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的诗

为在博德过上较为较体面的生活,他必须在大学生活之余找一份兼职。他还没有取得文凭,没有一页纸来证明智力与社交资质,最好的选择是能干些被同学撞破后不会太过尴尬的体力活。首先要近,便于在课业间隙溜出校园劳动;其次要按日赴薪,因博德的劳动局查到他没有劳动许可只是时间问题。
他按照以上要求在本地论坛检索,浏览到帖子的第二十页,一张招上门喂养宠物的公告撞进眼里:时间在工作日白天下午,正正合适。极为诱人的一点,时薪高到近乎让人怀疑是诈骗。他抄下号码,怀着谨慎之心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个中气不足的男人,简短几句过问,约在百货大楼里的室内咖啡厅见面。
“只是喂食就可以吗?”他捧着咖啡杯,饮料是主人请的,佣金和钥匙一起封在信封里,慷慨极致,到了令人心生惭愧的地步。可这个人看上去并不面善,有点难以言喻的精明丑,看上去四五十岁,面堂枯瘦,实际年龄应该更大。在简明的海岸装修风背景墙前,穿着复古奢华的黑色皮衣。
“我预订了你三个小时,你要和他玩够时间。”
“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我小时候养过猫,和各种毛绒的动物都亲近。”他又问,“还有什么别的吩咐,需要清理厕所吗?”
“哦……不,那个不用。我不养会制造不快气氛的宠物。”
“还有件事……”他不知该如何开口,怕一句质疑就错失了美差:“我看到要求上写了对身高和体重的要求。我只知道是猫,请问是什么品种?”最近刚看过有人违法饲养保护动物的新闻,他可不想登门发现的盘在沙发上打盹的是一只老虎或者狮子。
“银白色的,不大,体型修长,是贵族血统。所以我猜想找你这样又高又壮的,能彻底消耗他的体力。”
“那太好了,我会和它好好玩的……”他又一张张数了一遍,放心地收下了钱。
“你会喜欢他的。为了确保宠物的安全,我在家里装了摄像头,你不会介意吧?”
“你真是负责的主人。当然不会。”

第二天下课后,他就骑上车去了主人的公寓。高档住所的大堂里是简约气派的景观雕塑。他心里有股自卑的不自在,低着头快步穿过。主人住在顶楼平层,门锁是密码锁。他把鞋子脱在外面,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窗帘紧闭,一股睡觉气息,像是已经到了午夜。
“阿斯代伦,我来喽,阿斯代伦,小乖乖,我是你的主人派来照顾你的。”
他发出的动静触发了感应灯,一瞬之间门厅大亮。厅里除了一把椅子和穿衣柜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他继续呼唤着,可胆小敏感的宠物迟迟不现身。有的猫是这样的,还没被彻底驯化,更喜欢在暗处偷窥领地的闯入者。这时候,一点零食的贿赂就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到处也没看到食盆或是丝缕猫毛,巨大的空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监视器的红光闪烁着。
“出来吧,阿斯代伦,我不会伤害你,我喂你好吃的,好吗?”
门口的穿衣柜里发出一声闷响,他内心一动,这美丽又狡黠的生物终于要现身了。他缓慢地走过去,拉开柜门。
“啊!”
一股潮湿的腥味扑面而来,他吓得跌坐在地上,连连后退。柜子里没有猫,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性精灵蜷缩在里面。显然经受过虐待,手脚都被黑色胶带捆绑在一起,皮肤上青紫交加。一双红色的眼睛急迫地瞪过来,示意赶紧揭掉嘴上的胶布。

“呜————!”
他有点不敢触碰这个来路不明的男性精灵,怕和绑架案扯上干系,尤其散发的衰颓美丽让人怀疑随意触碰就能在光滑的背上留下伤痕。那精灵一头凌乱的银色卷发,皮肤白皙到半透明,看见静脉血管和扩散状的淤血,越是靠近隐私的部位,被玩弄的痕迹就越明显,显然许多人已经受蛊惑,对这具身体施加过虐待了。他颤抖着将胶带撕下,精灵吐出一枚口球。那枚沁满汁水的黑硅胶珠子滚到了沙发下面。
“你需要报警吗?你……受伤了吗?你肯定受伤了,能走吗?”
