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想

天色已近傍晚,一场骤雨即将降下,你回想起在深宫中的约会,计划在夜晚到来前赶至皇城。

Aster紧跟在牛车边,把自制的果干透过简陋至极的车窗递给你。他总能在乡野间找到最成熟的蔓越莓,当作沾着露水的礼物送给你。你吃不完的,他会精心晒干,以备路上无聊之需。沉默在二人之间并不常见。你以为Aster会就昨晚的发生的事说些什么,毕竟他从不对你有所隐瞒,可他仍旧一言不发地为自己在茂盛丛生的灌木中开辟道路。

那些新生的柳形叶在他裸露的部位割开细口,但这相较于他昨晚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提那事呢,Aster?”

“什么事,Master?”

“一个小镇医生为什么要对你做出冒犯的事?”

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眼神跳动,语气仍维持平静,说:“也许是您给予我的这身贵重的盔甲令他动了心思。”

“又或许是盔甲之下的什么勾引了他。”你拍了拍车身,“上来吧,我一个人正无聊呢。”

他左右张望着树林与田野间的情况,你知道他是在陪伴你的渴望与尽守职责间摇摆不定。最终他还是上来了,坐在你的身旁。淡淡的血锈味引起了你的注意。他脸色欠佳,泛着虚弱的苍白和汗水的光泽。

你瞬间理解了为何一个医生会冒犯他的身体。你把将这一切都当成所有物,才对这种诱惑习以为常了。他正模仿着你的样子,把身体的一半探出外面欣赏风景,你试着扮演一个陌生人欣赏他——他的五官出色,性格温和坦诚,难怪总在夜间被邀请到异界冒险。你能想象那些异世界的觉醒者在看到他的身影时眼前一亮的场景,他们会在冒险中依赖你的Aster,从此总在异界石四周寻找他的身影。这是一个为你打造的造物,他是追随你的命令而来的。而昨晚,有个狂妄的分子想要染指他。

这其中有你疏忽的成分。他替你顶下了蜥蜴人从溶洞上方的突袭,你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的动作比平时滞缓。战斗结束后,他面色凝重,继续为你引路,湿滑的道路上滴答着橘红的血迹。你选在附近的村落休息,他才提议为自己找个医生。你急于交差,随意在刚抵达的牛车上找了个会医术的牧师。你把他带去见Aster,随即便离开了。你没注意到他是用什么样的眼神打量你的随从的。
等到你回来,从破败农舍满是缝隙的墙壁里逃出的火光正令人不安地抖动着,你嗅到了冲突的气味。你破门而入,你的随从正发出痛苦又愤怒的闷哼。看到你,他停止了挣扎。

你读出了他的慌张与耻辱,这昭示他已忍耐压抑自己许久了。那个医术平庸的牧师用庞大的身躯几乎覆盖了Aster,粗糙的手指扩大了他的伤口。你看到了枯草堆上散落着染血的纱布,还有牧师敞开的皮带。

“我是不是打断了有些人的兴致?”你脑中瞬间就形成了报复的计划,估量这间房里可燃物的体积,你的火焰魔法跟着愤怒,很可能灼烧到Aster。

“Master!”听话又忠诚的随从没有第一时间控诉对方的暴行,而是拖着受伤的身躯向你靠近。你以眼神安抚他,这种无声的训练你们进行过许多次。你的一声轻哼、一个挑眉,就能让他回到你身边、引领你的前路。

“如果你打算用我的随从,就得付我钱,这是觉醒者之间的规矩。”你抱臂而立,摆出一副中立者的样子。如果牧师此时掏出沉甸甸的钱袋,你恐怕真的会考虑一番。Aster湿润的眼神在你和借治疗之名侵犯他的身体之人之间徘徊。你接收到他无声的求助了。他几乎没有恳求过你。

“他值多少?”

