你想要隐藏的那一面吸引了,不想看你孤独,想要你的陪伴,不想你为我牺牲,想保护你,不想背着我运作一切,想替你分担。还有,如果下一秒就是末日,我可不希望还没和你做过那事……”
“我不会让灾难发生,况且,你还有恩狄斯。”
“恩狄斯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吧。”恩狄亚爽朗地笑起来。她承认自己喜欢看弟弟的身体,并且对肌肉的轮廓、发力时的姿态都了解至极,但暂时还不想亲近他的身体。看在水晶公满口真诚的份上,她忍住没有更露骨地挖苦他。
“哪种?”水晶公在诸多事上深思熟虑,这时候倒意外天真单纯。
“像这样啊……”恩狄亚俯身向水晶公靠近。她感受到他克制的气息,就好像他坚信她不会做出什么冒犯的事情似的。于是恩狄亚更是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

她吻住水晶公的嘴唇,为更深入地吻他,干脆骑到这具因不知所措而僵硬的身上。她能感受到水晶公屏住了呼吸,满眼不表的羞耻与困惑。但他不会拒绝她,甚至不知该怎么拒绝。

他分明一直以来把想要亲近的目光藏在兜帽下面,超出地主之谊的善待难以计数,让他不得不找来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离开水晶公的时候,水晶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发出晶石发生裂痕的声音。“恩狄亚!”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吻技生疏,但嘴唇软的简直像果实一样。”恩狄亚原本猜测在水晶公的身份没有把自己束之高阁之前,也许有过几个伴侣。现在看来,绝对一个都没有。

“不、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水晶公慌乱地用手遮住脸,不让恩狄亚再次吻他。然而,他不受控制地回味着那个吻中的甜蜜。恩狄亚有能令他上瘾的魅力,如果再被亲上来,他就再也做不到拒绝她了。

“什么,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越是绝望的时候,生物越想要做爱。”恩狄亚舔着嘴唇,“如果下一刻要死去的话,这一刻我要用来品尝你的身体。你的身体都在散发好闻的味道了……难道你不渴望我吗?”

“我把你当作英雄看待……”水晶公想阻止恩狄亚隔着长袍抚摸他的身体,但握住她的手,又有一种类似过电的酥麻感。他试图继续隐藏心意,可一想到两个暗之战士正被他蒙在鼓里,就没有办法再对着恩狄亚的双眼说任何谎言。他羞赧又艰难地说:“没有这更耀眼的事物了,我当然也渴望你。”

“那就把你自己交给我。”

恩狄亚抚摸着水晶公胸膛前的宝石装饰,那是他无尽智慧与地位的象征。她像是愿意为他保守这些难言的负担,没有将其脱下,而是抚摸下去,拉下水晶公袍子下的衬裤。

她用手握住水晶公的性器的时候,水晶公被夺走呼吸。他要咬紧牙关,才能阻止脆弱又可耻的声音外泄。他在被女冒险者骑到身上的时候,就无意识地勃起了。不管他在内心做过多少次牺牲一切赴死的准备,这具身体的求生欲仍旧这么旺盛。恩狄亚以他难以置信的熟练手法上下撸动,樱桃一样的冠状正一下下从淡色的包皮中露出来。

“猫魅族的阳具就是又硬又翘的,你总是神神秘秘的,以至于我都快忘了你是我的同族。”

“恩狄亚……啊……”

“你想摸我的话,哪里都可以。但我猜你肯定耻于这么做吧,看来你更适合主动又露骨的床伴。嗯……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恩狄亚大方地脱去上衣。她下面没穿内衣,平时那两块可爱的软肉就若隐若现地在软甲下摇晃着。乳房翘挺、饱满又沉甸,乳头骄傲地朝上晃动,水晶公被逼得要哭出来,没有勇气去看。但美丽的事物有致命的魔力,他还是在被挡住了一半视线的余光中看到了女冒险者紧致凹陷的小腹,还有下面正在逐渐解开的衬裙。

水晶公知道自己的羞耻心是多么徒劳,恩狄亚已经从手中的硬度感受到兴奋了。他的克制、生疏、青涩,是恩狄亚的性药。她不指望水晶公能热情又淫靡地招待他,他只要躺在那里任由她剥削就可以了。

