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父领报

时间是东海岸晚上九点,沃特大厦的会议室层空无一人。并非是沃特公司的员工面对财政削减可以免于加班,而是他们之中的大多数没有该楼层的门禁,剩下的小部分,出于对祖国人的恐惧,常年对他的活动空间敬而远之。

高空之上的夜色不错,士兵男孩不得不承认。他无聊地数着主干道上的车辆,一个绿灯能走一百三十五辆车。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低,于他而言,这和活体冷冻而言算不了什么。

“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没有转身,用后脑勺和祖国人说。

“什么,你没有给我机会的资格。”

“在这里操我。”

“什、什么?”

“别说你没想过这么做。”士兵男孩掐了掐自己的臀部。“我知道我在基佬之中很有人气,他们那我的杂质画报撸管。哪怕新纳粹把他们吊起来阉割,他们还是忘不掉我。”

“为什么?”

写字楼玻璃幕墙的倒影里,祖国人厌恶地撅起嘴唇。

“为什么我让你操我,还是为什么我是基佬的天菜?”

“前者。我对你是什么人的菜不感兴趣。”

“因为我嗑嗨了,想要来一发。但是我现在无人可操。鞭炮……好马不吃回头草,外加她又刚被你弄死了。”士兵男孩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祖国人。那是一种轻浮的、不可再得的眼神,像是一声冰凉的耳语在祖国人耳边响起。

证明给你的父亲看,你是个配得上他的姓氏的好男孩。

“以及,谁能用老二干我的屁股,由我说的算。”士兵男孩沿着那个阔气但无用的圆桌走过来,祖国人在心里承认,他从来没在这个生理学父亲的身旁放松过,现在更是用脚趾在连裤靴里狠狠抠着地。“我可太想毁了你心里那点父子情深的肥皂泡了。你干的缺德事还少吗,杀孩子、杀女人、种族屠杀,还是说你缺爱到一到乱伦就没胆子了?你那对软睾丸应该捐给澳洲做钥匙链。”

“你最近对我越来越好了,你想补偿我吗?”

祖国人绷着下唇,嘴唇下面鼓起的包像个屁股。

“算了,劲儿过去了,你没机会了。”士兵男孩鄙夷地将目光从祖国人身上移开。“我会去唐人街找几个奶子垂到肚脐眼的老女人。”

“站住。我没允许你走。”

这件会议室里绝对发生过不止一次性交,星光给深海口的那一次不算。座位前的麦克风被替换成了嵌入平面式的,因为之前那批棒状的上出现过不明的粘液。椅子、绿植、电视机屏幕上的散发着尿碱味,保洁已经用强效去味剂清洁过三遍,祖国人的鼻子还是闻得到。

“选个你喜欢的姿势吧,父亲。”

祖国人平淡地说。但他知道心跳加速和毛孔舒张躲不过士兵男孩的感官。

“我会证明沃特公司把我创造得比你更好,你已经是过气的二流货色了。”

那张对七人组而言过大的圆桌是黑胡桃木的,艾什力曾经拿着报价单战战兢兢地向他领签名。他向来只需要坐在主位轻描淡写,其他六个超级英雄必须提高嗓门、毕恭毕敬地朝他汇报(除了玄色)。

现在,他的老爹正趴在桌上,用一只手扯着深色的紧身裤。裤腰把臀瓣勒成了四个,弹力面料一会儿被揪下来,一会儿弹上去,终于,士兵男孩把他的白人死尸屁股露了出来。祖国人微微扬起下巴,吞咽口水。乳白色、圆润、挤出一道沟,让他想起了泌乳的两胸。

很好,很好,别着急把脸埋进去。祖国人双手背后,一手握另一手的手腕。男人的尊严是自己硬来的,让士兵男孩清楚是谁在求谁。

祖国人想起来了,他让艾什力将桌面降低了十五厘米,以便下体的轮廓能够时刻暴露在桌面之上。当然了,祖国人对全身的各个部位都很有信心。那个部位,尤其。

“怎么不说话,看呆了?还是你的声带被老二捅穿了?”

