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zol身为随从,虽难免平凡,好歹各项素质也在中等偏上,因而向来不会把自己与某种残忍破碎的、令人茶饭不思的遭遇联系在一起。
每一个随从都是人类遵循美丽与强大的召唤的造物,无一不相貌出众。有的明艳动人,有的阴柔易碎,千姿百态无非是服务觉醒者的产物。而Enzol因其主人迟钝又随大流的性格,落在二者之间,是个平易近人又优柔怠慢的风流客。
“您希望我更强壮些吗?还是再消瘦些?我很看重您的意见。”Enzol每次接触到从异世界履行来的陌生随从,就难免与自身比较起来,而后向主人问起她的观点。Mio抖动着近乎透明的细长胡须,回答道:“我想不出Enzol有哪里需要改变。看到你享受美食的模样与我如出一辙,是冒险途中最大的慰藉了。你和我一样,能由味蕾的刺激产生天然的欣喜。懂得如何从野兽身上取下最可口的肉,不论煎烤还是炖煮,你不需要我传授,就自然而然寻找到了让食材变成人类的美味的方式……”
“所以说,原来这副模样多半都是主人您的功劳啊……”
“现在一看到露营地,我就想得赶紧休息一下把新鲜的肉烤掉才行,要是让它变臭的话。Enzol肯定会心疼,我似乎也难以原谅自己。”
主人给了他如同水鸟般纯洁的白发,皮肤也堪称白皙,这让他一直以来都在口头上按捺着得意。曾有觉醒者在召见他时,还以为自己召唤了雪的妖精。
“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为我装备上冰雪系魔法。当然,如果能够表达自我意愿,我个人更推荐高伤害的火焰系……”
他有些自恋地想给觉醒者们留下难忘的印象,每当被恋恋不舍地送别时,还一边得意地数着佣金,一边沉醉在“虽然你喜欢我到快要落泪的地步,但我可不是属于你的东西,我回去Mio身边了”的满足中。
总而言之,平凡才是用以概括他冒险经历的形容词。龙瘟、惨剧、灭绝人性跟他毫不沾边。
Enzol站在异界石前环视着眼前的一片废墟。眼前是望不尽的尸体与残垣瓦砾,整片人类的遗迹沉于死寂之中,生物的遗骸在熊熊燃烧,一股他平时最喜欢、眼下却令他想要呕吐的烧烤气息在浓烟中蔓延。
狂龙症——在震惊与无措的呆滞中,这个词首先蹦入了他的脑海。
他只在随从队友们的闲聊间听说过这恐怖的疾病,在此之前,只把它当作难辨真假的传言。眼前是现世的地狱,目所能及之处不见一个活人的身影,只能从不远处残存的半个石雕建筑上认出,他正身处皇城。几小时前,他还和Mio穿行于纷繁热闹的市场,和武器商人讨价还价;而在这个世界,商铺倾塌,街道断裂,跌落折断的天花板下流淌出的血溪。
“不由得羡慕起我那位主人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正在被薰衣草烘过的温暖被窝里安眠。”
他身穿着纤尘不染的崭新法袍,本想给这次的觉醒者留下一个好印象,如今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语,不知该向何处落脚。
“这个世界的觉醒者大人在吗?”
他把手拢在嘴边,呼喊着。声音在倾塌的楼房与成排的尸体上空回荡。觉醒者往往都在异界石前接待,下达清楚的命令。Enzol头一回感受到了空虚。太阳快落山了,这片充满了死亡的人工遗迹在逐渐浓重的阴影中孕育着难以言喻的危机。
过了一会儿,浓烟之中传来脚步声。一个庞大魁梧的身影向Enzol靠近。一种无来由的臣服感让他瞬间意识到,来着便是在此地幸存的觉醒者。Enzol清了清喉咙,戴皮手套的两手在空当袖子里捏成拳头,故作轻松地说:“您好,我是Enzol,是一位法师,响应您的召唤。我能怎么帮助您?”