“我们的皮肤是最柔软、最细腻的……”

恩狄亚抚摸着水晶公阴茎的根部,把手指插入稀疏的体毛中,抚摸白皙的下腹。她光明正大地把裸体展现给他看,而他只露出自己难掩爱慕与渴望的性器。恩狄亚看上去像是被享受的那个,但实际上,是她用自己的私密侵犯水晶公的贞洁还差不多。

她略带恶趣味一边用灵活的手指捏着水晶公的包皮玩弄,刺激敏感的龟头,让他整个下腹部都充血变成深粉色,一边自我愉悦着揉弄乳房,卖弄着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性感可爱。

既然水晶公羞于上手,她就自己做给他看。看看这得不到宠幸乳肉正被多么粗鲁地抓揉,丰满到从指缝间溢出,乳头东倒西歪地渴望爱抚。

水晶公哄着鼻尖,潮湿又脆弱地哼着,鼻腔里都是酸软哽咽的感觉。为了忍住呻吟,不能顺畅的呼吸,缺氧让他脖颈和脸颊通红,像是羞耻哭了一样哽咽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紧盯着恩狄亚看,欣赏着她自信的淫态。他亲眼看着恩狄亚将手指扎入下面,拨开精致的阴唇,让那两瓣柔软至极的凉肉夹在阴茎上。水晶公的阴茎不需要手的引导,光凭翘度就紧紧贴在阴唇之间。恩狄亚咬着下唇,迫不及待地挺腰扭动起来。

两个人近乎是同时发出了呻吟。恩狄亚尽情颤抖着身体,发出舒爽的叹息,抱怨道:“简直记不清多少次想把你直接拉进旅馆房间了,就在你为我准备的床上用穴奸淫你。我身体很热吧……”

“请不要,恩狄亚……”水晶公两颊潮红,激动至声音哽咽。

“城主大人深明大义,平日里那么会说安抚大家的话,这时候也多说点来缓解我的情欲啊!”

恩狄亚硬把水晶公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水晶公的手几乎陷进去摸到柔软冰凉的脂肪后,不再退缩,细致又缓慢地揉捏起来。那根不断在花穴口处滑动的阴茎,几次都快要将龟头撞进去,恩狄亚细致地品味着轮廓,稍微收紧下面,水晶公就发出近乎崩溃的呼叫。

“喜欢被这样摩擦吗?”

“啊——”

“揪一揪乳头也没关系。”恩狄亚感觉下面湿润一片,水晶公比她更热情地分泌着爱液,“你的阳具让我很舒服,倒刺不断刮蹭到让我舒服的地方呢,要不是怕你忍不住射出来,我早就把你吃下去了。”恩狄亚一手盖在水晶公手上,教他怎么更蛮横地享受乳房的柔软,另一手捉住水晶公的手,含住他的手指。她不能想象晶体化之后皮肤的感受有何种变化,是否还能感受到舌头的湿润和刺刺的摩擦感。水晶公焦急地哼着,阴茎挺动着。“该你说了,不许在我面前隐藏自己的快感,否则我会把你夹得一滴不剩。”

“恩狄亚的……啊——很……”水晶公光是想到“湿润”、“一抽一抽的”这种词,就大脑混乱到要休克过去,可觉得不告诉恩狄亚,就像是贬损了她身体欲望的魔性一样。他无助地感受着自己被灵活的舌头任意调戏。“恩狄亚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我是心甘情愿的……”

“好可爱……就这样把城主面具下的软肋露出来了……”

水晶公竟然在夸奖下揉捏起恩狄亚的乳肉。玫瑰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立,乳晕缩得小小的。他正要无助地吻上去,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水晶公慌张地想要掩饰正在发生的一切。他羞愧地无法向恩狄斯解释自己正在和他的姐姐交媾。

恩狄斯看到了姐姐白皙的身体,迅速扫过她赤裸的轮廓,将视线停滞在涕泗横流地、愉悦又绝望的水晶公的脸上。水晶公一把将恩狄亚搂入怀中。

“嗯?”恩狄亚对突如其来的主动感到诧异,竖起耳朵,然后笑道:“你是在担心我吗?我的身体被那孩子看到?”

