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月绿衣杀手

这张图所描绘场景与本文剧情无关,仅是moons老公绘制了如此美丽的承花图,被我炫耀似的放置于此了……

顶级的狩猎者往往以猎物的姿态现身。这句话被太多不自量力者滥用了,以至于大众忽略了它充满诱惑麻药的危险性。

更确切地说,顶级的捕食者会以浑身湿透的高中生打扮出现。介于成年与懵懂间暧昧的中间地带,纤细但不至于易碎。九月份,在二町目能呼出寂寞白雾的街头,这个故事中的狩猎者正盯着被雨水泡变形的皮鞋头出神。

从傍晚到接近十二点,雨没有停过。

他在录像厅的对面耐心守着,累了就依靠在限速路标的铁杆上交换重心歇脚。他的外表足够惹眼,有一股等着被滥情或毒瘾指染的纯粹冷感,上前搭话的有八卦欲旺盛的热心大婶,还有怀着提供援助交际意愿的上班族。

“就这样一直挨淋吗,小哥?”

“我家有热水和空闲的客卧噢。还有新款XS游戏机,你们这些高中生都眼馋得很吧。跟我回家吧,走嘛。”

他像单纯得不知该如何用假舌头编织谎言似的,沉默微笑着摇头拒绝。红色的卷发都湿透了,泪珠似的水滴聚在下巴上。要是想拽着手把他强行拖走,就会发现他的皮肤像死鱼一样滑腻冰冷,把心殉葬了的尤物,第一眼看是诱惑,第二眼则是诡异可怖。

高中生?

恐怕并非离家出走的男高中生,而是在马路上被撞死后困在此地的幽灵吧。

零点过一刻,一个高大的影子走出录像厅,不顾公共场合的规则,在湿冷的夜里点烟。火光一闪,将尼古丁“嘶嘶”地摄入,街对面的他像个午夜咒语应验醒来的木乃伊湿尸似的,跟着深吸了一口气。

影子穿过马路,烟味更早一步侵犯过来,白色雾线将他和夜色束缚在一起。

二十点零五分,走进录像厅前就一眼注意到他了。或许是穿着同款制服的缘故。看了血腥B级片,又看了色情录像带,才冲淡那张脸留在脑子里模糊的影像。

本想就此错过,也不打算在学校里打听他的身份,没想到离开录像厅时他还站在那里。要不是正抽烟提神,还以为是在昏暗的播放室里睡着做的梦。

“打小钢珠把钱输光了,没脸回家?”

他缓缓将脸抬起来,眼神失焦,像中了某种致幻药物。

“啧,还是惹到暴走族了?”

“您对细节感兴趣吗?确实是性质差不多的麻烦事……”他抚摸着嘴唇上的水珠:“在那件事达成之前,我无处可去。”

向来对拈花惹草不感兴趣,也不是爱心泛滥的圣父,只是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把他扔在这儿不闻不问会有坏事发生的预感。反正都是寻找临时庇护所的人。到了这个钟点,回家也会吵醒正睡美容觉的女人,免不了一阵唠叨,“再这样下去考不上大学”、“没办法和你的父亲交代”之类的。

于是就顺理成章地说了:“我要到前面的性爱旅店开房,你要不要一起?”

他缓慢地站直了身体,点头作为答应。烟头被踩灭在积水里,失温的苍白手指蠢蠢欲动地颤抖,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向午夜里闪烁的粉色霓虹灯。

零点二十八分。

“还没问该怎么称呼。”

“空条承太郎。”

“那么今晚就麻烦承太郎先生了。”

缓慢上升的电梯里播放着时下流行的city pop情歌,可想而知,有多少嫖客和风俗女等不及进入房间,就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亲热起来。

电梯门的倒影里,空条承太郎摘下被雨水打湿的帽子。他高大到进入日本绝大多数场所都要低头,头发是昭和男儿标志性的油黑色,高眉弓和绿眼睛却透露出外国血统。他还没成年,靠套用远在异国的父亲的身份信息,抽烟、喝酒、赌博、开房,不良之事都被他做尽了。

身边是滴水的他目光低垂着,像完全失去了希望、被黑色山羊驱赶的贞洁祭品,电梯门一开,就主动走出去。他沿着砖红色的走廊直走到客房门前,等承太郎解锁开门,“嘎达”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地进入。