觉醒者沉默不语,拖行着某种软绵而沉重的事物。Enzol逐渐看清,那是一具残破不全的尸体。觉醒者将尸体摆成一列,然后以透露着难以压抑的愤怒的双眼注视着Enzol。
“您要支使我,尽快开口便是。”
Enzol不愿沾染那些尘埃,使用浮空魔法至觉醒者身边。在这个怪异且神秘的男人身边,Enzol忘记施展个人魅力,也不由自主地拘谨了。
“烧了。”
他庆幸这位觉醒者不是哑巴,但接下来要一直听从这低沉混沌的声音下达命令,堪称是一种折磨。
“您是要我用火焰燃烧这些死去的人民?”
Enzol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下巴仍轻微抬起。他偷偷打量身边的觉醒者,是个残破的人,命运显然没有轻易饶恕他,裸露的赤膊上疤痕丛生,褐黑的脸上死气沉沉。
“我记得我召唤的是个才略型的随从。”
觉醒者唐突地用手捏住Enzol的后颈。Enzol从没被如此毫无礼貌地触碰过,无从防备,落在这个陌生的人类手里。他英俊的脸红涨起来,在酸痛感中,他再也说不出一声漂亮话,只能张开手,让火焰在那些可怜的躯体间蔓延开来。
“我只是……为您做周全考虑,毕竟只要有尸体,那灵魂的光芒仍旧能被唤回。那或许是您想的?”
Enzo从那双浑浊的眼里看到冷漠的厌恶,这意味着他说错了话。碰上厌恶从者自作主张的主人,最明智的举措便是言听计从。他漂亮的长袍被觉醒者弄脏了。重获自由后,像是想要逃跑一样,拢着衣袖立刻拉开距离。显然,他被觉醒者的意志困在这个世上,在完成任务之前他无处可躲。
不知怎的,Enzol已预感到将有不幸降临在他身上。他怀念着以往Mio总会用丰盛的野外料理招待新入伙的队员们,接着,由能言善道的Enzol引导着每位介绍起自己来,他们最终总能从彼此身上交换些什么——宝贵的经验或近乎于人类之间的陪伴。这个散发着压迫感的男人给Enzol带路,似乎不打算再从那破裂的异界石上召唤另一个随从了,这不禁让Enzol担忧起来。这个世界原本的专属随从到哪去了?
觉醒者带领Enzol烧尸、搜刮皇城上下残存的值钱物件。他们要像未开化的野蛮人般居住在荒芜中,即便Enzol执意建议该寻找更平坦宽阔的场地,觉醒者充耳不闻。
“如果您明天还征用我的话,起码该让我填饱肚子。”
觉醒者哼笑一声,将啃食过的骨棒仍在Enzol面前。这难以被称作食物,在Enzol的世界,他甚至不会用这种东西打发野狗。
“我明白了,您正是把随从单纯看做工具的那种觉醒者。”Enzol做好饿肚子的心理准备了,保持微笑说:“我不会评判您的价值观,但愿我们合作愉快吧。”
“你想要吃肉,是吗?”觉醒者瞧了Enzol一眼。
“在诸多美食之中,我确实更青睐肉类。如果让我自由选择,白肉更佳。相比起鸡,我更喜欢鱼。”
“看来确实得找个办法堵住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觉醒者轻蔑的态度令Enzol皱起眉来。觉醒者命令Enzol靠近。
“来啊,给你肉吃。”
Enzol情愿把自己隔在篝火的另一头,以回避觉醒者浑身的死亡腥臭气息。他拖着脚步靠过去,觉醒者像是要让他感激地领赏一样,按着他的头,强迫他跪在碎石之中。
“你有一张挺可口的脸,嗯,随从……”
“您可以称呼我为Enzol,的确有许多大人是看到这张脸后决定召唤我的。”
“噢,是吗。你听上去很得意,长得好看未必是好事。”
觉醒者在破碎的外袍里掏弄着,Enzol不期待那其中能藏着一块新鲜淌血的牛肉。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觉醒者居然掏出了一根粗鄙肮脏的性器,在他鼻子前面掂量着。
“比如说这样,你让我鸡巴硬了。”
“您的举止总在我的意料之外,我至今仍未习惯……”
“是你想吃的吗,够大吗,随从?”
