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星河异常璀璨,能将人的面孔照得一清二楚。Aster同他的伙伴坦白道:“就是那一刻,我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和主人的相同之处。我有幸和主人一样,由这些脆弱而隐秘的情绪构成。这份确信令我异于其他随从,因此主人绝不可能抛弃我、从那些肉体中寻找相同的快乐。天啊,我是多么幸福……”
Aster诚实、热烈又纯粹的面孔,让同伴感受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这是一个散发着随从气质,却狂妄傲慢至极、内在正恶化变质的怪物。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力灌注于那具美丽的空腔内,将引导他奔赴绚烂的毁灭。
他的阴茎通常被半透明的轻薄乳白布料包裹着,被严格限制使用。有些时候,出于主人的爱好,空荡荡地垂着,或被皮革紧密地束缚起来。
它是桃子在成熟前那种黄中透粉的颜色。充血的时候,龟头红得比脸颊更快。即便它很快就变得粗大,让同性嫉妒,没有包皮掩饰显得过于赤裸,却不让人产生本能的厌恶,反而有一种审美的情趣在其中。
他遵从着人类之间广泛共识的习俗,在外面面前遮掩性器官,并用体面修饰与性有关的一切。他单纯感受呼吸或重复机械性劳动的时候,在脑中总结出了一套讳莫如深的道理:性器是履行生命权利的工具,也是灵魂的接口。
人类约束且管制前者,又恐惧开放后者,于是才把两腿之间的部位,以诸多宗教、伦理与权利等诸多借口创造禁忌封存起来。
而他,一个拥有人类模样却非人的生物,则被用来打破禁忌,尽情地展示性器、供觉醒者娱乐。
“您……不需要为我做这种事……”
Aster的下体一丝不挂,上身也仅披着一条毛巾,坐在一把精致高凳的麂皮椅上。他用两臂勾着腿弯,让臀部从椅垫边缘突出。这把椅子相对于他的体型有些过于小巧了。常年被盘弄得油润光滑的木质扶手深深勒入他的大腿与臀部之中,以至于他上去像个强制被塞入小礼盒的玩具。
他的阴茎乖顺地贴合在肥大的睾丸之上。从肚脐连接阴部的淡白细线,再到会阴与后穴四周,浮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绒毛。他时不时就被隐秘部位新长出来的毛茬困扰着,闷在盔甲里的时候,它会在某一刻突然让他感觉无法忽视,抓心挠肝,只能咬着下唇忍耐着,直到扎营休息,才能找个河边自行解决。如今它又带给他极为细致敏感的感受,一阵气流的扰动,都被皮肤精准地捕捉到了,绒毛摇摆着,随风逍遥自在,叫他认清自己正暴露着性器的事实。
觉醒者在皮带的内侧磨好了刀,又用马鬃毛刷搅足泡沫,涂抹在他下腹与会阴四周。一股凉意让他颤抖,薄荷与柠檬的清新香气并未令他放松,反而因过于干净有序而让人想起紧张惶恐的事。
主人沉默不语,用刀锋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试了试锋利程度。他白皙到半透出血管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她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为自己的手艺感到满意。
“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赶路,又有新的同伴加入。所以我有些疏于打理自己,请您谅解……”
“Aster,你尽早停止无休止的愧疚和不安,我才能尽情享受手上做的事。”觉醒者的语气轻盈而愉悦。自己人双膝合拢、跪坐于脚跟上的正经坐姿,应对一具不知廉耻、两股打开的肉体,让Aster诚惶诚恐。她紧接着精明地补充道:“况且,这几天也没见你诸事缠身啊,随从们还没清点好物资和装备,你就抱着睡袋第一个来找我了。”
“那是因为,从您呼唤我要入睡那刻起,我就迫不及待……况且,您身旁的位置是属于的!”
