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涨潮日

“这套衣服很适合您呢。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合适,也很衬托您的气质。诶,这样海滨的姑娘都能被您迷走了。”

高个子的男子正从穿衣镜中审视着自己的身段,身边站着一个踩高凳的拉拉肥裁缝。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想象着以英俊面庞博得众人爱戴的场景,又挺直了脊背转身,撩起后摆从镜子中欣赏结实的翘臀。

“可以,但是腰的部位要宽松一些。”

“这是修身的款式,灵活又性感。要是改宽的话,就要失去这种感觉了。”

男子执意如此,裁缝也只好爬进柜台修改起来。他是闻名遐迩的光之战士,大约半年之前,选择退隐居住在此。小镇居民没接待过传说中的大人物,总难免大惊小怪、以好奇的目光不住打量。他非常识趣地搬去了海岸边的悬崖上,只在每周采买的时候造访集市。

裁缝已经麻利地改好衣服,光之战士将飘轻许多的钱袋在手上垫了垫,便出门将鸟提上。赤红色的威武大鸟已经驮了许多物资,等待主人回来的时间里,早就忍不住扭头去啄背上的卷心菜。他牵着鸟,缓步朝人流更密集的农场中心走去,在一间小酒馆门前停下。

“好伙计,在这等着。”

说罢,就朝漆黑的小门内走去。酒馆里乌烟瘴气,大多是些白天躲避务工在此消磨时光的农民,光之战士避开杯盘狼藉的油腻酒桌,在红木吧台边找到一个正兴致勃勃地讲述冒险故事的男人。光之战士将酒杯夺下,打断第一世界的故事,将一个纸包扔在男人身上。

“该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来。”

男人将布包拆开,里面是件黑红配色的礼服。他拿出来在身上比量,会心一笑:“挺合适,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这是为下个月提督邀请的晚宴准备的。可不要贸然穿出去被树枝刮坏。”光之战士面露淡淡的责备情绪:“诶,上次就是……你可要改改冒冒失失的毛病,阿尔博特。”

阿尔博特将酒钱压在杯子下面,挥别恋恋不舍的听众朋友们,追上光之战士的脚步。两人走在一起,身高不相上下,又有着相同的灵魂,因而五观容貌相近。除去气质上的差异,偶尔会被人认错。

“阿尔博特。你又将我扔下,一个人躲去酒馆里喝酒了。”

“抱歉,我不太习惯这么多目光,仿佛被看穿似的。总感觉就连我爱吃烤鸡翅,都能被人看出些什么门道。”

“原来你也知道。”

走出集落去,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巨型风车在海面吹来的咸风中缓缓转动。光之战士的心情也轻盈起来,将鸟绳交给阿尔博特,独自跑到前面去。所及之处,野生麦子飞起金黄的草籽,仿佛光尘都追逐他的身影而去。阿尔博特忍俊不禁,在光之战士背后大喊:“嗨,我都差点被当成间谍刺探了。你猜他们还说什么?”

光在遥远处回过头来,一阵强劲海风吹来,撩起他的短发。

“起风了,十有八九要下雨。”

“我在和你说话呢,别故作漠不关心。不少姑娘跟我打听过你的情况呢。听说我和你同住,就迫切地想知道你有没有和谁来往。”

“我的?”光之战士倒退着走,两手抱在脑后调侃阿尔博特:“你这迟钝的家伙,她们只不过是在以我为由头接近你罢了。”

“真的?啊……诶!我怎么没想到……”

“那你如何作答的?”

“我怎么说?”阿尔博特冲刺到光之战士身边去,将他一把推倒在柔软的麦田里,呛道:“我说你可是拯救了两个世界灵灾的大英雄,凡夫俗子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飘荡的麦浪之中,一只运载着打量生活用品的陆行鸟正梳理着羽毛。不远处的白色风车塔后头,两具健美的男性肉体正交缠在一起。阿尔博特啄着光之战士的舌尖,将他按在粗糙的白色花岗岩石上。这是个不会被往来赶集人看见的角落,在风车塔的掩护下,巨浪正汹涌地拍打着悬崖。远处海面上有白色的漩涡,太阳在蔚蓝镜面上投下的一道光柱,犹如神径,照耀在二人眼前。

光之战士抚摸着一具汗津津的身体,上面有烟味、酒味,和不平整的伤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身体和能引起愉悦的秘密。再往下是臀部,摸到软中带硬的肌肉,就忍不住多揉捏几下。阿尔博特见自己被玩弄起来,极不情愿,一把将光推开,使他转过身去。

阿尔博特咬了咬光之战士的耳朵,说:“今天听我的。”

“行,可我不好意思。”

“别担心,涨大潮了,没人这时候出门。”

阿尔博特撕开光之战士的前襟,又揪下他的裤子。胸膛的肌肉精致而健美,充满雄性气味,却又光洁得不见一点多余毛发,像是要讨好人的视线一般。光之战士浑身都犹如焦糖一般浓郁美好,唯独晒不到太阳的臀部是皮肤原本的苍白颜色。胯部的淡色矩形,是隐藏的弱点,有一种微妙的脆弱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施以摆布。

阿尔博特用手揉捏着,屁股的软肉在他手中变形、微微流淌,连腿间的睾丸和阴茎都跟着轻微摇晃起来。他原以为是没控制好手劲,可阴茎却渐渐地上升起来,越是摆动就越坚挺。光之战士闭上眼睛,任由阿尔博特玩弄,喉结上下翻滚。竟然被抚摸就动情地勃起了。他牵着阿尔博特的手向前:

“快点帮我撸啊。”

充血的性器的温度比皮肤更高一点。阿尔博特想服侍好光之战士,干脆跪在他的面前,将阴茎毫无嫌弃地含入口中。他摆动脖颈,前后吮吸起来。他听光之战士评价过自己的口交技术,粗糙又不得要领。但比起舔舐光之战士的阴茎,他的兴趣全然在股间的凹陷处。想要快点润湿那里,然后完整地操进去。

阿尔博特一边口交着,一边发出快速进食时特有的满足的哼声。他忍不住吞咽着光之战士的睾丸,甚至将一条腿扛在肩上,舔到后头的会阴。后穴四周已经变得滑腻而柔软,中指只要稍微用力,前段便能顶入其中。

阿尔博特开拓了一会儿,命光之战士转过身去,以双手扶着花岗岩墙壁,将臀部挺起等待被操入。风车叶的影子在宽阔健美的蜜色脊背上缓缓拂过,永远也不停歇,让阿尔博特也记不清操了光之战士多少下。肉体最为野性、敏感的根部被潮湿的地方不断吮吸着。插入的时候,仿佛要将柔软的粘膜完全搅烂了;离开时又被吸附挽留。这种奇妙的快感,令阿尔博特浑身充满力量,腰臀已经被乳酸冲击的痛感淹没了,却丝毫不想停歇,一直操动着。庞然的涛声默契地掩盖了肉体拍打的声音。阿尔博特拍打身下的男人,就像白浪拍打礁石。深入他的缝隙,在长久的时间与朝夕中,将他撼动得光滑圆润。

野风不断提醒着光之战士,两人正在野合。太阳被遮挡在乌云后,两臂浮现出鸡皮疙瘩,可身体却仍旧是火热的,甚至胸口和后背都渗出汗来。他同时享受着来自前后的快感,后穴已经本能地收缩起来,阴茎被阿尔博特粗鲁地撸动着。与其是想要让他快活,不如说是想感受那器官勃起后的硬度和重量更为确切。

性爱之中,没有比检查对方生理反应更加让人得以自满的事。

光之战士以余光看向布满汗液、被撞击得不断颤动的臀部,想要对准进攻的方向,不断向后送着自己的臀部。阿尔博特并没有将他操得理智全无,而他却配合又宠爱阿尔博特。在缺乏经验对比的男人面前,他十分清楚自身地诱惑力与敏感点。臀部肥厚而结实,腰背的消瘦又能激起人的控制欲,胸膛饱满而健美,就算穿衣时故意暴露出来,也丝毫不显逊色。

此刻的阿尔博特又偏执地对男性寡淡的乳首感兴趣起来。恐怕早就想用力玩弄了,仅是在性爱的癫狂中还保留着一丝羞耻,才故作不经意地用指尖来回摩擦凸起的乳头。光之战士感受到阿尔博特无法痛快发泄的欲火,就又忍不住想要宠爱他了。

光的嘴唇吐露出渴望:“都已经这样了……想玩就坦诚一点。”

阿尔博特终于不再掩饰地玩弄起充满弹性的乳尖,又是揉搓胸肌,又是挤压乳孔。光高扬起脖颈,发出堪似痛苦又享受的声音。

“原来流汗之后会变得这么软啊。”

阿尔博特将硬立起来的顶端用手指弹了弹。一阵凉风吹过,臀部紧绷起来,温暖的内部将阴茎热切地夹紧了。暴雨前气温骤降,浓雾自海面由风携卷而来,要将二人的裸体温柔吞没。

肉体在晃动,挂在发梢的汗珠随即被冷却了,身体却摩擦得格外暖和。他俩忘情地做爱,连身为战士的警惕都抛之脑后,全然没有发觉正有路人靠近。

“诶,要下雨了,谁家把陆行鸟停在这里了。”

“咕哎——”

红陆行鸟被陌生人揪住绳子发出嘹亮的抗拒声才让两人从癫狂中回过神来。茫然的光之战士回头看到阿尔博特的脸腾地一红,两人只得尴尬地停下求欢,狼狈捡起野草见四落的衣服。

路人的脚步声坚定而缓慢地向二人走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你就留在这里吧,可怜的家伙。我想你的主人大概就在附近。好好在里头待着,等雨过去。”

阿尔博特将光之战士护在身后,心想如要颜面尽失就独自承受。可转念一想,两人长得如此相像,如果真被村民看到在海岸挺着阴茎裸奔,对方看不真切,传到镇上去,恐怕挨人数落被当谈资的不但只是自己,光之战士也要与他一起被传成两个版本。眼看就要在风车塔前撞上面了,幸亏浓雾掩去了光之战士和阿尔博特的身影,他们趴在花岗岩上,与牵着陆行鸟的男人绕塔周旋。阿尔博特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刚才还满脑子都是脏污又狂野的念头,现在那些健美男性身上落着精点的下流景象全从脑中消失了,只想守护好两人的尊严。

光之战士敏锐地捕捉着近处的响动,笃定已经安全了。见阿尔博特这局促尴尬的模样,突然恶生想要捉弄他的念头。光握住阿尔博特仍然可耻地梆硬勃起的阴茎,跪下他脚边,放在胸口磨蹭着。乳孔对着尿孔,一股股冒出的前列腺液粘着在胸膛上,让人产生了胸口毛乳的错觉。

阿尔博特内心分明想要推开光之战士,可身体却忍不住纠缠起来,在锁骨与脖颈之间急躁地乱操起来。两人沉默地疯狂爱抚起来,直到路人的脚步渐渐远去。

阿尔博特迫不及待地拉着光围绕风车转了半圈,在陆行鸟责备的目光之中,将光之战士推入风车下的磨坊之中。

他将光推倒在干燥的稻草之中,一跃压上去,对着渴望已久地乳头便吮吸起来。他把腥咸的液体想象成光之战士的乳汁了,腰也不老实地拱起,想找个角度再操进穴中。光之战士生长着淡淡体毛的双腿,挂在阿尔博特的腰间,无力而放松地上下晃悠起来,嘎吱嘎吱的磨盘齿轮转动声不绝于耳,和他被操得快要散架的身体形成了微妙的呼应。

“这感觉……简直爽到不妙!”

“你只能满足我到这种程度,阿尔博特?”

光之战士分明两个乳头四周满是牙印、肿胀起来,肉臀更是红痕纵横,却仍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丝毫不压抑低沉的呻吟,被拍打出泡沫的黏糊胯间还朝男人的阳具凑去。

“都怪你今天……好紧。可恶,原来在外面做可以如此兴奋吗?”

“哈……如果我没记错,提出这种要求的人可是你。”

阿尔博特大力揉捏着光之战士的臀部,想要他放松力道,以克制射精的冲动。后穴被操得充血外露,四周的肌肉拼命蠕动起来,直白地想要榨取精液。阿尔博特无法停止抽插,喉咙里却发出如同求饶一般地哼声,既舍不得那妙极的肉窟,又不愿就此结束猖狂的愉悦。他耸动臀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光之战士的脸上,也浮现出前辈愚弄年轻人的得意笑容。

后穴稍微放松之后,阿尔博特的眉头才稍见舒展。汗珠不断从他的肩背滚下,落在光之战士起伏的小腹上。肉体交合的拍打声,比齿轮咬合发出的噪音还要响亮,在空荡的塔型建筑里回荡着。此刻,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村民皆在室内倾听涛声感叹雨的寂寞,但阿尔博特与光幸运而幸福。

人灵魂燃烧的内核仿佛疾驰流星,无法逃离孤独,却在生理高潮之际,于黑暗之中闪耀相汇。光抚摸着阿尔博特的身体,喘息着,发热着,攀登着,生命的颤动如此动人,这是他每次死里逃生后,在做爱之时都反复确认的真理。他前所未有地不再寂寞,正因流星的重逢而感到喜悦。

光之战士爱阿尔博特已不能借言语诉说,只能通过身体的快意传达爱意。撑起身躯,与阿尔博特颠倒了上下。看着阿尔博特仍有些无措,他宽慰道:“是我不对,不再玩弄你的情欲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男性的肉体醇熟又清纯,胸前交叠红紫色吻痕,胸肌随着晃动震颤。蓝色的眼睛明亮潮湿,如雨中海面粼粼飘荡。

光之战士在阿尔博特身上跪坐着颠动起肉臀,极尽周道地套弄着快要高潮的阳具。两瓣臀尖在运动中不断开合煽动着,挤压着快要喷射的睾丸。阿尔博特鼓起腮帮子,舒爽地喘不过气,灵魂都快要从孽根被吸出身体。

“光……呃啊……你简直像个反派。”

“平常……要维持……正派人士……形象可是很辛苦的!”光之战士狠狠地蹲下,后穴深处变得湿黏起来。阿尔博特的脸已经充血到了极致,身体蜷缩起来,下腹一阵阵地痉挛颤抖,射个没完,直到白色的精液从穴的缝隙间渗出来。

“阿尔博特,还不够,还不够!”

