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开口的告白

水晶公的三明治秘制配方:贤人风味吐司三片,卡贝基菜叶若干,草原洋葱圈少许(如果为埃斯蒂尼安先生准备,可加倍),血番茄切片,烟熏鸡肉或黑胡椒红玉虾,佐以蛋黄酱或牧场酱。以及独家加料:薰衣草苗圃产薄荷叶。

注:她两颊鼓鼓的样子虽然可爱,但为了方便食用,请将一份切成四块。务必询问她的近况,我们的大英雄总把一切都装在心里,殊不知眼睛比嘴更会说话。

昨晚似乎做了个悲伤的梦,她醒来的时候,眼窝被泪水浸着。

窗外白雪皑皑的,太阳还没从延绵高耸的伊尔萨巴德山脉后升起。视野之中,仅有几盏路灯的黄光照亮帝国破旧笔直的街道。漆黑的巴别巨塔像是插在这片土地上的一把巨剑,伫立在风雪之中。

这片土地上的生机被它的贪婪与残忍在几年之间屠戮殆尽,悲伤和空虚在寒风中长久地回荡。

这座加雷马贵族的别馆,即便经历了世间沧桑,又先后被几伙军团征用,仍旧富丽堂皇。纵然水晶灯上挂满蛛网,地毯也因屋顶漏下的雪水洇出了霉斑,仍能想象出当年加雷马的高官与富人在此消遣的景象。

即便这暂时成了拂晓贤人们的庇护所,她也不喜欢这里。她听见门外有人走动。脚步声绒绒的,像小小的东西深陷在地毯里。有人敲门,每日例行,是可露儿前辈,总是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睡得好吗?”她的声音终于将冒险者从悲伤的梦境幻回现实。“这儿和大洋彼岸的萨雷安真不一样,都七点了,外面还黑着呢,但今天要讨论的战术已经在等着我们了。你休息得好吗?”

她点头,用手语示意道:似乎做了一个有关于甜点山丘和巧克力瀑布的梦

“哈哈,不愧是你,图乌。”可露儿踮起脚尖,揩着精致木几上厚厚的灰尘,“当前的局势难免不让大家消沉,看到你仍旧活力满满,这样实在是太好了……那我们楼下见!”

一楼的大厅里晃动着同盟们疲惫的身影,不光是拂晓成员,艾欧泽亚的各方盟友们都派出了他们的中坚力量,协助加雷马解放。总有新成员想要亲眼一睹拂晓贤人,尤其是传说中的光之战士。但当他们发现图乌不光和他们一样年轻,甚至仍对这些好奇有敬畏的目光感到羞赧的时候,困惑之余还有些感动和心疼。

“图乌小姐总是一个人背负这些,会不会太辛苦了?”

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直以来都多亏了拂晓的同伴们。

代表们在长桌的两侧入座,冷风捎着雪花从大门的破损处渗入。来自温暖阿拉米格的同僚们一边抱怨着天气,一边哈气连天。于里昂热为自己和桑克瑞德端来两杯咖啡,念叨着:“在这冰天雪地间居然还能有如此香醇的咖啡豆供应,真要多亏延夏的朋友们。”

“你这家伙,昨晚又和兔兔族们商量到深夜吧。”

“啊……还以为你早就去见周公了。正在解决最后的燃料问题,我们就可以去宇宙中找寻梅蒂恩了。”

“要注意身体啊。”

“这可真不像在第七天堂喝个通宵,还能回来和我们吹嘘战绩的人说的话。”

图乌低着头,翻开面前的作战计划。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艰难地将注意力投入一行行小字中。不愧是拂晓中的元老,大战在即,他们不仅专注于手中的任务,还能心态轻盈地安慰彼此。

她听兔兔族们说过,宇宙当中寒冷无比,光缺乏介质反射,只能孤独地旅行;声音也无法被听见。那就是等带着她的战场,赴一个来自上古的、不被理解和倾听的绝望哀诉。

人聚齐后,雅·修特拉先从桌子的另一侧起身。她的现身总象征着坚定的智慧,她分享了来自萨雷安的消息;双子也发来消息,越来越多流亡的加雷马百姓投身向他们寻求帮助;古·拉哈·提亚与可露儿一直着手于破解巴别塔;而桑克瑞德与埃斯蒂尼安已经扫荡了绝大多数帝国的军事单位,他们收获了对拂晓有利的武器,也带回了投降的帝国残兵。

