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器的灵柩

他好像礼物,洁白的身体上被珍贵的藕粉色精致蕾丝装饰着。

昏暗的光线将他作为男子的粗糙特质隐去了,柔和的肌肉线条一半被油润的烛火浸泡着,一半作为惊喜藏于阴影当中。他的穿着堪称大胆放肆,女士风格的内衣没为他遮挡什么春情,反倒为敏感又私密的部位添姿加色;可那张纯粹的脸上又怀着单纯的期待,这强烈的心情从踏入妓院的大门起就折磨着他,随着盔甲被脱下,它变得无处躲藏了。

Aster坐在镜前,抹去一团污渍,从中评判着自己。他作为一件礼物区区随从称不上是上流货色,不过是人类玩味的造物。他被觉醒者带着参观过皇宫中的珍奇展品。隔着水晶罩,他看见生着冰蓝色花纹的瓷瓶,贵族们为它刻意的残缺称奇。这让他不由得抚摸着眼上的疤痕,那时所有人在第一眼看到他时都不可忽视的残缺。除了在性事中能为主人提供些戏弄的乐趣,它从没为自己迎来一点欣赏或赞美。

即便如此,Aster依旧精心地准备了自己。用清水清洗身体,以精油揉搓长发,在嘴唇上涂抹诱人的蜂蜜,将下体的毛发刮得一干二净,再用丝带系上忠贞的绳结。

他有一两点值得引以为傲的。首先是从未给过第二个人的忠诚,这已经是他赖以为生的信条了,甚至延伸到这具身体深处,让他毫无保留地侍奉直白的欲望,把自己变成供主人享乐的容器。其次是这份忠诚带来的纯净,使他在奉命大行杀戮时,也从不为愧疚或恻隐之心困扰。他即为觉醒者而生,身体被泥污或血肉弄脏过,却从不允许他人的手玷污。

倘若这些也能让主人感到一丝自豪,甚至在他人面前不经意间炫耀起来,那他说得上死而无憾了。

独处的枯燥让他不断批判着镜子中的倒影。房门之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又燃起他的希望之火。可要么像是醉酒了一样蹒跚,要么左拥右抱、纷乱嘈杂,要么沉重粗鄙,哪个都并非来自他的女主人。隔着墙,又传来一阵男妓假装高潮的呻吟,像羽毛在骚弄耳廓。这已经是他在等待中的第三次了,令他困扰又茫然,或许他也该学着造作又娇媚地淫叫,抚弄自己的嘴唇,又说“想要”,又说“大人,就快被你被弄死了”。既然被主人带来这里,也许他强壮的身躯不该被用作战斗的兵器,而是该尽量抖动鼓胀的肌肉,扭动劲瘦的腰。这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价值。

他羞赧地想起某一次,当他主动张开腿,恳切地承认几天来的冷漠让自己想要到不行的时候,主人确实和他缠绵得久了一些,还在睡梦中仍要抚摸他的身体。

Aster想的走神了,以至于门从背后被撞开他也毫无察觉。他原以为会看到主人微醺的身影,她会懒洋洋地依靠在门框边,要Aster搀扶,然后顺理成章地倒在他身上。而走进来的却是近乎赤裸的一男一女,Aster惊愕地起身,艰难地从两人的身体轮廓上分辨出来,这竟然是白天和他们一起冒险的两位随从。

“我可从没想象过你会有这一面,难怪主人对你情有独钟。”女随从抚着脸颊,小拇指咬在齿间,“你可爱得就像颗汁水丰沛的桃子,想让人咬上一口。”

她穿着一件柔软的乳白色纱裙,Aster仅瞄了一眼,就为她的放浪感到不耻。不仅乳房和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就连暗红乳晕的颜色都隐约可见。他显然完全忘记了,自己也穿着女士情趣内衣勾引人呢。男从者的身上仅有皮革装饰,拎着一瓶酒,风流地饮了一口。他显然服用了某种药物,阴茎不自然得亢奋勃起着。

“你们作为随从理应在大门外看守,怎么私自来这种地方?”

Aster情不自禁地后退着,直到背抵在粗糙的墙上。狭小的房间本是用来营造亲密的气氛,同时容纳三人,就显得有些压抑拥挤了。女随从不把Aster的质问放在眼里,径直躺到床上,将一侧的乳房暴露出来,挑逗地揉捏着,诱引Aster的欲望。见这个忠诚又耿直的随从全然不为所动后,便撑着脸欣赏起他的窘态。

“同样作为随从,Aster,你难道就被允许进入妓院吗?”

