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第一技师夜间进修记事

四下无人,唯有两具赤身裸体的优美身体,就让我们开门见山地直说吧。

阿斯代伦以近乎抱怨的口气赞美着你阴茎的尺寸。

尽管他三令五申过,他是为了获得允许吸你的血,才愿意为你口交的。他还是在你脱光衣服出现的时候,就迫不及待膝跪下去,热情地将你纳入口中了。

你的最后一丝迟疑在感受到他口腔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这个熟练又狡猾的家伙,竟然如此细心地收起了獠牙,不论他多么快的吞吐,多么深入地含进去,都不会令你因为他的吸血鬼身份感到丝毫不适。那又湿又软的触感总以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爱抚上你,就在你以为适应了他高超的技术时,他还灵活地揉捏着你的睾丸。

你将粗壮的腿分开了,要他更上等更忠诚的服侍。他微微撅起嘴唇,抱怨着你索取无度。他只是假装着抱怨两句,他喜欢能温和地调侃你的感觉。毕竟他也不能违抗什么,在他面前,你无需进行什么言语上的恐吓,光凭身型就足以让他放弃挣扎。他又吞进去了,这次又发出那种古典贵族特有的音调又高又轻浮的声音,就像是品尝到了什么令他梦寐以求许久的东西。他已经在百年漫长的堕落中,逐渐沉迷上了男人的鸡巴,也许你的阴茎尤其令他喜欢,让他想要品尝,他深深地将你纳入到最里面,被顶在喉咙深处,生着银白色卷发的头晃动着。短短的几分钟口交,光是闻到你的气息,他就被干出了情欲。

“我喜欢来自你的液体,甜蜜、浓厚、温热,不论它来自哪里……”

你问他更喜欢唾液血液还是精液,他笑着一边用舌尖围绕龟头打转,一边两手反方向在柱身上撸动着。噢,像个自信炫技的敌手。

你享受着那微凉的口腔,那条可爱又会花言巧语的舌头在勾弄着你,在快速地刺戳着你,在勾走每一丝你给予给他的味道。

你托着他的下巴,加紧屁股抽动着,在他消瘦的脸颊上顶起龟头的形状来。

他的眼睛逐渐湿润,发出局促地吞咽液体的声音,今天受了伤,还未痊愈就离开营地和你偷欢了,多想索求一点你还没奢侈地流露给别人的疼爱。他像是个品质上乘却不需要花费你很多金币的妓女,你对他温柔,他的忠诚会像蜜一样,就自此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入他的帐篷。他还会被内心的慌乱折磨得不知所措,只把最好的给你,用那些奇妙绝伦的淫术款待你。然后你在他体内温柔地射精过一次,他就变成刻着你的记号的奴隶了。

“我最珍宝的男孩,阿斯代伦……”

你抚摸着他漂亮的卷发,不遗余力地夸奖他。

而他也会回馈你,试想他多少次告诫自己,可不能如此轻浮,可他又为初次到来的疼爱如此欣喜若狂!

他在不知情的队友面前,一如既往地怠惰滥情,但他暗红色的视线是来自夜晚的邀请。他对你是多么粗糙、蛮干的调侃,都暧昧地引申自昨晚的情史。你甚至怀疑,光是仅仅想到他与你有着不为人知的私人时光,这都能够令他感到愉悦。

他轻抚胸前浪漫的皱领,是暗示你快带他到无人处撕裂它。阿斯代伦在一丝不挂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衣服,就是来自你的体温覆盖在他的裸体上。

而你确实对他很温柔,起码在操入他的身体之前,可以姑且这么说吧。你让他靠在你的胸上,然后你将手伸入他裤子里面,继续说着让他头脑昏沉、四肢酥软的情话,抚摸他舔了阴茎就变的湿润的逼。

“多么可爱的荡妇,多么称职的情人。”

你说他是个荡妇,因为他用这接待过很多人,还毫不留情地让那些人迅速缴械投降了。你又说他是个处女,只有处女才如此敏感紧致,你用粗蛮的手在逼缝上来回摩擦,那个地方就阵阵颤抖。