“啊——可恶,简直要被你榨干了。”

光之战士给自己手淫起来,尽数撸射在阿尔博特被欲望扭曲的英俊脸上。他在高潮之中,狂乱地吻上去,白色的稀液在两人的唇间缓缓溶解。

急促的喘息声在潮热的小磨坊内逐渐平息,光将手伸向运转的机械,被人从指缝间握住,拉向脸庞。两具黏腻的身体互相拥抱,沾满干草和精液。雨似乎停了,野草被雨滴折断的清新气味从外传来。穿戴衣服的时候,阿尔博特才发现上衣丢失不见了,恐怕是刚刚狼狈地躲避时没能捡到,如今已被风吹走。

他将光之战士为他挑选的新衣穿上了。做爱之后的身体仍然敏感,高档布料穿在身上的感觉,就仿佛光仍在爱抚他的身体。

骤雨初霁,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磨坊。光之战士最后碰了碰阿尔博特的嘴唇,去牵鸟了。

海面上厚如棉被的云壳裂开,来自天界的万千光箭降下。黑色的波涛上,光与暗的分界线。海风吹动阿尔博特的领巾,将白色的浪花送至咽喉。

你与我。

fin

烟灰缸

沙那多,焰一郎,桑德尔和S。

再说一遍。沙那多,焰一郎,桑德尔,S。

介于之后几人之间会发生狂野而混乱的事,他们的名字可不能搞错。

故事的开始,要从一场举办在阁楼的派对讲起。

气球和镭射灯,冻雾鸡尾酒,暧昧迷幻的蒸汽波音乐。这品味尚未脱离低俗,不过的确是大众之所爱。派对的主人是沙那多,一个在艾欧泽亚没什么名气的人。但如果你是某个小圈子的内部人士,就极有可能听说过他的名字。不仅如此,当你听见这名字时忍不住想掩饰脸上尴尬的表情,说明你听说他的场合、那时的空气与回忆,都难以向外人启齿。所以到底有多少人认识沙那多呢?

一些真的不认识,一些人只是装作不认识。

窗外夜色宁静,音乐又跳回了唱片上的第一曲,一阵电流声后,忧郁的情怀荡漾开来。格里达尼亚是一座老城,城市设施古旧,白光树影下,连人的灵魂都是老的。到了这时候街上已无行人,呜咽的树叶颤抖声中,唯独这扇窗户还明亮。淡蓝色的光笼罩着几个人影在慢悠悠的晃荡。

客人只有两位。沙那多身穿宗教风格的白色修身长袍,面绘金纹。一番盛装打扮,本意却并非款待在场的两位客人。被怠慢的两位——焰一郎与S,正充当沙那多的垃圾桶,半走神地听着他叙述无关紧要的烦心事。沙那多这派享乐主义者,从不挂心经济国事,只会为人际关系与自私的己欲苦恼。他正抱怨这几日的约会对象:“那人看上去倒是一本正经,几次约会下来,表现都令人满意。可我提出想要继续深入,他不是回避话题,就是装充耳不闻。”

S四肢绵软地瘫倒在沙发里,似乎根本没在听沙那多说话。焰一郎呷了一口酒,问:“那他以何为生?”

“是个骑士。”

沙那多像母亲检查孩子是否发烧一般,触摸S的额头。S与焰一郎,不仅充当着沙那多的谋臣,更不情愿地被当作工具利用。S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声音在喉咙深处模糊不清地翻滚着:“帮你查过了,在银胄团的圈子里声望还不错。”

焰一郎哈哈一笑:“银胄团的人,那就不奇怪了。虽说是自由骑士,不过那群人都怪保守的。”

“保守的人身上有一股酸臭的奶酪味道。”S闭眼磨牙:“他啊,也一样吗?”

“他倒是挺好闻的……”沙那多将两腿搭在矮桌上,脚趾不安分地蠕动着:“明明看起来十分老实,怎么就是让我感觉可疑。好久没对哪个人心生好感了,我正耽于其中,该不会中了他的什么圈套吧。”

“那你又有什么值得敲诈勒索的呢?”焰一郎指着破旧的阁楼四处:“如果说劫财,凭你的这点身价财产,恐怕还不配做受害者。如果说劫色,犯罪之人是俊俏骑士,你岂非求之不得。哈哈……沙那多,依我所见,你那套平时在别人身上屡试不爽的欲擒故纵的技术终于不好用了。这骑士听上去稳重又淳朴,恐怕思维驽钝,反倒巧妙地躲避了你的糖衣炮弹。与其说是怀疑他的为人 ,你现在不过是在自我怀疑罢了。”

“你把我形容得真面目丑陋。”

“怎么会,那明明是你的竞争力。”

沙那多将长发抚至耳后,故作淡然地为焰一郎满上酒。焰一郎的酒量很好,被猛灌了三瓶,仍思维清晰,轻松消化着沙那多的酸言,也许鲁加的块头就是能消化更多酒精吧。沙那多低垂着眼睛想了一阵,仍因焰一郎的分析感到挫败,固执地继续道:“你说得不对。他对我很热心。”

“骑士对陌生人也同样热心。你瞧你今晚邀请他来,至今也不见人影。”

“那是因为……”

沙那多幻想着,骑士总归有许多救死扶伤的使命要完成,酒会的优先级自然要摆在使命后头。这一番辩驳,使沙那多略有些丢面子。

沙那多正想说些什么挽回颜面,就在此时,门铃响了。他立马收回腿,满心期待地想去回应。而焰一郎却抢先一步,颇有绅士情调地主动迈出大步开门。

门外是个头中等的人族男子,瞧他打扮,对照沙那多的描述,是有八九就是骑士本人了。

“晚上好,我来找沙那多先生。”

深夜敲响门扉,却撞见一个陌生男人,骑士脸上一闪而过惊愕。他极为巧妙地掩饰过了,摆出招牌礼貌微笑。

“你一定是桑德尔。”焰一郎展手相迎:“正聊到你,快请进。”

桑德尔微微鞠躬,走进阁楼,看见房间里除长身而立的沙那多,还有个醉倒在沙发的苍白男子。四人身处暗紫色的微光中,仿佛正在进行一场预谋。

沙那多,焰一郎,桑德尔和S。至此,我们的主人公已聚齐。

慢节奏的音乐之中,几人像是象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般伫立不动。打扮庄重如宰相的沙那多,为他开门的魁梧炮车鲁加,以及已经横尸在战场上的士兵。桑德尔一时举棋不定,不知该走向何方。他迟疑了一瞬,最终来到沙那多身边,以手背接起长发的尾端吻上去,赔罪道:“来的路上遇到些麻烦,一定让您久等了。”

沙那多释然地凑到他耳边去,轻声说:“等待您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喷在耳边的潮湿热气,让桑德尔微微脸红了。

“您今天的行头……非常隆重。”

“好看吗,早就想穿上给您看看了。”呼吸的轻抚渐渐离去:“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容我介绍给您。”

红色头发的高壮鲁加叫焰一郎,在黄金港一带活动的私家侦探。而躺在沙发上气息微弱的消瘦男人只有代号S,大概隶属于某种组织,其身份也被沙那多轻飘地两句带过。

“我与桑德尔先生是在一间食肆相识的。两人竟都喜欢一种料理……真是奇妙的缘分。桑德尔先生还一度以为我们俩是同乡呢。”

几人展开有关家乡的诸如此类的讨论。大多数平庸的社交关系,都是从这些没话找话的话题开始建立。沙那多主导着话题,说起旧时萨雷安区未被轰炸前的景象。填补了几人之间生疏的沉默空白。说起覆灭的过往,S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态度,而焰一郎则固执又自大地认为,萨雷安的灾难源于它的超越其他文明的成就。悲剧的自黑暗的世界中绽放出过于明亮的光芒时就注定发生了。

“桑德尔,你是哪里人?”

“我出生在伊修加德。那是个极为寒冷的雪城,实在乏善可陈。”

桑德尔不愿详说,沙那多不着痕迹地打了圆场。桑德尔再看他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感动和羡慕。在夜宴之中,能封住嘴唇的除了嘴唇,只有辛辣的廉价酒精。桑德尔吞咽着果味鸡尾酒,很快便两颊红润,微醺之后,迟钝而单纯地微笑起来。

焰一郎拉着桑德尔的领子,强行拉着他划了几把醉拳。骑士看上去一本正经、似乎不沾染世间尘气的模样,没想到让焰一郎这厮混在黄金港的酒痞连连败退。桑德尔这才渐渐放开了,到后半夜,被沙那多搀扶着到里屋卧室休息。

月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沐浴柔软的高脚床,桑德尔被脱下了沉重的铠甲,倒在陌生的床单上。他的眼神如月色柔和,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此时已渐渐浮现醉态,可嘴上仍轻声致歉:

“抱歉,沙那多先生……要继续叨扰您了。啊,头开始痛了。”

“怎么会……您是我非常在意的人,我会悉心照顾您的。”

醉意使桑德尔痛苦地闭上眼,恍惚之间,有柔软的事物触碰到唇瓣。他的心悸动起来,怀有对温暖的渴求,脑中还没回味就支起身子靠了过去。他听到沙那多的笑声,被柔软的发与体温笼罩了。两人的身体交叠,沙那多仿佛没有重量,嘴唇碰了一次又一次。

“您在用小男孩的方式吻我。”

“沙……沙那多先生。”骑士窘迫,将身体蜷缩。沙那多揉着他的耳珠。再次相碰的时候,舔到他的牙齿,还想深入进去。男人坚硬的手,抚在桑德尔的胸膛上。

“您喜欢这感觉吗?”

“啊……嗯。很柔软……”

“要做吗?”

“做?啊,稍等一下——”

原本还是单纯的接吻,一瞬间肉体的触碰和摩擦频繁起来。桑德尔躲躲闪闪,似乎很是尴尬羞涩的,连呼吸都暂停了。

“想要我主动吗?”

“不是的……沙那多先生”

“怎么了?”

“我还没想要进入这一步!”

“这又是你做骑士的假正经伎俩吗?”沙那多笑,手向下渐渐摸去。骑士的酒瞬间醒了,身体被触摸的时候,灵魂深处爬起一阵战栗,令他自卑厌恶。沙那多摸到柔软的男性器官,刚刚亲热已让那半硬。是平庸的尺寸。

“别摸那里!”

“为什么不,你不是很喜欢吗?”

“你会错意了,我不喜欢!”桑德尔挥舞手臂,把身上的沙那多掀到床上。他羞愤至极,脸腾地红了。沙那多撩开眼前的发帘,责备道:“好痛啊,你在戏弄我吗!我都说了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管是小的还是歪的,想在上面还是下面,我都能和你做!”

“你竟然是抱着这种目的和我交往的,我原本以为……实在令我作呕!”

屋内爆发出一声惨叫时,焰一郎正兴致饶饶地翻看着唱片集。他可不想掺和进别人复杂的情感关系声中,直到听见第三次叫声,内心的道德才开始鞭策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卧室走去。门没落锁,推门进入就见一个头破血流的男人正倒在地毯上。床上是衣衫凌乱的骑士桑德尔,如惊弓之鸟般摆开攻击的架势,两眼惊怒大睁。

“是沙那多吗?”

焰一郎托起他的脸盘,鼻梁和嘴角都被戴着铠甲的重拳打破了,鲜血喷溅在头发上,将白发染成了橘色。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咳……咳啊!”仍有血沫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落进眼睛里,“竟然打我……你竟然敢如此戏弄我!”

沙那多吼着就要扑上去和桑德尔鏖战。焰一郎眼疾手快,将其拦腰抱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桑德尔没有还手的意图,看见沙那多受伤,颇为颓废地坐在床上,如同行恶被抓了现行。焰一郎继而恶声问:“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上下位置达不成一致?”

“与你无关。”

桑德尔瞟了一眼破了相的沙那多,随即挑开眼神。焰一郎已经要压制不住疯狂挣扎的沙那多,连忙将S喊来劝架。

“骗子!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玩给看不给吃这套!”

“沙那多先生……”

沙那多见S拖拉着脚步走进来,瞬间找到了自己的靠山,冷笑两声,朝桑德尔说:“伪君子,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桑德尔正僵不能动,面对三人,恐怕并无战胜的可能。方才甜蜜而暧昧的气氛都因桑德尔的失态烟消云散。三个男人将逃路截住,这是多么可笑的场面,亲热变成闹剧,还要被陌生人审视。孤立无援的他这才看清,棋盘之上,孤零零的白色骑兵正与三枚黑棋对峙。

“抱歉,沙那多先生……我不会出现再出现在您的生活中了。”

“你现在说这话……为时已晚。”沙那多擦去脸上的血痕,将下半张脸都涂抹成了橘色:“S,你送给我的名字,我已经选定人了。”

桑德尔一言不发地紧盯着S,虽然捋不清这其中的关系,但他感受到这个苍白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恶意。

沙那多这就向死神念了一个名字:“你替我杀了桑德尔。”

“听见了,这下你我之前的人命债就两清了。”

S腮帮子的皮肤鼓起一块,是舌头舔过牙龈,仿佛有蛇在皮下游行。醉态被唤醒成残忍冷漠,野兽睡醒了就要捕猎。S的獠牙是一柄纤细的打刀,轻盈地仿佛一把折扇。他一边朝桑德尔走来,一边果决地反手抽刀。刀刃斩开月光降落在桑德尔的喉结上。

“你似乎不是个老实人,骑士。”S抽了抽鼻子,闻着空气中的味道。

“快点动手,把他杀死给我看。”

S凝视着桑德尔,眼睑上浮现淡淡皱褶。不紧不慢地道:

“你知道如何最有效地杀死骑士吗?要从喉舌下头盔与盔甲的连接处刺入。”

银晃晃的月光在桑德尔布满汗水的白皙脖颈上跳动。

“连声带、气管和颈椎神经一口气斩断。你会被自己的血液呛死,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来。我曾刺杀过一个骑士男爵,他就是在这种痛苦和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家人相继去世的。”

桑德尔无法相信有人竟如此轻盈地描述着所犯下的恶行,正欲起身相搏,被机敏的S一脚踹回床上。桑德尔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我们会一起目送你死去的。遗言?”

“我问心无愧……”

就在刀尖要刺破充满弹性的咽喉之时,沙那多突然喊道:“等等!”