水晶公逃避着恩狄斯的视线。恩狄斯看上去并不厌恶,散发着愤怒与困惑。

“你看上去终于被满足了,姐姐。”

“啊——非常美味呢,我们这位可爱又害羞的朋友,一直兴奋又勤快地进出着……”

水晶公无法理解这对姐弟之间露骨的坦白,本能地想从他俩的关系中消失。这相当徒劳,他的阴茎正硬邦邦的,但凡不要紧牙关,热乎乎的呻吟就会倾泻出来。

“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恩狄斯在两人旁边一屁股盘腿坐下,甚至堪称体贴地用自己衣服的边角给水晶公擦去了脸上的眼泪。水晶公一想到隐秘的情欲和濒临崩溃的理智全被恩狄斯尽收眼底,一边绝望,一边更不受控制地勃起肿大。他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更不能允许自己亲近恩狄亚了。

“不用担心那孩子。”恩狄亚搂着水晶公的脖颈,亲昵地蹭他的鼻尖。她希望他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如果恩狄斯现在不打算和她共享的话。“他不是因为别的生气,他是想和你我在一起,所以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恩狄亚……我,哈啊、对你们做了过分的事……”水晶公哽咽地抽泣着。暗之战士看似刀枪不入的身体,竟然也是柔软温热的。他们两人倒错、互补,沉默而默契,彼此成就了完整的一个。而自己却像是离间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我渴望着陪伴,才……把你们从彼此身边夺走了。”

“嗯……我感激你替这对任性的姐弟着想,我们会报答你的。”恩狄亚以长辈要求的口气对弟弟说:“快点过来,不许再欺负他了。”

恩狄亚说,恩狄斯的内心有同样的渴望。只要水晶公也将自己对恩狄斯敞开,他不仅会受到双倍的疼爱,还会亲眼见证恩狄斯那玩世不恭外表下的真心。

水晶公茫然地看着恩狄斯,不知该怎么补救,恩狄斯直接用吻告诉了他。恩狄斯一边品尝他的嘴唇,一边发出慵懒又低沉的享受声。带有泪水咸味的鼻息喷在恩狄斯的颊上,只让他觉得可爱,他干脆摘下了水晶公的兜帽。一直藏在遮掩下的身体立马僵硬了。恩狄斯不知道他在抗拒什么,是自卑长相不够可爱吗,恩狄斯从水晶公的脸颊舔到了红色毛绒的耳朵。他想,如果水晶公是想隐藏真实的身份的话,那恐怕从第一次在城门下见面就失败了。他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人像那样勇敢地奔跑。

“不、不要……”

水晶公揪紧衣袍,徒劳地阻碍着恩狄斯摘下他的体链,解开长袍的衣扣。花穴正卖力地吸绞着他,下面发出“咕啾咕啾”的交合声。水晶公求助地望向恩狄亚,却似乎在泪水模糊间看到恩狄亚和弟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允许他享用水晶公。

“你几乎把一切都交给姐姐了,水晶公。我想看看你还保留着的部分。”

“求你……这让我难堪极了……”

“如果难堪让你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我就想继续欺负你了。”被脱光的水晶公想要捂住自己的胸膛,恩狄斯立马锁住他的双手。“啊……好漂亮的身体。被水晶入侵的部分,像是柔软有生命的雕塑一样。你怎么做到一直把这样美丽的事物藏起来的?”

“哈……唔!”他被恩狄亚骑着,同时被恩狄斯压在身下吻住。恩狄斯那残酷的手指在胸口四周打转,在他无助地放松舌尖任由吮吸的时候,突然捏住他的乳头挑逗起来。

“恩狄斯,要好好照顾我们的挚友。你应该感谢他还没被别人品尝过。”

“嗯……姐姐,他已经逆来顺受了。”

恩狄斯与恩迪亚都与水晶公十指交握,水晶公的腰突然拱起,一阵阵剧烈痉挛着。恩迪亚狠狠坐在他的胯部,两股贪婪地抖动,水晶公正在她体内射精,而她咬着下唇一滴不漏地品尝着。

“啊啊——这热度好极了!”