“我也是在爱抚你中觉得手感日渐下降,直到无法忍耐的。”
Aster垂下头颅,按照主人的意愿,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也不表达难堪、焦灼的心情。他让自身保持着一动不动,即便身体已经逐渐感觉酸痛、僵硬。
“啊,有点看不清呢,要是把你这根漂亮的东西割伤了该怎么办?”
他的身旁又添了两盏仪式器具般华丽的硕大烛台,一条长毛巾被搭在翘起的小腿上。主人摘下了手套,以两只有力却纤细的手共同引导着刀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主人贴得极近,专注于他的身体。那根隐藏在泡沫之下、浅浅兴奋起来的器官,甚至感受到了从主人鼻中喷出的悠长气流。
“啊!”
“我割伤你了吗,我还没有动呢。”
“不是……”
Aster摇头,下巴抵在胸口上,两鬓的发丝晃动着。觉醒者装作没看到他的脚趾大张着,宣泄着内心激烈的情绪。
“我一对主动对你做亲密的行为,你就露出那种又惊喜又害怕的表情。”觉醒者将剃刀上的泡沫在毛巾上揩干净,被剃光毛的下腹光滑到几乎能反射四周的环境。在一个战士的身上,在暴露的疤痕之外的隐秘处,居然藏着如此完美细腻的皮肤。这真是等人采摘的禁果。“可我一旦停下来,你很失望似的;我继续下去,你那副无辜的样子又让我怀疑自己在做错事。”
“只要是您对我做的,没有什么是错的……”
“你是这么想的吗?”觉醒者在Aster被椅子边缘挤成四瓣的软弹屁股上掐了一下。Aster受到刺激,毛桃般的睾丸颤动着。“不论大事小事,你早在心里有清楚的想法了。就比如说,‘主人该和某位贵族见面,主人该吃新鲜的肉而不是街边小吃,主人不该费心取悦我,而该由我取悦主人‘。你倒敢干扰我的快乐了,我允许过你僭越吗?’”
“请您——”
“如果你接下来想道歉,我就惩罚你。”觉醒者又一次清理了刀刃,把泡沫抹在Aster的鼻尖而上。“可惩罚你,又让你自我满足了。你就不能像个被娇纵的宠物一样,卖弄自己被偏爱,和主人撒娇索要吗?你想想看贵族身边宠物趾高气昂的样子,对着外人就狂吠不止,脸一转向主人还莺莺细语起来了。你明明在别的随从面前,是很善于此道的。”
“我……我可以这样放肆吗?”
“今晚我允许你。”
觉醒者抚摸Aster的脸,他迫不及待地把脸贴上去。主人的手也散发着薄荷味,明明该让他清醒,却一再沉沦了。她准备了热水和毛巾,因此触感是温热又潮湿的。在主人继续手上的工作前,Aster赶忙在她的手心啄吻一下。
“馋嘴。”
觉醒者说,口气听上去不像批评。那团残留着的白色小丘变得越来越高耸了,甚至将一些碎片泡沫抖落。Aster调整着体态,试着掩藏这一窘境。主人在专心地为他服务,他却感受到愉悦。这是多么傲慢啊!
可……主人允许我今晚稍作放肆。他甜美地抿着嘴唇,向下看去。高高隆起的胸肌把蜷缩腹部的皱褶和胯下的情景都遮掉了。他只能感觉到一丝凉意在来回徘徊着向下游走。然后,觉醒者抬起了他的性器。主人一定察觉我的变化了。也许我该诚实地告诉主人,她会宠爱我的。不,我该让主人完成她手上的事,让我的下体变成她喜欢的状态……
“怎么开始兴奋地夹臀了?”刀尖沿着他阴茎的根部划过。皮肤被延展到了极限,因此有一阵刺痛。他恐惧地怀疑下面出血了。可毛巾上新添的泡沫仍旧是雪白的。接着,刀锋又从另一侧紧贴他的恐惧描绘了性器的轮廓。
“我勃起了,主人……”
“嗯?”觉醒者似乎因为太专注,而忽视了Aster的喃喃自语。又或,她是故意如此戏弄随从的。
“我的阴茎勃起了,即便我努力忍耐,它还是越来越兴奋。它可能要不听您的管教……”
“令人满意,说明我让你放松又舒服,不是吗?”
