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情潮

阴天的时候阿尔伯特的声带偶尔会无法发声。像是被利刃从中割裂一样,有一种不安而空虚的恍惚感。就在某一天又因为咽喉不适而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意识过来,那是他的致命伤。
阴雨天的时候阿尔伯特的脖颈上有一只手,有时轻柔地爱抚着吞咽滚动的喉结,有时握在上面阻断他的呼吸。他无法称快,也用手势表达不清自己的意图。他的身体在不停晃动,大汗淋漓,和一具健美的肉体贴在一起。接吻,抚摸,做爱。
阿尔伯特原本可不擅长这个。笨拙的嘴除了“你锻炼得真好”“你很俊”之外,说不出什么催情的浪语,更不明白什么是敏感带,不览风月,不懂情趣。
那只粗糙的手,让他紧绷,让他战栗,引导他进入销魂的身体。有些时候,他会思念那只手,备受煎熬,却又有些瘾头。
又是一日阴天,暴雨即将降下。
也正好,失声让他免去了一些尴尬,不用朝光之战士解释在他床上手淫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他皱眉质问,你怎么不敲门。
“你在做什么?”
明知故问。
阿尔伯特的两腿自然摊开,臀瓣翘挺结实,躺在床上浑圆的肌肉形状也不散开。
“不是这么做的。”
光之战士将手套摘下,五指环住勃起的性器,不像阿尔伯特那样单纯上下撸动,而是到了龟头逐渐收紧,简直像是在榨牛乳一样。
“像你那样,除了能射出来以外,根本没什么情趣吧。”
阿尔伯特腿根颤抖,张嘴只能发出气音。一具肉体压上他身,暗黑骑士坚硬的盔甲与胸前的鞣革撞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阿尔伯特热血沸腾。
看光之战士脱衣,是一种享受。想要解除那一身全副武装,隐秘的细带都藏匿在腋下和腰际的柔软处,一道黑色的布绳拉开,冰凉的伪装裂成几块,从光之战士的身躯碎落。他的肉体是跳动、汗湿的,下垂的两手上浮起淡淡的青筋。
仅仅是看到这一幕,性欲便再次燃起了。阿尔伯特这为数不多的床上经历,都是光之战士言传身授。要说学习演武、运斧,阿尔伯特旁观上一遍就能上手七成,这般孟浪私密的技艺,就算是光之战士在他身上都进出演示了几次,也许是羞耻心的缘故,仍旧是生涩而笨拙的。
“刚刚在想些什么?”
“光……”阿尔伯特半张着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啊——”
示意自己说不出话来。又或者说,想象着正在外面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肉体,想象着和他谈情说爱,下流而狂妄地手淫——这番话,阿尔伯特说不出口。两人五官相仿、身材与战技不分伯仲,在一起互相爱抚的时候,总有一种自恋的趣味。
光之战士跨跪在他的身上,脱下汗衫,将手罩在自己的胸膛上。乳头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五指收拢,乳头便被掐了起来。
“在想这个吗?”
阿尔伯特羞于承认,可竟然缓慢地点了点头。他想帮光之战士快活,却被支开了。光之战士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汗味,闷在盔甲里的上身是湿的,稀疏的体毛粘在皮肤上。他将宽松的长裤向下拉扯,紧绷的下腹和肚脐之下,深色的阴毛才露出了一点,便撩逗似的又将裤腰提了回去。
阿尔伯特大胆地将手放在光之战士分立的双腿上,揉捏着他的肌肉,想让布料间接滑落。光之战士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半硬的鸡巴渐渐撑起裤裆,龟头的形状在被磨的半透明的布上显露出来。
光之战士将裤子脱到腿根,粗硬的性器弹了出来,直冲阿尔伯特。他并没用手去碰,性器便随着情潮起落一下下抽动。
“在想这儿?”
“是……”
阿尔伯特嘶哑地说,喉如刀割,火烧起来。骑在身上的光之战士满足地舔着中指,摸进身后的股缝。阿尔伯特都能想象光之战士在对自己做什么,才销魂地闭上眼睛倒“嘶”了一口气,光之战士便半眯着眼睛,一手撑着阿尔伯特的肩膀,一手进入到更深处。
“哈……在想我做这个?”
若有若无的舒适感让光之战士差点栽在阿尔伯特身上。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对待性欲坦诚而放荡,甚至颇为得意地将身体的反应展现给阿尔伯特看。阿尔伯特见光之战士转过身去,翘臀出现在面前。脊背是蜜色的,腰处有明显的晒痕,看来他最近大概是在帮矮人族采矿。肌肉纵横,几道伤疤更添性感,唯独臀丘从未暴露在阳光下,雪白无比,紧致凹陷没有一点瑕疵。
光之战士揉动着自己的臀瓣,使其在阿尔伯特面前颤抖波动。他不拘小节,甚至有些粗糙,耻毛也未经修剪。可不像阿尔伯特似的,战士上装保暖的狐茸总是蓬松雪白,短短胡须也精心修剪。下体,听说是因为野外草丛多生蚊虫的原因,剃得一干二净。
光之战士用手抬起阿尔伯特的下巴,问:“那你想来观赏这儿吗?”
阿尔伯特摇头,又勃起了,在战裙下支棱着。现实可比春梦还要刺激。
臀瓣被五指抓开,那令人兴奋的蜜处时隐时现。肉穴已刚刚被手指浅浅插入过,泛出湿意,尚且还不是能吞下男人性器的松弛度,但迫不及待地张开一道缝隙。成熟男人肉体的甘美,阿尔伯特也是在光之战士的引导下才最终品尝到,雄伟醇厚,结实耐操。光之战士的肉体和灵魂都是疲倦而沧桑的,却有这样一处又软又小的通道为阿尔伯特敞开,让他直达他的深处,在情欲的肉壁上来回刺戳。
光之战士在他身下坦荡地浪叫着,揉着自己的乱发或肿胀的乳头,随着抽搐高潮。阿尔伯特是他的镜面,他的自爱、自妄与自贱。只有在阿尔伯特面前,在这个谦逊的负罪者面前,光之战士才能毫无负担地宣泄着内心肮脏的欲望和痛苦。
“过来……”
阿尔伯特轻轻地命令道。
光之战士稍微向后沉下臀部,一根硬热的性器顶在臀部上。他扭腰朝后看,将暗红色的性器对准雪白的臀缝,扭动着臀部贴上去。硬挺的龟头将淫水涂抹在入口四周,那尺寸傲人的鸡巴上,血管因这完美的男体而暴起,在软嫩的缝隙中来回摩擦。时而戳到鼓涨的会阴,时而滑入两腿之间,抽在睾丸上。那等待着被操的小穴,竟然像是会吮吸淫水似的,几次蠕动着将龟头套住,要不是光之战士晃动着精瘦的腰,稍微使劲就能被操进去。
光之战士舔着嘴唇,舒服地哼着。他知道怎么带给自己快乐,将阿尔伯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将节奏交到他手中,让他感受这呼吸的起伏,让他摸出汗的胸膛,将被冷落的乳头玩硬。
“啊……你的鸡巴可真是我吃过的最大的……”
光之战士期待着被突然插入时的爽利。
阿尔伯特内心暗暗不爽,虽然从没过问情史,想想便知道大英雄一定没少在凡人之间流连过。不管在上在下,都热情而熟练,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还是某人的爱人。他内心作为男人的一部分纠结起来,想要将光之战士占有,想要让他臣服。两人可从没做过伴侣一般的承诺,只是痛快地上床,操彼此的屁股。
阿尔伯特可太天真纯情了,无法将性与爱分开来看待。光之战士也许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房间里很安静,除去湖面吹来扫在身上的凉风,便是两人交缠的喘息,与不断拍击的水声。阿尔伯特早已忍不了,按住光之战士的腰,一口气操了进去。他被按着蹲坐在阿尔伯特腿上,一直期待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在阳心上,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
“我很久没撸了,慢一点……”光的手按了上来,被颠得被迫起伏,臀部一下下颤动着:“这么快,我会射。”
“射!”
阿尔伯特又故意狠狠操一记,让光忍不住叫出了声。他不愿就这样高潮而去,又想更深一点,更快一点,操穿他的麻木与疲惫,让他鲜活起来。每次起身想要逃避鸡巴的侵犯,都会阿尔伯特重新压下,肉棒在拥挤的穴内来回开拓着,榨出骚水,操出淫肉。
“阿尔伯特——”光之战士干脆一屁墩跌在他身上,仰面栽进男人的颈窝,潮湿地呼求:“你要操死我了,阿尔伯特……”
哪怕是在死亡与宿敌的利刃面前,光之战士也未曾开口求饶过,如今却被一根六寸长的鸡巴操得哀求连连。他懒洋洋地吮吸着阿尔伯特的嘴唇,这个情史不长的青年,自然不知道怎样回应将他吻醉,下体还在卖力地挺动着,两手也不安分,揉捏着他的前胸。
“我太累了,回来的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和你做爱。和你想的正碰到一处去了。”
阿尔伯特罩住光被操得半硬流水的鸡巴,来回揉动着。轻轻地嗯了一声,短硬的胡茬在敏感的脖颈痒处来回搔弄,让光一边被操着,一边喉咙滚动笑了出来。
“不够,再来——”
阿尔伯特干脆将光翻身压在床上,以后入的姿势嘶吼着疯狂操动。他的内心嫉妒不甘,嫉妒光之战士的直白坦荡,嫉妒那份风光潇洒;而他爱不能言,别说去拯救一个被光之力伤害的平民,甚至失去了握住一阵风,拾起一片叶的能力。他只能在光之战士的身上宣泄自己狂妄的余孽。
光是博爱的。看穿他,包容他。
气氛低沉压抑,此刻窗外突然降下一场暴雨,雨珠倾泻而下,许些从阳台溅射入室内,与纷乱的肉体拍击声彼此呼应。阿尔伯特拥抱住光之战士,内心的渴稍有缓解。天际阴云密布,夹杂着阵阵闪电,光的身体在遥远传来的隆隆雷暴声中颤抖不已。
他嗅着光的鬓发,吻着耳珠,在内心祈祷着。让我为这世界再做些什么吧,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哪怕是在你疲惫的时候,在这雨声中满足你的情欲。
光被操得一阵阵颤抖高潮,满足地从阿尔伯特胸前滑落。脊背已完全被汗水浸湿,染深了床褥,身体蜷缩着,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婴儿。阿尔伯特拨过他的脸,两双蓝色的眼睛目光交融,生与死,荣与罪的彼岸,一方是对疮痍世界的留恋,一方是对孤独灵魂的留恋。
光之战士又问阿尔伯特:“刚刚在想些什么,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无奈而惭愧,这男人可真把他看穿了。安慰的吻落在他脸颊上,光用手指抚摸他的脖颈,在那寻找一处伤疤,一缝倾吐的嘴巴。
“我在远方听到了你的故事。阿尔伯特,你和你的同伴们仍被人们悼念铭记着。”
阿尔伯特露出略带伤感的表情,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的罪过,害怕从光口中听到一些伤人的真相。
“有关你们的故事,我听了一夜,能想象到当年的你,做出了多么伟大的事。”
“还在、恨……我吗?”
“仍然有少数,或多或少吧。”光诚实地说道:“但不乏继承了你的精神的人,拨乱反正,从未放弃纠正那段历史。等到这一切结束后,我也会去见莫伦,拜托他向人们宣传真相。”
阿尔伯特释然了,可又摇了摇头,示意光之战士不必为他做这些事。而光的内心却有一份追悔,如果早点得知这些异世界的朋友在被光之巫女送返第一世界后发生如此悲剧,他绝不会视而不见。阿尔伯特的旅途,也许到此时已尘埃落定。
但他决定带上他继续上路,哪怕此刻阿尔伯特已经精疲力竭,英雄不该就此陨落。
阿尔伯特提上裤子,为光之战士拉上一层薄被,肩膀相互依偎,互诉旅途见闻。骤雨已转小,空气清新冰冷,雨后泥土的甜腥味将两人萦绕。
阿尔伯特起身去关窗,被光重新拉回床上来,拥吻成黏腻的伴侣。聊到阿尔伯特收养幼小阿马罗的往事,心情才再度变得轻盈起来。声音也渐渐清朗,眼中倒映两轮蓝月。沉溺在悲情英雄的往事当中,这个异世的冒险者在荒野无人之处寻觅着他的影子,心生爱慕,心生惋惜。光之战士并非花言巧语的人,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更不知如何开口平定阿尔伯特内心的波澜。他们彼此沉默地陪伴着,互相倾诉,感觉到情潮便一起发泄。
雨停了。
傍晚的夕阳由窗间照入,阿尔伯特坐起身,活动了一会儿肩颈的筋骨,抱怨起光之战士丢了一地的衣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帮你打扫卫生的龙女仆恐怕又要抱怨了。”
“哪个。”
“就是……”阿尔伯特故作扭捏,好似头痛的扶着额头,娇嗔道:“大英雄呀,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哦——有些印象了。”光之战士浅浅点头:“见过几次。你把她放在心上,你喜欢?”
“呵呵,又拿我开玩笑了。”阿尔伯特将长衣捡起,团成一球扔回光之战士身上:“你不在的时候,她按照水晶公的吩咐,隔两天就来打扫一遍。我偶尔醒来一个人也无趣,就观察她做事。”
光捡起换洗衣物,朝浴室走去,反复掂量着阿尔伯特刚才的话,总觉得他一个人好似很寂寞,就将他也拉了进来。一个洁白的猫脚浴缸,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略显狭窄。阿尔伯特甚至无需脱衣,光之战士的手掌穿过形同虚设的半透明衣层,直接抚摸着他的肉体。阿尔伯特许久没有感受到温热的水,光之战士的手是湿润而温暖的,他情不自禁地挺胸贴了上去。两人激情地喘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一个无法自持的手印拍击在半透明的毛玻璃墙上。
光之战士把阿尔伯特按在热水淋浴下,湿发贴在脸颊,狼狈而性感。他将阿尔伯特抵在浴缸的边缘,抬起他的一条腿跨在湿滑的沿上。
“这回该我了吧?”
“随你的便……”阿尔伯特明着不说,暗地里佩服光之战士能折腾一晚的情趣和体力。光之战士把他教的很好,喘气、放松,受不住的时候要诚实地说出来。刚想解去盔甲,光之战士却制止了他:“这次我想看你穿着做。”
这可太令他羞耻了。镜子虽然爬满了雾,仍能隐约倒映出一片肌色。他看见自己与光之战士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热水直接穿过战士皮甲,由光之战士的下巴、胳膊和胸口乳头滴落,刺烫着阿尔伯特的皮肤。
“你别跑啊。”
阿尔伯特有些怕热,被蒸得头晕眼花,翻身跌出浴缸险些滑倒,被光之战士从身后撑住。
“我……其他玩法都行,这种我受不了。”
“怎了?”
“头晕……”他的两颊上的确浮着两坨红云:“这未免也太热了。你……你不难受?”
“你可不知道,原初世界有个地方叫黄金港。那里的每家浴场我都是金卡会员。”
“渴,喂我些水。”
“舔。”
阿尔伯特浑身无力,半跪坐在地。光之战士抚摸他的脸颊,他便吮吸着手指上的水珠。光恶趣味的揪了揪他的奶头,觉得弹性大好,就让阿尔伯特将胸肌捧起来为他乳交。虽说不情愿,还是听光之战士的话照做了。将两侧胸肌往中间挤压,就能形成一道深深的蜜色沟壑,把粗长的肉棒夹在其中。为了伺候周全,阿尔伯特不得不来回蹲起,让鸡巴在乳沟当中摩擦,偶尔饱满的冠头能顶到他的下巴,再故意戳到他的下唇。
“阿尔伯特,帮帮我。”
既然光之战士都这样要求了,刚才又极为香艳的帮他用穴擦枪,阿尔伯特只好照办。他卖力地用两乳搓弄鼓涨滚烫的鸡巴,前端用嘴一下下含着,后来觉得品尝不够,干脆埋下头去深吞起来。
光之战士朝下体挤了少许沐浴液,落在耻毛上,很快便被阿尔伯特不断上下震颤的奶子搓出大量白色泡沫。阿尔伯特起身,用胸膛将泡沫涂抹在光之战士前身,又蹲下让鸡巴滑过乳头,重新弹入他的口中。
往返几次,马眼已经被他玩得不断饥渴张合,阿尔伯特蹭了半脸泡沫,像个圣诞老人。光将他逼得靠在玻璃墙上背立,朝身上淋了少许保湿用的甘油。阿尔伯特的俊美脸颊被玻璃挤得变形,身前是冰冷坚硬的玻璃,身后是光之战士被热水蒸得滚烫的身体,他上半身向前逃离,屁股却饥渴得向身后滚烫的男根贴去。滑腻的甘油攀过肌肉纹理清晰的美背,流入股缝之中,阿尔伯特扭动着臀部躲闪那下滑的痒意,感到光之战士在他的后穴四周按压。手指倒是不急着进入,在敏感的皱褶四周将油液涂开,然后毫不费力地就插入了一点,向外抽离时,紧致的穴竟然还在微微吮吸着。
光之战士一手揪着阿尔伯特的头发按在玻璃上,让他不得动弹,无法反抗,一手为他开拓小穴准备被操。一般做到三根手指,阿尔伯特就能毫不费力地含住光之战士的鸡巴了。
“光……”阿尔伯特饥渴地舔舐着玻璃上凝结的水珠,按到了他的阳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内部有热热的液体混合着甘油滴滴答答地流下:“你还在等什么?”
从内部按摩骚处,阴茎也跟着起了反应,那根暗红的肉棒显得有些迟钝而可怜,前头戳在冰凉的毛玻璃上,涂抹着半乳白色的淫水。光揉得阿尔伯特臀肉乱颤,一口气挺腰插了进去,让阿尔伯特难耐地哼了一声。
肉体快速震颤起来,阿尔伯特被操得阴茎乱甩,“乓乓”地敲打在玻璃上。他无处可逃,两人分明身形相仿,却因为敏感点被玩弄操控着,只能贴着冰凉的墙壁颤抖浪叫。他扭头吻着光之战士的唇瓣,甚至主动去迎合撞击。脚下打滑,险些几次跌倒在地,光之战士的手在衣下来回游走,像是在羞辱一样,抚摸着他光洁的阴部。阿尔伯特感觉自己快被操射了,抽插这时却残忍地停止。他被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直面着镜子再次插入。光一边干着他,一边劝诱他擦去镜子上的水雾。
首先是那可耻的被操得正淫荡无比的表情露了出来,再向下抹去,是性感的锁骨和油亮的胸膛,稍微再往下少许,他已经羞耻得不想再继续了。两个被分开到极限的膝头,正被操得来回晃动着。颤抖的手伸向镜面,向下一点点划开水雾,泛红的指腹向下爱抚着,被操得剧烈晃动的阴茎不断甩出淫水,溅射在他的脸上、唇上。光更是将他从腿弯下抱起操干,那细窄的小穴,此刻正在镜中缠绵地含着不断奸淫肉壶的阳具。阿尔伯特光是看到这幕,就射了出来,清楚地看见媚穴是如何痉挛吮吸的。他不想再看了,就闭上眼睛,可内心竟然贪婪地想要看光之战士操他时沉醉的表情,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了,他们是在想同一件事。
阿尔伯特高潮后,光之战士放缓了速度,在里面浅浅的厮磨着。两人彼此欣赏着淫态,穿插身体诚实的反应。在浴室里嬉戏了许久,阿尔伯特最后被干得晕了过去。光之战士将他抱出浴室,这时外衣也自然消散了,只有一具脆弱赤裸的灵体,被搁在沙发上,两腿大张,后穴仍微微抽搐着。光之战士抬起他的双腿,又挺腰进入,已经操松的穴谄媚地吮吸着粗长的鸡巴。阿尔伯特被干得又醒过来,看到俊美的男人在他身上撼动,心里顿时充满一种色情的幸福感。
他动情地呼唤着光的名字,给自己手淫,忘情地收紧后穴挽留着不断侵犯的阴茎。光啃咬他的皮肤,手勒紧他的脖颈,让阿尔伯特求饶。在那一瞬间,看见昏迷的阿尔伯特,光被即将逝去阿尔伯特的恐惧感所笼罩着。他在柔软的穴中横冲直撞,不断粗暴地留下吻痕,想要确认阿尔伯特的存在。
阿尔伯特已经在强烈的攻势下干性高潮了,用小臂遮住眼睛,浑身阵阵无力地抽搐着。红肿的后穴一阵阵抽紧,原本放松的乳首也连带着硬立起来。光抽出还未射精的性器,插入结实的腿缝之中,摩擦着阿尔伯特不断流出淫水的鸡巴继续操弄。那无法合拢的小穴之中,精液正逐滴流出,弄脏了暗红色的地毯。
“光……光!慢一点、等等——有人!”
阿尔伯特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之间,门被打开了。光之战士正巧站在门后的视觉死角中,连忙抽开浴巾系在腰间。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矮个子龙女仆哼着歌挥动着扫帚缓缓走进来,一抬眼撞见浴后的光之战士,瞬间红了脸。
“呀,大英雄!”扫帚掉在脚边,她迅速捡了起来,窘迫地按着太阳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们忘记告诉我您已经回来了,我就是来看看一切是否还好。”
光之战士笑着点点头:“这段时间可辛苦你了。”
“诶……其实还好啦……”
“光——光!”
羞涩无比的阿尔伯特想要寻找藏匿之处,全然忘记自己是隐形的,被光之战士又推回沙发上。他浑身一丝不挂,布满爱欲的痕迹,正被人撞见自己被男人侵犯的场面。光倒是从容不迫。
男人背朝她站立着,白色的浴巾仿佛祭祀长裙,围在腰间。肩上还挂着水珠,强健的脊背上纵横几道性感伤疤,这样的男人,谁都会爱上。
光之战士在女仆看不见的角度拉开了浴巾的前襟,阿尔伯特读懂了他的眼神,低头含住,为光口交起来。女仆没有深入房间,只是在门口给绿色盆栽浇水,在旁人在场的环境下,男人的欲望异常敏感,很快,光便抖动臀部,射在阿尔伯特口中。
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阿尔伯特赶忙迅速吞咽下精液,可细心的女仆正用余光偷看着心爱的男人,眼神落在赤裸的脚踝之间,那里暗红色的地毯上,正有几滴可疑的乳白色液体。
“怎么这么快就弄脏了,滑倒了可怎么办。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她提着拖布就要冲过来,光倒是从容弯腰,用手指将淫水揩去,含在口中吮吸。
“抱歉抱歉。”他让女仆停在远处,目光温柔地落下,凝视着空气中的一点:“有人牛奶喝得急了,流出来都没有发现。给你添麻烦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阿尔伯特小声辩解道。
“牛奶?我没给您准备牛奶啊?有人提前来过了?是水晶公大人吗,真是的,说过起居交给我就好了……”脸红的龙女提起水桶,嘟嘟囔囔地离开了房间。
阿尔伯特张口给光之战士看自己刚吞下精液的粘腻口腔,抱怨道:“看看你射的牛奶。”
他还惊魂未定,躲开光的亲吻,催促光去锁门,还不放心地反复检查两次。阿尔伯特这才无力地倒在床上,外头看光之战士坐在他的身边,玩弄着蜷缩在一起的手指。
“英雄,光,我的伙伴。你很快又要出发了吧?”阿尔伯特懒洋洋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感到疲惫无聊,偶尔打个盹,时间才能过得快一些。”
“你会做梦吗,阿尔伯特。”
“会。”阿尔伯特半睁着眼睛说:“在你到来之前我就做了一场梦。光之巫女带我踏上返程前,我站在蓝光之中,总觉得还有许多话没来得及对你说。后来我就醒了,在这间陌生的房间里,你站在窗前。”
光之战士愕然。
“我当时还在幻想着,这又是另一场梦啊,有你在,我觉得很安全。如果能不醒来就好了。后来……我才发现,是你真的来拯救我的世界了。然后我就决定不再继续沉睡了。这世上还有我的不甘,我愿继续不甘下去,成为你的力量。”
阿尔伯特收紧手指,紧握光之战士骚动他掌心的手。天已放晴了。
“傻瓜。”