S轻叹一声,颇为扫兴地刹住刀。一线生机闪过,桑德尔感觉血液突然回流到了脚部,迟到的恐惧让下肢发麻。可沙那多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比死亡还要绝望。

“差点忘记了……让我看看他那别人碰不得的小鸡巴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桑德尔奋力挣扎。S不得不跪在他的腹部,才能将胯下的布料割开。S向下看去,滞了一秒,移开身体让沙那多观看。

“你该不会是……”

沙那多的表情凝固了,随之爆发出笑声。

桑德尔的阴茎并无可笑之处,颜色比肤色稍深,龟头没有露出来。而阴茎的下方,却长着两颗略小的小巧睾丸,中间裂开一道缝隙,是发育近乎完全的第二性器。作为男人,他两腿之间用来享乐的洞多了一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沙那多的笑声极为刺耳,让焰一郎忍不住放开了手。

桑德尔大脑一片空白,气息若无。掩饰多年的秘密被当众拆穿,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仍没能保留住可悲的自尊。他发出耻辱的呜咽声,抱头痛哭,方才抗争的火焰在他蓝色的眼珠中熄灭,其中空洞又绝望。他想合上双腿,以蜷缩的姿势安慰自己死去。S却不停地将那想要合拢的双腿掰开给沙那多与焰一郎看。

“可以动手了?”

“还不行!”

沙那多由怒转悦,推开S,跳到瘫软无力的桑德尔身上去,将他搂进怀里。在怀抱里的是一具放弃抵抗的身体,将他抱得越紧,就越是战栗。即便是桑德尔想要躲开沙那多,沙那多也穷追不舍,吻着脸颊上的泪痕,揉捏抽泣不已的胸膛。S倍感无趣,掷刀在地,去房间的角落坐下。

“还在等什么……杀了我罢。”

“不许这么说,刚刚那是我的气话。”沙那多表面上轻声细语,内心里却兴奋地发抖。他本来就想和桑德尔做爱,后被拒绝而羞辱地想至桑德尔于死地,如今看到神秘又隐秘的器官,想要侵占桑德尔的欲望又燃烧起来。沙那多道:“我……并不是在嘲笑您。不……的确刚刚笑得停不下来,但不是在嘲笑您想要隐藏的部分,而是觉得一厢情愿的不自信十分可爱。”

“不会再被你的话蛊惑了……”

“我是真心这样觉得。怎么变得不信任我了……您一定因为不必要的自卑,渴望拥抱又无法靠近爱人吧?”沙那多安抚着桑德尔的领口,两人的视线交汇一瞬,桑德尔便回忆起自己的丑态。腿缝之间仍凉嗖嗖的。

“桑德尔先生,我可从未辜负过您的信任,这一切伤害都是因为得不到您才造成的。如果您已经对我好感全无了,我绝对没有把您看成异类,看在这份上,也起码让我给您带来一点快乐吧……”

桑德尔躲避着沙那多的言语和触摸。想要从这世界消失,或是干脆彻底抹除存在过的印迹。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平息内心的羞耻与自恨。沙那多的下一句话,却让桑德尔心动了:“如果您渴望着,我会爱您的。不论您的本质,都会爱您。”

他为了让桑德尔卸下心防,甚至说:“我的为人,并非您以为的那样。萨雷安的遗孤,怎么可能有光彩照人的过往。焰一郎曾是我的情人,还是帝国军的百夫长。至于S,那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瘾君子,已经背负了上百条人命了。您看,这世上谁人都有需要艰难消化的自我,今晚让我帮您纾解吧……”

桑德尔将头抵在沙那多肩头,眼泪滚落,被泪水熏湿的声音说:“别再说了……”

沙那多再吻上去,桑德尔麻木地不在拒绝,将饱满的嘴唇与眼泪一同含住。沙那多的身体十分结实,动作逐渐强硬起来,桑德尔这才想起,沙那多本身似乎是个训练有素的战士。

此时的桑德尔,产生了种决绝的念头,倘若被接受,那就快活地体验性爱;倘若被凌辱,那就将此作为自身的惩罚。不论深渊之下坠向何处,他都决定自毁下去。

沙那多此时已欲火中烧,和这样特别的人做爱,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诡异快感。桑德尔的嘴唇极为柔软。他一边吻着,一边向下解开衣扣。不论是温热的唇舌,还是柔软的胸膛,他都想同时享用。

“沙那多……”

“您不太会接吻呢。”

桑德尔露出了难堪的神色。

“像想要舔到蜜罐深处的熊一样缠住我的舌尖。”

桑德尔皱起眉毛尝试,从未听见过亲吻发出如此响亮的吸嘴声。等到嘴唇分离的时候,下唇已经麻木充血了。他生怕沙那多会问出什么令他羞愤尴尬致死的话语,所幸沙那多只在表扬赞美他。性的诱惑力与瘾性,在桑德尔的面前渐渐绽放花萼。

“胸口会有感觉吗?”

“不……不知道……”

沙那多开始用手指揉捏他的乳头了。

“不知道?明明我只碰了左边,右边也跟着硬了。您的乳头挺起来之后也这么大。”他将长袍从肩头拉下一半,引导着桑德尔的手:“也学着帮帮我。您以后也想讨好别的男人和女人吧……”

“我并不想。”

沙那多骑在桑德尔身上,仰起脖颈发出舒适的叹息。看来桑德尔学得很快。

“那看来您过去没被讨好过,我得努力点让您改变态度才行。”

桑德尔训练有素的胸膛十分饱满,十指微微用力都能陷入柔软的肌肉当中。沙那多以厚实的嘴唇朝硬立的乳头吻去,来回吸舔左右两个。敏感的肉粒被吸入负压的口腔当中,被牙齿和舌头来回撩拨。桑德尔有一种要被咬得流血的错觉。沙那多总能在刺痛的边缘停下,乳头红肿充血,让桑德尔有一种奇怪的错觉。

光是这样初等的玩法就能得到快感,究竟是因为自己具有两性的特征而生性淫荡,还是其他男人都会如此。

他尝试着拉扯沙那多的乳头,见沙那多哼叫着在身上摇晃臀部,内心稍微释然了。

“您来性致了吗,那我要惩罚您!”

沙那多慢慢匍匐向下,一根翘立的肉物在白色的衣袍皱褶上一阶一阶地刮蹭着直到被含入口中。

这是桑德尔第一次被口交。当沙那多吸紧口腔时,在汗湿铁靴里的脚趾都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桑格尔不断听见和孩子们在夏季酣畅淋漓地吃着冰棒极为相近的声音,羞赧难耐地粗喘着。

也不知是沙那多口交地太卖力将桑德尔的胯部吸了起来,还是那被刺弄马眼的感觉太爽,桑德尔竟开始朝沙那多的口中抽送。

沙那多让阴茎从口中抽离的时候,将体液连同多余的口水一同咽下。骑士的阴茎是贴腹勃起的,不被牵制就立刻弹在白皙又充满弹性的小腹上。桑德尔恐惧地想要合上腿。此时的恐惧已不再是当初秘密被拆穿的恐惧了,而是害怕被沙那多彻底拖下欲望的泥潭。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个他企图忽视的地方将被彻底开拓愉悦一番。

他虚伪地希望那种事不会发生,可沙那多之所以殷切地播撒爱意,除了想开采肉体之外,还能有什么高尚的目的?桑德尔知道自己的内心也在期待着答案,倘若能以两性的身体享受性高潮的话,说不定能获得重新定义自己的勇气。

“为什么湿漉漉的?”

桑德尔根本没有颜面开口解释。他性奋的时候,出汗的时候,那地方都是湿润的,在内裤是留下一个狭长的肮脏又粘腻的印子。沙那多朝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吹气,体液蒸发时的凉意让那处更为敏感了。

桑德尔突然联想起曾经从园艺工那里得来的呵护玫瑰的经验。想要让玫瑰的花瓣绽放,就要朝花心吹气。

呼吸的湿度和力度都是最合适的。

然而沙那多却残忍又直接,用手指将唇瓣左右拨开,直接用炙热的舌尖朝内处舔去。骑士听见自己发出了不像自己的声音,扭腰想要逃避,两腿也紧紧夹住了沙那多的头颅。他又是羞耻又是惭愧。

“沙那多……沙那多!”桑德尔捂住自己的嘴:“你在做什么……”

“在做操您的准备。”

“啊……不,我没有同意这种事!”

“您愿意触碰我的时候就已经变相地同意了。虽然我没和女人做过,但是您的穴道可真紧,能把阴茎吞下去吗?”

“我……”

沙那多立起一根中指,直接插了进去。指节在其中勾了起来,不断放松着紧缩的肌肉。他没给桑德尔更多时间适应被指奸的感觉,就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提着入口出的粘膜抽插。

“您平时手淫的时候会用到这里吗,紧得似乎不像呢。”

“啊!别再继续增加……”

“那怎么行,想要接纳我,要起码能含住四根手指。”

沙那多将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脱下全部衣服,在桑德尔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裸体。蜜色的身体比例几乎完美,被银发包裹。他的阴茎的确很大,没有多余的包皮,像是一个进攻用的凶器,与阴柔的脸形成违和感。

“全部插进去的话,您十有八九会变松的。”沙那多兴奋地压在桑德尔身上,用腰和双腿形成的三脚使他双腿无法合拢,坚硬的龟头不断在阴唇外摩擦:“可我还是想要全部插进去。”

“不……沙那多。我……我做不到!”桑德尔恐惧地瑟缩身体,向后倒退,想要逃脱肉体的桎梏。

他知道如果那东西进入体内,不是被硬生生撕裂,就会被干成快感的奴隶。沙那多见桑德尔颤抖的可怜模样,也不愿他被吓得彻底对上床失去兴趣,只能遗憾地在穴口处胡乱顶了两下,趴在桑德尔身上建议道:“我的尺寸这么让人恐惧的话,要不要换个人让你慢慢适应?”

桑德尔这才发现,焰一郎竟一直在远处欣赏着两人的性爱,就连刚刚和他拔刀相向的S,都坐在角落里解开裤子手淫起来。

“桑德尔,不要逃掉……”沙那多蛊惑着他:“那道门打开的机会,仅有今晚一次。合上的话,就再也没有越过它的勇气了。”

桑德尔怔住盯着沙那多。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盲目的信任和服从心,好像只要听从建议,就能让这具身体被人接受。他因在场的男人对他的身体产生性欲而兴奋,这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这两位都是我亲身体验过,技术过关且不会泄露的个人隐私的人。”

“可我……”

“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体谅的。”

桑德尔看向沙那多,又看向焰一郎,意识到鲁加的体型,果断地看向S。他混乱地经过一阵思考,直觉告诉他注定会在滥交后被这个名叫S的男人杀死。

既然如此,就让他割除身体内懦弱的顽疾。桑德尔将脸别开,手指向S。他听到了S一边脱裤子一边向他走来的声音。那根阳具的形状中规中矩,他吞咽着口水,自以为可以承受。

S插进来的瞬间,桑德尔的身体被震得晃了一下。还未感知到疼痛,情绪就被第二下撞击打断了。

“真他妈紧啊。”

“本来是归我享用的,这你就不必向我描述了。”沙那多带着醋意说。

“这可——比你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捅过的穴紧多了!”

阳具不断被紧致的阴道吮吸着,操干时不断被拉扯的粘膜在敏感的龟头上滑动,让S爽得疯狂抖腰。他一边干着桑德尔,一边扇打沙那多肥美的臀部解气。沙那多痛叫几声,爬到桑德尔头上去。桑德尔感觉自己被移到沙那多的腿上,后脑勺枕着软而结实的事物,一根男人的粗长阴茎就在他的脸上磨蹭。

“沙那多……快把你的洞也凑过来,让我同时干两个!”

“哼,痴心妄想。”

桑德尔不断发出脆弱纤细的叫床声,倒不是因为他变得厚颜无耻,而是阴茎不在穴中不断抽插的感觉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性能将人俘虏,还会让人变质,被干了之后对于肮脏事物与羞耻的下限都不同往常了。桑德尔在意乱情迷之时,只觉得连男人的阴茎都能毫无厌恶地含进去。他的确呻吟着含入沙那多的头部。声音朦胧起伏,强奸他的听觉,在鼻腔和被阴茎塞满的口中来回共鸣着。

“桑德尔先生真是太努力了……”

“里面一抽一抽的,跟人快死了一样!啊……射——”

S换了一个方便使劲的不雅姿势,逼迫桑德尔阴部,抱着他的两腿操干直到射出来。

桑德尔如果不是被轻柔地按摩着脖颈和头发,就彻底变成了单方面发泄用的肉具。

横在体内的事物稍微萎缩了一点,并没有离开,里面变得滑腻的。身体被精液弄脏的感觉令桑德尔不寒而栗。但他却想要被玩弄地更糟糕,直至精神与常伦被捣得一片混乱,那个隐秘的入口无法合拢。

S半软的阴茎扔在里面蠢蠢抽插着,黏糊的温热体液在阴道里被涂抹得到处都是,沿着红肿的穴口向臀缝后方流动。那粘稠、大量的液体声,就仿佛是桑德尔仅剩的羞耻心被揉挤搓弄的声音。

S仍未尽兴,掏出一包橙红色的粉末粗糙地涂抹在口鼻上。他的双眼再度放射出银灰色的光芒,下体也迅速坚硬勃起,不知疲惫地在桑德尔体内操干。桑德尔还来不及拒绝,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一根腥咸的手指插入他的口腔,结晶状的渣滓刮破牙龈。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塞了什么,那些伤口就像被线虫钻入一般刺痛。上千道电流一般的冷意迅速爬便全身,紧接着燥热难耐。

桑德尔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可下一秒强烈的愉悦感便让他神志游离。千万个毛孔都主动呼吸起来,喷射着炙热的鼻息。他的头脑、知觉、感官寄生在身体各处,又仿佛已超脱肉体蒸发。

“啊……啊——救我!”

桑德尔因这奇妙的感受而恐惧,向人求救。

“你不会把他搞死吧,S?”

他恍惚听见沙那多语气冷淡地问。

“噫——噫——活该被我操烂!这个不该有的洞,我给你填上。淫水怎么这么多,都黏连起来了,哈哈哈……”

S堕入巅峰的快感中,双目通红。

桑德尔能感觉到晃动的双腿之中骨骼摩擦肌肉的声音。能感觉到阴道肌肉痉挛紧缩,阴茎是如何将他撑开,冠状的头部在柔软的内部来回勾扯。他不再配拥有人格,完全沦落成了欲望的奴隶。阴茎长得发痛,和女性器官的感受连通了,如果无法想象春意泛滥的穴中发生的事,光是看那硬立吐水的阴茎就能知道他正在潮吹。

“受不了了、啊啊……不要再做了……要、疯了……”

“很难过吗,桑德尔先生。”

沙那多的声音自头顶降下,彷如神谕。

“好、爽……要爽死了……太痛了,好难受——”

“您都这样说了……既然您无法容纳我,我能做的也只有替您稍微缓解胀痛感。”

桑德尔看见蜜色的身体在朦胧的视野里晃动,床柱是歪歪扭扭的,天花板如同波澜一般飘动。一块沉甸甸的肉物在他的下腹缓缓降落,充血又无法释放的阴茎被含入一个湿热柔软的洞窟之中。

“啊……沙那多,沙那多!”