“哦,你看看他的脸蛋,还有他的身材,再告诉我他值多少。”你来到牧师身边,装作要和他更密切地谈谈生意。你看到了Aster被遮掩的部分。他还没得到治疗,差不多被脱光了。他在你的视线下不顾疼痛侧扭过身体,遮挡着私处。

“他是个战士,不是专门做皮肉生意的。我知道他值个高价,我可以按照皇城的名妓价格支付他。”

“不是那么算的。”你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我来告诉你,你该为触碰了我的随从付出的代价。”

你的指尖雷电在噼啪作响,牧师的胳膊发出焦糊味。他尖叫着想要逃离你。叫声随着浓烈的臭味愈演愈烈。此刻Aster的状况更重要,于是你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发出轻笑。

“这下他再给人治疗,人会好奇他为什么不先治治自己炭黑的胳膊了。”你给Aster讲了一个冷笑话。他感激地看着你,只可惜你没有多少温情能给予他。“这都是你的错,Aster。你把镇子上唯一的牧师赶走了,这下除了我,你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不会忘记您的照顾,Master。”他像个做错事的宠物一样拘谨起来。

“别东躲西藏的,这会妨碍我操作。你难不成希望火苗燎到你的好肉?”

这下你心满意足地看到了他为你敞开的身体。乳头正紧张地硬立,下体没有体毛,阴茎的根部是深粉色的,其余部分藏在结实白皙的大腿间。他的身体没有一处让你不满的地方,你这才为他受伤感到许些惋惜。

你用火焰为他的伤口止血,他压抑嘶吼,手指揪着枯草。其实只要他恳求,你就会摸黑找点能麻痹神经的草药,但他为你忍耐着,直到酷刑结束。你撒了一些治疗药水上去,粗糙地在精瘦的腹部涂抹。

“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随从。”他布满汗水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你为他擦去汗水时,他放松地躺在一旁,似乎将赤身裸体的羞耻已抛之脑后。“但这不意味着二等品们就该被嫉妒折磨。况且因为受伤而得到特殊照顾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Aster忠诚坦诚,又格外擅长保守秘密。就像他会把一切旅途上听说的传闻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从不藏匿任何战利品,哪怕是一颗脱水的苹果。他也不会向其他随从卖弄炫耀和你之间发生的事。你未曾以逾越主仆界限的方式触碰过他,言语上更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冒险者。但你知道他感受到了,你的视线曾在跳动的火光中缓慢地舔舐过他年轻的脸颊,你在他换上优雅却单薄的片甲时,发出赞美又轻浮的哼声。一个爱慕虚荣的随从大可在异界石附近夸大其词,把来自主人的友善示好杜撰成桃色预兆。他也许把你的偏心解读为觉醒者对从者独特的占有欲,略带怯懦地真诚回望你,眼底是他从不在你面前隐藏的软肋。

你触摸他肋下浸满冷汗的裸露皮肤。他要是敢露出错愕的表情,你就声称这只是为了继续为他疗伤。

你短暂地回忆了昨晚的一切,凝视着Aster的侧脸失神了。他正专注地观察着农民在田间收割,等待你的命令的时候,他就忙于饥渴地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

“进城之后,指引我去宫殿。”你看到他眼中有两撮好奇的暗红火苗瞬间熄灭了。“我恐怕天亮才回来,你可以花钱住旅馆,给自己好好洗个澡。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破费一把找点乐子……”

“我会一直等待您的召唤。”他从不过问你潜入宫中都做了什么。但他敏感而聪明,你第一次在喷泉旁正式和王子说上话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从那之后,他缄默地为你准备入宫的得体长袍,替你挑选见面礼,甚至担忧地在宫墙外等你趁着黎明前的昏暗出逃。

你不自觉地就把他健康又古典美的身体与王子那没被日光灼伤的羊脂玉相比了。他们的五官也有几分相似。有一天你突然意识到,这意味着你的随从有病态纤细的贵族气息。但他从不颐指气使或矫揉造作,他会单膝下跪为你擦去靴前头的淤泥,会从山岗上小跑下来,献给你一束野花。