“我不需要。你不是在叫我的名字吗?”
“我……我是上门喂猫的,我不知道……”
“你刚刚叫了阿斯代伦,我就是阿斯代伦。”
“可我是来喂猫的,阿斯代伦……卡扎多尔给我了三百块,银白色的小猫。”他言语错乱地想着那篇用人帖子、高额佣金和这诡异又肉欲的现场。他帮着撕下手脚上的胶布,随着阿斯代伦掉出柜子,他才看到了更多被性虐的痕迹。大腿内侧是数不清的咬痕,胸部红肿,臀部有一种怪异的松弛。这具身体有一股烂熟的色情气味。
“哼,他骗人上门的时候一直是这幅说辞。”
“啊啊、不是的,我是单纯来喂猫的,我有十一年养猫的经验。”他张大嘴巴,这才发现,阿斯代伦果然长了一头银白的头发,作为精灵稍矮了些,身材修长。随着视线冒犯而害羞地将下去,他看到了残忍的贞操锁。毫无血色的阴茎憋屈得挤在小了一号的金属笼里。
“那更好了,那你就来喂饱我吧。”
阿斯代伦突然扑入了他的怀抱。他摸到一具冰凉滑嫩的身体,不敢再仔细品味,怕产生非分之想。但阿斯代伦缠着他的脖子,柔软又强势地压下来,他感到一丝寒气直袭衣领,紧接着,鲜明的刺痛钉破了脖上的皮肤。接连不断的突变让他浑身僵硬,阿斯代伦汩汩吮吸着,舌尖在破孔上愉悦地打转。突然,阿斯代伦发出一声嘶叫,瞬间离开了他,捂着脖子怒斥着。
“你受伤了吗?”
“你不是瞎子吧,我受的伤还不够多吗?”阿斯代伦撩开耳旁的卷发,给他看:“卡扎多尔给我安了项圈,只要我做了不符合他心意的事,他就电击我。他不允许我享受太多新鲜血液……”
“这太过分了……你得逃走。啊啊啊……得趁卡扎多尔回来之前,你可以走吧,我也能抱动你!”
“嘘——你不是第一个扮演救世主的了!”阿斯代伦捂住他的嘴,“卡扎多尔在看着,他会听见。你别害我受更多惩罚!你收了钱吧,如果不完成工作,你家人甚至不会收到你的尸体。当然了……我们不过是单纯的肉体关系,我并不在乎你的死活。”
“可我……可是你!”
“他说了要你陪玩吧?”阿斯代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没有体力了,你自己来吧,你对男人硬的起来吧?”
阿斯代伦胯间的贞操锁收到信号,自动解锁,掉在地上。他慢悠悠地走到监控之下,下跪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肉穴泛着粉红的水光,是一道窄小的缝隙。
“还有三个,在里面……”阿斯代伦指着滚入暗处的硅胶球,“给我取出来。”
他还呆坐在原地,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阿斯代伦优美的肉体喘动,泛着湿淋淋的油光。三个小时,是什么意思?要他和阿斯代伦交媾上三个小时?
“啊啊——”阿斯代伦在地上突然抽搐起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被电焦吗?”