“您如果召唤我是为了泄欲的话……”Enzol克制着厌恶的颤抖,挤出一丝微笑:“我欠缺经验,恐怕难以让您满意。您可以再到异界石……啊——”
觉醒者一把揪住细腻的软发,向胯部按去。Enzol的脸贴在一片粗硬的阴毛中,在恐吓之下,他被迫承诺自己会严格地履行命令。
“那……那就让我侍奉您吧,大人。”
Enzol隔着紧绷的黑色手套,握住了觉醒者的鸡巴。热度和硬度仍透了过来。那玩意像一根丑陋畸形的肉虫子,勃起之前就难以握住,完全充血的状态恐怕是马的长度。两颗松垮又硕大的睾丸垂在胯间,让Enzol一点也不想触碰。Enzol闭上眼睛,白色的睫毛交叠着,在厌恶和无可奈何中,他稍微探出舌尖,舔在觉醒者的龟头上。
是难以忽视的雄性气味。他惶恐着再被那双碰过上百具尸体的手折磨了,赶紧将前端全部含如口中,吮吸着龟头上的裂口,故作那味道让他沉迷享受。那张英俊的脸上佩戴着的金链晃荡着,Enzol两手握拳放在膝上,前后吞吐起来。
“好吃吗?”
“唔……唔……”Enzol抬起眼,两颊因为吮吸而凹陷着。他没有空间回应,鸡巴正在口腔中越涨越大,顶着口腔上膛,下巴都快脱臼了。觉醒者玩弄着他的面饰,对于这个随即召来的随从,他很满足。那口腔里湿润柔软,肉感十足,狭窄的喉咙口阵阵收缩,夹着他的龟头。这家伙真爱吃,垃圾、鸡巴、精液都能感恩戴德地咽下去。
他虽不纤细,略带阴柔的英俊长相被过于精心地装饰着,能勾引起施虐的快感。不知他的主人是怎么想的,把他包装得如此精致优雅,可好看的包装不就是等着被撕毁吗?
“别让你的手闲着,随从,除非你想让我把它砍掉。”
Enzol立刻手口并用,一边给男人舔着鸡巴口交,一边撸动柱身、抠弄马眼。那张脸明明正埋在男人的两腿之间,竟然还敢露出难以掩饰着傲慢厌恶。觉醒者揪住他的头发,朝深处猛操起来。Enzol发出一声带着哭意的干呕,两手扶着男人的大腿,被迫承受着。从他的叫声中就能猜到他被干得多深、多惨。
“可不许浪费啊,你们这些随从。”
Enzol被射在嘴里。觉醒者许久没解决过性欲,体液中甚至有果冻般的栓块。他极力忽视着那腥臭的气味,咕咕下咽。大量的体液从腔里倒灌出来,他狼狈不堪地咳嗽喘息起来。这是噩梦。Enzol不愿承认内心有多绝望,在内心念叨着,一切都是很快就会过去的阵痛……
觉醒者用他的脸蹭干净了鸡巴,在他腹部踢了一脚。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把随从当成工具。之前那个,作为屠杀的工具战斗到死了。你不够强,是泄欲的工具。”
这仅仅是被召唤的第一夜。
此地的天似乎从不会放晴,哪怕到正午,太阳也只能从灰蒙蒙的云层后露出轮廓。Enzol猜测,是吸收了太多燃烧挥发物的缘故。风带不来远方的信息,飘来的不是硫磺味就是灰尘。
他趴在半熄灭的篝火旁,浑身酸痛,难以摆脱被觉醒者虐待的恐惧。
“泄欲的工具”不被派遣采集或向导的任务,只是在营地前留守。Enzol无所事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和Mio去过的阳光下白金的海滩和潮湿幽深的溶洞。恐怕在这个世界,一切生命的祝福都偃旗息鼓,连野怪都生存在焦虑之中而无法生卵。
他把头发掖在耳后,真想伴着玫瑰花瓣洗个热水澡,那能帮他找回尊严。他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把脸贴在地上,倾听四周的声音。沉甸甸的脚步声又在四周徘徊了,让他害怕得不敢喘气。他本能地想要找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在觉醒者面前,身为半人,设想自己能够逃脱被置顶的命运是件愚蠢至极的事。
在他做好再次被凌虐的心里装备前,一个脏污的影子已然闯入营地。
“你在干什么,像只老鼠一样。”
Enzol被一股怪力扯住领子揪了起来。他是个高大的随从,但在身形异于常人的觉醒者面前,被叫作老鼠也不为过。他估测着觉醒者的情绪,无非是暴戾与麻木二者之一。
“你撅着屁股在嗅石缝里的残渣吗?”