“当然,我是和主人一起……”

“我们为什么被允许进入这里——当然是和你一样,得到了主人的许可。”男随从靠近Aster,粗长的阴茎在他腿间晃动着。为了不被那具过于雄性的身体碰触到,Aster瑟缩起身体。他被完全笼罩在男随从的阴影下,麝香的气味刺激着鼻子,他刚想逃脱,肩膀就被有力的手捏住了。

“你又在这做什么,等着主人来享用你的身体?瞧你这副样子,穿成这样是你的主意?像个等待卖春的男妓,我打赌你肯定迫不及待地提前把小穴都弄松了。”

“主人与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哈哈,原来你是把来这儿当成作为主人的爱宠才能享受的特权了?”男随从撩动Aster脸颊旁的银发。Aster闷哼一声,扭过头去。

他这可爱的反应,让人不难理解为什么随从大多俊美,主人却只对Aster情有独钟了。他近乎天真的正直和纯粹让人想要欺负,甚至想试试是否能弄碎。“你难道不知道,在异界多得是主人会把随从带进来享乐吗,他们还会把随从借给别人操赚钱呢。像我的主人,总卖弄我能勃起整晚的能力,还会把赚到的钱花在我身上,买些高档装备。这对于随从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才不会……我是不一样的……”

“我不否认,你盔甲下的肉体确实令人难忘。”男随从碰了下Aster的胸口,Aster像是过电了一样,剧烈地抗争起来。他被男随从猛地挤到墙上,老旧的建筑都为之一震。“我本以为你这一身肌肉会硬邦邦的,没想到很柔软啊。”

“主人允许你们进入,必然有她的打算。你们应该找个没人的角落解决欲望,这间房不欢迎你们……主人说,这间房里是为我准备惊喜,我要完全献出自己……”
“Aster,你是真的清纯,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故意装傻?”男随从又饮了一口酒,Aster从他的呼吸中感受到了危险的甜味。女随从嗤笑,她的话牵扯到了主人,先是让Aster愤怒,又让他坠入绝望:“一遇到这样强大又严格的主人,我们的日子就不会好过。难道她就不能像别的觉醒者一样,多奉承下贵族,别对穷人出手相助吗?”

Aster难得粗鲁地打断了她:“你再多说一个对主人不利的词,我就会出手教训你!”

“还没想到她会慷慨地分给我们装备,还总是让我们吃新鲜的肉呢。甚至今晚,主人没让我们在寒风里等着,她出来收买了门卫,还说,在这间房里给我们准备了惊喜,要把今晚当成任务一样毫无保留地享用。原来所谓的惊喜,就是和你做爱啊。啊……你的阴茎的形状很漂亮,看上去会让我舒服……”

Aster痛苦地皱起眉,在男随从的压迫下变得绵软了,“主人怎么可能以这种方式奖励我……”

“那看来,你是不想当个能完成任务的合格随从了。但你也不要妨碍我完成主人的任务啊。”男随从揉弄着他的腰身,他也不再反抗了,“我不介意接替你的位置让主人满意。你的确擅长战斗,但可别想在性事上战胜我。哼,就算是强奸,今晚我也会操你的。”

男随从把Aster抵在墙上,迫不及待地抱起一条腿,把肿胀的性器在胯间磨蹭。Aster的大腿内侧凉凉的,像丝绸一样细腻。他过去无缘触碰这么漂亮的货色,他的主人总让他去满足肥胖贵族们的性欲,相比之下,Aster干净又高贵,就连脖颈间的香气都像壮阳药。

他用龟头顶弄着柔软的睾丸,粗糙的手把小巧的肉臀掐在手里,操着紧致的股缝。这肉体堪称尤物,他不介意Aster是不愿意给任何反馈的死物。

“你只要老是挨操就好。”

Aster突然抬起头,用血红色的眼睛执着地盯着他。

“除了主人,区区随从别想评价我!”

男随从饶有兴致的扬起眉毛,像是要测试Aster的决心一样,将酒一饮而尽,酒瓶落在地摊上,发出一声令Aster紧绷起来的闷响。男随从吻了下来,夺走Aster的呼吸,让他根本无从抵抗。Aster的唇瓣被有力地吮吸着,胡茬磨蹭着白皙的脸颊,还没来得及厌恶着突如其来的感觉,就尝到了一股辛辣又甜腻的味道。他被捏着脸颊,只能狼狈地吞咽,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喉咙口蔓延至全身,让他燥热起来。他这下明白为什么男随从自始至终勃起着了。周身的毛孔都被激活了,连轻轻撩拨汗毛的爱抚都能令他尖叫。他不再能坚持反抗,舌头任由品尝,甚至身体都变得渴望和男随从贴合在一起。

“嗯……啊……”

Aster不明白为什么眼睛湿润了,更不明白这种想要被抚摸的欲望从何而来。他咬着下唇,怀念着那催情酒的味道,可那抚摸并非来自主人,玩弄只会让他越来越饥渴。

“想被操吗,到床上去。”

Aster摇晃着走向床,一头倒在上面。他本想埋头忍过整场侵犯的,但被摆成了像是给谁展示一样的姿势,面向床边,两腿也被女随从打开了。他被女随从被背后抱着,那身体过于柔软,和主人的怀抱有着天壤之别。

“Aster,你难道不会吗?”

