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来,初见那天发生的事,已注定二者的故事不会拥有圆满结局。
那是一个平凡的初夏,赐福的光辉仍从皇城散布至红狮子城。枯燥无味的季节,令将军昏昏瞌睡,在几次毫无悬念的赛马庆典后,神似乎突然眷顾了这片土地,被皇权遗忘的东南之城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客人。
盖立德平原上的残破石碑是这样记载的:好奇又热情的市民聚集在道路两旁,从桥头到城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为了不惊得这位年轻的神祇后裔芳容失色,城主临时遣散了要塞口的红狮子军与火弩,重修鹅卵石步道。就连还没迎接夏风爱抚而开花的树,都被缠上了金色的布花。而腼腆又不善言辞的城主本人却不曾现身,将自己流放到了城头以北的平原上。
有人说,城主拉塔恩因客人同父异母的出身而心生哀触,念及被抛弃于湖中、以泪洗面的母亲,不得已才损失了待客之道。也有一种传闻,城主心中并不赞同对这桩会面,这不仅会给他惹来夺权之疑,还会被冠上亲近美色的恶名,于是外出回避。
红狮子城人不会忘记那个午后。一辆由三位骑士护送的马车缓缓驶来,驱散野兽用的铃声悦耳地作响,仿佛谕言降临一般。马车承载精致小巧的轿厢,在随风飘荡的乳白色纱雾之后,安坐着一个低矮的身影。
他只显露出一个虚幻柔和的轮廓,似在劳途中擦拭鬓角的汗水,又像是在为某事哀愁落泪。铁蹄庄严地从人潮中经过,人们被惊艳得沉默失语,目送客人进入城池,留下一带难以言喻的欢欣气息,直抵府中。
城中为这位尊贵客人布置了奢华却冷清的行宫。他是新王拉达冈与女神之子,与城主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自然配得上皇家等级的待遇。床畔装饰着鲜花,鹅颈瓶中盛着从黄金树叶上采的露水,还未等他下榻,百名智者与门客的赠言已呈至面前。
在侍者退去后,他来到镜前,解下面纱。他从中打量自己,从中找回布局计划的自信。美貌被玛莉卡的金发映衬着,在幽室散发着朦胧光晕。凝重而深沉的神情落在这张美丽又略显童稚的脸上。
“哥哥毫不掩饰对我的冷落。”
他的唇间溢出失望的叹息。米凯拉之名,亦如兄妹二人残缺的诅咒,已在几年之内走漏民间。有观星师预言,米凯拉在几位半神间走动,执意寻找一位明君作为伴侣,以接近无上意志之门。这计划不光撼动了王室,更令几位半神蠢蠢欲动,渴望着他的青睐。米凯拉此行已走访过皇城与几大封地,地处边境的红狮子城是他的最后一站。将此地作为旅程的终点,足以可见他对拉塔恩的倾心与重视。
但看来在各地都被奉为座上宾的他唯独叩不响这扇门。碎星拉塔恩只为武力所触。
窗外是草木茂盛的平原,金黄的麦草在风的吹拂之下,如波浪般涌动,野马成群奔跑。窗棱边的风哨就像是少女被疾病折磨而发出的恸哭声。忆及这一路的见闻,饱受生灵涂炭之苦的异族与他被困深闺的妹妹,米凯拉再度啜泣起来……他在旅程中听说了拉塔恩接纳流浪武士担任门客的秩事,又亲眼所见红狮子城人对他的敬爱,因而相信这位未曾谋面的兄长行走于凡间,一定能够感同身受他的担忧。
