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住处最后定在了南杜王的一片能看到海的老社区,是SPW财团名下的不动产。
自从七年前最后一次出租,至今一直空置着。本地的负责人得知他们要搬入后,立刻安排专人修缮与清洁。好处是房租全免、通勤方便、朝东的房间每天都能看到日出和轮船入港;坏处是背靠山丘,夏季自海面涌来的水汽会悄无声息地淹没一切,图书和油画都极易受潮发霉。
二层洋房的面积大约有150叠,只住两人确实略显空旷。但承太郎有一种预感,将来会有络绎不绝的客人。不论是从国外远道而来的朋友也好,经由“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莫名的定律找上门来的也罢。从SPW财团负责人手中取得钥匙,第二天就找工人定制了新门牌。
「空条 承太郎」和「花京院 典明」上下对称印制,这段时间以来骤变的生活才像白纸黑字般有了切实感。
婚礼在高中时期结束的那个暑假举行,收到邀请的不超过10人。不便向往日的同学解释在埃及发生的一切,更不想面对受挫的异性追求者们,于是在那之后,两人像是逃跑似的快速搬离家乡,来到这座围绕日本铁路辐射建立的海滨小镇。
“喏,老头子从纽约寄来的结婚礼物。”
鼓鼓囊囊的信封,抖开是从密实的绿色。
“竟然是直白的美金钞票吗,真有乔斯塔先生的风格。”
“他在电话里说想支持我们的独立生活。汽车是必不可少的。只可惜你和我都还没考取驾照……那就暂且预支一笔费用吧。”
几日之后,花京院打算支出一部分积蓄购置专业课的油画颜料时才发现,每张钞票上的林肯都被乔瑟夫·乔斯塔的头像代替了,用假钞捉弄人还真有他的风格。
挑选两个人都喜欢的家具、维修老化的制冷机、应付新邻居的好奇心,原以为在开学之前能远离熟人度过一段二人时光,结果每一天都忙个不停。说起来,两个年轻男子住进空置许久的豪华洋馆,出行代步却靠摩托车,提拿上百斤的重物轻而易举,曾有路人在早上目睹牛奶和报纸会自己飞出报箱飘进厨房后窗,确实足以成为杜王町这座人口不过五万人小镇的神秘传闻了。
八月末尾,成为大学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去海滩晒日光浴的计划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泡汤了。更换了零件的制冷机重新上线,在中央空调“呼呼”的凉风下,二人围坐在寿喜烧火锅边。
“想起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总觉得不可思议。”
但戴上没多久的戒指却和无名指意外地贴合,以至于花京院在注册学生信息时写上已婚,被工作人员盯着脸瞧了好一会儿。或许是眼睛上的伤疤,让他被误认为小小年纪就和黑帮有来往的暴走族吧。
杜王町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杜王艺术大学在国内首屈一指,是不少本土画家的摇篮。小镇的经济不算发达,美学气息倒很浓厚,五颜六色的楼房与法式喷泉广场是文化特色,离岸的海岛上每年都会举办专题艺术特展。花京院典明即将入读杜王艺术大学的插画系,能在被迪奥破坏了大脑、缺课50天后又在医院里修养了三个月还能申请上名校,承太郎每次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会一起去杜王町。我想过有你一起的平凡生活。”承太郎才满十八岁,说话就充满成年男子的魅力。他对站在树下乘凉、手中捏着结业函件的花京院承诺道。“然后转校到当地的高中,重新读三年级……”
这句就未免掉链子了。独自毕业的花京院典明靠在承太郎的肩上,笑得直不起腰来。他此前从未想象过替身使者、同伴与慢慢悠悠的学生身份同时存在的生活是怎样的滋味。目前嗅来,似乎是阳光驱散老房子里霉菌的气味。
“那么,既然我负责准备了食材,打扫残羹的任务就拜托你了。”
“原来把火锅店的宅急送端到桌上也算是准备食材啊,典明。”
寿喜汁味的热气徐徐上升。
称呼不知不觉间就从“花京院”变成“典明”,承太郎第一次改口的时候没有脸红,对他而言,是做好迎接新身份的觉悟了吧。
“毕竟我缺了一颗肾,医生也再三提醒要避免劳累。”花京院狡黠地伸出筷子:“那么最后一片和牛,我就不客气了……”
离开了母亲,空条承太郎不情不愿地承认了自己是个被娇纵坏了的富家少爷的事实。衣服不会自动从脏衣篓飞进洗衣机,空盘子里变不出热乎的咖喱,垃圾桶也不会懂事地腾空自己。
就算麻烦白金之星代劳,这些琐碎之事也消磨精神。心力缺失,白金之星都变得瘦弱了。
而花京院总能烫出漂亮的裤线,还会给卡布奇诺拉花,就连料理都是一番高手。他不着痕迹地在承太郎面前炫耀,问起缘由,又羞赧地低下头去。
“因为我没有加入过社团,在放学后也无处可去,不是在写生,就是帮忙做家务……这些让承太郎赞叹的其实都是些熟能生巧的事。”
母亲照例每周打来电话,承太郎心不在焉地应付,手指在茶几上敲点着。他在杜王町的生活被母亲猜得八九不离十,叮嘱来去无非是哪几个话题:不要随意修改校服、身为复读生务必和同学处好关系、照顾好花京院同学。
“这样以来,就不是同学了哦。”花京院用毛巾揉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承太郎,等到九月我变成你的前辈了。”
“我对前辈也是向来毫无敬意,况且,我们的关系远不止于同学吧。”
微妙。两人用着同样的沐浴露和古龙水,花京院却散发着独属于他的味道。湿漉漉的,和窗外叆叇的雨丝融为一体。才十点钟,就如此柔软地卸去所有了吗?
