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诱逃

谋杀后不可留下血迹。

偷腥后不可泄露腥气。

优雅的游荡者要趁阴云夜的隐蔽潜出营地,到附近走商的线路上勾引一个健康强壮的身体。

他不需太强壮,也最好不要太夺目,会一嘴高傲又浮夸的甜言蜜语把猎物骗离队伍,相约到树林里幽会。

为了不弄脏这一身行头,他会慷慨地脱光衣服,向死亡献祭一场艳遇。鲜艳的外表最能让猎物放松警惕,情欲又让人神智不清,当他们开始缠绵的时候,游荡者会攀紧猎物的腰,让他不能挣脱,再激情地咬破静脉。

这一次都他不再为卡扎多尔狩猎,而可以慢条斯理地享受。温热的血液在强烈的脉搏下被迸出静脉,涌入他的口腔。

阿斯代伦不仅喂饱了自己,还奢侈地浪费了许多,任血液侵染苍白的身体,将土地都染成黑色。

他像是一个行乞了二百年的流浪汉突然当上了暴发户,不论饥饱,每天都享用俊美的猎物,牛饮新鲜的血液。

以至于在回到营地时,他真怕浑身的血锈味会引起同伴的注意。营地里没有死亡和色诱的气息,因为半精灵的法师不允许任何人把争端带回这里。

幸好,半精灵的法师正在威尔的鲁特琴声中与盖尔交流着令人感到枯燥的法术,阿斯代伦才得以猫手猫脚地溜回自己的帐篷。

他今晚没有在篝火的光下读书的兴致,当做了亏心事的时候,他也就不介意那个半精灵和别的人攀谈甚欢了。他只想躺在那潮湿荒芜的木板上,抚摸着优雅的皱褶纱领,在睡前回味血的甘甜……

他是如此不安地享受着这种富饶,仍会在午夜惊醒,幻觉着卡扎多尔的召唤从幽暗的林间传来,从山间溶洞的流水声中传来,从古堡的棺椁内传来。

“请把我带在你的队伍里……如果你需要一点额外的协助,一点殷切的服务。”

他向半精灵领队发起近似勾引的邀请,暧昧总是引人非议,影心与莱泽埃尔的目光就像是曾经的阳光,差点都要将他灼伤了。半精灵擅长在队友之间调节,扮演着他没和阿斯代伦偷偷上过几次床,没有自私的疼爱,一切都是透明公正的。然后半精灵会歪歪头,以眼神示意阿斯代伦,“不要卖弄我们的关系,低调地加入我的队伍。”

阿斯代伦对他的新同伴们乏善可陈,却并不厌烦。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空回忆那些幽暗又毫无尊严的过去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他在躲避什么……他在害怕什么……

阿斯代伦摇摇头,卷发在他的细耳旁颤动。他可真想睡去篝火旁,听听他们的呼噜,可他要掩盖血腥味,尤其是要欺瞒那个男人……

鲁特琴和歌声都停歇了,人们一个个钻入自己的帐篷。

那个半精灵似乎自始至终没有察觉阿斯代伦离队,又过了十来分钟,挠挠被拴了起来,有人最后添了把柴火,阿斯代伦合上书,尝试入眠。

窸窸窣窣,仿佛有冰凉柔软的事物自下而上地抚摸他。起初这一切被当作是夜风袭入,忧心忡忡又在作祟,可那事物竟然开始戏弄他的肚脐,阿斯代伦掀起裹身的破布坐起来,竟然发现一双幽蓝的双手。

那是法师的魔使,操纵者就在附近。阿斯代伦嫌弃似的将魔手拨开,它又贴上来,以冰凉的触感抚摸他的脸颊。这是个调皮的东西,刮了一下阿斯代伦圆润的鼻尖,还勾勾手指,示意阿斯代伦随它前去。

“看来某些人羞于亲自露面。”

他饶有兴趣地扬起下巴,好好整理了衣衫,喷上一点香水,跟着那双手自帐篷背面离开营地。

这是他们的暗号了。不辨明说的邀请,等到独处的时候,那个人才会向阿斯代伦袒露自己。

走上湿滑陡峭的乱石路,魔手绅士地想要为阿斯代伦提供搀扶,阿斯代伦却傲慢地说:“你竟然在质疑一个刺客的敏捷吗?不要说是这一点露水,哪怕让我走过钢丝绳去偷莎尔神的内衣也不在话下。”

