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夜诉情

燕子南迁,一尾裁碧空,傍晚下了场阵雨过后就入秋了。

一封短柬随送柿子的延夏车队而至,交由卡谬手中。江水两岸的延夏人挑选了一位会通用语的年轻人,书写对光之战士助力解放奥萨德诸地的衷心感谢,并道:一年过后,生灵涂炭的大地已重复生机,请英雄务必腾出几日,沿伟大的不二江水向南巡游,以感这片土地再获自由后绽放的欣喜。

这封信被猫魅族折入袖中口袋。

艾欧泽亚的海岸仍旧燥热,他摇曳着灰白长尾,陷入沉思——几天前,在沉溺海豚亭贪杯而欠了人情债,或许现在正是离开艾欧泽亚避避风头的时候。东方人深谙待客之道,所以他只挑了两身轻便又衬身的装备,就搭乘以太网重返那片肥沃又落后的土地。

他被安排在江边的一栋优雅阁中,两层木头建筑,复兴时新补了漆,崭新油亮,临近水边却没有蚊虫骚扰。阁内有精致的书画瓷瓶装饰,服侍他的延夏嬷嬷说,这是在海燕执政前就搭成的旧行宫。少主忙于指挥秋收,没来得及抽身造访,于是年轻的猫魅族就毫不客气地当做度假地独享。

这位老嬷嬷不是每顿都催促他把蔬菜吃干净,就是叮嘱从河岸回阁内,务必要擦脚。在艾欧泽亚,他机敏缜密,心狠手辣,深受同僚尊敬。此地岁月缓慢,他被一个见证了两朝兴衰的老者照看,显得他毛躁又冒失。

“这个周日就是盂兰盆节了。您身体里的灵魂似乎少了几个碎片,请务必要小心……”卡谬总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要不是他碍于高傲不愿和老年人计较,早就要抱怨起来了。“您要知道……每逢鬼节之夜,像您这样没被灵魂填满的躯壳,就容易被不洁之灵盯上。”

“哦,盂兰盆节?在艾欧泽亚被称作守护天节,我们还会特意扮鬼庆祝呢。至于我的身体,不论是占据,还是‘入侵’我的身体,我都早习以为常了。这里度日如年,我还有点想念……”

他脱下脏衣服丢给嬷嬷,挺着胸膛漫不经心地说。鬼怪杂谈似一朵鹅毛,他用刀背都能将其斩断。

“东方习俗和您故乡有些差别,这日是用来寄托哀思的。我听说过您是历经生死之人,夜里难免感伤故人。我只为您担忧,趁夜色而来的不知是结仇的怨灵,还是不舍的挚友呢……”

卡谬背身等着快把干净的浴衣披上肩,猫耳转动,似是听进去了。

月圆又缺,楼前的黄金麦草收割完成,留下一片低矮的荒芜。他的朋友还被公务困在归燕馆中,庆典当日也要独自过了。秋风自手掌间而过,以太无形轻抚,这感觉似曾相识。从行宫的窗棱望去,不远处的河岸边,身穿梅花布短褂的孩童在放灯,纸莲花中火光闪烁,沿江流而下,像灵魂汇入忘川滩涂。

卡谬在窗前撑着下巴,金色双眼映衬着水面的一道月色通路。一个英俊白皙青年深居高楼,被当座上宾豢养半个月有余,四周的农民早就好奇他的身份了。总有金黄丰满的玉米、毫无涩感的柿子不时送上门来。这晚他们终于隔窗说笑,月才上楣稍就有了倦意。他看看身上松垮的长袍,又回头看床头燃了一半的线香,嘟囔:“老太婆,我是你第一个伺候的猫魅族吧,竟不知猫碰上木天蓼就要惹大事……”

月似弯刀,卡谬觉得敞开的胸口冷飕飕的。今晚倒是星空澄澈,天外该何其寒冷,就像当时横在他脖颈前的镰刀一样冷彻。他舔着犬齿,一阵隐隐的快活……

这夜里,有僵冷的幽魂从天外天垓坠落。他的故土和宇宙一样荒芜寒冷,散发青磷水的苦臭。于是他向东游荡,掠过曾被他肆意殖民的土地,循着猎物温热的气息而来,从灯火间拨开芦苇丛上岸。