图乌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显然,解放军继续前进,她的力量不可或缺。当雅·修特拉说起月面的某种异样让兔兔族们不安,还要劳烦光之战士亲自去调查一番的时候,愧疚地笑道:“抱歉了,图乌……大家都太依赖你了。”

哪有的事,是我一直所求着大家的照顾还差不多!啊……肚子有些饿了,我去茶水间再取些小吃来……

逃离了那间紧张的会议室,她才能自如地呼吸了,冷汗浸透了脊背,让她像个逃兵。

朴素却用心的饼干被装在粗糙的贴盘里,烧热水的是重新利用的青磷水容器。

图乌感觉自己就快要哭出来,明明所有人都在帮助她,可这种无法抒发的无助感究竟从何而来……

忽然,有什么东西似乎扫到了她的小腿。她的目光追去时,只来得及看到一缕红色的影子,再回首时,一个猫魅族忽然来到了她身旁。

拉哈!
她慌张地掩藏着自己的泪水。

没想到你也会和我一样,在会议中途开小差。

“毕竟动脑子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古·拉哈·提亚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他没有抬头看图乌,耳朵敏锐地转动着:“图乌呢?英雄恐怕胸中已有计划,被漫长的汇报搞得无聊了吧。”

落泪的窘态一定被细心的猫魅发现了,只不过温柔令他闭口不提。图乌笑着拍了拍古·拉哈·提亚的肩,撅起嘴唇用手语解释道:是三明治太好吃了,我要在被别人抢光之前多拿几块。拉哈,我离了你的厨艺可怎么行。

“不愧是图乌,居然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你的风格,我不会弄错。薄荷的味道,用作早餐十分清新。

“那、其实是!”古·拉哈·提亚不由自主地摸向发辫:“莱楠抱怨过很多次来着,说爷爷的三明治好奇怪……其实薄荷是猫魅族喜欢的口味,我原以为同样是维埃拉的你会不习惯。太好了……”

大家都在努力地照顾我。塔塔露小姐总会帮我织补在作战中破损的装备,可露儿前辈每天早上都会叫醒我,拉哈也是,明明背负着研究的工作,也一大早就为大家准备了这些……

“那是因为有图乌在,大家才能信心满满的!”古·拉哈·提亚立起耳朵。图乌被他的目光盯到要脸红了,泛红的鼻尖,缺乏睡眠的眼下淤青,一定又被他发现了。古·拉哈·提亚突然握住她的手臂:“也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你总是关心着所有人,而使自己受累……”

没有啦……

再这样下去,她又要忍不住眼泪了。

“真的,哪怕完全放下,就这样依靠我们……”他收回了手,为突如其来的接触感到羞赧,“如果图乌愿意的话,接下来的会议就请休息吧。我会向大家解释,你帮我去调查一桩急事。稍晚些时候,我就把今天的笔记送来……”

加雷马的魔科学技术极度发达,即便帝国已经陨落,庞大的遗骸仍旧令人惊叹。

在这极寒之地,哪怕是精锐黑魔法师的火焰魔法、召唤师研究多年的火属性以太,也难以保证同伴们的温暖。这座公馆的青磷水能源系统,竟然在荒废多年后,还能让铜管里喷出源源不断的热水。

唔——太舒服了,简直像回到了海雾村的夏天一样……

图乌回忆起在艾欧泽亚各地和元灵建立连接时。身为普通的冒险者,伟大的旅程尚未开始,那时身边大多也是友善的人,却总在深夜孤独到流泪。是走进沙之家后,她才知道,不论到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一定会有莫古力追上她,把拂晓的信塞进她手里。第一行总是问候道:最近还好吗?就算跑腿也要按时吃饭!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回到这儿,大家会把你喂饱的!
从那之后,有一个家在等着她回去。

她舒爽地吁一口气,跃跃欲试着,将脚尖探入冒着白色热气的水面中。身为高挑纤细的维埃拉族,她的肩膀没入水中,修长的小腿就不得不搭在浴缸壁上,圆润白皙的足尖还滴着水珠。

这才刚结束会议,走廊里回荡着疲惫的叹息声。每个人都对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末日心怀恐惧,也许正在热火朝天的会议间,一颗火球似的陨石就会冲向大海,给这个世界划上句号。