唯有被一切信仰抛弃的污秽生物,才会在夜里冒犯执掌黑暗的女神。那双手似乎被夹在主人的命令与阿斯代伦的拒绝之间不知所措,只能挽住阿斯代伦的手。他们携手走了一段,终于在爬下一段藤蔓植物后,在断崖的平台上见到了背手而立的法师。

“我还以为你已经沉醉在法师之间的谈话中无法自拔,没有精力继续奔赴我们的‘幽会’了。”

阿斯代伦调侃着半精灵与他人的亲密,全然忘记了他本该在今夜低调地掩盖自己的踪迹。

“我要安抚朋友们的情绪。他们之中很多人被你带回来的臭气熏得彻夜难眠。”

阿斯代伦扬着眉毛,装作半精灵的话令他难以消化。他原本期待的是比这甜蜜的话,比如说赞美他的脸在夜里更英俊。

“别用无迹可循的话指控我,虽然基于我的身份,没有神能够公正地裁决我,但我曾身为裁判官……”

“我会仔细检查你的身上有没有令人不悦的气息。”

法师挥手,那双幽蓝的手突然攥紧了阿斯代伦的手腕,将他向下拉扯。阿斯代伦失去平衡,不得不支撑在石头天然形成的平面上。他现在像是个两手伏案即将发表激情演说的议员,但他马上就要变成个供人取悦的性偶。他的主人将裁决他是否合格——这取决于他是否性淫却忠贞,他的身上有没有别人的气味。

半精灵熟练地解开了阿斯代伦的软裤,黑褐色的布料堆在脚踝处,露出苍白又健美的腿。他可没有穿内裤。他在内裤上绣了挑逗又大胆的话语,以至于半精灵和他第一次上床之后,就把内裤收走做纪念了。

半精灵又把他格外爱惜的衬衫向上撩起了一点,窄瘦的腰也露了出来,这是等待取悦别人性欲的姿势。

“我也认为无端的指控是极不负责的,除非发现确凿的证据。”半精灵重复着阿斯代伦的辩白:“曾经的裁判官,你认为对于偷情,应该给予什么样的处罚?”

“那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了……我得仔细地想一想。”阿斯代伦百思不解,难道是背上的血污没有清洗干净?他殊不知,腰侧留下了猎物清晰的指痕。他的狩猎有失优雅。半精灵正在略施痒意地抚摸那里。

出身贵族的半精灵还不习惯自己的东西被陌生人染指,作为博德之门的上等居民,他心里有长久以来压制的施虐与奴役的本性……

“我也许能给你提供一些回忆的线索,阿斯代伦。”

半精灵审视着阿斯代伦的裸臀,月光在肌肉的凹陷处留着一湾暧昧的阴影,随着他的臀肌一阵阵不安地紧绷,那阴影若隐若现。他的私处是淡色的,精灵不生长体毛,对称的睾丸和优秀的阴茎在略微分开的两腿之间下垂。

“亲爱的,我得提醒你……”半精灵将阿斯代伦的一条腿从膝弯出提起,跨骑在石头平面上,这下激情昂扬的议员变成了在办公桌上即将被后入的议员,“在审讯中使用暴力可不是公正的举动……”

“是吗?”

半精灵摆弄着阿斯代伦摇晃的性器官,仔细地检查了深粉色的阴茎和紧闭的后穴。他释然地发现,所属于他的身体并未被别人享用。他将阿斯代伦的身体从肩头沿着脊背的弧线向分开的臀瓣来回抚摸,阿斯代伦的皮肤除去脊背上的疤痕都是细腻光滑的。一次次来回,让阿斯代伦已准备好将自己打开了。他想起来和半精灵的每一次欢愉,这让他忍不住要溢出淫荡的笑容。

“你竟敢肆意使用属于我的身体。”

当拥有了阿斯代伦这样一俱身体,并非完美的,但无疑是美神的造物,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如此残忍地毁灭过他。因为当你发现你无法完全占有他的美与性,就恨不得他不曾存在过,通过破坏美与性,以彻底抹去他。