fin.

下海的女儿

寄春阁坐落于乐座街西南角一处能看得见海港的高楼之上。对外宣称是怀石温泉旅店,实际是风月消遣场所。男人但凡进入此阁,各个都作鸟兽散,放飞自我,在狭小的春厢间散尽千金。渡夜费是天文数字,但也有其道理。不说花魁和大夫,就连在门口婀娜揽客的色子新造都顾盼生姿。
光之战士从不造访此处场所,一是跑腿多年囊中羞涩,二是口舌笨拙不善与女子对话。今天有出手阔绰的队友将楼上春厢包下,又给妈妈桑暗度许多水城挖来的新年礼,光之战士这才略去了一会面、二会面、假成亲的繁缛步骤,直接被塞进有三个姑娘在等待的狭小和室之中。他暗自揩汗,只觉得在冬季和服之下再穿一件保暖衣实属多余。
那三个姑娘穿着统一制浴衣和服,这都是隆冬时节了,下摆侃侃能保住肉臀。三人打扮特异时髦,头发染得姹紫嫣红,有一种超现实主意元素。光之战士表面故作冷面镇定,内心实际紧张无比。他原本以为,现在青楼中的游女还在玩弄着早些年流行的纯情娇羞情趣,没想到一个个如今都如此生猛。这三个女人,听说是与那位知名的夜露师出同门。
“光哥哥怎么才来呀,是不是上楼的时候看中别的楼的贱女了?”
一个说。
“就在阁上远远望见过您在街上几次,最近是都在哪里发财?”
另一个说,话语有种多玛口音。
“我……”光有些语塞,摞着头发诚实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呵呵,你们可都够热情。”
她们嬉笑起来。
“您的小癖好,您朋友早就跟我们透露过啦。”那姑娘像是在卖娇一般朝光之战士的肩膀轻锤一记,“恶劣又下流的男人四处可见,像您这样害羞拘谨的还真稀有。怪可爱的。”
姑娘们一个个健康丰满,已经并非那种饱受压迫被迫卖身的女性了,其中难免有不敢沦落至此的个体,但对于和人做爱享受欢愉这事儿已经十分坦诚自信。一个金属绿色头发的龙女,刚从家乡听说英雄解放多玛的英勇事迹,此刻心怀感激爱慕的心情,大方豪放地拉开衣领,饱满的雪白乳房充满弹性地跳了出来。她拾起光之战士的手,不由分说地压在自己胸上,光之战士只觉得自己触碰到温热的软物,尤其有一点肉粒又娇又嫩,是敏感美妙的乳头。
既然都被如此招待了,他也毫不客气地抓上去揉弄。另两位看他放松开来,便也解开衣带让年轻男人品尝美乳。光之战士长得很俊,五官眼眉有西方人的深邃,又不乏东方阴柔沉稳的神韵。那修长又不乏力量的身躯,是所有思春期少女都会渴慕的。他颇为潇洒地入乡随俗,身披一件红黑相间的男士和服,今日是跨年夜,又添上一条喜庆的红色围巾。
走在一行冒险者中,唯独他卓尔不凡,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脱气质。却又能轻易地融于人群之中,挤挤挨挨的花街上,如果你因在买花彩时恰巧撞到他身上,对上那双温情的蓝眼睛,定会爱上他的。
此刻光之战士也流露出身为男性好色下流的一面,将脸埋在女人的乳沟之中吮吸不已,又一手玩弄着另一个人的水穴。姑娘们摸他健美的腹肌,细长的双腿,发出过瘾的窃笑。那做着夸张花甲的手指,已经伸到兜裆布里去,揉弄那团欲根。她们争先恐后地想看看这闻名遐迩的英雄胯下究竟是哪班光景,一层层布带拆开,一根粗长的深色肉棒弹跳出来。
英雄很久没自渎了,阴囊沉甸甸的,臀缝中的后穴一张一合,一便知对男色也曾有涉猎。
这几个姑娘虽然收了小银子,但较光之战士,不像是用来泄欲的肉器,反倒像嫖客。她们贪婪地摆弄他的鸡巴,甚至将手伸进臀缝里,想要玩玩后孔。光之战士本就不会嫖娼,这下被猥亵地慌乱起来,刚想挣扎,一个猫女的肥乳空降下来,将他闷得险些晕倒。
“等等……你们干什么!?”
一个肥硕的乳头塞进他嘴里,不许他多嘴。
“小黄莺。”一个对另一个说:“你看看这小洞,竟然比女人的还要水润。”
猫女扔用两乳在他脸上揉搓着,像母亲哄小乖乖一样安慰:“小哥你可别怕,会让你舒服的。这可要比和女人交配还要爽利。”光之战士从这肉团的缝隙中朝外看去,只见人女从小箱里掏出一根形状奇特的假阳具,探出香舌,在筋肉嶙峋的柱部舔弄着。
这哪是美女在表演口活,这简直是勇士在猎物前卖弄自己的利刃。
“唔——!”
“诶呀,你别动!弄痛我了!”女人正抱怨着,在他肉棒上没轻没重地揉了一把,这让光之战士顿时老实地不敢反抗:“你也被男人上过罢!那我们算是姐妹,又不能把你拆开卖了,扭捏什么!”
美女直起身子,不再用两乳让他窒息。他见两人埋在他身下,一阵酥麻湿凉的触感袭来。龙女伺候他的孽根,人女为他舔松后口。那根圣物一般的假阳具被供在手中,已经被舔得油光水滑。猫女让他枕在自己胸上观赏,还贴心地解说到:“这是以俾斯麦的阳具为原型仿造的,姐妹几个还没用过,先让哥哥给开开光。”
“开光,怎么开光!?”
那假阳具约二十公分,形状像一簇凝固的火苗,如果不是出现在这种场所,放在飞燕少主的书房里恐怕都能被人当成艺术。两头细中间粗,蓝紫色的住身上布满血管似的突起。插入容易,抽出时能造成很大阻力,让被操的欲仙欲死。
猫女油亮的大腿绞紧光之战士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人女将假阳具缓慢推入那柔软小洞。
“啊……啊——”
光之战士忍不住难耐地淫叫,鸡巴都被操得软了去。正难受的时候,猫女将酒液以吻慢慢渡入他口中。光之战士把这通淫乱权当成放松的按摩,放松肉臀主动迎合兽根的插入,慢慢吃到了底,开始抽出时媚肉被拉扯大快感让他呼叫连天。
“哈……太粗了,这我不行!”
“嘿嘿,没想到光大人在床上竟然有这般媚态呀。”
“慢些,慢些!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我看看,是你的淫水而已。把褥子都弄湿了。”女人舔咬着光之战士硬立的乳头,下面也跟着配合,一口气操了回去:“哥哥别走了嘛,留下来当游女,我们都把花魁的位子让给你。”
“嘶……”有力的腰肢上下弹动着,可惜躲到哪里,女人的玉臂便送到哪里,那根形状怪异的鸡巴,在男穴殷勤的排挤吮吸之下,滑腻地进进出出。
“好妹妹,饶命!”
“噫——这根脏东西也一股股喷浆呢。小云雀,再快一些。”
“知道了,一下下都顶在阳心上。他撑不了多久,看这副狼狈样。哈哈,以后在别的恩客身边,可能好好吹嘘一番了。”
女人们不仅操他,还揪他的阴毛,夹进红布里当做纪念。光之战士颜面尽失,无法自抑地放声浪叫着,被操射出来。那假阳具“啵”地一声被春水冲出后孔,女人们用其在他脸上、乳上羞辱鞭打着。
光之战士心想今夜要被这几个女人玩死,不幸中的万幸,此时廊外有礼花响了。几个姑娘瞬间仿佛找到了新玩具的顽童,将光之战士扔在一边,整理好衣衫,都到二楼露台上欣赏海港上的烟火。
光之战士一声声礼炮飞天的呼啸中,狼狈出逃,二齿木屐踩得歪歪斜斜,来到街上,回头看那三姐妹在花街二楼笑得好灿烂。仿佛她们从事的这行当,没有丝毫沾染她天真与童心。光之战士在人群中扫视,看见一个身穿红色西洋礼服的年轻男子正陪在花魁身边欣赏花火。
这人就是他的队长,人年轻多金,雪白的羽毛插在红色礼帽上好不威武。两人眼神相遇,光立马将目光挑开了。那人慷慨地为花魁送上整袋金币,让她去街上挑一根中意的金钗,自己朝光之战士走来。光不知这个赤魔法师刚才找女人快活没有,看他这整洁精神的上去不像。
“小黄莺,小云雀,小鹦鹉三位照顾你还算周到吧?”
“哼哼,不错。”
“不愧是光之战士,同一时间对付三只猛禽都不在话下。”
赤魔法师故意调侃他。两人身边就是一条暗巷,一来二去地斗嘴,神不知鬼不觉地厮斗进暗处。光一手将那威武的羽毛帽打落,赤魔法师更是强势,仗着身材优势,将光之战士两腿用膝盖顶开,直接用臂弯捞起。
他向下一抹,光之战士竟然是裸的。原来是刚才逃跑得太过狼狈,兜裆布还落在春厢中。阴茎没有被玩弄过的痕迹,后穴却异常湿热。赤魔法师明白过来,草草解下裤腰,提起便操。插入光之战士紧致湿润的小穴当中,爽得直叹气。光之战士被几个女人玩得虽然得趣,却没有被男人占有操干来得满足。他将腿缠在队长身上,耸动屁股迎合抽插,咬住那纤尘不染的白手套,慢慢抽落。裸露出的手指揉弄他的脸颊与嘴唇,插入口腔中抠挖着黏膜。赤魔法师还觉得不够深入,将光之战士按在墙上大力操干。淫水四溅,射在布满青苔的肮脏墙面上。
烟花的火光将街道分成阴阳两界,光之战士在阴暗中挨操,不远处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是来凑热闹的情侣,有些单身者也花钱买了牛郎、游女作陪。被干得神智不清、涕泗横流之间,光之战士恍惚听到有女人极为不屑地嘲讽声。
她身边的恩客朝光之战士指去:“你看,这里有一对狗男女在野合。”
“诶呀,你不要看啦,那有什么好看的!”
光之战士把脸别过,表面羞怯地要死,内心却因自己这副淫相没陌生人瞧见爽的要死。他在被男人奸着,又同时奸着别人的眼球。这世上此刻没几个人,能像他一样被操得如此过瘾,如此销魂。他将赤魔法师灵活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让自己像女人一样被亵玩奶子。他鸡巴尺寸粗大,此刻却派不上一点用场,如同只具备美观功能的万物似的,硬邦邦地在腿间晃悠,抽打在稚嫩敏感的大腿内侧,和睾丸一起淫荡地急速乱晃,鞭打着他的原罪,惩罚他对男人性器的渴望。
光之战士被操得腿弯发软,衣服半颓,美背之上爬满汗水。赤魔法师掰过他的脸,两人扮演情人,黏腻地舌吻。彼此的口水都当作仙路琼浆饮作去。如果光之战士真成了卖身的妓女,将初夜拍卖、舔丑陋恩客的骚臭性器都不是是最折辱尊严的事。最为可耻的,便是为一个雨露情人掏出真心,甚至在以后无数恩客身下被迫承欢,忍受脏棍在肉壶内进出的恶心触感,都要反复回味怀念那个男人。赤魔法师可并非让他魂牵梦萦的那个男人,只不过两人名照不宣地玩味着这样的情趣,内心都感觉极爽。
“那个妓女好壮,怎么回事。这花街上怎么还有这么丑的女人!”那两人看得并不真切,错把光之战士当作女人,评头论足起来:“那男的看起来倒是挺俊的,看上去也很有钱。怎么染上这种癖好,专插丑女。”
赤魔法师伏在光之战士耳边,故意强调:“听见没,说你浪呢。”
“别臊我了……都叫你免费操了……”
“把腿分开点,让他们看清楚你那驴屌有多硬。这两人恐怕要吓得几天无法行事了……”
“不、不行!那也太恶劣了……”
一男一女看着廉妓被操得唯唯诺诺,半垫着脚套着屁股里粗大的鸡巴,竟然也有点被点燃了。女人害怕男人被这妓女勾引去,连忙恶声恶气地道:
“嗨呀,这种女人都没有游廓愿意收留,只能在街上接些野客,在小街或便所里就叫人给用了。挣那几个散碎银子,还不够找个浴场冲洗身上臭精。被这种俊男人操,她说不定还要倒贴钱。”
光之战士听得直发臊,阴茎却在兴奋地滴水,小穴不断吮吸索要男人的鸡巴。他感觉那处都要被磨得起火了,被耻毛扎得又痛又痒,直求赤魔法师继续用鸡巴奸他。他可比那些妓女还生性骀荡,什么“好哥哥来干我”、“鸡巴好烫好大”都说得出口。平日里他叫勇善战无限风光,谁能想象夜里能如此下贱孟浪。胸口也被搓得滚烫红肿,两颗乳头倒不大,乳昏却肥大红肿,一看就是欲壑难填的骚货。
“诶呀,你别看了,看我好不好?”
那男人看得眼都直了,和光之战士的蓝色眼睛想碰,似乎被电了一下,木木地被女人拉走。
赤魔法师已到了临界点,狠狠干得了他两下,让光之战士干性高潮,一阵阵地抽搐淫叫,自己也射满肉穴。阴茎抽搐,在美臀上将精水蹭干净,收回裤里。赤魔法师仍旧礼服笔挺,方寸不乱。
身为队长,赤魔法师还算体贴,用围巾替光之战士擦去周身汗液,只可惜那小洞被操得狠了,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合拢,两腿之间淋满白精。
“我回旅馆洗洗……”
“你洗什么,接下来还要一起庆祝,酒席都订好了。”赤魔法师拍光之战士屁股,让他撅好,取出那个蓝紫色的假鸡巴,说:“她们说这根你可很喜欢,没玩几下就去了。”
“你……”光之战士恍悟,羞愤难当:“原来是你暗算我!”
“瞎说什么呢,这玩具可贵了,我只舍得给你用。”
说着浅浅插了两下,一口气塞了进去。这形状正好适合做肛塞,将精水全部堵了回去。光之战士以一种异常挺拔的身姿站立着,腰部稍有松解,假阴茎就会操他的骚点。至于腿间那些精水,丝毫不浪费。赤魔法师都让他就着自己的手舔了。
礼花演出早已结束,街上沸沸扬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暗巷。美艳的花魁已调好了一支价值不菲的金钗,兴冲冲地朝赤魔法师奔来。光之战士想,女人不论身处何种权势斗争、身处何等高位,在购物时总会原形毕露的。他放眼这喧哗的街上,有痴情游女,有多情醉汉,有无情刺客。人人都以假意换真心,又将真心错读成假意肆意糟蹋。好荒诞,好奇妙。他收紧臀部,将假阴茎含住。
赤魔法师的手原本挽在光之战士腰上,这时不着痕迹地松开,迎接花魁去了。
“你看看,漂亮吗?”
“漂亮,尤其配你。”
“呵呵,就你嘴甜会说。”
男人压了压精致礼帽,雪白的渡渡鸟羽毛颤抖着,朝光之战士沉默致意。迎接新年的人潮涌动着,仿佛在街道中蠢蠢前进的洪水,随即将这身穿红衣的两人冲散了。fin

fin

裸色季风(本篇完)

Chapter 1

光到店报道是六点三十分,放课拖堂了一会儿,第一天上岗就迟到了。理应有个前辈在店内接待,便利店地角处在并不算繁华的路段,进门时门铃倒是响了,也不见有人上前迎接。
“那个……我是新来的助理。”
光把双肩包卸下,朝内喊了一嗓子。收银台后的仓库里传来男人回应的声音。
便利店是随处可见的罗X连锁店,杂货随处可见,自制自销的一系列熟食半熟食倒广受好评。当初招聘他的时候,考评标准只有三条:夜间上班,出于安全考虑必须是一七五以上的男性。会做炸鸡、蛋包饭一类的简单料理。心算熟练,能学会使用收银机。
光是在附近读书的大学体育生,出身在乡下。乌尔达哈城消费水平颇高,他不好意思跟家里要钱,又缺钱花。白天训练剑道加读书,晚上找份清闲的工作赚些快钱补贴生活。
他等了好一会儿,在仓库里的男人才慢吞吞地出来。
那男子个头不高,抱着两个三十厘米货箱,整个上半身被掩藏在后头。光打量着这位小前辈,只见货架后面飘出一根努力保持平衡的红色尾巴,看来是个猫魅族。这片不是聚集区,猫魅人相当少见,光还觉得有些意外。初回见职场前辈,饶是他神经迟钝,也知道赶紧上去帮忙争取留个好印象。
帮男子将货箱取下一个,一张白皙小脸露了出来。这小前辈看上去像是高中生,红发猫魅族,异色瞳孔,眼下两道猫魅族特色的眼腺。他看见光,喜出望外。
“光君。是光君吗?”
“啊,叫我光就好了。”
光本还在困惑这猫魅男的年龄,却看到他做事十分干净利落。身穿黑背心牛仔裤,外面是一件罗X特有的蓝色围裙。他从围裙口袋里取出裁纸刀,将纸箱划开,速食泡面五六个一抱麻利地摆上货架,然后小跑着溜回收银台后面,招呼光过去。
“店长只是说你今天会来,我还在好奇是什么时候呢。”他从收银机里取出一个妥善保管的小信封,将其中的一个金属名牌抖出来,上面是光的姓氏:“都把好几个客人错当成你了。”
他将柜台打开,让光进来,继而道:“我叫古·拉哈,以后夜班,就是我们两个人搭档了。”
光点了点头,将书包寄存起来,跟随古·拉哈去更换工作服。
“你多大了?”
“二十三岁,在读大学。我小时候在乡下,所以上学比较晚。”
“噢……”古·拉哈坐在货箱堆成的沙发上,看着光脱下运动服,把围裙罩在T恤外面,“我十九岁,已经没再读书了。咦,那这么说,要教你光哥了。”
说着还自作得意的摇了摇耳朵。
两人回到前台,店里已经多了两三个客人。这时已经是晚上七点,正是都市年轻人出来觅食的时候,古·拉哈带着一个刚进门的学徒,结账、热便当、到用餐区收拾残羹剩碟,忙得团团转。他虽然年轻,又没有留在学校里读书的毅力,工作起来还是非常勤劳可靠的。
回过神来,才想起有个比他年长的大徒弟。光正在点数着收银机里的硬币,古·拉哈一边抻腰,一边打量他。光的名字很普通,所以在古·拉哈的预想中,他应该是个有着路人脸的普通男才对。光长相英俊,有些不修边幅,留着淡淡胡茬,肩宽胸阔,像是田径运动员,
两个人都是在大城市寂寞孤独的年轻人。夜深了,街道安静下来,玻璃幕墙外昏黄的路灯不太精神的闪烁着。光有些饿肚子,一时间大意了没有准备干粮,只能狂灌温水。古·拉哈准备了夜宵便当,用店里的微波炉热了,坐在餐区里摇晃着尾巴大吃起来。
香气诱人,光闻着肚子直叫。古·拉哈把自己照顾地很好,一边吃饭一边看游戏直播,保温杯里是冲调热饮。光凑过去看,既想跟他套进关系,又想蹭吃他的便当。
“你平时看什么主播?”
古·拉哈说了几个名字,又问:“你呢?”
“我……我看美食主播。”光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古拉哈饭盒里所剩不多的玉子:“我看你这做得和主播不相上下,平时都自己做饭?”
“嗯……我已经不和家里要钱了,这上面得计划着来。”古·拉哈用筷子将玉子蛋卷夹起:“我手艺可好了,你要不要尝尝看?啊——”
光如愿以偿,味道不错,甜度适中。只觉得古·拉哈人好,在这物欲横流的都市里,像他这样善良纯粹的人,实在不多了。仅仅是这一点,光就很欣赏。