他听从呼唤到阿斯代伦身边,犹豫许久,还是将手放到脂肪感十足的臀瓣上。他看到了阿斯代伦走路时,臀上的肉是怎样诱人地震颤了,轻轻揉了揉,想要缓解阿斯代伦的难耐,那皮肤竟然像是有磁力一样让他不想释手。

“要帮你取出来……”
“别说废话了,亲爱的,做点什么。”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我也不知道自己摊上了什么麻烦事……你遭受的一切让我感到很难过,阿斯代伦……”他疼惜地抚摸着阿斯代伦臀上的血痕,“我……我逃不掉了是吗?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好受一点……”
他揉开阿斯代伦的臀瓣,鼓起肥厚的舌头,舔着紧闭皱缩的穴口。阿斯代伦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叫,腿根发抖。他干脆把阿斯代伦的腰捞起来,让窄瘦的胯靠在膝盖上。阿斯代伦身上除了体液的腥味,没有什么其它的味道。舌头又蘸取似的一下下在后穴轻点,像是尝一颗烂熟破口的淌甜水桃子,阿斯代伦的身上分泌一层冷汗。
“能看到了,阿斯代伦……”
“呜啊——”阿斯代伦嘶叫着,腰左右扭动,后穴被从里面顶开一道缝隙。他看到黑色的硅胶球被粉色的黏膜推拥着越来越近,阿斯代伦停止憋气,硅胶球立马又要被吞回去,再次用力,它才乖乖按照轨迹再次前进。
他揉着阿斯代伦的臀部,舔着股缝帮助用力,一颗带着血丝的球掉出来,阿斯代伦亢奋地呻吟着。紧接着是第二颗。它居然还在手里一阵阵震动着,可想而知,给阿斯代伦带来了多久的欢愉和痛苦。
最后一个颗让阿斯代伦筋疲力尽。他干脆使劲吮吸阿斯代伦的屁眼,发出的声音令人面红心跳,尊严尽失,阿斯代伦的臀部在他手中像是鸽子受惊一样颤抖着。绵长的呻吟让他急促冒汗,怕吸得太频让阿斯代伦难受,又想帮阿斯代伦尽快结束折磨。他用舌头拨弄转动着珠子,可穴口敏感又活跃的黏膜被刺激着一阵阵痉挛,等舔到了被体温捂暖的球体表面,立马用力一吸,那珠子滑入他口中,带着阿斯代伦的骚味。
而阿斯代伦已变成了一滩香软的肉,滑向羊毛地毯。淫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打出一个个暗色圆斑。阿斯代伦虽没勃起,在脱去贞操裤后,终于畅快地高潮了一次。
“阿斯代伦,你……是吸血鬼吧?”
“这时候想到用木桩插我的心脏了?”阿斯代伦喘息着冷笑,“请便,这公寓里的家具都是实木的,你看着挑。”
“我不想伤害你!”他眼看着阿斯代伦以狼狈的姿势爬来凑近,吸舔去他脸上的淫水,然后埋下去,摆弄他的裤腰带。“我也不想做这种事!这太疯狂了!”
他嘴上义正严辞,下体却硬了,一拉开拉链就毫不礼貌地弹在阿斯代伦脸上。阿斯代伦见过太多,翻了个白眼,头低下去把他含住。
“你的很大。”这句倒意外没有什么刻薄味,只是一句客观的评价。他不知道要不要为顶着阿斯代伦的脸颊造成吞咽困难感到抱歉,那张虚弱又流露着淡淡厌恶的脸令他上瘾了,更别提又会吮吸又会阴阳怪气的嘴唇。
阿斯代伦“哇”地一声吐出口交出来的唾液和淫水,撸着他的鸡巴,然后涂抹在自己后穴上。从阴茎头到柱身,再到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舔得不算多么卖力,只是流程式的服务。
“这未免也太棒了……”微凉的口腔,白皙的胸膛。他不否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坚持这么久已经很辛苦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在阿斯代伦的引诱下败下阵来。每个人都自以为是,想拯救这个被奴役的吸血鬼,每个人都在他体内渐渐忘却最初的誓言,在监控之下用阴茎操穴——献给上位者的表演。
“你阴茎很硬了,可以了吧?”
阿斯代伦在地板上躺下。身上那么瘦,看上去会被硌伤。肉感又修长的腿张开,摄像头跟着摆动,要看到穴被撑大的场面。阿斯代伦又被电得蜷缩起来,赶紧用手分开自己的臀肉,用手指浅插,展示小穴多湿多软,叫他赶紧过来。
他爬向阿斯代伦,压在矮小的身上,不需要低头下去对准,扶着鸡巴一挺就操入了。阿斯代伦两眉皱起,被玩弄了这么久,他相对于他还是太大了。
“阿斯代伦……你太棒了,该死,我忍不住,求你饶了我……啊——”
“再粗鲁一些……打我,掐我的脖子!”