承太郎看向床头被他重新粉刷过的两抽屉柜。墨绿色,花京院制服的颜色,如今已经不再是能穿学生服的身份,那层外套被脱去了。
就像那个同样下着雨的夜晚,参加婚礼的客人匆忙地道别就躲进离去的车厢里。花京院的父母鞠躬道谢许久,相伴离开,把他留在空条家的和式枯山水院里。承太郎牵着他的手,进入一间被特意收拾出来的房间里,榻榻米上只有两床并排铺好的被褥。
承太郎的手沿着乳白的缝隙潜入进去……
花京院侧躺在床边亮了灯的那一侧,又一次翻开学生手册。距离开学典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他的期待愈演愈烈,课程凭兴趣而定,无需再穿统一制服,行头要凸显艺术生的风格,或许在耳钉之外,还可以考虑更叛逆的穿孔或纹身。只可惜那就意味着不能去公共澡堂了。花京院微微皱起眉,全然沉浸在无序又让他轻微焦虑的缤纷幻想里。
承太郎从背后压上来,挤得花京院的胸口微微收缩。学生手册被夺走了,攥在一只修长的大手里,指骨的白色山脉从皮肤上隆起。
“抱歉,典明,我不想再忍耐了……”
花京院的身体紧绷起来,像一只受惊而假死的动物。而当承太郎抚摸他的肩头的时候,这具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身体又软下去,所有困惑与抵抗径自消解了。
成婚的那晚,承太郎解开花京院西装外套的衣扣,就克制不住地吻起来。两人跪着跌在新软光滑的被子上,花京院被他压在身下,总感觉像是抓不住。和室的门是一层纸,他们不好意思点灯,承太郎看不清花京院的表情。他又吻上去,花京院的脸上似乎有泪水。
“典明……”
他不知道是花京院在吸引他,还是衣扣无意间勾在一起,身体变得如此沉重。
继续吗,要停下安抚他的哽咽吗,隔壁从英国赶回来倒时差的父亲和八卦欲旺盛的老东西已经睡了吗,雨滴打在屋瓦上的声响能没过喘息吗?