“我必让世人得以摆脱这不公与痛苦才行。”
米凯拉像是要从命运的悲剧中逃离,又或是义无反顾地投身于另一桩悲剧一般,从行宫之中消失了,只在椅边留下了一丝金发……
行至水畔,雷纳德突然闹了脾气,将主人卸在齐膝的水中。马儿虚喘着将头低下,咕咕牛饮。拉塔恩这才意识到他让这位老友深受劳累,驰骋散心半天有余,红狮子城在视野中已经是个近乎不可见的小点了。
“是我让你越发吃力了,伙计?神力让我日渐强大,却累苦了你。”
拉塔恩轻抚儿时好友的鬃毛,马儿鼻孔翕动,亲切地抱怨着。他几小时前遥远地听见了礼乐声,想必那位客人已经抵达了。他无非带来两种消息,福祉或灾厄。
即便是遥远的红狮子城,将军也听说了米凯拉在皇城做的好事。三皇子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爬行,悄悄地望见了米凯拉,自那之后便茶饭不思,成宿守候在米凯拉的行宫阁下。在分别之后,皇子更是陷入思念的癫狂,皇城每间房的下水道里都传来他悲惨的哀嚎。葛德文对米凯拉一见倾心,二人牵手在花园中漫步。就连拉塔恩远在火山闭门不出的弟弟,都腾出时间与米凯拉用下午茶。门客谏言拉塔恩出于外交的目的,也应该对米凯拉热情相迎,但拉塔恩只想疏远这些复杂的关系。他将接待一事甩手给了盟臣,只十分克制地设想过米凯拉的年纪,应该是一头金发的模样,便止步于此了,怕继续下去会掉入鬼魅的陷阱。
“等到这场风波过去,一切就能恢复往常了。”
拉塔恩憨直地想,似是心里疲倦了,伟岸的猩红色身影伫立在水边,像夕阳里的一簇火苗。
不远处的马群被惊扰了,他牵紧缰绳,手按在刀上。麦草从中荡起涟漪,一股不安的力量向着水边袭来。雷纳德发出嘶鸣,就在拉塔恩即将开刃之时,一个弱小的金色身影从麦草中钻出。
“啊——”
一个美貌的少年逃出无边的迷宫,发出喜悦的感叹。盘发已被草木扰乱了,赤脚也被磨出鲜血,慌张如被围猎的灵兽。白色长袍简约又精致,上绣大树的徽记。抬起脸来,是金色的眼眸,拉塔恩哑然,避无可避的命运还是撞到他面前了。
“米凯拉!”
拉塔恩望向远方的城墙。他的客人居然赤脚走了这么远,真难以置信。
而米凯拉惊于在无助时撞见拉塔恩,更喜于兄长竟然一眼认出了他,展露微笑。他有段时间没有真心笑过了。
“哥哥,你的封地如此广袤,我被其中的美景深深吸引,竟然迷路了……”
拉塔恩自家的兄长沉迷异族之力,小妹又神秘莫测,他还不曾体会过这种别开生面的亲切。米凯拉没有想象中美颜妖冶,也没有令人倾倒的魔性,而是出乎他意外的纯净赤子。拉塔恩不禁好奇,在这个诸位神祇后裔都虎视眈眈的时代,柔弱的米凯拉该向谁寻求庇护。
“胞弟,怎么不见令妹同行?”
拉塔恩念及米凯拉的孪生妹妹玛莲妮亚,她一定是备受疼爱,才在降生之时被赐予女神的乳名。
“噢,那可怜的孩子……”
米凯拉面露出拉塔恩无法理解的悲伤,仿佛这世上只要有任何人受罪,其中都有他共犯的错一样。恐怕每个家族都有向外难言的事。拉塔恩这才后知后觉,这是说中了胞弟的伤心处。
他对米凯拉的印象大为改观,这位弟弟对谁都温柔,恰好就构成了对自己的残忍。
“我有所耳闻你为父亲、胞妹所做的,值得被追随者们敬重。”