阿斯代伦害怕半精灵的怒气,“你还满意吗,美人?看,我的身体是专为你保留的未曾被享用的盛宴。我的确饥渴了,你总要谅解吸血鬼的本能。我们还是好好地做爱吧,就像之前那样……”

阿斯代伦得到了一句虚伪的允诺,法师之手仍旧紧紧地束缚着他。一种慌张的不安感将心揪紧了,他的期待和兴奋居然盖过了恐惧,他竟然期待被这个人毁灭,甚至在性的巅峰迎来死亡。还不等继续疯狂地幻想下去,半精灵突然狠狠地抽了他的臀瓣,那泛着血痕不断晃动的肉瓣又在勾引人了。

清脆的肉响后,阿斯代伦激烈地抗议着:“如果你要玩些暴力的把戏……那你得到我的允许了!”

那饱满的臀肉仍在颤动着,时隐时现的后穴变得湿润。

“你也和别的人这样玩过吗?”

“啊!”

他的身体如同滴入液滴的牛奶液面般可爱而诱人地颤抖着,深粉色的睾丸和阴茎也跟着晃动。可怜的阿斯代伦,本可以保有他的高傲与尊严。他在获得爱这件事上从不需开口要求什么,以他的魅力,足以用一个眼神让人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献上口交了……

而他被驯化了。

“别人被我这样玩过。”

“阿斯代伦,你的年龄是我的将近十倍。你有资格指教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半精灵又狠狠挥掌打了阿斯代伦的右臀,清脆的响声后,红色的指痕慢慢浮现,连带着皮肤都肿胀起来。“是侵犯你的这里吗?”阿斯代伦被毫无预兆的揉弄后穴,那里立刻迫切地吮吸着手指,“看,就连这样都让你兴奋,还是逗弄你的这里呢?告诉我,怎么疼爱你才能让你痛快?”

不……半精灵碰到他的阴茎,就会发现他已经隐隐兴奋地半勃起了。这一切都起不到惩罚的目的,只会让他那一只骚动着的受虐欲爆发,让他变成渴望被凌辱的下流男妓。

“妈的……”阿斯代伦难耐地调整着站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清楚……你不需要问……”

阿斯代伦发出兴奋的喘息声,潮热的脸贴在冰凉的石头上。又是一击掌掴,他已背着半精灵痴迷地笑了。

“求你……”更残忍地打我的屁股,用话语羞辱我的人格。在我被打得红肿流水之后,没有任何前戏地插进来。

阿斯代伦还沉浸在吸饱喝足的愉悦里,在他即将坠入衍体的恐惧袭击他前,他先给自己找到了新的主人,被性支配,这是多么的极乐。

他很满意半精灵的外貌。那张脸上主要是精灵的俊美,但皮囊之下是人类旺盛的对性爱丰富的想象。

他也很满足半精灵的尺寸和硬度,并非粗大至极的阴茎才是最能给予快感的,生长鳞片的阴茎也只能满足一时的猎奇,阿斯代伦渴望的是愿意操弄他敏感点的阴茎。

“求你……”

他连绵不绝地哼叫着,每挨一下,阴茎都跟着一挺一挺,后穴阵阵收缩。他抖动着臀,不知是被打得想要求饶,还是恨不得把另一边也献上。

半精灵将脸狠狠埋进阿斯代伦的臀缝,阿斯代伦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呻吟,坚硬的鼻梁刺激着微微张开的后穴,那又宽厚又滚烫的舌头舔过睾丸、会阴,只给他的入口一点短暂的快感。阿斯代伦细致地感受着柔软温暖的舌苔覆盖着他饱胀的阴部,它慢慢地、懒懒地滑动着,留下一道湿意和痒痒的凉。他恳求这道爱抚再回去……再一次降临他。就在阿斯代伦在甜蜜的梦中短暂地沉浮时,一记巴掌将他打醒了。他绝望的仰起脸,泪和唾液已经濡湿了他。

现在就连一丝凉风都能令他敏感地颤栗。

“你一定是疯了……你是疯子……”

“我会把这句话当作是你独特的赞美。”