“是你,将我转变成了我曾不是的生物。我这一生被不受控制地转变过两次,一次来自卡扎多尔,那是令我痛苦难忘的经历;另一次来自你,现在的我令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害怕,可我却不讨厌,我品尝到了源源不断的惊喜……亲爱的,你还要让我变作什么?你优雅高傲的猫?你温顺的狗?还是你情欲的容具……”

阿斯代伦哼笑自如,可他的两腿已将你致密地夹住,他的臀部在摇摆,逃避你戏弄他的敏感点,欢迎你进入更深处。你的手指变湿了,你朝着又柔软有湿润的地方按进去。一点一点地,湿和软含住了你粗糙又坚硬的手指。手指比不上那个,他现在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你,而那玩意儿能让他浪叫。他就想坐在火上那样焦灼不安地扭动着。

他英俊的脸在性欲的催动下,已经化为一种毒药,你照着他的嘴唇将其饮下去,你心甘情愿地中了他的魅惑,就只会压在他身上泄欲了。他曾经是个外形优美、身材精壮的男人,但在种族生理结构的差异下全然输给了你。

他仰头接受你的亲吻,你们接吻的方式就像是拥有某种誓言的伴侣一样。什么样的誓言?难不成是我保证今晚尽量不把你干死的誓言吗?

你突然幽默地想到,你的确做过类似的保证。“亲爱的阿斯代伦,你过于招人疼爱,以至于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你还在担忧什么?我又不是没透彻地死过一次!”

倘若如此,阿斯代伦的逼大概值一百金。

那张吸血鬼的苍白脸颊上,竟然浮现了淫荡的潮红。你要亲自享受他,于是只将粗长的手指伸进去一半先敷衍地满足他。

用不了多久,当他又用那种埋怨似的语气向你要求透彻满足他的情欲的时候,你会迅速把他按在布满湿润苔藓的地上,用阴茎享受他。到那个时候,你的温柔就消失了,你不管深度他是否能承受,你也不管他被扩张成什么样子,逼内的皱壁被如何蹂躏着。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都会被解释为战斗中留下的擦伤。

你问他是否满意你的手法,实际上,你是在用快速摩擦他的阴唇来拷问他。

“哼?”

他一开始挑起眉毛,顽强地忍耐着,耸腰迎合你的插弄,你改为将手盖在他的逼上,中指弯曲插进他里面,快速地蠕动两下,迅速抽出,来回几次,他的淫水就彻底濡湿了内裤。你甚至在阴唇上抽打着,他已经难耐地露出了獠牙,这才挑衅似的说说:“你怎么能冷落了我的其它?是它们看起来不够诱人吗……”

他像个处女一样真诚,像个妓女一样卖弄风骚。你按照他希望的那样,戏弄他玫瑰色的乳头,你很难以适当的力道揉捏,一颗可怜的肉粒被你尽情采撷。

他的胸肌很结实饱满,但奶子只是一层单薄的脂肪挺在上面,它可以被玩得硬立起来,却不能在操动中摇摆。你渴望那种可以攥在掌心里揉捏的感觉,于是你只能连同他的放松柔软的胸肌一块揉搓了,你把他的奶头夹在指缝里。阿斯代伦没有挣扎的可能,他从下面被你指奸着,又从上面被狠狠地揉弄。

已经差不多是时候了。

向来衣冠楚楚、将自己打扮得洁净好闻的阿斯代伦之间散发出一股潮湿又甜蜜的体味,他的眼神失去了作为刺客的犀利,而是像烂熟的树莓,充满了富裕的迟钝感。他沿着你的小臂上下抚摸,这是多么乖顺的一门仪式。

你退出了他。复把他抱在怀里亲吻。这是乐曲进入高潮前一段怠慢又低迷的间歇。

“这是多美的夜晚,阿斯代伦。”

