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聚餐在烧鸟店,坐的还是上次我们和乔瑟夫先生一起去时的位置呢,帮我策划这次展览的同僚们都出席了。有负责媒体的高桥先生,负责场地和装修的坂本先生,还有引荐投资人的渡边小姐。在家乡办画展是我的梦想,本来就有些焦虑,又结识新的合作伙伴,尤其这次各位都比我年轻却资历颇深,一时之间让我都不知该怎么表现了。幸好大家聊得很尽兴,我也喝了啤酒。只有一杯、只比一杯多一点点而已……”
花京院典明细腻又识趣,只要空条承太郎沉迷在海洋动物图鉴或古董玩具里,就绝不提工作上的琐事。今天是例外。
“难怪你脸红得不正常。”
“大家还和漫画家岸边露伴老师合作过呢,”
花京院轻柔地将承太郎的书合上,这意味着接下来无论他说什么,承太郎都有必要全神贯注地听。
“他们说会帮我搞到一整套签名漫画,但愿酒后的话算数。岸边老师,我记得您喜欢……”
“啊,第一次看还是在你家,你递给我冰镇橙汁,说一定要看这本漫画。”
“太好了,这么多年过去,您还记得。”
花京院蹲跪在承太郎身旁,像个服务周到、秉持忠诚的管家,又像个等待疼爱、情真意切的爱侣。这下不得不俯视着他,利用这巧妙的地位变化,花京院狡黠地勾起了承太郎心中近似不安的情绪。就连称呼都悄悄改成了“您”,这下承太郎十分确信花京院在谋划些什么了。
根据他对花京院多年的了解,接下来还会得寸进尺地使用“承太郎先生”。
“你做了错事,要用礼物补偿我吗?”
承太郎瞄了一眼书架上的象牙质国际象棋,非洲禁止偷猎后就是稀缺品了。白金之星凑近清点一番,一颗不少完好无暇地摆在上面。花京院不是笨手笨脚闯祸的人。也不是需要陪玩的时候,承太郎并不记得最近有花京院期待的电子游戏发售。
“啊……才没那回事。我记得那个高中毕业的夏天,我和承太郎先生一直待在一起。我们好像还去东京有名的废弃医院探险来着……承太郎先生真是大胆又有好奇心……”
这下不光正中承太郎的预测,还用甜言蜜语麻痹心智。承太郎十分笃定花京院有求于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哈哈……怎么一想到您,我就跑题了。是说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聊的都是时髦话题,偶像连续剧、摇滚乐、新型开放关系之类的……”
花京院典明的头渐渐埋下去,承太郎好奇他究竟要铺垫到什么时候。花京院搭他小臂上的手指不断蠕动着,白金婚戒在海边度假的时候丢过一次,重配之后戴了五年有点发乌,承太郎想是时候拿去店里清洗了。
“噢——你想尝试开放关系?”
“不是!”花京院猛地抬头,卷曲垂发颤动着:“我对开放关系毫无兴趣!但是后来大家聊到了虐恋关系在年轻人之间很流行,据说能让人脱去一切束缚在被支配中感到安全和被照顾。每个人都说得头头是道,而我只有过承太郎一个交往对象,对此一无所知,作为前辈还要装作对这个话题驾轻就熟。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啊,承太郎,你知道我是那种好奇就会固执地一探究竟的人……”
承太郎傲慢地用手撑脸,事到如今,以“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盯着花京院。学生时代要夜探鬼屋也是花京院典明的强烈执念,在那之后,还有不待在空调房去人挤人的花火大会,和天才小学生比街霸结果输光生活费要靠承太郎接济等等。没办法,不答应他的话,这诉求一定会在半夜的枕边、冰箱门上的便签、工作中突然打来的电话里一次次被提起的。
“典明,你有意营造让我好奇、在意、愧疚的气氛,就是想让我和你玩SM游戏吗?”