好想拥有你,从今天起,你终于理所应当地属于我。为什么没早一点呢,在初次见面后不久,在埃及的医院里,在酒店投宿的间隙。冷静和理智真是霸凌人类的恶魔。
那夜的记忆被定型过的坚硬头发戳着脸颊、汗湿的白色衬衫和足袋的触感逐渐稀释,变成了闷在白色内裤里的湿黏液体。承太郎只想倒在花京院身上被他抚摸后背,呼吸渐渐平息了,他们没能做下去。
所以现在,承太郎继续压着花京院,手伸到床下,冷静而干燥的手指勾开铜质雕花把手。老抽屉的滑轨吱吱嘎嘎作响,木箱被拖到尽头,指甲搔挠着坚硬的底部,很快就在一片空旷中找到了内容物。
如果花京院典明再哭泣,承太郎就为他擦去眼泪;如果他脸红到无法言语的话,他就关上灯;如果被推开的话,他会小声地在那软弱无骨的耳朵旁恳求直到获得许可,戏弄摇摆不定的樱桃。
花京院知道承太郎找到了什么,亲手布置了这个家的人是他。
“你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
“承太郎……”
“哪怕你想拒绝,我也不会让你说出口的。”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所以,可不可以。学长……”
杜王町的夜间新闻被紧急插入的天气预报打断了。暴雨将在后半夜下个不停,下陡坡地带要谨防洪涝灾害。临近海边,潮声响亮到成为了对懦弱敏感者的恐吓。白色泡沫的琐碎低语令人心神不宁,承太郎抚摸的是现实与幻想的边际。
他的长相和身材是受欢迎的类型,却没加入任何体育社团,短暂地加入过推理社,后因和神经质又杯弓蛇影的同学们相处不来,于是课后的时间都被浪费在街头闲逛和书屋的漫画区了。
他本想念个离家不远的本地大学,在四年期间寻觅一段靠谱的恋情,在毕业之后就结婚。然而,在面对色情杂志上衣不掩体的美女时只产生纯粹又寡淡欲望的他,从没对女性的灵魂好奇过。他恐怕会像海鸥一样围绕着远航邮轮的烟囱打转,婚姻就是坐落在陡峭崖壁上的简陋巢穴。
那瓶液体被攥得微微温热,滚入棉被的皱褶里。
花京院将脸抵在承太郎的胸口,呼吸将一块棉质濡湿了。承太郎取下花京院坚持要环在他腰上的手,五指蜷缩着,像某种固执的高洁。
“安静得都不像是你了,花京院。”
“呼……呼……”
承太郎把花京院的手牵向腿间。他怕花京院溜走,用了点力气。脸颊也挨了上去,闻着垂发之中散发的香波。蠢蠢欲动的欲望才被花京院微凉的手指触碰,就醒来了。
“你在害怕吗?”
“承太郎!这样的话……”
“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抱歉,今晚无论如何,我都想做。”
花京院的手像是会挣扎的鱼,一不留神就从承太郎的束缚下溜走了,裤腰上的松紧带一弹,留下法皇之绿特有的凉滑感。承太郎气恼地追上去,花京院腹部的皮肤又软又滑,向上摸到前胸,为了不被碰到,花京院甚至屏住呼吸蜷缩起胸膛。
“是我做得还不够吗!”
花京院典明发出急切而无助的喘息声。雨水从屋顶刚修复过的裂痕渗入了,在墙体上爬出湿迹。
“承、承太郎!”
花京院的双手终于从承太郎硬要钻入他五指缝隙的纠缠中拖出,环在承太郎的肩上。他莽撞又大胆地吻上去,灵活的舌钻入自愿开启的齿关,下流地戏弄起来。老旧的床承受着肉体翻滚,发出不妙的响声。在花京院的手伸下去之前,睡衣就被承太郎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丰腴软弹的臀肉被揪揉着,承太郎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的腿根抬起架在腰上,从股缝到会阴,粗暴直白的触摸令花京院颤抖。
“不……一直在忍耐的是我……”花京院痴迷地在撸动着,承太郎的阴茎在他掌心充满进攻欲望地顶动。“承太郎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这样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你想要的,我都喜欢。”
“拜托了,我想做那件事,求你什么都别说……”
花京院纵容了承太郎许久,手指被逐个亲吻,锁骨被吮咬,简直不能原谅自己发出如此令人羞耻的声音。他终于获得许可,从令人窒息的拥抱中重获自由,羞赧地潜下去。他在承太郎翠绿目光的凝视下,慢慢把脸贴在承太郎的胯部,隔着内裤用牙齿轻咬着。
“典明,为什么这么熟练?”
“我是个什么书都会看两眼的书呆子……”
承太郎配合着抬臀,裤腰被撤下去,粗大的赤色阴茎高高翘起。他因为白人的尺寸,曾在学校的男厕里招人调侃。就算威胁把他们揍一顿又如何,“巨根承”的外号还是在课堂之下传开了。
典明把垂发掖到耳后,低头含进去。原来给承太郎口交是满足又满涨的感觉。花京院卖力地深吞,狼狈地舔着从顶端冒出的液体,想到被承太郎看着,他只能闭上眼睛,痴迷看上去反倒更加色情了。
这是承太郎第一次被服侍,舒适地难以呼吸,要是就这样在花京院湿热的口腔里顶,那未免太自私了。典明已经辛苦到下巴快要脱臼,脸颊也被从内部顶起了。好安静,只有承太郎接受顶级服务的短促呼吸声和湿润套弄吞咽的声音,承太郎想说些什么,又不想让花京院觉得不好意思。
“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啦……”
“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做。这是承太郎你亲口说的……”花京院抬起承太郎的阴茎,舔弄睾丸:“而且我也很高兴……”
太糟糕了,花京院典明混乱地想。任由自己对承太郎的欲望发展,不知会演化到何种地步。听说青春期的男同学每天手淫都会用掉一包纸巾,他几乎没有过那种冲动,偶尔会在研究石膏像的人体构造时两腿之间隐隐发热,却不想被欲望打断了思路而忍耐下去。
他想象、观察、描绘过承太郎的身体,婚礼过后,在承太郎淋浴的时候闯入不再是需要感到抱歉的事,可如果和承太郎做爱的话……不管是优秀的男性器官,还是强大的身躯——胸肌、肱肌、腓肌,哪怕脚背上凸起的血管他都想舔弄……
花京院无助而绝望地在承太郎的注视下手淫着。太好了,从家里搬出来草可以毫无顾忌地亲热,承太郎也同样渴望他的身体,不论是哪一件事,都让他幸福到心脏快要开裂了。
“还不射吗……”他几乎是恳求着承太郎能被他爱抚到高潮:“告诉我该怎么做……”
“哼,不要,我忍得很辛苦呢。”
“承太郎太争强好胜了……”
“还没轮到我吗?”
