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汗珠

复兴潮开始大约两个月后,一个身材高瘦的精灵男子来到了伊修加德。
山麓之国已迎来早春,在成千上万的身着五颜六色奇服的异国工匠中,提着行李悄声前进的精灵男子仿佛吹进花园的一阵凛冽的风。工匠们大多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听说伊修加德的大门再度开放,都义不容辞地争先涌来为重建添油助力。他们刚结束了午休,在欢声笑语中朝重建区走去。精灵男子走在其中,难免有些格格不入。
这人身穿一件纯黑色的风衣,内着暗红色衬衫,在通向旅馆的岔路口,与工匠们分道扬镳了。
一阵门铃声响起时,旅店老板从账本中抬头,从上至下打量着这个远道而来的旅人。看他的行头,可并非是志愿前来的冒险者,黑色的长发与苍白皮肤看上去缺乏野外历练,像是一个耐心而羸弱的导师。精灵并没在意老板眼中审视的意味,报上他的名字,上等客房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简陋的小店里,只有一间上等客房,过往特地预备给喝得烂醉的苍穹骑士过夜,如今留给精灵男子,是因为早些时候有个魁梧的红发工匠冒失地跑来请求的。
所谓上等,难比奢华,顶多算得上住着舒服。阔气的炉火灶在春天已经熄灭了,仅有一点余热供着新鲜的奶茶,床是高四角立柱,上面摆着两套干净的睡衣,从玻璃窗上能看到熙熙攘攘的街。精灵男子从窗看去,返工的人群中并没有他熟悉的面孔。
他要等的人,十次中总有九次迟到,一次彻底忘记了约定,事后再用力过猛地道歉。他已在相处中渐渐降低了心理预期,床头准备了劣质雪茄,正好能供消遣上一阵。他独自旅行了一段时间,正巧借此时机,在烟雾的熏陶下缓慢而仔细地整理记忆思绪。平时里教养非凡,此刻两条腿也忍不住肆意地翘上茶桌,和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们同种派头。
才点上火,门就被敲响了,敲门声中气十足,似乎访客正宣告着自己凯旋归来。精灵才将门拉开一道缝隙,那人便用铁钳般的大手将防盗链拉断,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你!?”精灵满是惊讶,将雪茄在门上熄灭,问道:“我没在人群里看到你,还以为你忘了。”
面前站着一个两米多高的鲁加,原本是个威风凛凛的战士,在工地里磨练了两个月,气质也有几分包工头的意味了。精灵从他的鼻尖看到袖尾,眼神中充满想念,又有难言的厌恶。明明刚偷抽了烟,却因满腹牢骚,竟有些理直气壮起来了。
“嘿,我这不是为了见你才逃工了,就得绕开人群走。”
“这么说来,是我让你犯了违反组织纪律的错误?”
“哈哈,怎么敢这么说。是我自己禁不住诱惑,想早些见你!”
鲁加刮了刮宽阔鼻子上的汗珠,疼惜地想要摸精灵的脸,在白皙的皮肤上抹下两条灰迹。
“别来碰我,先把自己洗干净。”
鲁加先清洗了手,十分绅士地为精灵脱下风衣,一丝不苟地挂上衣帽杆,仿佛要好好补偿这两个月的疏离似的,替他理顺头发。还缴了那根没享用完的雪茄,扔进水盆的脏水里,不顾精灵眼神的反对,给体贴地上一杯奶茶,这才走进浴室去。
精灵有些嘴闲,一把将窗帘拉上,无所适从地咬着指甲边。
鲁加草草了事,也未擦身就赤裸走出,从床上挑了件宽松的浴服穿上。
“在工地上可没条件让我畅快洗澡,这下舒服不少。”
“总算没了酸臭味。”
精灵话语间略显嫌弃,实则悄悄窥了一眼。鲁加的身体比从前更结实了,可见这段时间来历练不少,热水放松后血脉喷张,黑中带红的肌肉都狰狞起来。那身浴服前襟被他的胸膛撑开,下身更是布料拮据。鲁加粗糙地在潮湿的胯间揉了一把,倾倒在床上,朝精灵勾了勾手指。
“窗帘都拉上了,就赶快吧。”
精灵扶正眼镜起身,缺乏血色的脸颊此刻都红润起来。他的仪态从容高贵却又透着一股阴柔之气,让人有霸凌的欲望。走到房间中央时,暧昧的气氛已经被发亮的皮鞋尖、无皱褶的暗红色衬衫,和那冷淡的唇点燃了。
鲁加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继续。
暗黑的领带是精灵最后的自尊枷锁,被轻佻的勾开,坠落在地。他与鲁加二人便是如此,几年以来互为伴侣,精神只偶然沉默互道寂寞,肉体却放浪坦诚地交融。随着铁皮扣弹开的声响,长裤褪去,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鲁加面前展露出来。精灵并不羞涩地遮掩自己的肉体,将内裤也踩在脚下,唯有暗红色的衬衫下摆稍微遮掩着寄藏爱欲的密处。
鲁加很欣赏精灵的腿。在他眼中,那堪称是美的。血统给予的天生优势使他高挑消瘦,曲线是柔和的,甚至缺乏性别特征。那双腿为他弯折,皮肤上留下齿痕,被磨得通红,在不断的震荡中,仍不忘拘谨地夹着前后乱甩的淡色性器。
鲁加深吸了一口气,拆开薄荷糖丢进嘴里,催促精灵加快速度。男人的性欲都是直白、粗糙的。一方想要粗暴地给予,一方宁愿粗暴地接受。精灵将长发别在耳后,转过身去,臀部的轮廓已经在衬衫下显现了。
“快给我看。”
鲁加迫不及待地继续吞下几颗糖,呼吸都是辛辣的。
那圆润而窄的臀,像是在迷惑猎人一般左右微微晃动。精灵两手扯住衣角,等鲁加
再度催促,才稍稍将下摆卷起。那道臀缝堪称甜蜜,让鲁加忍不住换了个姿势略带焦躁地欣赏。精灵回头看了一眼鲁加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浴裤,干脆将整个臀部露出来,以手指来回拨弄弹动,白皙的臀肌如布丁般震颤着,令人渴望不已。
精灵弯下腰时,淡褐色的睾丸正巧垂在清瘦的腿缝之间。他将臀部扒开,在鲁加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后穴。
鲁加早已忍无可忍,这几月来虽说也找人偷愉,可仍心系在复兴工程上,积压许久的性欲难以解放。再者他从未享受过比精灵更令他痴迷的身体,立马将他拽上床来,啃咬着尖细颤抖的耳朵。
“轻点……”
精灵下意识地挣扎。超过二百斤的重量带有侵占欲地压下,两只粗糙宽大的手在身躯上来回抚摸。他几乎都忘记鲁加操他是如此强烈的了。
“剃得真干净,这小礼物深得我心。”
鲁加蹬去裤子,那雪白的双腿便自主地缠上来,攀住他的臀根。他心中已有了十分周全的计划,如何在旷工的午后周全透彻的享受精灵的身体。
黑色的长发细而光滑,在指尖流动,原本是通顺的,被鲁加恶意地抹乱。他将手指插入黑发深处托住后脑,不等精灵将自我敞开,便蛮横地深吻,将舌侵犯到喉咙里。
精灵的喉咙里发出无法反抗的、示弱的咕噜声,别无选择,只能被动地吞咽下唾液。
那巨大而健硕的躯体,在重力作用下不断碾磨着精灵男子。他的头发纷乱,将胸膛欲遮还露,让人充满想要凌虐的欲望。鲁加正是喜欢他这点,想让斯文人下流,想让禁欲者淫乱。精灵的身材瘦而匀称,看似单薄但赤身裸体时又不缺乏力量感,肌肉线条如同奶液上荡起的波纹,让人舌下生津。
鲁加揪开精灵的衬衫,以布料作为手铐将他反剪在床。鲁加越是发力,精灵就得越加剧烈的扭动臀部来逃脱让手臂酸痛的力量。摇头摆尾的样子倒像是在发骚,两个圆润的睾丸和未勃起的阴茎摇来晃去。
“啊……啊……”
“还没碰你呢。”
“疼,好疼!”
鲁加稍微松懈,将精灵掷在床上。解开裤带将下身凑过去。那硬物凑在雪白的臀缝之中,精灵下意识地害怕起来。鲁加的性器足有二十公分长,像个梭形蒸馏瓶似的,进入时仍能忍受,越深越生不如死,等到操开后又只想整根吞入,让粗处在阳心前后蹂躏。
“先让我发泄一回,再慢慢伺候你,如何?”
“你这粗人……”
鲁加故意用鸡巴顶了顶那紧闭的穴眼,龟头饱满到连缝隙都操不进,倒不恼:“我当你夸我呢。”
他在那弹性十足的肉感臀部上抓揉了两把,吐下一口温热的唾液,坠进臀瓣之间的缝隙里。粗剌的两指在入口处来回探勾着,想要抠弄精灵的情欲。被束缚的双手相错在背后,被红色的衣绒包裹,手指微曲,倒很像装饰好的两朵白花。鲁加尚且浅浅欲试,花瓣便颤抖起来,忍不住要盛开。
“你喜欢这吧?”
“嗯……嗯……”
两人都放纵到如此地步,精灵便不再使些自持的脸色给鲁加看了。舒服的轻哼时缓时急,臀也微摇起来。
“不,我看更喜欢这。”
“别……别啊!”
“怎么湿起来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还长了这绝活?”
“还不是……你一直弄那地方……”
“你都找了哪些人,跟我说说。人族以下恐怕很难满足吧?”
“啊啊……现在这样……”精灵忍不住耸臀朝鲁加的手指上坐去:“说不出口!被你插得记不起来……”
“上面的嘴的确是没空说话,下面的嘴倒说不定能吐露几句呢。”鲁加用手指抠挖着入口处的皱褶:“看这次你还挺紧,恐怕是没跟几个人做过吧?”
“谁会像一你样不分季节,只会发情……啊哈……”
“哈哈……不过看你这回没饥渴地上来就跪下舔,应该是找了个短期情人。是怎样的?”
“啊……啊!”
鲁加惩罚性地拍打着精灵的肉臀,白桃一般的肉来回乱颤。
“是……是个猫魅族。”
“这就足够了?”
“那块儿是正常尺寸,但是带刺就很……”精灵偷偷向后从两腿之间的缝隙欣赏着鲁加的性器:“我还是喜欢……又粗又大的……”
少有男人能经得住此番言语撩逗。鲁加一把揪住精灵的丝般长发,强迫他直起上身来,就要提枪操进去。精灵只觉得一股又痛又爽的酸麻劲袭来,令他两股战战却又逃脱不得,呻吟呼之欲出,却被鲁加吻住。
他只模糊记得找了两三个人,没有这般情趣,顶多只用他身子泄欲,还没让他得兴,就留下一泡精液草草了事。鲁加把他操得直在床上趔趄,又快又重地打在臀上。那鸡巴又勇又足量,让他喜欢得要命。
要不是嘴唇被裹住乱吻,真不知要说出什么腥骚的淫话来。
精灵求鲁加将他解开,让他也亲手爱抚一番。鲁加总不吝啬于满足他的愿望。双手才获得自由,便忍不住揉自己的乳头。他那两处总被男人玩,也柔嫩敏感。
鲁加操得他神智不清,两人都先后射了继续,倒在床上,性器还在痉挛着。精灵低沉地喘息,感觉那处要合不拢,肿热地外翻着。间歇的时候,一人不善言辞,一人又摆着架子不肯主动开口,便有些憋着劲又亲昵地拥在一起。这时快到傍晚街上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的人声从窗户传来。伊修加德仿佛一座活在历史里的城,陈旧的街道,贵族身上过时的华丽衣着,笨重的护城武器,和乡音浓重的人。精灵是萨雷安人之后,带有战争年代味的旧国于他而言并非陌生,萨雷安文明已在帝国侵略下灭亡,化作四散火种将艾欧泽亚点亮,而伊修加德在教廷强压下挺过了龙诗战争。他躺在这座城中,一半陷入了震撼与怀旧。外乡人的涌入让伊修加德再度复活过来。
“待了这么久,你喜欢这?”
“不赖,像是很久之前的乌尔达哈。”鲁加枕着手臂,嘴上认真回答,手却在精灵的裸背上乱摸。那上面被汗水蜇出道道红痕,很是色情,继而道:“我很小的时候,跟家人到过乌尔达哈一次,那时黑市交易还不像现在这么无法无天。人都生活得很简单,只要努力就有钱赚。”
鲁加爱抚精灵的唇。他了解精灵这人,学识渊博,甚至有些自恃清高,但未曾涉足过世间的阴暗面。戴着一副看似禁欲的眼镜,目中都是非黑即白的,恐怕无法感同身受地理解一些事。精灵听他讲了这些,也只浅浅地哼了一声,表达收到。两人不再言语,只是单纯做爱。
鲁加轻易便掌控了精灵的重量,将他拖到地上,站着进入。软而粘乎的臀轻易就将鸡巴再度吞了进去,鲁加故意用龟头下的沟壑磨着他不断皱缩的入口,精灵两眉紧皱,不断甩头想要逃脱那快感。
精灵被撞得不断向前踉跄,只能弯下腰以手指尖触碰地面保持着平衡,仍被操得不断向前挪步。鲁加不留余力地在精灵体内抽插,睾丸在会阴猛烈拍打,腰侧也被手指箍出红痕。
“亚历山大……你慢一些!”
“没想到像狗一样爬来爬去,还挺可爱的。”
精灵垫着脚尖,白色的足弓颤抖紧绷着,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在稍显污渍的地面来回扫动,热血冲上大脑,令他汗流浃背。疯狂交合的肉体拍击声中,液滴不断在身前的石砖上落下,也不知是沿着大腿流淌的淫水,还是额上的汗水。精灵终于攀到了厚重的窗帘,仿佛救命稻草一般抱上去,臀却微翘着任由鲁加享用。敏感硬立的乳尖在暗红色的绒布上来回摩擦,阴茎也忍不住往上挺弄,以获得更多快感。
正在精灵咬着下唇蒙受侵犯之时,随着一声弹簧崩断的声响,沉重的窗帘被从撑杆上拽了下来。傍晚的光线与鼎沸人声从窗中倾泻而入,鲁加看见下方人头济济,更兴奋起来,脑中浮现猖狂的想法,竟然将精灵抱起到狭窄的窗台上,大庭广众地操他。
精灵错愕而慌乱,还不等他大声抗拒,半个身体已吊在窗外,逼不得已只能攀着鲁加的腰与脖颈,配合操弄动作。
“你疯了?”
“多刺激,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快放我下来,多丢人现眼!”
“害羞了?那更好,你越是羞耻,快感就越强烈。”鲁加夸张地挺了挺腰:“就这儿,每次碰到你都忍不住要出声吧?叫出来给大家都听一听……”
“别……算我求你……”精灵浑身一抖,细窄的呻吟仍从喉咙里溜出来。他白皙的背在黄昏阳光中极为惹眼,又是在不断晃动,很快就吸引了街上行人的注意。先是一个人看到了楼上的放荡春宫,立马戳了戳身边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刚下钟的工人抬起脸来,看到旅馆二楼的窗台上有个腰上挂着猩红布幔的修长肉体。下面的人瞬间议论纷纷起来,都是些年轻的强健男人,见到这场面也丝毫不害臊。他们也看不清精灵的面孔,只是那凌乱的长发与汗津津的颤抖裸背就足够引人畅想。一个长相英武的强壮鲁加正大力操着他,光从那肉体交合声与徐徐传来的舒服呻吟便能得知这是多么激情的性爱,鲁加虽粗暴又不留颜面地操他,他却意乱情迷地缠在鲁加身上,仿佛被欺负成这样还受不够似的。
“用力点,操死这个骚婊子!”
“哪里来的男妓,快把你的住处留下,我今晚就去你屋里!”
“他妈的,给老子看硬了。老子有的是钱,出三倍的钱,还不爬下楼来给我口。”
鲁加听那些污言秽语,就想热闹楼下那些求而不得又抓心挠肝的人,故意抹了些精灵的汗水,弹到楼下那些人脸上。他托起精灵的臀部,让楼下的人好好看清他是如何将那淡色的穴操得如此充血、肿胀的。
“别躲,他们都在看你呢。”
“别放手,我害怕!”
“怕什么,他们肯定接住你,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轮奸你。”
“嗯嗯……啊……啊——”
那精灵似乎被操得高潮了,两手无力地被不断撼动他的强健躯体甩下,从阳台上倒掉下来,一股股白精落在更白的小腹上,供窗下的人意淫欣赏。早就有人按耐不住在裤裆上骚弄了,路人本以为还有好戏继续,没想到那精灵从窗台被一把拉进漆黑的室内,可想而知,是被鲁加继续按着折磨了。
大多数人都作鸟兽散尽了,这路人中就有一个狂妄的人族男人,面红耳赤地小跑进旅店,从那被下体撑着隆起的裤中掏出几枚钱币,和老板打听那个精灵所在的房间。老板给指了个方向,他便冒失地跑上楼去,敲响房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许能得到精灵的赏识,让他在那销魂的肉体内发泄上一炮;也许正好顶上那鲁加男友的枪口,被暴揍一顿扔出窗外也说不定。
思绪在被性欲堵住的大脑里乱窜,没多久房门便开了,赤身裸体的鲁加站在里面。男人上下打量着鲁加。虽说是人族中魁梧强壮的伐木工,但在鲁加面前像个弱小的瘦鸡,顿时觉着自己遭不住两个拳头。他认出来这鲁加是工地上负责夯土的工友,平时一副正直刚毅的派头,没想到私下搞男人如此奔放狂野。
“我就是想……”
“你是寻他来的吧?”
鲁加让出门来,只见那个令他心驰神往的精灵正虚脱地倒在地上。第一眼看到脸庞,说不上为之惊艳,性欲反倒因为看到了凄惨的模样而旺盛燃烧着。男人蹲在地上,忍不住摸那双汗津津微凉的腿,见鲁加没有发怒,精灵也毫无还手之力,才放肆的摸上去。精灵的阴茎摸上去似乎射不出什么了,后穴像个合不拢的肉洞,一抖一抖地往外吐精。他忍不住扑上去,对精灵又啃又咬,先是想尝尝那薄唇,后来贪婪的吮吸着乳头,甚至乱吻瘫软的性器。
精灵已经被操得失去理智,只想沉迷在肉欲贪欢之中,甚至想要被糟践,想要被浑身汗臭的陌生男人骑到身上操弄。那男人的牙齿陷入肉里,舌头在空荡的后穴乱钻,只让精灵又焦躁又饥渴,主动抱起双腿等男人进来插。
“怎么……湿乎乎的,简直就是专门为男人准备的淫窟嘛……”
男人迫不及待地挨到精灵身上,磨蹭着胯将硬挺的鸡巴怼进去。那地方被鲁加开拓过,正不松不紧,粘乎的液体十有八九是刚射进去的精液,但却让男人异常的兴奋。这个精灵是骀荡、熟透的果实,掉在地上任由谁踩上一脚,也不会因此有愧疚感。
他做工这些日子,都极少碰得到女人,能一亲芳泽的更是少之又少,用漂亮优美的男人泄欲也是不二之选。男人只觉得自己今天走好运了,粗喘着在精灵身上操动,生长着淡淡汗毛的臀部一阵阵地紧缩着。那精灵似乎已经被操得难以感受刺激,只是淡淡的咬着嘴唇,目光落在别处,两腿很无力地在男人胯下搭着。
“怎么样,专供伊修加德的尤物,很不错吧?”
“呵……啊……真是极品!”
“情趣又不低俗,羞耻与敏感度都恰到好处……今天就让你享用了,不过可得报答我啊。”
鲁加看到情人和别人交合,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在挠着他的心房。这色胆包天的男人虽然说不上俊俏,肌肉却十分健美,被晒得油光水亮,让鲁加禁不住心动起来。
“兄弟,你、你想怎样?”
”别动,就这个姿势让我进来。“
鲁加揩了一把被汗水湿透的头发,用滑腻的手指探向男人的屁股。男人大吃一惊,可正趴在对方情人身上,此时要耍赖反抗似乎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身为男性被玩屁股,在他这落伍粗人眼里看来仍有些上不来台面,说出去让熟人知道更是颜面全无,可在鲁加庞大块头的威慑下,他只插在精灵穴中不敢动了,被鲁加玩弄两下,操了进来。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难受发胀却有种奇妙的快感,只觉得自己像三明治中间的火腿,被推来挤去。鲁加捏着他的屁股操动起来,那粗大的阴茎跟条刑具似的在体内摩擦,连带着他的身体在精灵内部进出。
男人发出崩溃的春叫声,头一回被顶到阳心,爽得流出两行泪来。那精灵在鲁加的指导下如同波浪撼石般扭动起腰,伺候着他的鸡巴,后穴又被捣弄得里出外进,直让男人痴狂地流着口水,在两具身体之间意识昏惑地阵阵痉挛。
他被操得昏倒在地,阴茎一边射精一边滑出精灵体内,鲁加随之放开他,躺到精灵身边去。鲁加扯过一件薄衣替他擦身上的淫水,一个个吻作为奖励落下,赞美精灵纯真而放荡,禁欲而魅人。男人感觉自己无法插足进入那两人的语言中,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被勾引上楼的人肉道具罢了。
不过他是心满意足,只觉得这段时间务工的劳累,都一扫而光。以那鲁加的外貌,在伊修加德如果想处一个当地情人,一定不缺身周莺歌燕舞。精灵又比最贵的娼妓还要俊俏活好,有些淡漠的反应像是被人强暴,更能激起性欲。算是让男人捡了便宜。
鲁加又和精灵四肢交缠起来,男人只看得见两个人汗水淋漓的肉体不断相互碰撞耸动着,那精灵这时似乎又燃起之前在阳台淫叫时的性欲,不知羞耻地一边挨操一边把鲁加的手指当作鸡巴吮吸着。
房间内地上四处散落着衣物,空气中有一种汗水和精液混合的骚臭味。但这件小旅馆就是用来做这种淫事的,情人在此久别重逢,到了晚上木屋顶上就会不断抖下灰尘。男人躺在地上,舒服地睡了个午觉,意识朦胧之中,仍然听到精灵的喘息求饶声从四面传来。
等到再醒来时,精灵和鲁加两个人已经退房走了。