Chapter 2

在便利店打工半个月后,领到了第一笔工资。数目不大,但足够光过稍微奢侈一点的生活。夜间客流量不大,但是总有流浪汉和黑帮分子定期“来访”。出警的速度还比不上闹事的速度,一来二去,光发现只要不是危及到收银机的安全,古·拉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遇到面色不善、两臂纹身的闹事者,古·拉哈就躲到柜台后面,等到对方在便利店里搜刮完,再去把掉落在地的货品重新理好。
光来上班之后,他似乎也更有安全感了。每当有可疑人士进店,就小声地把光从储藏室里叫出来给他壮胆。倒也从没要求光为他做什么,光问他是否被人欺负过,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他们不至于打我,但有时说话有些难听。”
“怎么不告诉店长?”
“啊?这种小事,就没必要麻烦了吧……况且他大概也考虑到了,所以才又找了一名帮手。”
古拉哈利索地将白玉般的萝卜一块块削进关东煮里。
“光哥呀,我因为是提亚,成年之后就不能继续待在家里了。一个人搬出来住,手上十分紧俏,所以不能失去这份兼职。”
红色的猫尾故作轻松地来回摇摆。
“那你白天还要打工?”
“白天在睡觉。”他抬头笑了笑,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这边下班后,我还要去音乐餐厅唱歌。两份薪水加在一起,将将差不多。”
“听上去好辛苦啊。”
光白天读书,傍晚到夜里打工,平时还要进行剑道训练,体力已经渐渐吃不消了。无法想象古·拉哈为生计奔波的生活。这才突然注意到,古·拉哈的声音是清澈的男中音。光看他平时到了深夜也活蹦乱跳,能吃能喝,虽说是个小前辈,有工作都不指事光而主动去干。
“音乐餐厅是什么地方?”
“就是有人吃饭,旁边有一个小舞台可以点歌。我唱点歌助兴,也有小乐队。”
“怎么不去酒吧?”
音乐餐厅,听上去总有点不够专业。
“太乱了,我不想去。”
“那你平时都唱什么歌?”
“唱爱情歌、流行歌。”他耍小聪明似的笑了笑:“都是女生喜欢的,她们比较大方,会给我小费。”
古·拉哈给关东煮添完料,看见店里没有客人,就翻身跃出柜台,到杂志架上找了几本试阅漫画,溜进仓库里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他很能自得其乐,人又善良乐观,很讨人喜欢,熟客来了都能叫出他的名字。等到高峰期后,两人清闲下来,有些无趣,不是在手机上游戏对战,就是藏进仓库追剧看电影。
古·拉哈是个耐心的小师父,教光做关东煮、记价格、结账流程,事无巨细。搬小凳子站在光身后,从头顶监督他调味。光比古·拉哈年长,身形也高大,自从听古·拉哈说了店里有人闹事,总担心他被人欺负,渐渐萌生出一种保护欲。
那事是在一个周末发生的。光正百无聊赖地在仓库里用低配小台式机上网,等着下班后回宿舍赶作业。古·拉哈也闲到翻他的课本,用高等数学折磨自己。光没在便利店兼职之前,吃关东煮有些上瘾,而现在连闻到汤味都觉得恶心。
快到下班时间,一个中年男子进到店里,在膨化食品的货架前挑挑拣拣。古·拉哈看数列看得头大,直搔耳朵,庆幸自己没读大学,正打算到报刊架上寻一本八卦杂志,撞上正在采购的中年男子。他总觉得自己偷懒被客人撞见偷懒耍滑有些丢脸,赶紧装出整理杂志的样子,朝男子笑了笑。
中年男子也朝他笑了,干巴巴地说:“小、小哥,锂电池在哪里?”
“啊,电池!在这边,跟我来。”
男子的视线落在古·拉哈身上。这个小年轻很俊俏,五官清秀,皮肤白皙,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在宽松的白色短袖中,被蓝色的围裙腰带勒出来,下面是翘挺的屁股。就跟同人本里的媚娃小可爱活过来了一样。
“五号还是七号?”古·拉哈听客人没有回复,又转过来问:“您要哪一个?”
中年男人的目光正贪婪地落在他胸上。没过脑子似的说了个七号,就往古·拉哈手上摸去。古·拉哈被粗糙的大手碰到,心里很不适应,立马松开了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还需要什么吗?”
“啊……不需要了,不需要了。嘿嘿,这么晚了,你就一个人,不害怕吗?”
“不怕。”古·拉哈暗道不妙,想回到柜台里,不自觉地提高嗓门:“客人到这边结账吧!”
那男人在狭窄的货架间穷追不舍,古·拉哈转身想逃,又怕暴露视线盲区,只能连连后退。
“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你别过来!”
古·拉哈转身跃去,谁知被一股蛮力拽住腰带,一把按在地上。他感觉到一只大手掐住他的屁股,将牛仔裤向下拉扯。古·拉哈知道自己是遇到痴汉了,惊慌地大喊起来:“光!光!”
古·拉哈挥拳还击,没想到那人将把他的手揪便舔。几秒钟的功夫,古·拉哈已被制服,那人骑在他身上。忽然一个矫健的影子从后台上飞跃出来,一脚踢在中年男人身上。古·拉哈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力从地面拉起,搁在一人身后。他抬头看,只见光正挡在他身前,那个刚刚侵犯他的男人正惨叫着在地上抱着腹部打滚。
“古·拉哈!你受伤了没有?”
光生气地问,用身体护着他,擎着拳头,作势要继续打中年男人。
“没有!”
古·拉哈神经正紧绷,浑身都感觉不到痛,也跟着激动起来。虽然心知自己安全了,但一种莫名的劫后情绪涌上心头,眼泪也跟着冒了出来。光看到古·拉哈在流眼泪,心头更是焦急,不知道他受了怎样的欺负,在围裙里摸索着手机,就要报警。
中年男子看到光在拨号,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冲出便利店。随着一声“欢迎光临”,消失在夜色里。
“滚!再敢回来我打死你!”
光想追出店去,被古·拉哈从背后拦住。
“没·没事!”他忍着哭腔:“我就是被摸了两下,真的没事。”
“他摸你哪里了?”
古·拉哈不说,光也意识到这问题有些冒犯,不再追问。他揉了一把古·拉哈到头,将手放在瘦小的肩上,安慰道:“别哭了,以后哥保护你。”
半个小时后,警察赶到,给两人做了笔录。交班的同事一来就撞到警察,有些摸不清头脑。古·拉哈仍有些惊魂未定,可怜兮兮地不敢看光,只怕又让他担心。
“下班了,我送你回家?”
“不了……”古·拉哈背着一把吉他,站在十字路口和光道别:“我还要去接着打工。今天谢谢你,我真的没事了,明天见……”

Chapter 3

仓库内那个连着100M网线的垃圾笔记本电脑,是贫困青年窥伺大千世界的窗口。夏季即将到来,体育生被组织到校外和地方运动队一起进行集训,免不了一笔花销。光这几天研究了无数赚快钱的门路,在校期间帮同学跑腿买饭,手机上24小时挂着二次元男友服务,甚至开始加群帮忙刷网店好评了。
“一口气买了三条……老婆很满意……”光喃喃自语,一双大手在小键盘上笨拙地敲着。刚写下前半句,就忘了后半句:“然后说什么来着?”
“店主认真负责,还帮我选对了尺寸。”
“店主……认真负责,帮我选了尺寸……”
古·拉哈延伸思考了一番,反问:“胸罩尺寸还能在线帮挑的?怎么估摸出来的?”
“不、不知道。夫妻生活亲密不少……下次还来……”光敲下发送,摸着下巴,竟然有些扎手,该剃剃胡子了。他捏了捏自己的胸肌,猜测道:“大概就是柠檬大小,叉烧包大小,柚子大小,西瓜大小吧。”
“那罗X的叉烧包和7-12的叉烧包大小又不一样。”
“啊……古·拉哈,纠结这个做什么。快帮我想下一条。”
“我又没交过女朋友,很好奇啊……”古·拉哈本来还想从光哥那学习点泡妹知识,这下积极性大受挫,老老实实地蹲在光身边,盯着屏幕苦思冥想:“还差多少条?”
“刚写了一个,还差四百九十九。”
“要不别做了吧,哥……”核桃大小的猫脑子还留在欧派话题上,一转弯绕了回去:“光哥的胸有多大呢?”
要聊到这话题,光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他赶紧将大臂一振,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充气般鼓了起来。且不说不分寒暑的核心肌群训练,光是投资在上面的鸡胸肉、蛋白粉,就够这贫苦大学生喝一壶的。
“你看看,可大着呢。”
“好厉害,软的时候是叉烧包,硬的时候是柚子。”古·拉哈两眼泛光,得到允许后满脑意淫着美女明星的酥胸摸了上去,又抓又揉:“怎么没富婆包养哥呢?”
“有啊。”光解锁手机,打开SMS小号,给古·拉哈展示一个肉麻的聊天框。光就耿直又迟钝的一个人,连头像都是本人照片。对面寂寞又人傻钱多的女大学生给发了个66.6的红包,光故意压低声音,用语音回了一句:“谢谢宝贝,快睡吧。”
古·拉哈在一边听着,打了个寒战。
外面来了客人,喊着要买烟,古·拉哈小跑着出去接待了。自从那次被深夜痴汉袭击后,他的精气神稍受打击,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调整了自己,几日便振作起来。并未因那次经历而畏手畏脚。
过了一会儿,客人走了,古·拉哈红色的脑袋又探了进来,问光:“还在刷评论吗?”
光正盘腿坐在荧幕前,借幽暗的蓝光拍自己的腹肌。
古·拉哈脸红地躲出仓库,转念一想,彼此都是男人,有何不妥。进来看到光正换着角度拍腹肌的轮廓,问他在做什么,光说要到小蓝鸟平台上发展。原来是校内损友又给他传授了致富新招,那个拼爹靠关系进王牌专业的艾默里克,如今正靠着在社交网络上卖腐,收获了几十万粉丝。
古·拉哈真觉不可思议,连连赞叹,看艾默里克将自己网络形象维护地如此高大上。平日出入高级餐馆,,摆拍时尚街拍,大晚上戴墨镜品红酒,和cp去利姆萨·罗敏萨包游艇。这和前几天一头乱卷来店里和光借高数作业抄的哪是一个人。
“光哥,你好好包装一下,也可以像他一样。”
“呵呵,他爸是印刷厂老板,东部通用的思想品德洗脑教材,都是他们家印的。我可比不过。他爸老来得子,现在都八十多岁,已经不会上网了,否则知道他玩得这么大,早用砖头敲碎他头。”
古·拉哈没接触过这么复杂的社会,单纯地跟着点头。光选了几张自我还算满意的,发到网上,@几个不洁幻想平台,立马收到几个点赞。
“他为什么能这么火?”
“因为有cp卖,女孩子都喜欢。”
古·拉哈一方面懂女生,一方面又不懂。单纯与世故的杂合体,放他到社会丛林去生存,从不需担心,矫健敏捷的他总能寻找到容身之道,可又不忍心他纯净善良的内心被世俗玷污。光那次看到他被占便宜,内心隐约是这样复杂的感受。
光看古·拉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给他添麻烦。红毛暖绒绒的,皮肤白净,脸上还带点婴儿肥,真是个想让他保护关照的弟弟。他的内心隐生一股邪念,一把搂住古·拉哈,让他倒在自己怀里,亲他的脸颊。手机一闪,就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干、干什么!”
光看他乱动,立马把他松开了。
“卖cp么,我也会。”

Chapter 4

炸鸡的废油里滴进一滴水,咔啦咔啦。
手机的提示音自从入夜后便响个不停,叮咚叮咚。
光将手机掏出来,按了个静音键,继续往炸鸡上撒辣味干粉。
“一份chocobo炸鸡,请收好。感谢下次光临。”
半夜出来吃夜宵的女孩抬眼看了看这个戴帽子和防飞沫口罩的年轻男子,眼睛好蓝,盯上一秒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收下找零溜出便利店。光这才把手机拿出来看,才两个小时,关注数不知不觉就涨了小八百。十来个奇奇怪怪的人给他发来私信,有的只是出于友善的勾搭,有的相当粗暴直白,直接扔出性器官特写。
古·拉哈好奇地凑过来,刚垫起脚伸长脖子想看,被光用胳膊肘挡住。光赶紧快速划动对话框把那些骚扰信息删除了,皱眉问:“料理台刷完了?”
“嗯。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快回去工作。”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光把手机高举过头顶,没想到古·拉哈弹跳力惊人,一个高蹦起来从他手中把手机夺下,狡猾地冲刺下仰滑进柜台,藏进仓库,把门一锁。
“古·拉哈!”
光的手机从不设密码,轻易地就划开了。古·拉哈被那淡蓝色的小屏照得呆了,不断有新聊天信息从上方的提示窗弹出,露骨暧昧的话语侵占了他的视网膜。
【小哥哥多大了?】
【在哪个城市,来约。】
【哥哥有SMS吗我们加一下[表情]】
他赶紧点开了账号主页,最新的那条动态已经转发过万。
那条除了照片之外,只有简短的文字描述:保护他。
古·拉哈的脸灼烧起来。
照片里有两个略微模糊的人影,被前置闪光灯照得失真。都只录了半张脸,洁白半张着的下巴,和贴过来的胡子拉碴的腮帮子。古·拉哈又想起来,那个干燥、带着刺痛感的吻,落在脸颊上是什么样的触感。
他打开门,把手机还给等候在外的光,心情复杂地找了一块柔软的货箱,将漫画书盖在脸上补觉。
“你怎么了,不高兴?”
光过来揉古·拉哈柔软的红发,又偷拍他睡觉的照片。
“没有……只是累了。”
他撒谎道,期待光不会拆穿。晚餐是昨夜便利店里没有卖掉被处理的便当,吃完不太舒服,小腹绞痛。贫穷使他饥饿、疲倦,没有余暇谈天说地。他每天唱着各种浪漫缤纷的歌,装作风流潇洒的样子,逗听众开心,可小小的一开间最近水管在漏,房东在催账,每天给客人切新鲜的西瓜,自己却吃不起。古·拉哈馋得直咽口水,后悔上个月因为多挣了点小费就奢侈起来了,好几次打工后累得走不动叫了计程车回家。
总之就是相当后悔。
光将他脸上的成人漫画打落,一阵强光刺痛了眼睛。
接下来几天,他们做了一些疯狂的事情。古·拉哈与光虽然不是什么恋人,彼此之间却充满信任,加之都是男性,不存在被占便宜一说。在网上装作情侣,发一些互相爱抚、接吻、躺在一起休息的照片,几日就组出了四个五百人群。
古·拉哈编凑了一些情侣之间相处的日常片段,发成小博文,就有热情的粉丝大方打赏。金钱的诱惑是致命的,钱包才微微鼓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幻想在乌尔达哈买房安定下来的生活了。第一二天没有收益,后几天就能挣出便当钱,一周之后换了新的手机。
两个人在深夜捧着手机,看一笔笔小钱接连进账,欢喜不已,甚至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古·拉哈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运,手机又震动起来。他让光赶快看看,又是谁给他俩发了私信。
光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打开手机,笑容渐渐冷却。蓝色的眼仁也阴沉下来。
“怎么了,快给我念念?”
“我们被封号了,古·拉哈。”

Chapter 5

新人直播间里空无一人。
隔壁有当红主播在线pk,金主们把火箭刷得与游艇、航母齐飞。可仅有一个号码差距的小频道里却冷冷清清,直播背景没被特地布置过,一堆空了的纸壳箱堆在一起,一把小转椅背朝着屏幕。
房间外,吵吵嚷嚷,有人忙碌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猫魅男子抱着吉他走进房间,坐在转椅上,轻声弹唱起来。他显然不习惯在直播里表演,幸好此时一个观众都没有,在寂寞而吵杂的互联网那一头,他拨弄着吉他,自娱自乐。
琴有些走音,调试了一会儿,还没等他再继续,门外又有人喊他帮忙。猫魅男子把吉他珍视地收起,立马披上围裙冲了出去。直播间就静静地挂着,直到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另一个高个健美的男人走了进来。摄像头的小红灯还亮着,他没有发现。
那本成人色情漫画躺在仓库的角落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男人看到,一脚蹬上了仓库的门,微微拉开裤腰,慵懒地瘫坐在椅子上。
摄像头的视角只收录到他的下腹,那里裤腰被拉到臀部以下,深色的体毛露了出来。男人舔湿手指,捻起一页书翻过,又将那湿润的手朝下伸去,发出一声叹息。
他的小臂快速地震颤起来,喉咙上青筋滚动、起伏,坚毅的下巴紧绷着。单手翻书,继续手淫着。看他动作的幅度,也知道那里很粗、很大。
不知什么时候,也许是一个当红主播的粉丝按错了房间号的一位数,跳进了这个幽暗的小直播间。一双眼睛沉默、贪婪地关注着年轻男人自渎,没过多久,一个人、又一个人、又一个人陆续进入直播间。
【这怎么有猛男在撸管??】
【妈的,这可比xxx殿下跳宅舞劲爆多了!】
【再往下点,再往下点!】
说这刷了一艘火箭。男人低吟着,手速加快,一股股白精喷了出来,溅射在屏幕上。他喘息了一会儿,将漫画书往身后一丢,这才注意到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笔记本电脑。
用手背蹭去屏幕上的精点,这时休眠了许久的小电脑突然清醒了过来。
男人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呆呆的表情。一旁的互动区里,无数飞驰而过的弹幕尖叫起来。
男人与无数沉默的偷窥者对视,那双极蓝的眼睛,洞穿了屏幕后贪婪肮脏的欲望。