灯亮了,一张洁白宽大的床,要不是床头直白地竖着一根灰色按摩棒,和普通酒店客房没什么区别。

“浴室你可以先用,赶紧洗澡吧,大爆炸之后雨水里全都是辐射。”

虽然到后半夜了,承太郎突然想喝麦茶,湿黏的哭叫吸附在脚踝上,像横穿草丛被蛇缠着腿。

他慢吞吞地踩掉皮鞋,气若游丝地念叨着“打扰了”从身后经过,留下一道湿冷的液痕。

电水壶“嗡嗡”地工作起来。听说有人会用共同的水壶煮内裤,这些俗人烂人小人可真连不良都不如。日本经济靠工业产品出口,像协和式飞机似的高速腾飞,大众却沉迷低级的欲望,不是压榨周边的欠发达地区,就是出卖年轻一代的未来。色情泛滥,毒品唾手可得,医疗人员私下贩卖笑气和止痛药已是众人皆知了。

就像他那样,只要能得到一口快乐,让他立刻去喝马桶里的水,他也不会拒绝。

“喂,怎么又站着不动了,你小子又走神了吗?”

承太郎走过去一推,他就跌倒在沙发里。承太郎揪住他的学生制服,内衬缝着“花京院 典明”的字样。

“你叫花京院啊。”

他抖了一下眉头,是“如果你愿意可以这么称呼我”的意思。

“给我振作一点,不要像腐肉一样。”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承太郎先生。”

“把衣服脱掉,不要弄得到处都湿答答的。”

承太郎解开他的衣扣,里面的白衬衫有一股陌生的沙土腥甜味。他穿着一双奇怪的紧致白色袜子,湿透了,脚趾的轮廓都清晰透了出来。

“你是等着被我伺候吗?”

“我怎样都无所谓……”

承太郎不耐烦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墨绿色的校服裤被脱下,里面是一片带花纹的乳白色。

水烧开了,气泡激烈地破裂。蒸汽冲破气阀,尖锐地响起来。

那是一条蕾丝的情趣内裤,紧紧包裹他的胯部,透露着挤成一条浅缝的肉粉色。承太郎好奇而诧异地撸到了底,原来他腿上半透明的乳白色和奇怪的足袋形成了吊带袜。

沸水无人处理,电水壶的开关自动“吧嗒”一跳,某个道德被关闭了。

花京院典明或许是有异装癖好的高中生,在街上挑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长相与身材都符合口味的猎物。不是图色,就是图发生关系后的钞票。二者承太郎都满不在乎,心里升起混杂着愉悦的焦躁情绪。

“花京院典明,你这家伙原来是变态。”

“承太郎先生感到恶心吗,要把我赶出去吗?”花京院拾起承太郎的帽子,难为情似的遮住下身的秘密。可与此同时他却抬起脚,那湿软的、令人好奇触感的肢体,由轻及深地压在承太郎的裤子上。“让我以这种方式帮忙分摊房费吧,毕竟,你也变成这种地步了……”

承太郎不是勃起了还要伪装正人君子的人,脚趾蠕动着,已经感受到里面硬热惊人了。花京院的脸确实和他看过的色情录像里那些雪白呻吟着的裸体交叠在了一起:被隔着衣服玩弄身体,被男人的阴茎捅到失声浪叫,淫荡地渴望着精液。画着马赛克的部位,就要在他的身上变得真实高清了。

 “哎,真麻烦。”

零点四十二分,承太郎还是给自己泡了麦茶。劣质的茶包,大麦颗粒全部都浮在表面,可对情趣旅馆还能提什么要求。不在枕头缝里发现前房客阴毛、花洒没被拧下来灌肠就该谢天谢地了。

花京院曲张着两条腿躺在床上等,用手指暗揉胯部的细缝。他发出无意识的哼声,承太郎饮着热茶,液面被吮吸得“嗦嗦”作响,他恨不得被吮吸得是自己的阴部。

“那里是怎么回事,你是天生的,还是服用了雄性激素的女性啊?”

“您真是注重细节的人……”花京院解开衬衫的扣子,给承太郎看平坦的、没发育过的胸口:“到底是怎样呢,承太郎先生要不要亲自来看看?”