“哈……”花京院骑上来,用硬挺兴奋的胯部在承太郎的阴茎上摩擦。他迷失的表情满是被色欲勾引至下坠的意味,胸口被吮吸过的皮肤已浮现淤痕,乳头兴奋地勃起着,腹部有一道破坏美感的狰狞疤痕。承太郎在那条疤上摸索,本该麻木的瘢痕却敏感得让花京院直贴在小腹的下体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被龟头顶着会阴、阴囊,花京院最后将那根他无法驾驭的阴茎和自己的一起握住,热烈地摩擦起来。
“我很开心,承太郎……能拥有朋友、一起踏上去往埃及的路……还有活下来、结婚……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不敢想象的幸福……”花京院羞耻地先高潮了,手淫加入了他的体液,变得更加淫靡滑腻。“所以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们都别再忍耐了……”
剧烈的高潮之后,马眼都射得发痛。花京院头昏脑胀地任由承太郎摆弄,爬跪在床上,瘫软地几度歪下去,最后被惩罚似的掐了掐大腿内侧,他才振作精神把臀部翘起来。
“怎么做都可以,是你说的。”
“啊……嗯……”
润滑液真是多余。承太郎咬着白皙的臀瓣,不管花京院多么慌张地制止他,都要舔进去。
“我要进去。如果你再反抗,那么就这么干你也可以……”
“啊、可是——”花京院把脸埋在床单里:“这未免也太……”
“你刚刚的表情好色啊。我不想你停下来,所以没有说。”
“饶了我吧,承太郎……”
“这么弄,你会更有感觉吗?”
“太深了……”
“才一根手指而已。”
“承太郎你的……怎么都不可能做到啊……”
“今晚是第一次,日后你会慢慢适应的。”
脑子里只剩下和承太郎的事情了。花京院将手伸向后,承太郎便默契地握上来。稍微扩张,花京院的手就抓得更紧,要是按压前列腺,他会发出像是要哭出来的声音。未免太可爱诱人了,承太郎搔挠花京院的掌心,捏着那个坚硬的白金圆环。真想立刻干进去,就算花京院痛叫着求饶,理智崩断了就不再有连续性,他会挺腰抽送个不停。
明天的、后天的日程也全部推翻吧,恐怕除了上床对什么都失去兴趣,只想把各种体位都尝试一遍,只要他契而不舍地一次次进出,花京院总能把他全部吃进去。
“差不多了……”
“比我还心急啊,典明。”
“再被你弄下去,我会忍不住……”
“不是说好了不会再忍了吗,不管多少次,我都想和你做。”
承太郎没耐心地撕开了安全套,撸到根部。他要看着花京院的表情,痛苦、欢愉与羞涩,都是他给予的,别想躲过那双碧绿眼睛的审视。
已经足够湿润了,凝望着他,渴望着他,欲望着他,温柔已在崩溃的边缘了,被乔装掩饰着的是占有的暴欲。承太郎在后穴的凹缝里磨蹭了两下,挺腰进去。花京院在他身下忍耐颤抖,被硬生生顶开。
又湿又紧,花京院的低吟的震动都通过身体相连的地方传过来了。
“啊……”
花京院摸向交合的地方,还差得好远,可饱胀感令他开始恐惧了。承太郎将手探入他的发间,捧着脸安慰他。这是承太郎仅剩的温柔了。
放松后侧链肌肉退出,再绷紧臀全力干进来。花京院被顶得一抖一抖,只能含着承太郎的拇指呻吟。内部的粘膜被粗长的阳具肆意蹂躏着,承太郎已经记住花京院的敏感点了,只要碾磨上去,就会引发那具白皙汗湿的身体的阵阵痉挛。
“承、承太郎——”
承太郎吻上去,搅动着双唇间甜蜜的舌,要不是花京院腹部的伤疤令他心疼,恨不得全部都干进去。头脑里糟糕的想法和密集的雨丝纠缠在一起,想用体重把花京院压在床上,想要吮吸他的手指和脚趾,想要揉捏、狠抽他的臀部。
“喜、喜欢——我喜欢——”
花京院的乳头皱立着,阴茎左摇右晃。
“别再勾引我了,典明!”