女随从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握着,带着他抚摸自己的耳朵和头发。Aster努力地把这一切想象成和主人亲昵,眯起眼睛,陷入幻想当中。男随从匍匐在床边,舔弄着他的身体。粗糙的手带来的触感也和主人不同,主人的触摸冰凉又细腻,而男随从却暴力地揉捏着他,像是要把一个完好的事物弄坏一样,至于舔弄,简直恨不得他把皮肤里的甜蜜都吸出来。很快,洁白的身体上就布满了吻痕。

“你的奶头很淫荡,Aster。”男随从用手指抠弄着勃起的乳头,把可怜的肉粒掐进深粉色的乳晕里,“这里是天生就这么大,还是被调教出来的?

“我……不知道……”

“Aster,你被玩弄乳房也有快感吧?这里又鼓又软,还能晃荡。”女随从亲吻他,“脸颊都潮红起来了。不承认的话,就狠狠地揪你的奶头咯,不知道主人看到这里齿痕遍布,会不会心疼?”

“哈啊……只是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卸掉了……”

“原来你说荤话的样子这么笨拙!难道你都不会叫床讨主人开心?

“我……只和主人有过……不知道……”Aster的胸被掐住下缘,晃动起来。虽然主人也对他的胸肌爱不释手,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还能被如此玩弄。这种谲异的体验没有留给主人,他觉得可惜。女随从在他的耳边低语着,果实般的唇瓣戏弄他的耳垂,他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该这么说吗?”

“来啊,人类都最喜欢听这种话了……Aster不是勇敢坦诚的随从吗?”

“啊……操我的乳头……”Aster甚至忘记了呼吸,泪流不止,带着哭腔请求道:“把精液浇灌在上面。主人……一定想看我的奶子发育得更大……”

男随从没想到平时矜持又高傲的Aster居然会请求他,他压到Aster的胸口上,捏着他的下颌,好不疼惜地把阴茎插入口腔当中深顶了两下,然后,牵连着银丝,李子般饱满硕大的龟头戳弄起乳白的胸膛。男随从在上面尽情地涂抹体液,用马眼对准了乳头,操弄上去。Aster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快感,剧烈地呻吟起来。男随从一下下地操着他,乳头简直像是被吸入了一样,整个胸膛都被揪扯起来。男人哼喘着,以巴掌扇打另一侧的乳房,阴茎和睾丸的分量,以及横生体毛的耻部霸占了Aster的视野。

“被玩成这样,连胸甲都穿不成了吧?”

女随从掐起他的乳头,让马眼吃得更深,还挤着他的乳沟,让阴茎在中间摩擦。Aster想要逃走,但紧接着就想到了主人失望的眼神,就放弃了反抗。他只能眼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弄脏,等到男人在他的穴里射精,他会彻底变成不只属于主人的东西了。Aster泪流不止,可阴茎因为性药的作用,高高的翘起,更别提他那被要求打开的大腿之间,后穴正渴望地收缩着。他甚至有种预感,冥冥中他淫荡下流的模样都被某个藏在暗处的人尽收眼底了。

“被人享用乳沟的时候,把舌头吐出来,舔弄他的龟头。”

Aster麻木地照做,才张开口,就被捅了进来。他的口腔被撑得酸痛无比,还没来得及适应,阴茎就抽出,再次插了进来。很体液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不仅入侵他的感官,还烙印他的记忆。胸口被磨得发烫,操出了泡沫。他闭眼,泪沫挤了出来。

最后,男人捏着阴茎的根部,把精液抖得他满脸都是。Aster绝望地抽噎着,随后被男随从要求把尿道里的残液都吮吸干净。

“Aster,把舌头伸出来啊,我想看你超级色情的表情。”Aster用舌头接着男人的龟头,以柔软的嘴唇细致地吮吸起来,他吞咽完之后,还舔弄-冠状附近的皱褶。他想,想要把这种事做到出色,应该怀着疼爱的心情,于是在龟头上轻吻了一下。男人用阴茎抽打他的脸颊,“你很有给人口交的天赋啊,Aster。主人没让你吃过别人的阴茎,真是暴殄天物了。”

“只玩了我的奶子,怎么行……”

Aster带着哭腔笑了。他想起主人也夸奖过他有淫荡的天性,主人看透了他的本质。让陌生人操他,不过是在用正确的方式使用他而已。不知为何,那种酸涩的心情仍旧挥之不去,反而越发强烈。如果在场的是主人就好了,倘若能给主人带来性欲的只有我就好了。

“主人说了,要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毫无保留地享用我吧?那得把我的全身都弄得很糟才行……”

Aster听着男随从把自己的身体吃得啧啧作响,每一根手指都被他品尝着,就连腋窝也被他急切地舔弄。Aster歪头问女随从:“我的身体色情吗,会让人想要吗?”