Chapter 6

古· 拉哈有些心不在焉。
猫魅族们能通过细微的气味差异敏捷地捕捉到情绪变化。心有不安时,气味是酸苦的;春心荡漾时,就是股微微发腥的味道。古·拉哈庆幸今天没有猫魅族来他的店里,否则此刻闻起来像是一支臭龙虾的他,恐怕能把对方吓上一跳。
“小哥,你找错钱了。”
客人把多余的纸币返还给古·拉哈。两只猫耳机警直竖,嘴唇也被咬得出血了。
“啊、啊啊——抱歉!刚刚想别的事情去了!”
古·拉哈鞠躬送走了客人,恍惚地重新把帐理了一遍。背后的小仓库里发出一阵响动,一场活色生香的脱衣舞秀正在上演。他将纸币的边角细心压平,炊具与两人放在柜台后的水杯都透彻清洗了一遍。
身后屋里的直播已经开始三十分钟了,隐约有暧昧的音乐飘出。古·拉哈忍不住申请了个小号,躲在货架后的角落以粉丝的视角偷看,小小的屏幕上,一个油亮美型的肉体正在随着音乐蠢蠢扭动着。
那个男人是光,正为了生计做不知羞耻的荒唐事。漂亮的腹肌,像是蛇的鳞片一般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牛仔裤松松挂在腰上,那只关节分明的大手,摸到镜头外的胯部去,人们光凭想象,都能知道那那手正按在何等坚硬炙热的地方。
古·拉哈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粉丝,看见有大佬在给性感舞者慷慨投币,内心也痒了起来,手指在付款按钮上悬停许久。可算了算这周所剩无几的生活费,只能叹息着放弃奢侈的想法。
【脱脱脱!】
【给我看看你那玩意,我就给你刷个火箭】
【扭了半天等什么呢,真没劲】
光单腿跪在转椅上,扭开一瓶矿泉水解渴,把剩余不多的液体都倒在了胸口上。他勾了勾手指,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挑衅。
【太带劲了呃呃呃】
【来了,给爸爸等着】
光又把裤子向下扯了扯。他带着口罩,只能看见一双明亮深邃的蓝眼睛。古·拉哈心跳砰砰直响,又将充值页面打开,又关掉。一艘价值相当他半个月薪水的卡通火箭从屏幕下方飞出,广播响彻整个直播平台。古·拉哈还没反应过来,纷乱的界面上已经被爱心和新涌入频道的用户挤满。
在那缤纷又虚假的色彩中,光将裤子彻底拉了下去,一根暗红色的柱状物体谈了出来。古·拉哈眼仁骤缩,面红耳赤地锁上手机。
如果是他就好了。
如果他是有钱人就好了。
如果能为所欲为地命令光哥的人是他就好了。
他的毛发都跟随紧张的情绪爆炸起来,鼻梁直皱,杀气腾腾。此时,便利店的迎客铃响了,古·拉哈立马收起骇人的愤怒面孔,从货架后探出头,微笑着打招呼:“欢迎光临!”
直播每晚都在上演着。光沉溺在致富新途径里,对古·拉哈的关注也自然稀释不少。古·拉哈守着空荡的小店,偶尔也会反思自己以前是怎么熬过漫漫长夜的。因为一些和弦小事儿,和乐队里的贝斯手小吵一架,心里更是委屈。光偶尔出来巡视一圈,浑身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汗味,又赶紧回到小仓库里和观众亲密互动。
古·拉哈只偷看了一次,那些露骨诬蔑性的话语让他无比心疼光。光似乎是不会被伤害也不轻易向人表露情感的人,坚毅而勇敢地朝目标靠近。夏季集训的活动集锦已攒够了三分之一,也慷慨地请古·拉哈喝进口汽水。
太有距离感了,古·拉哈心想。

Chapter 7

【后面有人】
【有个男的】
【直播卖肉被家人看到了哈哈哈】
【怎么穿着便利店制服】
【是猫魅族啊】
古·拉哈以为直播已经结束了,冒冒失失地进入库房搬饮料箱,不小心闯入镜头。光急切地冲向他,一张大手捂住他的脸。古·拉哈被吓了一跳,从没见过光这个样子。狼狈而性感,充满兽性。他的身体异常温暖,皮肤是湿润的,正处于煎熬的情欲之中。
“光哥……抱歉,我以为你已经结束了。”
“嘘,别让他们听见你的声音。”
屏幕上的金币还在不停跳动。一艘火箭发射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金主只向光下达了一个命令。
【你朋友?也入镜给我看看呗?】
古·拉哈茫然无措地看向光,光耐心而无声地等待他的回应。光想是一个上帝派来的天使,来接他进入富裕舒适的天堂。古·拉哈木木地在光的指引下,坐在屏幕前摇摇欲坠的转椅上。他拉好口罩,又看到直播弹幕里的榜主和他交流:
【你是他朋友?】
“我……”古·拉哈刚想解释,光若有若无地在他脖颈上轻抚的手让他分心了:“我是同事。”
【看上去好小啊】
【嘤嘤嘤好嫩好可爱强攻弱受hshshs】
古拉哈知道攻受是什么意思,口罩被呼出的水汽熏湿了,粘在皮肤上。他回头无助地看着光,光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松。
【哈哈哈哈哈他脸红了】
【好想看他们俩搞啊,多少钱才能让你俩搞】
古·拉哈的目光简直跟不上快速滚动的弹幕,迟钝地反驳道:“我才没脸红!”
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十有八九被光摸到了。耳朵尖都在发烧,时不时碰到光硬硬的胳膊,下意识地颤动。
“想看我俩接吻吗?”光已经娴熟于此道了,知道怎么样调动观众的情绪,让他们稀里糊涂地往自己身上砸钱:“帮我刷一百朵桃花吧。”
古·拉哈的心随着逐渐上升的热度,慢慢悬到了嗓子眼。他在内心自我劝解。相似的事他已经和光做过好几次。想想那些卖腐日常,那些低热度小视频。快节奏的低俗舞曲刺激着他的耳膜,落在肩上的手,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动脉,低俗下流的话语,不断强奸他的眼睛。
光隔着口罩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没控制好力道,撞得他晃了一下,都毫无感觉。
【操,哄爷开心呢,这么一下就完了?】
【想赚钱想疯了,这点真没意思】
【你以为这是x站呢,来着就是看你卖的,滚吧,老子退了】
光似乎像是为了补偿观众一样,将古·拉哈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隔着衣服揉他的胸膛和肚子。观众平息了一刻,似乎这才发现了这还有一只年轻可爱的小猫。头顶红红的,骨骼轻盈,头发细软,让人充满怜爱之心。
“要不要加入我?”
光在古·拉哈的耳边小声道。古·拉哈这时脑子又转得快乐,想了想无聊看店的日常,又想想储蓄卡上少的可怜的数字。光的怀抱倒是让他感觉很安全、温暖,让他想停留在此刻,那些烦恼,都不去纠结了。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光的手从他松垮的裤腰中闪电般地钻了进去,古·拉哈“呜”了一声,像是被刺了一剑般蜷缩起来。光将他紧紧搂住,不让他逃,将那处握住了,在古·拉哈来不及应对之下,继续撸动、爱抚。
“光、光哥……你干什么!?” 他逃不了,尾巴在光身上乱蹭: “等、等等……别这样!”
【操,太可爱了吧】
【啊啊啊好白好软,看不到具体的但还是好刺激啊啊啊啊】
【给我们也看看啊,这么可爱的0,你就可着自己爽】
【欲拒还迎】
【这要是我,早给蹭硬了】
“光哥……我、不要了……”
“别怕,有我在呢。别去看他们,看着我。”
“哈……哈啊……”
“等今晚结束了,我们去吃顿好的。”
古·拉哈是处男,射得很快。光朝镜头展示了黏糊糊的手,就结束了直播。他将虚拟币结算之后转到账上,将那晚的全部收益都给了古·拉哈。不大不小一笔数目,这钱来得太容易了,让他收着都心有不安。
“还继续吗?”
那只刚才还沾满精液的手,草草冲了冲,湿淋淋地搭在他肩上。古·拉哈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变了,仔细品品,似乎有了平起平坐的砝码。光在询问他的意思,开始在乎他的感受了。
“嗯。明晚十点。”
古·拉哈点了点头。

Chapter 8

镜头里的猫魅族男孩被喷了一脸粘稠的液体。他戴着纯黑色眼罩,不让观众看清真容,专心地舔着男人的手指,难以言状的黏糊块状物从红色的发梢渐渐滑落。
敏锐的听觉,第一时间捕捉到金主打赏的声音。
光拍了拍他的脸颊,示意表现地不错,看来没人通过低清摄像头戳穿他俩的把戏。
【小猫喝牛奶,色死了】
【看他瘦不拉叽的样,以后天天都喂饱了】
【这表演也太给力了,一看就是真情侣】
【给这对cp打尻了】
香蕉酸奶的味道不错,就是喝得多了有点被齁住。古·拉哈就仿佛被灌了一嘴的精液,黏黏糊糊地说:“谢谢猹就是XL号猹金主爸爸的打赏,希望您还满意。”
开播之前光和古·拉哈研究了诸多动作小电影,分析其中不明液体的粘度、色度、流动度,开了店里十来罐酸奶,最终选择了略带黄色的香蕉味。看起来就很像禁欲了一周的肌肉猛男的浓精。
古·拉哈在镜头外假装给光口淫,再由注射器一股股射在脸上,效果极佳。就连一开始就知道这小魔术的光,看到古·拉哈满脸满口酸奶的样子,都禁不住被撩拨了。
已经是深夜了,直播间里有小千号人,都不太打字互动,估计都在屏幕那头下流地手冲。
古·拉哈戴着眼罩,坐在光身边,用纸巾给自己草草地擦拭着头发。
【为什么要叫hikari爱跑腿?】
“因为以前就是干跑腿这行的,超市外送那种。哎,现在的人都好懒,奶茶要送,鸡蛋要送,奇奇怪怪的表白信我都送过。”
【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在给你们直播啊。”
一般观众和光互动,古·拉哈都只是听着。偶尔有问题涉及到他,光都替他回答了。在他人开来,倒像是对他呵护有佳的样子,但他猜光是害怕他说漏嘴,才一手包揽的。
【小猫叫什么?】
“我叫……”古·拉哈一愣,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我叫Crystal Exarch。”
好、好中二啊!古·拉哈开口才感到后悔,这在光这土嗨质朴的网名衬托下,更显得拗口又幼稚。
“就……就是水晶公。”
他还不如不解释。
【操,这属性太可爱了吧】
【多大了?】
【看上去最多十七岁】
【三年起步血赚不赔啊光仔】
【幼驯染???】
光贴在古·拉哈耳边,轻声问他:“他们问你几岁了。”
“我二十二岁。”
他故意编得大了点,也想不明白自己在试着掩盖什么。他的年少无知?他和光之间的差距?
直播的后半段,水晶公唱了几首歌,今晚气氛不错,估计是言语黄暴的白嫖手冲基佬撸完就去睡了。到了午夜,也快到同事来交班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结束了直播。
古·拉哈圆润的脸被眼罩勒出一道红印,光摸了摸,抱怨质量太差了。两人赶紧进行交班前的收尾工作,刚才表演出来的亲昵,随着古·拉哈脸上的红痕,渐渐烟消云散了。
古·拉哈陷入一种错乱当中。他的人生都快变成一场直播,在虚假的妄想和亲密中,不想醒来。那晚他在台上,对着来吃夜宵的食客唱歌,每一个人的脸都是光。
他不愿醒来。找不到梦境的出口,醒不来了。
小蓝鸟上经营的社群小号,偶尔只发点帮人试唱的demo或是翻唱作品。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被谁扒了出来,涨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粉丝,天天发私信拷问他的光的“性生活”。
古·拉哈还是喜欢和那些温柔地、具有音乐品味的网友交流。每次发表作品,都有人来热心地夸赞,偶尔也聊一些便利店里什么便当好吃、如何做超蓬松玉子的话题。
偶尔就聊到深夜了,私信提示还在不断跳动。他放下手机,从合租公寓的小卧室里小心翼翼地垫脚溜进厕所,快速解决了一发。
再原路折返卧室。
特殊提示音突然响了。古·拉哈刚刚平息的情欲又躁动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又响了一声,接连不断。这从未发生过,光不会在深夜联系他,或者说,离开了便利店,他与光的交流便戛然而止。他颤抖地滑开手机,一股思念,由梦境延伸进生活,将他束缚到无法呼吸。
“有人要我们拍视频。”
“一万。”
“每个人一万。”
“我觉得算了,那种视频,做不了假。”
“没必要。”
“你觉得呢?”
一种微妙的语气转折。古·拉哈的心上,有一道冰纹在逐渐开裂。他迅速地敲下了一行字。
【在金钱面前,你还会保护我吗?】
还没发送,他的内心又痒起来。刚刚手淫的时候,他就不断回想着那个扭动性感的男体。他想光冲到前面把他挡住时的背影,又幻想了一些不存在的场景。人有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是热恋上了一个对象,还是热恋上了热恋的情绪。他开始幻想一种至关重要、平起平坐的关系。光是石头,他微渺的一腔热怀是无法去融化的,但石头总有缝隙,能用木杆撬动。他的肉体就是那根翘杆。
古·拉哈又把成型的话语删掉了。光既然发信息,说明他对这笔钱很心痒、很急迫,憋不到第二天,还要稍微玩个套路,装作在乎古·拉哈的感受。光不是人渣,只是一个被执着淹没,眼里容不下其他的强者。
“光哥,我最近正缺这笔钱。”
古·拉哈顺水推舟,把自己的初恋送别出去。

Chapter 9

爱情旅馆只提供三合一沐浴液,光给古·拉哈洗了头发,又洗了身体。尾巴被捉住像洗黄瓜一样来回撸动,搞得古·拉哈很不舒服。他被光给扩张了,屁股后面感觉合不拢似的没有安全感,偷偷用手去摸,很轻易地就把手指伸了进去。
光把他推出淋浴室,自己草草洗了两把。
古·拉哈的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看到光的裸体,呼吸都粗重起来。光肩宽腰细,臀瘦窄结实,体侧有几道被木剑抽出的淤青,强大而性感。古·拉哈自观苍白而平坦的身板,自愧不如了,暗自发誓明天起加强锻炼。
他围一条浴巾坐在床上,调出还算有趣的电视剧,心不在焉地看着,东想西想。他知道自己喜欢光。距离渐渐靠近,他更受不了自己只能看着,却吃不着。古·拉哈喜欢他、向往他,崇拜他。一切开始于那次英雄救美,不是英雄救霉。
他可太倒霉了。要是早出生几年,是个努恩;又或者是个女孩,能名正言顺地和光表白,都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被动而自卑。
光出来了,不着寸缕。古·拉哈余光里看到有什么在光的两腿间晃,立马别开了视线。
光坐到床上,把古·拉哈胯间的浴巾扯了,罩在他头上揉搓着湿发。
“你不后悔了?”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古·拉哈被毛巾抽得脸疼,轻轻推了光一把。他求之不得,这世上能有几个像他一样踩了狗屎运的暗恋者,跟心选上床还有钱拿。光仍有些顾虑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想怎么对着小孩负责。古·拉哈倒是嬉皮笑脸,故作轻松。
“别紧张,我不会让你疼的。”
“嗯,我知道。”
古·拉哈看光把来旅馆时顺道买的一包超薄安全套拆开,拉出一联,撕下三个放在床上,起身去架起摄像机。
“光哥……你和人做过?”
“嗯。”光帮他捋了捋湿发,随意地道:“体育生,接触社会早。我没病的,你别怕。”
古·拉哈已经听不清楚电视剧的对白了,光的话一字一句刻进心里,他却好像不明白。情绪变化很快,脑子却赚得很慢。想自己这唐突的献身,像是一场噩梦。相机架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光当着他的面,把阴茎撸硬了,一层近乎无物的硅胶薄套,慢慢撸展在粗长的阴茎上。光将他按在床上,温柔而富有技巧地吻住他,给他爱抚。以往接吻,都是为了作秀,这个深入而胶着的吻,倒不是色欲满满,却让古·拉哈很舒服。舌头绞在一起,凉滑、湿软,一张粗糙的大手揉得他慵懒、犯困。
光摸到古·拉哈的下身,古·拉哈才开始紧张。他没和人上过床,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害怕,怕得笨手笨脚,舌头打结。
“我能不能转过去。”
光沉默地捞起了他的腰。古·拉哈感觉光撩开了他的尾巴,有个有硬度又有弹性的物体戳在尾椎上。他怕了。
“哈……光哥……”
他咬在枕头上,叫自己记住这感觉。光慢慢锲入他的身体。后穴倒是不疼,涨得厉害。
“啊……慢点、慢——”
“喜欢吗?”
一切都被镜头记录,供人品鉴。他的隐私,他的下贱,他的欲态。
“喜、喜欢……光哥,我喜欢……”
光挺腰抽插起来,浑圆小巧的雪白屁股撞在胯骨上,不断发出闷闷的声音。光解锁手机,已俯角拍摄着被操得汗津津的屁股,臀肉一阵阵颤抖着,夹着不断进出的阴茎。臀缝被大手掰开,给金主看含着粗大性器的红肿小雪。
光拍了一巴掌古·拉哈的屁股,暗示他说台词。
“谢谢……谢谢金主爸爸……给、啊啊——拉哈,的投喂!嗯、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光哥!”
光从床上捞起一根马克笔,咬掉笔帽。一手端着手机,一手在古·拉哈的后腰上现写下:【青草色定制,加SMSxxxxxxxx】。他觉得差不多了,退出古·拉哈的身体,把安全套一摘。几滴微凉的液体淋在喘动泛粉的背上。
古·拉哈不知什么时候糊里糊涂地高潮了。他听到手机弹落在床上的声音,正以为结束了,就听到光撕开了第二个安全套,再次进入他。
“光哥?”古·拉哈被翻过来,光钻进他两臂之间,让他环着:“我已经好了。”
“刚刚是拍给他们看的,现在好好伺候你。”
“不用。等一下——,啊!好痒,别摸那,光哥!”
光堵住古·拉哈的嘴,腰猛动起来,操得古拉哈连连求饶。他的肩稳稳悬着,成为古·拉哈唯一的靠山,腰却像巨浪一般一阵阵拍击而来。两个人从床上做到写字台,这廉价旅馆的破装潢,险些被他们摇散。古·拉哈被快感淹没了,无暇思考他的偶像,他的爱慕。青春期以来错过的性爱知识,被一下午的补习灌得头脑发胀。
两人射了之后,躺在湿透的双人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剧。快到退房时候,光竟然又撕开第三个安全套,压在古·拉哈身上。
到了便利店上班前,才一前一后拉着手离开旅店。古·拉哈嗓子哑了,给餐厅发消息说今晚不去唱歌了,心情却异常轻盈。走到一半,光的注意力被路边的一辆自行车吸引去了。
古·拉哈和他一起蹲下来研究,只觉得仿佛有液体正从后庭里涌出来。
“手感真好,真棒。”光的两眼熠熠生辉:“要是我的就好了。”
古·拉哈以为光在夸他。实际上,是在夸那辆荧光绿山地自行车。

