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名叫朝阳,正襟危坐在一间极致奢华的房间里。
今天他难得一见吃了一餐饱饭,洗了个透彻的澡,内外干净。身上穿的是稀有珍贵的纯棉和服。这种待遇他一生过只有过两次,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他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身上裹的一层棉衣。
他是在父母的旨意和教导之下才得以来到这里的。今晚对他而言,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夜。得道则升官发财,永远脱离贫民窟,从此无需为衣食发愁。当然,如果他稍有闪失,赔掉的将是自己的脑袋。
这房间里除去朝阳之外,正襟危坐着另一个人。是他的义姐,名叫夜露。夜露同他一样,今天难得不用受人欺凌,饱腹一顿,略施淡妆。她身穿一件素灰色的和服,肤若凝脂,容貌出挑,不像出身贫民家庭的人。但夜露却是朝阳此生最看不入眼,最不耻的人。她不过十八九岁,已改嫁过两次,第二任丈夫尤为虐待她,在死前将她卖了抵债。她身不由己,如江上浮萍,就连今日身穿的衣服和打扮用的胭脂都来自恩客赏赐。而朝阳是得到帝国认可,被允许到魔科学院研习的青年。他早就与多玛人,尤其是社会最下等的义姐划清关系,看她被几经转卖,最后流落到游廓之中供男人享乐,只觉得这是女人无能又孱弱招致的报应。
今日他被赋予了极为庄严神圣的任务,若非父母担心他承受不住,强行要将夜露从青楼赎回一夜,替他分担,这名誉就是他一人独享的了。朝阳在等待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与夜露讲。按理来说,分离多年的姐弟见面,总要叙旧怀念一番,而朝阳却对姐姐毫无亲情,只觉得和她说话都会动摇坚定的内心。
“待会儿芝诺斯大人进来,轮不到你的时候不许说话。”
朝阳警告道。而夜露只是安静地笑着,仿如每一个夜晚专供男人的微笑。
已经等待两个小时之久,朝阳的双腿早已酸麻难忍,温好的美酒也换了三巡,仍不见那位一人之下的尊贵客人现身。朝阳的心情在紧张与愉悦之间跌宕起伏,仿如临渊行走,脚下是万劫不复,但只要渡过今夜,便能跻身帝国提督,从此风光权贵加身。
朝阳告诉自己,他与永远在泥潭中挣扎的夜露不同,很快就能出人头地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此时,门突然张开一道缝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无情的说话声。那人紧接着进屋将门关上,一个被灯火拉长的尖细影子投影在朦胧的山水屏风上,朝二人走来。那是一个从身形上看极为高大英武的男子,脚步沉稳,伴随着盔甲的摩擦声。朝阳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提前打好的腹稿全然抛之脑后了。
这个向他走来的男人,让他憧憬,让他爱慕,让他恐惧。
“恭、恭候芝、芝诺斯大人!”
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这是一个血统纯正的帝国人,身材精悍魁梧,面容苍白英俊,看上去绝不超过二十岁。
来者是芝诺斯·耶·加尔乌斯,即将继承瓦利斯衣钵成为加雷马帝国未来皇帝之人,仍是一只幼狮,却已颇具帝王之气。一双凛冽的蓝色眼睛扫视到夜露朝阳姐弟身上,露出轻蔑的神色。朝阳已浑身颤栗起来,而夜露果真如他命令的一般,一言不发。
芝诺斯刚结束与军事参谋的谈话,两人意见相左。若非他今天心情还不错,恐怕参谋此刻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他的面前跪坐着乖巧端丽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两只待宰的羊羔,任人宰割,毫无反击之力。没想到行宫方圆百里能寻到的也不过这等货色,即便是此刻要了他俩的命,恐怕都未必解气。