“主人,确实微痛着舒服,但要说放松的话……我忍耐着不敢让自己快乐到得意忘形,一点也不放松!”
“你说这些调情的话,是在勾引我快点结束,然后和你做爱吗?”她知道Aster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Aster抱住大腿的手指都用力到泛白了。她叫他往下移动,掰开臀瓣。白皙的腿根上留下了几颗深深的深红色指痕。“先解决剩下的杂毛再说。”
这回,Aster意外地安静下来,这倒叫她不满了。Aster竟敢削减她趣味的来源。那双红色的眼睛目光犹豫地落在胸口附近,仿佛光是看着她,都有难以逃避的不配德感似的。他的后穴被拨弄着,方便她刮得一丝不漏。这可爱的玩物嘴上静悄悄,阴茎却在她的手中挺动,几次都差点逃了出去。放在往常,她一定会扇打龟头、教导Aster礼仪。可这次她是真诚地想要宠爱他的,一旦得意放肆,他就会浑然不觉地尽显软肋。
“在想什么呢,Aster。”
她尽量放轻语气,让自己听上去不像在审问,而是关心。Aster的确也毫无防备地诚实回应了她。
“主人,我在想我的体毛给你造成了困扰……您会更喜欢青涩、干净的身体吗?”Aster的眼睛闪烁着,继续大胆道:“像王子的那样。”
“原来你在暗自比较啊。”觉醒者握住Aster的根部,晃动着,叫他意识到自己的淫态。“我最近并没有拜访王子,到底怎么做才能把他从你脑子里挤走?Aster,再这样下去,我作为主人都要嫉妒了……”
“主人,我只爱慕您一个!”他急于证明自己,从窄小的椅子中挣动。觉醒者在他弄伤自己之前,有力地压制住了他。“那位王子不过是皇室权利的符号,就连他的皇冠,都应该属于您……”
“哼……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说明确实想象过王子的身体了。”觉醒者吻着Aster结实的大腿,其上有一条匕首留下的乳白细痕。他的战争功勋。皮肤散发着一股舒适的皮脂香气,让人忍不住咬住吮吸。“我更喜欢成人的身体,有力强大的战士才配站在我身边。”
Aster两颊骄傲地潮红起来,“是的,在竞争王者之位时,斯温王子相较于您,还欠缺太多修炼。通过肉体关系软化他的决心,实在是高明之举。即便如此,您也应适当保持距离,让他无法预判您的能力……”
“你为我考虑未免也过于周到了,知道皇室是怎么处理嚼舌根的平民的吧?他们会割掉你的舌头!我可爱的Aster,失去了舌头可怎么说些嫉妒、缺爱的话讨我开心。”
Aster的胯部的泡沫已经全部被剃掉了。觉醒者将一张滚烫的热毛巾盖在他的两腿之间,捏住那根肉物。Aster被刺激地尖叫了声,在椅子里扭动着。
“怎么硬得和铁棍一样了,Aster?”觉醒者欣赏着Aster扭曲的表情,“看来我都没办法带你战斗了,应该把你整天锁在床上,通过性欲训练你。你这淫荡的随从……如果觉醒者们和异界石讨要最能满足肉欲的性奴,要既贪婪又堕落,不知羞耻还主动活好的,出现的一定会是你吧?”
“不要那样……我是您一个人的……我会反抗异界的主人,逃回您身边!”