“水晶公,你很喜欢姐姐的身体吧。”恩狄斯抚摸着水晶公的身体,但愿他别被接下来的事情吓到。“接下来,你也要喜欢上我。”

恩狄亚愉快地离开了水晶公,放松地侧躺在一旁。水晶公感觉自己在被拖动,摆成新的姿势。夜间的风丝毫不冷,恰到好处带走皮肤上的汗液,在微微的痒感挑逗下,他天然地渴望着抚摸。

“啊啊——”水晶公脆弱地叫着,他的身体被男人肆意抚摸着。阴茎被撸动,更可怕的是,那些昭示着他的罪证与偷欢的爱液,被涂抹在股缝之间。他猜到恩狄斯要做什么事了,这对姐弟要透彻地占有、入侵他。他的阴茎还因方才激烈的交合而充血肿胀,恩狄斯就将他的两腿分开,一边揉捏他的臀部,一边戏弄他的乳头。

“姐姐已经教会你做爱有多快乐了,接下来,这里就由我开发吧。”恩狄斯将手指伸入那又小又肉的臀间,水晶公立马捂住脸,羞耻地呜咽起来。起初不适的感觉令他夹紧双腿,可恩狄斯要看到他全部的生理反应,不仅压住他的膝头,让私处完全暴露,还和姐姐商量好了,一个人开发他的后穴,另一个人舔他的乳头、撸动刚高潮过无比敏感的阴茎。

“从来没有玩弄过这里面吗?这么紧,不好好扩张的话,以我的尺寸肯定会受伤……”

“啊啊、恩狄斯……求你……我已经……”

“原来你的敏感处在这里啊。姐姐,你用手指也可以碰到。不过……这事我愿意效劳。”恩狄斯继续搔刮腺体,水晶公就难耐地扭腰,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他浑身都被一层银亮的汗水覆盖着,与恩狄亚十指相扣着求救。

水晶公无暇顾及自己是怎么被一点点打开的。当三根手指都在贪婪又青涩的屁股中进出的时候,他已完全迷失在和恩狄亚的吻中,恩狄斯把乳头玩弄得红肿、干得他下面湿黏一片,他都浑然不知了。

他在颤抖与濒死的窒息中被摆成了跪趴在地的姿势。暗之战士并非沉浸性欲就是去了温柔,水晶公的脸正卧在恩狄亚绵软的乳房上,呼吸间是淡淡的女性身体的香味。他扭动着臀部想要逃跑,但恩狄斯牢牢地锁住他的腰,他感觉到男人的性器就抵在他的睾丸与后穴之间,正跃跃欲试地摩擦。他的蜜处正剧烈收缩着,让人误以为这是迫不及待渴望被操入。

“好可怕,啊……”水晶公知道既然已经在恩狄亚体内释放了,就理所当然要提供服务。他甚至是被两个人交合时分泌的体液润滑的。他又被剧烈地拖动了一下,腰下凹而臀部翘起,方便被享用。恩狄斯有力又缓慢地沿着他的脊背向前抚摸他,然后像一个主人一样,将水晶公捏着脖颈制服住。

“啊——”恩狄亚操进来的时候,水晶公惊慌地哭叫起来。他在短短一个小时里被前后接连开苞。暗之战士的以太正从前后共同涌入他的身体,令他感到无限的欢愉与轻盈,全身的肌肉与神经都前所未有的敏感,激进地感受着爱抚与操弄。

水晶公像是承受不住一样,突然恢复的活力让他挣扎扭动起来。恩狄亚轻易就控制了他,不管白皙可爱的屁股怎样摇晃,他一下下深深操入。不论主人是多么的羞涩难堪,内部的媚肉敏感地收缩吞吐着,初次品尝到了性的美妙。水晶公微弱的哭喊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明亮的夜间回荡,恩狄斯也兴奋地喘息起来,低吟着,告诉姐姐他是如何把水晶公干得一塌糊涂。他与恩狄亚的视线交织,那其中有同一具肉体带给他们两个人的癫狂。

恩狄斯挑眉,邀请恩狄亚加入对水晶公的蹂躏中。恩狄亚的笑声让水晶公产生淡淡的担忧,他的预感极为准确。女猫魅族用两腿夹住他的腰,揉弄着他的乳头。他感觉到正在不断滴着粘液的阴茎又碰到了那个有致命魅力的柔软地方。