“Aster,简直就像是为性爱而生的艺术品一样。”

Aster低头,看到男随从用舌头翻弄着精致细长的肚脐,像口交一样刺戳,舔得湿淋淋的。Aster得意地笑起来,“那太好了,觉醒者大人一定会以我为荣的。我请求你们两个,把使用我的体验详细地描述给大人。”

他想让主人知道,自己有乖乖地听她的话。

“Aster,你的想法好过分。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操死你,那样的话,觉醒者一定会迁怒于我。”男从者抬头,抱怨似的道。

“我陪伴主人冒险许久了。”Aster扬起眉毛,示意腹部的疤痕,“可没那么轻易被弄坏。”

男随从暴力地按揉着Aster的下腹,脏器被挤压的痛感让Aster闷哼起来。他的胸肌和屁股发育得结实,腰腹有薄软的脂肪,在脆弱地吸气时,肋骨和盆骨撑起细腻的皮肤,整个腹部凹陷下去。

“我的阴茎很大,插进来的话,从这里也能摸得到。”男人摸着他的下腹,刺刺拉拉的。“就算是你也会求饶吧。”

“Aster,他可没有在吓你哦,你会失禁也说不定……”

“如果这是主人想要的话……”

Aster抱着自己的双腿,方便男随从玩弄后穴。他半硬的阴茎垂在腹部,睾丸向前流动,会阴线粉嫩得鼓掌起来。后穴湿湿的,看上去被开发过,却仍旧很小。

“你玩过后面了吗?”男随从朝后穴吐了点唾沫,小穴激烈地皱缩起来,“不过你向来都很负责,像是你会做的事。”

他伸进一根手指,Aster坚毅地抿起嘴唇。男人像是要测试他有多紧一样,在里面粗暴地抠挖着。

“好像处子一样,Aster。看来主人平时使用你的时候,十分爱惜。她恐怕不忍心亲自弄坏你,所以才委托了我们吧。”Aster不想承认男人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被抠弄那儿,他的腰就忍不住颤抖,阴茎在小腹上一晃一晃的。女随从盘弄起他的胸部,她毫不留情,尖细的指甲都揉进了他的肉里。

“把你的感受说出来吧,就像主人希望的那样。”

Aster似乎看懂了人类的性爱。虽然男女从者说他淫荡,他不知该当作夸奖还是羞辱,但显然这是人类的套路,他说性器有多雄伟、自身的感受有多激烈就能讨人欢心。难怪隔壁的男妓会假装高潮,把这身不由己的反应看成是对嫖客的崇拜,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他想到主人也曾鼓励着他把感受都直白地说出来,他越是毫无保留,主人就越疼爱他。Aster这就得出了结论,在献出身体的同时,还要一边承认自己被玩弄得有多糟糕,一边夸赞对方都是性能力的功劳。这就能让人类快活的方法。现在想来,起初他只会被动地承受,消耗了多少主人的耐心。他还有太多要学习了,好想现在就表现给觉醒者看。

“啊……啊……”Aster仰起脖颈呻吟着,“被碰到了,就是那里……嗯,快感延伸到了阴茎,太糟了……”

“好紧啊,Aster。一个战士像你一样纤细可不行。”

“直接、插进来……我已经准备过了……”Aster因快感本能地想把两腿并拢,这让他紧紧地攀附着男人的腰。“求你了,操我……”

男人扶住阴茎,用龟头往穴心挺弄了两下。Aster期待地舔着嘴唇,焦急地等待自己被贯穿,甚至扭臀迎合起来。那肥大的龟头把穴口都顶了进去,抽出时,发出清脆的声音。反复几次后,小穴很快就适应了男从者的尺寸。

“好大,要死了……”Aster的脚趾都紧张地蜷曲了。他欣喜地发现自己的浪叫让男从者的阴茎在自己内部跳动着,在敏感点上来回磨蹭。他已经完全学会怎么用身体服侍人类了,“为了主人,我被操死都可以……快点,我要证明给主人看……”

男从者突然挺身,剧烈得撞击在Aster的臀部。Aster尖叫起来,感觉自己从内部被填满,一股剧烈地饱胀感让他怀疑灵魂要被顶出肉体了。剧烈的肉体拍击声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他的穴被撑到极限,肉壶惊恐地痉挛着,与此同时,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射出透明的前液。男从者确实在他的小腹上顶出了阴茎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冠状的轮廓。Aster虚弱又满意地笑了,触摸着交合的地方,甚至为了炫耀自己的能力,轻微晃动着肥软的屁股,让巨根在肉穴里摩擦。

“这么迫不及待就想要吗?你真是不怕死啊,Aster。”男人狠狠地掐着他的大腿,猛烈地抽插了一下,“平时怎么忍住不欠操的,天生的骚货。”

类似男从者口中的羞辱,Aster在妓院听过许多次。那些人被侮辱反而更兴奋了,Aster知道自己也该像他们一样。

“想要……再快点操我……”Aster纯粹地问:“你们俩比我有经验,这样送腰会让主人喜欢吗?我只会这样……还是应该像男妓们那样大声呻吟,我该叫些什么?”

“那位大人的话,肯定就是喜欢Aster的耿直劲儿吧?你表现得过于夸张的话,反而要失去欣赏了。”

“主人会不喜欢这样的我?我应该自持安静些?”