亲眼见了米凯拉,疏离的态度果真难以维系下去,可倘若接纳这个少年,将军就印证了自己先前的虚伪;倘若把他弃置于此,又是何其残忍。再看看他那双流血的脚。拉塔恩怀抱起米凯拉,让他安坐在马背上。这纤细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轻盈美妙,与拉塔恩所追求的重力魔法结出的果实如出一辙。一阵心驰神往的眩晕向碎星将军袭来,这少年如此慈悲,不愿让靴子踩塔新生的草,就连身体都不让马儿劳累。
“雷纳德是个倔脾气,从没见他驮着陌生人这么安静过。”
米凯拉抚摸着马颈。这聪明的生物居然谦逊地低下头去,澄澈的眼睛倦怠地半眯起来。
“米凯拉,你这一路跋涉,一定心中疲惫,让我带你沿水岸散步吧,也许能纾解你的心事……”
红狮子城与平原间由浅浅的海峡相隔,水畔生长着睡莲,在白天,正含羞地紧闭不语。拉塔恩将一朵摘下,送给米凯拉。这时,他急需那些还在城中为米凯拉消失而记得团团转的谏客,要知道,他们是最深谙体贴讨好之道的。
米凯拉的金发被风微微吹拂,拉塔恩不去直视,转而寻觅着在山野间奔跑的野犬的踪迹。他心知如果对胞弟产生太多亲切,就极易被他的善良与温柔打动,那加入他的计划就成了顺水推舟的事。
“我造访了你的城,那的所有人都敬爱你,哥哥。”米凯拉的声音都动听悦耳,难怪臣子为皇子准备了几本书的笑话,只为了逗他开怀。“这和我在其它封地所见不同,当臣民被爱护,他们才敬爱;当他们被统治,就只有服从与恐惧。”
“我是粗糙的武者,功绩不能与皇室相提并论。米凯拉,女神选中了我们的父亲,那才是伟大的神人。”
“不,哥哥,母亲所做的无非是一桩出于权力考量的结盟。”
米凯拉所说的话,足以让女神收回对他的赐福。他的洞悉与勇气令拉塔恩刮目相看。米凯拉的哀恸的话语传入他耳中。
“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对这土地上的苦楚熟视无睹。痛苦带带轮回,没有终点,各族不敢直言,但他们期待着一位明君,带领他们走出这片迷雾。”
“我这迟钝的人……”
“哥哥,我正在寻找一位将来的明君……我确信我已经找到了,看到你的那刻我就知道。”
“米凯拉,我恐怕不是那块料子。”拉塔恩能想象,自己与米凯拉的结合足以让皇城的骑士军团南下,二指也必然会在其中暗中助力,战火将点燃黄金树。“或许,像葛德文一样的王子才能勉强配得上你。”
米凯拉的眼神中不见陷入权衡的迟疑,这几乎就等同于他在心中对于王室的蔑视。
“玛莉卡的完美之子,恐怕永远不会懂得世间疾苦……”
颇为巧合,拉塔恩应该从妹妹菈妮那儿听过类似的话。
“果然,哥哥毫不掩饰对我的冷落……”
米凯拉淌泪,别过脸去,单薄的肩膀抽动起来,这让拉塔恩愧疚不已。他的一言一行只会让胞弟心碎,简直与英勇又仁慈的形象背道而驰。他情不自禁地用宽大的手为米凯拉拭去泪水,米凯拉似乎终于拾得了一点哥哥的关爱一样,将脸靠在拉塔恩手中。
紧接着,令拉塔恩后悔又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米凯拉从马背上跳下,跃入拉塔恩怀中。拉塔恩为了不让他跌落,只能拦腰接住身体。他更细致地品尝到了其中的香气与柔软。他的身体如此有效,却隐藏着成熟的情色。这倒错的魔力,令人感觉恐怖。
米凯拉将温热的脑门贴在他的脸颊上,眼泪似一种剧毒,从脖颈处侵入拉塔恩无坚不摧的铠甲。
由谁来保护他呢?