Aster小声反抗着,觉醒者沉浸在这疑问中,竟忽略了他因得宠而小小的叛逆。
“说得我都好奇了,不如下次就按照这种要求召唤吧。Aster,说不定会找到和你心智相投的同伴呢,真想试试看谁高潮的时候叫声更大。”
Aster发出挫败、纠结的痛苦声音。清理工序结束,两脚终于可以落在地面上,却有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措。
他身处在一间温暖、典雅的旅店套房里。墨绿色的墙面、深红色的地毯,觉醒者头一回下榻如此破费,吩咐他把行李放到房间角落,先享用涉水。令他受宠若惊。他甚至感觉自己一身粗硬的盔甲、脚下还沾了泥,是不配涉足其中的。如此被对待,从今往后那些无情关上的门、冰天雪地中空旷的街道,恐怕会变成难以忍耐的……
“下次去异界,你就帮我探听这方面的情报吧。”
“如果您最近口味转向了随从,难道我还不够吗……”Aster像个失落的末等神祇,两腿微张,歪坐在椅中,愤懑地用拳头撑着下颌。
瞧瞧这刁蛮的模样,越来越有趣了。觉醒者在内心隐隐笑着。我可不记得你曾以轻慢的姿势落座,或以反问作答。Aster,等你冷静下来,不知道多少个夜里都要为今天的言行感到羞愧呢。
“况且,您又没教过我该怎么做,我该去探听异界觉醒者的帐篷吗?”
“撒谎,你分明挺擅长做这种事。”
Aster立马像是听到了被潜移默化植入脑中的提示词一样,合拢双腿、两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他低着头,害怕主人继续戳穿他的秘密。
觉醒者擦净双手,转而拆开他们的战利品。今天意外发现了一群不走运的哥布林的领地,从中缴获了不少他们从途径冒险者那打劫来的财宝。比如说,这条镶嵌满祖母绿石和碎钻的项链,应该让她在皇城换个新房。她今天意外地将项链环绕在随从修长的脖颈上,珠宝折射着珠光,在他胸口投下银白的亮片。
“主人,这太贵重了,我会弄坏属于您的东西……”
“你也是属于我的东西。不如说说你是怎么在门外偷听的吧。你以为自己悄无声息,然而我整宿都被盔甲摩擦的声音打扰。”
“我……”Aster配合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斜着头。他戴着两枚红玛瑙耳钉,虽然简单朴素,但是觉醒者亲自挑选的,极衬他的眼睛。他有点失落地被觉醒者摘去了,紧接着,换上令他浑身不自在的黄金流苏。
主人就像打扮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玩弄着我……他餮足地想。觉醒者又挑选着那些新旧不一、价值各异的戒指。在我的无名指上戴戒指,那对于人类而言,岂不是誓约的意味吗……
“我只是听到您和同伴的动静,很羡慕他们的幸福。”
“羡慕什么,明明你才是叫得最放荡的那个。”
“不是放荡,是骄傲,我的主人。”这细微的差异对Aster而言极为重要。“我是担心您的安全,才屏气凝神着聆听的。可我听见衣带被抽开的声音,还有身体叠在一起闷闷的声音……我得从一切暧昧、私密的声响里辨别对方对您是否怀有敌意。所以我……”
Aster一动,身体就会发出叮当脆响。这对于一个需要掌握潜伏、隐藏技能的战士而言,理应难以忍受,可他却尽数接纳,直到看到觉醒者选择了一枚金属的圆环。他猜不到那是做什么用的,作为手镯太纤细了,耳环而言又太夸张。觉醒者撸了撸他硬翘着的阴茎,将铜环从龟头穿戴上去。
“主人!”在冠状的最粗处就卡住了,硬套下去,挤出一股前液,然后直撸到底,微微陷入根部。“啊——啊,我受不了!”