你目送他捂着腹部落寞地独自向旅馆走去,愧疚之心作祟了一秒,随即就被即将和王子见面的喜悦冲散。

那男孩被养在深宫之中,欠缺对残酷现实的认识。你刚认识他时,他的家族坐拥这国家半数的财产,他却对货币是做何用的一无所知。金币是你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后来你还送给他了许多,Aster准备的果脯、花束。他对这些皇宫里找不到的廉价甜食上瘾。斯温受过良好的教育,品行也高尚优雅,却有着大多数皇室都难以逃避的弱点——极易跌入下流世界的陷阱。你仍旧用金币奖励他,那些沉甸甸的金疙瘩,背后印着斯温终身刻板清白的曾祖母。你声称要教他在皇宫之外生存的技巧,引诱他脱光了衣服,然后考验他把这些硬币藏起来。

他环顾四周,在你背过身开始倒数的时候慌张极了。等你开始搜查,他像个士兵一样紧绷站立,一动不动。你慷慨地赠与了他一个吻,他青涩又主动地回应你,从而泄露了藏在舌底的第一枚金币。然后你抚摸着纤细单薄的两肩,这和你联想到的另一个人截然不同,毫无训练的痕迹。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斯温的身上,在他不经意间的僵硬中,你从他光滑的腋下又找出了两枚。他的呼吸粘滞起来,是因为失去了金币而焦躁,还是渴望着你更多的爱抚?

你沿着他的背摸下去,粗糙的硬革手套相较于他细嫩的皮肤像是刑具,这里青白的骨头撑起蝴蝶的形状,掩藏不了任何秘密。但你露出神秘的微笑,摸到翘挺的双丘。你拷问他是否藏在了这里。他陷入无助的迷茫,眼神中充满哀求,哼着在乞讨你的宠溺。你用手指沿着缝隙摩擦,然后慢慢地探索进去。金币噼里啪啦地从他的股缝间和夹紧的大腿间坠落。他一无所有了,把家族的名誉统统掉在地上。

你染指他,教会他民间的快乐,叫他因想念你而夜不能寐。

你回味着和王子之间的游戏,来到他的窗下。年轻的少年正瞻仰着群星。你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你的出现于他而言是个没有预告的惊喜。你模仿夜枭叫声,他机敏地寻声看去。

“你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他帮你攀爬进房间,确认没有引起侍卫的注意后重重拉上了窗帘。斯温的房间里灯火明亮,侍女将初夏的丁香布置在寝室里,香气袭人。半个月过去,你发现他的脸庞骨骼的轮廓更明显了,让你不禁想起现在该在旅馆里忍受伤痛的随从。Aster不会像王子一样热烈地渴望着你,他总拙劣地想把这部分隐藏起来。

王子踮起脚尖,轻吻你的嘴唇。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斯温。刚才的吻就甜美极了。”

“你今天刚回到皇城?”斯温急忙去检查门锁,又将那幅巨大的王子与公妃肖像画前的蜡烛吹灭。“一回来就赶来见我?我们得谨慎些,母亲大人正在隔壁休息……”

你顿感扫兴,但斯温果实般可口的面容补偿了你的欲望。他的寝宫是你的极乐殿,温暖又柔软的床能慰藉你疲惫受伤的身躯。他的肉体就是皇室对你英雄事迹的奖赏。他用吻和青涩的触碰为你授勋,在你的指导下,他学着怎么了解和愉悦自己。

斯温不再像初次那样,需要你反复激励和劝诱才肯解开自己的衣扣。他颔首扭开那些纯金的扣子,礼数优雅地将衬衣搭在床凳上。你抚摸他的身体,用手指勾扯他的皮带。你看了太多蜥蜴人和哥布林烧焦的死尸,急需王子的裸体给你带来美感。

“好极了,看看你自己有多完美,我的王子。”