“我……”Enzol慌乱地蹬着腿,“我在为您侦查周围的情况。”
“你还挺沉的。”觉醒者把他掐在胸前,就像是个洁白肥美、在晚餐前被不幸捉住的鸡。“悄悄长了肥肉吗?”
觉醒者撕扯着他胸口前的布料。那是皇宫出品的珍贵附魔毛料,在第一次被破坏时发出了令人心碎的声音,第二次便无法保护Enzol了,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觉醒者一手盖住Enzol的前胸,揉掐着他的奶子,小巧的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揪住,像是要挤出什么一样,狠狠碾动。
“啊啊——”不管Enzol多么努力地想要维系优雅,这般剧痛实在让他难以忍耐了。
“你把自己吃得这么肥吗,婊子。”觉醒者一掌抽打在Enzol的乳肉上,那层丰腴的脂肪晃荡着,接着,又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Enzol只觉得思绪都被打成了一地碎玻璃,半张脸迅速红热肿胀起来。Enzol含着淌血的舌头,口齿不清地说:“我是这样被创造的,大人。”
“像你这样废物的随从,就是被愚蠢的主人制造的。”Enzol听到Mio被提及,用金绿的眼睛透过浮肿的眼皮盯着觉醒者。觉醒者揪住他的头发,在Enzol虚弱的呻吟中,往他口中吐了唾沫。“随从该被使用,不是用来打扮的。我会把他们的瓷娃娃一个个都敲碎。”
觉醒者把Enzol从衣服里剥出来,掐着他的乳房和腰腹,就为了看他的肉体抖动,野蛮地在乳尖和屁股上扇打。觉醒者亢奋地笑起来,咒骂着他“婊子、骚货、欠操的东西”。
Enzol那无暇的躯体随即变得青紫纵横。他被高高举起,受了刺激勃起的乳头挺在觉醒者的嘴唇边。他眼睁睁地看着觉醒者将他的乳头吞进去,那一刻,他听见皮肉发出“噗嗤”的断裂声,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咬掉了,浑身不受控制地抖动。娇嫩的奶头被嚼着,Enzol像是在用血哺育觉醒者一样,血水从那脏污的嘴角留下,才终于平息了造物者的怒火。
“啊……主人、主人!”
男人沉迷地撕扯,满足地哼着,简直要把Enzol皮肤都扯下。
最终,被放开的时候,Enzol的乳头四周被深深烙下牙印,那块可怜的果实仅靠着充满弹性的皮肤藕断丝连地坠在胸口上。
Enzol被吓得哭叫起来,小心翼翼地用手将乳头扶回原位,但肌肉确实彻底断裂了,又滚落下来。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死亡,被陷阱射穿、被鸟妖叼上天摔死、落水而亡,干脆利落的死亡是生命最后的慈悲。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凌辱、拆解……他为那不可预测的人性深渊感到恐惧……
Enzol被抱摔在地上,肉体为他减震了,骨头却传来不妙的脆响。他哆嗦着蜷起身体,涕泗横流地哭哼着祈求。他决绝地想到眼前的暴君不会给予他一丝怜悯,那就只能哀求上天能够赐予转机——让他被召回原本那个明媚熟悉的世界、或直接劈下一刀天雷给他痛快。
“对了,要喂你肉吃。”
“啊啊——不劳您费心了!您给予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Enzol的膝盖在被迫跪着服侍口交时已被瓦砾割破,但他顾不得那些,扭着屁股膝行逃跑。雪白的臀肉抖动着,后穴一张一缩,睾丸左右震颤,阴茎在腿间激烈地摇晃。
“就喂你下面那张嘴吧,它正说着自己欠操呢。”
“大人,我会服侍您的,请您温柔些!”