“继续,Aster,我可没有命令你停下。”
“啊,主人,请您继续爱抚我……我难以坚持下去了。”
Aster的恳求只给自己又换来了两颗沉甸甸的珍珠发夹。那是贵族的少女用以彰显纯洁与高贵的,蝴蝶的造型,会在舞会时翩然起舞,却被主人夹在他硬立着摇摇欲坠的乳头上。
“或许这样能帮你唤醒些记忆呢。”
“是。我倾听着……那些金属碰撞的声音,是您将对方按在墙上接吻,还是刀出鞘的刮擦声呢。我,唔——”他的阴茎激烈地上下挺动:“如果是前者,我会嫉妒到失去理智;如果是后者,就能给我一个冲到您身边的正当理由了。”
与觉醒者同床共枕的一夜让人难忘。他们不是臣服在她带有预言光环的名头下,就是堕落在她神秘冷漠的双眼和毒药似的甜蜜嘴唇上。她在人间播撒一种名为性瘾的瘟疫。处子和她度过一夜,就会触类旁通。他们隔天一早仍旧恋恋不舍、还请求着和觉醒者用早餐,Aster看到那眼中滋生的情色和欲望,这种诱惑使得他们甘愿抛弃长久以来的清誉,甚至恨不得在下午茶时间悄悄炫耀破处的经历。而未曾料到的是,从今往后只能在怀念这甘美一夜的遗憾中度过了。他的主人从不幸临两次。
而风流交际花和妓女则求知若渴,想要见识她是否像传说中那样神奇,酒馆里的一次对视,就足以让他们那些花言巧语的技巧统统土崩瓦解。他们妄想着亲密缠绵的一夜,可性交中大多时间,却为觉醒者的神秘和遥不可及感到恐惧。
唯有一点事共同的,每人在离开前都向Aster投去怜悯好奇的目光。他们的内心有着相似的疑问,相比起自己,觉醒者为什么不优先享用这个俊美的随从(让他加入三人游戏定是首选)。况且,在风雪交加时彻夜看守,听着主人在温暖的屋里荒淫无度,对最忠贞的护卫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换做谁都一定会弃盾而去。他们小看了作为随从的Aster。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多少次随您出生入死,他们怎么会看到我身上为您留下的疤痕!”Aster哽咽着控诉起来。交代这些令他心痛难忍的过往,向主人揭露自己有多委屈时,身体内部竟然涌现强烈的快感。“他们也不会知道,我才是最出色的那个。我让您多么满足,我的肉体多么禁得起玩弄,我能有多正经威严,就能有多骚贱。他们不配知道,因为这些是只有您才能触碰的秘密……”
“可怜的Aster,能原谅你的主人吗?”觉醒者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快速地套弄他的阴茎。皮肤的触感简直像丝绸,恰到好处的韧性和弹性。Aster满含泪水,在被亵玩的颤动中,惊讶、爱慕又绝望地仰视她。她毫无歉意地说:“下次不会让你在门外受冻了,你可以进屋观赏。”
“主人,那我宁愿用碳火熏瞎双目。”Aster恐惧地把脸埋在觉醒者胸口。
“只是个玩笑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妨想象我会如何疼爱你。”她舔Aster的脸颊,骚弄那条疤,像蚂蟥般蠕动着,吸走悲伤。倒三角的邪恶舌尖钻进耳朵,拨弄他的神经,操控他的思想。