明明不止我一个人在忍耐着,而只有我退却了……

她把脸缓缓沉入水下,吐出一串气泡,连细长的耳朵也被吞没。水让声音变得朦胧了,温柔又无缝隙地包裹着她。只有从黄铜龙头中不时滴下的水珠在平静的水面打出涟漪。让她几乎忘却了身处现实世界……

即便如此,我还总让大家为我操心……如果换作别人的话,一定比我更值得这些……

她的泪水在水下终于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融融热流就像爱人的手在抚摸着肩头。抽泣的气泡在水面不断破裂,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悲伤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一阵坚定缓慢的敲门声传来,像是拉了即将溺水的图乌一把。她猛地从水中坐起,慌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那敲门声仍旧慢慢地,似乎知道她无法做出应答,愿意耐心等待着。

“图乌,你在吗?”是古·拉哈·提亚的声音。图乌下意识地不想见他、不想让他再次察觉到自己的脆弱,况且只要和古·拉哈·提亚独处,她就莫名其妙地激动紧张,又想要他在身边。如果现在有谁能抑制住这泛滥的孤独,那就只可能是古·拉哈·提亚……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搅你。会议结束比我料想的晚了些,但想你肯定在等着我的消息……”

图乌手忙脚乱地抓向一旁的浴巾,围绕在身。她垫着脚,拖着一路水迹来到门旁,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就赶忙跳到屏风后。加雷马贵族们过去的繁文缛节,这会儿还真帮了她大忙。

古·拉哈·提亚感觉到一股与寒冬背道而驰的湿漉漉的水汽扑面而来,图乌好像个乳白色的影子在一晃而过。她的轮廓正投在半透发黄的真丝布料上,那上面绣着珍奇动物与花卉,很衬她静谧又优雅的气质。图乌似乎穿着凸显身体轮廓、仅到大腿根部的短裙。古·拉哈·提亚瞬间脸红了,连就在嘴边的问候都一瞬间被忘却在脑后。

“啊啊——我似乎打扰你了!”

图乌的影子晃动着,也许是困扰,也许是惊慌。一股温热的香气令他无法忽视,他抽了抽鼻子。

“我听前辈说,你有睡眠不足的问题,所以准备了安神茶。不知在背后了解你的情况是不是冒犯了,但我想,即便是英雄,也需要关心才行……”

谢谢……

“会议的后半程,大多是和加雷马重建的事宜,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可以松口气……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拉哈也是,要做个好梦。

“其实我来是想——”图乌听到他的语气急切起来,她的心也跟着担忧,不知从何时开始,让古·拉哈·提亚困扰,会让她想怪罪自己。“虽然希望你感到轻松,但明知道,哪里都需要你,这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吧。图乌,我一直在看着你,与其说是想要追随你的脚步,不如说,光是能看到你,就能感觉到幸福……”

水滴滴哒哒个不停,濡湿了她脚下的地毯。像是冰冻结了她,让她无处逃脱。她害怕着古·拉哈·提亚接下来要说的话,担忧心脏无法承受,亦或是某些她的想象变成现实。而这种害怕,又像是难以克制的兴奋。

“在第一世界,建设水晶都的时候,我才体会到想要达到每个人的期望有多难……那些期待有时甚至是矛盾的,撕扯着我。即便有许多人的帮助,水晶塔在渴望着我的生命力,市民在等待我的领导,我险些要崩溃了……”图乌似乎听到了古·拉哈·提亚叹息的声音,“现在想来,从没听你抱怨过。你总是善良、又那么坚强……在城门口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想着,太好了,这一次由我替你承担,拯救这个世界。现在的我,能够成为你的故事中的一个角色,光是因为这个,哪怕末日就在眼前,我仍期待着每一天。图乌,在这一切结束后,我想带你去能让你轻松地笑出来的地方……”

她陷入无力与内疚,眼泪不断流入失声的嘴唇。她甚至想,换做一个更值得被爱的人,这时一定能用颤抖着的声音回应他,自己是多么幸运的人。

“啊……瞧我,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本想让你能睡个好觉的,结果,又给你添了一份期待。请把我的期待先放在后面吧,眼下有更需要你的事。那么,茶我就放在门口了。”叮叮当当的,玻璃碰撞着的清脆响声。“我走了,晚安,光之战士。”

一定有我能够做到的,得让拉哈听见我的声音——

她急忙从屏风后闪出,那个红色的青年虽然还没离开,但吃惊地后撤了一步。他显然为自己看到的慌乱极了,尾巴竖起,炸得毛茸茸的,手本能地遮向眼睛。“啊啊,图乌,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抱歉,我立刻就离开!”