承太郎压上来,床垫像是要沉没的泰坦尼克号一样歪斜,花京院滑到他身下。承太郎对花哨的色诱装扮没兴趣,撕开吊带袜,再褪下廉价庸俗的内裤。花京院这时反而夹紧腿了,没有生长阴毛的下体仿佛倒置了的桃子,熟得恰到好处,尖头是粉的。

不太肥厚的唇被大腿根的肉半遮半掩,这完全是为了勾引男人性欲而生的。

没有看到全部,但确实是女性器官,没有仿真的成分。

那双绿色的眼睛过于锐利,手也大到只要是想就能轻易分开花京院膝盖的地步,花京院继续迷茫又胆怯地夹着,又或许,这是他计划之中的欲拒还迎的伎俩。

“那个,承太郎先生……”

苍白的骨感膝盖颤抖,稍微打开了。粉红的阴唇,有点窄小,被花京院玩弄过,已经潮湿了。

花京院用手指分开下面,两瓣阴唇鲜红地绽开,阴道里的黏膜挤得看不到缝隙,淡褐色的后穴也在收缩着:“喏,前和后,总有一处符合您的喜好……”

任谁都想被那里吃进去啊,被紧紧地包裹住,再用硬胀的下体再充满弹性的穴肉上放肆顶弄。

花京院前后摆动着胯,让下体在黄光与阴影间进出,邀请人来玩弄。这里就是他被给予的武器,哪怕是承太郎,也无法抗拒地直勾勾地盯着。接下来是用他粗长的手指来侵犯,还是焦急地解开裤腰直接干进来呢。

“看上去挺干净。”

出乎意料的评价。花京院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猜测起承太郎的迟疑。他空洞的绛紫眼睛向上翻,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电扇,无论如何,这具强健得令人恐惧的身体今晚必须进入他。

“要是承太郎先生还有那种情结的话,我没和别人——啊!”

原来是要口交。

承太郎跪在床上,蜷曲着高大的身体,低头去舔他稚嫩的阴部。刚饮过热茶的嘴唇,烫得他尖叫起来。慢一点、慢一点!算了……他是效率主义者,过程越短越好,他要尽快让承太郎射精。

“承太郎先生,这种讨好太过分了!”

仅仅是含住了外部阴唇的皱褶,花京院就激烈地喘息起来,那么再轻轻撕咬肉蒂呢,兴奋的肉壶里已经开始盛入蜜汁了。

“作为变态,你也太弱了吧。”

承太郎用手指把阴唇按在两侧的力度也比花京院自身玩弄直白得多。一阵凉风吹拂在下体湿润的黏膜上,然后舌尖就霸道地往穴里戳插起来。

“啊、啊啊……承太郎先生,好、好极了!”

花京院后悔没来得及自我探索过下体的愉悦,仅仅被玩弄了三五分钟,就任由承太郎摆布。但起码成功让承太郎对他的身体着迷了,高挺的鼻梁死死顶在肉蒂上,穴被他吸吮得啧啧作响。

“抱歉,情不自禁地收缩了,阻挡了承太郎先生的舌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被你尽情玩弄。啊……哈啊……噫!”

花京院没过多久就潮吹了,一阵毫无意义的挣扎,里面湿黏泥泞。阴道口的括约肌无力瘫软,战栗的肉腔被手指扯成竖线状。承太郎蛮横的舌头舔着花京院挂着露珠的层层盒状肉褶,然后插入最细的小拇指。这么紧的地方,直接干进去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承太郎先生还没脱呢……”

花京院咬着手指说。他得看到承太郎的裸体才放心。那么就把外套和白色宽肩背心一起脱下来吧,还有深色的长裤。

承太郎回到床上,花京院的目光慢慢向下,与光线与空间介质发生抗拒的摩擦力,最后落在那凶器般的下体上。

阴茎上浮现出静脉血管充血的突起,富有重量的龟头下垂着。十八,不,有二十公分,被这种尺寸的阴茎插,花京院怀疑自己会死。

他已经被剥夺的只剩下动机和欲望,身体竟然还本能地感到恐惧。

想说“不要啊、快停下!”却被强迫着哀求道:“好想要啊,承太郎先生的性器。”

躁动不安的雪白臀部被承太郎的大手拖抓下去,挨着结实的鼠蹊部。

承太郎的表情堪称严肃,眉头紧皱,唇峰紧绷。他真难想象同年龄段的人居然能堕落到如此地步,这么绝望地现身和自残有什么区别。但承太郎并不打算放过唾手可得的尤物,并非趁人之危,而是花京院散发着被拒绝也会强行把饥渴的花穴强行套上来的强迫气氛。

