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nst是家里的次子。当他出生的时候,父母已不再怀着像是对嫡子那时一样的期待与耐心,便给他了因战而英年早逝的叔叔的名字。
在他长得比Fritz更高前,一直捡旧衣服穿。父亲指望哥哥为家族争气,对他的要求只是别调皮捣蛋。妈妈总抱怨他长得太快,脚趾撑破靴子尖。只有妹妹在外面受了欺负第一个想起他,因为他最莽撞冲动,还爱替人出头。
漂流到荒岛之后,他是回归山林的离群黑羊。向来不是父母看好的那个,在家里新建的营地帮不上忙,满脑子都是新奇却不被支持的点子。于是他白天都在林中闲逛,学各种鸟的叫声,和野兔狐狸做朋友。
Ernst原本打算在这座荒岛放逐自己的整个青春,但那个女巫一样的少女来到之后,他感觉到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首先是Fritz,他和那个姑娘贴的很近,除了用餐时间不得不和全家人围绕篝火而坐外,大多数时间都在私下相处。Ernst知道他们在岛另一端的海岸做什么事。背靠在树上谈笑风生,有时候又像是闹别扭一样互不搭理。有一次他们嘴唇相贴了,像父母一样接吻。夜里Fritz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中透露着兴奋和得意。
Ernst在哥哥的讲述中罕见地沉默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兴奋和焦躁在心中升腾。年轻人们有所不知的是,Ernst在沉船中打捞了几本书,那里面画着赤裸男女,虽然那些书后来被父母藏起来了,也许埋在沙滩某处。但这也足以让Ernst比几个同龄人都更了解男女那回事。他在黑暗中注视着哥哥灰蓝色的眼睛,犹豫着该不该指导他怎么亲女人的嘴唇,以及进一步地揉捏柔软那又小又软的胸部。
这种就快脱口而出的欲望驱使他走向岛东头的沙滩。
那里的浅滩布满礁石,夏季是水母的繁殖地,还有捉摸不定的离岸流,所以长辈禁止他们来这。Ernst享受在这无人的沙滩上晒太阳,让他苍白的皮肤烤得泛红出油。Ernst在这里经常脱的一丝不挂,好好观察两腿间逐渐变大的那玩意儿。他下面只长了点稀疏的毛发,看起来有点古怪,于是他从没问过父母这该怎么处理,不由自主地用小刀细致地将体毛刮干净了。他胯下只有一根白皙的肉棍子和两颗粉蛋,和书里画的一模一样。
Ernst确保没人会在这时候来沙滩散步,于是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用芭蕉叶遮住眼睛。他的手受到本能召唤,搁在下腹感受呼吸的起伏,然后这次也下定主意,慢慢地移下去,握住了自己的老二。
“呜……”他情不自禁地吸了口气,撸动起来,回忆着Fritz给他讲述的两腿发酸的感受。他打赌Fritz没尝试过撸动老二到有奇怪液体喷出来、浑身抖动的感觉。他大胆地把顶部的皮慢慢撸下来,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老二的头部是肉红色的,上面有一道成熟水果一样的裂口,那种奇怪粘液就是从那喷出来的。
平时他尿尿的时候,这部分完全藏在皮的里面,好像不该给外人看到一样。他尝试着去摸光滑的头部,那感觉比之前的尝试都要强烈。他呜咽了两声,两腿屈起,但手仍旧停不下来,一边搓着头部,一边托着蛋蛋揉捏。
“噢……操……”他们一家搁浅在荒岛,所以Ernst可不像正常社会中的同龄人一样可以快活地骂脏话,逛窑子,享受灯红酒绿的生活。他小声咒骂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被龟头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完全弄湿了。他小心翼翼地在破麻袋一样的衣服上蹭干了手掌。他可记得不小心把沙子弄到老二上有多疼。
“呜……嗯嗯!”他上下撸动,被扯着的肉根部和卵蛋碰撞着,他津津有味地把自己玩得啪啪作响,在柔软潮湿的沙子上扭动身体,脚蹬出了一个个凌乱的沙窝。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在这玩自己的身体,试图像那些插图里一样揉揪自己的乳尖。精液像小喷泉一样从肉棒的顶端射出来,淋在小腹上。
Ernst每次这么做,心里就有一种触犯上帝的担忧。他唯恐上帝为了惩罚他的罪行,永远不许他们一家回到人类的社会。但射精之后,他又忘乎所以舒展地躺着,浓密的金色睫毛交叠在一起,哼着法语小曲,海风吹拂白皙的臀部,直到海水舔到了他的脚趾,他才摆脱这在四肢中蔓延的酥麻,缓缓睁开眼睛。