“哈哈,你真的够耿直,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样子有多可爱……我保证主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Aster放下心来,全然接受男人的操干了。他的耻部被阴毛磨得通红,小穴也被撑到了极限。男人在他的腹部揉搓着,按摩不断进出的龟头。激烈的肉体拍打声甚至没过了他的骚话。

“好舒服,要用后面高潮了……”Aster眯起眼睛,叹息声被肉体的晃动打断了,“呜……主人,我是属于你的骚货……您的任务,我会用后穴完美地完成的……”

“这家伙为了在主人面前争宠,真像疯了一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女随从狠狠地捏起Aster的脸颊,“你可别以为光躺着享受就能让主人满意!”

“那、该怎么做……教我——”

女随从揪着Aster的银发,矫健地骑了上来。她像一头白花花的野兽,用手指把下身湿润殷红的入口分开了。Aster对女性的器官陌生极了,蝴蝶状的花唇不由分说地压在他的脸上。Aster皱起眉头,只感觉鼻子和嘴唇都被热乎乎的淫液涂抹着。身体被操得剧烈晃动,前列腺被肆意顶撞,这下连呼吸也变得不通畅起来,张嘴只能饮下女随从的淫水。

“赶快摆动你的舌头愉悦我!”她蹂躏着Aster那张俊脸,“啊啊——你的舌尖很有力,被像你一样的美男子服侍,这回算我占到便宜了。呼……要是没有这道疤痕就更好了……”

女随从抚摸着Aster的眼睛。Aster困扰地瞪了她一眼,伤疤是他的致命弱点,岂是主人之外的陌生人能够随意触碰的。

三人激烈地交合着,这番场景,简直就像一只白色的羔羊在被雌雄两头灰狼撕扯。男随从以折磨地方式狠操着Aster,接近半小时后,他脆弱地抖动着臀部,射在Aster里面。Aster被从两人身下拖出时,再度崩溃地哽咽起来。

他身体上战斗的痕迹、荣誉的疤痕已全然被另一种气氛覆盖了。被玩弄的印迹、粗暴的吻痕、无法擦净的大量体液。男随从捏起他的脸,和女随从嘲笑他的惨状,侮辱地往他嘴里吐唾沫。

“都这副模样了,还把自己当做主人的宝贝吗,Aster?”
“主人,不会抛弃我……”

“真该找个镜子照照你现在乱七八糟的样子。”

“啊……请让我回到您的身边,觉醒者大人。请救赎我……”

“敏感点又浅、又不禁操,随意就高潮了。你真是被主人惯坏了。喂,小穴还在痉挛吗,这就被灌满了,真是浪费……”

女随从恶劣地把手指插入Aster的臀部,感叹着里面都变得松弛滑腻了。Aster的后穴无意识地挛缩,吮吸伺候起一切入侵物。他们剥夺了Aster作为同类的身份,仿佛他沦为注定要被牺牲的祭品,一切的放荡、欢愉与折磨,都是为了奉献给无上而不可触摸的存在。

“但愿您喜欢!”女随从略带癫狂地笑着,“哈哈哈,感谢您的恩赐。Aster,你要为此感到幸福!”

就在一墙之隔外,一只眼睛睁悄然窥视了整场演出。银灰色的睫羽惊异地震颤着,好奇又兴奋的瞳孔皱缩成金色的魔环。她这才意识到,属于自己的随从已被无法撤销地肉体改造了。那具身体在她的纵容下,被强制灌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觉醒者近乎颤抖着,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怕又奇妙。

她低估了Aster的信仰,他竟然可以靠念叨着主人的名字支撑过这一切。

几个小时前,她的随从还关切地跪在面前,为她缝补皮靴上的裂口。他还精心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困惑又害羞地把自己装进情色内衣里。看到Aster在两个随从面前难掩失望与悲伤,她的心也感受到了一种幻觉般的疼痛,那种疼痛却让她上瘾。这有毒的美味接连不断,Aster被随从玷污,蕾丝被撕扯断裂,他受伤地哼叫却遵从着命令而不得反抗,她简直兴奋得快要发抖了。

她承认自己有些小气,占有欲让她决不允许拥有复杂灵魂的人类品尝这极致尤物。但她又煎熬着,想要在某些人面前炫耀,这世上可不能只有她知道亵玩Aster的肉体是怎样的极乐,那种遗憾让她像个罪人。于是,她才频繁地带Aster进入妓院,享受贵族们投来的羡慕目光。某一日,她看见由娼妓们在台上表演交合,于是想到由随从来完善这缺憾再合适不过了。他们是漂亮、聪明却非人的道具,那和人类无异的温热身体,既能给Aster带来毁灭的伤害,又不会威胁到她的主权。于是当男随从操弄Aster的身体时,她欣喜若狂,Aster的没一丝反应她都不想错过。那新奇的姿势因浸入了Aster的痛苦绝望而格外美味。