fin.

血红的悲剧

光与影的分界线间垂吊着一具赤裸的男性身体,生死未卜。皮肤是灰白的,仿佛是被某种真菌侵蚀。面容枯槁,五官却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岁。这具身体极为健美、修长,因而在光芒的雕琢下像深刻的十字符号。

这具身体的蓝色眼珠微微转动,说明人还奄奄一息活着。

这人是光之战士。落入初代无影不下圈套的他,如今正浸泡在黑风海床下千尺的古代都市幻影中。他疲惫,无助,也陷入麻木。在战争之中,此番神态并不罕见。无论是战场英雄,还是平民百姓,在战争的烈焰中都渺小如飞蛾。光之战士正是千万飞蛾之中被捕获的一只,被黏在一起蛛网上。而守在一旁的蜘蛛在进餐前,总要将猎物玩弄、装点一番。用蛛丝将其层层缠绕,注入毒素,剥夺力量与知觉。

哈迪斯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已充分欣赏过了猎物。作为强大的捕猎绞杀者,他心中至高无上的战利品非高洁者的尊严莫属。于是他选择与一个无名的小人物打了个赌。

深海的空气中沉浮着柳絮似的漂浮物,那是鲸鱼死后尸体分解成的雪。这场雪降在光之战士的皮肤上,让他觉得冷。于是,哈迪斯便赐给光之战士一个与雪相关的梦。哈迪斯抬起光之战士的脸庞,想要从那双无神的蓝眼睛中洞悉些思想,而其中除了死水,空无一物。

“哼……”哈迪斯轻蔑而不懈地对寄居在黑暗中的小人物说:“比我想象的还要轻巧,看起来他已早你一步放弃了。”

“这不可能!”

“停止无谓的挣扎,眼下加入我的盟下为时不晚。”
“英雄他还没有放弃。这个世界的人,都还没放弃!”

在哈迪斯与光之战士不远处光线无法触及的角落里,身穿法袍的矮小男人被触手似的黑雾缠绕,仅能露出一只红色的眼睛。那只眼睛露出对生强烈的渴望,刺透哈迪斯单薄的背影,呼唤着光之战士的灵魂。也许是感受到了这召唤,光之战士的身体爆发出一阵战栗。

“看来你还不死心。”哈迪斯倒不气恼,反而诡谲地笑:“也罢,我已经陪你们这些无趣的人类游戏了千百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你一定自以为了解光之战士吧,水晶公。而我比你懂人性。这个男人仍未逃出人性的俗套,已被我看穿了。”

光之战士的头颅像是玩偶部件一般无力地落在哈迪斯手中。哈迪斯赞赏着杰作,道:“他这样沉默冷静反倒更像个英雄了。”哈迪斯回忆起了十四席,竟稍微露出了柔和的神情。

“你也未能逃脱脆弱的人性,哈迪斯!”

“那是自然。人性中的优柔、脆弱、善意困扰着我,正因如此,对故乡的思念狩猎着我……我才得以登达这地步……你在这百来岁的短暂生命中所知甚少,又怎么可能懂我在说什么,古·拉哈·提亚。”

哈迪斯的话语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水晶公近乎碎裂的躯体上,那只血红的眼睛仍未屈服,愤怒而惊愕地圆瞪着。

“就连光之战士的秘密,你都一无所知。想窥探一下他的梦境么?”

哈迪斯抚摸着光之战士瘦削的脸颊。迷失在光之力中的男人,像是风中无凭的芦苇,竟然朝哈迪斯依靠上去。哈迪斯以亵玩的心态想要朝水晶公证明些什么,爱抚着光之战士结实的臂膀。瘦骨嶙峋的苍白手指揉捏着充满弹性的年轻皮肤,摸过线条优美的锁骨,仿佛在水晶公的心头至宝上跃跃欲试,稍有不慎就会将其打碎。

“你看看,你在这里殚精竭虑,他却好像梦到了很陶醉的事。”

哈迪斯的手指划过光之战士的胸膛,触碰到淡褐色的乳头,因为触感柔软又忍不住多来回拨弄两下,光之战士竟并不抵触。哈迪斯这下明白,他是梦到了自己心爱的人。爱人之间欢愉交缠的事,本就是无须拒绝抵触的。光之战士发出一声酣甜的叹息。

“他梦到的人是你吗?”

水晶公拼命地摇头,不知道是在否定,还是拼命地想阻止哈迪斯继续下去。光之战士此时眉头微展,仿佛在酝酿着至亲的情话,最后轻柔地低唤了一个名字“奥尔什方……”。

光之战士做了一个寒天冻地的梦,但梦中的他却是温暖的。一个高大的精灵族男人,坐在篝火前烧奶茶,尽是一个在火光中模糊跳动的背影,就让雪原上的光之战士安心。

水晶公瞬间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停止了挣扎。而哈迪斯却露出得逞的神色,扮演着光之战士的梦中情人,继而爱抚着它的躯体。朦胧之中,光之战士在面前苍白而阴沉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亡灵的影子,释怀而情不自禁地吻上去。哈迪斯见他投怀送抱,用黑袍将他赤裸的身体雍裹,那单薄的袍颤动着,下面是四只寂寞难耐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找依托。

水晶公的眼中流下一行泪水,甚至不敢想象正在衣袍之下发生的事。

“挚友……”

听见这声呼唤,光之战士的面色渐渐红润了,浮现出轻飘飘的欢愉,脖颈似乎是被痒意困扰似的微微倾斜。哈迪斯邪魅地笑着,目光将光之战士笼罩。黑袍之下只露出一双赤足,脚趾阵阵卷曲着。当哈迪斯扬手将衣袍撤去时,光之战士的两腿间已挺起暗红色肉具,而那只枯瘦的手却是潮湿的。

“不……别再继续了!我……是我输了……”

“如你所见,英雄也无法抗拒如此低廉的情欲。”哈迪斯在光之战士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奖赏他的平庸:“你之所以做到这地步,定然是对他抱有别样的感情吧。可你逾越过他内心的那堵高墙了吗?”

“我对英雄的仰望并非——”

“可看见他身体的瞬间,你的确露出了那般羡艳的眼神。”

哈迪斯不仅深谙光之战士,更是将水晶公看了个透彻。那团缠绕不去的黑雾敛去,水晶公跪坐在地,而后伤痕累累地走向二人。此刻在悬在他面前的光之战士,近在咫尺而遥不可及。他无法迈入他的生平,甚至不能占有他的梦境。

“过来吧,你这可怜人。世界已注定毁灭,但在此之前起码要享用所爱之人……”

水晶公已被哈迪斯深幽的话语蛊惑,妒意与贪念在这个凡人的内心作祟。但他的爱慕是如此哦圣洁,以至阴暗的占有欲都被爱的光晕净化。他深深叹息,将手放在光之战士身上。温暖柔软的皮肤,象征着他的软肋。水晶公膜拜着在光之战士面前跪下,将半硬的性器如若珍视地含入口中。

光之战士的阴茎渐渐在他口中勃起粗硬,在笨拙的舔弄中,表情陶醉愉悦起来,仿若一个沉迷热恋的痴人。哈迪斯从身后将光之战士的双腿抱起,令男人羞耻的密处随之暴露。水晶公却毫不介怀地将阴茎吐出,向后舔去,殷红的粗糙舌尖探入臀缝深处,在那紧闭的肉孔四周舔舐。一阵似痒似麻的快感让光之战士微微皱紧眉头,嘴唇抿紧,连后穴都跟着收缩了。

想到光之战士竟已心有所属,乃至在这生死关头仍对那个人念念不忘。水晶公的内心悔恨万分,似乎从一开始将自己锁入水晶塔,他的牺牲与奉献都一文不值。他咬着光之战士的腿根,揉捏着暗色的睾丸,尖齿刺破皮肉,只想尝尝这倨傲在上的英雄是否仍有跳动的真心。

哈迪斯亲吻着光之战士的脖颈。虽然把面前的人与记忆里的第十四席相比,那人是耀眼的钻石,眼前的不过是一块仅能称得上是元素相同的碳罢了。深邃的蓝眼、相似的轮廓,仍旧让他情不自禁心驰神往。

任何强大刚毅的男人,意志力都难免被舔穴的爽意慢慢瓦解。光之力在他体内如同巨撼石一般翻涌,这以太的猛烈波动正撩拨着哈迪斯倦怠已久的情欲。此时世界已被他倾覆,传说中的救星变成他的俘虏,唯一的领袖长跪于脚下。哈迪斯正如自己所述,也难免不被人性摆布,冬眠已久的劣性渐渐复苏了,胯下硬胀起来,于是他命令道:“帮我脱下,水晶公。”

水晶公之所以能得到接近光之战士身体的能力,全得哈迪斯所赐。他不得不将哈迪斯的阴茎从裤中掏出,眼看着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一点点顶入。小孔被撑大,紧紧地吸住阳具,连入口处的粘膜都被一并操入。

光之战士在水晶公面前再度被人掠夺。水晶公只能无力而痛苦地叹息,心爱的男人在他面前被操得上下颠动。即便如此,想要占有光之战士的邪念仍主宰着他。世界已然毁灭,光之战士与他的命途自然难以延续。此刻他只想与心爱的人泄欲,干脆脱光将两人的阴茎凑在一起手淫。

紧致而温热的肉壶吮吸着哈迪斯,阴沉的面孔都不禁融化了。他已十分满足,可泛滥的恶意仍未平息。于是哈迪斯决定让光之战士醒过来。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光之战士方才还浑沌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似乎神志正在一缕缕回到体内,大战之后发生的事都渐渐回忆了起来。他的脸上首先浮现出了焦虑,大概是想起被俘的水晶公,看到水晶公就在面前,流露出一丝释然。可看见水晶公面色潮红,急切而色情眼神,光之战士才察觉到异样。还未等他捋清思路,一记从下至上的抽插将他的美梦操碎。

光之战士难以置信地扭头,竟看到爱梅特·赛尔克正喘着粗气强奸他。就在这震惊的空档里,那硬长的事物还在股间不断进出。无助、震惊、绝望席卷了他,让他本能地想要向同伴求救,而一直以来信赖依靠的水晶公,正是合奸的同伙。梦境中短暂的翻云覆雨的欢愉瞬间烟消云散,他还未看清旧恋的脸,美梦便被惨痛的现实敲碎。

“水晶公!”光之战士咆哮,内心一阵作呕,同时又心痛无比。

哈迪斯自然不会允许他挣扎,轻易地以黑雾气将他束缚。这个男人的愤怒、悲痛与挫败,都令哈迪斯兴奋至极,更加疯狂地侵犯着他的后穴。而水晶公却从光之战士的眼中读懂了二人之间全部的感情。他背叛了光之战士,更侮辱了他,玷污了他心中纯洁的爱情。

水晶公痛苦地强吻着光之战士的嘴唇,在哈迪斯的协助下,光之战士只能毫无反抗地被他吮吸舌头,在口腔中透彻地扫荡。他想在光之战士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可感受到的只有蔑视与厌恶。

“还不如死了算了……”

光之战士别开脸忿恨地说道,也许是在催促哈迪斯赶快结果了他,又像是在诅咒水晶公。可哈迪斯此时正鼠蹊一阵战栗,在光之战士体内一泻千里。一股粘腻、肮脏的感觉在那幽秘的地方蔓延开来。方才还在梦中与已故恋人重逢的光之战士,此刻却忍受着敌人的奸污。他扭挣着解释的身躯,黑色的迷雾却像触手般一层层将他紧绕。

哈迪斯的侵犯并没给光之战士的肉体增添新伤,正是这般假意的温柔侵蚀着他。还未等光之战士出口反抗,便立马被摆成了跪地趴下的姿势。哈迪斯无须多言,只用一个眼神,就以无限的权威勒令水晶公继续。变质的爱恋已是水晶公被哈迪斯捏在手中的把柄。他只能颓废地跪在光之战士身后,将余孽的化身对准刚被操过的穴口。

两种复杂的情感在水晶公心中交织,自我毁灭的绝望与即将拥抱光之战士的狂喜。他已忽略了光之战士此刻的感受,幻想出两人顺利踏上归程的场景,挺腰将布满倒刺的阴茎插入光之战士的后穴中。水晶公释然地深叹,一下下发泄着抖腰。猫魅族阴茎上的倒刺堪称是给予折磨的情趣玩具,即便是光之战士,此刻也发出了求饶的呻吟。光之战士的后穴深处充满了精液的粘腻感,水晶公却丝毫不厌恶,动情地想要将柔软的内部捣个乱七八糟。

他一口咬住光之战士的后脖颈,如同一只交配中的野兽,通过制伏雌性朝那被欲望摧残的肉体深处授孕。

“英雄……看着我……英雄……”水晶公动情地呼唤着,全然忘却仍有哈迪斯在场欣赏着这场错乱的性交:“也许你把我当成伙伴……或者是一个能把你的伙伴带回去的棋子……可我对你……我一直真心的敬仰你、爱慕你。把我想象成你的爱人吧……”

“可、我不明白你为何倒戈,你是在做梦!”

光之战士开口反驳道,就趁这功夫,黑雾如同牵马绳一般将光之战士的上下颚拉开,强迫他露出粉红的口腔。哈迪斯这边毫不客气地将再度勃起的阴茎插进去享受了。他化身为这普通人类男性的外形,阴茎也是中等尺寸,却将光之战士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充满复仇气焰的雪白牙齿无法咬合,口水不受抑制的沿着阴茎流下,倒显得光之战士是个贪欲的淫娃。

“被摧毁的感觉如何,光之战士?”

“呵……你就只有这点手段……”

“不光是你守护的世界。你那珍视的回忆、引以为傲的信赖、你的纯真和美好……”哈迪斯的表情都因强烈的快感而扭曲了,那柔软的舌头被粗鲁的阴茎撞得东倒西歪:“还要继续抵抗下去?和我回到最初的世界吧,终止一切痛苦。第十四席……回到完美的我们……”

那双海蓝的眼中流下两行泪。窒息感让光之战士涕泗横流,仍无法拒绝得吞吐着哈迪斯的性器,只能用眼神咒骂着内心的恨意。此时的水晶公痛叫一声,射在光之战士体内,仍不愿离去。他枕着光之战士结实的脊背,环抱这具布满伤痕与咬痕的身体。光之战士也在前列腺不断受攻下被迫高潮了。

哈迪斯将精液射在光之战士英俊的脸上,收回魔法,等着听他的咒骂。

“你休想就这样将我打败,最好杀了我,我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他!”

“的确,像你这样的废物也不配与我的挚友相提并论。怎样,仇敌的性器也让你十分满足了吧,比起那个人类精灵,是不是还差些意思?”