“挚友,在我之后,这世上再没人能给你战斗的乐趣了吗,你竟然毫无警惕……”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如一股泥浆洪流涌入阁中,在老嬷嬷精心维护的光洁地板上留下两行漆黑腥臭的脚印。他是带着汹涌的杀意闯入内阁的,室内有一股与秋意格格不入的燥热气氛,一个人站在房间深处,沐浴在扇形木栅的月色中,衣衫半解。

“挚友,你似乎并不为我的出现感到意外。”

“又是结仇的怨灵,又是不舍的挚友,我不用动脑筋想,符合的也只有你这一人。”卡谬松手,东方风格的长衣在他肩膀和臀部抚蹭两下,堆在脚底。他不介意被看个干净,以命好战之人,欣赏身体就像是欣赏彼此最趁手的武器一样。

“芝诺斯,看来你战斗的欲望还没被满足。我很喜欢这里,所以改日再战?你该看到外面的田园美景了吧,为了振兴这片被加雷马摧残、生灵涂炭的土地,你知不知道我缴纳了多少物资……”

一个高大精壮的男性身躯从这团浓稠的恶意中脱出。他身高几乎要顶到天花板,金发,碧蓝两眼中透露平静的死寂。回魂之夜,加雷马帝国被废位后因战而死、再无遗憾的前太子重回人间,踏上在这片被征服剥削、又在帝国的陨落中回归自由的土地,死亡与战败都不能剥削他的尊严。

他颔首而立,没读懂卡谬话中堪称亲密的抱怨,仅是出于尊重,敌手不便应战时,他从不趁虚而入。

“我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到你,芝诺斯。我没什么好对你隐藏的,重逢的欣喜大于痛恨。”

“死亡似乎把我的喜悦隔绝了。但如果你愿与我一战,那我也会感同身受。”芝诺斯看卡谬梳理尾巴的浮毛,跨入方形木质浴池中。死人不知深秋的寒冷,但从卡谬粉红的脚趾与耳沿看,他正想泡个澡暖暖身子。

卡谬放心将背后交给芝诺斯,慢慢沉入水中。白皙修美的身体在水波下变了形,一条湿透深灰的尾巴搭在木沿儿上,若有若无地轻敲着。芝诺斯眯起眼睛,说不好卡谬是猫魅,还是剧毒的蛇。

“你很惬意,卡谬,竟然敢把后背留给我。”

“这是粮食收割完后,玉米杆烧得热水。芝诺斯,多玛的土地被青磷水浸过而无法耕种,今年是第一次收获。你只以战取乐,恐怕没留意过这些事吧?”卡谬侧着脸,鬓发潮湿,两颊飞红,嘴唇湿润着,“你是作为我的朋友而来的,还是讨债鬼来的?”

“我从前片面地将战斗与敌对等同了,卡谬。你是绝伦的对手,带我领略了之前无法理解的事物……”

这位帝国太子在卡谬浴毕时为他披上浴巾,难得的体贴让卡谬有些意外。

“这是一点对你的补偿。卡谬,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亲近。”

卡谬从没设想过芝诺斯是会对人好的。他承认,几次痛快地交手,只在心里片面地揣测过这嗜血之徒。从没设想过他偏好什么料理口味,或有哪些癖好。看芝诺斯那一头洋溢贵族气息的柔顺长发,着装也有偏好的色系,显然,他是有除战斗外的其它爱好的。

皇室之触,像枚柳叶般轻而冰凉,从卡谬细腻的腋与柔软的腹拂过。芝诺斯服侍了卡谬上身,又单膝跪地,让湿脚踩在他的膝上,将每一滴水珠拭净。

这是对胜者肉体沉默的膜拜,卡谬面带笑容地应允了。他还想礼尚往来,更粗鲁冒犯地膜拜芝诺斯。

芝诺斯魂归这片从他手中被夺回的土地上,现在,这儿的人民在佳节咒骂他的皇室之名庆祝新生。他又用从前被侍女伺候方式同卡谬拾起被死亡斩断的感情,卡谬饶有兴趣地看向芝诺斯的双眼,真是有趣,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见困兽之斗的疲倦。

“如你所见,这具身体平平无奇……”卡谬在芝诺斯双臂与浴巾围成的环里转了一周:“有人传光之战士拥有刀枪不入的身体,但你看,帝国兵的确在我身上留下过枪痕。”