骨月似银匕般明亮,照亮了这片柔软湿润的苔藓。夜恰到好处地渗出一丝凉意,被身体内的欲火吸收去了,变成热露露的蒸汽,扑在这具苍白美如雕塑的肉体上。

你在想,是该从正面进入他,叫他无助地用脚勾住你的腰,仔细欣赏他紧皱的眉与愉悦的嘴角;还是该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臀缝大张,私处尽露,你操得他向前爬行,他的背上由主人留下的诗句将在月光下蠕动。

而你仅仅是想到他也被别的类人占有着,甚至被夺心魔的虫子占有着,就怒火中烧。

阿斯代伦在用他的美感与悲剧折磨着你的神智,你疯狂地吻得他窒息。他睁大眼睛,想要逃脱你的怀抱,只可惜他足够灵巧,却不够孔武有力,他光滑的皮肤在你的臂弯之间滑动着,你的吻从他的嘴唇滑到下巴和脖颈上,到别的类人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的齿痕上。

他敏锐地感受到了,他品尝着你的妒忌与贪婪,那甚至比血液还能喂饱他。

“我亲爱的,如此美丽的夜晚,有的人却看上去心事重重。是哪个人带来了这么多心绪,他真该得到惩罚。”阿斯代伦堪称调情地嘲笑着你,“又或者这只是他的无心之举,他只想抛弃过去,和你体验极乐。”

他转身像一只修长的白猫爬行而去,在树影之下匍匐身体。他腿间诱人的入口于你而言已经一览无余了,甚至更大方地将食指与中指按在阴唇上,以剪刀手势将逼撑开,邀请你前来享用。

很难定义是你用身体喂饱了他,还是他用身体满足了你。你手中掂着沉甸甸的阴茎,你知道无论他的过往经历过多少人,只要你把阴茎放进他的身体,他就不得不成为你的形状了。

你用饱满的龟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抽打着,那个地方如此粉嫩、湿润,每一次从那上面狠狠碾过,阿斯代伦都要发出一声气馁的恳求声。你像是浅敲木鱼,让龟头在花心点弄,那深粉色的阴唇已经颤跳抖动了。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泥土,向后撅屁股想要干脆一口气吞入你。

“你究竟还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操我?“

你就此把阴茎操了进去,他的后半句话变成了满足的呻吟。里面很挤很湿,窄小的肉壶被狠狠地操开了,就在阿斯代伦愉悦之时,你继续全部操了进去,你能感觉到他正在被你破开,直到胯部贴在他肥美柔软的臀部上,你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的阴唇在随着他的呼吸摩擦你的阴部。

“我原本打算等到你开口,我就操你。现在你开口了,我就满足你,希望你这次哭得不要像上次一样惨。”你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压迫着他,“你的里面感受棒极了。”

他熟练地用逼吮吸着你的阴茎,那粗度与长度理应让他难以承受,那肉感十足的小逼被撑到了极致,仍旧充满弹性地致密地包裹着你。你感受着他的皱褶,他的颤抖,他的负压感。你根本不管他是否能够耐得住操,狂野地进出起来。到这时候,你的温柔就消失了,你紧紧地掐住他的腰,让他哪都去不了,只能供奉出下身被你透彻猛烈地操干。

他浪潮似的尖叫声时而能盖过响亮激烈的肉体拍击声,时而被淹没了变成抽抽嗒嗒地呜咽。他咒骂你是没有教养的野兽,你操得他有多么爽,他被你变成了只想挨操的性奴,云云。

“抬高点,亲爱的。”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已经被你搞的一塌糊涂了吗?”

他的腰塌下去,上半身瘫软在地上。他的腰已经被你掐出了淤血,屁股被撞得通红,美好的逼被操的红肿外翻,拉丝的淫水滴落在两腿之间。你让他配合你的性欲,否则你会在操得他逼都合不拢之后,继续玩弄他的后穴,你问他还记不记得后穴被开苞的恐惧,你会逼着他在身上骑一整晚,要用后面给你摇出来。你也不会放过他的乳头、他的腋窝、他的嘴。

他哽咽着把两腿收近了一点,腰抬高,方便你抽插。他用手照顾着你的阴茎根部和睾丸,“求你了,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你留存一个完整的我,我还能在旅途中帮到你……”

“你难道还没发觉你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帮到我吗?”