“我没空和你玩主仆游戏,我想听你惨叫。”
Enzol被一脚蹬翻在地。觉醒者拉着他的脚踝,骑到他身上,就要操他。Enzol立刻把手伸下去给男人手淫,让那根野兽般的鸡巴多分泌些淫液,他才能少痛一些。Enzol被撕裂的嘴角在刚才的惊慌中再度出血了,正低声念着求饶,棉花糖一样的腹部激烈地起伏着。
“你这根鸡巴太小了,像个玩具。”觉醒者用勃起的鸡巴戳着Enzol腿间,那可怜的肉物被戳弄着,缩在包皮里不敢露头,“你能硬吗,随从?”
“能,大人!”
觉醒者不由分说地拉开他的大腿根,把膝弯掐在手里。Enzol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把手指在口中以唾液和血的混合物濡湿了,赶紧往后穴涂抹着。他知道自己要被操了,以觉醒者的尺寸,他非要被操穿不可。
“那你是骚货吗?”
“我是,大人,啊啊——”
Enzol哽咽着抠弄后穴,想要让那儿松弛一点。从觉醒者的角度,正能看见媚肉激动地蠕动着。
“你是合格的骚货,能被我操硬?”
“我是合格的骚货,但如果您操我时能——啊啊!”
Enzol还没来得及求觉醒者给他扩张,饱满地龟头便操了进来。粉红的血色瞬间就从Enzol的脸上消失了,汗水和金色的面饰缠在一起。他脚尖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鼓胀起来,像个活生生被解剖的肥美青蛙。他颤抖地吐出虚弱气息,觉醒者拽动软凉的两股,一口气捅到了底。Enzol从身体内部听到了撕裂的声音。他湿了,血液在润滑他的小穴。
“啊,大人,求您慢一些!”觉醒者抽出鸡巴的时候,Enzol觉得自己要被里外翻个个儿似的,有种脏器都被拖出来的错觉。紧接着,觉醒者又操了回来,一刻不停地律动着。嘹亮到具有攻击性的肉体拍打声回响在废墟之中,男人野兽般的躯体疯狂地在Enzol下身撼动着。柔软的白肉无辜地颤动,后穴被干得噗嗤作响。
Enzol一定是昏厥了一会儿,上一秒还在被剧痛折磨到恨不得去死,再恢复神志的时候,只觉得下半身麻木,像是被截去了似的。他低头看去,那两条腿软绵绵的摇晃着,阴茎在腹部被操得弹动,没有一点兴奋愉悦的意思。而他的腹部,那个有点皱褶、脆弱温和的地方,有什么在皮肤之下像寄生虫一样蠕动着。那意味着觉醒者在他内部抽插着……
“好紧啊,吸个不停,放松些!”
觉醒者扇着Enzol的肉臀,只要他不放松,就不停下。Enzol无可奈何的伸手到背后,把臀肉掰开。可本能的抗拒痛苦的反应,让他的穴在蠕动收缩着。
“这是您的性器官太大造成的……”Enzol满脸冷汗,手指都用力到发白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爽吗,骚货?”