Chapter 10

“光哥……光哥!我真的不行了!”
“才一分钟不到吧。这就受不住了?”
“啊——我!”
“再坚持一会儿,小懒货。”
“哈!好酸,好麻,嘶——啊!”
古·拉哈屁股一撅,仰面趴倒在地。两人正比赛平板支撑。光倒是纹丝不动地坚持着,两肩舒展,身体呈一道斜线。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跳动着,表情却悠然自若,甚至调侃古·拉哈,吹了声口哨。秒表走进第二分钟,光仍旧纹丝不动。
古·拉哈想从地上弹跳站起,结果腹肌剧痛,只能摸着柜台慢慢爬起。
“呜呜,我太废了。”
“这才第几天,健身需要日积月累。”光甚至转移中心,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况且力量型也不是你的强项,可以试试瑜伽普拉提之类的。我找隔壁女队的训你。”
“我不要。”
古·拉哈瞳仁一竖,连忙灌了口水,堵住差点出口的话语。光哼笑了一声,一边继续撑着,一边刷着小蓝鸟。他悄悄点进收藏用户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名字。
点进去,一个男孩在里面安静地抱着吉他唱歌。光给他挨个点了爱心,以示鼓励。上周他把古·拉哈上了。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古·拉哈很听话,经验不足又任他摆布,所以做得很尽兴。他开始觉得有点酸了,侧目看着面前从五分短裤里伸出的来回忙活的两条细白的小腿。
把最新一条炫厨艺的动态点开,下面挤了小百条评论。
【手艺不错,小老婆】
【想在厨房里干你,让你一边失禁一边切菜】
光不断往下翻,都是类似的留言,甚至有人直接把生殖器贴了上来。
【这人是你吗?你在被谁干呢,出来偷腥🍆💦💦💦?】那人还回复了自己的留言【找我,包你舒服】
光皱眉,从地上蹦了起来。古·拉哈被光一把拽进怀里,揉乱了头发。
“干嘛!”
“看你来气。”
光把古·拉哈的脸掐得发红,才放过他。古·拉哈被蹂躏得怕了,躲得远远的,以最远距离伸长胳膊撇着关东煮里的浮渣。光看不穿古·拉哈。他看到一个单纯、青涩的少年,善良到他的真诚会被看作一种缺点。他又看到一个沉默、容忍的影子,那影子极黑,看不穿,震慑着光。光不知古·拉哈是真的傻,还是刻意掩饰着自己成熟的那面。那些连他看了都倍感不适的话语,古·拉哈从没抱怨过,甚至带他上床、让他做一些颜面全无的事,都没有丝毫犹豫。
光又敏捷地凑过去,弹古·拉哈的脑门,偷袭成功了。古·拉哈“诶呀”了一声,又疼又气,转身跳到光背上撕咬。光缠斗了一会儿,被咬出几个印子,才把猫从身上揪下来。
“走了,忙完到后面来见我。”
古·拉哈被放开了,刚活动一番,两颊通红。手机里弹出大量收到点赞的提示,他心不在焉地划掉,赶紧回了两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开始健身的?”
“最近。”
“怎么回事,打工又被欺负了?”
“没,正好遇到专业的,跟着练练。”
“行吧,上次你问我那事,帮你问出来型号了。但是挺贵,你确定要买吗?”对方又追了一句:“荧光绿,不适合你。”
古·拉哈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锁上手机。夜幕降临,夏季到来最后的春寒,趁着夜色悄然而至。仓库此时已经被布置一番,挂着暗红色的背景布,地上铺白色毛绒地毯。一个穿着红色兜帽衫的蒙面少年,下体赤裸,正撩着下摆跪在地毯上。
表演就是他的工作,和唱歌、收银没什么区别。他披上一层伪装,包裹起敏感的灵魂,用身体勾引着网站上无数匿名的眼睛。
“爸爸们想惩罚我吗?”古·拉哈麻木地说着刚学会的骚话:“小猫的屁股痒了。”
他跪着转过身,扬起尾巴,扭了扭雪白的臀部,其中若隐若现一颗宝石肛塞。人每次挑战羞耻心的底线,都会打开新的大门。自从拍过性爱录像,他的身体就已经不再有秘密,也就没有了矜持的意义。
无数只肮脏的手,疯狂地惦记着投币按钮。一个钢镚、十个钢镚、一张张钞票,瀑布般倾泻在他洁净的身体上。
他就跪在光的胯间手淫,时不时像饿了似的舔两下粗大的阴茎。
“哈……快来啊……小猫等着你呢……”
古·拉哈内心想哭又想笑,想起来以前看过一本军事杂志,说特务被俘的时候,面临严刑拷问,也会用灵肉分离这招防止自身屈服。他又吮了一口肉棒,有咸咸的液体流出来。
刚拍了拍他的脸颊,把手里的情趣皮鞭挥得飒飒作响。
“小猫,鱼叉叉爸爸要疼你的屁股。”
“呜呜……小猫再也不调皮了。”
古·拉哈在心里想,吉他六根弦,一个格子就是半个音阶。家里的卷心菜又用完了,明天带炸猪排的话,换什么辅菜呢。唉,出门是不是又忘记关热水器了,又要被舍友念叨。一阵剧痛打断了他的心绪。
“啊——爸爸!好痛!”
鞭刑持续了五分钟,光不忍心继续打他了,帮他撸出来,肛塞拔出,一整瓶半透明的可尔必思饮料流了出来。他们玩得尺度越大,收入就越多。
高强度的三小时直播,古·拉哈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膝盖酸软,揪着光的一脚给他打暗号。这时他刚被光颜射,脖子上布满吻痕。一个吻痕,就是十个硬币。光顺着他的脊背安慰他,说小猫累了,就玩会儿问答吧。
【小猫最喜欢什么姿势?】
“小猫被光哥玩,什么姿势都喜欢。”
【爱吃什么?】
“我爱吃肉,什么肉都行。小猫爱吃甜的,辣也特能吃。”
下面刷了一堆火锅0的梗。古·拉哈看着恶心又来气,光倒像是没看懂似的,没什么反应。
【你俩算什么关系,主仆?炮友?对象?】
古·拉哈听了这个问题,紧张地无法思考,甚至无法想象,光会怎么回答。
“算什么啊……我算他哥哥吧。他一个小提亚这么年轻离开家,我不能让他受欺负。”
“光哥!”古·拉哈眼睛湿润起来,怕这个机会不等他回答就溜走了:“他是我的英雄。”
光听了这答案,也笑了。一方面挺感动,另一方面虚荣心都跟着飘飘然起来。古·拉哈直起脆弱缠斗的膝盖,向着光攀去。他小心翼翼地钻出自卫用的伪装,将赤诚地自己暴露出来。光看到一双异色的漂亮眼睛,饱含深情地缠住他。光近乎被吸入这种柔情中,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古·拉哈闭上眼,两行泪被挤了出来,流进下半张脸的遮物。他将脸贴来,隔着口罩,轻轻地吻在光唇上。
这已经到了镜头外,观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光一把揪住古·拉哈的后衣领,把他像提猫一样从地上拉起。古·拉哈怕光又要搔他的痒肉,顾不上眼泪,下意识地缩身,没想到光一把将他的口罩撤了下来。
“不闹了哥,我不敢了!”
脖子疼、腿疼、被皮筋弹到的耳朵也疼。光不让他逃,回吻住他。弹幕疯狂地刷了起来,可他俩无暇去看。光的内心骤起一股情绪,总算搞清了一件古·拉哈试图掩藏的事实。
他一直自以为无微不至地保护着古·拉哈,为他赶走一切威胁。可原来,一直伤害着古·拉哈的,其实正是他啊?

Chapter 11

蝉响、冰镇汽水、永不落的骄阳。
这就是古·拉哈对夏天最直观的印象。远处靠近海岸的沙滩上,一群男女在玩沙滩排球。太热了,有的猫魅族连毛都剃短了。他扎了个小辫子,让颈后的汗水赶紧蒸发,一点都不想动弹。一个英俊健美的男子半身跃入海水之中,来了一个精彩的救球。古·拉哈眯起眼睛远观赛事,眼仁都竖成一道细线。
这里是离乌尔达哈飞行距离约三个小时的海都,现在正是大学生的假期,沿海民宿里挤满了年轻男女。光和运动队就在距离海岸线三公里的道馆集训,白天训练,除此之外食宿自理。两人正好打外快攒了些积蓄,就把古·拉哈也带来了。
古·拉哈不喜欢热夏、海滩甚至是白天,看他苍白的皮肤也能猜到。他已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作息时间,现在强行扭转,白天精气神不足,晚上却异常兴奋。光又得分了,古·拉哈在远处鼓掌,把自己缩在遮阳伞的庇护里。
他出来混了两三年了,却比这群学生还小,被光按着脑袋,轮流叫哥哥姐姐。光没光顾着自己玩耍,还给留在岸上的古·拉哈找了个babysitter。古·拉哈转头一看,旁边的修长男子已给自己涂上防晒油,戴着墨镜,小资地翻开一本散文精选。
“老师,你不去吗?”古·拉哈跟男人说话,还有些羞涩:“我在这里帮大家看包。”
“哼哼……”男人说话声线总有点造作,听得古·拉哈耳朵痒痒:“由他们去吧,我于里昂热也已不是弄潮的少年了。”
古·拉哈“噢”了一句。气氛好冷。
这几日光在若有若无地疏远他,古·拉哈也无暇思索缘由,正跟网上另一人聊得火热。一会儿要对方发照片,一会儿又要发状态。古·拉哈感觉头顶被一个阴影罩住,一抬头,刚从海里出来的光正站在他面前。
光用湿淋淋的手揉了揉古·拉哈的头发,要了一瓶冰水,喝下一半,另一半从头浇下。
“和老师谈谈心,有意思吗?”
“哼哼,还行。”
古·拉哈把手机藏起来,看光很雄性,很迷人。出来集训之后,所有人都住民宿,光靠关系把古·拉哈安排在身边。直播自然暂停了,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在外人面前,古·拉哈就像光在社会上捡的小弟弟。单纯、善良,没有坏心思,当然也没什么自保能力。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晚上自然要搞些活动,加强男女之间互动往来。
古·拉哈这时才想念于里昂热了,想找老师谈心,听他从近代文学谈到唯物主义,结果被拎到游戏室里,玩恶俗游戏。
转酒瓶子,转到谁就和谁接吻。古·拉哈自然是想转到光的,再不济让光转到他也行。结果连连失败,他亲一个大姐姐,光和剑道晚辈恶搞舌吻还被拍下来传到网上。古·拉哈被灌了几杯酒,面红耳赤,跑到户外透气。夏天的夜晚并不清凉,地处城郊,小屋之外一片漆黑,唯有皎白月色。
光在屋内和人划拳,正不亦乐乎。古·拉哈在台阶蹲下,从口袋里摸出电子烟,悠然地吸了一口。神经放松了,头脑也稍微清醒过来。他断断续续想了一天的事,终于做了决定。
此次之所以答应和光出来度假,一是因为他从没坐过飞机,对一切未知充满新鲜感,正好有了点积蓄,想要探险。二是联系到的卖家就在海都,可以当面提货。光可真是好眼力,那辆荧光绿自行车早就在官网断货了,让古·拉哈好一顿打听,才找到资源。
最近正是情人节,那群年轻男女之间也弥漫着粉红的暧昧气氛,古·拉哈捧着脸赏月,幻想着未来。光坐在一群身穿泳衣的健儿之中,有一种鹤立的气质。他对这些打量、试探、勾引的把戏没什么兴趣,看向落地窗外,正蹲着一个圆小的影子。古·拉哈正喷烟吐雾,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直觉地回头。光的偷看被撞了个正着,见心绪难掩,干脆举起酒杯,示意古·拉哈进来喝酒。古·拉哈隔着玻璃,连连摆手。
这个古·拉哈,舍不得远离,也不敢靠近,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隔着一层无法形容的神秘感,安静地陪伴他。光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他想把古·拉哈留在身边,留在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又不敢靠得太近,怕那温柔的灵魂会以伤害自己的方式讨好他。
光和古·拉哈眼神相接,使命感、保护欲、情欲、占有欲都在作祟。
古·拉哈见光也从屋里出来了,带着一股醉醺醺的酒气,就有一点担忧。
“光哥,再喝明天训练可就起不来了。”
“没事,没醉。”
光把古·拉哈按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掐住后脖颈,揉了揉脑袋。古·拉哈心想,这算什么?单纯手痒来撸猫的,还是大哥关注小弟?光把他电子烟没收了,催促他在停水之前洗澡睡觉。古·拉哈不在自己comfort zone,原本就有些压抑低迷,这时候别人说什么他都老实听从。
淋浴间里有几个体育生在说黄色笑话,这时看到一个雪白又清秀的小矮子进来,都来了兴趣。直男之间总爱玩点过界游戏,一时间全挤进淋雨隔间,把古·拉哈团团围住,又是戳他屁股,又是故意隔着浴巾弹他唧唧。
“小猫咪,情人节什么打算啊?”
古· 拉哈顾前不顾后,又被淋浴浇得一头湿,狼狈地答:“我还单身,哪有什么打算?”
“唉,谁像你啊,女朋友大老远跑来这里千里送。”
“嘿嘿,我都在城里订好房了,到时候训练结束就打车过去。”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关上半个月,谁能受得了。”他们都知道古·拉哈被光照着,这时光不在,可逮着欺负小弟的机会:“这不有个现成的吗?我怎么没发现,光看身子就跟贫乳萝莉一样。”
“喂、喂喂喂别拽我浴巾!”
“光哥在哪见到你这么可爱的小女友的?天天给他洗衣做饭……嘿嘿,我看看,你别真是个女生吧?”几个人说着就要把古·拉哈剥个精光,古·拉哈宁死不屈,浴室里水雾蒸腾。他只觉得拳头在几个坚实的胸肌上捶来打去,被轻易地从腋下抄起制伏,浴巾一把被撤下。
几个人调侃起古·拉哈的色泽、形状,还有没修剪的小红毛。光进浴室冲澡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古·拉哈赤身裸体正被几个壮汉团团围住捉弄的香艳景象,血液瞬间朝下身涌去,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们几个在干嘛?”
声音不怒自威。体育生们立刻把古·拉哈放下了。光往每个人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统统赶出隔间,自己把门一锁,往手上挤洗发水,揉搓起古·拉哈的脑袋。给猫魅族洗头是个学问,猫的耳朵在头顶,很容易倒灌,古·拉哈自己洗澡的时候都用皮筋像两个辫子一样把耳朵扎住。
“以后被欺负了,就告诉我。”
“没被欺负,闹着玩而已。”
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古·拉哈转过身,尾巴被揪住猛撸。小小的隔间里,四只脚,踩出温热的水花。过了一会儿,两只脚消失了。古·拉哈背靠冰凉的瓷砖,攀在光腰上,捂着嘴不敢叫出声。浴室里渐渐空了,只有这间的花洒还开着,水声盖住了肉体抽插的“滋滋”声。热水过了十二点就停了,但夏天的水温也不低,古·拉哈在光温热的臂膀里,享受着高潮,阵阵痉挛。
初次做的时候,一切感受都很麻木,现在除了刚开始进入时候有些酸胀,身体已经敏感知趣,光靠后面就能射了。集训半个月,两人都积攒了许多情欲,做了三次,才鬼鬼祟祟地溜回宿舍。
古·拉哈腰腿酸软,快乐又忧郁地思考着光对他的感觉。困意袭来,还没想出个结果,他便已经睡了。

Chapter 12

和卖家约的时间在白天,光要训练,古·拉哈就编了个要到附近见个朋友的借口,借机开溜。
他叫了一辆顺风车,前往海岸线上的一栋二层小别墅。按响门铃,卖家给他开门,古·拉哈在这高档住宅里畏手畏脚,只见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褐色皮肤男人从二楼走下来。
“你眼光不错。这是2019和X牌合作的限量款,整个艾欧泽亚可能也就不出五十辆。”那男人一头漂白的长发,看上去有股异域味道:“我保养得很好,没骑过几次,也没改装。这价格真是让你捡到便宜了。”
“你好……我是水晶公……”
“沙那多。到屋里来看看车吧。”
网友见面互报网名,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沙那多领路,带他穿过装修精美的住宅。这男人比光还要高,给古·拉哈压力。沙那多是平时看他直播的粉丝。第一次和粉丝现实中相处,古·拉哈机警又尴尬。一辆堪称“性感”的精致单车,就停地下室里。古·拉哈不懂自行车,也能感受到其美感。
“你看起来不像是玩这行的人啊,送人的?”
沙那多把车锁卸了,让古·拉哈骑着体验一番,钥匙绕在食指上打转。
“嗯。”
他上下打量古·拉哈,来了兴趣。有钱人的生活是天马行空、奢侈糜烂的,看人的眼力都深上三分。古·拉哈穿着朴素,洗发水沐浴露都是廉价味道,实在是不像会为一辆单车如此奢侈破费的人。沙那多的收藏品不计其数,愿意把这辆车拱手相让,实际上是抛砖引玉,想现实中会一会这位“水晶公”。
看到古·拉哈眼底浮现的思绪,他可就更来劲了。把钥匙往掌心一收,问:“送谁?不会是那小子吧?”
“啊……你怎么知道?”
“他配得上这份礼物吗?”
沙那多一语双关。听卖家这么说,古·拉哈就有点来气了,从车上跳下来。
“钱现在就可以转账,我可以把车带走了吗?”
“不能。我不卖了。”
沙那多把手按在车头上,轻飘飘地牵走。
“怎么出尔反尔?”
“这车是限量款,虽说是市价,但在行家眼里这价值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沙那多把车又锁上了,心觉逗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真有趣:“你如果真的想带走,用其他的换也行。”
“什么?”
“和我做一次吧。以前总在网上看你,这都见到了,不尝一次太可惜了。”
“开什么玩笑!?”
沙那多眯着眼睛,也不强迫他。户外太热了,重新走回空调房里,撂下一句:“我都说了,配不上嘛。平时卖肉也没见你害羞,现在反倒觉得你的身体这么值钱了?”
沙那多给古·拉哈倒了杯长岛冰茶,古·拉哈内心正进行着天人交战。不过是做爱而已,他又没什么保守的贞操观念,靠直播做爱挣钱都习以为常,为什么给一个人提供服务反而有心理障碍了?
他回味光最近对自己的体贴温柔,又想象着收到礼物后,光兴奋的表情,把一杯烈酒干掉,稀里糊涂地就跟卖家上了楼。
有钱人家的卧室宽敞、明亮,古·拉哈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床。沙那多让他脱光了上去,古·拉哈动作慢吞吞,躺到床上,高个男子立马压了上去,打开他的两条腿。被陌生人摸的感觉,很奇怪。
“别告诉其他人。”
古·拉哈在沙那多继续前,请求道。
“不会有人在乎的,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用来泄欲的性幻想。有谁会在乎你在哪和谁上床呢?”一股凉滑的液体挤在古·拉哈两腿之间。沙那多想了想,道:“也对,你怕那小子在乎。”
古·拉哈内心一抖。他被看穿了。
光会在乎吗?
“你喜欢什么姿势?”
“就这样吧……”
光关心他,也许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需要他。但未必喜欢他。如果有当初是另一个像古·拉哈一样的小弟在光面前被欺负,光绝对会做一样的事。唯一的区别只是由于两个人缺钱,一个契机使他俩开始上床了而已。古·拉哈感觉有什么进入了他的身体,来来回回地把后庭扩张、侵犯。
这一厢情愿,就算是他的报恩吧。
“以前没卖过?“沙那多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开始头疼:“怎么掉眼泪了?”
如果现在和他做爱的时光就好了,不是在无光闭塞的仓库里,不是在潮湿的淋浴间里互相泄欲。而是在这样明亮的室内,有情侣之间的尊重和待遇,堂皇又自由地做爱。
“我……我不想做了……”
古·拉哈用手背抹去自己的眼泪。
“哟,乖乖,我还没碰你呢,别哭啊!”
”我、别……别碰我……“
沙那多离开他,扫兴地倒在床上,跟古·拉哈头抵着头。
“爱得未免也太苦了吧,小伙子。”
“我不爱!”
依靠、信任、贪恋、崇拜,哪能由爱这么一个简单又纯粹的字形容。
“行行行,你说不爱就不爱。”
沙那多让古·拉哈哭了一会儿,看了个热闹,心里还觉得挺过瘾。
“我还挺好奇你是因为什么才成为裸体主播的呢。”沙那多还在挑拨:“刚开始以为是缺钱,现在……”
穷苦的生活他早就习惯了,但寂寞的日子不能。他知道自己是为了靠近那光芒才答应做这种事的。
“别笑话我。”
“哈哈哈。”沙那多故意要笑,还嘲讽道:“不计代价是你太傻,情人能有无数,真心可就一个。”

古·拉哈感觉沙那多又压过来,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去洗个澡吧,离开的时候把车带走。”
“嗯?”
“本来就是车库空间不够想处理掉的,我挺喜欢你直播,就当打赏你了。”说着,掰开古·拉哈的屁股,不由分说地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你干什么,住手!”
“一点小礼物,别拒绝嘛。以后不想跟着他了,就来找我。”
古·拉哈一个机灵从床上弹了起来,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打开淋浴。他咬着牙,忍住不发出脆弱的声音,将一个充满弹性的条状物从后穴中拉扯出来。
古·拉哈将那沾满润滑剂的东西扔在洗手池里,只见一个淡粉色布满凸起的安全套里,塞了厚厚一卷钞票。