芝诺斯既不惋惜,也不痛快,就像在听人讲解一件武器的用法。

“我既没有加雷马人那么高大威风,年纪小又时不时狂妄,欠缺深谋远虑。哈哈,也被你看见了 ,正是‘下面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硬要说有什么惊世绝伦之处……还没人在床上对我的身体不满意过……”

卡谬听闻芝诺斯呼吸间微不可察的一滞。真有趣,已经做了鬼,还何必可以保有呼吸呢。芝诺斯从前光靠沉稳呼吸和有力心跳就能给予对手压迫感。剑术老师恐怕早在小太子以刃吻喉时还心跳不乱时,就发觉他是一头狩猎人命的野兽了。

卡谬的呼吸颤抖粘稠起来。眼前的怨灵,是加雷马为践踏星球而打磨的利刃,有毁灭人性的残忍之美。他想把这把绝美的大太刀握在手里,甚至舔芝诺斯的刀锋,不惜舌尖淌血。

“挚友,杀戮之欢与床笫之欢,你到底为哪个而活?”

卡谬朝芝诺斯的胸口猛推,芝诺斯跌入软榻。他做鬼仍旧自信猖獗,胸口无甲,把软肋毫无顾忌地暴露给敌人。卡谬灵敏地骑上来,压在芝诺斯身上问:

“不如问你自己,是作恶鬼还是挚友来见我的?”

“你没有散发杀气,卡谬。那我也不必抱有恶意。”

“芝诺斯,你这可怜的家伙,出身在皇室,又是天之骄子,却连许多市井小人能拥有的快乐都没尝过。也是呢,一旦对杀人的快意上瘾,这世上其余一切都只剩无趣了……”

既然卡谬没有敌意,芝诺斯就允许他上手宽衣借带了。白皙手指上有和他相似的茧子,灵巧地挑开了隐藏起来的衣带。

“我不想把今夜的气氛毁掉。挚友也好,讨债鬼也好,我来还你的债,好不好?”

芝诺斯的目光片刻不离卡谬,神色稍微松弛,卡谬就将他上衣撩起,裤子也褪到膝下。肌肉强壮到狰狞,苍白又粗大的阴茎半硬着。

“继续,卡谬,既然你在床上是绝对的胜者,那就服侍我。”

“嘘,耐心些,讲点情趣。”

卡谬将芝诺斯身上一丝一缕都脱干净。周身仅剩金发略掩胸口,卡谬的性器硬挺地在跨开的两腿间垂着。这才是加雷马的镇国武具的完璧风华。

“芝诺斯,高潮的感受和濒死很接近呢,不管是施方还是受方,都在抽搐中震颤,失去言语的能力,双眼瞳孔放大……说不定你也会对此上瘾……”

“我生前只将它当作生理需求处置。”

卡谬挺起胸膛,将乳尖送入芝诺斯口中,要他细致地品尝。芝诺斯起先是轻缓地吮吸,然后残暴起来,又吞又扯。卡谬挣脱出来时,乳头附近都被吸出了紫色印迹。

“你好像个野兽,芝诺斯。但你开始发现这里面的乐趣了吧,下面都硬得盯到我了。”

“没想到你的身体也能这么柔软。”

“还能更软呢,今晚就让你见识……来操死我,否则就被我操死。”卡谬未经允许就在芝诺斯的阴茎上抚慰起来。

光是抖抖耳尖的细毛,都能想到芝诺斯过去是怎么被侍女们隔靴搔痒似的伺候的。她们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头颅会不会下一秒就被砍下,一边小心翼翼地撸动他的阳具,连包皮都不敢玩弄。偶尔送上小姓一类的陪床,也要事先用器具把后面那处弄松,像个没有弹性的软囊套子,才能消受芝诺斯那根奇大的肉棒。

这可悲又绝美的武器,真正的光芒长久地被束之高阁,只到今天才被开刃。卡谬突到芝诺斯面前,在他丰厚的嘴唇上咬了一下。芝诺斯眼中透露震惊,叫卡谬更加确信了,这男人甚至连滑腻的舌头都没尝过。

“芝诺斯……‘大人’……曾经你玩乎性命,在这世上的恶作剧,今晚我全部要还到你身上……”