但芝诺斯的刀已经渴了。他按在柄上,迫切地想要看这两人皮开肉绽。他的刀已=抽出一寸,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此时抚上他,为他卸甲。拥有这双手的是一个神态风尘悲凄的女人,有一双包含烟雨的眼睛,可着实比旁边的男人耐看多了。这个女人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抚平了芝诺斯的屠戮之心。他知道这是娼妇讨好恩客惯用的伎俩。他暂且收了刀,也许是着了她的道,也许是想见识见识她还有什么能耐。
朝阳仍呆立在原地,在眨眼之间燃烧又被熄灭的杀意令他措手不及,而夜露竟然捷足先登,比他先一步服侍起芝诺斯来了。这正是他被安置在此的目的——当加雷马帝国的太子芝诺斯床侍。如果芝诺斯对他有肉体上的要求,也要尽其所能满足。父母因听说芝诺斯在床笫之间是暴戾莫测的人,才将夜露牵扯进来,为朝阳分担。
朝阳一生辛勤求学,无时不想摆脱低微的出身,至今别说伺候男人,连女人的裸体都未曾见过。他还慌乱无措地时候,夜露已细致地为芝诺斯脱去武装。
朝阳被抢占先机,本就怒火中烧,又看见芝诺斯竟然将目光放在夜露身上,主动跟她讲话:“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名叫夜露,这是我的弟弟,朝阳。”
被夜露引荐,更叫他颜面无存。但在芝诺斯面前,朝阳不得不乖顺地俯首行礼。衣已脱至最贴身一层,夜露的手缓缓慢了下来。芝诺斯却握住她,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夜露这便体会到了,将内衣脱下,精壮白皙的男人肉体显露出来。
朝阳已被芝诺斯从地位、肉体、心理上全然征服了,他多希望那个被芝诺斯触碰的人是自己。夜露又跪下身去,微微张开红润小口,以皓齿衔住裤腰细带,轻轻叼开,又似亲吻、似膜拜地贴上去,将裹裤拉下。
朝阳看到芝诺斯的性器,两颊腾地红起来,已没有勇气与芝诺斯对视。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性器官可以生得那样雄伟干净,仿佛不是用来做苟且事的,而是用来讨伐敌人的圣具。朝阳本对跟男人亲热充满了抵触,可芝诺斯的阴茎却想让捧起来,亲上去,一寸一寸的吮干净。
芝诺斯赤身裸体地走进卧室,警惕而自若地环顾四周,才在床沿坐下,以眼神示意夜露来服侍。夜露看向朝阳,平静地等待着。朝阳终于逮着机会,可不能再让人失望了,得先于夜露得到芝诺斯的赏识。
他的双腿已麻木,无法起身,干脆四肢着地殷切地朝芝诺斯爬去。朝阳跪在芝诺斯的两腿之间,口淫的技巧还没回忆起来,上下牙关已紧张地一碰,将舌头咬出血来。他哪顾得上疼痛,痴迷而不得要领地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尝到一股臊咸味,也毫不介意,极尽勤快地吞吐吮吸着。
芝诺斯两手放在膝盖上,只觉得下体被激烈地嘬着。那个名叫朝阳的青年脸上有一种痴傻的陶醉,征服这种人毫无快感可言,仿如碾死一只蚂蚁。那嘴受紧张情绪影响,虽然柔软却很干燥,含得他被引起欲望却并不快活。芝诺斯一把揪住朝阳的黑发,朝他口上深处的喉咙眼干去。朝阳为了含住这根粗大的阴茎,本就吞吐困难,突然被芝诺斯猛插,不禁呛入口水,连连想要干呕,却丝毫不敢反抗芝诺斯的蛮力,只能翻着白眼任由羞辱。他感觉脑袋被剧烈晃动,思绪被顶碎成无数段,仍在计较自己的表现,只想知道芝诺斯大人舒坦否,对他满意否。
一盆寂静绽放的兰花,花枝悠然穿过镂空窗槛。窗外是数九寒冬,屋内的气氛却是燥热的。芝诺斯干得朝阳口腔中满是唾液冒泡的声音,阳具也完全勃起了。他将朝阳往脚下一拨,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挂在剑拔弩张的性器上。
“你过来。”
芝诺斯命令站在外等待的夜露。
夜露看向朝阳,沐浴在他充满嫉妒和恨意的目光中,足下无声地走向床,笔直地躺到上面。芝诺斯压上去,撕去她的和服,一声娇嗔,女性的裸体露了出来。
朝阳仍在震愕与失望当中,看向床上,只见芝诺斯的脊背和一双蜷缩的瘦小裸足。他没看清芝诺斯对夜露做了什么,又是一声惊呼,那双脚被分开,挂在男人的腰上,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起来。
夜露发出了似欢愉又似哭泣的娇喘。朝阳只觉得恶心、反胃,倒不是因为他刚刚舔了男人的老二,而是目睹了夜露平时是如何下贱地给男人操弄的。两人的身体在交合中颤动着,朝阳心急如焚,也想凑上去为芝诺斯服侍,却怕贸然行事反倒会被芝诺斯处死。