阿斯代伦不愿承认他正强烈地欲望着半精灵的身体。那张年轻英俊还有些涉世颇浅的脸,火热偏瘦的身体,还有把他操到失去自我的鸡巴。他厌恶自己将如此强烈的情感联系到别人身上,不属于他的思维会侵犯他,这让他变得粘人。

他只习惯刻骨铭心的恨和不见天日的绝望,一切刺眼的、令人回味的都会令他感到恐惧。

他还没消化这复杂的心情,就开始责备半精灵,为什么还不用那根东西插入他。

“我会给予你更多,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慌张地感觉到睾丸被掐住了。虽然暂时没有不良的感受,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允许自己被这样控制。

“别对我这么做……”阿斯代伦以命令恳求半精灵的宽恕。

半精灵轻轻地拍打那饱满的圆球状事物,用手指搔刮会阴线。阿斯代伦哪怕是瘙痒难忍,也不敢有一点动作。他苍白的背已经爬满了鸡皮疙瘩,腰窝积攒着浅浅的汗水。阿斯代伦的睾丸仍旧被轻柔地拍打着,抖得像一只新生的赤粉色兔子,轻轻挤压,那层柔软又薄的皮肤就会被撑出两侧精囊的形状。半精灵将可爱的睾丸在手里轻轻颠弄,就像宝贵的收藏要时不时亲手把玩。

“好可爱……好可爱……阿斯代伦,你的身体肯定还没被这样欣赏过。”

阿斯代伦羞耻极了。他被不经允许地性侵过,被人毫不留情地糟蹋过,却从未经历过这种耻辱,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他竟不想让半精灵停下。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半精灵给予他的快感,他都诚实地反应,阴茎也涨得通红,龟头不断滴出淫水。

半精灵蹲在他身后,偶尔将他的睾丸含进嘴里戏弄,偶尔用手指戳弄。

“干我……求你快干我!”

阿斯代伦无法预料下一次的逗弄会落在他的睾丸、马眼还是后穴。他彻底变成了任由这个恶劣的半精灵玩弄的男宠,他受不了这无尽的撩拨了,他害怕这种被人随意给予又能残忍地收回的爱抚。他想要真实的,比如说一边被吻到窒息,一边被操。

“我想要你的承诺,你不会再偷吸别人的血了。”

“原来这一切还是和这件事有关吗?”阿斯代伦嗤笑,“我是糟糕的造物,过去的两百年我的身体、欲望都不由自己掌控。如果你想命令我,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高潮了,我可不会轻易被再次奴役。”

阿斯代伦听到半精灵脱衣服的声音,愉快地混身酥软了。他放松后面,半精灵随之没有任何扩张地硬插进来。阿斯代伦想抱怨他的粗暴,但那双法师之手迅速将他的两手反剪至背后。他被迫弯腰挺胸,在摇晃中被不断抽插着。他看到那恶劣的幽蓝的影子在眼前浮动,它听从法师的命令,以三指抽插着阿斯代伦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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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水阳

“唔……唔……”

色情的吟叫足以让男人在三分钟之内高潮。半精灵一般能操他半小时之久,阿斯代伦有时候要捏住阴茎的根部,才能陪他挺过后面的十分钟。他们做过四五次,那是值得阿斯代伦深夜按揉胯下回味的性爱,相约一起射精,体液喷射在胸膛上,再亲密地接吻。

但这一次不是性爱,是妒忌引发的惩罚。狂妄的半精灵认为他该掌控阿斯代伦的嗜血本性,还可以随时享用这具性感的身体。他发现事与愿违的时候(阿斯代伦总结在他经历的近三百年的时间里,大多数事都难免事与愿违),愤怒又慌张。

阿斯代伦在疯狂地配合半精灵操进他深处的时候,还不忘失望地想今晚可能连一个吻都得不到了。

半精灵背着手,一下下挺入他,撞在那火热肿胀的臀上。他们性交的时候,阿斯代伦渴望的那些爱抚和甜言蜜语都没得到,他得到的只有一根射了他一屁股的鸡巴。

“你这次可没有充分地‘利用’我?” 事后,阿斯代伦毫不掩饰地将两脚分开坐着,让半精灵欣赏他的杰作。

“利用?这就是你理解的?”