把眼睛遮住,那岂不就……

图乌握住古·拉哈·提亚的小臂,把他拉入门中。矮小纤细的青年被她抵在门上。虽然营造这种“无利可逃”的气氛绝非她的本意,但无论如何,倘若明天一切都会毁灭,世界葬身火海,又或她要在宇宙的寂静中僵死,那她绝不要给最重要的人留下任何遗憾。

我也想和拉哈一起去!拉哈的下一段冒险,请带上我!!

她急切地用双手倾吐,就连浴巾掉落在脚底,也浑然不知。

“图乌……”

我真差劲,现在才告诉你……有你在,我不再迷茫害怕了。拉哈的心情,我终于可以理解了。我想要拯救有你在的世界,我想让朋友们都活下去……不会、再掉眼泪了。请你留下来——

“可留下来的话,我……我也是差劲的家伙……”古·拉哈·提亚紧盯着图乌的脸,不敢让视线飘去其它任何地方。呼吸急促,身体也燥热着。这些变化,根本逃不过猫魅和维埃拉敏锐的五感。

如果有你在身边的话,我就能战斗下去。

“图乌,要赶紧擦干才行……”

图乌木讷地坐在地上,与其说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发生到了这地步,倒不如说强烈的羞耻与兴奋感让她的大脑暂时宕机了。从记事开始,她就没被这么亲密地照顾过。她在一个阴雨天被弃养在林间,以致于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总会触发哀伤;养父母纵使对她充满了体贴和宠溺,也许是缺乏血缘的缘故,其中似乎总有一层透明的隔阂。

她跪在地上,方便坐在床沿边的古·拉哈·提亚擦拭她的头发。同样是兽耳种族,青年认真而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耳朵,那对她来说,那是没给别人碰过的私密之处,舒服得让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是还滴着水的头发。古·拉哈·提亚用毛巾吸着水份,还用硬硬的手指在其中梳理着。

他怎么这么熟练……像是在照顾小女孩一样……

图乌恍然大悟。作为水晶公的他,一定对莱楠也做过上百次类似的事情了。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撅起嘴唇。因为这种小事而淡淡地嫉妒起来,是不是太任性了?

“图乌的头发好浓密,发丝健壮粗粗的,但是又不会打结。”古·拉哈·提亚拆下他的发夹,别住图乌的前发,“要编成辫子吗?”

图乌红着脸,立马比了个大拇指给他。

接下来,那双不大却颇为有力的手在她的肩颈上揉捏着,沿着小臂下滑。虽然隔着一层毛巾,图乌却能感觉到古·拉哈·提亚指骨的轮廓。他的动作认真又细致,一点也没有色情地品尝她的意味。古·拉哈·提亚揉捏着她的手指,近乎于牵手了。

接下来,她的手被缓缓地牵了起来,收在胸前。

就要到了——但本来就是想和他拥有彼此的身体……

图乌想着,古·拉哈·提亚也应该像她一样羞涩才对,那粗糙的呼吸一直喷在她的后脖颈,让人想要打个寒颤。那双手还犹犹豫豫地在她乳白的裸背上下爱抚着,即便如此,越是靠近腰眼的位置,她就越是敏感,就快要从地上挑起。

最终,那双手用浴巾从背后包裹住了她的胸部。她几乎是抽噎了一声,光是被碰到,似乎就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了。浴巾围绕着她慢慢收紧,完全兜住了她。这下双乳完全落在古·拉哈·提亚手里了。那柔软又沉甸甸的份量、弹性和热度,全都交给了他。

糟了、感觉也太棒了……

虽说和女伴们泡温泉的时候,不管是成熟的玛托雅,还是机灵古怪的塔塔露,总是开她巨乳的笑话,把脸埋进去尽情蹂躏,那时候她就感觉到痴痴的快感了,但这和被喜欢的异性揉弄的感觉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古拉哈托住乳房的根部,像是玩弄布丁一样摇晃着,向前揉动,最后揪住乳头,轻轻地扯弄着。他也有些青涩无措,但这点逗弄对于图乌来说,已经让她无力瘫软了。她靠在拉哈怀中,闻到猫魅特有的味道,醉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拉哈的话,再粗暴一些也可以……