“太棒了,Aster,你没有辜负我的期待,我就想看你受辱时还爱着我的样子,你真令我骄傲……”觉醒者自言自语着,忽然从窥镜边逃开了。她意识到自己竟不自觉地说了愚蠢的话,随从怎么可能拥有“爱”的能力。但Aster连绵的哭喘又把她的注意力勾了回去。她焦急地想立刻继续偷看那美丽的身体。

泛黄的透镜仅仅有硬币大小,把房间里的场景都扭曲了,仿佛那一端是淫乱又荒诞的梦境。Aster雪白肥大的肉臀霸占了视野正中,还被凸镜放大了,让觉醒者能清晰地欣赏被操坏的小穴。

她的Aster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男随从架在大腿上,耻骨顶着粗壮的大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个男人就像是不耐烦地给水果剥皮一样,用手指拨弄着Aster的后穴,并羞辱着他的淫荡、脆弱、不堪。Aster在她看来是个强壮的随从,被这样玩弄,叫她觉得新奇。

她仔细地观察后穴红肿的样子,精液从被操成长缝的穴口滴滴哒哒地沿着会阴流下。男随从每抽打一下Aster的臀肉,那被迫暴露的蠕动的肉腔就会剧烈地收缩一下。

觉醒者赞许这惩罚,只因她的随从流露出的过多不同寻常的特质。他对主人的牺牲奉献已经超出了理性的范畴,性格正直纯良,却又对性爱充满天赋,最糟糕的是,他总能无意撩拨起她残暴的欲念。这让他看上去近乎可爱了,有一种饶人心智的魔性。

没错,就是这样,继续打他,清理他……

Aster含着的精液被快速抽插的手指带了出来,喷射在地摊上。女随从揉着他的臀瓣打转,要他的主人看清这被爱惜、宠溺的宠物被亵玩到了何等下流的境地。觉醒者的想法在脑中猖狂地回响:毁灭他,但别完全毁灭,要用濒死的恐惧感一直折磨他,让他害怕不能回到我身边……Aster,那具身体在抗拒快乐,并且精神还因为肉体得到快感而痛苦着?

两个随从一寸也不放过Aster的身体。Aster被清理过后,像是性偶似的被随意扔在床上。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厌恶或希望,也许,他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也许,他宁愿永远身陷被轮奸的循环中,也不愿意面对主人。主人厌恶或失望的神情会彻底杀死他。

女随从用大腿夹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以阴唇在上面涂抹着,甚至强迫他的手指一根根进入自己体内。Aster无法逃避地被迫感受女性身体内部的潮热,被她夹击着。冰凉的乳房随即压了下来,给他窒息的刑法。他被塞入一颗乳头,下巴被擒住,被动地吮吸扯咬起来。

觉醒者迫不及待要看Aster漂亮的阴茎被使用。那根分量不小,又干净漂亮,正说明她的所有物完美无缺。女随从果然渴望地含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一口气就品尝了全部的甜蜜一样,矜持地裹住龟头吮吸。Aster的修长双腿也正被男人贪婪地啃咬着,就连粉白的脚心都被用来给男人足交。

当Aster淌着纯洁的眼泪向她坦白自己遭遇的侵犯时,会承认自己的快感吗?会撒谎以求留在她身边吗?觉醒者揉搓着自己的两臂,皮肤已经爬满鸡皮疙瘩了。可怜的Aster会用自尊守护这间房里的秘密,他绝不会想到,两个随从会把操弄他的感受带回异界,下流的谣言会在异界石周围传开。

不远的未来,就会有随从在篝火边提起:“有个被主人宠坏的随从,把主人的目光自己的养料,把主人的赞赏当做自己的功勋,结果漂亮的身体被同类在妓院里轮奸了,还没换到一枚金币,他在高潮的时候还在向主人祈祷呢。可笑的家伙。”

那时Aster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觉醒者仿佛看到了那张被火光照亮的英俊面庞瞬间僵冷下去,红色眼眸中的热情也消失了。Aster既不会羞愤,也没有痛苦……他也许回想起现在狼狈的模样吧。被摆成便于受精的姿势,柔软的屁股被掐在手里,不光后穴被使用着,就连阴茎也被女人吃入腿间。呻吟声让人听了会一边勃起一边心痛。觉醒者仿佛看到她最爱的造物从眼上的疤痕裂开,彻底破碎在脏污的床单上了。

“Aster,你那引以为傲的忠诚,还有多少留给主人呢?只有恐惧和极为渺小的希望了吧……即便如此,身体还遵循着指令一次次高潮着……不愧是我的随从,你要永远属于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你得永远把自己重新拼起来……”

他的阴茎甚至射不出精液了,一直半硬着滴出透明的液体。最后,不论被怎样羞辱、调戏,Aster都麻木地回应;被吻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张开口;要再操他一次,他会主动把腿张开;只是阴茎不够硬了,他一边给自己手淫,一边为不中用而道歉。

性交持续到了黎明,娼妓们打着哈欠离开鸟笼,路过Aster的门外时,调侃这儿还有个张扬的夜莺不知疲倦地吟唱着。收尾的时候,男随从用破碎的衣料清理了下体,女随从顺走了镶着宝石的耳坠,没有任何后戏,把Aster扔在床边就离开了。