“啊——您要让我去了,大人,我去了——”
他被按在地上操到天黑,觉醒者又把他翻过来,连鸡巴都没抽出来,就接着从背后操他。男人的性欲似乎没有尽头,精液射在穴肉上时,Enzol又吓得尖叫起来。他浑身打着哆嗦,白肉激荡着,被咬得半掉不掉的乳头在空中晃悠。
他那些下贱淫荡的反应根本没让觉醒者满意。还没到十分钟,鸡巴就再次插了进来。Enzol叫压哑了嗓子,四肢更是无法取悦主人了。觉醒者像嫌弃他的腰不够软,不能像个等待受孕的骚货一样屁股朝天,直露出穴,就一拳接着一拳揍在尾椎上。
Enzol哭求着他停下,从体内听见脊椎骨折的声音。忽然,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括约肌放松了,阴茎开始淌尿。
他的腰终于足够凹了,被觉醒者掐在手里,以诡异的角度扭动都不成问题。
“哼,从者,你变成鸡巴套子了。”
Enzol就这样失去了下身的知觉,直到又闻到烤肉的气味,才发现他的腿因为太过接近篝火,已经被烧成了黑褐色。觉醒者射在他脸上,他知道该怎么做,用舌头在嘴唇上刮着,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都咽下去。
有热乎乎的、香气四溢的东西被塞入口中,他在混沌不清中,忘情地咀嚼着……
“没错,咽下去吧,贱狗。”
那是他自己的肉。
皇城维伦沃斯旅店的残骸之中,一具苍白的肉体正四肢大张地躺在那里,如同报废后被遗弃的人体模特。他的头歪向一边,嘴角吐着精液经过无数次抽插打出的泡沫,胸口被法师长袍撕扯成的绷带包扎着,将那半坏死的乳头强行固定在胸前,而那两条畸形扭曲的腿上则蚊虫萦绕,弥散着一股恶臭。
一个身形如同小山般的男人在石头上磨刀,用手指试着足够锋利后,在火上炙烤起来。
“大人……大人!”那个令人不忍直视的随从,恐难再被称作活物,发出嘶哑的叫声:“求您,别这样……”
那个男人全然忽视了随从的话,举着被烧的红热的刀刃,捏起开始腐烂的大腿,在上面按着寻找血管的位置。
“求您别再破坏我了,求您给我一个痛快,把刀子插进我的脖子里!”
他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叫Enzol了……试图牵着觉醒者的手玩弄自己的身体。觉醒者嫌他碍事,扫开了他。他又是抓揉自己的奶子,又是捏着滑稽的小阴茎晃荡,只为把那可怕的注意力从他的伤腿上移开。
觉醒者按住他的大腿根部,这才有了反应,“得全切掉。”
说着,刀尖压入苍白的皮肉。血像热浪般溢了出来,Enzol竟然感觉不到疼痛,那绝望的信号在沿着脊柱上爬时被截断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肌肉被切开,刀子又在骨头上来回锯了两下,然后他的大腿就脱离了身体。Enzol呕吐起来,觉醒者把那根扔腿扔在一边,又捏住他剩下的那条腿。
“大人,大人我的这条腿还好着!”
“那你今晚吃什么?”
Enzol在夜里被使用的时候,两条残缺的腿根可笑地要来晃去,后穴被操成一个无法合拢且永远淌出精液的洞。
“要不要把你的小鸡巴也切下来啊,我保证这儿的味道更好。”
觉醒者一手握住Enzol的性器,通过拉扯那个脆弱的地方,让Enzol无法反应的下体和他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肥软的屁股上尽是血痕,被撞击得红肿了,会阴处更是粘着粗黑的体毛,精液在抽插中被打得起泡。
Enzol毫无反应,喉咙里冒出胸腔被压迫的气音。觉醒者掐着他的阴茎,龟头被从包皮里挤出来。他失禁了,无法排尿,全靠性交的撞击流出尿液。
这具残缺的肉体便于被摆弄,举起来上下贯穿也好,压在身下肆意抽插也罢,没有一点多余的肢体妨碍。
最后,Enzol被揪住头发从地面拎起的样子,让人想到了栩栩如生、古老残破的半身雕像。觉醒者将他的一缕金发揪了下来,弹在地上……很快,凝固着黑红血液的乱石上似乎有片片洁白的羽毛飘落。
Enzol仿佛做了场梦,再睁开眼时,他正深深陷在一张柔软的椅子里。一张兽脸凑得极近,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觉醒者大人!?”Enzol浑身一颤,感受到脚趾扒着地面的力量,还有他的衣袍,虽然破损成了丝缕,可露出的是白皙健康的肉体。
“去哪了呢,Enzol,我睁开眼的时候你竟然不在身边,一下子就想到要无人一起分享美食了。“
“您召唤了我吗……”
“是,我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见到你的欲望,你就真的突然出现了。只是……你的身上散发着让我陌生的味道,装备也报废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您恐怕不会相信我遭遇了什么……”于是,Enzol终于享受到久违的在玫瑰花瓣中沐浴了,纵然他极力推托,Mio仍用命令的方式守在他身边,更是陪在他身边,送他进入温水。换做任何随从,都会受宠若惊。Enzol将在异界的遭遇全盘托出,指着粉红可人的乳头、粗壮细腻的大腿,绘声绘色地说着他是如何被肢解的。
“怎么样,我是不是让您刮目相看了呢?”