用三根手指横着撑开窄短短阴道,花京院已经被他插出了腥甜的血丝。他仍旧嘴上说着舒服,手指逗弄着充血的乳头。身体终于暖和过来了,甚至起起伏伏的小腹上都分泌出了一层细腻的汗水。

承太郎自从遗精后没少和女生交往上床过,花京院和那些伙伴气质不同。这是成瘾的、猎奇的、危险的感觉。他对亲吻感受花京院的皮肤、炮友间面红心跳的游戏都没兴趣,只想摧残他腿间诱人的器官,有一种直觉在告诉他必须尽快那么做。

“快点啦。”花京院以那张阴柔的脸说出极为粗鄙的话:“想要承太郎现在用鸡巴操我,想得要疯了。”

“我不想你进急诊室。”

“只能要承太郎先生一次,所以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快点,承太郎先生傲人的那里,我无论如何也想感受一次,避孕套太小了,那就这么进来吧。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承太郎不想再忍耐莫名的焦躁了,将龟头按在花京院的阴唇上,那可怜的软肉被压得没了形状。然后他干进去,里面满是童贞的阻力,穴口被顶开,同时张开的是花京院的嘴唇。

他惊恐又满足地浪叫起来。

“啊、啊——好大、进来了——啊、太大了——”

“住口,花京院,吵死了……”

“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承太郎先生的,在内部变得更粗了,啊、不行——”

承太郎被花京院吸得很难受,抽出来,可怜的黏膜被扯得外翻,再操进去,花京院的肉壶被扎出了“噗嗤”的声响。未免太甜蜜了。承太郎看下去,原本粉红的阴缝被顶开,阴蒂与后穴之间的屄都被撑圆了。没有明显的伤口,那就是肉体契合的意思。

承太郎掐着花京院的腿根,大开大合地进出。接下来是纯粹的肉体交合,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味道,承太郎用阴茎把花京院钉在床上,一次次深入快速地抽送,花京院的下腹都被撑出了形状。

花京院难以忍耐地淫叫,说着他这个年纪看再多AV也学不过来的骚话。性爱酒店的墙很薄,恐怕整层楼都听见了。承太郎专注地掐着花京院的腰用他在阴茎上套弄,龟头在阴道里密集的肉褶里摩擦着。快感从没这么强烈过,阴茎被负压的软热小穴伺候得极为爽利,就连睾丸拍打着柔软臀部的感觉也棒极了。

花京院涕泗横流的脸既色情又俊美,齿间全是粘稠银丝。只是没有性虐的趣味,否则想象不到对着用于泄欲绝对完美的肉体,真不知会被做出多么可怕下流的事情。

花京院失控地一次次潮吹,快要脱水了。承太郎趴在他身上冲刺,就在要哺他温了的麦茶时,他别过脸。

“承太郎先生,唔啊、难道不知道接吻要留给真心喜欢的人……”

承太郎咽下茶汤,抚去花京院黏在脸颊上湿发。他这才发现花京院戴着樱桃状的耳坠,在枕头上因为操弄而弹跳不止。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有羞耻心可言啊,原来还在意这个。”

“承太郎先生明明都把我弄成了,好贪心……”

“给我放松点。”

承太郎射在花京院里面,磨蹭了几下,等到完全阴茎软了才退出来。结束了。花京院下面空得像缺少了什么一样。

承太郎躺床在没被体液弄脏的那侧,点了香烟。

“呼——”

他闭上眼,自私地享受着这一刻。

指针还没到两点,无力地跳着。花京院典明竟然坚持了一个多小时,这值得自满。

于是,在承太郎闭眼小憩的间隙,花京院枕着手臂露出了笑容。这笑容不再迷失空洞,变得高清真实,嘴角慢慢拉扯到了耳朵根。承太郎如果此时睁眼,将看到一张木讷的令人恐惧的脸。

被花京院含在嘴中的真心到了此时才显露真身:绿色湿软的触手兴奋地与外界重逢,左右扭动,寻到了气味,朝承太郎的咽喉爬去。它无声无息,强韧有力。承太郎操了他一个小时,而他只需要一分钟就能让承太郎脊椎断裂而死。

最顶级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他有诱人的外表、饱受尊敬的牺牲精神和漫长到把人折磨疯的耐心——终于等到了,从埃及辗转回日本,淋了雨,失去了贞操。