你引导他来到落地镜前面。他茫然地看着你,又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他相较于你是如此白皙羸弱,难怪会有人质疑他的身份。你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带领他走近些,一手在他的肚脐四周打转,那里充满活力的弹性。你按揉着下腹稀薄的脂肪,他的嘴唇像是熟透的杏子,裂开一道甜蜜的缝隙,邀请你的舌尖探入品尝。

他完全依靠着你,你包裹着他的手,按在那半透明的麻制长裤上。

“是激动的泪水,还是恐惧的泪水?”你故意逗弄他。他的性器已经透过灯光在宽松的裤管里映出深粉色,你故作贴心地为他把下身调整得宽松舒适些,让泌液将布料濡湿。

“能见到你我开心极了……”

“是吗?展示给我看。”

他的下体也兴奋着。你带他感受阴茎,半硬,充满生命力,被碰到前头,就会上下挺动颤抖。你的王子挺起胸膛,学着像个沉稳的大人深呼吸,但他势必又要在你面前尽失贵族的矜持了。
你继续抚摸他,帮他撸下包皮。半透明的长裤下两腿情不自禁地向中间夹紧,你用膝盖顶他的屁股,挤压着他的睾丸,迫使他呈现情欲的罪证。他茫然无措地上下撸动,龟头迫不及待地想冲出障碍,把失控的前列腺液在麻布上打出泡沫。

这对他而言太过于刺激了,他咬着下唇看着你,用卷发蹭着你的锁骨。不论他的身体变得多么柔软,又用多么频繁的磨蹭恳求你的垂怜,你都只是面含笑意地摆布无辜的王子。

“给我看。”

你再次要求他。他扭动着臀部,终于把裤子拉下来,湿粘的布贴着他打颤的大腿下滑。他可爱的阴茎终于能自由地翘起炫耀兴奋了。你拎起衣角,他立刻心领神会地把它扒到肚脐之上。

“做个好男孩,周全地抚摸你自己,别在我面前害羞。我们是彼此的王,你得依靠我……”

“可我……”

“你是担心你妈妈明早发现被你弄脏的内裤吗?你得想个男人一样为你的欲望感到骄傲。”

他急切地叹息。他每次在你面前试图扮演大人,都会露出可爱的马脚。你装作没发现他怕惊扰了隔壁而压抑呻吟,还有那双湿润温柔的眼睛时不时就担忧地瞟向紧锁的门。他努力地向你证明自己,把衬衣的下巴用牙齿叼着,一手包裹着睾丸撸动根部,一手作抚摸权杖顶端一样把手心贴在龟头上打转。

你用手指抚摸光洁大腿上的汗迹,他在镜子里碰上了你的目光,立刻不好意思地逃开。光凭这一点嘉奖,就让他呼吸急促起来,不住吞咽着唾液。你再拎起薄衫的前襟,让乳白色的云雾缓缓降落在小巧的树莓果实上。他的乳头也在撩拨下硬立,在衣服上顶起两个小点。他用眼神邀请你玩弄乳头,你稍微施力揉弄上去,他的身体猛地颤动,双膝紧紧夹住你的腿。

“没人教过你这些,你得看清楚才能学会,我的小王子。”

斯温紧盯着你的手潜入他的上衣,把深粉色的乳头揪起来,用食指弹弄。他被你玩弄得忘乎所以,腰瘫软下去,手上也停止了动作。你用指甲掐着乳孔,提醒他继续手淫。你们的视线在镜子中相遇了,他咬着下唇,正渴望着你更多爱抚。

“夜晚很美妙,但到你该睡觉的时候了。”

“求你了,别走……”

你的指尖向下游走,掠过战栗的下腹,当你握住阴茎的时候,他不老实地扭动起来。“我还想听着你的冒险故事,我喜欢听你说皇城外的见闻,平民区酒馆里流传的民间野史比文学老师留的作业有多了……就今晚,留下陪我。”