水晶公明白这一切都因他而起。他自恋又狂妄地以为能拯救光之战士,自作聪明地设下如此危险的计划,甚至与哈迪斯打赌……

水晶公摸着光之战士不再勃起的阴茎,想要寻找他带给他过欢愉的证明。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水晶公感受到了英雄对他的失望与遗憾。光之战士用记忆祭奠的那个男人,一定带给他过无数次至上的欢愉。即便如此,那个当年在水晶塔下被光之战士震撼的青年,仍做着融化他内心坚冰的春梦。这个名叫古·拉哈·提亚的青年,如今已无法迎接这世界的下一个春天。

被监禁在海底时,他和哈迪斯就人性进行了愚蠢的赌博。一人坚定不移地信任英雄,一人却认为人类可悲而可笑。哈迪斯赏赐给水晶公最后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

倘若光之战士能克制人性的劣根性,他便放弃复活古代人的计划,不再干扰这平凡人类的世界。倘若光之战士证明了人类的渺小无能,那便将这世界抹杀,又伟大的古代人重新创造统治。

如此一个简单的赌约,将光之战士推向风口浪尖。成千上万个性命,背负在那不堪重负的肩上。然而,水晶公心急地答应下来,就这样步入哈迪斯的陷阱。他被黑雾拉进角落。紧接着,一只血红的眼睛都目睹下,悲剧的尾声便一步步发生了……

fin

白域

艾默拉尔德在一片白色的领域中醒来。

这里异常明亮,徜徉着微风,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他感受到飘然的轻盈,倦怠与悲观一扫而空,这是在他无数次清醒时从未感觉到的。

天地间白光四溢,地极绿意盎然、温暖,天却极黑,繁星在头顶闪耀着,拖着盈盈的长尾,急速旋转。艾默拉尔德呼吸着没有任何味道的空气,没有泥土的味道,没有食物的味道,没有生物的味道。这是诡异的。他看了看脚下,再仰望天空,渐渐意识到,在旋转的不是星星,而是他所处的这片土地。

一个人从远方的地平线朝他走来。艾默拉尔德看到他的身影,脑中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他的名字——阿尔伯特。艾默拉尔德的记忆所剩无多,但阿尔伯特是一个让他想起便内心感到留恋和悲伤的灵魂。他们两人之间,大概有一段旅途,和许多故事。

阿尔伯特身穿黑色的兽毛战甲,一双磨损过度的皮履踏过褪色的草地而来。天地之间的一切色彩都被苍白的光芒抽去鲜艳,阿尔伯特近乎被光淹没。艾默拉尔德注意到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这似乎勾起了他片段的记忆。

天地之间,那双眼睛变成了仅存的颜色。

艾默拉尔德的思绪仍是迷茫无序的,阿尔伯特就先开了口:“你终于醒了,我的朋友。我已经在周围巡逻了一番,看来是我又回到这地方了。你第一次来?”

“是……发生了什么,阿尔伯特?”

“你不记得了?”阿尔伯特似乎被艾默拉尔德的话激怒了,露出一丝愤怒的表情。但他的怒焰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平静:“不过事已至此,忘记了反倒是一件好事。你跟着我来吧,我带你见识一下这地方。”

艾默拉尔德从阿尔伯特的话语中推测,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地方。两人握手,互一借力,艾默拉尔德从地上站起,头脑中像是过电一般闪过剧痛。他重心不稳地摇晃了一会儿,阿尔伯特已经迈开步伐,两人向着阿尔伯特来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脚下的大地在不断地震动,艾默拉尔德这才发现,脚下的石子正在渐渐挣脱引力,漂浮在低空之中。阿尔伯特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在毫无地标的荒野中寻路。艾默拉尔德加快脚步紧跟上他的步伐,身体活动起来,才感觉到关节处传来的钝痛。摸了摸额角,有干涸的血迹,什么时候受的伤也记忆不清了。阿尔伯特的战装也破损得严重。看来两人也许经历了一场苦战。

对手是谁?

艾默拉尔德的对手是阿尔伯特吗,还是其他人?

艾默拉尔德本能地感觉阿尔伯特不会做伤害他的事,但阿尔伯特走得很快,像是要将他甩下一样。他忍住疼痛,小跑上前和阿尔伯特说:“你对这里很熟悉。”

“算是。我在这里徘徊了上百年,后来你把我唤醒了,我才回到那个有活人的世界里。现在又回来了,离开了这么久,变化不大。”

两人来到了脚下土地的尽头。地面在那里断裂了,外界是一片漆黑。两人似乎站在一片漂浮的板块上,随着自转在虚无宇宙中漂浮。艾默拉尔德目所能及的视野内悬浮着几块类似的碎土板块,也许上面也有像他一样彷徨的灵魂。土地仍在渐渐分崩离析,他们后退了两步,回到安全的地方。

“这里是死者的世界?”

艾默拉尔德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感觉毛骨悚然。他死了,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阿尔伯特已平淡而无情的语气回答了他:“不错,艾默拉尔德,你已经死了。你都忘记了,你失败了。”

脚下的板块无声的缓缓旋转,一片蔚蓝的山脉突然从宇宙中升起。这巨物悄然寂静的出现让艾默拉尔德倒吸一口冷气。它才是这宇宙的中心,无法想象其全貌的巨大水晶。远处的土块上出现一个渺小的人影,化作渺小的光粒,朝水晶散发的宁静光芒飞去。

阿尔伯特继续道:“很快就轮到我们这了。这对你来说很幸运,很快你就能毫无负罪感地与回归海德林的怀抱了。她会接引你的灵魂。至于我,呵呵,罪人可能要继续在这虚无之中徘徊吧……”

“你犯了什么罪?” 艾默拉尔德似乎对阿尔伯特无所不知,又似乎从未了解过他的灵魂,谨慎地推测道:“你伤害了谁?”

“很多人。大人、小孩、战友。很多家庭。”

阿尔伯特将脚边的小碎石踢下悬崖,干脆坐在土地上,平静地叹气。

“而我却失败了。我没能纠正你的罪过?”

阿尔伯特露出一丝苦笑,说算是吧。艾默拉尔德却直觉地认为,事情并不像阿尔伯特所说那样简单。他却没有精力捋清思绪了。哪怕阿尔伯特是他的仇人,一切都在死后无关紧要了。

“我什么时候会被海德林吸收?”

“也许很快,也许要等上很久。我不知道。在这里你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阿尔伯特像是宽慰一样道:“在那之前我会陪着你。”

“多谢。没有你……在这种地方醒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里很……荒芜,很可怕。”

阿尔伯特看向他,眼神中充满温柔:“你说的没错。如果没有你将我从这里唤回,我恐怕仍在此游荡吧……在这没有过去和未来的地方,年复一年,看着一个个灵魂被引渡。艾默拉尔德,这一路来我们都在无暇休整,一刻不停地作战。我甚至没有机会向你表露我的内心。我很感谢你将我带上你的旅途,将我……视为你的同伴。在世人眼里,我一意孤行得将世界毁灭,我是历史里的一块污渍。你却……你却将我看成一个人。”

艾默拉尔德第一次看见阿尔伯特露出这样柔和的表情,却感觉这才是他原本的神态。那双蓝色的眼睛,隐去淡淡的愤怒与无奈,变得湿润起来:“我的心意也许无足轻重。但在你离开之前,我自私地想让你听到……”

“阿尔伯特……”

艾默拉尔德看着阿尔伯特英俊而年轻的脸庞,内心颤抖起来。记忆被压制在脑海深处,但本能却让他感动,目光落在阿尔伯特张合的嘴唇上。他想吻住他,想拥抱他,想抚摸他的伤疤。艾默拉尔德意识到也许在自己还没失忆的时候,他是爱阿尔伯特的。就同阿尔伯特的感激一样,他的爱意从未胆敢出口。

他已经死了,毫无顾虑,便朝阿尔伯特吻了上去。碰到柔软翘起的肉瓣,艾默拉尔德知道他的吻实现了,阿尔伯特没有推开他,平静地呼吸着,眼泪从粗糙的脸颊滑落。艾默拉尔德不懂他流泪的理由,除了惜别、愧疚,似乎仍有更复杂的情感。

他两人的脸颊,跨过泪痕紧贴。彼此疲倦的灵魂之间,流淌过一条宽慰的河。

艾默拉尔德加深了这个吻,被卷入阿尔伯特的气味里。他的舌尖在干涩缺水的口腔中探索,品尝到苦涩和血腥味。阿尔伯特没有拒绝,只是稍微离开了他,问:“你想要做吗?”

艾默拉尔德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执念,必须要回到某个地方,去拯救、解脱某个人。他的心里挂念着许多平凡人的愁苦、欢乐,他想将那些情绪守护在人间。如果他失败了,数以万计的平凡人也会像他一样,来到这个荒芜、寂静、孤独到令人恐惧的地方,等待被海德林吞噬。这份思绪只揪紧了艾默拉尔德的内心一瞬,便释然了。他是已死之人,这世上的一切已被冥河隔开。但阿尔伯特必定在这世上仍有无法放手的执念,一度想要跨过这条河。

“我想。”艾默拉尔德诚实地说,着手解开领口的金属扣。阿尔伯特也干不犹豫地开始脱衣服,他们两个人都穿的是防护型装备,脱下之后才意识到赤裸的肉体竟然如此轻松。肉欲实在是种微妙的冲动。艾默拉尔德已失去亲情友情爱情的羁绊,在即将消失之前,唯独肉体还在原始本能的驱动下想要求欢。

阿尔伯特翻身压到他身上,笨拙地亲吻起来。一个吻,两个吻,更多个吻。阿尔伯特的触摸是陌生的,艾默拉尔德知道他俩过去一定没有如此亲密过。阿尔伯特很英俊,蓝色的眼睛深邃如山中泉,身材英武。他看过他的肩,他的疤,平坦的下腹,那里勾起了他的情欲。

阿尔伯特没有迂回撩逗的花招,直接握住他,将那块托在手心里,来回撸动。艾默拉尔德难耐地闭上眼,横跨眼睑的伤痕连成一线,又迅速断开。他也去摸阿尔伯特的下身。阿尔伯特没有勃起,似乎对这种野生的性欲缺乏兴趣,也许只是为了满足艾默拉尔德的遗愿才情愿做这种事。

“你得听我的。”阿尔伯特告诫道。

“好……”

阿尔伯特打开艾默拉尔德的双腿,往手上吐了些唾液,向羞耻的密处抹去。男人之间就要用这种难以启齿的部位交合,男人和男人之间,更晦涩,更无耻,更尊严尽失。

“如果你听我的……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你在动摇些什么,又瞒着我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们原本就差那么一点……我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你了。我的记忆,我的名誉,我的灵魂!为什么不动手,你在心软什么!?”

手指从那狭窄的肉缝钻入的感觉让艾默拉尔德忍不住挣扎,阿尔伯特掐住他的大腿,不由他动弹,非常蛮横而粗糙地开发着那处。艾默拉尔德从未意识到过那隐蔽的器官竟然也能被插出如此下流不堪的声音。润滑着紧张肌肉的液体是阿尔伯特的体液,这让艾默拉尔德更面红心跳。

刹那之间,他与阿尔伯特的身份颠倒了。他才是被阿尔伯特惩罚的罪人。
“都发泄在我身上吧,阿尔伯特。”

艾默拉尔德被阿尔伯特摆成了方便插入的姿势。在艾默拉尔德的潜意识里,这是非常危险的姿势,将他的致命弱点全部暴露出来。不论多么精通盾剑攻守的勇者,一旦将后背交给对方,都形同将生命交付到对方手里。艾默拉尔德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背后传来肉体摩擦的声音,阿尔伯特将自己的性器撸硬了,一个硬热的物体抵在脆弱敏感的穴口。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

“呵呵……一无所有的可怜虫,只能在消亡前纵欲,真是可悲。”

阿尔伯特在嘲笑艾默拉尔德,也在嘲笑自己。他挺腰,臌胀的阴茎被一点点纳入温暖紧致的肉壶当中。艾默拉尔德的身体在胯下不断颤抖着,但看他遍布脊背的伤疤,这点疼痛恐怕不足挂齿。阿尔伯特开始抽送,艾默拉尔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被操得晃动,臀部充满弹性的肉不断颤着。

艾默拉尔德听见令人羞耻的喘息声,不敢相信这竟然来自他自己。后穴被男人的性器侵犯的感觉诡异而陌生,他却觉得很痛快 。与他朝夕相伴的疲惫感在这一刻一扫而光了。艾默拉尔德不再是什么英雄伟人,也不必再背负拯救世界的重任,只是在死亡后弥留的片刻,与一位挚友单纯寻欢罢了。

阿尔伯特顶到了让艾默拉尔德浑身过电的敏感点,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哼鸣。他想起来了,生前他是一个背负着无法停下脚步休憩的旅人,他的传说穿越大陆,随着海风吹响世间角落,跨越时空的维度。他是一个英雄,却又是一个疲倦的凡人。

阿尔伯特说的没错,有一瞬间,他动摇了。那一瞬间的犹豫决定了他的死,将上百年、几代人的负隅抵抗作废。艾默拉尔德痛哭出来,在阿尔伯特身下供他泄欲、出气。

眼前是一双满是裂口的手,在往上,小臂已经被盔甲勒出淤青。艾默拉尔德的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

“这是全水晶都最好的钢,我留给你了,做一身最坚固的铠甲,你一定会获胜!”

艾默拉尔德被干得抽噎不止,不记得当初自己是如何作答的了。这副盔甲太过沉重,又或许是他太累了。

“艾默拉尔德,我弄疼你了?”

阿尔伯特让他翻过身,看到一双碧绿的眼睛哭得发红,又心软下来,用粗硬的手指抹去艾默拉尔德脸上的眼泪。

“是我的错……阿尔伯特……是我的错……”

阿尔伯特一边哄艾默拉尔德,一边小幅度挺动着。一句轻轻的“都过去了”,像是宽慰,又似乎是自我暗示。他开始快速又用力地挺腰,将艾默拉尔德脑中的思想都驱赶出去。

艾默拉尔德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阴茎在操干中在两腿之间胡乱晃动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带走,也许是在高潮之前,也许他会在这地方和阿尔伯特耗个几百年。

海德林的真身再度从地平线升起,刺目的蔚蓝光线充满整个世界,在水晶山脉前灰白的土地上,两个暗色的影子忘情交媾,宣泄着不甘,宣泄着悔恨,宣泄着自由。那些野蛮的耸动,淫蛇一般的忸怩,嘶吼,娇喘。化作以太涌入海德林的灵魂无声地注视下,两人彼此爱抚着灵魂。

艾默拉尔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精了,摸到下腹有一片微凉的液体,后穴不断痉挛收缩着,酸麻感如同潮水一阵阵攀爬上脊椎。他的瞳孔皱缩,瞳仁中央深黑的圆点里,凝聚着阿尔伯特的倒影。阿尔伯特退了出来,射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短促的做爱结束了。

他赤身裸体地站着,如同一个落寞沉思的神。海德林的光辉在地面自转中褪去,繁星微茫的光点缀在阿尔伯特的肩上。艾默拉尔德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到一个声音说:“错的人是我,艾默拉尔德。我将你引上了我的旧路……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不是因为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与哈迪斯对决的人本该是我……”

“注定是一样的结局,阿尔伯特。”

“这不一样。你本该拥有和亲友作别的机会。对我来说,这不一样。”

“请别难过,这是很好的一生。遇见你是很好的一生。”

艾默拉尔德伸出手,让阿尔伯特拉他起身。在再度升起的蓝色太阳中,两只伤痕累累的、温柔的手,跨过遗恨与宽恕,互相交握……

爱梅特赛尔克看着脚边已经不再呼吸的尸体,露出一丝冷笑。艾默拉尔德半张着嘴的惊愕表情,永久地停留在了他的脸上。光之力从他胸口的致命伤源源涌出,仿如洪水,奔涌向濒临瓦解的广袤大地。

这是一个值得追悼的对手。

爱梅特赛尔克屈膝而跪,将手覆在艾默拉尔德的眼睛上。他罕见地为死者默念了一首失传万年的亡灵诗,合上那双失神空洞的翠绿色双眼。爱梅特赛尔克没有感受到胜利的喜悦,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回到家乡的路仍漫长地看不到尽头。

而艾默拉尔德却似乎终于得以安息,脸上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宁静感。微启的双唇,竟然像是在微笑……

fin.

竹声慢

英俊男人之间,多多少少有些“兄弟浪漫”。

称兄道弟,互相赞美肌肉线条,肢体碰撞,角逐个雌雄上下。再亲密得无法无天,互相调侃起二老弟的尺寸,手伸进裤头里面握住那玩意相互慰藉一发,也是常有的事。

上述种种,光之战士已在同多玛君主利刃飞燕行军途中,都一一实践过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友情的纯洁高尚,更不是恋人一般一掷千金,大多时间分散两地各司其事,也不像亲人间相互照看。

光之战士自然是没有功夫思考这等细腻的情事的。夜已经深了,月色将竹影绘于归燕馆的瓦楞屋顶之上。夕雾正在守夜,他打过招呼,便无阻地进入了飞燕的居室。

飞燕躺在窗边,眠于温柔清冷的月色之下。

光之战士将手伸向他长而粗糙的头发,还没碰到,飞燕已机警地醒过来,抽刀出鞘,一个燕子翻身,拉开两人的距离。

“谁,光之战士?”

“是我。”

飞燕的眼睛渐渐适应昏暗的环境,看清来人收刀入鞘。他刚从睡梦中醒来,浑身泌出一层薄汗,长发披散在肩上,很有一股松懈狼狈的性感。光之战士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目光又落回他身上:“跟你说过别睡在这,后窗走风,刺客只要稍微助力就能撞进屋来,太危险了。”

“哈哈,还是你比我心思周全。”飞燕摸黑将长发一拢,朝光之战士的声源处靠近,以肩膀撞他的肩膀,打趣道:“我能有什么事,这世上哪有比光之战士身边还安全的地方?”

桌上有个小以太灯,是前些日子冒险者捐来的。飞燕摸到开关,一瞬之间,柔光四溢,将居室照得海底宫殿一般如梦似幻。飞燕似乎个给同伴展示稀奇玩意儿的顽童,笑得天真得意。

“这是我娘生前住的地方,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搬来这里睡。”飞燕给光之战士倒茶,已是半夜了,茶是凉的,但毫不介意:“我才七岁的时候,帝国就已经打到这里。我随母亲与豪雪逃了,那时年纪太小,现在回想起来记忆都很模糊。这里叫归燕馆,我知道是她盼望我有朝一日回来。复建归燕馆的时候,这间房里的家具草木都被毁了,可我却在这间房里闻到她的味道。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你想你娘了,旬少爷。”

飞燕笑了,目光盈盈,回道:“想啊,当然想,日夜都想。那时躺在草原上,看天上的繁星,都在想哪一颗是我娘。”

光之战士一瞬之间,竟分不清飞燕眼中是月色还是泪色,抚揉脊背安抚他,反倒被飞燕笑着推开:“你心疼我做什么?我巴不得逃离深宫里的束缚,在草原上流浪反倒自在不少。”

光之战士见一番好意被辜负,正有些莫名其妙,飞燕伸手将他勾住,两人翻身滚到榻上去。光总能在飞燕身上看到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帝王的英武沉稳与青年的无忧自若。他偶尔会好奇,便幻想起飞燕在草原上流浪的十年。那时仍是少年的飞燕,仿若天地间无人照看的野兽,安眠于草原星空之下,是否也会时常心底泛起国破山河之恨。光曾经是不确认的,只因为每次飞燕提起过去都表露出飘飘然的豁达,如今似乎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光之战士辅佐飞燕收复多玛江山,早已敬佩他、阅览他、爱慕他飞。燕的不坦诚让光不忿。他仍然睡眼惺忪,半裸上身,令光气不打一出来。光将漆黑的铠甲一解,给飞燕反按到塌上,作势虚晃他两拳,飞燕连连笑着求饶。月色下一张蓄髯的脸颊年轻又俊朗。

光之战士已与他相识相知,仍为之一动,情不自禁地想跟他亲热。飞燕的身材健美而解释,他毫不吝啬地在胸口上揉捏了两下,便往下处摸去。

飞燕脸色一红,贴到光的身上,朝他耳边吹气:“呵呵,我还以为大英雄夜访是有什么要事商量,原来是想这个了。”

光坦诚又迟钝,挺不解地辩驳:“难道这就不是要事了?”