等到了,男人高潮后最毫无防备的这一刻。

§

一点五十七分,空条承太郎闭着眼,像颗酣熟的果实。

想到他即将遇害,世上从此会少一个出色的男人,内心就会愧疚发酸;可只要转念寻思一下实施如此危险的高难度刺杀的天才是谁,花京院典明就得意地笑不拢嘴。

花京院用眼睛仔细地记住他的侧脸。人被勒死的模样会是家属的噩梦:颈以上毛细血管迸裂,嘴唇黑紫,眼珠外凸。他很享受和承太郎的性爱,所以就当是作为对亲朋好友的微薄补偿了,硬朗的下颌线、厚实的唇、交叠着的黑色浓郁睫毛都会被深情蜜意地画入承太郎的死相。

万分惋惜地,明早的报纸将报道十七岁高中生在性爱旅馆高潮时窒息身亡的猎奇新闻。花京院让法皇之绿收紧触手,眼见着承太郎脖颈的血管因流通不顺而臌胀起来,再缠绕紧一些,让死亡的湿黏冰凉在他的皮肤上烙印下吸盘状的痕迹吧。

花京院仁慈地想缩短承太郎的痛苦。那根顽固的脊椎骨就是不肯折断,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高潮般浑身痉挛,法皇之绿也发出被绷扯至极限的拉扯声。

新人第一次难免手忙脚乱,做杀手的也一样。

楼下穿过一阵尖锐的警鸣声,承太郎睁开眼睛。他的眼白充血,含着一层泪膜,表情麻木,或是该说怠惰。

“你这家伙果然有问题,花京院。”承太郎侧身在烟灰缸里熄灭烟蒂,法皇之绿被一股强力往旁拉扯,差点就松懈了锁喉。

“为了Dio大人,你必须去死!”

“你不会以为说这种话能威慑我吧?以这幅赤身裸体、刚跟我做过的模样。”

一只蓝紫色的幽灵巨手从承太郎的咽喉部穿出,它似乎没有实体,却能一把擒住花京院的触手。接下来的场面,就像老练的渔民将打捞上岸的章鱼生猛地拽下触须当场品尝一样生猛,湿凉回甜,和花京院典明如出一辙。

“看来你和我一样,被恶灵缠上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

承太郎好奇地凑上了,烟味扑面而来的瞬间,花京院惧怕被拳头打,下意识反应地朝承太郎踢了一脚。他被握住脚腕,往承太郎的腰侧一拉。

泰坦尼克号又沉了一次,花京院滑下去。

“放开我!”

“啧,你能不能像之前一样老实听话点。”

“给我下去!不许再碰我!”

“刚才的事是你主动的吧?”

“那只是为了诱杀你而布下的圈套!我是那位大人派来的杀手,又不是真的援交高中生!”

承太郎皱眉,身旁传来一声清晰的“噗嗤”。

花京院扭头,看见一个穿床而立着高大的紫色幽灵。他的身体强壮到如同艺术的夸张手法冲破画纸步入现实,那双撕碎了法皇触手的劲手上青筋盘错,浑身仅着传统兜裆布,脸谱似的面孔与承太郎极为神似。严肃到令人心生畏惧。

这只替身,该不会刚嘲笑他了吧?不会看不起他忍辱负重、精妙绝伦的刺杀计划吧?自己的惨状不会可笑到让替身代替主人忍俊不禁后还绷回一张扑克脸吧?

“也让我看看你的恶灵。”

“你会看到的,因为我会用它杀死你。”

“根据我的分析,恶灵似乎和本体是共生关系。我再把那个绿色的东西撕碎一次,恐怕会死的是你。”

承太郎和恶灵的脸同时压过来,让花京院缩起脖颈。他的手腕在挣扎中被摩擦得红起来,就像美国商业电影里的剧情,一个失败的杀手,被当作了精神病人绑在床上。

“你的口腔里果然不对劲啊,有个在蠕动的东西。”

“滚远点,那是Dio大人赐予我的……赐予我的……啊啊啊——我浑身都充满了取之不尽的力量,Dio大人在祝福我取了你这条碍事的姓名——Dio大人,指引我,找到空条承太郎的软肋——啊啊啊啊!!”