“这是您第一次用阴茎做爱吗?”

“不、求求你不要再吸了!”

“虽然尺寸中庸,但是硬度很让我满意呢……能戳在最让我舒服的地方……”

圆润饱满的屁股不断落在桑德尔的下腹,一个过于熟练的穴吮嘬着他的阴茎。沙那多一边主动地抖动屁股,一边意乱情迷地痛S接吻。桑德尔已经完全丧失了痛觉,因而不能理解为什么沙那多被啃咬嘴唇时要发出“呜呜”地求饶声。

他的下体被又操又套,不断起伏,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泌汗。S喘着粗气,不断喷出辱骂他人格的话语,却也不觉得刺耳,阴茎还有颇有感觉地跳动着。穴心在快感的折磨下不断抽动。沙那多虚弱的笑容像是对他的一种奖赏……

S突然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放松了身体,将阴茎刺入桑德尔身体的最深处。短暂的射精之后,他竟然没有抽离,而是继续待在里面,仿佛有什么要出来了。桑德尔尖叫起来,大量滚烫的液体浇灌进狭窄的肉壶,苍白的两腿像是垂死的青蛙一样乱蹬。

“沙那多,你心爱的骑士变成我的夜壶了。”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S撤了出来,在阴唇的皱褶上揩去尿,心满意足地捏了捏沙那多的胸肌。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紧闭的阴缝里滴出,桑德尔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急迫。想要粗大的阴茎再度把那个欲望的小口堵住,残忍地按摩里面敏感的粘膜,在里面射精,弄脏他的身体,一次一次直到感受愉悦的神经完全崩坏为止。

“别停下……求求你……别停下啊。再继续插进来……”

他的身上布满湿黏的冷汗,却正在被烈火烘烤。他恳请S的同时,沙那多仍骑在身上卖力地套弄着他的阴茎。可光是射精的快感已经根本无法满足桑德尔了,他哭喊着求人再操进来。

S已经彻底过了把瘾,提上裤子走出门去。这可怜的哭声,吸引了一直在角落沉默旁观的焰一郎。

焰一郎走向凌乱的床边,映入眼帘的是桑德尔大张的双腿的中间红肿不堪的女穴。他的皮肤堪称白皙,身体也修长匀称,焰一郎不得不承认对这样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可总觉得其相当脆弱,仿佛大力亵玩就会将其弄碎。

“你是在向我求助吗?”

“求求你……”桑德尔拼命收紧臀部:“朝这里插进来……呃、啊……我要死了……”

“那小子的毒品居然这么厉害吗?”焰一郎颇为苦恼地挠了挠头,见死不救实在与品行不符。可插进那被男人尿过的发育不全的穴中,心理又有些抵触。他再三朝桑德尔确认:“你可想好了,我的尺寸可能会让你的那个地方坏掉。”

“怎样都好——让我高潮吧!呜、啊!”

焰一郎颇为无奈地扶着阴茎靠近,那根赤黑色的器官上布满粗糙的血管,龟头也饱满有鹅蛋大小。

“有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

“用现成的不好吗?”沙那多以潮湿的喘息回应,稍微抬起臀部,向后慢慢地将焰一郎的阴茎吞到了根部,再抽出的时候,阴茎表面已经涂满了透明的水膜。

就这样干脆地插进桑德尔的小穴里。桑德尔知道那里十有八九从此会变得松垮垮地,也许现在已经血污不堪了。可他只想沉沦此刻的快感,颜面、健康等诸多未来的考虑都被操碎在了他的穴里。

“你很有天赋,好好地吸着我呢。”

“再往里!狠狠地捣烂我……”

桑德尔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焰一郎不仅操了他的前面,连后庭也没有放过。恍惚之中感觉两个肉穴快要被干成一个。

休息的间隔里,胳膊摩擦着无比敏感的乳头向下摸去,穴瓣已经肿得让大阴唇无法合拢。用手指向内部试探,里面灌满了被搅成果冻状的液体。还没等来得及思考如何清理,沙那多便又压上来要求做爱。

天亮之后,药性终于褪去,桑德尔倒在沾满体液的床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是休息日,冒险者都跟随部队潜水远洋,工匠们在酒馆碰头闲聊。已经到了中午,阁楼的床上仍然躺着两个人。微微变质散发酸味的奶酪无人清理,地板上粘着酒水蒸发后的痕迹,昨夜在此举办的私密而淫乱的派对已散去,如今只有下唱片机在兹兹空转。

沙那多首先醒了过来,将茂盛又凌乱的长发捋到脑后,半坐起来,点起一根烟进入苏醒的流程。他身边蜷缩着一个赤裸又英俊的男人。沙那多以烟雾吻了上去。

窗外,阴影闪过。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人彷如蝙蝠倒吊下来。

“怎样,你玩够了?可以让我杀他了吗?”

“呼……昨晚刚刚尽兴地折磨过他,今早就想取他的性命。不愧是你,S。”

“我想快点还了你的人情,就不用再被你纠缠了。”

“原来如此。可现在还不行,我很喜欢桑德尔,要他再陪我一段日子。但是你要帮我盯住他。如果他敢逃跑,或者找人报复我的话,就杀了他。”

“何种死法?”

“将他的阴茎和阴道割下来。”

“好残忍,你要留着他的器官自慰?”

沙那多温柔而深情地注视着桑德尔的睡颜。白皙的胸膛上,在空气中硬立的乳头是深粉色的。

沙那多在上面点了点烟灰,桑德尔没有醒。

请别告诉我的恋人

“之所以做出这种事,是因为对伴侣的抱怨不满,亦或逐渐后悔踏入婚姻这坟墓吗?”

“并非二者如此世俗的理由。实际上,这不过乃肉体遵循多年的传统。就像延夏林中之虎要捕猎,我也需时常感受新鲜的肉体,才能健康地生活下来。”

“像你这样的人,也值得被理解、被爱吗?”

“像我这样的人,已经将肉身与精神分离对待了。肉身的快乐,自然来自和人做爱,在上面也好,在下也罢,只要能获得快感什么样的玩法都能接受。至于精神的快感,只能来自陪伴和善待。我也许算是‘变态’的人,但在心灵上,仍然保留着和常人一样对爱的向往。这很难理解?”

“不难理解。”

埃斯特的心中正在进行着诸如此类的自言自语。木门弹开的声音打断了思考,有两个高个子的人走了进来。两个黑龙,一个气势汹汹,一个不堪其扰。后者是埃斯特的相识,名叫雨读。沙都的旅店老板,是个精明的拉拉菲尔商人,为了多揩油水,硬是把四个人挤进一间客房里。埃斯特还在心中揣测此番说词能否博得伊斯雷尔的原谅,但见雨读脸上愉悦犯的表情,连自己都觉得这太不可信了。

“我和他是……”

埃斯特想为自己辩解,被伊斯雷尔朝胸口顶了一拳,踉跄地撞上空心道具柜。他和雨读在暗巷里被发现的时候,身体还通过一个青色皮肤的猫魅族男子连接在一起。伊斯雷尔·法兰西斯作为埃斯特的合法伴侣,当然有十足的立场发怒。埃斯特已经不能清晰地回忆起与雨读的相遇了。那一定是太微不足道,也许是两人同时看了一场流浪舞者的演出,也许是在暗巷春馆里竞拍过同一只尤物。记不得了,射精之后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就会随之遗忘。

在埃斯特看来,雨读也是“许些变态”的人。想要做爱的时候,便不分场合地散发热意;在感情中吃亏,仍像是有受虐癖好一般乐在其中。埃斯特与大多数人的社交都是需要伪装又耗费成本的,哪怕与伴侣伊斯雷尔维持感情,也要付出精力 。唯独与雨读相处之时毫无顾忌,甚至开始比谁能更下流似的,彻底抛弃了体面和人性。如果埃斯特不是被伊斯雷尔和另一个没见过的敖龙男人逮个正着,现在他和雨读,恐怕正换了个姿势和路边野猫销魂呢。

屋内的局势微妙而尴尬。伊斯雷尔与埃斯特的争执暂且告一段落。伊斯雷尔是不愿在外人面前披露自己的内心的。雨读正被那个敖龙男人堵在角落里。他越是躲闪,敖龙男人就贴得越进,最后雨读恨不得陷进沉重的焦黄色窗帘布里。

“我的事情你少管,察合台。再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分明是你不守承诺,反倒恶人先告状!我已纵容你拥有开放关系,但起码我还有知情的权利。不过才离开三天,没想你就按奈不住……”

雨读的脸阵阵发红,不知是刚才被猫魅操得神魂颠倒了,还是察合台的质问让他愧疚起来。

“哎,你这年纪恐怕不会懂得,这事就跟戒烟一样,哪能说停就停,只能一点点戒除。越是想一刀两断,瘾发作起来就越想恶性补偿。呵呵,你也不想看我和五六个男人滚在一起的场面不是?”

“你还敢说!”

埃斯特噗嗤地笑了出来,在伊斯雷尔的眼神震慑下,才回想起这是被捉奸的场合,将笑声憋了回去。如果他猜得不错,察合台就是雨读的恋人了。从谈吐与外表判断,恐怕年龄上和雨读并非一个层次,又正是占有欲极强,、不动就要醋意大发的年纪。翻云覆雨上整晚,到了早上还会晨勃。约会到了一半,手就忍不住要摸到袍子下面,想要拒绝,看到那张渴望又忠诚的脸,又狠不下心去。雨读往往被操得想要也不是,求饶也不是。

这样想来埃斯特便十分满意伊斯雷尔了,年长少许,又不失少年心性。伊斯雷尔就连看到埃斯特半解裤头在他人身上耸动的时候,仍维持着沉稳冷静。埃斯特偶然间察觉到,正是伊斯雷尔隐忍勉强的模样,触及到了他的性欲。

雨读和察合台的争吵反倒愈演愈烈了。

“察合台,当初答应了烙印的事,前提是我不能失去自由之身啊……”

“那时候的话是为了得到你才勉强答应的!你就当我是个愚笨的晚辈吧,我痴心妄想着能完全占有你。因此伤心算我咎由自取!”

察合台卸下盔甲砸向地上,像是要营造出些声响泄愤似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抹除雨读周身别人的气味,强硬地吻上去,将潦草穿上的凌乱衣袍撕扯去,抚摸着雨读的身体。接下来的动作就过于直白了,如同拨开果皮直接抚摸橘子瓣上的白线一样直白,让埃斯特本能地感到尴尬别开脸去,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察合台捞起雨读的两条腿,那两条布满鳞片的腿,总是轻而易举就被打开。苍白的上面生长着半透明的黑色鳞片,似乎是被男人过度榨取了精力,颜色才不纯正。猫魅族刺刺拉拉的阴茎刚在雨读的后穴中进出过。那地方还保持着愉悦的湿润,哪怕是察合台青涩又鲁莽的技术,也一口气就插了进去。

埃斯特猜想,里面一定湿热又黏糊吧,一瞬间就足够察合台将愤怒和不甘都抛之脑后了,只想使用雨读的身体泄欲。雨读虽是身材高大的敖龙,身体的确有一股能让人丝毫不施怜惜地使用的魔力。且不说身体有一种人工塑造的性欲美感,连敖龙引以为傲的龙角都断了一根。旁人恐怕以为他是在荣誉决斗中损失了龙角,实际上是在麻将桌下给人口交,那人输了钱正火大,又被裹得不舒服,挥拳揍断了半根。

雨读被逼到墙上,两腿分开挂在察合台腰间,身体上下随着操干耸动。察合台埋在雨读的颈窝里,正过瘾地低吼,劲瘦臀部阵阵收紧发力。一双苍白的手臂软绵无力,搭在汗津津的强健臂膀上晃动着,仿佛风中挥舞着的求饶的白旗。埃斯特看见雨读慵懒地仰起脖颈,任察合台在上吮吸出吻痕,表情又是享受又是忘我。埃斯特这才回味过来,雨读是向他炫耀起来了。

他又有什么可自鸣得意的?那年轻恋人不知疲惫的性能力,还是死不悔改、在男人堆里流连忘返的放肆?雨读被干上了极乐云端,正一边扭着屁股在鸡巴上过瘾,一边朝他们招手发出邀请呢。

“你不会在想那回事吧?”

伊斯雷尔质问道。平时看起来寡言少语,实际上对于情绪相当敏感。伊斯雷尔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敖龙的体力真是吓人,让埃斯特在武力压制下毫无胜算。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看你露出那种笑容,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想那回事。看来给你的惩罚还不够,非要像你的狐朋狗友一样,将最狼狈的样子暴露在外人面前,才能给你留下教训吗?”

“我倒也没有那种兴趣……”

埃斯特无处推诿,落在了伊斯雷尔手里,被一个背摔放倒在床上。伊斯雷尔欺身压着他,不费余力地就将身体对折。埃斯特的眼前是自己消瘦又坚硬的膝盖。

“埃斯特,你总忍不住在好友面前故作游刃有余,炫耀征服了多么难得一见的肉体。你从没敢告诉他们,其实你和被你上的,也是同一种人吧?”伊斯雷尔有力的手指沿着裤的缝合线摸向股间,在凹陷处按压着:“你跟他们形容过用这做爱的快感吗?”