她贪婪地想着。青年劲瘦的身体支撑着她,那也是他想要的。再也受不了浴巾阻隔着他们了,也不想给欲望找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古·拉哈·提亚将潮湿的布扔到一边,直接捧住图乌的双乳,激烈地揉捏起来。她的乳房被男人的手抓着,时而相互摩擦,时而激烈地晃动着。

图乌仰着脖颈,枕在古·拉哈·提亚的肩上,无声地呻吟起来。

“我想抱图乌……”古·拉哈·提亚的声音嘶哑着,图乌忍不住睁开眼,乳房已经被他弄成了淡粉色,渴望着被疼爱的乳头高翘着。而古·拉哈·提亚的鬓发全是汗水,红色的猫瞳紧皱成一道竖线,而两颊像是颗桃子。

图乌从未如此这么幸福过。她轻吻紧张又欲火中烧的男人的脸颊,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爬到帝国人奢侈的洁白大床上,拉掉床头的台灯。

在一片漆黑之中,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声,紧接着,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糟了,猫魅一定都看得见……

古·拉哈·提亚俯身下来,含住她的乳头,尽情地吮吸起来。这正是图乌想要的,敏感的乳尖被又咬又吸,用牙齿叼住晃动。古·拉哈·提亚也沉迷其中了,鼻尖和嘴唇完全埋入了可爱的脂肪中。

古·拉哈·提亚对她燃起了男人的欲望,令她欣喜又恐惧。就连另一边的乳房,也深深地吃入了他的手指。那只手在慌忙地打转、搓揉,然后迫不及待地沉下去……

指甲的坚硬感擦过了她的肚脐,紧接着,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古·拉哈·提亚的手已然钻入她的两腿之间。

如果不是被摸到了花唇,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变得如此湿润了。这份色心包含着羞耻的意味,但是在古·拉哈·提亚面前,却意外地感觉到安全。好想只有把自己的这一面都暴露给他看,才算付出了全部真心。

那根手指在缝隙上来回摩擦着,挤弄着又软又肥的唇瓣。他不会多么花哨的技巧,莽撞地探入,让图乌浑身都紧绷起来。她害怕古·拉哈·提亚会离开她,于是用丰腴的腿根紧紧夹住他的手。就这样,在潮湿的喘息和交错的肢体间,两个人逐渐融化成了一个。

她自然而然地就将腿分开了,奉献一样邀请古·拉哈·提亚进来。他趴在她温柔的乳间,终于不在忍耐,猛烈地挺腰。图乌在耸动之间,紧紧地揪扯着枕头。他的阳具硬而粗糙,深深插入淫水丰沛的肉壶,蛮横地搅弄着。古·拉哈·提亚抚摸着图乌的脸颊,激动地喘息着,随即顶撞起来,很快,黏糊又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变得无法遮掩了。她无助地攀着青年的身体,仿佛只有这样,心智才不会在快感之中流离失所一般。

好、好舒服……感觉要死掉了一样……

古·拉哈·提亚寻找到了图乌的手,和她五指相握,珍惜地吻着她的肩头。他的第一次没有坚持多久,射了之后,以为自己闯了大祸,不知该怎么道歉,立马用被单帮图乌盖住身体。图乌默默地笑着,抚摸古·拉哈·提亚的嘴唇,索要接吻。

拉哈好可爱,做都做了,却连要吻女孩子都忘了……

猫的舌头沙沙的,舔着她的口腔上颚,一股颤抖的电流感瞬间爬上了脊梁。他们拥抱着,互相抚摸着年轻赤裸的身体,很快又兴奋起来,再做了一次。这下汗流侠背,体液交融,图乌也主动地耸动着腰肢,快感令她变得脆弱不堪,如果那根阳物离开了她的花穴,她恐怕就要死去。

那夜,图乌和古·拉哈·提亚并肩而眠,就算明早会被同伴们发现,也不想再分开了。窗外又下起雪来了,可一点也不会觉得冷。她从没有如此幸福、安全过。

谢谢你,拉哈。

图乌注视着青年的睡颜。他看上去没有一丝忧愁,正沉眠着。红色的发辫散开,嘴唇湿润,眼角还有哭过的泪痕。

在这之后,也许不能再陪伴你,但我有了赴死的勇气。哪怕是被遗忘在无声冰冷的宇宙里,有了今夜,我也不会在孤单了……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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