“吵死了。”

承太郎将两指插入花京院口中,夹住那条肥厚颤抖的舌头。舌头像活鱼般弹射着,花京院立刻发出动物被踩断尾巴的惨叫。承太郎不知花京院原本的性格如何,被叫“Dio”的操控了意识,如此羞辱利用,实在太可怜了。

好在花京院典明的软肋已经被他找到了。

承太郎让恶灵代替他锁住花京院的手腕,恶灵的重量通过健硕的裸臀缓缓压在花京院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呼吸困难。花京院感觉到有熟悉的热物顶在下体,不需要透过恶灵半透明的躯体向下看,也知道自己要再次被奸淫了。

承太郎在拨弄他软绵的腿,法皇之绿急于求生似的溃逃着从花京院的表皮流淌而出。

“唔——我戳(错)了,实在万分抱歉,承、郎大人!饶——”

龟头被承太郎拿手抵着在热肿的四周摩擦,前列腺液溢出来,像给他下面的唇涂唇蜜。阴蒂和阴唇都被戏弄着,花京院焦怕着扭动臀部,几下险些自己顶进去。

“请别再插进去,别那样蹭,我不行、已经不能再高潮了。再干下去,我就连行使刺杀的力气都不剩了!”

在花京院激烈地抗议中,承太郎送腰,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滑进去。仍旧很紧,被摩擦后高潮后里面的肉褶更热了,可就像是记住了承太郎阴茎的形状一样,一下子就吃到了根部,阴唇两侧的括约肌还在兴奋地战栗着。

“不可以、不能再做了!啊啊啊!Dio大人,你给予我的要被用坏了——Dio大人,再这样的话、就无法抗拒了——”

“别想在我的床上叫别人的名字。”承太郎捏着花京院的臀瓣,猛操了一记:“我的恶灵叫白金之星。”

花京院才不在乎承太郎的替身叫什么名字,分析白金之星的独特能力也不是当务之急了,无需秘密特技,单凭恐怖的怪力就能把他任意鱼肉……花京院只想夹紧屄口,阻挡承太郎抽插。突然收缩让承太郎爽到阴茎跳动。

白金之星将手指插入他的口中,摸着他的臼齿面。那被兜裆布半遮半掩的胯部越来越近了,被撩开,下面一根和承太郎一样上翘的紫黑阴茎。

承太郎,不会是在口奸之前告诉他行暴者的名字吧?

白金之星托着花京院的脸插进来,英俊阴柔的东洋面孔变了形状,插到深处,泪被挤落了。花京院口中异样的肉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而白金之星越是逼近邪恶之物,就越发兴奋,他揪着花京院的额发按向胯部。

“唔!!”

花京院绝望地在白金之星的臀腿上抓挠,下身被操得“咕啾”作响,吞咽不及的巨物又在口中抽插。体液从他的鼻孔和泪腺反涌上来,为了不被白金之星的前列腺液呛死,他不得不勤奋地吞咽。硬胀汗湿的肥硕睾丸压在下巴上,他像个泄欲用的肉腔一样被钉在床上。

真是一个愚蠢又失败的杀手咎由自取。

明天的新闻恐怕要变成十七岁高中生在性爱旅馆的床上溺毙,法医在其体内提取出大量精液,唇周和下体括约肌严重撕裂。二町目雨夜的巨根杀手仍在逃亡中……

当白金之星最终把阴茎抽出来,花京院在劫后余生钟感叹自己竟然能吞咽如此粗长的东西。那上面黏满了被搅弄成果冻状的精液栓和透明的唾液,花京院怕再被侵犯,识趣地舔吃干净。他猜自己仍被抽插的屄十有八九也是如此状况。

接下来要射在脸上吗?还是要甩着阴茎抽打他的脸?

花京院麻木地任由身体被玩弄得抖动,双目看向天花板,这一切是否已被远在黄沙之下沉睡的Dio大人看在眼里。他的淫态、脆弱、被扩张后无法合拢的肉体都被站在背光处狐假虎威的那一众替身使者审视嘲笑着。

就像正飘悬在他身上的白金之星。

真恨不得被承太郎用替身狂风暴雨地痛揍一顿,把耻辱和挫败感和脑浆一并打得均匀,再扔到街上。可白金之星就这样精密又一丝不漏地看着,冷彻的分析力与压制性的威慑力令花京院更为无措了。

承太郎被夹得哼了一声,他回应主人的召唤,像是被吸回神灯的精灵,下身与承太郎逐渐重合。

花京院感到有另外的事物在下面触他,恐慌地求饶起来:“承太郎,你要做什么!?”