他摸到宽松单薄的长裤下面有一条湿热的软物,稍微揉动两下,竟渐渐硬起来。飞燕倒是毫不羞赧,更将两腿大张,甚至抬臀配合光将他长裤脱下。

两人还没私下通渠的时候,光之战士就已经从草原住民口中听说过飞燕的风月事了。前天传着他钻了谁的帐篷,昨天又道是他替人偷了别家部落的羊。飞燕为人仗义,答应下的事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务必履行;又是多玛皇朝唯一的嫡传血脉;再者很有几分东方浪人勾人的魅力。一个多玛人,倒是混杂在草原敖龙之中,如鱼得水,又结下许多相好。

光握住那半硬的让相好们欲仙欲死的肉具,闭眼含上去。那物在他口中膨胀跳动,很快便到了舌头无法灵活舔弄的地步。光抬头看飞燕,这位年轻的君主神态放松,堂而皇之地享受。光每每收紧双颊,他的臀肌便快活地一阵阵战栗。

“哼……”飞燕长叹一声,禁不住缓缓挺腰将阴茎往湿热的口中深入:“原来你是想念这个,光。”

光匍匐在飞燕身上,故意将嘴唇上的淫液往他鼻梁上一蹭,道:“我是想这张能说会道的嘴了。”

飞燕翻身将光压在身下,潦草地脱下他的衣服,在翘挺圆润的臀部上来回揉捏。飞燕不仅舌灿莲花,床上功夫也十分了得。也不知是久经“纱”场,还是和草原 人学习过狂野秘术。光说不上阅人颇深,却也是在经历上毫不逊色的,却总被飞燕制服得喘息连连。那双臀不及女人光滑,也没有年轻人般雪白油润,却让飞燕爱不释手。一手顺时针,一手逆时针揉圈,褐色的蜜穴就在挤在一起的臀瓣间时隐时现。飞燕仍是在兴头上,阳物顶在光之战士胯间。两人吻得热烈,舌尖仿若交配中的粉蜗牛一般缠绵在一起,四肢更是不分你我得交缠。两人这副模样要是给同僚看见,必定从此无尊严与体面可言,可情到深处,自然就化身成天地之间不知羞耻的赤裸野兽。光之战士听到飞燕催情的呼吸,如同温吞的浪潮,一浅一深拍击在耳畔,下身更是亲密磨蹭着,阳物的龟头在睾丸与会阴之间摩擦,时不时溜出腿根,光还迫不及待地将其扶到能撞得他快活的地方。

飞燕被撩拨过后全然清醒了,以一种蛊惑的口吻对光之战士道:“英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想到了一招新式,想同你磨练一番。”

光两颊发热,听飞燕的语气,就不免往那些淫乱的画面联想了。他倒说不上反感,对这未知的刺激甚至还有几分期待,只讷讷地点了点头。身是疲倦的,心只想放松一番。见飞燕从柜中取来一条红色长绳,他也没抱怨,老老实实被摆了个两腿分叉跪地背手的姿势捆了起来。

这手法十分奇妙,正好介于给予痛苦与快感的边缘,细而韧的草绳正好束缚在几处敏感点之上。绳的弹性将光绑定成个羞耻而坦白的姿势,只要稍微挣扎,乳尖、性器便会在绳结的拉扯下产生奇妙的感觉。

“飞燕,你这是把我当成战俘对待了?”

“不错,还要用棍棒拷问你。”

说着,飞燕赤身走到光之战士面前,用硬挺的阳物在他脸上抽打两下,质问道:“你消失了半个月之久,只听西德的人说有一种新科技能将你送到平行宇宙去,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遇见哪些人,还没听你交代呢。”

光在那圆润饱满的冠头上吸了一口,抬眼看飞燕,很是挑衅地道:“我当飞燕少主只操心与加雷马帝国外交的事,对其他毫无兴趣呢。”

“老实交代!”

光笑着将头一扭,躲过飞燕的抽打。飞燕一把将其短发揪住,控制着光的后脑,将阴茎插入他口中。既然光无话可说,不如就让他的嘴在其他方面发挥价值。光卖力地吮吸舔弄着,阴茎插入高昂的脖颈里,发出充满泡沫的液体声。

飞燕非但没有让光屈服,这点雕虫小技反倒让光得意起来,丝毫不畏惧接下来的严刑拷打。飞燕舔湿手指,摸到光的胸膛上,将乳首那块肉揪起来,反复弹弄。男人浑身上下都结实,唯独那两处肉珠毫无戒备,光被玩得硬立起来,很丢面子,嘴上倒一刻不停,已吮吸出少许腥咸的淫水来。

“唔——”阴茎从他口中滑出,拉出一道淫靡的丝来:“就这点招术?飞燕少主……你在草原的时候,不是有很多人教过你这个?”

飞燕托着光背后的绳,将他拉回榻上。光翻了个跟头,跟个待宰的甲鱼似的被飞燕按住。两手缠在背后,脚心朝天,只能以膝盖和下巴着力。飞燕勾了勾股间那条绳,绳结在穴口与会阴来回摩擦,连半硬的阴茎都被牵着来回晃动。

光起先感觉到的是一种迟钝的痛,往返来回几次之后,一股无法逃避的快感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攀爬。他这才发现,这种特制的绳粗糙却柔软,被汗水浸湿之后,仿佛细小荆棘般勾住皮肤。他越是抗拒,快感就越强烈,可老实被折磨,飞燕却丝毫不肯放过他。一个红色的绳核就勒在后穴的皱褶当中,令他摇头摆尾也不得爽利。

“哈啊……哈……痒!”光恨不得飞燕能多欺负他两下,最好用鸡巴在穴内狠狠磨上一顿。飞燕兼具帝王的沉稳与青年的顽劣,一边搞得光狼狈不堪、摇臀乞怜,一边又耐着性子陪他厮磨到底。

“旬弟,你又是,从哪学得这……”

“多玛经济消退那阵子民间可流传了不少传授春情术的话本,不过大多都在后来帝国入侵时流失了……我这是前些天从来兑旧物的冒险者手里收来的。如何,多玛人的手段没让英雄失望吧?”

“嘶……啊——”

那蜜色的油亮臀肌跳动着,想要逃避束缚与碾磨。那饥渴的后穴已将绳结含入一半,仍不满足地一张一合。

“输了……给个、痛快……”

“我十分幸运了。多少人都幻想过英雄被俘的场景,今晚可就我一人独享。”

飞燕其实早已迫不及待,下身滚烫只想进湿软的穴里来回捣弄个百来次。他已经等不及给光松绑,就直接挺腰干进去。光闷哼一声,不知是爽还是疼,却扭着腰想要往后套弄。

“你是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些?”

“快……快!”

光潮喘连连,汗液流入眼角,似是被操得流泪。飞燕身强体壮,腰如波涛撼石,拍打在光的蜜臀上,那个幽闭的小穴已被操成了淫荡的软缝,激情吞吐着粗硬的肉棒,皮肉碰撞之声不绝于耳。飞燕边擦去额上汗水,边勾扯光之战士身上的红绳。乳头、阴茎与睾丸一同感受到了粗麻的快感,浑身的肌肉一阵阵紧绷,筋线在湿滑的皮肤上时隐时现。

飞燕直往深处的热源捣弄,后穴原本紧紧吮吸着他,现在已松软到让他游刃有余。他将阴茎抽搐,那里竟然像是合不拢似的,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他将光之战士翻过身来,又重新插入。

“呵……旬……少爷……”光露出近乎缺氧的无力表情,阴茎正充血,被操得来回晃动:“松……”

“受不了了?这还早着呢……”

光到第一世界旅行的这段世界里,别说和人亲热,连手淫都不曾有过。今晚摸到飞燕房间,本是想痛快发泄一场,没想竟被如此摆布玩弄,此刻已要泄去,奈何根部被红绳以八字结锁住。

“难……难受……”

“只是难受?”

“舒……舒服到难受……啊啊——别再顶了!”

以飞燕到体力,再操上半个小时也毫无问题。他正被那处伺候着得趣,深浅不一地在软壁上戳弄。那蓝月色的眼神落在茂密的胡须与下颚线上,似乎是想吻上一吻,落下许多深情。飞燕狠操着,将绳结从背后解开,先松开光之战士的肩膀,将绵软的手臂拾起,吻其上红痕与疤痕。光的手臂渐渐回血,像是窜上一阵电流,瞬间活了过来,攀在飞燕肩上,将两人身体贴在一起。

光的呻吟仿如正在被一种难以磨灭的痒折磨着,后穴一阵阵吮吸收缩起来,将阴茎上的红绳一圈圈解开,只看血液冒上顶头,精液如同失禁般流了出来。光之战士咬牙切齿,在飞燕身下拗动,手指亦在宽阔的肩背上留下几道红痕。飞燕的体重压下来,一时之间,汗味、精液味、情潮之味混于一体。红绳的束缚已经撤去,气味之缠却将两人绕住。

飞燕仍不满足,显然是要等光睡饱喝足,等到天亮再战一回合。粗糙的手指,柔情地摸着薄唇,又摸到胸口,向身下去一寸寸摸清属于自己的疆域。那柔软的物,那合不拢的桃径。

光之战士这才逮到空档跟飞燕交待在第一世界发生的故事,飞燕躺在枕畔听着,竹影落在他身上,似东洋风格纹身。他活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不像光之战士又或拂晓血盟战友般肩负救世使命,甚至不做带有就是情怀的梦。一个二十四岁的青年,同龄人大多刚刚踏上冒险之路,他却已成为一国之君,从帝国强压下解放破碎山河。飞燕平静而不带好奇心的听着光之战士讲述,不为那个他幻想之外的世界惊异,也不感慨那些平行世界人民的痛苦。光之战士又想起飞燕的一番话,想象他十五岁时也大概是如此的身形,躺在草原夜幕下想亲人,在不能理解的生死的年龄接受生死。

光想他在抗击无影、参加龙诗战争的年月里,仍是少年的飞燕,便是如此在草原上流浪着。在没有荣誉与嘉奖的部落中卧薪尝胆。少年骑马在月下夜奔,背后穷追猛赶的是亡国遗恨、亲眷天上死不瞑目之灵与殚精竭虑的恐惧。

光凑过去,吻飞燕的眉。这男人已成年,额头上一道长疤,可见有人曾要他的性命,却被他活下来了。飞燕神色轻盈,有一种性事满足的得意,大约是猜不到光脑中正在想的事。

“明日要走?”

“不走,这次回来沟通消息,再待几日。”

“那很好。多玛飞地的园林修好了,一直想等你回来看看,这季节该有睡莲了……”

二人互相依偎着,聊天气国事,饮食美景,似乎好友,又似乎情人。光之战士的目光已渐渐沉了,话语模糊不清起来。飞燕的笑声仍然阵阵,仿佛帐篷上的风铃。四肢交缠又解,眼睑半合又睁。光在陷入梦境之前,疲惫得甚至想不起是如何在黑暗中摸索到归燕馆的路。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悬挂公馆的床上,一时又感觉仍在多玛军的行军帐篷里。

只有竹影在碎片的梦中不断摇曳……

fin

多玛明珠(下)

夜露在思索着超脱了这场性、超脱了这间房、这具肉体的事。朝阳扭曲的脸就悬在她的胸膛之上,那张焦虑至极的脸上已布满许多细密的汗珠,下身那块肉仍毫无反应。夜露阅览过很多男人,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有这种共性:每逢紧要关头,他们的勇猛、直感、正气,都像爬上女人身体时胯下那二两肉一般,不好使了。

她有些年没见过朝阳了,告别他时,他还是个不会读书写字的孩子,但近几年听到他的消息越发频繁了。她生活在帝国的殖民区,帝国人不许他们说多玛语,不许出多玛书,不许传多玛小道消息。告示板上贴的都是加雷马军报,她们这些娼妇的故乡,一个个接连被攻陷。夜露就是在这时看见朝阳的名字的,他的照片被刊登在报上,好风光,眼神中是一个精神加雷马人,如果眉心点一刻肉痣,就别无二致了。

朝阳的五官是阴柔的,有一股女子的媚气,如今却因狰狞而很猥琐邪佞。他自己行不得事,按住夜露的肩晃荡她,仿佛是她给自己的情欲下了咒似的。夜露轻笑了一声,也并非是瞧不起朝阳。她早就不会为把身体提供给男人亵玩这等事儿难过流泪了。在她眼里,男人,帝国人,多玛人,都该死。

朝阳看向夜露那纤细而丰腴的胴体,目光一直向下,落在腿间稀疏黝黑的耻毛上。那些令男人色欲高涨的体毛,在他眼里形如一团脏污隐血的线虫。朝阳已快呕吐出来,又担惊受怕着,唯恐芝诺斯失去耐心。他闭上眼想象着芝诺斯的身体,想象芝诺斯将他提拔为副官带在身侧,浑身热血沸腾,那处也终于有了些兴致,终于扶住龟头往夜露的下体贴去。他觉得前端碰到了什么柔软、带有体温的事物,顿时头皮发麻,浑身冒出一层鸡皮疙瘩,硬是加紧臀部往前,半软的阴茎从阴唇上滑开了。朝阳实在忍无可忍,干呕一声,险些吐在夜露身上。他听见芝诺斯鄙夷的轻笑,惊慌失措地朝芝诺斯扑去,跪吻他的腹肌、阴茎,嗫嚅着罪该万死一类的话语。芝诺斯将蛞蝓似的朝阳掷在床,以头抢地,近乎将他砸晕。朝阳浑身剧痛,昏昏沉沉,隐约感觉有热液从鼻腔里流出来。

芝诺斯骑到朝阳身上,这个懦弱而贪婪的男人最终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芝诺斯不仅享受棋逢对手的喜悦,更热衷于挖掘人性最不堪的一面。他在朝阳身上看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掰开臀瓣,那个淡褐色的肉穴正不断紧张地收缩着。它不知天高地厚,想把男人的性器吞下去,以为只要被撑开操弄上百来下,就能把主人送上青云去。

疼痛并没有使朝阳挫败。他越是痛,反倒越觉得光荣。在芝诺斯的麾下,无人能比他更忠诚,更得力。别说让他躺在芝诺斯的身下,哪怕是躺在帝国军的上百个士兵身下,只要是为芝诺斯献身,他都无所不辞。朝阳从不知道男人屁股之间的那个肮脏肉洞有什么乐趣,但既然芝诺斯想看,他就亲手把臀瓣掰开。肉穴的皱褶被他纤细的手指拉扯着,已经到了极点,中间也才露出隐隐的小口。

芝诺斯的性器天然带有上翘的弧度,二话不说地操了进去。一阵剧痛袭击了朝阳,墨迹一般的瞳仁瞬间紧皱成黑点。他将险些呼之欲出的痛叫咬住,牙龈溢出鲜血来。芝诺斯抽出,又操入,后穴被干成了一个圆洞,皱褶撕裂,在血液的润滑下,动作竟变得顺畅起来。

朝阳自翊高出夜露三千境界,不仅不会如女人一般哀叫求饶,反要享受,迎合未来帝王的床笫趣味。他一面放肆,一面又恐惧,怕后穴被操得永远合不拢。可只要获得荣华富贵,漏粪失禁又如何。朝阳故意发出仿佛很享受的声音,臀部向后挺动,迎着芝诺斯操入深处,又配合他整根抽出,那雄伟的阳物上布满橘红色的血膜,小穴因疼痛而阵阵抽搐,操起来比女人还爽利。

“白豚……”

芝诺斯轻声说。

朝阳浑身过电般地一颤,仿佛听了甜蜜情话。所谓白豚,就是多玛特产的猪。公猪被骟去生殖器后,外皮白皙透亮,肉质鲜美又肥硕无比,能养到半吨重。帝国人敞开玩笑,多玛人都是和猪配种生的,才如此愚蠢,任由强者压榨欺凌。这话落在他人头上,是极度恶劣的羞辱,而朝阳却兴奋非常。他恨不得芝诺斯真会吃他的肉啊,咬在胸口,咬在嘴上,把他一口一口吃掉吧。

朝阳以肩膀支撑身体,两手摸到臀后,像是拍打战鼓似的打自己的臀瓣,亢奋地淫叫着:“芝诺斯大人……芝诺斯大人……我是你的淫猪……”

尺寸略小的性器没有勃起,像是一块肥脂一般吊在腿间,疯狂颤动着。

“大人的……顶死了!这天下只有您的……啊!小人以后没有您,再也无法被满足了……”

白皙的窄臀上布满冷汗,略显童稚的发型也早已凌乱了。芝诺斯毫不怜惜朝阳,除了那不断操动的阴茎之外,不曾碰他一下,仿佛沾染这下贱多玛人的身体,都会折损他的帝王尊严。夜露躺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弟弟朝阳纠结、病态的求欢之态令她耻笑不已。

她枕在一块羽毛枕头上,头却硌得慌,因为下面藏着一把火枪。枪是用来暗杀芝诺斯的,她在等一个动手的机会。帝国未来的继承人,马上风死在一个多玛贱民的身上,多讽刺的新闻啊。

夜露抚摸着自己柔软的肚皮,里面是孕育生命的器官。她接纳过许多次男人,却还没有过一个自己的孩子。也罢,生下来是一种罪。身为女人是罪,美貌是罪,生于乱世是罪。她已决定不再为男人落一滴泪,再也不会了。

“啊……芝诺斯大人,芝诺斯大人……噫呃啊啊啊……要丢——要丢了!”

朝阳假装高潮了,陶醉地一下下颤抖、痉挛着,不断将屁股往芝诺斯胯下送。芝诺斯内射在穴里,要换做女人,总要担心皇室血脉外流,朝阳这没有女性能力的男人,就没这烦恼。朝阳浑身大汗淋漓,满足地倒在床上,预感脑中美梦都要接二连三实现。

男人射精之时,便是警惕心最低,最容易正中下怀之时。夜露将手伸向枕下,将枪管掏出,毫无犹豫地将枪眼对准芝诺斯,扣动扳机。

芝诺斯只轻轻一抖肩,便躲过了子弹,几缕金发被烫断。他随体型庞大,却异常敏捷,极快地一记手刀劈在夜露腕上,火枪从手中滑落,被芝诺斯用另一只手轻易接住。

夜露见计划失败,这才露出些许慌张的神色。朝阳已看傻了眼,过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夜露这是行刺了帝国的太子!

“饶命啊,饶命,芝诺斯大人!我和这个女人毫无关系,我对这一切都不知情!”朝阳立马跪下哐哐磕头:“我的忠心苍天可鉴,芝诺斯大人!留我一命吧,朝阳当牛做马孝敬您!”

芝诺斯露出一丝冷笑,视线与夜露的烟雨目光纠缠在一起。他仿如被吸入一场多玛乡间的雨中,只觉得一旁的朝阳吵饶。漆黑的枪眼转而对准朝阳,朝阳顿时抽住了气,充满泪水的瞪圆两眼中充满难以置信。枪声响起,朝阳吓得昏死过去,夜露也被惊得浑身一抖,却仍在芝诺斯面前毫不示弱。

子弹打在那盆窗栏边的兰花上,一瞬间花瓣散碎。芝诺斯在花雨间道:“夜露,你有很不错的眼神。”

“你怎么还不取我的性命?”