半精灵嫌弃地将衣服捡起扔向阿斯代伦的方向。法师之手消散,阿斯代伦重获自由。他可以穿上衣服,用来掩盖被射得脏污的深意。

“你想上床的时候就来找我,就像你想得到一件宝贝就会让我撬锁,你想要谁的首级……你利用我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而我从中得到一些欢愉,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共识。”

半精灵面无表情地提上裤子,“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曾发生过类似的谈判。”

“那我还能期待些什么,是誓言吗?是忠诚吗?我亲爱的……在我漫长的生命里,它们看似太容易腐朽了……”阿斯代伦浪子似的展开双臂:“你这年轻又喜怒无常的生命。告诉我可以尽情地吮吸敌人的血液的人不正是你吗?今夜失控又别扭的人也是你……作为我第一次的人,不也正是你吗?你为此把自己看作是我特别的人,却狡猾地不再允许我再享用你。你有时饶有兴趣地看我利用魅力勾引欺骗别人,有时又无情地贬低我……”

“你想控诉什么,阿斯代伦。”

“你误会了,可爱的情人。”阿斯代伦揉弄着自己的嘴唇,这也许是他无意识的动作。他在渴望着。他却言不由衷:“如果你想要成为我的主人,我相信你会比他好上许多……”

“危险发言。”

“你知道我的肉体早已死去,但我有很不安分的灵魂……”

半精灵的两颊在夜里红热着,身为黑暗生物的阿斯代伦看得十分清楚。他还看到半精灵的人中微微紧绷,手指不自然卷曲着。他们之间暧昧又冰冷的情感究竟是什么?阿斯代伦通过蝌蚪隐约解读到了令他紧张到不能呼吸的想法,阿斯代伦暗红的眼珠慌乱地转动着,那些强烈的想法继续入侵着他。

停下……对不起……别让我看见这些……他后悔地想将今夜发生的全部撤回。

“你在逃避些什么?你在我心里可不是愚蠢的人,可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真相。”半精灵前来捧住阿斯代伦的脸,让他冷静下来。

半精灵在他下唇轻吻了一下。这是阿斯代伦一直在等待的,但他突然感觉自己不配拥有了。“我想我爱上你了,阿斯代伦,复杂地爱上你了。”

“不不不……你在用谎言戏弄我。”

“我的确是狡猾又急功近利的人,为了把蝌蚪取出来,我不得不用极所能……但这一次不是,射精后的男人是最脆弱真诚的。”阿斯代伦从没见过有人在这关头开下流的玩笑,“我让你很困惑,连我自己都快搞不清自己了。我变得疯狂地想要你……我变成了愚蠢的人,最愚蠢的法师。”

“停……”半精灵用吻让阿斯代伦无法拒绝,不忍心逃走。

“性?每次和你产生性爱,我都会陷入痛苦。因为我知道我想要的太多了……也许已经超出了你能给予的范畴。你已经察觉了我的嫉妒,难道你没有发现我的恐惧和慌乱吗?我想向世界炫耀属于我的嗜血生物的强大与美丽,可我不允许他们肖想渴望你!我有时候希望你只对我产生欲望,我不惜用血液引诱你,但我怕我们之间变成了交易。我有时候又想冒险放你去找别人,然后赌你会回到我身边。请别嘲笑我……”

“我……你爱我吗?我、我……一定是你把我操得脑子都乱了。”

“在向你表明之前,我仍心怀疑虑。”阿斯代伦脸上出现的类似忧虑的表情,令半精灵心动极了,“但现在我无比确信。话已出口,不论你你是否像我渴望你一样疯狂地渴望我,我都会爱你……”

“爱是让我陌生的东西,两百多年来,我不曾有幸品尝它的味道。”阿斯代伦被半精灵的阴影笼罩着。他搂住了半精灵的脖颈,这次他们亲吻的更长久、更深一点,“哼……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了,密斯忒,它很陌生,但我并不讨厌。也许我会轻咬一口,尝尝它的味道……”

“你或许想慢慢来,阿斯代伦……它可很难消化。”