Aster躺在那一动不动,小腿垂着,透露出死气。觉醒者心中升起淡淡的不满,他为什么还不手脚并用着寻找回到主人身边的路呢?恐怕是被彻底用坏了,她衡量了着该使用治疗术还是就让他这样休克死去、再重新召唤更省力气。

就在她打算动身离去的时候,一种奇妙的情绪刺痛了空荡的胸腔。背囊沉甸甸的,平时都是Aster在背负,她才浑然不觉的。被扎成一束一束的药材横插在其间,也不知Aster是什么时候整理的,他总陪在觉醒者身边,有花不完的精力。那痛觉似乎在督促她去帮助Aster,别再用被抛弃感折磨她的随从了。

那对男女性偶就等在门外,一见到觉醒者,就详细地汇报了高潮的次数、敏感点、Aster的反应。他们的脸上丝毫不见高潮后的沉醉,目光平淡地直视前方,等待主人分发战利品。

“上他的感觉怎么样?”

“以人类的衡量标准而言,令人终身难忘,主人。”男随从以双手接住金币,“但,他给我随从之外的感受,请宽恕我,那是我无法理解的……”

觉醒者多给予了女随从一枚金币,以奖赏她教会Aster性爱技巧。女随从露出真诚地笑容,“主人,愿他未来给您带来更多乐趣。”

“把他的耳环留下。弄丢了主人的礼物,Aster会怪罪自己的。”

狭小的房间里弥散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肉欲气息。觉醒者亲自走进房间,才发现这里狭小得仅能容纳一张床和供娼妓整理妆发的梳妆台。她看向墨绿色的墙壁,在一片污渍中,藏着用于窥探的邪恶孔洞。那个细小、灰暗的通道,连接了随从的肉体与觉醒者内心的空洞。

她双手交握着,来到Aster身旁,像个慈爱的教母,充满关切地歪头看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毫无生气,性欲被榨干了,两颊凹陷,嘴唇半张。觉醒者心疼地皱起眉,Aster的虹膜变成了不祥的深粉色,不论那其中曾经居住着怎样鲜活的性格,现在已经离去了。

“Aster?”

觉醒者的轻声呼唤让Aster的眼底闪过一瞬光芒。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手指揪住了床单,痛苦狰狞地环视着这间令他受尽折磨的房间,最终,目光落在觉醒者的身上,他的眼神抖动着,表情出现了欣慰的松弛。

“大人、大人……您听到我的祈祷,来到我的身边了……”Aster在庆幸之余,有些茫然。觉醒者坐在他的身旁,抚着银白长发,这温柔前所未有。他追着主人的目光,朝自己的身体看去,Aster抽噎一声,坠入绝望——

“大人,我遭遇了一些意外……请您不要因此介怀……”Aster知道主人已经看到他被吮破的乳头、布满体液的身体,她只要再仔细一些,就会看到性器正软绵绵地堆在腿根上,还有那被操得无法合拢的后穴……

他想用手掩盖自己,但又想到对主人不坦诚是更大的罪过,于是反而将腿张开了。

“是什么样的意外,Aster?”

“我期待着您的到来,但出现的却是与我们同行的两位随从……噢,不……您觉得是一场意外吗?我完全被您掌控着,我的命运之中不存在意外……”

Aster看到主人释然地垮下肩膀,仿佛她的某个期待终于成了现实。

“这让您高兴吗?您在难过吗?”

“这是你恐怕永远无法理解的……Aster。人类会被一种致命的诱惑吸引,想要把美好的东西毁掉,可看到它毁灭的过程,又于心不忍。最终,它幸存下来,人终于能和那美丽又残缺的状态和平共处了……对我而言,你就是那个美好事物。”觉醒者抚摸着Aster脸上的伤疤,“我当初是怀着何种情绪创造了你?你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唯独这里留下疤痕……”

“您想把我的瑕疵抹去吗?”

Aster的心坠入冰谷,此时的他何止这一处瑕疵,身体已经完全被来自陌生人的感受填满了。就连他自己都惭愧于以此面对主人。

“不,我喜欢你这样,不想做丝毫改动……这道伤疤是对我的警示,它也是我丑陋的一部分。”

觉醒者的触碰变得炙热、渴望起来,Aster不愿承认他已经无法服侍主人了,仍勉强地承受着。可那落在乳肉上的爱抚不在让他兴奋地赞叹了,每一下触碰都像是针刺般痛苦。

“我才刚碰你,你就哭起来了,Aster。”

“主人……”他不能谎称这是快感的涟漪,那会让他的感受不再真实,玷污与觉醒者在一起的那些令他骄傲的性爱,于是他崩溃地恳求着:“请原谅我,现在的我,无法服侍您了。我的身体被他们两个……”

“噢,有那么糟糕吗?”