“我一直认为在绝境之下,女性的胆量、容忍力、爆发力都强于男子,看来我猜测得不错。”芝诺斯把玩着手里的火枪,那是一把帝国制军枪,枪管仍是滚烫的。夜露等着他发落自己的命运,他便继续道:“依男人喜好而存在的人偶。男人靠征服你获得自信,在战乱中又被男人推出来做牺牲品。你的心是怎样想的,夜露?”

“我……”夜露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认真地回答问题:“这乱世中已经没有我的栖身之所了!那我要投入这乱世,我要推波助澜,看多玛人,看帝国人,看世人痛苦!”

“你很有野心,这不错,我正缺你这的杀器。”芝诺斯似乎想到什么,自己将自己逗笑了:“呵呵,黑夜已经降下,太阳再也不会升起来了。”

芝诺斯将枪管交还给夜露,里面还有一发火弹。但他似乎笃定夜露已经放弃了刺杀一般,将没有一丝伤痕的完美脊背展露给她,披上一件外衣,向屋外走去:“我明天日升之时出发。至于这只白豚的性命,我交给你处置。”

夜露目送芝诺斯离开,整理好仪容,反复端详朝阳失去意识的脸,最终还是放弃了。她走到窗前,抚开破碎的花枝,外面是浸入夜色的多玛王城。夜露终于痛快、恶劣地笑了,终于从泥潭中挣脱出来,将这王朝踩在脚下。她饶朝阳一条性命,总觉得也是饶了过去怯弱无助的自己一条性命。

芝诺斯前脚离开,一个男人后脚就钻入房间。这是送夜露这身灰色和服的情郎,也是将她送上刑场、布置刺杀任务的人。夜露此刻只嘲笑自己过去的愚蠢,她是多么廉价啊,一件和服的好,就足够她付出生命。

男人怒气冲冲地冲向她,揪住她的头发,质问芝诺斯怎么活着离开了。夜露花了妆容,一副被芝诺斯亵玩蹂躏过的样子。他骂夜露是万人骑娼妇,下贱,吃了芝诺斯一点好处就忘了他。

夜露只是笑,笑到将衣裙下的枪管露了出来。这是男人送的枪,男人最知道它的威力。在这距离下,能在击穿他的头骨,烧出一个贯穿的大洞。他立马一改粗鲁暴力的面孔,哆嗦着在夜露脚边跪下,一边抱着她的小腿,一边呼唤着“小亲亲”“心肝”求饶。

夜露没有犹豫,第三声枪响,一股皮肉焦糊的气味徐徐升起,勾起夜露许多不好的回忆。她打开窗子,让夜风将过往吹散。

她去意已决,本想在天亮离开前,最后看一眼故乡的月。谁知骨月不知何时已被浓云遮掩,一场豪雪降下,将红瓦埋没。

fin

一些写在后面的话:这个梗其实是2019年就已经想好了的,现在才产出来,大概是拖延症发作吧……其实不接稿的时候,我可能并不是一个会高频写肉文的人,这篇文,我也不想将其定义为手冲素材,总觉得是更……复杂一点的作品吧。这篇文,是夜露内心蜕变瞬间的一个描绘,最后也埋下了一个小小的彩蛋。最后再度让夜露走入温柔月色的人,将会是豪雪。对于豪雪夜露这两个人,其实我的理解也不只是亲情cp那么简单,要真说起人物理解,又觉得在后记里草草几句并不能阐明我的心意,在此就按下不表了。

在写的时候,在听的BGM是 逆光-石川晶子,可以说是因为这首歌,才有了这篇文的灵感。

最后的最后,本人马上要成为mana的豆芽了。一个自闭的豆芽是无法变得美味的,所以有没有人能够带带我!!!

白鸟

暴风雨降临海都的夜晚,贾可会重复做同一个噩梦。怒涛中颠簸的船,底舱与流行病的腥臭味,拍打在脊背上的海浪与头顶火辣的骄阳。他在梦中如同一只轻盈的海鸟,在茫茫海上找不到一片可以皈依的岛,然后他飞到筋疲力尽,停在甲板上休憩,这时又一只黝黑的手伸向他,有无数的手伸向他,粗莽的手指,肥硕的手臂上丛生着粗鄙的体毛。那些人撕扯他的衣服,剥下他的羽翼。
一道惊雷,贾可从深海般的梦魇中醒了,浑身被汗水湿透,仿佛有海浪拍打在身上。他喉咙干渴,朝窗外望去,远处的灯塔又转了圈,一道冷光扫入窗扉,照亮他在塔楼上的卧室。贾可冲到楼下拿起水瓶,猛灌了两口,从头顶浇下连汗液与思绪一并冲走,在天亮之前又补了个觉。
他是被学徒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想她一定又忘记带钥匙了,套上件衣服,跳下楼开门。
“抱歉抱歉,想到今天能学到新的招式就高兴地出门连钥匙都忘带了。不过你今天起得可够晚的,贾可。”
女学徒狐疑地打量贾可,手上拿着从俾斯麦打包了蒜蓉面包。她一路来跑的飞快,贾可吃到嘴里还是热乎的。
“昨晚打雷了,你没听到?”
“魔鬼训练,我天天睡得跟死猪一样。地上怎么到处是水……你昨晚一个人在屋里过泼水节吗?”
贾可今天的教学内容是拖地,打发掉学徒,他换了身没有味道的衣服便出门了。春天是毕业季,他手上的学徒极少。行会是之前从海盗手里围剿来的塔楼,公共区域改造成了指导学员的训练场,他的私人空间在楼上。地脚离海边很近,他渐渐养成钓鱼的爱好,可惜已经有别人的提前一步办了行会,不好再抢他人生意。
贾可压低帽檐,挡住强烈的日光,假装在观察水鸟,悄悄打量一个站在码头的男人。这人在周围徘徊已经有三四天了,不是个本地人,贾可分辨的出来。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盔甲,即便是在城市里也佩戴武器,皮肤白皙像是长期生活在阴雨连绵的地方,两颊和鼻尖已经晒伤了。
贾可叼着根稻草,给鱼钩重新串饵,甩杆进水。那个男人总是和贾可保持着友善而令人介意的距离。贾可和人聊天的时候,他在广场上喂鸽子。昨天晚上在海豚亭喝酒,他也隔着条吧台和人交流情报。贾可本以为他会为自己叫一杯酒,但男人在徐了两杯之后便提前离开了。
男人似乎因跟踪已经很多天没有睡眠了,眼圈发青。这让贾可不禁回忆起近期的所作所为,安分守己,朝九晚五,既没有招惹最近混上甲板的海盗势力,也没有欠高利贷,实在不应该被人就此盯上。
那男人抬起眼,虹膜是蓝色的,像海水。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鱼咬勾了,贾可收线拆钩,提上水桶打算中午回去好好犒劳搞卫生的学徒。
就着姜汁啤酒吃烤鱼的时候,贾可还在想那个异域男人的事情,但下午一封信就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三年前的学生在东洋经营起一家浴场,如今生意稳定下来,就邀请他过去享受。贾可近些年来东方仅是小有耳闻,早些年还在交战的时候,即便是海盗也不愿在黄金港停泊补给,他想到一些往事,食欲立马被冲淡了。这些年来他都不愿再踏上海域,夏季不去海滩,因此也在海都极少外出,所幸学生贴心地随信附赠了往返航空艇票。路程不到两日,贾可享受了周到待遇,落地的傍晚已经入住独享的温泉套间了。
他稍尝了一点清酒,小觑其威力,就泡在热水中醉了。他的脸颊被蒸得通红,唇纹之中积着水迹,似是再度陷入梦中,那是段久远又令他恐惧的回忆。
他还是个瘦小的儿童,在沿海村庄长大,后来被海盗劫掠,与母亲被抓上船做奴隶。他们从艾欧泽亚被押送向东方,运送一批非法军火,后来听说黄金港已经被占领,船无法靠岸,补给已经耗尽,水生物早就在以太炸弹的威力下灰飞烟灭。海盗靠酒糟熬过了一阵,他和母亲在船舱底,那段时间饿死了不少人。第二周他们转移交货口岸的时候,就突然吃得上肉了,那诱人的香味贾可从来没闻过,还没轮得上他的份,便发现身边有两个同伴不见了,后来贾可的母亲也遇上风暴时失踪,他们消失得彻彻底底,甚至没留下一件衣服。他每天都在维修船体,做苦力,一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很快就在劳苦中忘记了丧母之痛。他后来长到十八岁时同期被抓上船的只剩他一个,海盗头子放他去甲板上做水手。
船上的男人大多是强壮的鲁加或奥拉,他白天负责戴着脚铐刷甲板,晚上到奴隶的船舱里休息。第三周的时候有叫他去看夜哨,他站在船尾,盯着漆黑的海域,动着锯断左脚跳船逃亡的念头。有人从后面抓住他,把他按在桅杆上。他很快捂住了贾可的嘴,把一块腥臭的抹布塞进他的嘴里,然后便开始撕扯他的裤子。
贾可不敢反抗,在黑暗之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听见那个男人在脱裤子。他发出求救的声音,那人用一块硬物敲他的后脑,他便发不出一点声音了。十八岁青年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如同珍珠,瘦得能数得出肋骨和脊椎,臀部却结实浑圆。那个男人强暴了他,比起后来发生的事情,贾可对于初夜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只是隐约记得脚镣不断摩擦地板发生的脆响和男人软乎乎的睾丸拍打会阴的黏腻感。
和同性发生关系是对海神的大不敬,在船上是明令禁止的。但几乎每个夜里,贾可都会被从奴隶之中叫出去,有的时候他想藏起来,那些人总能找到他,用刀逼着他的脊梁,把他逼到甲板的角落里。那些人撕扯他的衣服,有的人喜欢粗暴地干他,有的人喜欢用烟头烫他的乳首,有的人把他半个身子按在船外面干,享受贾可求他饶命的感觉。那些人射在他的嘴里,尿在他的身上。贾可慢慢变得麻木,除了求生外没有其他欲望,他的衣服被撕扯到无法修补,就去船底的死人身上剥还能穿的衣服。他晚上要被人轮流侵犯,白天干活慢要挨大副的鞭子,为此他总是晚上被传唤前先找个无人的角落分开腿坐下,把手伸进裤子里给自己先扩张好后穴,希望那些人能早点结束。船上的淡水相当有限,遇到雨天他们会被放到甲板上洗澡,大多数时候贾可要长期忍受身上的腥臭味。
这些脑子里除了发泄性欲外毫无智力可言,还不到一个月海盗们享用他的事情便被船长发现了。贾可本以为自己会死,船长必定会把他剁碎了扔进海里喂鱼,或者直接喂给那些长期被饥饿折磨的奴隶们。他甚至想找那些曾经侵犯过他的海盗为他求情。被押送的路上,他央求那个曾经用鞋底踩他性器的海盗放了他,主动用手去揉那人胯间的软物。
他被推进一间昏暗的小房子里,贾可后来才知道,那是船长的浴室,他在这个潮气弥漫的地方被折磨了无数次。木桶里盛着冷水,对他而言已经是稀有的待遇。他哆哆嗦嗦地给自己洗了个澡,才到一半就有人闯进来,用他的脏衣服把他擦干净。那人没放过猥亵他的机会,又是揉他的性器,又是故意戳他的后穴。
贾可被套上了一件恶俗又暴露的情趣睡衣,推进船长的寝室。船长是个中年精灵,细长狡诈的耳朵上长满色斑。贾可拖着湿淋淋的赤脚走进房间,赤身裸体的船长依靠在角落的沙发里,像是一只白化的蜘蛛。
贾可的身体已经在潮湿的罩衣下显现出轮廓,牙关还在打颤。十八岁的身躯已经稍显出男人的轮廓,四肢修长却不乏肌肉线条。船长让他到身旁跪在双腿之间,贾可没有勇气反抗。他伺候过不少肮脏的男人,但没人像船长一样。他看着船长油腻的身躯,胯间松弛疲软的性器,只觉得面前的男人是纯粹的下流与淫威的化身。船长对他是是堪称温柔的,以至于贾可才更觉毛骨悚然的厌恶,那只大手解开他领前的衣结,从下摆身上去,在他的大腿内侧摩挲,那粗糙的掌纹像是毛虫在皮肤上爬行。
他让贾可趴在沙发上,贪婪地摸着陶瓷一般光滑的皮肤。贾可身上的每一道鞭痕,被男人留下的齿痕和烫伤,都被他品鉴一番,那是贾可内心的脓疮,却被他啧啧有声地吮吸着。贾可的灵魂都在颤抖,如果说是往常粗暴的性爱,他只觉得那是对肉体的伤害,但船长却在侵蚀着他的灵魂。乳白色的睡衣被掀起,臀部被揉捏着,很快五指的青痕浮现出来。
“太疼了……”
“真是个漂亮的屁股,比女人的都强。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了。你用这个小洞伺候了不少男人吧?”
“我不是心甘情愿做那种事情的!”
“那些混账小子没教会你其中的滋味吧?没事,我会慢慢教你,让你爱上之后无法自拔的……”船长用自己软塌塌的阴茎蹭着他的股沟,“到时候这张小嘴就会天天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他抠弄着贾可的后穴,仿佛一只邪恶的长蛇想要钻进身体里。
“啊啊……充血后的颜色未免太好看了……”
贾可因为反胃感而将脸埋在两手之间发出抽噎的声音,一条湿滑的舌头在臀部之间扫荡着,想要钻进紧致的小穴。他感到船长在舔后穴的每一处皱褶,那种舒爽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张开双腿。船长粗麻的长舌最终还是撬开了他的防线,后穴甚至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起来,仿佛是在邀请男人进来操弄。贾可憎恨不受控制的情欲在身体里蔓延,那条灵活的肉舌在穴口反复刺戳着,船长说他的穴里有一个男人留下的骚味。
船长揉弄了他几下,便能让他硬起来,淫水从被翻弄得发软的小穴一直淌到下垂的阴茎。船长一边吸弄着他,一边把两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捏他的乳头。
“呜呃呃……可恶……”
“这么轻易就发出甜蜜的声音了?怎么样,我和那群臭烘烘的小子不一样吧?”
贾可摇头拒绝,却不敢逃跑,船长的枪就正在他的大腿上磨蹭。精灵的鸡巴即便还没硬起来也像一条肉鞭,在他的臀部上来回扫荡。贾可怀疑船长还能不能硬起来,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船长掏出鼻烟,吸了一口,那丑陋的鸡巴不断拍打在他会阴处,渐渐变硬,仿佛随时都打算插进来。
船长从外面唤来两个佣人,他们举起贾可,强迫他跨坐在船长身上。贾可这才看清楚那条丑陋的性器。他从没见过这样尺寸,虽然硬着却因过长而歪斜着,上面爬满色斑,像是生锈的恶毒武器。贾可哭叫着求饶,但两名侍从已经扶住鸡巴对准了颤抖翕动的后穴,掐住贾可的腰强迫他坐了下去。那一瞬间他被彻底填满了,小穴被撑到极致,连内脏都被挤压得让他想吐。船长已经没有了操干他的体力,他像是个被操控的活塞,被一次次提起去套弄讨好那因为药物而尺寸畸形的鸡巴。
船长怕贾可昏过去,给他也用了些助兴的药物。贾可被操射了,飞溅的精液和泪水在他脸上横溢。船长招招手,侍从立马将贾可从他身上架下去。那条粗涨的阴茎上沾满淫水,贾可被强迫着去舔,紧接着被按着后脑将阴茎吞下去。船长这才动摇在他的口腔里挺动了两下,全都射进他喉咙里。
有人捏住了他的鼻子,迫使他把黏糊腥臭的精液全都喝下去。船长才刚刚发泄完,就到了佣人们的奖励时间,他们把贾可放在地毯中间,解开裤带,轮流在他身上驰骋情欲。贾可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木讷地听从着命令,一边给人口交,一边两手给人撸动着鸡巴,身下还被一个鲁加不断操着。轮奸持续到了黎明……
“该用晚餐了……”
“不……”
“大人,是供应晚餐的时候了!”
贾可睁开眼,一个还是少女模样的服务生正跪坐在温泉边,手中已经准备好了浴巾。贾可脸颊湿润,实则是冷汗,接过毛巾拭干脸颊,立马披上浴衣跟上了。晚餐在一间大和室内举行,贾可的得意门生也在,供应的是奢华的怀石料理,她也过来给老朋友倒酒了。她先是加入黑窝团,因为战绩出色而接连晋升,支援多玛时认识了现在的丈夫。贾可和她聊起近况,才上到第三道烤鳗鱼,整个房间就几乎坐满了。
“才刚开业生意就很好嘛,不愧是你。”
“在海上这几年,结识了不少人脉。还是多靠大家撑场了。”
“哈,我就不行。我在海边住的相当舒服,现在哪都不愿意去了。”
贾可生涩地笑起来,正好一个高个子的客人走进房间。那人正在四处张望,寻找空位,手闲适地插在前襟里。正是在海都跟踪他的人。
他游离的目光正好与贾可相撞了,这次难免尴尬,他对贾可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人你可认识?”
“奥尔什方·灰石?”
“什么来头?”
“和光之战士折现年来一直并肩战斗的人,没听说过?”
“小地方,信息太闭塞了。”贾可摸着下巴,继续追问:“他为什么在这?”
“度假?”她耸了耸肩:“大概和你一样。那件事之后他消沉了很久,说实话我没料到他会来。啊,该上菜了,我去帮忙。”
贾可朝奥尔什方举杯,醉酒后再度放纵,实在是不像他平时的性格。自从被从海盗船上解救后,他便不再是从前的贾可,但今日不同往常。一阵风来,樱花仿佛雪片般吹来,落在衣肩,荡入杯中。
贾可看那酒上樱花,仿佛一片粉色的舟在湖心荡漾。贾可在那湖中与奥尔什方目光相遇了,抬起头,看到奥尔什方已经坐到他身边来。
“幸会。”
贾可为他倒上酒。奥尔什方不知是因为刚刚泡过温泉,还是已经着了点酒意,两颊通红。
“幸会,奥尔什方·灰石。”
奥尔什方说他隶属伊修加德,是巨龙首的将领。他身穿着一身纯黑的羽织,贾可想起学生刚说的发生在奥尔什方身上的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安慰。
“节哀。”
“都过去了……”奥尔什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显然是不习惯跪坐的,便换了个舒服的盘腿姿势,“之前在海都,并不是出于什么不正义的目的才跟着你的,只是你让我想起了……”
奥尔什方将一个小铁盒从衣襟里掏出来,里面是薄荷糖,贾可看到一张照片想再盒盖上。那人和他五官有几分相似,那坚定自信的凛然神情让贾可一瞬间顿悟了。
“抱歉,是我的长相让你触景生情了。”
奥尔什方摇头,与贾可碰杯。他失去爱人之后便离开了伊修加德踏上征程,说起这一路上的见闻,奥尔什方翻出光之战士的手记,将其中的一行指给贾可看。
“樱叶饼有一股春天的清新气味,一次性吃得好撑,到了下午只想睡觉。他是这么写道的,在伊修加德没有樱叶饼,我今天头一次吃,只觉得好苦,为什么他会喜欢呢……后来想到他曾经跟我说,人族和精灵不一样,我们的先辈曾经守卫森林,对植物的毒性有敏锐的探知力,至今这种味觉还未退化,所以很多植物才都尝起来苦。他去过那么多地方,我很后悔没能多在路途上陪伴他……”
奥尔什方转着手上的戒指,仿佛是在吊唁缅怀。贾可本来想今早回房间休息,但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温柔脆弱的样子,便陪着奥尔什方直到深夜。奥尔什方醉了,将头依靠在他的肩上,宽大的脊背弯曲起来像一只收敛羽翼的鹰。他将奥尔什方扶回房间,帮他脱下外套。
“贾可……”
奥尔什方撑住他的肩想要站起来,两人的脸凑得极近。贾可看面前的男人,长得十分英俊,眼中有正在融化的冰。奥尔什方也注视贾可,似乎把他当成别人。
“对不起……”
奥尔什方吻住他,贾可没有拒绝,便捧住他的脸回吻。精灵高耸的鹰钩鼻抵着他的脸颊,两人倒在床上。奥尔什方踩住了他浴衣的下摆,腰带早已在松开。贾可的两肩滑了出来,奥尔什方吻他胸前的疤痕,眉头与鼻尖。
贾可从没被这样充满爱意地对待过。他原本对性有发自本能的恐惧,但防线被奥尔什方一个个轻柔的触碰瓦解了。他的胸膛喘动起来,情欲从红热的脸颊慢慢爬向小腹。他羡慕光之战士甚至在死后都有奥尔什方将爱的余温施舍给他。
“等等……”贾可制止了奥尔什方,“你本应该是他的。但我今晚很寂寞,就暂时把我当做他吧。”
奥尔什方抿着嘴唇,看着充满生命力、与光之战士极似的贾可。他想摘下自己的戒指。
“我不介意,直接干我。”
奥尔什方执意将戒指摘下,已经和指骨契合了,废了些力气。他把戒指放到了床头柜上,金属环打转的脆响声中,贾可闭上眼睛。
他幻想自己是光之战士,是人人敬仰的英雄,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有忠诚而温和的爱人。被屠戮的村庄,被侵占的身体,被践踏的灵魂都与他无关。他牵起奥尔什方的手,像是恋人那样十指交握着,甚至吻着他手指上戒指留下的痕迹。
他像只矫健的野兽,翻身将奥尔什方骑在身下,解开他的腰带。下面是兜裆布,贾可吻着精灵的嘴唇,腰如同波浪般摆动,让两人的跨步不断挤压摩擦,贾可感觉到他硬了,精灵的尺寸一直是是他的噩梦。那条绷入奥尔什方股间的布绳已经被濡湿了,贾可本来想隔着布料吸弄他,但还是忍不住对奥尔什方尺寸的好奇,拉开一道缝隙,硬涨的阴茎就已经弹了出来,一道淫水甩在他的脸上。贾可从来不觉得男人的性器有任何美感,但奥尔什方的长得还算干净,充满热度和力量,粗长的柱体上浮现着血管和青筋,颜色和他的肤色一样淡,龟头是深红色的。
他给奥尔什方口交,没有办法吞到尽头,根部就用手撸动着。
恋人之间是怎样做爱的?
贾可被人干了少说也有上百次,被爱着的感觉却从没体验过。也许是从接吻开始的,一边享受着对方呼吸之间迷情的气味,一边互相脱下衣服,然后就像现在这样,体贴而熟练地口交,让对方在自己身下喘着粗气,脑子里除了想他压在身下占有贯穿装不下其他事。也许还有些下流又助兴的情话。
“奥尔什方,看我把你舔硬了。”
贾可反向跪趴着,让奥尔什方玩弄他的后穴。贾可的内心泛起一股痒意,就是这样,温柔地互相开发对方的身体,等到后穴开始一阵阵抽搐想要被插的时候,他就邀请奥尔什方进来。
精灵的前戏耐心地让他感觉仿佛是一种折磨,贾可让奥尔什方快速地干着自己的嘴,还不断发出满足感谢的声音。等到奥尔什方想干他的时候,他便主动在床上趴好,沉下腰做出渴求鸡巴的样子。
奥尔什方目光闪烁着,这样的性爱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他的声音很沙哑:“你很熟练……”
“相信我,你可不想知道我从哪学来这些花样的。”他分开臀瓣让奥尔什方欣赏善于满足男人的小穴,“快点插进来,我想要你。”
奥尔什方扶住他的腰想要进入,贾可却故意淫荡地扭动屁股让阴茎滑开,直到奥尔什方打他的屁股让他老实下来。贾可不仅叫得开,甚至能晃动臀部迎合奥尔什方的撞击。奥尔什方射的时候想要抽出来,贾可却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腰。
贾可想要属于某个人,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与过往的自己撇清关系。窗外一只洁白的水鸟在月下滑翔,贾可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在镜子前又做了一次,贾可踮着脚被奥尔什方抬起一条腿不断从下方贯穿,镜子中自己混乱的表情与因为快感而淫荡绽放的身体。奥尔什方高潮后帮贾可手淫,吻他直到他射出来。
“你刚刚把我操射了,我很满意。”
高潮后的贾可不着寸缕,大大咧咧地敞开双腿坐在沙发上,用餐巾草草抹去即将滴在沙发上的精液。奥尔什方一言不发,坐在床边重新戴上戒指。窗外黄金港的月亮明亮如镜,贾可又给自己倒上酒,听见奥尔什方的方向传来颤抖的声音便吹灭了灯。
奥尔什方在月下的轮廓像块岩石,双肩不断颤抖着。贾可想他可能此刻内心充满了背叛的懊悔,亦或是被思念所折磨。贾可扯过枕头,靠在沙发上,对奥尔什方说:
“讲些我自己的往事,你可别嫌无聊。我以前在海盗船上做奴隶,后来被迫变成性奴。他们到晚上把我抓到甲板上轮奸,我求他们饶了我,可地狱般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后来船长发现了他可能觉得我很有趣,或是单纯享受掌控下等人的命罢了,有的时候侮辱我,有的时候让别人和我做,自己在一边欣赏。有时候庆祝节日,我便是他们的犒劳品。他们轮着享用我,比谁能让我失禁。后来我被解放的时候,还在给船长口交……不过在那之后就变好了,我有了同伴。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疼爱过,能有一次正常的经历,我就没有遗憾了。奥尔什方·灰石,没必要因为和我上床而感到愧疚,我也并不因当了别人替身而不甘。”
贾可感觉自己要哽咽起来,便立马止住,在黑暗之中说了句多谢,紧涩的喉咙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他徐徐呼吸,让自己平复。
“我好像说了些过于沉重的事情,你就当做是废话好了。”
“贾可。”奥尔什方点亮了灯,他的脸上没有泪痕,眼睛却是通红的:“让我为你做点什么,我希望能让你好受一些。”
“这些已经足够了。”贾可拥抱他:“睡吧,奥尔……等到太阳升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贾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纯白浴衣,月正升到半空,奥尔什方靠在窗边睡着了。贾可为他披上毯子,揉去眉宇间的皱纹,便悄然起身离去。
他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脚边是点点灯火,将他指引到光明的地方去。院落里吹来一阵强风,一瞬间夜虫寂静,吹起他的衣袖。白色的鸟要起飞了。