卡谬继续吻着那张英俊而魔性的脸,芝诺斯的皮肤没有草木或皮革的香气,只散发能将人溺死的死水之气。他咬着宽阔的下颚,将两手按在芝诺斯的胸肌上,那里完全放松,像女人的胸脯一样柔软肥沃,将他苍白的细指吞陷。芝诺斯逗弄他似的突然发力,又软下去。

“好色情的乳肉……”

卡谬激动揉起来,向中间搓出深沟,称皇子真是长了两块极品的‘护心肉’。乳肉被他摇得波动摇晃,红痕纵横,受惊似的颤动着。芝诺斯乐在其中地哼笑。

卡谬惩罚它的淫荡,一掌抽打上去,肥软的肉要来晃去,芝诺斯却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卡谬用单薄的胸膛抵着芝诺斯的肥胸上下摩擦,芝诺斯才露出似疑惑又似疼痛的表情,“这也算一种战斗吗?过往的对象只顺从我,让我毫无乐趣……”

“芝诺斯,在我看来,你似乎不讨厌疼一点的性爱呢。”卡谬扶着高翘粉白的阴茎,将晶莹的爱液抖落在芝诺斯的腹部,肌肉线条涂上一层液体,更显健美。芝诺斯也用大手套弄卡谬的性器,猫魅族的肉棒尺寸未必可观,但冠头下长着光让人看着就吞咽口水的软刺,皮肤白皙极了,甚至能看到下面喷张跳动的血管。卡谬要暂时告别芝诺斯的爱抚了,把他每根手指上的淫水都吮吸干净。俯身下去,吻着腹肌、壮硕大腿、沉淀之踵,就连珠圆玉润的脚趾,都让他恨不得逐个吮吸。

芝诺斯看着身下猫魅族的脊背起伏着,肋骨的轮廓像是苍白的花茎,得意地摇摆着灰色尾巴,臀瓣大张着。卡谬舌头正吸得勤快,说不定后穴也跟着饥渴地收缩。

“你就是用这样的口舌收服人心的吗,挚友?”

“嗯?你是指字面意思?”

“我指你常给人做口交?技艺熟练……”

“喂,你会不会换个方式夸人。比如夸我‘色得让你鸡巴都要爆炸了’之类的……”

卡谬将芝诺斯的双腿分开,埋头进去,这粗壮健美维度几乎要吞没他的腰。卡谬绝不怀疑芝诺斯能用两腿轻易地将对手的头夹碎。那里稀薄的金色体毛都被前列腺液打湿了,阴茎上经络凸起,兴奋地一跳一跳。“”唔……像这样给人口可不常见哦,所以你要看仔细了。”

卡谬把饱满的龟头含如口中,重重地吮吸了一声,那模样活像一个舔着棒棒糖的馋嘴孩子。他撩眼打量芝诺斯的反应,床笫或战场的高手都靠观察对象来决定下一招。那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把这巨根全部吞入的吧!卡谬自信地心想着。

他“呜”了一声,把嘴长到几乎脱臼的地步,让粗大的阴茎向深处滑入喉咙。他收缩着喉管,一阵阵绞紧,芝诺斯枕臂欣赏,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粗糙又热情的舌面几乎要抽走人的灵魂,这又恰好是芝诺斯所剩唯一的。那只大手轻缓地在卡谬头顶抚摸,拨弄着敏感的猫耳。卡谬不满地抬起头来。他正卖力地奉献,两颊都被口交的窒息感憋得粉红,却被当成宠物一样玩弄。卡谬高兴地哼着,芝诺斯突然开始把他的头往下按,粗大的阴茎干如食道,往里面一股股射液,操得他要干呕起来。他一把将芝诺斯的手夺下,黏糊糊地舔起来,湿润他的关节和指缝:“芝诺斯,是加雷马人没有待客之道,还是你从不亲力亲为?我让你这样惬意舒适,你也不帮忙把自己准备好……”

他牵着芝诺斯的手向下,伸入两腿之间,挤得肥软的臀部缝隙。芝诺斯尽显慷慨大方,脚踩在卡谬的膝盖上,被卡谬引导着,用中指戳弄起后穴的入口。

芝诺斯毫无畏惧地缓慢将手指探进去,丰厚的嘴唇低吟一声,口腔上膛亮晶晶的,舌头在里面蠢蠢地蠕动。卡谬惊喜地想,他居然是第一个享用芝诺斯处女屁股的人。芝诺斯那隐藏在肥大臀肌之间的穴口正紧紧地吮吸着手指,有力到敢将插入的一切都绞断,以此淫荡地吸引着人。那里和他红热的口腔同等质地,被捅得一陷一陷的。