Chapter 13

光训练结束已是黄昏,浑身酸痛,只想草草冲个澡早些休息。
想到古·拉哈还未归来,干脆散步到主干道迎接,等了小半个小时,见到一辆顶篷架着荧光绿自行车的出租车缓缓驶来。古·拉哈从里面下来,骑上车,兴冲冲地跟光招手。
光挑起眉毛,又是看车,又是看人:“你买的?”
“哼哼,好看吧。”古·拉哈自豪地拍了拍:“你可别羡慕啊,倒是可以借你骑。”
光沉默而温柔地看古·拉哈。今日正是情人节,南半球的夏季颓废而糜烂,海滩上净是对对情侣。
“走,换我载你,去海边兜一圈。”
古·拉哈从车上跳下,换光骑上,让他坐在前方横梁上,慢慢悠悠朝海岸骑去。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
“真不错,花多少钱买的?”
古·拉哈背着手,随意编了个差不多的数字。看光皱起眉,心想十有八九是在怪他奢侈了。他倒装作挥金如土、风流潇洒地道:“我自食其力,花钱买开心。有何不妥?”
光也不教育他,只是在饱满的前额轻轻一弹。古·拉哈这才轻飘飘地把酝酿许久的话说出来。
“光哥你该不会眼红吧?没关系,让我玩上两个月,可以打折卖你。”
穷人总有一种难言的敏感和自卑。提亚的前半生都深陷贫穷,他最知道如何保护脆弱的自尊。
古·拉哈自鸣得意。光点了点头,叫他把猫脑袋移开,不要挡视线。两人这姿势很暧昧,仿佛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硌到石子,一阵摇晃,古·拉哈原本牵着光衣角的手立马紧紧环住他腰。这一抱,就不松开了。
“古·拉哈……”光很少直呼他的名字,让古·拉哈机警起来。他抬头看光,光直视前方,光接着说:“我不想继续做——”
“唷————!”
一辆敞篷车从后方超车而来,在两人身边减速,几个光的同学在车里吆五喝六,挥舞着酒瓶和上衣。
“甜蜜着呢,光哥!”
“嘿呦,我从后面看还以为是什么神秘女友呢,结果是古·拉哈啊?”
“新车!?配置不错啊!”
古·拉哈感觉尾巴和腰被长臂一拽,直接被从光身边拉下,坠进车里。一伙青年劫走古·拉哈,立马一脚油门蹬了出去。光与古·拉哈皆是一惊,双方眼神生死离别,渐行渐远。
古·拉哈大叫:“光哥!”
“古·拉哈!”
“小女友我先抢走了,海滩见!”
古·拉哈趴在后座眼巴巴地看光被落在500米外猛骑,等到目的地,光累得气喘如牛,把车停靠在路边支着膝盖喘息。
“听说你今天在场上把他们都训了。”
“这、这是报复……”
“光哥刚刚要说什么,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光看着古·拉哈充满期待地目光,转念一想,暂时按下不表:“没什么,别在意。”
其他人都脱得精光跳进水里了,只有古·拉哈还在路边等。光已体力耗尽,无力戏水,干脆在沙滩上找了一个软窝,靠在古·拉哈身边,渐渐困着了。夏季一晃即逝,放入一场美梦,飞机降落,也该醒了。
两人回复曾经的日常。光白天学习训练,偶尔到外地参加联赛,晚上到便利店打工。而古·拉哈辞去了歌手的工作,主要靠直播赚钱。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情,随着夏季的离去,也慢慢消退了。光与他,在白天渐渐衍生出了一种默契而沉默的陪伴关系。平日里约打球,虽然总是古·拉哈被按在地上摩擦。周末拉他进大学图书馆,偶尔去动物园、商场约会,而夜晚却开始愈演愈烈。
他的身体、性爱、情感都在一步步被明码标价。
一根低温蜡烛,是一顿午餐。
颜射、吞精到限制高潮、失禁,是一部新款手机。
在强制干性高潮中向陌生人混乱告白,是寄回老家的汇票。
而他爱上了这一切的施暴者,在被疼痛和快感摧残时,一直痴迷而忠心地看着他。光同时也是这种边缘生活的受害者,像古·拉哈一样,被匿名者肖想着肉体。他们曾一度开放接收礼物,可穿过的内裤、发黄的精液等奇奇怪怪的液体也参杂在其中。古·拉哈甚至怀疑他吃过的手工小饼干里是不是也加入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原料。
一方面被对金钱的贪欲驱使着,一方面又对人气和关注度欲罢不能。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推广手段,仅凭尺度爆炸、便宜公道、高频开播,满满爬到了网站前五十。
古·拉哈被炮机不断打桩操干着,后穴变成了无法合拢的肉洞。不仅是爬满汗水的屁股,连大腿根的脂肪都被不断插入的假阴茎打击地颤抖。而光被塞入尿道栓,阴茎根部被牢牢锁死,乳头不断被铁夹电击。
十三名,十二名,十一名。
叫得越是露骨淫荡,排名就越靠前。挺腰越是心狠手辣,涌入直播间的下流淫者就越多。
两人并非被道具强奸,而是被金钱强奸。不知要将灵魂撕碎成多少片,才能从贫穷的下等人井底逃出生天。要更好的住房,要新的电脑,要医疗保险,要学费,要新鲜的食材。
钱,钱,钱!
古·拉哈在直播结束的时候,已经被干得涕泗横流。光用纸巾将他清理干净,又安慰一番。古·拉哈像个打完针之后委屈的孩子,无助地靠在光怀里。
“结束了?”
“嗯,结束了。”
他已经感觉不出屁股里是否还插着玩具,两腿绵软,胯下一片湿。光把他抱在怀里,慢慢地套上衬衫和毛衣。
“我不舒服,想回家了,光哥……”
他浑身滚痒,感觉光抱着他,内心就充满安全。
“别睡,在这睡着就着凉了。”
“我想回家,带我回家……”
古·拉哈已经扛不住了,沉沉地闭上眼睛。

Chapter 14

古·拉哈住在偏远的城市边陲,幸好处在地铁沿线,两人晃悠了一个多小时,近乎横跨整个城市,终于回到家。古·拉哈发起高烧,浑身无力,被光驾在肩上,自己磨磨蹭蹭地掏出钥匙开门。
公寓是两居室套间,他和一个上班族合租。此时已过午夜,光蹑手蹑脚地进门,一脚踢在玄关的什么坚硬物体上,小脚趾剧痛,却憋着腮帮子不敢出声。古·拉哈的夜视能力派上用场,草草脱了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光把卧室的灯打开,古·拉哈被光线刺到,不爽地哼了一声,把头夹在双层枕头之间。
“先忍一忍,我给你找点药吃上。”
“关灯,关灯……”
“你把药放在哪了?”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大概指了个方向。光寻线索找去。古·拉哈的房间简洁又狭窄,也许还挺适合猫魅族的身材。床垫直接放在地上,被炉,小显示屏,除此之外地面上空荡荡,玻璃柜子里挂着几把心爱的吉他,角落里摆满唱片CD。光打开柜子,一股猫味儿扑面而来,里面是全季衣服,看来是找错了。再往旁边一扇门,里面竟是些细软。磨指甲棒、润肤霜、小饰品,光翻了半天,才找到药盒。
“过来,把药吃了。”
“呜……呜……”
药片被水送了下去,古·拉哈用手背擦了擦嘴,又缩回床上。空调开得很足,估计遥控在另一间卧室,古·拉哈瑟瑟发抖,光看着心疼,拉开被子也躺进去,从后面抱住他。古·拉哈只觉得一个身体靠了过来,温暖又可靠,便下意识地贴了上去。光被他一折腾,倒是毫无困意了,半支起身子刷小蓝鸟。他又打开古·拉哈的主页,看那个穿兜帽衫的男孩抱着吉他唱歌。这是另一个古·拉哈,孤独、安静、美好。
古·拉哈过于勤奋地向光证明着自己有多服从、忠诚,却从没给他展现过这一面。光吻了吻古·拉哈的脸颊,正在睡梦中的人觉得烦了,低吼着将他赶走。我的古·拉哈,你倒哪里去了?
为什么不再单纯,不再歌唱,不再无忧无虑了?你用这些抵换了什么?
光一动不动地陪了他一会儿,想到病号醒来十有八九要饿,便悄悄地下了床。古·拉哈的卧室里有速热小锅,光像一只搬运仓鼠,一次一次把米、胡萝卜、洋葱从冰箱里偷运出来。
古·拉哈发了一场暴汗,想要踢被子,才凉快了一下就感觉被什么人按了回去。他看到黑暗之中有人在悉悉索索,以为是进了贼,干着嗓子“啊、啊……”地求救着。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再度昏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了,六点出头。
他是侧躺的,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光蹲在被炉边上,守着一口沸腾冒泡的小锅。好居家,好温馨,好英俊。
那个锅不是这么用的,这么烧会烧坏的!
守财奴古·拉哈,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这个。他看到身上压了两床被子,身上的汗湿了又干,慢吞吞地爬到被炉边,一碗不可名状的粘稠物送到他面前。
“这是粥,还是咖喱?”
“咖喱粥。”
古·拉哈内心是拒绝的,但闻上去还不错,加上之前体力耗尽,勉为其难吃了起来。光自知口味可能不好,所以也只准备了一碗,看到古·拉哈没出言嫌弃,内心倍受鼓舞。
“古·拉哈,等你吃完,我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古·拉哈机警地抬起头,盯着光。光一夜没睡,有点黑眼圈,青胡茬冒了出来,有一种倦怠的性感:“为什么不现在就说?”
光叹息了一声,目光与古·拉哈错开,落在那碗诡异的粥上,平静地道:“我不想再继续做直播了。”
古·拉哈当头一棒,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光说:“也不想继续把你当小弟了。”
“为什么?”
“原因很多,很难解释。”
古·拉哈还想说点什么,可头脑发热,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把勺子在碗里画圈搅了搅,乳白的蒸汽渐渐飘出,熏着他的眼睛。古·拉哈紧闭着嘴,眼睛湿润起来。光等待他消化,他调整了许久情绪,以至于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充满哭腔,说:“光哥……”
他意识到自己该改口了:“光、光君……照顾我是不是很麻烦你……”
晶莹的眼泪滴入屎黄色的米汤里。
“是有点。”光摸了摸他的头:“不过我想一直照顾你,古·拉哈。”
古·拉哈绷不住了,发出一声鼻涕音满满的抽泣。
“别哭了,别哭。”
光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安慰着。
“我不想……&*%¥#@……知道……光哥……我、努力……%¥#@*&……对不起……想继续……呜呜呜……做你弟弟&*%¥%……”古·拉哈哭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光没太听懂,但是大概心领神会了。
“不许玩兄弟游戏了,古·拉哈,成人的世界哪一直扮家家?”光的眼睛也湿润起来,他吻着古·拉哈咸咸的嘴唇。古·拉哈害怕光会立马离去,紧紧地抱住他。
“不,不……我是……认真的。”
“你又在演了,为什么从来不说你喜欢我?”
“呜我……自卑吧……”
“我不想再把你让给别人了。做我的恋人吧,古·拉哈。”

Chapter 15

谈恋爱,谈恋爱可真好啊。
谈恋爱就像吃螺蛳粉,猛吸的人毫不自知,旁人闻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古·拉哈倒舔男神终于成功,内心受宠若惊,惊慌失措,措手不及,急不可待,一碗带着辛辣味的粥入肚,浑身暖洋洋,清道夫一般吸在光背上,尾巴有力地抽打着桌子。古·拉哈的室友醒来,看到起居室里居然有两个男人,吓得倒退一步。
“谁!?”
“嘿嘿,我男朋友。”
那人赶紧把眼睛揉了揉。提亚能找到外族对象,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光正在洗碗,扬起湿淋淋的手,跟室友打了招呼,就带着古·拉哈回屋了。
古·拉哈又吞了几片药,重新躺会床上。光已有了困意,跟着爬进被窝,在古·拉哈身后,胸膛贴着脊背,膝盖顶着腿窝,一缝不漏地贴在一起。光开始了一番拷问,无非就是房租多少钱,室友什么来头,怎么认识的。
“不做直播了怎么赚钱呢?”
古·拉哈半天没听到回答,轻轻转头向后撇去,光已经睡着了。古·拉哈不敢惊动光,原位小心翼翼地转了个圈,和光面对面。窃喜,狂喜,总之就是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恨不得摸到手机偷偷发一条朋友圈。
他靠近光,放肆地嗅了嗅。光刚刚借他的浴室洗了澡,浑身都是一股同样的沐浴露味。古·拉哈伸手摸光的嘴唇,轻轻地吻上去,探出舌尖舔了舔。他俩已经有过非常疯狂的性爱,但这样充满爱慕与私心的小动作,是古·拉哈一直没有勇气做的。
他观察了一会儿,见光没有要醒来的趋势,更放肆地朝下摸去。光穿的是他的睡衣,七分裤配露脐装,轻易地就找到下摆把手钻进去,揉捏着松软弹性的胸肌。古·拉哈简直产生了一种亵渎睡美人的快感,得意地哼哼着,轻轻揪了一下光的乳头。
光的眼睛裂开一道缝隙,不耐烦地怒视古·拉哈。
“错了,错了光哥!”
光将他两只手一剪,朝腿间送,两腿牢牢夹住。古·拉哈脸抵在光胸上,动弹不得。光这一睡,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古·拉哈半梦半醒,感觉光压到他身上,拉扯起睡衣。
两人在一床白色棉被的遮盖下做着成人羞耻的事。被玩了半宿的小穴很软,轻易地就操了进去。古·拉哈激动地直掉眼泪,紧紧夹着光不断挺动的腰。
两人做到第二次,已浑身大汗。蹬掉被子,赤裸地在午后的阳光下缠绵。室友早就上班去了,古·拉哈坦诚地直呼愉悦。
他做梦也没想过能和光在这样温馨狭窄的小卧室里大汗淋漓地做爱。他不需要高档装潢,也不需要奢侈生活,也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有情饮水饱。
光温柔地操着他,不断问他舒不舒服,古·拉哈这会儿又身不由己了,刚刚猥亵男神的勇气都变成了撒娇般地求饶。
高潮之后,光压在他身上,那得到满足的狭窄处还在不断地吮吸未退出的器官。两人睫毛互相搔着脸颊,都笑起来,一看表,又快到罗X上班的时候。
“早安,古·拉哈·提亚。”

望海幽梦

旧情相见分外眼红。

就连人淡如菊沙那多,在乐座街市碰到旧人,也要尴尬三分。那人正带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助手查案,久别重逢,简单寒暄两句,约在沙那多下榻的温泉旅馆再叙。

黄金之港,奇人四伏。黑紫的天际间,移动剧院的飞船如巨鲸般在云中翱翔。在此山川风月之下,沙那多是一个旅浪至此的异族人,和同伴暂时休憩于此。

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连忙再三整理衣领,纸门划开,一个身材魁梧的赤皮鲁加,稍微矮头侧身进入房间。

“沙那多,你看我如期来赴约了。”

沙那多原本以为前台小厮会先来通告的,转念一想,自己住的又确实不是什么高档旅店,内心有无措的慌乱。与鲁加焰一郎眼神交汇的一刻,焦灼又平复了,几年来偶尔回味的记忆片段,瞬间鲜活起来,仿佛两人依偎暧昧的往事就在昨日。

沙那多从头到脚打量焰一郎,这过去几年,他成熟不少。两人是在沙那多重返萨雷安支援复兴之时相识的,那时候的焰一郎尚有些青年的浮躁之气,行事轰轰烈烈,两人在工房相识,头脑一热,没过几天就滚上床。又似黎明别燕般激情过后各自散去。他见焰一郎如今这副打扮,火红的和式浴衣,低胯束腰上别着一把朴素的武士刀。听说他加入帝国军了,靠着巧言令色的功夫,很快晋升到百夫长,在黄金港这带作威作福。

“ 你迟到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了?酒还没上,人却先到了。”

“和你约会,总要提前几天开始期待。”焰一郎身高体壮,独自占了房间一半空间,虽是对坐,却与沙那多坐得很近,两人互嗅衣物的气味,揣测对方近来过得怎样的生活:“沙那多,那日没得空好生看你。这下仔细一看,才开始想你了,你说奇不奇怪。”

“你的话,我从来只听三分,不可多信。”

沙那多本是盘腿坐着,在焰一郎面前,改成双膝并拢跪立。他在人族之中也算身形高大,相比之下就显得娇小了,焰一郎记忆里,他仍是一头雪白短发,现在蓄得长了,垂在背上,有种新奇而陌生的感觉。

“那日同你一起的小子呢,怎么没见到。”

“他有事。”

“噢。那人很有趣,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我不喜欢。”焰一郎倒是干脆爽快:“看上去像是你的绑架犯。”

“绑架了我吗?”

“像是。但我知你沙那多,情感绑架别人还差不多。”焰一郎将两臂一抱,爽朗笑起来,然后拍了拍沙那多肩膀:“到我身边来。既然人不在,你还在磨蹭什么。”

沙那多犹豫不动,焰一郎便握住他的手腕,仿佛拎一件轻物,将他拽紧怀里。

“疼!”

“你还是那么漂亮。”焰一郎撩开他的长发,乱吻他的脖颈:“竟然一点没变。这都五年了,你吸了多少男人的精气?”

刚才还收拢的领口,被赤红的大手豁开。沙那多浑身一颤,手按在焰一郎粗莽的腿上,高扬下巴呻吟起来。

“焰一郎——”沙那多被他按着吻,狼狈地别开脸,反驳道:“少调侃我。”

长发被焰一郎握着,挣扎半天,还没逃出焰一郎怀里。沙那多蜜色的皮肤上,多了两个暗红色三角印子,粗糙大手在他俊俏脸颊上婆娑着。一双颜色眼睛,渐渐涌满了泪。

焰一郎看着,有些心疼了。这人虽然他曾经往死里操过,心里其实自始至终都有怜惜。一对健美的肩已从和服中挣脱出来,大手揉了揉褐色胸膛前丰满的乳柔,暂时放了沙那多。沙那多并没离开焰一郎,而是靠在他肩上,疲惫的喘息着。

焰一郎没仔细想过沙那多暂居在此的原因。他打一眼瞧上去似乎油光水滑,可神色中有倦怠,似惊弓之鸟。焰一郎揣测,跟他在一起的人恐怕待他不好。

“哈……哈……看来你只改了迟到的毛病,冒冒失失这点倒是照旧。”沙那多揪住领口,额头抵在焰一郎下巴:“前几天我还在市场看到有雇员在叫卖你送我的那款斧,就在寻思这辈子是否能再见你一面。我当以你的性情,不是被帝国军杀了,也容易被海盗扔进鲨鱼群里。”

嘴上像是挖苦,实际上见到人还活着,语气间有些愉悦。

“那斧子还在用吗?”

“留着连棵树都砍不断,早就扔了。”

“怎么回事,这人不养你?还得自己砍树。”

焰一郎早领略过沙那多调戏人的功力。沙那多在外貌上颇具优势,经验丰富,时而亲密时而疏离,和男人交好大多只是过过瘾,但凡谁把真心放到他身上去,定要伤败而归。焰一郎在沙那多的厚唇上亲了亲,早就嗅到一股硫磺味,这便跟他玩起欲擒故纵,宽衣解带朝包厢外的私人温泉走去。

焰一郎前脚才走,后脚服务生就将温好的酒送进来。沙那多取起托盘,朝户外走去,夜中月色正亮,如一面黄金圆盘挂在天际,薄云仿佛轻缕,缠在盘间。沙那多见地板上堆着一身超大号浴衣,焰一郎已坐入水中,身形仿佛一座小山,皮肤被热水一烫,红上加红,仿如煞鬼的修罗。男人魁梧健壮,腹肌排列工整清晰。看地上的衣物,竟没穿兜裆布。胯下那物纠缠在暗红色耻毛间泡在水中,软时的尺寸便够让人欲仙欲死。

沙那多将酒盘如小舟般像温泉中推去,也将和服解去了。小舟划开波上云雾,一位璧人从雾中走出,形如松眼如蜜,来到修罗身边。焰一郎拆开沙那多的兜裆布,身体在水中旋转,布带从胯间圈圈落下,露出翘挺浑圆的深色臀瓣。

沙那多怕热,焰一郎便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只有半身浸入水中。沙那多将酒盘勾来,一颗碧玉葡萄送入焰一郎宽厚的嘴中,焰一郎看他干净的身子,好奇起来问:“跟你在一起的是什么正人君子,竟不操你。”

沙那多四两拨千斤,挑开话题:“那你是正人君子吗?”

又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堵住他的话语。自问自答。

“我看非也。你但凡是,进门以来就不至于一直挑拨我与那小伙的关系 。”

“我不光进了门,还要进你的门。”

其中走后门儿的意思,两人都心照不宣。焰一郎更会撩拨人的情弦,在沙那多的胸口点了点。马奶葡萄甜,吻更是甜,两人耳鬓厮磨,舌像两条交配的蛇般扭在一起。沙那多的脸庞被两只大手摆弄着、婆娑着,湿发粘在鼻梁上,好慵懒、好动情。

“你这些年,都到哪去了?”

焰一郎是真诚地关心他,一边问着,一边按摩给他按摩脖颈。优雅的细长颈骨捏在手里,仿佛一使劲儿就能给撅断了。焰一郎就是这样专注、深情地爱并关照着每个床伴。虽然事后总是积极地撇清关系,但起码在这段露水情在破晓蒸发前,总把身下的尤物宠到天上去。

“离开萨雷安后,又去了多玛、延夏。那时候还在打仗,我就不敢再往前走了。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沙那多将酒盘勾来为两人斟酒,互一碰杯,心头的骚动也跟着清脆一响,撞到一块儿去了。

焰一郎将手探入水下,摸着沙那多滑腻的大腿,探入那道蜜缝之中,那对浅浅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他娴熟又自信地摆弄着沙那多的情欲,侵犯他的后穴,仿佛这一切都归他所有,只是放出去历练几年,等到甘美成熟之时再收回来独享。

“焰一郎!”沙那多夹紧双腿,在焰一郎身上扭捏。唯独那肥美的腿肉间留了一掌缝隙,容得焰一郎上下进出。一根粗硬的肉棍顶在沙那多的后腰上,不需要去看,也知道是什么淫荡事物。他只希望焰一郎能将前戏做透做足,才不至于一会儿被操的时候,后穴外翻昏死在床上。

“啊——啊……慢一点,焰一郎!”他两手搭在浮盘上,呜呜嘤嘤。阴茎被大手略带粗暴的撸着。他从没说过自己喜欢稍待痛感的性爱,焰一郎却知道,正戳他的痒处。另一只大手在在小穴皱褶处来回按揉,倒不急着进去,那处早就被温泉水烫的敏感无比,此时蠢蠢欲动,竟然像嘴唇一样会吮吸指尖。

鲁加的手指又粗又糙,一上来就给他不小的刺激。但沙那多风流人间多年,实际上和鲁加族厮混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上来。那些巨人不懂情趣,只想在他屁股里射精泄欲。反而焰一郎知书达理,待他细致温柔。明亮的赤目中神采四溢,擅长各色情趣,腰力猛又持久,每次都干得他哭爹喊娘。沙那多馋兮兮地瘫在焰一郎怀里,被勃起的男根戳得尾椎疼,肩靠着发达饱满的胸肌,不老实地来回磨蹭。

“想要了?”