fin

光之孕妇

奥尔什方怎么还不回来?
光之战士心想。 奥尔什方在前哨的时候刚通过话,听说外面起了暴风雪,他带领士兵在堡垒外帮牧民疏散家畜,后来风雪太大,通讯便被迫终止了。
温暖的卧室里的火烤让他一步都不想离开奥尔什方的公寓,雪已经深得快积压到窗台了,玻璃上爬满麦穗般的窗花。他闻到苹果派快烤好了,只想奥尔什方能趁出炉前回来。
光之战士暂时退休了,变成光之孕妇,光之厨师,光之裁衣匠。他回想起六个月前的发情期,两人自从烙印后从没那样激烈地做爱过,光那天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奥尔什方喝醉了,头一回毫不怜惜地干他。光扯着嘶哑地嗓子求饶,奥尔什方求他乖顺一点,醉酒后眼白爬满血丝,耳朵尖通红。
光被按在高脚床边干了半宿,结合热让他只能听话地跟着奥尔什方的律动扭腰。奥尔什方把五指插入他掌间,戒指铬得他指骨生痛,对烙印又舔又咬,似乎想把光再标记一遍。他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射,懊恼地抽出来,摇摇晃晃地出门。 光怕他冻死在雪地里,立马爬起身追去。
奥尔什方只走到门口便回来了,手上在滴水,握着一根从屋檐上拔下来的尖细冰溜子。浑身赤裸,勃起的狰狞性器在结实的两腿间拍打。他一把将光推倒,脑子被酒精搞得木讷又迟钝,复读机似的重复说”光的眼睛湿润漂亮“,揉着充满弹性的胸肌和腰腹,夸他美好地不真实。
光脸红起来,不能拒绝奥尔什方这样甜蜜的请求,又允许他操进来。奥尔什方从背后一边亲他一边用冰凉的手指摆弄他的阴茎。光的尺寸可观,但轻易就被精灵的大手罩住了。
奥尔什方继续在他耳边夸赞光的鸡巴颜色好可爱,让人想口交。光羞耻得只想用吻堵住他的嘴。
“让我做吧……光……今晚就让我尽情占有你吧……”
光浑身都是动情的汗,结合热让他说不出话,奥尔什方闻起来有股火炉边木头燃烧的香气,他只能把头埋在精灵的颈窝里,用头发摩擦他,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不住得点头。
奥尔什方举起滴水的冰针,对准光的尿道口。
“别……奥尔什方……”
光之战士的理智这么说,身体却已经被发情的欲望催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腿。深粉色的尿道口被不断撑大,光甚至能看到自己是怎么用阴茎吞下那玩意的,不断有融化的水沿着他硬涨的鸡巴流下,仿佛他被奥尔什方操得尿了。
他不自觉地收紧后穴吮吸粗硬的性器,想把精液都榨取出来。他又被从后面猛干,两只手想给自己撸,却被奥尔什方抓住摸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他的后穴四周全是高潮时溢出来的春水,奥尔什方抹在他的胸上,插进他的嘴里模拟性器交合的动作,干他的嘴巴。
奥尔什方射了之后,光在溢满小腹的精液中也干性高潮了。奥尔什方的阴茎卡在他小穴里,快半个小时才消退下去。他一边为光清理泥泞不堪的后穴,一边为他口交。尿道里的冰化了他立马射了出来。
光没料到平日里温柔又克制的奥尔什方其实对他深埋了如此狂妄的性幻想。光从未有过如此刺激的性经历,尽管第二天奥尔什方看到光红肿的后穴和浑身青紫懊悔地道歉了,光还是希望奥尔什方继续稍带粗暴地干他。
不知是那一夜还是之后连续几天的做爱的缘故,光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皮肤变得细腻,体毛也渐渐脱落了,胸肌变得格外发达,看见奥尔什方就会想到些荒唐的事情。
他趴在奥尔什方办公桌下口交的时候,第一次产生想要吞精的淫荡想法。第二个月没有发情,那时候才意料到,光之战士怀孕了。
他起初有些抗拒这事实,也从来不喜欢小孩,但想到是奥尔什方的孩子,立马心软了。他的性欲与对奥尔什方的渴求日渐强烈,人族怀了精灵的孩子也备受负担,没人告诉他怀孕后会遭受这些痛苦。
乳头偶尔会流出来半透明的汁液,后穴总是湿润滑腻,每天都仿佛是发情期,哪怕是从洗衣篮里闻到奥尔什方的味道也足够让他发疯。
激素的改变使得他的肌肉膨胀饱满起来。小腹却没有任何肌肉线条,浑圆紧绷,每个夜里他只能捧着腹部在奥尔什方身上骑着求欢。
奥尔什方温柔地吸出他的乳汁,有时候用牙齿轻咬拉扯变大后深红的乳头,想要消减痒意。光之战士不知羞耻地享受着奥尔什方的舔穴,精灵长而灵活的舌头让他潮湿又饥渴的后穴欲仙欲死。不行,得有更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把他的淫窟填满。
他求奥尔什方把他干个痛快,即将成为父亲的精灵却苛欲而残忍。起先光只是躺在奥尔什方旁边低喘着挺着肚子笨拙地自慰,直到一天骑在假寐精灵身上的他发现,奥尔什方也硬得发烫。
他解放出精灵的阳具,二话不说坐上去,四个月来的空寂终于得到满足。奥尔什方忍不住挺腰,光就当作他在昏睡,小声嘀咕着奥尔什方在他体内好硬、顶到骚处的情话。
后来那变成了两人默契的深夜游戏。光之战士发现奥尔什方睡裤下一片赤裸,他也放肆地在求欢时让奥尔什方榨取他的乳汁。
他感到害怕,怀孕使当初的生死相交变质成不受控制的情欲索求,变成慢吞吞的亲情。奥尔什方迫不及待地从沙都进口儿童玩具……
光看着窗外茫茫的暴雪,感觉有液体沿着大腿留下,回神过来。摸向后穴,里面一片潮热黏腻。
这时,门铃响了……

多玛明珠 (上)

青年名叫朝阳,正襟危坐在一间极致奢华的房间里。

今天他难得一见吃了一餐饱饭,洗了个透彻的澡,内外干净。身上穿的是稀有珍贵的纯棉和服。这种待遇他一生过只有过两次,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他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身上裹的一层棉衣。

他是在父母的旨意和教导之下才得以来到这里的。今晚对他而言,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夜。得道则升官发财,永远脱离贫民窟,从此无需为衣食发愁。当然,如果他稍有闪失,赔掉的将是自己的脑袋。

这房间里除去朝阳之外,正襟危坐着另一个人。是他的义姐,名叫夜露。夜露同他一样,今天难得不用受人欺凌,饱腹一顿,略施淡妆。她身穿一件素灰色的和服,肤若凝脂,容貌出挑,不像出身贫民家庭的人。但夜露却是朝阳此生最看不入眼,最不耻的人。她不过十八九岁,已改嫁过两次,第二任丈夫尤为虐待她,在死前将她卖了抵债。她身不由己,如江上浮萍,就连今日身穿的衣服和打扮用的胭脂都来自恩客赏赐。而朝阳是得到帝国认可,被允许到魔科学院研习的青年。他早就与多玛人,尤其是社会最下等的义姐划清关系,看她被几经转卖,最后流落到游廓之中供男人享乐,只觉得这是女人无能又孱弱招致的报应。

今日他被赋予了极为庄严神圣的任务,若非父母担心他承受不住,强行要将夜露从青楼赎回一夜,替他分担,这名誉就是他一人独享的了。朝阳在等待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与夜露讲。按理来说,分离多年的姐弟见面,总要叙旧怀念一番,而朝阳却对姐姐毫无亲情,只觉得和她说话都会动摇坚定的内心。

“待会儿芝诺斯大人进来,轮不到你的时候不许说话。”

朝阳警告道。而夜露只是安静地笑着,仿如每一个夜晚专供男人的微笑。

已经等待两个小时之久,朝阳的双腿早已酸麻难忍,温好的美酒也换了三巡,仍不见那位一人之下的尊贵客人现身。朝阳的心情在紧张与愉悦之间跌宕起伏,仿如临渊行走,脚下是万劫不复,但只要渡过今夜,便能跻身帝国提督,从此风光权贵加身。

朝阳告诉自己,他与永远在泥潭中挣扎的夜露不同,很快就能出人头地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此时,门突然张开一道缝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无情的说话声。那人紧接着进屋将门关上,一个被灯火拉长的尖细影子投影在朦胧的山水屏风上,朝二人走来。那是一个从身形上看极为高大英武的男子,脚步沉稳,伴随着盔甲的摩擦声。朝阳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提前打好的腹稿全然抛之脑后了。

这个向他走来的男人,让他憧憬,让他爱慕,让他恐惧。

“恭、恭候芝、芝诺斯大人!”

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这是一个血统纯正的帝国人,身材精悍魁梧,面容苍白英俊,看上去绝不超过二十岁。

来者是芝诺斯·耶·加尔乌斯,即将继承瓦利斯衣钵成为加雷马帝国未来皇帝之人,仍是一只幼狮,却已颇具帝王之气。一双凛冽的蓝色眼睛扫视到夜露朝阳姐弟身上,露出轻蔑的神色。朝阳已浑身颤栗起来,而夜露果真如他命令的一般,一言不发。

芝诺斯刚结束与军事参谋的谈话,两人意见相左。若非他今天心情还不错,恐怕参谋此刻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他的面前跪坐着乖巧端丽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两只待宰的羊羔,任人宰割,毫无反击之力。没想到行宫方圆百里能寻到的也不过这等货色,即便是此刻要了他俩的命,恐怕都未必解气。

但芝诺斯的刀已经渴了。他按在柄上,迫切地想要看这两人皮开肉绽。他的刀已=抽出一寸,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此时抚上他,为他卸甲。拥有这双手的是一个神态风尘悲凄的女人,有一双包含烟雨的眼睛,可着实比旁边的男人耐看多了。这个女人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抚平了芝诺斯的屠戮之心。他知道这是娼妇讨好恩客惯用的伎俩。他暂且收了刀,也许是着了她的道,也许是想见识见识她还有什么能耐。

朝阳仍呆立在原地,在眨眼之间燃烧又被熄灭的杀意令他措手不及,而夜露竟然捷足先登,比他先一步服侍起芝诺斯来了。这正是他被安置在此的目的——当加雷马帝国的太子芝诺斯床侍。如果芝诺斯对他有肉体上的要求,也要尽其所能满足。父母因听说芝诺斯在床笫之间是暴戾莫测的人,才将夜露牵扯进来,为朝阳分担。

朝阳一生辛勤求学,无时不想摆脱低微的出身,至今别说伺候男人,连女人的裸体都未曾见过。他还慌乱无措地时候,夜露已细致地为芝诺斯脱去武装。

朝阳被抢占先机,本就怒火中烧,又看见芝诺斯竟然将目光放在夜露身上,主动跟她讲话:“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名叫夜露,这是我的弟弟,朝阳。”

被夜露引荐,更叫他颜面无存。但在芝诺斯面前,朝阳不得不乖顺地俯首行礼。衣已脱至最贴身一层,夜露的手缓缓慢了下来。芝诺斯却握住她,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夜露这便体会到了,将内衣脱下,精壮白皙的男人肉体显露出来。

朝阳已被芝诺斯从地位、肉体、心理上全然征服了,他多希望那个被芝诺斯触碰的人是自己。夜露又跪下身去,微微张开红润小口,以皓齿衔住裤腰细带,轻轻叼开,又似亲吻、似膜拜地贴上去,将裹裤拉下。

朝阳看到芝诺斯的性器,两颊腾地红起来,已没有勇气与芝诺斯对视。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性器官可以生得那样雄伟干净,仿佛不是用来做苟且事的,而是用来讨伐敌人的圣具。朝阳本对跟男人亲热充满了抵触,可芝诺斯的阴茎却想让捧起来,亲上去,一寸一寸的吮干净。