他的阴茎还在发育中,龟头探出虎口,你故意卡住冠状撸动,又骚弄阳筋,令他焦躁地在你身前磨蹭起来。你撩起他额前的头发,这一刻他让你联想到了你的随从,你好奇他在床上会不会像王子一样甜美。你吻他的额头,但愿病痛中的随从也能得到这点恩泽。

“那可要看你的表现了,小王子。”

“温柔一点,唔……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时常在睡前想你。”

他把五指插入你的指间,主动地挺腰让自己在这甬道里进出。高潮之时,他激动地抬头半张开嘴唇,邀请你降下吻,你满足了他,他才纯洁天真地将眼睛闭上,同时下体正激动有力地一股股喷射着粘稠的精液。他射脏了镜子,靠在你肩上平复了一会儿,用地上的衣服擦干净镜子,向床走去。他任由夜风带走身体上的汗珠,长衬衣下的翘挺臀部时隐时现。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招呼你过去。房间里有股性爱后的气息,是冰冷的,让人渴望拥抱。你不光是被他美妙的身体,也被这远比旅店舒适的环境诱惑了,于是躺在他身边,说起你的随从是如何帮助你登上一个埋藏了宝藏的山峰。你只讲到了一半,就再次俯身去亲吻他的腰腹……

等到天空变成青紫色,你才悄然从王子身边离开。翻出皇城的高墙时,有主却孤单的随从正挑着油灯等待。你从他头冠上的露水判断,他已在此地等候多时了。你回味着昨晚少年蔷薇般的面庞,和那些抑制不住的甜蜜液体,回望角楼的窗扉。王子已感受到你离去,醒来站在窗口挥手。

“真是个乖孩子……”

你恋恋不舍地回过头,Aster的暗红色的眼睛在日出前的昏暗中闪烁。你一瞬间怀疑他得了龙瘟。

“Aster,最好别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昨晚又去异世界了?”

而他沉默不语地给你带路出城,全神贯注地直视着前方,只留给你背影。

如果这时再请个医生给Aster检查,无非是给他的阴影火上浇油。所以你捏着他的下巴,好好地检查了他的眼睛。他健美的身体里仍旧是那个忠于你的高尚灵魂,但你感受到了陌生的拘束和躲闪。

“Master,如果您对研究我的脸更感兴趣,我就暂且不为您指路了。”他在新入队的随从面前小声说。你从他的眉眼看向果实一样的唇瓣,用新采摘的葡萄在上面滚动按揉,然后强行塞入他口中。他一脸震惊又茫然地咀嚼,舔着嘴唇上的汁水。

“我的主人要我每天睡前把所有的衣服穿给他看一遍,现在看来他的恶趣味简直不值一提。”随从们调侃道,你跟着哼笑,而Aster已经跑回了队伍的最前端,继续他引路的职责。

你知道异样不会凭空消失,它会狡猾地隐匿起来,折磨你善良坚忍的随从。去往梅维的路他带领整个小队走过好几遍,今天竟然走错了岔路口。“我是看上这株草药,您作为强大的主人,不喜欢被治疗药水这些瓶瓶罐罐拖累,但我们新添了一个作战还不成熟的伙伴,我认为还是有备无患为妙……”

他如此流畅地为自己的失职找到借口,你一瞬之间都为这进步着迷了,只是他的眼神黯然地回避着你。在黄昏之时,你们到达梅维,在这座被龙焰的小镇外围燃起篝火。新加入的两个异界随从抱怨着腿疼,不满Aster的步伐敏捷,拖着他俩背着满包的矿石走山路。Aster没有为自己辩解,而你从不干涉随从之间的关系。他们紧接着又调侃Aster被你宠坏了,觉醒者从来能被这种话轻易讨好,就好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能成为随从的恩赐一样。你知道自己的Aster相较于异界石附近的其他人有多优秀,你也清楚自己正在恶趣味地戏弄他。你的仁慈便是差遣Aster去河边打水,给他个借口远离这古怪的谈话。