“什么?不,我不喜欢那样……”他忍不住操到底,把阿斯代伦的下腹都顶到凸起。阿斯代伦两眼翻白,极度病态像是要被干死了一样。他大开大合地顶胯,一脸被夹得爽不欲生的表情:“和你做感觉实在是……啊,这就是你想要的玩耍吗?”
“快点动手!”阿斯代伦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不是为我了,是为了让幕后那个龟公满意。难道还想让我今天接待第二个巨根吗?”
他汗流浃背,愣在那里,然后突然抓住阿斯代伦的胯猛地冲撞起来。阿斯代伦被颠得臀肉直颤,几乎是在地板上被拖行。他用手指粗暴地侵犯阿斯代伦的口腔,把操出来的淫水抹在雪白的胸膛上,然后一巴掌抽上去。阿斯代伦发出兴奋的尖叫,他揪住肉红的乳尖狠狠拉扯,奶头弹回去,又挨了一巴掌,肥软的胸部原本被操得上下抖动,在掌劲之下像是波浪一样不规则地甩动着。
“啊啊——就是这样,继续!干死我!啊啊——”
他把阿斯代伦翻过去,捏着肉小的屁股,继续继续后入。阿斯代伦像一只狗四肢着地爬跪,激情地晃动臀部迎合撞击,半勃起的鸡巴无助地甩动着。不等阿斯代伦适应被顶住前列腺猛操的感觉,他就把阿斯代伦又抱上了小酒吧,把两条腿抗在肩上操。
“不,要回去……回到监控下面……”
“不,我要这样,我要你,妈的,呼,你把我的理智都吸走了……”
“啊啊——”阿斯代伦搂住他的脖颈,被狠狠吻住,只能发出一些呜咽的呻吟。他给阿斯代伦手淫,逗弄硬挺的乳头,小声问阿斯代伦舒不舒服。阿斯代伦叫他不要做那些多余的谄媚,要射精,多多地射进他的后穴,在他身上留下爱欲的痕迹,这样他才好平安地活过今晚。
监控的另一端,阿斯代伦的主人只能通过红绿蓝线欣赏这淫乱而痴迷的一幕。他的手已经几度放在了电击遥控器上,阿斯代伦绵长又起伏的叫床声如此聒噪,放在平时,他一定要割下那放肆的声带,叫阿斯代伦长长记性。可看到阿斯代伦仰着脸,被操得面色红润,身体可爱抖动的模样,他又将手指移开了。阿斯代伦少有的兴奋,他想要看他的宠物还能淫荡、堕落到何种程度。他要尊严与美德彻底从这具欲望的肉壶中消失。
阿斯代伦已经基本被拖出了画面,只有一只紧绷的脚在左上角颠动着。这次选的男人高大又结实,阴茎像个长矛,完全洞穿了那苍白的肉小屁股。阿斯代伦被按在沙发上、玻璃上、抱坐在椅子上来回干着,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以至于很难判断高潮了几次。被金钱引诱来的男祭品还贪婪地趴在阿斯代伦身上,舔舐着苍白的肉体,毫不嫌弃地将瘫软的两腿拉开,品尝被榨干的性欲的深粉色阴茎。他低声、含糊不清地赞美着阿斯代伦的味道,把阿斯代伦抱在怀里,继续抚摸感受这具只租借给他三小时的肉体。
那个男大学生在三个小时过一点就结束了性爱,似乎又开始后悔了,盘腿坐在阿斯代伦的裸体身旁点头哈腰着。但卡扎多尔对自己饲养的成果很有信心,阿斯代伦最终会用刻薄的言语赶走他。阿斯代伦今天吃了一屁股的精液,挨了上千次撞,光凭这一点,卡扎多尔也许今晚会放过对他的折磨。
男大学生背上包,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卡扎多尔平稳呼吸,将录像拷贝到钥匙串上的移动硬盘里,从地下停车场上楼。房间里做爱后的情欲气息还未冷却,阿斯代伦面朝下赤裸地躺在地正中。
“没礼貌的孩子,竟然还不起来迎接我。”
卡扎多尔用皮鞋踩着阿斯代伦红肿的臀部,精液立马就从腿缝里溢了出来。
“你被射了很多。我知道你喜欢这种野兽,你喜欢粗人,你喜欢被糟践……”
“当然了,亲爱的主人。”阿斯代伦的笑声沙哑,叫了三个小时,一点血液润喉再合适不过,“这世上任何雄性动物都好过你,毕竟我喜欢的东西他们都有,而你没有……”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阴茎过度射精的酸胀感,提醒他一切都真实发生过。那个美丽、可怜又脆弱的吸血鬼,残忍地拒绝了他的援助。他也许是自以为是了,凭什么成为那样尤物的救赎?