旅馆的床品和窗帘是统一配色,触摸上去有一种冰冷的廉价感,总让人不禁联想上面曾休息过什么样人。埃斯特的皮肤在暗黄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出一股充满生命力的可爱。精灵的身体就像是略微沉淀有杂质的池水,干净的皮肤上有一些细小的黑痣,总能勾起人的性欲和好奇心。

雨读被干得倒在窗边的写字桌上,察合台干脆将他的一腿瞪在桌上,以方便借力的姿势狂野地干着瘫软的雨读。雨读的面前便是被折叠的埃斯特。埃斯特的裤子被黝黑强壮的龙男扯下,雪白的臀部暴露出来。他未曾从这个角度欣赏过埃斯特的身体,以前只觉得他方形的胸肌颇有男子气概,脸蛋英俊,说话也调情风流。那浑圆又柔软的屁股,就像是致命弱点,被埃斯特刻意藏起来了。雨读正被干得气息凌乱,看到龙男关节突兀的手指抚摸着柔嫩敏感的臀缝,更添感觉。埃斯特的睾丸饱满又对称,堆积在缝隙根部,有一种人体特有的美感,里面的体液灌满过上百个小穴。雨读自己也有了想要被内射的渴望。

伊斯雷尔以其他男人无法获得的特权爱抚着埃斯特的臀部。他知道埃斯特是羞耻的,那颤动的眼睫,较劲的手指,每一根都透出羞耻。他在外人面前玩弄着埃斯特另一处用来取悦的地方,剥夺去身为男人的尊严,埃斯特正丢人到发抖,套在裤子里的两腿肌肉不停地紧绷。

臀瓣因为汗水而黏到了一起,用手拨开黏连的部分,淡褐色的后庭正紧张地收缩着。那是埃斯特从未在他人面前流露过的超出男性身份的一面。像是夹在果肉中的杏核,又像漆黑崎岖的锁孔,只被节制又拘谨的使用过。那地方一定还很紧吧,只为一把钥匙转动,才敞开内藏的秘蜜。如果是一把被各式型号的钥匙来回插入扭动的锁,就会和雨读一样,仍然管用,却轻易又滑溜了。

埃斯特的敖龙(雨读也不确切地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模糊地听说过几次),用倒三角形的猩红舌头润湿了自己的手指。他看上去像一只原始野兽,蜜色无毛的皮肤,粗莽的尾巴,强健的腰。草原牧民大多是这般风格,牧羊女都喜欢尾粗短的,能多生几个龙子。雨读眼看着伊斯雷尔粗糙的手指,探向那紧闭的地方,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进入,就像察合台一下又一下地捅着他的屁股,越来越癫狂,越发淫乱。

毫无遮拦的后庭被当众玩弄,雨读自己的屁股里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埃斯特埋怨咒骂着,正巧和察合台愤恨的声音遥相呼应。雨读知道自己做爱的时候是卑鄙又下流的,表面故作一派隐忍禁欲的模样,实际上沉湎其中。忍不住好奇埃斯特被男人干得沉迷性爱的模样,他也会像自己一样,混乱颤抖着流泪、愉悦放荡的娇喘、失禁痉挛着高潮吗?

埃斯特又被伊斯雷尔碰到了敏感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臀部,像是要将不断侵犯地手指留住。他犯了错,这便是伊斯雷尔惩罚羞辱他的方式,叫他再与雨读厮混的时候抬不起头来,再也忘不了曾是如果被按在床上操干的。他哪怕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雨读灼热的视线。那个色胚与其说是在被恋人强暴,不如说正合其心意变相求欢,面前有活春宫上演,正爽得至极。

臀部被伊斯雷尔玩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伊斯雷尔解开衣服靠近他,他知道自己要被进入了。阴茎的弧度比往常更加翘挺,与其说是群体淫乱的场合让伊斯雷尔更加兴奋了,不如说他从未有过在旁观中征服埃斯特的机会。抗拒收紧的穴口被阴茎撑大,撑得更大,敖龙的肤色都几乎侵染了上去。汗津津的冷白色臀部在胯部的击打之下脆弱颤动着。埃斯特听见肉体交合的黏糊声音和粗重凌乱的喘息,卑微地发现自始至终与雨读是一类人。雨读正趴在油污的桌上,一条青紫交接的腿挂在桌脚,如同粘在案板上的被击打过的雪白年糕一般耸动着,表情既痛苦又享受。而埃斯特却难堪地维持着尊严,那些萦绕在身边略带姿色的男孩们,如果听人描述他是如此被男人按在床上操的,还会为他神魂颠倒吗?

惩罚让性爱的滋味都不一样了,埃斯特甚至想要探索伊斯雷尔恶劣想法的极限。他只凌虐过别人,毫无负罪感地享受着人趴跪在他脚下求罚,这是头一次品尝到了糟糕痛苦的愉悦感,粗大的敖龙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在阳心四周来回蹂躏,渐渐尿道开始发热起来,极想放松排泄。难怪雨读要炫耀,他真的逐渐羡慕起雨读了。

伊斯雷尔的手强硬而有力,将埃斯特折成两个,被肉欲俘虏的下体与动情迷乱的心。埃斯特想像雨读一样抛弃自尊,求饶乞怜也好,色诱勾引也罢,坦白放荡地喜欢伊斯雷尔的鸡巴。两人私下玩过不少过火的花样,像是要证明谁更熟练大胆似的,要做到射不出来才会罢休。可现在的埃斯特却输给了伊斯雷尔,被操得心痒又害怕,想要多一点被调教,又舍不得颜面。

“这就是你想要的,埃斯特?你想这样被看见?”伊斯雷尔的声音无奈又隐隐兴奋:“那边的二位,被牵扯进我的家事真是抱歉。不过我听说这风流精灵在外还有些人气,他这样狼狈的样子肯定颇为猎奇吧,不妨凑近些看看。”

埃斯特在心中叫苦连天,本以为伊斯雷尔正直淳朴,玩弄心计要输人一筹,没想到他竟抓住了自己的弱点,如此娴熟地蹂躏着。雨读的恋人察合台也寡言少语的,硬是用腰将雨读干了过来。只见雨读膝盖颤抖着,亦步亦趋地在性器的鞭打下向前爬行。埃斯特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感觉自己被拨弄了一番,阴茎从后方短暂地离开又插入了,雨读那张淫乱的脸突然向他靠近,内心生出一种要被卷进淫窟的恐惧感,本能地向后倒去。

埃斯特靠在伊斯雷尔布满汗水而冰冷的胸膛上。他平躺着,骨盆被操得如同沸腾的水壶盖一般上下颠动起来,想要挣扎,两臂被身后的伊斯雷尔反锁,雨读那颤抖的身体,正一点点朝他爬上来。

“这下方便你们互相欣赏了,彼此面上不堪入眼的高潮神态。”

“啊……埃斯特的脸也红了,一直被进攻敏感点,忍得很辛苦吧?”

“这种废话不用你说。”

“从没想过你也做下面那个,啊——又被顶到了!”

雨读的阴茎处于半勃起又缺乏动力的状态,似乎是透支过度而勃起障碍了,但是在后穴被不断爱抚之下,竟然滴滴哒哒地摔着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不断落在埃斯特的小腹上,直让他厌恶无比。雨读的胸膛缺乏男性的力量感,肌肉竟然是浑圆的,像女性的乳房一样,竟然随着身体一同晃动起来。乳头过于充满肉感,隐约可见肉粒中陷入一根银色的乳钉,白色的稀液缓缓地流出,濡湿了胸膛下方的皮肤。

“察合台,那个地方也别停下……”

察合台揉挤乳头最柔软的顶尖,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射在埃斯特脸上。

“呃——呃啊!没必要贴得这么近吧!我对雨读的痴相毫无兴趣!”

“埃斯特……你的那里,正跟我感受着同样的快感吧……”

埃斯特惭愧地扭过脸去。他自然不会承认被雨读一语中地,只是厌恶奶水喷洒在脸上的感觉罢了。他这副自恃清高的模样,令人想要将其羞辱折断。

雨读不屑地笑了,埋下头去,不断颤动的屁股仍然高高撅起。他将脸凑到埃斯特勃起的阴茎前,埃斯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事,果断反抗起来,伊斯雷尔竟成了同流合污者,从背后不断挺腰,操得他上下起伏。阴茎距离雨读丰厚湿润的嘴唇越来越近。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埃斯特只知道绝不能进入雨读那张淫邪的嘴内,总觉得雨读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会将他的阴茎一口咬掉。一边被恋人操着,一边被损友口交,即便是他这样“变态”的人,内心错乱地不能接受。他只好扭动着臀部,想要躲开雨读的捕食,敖龙的阴茎更加深入地操进他的后穴,。那看似贴合的姿势,简直就是在邀请男人尽情享用他的屁股。埃斯特此时恨不得自己的阴茎能软掉,甚至干脆生得短一点。可那玩一会儿正充血翘立着,形状优美的龟头上的缝隙正在吐液,偏深的肉色甚至还有一种清纯的色情感。

“伊斯雷尔,我、我可是你的丈夫吧,合法丈夫。你……你可不要送羊入虎口!”

“身为合法丈夫却背着我与他人通奸。我可是双蛇军人,没有把你送上军事法庭已经是仁慈之举了。”

埃斯特被逼无路,亲吻着伊斯雷尔的龙角企图原谅。他想让伊斯雷尔带他离开这里,承诺做许多事,床上的地位也好,繁杂家务也罢,都可以当做对他的惩罚。伊斯雷尔倒是铁了心一般要将惩罚进行到底。他深入有力地顶了一记让埃斯特不得不将腰向上躬起承受,便被雨读捕捉住了。伊斯雷尔听见埃斯特发出一声惊促的喘息,内心畅快又愧疚。畅快是因终于报复了埃斯特,让他痛苦又悔恨;愧疚是因为他仍是对性忠贞的人。为了给予埃斯特惩罚,伊斯雷尔也与之一同跳入泥潭。

雨读的口腔就像是温热的泥浆。埃斯特的记忆中只剩下最近被伊斯雷尔口交时的印象与之比较了,伊斯雷尔给人口淫的时候总有一种笨拙地忠诚,而雨读却是想要逼迫埃斯特早点射精一样,卖力地吮吸套弄着。埃斯特恨不得蹬雨读两脚,让他失去性趣,可腿刚刚飞起,脚踝就被一直以来沉默的察合台捉住了。四人以奇妙的体位连接纠缠在一起,埃斯特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却被察合台握住脚踝向左右打开,这下雨读更是钻到下面去,又是舔弄勃起的会阴,又是吮吸正被摩擦操干的穴口。埃斯特自暴自弃地心想,不如就干脆射在雨读嘴里,既然落魄到这般田地,让雨读更加狼狈反而显得自己不那么可悲。

屁股里正在噗嗤噗嗤地作响,阴茎把雨读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的,消瘦的脸颊都鼓了起来,那根断了半截的龙角来回摇晃着,变化着角度裹弄敏感的阴茎顶部。

埃斯特已经半眯着眼睛,想要射精了,身上的雨读此时突然高声呻吟起来,软绵的阴茎疯狂颤抖,一股拉丝又温暖的半透明液体不断流出来,似乎是高潮了。雨读湿淋淋的冰凉身体仿佛大石一般突然落了下来,两人皮肤紧贴。 埃斯特突然感觉下体被人恶劣地握住了,射精的欲望戛然而止,那地方又酸又痛,还贴在雨读小腹粗硬的耻毛上。

“别再折腾我了,别再折磨我了!还想把我怎么玩弄,都随便你们吧!”

伊斯雷尔从未被埃斯特夹得如此紧致,似乎不让他获得高潮,内心就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敖龙的体力超乎想象,竟然将压在身上的两具身体一同操动。雨读在不断地颠动之中发出“呜呜”声,却没有一丝力气从埃斯特身上爬下来,滑腻的皮肤不断摩擦着,苍白的身体,就像是条跳上码头不断弹动的海豚。

“不再偷了,让我射吧……啊啊,再继续那地方以后就不好用了……”埃斯特已经口不择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将他呛得咳嗽连连。伊斯雷尔这才将身上的重担抖落,将埃斯特按在身下狠干起来。

“以后……有这种好事一定不忘带上你。”

“带上我一起表演你是怎么被男人内射的吗?”

“妈的……你居然也学会调侃别人了!”

“和你生活了这么久,不良习气总要沾染上一点。”

伊斯雷尔嘴上说着无情,却十分温柔地抚摸着埃斯特的脸颊。后面一股湿润感在体内蔓延,埃斯特感觉那地方像是合不拢了一样,不甘心地收缩着。体液在身体里倒并不让他感觉难受。方才的做爱极其混乱,到了射精高潮的时候,却差些意思。阴茎没有轻松感,仍然酸麻无比,想要再痛快地释放一次。埃斯特看见伊斯雷尔湿发黏在脸上的英俊模样,突然心生爱意,就像初恋时一样吻了上去。至于另外二人,似乎终于意识到被卷入了复杂又恐怖的关系之中,悄然无声地捡起衣服,溜出房间了。刚才闹出不小的响动,估计旅店上上下下都肖想一番房间里发生的事了。埃斯特估摸雨读很快就会将他被操的情景绘声绘色地宣传出去,想到此,便头痛起来。

伊斯雷尔大概是原谅他了,拖起他瘫软的身体往上套衣服,要趁旅店老板来敲门之前离开此地。埃斯特心想,自己也有被珍惜、守护的价值吗?