“拜托了,承太郎……”
花京院用两手引导着承太郎的手指抚摸自己眼睛上的疤痕。这下恐怕是很难拒绝了。承太郎自认在十年的相处中,自己的冲动鲁莽已被温柔化解,花京院爱钻牛角尖的毛病却被纵容和背书。毕竟,如果没有承太郎,花京院就会失去不怕鬼的伙伴、在烟花下接吻的约会对象、买炒面面包配蜜瓜牛奶的提款机。
“我提醒过你聚会不要喝酒的。”
“不如说只有喝了酒我才能提出这种羞耻的请求……”
“啧,拿你没办法,把安全词白纸黑字地写下来。”
花京院典明,二十八岁,擅长超现实风格的插画家,也是操控法皇之绿的替身使者。此外的身份还有美术杂志审稿人、业余city pop乐队的键盘手、关东地区SNK系列游戏业余赛排名前十保留者以及空条承太郎的丈夫。
对外温和高洁,对内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狡黠的坏心思。最令他感到成就的,就是让为人低调冷静的承太郎露出惊讶的表情了。
“那么,‘疼爱’我的任务就交给承太郎先生了。”
“如果你一身情趣内衣打扮也就罢了,只穿居家白色的平角内裤跪在地上,比起性虐更像是霸凌。”
承太郎把手指绕着花京院的垂卷打转,那张阴柔的面庞靠过来,期待又顺从地等待。花京院啊,对即将陷入身不由己的泥潭毫无防备。承太郎极为确信,只要他稍许对SM表露兴趣,哪怕真的弄痛了花京院,他也会忍耐下去。
所以说……所谓“疼爱”……把给予疼和爱的权利全都让渡给他者。换做别人,承太郎一定会觉得对方脑子有病;可放在花京院身上,就有了一股别扭又觉亏欠的情绪。
如今色情元素在广告传媒和流行文化里泛滥,只要睁着眼睛,它们就像某种病毒型替身一样钻进脑子。承太郎每年乘船出海科考的两三个月,亲友们的信号都遥不可及,一日作业记录工作完毕,在封闭的船舱里回忆湿热的二人生活,也不曾贸然把花京院的脸安在想象中那些欲痛欲泪的赤裸身体上。太危险了。
“只是摸一摸就足够了吗?”
“你还真是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啊,典明。”
“要不要试试叫我‘pet’、‘汪酱’之类的……”
“不需要你教我。”
捅弄花京院的嘴,他那根灵活殷勤的舌头便自然而然地缠上来了。花京院典明为自己寻找到的定位是一只既忌惮全能强大的主人又渴望疼爱的宠物,与此同时,还没戒除口欲期的恶习,舌尖抵着承太郎的指腹说:“可以再粗暴些啦,绑起来也可以,羞辱我也可以,只要没说出安全词就不需要停……”
“喂。”
“该不会是下不去手吧,还没到三十岁就变得心慈手软了,还是那个不顾生死从我的额头拔除肉芽的男人吗,承太郎大人。”
“我有允许你说话吗?”
就像要品尝北极贝刺身一样,承太郎用手指夹住了花京院的舌头。被呵止了,花京院露出微微兴奋的笑容,并拢的双膝打开,露出被白色棉布裹住的下体。
“得让你这家伙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
法皇之绿的触手被承太郎当成束绳,将花京院两个手腕到小臂都缠绕起来。不仅如此,小腿也被折起和大腿一并捆住,这下他只能靠膝头爬行了。身体变得紧密了,爱抚却疏离了。承太郎认真起来打得是水手结,用来固定船舶的绳结,任由花京院怎样发出“赫、赫”的喘息声也无法挣脱。其实他也并非真的想要挣扎,只是想增添一些“不情愿”的趣味罢了。法皇之绿捧着脸颊蠢蠢蠕动,不断分泌出粘液。
“这下得偿所愿了吗?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法皇之绿既有韧性又有弹性,最合适不过了。”
光是脚指甲都能在花京院的大腿内侧留下红色的划痕,如果真用皮鞭抽打,恐怕没几下就皮开肉绽了。于是承太郎解开浴袍的棉系带,羞辱性地在花京院的脸颊上摩擦着。
“哈……”
“长得像高岭之花,却满脑子想得都是这种事……我们从十七岁起就认识了,你到底是在哪养成了这种怪癖。”
“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
“又拖我下水,才光是跪下就勃起吗?”