芝诺斯赤身裸体地走进卧室,警惕而自若地环顾四周,才在床沿坐下,以眼神示意夜露来服侍。夜露看向朝阳,平静地等待着。朝阳终于逮着机会,可不能再让人失望了,得先于夜露得到芝诺斯的赏识。

他的双腿已麻木,无法起身,干脆四肢着地殷切地朝芝诺斯爬去。朝阳跪在芝诺斯的两腿之间,口淫的技巧还没回忆起来,上下牙关已紧张地一碰,将舌头咬出血来。他哪顾得上疼痛,痴迷而不得要领地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尝到一股臊咸味,也毫不介意,极尽勤快地吞吐吮吸着。

芝诺斯两手放在膝盖上,只觉得下体被激烈地嘬着。那个名叫朝阳的青年脸上有一种痴傻的陶醉,征服这种人毫无快感可言,仿如碾死一只蚂蚁。那嘴受紧张情绪影响,虽然柔软却很干燥,含得他被引起欲望却并不快活。芝诺斯一把揪住朝阳的黑发,朝他口上深处的喉咙眼干去。朝阳为了含住这根粗大的阴茎,本就吞吐困难,突然被芝诺斯猛插,不禁呛入口水,连连想要干呕,却丝毫不敢反抗芝诺斯的蛮力,只能翻着白眼任由羞辱。他感觉脑袋被剧烈晃动,思绪被顶碎成无数段,仍在计较自己的表现,只想知道芝诺斯大人舒坦否,对他满意否。

一盆寂静绽放的兰花,花枝悠然穿过镂空窗槛。窗外是数九寒冬,屋内的气氛却是燥热的。芝诺斯干得朝阳口腔中满是唾液冒泡的声音,阳具也完全勃起了。他将朝阳往脚下一拨,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挂在剑拔弩张的性器上。

“你过来。”

芝诺斯命令站在外等待的夜露。

夜露看向朝阳,沐浴在他充满嫉妒和恨意的目光中,足下无声地走向床,笔直地躺到上面。芝诺斯压上去,撕去她的和服,一声娇嗔,女性的裸体露了出来。

朝阳仍在震愕与失望当中,看向床上,只见芝诺斯的脊背和一双蜷缩的瘦小裸足。他没看清芝诺斯对夜露做了什么,又是一声惊呼,那双脚被分开,挂在男人的腰上,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起来。

夜露发出了似欢愉又似哭泣的娇喘。朝阳只觉得恶心、反胃,倒不是因为他刚刚舔了男人的老二,而是目睹了夜露平时是如何下贱地给男人操弄的。两人的身体在交合中颤动着,朝阳心急如焚,也想凑上去为芝诺斯服侍,却怕贸然行事反倒会被芝诺斯处死。

那些有看活春宫癖好的流氓可要乐了,因为朝阳正处在最佳的视角上。他的视线穿过芝诺斯结实的臀肌和晃动的睾丸,看见一个雪白柔软的肉体正在被不断操着,那白桃一样的皮肉之间,有一道被大大撑开的小洞,正被阴茎一插、一抽,里面的媚肉也一吞、一吐。那处早就被无数个男人,胖瘦老小使用过,没想到仍挺紧致,有少女的纯情。芝诺斯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地,让夜露侧身躺着,扛着她的一条腿插入,白色的柔软肉体在朝阳的视网膜上晃动着,看到上面有两颗粉橘色的肉点,朝阳才意识过来,那是女人的乳房。

夜露赤裸的身体,因情欲而不能自已的脸,连绵不绝的叫春声,都让朝阳深恶痛绝。他知道自己再不表现,从此仕途可就断送在此了。

究竟是哪里错了,是他不够让人有欲望,还是芝诺斯更喜欢女人!?

一股莫名的鲁莽充上朝阳的头脑,他爬上床去,自然不敢以口淫过的嘴唇亲吻芝诺斯,只能卑微地亲吻他的大手,将其放在自己身上。

“请也使用我吧,芝诺斯大人。我比夜露干净,比她知书达礼,不会让您失望的。”

芝诺斯以轻蔑的目光斜睨他一眼,一手捏住夜露的乳房,狠揉起来。夜露发出痛苦的哀求声,眼中含泪,在朝阳眼里下贱至极。

“你叫夜露……”芝诺斯将阴茎从夜露下体抽出,竟有那么长,一点点摩擦着肉壶,直到弹滑出来。朝阳已经无法想象夜露被插到了何等深处,夜露目光迷离,无力反抗地躺在床上。这时,令朝阳意想不到的,芝诺斯竟然头一回看向了他:“你叫朝阳。你俩父母在起名的时候,真有点可笑的心思。”

“父母是不曾读过书的草民,您不喜欢,就重新赐我一个名字吧。”

芝诺斯全然不讲他的话放在耳里,继续道:“以女养儿,意为朝阳初升便是夜露消散之时,原来草民也有如此险恶的豺狼虎豹之心。”

芝诺斯抚摸着夜露的脸,将她的口红揉化了,涂抹在脸上:“你的弟弟要借你的肩往上爬,踩在你的尸体上。”

夜露不为所动,在芝诺斯罕见的爱抚下,露出惹人怜爱的微笑。芝诺斯发出一声狂笑,将朝阳从后颈掐住,扔在夜露身上。

“你很干净,也就是说没碰过女人。”

朝阳极抵触夜露柔软的身子,连和她拉开距离,却又不敢远离芝诺斯。

“那你抱她。”

朝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极快地看了一眼夜露,又转向芝诺斯:“芝诺斯大人,这、这使不得……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她在你眼里不过是一摊腐肉罢了。拿出作为男人的样子来,把胯下的那块肉放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芝诺斯冰冷的目光有着致命的震慑力。朝阳浑身直冒冷汗,不得已而跨到夜露的身上。这个女人,有一股魔性的诱惑力,像是迷人的香气,越是凄惨可怜,那香气就越是浓郁甜蜜。而对于朝阳,这气味是腐尸身上的恶臭。

芝诺斯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落到他的身上,朝阳此刻违逆便要前功尽弃。他忍着呕吐欲望,将夜露的两腿分开屈起,对准中间的阴户,撸动着软绵无能的性器。

“夜露……你好歹也给我动一动……”

朝阳头一回在姐姐面前示弱。而夜露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兰花在微风中微微摇曳的阴影,灵魂仿佛已飘出肉体去。

TBC

P.S.

最近太难恰饭,的事业因为ao3被墙收到很多局限性,。
觉得还挺喜欢我的作品的读者老爷们,有意向的请找我约稿,没有的帮忙点点kudos转发评论点赞三连。咱谢谢各位读者老爷了。

蒸汽、月夜与耳鬓情话

冬季仍未过去。入夜之后,玻璃上的雾气渐渐凝结成窗花。

埃斯特连打了三个喷嚏,觉得有些冷,冷就会想起奶茶、被窝、水蒸气一类的美好事物,才隐约意识到搬入新家之后浴缸一直没有投入使用。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执行享乐主义的人,只是因为伊斯雷尔时常责备他浪费水和以太能的行为,过往放肆邋遢的习性才收敛不少。

“嗯……”

埃斯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泡澡,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他哼着歌,给自己准备了水果盘和红酒,轻盈地走进浴室。浴缸里堆积着几件汗湿的脏衣服,洗衣工还没来取走之前,就一直放在这里。他给自己清理好浴缸,哗啦啦地打开热水,拔下鞋子开始脱衣服,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去。

浴缸没有投入使用,节约政策只是次要原因,主要是因为当初装修时工人弄错了屋主的体型,以人族尺寸设计的。验收结果的时候,埃斯特弯曲双腿勉强能坐进去,伊斯雷尔的话则更为窘迫,转头时龙角在毛巾架和花洒水管上乱撞。

伊斯雷尔闻到了水雾的气息,放在手中的工作,正靠在门上观察。

“水差不多可以了吧?”

“这点水?恐怕只够我半身浴。”

“这样啊,那我也加入你好了。两个人的话,这些就够用了。”

“诶,伊斯雷尔!小心脚下!浴缸会裂开的,别突然挤过来!”

热水隆隆地从龙头喷出,两人要扯着嗓子说话才能盖住杂音,水雾一瞬之间弥漫开来,爬上镜子,爱抚着敏感的毛孔,熏开懒惰与颓废欲。埃斯特坐在水中,水线已慢慢爬上肋骨。伊斯雷尔一边脱衣服,一边盯着他看。

埃斯特本来就不是什么青涩少年。还在做学徒的时候,他埃斯特·格林弗就已在那群善男信女中颇有名气了。那是一个将展露青春肉体与肉欲当作美感的年纪,那些少年如同圣童降世,直到被年长的教导者发现前,毫无羞愧地裸睡在一起。埃斯特仍将手臂悠闲地搭在浴缸上,巧妙地挡住下腹的风光。也不知道是伊斯雷尔的视线过于直白鲁莽使他不适,还是妙趣的调情。

伊斯雷尔将衣服叠好,径直走来,朴素宽大的脚板拍在瓷砖地上清脆作响。胯下那物左右晃荡。迈入浴缸之前,先严谨地将水流关上,然后不顾埃斯特的抗议,坚定而缓慢地坐了进来。

尺寸错误的浴缸原本就空间拮据,如今两人抱腿坐在水里,背顶着浴缸,膝盖顶着膝盖,活似正两个蹲着如厕的哥布林。水量倒是估算地正好,丝毫不外溢,堪堪埋到锁骨。

埃斯特有些郁闷,原计划独自冥想放松的夜晚,被伊斯雷尔强插一脚。伊斯雷尔也搞不清自己当初在想什么,飘到地下室的水雾气味很诱人,还是单调的木刻活儿让他厌倦?

“你这个侵略者,给我出去!”

“抱歉……现在出去的话,就把热量都带走喽。”伊斯雷尔承认这是他的冒失,提议补偿埃斯特:“转身躺到我上面来吧,可能会宽松一些。”

“哼……面对面才比较有趣吧,让我好好欣赏这张愧疚的脸。”

埃斯特让伊斯雷尔伸腿,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四肢碰撞倒腾了一阵,珍贵的热水外流,嘴唇湿润,气息凌乱。虽然狭窄的空间仍不够伊斯雷尔伸直,但却在大腿和上身之间形成了钝角。他就将伊斯雷尔的身体当作躺椅,坐了下去,两条小腿放肆地搁在伊斯雷尔宽阔的肩上。

“嗯……这样很好,我满意了。”

伊斯雷尔的身体匀称结实,垫在身下,肉感相当不错。他的脸也十分耐看,五官英气,是敖龙特有的不卑不亢,不管露出什么表情,都能让埃斯特欣赏调侃许久。

“埃斯特……你啊……”

伊斯雷尔清了清嗓子,目光不知道该往何处落。稍微向下点,就能看到水下一具修长白皙的裸体。那双精灵族特有的细长双腿之间,有一片肉红色的区域,契而不舍地吸引着伊斯雷尔的眼球。

伊斯雷尔知道,就连鳞片和面纹都遮不住红晕了,干脆说:“喂……埃斯特……你稍微……”

“嗯……”埃斯特嚼着葡萄,声音懒洋洋地:“泡澡穿衣服,你是多玛人?冒冒失失挤进来的是你,没胆子直视我的也是你。”

埃斯特更将膝盖敞开了,两只白皙的脚在伊斯雷尔的头颅后方搭着。伊斯雷尔忍不住诱惑,稍微看向那处。

埃斯特的性器虽然是成人尺寸,却是光洁、干净的,这才让人为他口交的时候充满吞吐欲。经验丰富,却没什么色素沉积。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形状也是优美可爱的,冠状是饱满的深粉色,柱身和皮肤的颜色无异,只有在充血的时候才会红润起来。两颗圆润的睾丸就在伊斯雷尔小腹皮肤形成的皱褶之上。

“可是,埃斯特……”

连同充满弹性的臀部,有力的双腿,都在伊斯雷尔的躯体上随着呼吸跳动。埃斯特的气味、软度、脉搏被热水溶解,朝他渗透而来。

埃斯特曲起一腿,蹬在伊斯雷尔的肩头。那只脚充满了生命的沉重感,让伊斯雷尔的呼吸都跟着短促起来。敏感的龙角被拨弄着,红珠耳饰夹在脚趾的缝隙里。每一丝搔弄近乎直接作用在他的鼓膜上,在大脑皮层上按摩。伊斯雷尔终于无可奈地将不老实的埃斯特按住,埃斯特呷了一口红酒,泰然自若地摇着酒杯:“你的那个东西硌到我了。”

“给我老实点!嗯……抱歉。”伊斯雷尔窘迫地小声嘟囔着,想挪动身体将欲隐藏起来,可那翘挺的半硬事物竟更放肆地朝埃斯特腿缝之间挤去:“我不是故意的。”

埃斯特轻声笑了,用滑腻的两腿将那硬棒夹住:“你要不要尝尝,这可是从薰衣草苗圃进口的好酒。”

伊斯雷尔和埃斯特生活了几年,一点没学会他附庸风雅的气质,更不懂品酒。他就一个杯子,贴上埃斯特留下的唇印,猛灌几口,只觉得口感酸涩,不如冻雾鸡尾酒痛快。

“别再动了。”

“我又不是死人,哪能做到躺着一动不动呢。”

伊斯雷尔盯着酒的液面的时候,目光又不小心扫到水下那处。两人的性器正贴在一起。埃斯特仍没有勃起,比他短小一截,颜色更是形成鲜明的反差。伊斯雷尔被原始野性驱动着,想玩弄他,占有他。

伊斯雷尔又赶快咽了一口酒。

“哈哈,原来你这么经不起撩拨啊,这我可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去。诶,我还是用毛巾遮住好了。”

毛巾就挂在伊斯雷尔身后的架子上。埃斯特不等伊斯雷尔反应,收回双腿,换了个姿势从狭小的浴缸里跪坐起来。伊斯雷尔看到白里泛红的身体朝自己压了过来。他从下方看到埃斯特愉悦的表情,视线慢慢向下到滴水的下颚和饱满的胸膛,以及与下巴平齐的阴茎。

伊斯雷尔停滞了呼吸,一个热乎又柔软的身体压到了他的脸上,还在不断挤压。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去埃斯特下腹的水珠,两只手终于按耐不住,从水下升起,揉捏起滚烫的臀部。亲密的过程只有几秒,伊斯雷尔争分夺秒地掐咬着埃斯特,直到埃斯特拿到了他需要的毛巾,两人随即分离了。

埃斯特坐回原位,添了些热水,将毛巾盖在密处之上。伊斯雷尔再看埃斯特,原来他的脸也泛红起来。那不是羞涩,而是躁动的爱欲在白皙脸颊上的表现。

沉在水下的毛巾被顶出两座高峰。

“你今天很反常,埃斯特。”伊斯雷尔干脆闷闷地暗示了:“放在平常,早就对我做什么了,或者要求我对你做点什么……”

“你是指这个?”

埃斯特往嘴里塞了几个葡萄,两颊塞得鼓胀起来,两手深入水下,隔着毛巾将两座小峰握住,套弄起来。伊斯雷尔看到埃斯特两颊满满的样子,就会联想到他口交时陶醉地吞吐阴茎的场面。毛巾的摩擦力比手掌还要强烈,让他忍不住屏息。埃斯特却豪放地喘息着,鼻子里哼出愉悦的软音,葡萄被他咬得破裂,甜蜜的汁液从嘴角淌下,流过脖颈。伊斯雷尔很想帮他舔掉。

伊斯雷尔被撸得很舒服,爱抚起埃斯特的臀部和大腿。精灵的腰臀瘦窄,正好能填满掌心,揉捏起来臀肉从指缝溢出,埃斯特已忍不住躲闪起来,越是逃脱,臀部越是在下腹鳞片上摩擦得发红。

“我想……埃斯特,我……”

伊斯雷尔不断将臀肉向外揉开,拇指试探着其中柔软的入口,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真是的……那你可点到为止,等会轮到我在上面。”

“我知道了。”

埃斯特倒是不担心伊斯雷尔色欲熏心便胡作非为。伊斯雷尔有极强的克制力,哪怕是下体仍硬得充血发痛,不得到允许就不会继续。这下,他的个人放松时段被彻底打乱了。伊斯雷尔立马扑上来压在他身上,溅起一阵水花。

两人接吻,伊斯雷尔吸着埃斯特口中葡萄的甜肉,还吸他的舌头,让埃斯特缺氧,手忙脚乱地环住伊斯雷尔的脖子才不至于沉入水中。伊斯雷尔摸到埃斯特的下身,借着温水的放松和润滑作用,急迫地开拓起来。嘴上却是极尽温柔,时不时询问着“痛不痛”、“是不是这里”,搞得埃斯特直嫌弃他啰嗦。

“我又不是第一次,别跟我玩这套,换你那东西进来。”

伊斯雷尔扶住阴茎抵着后穴,慢慢挺腰进去。埃斯特有段时间没在下面了,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不甘心向伊斯雷尔求饶,一口咬在他的脖颈,手指也陷入脊背。伊斯雷尔被疼痛刺激得更加兴奋,想要在埃斯特体内尽情讨伐,继而深入,直到胯部与臀完全贴合在一起。

“好热……比以往都要热……”

伊斯雷尔搂住埃斯特,让两人身体完全契合,插干起来。埃斯特被敖龙的尺寸折磨得胀痛无比,只觉得那处要被从中间操开,连臀部肌肉都跟着酸痛。他知道一旦抱怨,伊斯雷尔又要小心翼翼地不敢行事了。

伊斯雷尔哼哧哼哧地动摇,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在水中做爱总被一种无形的阻力困扰着,让他不得爽利,发泄似的吸吻着埃斯特的胸膛,在上面留下斑驳的吻痕。埃斯特逐渐习惯了用后穴吞吐性器的胀痛感,阳心被戳干的快意开始沿着尾椎攀爬。朦胧的浴室内,水汽蒸腾,回荡着空旷而遥远的动情喘息和皮肉拍击声,埃斯特听着才意识到,伊斯雷尔干他很快很用力。

“哈……啊——伊斯雷尔!等一下,我……”

埃斯特的头不断和浴缸相撞,时而在水上,时而被伊斯雷尔压到水下。伊斯雷尔让他转身趴在浴缸沿上,一刻都不舍得分离似的从背后将其抱住,快速操弄起来。小穴被干得外翻内陷,热水似乎都跟着一起被操进去。埃斯特本就是做爱时纵情浪叫的坦荡之人,今天也不知是因为浴室这地点充满新鲜感,还是被捣得格外舒服,连呻吟都断断续续,脆弱不堪。

“埃斯特……我好喜欢!”