“这是你……多少次……”

“有几十次了,我以前玩过睡眠奸,数不清了。你懂那种感觉吗?但愿没人在我被冷冻的时候操我。”

“被冷冻的时候你的下体和冰一样硬,那估计是不可能的。”

哇哦。得知士兵男孩对这部分男子气概置之不理,的确是让祖国人大开眼界了。他的父亲的后庭不是坚不可摧的总统地堡,而是散发着幽香、任人采撷的后花园。

士兵男孩掐着自己的屁股,给祖国人看那个即将被炮击的靶子。那个地方是深褐色的,缩成一圈,但不至于紧致到让人无从下屌。它已经暴露出一丝引人侵犯的缝隙,一张一合,透露出让人感觉愚蠢的兴奋。

祖国人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一声绵长且脆弱的呻吟。那和处于哺乳期的乳孔简直一模一样,被吮吸得疲惫不堪,皱皱巴巴,但只要索要,它总能流出让人心满意足的热液。

他的两股情不自禁地抖动,两腿之间的英雄山脉喷出一股充满雄性气息的岩浆。祖国人如梦似幻地闭上眼,忘情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当士兵男孩再次被解冻后,他减少了每天摄入的奶量,一片龟裂的土地会长久渴望甘霖。

“你……一直……隐藏着这奶与蜜的土壤……”

“闭上你的嘴,赶紧干活儿吧。”士兵男孩低下头,从两腿之间看向祖国人。他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一点兴奋的意思都没有,这个年幼的金发傻逼,甚至不知道该给他的老爹撸撸管。

祖国人猛地睁开眼,靠近士兵男孩的屁股,然后将双手放在上面。软,弹,热热的,手感是超英级别的。父亲的阴毛是褐黑色的,茂盛浓郁,像个钢丝球,英俊挺拔的鸡巴从里面戳出来,即便没有勃起也有料可看。

祖国人不敢触碰,一旦手感告诉他那根鸡巴比自己的大,他的心会碎得一塌糊涂。他揉了两下士兵男孩的臀肉,抽打在那上面,柔软的肌肉波浪似的晃荡起来,他知道哪怕再加大十倍的力气,他铁打的老汉也撑得住。但他是不会抽打母亲的奶子的,永远不会。

“搞什么,娘们唧唧的。”

“那将会是你,你会是我的女人。”

“少用你长在脸上的肛门喷气了好吗,干点正事。”

黑色的体毛,阳刚成熟的长相,低沉磁性的声音。他没有自主选择的机会,他的体毛很少,一辈子都像是未成年,他的声音早期用来推广沃特公司的商业帝国,他的成熟只是衰老前的一个短暂的阶段。

祖国人后悔把当年抚养他的科研人员都杀了,现在没人供他拷问,他再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培育成金发的广告郎模样。当年,那些平庸胆小短视官僚主义的研究员有成千上万个智障代孕母亲可选,上亿种基因组合,偏偏没有给他老钱的络腮胡,深邃的眼睛和更粗更大的阴茎。

难道儿子的鸡巴比父亲大,在沃特的价值里就不重要吗?

祖国人无奈地转了转眼球,想让泪水蒸发得更快一些。他可以称神,杀死每一个异议者,但他不能改变自己的基因,变成一个像爸爸一样的黑发男孩。

夜空中,一艘直升机飞过。士兵男孩的身躯趴在光滑到能照镜子的会议室桌上,头发半垂着。父亲趴在他身下,资本趴在他身下,帝国趴在他身下。

祖国人掏出鸡巴,怼在那个松软的肛门乳孔上。现在他只需要干进去,操翻这个世界。

于是,他闭上眼,挺腰,叹了口气。

鸡巴轻而易举就操了进去,士兵男孩这回没有说一句贬低他的话,只有匍匐的后背,没有鄙夷的眼神,接纳了他。

“哦——耶——”

祖国人哽咽了,“啪啪”地抽干起来。士兵男孩的屁眼又会吸,又会套,把他的多虑和忧郁都榨了出来,变成了实体的前列腺液,流个不停。他可以暂时不去想去年查出来的前列腺增生,无视金发之中的几缕银丝。

最重要的是,他的某一部分和士兵男孩相连了,在这个背叛他、利用他、又畏惧他的世界上,他短暂地不再是孤单一人。他的二分之一与这个照料者完全相同,剩下的二分之一,他得证明不是杂质,而是经过基因筛选的精良无垢的东西。

“等等,你只有这么粗吗?”

“闭嘴,如果你想我操你的嘴,那得等会儿。”

祖国人感受到了另一个热源,那是士兵男孩哈在桌面上的气团。他也爽得燥热起来了,不是吗,那个德克萨斯热狗似的鸡巴兴奋地乱甩,硬的像棒球棍。

这个世界得目睹他们的神性感又脆弱的一面,得把神近亲乱伦的场景画成壁画、雕刻成大理石像,艺术家该好好研究怎么展现他鸡巴上的青筋,和老爹屁眼流水的光泽。

噢……当神流露出人性,他的信徒们就该迷得死去活来了。

“你在颤抖吗,父亲?”