伊斯雷尔如同燃烧铂金一样明亮的眼睛沉默注视着,像在好奇他为何闷闷不乐。他心想,暂且到今天仍还保留着这种价值。

fin

Bitch☆骑(1)

骑士穿一条剪裁性感的露肉黑色长裤,但也没用。

两条腿是残疾,不能久站,大多时候要借助轮椅。人的视觉区域都局限在笨重又可笑的轮椅上,极少有人关注两条白皙匀称的腿。
他的腿也不是天生就残疾的。这件让他遗恨终生的事情,要从正式转业为骑士说起。为了追求力量而一度误入歧途,双腿渐渐无法承受以太的高压,才渐渐失去了知觉。本来遇上这种伤病,他的职业生涯基本算结束了。下半生唯能坐在海边钓钓鱼,搓搓戒指,趁冒险者下班回住宅区的时候挣点烟酒钱。没了冒险的生活,他如同一个废人,不是在金蝶赌博,就是在皮肉店找三流鸭子消遣。
一个偶然的机会,朋友推荐了他一款神奇的魔药。据说药效能让他短暂地站起来,恢复以前的生活质量。
那种神奇的药叫tts,只在地下黑市流通。要是被大国防联军抓住,不仅会没收魔药,人也给你扔进监狱去。他因此只敢偷偷用,进货渠道不稳定,又不敢让周围人知道这秘密。头两回的感觉就让他上瘾了。驰骋战场,草原上的风吹进头发。站起来的他右手执剑,左臂持盾,仿佛和普通人别无二致,再度变成那个为民服务的骑士。
谁知,世上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没过多久,药物开始让他产生幻觉。不服药的时候,下身无法动弹,且神志也浑浑噩噩。不仅如此,药瘾越来越强,为了挣些药钱,每天他都会推着笨重的轮椅在招募班前徘徊。这天,贴满了密密麻麻布告的板子上出现了一张绝亚的招募启事,报酬虽不高,绝亚内深藏的武器却能让他找回那份因残疾而失去的自信。
亚历山大已是绝境之境,招募条件却出奇地不高。骑士暗猜这群人大概很菜,才不敢大张旗鼓地招募队友,虽然用着tts,心里也去算不上自卑愧疚了。
集合之前,他特意把轮椅藏在了海都小贩的柜台里,先灌了一口魔药,两腿顿时有力轻盈,踏在地上站了起来!
往广场走去,只见一个身着暴露的人族男子,扛着一把巨斧,仿佛地标建筑一般站在群矮个子之中。他们一行七个,明显是在等人。骑士心想,这就是以后的搭档了。战士将斧换到手中,示意众人出发。一身素黑打扮的黑魔念动咒语,八人即可被传送进绝境。

骑士摆了个硬派的姿势,试图在队友面前塑造可靠老练的形象。看到一个浑身充满果冻质感,不断蠕动的巨型人体,骑士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被录取时,黑魔队长似乎寄来一份后厚厚的卷轴。黑魔的小字配合图片,密密麻麻。没喝药的他看得头疼,翻了两页便扔去一边了。

我靠。骑士心想。那该不会是攻略吧。

“今天势必干掉有生命活水。”

骑士摸了摸背包里的卷轴。此时掏出来看,未免太丢面子,本打算在队友规划场地的时候略翻两眼,没想战士两三口喝下咖啡,抡着斧头就要倒数起来。骑士赶紧猛灌了几口tts,朝着有生命活水冲上前去。

一片腥臭的水浪喷射在脸上,骑士大脑一酸,瞬间难以分辨东西南北。千钧一发之际,犹豫彷徨将短短数秒无限拉长,就在此时,他的大脑里回荡起一个异样的声音。

“拉手拉手。”

骑士左顾右盼,混乱的战场上队友们都面色严肃,无人说话。可脑中的声音又想起来了。

“引导。”

骑士愕然,慌乱地道:“是谁在说话啊!”

“你愣在那里干嘛!”一声怒吼从远处响起,正是衣着暴露还浑身湿透的战士。战士挥动斧子,以眼神为利刃恐吓他:“还不赶紧把手拉过来和我贴贴!”

骑士见战士正咬牙切齿,两眼发红,害怕地赶紧凑了过去。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一阵劲风劈头盖脸而来,如同被老天扇了一巴掌,整个人连盾带剑朝外飞了出去。骑士滚了数圈仍未停下,失去意识前,脑内诡异的声音还在作响,由远及近,宛如在狭窄的隧道中不断回档。

死——

死刑——

死刑刑——

开无敌——

敌——

他仍能听到战士气愤地喊:

“不开无敌吃死刑,你脑子有病啊!”

被胖揍一顿仍不算惨,真正令他汗流浃背的,是醒来之后的事情。七个人正围绕着他蹲下沉默凝视着,五颜六色的眼睛,有人疑惑,有人心疼,有人责备。

“抱歉、抱歉。”骑士的脑子先身体清醒过来,已开始整理说词:“我……我好像看的攻略不太对……请给我点时间习惯一下。”

队长露出顿时释然的表情,安慰道:“嗨,这就没事了。你别放弃啊,我们再多磨合一阵。”

战士一把将斧头插入土里,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朝远处遥望,那性感颤动的有生命活水正等着他们再来挑战。

骑士脑袋里的幻音已经消失了,可两腿愈发沉重,随时要不听使唤。骑士不得不临时编个借口开溜: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的攻击将盾打碎了。我……我得去修修。”

众人虽是不甘,不得不接连离开绝境。活动结束后,骑士立马甩开众人,独自朝小径走去。两腿已经开始发软,几度差点跪倒地上。他得赶紧找到自己的轮椅,穿过拥挤的人群,杂货铺子就在眼前,双手已经拿不动剑和盾了,咣咣摔在地上。突然之间,眼前一黑,骑士被人截住去路。

他抬头看去,正是那个脾气不佳还衣着暴露的战士。

“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

战士的头发仍在滴水,落在骑士脸上,皮肤被打得发疼。

“修……修装备。”

“修理工在前面,你已经走过了。”

“啊,是吗?”骑士差点跪倒地上,一个踉跄,撞在战士胸口的铁皮上。“那我急着上厕所,能不能让让路?”

“路这么宽,你自己不会动?”

骑士敢怒不敢言,只能拖着脚步从战士身旁一步一步蹭过。本以为就要溜之大吉,没想到一把战斧突然横在面前,差点削去他的鼻尖。路人看两人即将打起来,立马散去了。

“我总觉得你不太正常,你在隐瞒什么?”

“肚子痛……肚子痛,兄弟……求求你,带我找厕所。”

战士啧了一声,拎着骑士闯进杂货铺里。老板大吃一惊,看了看货架后的轮椅,又看了看骑士。战士一把将骑士仍在地上,这时的骑士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没有tts,他就是一个残废。

“厕所就在面前,你去吧。”

骑士紧盯着自己的双腿。那两条绵软搭在一起的肢体已经不听他的控制了,懦弱地瘫着。战士也随他的目光看去,目光渐渐明亮,突然笑了出来:“你该不会在用tts吧?”

该死。骑士暗道。他怎么知道。

“哈哈……怎么可能。”骑士冷汗直冒:“我、我才不靠那种东西……”

“我就说怎么你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没想到你是靠那种东西在作弊啊……可真够丢人的。就你这样,不配做我的搭档。”

“胡说八道,我才不靠那个!”

“真的?”战士蹲下,将他像看生猪肉肥瘦一样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那让我检查一下。我看看便知道了。”

说着,战士揪住骑士的肩膀,将他拖入厕所。骑士毫无反抗之力,两条沉重无用的腿,反倒成了他的累赘。进入厕所,战士将他仍在臭烘烘的马桶上,一把就扒下来他的裤子。

“总遇到你们这种不中用的骑士,减伤不开,走位不对,老子正不爽嘞。银胄团近几年是不是招生标准降低了?”

“你要干嘛!?”

骑士苍白的屁股露了出来。因下身缺乏运动的缘故,屁股肉瓣缺乏肌肉感,纯是柔软肥嫩的脂肪,和强壮的上半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战士一看就见端倪。

“你怎么长了女人的屁股。”

“要你管!队友之间要将礼义廉耻,斧术师行会没教过你?”

战士努了努嘴,道:“没教过啊。这算什么,我们都是修炼结束互相搞的。”

“流氓!”

“嗨,骂得轻了。一般都叫我野人。”战士揪起骑士的尾巴,那尾巴极度僵直,明显是有疾。战士也丝毫不在意:“腚不能白长,借队友爽爽。”

褐色的大手将臀瓣分来,凹陷处的后穴看上去还算诱人,正紧张地皱缩起来。战士解开裤链,将阴茎撸硬,跃跃欲试地朝前凑去。

“你干嘛,你要干嘛!”

骑士就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是“你干嘛”就是“流氓”。不时夹杂着对自己的辩解“我没用tts,你听见没有”。战士被吵得烦了,以手拍了拍骑士那不消停的嘴。

“来厕所还能干嘛,小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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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科长一米五八(2)

古·拉哈·提亚有个外号叫“水晶公”。

“水晶公”是简称,全称是“水晶都一等人民公仆”。同事都“水晶公”、“公”地称呼他,当然,其真实含义可能就没那么拉风了。古·拉哈二十岁刚入职那会儿,每天中午定点拖着大铁盘去食堂给科室里的其他前辈拿雪糕,整个夏天,卖过的二手雪糕棍比代写的报告还要多。夏季过去,到了年终评奖的时候,众人面子上都抹不过去,才将五百币奖金的内部奖让给他。

他是警校毕业直接分配的管培生,在水晶都警察总署的一楼引流报案了三个月,后来才被分到三楼,跟着一个叫做巴尔德西昂的师父学习。他头脑聪明,现场比同期生大胆,报告写得很勤,领雪糕时期积攒了不少人脉,还靠新年晚会的时候上台唱歌在领导身边刷脸,一层楼一层楼地爬上去,如今正在九楼的刑侦科对着布满线索的白板苦思冥想。

一大早上报案人少,警署上下空荡荡,空调冷气掀起打印纸,刚孵化的小飞蛾围着冷掉的咖啡打转。古·拉哈的思绪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公,突袭,在楼下。”

“谁?”

“还能是谁。”

古·拉哈倒抽了一口气,挂断电话便朝电梯间跑去。快到午餐时间,电梯升降缓慢,数字一跳一跳都在他的心尖上。犹豫不得,立马冲向消防通道,两三下蹦到平台,坐在扶手向下划去。冲到三楼户籍科,塔塔露正坐在工位上哼着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古·拉哈语气仓促地请求道:“再帮帮忙。”

“诶,怎么又来啦,可真关心你。”

“就当是提前午休吧。”

“哪有那么轻易就休息,别看不起我们户籍科,也会加班熬夜的。”

塔塔露意味深长看他一眼,端起粉红色的马克杯向茶水间走去。时不我待,古·拉哈坐到塔塔露的工位上,将转椅拉高,关掉浏览器上玄幻小说的页面,做完这些,一个男人正好走进大厅。

古·拉哈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余光里看着那男人打了一张排队小票,守序地在长椅上坐下。本来就没几个人,很快就叫到了他,他见窗口里是个精灵族女警,还颇为失望地和旁边的人换了张票。

古·拉哈由衷庆幸,当年管培的时候当了几周户籍警。叫号的电子女音又响起了,古·拉哈抬头看去,一个身穿白色背心的男人以透明玻璃之隔正凝视着他。

“找我不需要取号,凯尔。”

“我怕影响你的工作态度,被领导看见,影响提干。”

古·拉哈目光微垂,被一种沉默的温柔笼罩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来警局了?”

“今天在旁边写字楼督导防火演习,提前结束了就顺便来看看。”

凯尔从窗下的小口将驾照塞了进去。

“帮我查查扣了几分。”

“这要去车辆管理局查。”

凯尔无奈地看了眼钟,又看古·拉哈。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桌上摆满了零食和棉花糖,电脑的边缘上贴着立体贴纸,却又不方便问:“你有没有权限帮我查到?”

“没有。”

驾照又被推了回来,凯尔通过缝隙摸到了古·拉哈的手指。中午十二点到了,凯尔松了口气,问:“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饭?”

正是皮皮拉皮鱼肥美的季节,警署食堂的小灶还不错,古·拉哈难得奢侈点了一份。位于侧楼的食堂光洁明亮,消毒过度。因为上方是体育馆,到了中午总有“咚咚”的篮球砸地声从上传来。打赤膊的凯尔在一群身穿黑红制服的警察间略显鹤立鸡群。

凯尔大概饿了许久,身体前倾大快朵颐起来,因而两人的发尖儿凑得很进,像是在密谋什么似的。凯尔的生活就像弓弦,只存在松弛与极度紧绷两种状态。古·拉哈有时候听他讲隐秘在消防队停车场小野猫的事,有时候又只能在电视新闻里的抢险镜头中看见他。凯尔从不讲述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无疑是勇敢又幸运的,每次回家前都包扎好了伤口,洗去脸颊上的灰迹,也许是嫌古·拉哈无法理解赴汤蹈火的生活吧。

咚。

“队长,上次你来办公室做的讲话——”

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兴致昂扬地朝古·拉哈问好,被前辈拍了一把后脑勺迅速拖走了。

“看来你人缘不错。”

古·拉哈怕凯尔当众提起他被人压榨加班的事,连忙说:“那人是我师弟。”

“叫你队长呢。最近升职了?我怎么没听说。”

咚。咚。

“是上学那阵搞摇滚乐队的队长。”

“噢……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古·拉哈编凑谎言的即兴发挥能力已到了极限,赶紧不着声色地挑开话题::“味道还好吗?我可以和厨师长学学,下次给你做。以后带饭就不用光吃三明治了。”

“不错,不必麻烦了。”凯尔停下筷子,看向古·拉哈。二十有六,但身材瘦小,看上去像学生仔,套在大一号的夏季短袖制服里,有种轻盈感。凯尔继续道:“快到月底了,你记得和领导请假。”

咚咚咚。

古·拉哈神色一滞,木讷地答:“噢,知道了。”

凯尔从裤兜里取出一张带着体温的名片,放在古·拉哈面前:“队里的兄弟说这位医生很有名,专门调理你这种情况,有空记得去看看。”

话已至此,古·拉哈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午餐的后半程,他总忍不住思考凯尔是如何向他人描述性生活障碍的窘态。男人之间恶趣味的玩笑和幻想,他再清楚不过,恐怕对方内心要对凯尔的技术与身体意淫一番。男人不曾被地位与金钱打败,但绝对会因性的不能而自卑。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古·拉哈原本打算百步之内把凯尔送出警署,没想一辆锃光瓦亮的警车驶了出来,打着半弧要将他再上。

莱楠开车,后座上坐着一个抱着笔记本的年轻警官,朝古·拉哈打警鸣。

“该出发了,公。医院探视到下午四点就结束了。”

“了解,这就来!”

“你还要去医院?”

古·拉哈将警帽戴上,盖住两只意气风发的耳朵,咧嘴一笑:“大英雄,你没被派去过医院慰问中老年人吗?”