芝诺斯对自己残忍而严苛,像个即将分娩的产妇一样将两腿曲着大张,叫冒险者欣赏太子指奸柔软的洞。

“芝诺斯,你这么坦诚,实在让我太感动了……迫不及待地想操你……”卡谬埋下头去,用舌尖戏弄着抽搐的肉褶,不时吮吸一口鼓胀的睾丸。芝诺斯的阴茎已硬胀至极了,如同一把太刀翘在木尊之上。

“你可以像决斗时那样,不留有余情。”

卡谬实在一再难以维系光之战士的体面,张开双臂扑到芝诺斯身上,捧着胸肌,将脸埋在其中磨蹭。像是捧着两个宝贝,左吻一口,右边也亲一下。他挑起芝诺斯的两手,放在自己白瘦小巧的臀上,然后扶着痉挛漏液的肉棒,朝那肥软的屁股中间挺进去。

“呜!”卡谬的理智都被吸得崩断。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操入了芝诺斯,只觉得被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又猛地挺腰,感觉下手都被纳入了地母的腹中一样,让他无法从泥泞中抽离。“糟了……你的屁股未免也太棒了吧,芝诺斯……”

芝诺斯两颊绯红,碧蓝的双眼半掩,如同一尊怠慢又邪恶的雕像。他的嘴唇能说出让冒险者们万劫不复的咒语:“还能更深吗,挚友。”

卡谬又送命似的猛挺腰肢,芝诺斯浑身鼓大的肌肉都为之一颤。卡谬沉迷地哼叫,双眸渐渐舒张成两轮金环,猫耳朝后收起,尾巴焦灼地四处抽打。那丰厚多汁的肉壶激烈的回应着,一收一缩,要把卡谬的精液全部绞出来一样。

“好爽——救命……芝诺斯,你要把我杀死了……”

芝诺斯似乎领会了同光之战士战斗的方法,宽大的两手按像卡谬的屁股,有力地向自己胯间送去,那肥硕的臀也晃动着迎接操干,一刻都不让他抽离。卡谬像个猫科动物一般,抖去银灰色发间的汗珠,挥洒着一股被延夏人精心照顾过的香甜气息。他在天木蓼的催情作用下,狂乱地挺腰,胡乱冲撞着,两三下擦过芝诺斯的腺体,那粗大冲天的太刀便会凶狠狰狞地来回撬动。芝诺斯有天生的淫荡,恐怕光靠后穴的刺激也能高潮。

“呼……挚友,你极致痛苦的神情十分美丽……”

卡谬倏地想,以他的体型恐怕难以满足芝诺斯。可芝诺斯已是厉鬼了,就算在他这里食髓知味,也无法回到加雷马的军营中找高大的加雷马人或敖龙奴隶满足他了。想到这里,卡谬就扬起尾巴,一边嘘喘,一边得意。下个回魂夜,芝诺斯会后穴空痒地回来。也许芝诺斯心甘情愿做他的人肉椅子,宠爱地允许他坐在腿上,随意玩弄软陷的乳头、粗长的鸡巴。

“芝诺斯,我的这根……足够坚硬……又让人回味吧,在你的要害上来回磨蹭呢。”

“这种战斗十分有趣……让我前所未有地激动兴奋着。”在芝诺斯的助力下,卡谬甚至觉得连睾丸都要干进芝诺斯的体内了。这个昔日的宿敌竟然拍打他的屁股,催促他操得更快更深些。“挚友,原来性爱与战斗一样,能让人这么全情投入,我把你逼近死角了吧?”