你翻烤着那块还流着血的上等野牛排,并用火法火焰在表面烧出焦香。你公正地评价,Aster在你的团队中贡献至甚,应赏最大块的牛排,于是在他人眼馋中把那块牛排叉入Aster盘中,并浪漫地洒下一些迷迭香的细碎。他的品德良好,不急先于他人开动。有时你甚至会暗喜如此优雅的随从被创造给你。

夜里,他仍旧为你睡在上风区,并始终警惕地将一只耳朵贴向地面。你的随从似乎已恢复如常,不论之前是因何伤感,如今又和你恢复了信任亲密。其它人已经入睡,梅维虽然城廓破败,作为你记忆的第一片,给人一种熟悉又安全的感觉。Aster翻身看向你,压低声音问你明日的计划。

“当然是返回皇城了。”你也枕着小臂回看他,夜里是生物脆弱的时候,此时只有你们两人,你不会再放他逃跑了。他不出所料,表情瞬间失落了,“我们今早刚离开,我原以为您也许有兴趣探索一下周边,说不定会遇上我们之前帮助过的朋友们。”

“Aster,要不是你拖拖拉拉,我说不定今晚就能赶上最后一班回皇城的牛车呢。”你冷冰冰的,愉悦感如同羽毛般扫得你的心痒痒的,你恨不得看他在失职的懊悔与莫名焦灼中落泪。你得意地发现,他的眼眶正红得厉害,下巴倔强地紧绷,嘴唇抿得很薄。你能想象在白天期间他面对着其他随从忍得有多辛苦。你要印证自己的猜想,有关他的渴望、他的绝望、他的嫉妒,于是立马接着说:“你以为其他随从的懒惰能作为你开脱的借口?Aster,但凡你有任何不出色,都不配作为我的随从……”

“不,Master。我只是……我并非是失职的随从,我只是……”他坐起身,靠向你,以平时从未听过的激动声音哽咽地说:“我也想独享您,哪怕是一会儿……就像,斯温王子那样……”

“停下,Aster,停止你的失态。起来和我走。”

你们离开了营地,走入寂静的树林。这里虽然没有火源,晴朗夜晚的月光也可以把Aster落魄的样子照得一览无余。他的眼里正滚落泪水,看上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信念,此时就算有人袭击他,他也不会提起剑迎战了。你咯咯地笑起来,他肯定是错以为你在笑话他那可笑的私心了。

“选在这里不好吗,Aster?”

“您要把我抛弃在这吗,请别遗弃我,我会为您做的更好,我不会再干涉您的私事……”他抚摸着你的衣裾,似乎就快要跪下恳求你。

“原来你以为我不要你了,好可爱……”

他茫然地看着你,等你宣告他的命运。

“你说你想独享我一会儿,所以我想这里应该合适。也很适合让你尽情地失态……”

他睁大眼睛,那双盈满眼泪的眼睛里满是希望。你贴近他时,他像是受宠若惊一般,后退了半步,靠在一棵粗壮的树上。

“你也想像王子一样和我做爱吗?”

“Master……”

你很难界定他脸红是因为哭泣还是害羞,他的眼神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你。

“噢,我不会像对王子那样对待你……”他用半张开的嘴唇渴望你的仁慈。于是你说:“我会奖励我钟爱的随从,他得到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替他舔掉眼泪,亲吻鼻梁,吻着渴望的嘴唇。他没有任何抗拒或遮掩,可爱的舌笨拙又努力地回应你。你的给予让他忘记了呼吸,离开他的时候,他像是溺水一样大口喘着气。你想起了他的伤口,命令他把上衣脱掉。随从们都恢复得很快,两天过去,他的腹部只有一道暗红色的细线了。你再一次要奖励他,你让他把舌头在下牙膛,你在上面若有若无地舔着、抚摸,他暗红色的眼珠上翻,更多泪水流了下来。

“呜——”