说罢,他又灵活地从车窗跳进去,系上安全带。从侧视镜向后看去,凯尔仍伫立在原地,目送古·拉哈远去。

“阿尔菲诺,阿尔菲诺·莱韦耶勒尔。我是来刑侦科见习的。”

“古·拉哈·提亚。”水晶公对自己的性别倒是毫不避讳,车窗里吹进威风,缭乱了他的头发,不得不用一根皮筋绑住:“阿尔菲诺,我看过你的资料,是我将你选来的。刑侦科现在由我管理,你刚进入真实的世界,定然有诸多不习惯,跟着莱楠学习就好。”

“是,水晶公。”

阿尔菲诺是精灵族,还没到迅速成长的年纪,身高如同青少年一般,智力、逻辑却卓越超人。他在学校读书时候,成绩已经小有名气,可仍活在爷爷的阴影下面。古·拉哈原本只想充名额混个经费,阴差阳错将警三代招了进来。

“想必莱楠已经和你介绍过情况了。”

“没错。我做了些调查,那个在仓库现场被逮捕的女人,背景竟然是一片空白的。”

“知道了,我们亲自去会会她。”

便衣警车是一辆银灰色的五座轿车,驶出城区后便收起了警灯。生长着无数通天楼宇的水晶都城蓝光莹莹,被小轿车抛在身后。灰蒙蒙的天空中漂浮着五颜六色的飞行器。他们正前往的医院,坐落于城市与水滩村之间的荒野之中,用作治疗危险、有攻击倾向的犯人。方圆百里皆是荒石,仿佛一栋白色的监狱,想要脱逃,要在一望无际的石地上跑两个小时。古·拉哈一行人赶在探视结束前抵达。他们所要见的人,正在纯软包间里等待着。

警察来问话,医生才解除了那个女人的魔法束缚衣。她腾出一只手来,缓慢又狰狞地咬着一根干硬的面包。

古·拉哈吩咐莱楠给她倒了一杯水。女人较之被逮捕的时候,卸去夸张的妆容,面色看上去苍白得像纸,精神仍在不稳定的状态。古·拉哈感觉到她是个Alpha,气味却分辨不清了,在药物和毒物的影响下,像是一团困住下水道的毛发。

“交代你的沃斯里的关系。”

“他是我伟大的主人。”

女人抬起头,半扭着脖颈,与古·拉哈对视。空病房暂时被改成审讯室,淡紫色的消毒灯光投射在古·拉哈脸上。他的皮肤发出微弱的不自然蓝光。

“你很有趣,像个假人偶一样。”

“现在是我在询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古·拉哈的口气强硬起来。

“我没有名字,主人还没给我名字。”

正常人在不见天日、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又缺乏人情交流的软包间里被关上一星期,心理防线都要崩溃。可女人看上去却有一种疯狂的自若。她非但化解了古·拉哈降下的压力,还反问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古·拉哈看她是一个年轻女人,打算建立信任:“你可以叫我水晶公。”

“你看上去受过很重的伤,水晶公。是谁给你带来了瑕疵?”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狭小的窗子外低飞过一艘灰白色的汽艇,仿若一只巨型鲸鱼,窥伺着房间内部。

“如今的你康复了吗?我看你拥有明亮的灵魂。你应该和他一样,向往进化成无暇的人!”

“那我们就来谈谈无暇吧。”

“哈哈哈——你们是不会明白的,哈哈哈哈。”

疯女人癫狂地笑了起来,将手中剩余的面包一股脑朝喉咙深处塞去,古·拉哈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和三两名男护工将她压住,抠挖着被堵上的气管。

一片混乱之中,审讯只能暂时作罢。一行人走在光洁明亮的长廊中,莱楠与水晶公,似乎已经习惯了如此举步维艰的工作,而阿尔菲诺却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们不继续了吗?”

“今天时机不对,改日吧。”

水晶公猜想,阿尔菲诺说不定还期待着小说般的刑讯拷问情节,不过那番粗鲁野蛮的手段早就在星历初废弃了。没凑上什么热闹,又无用武之地,见习生看上去似乎有些失落。

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两侧,是贴着灰色名牌的病房。有些收治着无法再度融入社会的人,有些关押着有心理疾病的犯人。其中还不乏是被古·拉哈逮捕的。

阿尔菲诺在一个名牌前停了下来:“水晶公,你看这里面是谁。”

房间里住着的人是哈尔里克。古·拉哈对这个名字有隐约的印象,迟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绑架事件最早一批解救出来的儿童里,似乎就有这个名字。那批孩子大多被送往医院或福利机构,哈尔里克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被单独送往这里。房间没有上锁,他正要推门而入,却被一只白皙的女性右手挡住了。

“警官,不好意思,这里你不能进入。”

挡住他的是一个身穿淡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名牌上写着泰丝琳。

“为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Omega吧?这个孩子有些特别,请不要贸然接近。”泰丝琳又不想得罪三位警官,轻柔地说:“隔壁有观察室。如果实在是担心那孩子的话,可以隔着玻璃看上一眼。”

病房是统一的全减震软包间,一面墙上装着观察用的玻璃。内设了一些给儿童的玩具,哈尔里克就坐在玩具队里,看上去比同年龄的小孩都瘦小,像一只营养不良的小猫似的。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穿着一件过于松垮的病号服,领子歪歪地挂在肩上。

“他怎么了,为什么被送到这?”

“这我也不清楚,被安排在这的医护都是像我一样的中性体。” 泰丝琳动作娴熟地挨个扭着营养剂瓶子,把五颜六色的药粒倒在小杯里:“他很乖,不太爱说话。”

“怎么没人和刑侦科说过。”

病房里孤独的敖龙族男孩,不知能不能看到镜子另一头的景象,缓缓地转过头来。他的眼瞳空洞,表情也是僵死的。

“啊……妈妈……”

男童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入观察室。古·拉哈的目光与哈尔里克无声地对视,仿佛被吸入了悲伤的夜色里。一股强烈的头重脚轻感袭击了他,警帽掉落在地,红色的耳朵显露出来。

“奇怪,什么味道?”

时间的流速被无限放慢,一股温吞的甜味换换爬上膝盖。阿尔菲诺首先反映了过来,紧接着莱楠也抽起鼻头。古·拉哈沉浸在哈尔里克的目光里,迟钝地回神,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好好闻啊……我的肚子都跟着饿了……”

那气味甜蜜而充满寂寞,仿佛轻柔的手指,抚摸着皮肤上的汗毛。众人渐渐反应过来,吃惊而尴尬地看向古·拉哈。古·拉哈耻辱地脸红了。

“抱歉,是我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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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着他的伤痕

“不是挺有本事的吗,一边闪耀一边放弃治疗,怎么这会儿蔫了吧唧的?”

“都到这了,不邀请我们进去坐坐?”

两个男人堵在白魔法师家的田园小径前,仿佛两座高山。白魔法师低头看了看被战士踩在脚下的刚出芽的作物,又抬头看了看骑士擅自打开信箱吃了朋友寄给他的作战用干粮,气得狠狠咬牙跺脚。只不过以他的个头,在两个高大结实的男人看来,不过是只猫在炸毛罢了。

“活动已经结束了,现在是自由时间,我没有义务要招待你俩吧。”白魔法师挺起胸膛,喉咙里咕哝着威慑入侵者的低吟。

“嘿嘿,猫老弟。我们只是想和你商量一番作战安排,没别的意思。何必如此冷淡?”

白魔法师见骑士即将喝掉他的订购的第三瓶爆发药,赶紧踮脚一把抢下。两人拉扯了半天,骑士故意突然松手,让白魔法师踉跄着后跌了半步。

“既然如此,还是等学者在的时候一起讨论吧。”

白魔法师赶紧绕开两人,想要躲进小屋子里,没想到骑士与战士步步紧逼,还在身后轻浮地打趣着:

“不干那个小矮子学究的事,我只是想跟你讨回那几个迟到的天赐罢了。”

“可不是么,战士突然倒在地上,也让我措手不及。”骑士还在旁应声附和。

白魔法师心知这两人并非善类,作战的时候目无章法,只图快意,毫无团队合作精神。这对战骑搭档是从招募板的求职广告里撕下来的,队里没人知道他俩的过往。看他们的行事风格,十有八九曾经在战场上厮混过。且不说平时说话嘴边不净,连作战的时候都是不是犯起流氓习气,让同队的人很是为难。白魔法师本是队伍里沉默而听从命令的一人,平时也常体谅队友的难处。只是碰上这两个刺头,故意苛刻了些,在治疗上克扣他们的容错率。

白魔法师闪身进屋,只想赶紧躲起来,朝恒辉队报警,没想到门离合上就差一丝缝隙时,被钢甲包裹的手臂横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只有力的手,硬生生将小木门掰开了。二人毫不客气,挤开白魔法师,走进屋里,战士还大摇大摆地喊道:“仆人呢?来客人了还不赶紧端茶送水来?”

“请你们出去,再胡作非为,我就要报警了!”

“嘿嘿,请便。”战士的目光狠厉起来,嘴边却轻飘飘地:“恒辉队的人在战场上被我杀得片甲不留,进了小区,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本事。”

说着,战士反客为主,在客厅柔软又略显狭小的沙发坐下、解去战甲皮带,慵懒地松了口气。而骑士沉默不语地将大门反锁,还将战士那沉重又锋利的斧头横在玄关,切断了逃生出口,让白魔不敢靠近。

白魔法师捏紧手中的杖子,心想也许现在念读一个神圣魔咒,把这两人炸晕还来得及。五六秒的时间,应该足够他这矮小的猫魅族拔腿逃跑。

“来吧,赶紧的。”

“你、你想做什么……”

“天赐祝福啊。我说了,把欠我的天赐祝福还给我。”

“天赐之后……你们就肯走?”

“当然……你这家徒四壁,待在这里又有什么乐子。”战士咋舌,转过头问骑士:“等会儿去哪呢?去旧街找个馆子,还是直接去下城区找两个舞女玩玩?”

骑士耸了耸肩,道:“先去酒馆吧,我饿了。”

白魔法师的两手已满是汗水,只想赶快将二位瘟神送走。他闭上眼睛,发动天赐,作用在毫发无损的战士身上。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什么也没发生,消耗了白魔法师巨大体力的治疗法术简直堪称暴殄天物。

“好,这算一个。继续。”

“什么……”

“你欠了我三个,小猫咪。”战士抠着沙发边小茶几上桌布的蕾丝边,漫不经心地道:“该第二个了。”

“我……我现在读不出来……还你两个救疗行吗?”

“不行。”战士故意凶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不开死斗,还你两个减伤加泰然自若。行吗?”

在一旁抱臂而立的骑士突然发出声嗤笑,似乎是在嘲讽白魔法师的天真。

“那么……那……”

“喂,你这不长眼色的猫,看不到我的弟兄正饿着肚子吗?”战士翘着腿,把贵重的小工艺品掂在手里抛着,以眼示意白魔法师:“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俩现在已吃上炸鱼薯条了。”

白魔法师此时只恨没在家里挖逃生地道,还在心里暗骂这两个防护职业痞子。世风日下,战士胡搅蛮缠,毫不讲理,连发过誓保护弱者的骑士都同流合污。他不敢轻举妄动,短小的尾巴紧贴在双腿之间,将袍子压出一道暗痕,心知和这两人肉搏毫无胜算。

小屋里温馨明媚,装修很有白魔法师的风格。他平时少言寡语,内心缺体贴正义,所以没雇佣修理工和管家,只有两个机械装置在房间的角落里安静地悬浮着。白魔法师被队员严厉的目光逼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留给自己的便当。

骑士挑了上好的银质餐具,丝毫不顾盔甲上的泥沙弄脏了羊绒地毯,就大快朵颐起来。

“味道不错?”

“有点腥。”骑士扬起一边眉毛:“猫魅族风味的。”

战士发出不满的咒骂声,催促白魔法师继续。白魔法师被逼无奈,发动全身的魔力读了第二个天赐。

“区区天赐也不过如此,不痛不痒的。呵呵,你还记不记得在黄金港看到的广告,说是天赐有美容减龄的功效……喂,白魔,还拿你们的行会长做广告呢。”

“怎么……可能……”消耗过度的白魔法师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湿润了内层罩衣,双腿更是瑟瑟发抖。他深入过无人可及的艰险绝境,挑战过无数蛮神奇兽,从未如此虚弱狼狈过。

“这就不行了?像你这样的队友,谁会放心把后背交给你啊……”

“大树的庇护不是用来如此浪费的,你们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算了,你们这些无知小人,又懂什么……”

这一番直白而勇敢的发言可惹恼了脾气火爆的战士。他一把将白魔法师揪起,扔在地上:“真是给你脸了。本想给你点教训,没想到倒被你说教。爷们饿得要命,还没能消遣,在你这耽搁了这么久,估计漂亮女人早就被人抢光了!”

“从一开始就是你们两个不讲道理……却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白魔法师紧闭双眼,心中虽怕被战士打,仍然勇敢说下去:“明明走到哪里,都因为你们两个是防护者才特殊优待,可这就是你们的担当吗!”
战士本想以巴掌教训白魔法师那张喋喋不休地嘴,没想到手掌还没落下,白魔已蹲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尾巴还藏进腿缝里。这仔细一看,才发现白魔法师虽然身材矮小,黑发也略显呆板,但其实五官仍算可爱。额、颈上布满汗珠,两眼紧闭的样子竟然还有些可爱。白魔看见巴掌没落下,惊慌地缓缓睁开眼睛,眼珠是淡樱色的,战士和那湿润又无助的眼神对上,内心竟然痒痒起来。
他一把揪住白魔法师半长不短的头发,将他拉到身边来。白魔一个踉跄,发现自己竟趴在战士两腿之间。
“没发现你还让人蛮有胃口的。”
“你要做什么……”
“本来想找女人的,不过跟你做也不赖。”
“我才不和你做那种事……”
见白魔要挣扎,战士将他猫耳扯住,傲慢道:“跟我你不会后悔的,等会儿让你爽上天去。你的小嘴不是很会说吗,那是不是口活也很好?”
白魔发出嘶吼,不断反抗,只觉得耳朵疼得像是要被撕下来。他本就跪坐在战士两腿间,战士一手制住他,一手正解开裤子。他内心已抗拒恶心到极点,发出尖刺的叫声,没想到这时背后感觉到一堵墙。回头看去,竟然是骑士已在他身后,用身体将他夹在战士胯下。
男人的那器官就暴露在他面前,仍是瘫软的,被战士用手撸起,凑在他鼻尖处摩擦着。他已经闻到一股骚臭的气味了,直别开脸,不想让那逐渐变硬的暗红色物体污染了视线。
白魔牙关紧闭,内心有无数愤慨之词在翻涌。
“你可别说,猫的身体很柔软,还热呼呼的。”
骑士的手在他身上不合规矩的摸索起来,撕扯着白色的长袍,摸到里面柔软的皮肤,也跟着有了性欲。
“让他张嘴。”
“呜——呃呃!”骑士捏着他的腮,口腔出血了也不见一丝松动,干脆直接踹他的膝窝。白魔吃痛,爆出两行泪水,牙随之松开,就被战士的阴茎插了进去。
凝重的气味侵犯着他的口腔,一下一下干着喉咙深处。战士见白魔泪眼婆娑,两耳瘫软,口腔里满是拉丝的唾液,觉得又是骚浪又是可爱。
那不愿妥协的锋利双手还没来得及伤人,就被骑士反束缚在背后。骑士以嫉妒高雅的方式羞辱他,将他双手与白魔杖捆在一起,又将两脚腕捆在白魔杖外端,使得双腿无法合拢站立,两手不能施法抗拒,只能跪在地上任人为所欲为。
“啊……猫魅族的舌头……让人爽死了!”