花京院的耳尖灼烧着。承太郎不曾一针见血地戳破他的反应,以往都是他抚摸承太郎的领带或衣扣,亦或承太郎贴在他身后小声说“典明”,就心领神会要做了。想要几次、黏糊地呻吟些什么,也不曾被指责“淫荡”、“下贱”。他早就知道没有什么能逃过承太郎锐利的观察,不过是承太郎选择温柔沉默地回应、守住他的尊严罢了。
现在尊严变成了握在承太郎手中的鞭子,随时都会抽打在他的敏感点上。
“因为……很想要……喜欢承太郎才会想要啊……”
花京院压在臀部下面的脚趾卷曲着。
“我不喜欢你模棱两可的态度。想被我满足,起码要诚实吧?”
花京院开始为自己的鲁莽大胆感到后悔了,承太郎简直是天生的调教高手。可如果现在就说出安全词放弃的话,过上十天半个月,那种好奇心害死猫的痒欲又会逐渐积累。不勇敢的自己更令他羞耻难当。
“直接说出口未免也……”
“你都舔过几百上千次了,还在装清纯的高中生?”承太郎踩着花京院的胯部,脚趾感受到了勃起的轮廓,那根甜美而不知羞耻的东西。“说的话,我就奖励你。”
“那个……啊……”花京院吞咽着口水,小臂被绑在一起,只能像摆花苞造型一样端在胸前,“啊……太难为情了……我想要承太郎的阴茎……”
“嗯,那我准许你。”
花京院拉开承太郎睡裤的松紧带,半硬的阳具垂下来,和鼻尖离得很近,已经能嗅到那股味道。他闭上眼含进去,发出“唔唔”品尝的动静。平时承太郎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夸他“怎么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棒极了”,到了快射的时候小幅抽插。太怕被承太郎言语攻击了,他用双手撸动着,卖力地用舌头打圈伺候龟头。
“吃相好难看,你这家伙。”
都怪你太大了。花京院在心里抱怨。不过也感谢伴侣天生巨根,虽然没处炫耀,却像是保险柜里藏了南非大钻石一样让人夜里醒来偷笑。说不定下次多喝两杯,就能借着酒劲让那些年轻人羡慕了。
花京院张开嘴,让承太郎看见湿润到拉丝的粘膜。
“有些事我没拆穿过,其实你在故意勾引我吧?”承太郎揪住花京院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将唾液吐在他口中:“这副口交的表情,还有在我看书的时候故意露出浴衣里的大腿,还有……故意穿丝绸质地的裤子弯腰捡笔之类的……”
花京院卖力地抽插着自己的口腔,垮着眉毛求承太郎别再说下去。他将舌尖插入包皮与龟头的缝隙里转圈吮吸,揉弄着睾丸。如果都被拆穿的话,哪怕性爱游戏结束回归正常生活,他的人格也会因为羞耻心而解体。这不得不说,这张嘴似乎天生就有口交的天份。
“噢,话说回来,今天喝酒的事还没和你算账。医生叮嘱我要盯着你,结果你只要脱离了我的视线,就变得放肆了。”
事实是被承太郎看着甚至更有放肆的表演欲。
“只是一杯多一点点而已……”
“还想再讲一次只喝了一杯零十三杯的冷笑话吗?”
花京院典明碰到酒精就是个典型的日本人。真不知道日常情绪压抑到了什么地步,喝了酒就变成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他分明是公开场合牵手都会笑着婉拒的人,喝了三扎辛口啤酒,就会把下巴搁在承太郎的肩头说胡话,细数承太郎对他亏欠“三次洗碗、一次晾衣服”、早餐咖啡不计其数,又抱怨起同行,对天才漫画家的嫉妒之心不加遮掩。因口齿清晰、思路敏捷,承太郎才确信他没醉。花京院典明的酒量深不见底,承太郎几次宿醉在卫生间里,也没能探寻到他的极限。
“实在抱歉……”
被承太郎按住阴茎涂抹嘴唇,花京院以“下次还敢”的愧疚心如此说。
“真是够了,得给你点教训才行,就让你的身体替你记住。”
花京院被捏着大臂从地摊上拽起,无法行走,被强行拖上了床。他像个犯了错即将挨打的孩子一样被承太郎按在腿上,血液下涌,混合着复杂的羞耻,脸颊迅速红涨起来。
“诶、等等,我真的不会再犯了!”