拉塔恩又不住地想这个问题。米凯拉的口中溢出湿黏的哭喘,仿佛没有依靠,下一秒就要死去。在没有真正死亡的交界地,他将一次又一次经历被拒绝的痛苦。
“再这样下去,你注定引火烧身,但我知道我无法劝阻你,你比谁都聪明,米凯拉。”
“噢,哥哥,那就让我燃烧吧……我的身体弱小不堪,但我的心意坚定无比。”米凯拉以纤长的手抚摸拉塔恩的脸颊,坚毅的嘴唇在他指间嗫嚅。
米凯拉陷入了满足的痴迷,他的命定之王已经动摇了,于是又把脸迈入猩红的长发中,悄悄地讲:“哥哥,我要将一切都告诉你。这件决议除你以外,只有我骨肉相连的妹妹玛莲妮娅知道。她的肉身饱受溃烂之苦,但她有不输于你的善良又强大的灵魂。数年之后,此地将上演一场悲剧的战役,为了万物的福祉,请你与她交锋……”
米凯拉缓缓诉来,让这位兄长瞠目结舌。那些令人寒战的冰冷话语,随着米凯拉轻柔的声音,如同带有毒刺的藤蔓,扎入他的脑海深处。他望向金色的平原,不敢想象此地沦陷入战火的景象。他难以直视米凯拉这年幼的躯体中正孕育的计谋,其中的缜密与不可回头令人恐惧。它将蔓延至赐福所能触及与神弃之地,淹没一切。
“米凯拉,你的计划会令神坠落。最残忍的,你的温柔会夺去许多性命……那其中必然包含你自己的。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自身的温柔中,没有解救或解脱,这注定多么孤独……”
“我已经准备好踏上这条旅程了。”米凯拉紧攀拉塔恩的脖颈,“哥哥,你是不二人选。我深知这会向你索取太多,甚至夺走令你骄傲的尊严,但没有其他办法,请你与我许下诺言吧……”
“米凯拉,你有独特的神力,我想即便我不同意,哪怕是把我变成傀儡,你也会让我成为你的王吧。”
“那并非我所愿,哥哥。计划之外,我仍旧仰慕你,才不会做伤害你尊严的事……”
拉塔恩沉寂许久。他看向那匹瘦弱马儿,又看向同样需要庇护的米凯拉。黄金树如此遥远,在盖立德只见其广大稀疏的枝叶。它高高在上太久了。于是拉塔恩道:
“你的身旁有玛莲妮娅。那我便在那之后守护你,不会让你孤独赴死。”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约定,哥哥……”
米凯拉一边为拉塔恩的许诺感动,一边又为注定降临的悲剧而伤感。他坐在拉塔恩的臂弯之中,深深依偎。他想到母神与父亲,那些因权利制衡而发生的交合。或许他与玛莲妮娅才是玛莉卡的意志而生,又或许,他们只是母亲造来最纯粹的棋子……这真让米凯拉厌恶,于是,他内心萌生了计划之外的举动。
计划不能出任何差池,但他唯独想如此幼稚又随性一次。
拉塔恩如此强大、温暖,令米凯拉那不能成熟的渴望蠢蠢欲动了。
“让你属于我吧,哥哥……”
他抚摸拉塔恩的红髯,吻上那坚毅的嘴唇。他确信拉塔恩已经无从反抗了,这具强大的肉体一直压制着对少年的渴望,就要崩溃下去。他轻易就摘下了拉塔恩的头盔,金黄的骄傲重重落在地上,解放了那一头狂野的红发。
“哦,哥哥……”
米凯拉像啜饮花蜜一般吮吸着,轻咬着拉塔恩的嘴唇。
“呜——”
他的舌尖像是小蛇一样钻进去。不论拉塔恩是否回应,他都深情地交缠起来。
“米凯拉,停下吧……收回你的神力……”
“哥哥,我并未对你动用过神力。”
如此以来,米凯拉纯真无罪,拉塔恩能埋怨的只有自己了。他经历过几个女人,她们在夜间被献入房间,起先害怕战栗,后半夜就沉迷于他的英伟。但他不曾对女人们怀有过对米凯拉的复杂情感,起码没有女人被宠爱到能像米凯拉一样在他身上。
“我选中了你,哥哥,这是我们理所当然要做的事。”
米凯拉和拉塔恩倾倒在金色的草丛中,被茂盛的野草埋没,天地都替他们隐藏了即将要发生的事。米凯拉将金发掖在耳后,那双手如此纤细灵巧,连最会控针的裁缝都比不过。它们钻入拉塔恩的防御,寻到了软肋。
拉塔恩轻抚着米凯拉单薄的背,花茎般脆弱的脊上,丝带被蹭触,被魅惑的风立马就抢走了他身上的纱裙。拉塔恩欣赏着乳白色的裸体,找不出一丝瑕疵之处。铁剑会因不忍伤害而卷刃,魔法也无法入侵这圣洁的光辉。他兴奋又恐惧地想到,他会用粗大异常的阴茎刺破它,用雄性的液体填满它。