“再玩一会儿……还不行……”

“你硬得很厉害,是不是快射了?”

沙那多连连点头,前后被一块儿亵玩,肉臀不安地乱扭,不得章法,几次手指都没撞到骚点上。那浮在水上的小盘,因沙那多的手指搭上面,似狂风中的荷叶,被躁动的水波击打地仄歪晃荡着,酒盅酒杯叮叮当当撞在一起。瞬间被一阵小浪掀翻,与此同时,沙那多浪叫起来,在爽极又难耐的叫声中,小舟沉入水底。

焰一郎夸奖般的吻他,舔去锁骨上溅洒的酒液,一把将沙那多抱起,走回室内。沙那多被扔在榻榻米垫上,浑身的软肉皆是一颤。他还没来得及抱怨疼,焰一郎已骑到他身上。I 为自己要被操了,害怕地哀求起来。

“再摸一摸我……”他用臀缝蹭着那沉甸甸的巨根:“我受不了……”

“乖乖躺着别动,我伺候你。”

焰一郎见床头有一瓶用来香薰的玫瑰油瓶,将那香签抽出,让沙那多咬着。一滩香油倒在手上,用两手心来回一搓,温热起来,由沙那多的两肩,沿着蜜色的脊背一溜儿按到尾椎去。

“哼……”

沙那多舒服地软了,老老实实躺着让焰一郎摆弄。那紧致又光滑的皮肤饥渴地将精油都吸光了,焰一郎又添了两次,半透明的淡黄色液体积在浅浅的腰窝当中,朝臀缝里流去。一双灵巧的大手在他背上每一道骨缝间刮蹭着,关节间咯吱作响。沙那多被揉地一下下震颤,感觉大手向下,终于来到臀部。他甚至迫不及待地稍微挺臀,让臀部罗晋大手里。

两臀被狠狠掐了两把,朝外揉开,半张的小穴被看的一清二楚。他这一身黑皮,并非天生,是追随时尚故意晒黑的,因此奶头和黏膜的颜色都是淡粉色。那肉感十足的小穴,明明伺候过不知多少男人,却还和处子一样紧致干净。

当然,今日被焰一郎操后,他恐怕下体要麻上两天。

这样一想,就忘了害怕,隐隐期待。一滩液体落在穴口,本还心想着两手正揉掐着屁股,焰一郎哪来的第三只手倒油,突然意识到那是焰一郎往他后穴吐口水,瞬间臊得脸红起来。那小穴被拉扯揉挤着,皱褶时而被抻平了,时而又挤在一起。两根手指在润滑下,毫无费力地就滑进深穴之中,沙那多被手指操得只扭屁股。

焰一郎看他太浪,调戏般威胁道:“老实点,再乱动捆你。”

“焰一郎……再插一插……”

“想被手指插,还是想被鸡巴插?”

“忍不住了……”

沙那多想用屁股蹭焰一郎的性器,被不留余力地猛扇两巴掌,翘臀上瞬间浮现几道血印。

他这才老实下来,噙着眼泪,好似非常委屈。两臀被又抓又揉,在穴位上又刺又弹,小穴连连冒水,连腿间浑圆的睾丸都弹跳颤动着。沙那多已三十来岁,可即便是在二十岁出头的小尤物身上,也寻不到这般青春可爱的活力。

油腻燥热的大手继续撸开大腿上的肌肉,把小腿掐得酸爽无比,沙那多又是抽气,又是叹息。力气大了他连连求饶,小了又不知死活地撩逗,按到脚心,痒意让他扭动发骚。如果是没有焰一郎般定力的一般人,早就在他身上泄过三回。

焰一郎又让他翻过身来,被玩得又勃起的鸡巴,颇为可笑地挺立着。沙那多想屈腿将羞处挡住,被焰一郎拉住脚踝,轻易地压制住了。焰一郎仿佛一个冲浪选手,借精油润滑,滑水一般冲了上来,两人阳根顶着阳根,奶子顶着奶子。他压在沙那多身上,沙那多早就急不可耐地将两腿盘到腰上去,要缴他的阳气。

焰一郎粗硬的胸毛在沙那多娇嫩的乳头上来回磨蹭着。

“乖乖,把腿松开,再让你舒服一会儿。”

“被插才舒服……”

“那等会儿真操你的时候,可别求饶。”

“我那是舒服地快死了,才讨饶呢。”

被焰一郎亲了又亲,这才将腿劲松开。大手又在壮硕的奶子揉捏,将肉粉色的乳头搔得硬立。两边胸肌已被搓得发亮发烫,沙那多化作一滩春水,看见焰一郎勃起的鸡巴,这才想起来,自己可真贪图享乐,竟然忘了本分。

平时他和有钱男人做爱,都顾不上自己的舒服,只想着让男人射精,好得到庇护保养。焰一郎对他这样好,不知不觉恃宠而骄了,还撒起娇来。他吮着焰一郎的手指,撅着臀跪坐起来,要伺候焰一郎。

“让我给你口吧。”

“怎么回事,想到什么了?”

“就是想吃。”

他将湿漉漉的长发拨到耳后,毫无羞涩地将饱胀的柱头含住。鲁加的鸡巴太大,将他两颊都塞得满满的,只能含住三分之一。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极尽可能地旋转舔弄着,两手扶在焰一郎的胯上,抬眼乖顺又渴望地崇拜着他的雄风。他吮了半天,将柱身舔得湿淋淋,吐出来用手撸动着。这简直像是在撸一根赤红色的青萝卜,龟头的马眼一张一合,吐着腥液,肉棍上筋肉嶙峋,舔上去又弹又硬。沙那多卖力地用鸡巴干着喉咙,自己已不是当时和焰一郎日夜颠鸾倒凤的青年了,费劲半天也不能达到当年一口气吞到底的境界。

焰一郎看沙那多把自己操得连连干呕、直翻白眼,心疼地把他捧着亲吻,看到那肉窟一样黏黏糊糊的口腔,又觉得好贱,朝里面吐口水,沙那多竟然含着眼泪咽了。

沙那多心知表现不佳,好生失落,自己用手将肉臀掰开,手指将肉穴拉扯着,充满歉意地说:“焰一郎,实在含不住了,我用这里的小嘴帮你含。”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好想被操。对焰一郎,心生强烈地爱意,如果今天被操死在床,都心甘情愿。沙那多仿佛一条长满了鳞片的褐色淫蛇,腰肢握在手里都油腻打滑。焰一郎对准那娇嫩的小穴,先一挺腰,竟然从股沟滑开了,顶在打了金环儿的会阴上。还是沙那多用手扶着身后的鸡巴,将粗大的龟头导入自己体内。

“啊……爽死!”

“想了一夜了吧,小浪货,你放松些!”

“不行……”沙那多被干得流泪:“太粗了……被撑死了!”

“你还没流血呢!”

原本紧致的后穴,硬是被操成了个小小肉洞。沙那多又是哀求,又是浪叫,鸡巴被操得滴着淫水乱甩,小穴被耻毛磨得又红又肿。他银发泻在床上,被操得在榻榻米上拖动。刚开始咒骂焰一郎粗鲁、无情,过了一会儿适应了鲁加的粗度,就孟浪放荡起来。

两腿紧紧地攀在焰一郎腰上,主动晃臀套弄,又要跟他香吻,又要揉乳、扇臀。两人都干出了一身热汗,沙那多被操射了一次,根本不存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又积极地骑到焰一郎身上,摸着一身硬梆梆的肌肉,兴奋地胡言乱语起来。

“焰一郎……爱你!我好爱你!”

“开始说胡话了,小婊子!”

“焰一郎,我们去烙印吧……我再也不想别的人!”

“我看行,以后只许任我一根鸡巴,再敢和别的男人鬼混,我就亲手解决你。”

“除了你谁也不想了……啊,啊!又要去了,焰一郎,抱我——”

两人正在忘情媾合,纸拉门突然大敞,一个瘦猴似的寸头男人走了进来。焰一郎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继续专心操沙那多,甚至把沙那多抱在怀里,将被操肿的那处露给男人看。沙那多哭叫着,目光只粘在焰一郎身上,心中哪还有这刚交的小男友。

“兄弟,真不好意思,正在操你情人。”焰一郎朝那个男人恶劣道,换成跟沙那多说话,又变成温柔低沉的口气:“宝贝儿,再撑一会儿,给你的小心肝看清楚我怎么操你的。”

瘦猴哼哼一笑,完全没被焰一郎的挑衅热闹,找了个好角度坐下,居高临下地欣赏起来。焰一郎心想这好家伙,果然能被沙那多看上的,某一方面都并非常人。

“兄弟怎么称呼?”

“S。”

“在下焰一郎。”

“嗯——嗯——!”

沙那多在身下叫得死去活来,他可一边公狗般动腰一边社交起来了。

“黄金港这片还有点话事权,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支使。”

S有意无意地听着,从怀中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装着的橘粉色粉末抖出一点,抹在牙上,余光中看到沙那多涕泗横流,提醒道:“你要不要轻点操他,看着快死了。”

“死不了,他这点我有数,正爽着呢。”

S点点头,没有加入的意思,只是在一旁围观。焰一郎本以沙那多能向小情求助,或者直接甩清两人关系,没想到他仍搂着焰一郎脖颈,直叫好哥哥。焰一郎见S手边锋利的鲨鱼纹鞘太刀,以及脸上狰狞狠绝的神色,都替沙那多捏一把汗。也不知道是沙那多将几人的关系微妙精确地牵制着,还是太不把自己一条烂命当回事儿了,只跟焰一郎快活,根本不将情人放在眼里。

这事儿结束,已经是深夜了。沙那多被操昏过去,睁眼时正见焰一郎穿衣想走,赶紧恋恋不舍地贴过去,将欲根上的淫液替他吮吸干净。S也看够了春宫,跟焰一郎道别。

焰一郎发觉这两人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S在旁观赏,竟然丝毫没被香艳的场景催动,沙那多红杏出墙,也无愧疚之情。但彼此之间,隐约可见制约、臣服的羁绊,再深的他也没精力分析了。刚在尤物身上泄欲,这时候再去小金街来壶美酒,岂不快哉。

至于刚才说得那番助兴的荤话,那些承诺种种,早就不作数了。焰一郎看沙那多水润的蓝眼睛,其中多情又寡情,还是喜欢的。下次相见,不知再是何时,也许是三年、五年之后,也许已是来生。焰一郎的仕途起起落落,时过境迁,人会沧桑世故,而沙那多始终是沙那多,不管在何种境遇下相遇,都是这般身材容貌,这般寂寞惹人怜爱。

别过时,S正为沙那多清理,两人耳鬓厮磨,低语些什么也听不清稀。焰一郎给带上门,不作打扰了。

沙那多的河(1)

“乖孩子。把你宝贵的一切,都赠予我。我就会一直爱你的……”

醒了。
是被蝉鸣吵醒的。
才刚入夏,迫不及待的蝉就叫个不停。
沙那多从床上醒来时,半身已经失去知觉,低头朝侧看去,原来是一个还在睡梦中的青年正跨骑在他右侧身上。
青年也醒了。
是被沙那多不耐烦地推醒的。
“你怎么还在,不是说了让你昨晚就走的吗?”
“嗯?”青年叫做莱茵,皮肤白皙的人族。他伸懒腰的声音与蝉鸣相比,真不知哪个更让沙那多讨厌。少年摸了摸嘴角的液痕,道:“昨晚?明明都做到快天亮了,你也好意思赶我走?”
沙那多眯起眼睛回想,似乎确实有这回事。既然名叫莱因的少年被他折腾到如此狼狈,心头的起床气自然也就平息了。沙那多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暗思着用什么借口劝莱因早些离开。
“亏我还一厢情愿的,想今早亲自叫你起床呢!”
莱因舔了舔嘴唇,向沙那多摸来。
一间空房,四扇窗户,晌午的阳光从斜窗射入,落在沙那多蜜色的胸膛上。他的眼睫毛在阳光下如同金绒,眼深鼻翘,淡淡肌肉纹路延伸进一床单薄的夏季被单,莱因就像潜水者,钻入被单下变成一团隆起。
那隆起慢吞吞地朝沙那多游来。
被含住的瞬间,沙那多不禁皱了皱眉。进来过度纵欲,阴茎已经变得不再敏感了,被火热的口腔包裹着,也只能感受到讷讷的快感。莱因吞吐地很勤快,没过一会儿,挣扎出水面,嘴唇上还挂着一缕银丝。莱因转过身,掰开屁股,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
“啊……还是你的这根肉棒……好大!我最喜欢了!”
“有那么舒服吗?”
“呜噫噫!”那瘦小的屁股和沙那多想象的差不多,没什么肌肉的臀瓣上下晃动着,中间已经变成个深红色的肉洞。莱因兴奋到病态的声音,这才稍微引起沙那多的性趣。他继续缠绵地叫着:“又快、又快要,高潮了!”
沙那多开始小幅度地向上挺腰。到了夏天,他不想出汗,连最爱做的滥交都稍微收敛了,看在莱因是他老相识的份上,这才稍微做工。阴茎很大,比他见过的所有人族都要大,得天独厚的优势让他最招这些好色男孩的喜欢。稍微挺腰就干到阳心了。
“又被你那个——磨,啊啊!”
才不出十分钟,莱因就被插得射了。两人不是情侣,也便没有后戏的兴致。沙那多本来就没有泄欲的打算,映着下身下床去了浴室。莱因倒在柔软的床里,像是一个有呼吸饥渴症结果跳上岸后爽死的鱼。房间很小,一切都在视线距离内,沙那多从淋浴房里看他。
早上也缴货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走呢。沙那多心想。
他先用水浇湿头发,然后开始搓洗泡沫,再一睁眼,莱因已经穿上衣服,贴在玻璃外欣赏他。
“沙那多,你好自恋啊。居然把那个地方洗得如此仔细。”
“不洗干净会发炎。”
沙那多的会阴和阴茎处有穿孔,用金属链连在一起。他的床伴之中,上方的做爱的时候愿意用这个折磨他,下方的被这东西折磨得欲仙欲死。将皮褶内外都洗干净,水温稍热,已蒸红了他的脸。
沙那多实在是不想再忍,便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呢?”
“啊?不可以跟着你吗?”莱因一脸难为情:“我刚和男友分手了,这时正没处去。”
沙那多关掉花洒,用毛巾草草擦过身体,挑了一件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穿上。他接下来几天都不打算动武,所以不打算穿盔甲。到了夏季的时候,防护者的报酬格外高,都是因为罩在铁盔里容易中暑的缘故。
“诶,可惜我接下来几天要出城,我倒是会想你的……”
沙那多一脸不舍地吻了吻莱因的脸颊,违心地说。
“出城?我能一起去吗?”
这个经验不足的小赤魔,带在身边可派不上一点用场。暖床倒是可以,但沿途且用且换总比莱因一个有趣。
“我要去参加一个学者论坛——野生植物在野战治疗中的广泛应用,你不会感兴趣的吧?”
见莱因赌气地咬着指甲,沙那多便知道这话术生效了。
“你什么时候成学者了?”
“夏季特供。”
“也对,你是萨雷安人,萨雷安人就喜欢搞这东西。”
两人在门口厮磨了一阵,互相做了许多彼此压根没打算履行的甜蜜约定。沙那多揉了揉莱因已经发松的屁股,闹得让面红耳赤,才终于得以关上门独处。
一个人的世界里,盛夏的天气是变幻无常的,一场暴雨浇哑了蝉鸣。沙那多躺回床上,点燃了一根香烟,侧着身将头歪在床外抽。他仰着眉毛,看着脚上一双崭新的优质皮鞋,是前段时间一起喝酒的男人送给他的。
他深吸了一口烟,满满呼出,想起一些萨雷安旧事。像这样的奢侈品,小时候的他未曾留意过其价值,只记得家里的仆人都穿这样的鞋。
“嘶——嗯嗯嗯!”
潮湿的长发落入颈窝,让他痒得打了个哆嗦,回忆也由此中断了。
雨停了,蝉声再度响起,气温稍微降下少许,楼下传来朦胧的女人喊声。
“沙那多,你又在屋里抽烟了!”
沙那多连忙将烟头熄灭,一脚送进床底。旅店的老板娘怒气冲冲地冲上楼来,敲开门,正巧碰上一身正装手挂红色风衣的沙那多。这是一个高大男子,蓝眼睛水波荡漾,笑容满面,让人一下子忘记嘴边的话了。
沙那多将一点零钱塞给老板娘,便下楼了。
“没抽烟呀,是您锅上的奶茶糊了!”
“别让我再撞见你,沙那多!”
“可能不会再见了。房钱付到月底,如果在那之前我没回来,就把我的行李都扔了吧!”
沙那多冲到门口,跨上一只租来的陆行鸟,两脚一夹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出城的路上,他看到杂货铺正进了几箱新鲜的香橙,几个淌到路边,被陆行鸟锋利的脚抓踏碎,喷起一股橘色的甜沫;看到一个女人正因为男人偷情而吵架,情人竟然是一只哥布林,沿着石墙爬到屋顶逃走了;看到莱因,本身穿红色制服趾高气昂地走着,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从身旁跑过,顿时委屈起来,朝离开的地方大喊:
“你要回来啊!”
可惜沙那多从不回头。
自从记忆中的萨雷安破灭,他的命途便永远有去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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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睡了光之战士