他一定有什么想告诉你,但嘴唇用于优先满足你的需求,无法为他诉说。他的身体都替他坦诚了,胸膛起伏得厉害,优美的胸肌颤抖。你用两根手指爱抚着他的舌面,粉红的味蕾无助地蠕动着。你抠挖着深处的时候,他狼狈得快要干呕,又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打扰你的兴致,他的舌头变得干燥,唾液沿着舌下的肉缝不受控制地滴下。落在饱满的胸脯上。

你用另一只手涂抹着他的体液,乳肉变得亮晶晶的,你甚至能抬着下沿晃动它。他慌乱地挣扎了一下,显然不是抗拒你,而是被这种淫靡的触感吓到了。他的头冠在晃动中坠落,凌乱的银发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又糟糕,你想狠狠拉扯他的乳头欺负他,液体的湿滑让你脱手了。他没有遭什么罪,肉红色乳头回弹的快感令他情不自禁地合拢牙关,差点就咬了你的手指。你又做了一次,这回成功地弹痛了他,这可不足以满足你,你用牙齿咬掉手套,徒手抓揉上去,五指都快陷入他的肌肤之中。他时不时夹胸,胸肌突然变得坚硬,你一掌扇打在他的乳肉上,让他完全放松自己给你享用。那可怜的乳肉晃动着,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粉红好的指痕。你既不满他竟把如此色情的身体藏在铠甲下面,又得意于自己是唯一侵犯过他私密之人。

“你也太兴奋了,Aster……”你拨动他的乳头,他像是醉了一样向后靠在树干上,腰难耐地向前挺动。你在他两腿之间的阴影里看到他已经勃起了。他应该是淡色的、尺寸优秀的、干净的,就像他的胸部一样,光是把玩上去泄欲就给人富裕又松弛的感觉。他分明高尚又忠诚,却能激发你贪婪邪佞的一面。他的脆弱与祈求让你内里也兴奋地抽搐起来,他的每一声柔软的呻吟都在挑逗着你。

于是你以淫秽的赞美羞辱他:“你表现得就像自己遭受我的欺负一样,你分明就是很喜欢。你看看,这些都是真实的反应……”

你在他的脸颊上擦拭手指,他像是在向你求救一样:“啊……Master……不、请别——”

“你这里也硬了,是吗?”

你摸下去,他蜷缩起来躲避着,用肩头阻拦你的触碰。“掩饰是被禁止的,Aster。你是最出色的随从吗?那你就该把自己全部的姿态都展现给我。”

“我的……是丑陋的,别看向下面,Master。”

“是谁敢贬低我的随从?”你压上去用体重揉挤他的身体,柔软的肌肉形成了弹软的阻力。他因为你的亲近而害羞地别过脸,你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上,那里布满汗水,立刻浮现了鸡皮疙瘩。不管Aster多么羞耻、焦灼,他的身体都在散发出致命的诱人气息邀请着你。你的手潜入你俩身体间的缝隙,来回肆意抚摸他的腹部、裸背,还半伸入股沟之中。

他充满弹性的臀部有几乎吸着你的手的磁力。“你难道没发现他的皮肤很柔软,他的身上有功勋一样的伤疤?”

“Master……”

“不仅如此,他的嘴唇还像是樱桃一样,只可惜他不会甜言蜜语。”

你吻着他,这次他被你的话语点燃了,迫不及待地回应你。他的手甚至勇敢地碰到了你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你的腰上。

“我太开心了,Master。我从不敢奢求这些,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允许你,Aster。”你们搂抱着,身躯扭动磨蹭。你接着要检查他自称丑陋的地方,他的裤子已经在爱抚中掉落在膝弯,你把手盖在他的阴茎上,感受他的硬度。“这里又热又硬。比我想象中还优秀,龟头也很漂亮。”

“Master,请原谅我。”

“睾丸沉甸甸的,你自己不手淫吗?”

“我想把您放在第一位,那些欲望……我不常想那些事。但有时……”

“怎样?”