“呜呜,你的确要吸死我——”卡谬忘情地将芝诺斯的腿抱在胸前,亲吻他的小腿,波浪似的抖着腰。到头来,卡谬虽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疯子,对这把完美的武器仍有疼爱之情,除了在芝诺斯穴里糟蹋得一塌糊涂,没舍得在他大理石一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倒是卡谬,屁股被扇得红肿,嘴角也被巨根磨红了。

“芝诺斯,延夏早就不是你的地盘了。啊啊——你好歹安分守己些。不愧是你,连后穴都能被你当做武器。”

“只愿与你一战。”

他的胯部已经湿黏一片,精致的睾丸拍在芝诺斯会阴上。质地如胶的淫液拉着银丝,后穴被操得“噗嗤噗嗤”作响,泛着成熟欲滴之色。

“我要交给你了,芝诺斯……我们扯平了,呃,我也在你身上死了一回——”卡谬咬着下唇,猛送了两下,射在里面。他还生怕被芝诺斯浪费一滴,不断朝里面抽送着。他无暇爱抚芝诺斯的下体,最后猛地一干,芝诺斯的阴茎摇晃两下,浓厚的精液喷在卡谬胸前,接着不住地抽搐,软下去堆在胯间。卡谬像个喝牛奶的馋猫般舔着小臂上的白色液迹,怀疑芝诺斯究竟是在死前沉迷战斗、无暇纾解,被遗弃在宇宙深处时,睾丸里装着满满的精液,还是今晚吸了光之战士的以太才积攒了啊……

一轮酣战过后,夜色已深,庆祝的人群早就退去,只有秋蝉听见激烈的性事。花灯或是熄灭,或是被潮气打湿沉入水中。卡谬枕着芝诺斯的臀,看向河川尽头稀疏的灯火。

“一想到天亮时你就要离开了,我似乎开始失落。明明下身还因为这该死的媚药支着……”卡谬抚着芝诺斯的金发,拾起发尾,像羽毛一样在唇间扫动。“身边这些家伙,不是想要我制衡各地关系,就是有求于我……像你一样单纯痴迷着我的,很难遇到第二个人了。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种共同的纯粹,也说不定……就凭这个,我也会思念你的,芝诺斯。”

“那就永久地缠斗下去吧,挚友。我会跟随你到你变成鬼那一天,不,除我之外,其他人不许取你的性命……”

二人枕着胳膊,竟像爱侣一般在高潮后温存了一阵。芝诺斯不见暴君的往昔之影,温柔地揉捏着卡谬的耳朵。没过一会儿,卡谬便对此厌倦了。他想和芝诺斯永远刀尖舔血般争锋相对下去。

他拾起一段装饰床榻的丝绸,系在腰上,宛如一件呈给皇族的贵重礼物。他在房间里巡视着,寻找一件能用来撩动芝诺斯的玩具。

“你是我的了,芝诺斯……”

他从花瓶中挑选了一支盛放的百合,虽然色泽纯净,但香气浓烈到扰人思绪。他把花茎衔在犬齿之间,像狩猎者朝芝诺斯膝行靠近。龟头微微翘起,细长的花茎朝喷张翕动的马眼刺去。芝诺斯的腿下意识地抖动,但他仍旧气定神闲地以劝撑脸,也好奇这具肉体能抵御情欲折磨到什么地步。

“我也在床上对你入迷了,卡谬。”

卡谬精细地抽送着,只见芝诺斯的身上分泌了一层细腻如油的汗水,乳首都勃起了,肉粒附近浮起一小片粉红的疙瘩。芝诺斯的气息颤抖起来,手在卡谬的圆臀四周摸索,卡谬知道自己在把玩危险的事物,他都等不及快点引火烧身了。

“还有力气吗,芝诺斯大人?”卡谬将优美的背面暴露给芝诺斯,用手指抬着臀下沿抖动。芝诺斯像龙化时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来,拂去他后颈的潮发便咬。卡谬狂喜地惊叫起来,忽然两脚离开地面。他被单手搂抱,两腿坐在芝诺斯的小臂上。他害怕掉下去,立马把尾巴缠在芝诺斯的大臂上。

“等等……你不会就想这么干我?”卡谬抱怨,“好歹也要舔一舔、揉一揉,先安抚到我开始淌水吧!”

“挚友,你交媾的时候,一边抽插,一边又用尾巴玩弄自己的后庭,我都看在眼里了。你可真蛮横放荡,和作战的姿态如出一辙……”

芝诺斯的手稍微松驰,卡谬就感觉要坐到那根巨屌上了。他的尾巴像是毒蛇一样缠紧了芝诺斯,后穴兴奋又紧张地收缩,几下起起伏伏,他甚至都感觉到了芝诺斯将他入口顶开的饱胀。

“哇!”他的小腿在跃跃欲试的操干中无凭地晃荡,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他恐惧着被粗长的皇室阳具操穿,又无比渴望着芝诺斯。好像他在金蝶游乐场坐过山车,提心吊胆地等待俯冲的那下。

“芝诺斯,别把我当成你的猎物折磨了,能不能像个情人一样满足我?!”