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薄薄的脂肪层被法皇的触手勒了出来。就算替身想帮主人解困,水手结可结实得让它爱莫能助。花京院这块美丽的、被卸在承太郎面前为所欲为的肉无助地扭了扭。
“哈……别摸那里,好痒!”
承太郎细致地揉捏着他上翻的脚心,在花京院打着哆嗦无力还击之时,又用指尖像是羽毛般刮蹭。
“求您了……别这样……哈啊……呀!”
“给我老实点。”
承太郎宽大坚实的掌心掴在花京院臀上,清脆的响声令人瞬间清醒过来。
“手感很好。虽然SM游戏是你提出的,但我尝到其中的趣味了。”
被、被打了。花京院睁大双眼。最终还是发生了。虽然要进行SM的时候就做了会被承太郎打的心理准备,真正五指陷入皮肤、软组织晃动减震的时候,倒没有预料中委屈和羞耻的滋味,却像是得到了奖赏似的,又新奇、又期待下一次。
好疼啊,臀丘瞬间就火热地肿起来了。
承太郎如果表现得像花京院看过的黄片里那般粗鲁地呵斥,再贬低似的玩弄,被性欲驱使着慌忙爬到他身上抽插高潮,说不定还会令花京院安心。嘟囔着“和想象中也差不多嘛”,草草射过之后就照例入眠。他从未想过承太郎会是这副胸有成竹又怠惰傲慢的样子,就好像他默默渴望的到头来都是承太郎预先布下的陷阱般。
幸好承太郎没有放出白金之星抱臂站在旁边围观,要是被那双眼睛盯着,花京院一定会咬着嘴唇激动到哭出来。
他仍被玩弄着脚趾,时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难耐声。承太郎的手指走着人字形步,沿着皮肤来到臀上,又是一巴掌,对称地抽在另一侧臀瓣上。
“抱歉,是我错了,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别指望我会信你在床上说的话。”
“还没有到床上呢,只是在承太郎大人的腿上……”
承太郎接连疼爱了软小的臀部,以惩戒其主人心口不一。花京院将湿热的脸颊靠在承太郎的腓肌上,涕泗熏湿了一块布料。承太郎打他,又透露出怜惜地揉他,叫他心神错乱,不知接下来等着他的是刺痛还是甜蜜。
“唔!”
花京院硬得厉害,臀部高翘着,时不时掌风扇在睾丸上,令性器楚楚可怜地晃动。
“你喜欢吗,花京院?”
“啊哈……很喜欢,您怎样做都好……”
承太郎亲自舔湿了手指,然后沿着肿胀的两臀之间摸进去。花京院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进入他几乎没有阻力,抽出时倒舍不得似的挽留。承太郎吐了更多口水上去,很快,花京院那处就被插得“咕啾咕啾”。
“承太郎大人的手指……啊、很喜欢……”
指骨分明,修长有力,进入后穴深处时在鼓胀的前列腺体上把指节蜷缩起来,然后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顾花京院的尖叫迅速抽出。承太郎有力地指奸他,将那具被束缚的身体都顶得一阵阵晃动,就在花京院被插得软作一滩时,又忽然一掌惩在肉丘上。
“您好过分!”花京院浑身一颤,一道淫水从性器射出来。“再、再来……”
光是听肉体张合的声音,花京院就能想象自己被怎么玩弄着。他幸福地将脸颊挨在承太郎腿上,任由嗜痛欲、懒惰和快感在沉默中滋生。
“你把地毯都弄脏了,花京院。”
“还、还不都是您……呼——我喝了酒……”
“到目前只是手指而已。一杯而已,不至于这么会淌水吧。你现在变得像个被掐烂的桃子,甜水流个不停,让人必须连舔带吸地快速吃下去。”
“啊!”花京院被打得紧绷着脚背:“您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呵呵,如果我坦诚其实喝了七八杯的样子,您会更彻底地惩罚我吗?”