“有时……”他艰难地说着,你告诉他你喜欢听这些。你夸赞他的身体,鼓励他在你的面前袒露淫荡。你说你喜欢他赤裸的模样,他的呻吟,身体的痉挛,你都喜欢。你撸着他的阴茎,他在“咕啾咕啾”的液体涌动声中说:“早上的时候,会……尤其是夜里梦到您的时候……”

“难怪你会起得很早啊。Aster,你也是个小色鬼。”

“Master,我……”

“这是我作为主人的疏忽,应该定期帮你射出来。”

你想吃了他,想舔舐他的全身,想看他崩溃地高潮,想要看到他得到爱抚就露出幸福的痴笑。你还想折磨他,让他一直隐忍,让他渴望你而不得,让他流泪、痉挛、呻吟。你挺胯磨蹭着他,他硬邦邦的阴茎就顶着你的大腿根,你蹭得它东倒西歪,前液拉丝。你让他把一条腿贴在你的腰上,这才方便你自由侵犯他。他难以维持这个姿势,无师自通地把腿搭带搂抱着你的小臂上。

“您给了我太多希望,Master……“

“我已经给你许可了,你可以做想做的事。”

他仰起脸,让你继续舔舐泪水,配合着你手上的,在你的身上磨蹭阴茎。你稍微用力地环住阴茎根部,模拟着负压感向龟头撸动。他的阴茎硬极了,还有轻微的弹性,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动脉跳动。然后你锁住龟头,用拇指在敏感的黏膜四周捻揉。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爱慕又绝望地呼唤着你。

“Master,我快要……我要忍不住了……”

“你的颜色都变深了。”

“啊啊——”

你来回套弄两次,一些半浑浊地液体已经冲破尿道口溢了出来。他靠在你的肩头上,紧密地磨蹭。当你松开手,他的阴茎立刻兴奋地翘起,翘起一下下弹在自己的小腹上,喷出浓厚的精液。起先的几股有力地溅射到他的胸肌,然后浸染了你的衣袍。他射了很多,你甚至感受到了精液的粘稠和热度。

你揉弄他的嘴唇,他像是猜透了你的心思一样,把你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两腿发抖着跪地,舔着你衣服上的精液。那些斑点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你的潮热,你发出舒服的叹息,按揉他的长发,让他紧贴你的耻骨。

“该你讨好我了,Aster……”

他急切地调整姿势,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他略显慌乱的动作被你看在眼里,引起了你轻轻的笑声,他的耳根一下子红了,有些局促地跪坐在原地,不敢进一步冒犯。你盯住他的眼睛,朝他撩起长袍。于是Aster的脑袋朝你两腿间埋下去,温柔而小心翼翼,在你的引导下卖力地服侍着。

你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的心从未被如此亲密地陪伴过,感受到了夜晚的潮湿与甘甜,感受到Aster在你的身边兴奋地颤抖…………

事后,你枕着他的手臂,回味着这具美好的身体。他仍为了你不着寸缕,以便你能欣赏到每个地方。

“Master,我怕这是梦。”他抵着你的额头,小声嘀咕。

“那我可以给你留个纪念。”你吮吸着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吻痕。你抚摸着那里说:“留给你白天回忆,好吗?”

他不舍得舔去所有的体液,为你整理好衣摆、头发,最后用脸颊蹭着你的手心。他那忠诚的眼神变了,你在里面看到了对你的欲望。他不再掩饰了,大胆地用视线沉默地渴求着你。你在心里痒痒地想,你恐怕要忍不到下一个天黑,就想再次品尝他的身体。他是独属于你的随从,倘若你选择不尊重他,大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手伸入他的盔甲之下抚摸。

想到这,你的呼吸都激动地颤抖起来了。

“走吧,Aster。性爱之后你会睡得很深。以后不再会有让你早起的烦恼了。”

最后不得不回去了,他才放开你的手,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脖颈,转身为你引路。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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