觉醒者把手深入Aster的腿间,向后探去,触碰到滚烫又红肿的黏膜。她突然有些愤懑,既责备那两个不知深浅的随从,又指向自己。她自始至终都想看到这些发生……

“主人,请您等待几个小时,我会尽快收拾自己……”

“没想到你也有让我扫兴的一天……”她仍旧说了残忍冷漠的话:“看你的样子,连起立都困难。难道你想用这样的身体应付我吗?我想要那个健康又色情的Aster……”

“主人!”Aster揪住觉醒者的衣襟,眼泪簌簌掉落,坚毅的嘴唇在被迫口交后,染着血沫,“我会有办法……我会让您满意的,我所做的一切、被人侵犯、让身体跟着燥热、说那些淫荡的话,都是为了您。我仍是您出色的随从……啊、啊……也许回到异界石是最快的办法!请您杀死我吧,现在就动手……”

“你的想法真干脆,就像感觉不到痛觉一样。”

“一想到能得到您的爱抚,我就义无反顾……”Aster拖着麻木的身躯,向觉醒者靠去。那强烈的执念,就像极寒中的幸存者靠近唯一的火源:“您难道忘记,这一切都是您造成的吗?我的快活和痛苦都握在您手里,一切都是被您赋予的。只有被您牵引着,我才配存在这世上……”

“事实确实如你所说吗?”觉醒者捏住Aster的下巴,揉捏他的唇瓣:“明明是你这诱人的原罪,你让我产生了这些想法、叫我移不开视线。就连我承认在乎你,都让你有快感吧?你不是创造出来让我变得完整的,你让我看到自己的软肋,构成我的残缺。Aster……你怎么还敢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觉醒者拖动Aster的身躯,将他拥入怀中。令她始料未及的,Aster出现了抗拒的挣扎,他想带着脏污的自我远离心爱的主人,又被那恩宠吸引着。最后,他们以致密却又纠缠的姿势抱在一起。那赤裸的手臂环住觉醒者的腰,青紫遍布的腿也和皮靴绞在一起。

“你居然在反抗我。”

“您在渴望我的反抗,您希望我能印证您的想法是对的。”Aster苦笑起来,“您希望我同您一起悲伤吗,但我却在欣喜着……您承认了我的价值。我很荣幸……能成为您的一部分……”

“就到此为止吧,Aster。”觉醒者把Aster按入怀中,仿佛二者将合二为一。Aster紧紧地攀着她的小臂,手指无力地抓挠起来。像是渴望,像是恐惧,像是急切,像是埋怨……

“原谅我,Aster……”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掉落下去。觉醒者这才大梦初醒一般喘息起来。这下终于回归正轨了,她想,暂时能够摆脱这令她癫狂的魔性了。

从者安详地冷去,苹果般的脸颊上渐渐失去血色。她脱力地颤抖着擦去Aster脸上的泪痕,将那双含着痛苦的双目合上。“我们和解吧,你会再次变得完整。就这样睡一会儿,啊……当你醒来时,就能回到主人身旁了……”

爬上山坡后,随从仍旧不打算休息,兴冲冲地朝觉醒者跑来,向她带来前方就是大海的消息。

“主人,您一定要亲眼看看,这是我在所有异界都没看过的美景!”

他许久没和觉醒者进行二人探险了,浑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觉醒者伸出手,被他有力地握住,拉上石坡。

“Aster,怎么今天像是出来放风的囚犯一样,我们今晚还要回皇城呢,保留你的体力。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出钱让你上牛车了。”

“您有为我做过这种事吗?”Aster背对着太阳,脸藏入阴影:“奇怪,我怎么不记得了……”

“应该是最近频繁穿梭异界导致的。”

Aster揪弄着领口,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窒息:“我确实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回皇城了。我似乎有些异样,为了您的利益,这值得调查清楚……”

“哪有,我看你很好啊。”觉醒者抚摸Aster的脸颊,这又是两人独处带来的好处,觉醒者会给他更多疼爱。她摸到了细密的冷汗,但平静地说:“是Aster最近越来越敏感了。”

“您说的对,过多的想法会让我的剑变迟钝……”

“不光头脑变得敏感了,感官也是……”

她抚摸到Aster的伤疤,Aster闭上眼低头蹭起来,甚至不自觉地含住觉醒者的手指,轻轻吮吸着。他哼鸣着,对主人的爱抚上瘾。

“又陷入无意识的状态了,虽然可爱,却越来越频繁。看来心里的痛苦被剔除了,肉体缺记得那些快乐……只要不耽误任务,就这样也未尝不可。”

忽然,Aster睁开了眼睛,被一声尖锐的海鸥叫声吸引去了。离开了主人的温度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奉献的随从,展开羊皮纸地图,在上面勾勒补充起来。当他把这知识带去别的世界,人们会钦佩他主人的强大,会羡慕他们的关系。那些只有他得到过的,那些潮热的哀诉……

“奇怪、真是奇怪的感觉……一定是胸甲的尺寸不合适了。”Aster仍小声嘀咕着,海风中,把长发掖到耳后:“主人……好想夜晚赶紧到来……”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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