“是像你说的那样吗?爱人,你似乎搞不懂自己的处境……”阿斯代伦调情式的顶撞着半精灵。他从年轻的笑容中读出他俩已经和解了,从今往后,他要适应新的感觉,那强硬又甜蜜。阿斯代伦掐住半精灵的脖子,挑衅着把他推倒在地。一次性远远不够,他要被疼爱,他要被膜拜,好好地品味被爱的感觉……于是阿斯代伦骑在法师身上,一边摆动着胯部在他下腹摩擦,一边抚摸那张善于蛊惑的嘴唇,“你无法施咒,也没有武器……你不知道流淌着情欲的血液还有有力的脉搏有多诱人……”

“我不需要双手棍,我有另一根棍子,你爱它爱得不得了……”

阿斯代伦傲慢地扭曲着眉毛。他享受着半精灵的嘴唇,坚实的下颚和胸膛。他也玩弄那柔软的乳头,骚弄细长的肚脐。然后他找到了……一拉下裤子,那玩意就打在他脸上,这刚把他操得疯狂的鸡巴……

阿斯代伦没有一丝迟疑,一口就将法师含了进去。他只感受过阴茎能给予他的快乐,现在他要感受它的硬度、气味,把它口得啧啧作响,好让他的过去被覆写。阿斯代伦吸得脸颊凹陷,抬眼迷情地望着半精灵。他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那条淫荡的虫子在他眼球后蠕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

噢……阿斯代伦,多吸一吸我的龟头,舔背面的阳筋,把你的脸埋进去,好好记住我的味道。我爱你……阿斯代伦……我爱你这张充满了色情的脸。

阿斯代伦一刻不停地口交着,跪行着调转身体。他将诱人的臀凑到半精灵鼻子上方……

他也开始诉说了。快舔我,像刚才那样舔我,但这一次要好好满足我,舔我的阴茎也好,舔我贪恋的洞也好,继续打我的屁股……

半精灵将阿斯代伦的臀瓣抓在手里,臀肉都要从他的指缝里淌出来了。他用舌尖戏弄阿斯代伦后穴的皱褶,阿斯代伦仰起头,手上快速地撸动,不满足地呻吟:“你明知道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个!”

半精灵扒开翘挺的臀瓣,向微微张开的小穴吹气,引得阿斯代伦尖叫。

“骚货,你已经吃了这么多……”那里一张一合的,“你不想让精液流出来,是吗?”

“我就要开始以为你是个好男人了,可你还是这么恶劣……”阿斯代伦呜咽地吞吐起来,勃起地阴茎操在他口中,让他的呻吟支离破碎。他的意念仍在一刻不断地祈求着,忠诉他有多么渴望被温柔地疼爱,他也变得复杂混乱了,一边想要爱抚,一边想要虐待。

半精灵最终还是满足了阿斯代伦,把脸埋进里面,用鼻梁顶撞他,用舌尖刺进后穴,一退一进地刺戳着。

阿斯代伦的后穴被强插之后略显红肿,将他紧紧吸附,半精灵朝那肉腔里吐着唾液,和精液一起润滑。

“你从哪学会的这些……”阿斯代伦软趴在半精灵身上。

“我从第一天上法师的基础课起,就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和实践精神远超常人。”半精灵用两根手指测试着后穴的松弛程度,“是这吗?”

“操我……求你继续操我……”

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百八十度,勾起来扣弄:“一碰这里,你就会颤抖。我会引导你,阿斯代伦,接下来由你自己来吧。”

阿斯代伦手脚并用向前爬行,那湿黏柔软的地方蹭过长着淡淡胡茬的下巴、胸膛、小腹,最后落在半精灵的胯上。他扶着亲自舔硬的鸡巴坐下去,屁股翘着,让他的新主人好好看清自己是怎么操开的。

他一直坐下去,可爱的睾丸被挤压着,直到美妙的臀微微变形,承担着他全部的体重。

“呼……呼……”

“满足吗?”

那毛茸茸的脑袋点了两下。然后那可爱的饱受虐待的臀部在半精灵身上微微扭动起来,阿斯代伦咬着下唇,兴奋地哼着。他极少被这样宠爱,侧过头偷看着半精灵的表情:视线相撞的时候,阿斯代伦笑着问:“你也满足吗,亲爱的?”