“我该穿上衣服回去了……”
他坐起身,看见海岸的不远处停着一艘木船。它不知何时无声地靠近,那上面浓烟滚滚,飘着黑红色的旗子。一股不祥感随着突然变凉的海水朝着Ernst的小腿袭来。
忽然,他的金发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拉扯住。Ernst发出痛叫,抬头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不需要任何人类社会的知识,也能分辨出这是个海盗。海盗不顾Ernst的反抗,在沙滩上拖行他。
“小美人儿,你是个上岸的美人鱼是吗?”那个男人说话浑厚、粗鄙,散发着浓郁的海腥和烟臭味儿。
“放开我,让我走!你要干什么?”Ernst为了不让头皮被扯下来,只能跟着海盗前进的方向踉跄的爬行。他在自我愉悦的时候,全然没发现危险已经悄然接近了。也许这是上帝降下的惩罚,该他付出代价了……
“哦唉,刚刚上岸,得找点乐子。你看上去很漂亮,不是吗,光溜溜的……小婊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在做什么……你想一个人爽吗,让我操你的小逼告诉你什么是爽。”那个男人盯着Ernst的目光突然兴奋起来,令Ernst恐惧。男人突然把他扔在沙地上,紧接着骑上来。
“不!”Ernst挥舞着拳头想要殴打他,但海盗亮出了他的枪,顶在Ernst的脑门上。
“我和我的家人们搁浅在这个岛上了,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也请别伤害我的家人……”
“噢。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杀了你的,但你得陪我找找乐子。”
海盗收起枪,轻而易举地捏住Ernst的手腕,叫男孩动弹不得。那只砂纸一样的大手在年轻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用沙粒抛光苍白皮肤,随即留下红痕。他和那群散发着排泄物气味的粗人在海上漂泊数月,裤裆里的精囊涨得发痛,就连梦里都不曾见过如此细嫩的皮肉。
他虽然逮到了个男孩,但没什么好挑剔的。海盗捏着Ernst的脸,那双多愁善感的蓝色眼睛吓得半闭起来,肉粉色的嘴唇被迫撅起。
海盗饥渴地啃食起男孩的嘴唇。Ernst从没想过他的初吻会充满会充满酒肉臭气,男人就像是要从紧闭的蚌里吸取鲜美的肉一样吮吸他的舌头。Ernst起初抗拒极了,这倒不像想象中那么痛,照样让他厌恶极了。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根本不配合男人抗衡,就在他放弃挣扎之时,海盗已经抱起了他的大腿,让他不得不把臀部露出来。
他的臀部缺少肌肉线条,不够男性,被沙子磨得粉粉的,让许久没见过没毛裸体的男人兴奋不已。他舔了舔手指,就抠Ernst的屁股,Ernst吓得一声大叫,隐约猜到男人要对他做什么事了。
“不,我不喜欢这样!”
“噢,你会舒服的,小人儿……比你光撸那没长大的管子可畅快多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对鸡巴捅屁眼上瘾了,他们自己主动进窑子,就是为了对男人们撅起屁股。”
海盗的用词令Ernst产生一种不安的痒意,他从没听过有人这么粗鲁直白地说话。那根手指仍旧插在他后面,令他无法不在意。他想反抗,可男人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他所能做的只是用手指无力地在男人肩膀上拍打抓挠罢了。
“你可真紧,没吃过鸡巴的小姑娘。”
“住——手——”
那根手指在他屁股里抽动着。男人把压制他的手从脖颈移到了胸膛,捏着他胸口的皮肤。
“你是有点奶子的,是不?”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想被吸么?”
男人揪着他的乳头。把小巧精致的肉粒都掐了起来,一口裹入嘴中。Ernst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感,同时后穴的肿胀也扰乱了他的神智。他感觉男人好像换了两个手指头来干他,里面撑得要命。
“噢……不……”
海盗根本不在乎Ernst的感受,把他的一面奶头玩得破皮,立刻就去蹂躏另一半。Ernst看到自己的肉粒被人舔得来回颤抖,害怕起来,这些反应让他感觉陌生,就像身体被改造了一样。紧张让他情不自禁地肌肉收缩,臀部也跟着夹紧了,让粗鄙的男人感叹:“你开始吸了,是不是,小逼第一次就知道怎么吃鸡巴,你这骚货!”