“我能够畅所欲言吗?”Aster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被觉醒者捕捉到了。她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被这缕光芒深深地吸引。她只要跟上去,就能看到Aster在随从的身份之外的异化构造,那是她催生的、用于映照出上千个她碎裂倒影的尖刺形透明结晶……
她用指腹压着Aster的马眼,Aster痉挛起来,阴茎被箍住只能不痛快地淌出少许粘稠的精液。但从那双形同困倦般半眯着的迷茫双眼中,觉醒者看出他的内心已满足至极。
随从在高潮之中懒洋洋地陷入椅子里,嘴半张着喘息,白皙骨干的双脚来回在粗硬的羊毛毯上摩挲。他最珍惜的就是在做爱的间隙,笨拙而真诚地和觉醒者调情。在她的许可下,他畅所欲言起来:“我们在巴尔达下榻的第一天,您招待了一位商人之子,那夜我听见他发出尖锐的笑声,可又接着投降了。我怎么也想不到您对他做了什么,如果您也能让我尝试……”
“我用孔雀的尾羽戏弄了他的耳朵、脖颈、脚趾间、尿道……”觉醒者朝Aster淌汗的脖颈吹气,他缩着脖子轻轻抖动。“只可惜,不适用在你身上。你爱抚的时候反应很剧烈,但在痒这方面很迟钝。”
“原来如此,如此四两拨千斤,不愧是您。唔,那……您和斯温王子的那次。就连在宫墙之外,我都听见了夹杂在肉体拍打声之中的哭喘。”Aster在觉醒者的注视中来到床上,异常柔韧地趴着,故意将肥美的臀留在床沿外。白皙的脚底透着粉红血色,脚趾略显羞赧地叠在一起,精致的脚踝向外,形成心形的底座,圆润的臀压在上面。脚心与臀之间,夹着圆润的睾丸。
他揉弄着臀部,卖弄皮肉姿色。然后,有力地抽打自己的屁股,一声脆响,让觉醒者的心都为之一颤。“我好奇贵族的身体,是否手感细腻多了?斯温王子那瘦削的身体,恐怕不能盈满您的掌心。”
Aster狠狠掐着自己的臀肉,丰腴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波浪似的来回晃动。他又打了自己一巴掌,珠链叮当作响。
“Aster,你这幅嫉妒攀比的模样,换成别人只会令人生厌,可你却让我想咬上一口……”
“您不知道我压抑这些猜忌与羡慕多久了……您是像这样在床上教他的吗?他认错了吗?我会第一时间就认错的,但您仍旧可以打上我整晚……我可不像王子那么精致易碎。”
我会兴奋的高潮。Aster把脸埋在床垫里,淫言浪语听上去闷闷的。我会弄脏主人的袍子,于是,主人更加用力地打我了,主人厌恶我兴奋肿大的阴茎和不听话抖动的睾丸,于是指奸我的后穴。主人……我能像王子那样哭着恳求您吗?我不是要求您停止,而是让您更剧烈些……把我摧毁了更好……
“唔……”Aster一边抽打着自己,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一侧臀仍旧雪白无暇,另一侧已被凌虐到布满掌痕。银白的项链晃动着,从皮肤上溢出的汗水和淫水将修长手指上的花哨戒指逐个淹没。“您不愿让我知道吗,您要我一直虐待自己来想象无法得到的吗……”
“和王子过夜能满足我的虚荣心,但……我不否认,王子高潮的脸让我想起了你。”Aster发出一声崩溃似的呻吟。觉醒者继续摆布他的心智:“难道我就不会在床伴之间作比较吗?你不是床伴,你是完全属于我、随我使用的随从,你才是最令我满意的。”
“啊——主人……主人……”