“恩狄亚、不可以一起——”恩狄亚扶住他的根部,在恩狄斯的一次猛干下,他被撞击着又进入了恩狄亚的身体。“啊啊、要坏掉了……”

恩狄亚懒懒地呻吟起来,她只要张开双腿,就能让水晶公细腻的身体一下下在她的皮肤上磨蹭。那兴奋的猫魅族阴茎将拉丝的前列腺液一并干了进来,正鼓胀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她揪弄水晶公的阴茎,只要他敢远离,就要品尝到痛苦。水晶公只能紧贴着恩狄亚的肉体,被恩狄斯的睾丸拍打屁股、操到深处,然后阴茎被紧致又炙热地吮吸着。水晶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持续发出撒娇求饶似的“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的汗水和眼泪完全浸湿了红色的头发,额头狼狈地露出来,周身的水晶裂痕在以太和性愉悦的滋养下充满光泽。

恩狄亚亲吻手指,然后把那个吻按在恩狄斯的小臂上。她要恩狄斯更加残忍猛烈地将粗长的阳具插入水晶公,要让她都感觉到震颤的力道。恩狄斯沉迷地紧盯着这两具白皙的肉体,光靠挺腰根本不足以发泄他内心的压抑与狂妄,他一掌抽在水晶公的臀尖,水晶公爆发出一声哭叫,恳求让他快点高潮结束。

“这才是开始呢,亲爱的。”恩狄亚拨开水晶公的辫子,在脖颈吸出一个吻痕。“世界都要毁灭了,我想和你在高潮中死去。”

“啊啊、好可怕——啊……啊啊……”水晶公的哭喊被撞碎,温热的眼泪掉在恩狄亚脸上,恩狄亚像是品尝蜜露一般满意地舔弄着。

恩狄斯也紧跟上,啃咬着脊背与肩头。水晶公被刺激得射精了,但仍旧不被允许离开恩狄亚的身体。他们换了一个姿势,恩狄亚与恩狄斯面对面跪坐,水晶公被抱着腿弯夹在其中。他的身体只离开了两个人一会儿,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虚无,幸好很快又被干了进来,阴茎也得以在花唇上继续摩擦。

“你是属于我们的,水晶公。”

“哈……啊……我是……”

他们三个人彼此交换着接吻。到最后,水晶公已经不知道是在被谁吮吸嘴唇,只是在姐弟接吻的时候,他也情不自禁地想凑上去。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恩狄斯的尺寸,恩狄亚也抚摸着被撑到极限包裹着肉棒的入口。水晶公哭到声音沙哑,无力地将头靠在恩狄亚的颈窝里,身体被干地上下晃动。

“嗯……更喜欢前面还是后面?”

水晶公听到男声问。他晃头,这无法抉择,两个他都不想失去。

“都……喜欢……我喜欢恩狄亚、也喜欢恩狄斯……”

“好可爱啊,被干得毫无保留了。”

“请拥抱我,我等了很久,很痛苦。但你们已经来到我身边了,这太好了……”

“啊,古·拉哈·提亚,以后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了。我们会经常像这样,一起——”

水晶公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已经再射不出任何液体了,过了一会儿,清澈的尿液喷射出来,浇在恩狄亚的下体。她非但不嫌弃,还发出激动的呻吟。恩狄斯最终退出水晶公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中溢出,沿着腿根滑下。水晶公已昏厥过去,绵软地倒在恩狄斯的胸膛上。

“我们似乎有点太过分了,姐姐……”

“嗯……都肿起来了,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恩狄亚撩动发辫,畅快地长舒了一口气,“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治疗他的。相比起他承受的一切,这点爱欲的代价根本不算什么。”

“别想独自承担一切了,你这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恩狄斯为水晶公披上衣服,搂着他靠近篝火的温暖。

“等他醒来之后,再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吧,姐姐。”

“嗯,得想办法把他带回我们的世界去。”

恩狄亚哼起摇篮曲,这旋律让恩狄斯熟悉,瞬间想起两人相伴流浪的童年。就让水晶公再休息一会儿吧。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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