“这辈子从未这么满足过……”

一瓶秘药被传至半精灵的手中,他用牙齿咬去瓶塞,沿着阿斯代伦的背淋下。液体流下脊柱,滑过腰窝,溜进颤动的股缝里。白皙的皮肤在月下发光。那油腻的质感很快就融入了他们的交合处。肉体拍打的声音更响亮了。半精灵将药水涂抹在阿斯代伦的臀上,那上的淤血和血痕渐渐淡去……

“我原本以为,你会想让我带着它……”

“明天将是很辛苦的一天。我可不想让你在坐下休息的时候,独自想着现在发生的事。从今往后,你的快感要有我参与。”

阿斯代伦已经不满足小幅度的蠕动了。他撅起臀部,一次次下落着。

“感觉太棒了……我会记住你的味道。”

“那只是第一步,你会慢慢变成我的味道。”

阿斯代伦用手指沾他们的淫水,沉醉地品尝着。他一边活动,一边揉捏拉扯着自己的乳头。

他回忆着半精灵是怎么寻找他的敏感点的,然后用鸡巴顶弄自己的那里。他癫狂地大起大落,叫着半精灵的名字。过往的性事都变得虚假又空白了,他曾是那么的优雅从容,将性看成一门生计。可现在他是如此渴望一具特定的肉体,他爱上了他的温度和柔软,他喜欢他的鸡巴略带弧度。

阿斯代伦竭力地上下律动着,鸡巴几乎整根退出他,又被他全部吞下。他知道半精灵都看见了,他直勾勾地盯着阿斯代伦疯狂晃动地性器,颤抖的腿根,然后视线被快速坠落的肥美臀部占满了。

他不再能理智地管理自己的欲望,如果不和半精灵做爱,他一定就会死,他想被操得六神无主,他渴望吻,渴望那双手在身上游走,渴望他说些什么。噢,那句“我爱你”,一定是阴毒的咒语,一听到就让冰冷的吸血鬼勃起了……

阿斯代伦射精了,从半精灵身上跌下,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拥抱我,亲爱的。”

他跨坐到半精灵身上,将布满泪水的脸埋进汗湿的颈窝里。半精灵拉着他的手,他摸到了湿润滚烫的性器。半精灵舔他脸上的眼泪,他多想狡辩这是快感的泪,可不是别的什么。可他愧疚地先半精灵一步高潮,羞于再为自己辩解。

“你这可爱的家伙……”

“是吗?”

“当然了,可爱的家伙。”

“你从没这么说过……”

他撸了一会儿,帮半精灵打出来。

“我糟糕吗,我可笑吗,我丑陋吗?”

阿斯代伦吸着潮红的鼻尖。

“不不不,你的美丽一如既往。”

“我讨厌你,一切变得复杂了,再也回不去从前那样……我该怎么办?我不再想和别人上床,除了你,没有别的血液能让我满足……”阿斯代伦舔着半精灵身上的精液,他们彼此清理好身体,穿上营地衣回去。

“讨厌,上面都是你的味道……”

感谢治疗药水,臀不只是火热敏感,却不痛了。

阿斯代伦想要躲开,但半精灵执意拉着他的手,还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阿斯代伦从未和人这么牵手过,他除了任人摆布,动都不敢动。

“这样也讨厌吗?”

“是的,我很讨厌。你是不是戴了银手镯。”

“那我就满意了。”

阿斯代伦想赶紧回到他的猩红色帐篷布下,也许睡上一觉,他就能装作一切都没发生了。但半精灵将胳膊一抖,阿斯代伦被强迫着拉向另一个方向,另一顶帐篷。

“不……我不要,你不能这样……我不要了。”

阿斯代伦差异地看向半精灵。半精灵撩起帐篷布,以精灵族的礼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吧……我会在你入睡之后狠狠地咬你。这将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月亮。”

阿斯代伦低头走了进去……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后宫诱逃》有3个想法

  1. 被表白之后得到宠爱恃宠而骄却又不知所措的猫猫好可爱啊狠狠怜爱了,好像超越猫哦,床上功夫和嘴上功夫都很了得的塔夫就是最好的.jpg

  2. 看了这文,我忽然间有种欲望,想用卡扎多尔/男邪念/男塔夫的身份来阉割阿斯猫猫,作为猫猫偷腥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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