几度救世于炼狱水火的光之战士,难道一定是品德高尚的圣人吗?
那倒未必。至今仍未有任何学说能证明被光之加护所荫蔽的人群在思想觉悟上高于常人。
眼下,起码从“仅凭一人就预定了高档私人温泉别院外加两份高级怀石料理”这事上可以见得,光之战士深陷奢侈颓败之风,铺张浪费,取之无度。多玛重建才有成色,他倒挺有救世主的自知之明,先于君主一步享受起来。
光之战士的一世英明可不在阿尔伯特的考虑范围内:“再加一份草莓大福。”
光瞠目结舌,转向他问:“你吃得完吗?”
“别不舍得花钱。光,你可小看我了。”
老板见光之战士在原地自言自语,疑惑地问:“光大人,在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再加一份大福。”
“草莓的。”
“草莓大福。”
“嚯嚯,年轻人,果然都爱吃甜食呐。”
光与阿尔伯特眼神交流一阵。光正为诸多误解而苦恼着,阿尔伯特倒是一脸理所应当。
“两份定食,外加一份蒜炒贻贝,一份新鲜海胆刺身,一份乌贼墨汁炒饭,一份柠檬萨赫蛋糕。噢……对了,还有草莓大福。这么多……一个人恐怕消化不掉吧,大人。”
“喔,这你放心。待会儿有人帮我解决。”
原来是两人出来开房,好能吃的小蜜。老板娘眼皮一跳,露出讪笑。
光之战士的几宗罪可得再加一条:借多玛国公款,来红玉海秘汤馆花天酒地,还包下高级套房讨好情人小蜜。两人在春帐中颠鸾倒凤,行敦伦之事。等到来年开春,多玛遍地将是英雄野种。
入住手续办理妥当,获得小木牌钥匙一对儿。光之战士将巨剑寄存在玄关处武器室,缓步上楼,楼上正好下来一行人,撞个正着。
“哟,这是——”
一行三个男子,都是换了简便浴衣,打算去楼下泡汤的。光之战士抬眼看去,从几人眼中看到好奇与惊艳,便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立马自然地错开视线,礼貌笑着,侧身从狭窄楼梯边挤过。他难得正度假,不太想被干扰。
可怜的是阿尔伯特,几人看不见灵体,依次从他的身体中穿过。阿尔伯特头晕眼花,耳边还回荡着几个男人的窃窃私语。
“是他没错吧?”
“没想象中高呢。”
“看上去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啊。原来英雄也会出来享受,呵呵。”
阿尔伯特听着不爽,震慑道:“在背后议论算什么正人君子!”
光之战士已走过平台拐角,倒不介意,催促阿尔伯特:“别与他们计较,楼上景色不错,要不要来看看。”
阿尔伯特身穿战士皮甲,屈腿不便,像个螃蟹般外八字爬上楼梯,仍为光之战士不平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可真有些奇怪!”
“我刚到第一世界的时候,饮食起居都有不习惯。相比来到这边,糖人、乌冬面、烤渡渡鸟对你来说,也很奇怪吧。”
“哼。的确奇怪,但不讨厌。”
温泉小楼以曲折回廊连接,依靠山中一片泉眼而建,带着硫磺味的蒸汽缓缓升空,闻上一口,竟有点上瘾。
“老板可机灵着呢,正巧可以用光之战士的噱头给旅店打广告。靠给秘银之眼贩卖小道消息,又能小挣一笔。”
光之战士摇摇头,沿外廊走到房间,开锁推门进入。两人皆是一叹,一阵海风迎面吹来,抚去水雾的沉闷。金黄的沙滩近在脚下,海水碧绿见底,浅水修建了游乐设施,几个男女正在攀高,脚下一滑落入水中。
阿尔伯特在第一世界的崩塌中长大,从小与饥苦斗争,成为“光之战士”后一直身处漂泊与战斗中,从未享受过如此美景,此时站在光士身后,两眼微微湿润。
“多亏你在伊甸之中战胜了水神的幻影。假以时日,我的故乡也会恢复这番景色了吧……”
“啊,根据于里昂热的推测,不出意外的话,水和土属性以太在地表扩散很快就能带回生机的。真是奇怪……度假的时候提他干嘛?”
正说话的功夫,一道道精致怀石料理已经由东洋打扮的服务生送进屋来。光之战士趁摆盘的空档走进里屋更衣。重新亮相在阿尔伯特面前,一身云纹深红色浴衣很是惊艳。光之战士肩宽腰细,隐去肌肉线条的修长身形颇有几分东方谦逊内敛的美感,长衣垂到小腿末,露出一双纤细脚踝,可谓秀色可餐。
旅途劳顿,光本就胃口乏乏,不比阿尔伯特,见到食物正两眼发光,仿如饿虎扑食。
“你……应该不会噎死吧?”
“已死之人,没有那种烦恼!”
光之战士一边斟酒,一边欣赏阿尔伯特吃相。初次见面,两人应当同岁。可阿尔伯特的时间永远停留在自刎之时。当再相逢时,光已在外貌年龄上超越了他。阿尔伯特的仍是青年心性,一颗赤子之心,爱憎分明,如今第一世界灵灾危机解除,正是百年来他头一回茶饭无忧的时候。光注视着阿尔伯特的侧颜,只见下巴如同脱臼一般坠下,下庭拉长了一倍,将鸡腿整根吞入,再抽出时,只剩根骨头。顿时满足地轻叹,两眉被这鲜美滋味震撼到微微上扬,嘴唇紧嘬,鼓起的两腮赶快蠕动起来。
光侧倚在桌上,有些醺意,将领口稍微拉开。阿尔伯特扭过头来,正好撞上光暧昧柔和的目光。
“看你这表情,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吧?”
“你的喉咙可真深啊,这么个插法都没事。”
满嘴食物的阿尔伯特愣了一秒,刚觉光之战士言之有理,目光落到那半遮半掩的胸肌上,才恍悟过来,自己是被开黄腔了!
此时正巧服务生带着餐后甜点推门而入,阿尔伯特立马扔下那悬浮在空中的鸡腿骨,在杯盘更迭的空隙中,凑到光身边,用手指勾起那松垮的衣领,朝下看去:“我看你也挺深,深不见底,一滴不漏!”
阿尔伯特已经撑得腹甲开裂,只能换个姿势侧身坐着,很有一番大爷调戏陪酒女的气概。
“英雄饶命,我有慢性咽炎。”
服务生被光之战士突如其来的一句闹得摸不着头脑。看这一桌的狼藉,再看光之战士小腹平坦、泰然自若的神情,这恐怕是难得一见的天生大胃王。不禁陷入“光之战士是吃什么长大的沉思”,端着小山般的空盘退出房间。
阿尔伯特终于尝到心心念念的草莓大福,餮足地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稍作歇息,两人来到户外露天温泉,这实际上是将一处天然温泉湖,以植物与屏风划分出小型水域给各个包房。烟雾缭绕之中,水光潋滟,硫磺与香波味阵阵飘来。光之战士脱得精光,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先将自己冲洗干净,便打算步入水中。阿尔伯特不曾了解过东洋风俗,见光之战士就这样赤身裸体一步步融入水中,惊讶道:“光,你起码穿件衣服!?”
“没那必要,会污染温泉。”
“可……隔壁就有人吧!再说,这可是男女混浴!”
“你原来介意这个。哈哈,这么说就有些香艳了……”光之战士知道阿尔伯特从前没谈过恋人,故意调侃道:“还不快脱光下来,一会儿漂亮姐姐的洗澡水就飘过来了!”
阿尔伯特被激得面红耳赤,比起美女,眼前这成熟男人更投他的喜好。那雕塑一般的肉体,渐渐被蒸气吞没,阿尔伯特咬牙解去外装,在白雾中朝着光之战士身影消失的方向摸索。水很热,也不知光是否因皮糙肉厚才这么抗烫。才走到水深其腰的地方,阿尔伯特手舞足蹈,脚下是吸收地脉能量更烫的鹅卵石,险些要滑倒,幸好这时光折返回来,扶住了他。
“嘶——哈!受不了了!”
“再忍一会儿就习惯了。”
光的手湿淋淋的,握在阿尔伯特为了保持平衡而张开的小臂上。阿尔伯特被那湿而热的手感搞得心中一紧。光的身体在热水中是微凉的,阿尔伯特忍不住要贴上去,环住那窄腰,脚也从前侧探入两腿间,勾住小腿,以摔跤的姿势将光整个人绞住。光见施救不成,还把自己搭进去,妥协地叹气,挠了挠阿尔伯特的胡茬下巴。
“你顶到我了。”
“我还没硬呢。”
“我说肚子!”
两人大笑起来,水下肉体相依着,皮肤遭风吹日晒,原本是干燥粗糙的,因硫磺的功效竟然吹弹可破。阿尔伯特与光身高相近,也许是因为有同样的灵魂,五官神韵相似。两人互相欣赏彼此有力的肩臂、结实饱满的胸膛,再到随呼吸时隐时现的腹肌。阿尔伯特吃得小腹如怀胎三月般鼓起,连肌肉的纹路都变淡了。最后到由情欲主宰的下半身。
阿尔伯特前几天打赌输了,被剃得溜光水滑,那块皮肤都更白一些,尺寸不小的暗红肉具突兀地垂在下面,显得又纯又蠢。光之战士看得眼睛发直,阿尔伯特略有些难为情地问:“一直盯着想什么呢,我、我的就那么好看吗?”
光之战士听阿尔伯特竟然主动挑事,开黄腔学了没三成,也敢在师父面前面红耳赤地班门弄斧,干脆反将一军。
“是挺好看,不过后面更好看。”光之战士在他脸上一亲,回手掏阿尔伯特屁股,又掐又揉,夸赞道:“寸草不生,又湿又紧,就被我弄过。”
阿尔伯特两眼睁大,下半身渐渐起了反应,光便知道他是喜欢听这种助兴情话,又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干得你叫哥哥”、“动起腰来没脸没皮”的浪话用来助兴。阿尔伯特内心发痒,牵着光的手向下,心甘情愿地想被蹂躏一番。
“想怎么弄?”
“光,帮帮我……”
光将手罩住睾丸左右抖了抖,里面满满积攒的都是欲望。
“还觉得热吗?”
“嗯……黏膜很难受。”
沙哑的声音痒痒地搔着阿尔伯特的耳朵。他在铺天盖地充满幸福感的硫磺味中寻找着光的气息,和他鼻尖上的汗珠相碰,还没来得及将那张薄唇温住,光已潜入水中。
“那我这就让你舒服——”
阿尔伯特两眉紧皱,嘴唇微张,言语都在他口中融化了。光如同一只水妖,两手扶在阿尔伯特胯骨上,在水下启开双唇。阿尔伯特闭上眼,紧到抽了一口气,阴茎被含进一个微凉的肉腔里,一条灵活的软肉围着敏感的前头打转。
他不敢置信,光竟跪在水下为他口交,立马睁开眼来。只见水光折射在光之战士的脸上,苍白而静止,睫毛交叠在一起,挂满微小的气泡。唯独性感的嘴唇在不断吮吸着。光卖力地吞吐一阵,攀住阿尔伯特的腰,将脸贴在下腹上换气。
“嘶……爽死了!”阿尔伯特拨开光脸颊上的湿发,奖励般揉着他的嘴唇,光将手指含进去,呈在淡色的舌上。仿佛在说,“就是这条淫肉把你降了”。粗涨的鸡巴顶在光之战士的颈窝里,光用下巴的胡茬摩擦,阿尔伯特舒爽地不住颤抖。一根硬又带着弹性的阳物在光脸上蹭来蹭去,倒很像是在被鸡巴抽脸。
水波阵阵,夹杂着潮湿粗哑的喘息声。光将头埋在阿尔伯特胯间胡作非为。阿尔伯特手上也没闲着,在那娇挺的乳头上揉来掐去,光又想舔那肉棒,又被玩得发痒,恨不得立马躺下享受,让阿尔伯特给他好好吸一吸、搔一搔。
就在此时,屏风外传来谈话声。两人停下动作,听见声源开始靠近,最后停在丛绿色植物的对面。阿尔伯特从绿叶掩映中看去,望见一个暗红色的宽阔脊背,正用毛巾往背上浇水。从嗓音判断有三个男人,恐怕就是在楼梯上撞见的那伙儿人。
他们已蒸得浑身通红,又下第二锅,清幽的环境顿时变得吵杂起来。阿尔伯特本无意偷听他们说话,专心品尝在恋人健美的肉体,偶然间捕捉到光之战士的名字,才来了兴趣。他略吃惊地对上光之战士茫然的视线。
“刚刚碰上的是光之战士那小子,没错吧?”
“当然没错,我认得他。”那个赤红色脊背的鲁加男性颇自豪地讲:“我当时可是他的治疗师,不会认错。”
“嘿嘿,就凭你?治疗,怎么治,给英雄修脚吗?”
“你妈的!我真是他的队友,那时他还没这名气呢!”
“那你可命好。怎么样,给他治疗的时候,看过他的身子没有,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哈哈,自然看过。就一正常人,不比你多胳膊,和大多数战士一样,一身伤疤坑坑洼洼的。要说有什么不同……”鲁加指了指后脖颈,道:“这儿有块魔法纹身,说是灵灾后留下的。”
“啧,我要是有这福气,早就趁着给他喂药的时候,稍微添点料,让他昏过去,又或者让他欲火焚身……”
不堪入耳的话语一字不漏地传来,光的蓝眼中出现一丝错愕。阿尔伯特听着,那粗鲁的言语在他脑中化成场景:光之战士被迷晕后不省人事、任他摆布的可怜模样。
“嘿,你可别说!他可真半夜来过我的房间。”鲁加刚被酒友质疑,自尊心受挫,便添油加醋地形容起来:“你猜他说什么?说他后面不太舒服,让我给他看看怎么了……”
“你又吹牛!”
“我们在地平关驻扎了三个月,没有一个女人,这不是常事?你可不知……我才答应给他看,他就脱了个精光,露穴让我瞧瞧。他在床上可真是个小婊子,把自己的穴眼插着求我进去,我可得治治这骚病,全操进去了,操得他两脚离地,抱着我的脖子求饶。”
光之战士连连摇头,起身想给阿尔伯特解释,又不敢出声怕被人发现,如若真在这关头撞上,那三人可真能对着他的裸体意淫一番了。说不定还能打起来。光之战士赤身裸体、以一敌三,又有几分胜算?
阿尔伯特听陆加形容光之战士是如何在肮脏的小旅馆里被奸淫了一夜一天的,屁股耸得像个马达,窗帘都被他揪掉,从床一直干到立柜上。他半信半疑,眼神渐渐肆虐,陷成两口深井。他知道就凭光之战士的情趣技术,必然有过几任孟浪的情人,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嫉妒。他将光的头按下去,想光继续爱抚他。比起那些过往的恋人,待他最好更激烈、更温柔。
光听那些令人羞耻的露骨话语,早就想藏到水里去,赶紧深吸一口气,跪入水中,紧贴阿尔伯特的大腿下潜,撸前面的阴茎,舔后面紧闭的穴口。他已近乎膜拜的姿势侍候着阿尔伯特的情欲。他在水下吐气,纯白的气泡纷纷升起,在水面破裂,阿尔伯特感到内心的潜藏的色欲与侵占欲正蠢蠢欲动,挣脱礼义廉耻,在硬得发烫的枪管里颗颗炸裂。
阿尔伯特忍不住挺胯操着柔软的喉咙,幻想那个在旅馆里满身腻汗淫叫连连的青年。几个男人言辞更加猖狂起来。不管是市井小人,还是皇亲贵族,把英雄当成肉壶,在那本非用来做爱的小肉洞里播种,得是多让人洋洋得意的战功。那鲁加真假难辨的一夜春宵还没讲完,一旁的精灵早已迫不及待地几度插话。
他要分享的情事更是淫乱放荡。在斗技场上,光之战士因武器不趁手而败北于他,被绑成一个后庭外露的肉便器,被他肆意鞭打使用。即便如此,那看似高洁正义的勇士,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阳物,屁股不断被各个对手填满,风节与仪容全然不顾,双手双脚被束,竟用下巴、乳头和膝盖攀爬过来,将合不拢的穴朝男人的阴茎上凑。
光之战士突然跃出水面,剧烈地喘息换气,嘴角还挂着半透明的粘液。阿尔伯特扯住他的头发,用力吻上去,揉捏那又软又弹的乳肉。光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缺氧,满面通红,任由阿尔伯特摆布。
“一派胡言,你可别信。”
“我不管 ……”阿尔伯特略带粗暴地揪着乳首,玩硬了又搔上面的乳孔。光之战士叹息连连,阴茎像是根硬矛在他屁股与腿间戳撞。阿尔伯特将光之战士的阴茎撸硬,五指卷曲箍住略带痛感的揉弄着:“也让我在旅馆里抱你,好不好?”
“好……好……”
光之战士以为阿尔伯特要和他做爱,正好自己也在兴头上,连声答应。
“那我能不能也把你绑起来……?”
此话一出,光之战士就尝出些不甘、酸涩的滋味了,觉得阿尔伯特太纯真直率,爱欲之火就像林间干草,没经过一丝世俗玷染,一撩即着。
光之战士哪在床上受过这种折辱,但要是爱人间的情趣,也未尝不可。他朝阿尔伯特胸口对了一拳,便朝水池深处走去,看阿尔伯特愣在原地,招手让其跟上。那三人还在描绘光之战士的穴如何松、吃过多少人的鸡巴。说是每逢强敌,哪需迎战,只要用那脏洞将敌人榨干便可。帝国的百人特中队,他也只用了一个晚上,上下两张妙嘴,手脚并用,花式甩臀套杆,便统统征服了。
光倒不介怀这番言语侮辱,拂开雾气与波澜,弯腰撑在石壁上,一只手摸到身后,试探紧闭的后庭,对阿尔伯特说:“玩那花拳绣腿做什么,我何曾有不听你过?”
阿尔伯特见那修长的手指一寸寸被纳入淡褐色的小洞中。那处被插得又湿又响,阿尔伯特恨不得代替那手指,用舌尝一尝谄媚紧密的肉穴。他不让光自渎了,将两手按在石壁上,做一个身不由己、抬臀求欢的欲奴。光果真如自己所说,毫不反抗。他浑身的肌肉都紧致、结实,唯独臀上多长了二两脂肪,一揉就颤抖晃荡,两块圆臀,越过股缝互相挤弄击打着。
阿尔伯特喘息闷闷,正无处发泄欲火与妒意。光却将那肉穴的皱褶用手指分开,说:“要干就直截了当,朝这使劲,越狠越快越好。”
阿尔伯特猛扑上来,光扶住粗长的阴茎,朝穴心导去,被干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适应,阴茎已开始抽离,磨得他吸了口凉气,还未来得及缓释,又被透彻地操入,一声短叫随水花迸溅。阿尔伯特紧搂住光的腰,不让他逃。惩罚他自如,惩罚他熟稔,惩罚他迷人。两人紧密相贴,唯独阿尔伯特的腰臀前后摇晃挺动,一下下打桩在春水泛滥的穴内。
光向阿尔伯特求吻,只怕再不被堵住,他就要爽得浪叫起来。阿尔伯特这个新手,生涩又可爱,占有欲强,一股使不完的蛮力让人失禁求饶。他也放弃对阿尔伯特解释了,因祸得福,这股醋意令他内心大悦,正被干得酸麻入骨。
隔壁那几人,仍在意淫光之战士。连一个从前没和他共事过的晚辈,也想操一回英雄,跃跃欲试地出谋划策起来了。又说要和光之战士推心置腹,又说要未经允许强制入侵。
“你看上他哪了?”
“脸吧,我看挺俊的。想射上面,让他好好补补钙。”
“嘿嘿……要我说,我就喜欢奶子。”
“男人哪有奶子?”
“你没看见,他那一对,又大又肥,挤上一挤和女人的奶子一样用。”
阿尔伯特将光的胸肌捧住,往中间推,果真形成一道蜜色的沟壑。他咬着光的耳根,边操边引导往下看。光别来脸,他便吐了口唾沫,滴在饱满的乳肉上,紧接着滑落沟中,从双乳间流下。
“他敢不从,我就骑在他身上,一边操他的乳沟,一边干他的嘴,他敢骂,我就用精液给他浇住。”
阿尔伯特狠干了两下,抽出让光转身,将他按在池边仰面躺着,跨腿上去,用阴茎操他的胸肌。光心领神会,主动将两侧肌肉推起在那肉根上来回摩擦,想起那男人还说了奸口的事,将舌尖探出,插入时努力舔着顶端的马眼。
阿尔伯特从没试过这种情趣,两颊通红,凌辱了光一会儿,忍不住压在光身上亲吻。
“太棒了……光……”
“正在兴头上,别停下……”
阿尔伯特这次从正面进入。两人唇舌交融,光被干得半勃,不断在阿尔伯特腹肌上摩擦。另一边天马行空的妄想仍在继续。那个身材壮硕的人族男子,幻想着自己正在与光之战士交欢,用胯顶着空气,形容着那小穴有多湿多软。
阿尔伯特换着角度讲上翘的阴茎在软肉中刺戳,顶在前列腺附近,光便无法自制地颤抖,两腿瘫软分开,任由阿尔伯特亵玩。那处的确极致销魂,光插入其中不动,也随着光的呼吸一阵阵无意识地收缩,既紧致炙热,又湿滑柔软,让阿尔伯特进出自如。光懒懒地叹了一声,将腿环在他腰上,跟着操弄的节奏动臀。
那人说想揉光之战士的奶子,阿尔伯特就一手按住光的半片胸膛,画圈揉掐,在皮肉拍打的闷响中,光已被爱抚得发疯,咬住毛巾闷哼,浑身的肌肉都在跟着震颤。那人说不让光之战士满足,要看他求着要鸡巴的骚样,阿尔伯特就退了出来,在光黏糊的胯间慢磨。光还差点意思就要被操射了,在这登顶的关头被遏住,难受得扭臀。
“你这小子……学得挺快……”
阿尔伯特也想射得要命,一边从路人口中现学现卖,一边装作熟练自若,实际上那失去阴茎而饥渴蠕动的小穴正呼唤着他,恨不得立马操进去,大开大合,将精液全浇进去。
“光……”他用龟头轻戳着湿软的穴口,将那处撑开,让光稍微得趣,就立马抽出来:“你其实就喜欢技术好的吧……”
“我喜欢能把我操射的……”光正空虚得厉害,阿尔伯特每回抽出,都忍不住沉下臀部追着鸡巴吃:“你离心头好就差一点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和光相拥,将他从腿弯下托起,终于忍不住操进去,一边抖臀猛干,一边嘶吼着:“光……光……喜欢……我太喜欢你了……”
光被插得气息凌乱,浑身湿透油亮,也不知是温泉水还是汗,回应不急,只是忠诚地吻着阿尔伯特的下巴。两人大腿发颤,一泄如注,纷纷摔跌进水里,精液射了出来,像是一颗颗白色珍珠,在水下坠落。
他两人把户外浴场搞得兵荒马乱,绿植歪斜,事后第一时间逃离案发现场,躲到卧室地榻榻米上赤身裸体又做了一回。阿尔伯特被三位野师指点,仿佛瞬间开了窍。以往都是光掌控着节奏,教阿尔伯特哪里是自己的敏感点,哪里碰了立马会射,一边享受,一边观赏阿尔伯特面红耳赤虚心学习的可爱模样。眼下倒好,坠入快感的深渊不能自已,只求阿尔伯特能拉他一把,被绑起来奸淫、两脚离地被插个透彻,种种玩法都在他身上试了一遍。
第二日昏睡到中午,快到退房时才醒,走出卧室看见阿尔伯特已将餐桌打扫干净,只给他留下两颗饭团。
“你昨天那地方被用得有些过头了,今天吃点清淡的。”
光疲惫地叹气,草草两口吞下,收拾行李,下楼结账退房。好一笔开销,他这几日在伊修加德当苦力的劳资,全掂了进去。
取上武器,坐骑已在门外等了。光离开前,回头望向这小旅店,只见老板正更新着招牌,下面画着一张光之战士泡在温泉里两颊发红头顶毛巾的幽默画像。
——红玉海秘汤,英雄大人的选择。英雄套餐正在打折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