他又回到了高楼之下,仰头望着一扇扇灰蒙蒙的窗子。现在的阿斯代伦得到很好的照顾了吗,又要承受另一个好色之徒的侵犯了吗?他的主人……那绝对不能被称为爱猫之人!
他怕长期徘徊引来保安的注意,绕到了楼后的垃圾站思考对策。昏暗的角落里,一具似乎报废的假模特支离破碎地被扔在满溢的垃圾箱外。他走进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几个小时前,他还痴迷地亲吻着、舔弄着……
“阿斯代伦!?”
那张僵死肮脏的脸上,眼睛居然眨了眨,慢慢聚焦在他身上,“是你……”
“卡扎多尔对你做了什么?”
“我说了一点让他不高兴的话,他终于决定抛弃了我……”阿斯代伦扭动着光秃秃的肩膀,没有胳膊听他支配,“他把我抛在这里等死,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给我一点血,亲爱的……”
他把阿斯代伦的躯干抱在怀里,好轻,依旧散发着那股诱人的腥味。
“帮我把断肢捡回来,用上一晚我就能复原了。”
“好、好的!我可以把你带回宿舍,有点简陋,请你别嫌弃。”
“你可真贴心,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梅尔基亚德斯。”
“好的,梅尔基亚德斯,从今天起我可以是你的。我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帮我杀了卡扎多尔。”

fin.

写在后面:挠头,一直是一个自诩的1v1纯爱厨,唯一雷的两点是阿斯代伦没有性快感+卡扎猫,所以写这篇文的时候,有一些非常神秘难以言说的纠结……大概是一种“啊啊啊,我背叛了自己的初心”,“啊啊啊,我不会是深柜吧!?”,“一点都不想看到阿斯代伦和卡扎多尔同框!” 这样的复杂的心情。
但最后还是惶恐又后悔地写完了,一方面觉得塔夫伦是在大姨面前狂做到爽到,而且两人性终还让我比较能自洽,另一方面是要自我和解:要全方面塑造阿斯代伦,卡扎多尔是不能避开的元素……但说到个人的口味,我仍旧不能接受对这两个角色关系的任何浪漫化或者润滑的操作,尤其是我个人非常不能接受将身体+精神伤害润滑为一些家庭亲子的梗。
所以最后为什么写了这个文……只能说人性真是灰色又复杂的悖论吧!写的时候又有爽到,又有痛到。以至于我开始检讨,为什么我这么喜欢阿斯代伦,却一直在写他的黄色啊?就不能静下心来(禁欲)写一点有关他的纯素剧情吗?暂时似乎不能,很难!!阿斯代伦的魅力让我满脑子都是黄色!那么只能希望我的文字能透露出对他的疼爱吧……
朋友说我在写自己不喜欢的角色的时候,存在比较明显的丑化,如果有卡扎多尔的厨看到这里受伤的话,我很抱歉!summary没能拦住你的好奇心让你看到这里,请别骂我!
最后的最后,感谢大家的kudos和评论,一直以来的互动,支持我写了很多很多文字。请别在评论里夸卡扎多尔,感谢照顾我的精神稳定~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一个有关“阴湿的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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