“听着让人心痛。作为主人,理应爱护、滋养随从。来吧,我会帮你,先洗去那些令人恐惧的感觉。”
Mio用两只兽手在Enzol的身躯上抚弄擦拭,褐色的短毛在水中轻盈地摆荡着。一股莫名地慰藉在随从的身上蔓延,主人就像拥有驱散诅咒的魔法一样,斩断了这具身体和痛苦相连的记忆。
她挽起袖子,努力地揉搓着雪白的乳肉,沿着胸肌的轮廓打转,又来回盘摸小腹,把弱小的阴茎捏在手里。Enzol很怕她没有经验,会把他弄痛。她小心翼翼地撸下包皮,用细细糙糙的指腹点拨着。身为随从,哪怕是娇气如Enzol,被此般服侍都显得怠惰了。
他的身体被香氛浸润,白发像鸟的羽翼般仔细地梳理,最后争奇斗艳地尽可能戴上更多珠宝首饰,这才找回了身处和平、繁荣世界的现实感。上午在Mio反复的担忧和惊叹中度过,为了将Enzol布满裂痕的心拼起,下午又去喷泉池旁用下午茶。
天真烂漫的王子今天没有偷跑出来,粗鲁丑陋的流浪汉也没来打搅他们的情趣。Mio蠕动着三瓣嘴,眯着眼睛嚼各种口味的玛德琳,往往只尝一口就委托给Enzol。
“您要把我养胖了,再这样下去,高处的宝箱就得您亲自去搜刮了。”
“你一脸憔悴的样子才让人担心。”
“我实际是想抱怨,最受好评的口味都被您独自享用了,一口都没给我留下。”
Mio不断把银币扔进喷泉中许愿,求神明保佑Enzol下次遇到慷慨贤明的随从。她又说起“人人为我”的道理,只要自己善待身边的每个随从,Enzol就能在异界也得到庇护。入夜之后,Mio称Enzol把茶泡的浓了,叫她睡意全无。在那低价收来的小屋里,她把被子拉到只剩一双圆黑的眼睛。
“我睡着之后,你恐怕就又得离开了吧?”
“是,我的主人。那是我的使命。”
“啊……”Mio落寞地背过身去。Enzol为她护住脊背时,她忽然将他一把拉住,“万一变态的觉醒者又召唤你呢?我突然把你抢回来,一定会触怒他。如果你又遭受那种虐待……”
“身为随从,这种情况是不可抗力。”Enzol笑眯眯的,“您是担心我离开而不敢入睡吗?”
“也许……也许是白天的活动使我头脑活跃了。”Mio让出半张床来,抚着床单,“在我身边躺下吧。”
虽说是充满温情的邀请,但在随从面前,觉醒者的每句话都是命令。Enzol讲究地脱下新买的外袍,精心折叠起,又脱下长靴,才在Mio的身旁规矩地躺下。他感受到织物中主人留下热融融的力量,还有几丝毛发。Mio搂住他的胳膊,将脸靠在圆润的肩头上。兽人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绵软,散发着奇妙的香气。Enzol瞬间就卸下了全身力气,一动也不想动了。
Mio撑着脸,一边嗅着,一边端详Enzol,用手指轻触他的嘴唇,又抚摸他的脸颊。
“太好了,痛苦乏力的气氛看来是消失了。”
“如果所有觉醒者都像您一样温柔,那随从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造物了。”
“Enzol,胸部和下体可以给我看吗?”