“啊、啊啊——”
性器官在腿间的拍打声如潮水要淹没海岛一样盖过了花京院的哀求。即便是承太郎想抚摸他,他也不允许承太郎的手指从他五指间抽离。法皇之绿蠕动着,触手绞上两人的身体,将两人越缠越紧,直至密不可分,甚至帮无力的花京院耸动胯部迎合操干。
安全套不知脱落在何处了,承太郎动作大到好几次滑出,乱无章法地在花京院的股缝间乱蹭。紧致肉穴里的液体多得惊人,每次插入都有热液被顶出来。承太郎不知自己射过没有,下面一直兴奋地硬挺着,凉滑的绿色藤蔓缠住了根部,灵活又狡猾的触手竟还想探入马眼。
花京院难耐又瘫软地任人鱼肉,失去了处子之身,连续高潮让他对这句不再熟悉的身体感到惶恐。可内心的淫荡嗜色已由法皇之绿走漏了,它们招摇地戏弄承太郎的强健四肢,仿佛在嘲笑他面对如此尤物为什么不再粗暴强势一点、粗暴一点。
床单湿得无法继续下去,他们又换到沙发上做,花京院主动骑上来起伏,将承太郎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绝望地渴望着爱抚。他不知道今晚过后,又要等多久才能再迎来对承太郎的欲望压过羞耻心的那天,又或许他已被彻底地改造成欲望的奴隶,见到承太郎那张英俊的混血面孔,就会想到床上的事。
“好喜欢……好喜欢承太郎……好喜欢你的……”
他挺着胸膛,等待乳头被品尝。潮热的鼻息喷上来,软肉被一口吞入,负压吮吸着,承太郎又坠着银丝去品尝另一侧。花京院用触手将自己束缚在承太郎身上,才不至于本能地逃开快感的袭击。
再度高潮,来不急换新的安全套了,抚摸也好,口交也好,掰着泥泞起沫的臀瓣再心急地吃进去也罢。他们不允许身体分开。
雨下个不停,后半夜停电了。紫光刺破夜幕后,提心吊胆地等待巨响,让人想要拥抱着相互依靠。
相拥着睡在地毯上,迷糊之间又做了两次。眼睛疲惫到无法睁开,连淫话都是模糊的唔哝。想听承太郎的表白,白金一般坚硬的男人,耳根也是软得禁不住吮吸。花京院笑呵呵地戏弄承太郎的耳廓,朝里吹热气,哪怕被掐着腰猛干报复,藕断丝连的哭喘也成了攻陷承太郎的武器。
“我难道没有说过吗?”
“明明只有过一次。”花京院揉着承太郎黑硬的卷发:“你知道我是不愿意将就的人。”
拖到彼此高潮,承太郎也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凑近花京院耳边,吻着哄他再度入睡,一丝错过规律的气忽然吹在耳畔,“我爱你”的余音只被听见一半。
承太郎为了不被花京院看到自己难为情的一面,竟然把心意藏入「The·World」的偷来的间隙。太狡猾了。花京院后知后觉地不甘地想起,睡梦中数不清多少次,梦抑或现实,曾在寂寞中被这声低语唤醒过。
气旋终于离开了,天空十时许放晴,一场暴雨令夏日凉爽不少,S市杜王町广播电台播放着这一好消息。
花京院仍枕在承太郎的胳膊上,浑身酸痛到不想起床。
法皇之绿风雨无阻地照例从大门上为投信预留的窄缝钻出,左顾右盼一会儿,确定无人后,才将牛奶和报纸小心翼翼地从缝隙拖回。
还有新送货上门的快递,是波鲁纳雷夫三个月前寄出的新婚礼物终于飘洋过海抵达了。
法皇使劲拖拽着,像一坨在水门汀地上绝望蠕动的史莱姆,仍是沉得纹丝不动。它气馁地收缩回家,呼唤白金之星去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