“如果是七八杯,我会让你哭得停不下来吧。”
“那如果是清酒、啤酒和威士忌混着来呢?”
“你这笨蛋,就是在邀请我伤害你。”
花京院被掷在床垫上,身躯弹了一下。他等待着身旁一凹,被承太郎压住再揉捏着身体仔细拷问。而承太郎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满身的狼藉。花京院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无法将双腿打开,只能翘起臀部趴跪在床了。这其中甚至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想要承太郎失控,想要他的愤怒,如果还有嫉妒,那更美味了。
“您难道没有兴致吗?”花京院勾着小腿,闷闷地问:“我都被您弄成这样了,如果您还不想做的话,我会很难过……”
“今晚很有兴致。”承太郎继续按揉着花京院的臀部,这是属于他的东西,就算放置着任由花京院被欲望折磨,也是一种炫耀卖弄。“不过比起干进去,就这样看你煎熬的表情更有趣。典明,就像酿酒一样……”
“承太郎你才更适合做M吧!”花京院忍不住抱怨:“原来你有止射的性癖。下次换我当主人,会让你硬一整宿不许射的。”
花京院很快就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了,黑影突然压上来,花京院本能地缩着脖颈,还没发出恳求的声音,法皇的触手就被撕裂了。他被压在床垫里,一条腿被迫跨开,承太郎顺理成章地挺进入。欲望和好胜心都被撑到满足,花京院一阵战栗中高潮了,气若游丝地垮下去,随承太郎的心意使用。
“等、等一下……我刚刚才射过……”
神经已经被刺激到极限了,花京院两腿颤抖着,无法并拢阻止侵入。温热的臀部一下下被承太郎汗湿冰冷的胯拍击在床垫上,硬胀的棍状物体在柔软的粘膜上肆意撞击,前列腺里所剩不多的液体都要被泵出去。
“承太郎!”
肉体拍打的动静早已盖过花京院的哀求。全部抽出,再打桩似的灌进去。
“啊、啊……再被你弄下去……我会……”尿道口酸楚无比,恐怕会面临失禁。“糟透了、好棒!承太郎……喜欢!”
“是喜欢被这样欺负的意思?”
“喜欢您……被怎样都喜欢……要不行了!旦……旦那、旦那!”
花京院哭喘着哀求起来,承太郎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抽打被操得不断波动的臀肉。
“好吵。”
承太郎捂住花京院的嘴,掌心传来痒痒的湿意,好像有猫舌在若有若无地舔弄。一边掐他被弄得晃动的薄薄乳肉,一边舔他汗湿的肩头。花京院崩溃地抽泣起来,下体突然紧绷,这回只射出些透明的淫液。
“你‘旦那、旦那’地叫个不停,究竟是在呼唤我,还是在说安全词啊?”
花京院再没力气抗拒下去。承太郎在这具完全绵软下去的身体里抽送了十多分钟,缓慢抽出阴茎,射在花京院背上。
“你尽兴了吗?”
“好过分……承太郎……”花京院的控诉毫无力道,捶打在承太郎的肩上:“明明约定好了,说了安全词就停下。”
“让你停在那里反而更残忍吧?”
“我已经糟糕到不想听你的诡辩了。”花京院的泪流个不停:“作为表达歉意,你起码要负责换床单,还有带我去洗澡,还有,我半夜想喝热可可……”
“知道了。”
承太郎要去拾棉睡袍给花京院擦拭身体,又被牵着手指缠住。
“还有什么要求?”
“我突然想到今晚还没接吻过,”花京院歪着头,懒洋洋地斜在湿到拧得出水的床单上。他的睫毛上尚带泪珠,两条疤痕像夜灯之下钻石的炫光。眯起眼睛,他说:“旦那,过来啦……”
夜是深蓝色。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