卡谬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没来得及咀嚼出其中的意味,身体就突然向下沉去。那根被他捧着吻、崇拜地舔的阴茎一股脑操进来,让他仿佛重伤了一样失声惊叫。芝诺斯顶得他的内部脏器都没了形状,两臀被撑得外翻,穴口都陷入臀缝之间。但奇怪的满足感令卡谬浑身瘫软,堕入邪恶的欢愉,任由摆布如漂亮的猫魅族人偶。他发出细微又颤抖的浪叫,不顾廉耻地做爱也好,在外助人为乐也罢,一切全凭内心本能的欲望支使。

现在,他嗅着芝诺斯的金发,芝诺斯动起来时,卡谬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拉扯去了阴间,一道令人担忧的隆起在他的小腹上上下浮动,将他腹肌的轮廓从内部撑平,可见芝诺斯都快把他操穿了。

“芝诺斯,你也许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太刀。哈哈哈——”卡谬沉醉地蹭着那肥大的胸肌,话语被操干几度撞断了,“木拵没办法盛纳你的锋芒,钢拵又太朴素……这世上能和你契合的只有我!”

就像卡谬此刻正热切地吮吸着芝诺斯,把那粗大的利剑用屁股一下下套弄着一样。就连内部的媚肉都激烈地蠕动,芝诺斯深沉喘息的震动也通过相连的肉体传递过来。

当芝诺斯要卡谬变成刀拵满足他的性欲时,他狂笑着掐住卡谬的腰往胯部抽送。卡谬被当做个器具使用,沉迷性欲使他涕泗横流,四肢像被波浪干扰的水草似的,无力晃荡。

“芝、芝诺斯……你要杀死我了……”

“是,我才不给别人这个机会……”

窒息的情感令卡谬的胸膛剧烈起伏。芝诺斯不曾玩弄他的乳肉、臀瓣,也不尝尝他舌尖的甜蜜,而是完全把他当作从前讨伐过的土地一样蹂躏着。卡谬要芝诺斯低下头来,芝诺斯以为要耳语一番,没想到卡谬一口咬在芝诺斯的喉咙上。卡谬窃喜地想,到底谁才是把后背留给死敌的痴心之人?

芝诺斯痛恨又热爱地干着他,木池中水面将这淫荡的身躯全都映照出来。只是芝诺斯这不洁的魂魄是无法被倒影的,只有卡谬色情的肉体在半空中颤动,后穴被大大撑开,正被一下下快速地开凿着,粉洞里的痉挛颤动清晰可见。这罪恶至极的证据注定要被毁去。可爱的猫魅族阴茎涨到了极点,连会阴都鼓鼓囊囊,一股淫液喷出,交媾的浪叫不断,痉挛挣扎的白皙身影终于在波纹中渐渐稀释扩散……

这夜里,卡谬恨不得把所有放荡愉快的记忆都向这个嗜血者倾囊相授。不是紧紧地两腿剪在一起,就是把芝诺斯当骏马一样骑着驯服,要不是屁股被牢牢操着,他恐怕要从床上滚下来。他胆大包天地在芝诺斯操他的时候,一边骑着芝诺斯的腰,一边摸着芝诺斯被他过的穴口。那里好湿好热,兴奋无比,他也正被操得这么湿热。

“挚友,除你之外,我要到哪里才能寻找同等的乐趣?”

“所以我才是你的宿敌,芝诺斯。除我之外,你在这世上没有其他活着的乐趣。”

气息交织,香软燥热,难舍难分。

卡谬在凌晨的时候,在极乐中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就这片刻的恍惚,让清晨刺破江上迷雾的光箭带走了芝诺斯。他拖着酸痛的身体,陷入被体液来回浸润的床榻之中。

“芝诺斯,要再来找我,否则……”卡谬无法嘴硬下去,毕竟这世上恐怕没有比那根更坚硬的阴茎了。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老侍者缓慢又拖沓的脚步声。早晨的一切都如此虚无冰冷,相比之下,鬼的身体竟然是热的。

卡谬扶着肩上的齿痕,告诉自己昨晚并非是梦……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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