“我的确有一颗发达的前列腺,好液配好泵。”士兵男孩呻吟着,“只可惜,你没遗传到我的优点。光听声音,我就知道你的睾丸很瘪。”

“或许……你可以考虑夸奖我?噢……噢……你可真会夹……”

祖国人维持着同一个单调的姿势干了士兵男孩十五分钟有余,其实他多数时间,他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圣经》中亦有近亲乱伦之事记载,他们做了神话人物该做的事。

“你得自己赢得夸奖,儿子。”

“你们每个人都毫不留情面,我渴望父爱,是吗?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我操得还不够深吗,我就差把睾丸也怼进去了!”祖国人渴望射精,输精管被他捏住了。他努力到自己都快鼓掌掉眼泪了。“我是完美的,我是独一无二的!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胜过我,你也不能!我值得所有的爱!”

“好吧,看在你鸡巴会掉眼泪的份上。你要是真的当我的面掉眼泪了,我今晚会做噩梦。给你点甜头好了。”

士兵男孩狗似的向前爬了两步,祖国人不能离开他父亲的乳沟,踉跄着跟上去,胶皮鞋底踩在桌沿上,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桌上还有几本未完成版的美国国民教义,祖国人版的《圣经》,可惜,鞭炮再也没有机会完善它们了。

无所谓,残次品正好配他的残次品儿子。士兵男孩戳了戳自己湿润外翻的屁眼,用体液捻开纸页,翻到歌颂祖国人神力的一页。

“万福,神力与生俱来的父。祖国人,天的定例,能使地归在天的权下。祖国人,晨星一同歌唱,神的众子也都欢呼。噢……赐给我你的汁水,赐给我你有力的巴掌,教给我,让我清醒!”

士兵男孩的身体被操得剧烈晃动,他的混蛋儿子不懂吮吸耳孔有多快乐,也不知道逗弄他的乳头,只是把他像个报废地硅胶玩具似的干着。依旧,他想玩会儿过家家游戏,他扮演父亲,祖国人扮演儿子。他舔舔手指,祖国人的前列腺液很咸,平时该多喝水,翻到下一页,慢条斯理地继续给儿子讲睡前故事。

“父的神恩使得这土地得以开花结果,使得女人得以受孕,使得男人知道什么是无毒的男子气质。祖国人的微笑如明媚阳光,祖国人的眼神是斗转星移,祖国人的呼吸是日夜潮汐。神……噢,洒下圣水!”

“继续!噢……”

“降下甘霖!”

“噢,噢,噢,是时候了,给我跪下吧,都给我跪下!连我的爸爸都跪下了!”

“圣母领报——操,谁允许你射在我屁股里的?”

“噢,爹地,爹地……”

祖国人哽咽着抖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等他的鸡巴软到从士兵男孩的洞里退出来,他干出了一个无法闭合的空虚。

“你坚持的时间比我想象得长多了,我还以为你看到我的屁股就会射了呢。”

“我是个好男孩吗?”

祖国人将额头抵在父亲的背上,呼吸着男人的汗味。他陶醉地半张开嘴,呼出空虚的自我厌恶,向下所求,向他的来路靠近,然后他兴奋地吻上去,比叼住玛德琳的奶头、鞭炮的奶头都更虔诚。

“嗷,唔……呜呜……”

祖国人的嘴唇堵住的士兵男孩的后庭,舌头在里面饥饿地搅动起来。要使得一个人产乳,首先要使其受孕。祖国人使他的父亲受孕,他创造了他自己;又吮吸父亲的乳汁,他自己射出来的白液。

押韵、工整、极具启蒙性,祖国人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夜,应当也写入他的《圣经》里。

“操啊,小子,噢——你在我的广岛上射了一枚原子弹……”

士兵男孩在舌交中倒在会议桌上,嘴唇歪斜,呻吟不断。

祖国人吮吸着自己的精液,幻想中,他从父亲的体内榨出的混合物V1。父亲加冕,他终于称王,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

“爹地,我爱你……噢,爹地……噢……我等这一刻太久了……”

“我不爱你,我只想操你。”

从士兵男孩的乳房之中抬起脸,祖国人在液晶屏的倒影中看到了一个穿紧身衣的金发白皮男子。他的发型乱了,下半张脸挂着白浆,目光呆滞。哪怕他的皱纹又多了几根,体力不及从前,看上去比他的父亲还老,他仍旧伸出舌头,将嘴唇周围的污秽刮入口中。

祖国人感觉到饥饿感平息了,露出微笑。

fin

发布者:MiST

正直而可人的青年情色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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