那些有看活春宫癖好的流氓可要乐了,因为朝阳正处在最佳的视角上。他的视线穿过芝诺斯结实的臀肌和晃动的睾丸,看见一个雪白柔软的肉体正在被不断操着,那白桃一样的皮肉之间,有一道被大大撑开的小洞,正被阴茎一插、一抽,里面的媚肉也一吞、一吐。那处早就被无数个男人,胖瘦老小使用过,没想到仍挺紧致,有少女的纯情。芝诺斯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地,让夜露侧身躺着,扛着她的一条腿插入,白色的柔软肉体在朝阳的视网膜上晃动着,看到上面有两颗粉橘色的肉点,朝阳才意识过来,那是女人的乳房。
夜露赤裸的身体,因情欲而不能自已的脸,连绵不绝的叫春声,都让朝阳深恶痛绝。他知道自己再不表现,从此仕途可就断送在此了。
究竟是哪里错了,是他不够让人有欲望,还是芝诺斯更喜欢女人!?
一股莫名的鲁莽充上朝阳的头脑,他爬上床去,自然不敢以口淫过的嘴唇亲吻芝诺斯,只能卑微地亲吻他的大手,将其放在自己身上。
“请也使用我吧,芝诺斯大人。我比夜露干净,比她知书达礼,不会让您失望的。”
芝诺斯以轻蔑的目光斜睨他一眼,一手捏住夜露的乳房,狠揉起来。夜露发出痛苦的哀求声,眼中含泪,在朝阳眼里下贱至极。
“你叫夜露……”芝诺斯将阴茎从夜露下体抽出,竟有那么长,一点点摩擦着肉壶,直到弹滑出来。朝阳已经无法想象夜露被插到了何等深处,夜露目光迷离,无力反抗地躺在床上。这时,令朝阳意想不到的,芝诺斯竟然头一回看向了他:“你叫朝阳。你俩父母在起名的时候,真有点可笑的心思。”
“父母是不曾读过书的草民,您不喜欢,就重新赐我一个名字吧。”
芝诺斯全然不讲他的话放在耳里,继续道:“以女养儿,意为朝阳初升便是夜露消散之时,原来草民也有如此险恶的豺狼虎豹之心。”
芝诺斯抚摸着夜露的脸,将她的口红揉化了,涂抹在脸上:“你的弟弟要借你的肩往上爬,踩在你的尸体上。”
夜露不为所动,在芝诺斯罕见的爱抚下,露出惹人怜爱的微笑。芝诺斯发出一声狂笑,将朝阳从后颈掐住,扔在夜露身上。
“你很干净,也就是说没碰过女人。”
朝阳极抵触夜露柔软的身子,连和她拉开距离,却又不敢远离芝诺斯。
“那你抱她。”
朝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极快地看了一眼夜露,又转向芝诺斯:“芝诺斯大人,这、这使不得……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她在你眼里不过是一摊腐肉罢了。拿出作为男人的样子来,把胯下的那块肉放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芝诺斯冰冷的目光有着致命的震慑力。朝阳浑身直冒冷汗,不得已而跨到夜露的身上。这个女人,有一股魔性的诱惑力,像是迷人的香气,越是凄惨可怜,那香气就越是浓郁甜蜜。而对于朝阳,这气味是腐尸身上的恶臭。
芝诺斯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落到他的身上,朝阳此刻违逆便要前功尽弃。他忍着呕吐欲望,将夜露的两腿分开屈起,对准中间的阴户,撸动着软绵无能的性器。
“夜露……你好歹也给我动一动……”
朝阳头一回在姐姐面前示弱。而夜露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兰花在微风中微微摇曳的阴影,灵魂仿佛已飘出肉体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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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还挺喜欢我的作品的读者老爷们,有意向的请找我约稿,没有的帮忙点点kudos转发评论点赞三连。咱谢谢各位读者老爷了。
打到月神的时候剧情真的意难平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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