Ernst被扳着肩膀,一把翻到沙地里。他还没来得及爬行逃跑,就被男人锁住胯骨拖回身下。Erns的后侧被迫贴在男人身上。他惊慌地扭头向后看,男人正解开裤子,一根猩红又粗长的老二被掏出来。它硬的像一个凶器,是来惩罚Ernst的。
“你喜欢吗?”男人捏着鸡巴根晃动着。喜欢什么?Ernst头昏脑胀地想,是被陌生人不明所以侮辱,还是被捅到身体里奇怪的地方?
Ernst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男人发育完整、特征明显的性器官,被吓得发抖。他大概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事儿了,他在那些插图里看见过——毛茸茸的臀部紧贴着肥大的屁股,下面那人露出邪恶又满足的表情。
“不,我、我不是女人……”
“美人儿,你不是有和女人的逼差不多的屁眼吗。你得好好招待我,否则看我不用枪子儿招待你!”
海盗把Ernst的臀肉拍得啪啪响,强迫他低下腰去。Ernst咬住下唇,还没来得及流泪,龟头就已经挤入他的后穴了。他被难以想象的胀痛折磨着,直起腰想要向前逃跑。
“妈的,老实点,你个欠操的!”海盗往手指上吐了点唾沫,抹在Ernst的后穴四周,掰开要干得更深。Ernst恐惧地大哭起来,瘦长的两腿在细沙中挣扎,而海盗不介意多点强奸的趣味,根本不顾男孩的反抗,拉着他的两条大臂猛干起来。
“操,真够紧的,老子的鸡巴很大吧?”
“啊啊——呜呜……”
“妈的,会不会叫床,小婊子。”海盗猛抽Ernst的屁股,他的皮肤上已经布满指痕,红肿起来。
“你的鸡巴好大……”
“继续,在老子射之前,你可不许停!”
“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痛……”
男人突然在Ernst体内一阵抖动。然后他暴怒地把Ernst掀翻在地,骑在他身上,掐着半硬的丑陋鸡巴,要塞进他的嘴里。
“妈的,婊子……骚货,居然让老子这么快就射了。呵呵……太久没找过乐子了,都浇给你,舔吧!”
Ernst被拉扯头发,如果头下不是沙子,他肯定已经头破血流了。他惶恐地含住龟头吮吸,完全不顾尿骚和精液的腥味,胡乱吞吐着。
“喜不喜欢爸爸的精液?”
“喜欢……”Ernst的眼眶通红,淡蓝的眼睛泡在眼泪里。他太怕挨打了,哽咽地说:“好吃……”
男人玩弄着他的粉色阴茎,他已经射过几次了,这会儿被弄得一点都不舒服,尤其是男人还故意掐他的龟头。精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湿润了一块沙子,男人把那块淫荡凝住的固块挖出来,抹在Ernst的脸上。海盗叫他学狗叫,叫他手淫。Ernst绝望地看着太阳即将落入海面,不会有人来营救他了。
“爸爸,操我的屁眼……”Ernst扒开自己的臀肉,胆战心惊地遵从男人的每一个命令,“骚货的第一次是你的,再让我疼一次把,爸爸!”
海盗低笑着爬到Ernst身上,Ernst的大腿内侧和奶头上已布满齿痕了。男人扶着鸡巴把腰一挺,Ernst又感到了熟悉的疼痛。他的腿像是青蛙一样分着,全身的肉都在恐惧中瘫软,在操动中晃荡着,配合着海盗的操干发出黏糊的响声。
那根坚硬又粗的鸡巴一下下戳在他柔软的内脏之间,等到酷刑结束,已经接近午夜了。Ernst躲在海盗身边,想趁着夜色逃跑,可当海盗船吹响号角时,海盗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一条铁链拴在他的脖子上,牵着他向海水走去。
“不,求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哈哈,美人儿,我们船上正好还缺一条母狗。”海盗淬了一口,朝船游去,Ernst只能被迫跟着游泳,海水杀得他的奶头和后穴生疼。
他被那船上的人伸手拉了上去,借着火把,他看到二十几个男人。
“你带了什么回来,蠢货。”
“你们的鸡巴套子,蠢货。好了,小美人儿,在那趴下,给叔叔们看看你的逼。”
男人们主动给Ernst让开了一条路,甲板上,一个木箱孤零零地立在那,有人往上面扔了一条毯子,示意他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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