米凯拉毫无含羞,侧坐于拉塔恩的腹部。他背过身,用漫长的金发掩盖身体,将手向下覆盖而去。拉塔恩勃起后坚硬如石棒,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
“你美丽得令我像在犯罪……”
“你已经振奋了,我本以为这样贫瘠的身体不足以吸引你,我很高兴,哥哥。”
米凯拉双手捧着上下抚摸。他深知要怎么做,才能让男人快活。拉塔恩如此粗长伟岸,令他欣喜不已。越是逗弄,那上面的裂口就越是翕动,米凯拉又将手伸下去,像摘取苹果一样,抚着拉塔恩的睾丸。
拉塔恩将米凯拉肩头的金发扫去。单薄的胸膛上,乳头浅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肩胛骨撑起了皮肤,连同一道道肋骨,如同新生的冷月般贫瘠。米凯拉毫无嫌弃、杂念与隔阂地为他手淫,那金发突然从他手中流走,竟是米凯拉弯下身去,捧着阴茎,用嘴唇侍奉起来。
那条小舌头探入马眼之中,忘情地吮吸起来。米凯拉舔得啧啧作响,腹部热情地喘动着,小巧的肉臀在拉塔恩暗红的阴毛上被蹭得粉红。
拉塔恩无法做任何事,轻易的玩弄就足以把这具身体毁灭。他后来不知米凯拉是如何容纳下他的,米凯拉艰难地跨骑在他身上,将双臂抱在脑后,像个无忧的圣子一般,慢慢地沉下。一声短促的又痛苦又淫荡的欢叫,让拉塔恩的下体高翘。
纤细的身体似乎发生的一点变化,柳条般的四肢有少女的美感。米凯拉的下体器官被干得陷了进去,又被抽得外翻出来。拉塔恩感觉自己正被极为温暖又紧致地吮吸着……他仍不敢做任何动作,腰紧绷着,呼吸都屏着。
米凯拉开始起伏,发出虚弱动情的娇喘。他的胸膛似乎丰腴了一点,乳头硬立向上翘挺着,随着起伏,单薄的乳肉晃动起来。
“哦……哥哥……”
他激动地和拉塔恩初次交合,鲜血从大腿的内侧蜿蜒,融入水流。拉塔恩只能以手指触摸他晃荡的乳尖、细长的肚脐。光这点刺激,就让米凯拉欲罢不能,咬着下唇频频摇头,但下体扔吞吐得飞快,把自己浸在一层甜腻的薄汗里。
倘若把控米凯拉的腰,米凯拉恐怕会被捏碎。米凯把塔恩的大手抱在怀中,小嘴吮吸着手指,抖动大腿奋力地起落套弄着,那小巧的臀剧烈颤动,一股股热液冲刷着下身。
睡莲被血水滋养,已悄然盛开。
“若非这具身体无法长大,我一定会为你诞下子嗣……”
“这足以让我动容了,米凯拉。”
拉塔恩低沉声音的共振从交合之处向米凯拉袭来,让他险些跌落了。交媾持续了整个下午,直至夜晚降临,米凯拉不断地吞咽着热液,在拉塔恩身上又是啜泣,又是欢吟。拉塔恩只有在水中接着浮力的保护,才能和他亲热。塔拉恩将米凯拉的金发拢在手中,操得他不住摇摆哭泣,就像骑着一匹金色小马。米凯拉以青涩之身高潮了,瘫软在拉塔恩怀中,晕厥过去,散发异香的濡湿长发如水草包裹住二者,在那之中,他们忘情地痴吻着。
入夜之后,群星闪耀,因臣服于将军的威力,而驻于夜幕不动。米凯拉从热情中清醒过来,在拉塔恩笨拙的情话间一言不发,羞怯地躲避着兄长的触碰。在拉塔恩为他捡回湿衣后,米凯拉快速在猩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逃入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拉塔恩在齐腰的野草中呼唤米凯拉的名字,为自己的逾越道歉。忽然看见城堡的方向亮起火光,是红狮子军的欢呼。他们终于找到了下落不明的贵客……
岸边不知何时新生了许多睡莲,在黑暗之中散发幽微的金光……
很优美的文章!感谢老师,孩子吃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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