他跃跃欲试地用手指奖励自己,在兴奋收缩着的穴口戳弄。主人将沉甸甸的东西扔到床上,他看见那是一个空的卷轴筒。它的符文被消耗完后,两端的圆柄微微凸起。Aster很快心领神会了它的用途。他把凸起的柱头含进嘴里吮吸,嘴唇撑到极致,两颊鼓鼓囊囊,可唾液才不足以帮他润滑。他扭动背部的肌肉线条,看向主人无助。他要再真诚一些,再垂涎欲滴些,才能打动主人的心。
“您还曾和一位吟游诗人小姐成宿嬉戏呢。我嗅到令人舒适放松的鼠尾草香气。请您告诉我,那是怎样一种魔力……它带着皮肤的温度,让我渴望贴近您。毕竟我也和您那样肌肤亲密过,肌肉紧挨着,小腿绞在一起。”
觉醒者微微努着嘴唇,得意地眯眼。她从贴身口袋里取出装着黄澄厚重液体的玻璃瓶。“啵”地一声,塞子被顶开,随着Aster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他的心结也疏解了。瞳孔微微扩张。
他慵懒地哼着,像只叼着骨头的狗,拾着那假阴茎在床上露出腹部,臀部躁动地磨蹭,迎接油脂淋在再次渐渐兴奋的阴茎、会阴和腿根上。他的身体舒适无比,灵魂却被烫到了,诧异地低吟。
“唔……”他旋着手腕在后穴附近转动柱体,涂满了足够精油后,坚定顶进去。他要主人看清楚那处是怎么吞入又吐出的。
“您在看吗?”Aster不敢完全放任自我,仍关注着主人的一举一动。“但愿我侵犯自己的样子让您满意,我必须将自己的手想象是您的,才能觉得快活……”
“屁股挤在一起,什么都看不到。”
Aster立刻调整了姿势,两脚踩在床木质的外框上,双膝向外打开,用手拨弄着股缝。这下就一清二楚了,不光能看到精油从阴茎不断滴入后穴的凹陷,还能看见卷轴筒的柱头是怎么一下下顶开穴肉的。
Aster的项链与耳坠形成了某种清脆的乐器,随着他的抽插阵阵作响。胸口的蝴蝶更是栩栩如生、快要翩然飞去……
觉醒者端起床头的蜡烛,凑近这具满是春色的糟糕身体。Aster默契地接过,让带着暖意的火光在胸前打转,肌肉的阴影时隐时现,神秘而令人沉醉。
哦……他特意为我将胸肌锻炼得很完美,每天出发前都要先让其充血,以显示作为一个随从的孔武有力。觉醒者把手放入他两腿之间,替他操控着按摩棒。金属表面传递着Aster体内的温暖。他脸上那种难耐辛苦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迷蒙的愉悦。他竟然学会撩拨我了,虽然他的心思很大意、漏洞百出。
Aster将光源下移,“视野明亮清晰,便于您玩弄我,主人。”
“就停在这儿,Aster。”
Aster充满使命感地遵循主人的命令,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弄巧成拙的了。滚烫的蜡油没过黄铜底座、他用力发白的手指,残忍地滴落、接二连三——
“啊、啊!”
蜡油抵在胯间,凝结成白色的蜡块。即便如此,他痛苦又愉悦地短促呻吟,保持后穴被捣弄时一动不动。这忠诚的表现过于惹人恋爱,于是觉醒者抽开衣领的绳带,打算给他丰盛的奖励了。
Aster喉咙滚动着,不敢相信自己能被给予这种恩赐。这令他难以消化,以至于主人向他逼近的时候,即便内心渴望着亲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四肢并用后退。
“你要到哪里去,Aster?”