“我要高潮了……妈的,你把我弄得要高潮了……”

你还是善心大发了。你暂且退出他,将他翻转过来,他像一段高级的银色丝绸,流淌在夜色之下,你托起他的臀部垫在下跪的腿上,他的逼斜向上,被操出了一道无法合拢的缝隙,暗红充血,已经和你们做爱之前那清纯完好的状态不同了。你涂了更多唾液在那里,你甚至感觉到你的手指和他火热的穴比起来都是冰凉的。

“来吧,我亲爱的,让我们再变成一体。我要你今晚泄在我里面……”

他用手托着你的阴茎,再度导入他。他这次肆意的享受着,发出颤抖又舒适的呻吟。你才摩擦了两次,他就痉挛着高潮了,上身一次次挺起,两手揉搓着寂寞的乳头共入欢愉。他的逼更是激烈地吮吸着你,随着一阵阵的收缩,你感受到自己在捣弄着越来越多的爱液。

你不在他高潮时停下,而是凶狠地一下下把他钉在地上,他那瘦而结实的腰百折不挠,随着腹部在高潮的窒息中逐渐凹陷,你在那看到了他是如何被你操的……他的肚脐之下被一次次顶起。

“骚货……”

你扣弄着他的嘴,他眼神上翻,狂乱地吮吸着。你摸到他的獠牙,将他的淫水抹在淡色的嘴唇上。你要在肉体上彻底地让他陨灭,你才不管他明天走路的时候会否又不自然的扭捏……你确信他会炫耀这份酸痛,你确信他又会找到你抱怨,要你为他红肿淌水的逼疗伤。

你催弄他的阴蒂的同时,享受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感觉,你的睾丸已经硬热无比了,连会阴都跟着臌胀勃起。你想狠狠地浇灌在他的身体里,你知道随时下一刻可能就要在他体内射精了。

阿斯代伦似乎早已失了神智,这实在令人却有些担忧。

“啊……啊……”

他维持着痴迷的笑,身体被干得一抖一抖的,手指瘫软,腿也无力地悬在你的胯两侧。你必须用那道密令将他唤回……

“你爱我吗,阿斯代伦?”

那双失神的暗红眼睛开始缓缓转动了。他将视线从鼻尖向下落到你的脸上,你在他的眼中读出了癫狂的落寞,“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允许你做这些呢?”

“你爱我吗,阿斯代伦?”

“你把我操得不允许我昧着内心说不……”

很好,你的妒忌不再那么隐隐作痛了。你透彻地深入了他,倒在他身上激烈地射精。几乎是你劲射在肉壶内的那一刻,阿斯代伦爆发出尖叫。

你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平静下来,他在你身下的柔软身体颤抖着,腿在射精中蹬动。

“你爱我吗?又或是想让我再做一轮……”

“我爱你,我挚爱的,我当然爱你……”他抱着你诚惶诚恐地说。

退出他的时候,你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窄穴又要恢复如初了,在挽留着你。你们盖着同一件宽大的斗篷,相拥于树下。等到天亮之前,再趁队友不注意时悄悄溜回去。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需要我亲手用匕首刻在你身上吗?”

你在他已经要陷入沉睡之时,还在玩弄着他的身体。夜太短了,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浪费。你趴下去,舔着他的阴唇,把他那里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你又分开他的腿,用舌尖刺戳里面,他过了一会儿就又高潮了,这次你亲眼看见那深红的肉腔是怎么抽搐蠕动的,你将一根手指插进去,感受一阵阵强烈的负压。

阿斯代伦说他渴望你的拥抱,竟然想用这种甜蜜的戏法阻拦你对他身体的玩弄。好吧,你妥协了。

“最后一个吻。”

阿斯代伦连眼睛都没睁开,敷衍地亲在你的鼻尖上。他靠着你的肩,睡脸无比恬静……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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