“您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这反倒让我拘谨起来。”
“Enzol的魅力正在于对外冷漠高傲,对我却体贴又温柔。”
Enzol含着下巴,把鼓鼓囊囊的胸前的扣子解开。雪棉的乳立马爆出,Mio的兽瞳皱缩了,将脸贴上去沉迷地蹭起来。
“啊……Enzol……我的造物……”她捧着宝贝般又亲又吮,爱抚温柔至极,可那硬刺的胡须还有短而扎实的兽毛刺激得Enzol像过电般打了个哆嗦,奶头附近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感觉不好吗?”
Enzol心虚地呵呵笑起来,继续拉下裤子。他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没第一时间护住,就被Mio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主人,您其实没必要这样细致地照顾我。如果您想,我可以手淫给您看……”
“难道有人不喜欢这里吗,像个白色的茧蛹。Enzol……硬起来了。”
Mio又把龟头从包皮中剥了出来。她似乎因为这里颜色鲜艳,就格外地爱玩弄,Enzol忘记呼吸,很快就没忍住去了一次。
“都是因为您……我不常做这种事,有些敏感了。”
“Enzol,不要屏住呼吸。”Mio一边吃他的奶头,一边撸着半硬的阴茎,还拖着睾丸晃来晃去。“我喜欢看你喘息的样子,胸部像牛奶布丁一样摇晃着……你也想让我愉悦吧……”
“您明知道向我提出要求,我就会满足您啊……”
Enzol懒洋洋地把双臂举过头顶,抱在一起。腿也朝两侧打开,哪怕压在Mio身上,他也毫不害羞地把秘处全部暴露出来。
“你想做?”
“您如果不嫌弃……可以从后面进去,啊——请您先让那里再湿润些!”
Mio在Enzol腿间挤出大量的润肤露,微凉的液体让他两腿抖动着,阴茎都被淹没了。乳白的液体自然而然地流入肥软臀瓣挤出的凹谷,被手指一次次插进去,太湿润了,咕啾咕啾地响着。
Enzol的脸上潮红一片,忘情地呻吟起来。他玩着没被Mio幸临的那侧乳肉,揪扯着玫红色的乳头,又急切地一下下收着后穴,让前列腺被透彻地逗弄。
“主人、您让我上瘾了!”
“像这么漂亮的身体,应该被透彻又细致爱抚。”
Enzol被插得干性高潮了。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类似哭声的淫叫忍也忍不住。阴茎只流出了点透明拉丝的液体,可穴里爽得不断抽搐。他像个渴望关注的宠物,跪在床上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以让主人能尽情地指奸他。
“大人……那个异界觉者摧毁了我,却没有改变我的本质。可您轻而易举地就让我变得奇怪了……”
事后,Enzol提供小腹给Mio枕着。觉醒者在柔软的波浪之上,再也无法抵抗困意的袭击。她郑重又平淡地说,要和异界石好好谈判,让它对待Enzol的命运要谨慎考虑,倘若异界石再虐待她的随从,她就把各地的石头挨个敲碎。
Mio的呼吸逐渐缓慢后,一股强大的引力将Enzol从这安逸之中抽离。一阵强光叫他以手障目,看来这次的异界起码天气不错,正是草长莺飞之夏,堪称燥热,漆黑厚实的巫师外套令他有些发汗了。这位觉醒者的念力十分强大,散发着强势又冷漠的气味。Enzol近乎是祷告着,缓缓睁开眼睛。
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较之稍矮一点。一身古典健美的气质,佩戴羽冠,令人联想到赫尔墨斯。
“主人这次怎么挑选了巫师?”随从丝毫不掩饰困惑的语气,甚至透着淡淡的排斥。“好吧。我叫Aster,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随从。请跟随我来面见主人。”
他的银色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裸肤健康油润,显然待遇不错。他们相对而立,Aster让人联想起守护领地的犬,于是Enzol高傲地扬起下巴,面露微笑。Mio的庇护生效了,于是,他对这次的觉者产生兴趣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