“同一件事。”

“不行、不行!?呃呃啊啊——你干脆杀了我!!”

白金之星的性器也顶在入口了。

“拜托了、明明有两个穴,求你用另一个,求你了!别都进来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你是天生就这样,还是被那个叫Dio的植入了舌头才这么吵?”

“唔唔唔——!”

会死!会死!被承太郎双龙,一定会死!

花京院揉掐着自己的臀瓣,法皇之绿的触手像是被撒了盐的蚯蚓般激烈蠕动着。它们钻入花京院的后穴、肚脐、尿道口,不知是在给主人扩张,还是单纯想找个阴湿隐蔽的地方躲着。

“喂,还要糟践花京院典明的身体到什么程度啊!”承太郎用力一顶,花京院的小腹被操得凸起。“赶紧给我从他身上下来!”

承太郎的下体离开了他,瞬间就有另一个从不同角度干进来。花京院的肉壶被用得湿黏软烂,竟然还能辨别男高中生的温度和恶灵的温度。他们狂乱又高速地交替,龟头在肉褶上肆意顶戳摩擦,阴唇被操得没入又扯出。花京院的腰在床垫上无助地拗折起伏……就像自信拉面师傅手中趋于完美的圆润面条,被一次次柔韧地摔打在案板上。

糟糕的比喻,糟糕的事态,糟糕的初夜。

终于被同步地操进来,花京院翻着白眼挺胸哭叫起来。阴部都被插得变形,变成了乳白色的红肿小丘,阴唇被拉扯到极致,粘膜外露,都不知道阴蒂被顶到哪去了。

他抽搐起来,下体淫水喷射不断,两腿过电般抖动。

承太郎脸上浮现兴奋的红热,这次失控又满足地做爱还没完全结束就已经令他难忘了。到最后高潮的时候,到底是在帮这个初次见面的同学,还是在利用反杀的借口趁人之危,边界早就模糊了。他恐怕只会和这位同学亲热一次,却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在其它场景下亲吻他的小腿肚和手肘的景象了。这些冗余的情感令空条承太郎感到疲惫,幸好输精管里的抽搐帮忙缓解了压力。

不舍地离开花京院点名的身体,看他半死的模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他下床喝着冷了的苦涩麦茶漱口,用毛巾擦着被花京院周道伺候过的半硬的下体。

对。男人高潮后最毫无防备。

两点四十气分,分针疲惫地趴着陡坡。承太郎走到花京院身旁,吻下去,咬住那根失去意识的舌头,猛地抬头拉扯出来。肌肉和血管都崩断了,热血四溅,一阵婴儿离开母体的凄惨哭叫震得玻璃杯都快碎裂。承太郎把那段畸形的肉吐在地上,Dio的杰作还没来得及咒骂,就被白金之星一脚踩扁,再以绝后患地用脚跟细致地撵了撵。

“还活着吧……这家伙。”

花京院典明还活着,仿佛一切只是场急又凶的高烧,脸上浮现虚弱而健康的红晕。承太郎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原本的舌头也还在。毕竟他言语优雅又带有愉悦的上扬,要是再听不见了,略感可惜。

§

花京院典明最后的记忆止于他和母亲要了一张外汇,带着挑选好的几张明信片到金字塔博物馆礼品店的收银台结账。

在那之后,一切都混沌模糊,不论他怎么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和陌生的男人躺在床上。

花京院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竟然和男人睡了。沿着赤裸的身体看下去,他的阴茎正绵软地贴在鼠蹊上。虽然没有被侵犯的撕裂感,但浑身不知为何像是被揍了一顿似的由内及外地疼。

他慌乱地捡拾校服,内裤和袜子不见了,只能勉强凑够一身,最后狼狈地逃出房间。

此时的他尚未知晓,印着自己照片的寻人启事已被粘贴在日本和埃及的大街小巷;更无暇留意床边堆着一身和同款的学生制服。

今天的事,哪怕之后被父母、警察、心理咨询师轮番诱劝、撬动、盘问,那双单薄的嘴唇都羞于吐露。

仍是暑假,本故事主角的奇妙命运才刚书写完序章。到此还是稍作休息吧,那都是之后的故事了……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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