“我的大人……您这样宠爱我,恐怕让我从此堕落。我如果以后不能再克制对您的渴望,该如何是好……”
Aster感到主人赤裸的身体压下来,他的皮肤在精油的润滑下,根本无法承接主人的重量。两具精美的肉体来回摩擦挤压着,“咕啾”作响,四肢如同交配季节的白色蟒蛇缠绕在一起。
“放松,Aster……”
Aster惊恐地摇头。他的身体被折叠,两膝压在耳边,下体完全呈现在觉醒者面前,穴中的硬物被觉醒者前后推动。
当他意识到主人在用他的身体取悦自己时,他竟突然为自身的不完美感到抱歉。主人将胯部压在他臀部和大腿根的连接处,挺腰撼动,首饰晃动着,他的心也跟随着颤抖。
“大人……我怎么配……不,请您尽情享用我的身体……感谢您,您允许我感受和您一样的快乐……”
Aster颔首害羞地体会着。他时而用力让大腿紧绷坚硬,时而又泄力让那弹性柔软。他甚至把两腿打得更开,让主人使用更贴近内侧的滑嫩肌肤。主人有力地挺击让他在床上晃动得不能自已,他忘情浪叫,泪水失控地不断滑落:“我是您的……我愿意像您乞讨,愿意把自尊和骄傲交给您当玩物……您注视着我,我就能为您无数次高潮,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高尚或羞耻的……”
“”觉醒者掐着Aster柔软的小腿肚。“你今晚的表现让我口干舌燥的,去倒杯水吧。”
“主人……真的要我离开您吗?”Aster委屈地哽咽着,“也许我的眼泪能解您的燃眉之急。我听说床笫之上的眼泪是高级春药……”
“你从哪里听来这些话。”
“都是您召唤的那些不如我的随从,背着您偷偷说的下流话……”
“可怜成这副模样了,还不望栽赃陷害你的同类啊,Aster。”觉醒者松开了他的一条小腿,捏着肿胀的阴茎惩罚他。“你都这么说了,我得让你狠狠哭一场才行了……”
Aster一边哭叫着主人,一边爽适地大哭起来。他闭上眼用尽全力记住这种感觉:和觉醒者皮肤紧贴着,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皮肤下肌肉的阵阵紧绷,硬凸的是乳头,上下起伏的是肋骨,细腻凹陷的是肚脐。各自身体独特的气味交缠,标记着所有权。
主人舔吮着他的泪水,从耳鬓追上眼尾,舌尖戏弄着洁白浓密的睫毛。Aster勇敢地用双臂紧紧抱住觉醒者,放肆地两腿夹住她的身体,痛快地射精了。
“您放心,我保证会清理自己制造的麻烦,一滴都不浪费……”Aster仍不放手:“但在那之前,请您纵容我再抱您一会儿。”
他们亲昵地挨着脸颊,感受着彼此的睫毛刮擦。觉醒者的胳膊就贴在Aster的前胸上,她感受到里面心脏剧烈的震动在渐渐平息。他是在替她一并跳动着……
Aster嘴馋地一根根吮吸她的手指,用灵活的舌头搜刮指蹼上的余液。吃干净了精液,他还贪婪地含着觉醒者的手指不放。觉醒者看他理所当然却又老实谨慎的表情,心生邪恶的念头,夹住那肥厚的舌头,戏弄起来。Aster努力地吞咽唾液,唯恐弄脏了主人,可主人又骚弄他的口腔上颚,甚至直探入咽喉。他放松喉管试图接纳,可觉醒者用两指交替轮拨刺激,还搔挠舌面,他条件反射着干呕起来。
“好了,就到此为止。不在戏弄你了。”觉醒者在扇打他的乳肉,在上面蹭干净手指。
“似曾相识的感觉,大人。”Aster枕着觉醒者的肩头,若有所思起来:“难道您之前也与我这样戏玩过吗……哦,也许那不过是我的某一段幻想了。”
他吞咽着口水,不知为何,脑中闪过一段混乱的画面。有男人在他的嘴里强制抽插着性器,他被干得呕吐哭救……Aster立马甩掉了这恐怖的幻觉。他决不允许任何冰冷痛苦的事物打搅和主人依偎的时光。
“嗯。也许是让你死了太多次了,以至于记忆发生了混乱。”觉醒者平静地说:“遗忘是一种恩赐,能让你饶恕爱的人犯下的罪,甚至是无能的、满是过错的是自己。某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只是珍惜和您相处的每一刻。如果我忘掉了什么,那未尝太可惜了……”
“噢,Aster,我可怜又悲情的随从。我会记得一切的,从你出现在我身边,到未来或许终止的那天。好吧,今夜陪着我,别再深究那些沉重的,哪都不要去……”
觉醒者亲吻他的脸颊,愿他不再流泪,愿他安稳入睡。她现在清楚地觉悟了,不能失去这颗替她跳着动的心脏。她甚至片刻地、不敢继续自我窥视地想,但愿时间也能带走她的记忆,尤其是那些对Aster的伤害和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