光是操干可难让伊斯雷尔满足,背入的姿势更方便他为埃斯特手淫。伊斯雷尔的手法直白又强劲,没有那么多花哨的玩法。经常接触手工活的手指粗糙又坚硬,在柔嫩的冠状上来回揉压,让埃斯特腰杆颤抖,仿如在迎合伊斯雷尔的抽插扭腰。

男人的乳头本不敏感,被开发后却能逐渐感觉到快意了。被揪起来又扭又弹,迅速变得硬立,那痒意让他想去讨好伊斯雷尔,谄媚、服侍,得到更多爱抚。埃斯特扭头去看伊斯雷尔的表情,两眉紧皱,嘴唇饥渴地半张着,胸膛性感地来回起伏。

埃斯特虽然正在被伊斯雷尔操着,脑海里幻想的却是伊斯雷尔在身下的时候欢愉又难为情的样子。他带着伊斯雷尔的手抚摸自己的腹部,告诉他都操到这儿了。伊斯雷尔闷哼了两声,射了出来。

敖龙的射精量很多,要从那狭窄的地方喷射出来。结束之后,水已经冷了。埃斯特两膝通红,跨出浴缸,展了展酸痛无比的腰。伊斯雷尔射完之后,阴茎蠢兮兮地半硬着,但就像说好的一样,只做一次,就乖乖等着被埃斯特干。

“你满意了吗?”

“很满意……”

伊斯雷尔惭愧地笑了出来,掬水将脸上的红热冲洗干净,也取来毛巾为埃斯特擦身。两人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拍一拍翘挺的臀瓣,揪弹柔软的乳首,调情了一会儿,埃斯特又来感觉了,看伊斯雷尔仍没尽兴的样子,叫他趴在洗手台上。

他将伊斯雷尔两手扭在背后,系了个活扣。伊斯雷尔慌了起来,晃着两只大黑角不安地扭头问:“埃斯特,你做什么!?”

“你刚刚搞得我好狼狈。放心吧,我会双倍奉还的。”

这句话说得伊斯雷尔又是担惊受怕,又是期待,还没猜透埃斯特要玩什么把戏,屁股上突然挨了一鞭子,疼得他浑身一颤。

“伊斯雷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黑色皮肤让人很有凌虐欲。”

“没有人……只有你……”

这话反过来听,似乎是在说埃斯特不是人。埃斯特反倒觉得耿直的伊斯雷尔不会话里藏话,未必是那意思。

“腿又粗又肉,腰却细,手感好得不到了,握住干的时候特别得力。”埃斯特第二鞭抽在丰腴的大腿缝之间,年轻的肉体又是一阵晃动,像是被勺子拍打的巧克力布丁:“别塌腰啊,把屁股撅起来,嗯……看看这儿”埃斯特将一根手指不顾伊斯雷尔的抗议慢慢插进暴露的后穴中,在其中搅弄:“这儿倒是挺红的!”

“埃斯特——啊!受不了了!”

“你不是很兴奋吗?”

埃斯特推了一下伊斯雷尔又兴奋勃起的阴茎,揉面似的亵玩着他的臀肉。

“呜……呃!”

埃斯特改为赤手打他,力道扫在睾丸上,让他忍不住绷紧臀肌,连那紧致的小穴都跟着收缩了。深褐色的脊背上,慢慢浸出一层油亮的汗,埃斯特沿着伊斯雷尔脊柱的凹痕舔上去,感受着他紧张的喘息。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伊斯雷尔在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挣扎起来。

“想做吗?”

匍匐在身前的深色头颅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缓缓点了点。

 “自己来吃。”

埃斯特将阴茎抵在伊斯雷尔的后穴处,便不再用力,要让伊斯雷尔主动撅着屁股将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套进去。伊斯雷尔羞耻难当,喘着粗气向后沉腰去吃。他几次都不得要领,粗硬的阴茎从臀缝滑开,每次犯错,屁股上就要挨一巴掌,让他焦急万分,只恨绑在背后的手不够长。

伊斯雷尔饱受煎熬,很想被插入操干,声音粗糙地道:“帮我,别再看我的笑话了……”

埃斯特这才大发慈悲地稍微挺腰。只见那紧闭的暗红色肉穴被龟头操开一点,就像会吮吸似的,将整个头部含了进去。伊斯雷尔跟着向后撅臀,慢慢习惯深度,用埃斯特的阴茎操着自己。埃斯特趁其不备,故意狠顶了一记,伊斯雷尔低音一声,腿弯打颤,干脆老实趴在洗手台上任其玩弄。

埃斯特也不再坏心捉弄他,按住伊斯雷尔的肩眼,随意操弄起来。

对埃斯特来说,操人不仅是做爱,更是他拥有主宰别人快感的权利,炫耀健美身材,辐射个人魅力的时候。他捋着淡色头发,不断用力挺腰,将那巧克力般甜蜜的臀部震得不断晃动。他不需要给伊斯雷尔手淫,只要碾磨稍微深处靠近前列腺的那一点,就能将伊斯雷尔送上高潮。

埃斯特深操了两下,便故意后退,让阴茎以斜角挺出穴口的软肉。阴茎滑出,那地方被埃斯特的性器撑开,一时间竟无法合拢。再轻而易举地插进去。反复几次,伊斯雷尔已经被玩得膝盖打颤。这就是埃斯特作为性爱高手的玩法。

伊斯雷尔在性事中老土又坦诚,舒服的时候就会软声哼哼,被弄得疼了就激烈抗争。看他现在老实地撅着屁股挨操的模样,大概是舒服到了极致。埃斯特慢下动作的时候,伊斯雷尔会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偷看他在玩什么花样。快速干伊斯雷尔的时候,顶多晃着屁股躲避,也不见哀声求饶。

洗漱台前是面阔气的化妆镜,如今水雾整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原本只是一黑一白两个色块,如今竟渐渐清晰起来。埃斯特干脆两手把住伊斯雷尔的龙角,像是骑牛一般强迫他拗腰抬头。伊斯雷尔的身躯在镜子中被操得不断颤动,而埃斯特的表情却是狡猾得意的。

龙尾无助地在两人腿根处扫动,埃斯特越是操敏感点,那尾巴便爽得僵直紧绷。

“开始吸我了。”

“是……感觉快要射了……”

“这个地方,从外面看都一吸一吸的,还挺可爱。”

埃斯特感觉到伊斯雷尔的臀肌正连连收缩,又一下深顶,伊斯雷尔突然浑身一哆嗦,再看深色的柜子上已经射上道白斑。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伊斯雷尔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不断抽搐,埃斯特解开他的束缚,拉着他的角让他抬起头来,将即将射精的阴茎送到他嘴中。

没什么比在伊斯雷尔口中内射更让埃斯特感到满足。第一下没控制住,射在了鼻梁上,第二下已经被伊斯雷尔用舌头接住,一边射精,一边吞咽,一滴不漏地全吃了下去。

“啊……”埃斯特悠然叹息:“没什么是比泡澡更让我满足得了。”

“所以说……让你重新定制浴缸啊。”

“哼哼,这尺寸做起来不才更有情趣吗?”埃斯特把伊斯雷尔抱在怀里,用毛巾替他擦去精液:“下次也加入我吧,还让你在上面。”

伊斯雷尔颇为犹豫地答应了。打开浴室的门,一股冷风袭来,两人都打了个哆嗦。外面没有点灯,月光倾泻在房间的地板上。

这是个月圆夜。

Fin。

暗堕

枪刃师并不是罪大恶极的人。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做过的亏心事,也只是肉体背叛了她而已。

在无尽的下落之中,失重感渐渐剥夺了他的意识。世界离他远去,记忆所剩无几。

枪刃师在惊恐的嘶吼和挣扎中只记得一件事,有人对他的绳子做了手脚。他早就听说了伊甸乐园的空中高台上有一个能用法术开启虚无界裂缝的巫女,为此,他与队友做好了万全打算。

果不其然,巫女挥舞她的重锤,晴空万里突然阴云密布,天空被撕开一道青紫色的伤口,来自地狱的阴风扑面而来,枪刃师的队友们纷纷念动咒语、用绳索将自己固定,就在这眨眼的瞬间,枪刃师在狂风之中,听见一声清脆的铁扣崩开的轻响,紧接着身体被一股怪力揪住向后拖去。在队友们惊诧慌张的眼神中,他被强风吹下断台,跌入无尽的深渊当中。

“啊——救救我!救命!”恐惧如同黑水一般不断溢出枪刃师的大脑,浑身僵硬地无法动弹,只能不停地灌着冷风呼救:“啊啊啊啊——”
忽然,下坠停止了。

就像一滴水,融入平静的湖面。枪刃师突然静止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就像漂泊在太空,不论如何挣扎,都不受重力牵制,悬停在原地。人只有在黑暗中,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最原始的恐惧才会慢慢浮出水面。他摸索着眼前的黑暗又不敢向前,突然意识到武器还配在身上,立马端起枪刃,茫然瞄准着漆黑的雾气。

“呵呵……呵呵……”

枪刃师听到一阵女人的嬉笑,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谁、谁在那!”

“呵呵……”

那笑声朝她靠近了。

枪刃师是一个善战的勇士,有极敏锐的杀戮直觉,可声音朝他靠近时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脚步和生命气息。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掉进了虚无界。

混沌的黑暗忽然睁开了一张血红的巨眼,静静地,与他对视。一根根粗长的眼睫毛,像是铁刺,黄褐色眼白下的血管,蠕虫一般扭曲跳动着。这只充满贪欲、妒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枪刃师吓得不敢出声,手却下意识地抠动扳机,火弹飞出,将那颗眼睛打得血肉模糊。与此同时,火光照亮了四周,他看清了四周的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惨叫出来。

四面八方竟然都潜伏着这种类似巨眼的生物,一个个都眼睑紧闭着。

火光渐渐熄灭……

就在枪刃师又要坠入骇人而寂静的黑暗中时,又一只巨眼出现了。

一颗接着一颗,如同死亡的警示灯,亮了起来。

“呵呵……”

“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

“骗子,贱人!”

“你居然……你居然背着我和男人上床……”

巨眼魔物一只只张开尖嘴獠牙,发出女人的声音。

“啊啊啊!!”

血红的眼睛发出幽暗的光线,映在枪刃师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他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枪刃师在一间白色温暖的卧室里醒来。一个看上去成年不久的男孩正在他身上放荡地扭动着腰,细瘦的腰上系着一串铃铛,随着夸张又卖力的动作清脆作响。

男孩两手在胸前求捏,两眼眯成媚人的缝隙,气息凌乱地问:“醒了?”

“我……我怎么……在这?这是哪?”

“呼——呼,别停下啊!”        

男孩按着枪刃师的腰,不让他离开,压上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枪刃师听见皮肉拍打黏腻的响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插在男孩体内。下身瞬间感到奇异的快感。性器正充分勃起着,被一个湿黏滑腻的腔穴不断吮吸摩擦。枪刃师朝下身看去,男孩揪过被单,害羞似的掩住密处。

男孩吻上来,嘴里有一股腥苦的臭味,舌头很长,吸得他的嘴唇啧啧作响。

“你是谁?”

他扭脸别开这个吻,直视这个男孩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的眼睛,不见眼白,有一种妖冶的野性。男孩的出身也无从辨明,毛绒的双耳在颠动中不断颤抖着,蜥蜴一般的尾巴在床上来回扫动。

“啊——你射了……”

男孩咬住下唇,两颊微红,慢慢起身,让阴茎从体内滑出。不知为何,枪刃师仍然看不清男孩的下身,那处似乎被一层柔纱笼罩着。他甚至开始怀疑男孩的性别,胸膛消瘦得能看到肋骨,乳房四周却还是有肉的。这也许是个男人,也许是个性征不明显的女人。

枪刃师再度被困惑笼罩:他是因何现身于此的,男孩是谁,他在这里待了多久?

刚射过精的阴茎仍半软得喷着余液,男孩似乎在激烈的性爱中受伤了,那些精液之中夹杂着橘红色的血丝。

“舒服吗?”

男孩枕着枪刃师的手臂,乖巧地问。

“啊……嗯。”

“我也很快活,想和你一直……一直做下去。”

男孩忠诚地盯着他,但那双血红的眼睛实在给与了他过强地不安。他别开视线,男孩却手脚都缠上来。那纤细的白足和胳膊压在他的身上,比想象中要沉重。

“为什么不理我?”

“我、我没有……”

“那为什么要避开我?”

苍白的肢体如同触手般软化、拉长,缠住枪刃师的躯体,缓慢地收紧,勒破他的皮肉,扭断骨头。他僵硬地扭头看男孩,男孩的五官渐渐变成了一张女人的脸,眼神嗜血,狠而痴狂。女人向枪刃师靠近,五官贴了上来,眼球贴着眼球,每一次眨眼,钢针一般地睫毛都刺在他眼睛上。

“你在外面有其他的男人、女人。你从来就没只爱我一个人过,对不对?”

“我没有!我、我不敢……放开我、放开我!”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慢慢朝中间聚拢,挤破内眼角、皮肉、颅骨,慢慢融合成一个。

人形的怪物,咧开嘴发出熟悉的轻笑:

“呵呵……”

枪刃师在失重的黑暗之中睁开眼。

一颗巨大而畸形的眼球,慢慢转过来,探照灯一般的血红视线照在枪刃师的脸上。他衣服已被疾风绞得纷碎,肉体暴露,半勃起的性器四周布满腥臭的黏液。

“呕……咳!”

枪刃师干呕起来,碎片般的记忆中闪回一个雌雄莫辨的男孩亲吻他、在他身上妖娆扭动的场景。成群的妖异似乎察觉到枪刃师的意识已经回到现实世界,接二连三地发出得逞的奸笑。

一条可疑的肠子般的肉物,正垂在枪刃师的大腿上,上面沾着半透明黏液,想必……就是这东西刚刚罩在他的性器上收缩挤压,才形成了类似性交的快感。那条肉物似乎也疲惫了,只在原地小幅度地蠕动抽搐着。

枪刃师的闹脑子已经炸开了锅,刚刚经历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幻觉、现实!?妻子的声音怎么会在虚无界出现?那个……那个无忧无虑只知道花钱享乐的女人,眼下肯定在家哼着歌烤牛肉等着他回家吃饭吧?

怨、记恨、报复,这些情感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复杂了。就算有朝一日,枪刃师真的被她发现出轨了,也只可能发生她投入枪刃师的怀抱痛哭,祈求不被抛弃的闹剧。

一定是虚无界的陷阱——他内心的弱点和愧疚,都被这未知的空间察觉利用,被无限放大了。

“就凭这点把戏也想……”

巨眼们眯了起来,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那条躺在他大腿上诡谲的肉物突然弹动起来,仿如一条毒蛇,窜向面门。直肠一样的肌肉组织在枪刃师脖颈上迅速盘旋两圈,紧接着升起,摆出响尾蛇进攻时的姿态,他不受控制地惊慌大叫,肉物寻到破绽,迅速朝他口中钻去。

“呜——”

枪刃师瞪圆的眼睛里涌出两行眼泪。他的眼睛本是蓝色的, 在红光下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迷幻的紫。勒在脖颈的肉鞭缓慢绞紧,使枪刃师想要张大嘴呼吸,以至于肉柱在他口中不停地掠夺空间、深入,进入食道。枪刃师尝到一股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没想到他也有被迫吃自己的精液的一天。

“救……救……”

那些巨眼向枪刃师逼近,无数条红紫色的肉器探索着向他逼近。一根接着一根缠上他的身躯,盘旋在四肢上,将他朝各个方向撕扯。它们已无处落脚,干脆缠上他的性器,将睾丸勒紧,肉型触手的顶端裂开一道小缝,极像女人的生殖器,只是里面是龌龊、邪恶的。

枪刃师抗拒地摇头,可触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尝尝肉味,将他的性器一口含住。血液不通的麻痹感迅速在周身蔓延,淡色的皮肤迅速变红、血管膨胀,阴茎更是被勒成紫红色。枪刃师在恐惧感中被求生的本能主宰着,仿如假死了一般,动弹不得,嘴被肉根撑到极限。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枪刃师产生了最坏的预感。他要丧命于此,但在这之前,将遭受无尽地奸污与凌辱。

触手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他袭来,探索着每一块皮肤,每一处孔洞。他被迫维持着两腿大张的姿势,层层叠叠的暗红触手之下,白皙的臀缝被拉扯开,那处深红色小穴正惊恐地紧闭着。

枪刃师在内心语无伦次地祈祷。

饶了我……让我赎罪……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切都是噩梦,醒过来、醒过来……

触手就像寻找到了做巢位置的虫子,蠕动着钻入,想要顶开紧缩肌肉的阻碍,到温暖潮湿的深处去。枪刃师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包裹着性器的肉腔内竟然弹出一根软针,刺入他的尿道。枪刃师背叛妻子在外纵情声色许久,还从未被如此侵犯亵玩过,后庭被强制打开竟然是如此痛苦。他已失守了,触手聪明地改变成细长的形态,一口气钻入穴中,疯狂地蠕动深入。

枪刃师颤抖了两下,在触手的包裹下,那动作微乎其微。

触手渐渐变粗,变硬,枪刃师感觉自己正从内部被撑开。小穴已经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大脑为了保护他的意识,而释放激素克制住了痛觉。口中的填充物使得他呼叫不能,性器强制勃起着。

触手膨胀到撑满小穴后,表面逐渐硬化,形成大大小小的许多颗粒。每每蠕动,那些突起物变在柔软的穴内来回摩擦,这是一种怪异而无助的感觉。枪刃师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把控,连内部都被无情地探知开发着。而他的确感受到了轻愉悦预约,那时违背了他的心意和自律的一种贪图享乐的饕餮欲望。

枪刃师甚至不需要自己去行动,只是被缠绕着,阴茎就能得到充分的伺候,连后穴也渐渐得趣。敏感点被碰到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扭腰回避那激烈的快感。

虚无界在将枪刃师拖入深渊,让他堕落,让他下坠。光明已经离他远去了。队友们可没有跳下高台来营救他的英雄气结。妻子得知他失踪的消息恐怕也是求助无门,大概痛苦上几天,救会清算家财消失,没有人会挂记一个平凡的枪刃师的死活。

那就再多堕落下去吧,枪刃师心想。虚无界似乎听到了他的心愿,触须激烈地活动起来,胸肌被绞紧,乳头充血挺立起来,被两颗石子一样的肉瘤碾压摩擦,口腔也在不断被侵犯者。肉根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不断朝他口中喷射腥浓的液体,身体原本都要衰竭了,却因为被注入了奇怪的黏液而异常亢奋。皮肤异常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让枪刃师痒得如坐针毡,每一下抽打都让他钻心剃骨。

紫黑色的硬物在枪刃师的后穴中活跃地进出起来,撞击他的软处,碾磨前列腺,让他“呜呜”求饶起来。这极致的酥麻钻进身体的每一个感受器里,曾经看似骀荡的性经验简直不堪一击。这完全不是“爽”、“舒服”能够形容的。再给予他多一些,压榨那根不断高潮的性器,操得后穴媚肉外翻,他可能会因此心率失常而死。但要让他在这石崩海啸的快感中突然停下,他还不如去死。

枪刃师感觉到自己高潮了,眼球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肌肉和触手抗争着一阵阵痉挛。无数只怪眼凝视着他,欣赏他失态、崩溃。

他可能还活着,但精神已经死了。

暗红的肉带慢慢占据了枪刃师的视野,将他眼中暗红色的光线挤走。耳边仍回荡着那笑声。

呵呵……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