酥麻又带点疼痛的摩擦在龟头的敏感处徘徊,战士动情地闭上眼睛,毫无自觉地抬臀使用起来。而骑士已解去白魔法师的长衣,两人本以为他应该白皙羸弱,没想到不仅略带肌肉线条,躯干上竟还伤痕累累。魔焰特有的簇状烧伤将苍白的皮肤撕裂,那些伤疤之下,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难不成你还有被性虐的癖好?”

骑士轻描淡写地问,白魔不答,他也不拷问下去。那些伤疤让皮肤摸上去不大平整,仍柔软、温热。肩宽而薄,臀部也不缺肉感,被迫落在脚跟上,腰却细又线条十足,让人想握住从后方狠操。

战士享用够了白魔法师那炽热的口腔,一把将他推翻在地。可怜的白魔法师,因为手脚皆被束缚着,只能艰难地在地用肩头和膝盖爬行。他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微分,其间深红色的肉穴,十分引人视线。

骑士脱下冰凉的手套探上去,也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那处很紧,看上去似乎是做过爱的,因此反应并不青涩,但大概是不常使用的缘故,里面又紧绷又干涩。

“啊——”

骑士将手指快而直接地插了进去,白魔法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因为异物感颤栗着,连胯间的睾丸都抖动起来。人看到猫的睾丸,总会引发可爱、治愈的联想,以至于都移情到了猫魅族身上。骑士用手揉搓着阴囊,用拇指在会阴中线按压,白魔法师被生理欲望驱使着勃起了,屁股摇来晃去,连尾巴都不自在地摆动起来。那些疤痕仿佛攀爬在白墙上的淡粉色荆棘,脊背喘动,热意侵袭,要在皮肤上开出花来。

骑士一边两手玩弄得他腿间水声啧啧不断,一边似温柔深情地亲吻背上疤痕。这叫人有些不解,温柔与残忍,在这人身上变成并不矛盾的两种力量。让白魔法师又是恐惧痛苦,又舒服难挡。

“别……是我狂妄了……”他动了动手脚,仍是徒劳:“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明天就跟队长申请退出……”

“舍不得你的小搭档吧?”战士的脚踩在他背上:“这些伤是他的杰作吧?你们玩得很大呀。”

“不……”

骑士让战士移开脚,只听一阵金属碰撞的轻响,他贴近白魔法师的身体,慢慢进入他。

“疼不疼?”

“呃……停下来吧……放过我吧……”

“有些人就喜欢疼,尤其是魔焰的疼痛。不像火焰一样让皮肤融化,反而钻到身体里面去,一点一点地爆裂,摧毁肌肉和骨骼……就像熔岩在地壳下疯狂翻涌之时,表面的岩浆只不过缓缓流动罢了。玩弄你的人能留下如此漂亮的疤痕而不把你摧毁……看来也是深含爱意了……”

骑士抚摸着他的身体,甚至特意照顾他的性欲,揉搓着硬小的乳头。看似像是在做爱,实际上却是用另一种方式使用他的身体泄欲。阴茎机械地在他的体内快速进出摩擦。纵使白魔法师正在经受凌辱,他的肉穴却在快活着,一阵一阵地抽搐,吮吸着男人的鸡巴,分泌出滑腻的粘液,在召唤着性器进入到更深处。

战士在一旁兴奋地旁观,只等骑士发泄过后,下一个接着享用。白魔法师正狼狈万分,涕泗横流,无奈屁股还得高撅着让男人打桩。战士揪住白魔的头发被迫他抬头:“我看你比沙都的舞女还欠操……可真好,还是免费的。”

“不要了……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

“你该不是被操得发情了吧……”

战士玩弄着白魔法师的阴茎,那上面布满着充满弹性的倒刺,可惜除了被干得流水,派不上任何用场。

“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恐怕只是运气不好吧。”骑士的话语中透露出隐隐的兴奋,握住那纤细的腰:“收紧点,我要射了!”

白魔法师本意是抗拒的,可小穴却像是要挽留男人似的,紧紧含住了全部精液,甚至在阴茎抽离的时候不舍地将内部的粘膜翻露出来。他的自尊已被彻底摧毁了,脸贴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痛哭起来。战士立马迫不及待地压在他身上,将阴茎一口气操了进去。

白魔法师在泪水之中不断晃动,肉体拍打的声音像是鞭子,抽打惩罚着他淫荡的身体。虽说比不上骑士上,却粗得惊人,让白魔回忆起被鸡巴插进口腔的恐惧,紧接着便因自己清楚地感受到了插进后穴的性器形状而羞愤不已。

战士突然咬住了他的脖颈,撕扯起来,直到鲜血淋漓,才满足地说:“是不是操过你的人,都在你身上留下一道记号,那我也留一个。”

紧接着,他阴沉疯狂地低笑起来:“哈哈哈——你不会以为只有这一次就结束了吧?我会一次、一次地光顾你。每一次都在你的身上留下记号。”更是嚣张地在白魔法师耳边低语:“你不会想超别人求救吧?我可不像坐牢,想想你的小学者搭档……你能保护他吗?如果你跑掉的话,我会找上他的。”

“你敢……”

“要试试看?”战士狠狠地操了一下白魔法师的屁股:“被干是什么感觉,你最清楚了吧?这根鸡巴想要操进你屁股里的时候,如果你不在,我就去找小学者去。他恐怕没有你坚强,一定立马跪在地上满脸乖顺地舔起来了,要不要也让你看看?”

“住口!”

白魔法师不愿再听战士继续讲下去。不忍学者沾染那些下流的词语,哪怕只是流入耳中,都让他感觉到似乎学者真的被伤害一般的心痛。他恐惧、受怕又自无厌恶,一些虚构的画面随着战士的恐吓流入脑海,将他对学者纯洁的向往玷污了。纵使旁人觉得他两人之间又不可告人的关系,唯有他明白学者是值得信任的人。他还记得在仙女翅膀发出的微弱荧光下,学者轻柔而仔细地为他清洗伤口的夜晚。那手指是冰凉的,亲吻一般触碰着他的脊背,却是在点火,让内心灼烧起来。他向来不愿对人展现自己的身体,与人肌肤相亲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作为医师,都快忘记了人体的温度。鲜少的几个赤裸相见的夜里,有人多生疑虑,有人觉得丑陋,有人甚至献上病态赞美。学者也许是看惯了血腥,未置一词,将他当做普通人,平静地看待他的伤痕、看待他的过去。寂静的夜里,白魔法师缄默的爱意熊熊燃烧,所幸,云遮住月色,才把泛红的脸颊隐藏起来。

“他求饶的时候,说不定比你还大声。”

白魔法师光是想象学者罹受如此折辱,就要心痛地流下泪来。又不知道能如何保护他,只能连声央求着:“我不会跑了……我都听你的……”

战士大笑起来:“可真是下贱的懦夫!那么你所说的无耻、无知的人是谁?”

“是我……”他被战士抽了两巴掌,肉感十足的圆臀晃悠起来,只能继续:“我无知……我不知羞耻……”

“的确,被人这样操屁股还爽到流水,你是很淫荡无耻。”

“啊……要、要……”他要高潮了,下腹一阵酸麻,感觉有热液要从阴茎淌出来。他多想憋回去,在两个强奸犯面前保留可怜的颜面,哪怕只是无声地控诉他不赞同这场性事,可战士一下下都操在敏感点上。他浑身一个哆嗦,精液喷射在大腿内侧。他闭上眼睛,主动屏蔽了战士的污言秽语和骑士的笑声。强暴还在继续,那让人充满凌虐欲的疤痕、无力瘫软的脚心,身上的精斑,总能一次又一次唤醒男人的性欲。

战士和骑士轮流操了他不知几次,直到窗外已经完全天黑了,才因为饿肚子停了下来。两人甚至狂妄而大胆的叫了餐厅外送,冒险者送外卖上门的时候,定然万万想不到一门之隔内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受害者正跪在地上为男人口交。两人大快朵颐的时候,仍不忘羞辱他,叫他跪在餐桌下舔满是汗臭的脚趾。还详细地形容着被猫魅族的舌头舔脚,有多么舒爽刺激。

饭后没过多久,又是折磨白魔法师的时间了。他们往他的穴里塞果核、魔晶石,逼着他在客厅中央蹦跳取乐。

直到天亮的时候,这两人才被囊中羞涩驱使着离开白魔法师的家。他已经不记得是怎么被解救的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幻术师行会得到了治疗。别人问他遭遇了什么事,却说不出口,不知道是因为本能的恐惧还是后怕。

窗外阳光明媚,一个空得见底的爆发药瓶子,不知为何出现在了病房的窗台上……

fin

刑侦科长一米五八(1)

每一个被古·拉哈·提亚逮捕的犯人,都忍不住质问:“你是警察?哪有这么矮的警察。”

在他亮出证件之后,仿佛抓到了他的把柄一般,颇为戏谑地讽刺道:“提亚?现在Omega都能当警察了?”

刚从警校毕业做菜鸟的时候,还常常气得跳脚。后来经历过几桩血腥大案,人也老练不少,再遇上此番挑衅,只是沉默地把手铐再紧了紧,脸上已经波澜不惊了。古·拉哈去年带队破了一件水滩村拐卖儿童的大案,次月登上内部报纸,现在雷克兰德省的不论刑警、交警、户籍警、辅警,都知道中央区的矮个子刑侦科长了。

身兼重任,工作自然不会轻松,年纪轻轻就得了信息素紊乱的职业病。古·拉哈中午吃了一碗辣鸡粉,胃肠不太舒服。仰进椅子里正想借着午休的空档眯一会儿,出警铃声却突然作响。他仓促地带上记录仪和手机冲出门,助手莱楠正拎着两件防弹衣朝他走来。

“怎么回事?”

“线人来信了,在码头。有十几个小孩,我们不能来硬的。”

古·拉哈气愤地哼了一声,一边穿衣一边把手枪别在腰上。警车出库,古·拉哈已经等不及莱楠继续给他解释情况,说:“你坐下一辆车,无线电联系。”

他小跑着与开在前面的警车碰头,车窗降下,直接灵活地跳进去坐入副驾驶上。一列漆黑的国产轿车驶上马路,像是条巨龙,穿梭过城市寻找它的猎物。古·拉哈还没打开平板,莱楠的电话已先到一步。

“我们的人已经核实过了,确认是沃斯里的手下。”

“我就知道……那些孩子在他们手上压了太久,我们又盯得紧,他们一定急着运出省。”古·拉哈从侧视镜看去,天际处浓云滚滚,一场雷暴正在与他们赛跑。他的内心挂记的是十几个被拐卖儿童的生命安危,这一次,是正义与邪恶的赛跑:“马上联系救护中心,让他们派急救和心理救助过来。”

三十分钟后,抵达海港。空气湿得惊人,单单是身体在其中行走,衣衫就会被濡透。刑侦队近十个人,分前后两方包抄仓库。仓库靠近海岸,暴风雨即将到来,怒涛拍击着海港。猫魅族向来是擅长隐蔽潜行的,天气给了古·拉哈得天独厚的庇护。他走前侧,莱楠带领其余的人走后方。

“小心行事……逼到这份上,他们极有可能撕票。”

“好的,明白。”莱楠的声音沙沙地从耳机里传来:“我们已经从后门进入了,目前没有看到任何人。”

“优先解救人质。”

队员拉开烟雾弹,沿地面滚了进去。不久,仓库内便传来人咳嗽的声音,古·拉哈歪头给他们打了个信号,一行人悄然潜入。他的队员绝大多数都是兽族,猫魅鬼魅灵敏,硌狮力大无穷,维埃拉骁勇善战。里面的游末邦人被剥夺了视力,阵脚大乱,一梭子弹毫无目的地射了出来。然而此时古·拉哈一行人,却彷如白日一般将昏暗仓库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刹那间,孩子的哭声、愤怒的咒骂声与低微的信号交流在耳边响起,古·拉哈以野兽的直觉跨越那些噪音,翻滚到绑架犯脚下,果断地将其反剪在地。那男人比他高壮许多,照往常古·拉哈未免是对手。但古·拉哈更快、更机智,两人在地上撕斗,古·拉哈躲过枪托敲击,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便拷住了他的双手。

“有两个人朝后面跑了!”

“我在!”

古·拉哈慌乱从地面爬起,还没顾得上追,莱楠已经持枪从后方切入,将残兵逼入死角。那几个人抱头鼠窜,随即被古·拉哈的人马挨个拷住。莱楠揪着他们的头发一个个跟组织名单上的照片比对:“怎么有女人?”

莱楠吃惊道。那女子比她矮小许多,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裙。如果不是她正放肆癫狂地笑着,莱楠恐怕要把她错认成被绑架者。救护车的长鸣从远方传来,古·拉哈在女人脸上淡淡掠过一眼,那女人脸上画着模糊凌乱的冷色眼影,瞳孔微张,看上去是还在药物的兴头上。水滩村遗失了上百个孩子,还有五十来人下落不明。古·拉哈看见仓库的木条箱里,伸出一只只发黑求救的小手。警员已经冲上去卸铆钉,但他的心却无法落下。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环顾整个烟雾尚未散去的仓库,下意识地心觉仍有危机四伏。他看过每一个嫌疑人的脸,那些恍然、后悔、愤恨、癫狂的表情,总觉得遗漏了什么。属下将犯人挨个押上车,古·拉哈走出仓库,一场暴雨终于倾泻而下。

上司听闻行动成功,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古·拉哈自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疑虑。他的敏感多疑,难免不被外人当成Omega体质在他身上留下的记号。他已经追踪了沃斯里多年,深知那是一个诡谲而残忍的男人,因而总觉这次行动顺利得异常。可他究竟疏忽了什么呢?

古·拉哈的将脸贴在冰凉的车玻璃上,雨水如泪痕一般打在脸颊,耳畔仍回荡着爆炸似的枪声与小孩的哭喊。他翻看了一眼手机,今天的水晶都仍旧表面平静,银灰色的建筑群在焦土之上,仿若一块发出柔和光线的水晶。没有火警、灾难的一天,暂且忘却了游末邦,陷入轻松的困倦。

古·拉哈浑然不自觉地靠着玻璃睡着过去,是被车鸣声惊醒的,原来莱楠已经把他送回了家。

“快上去吧。”

莱楠催促他。

古·拉哈住在中档小区,房子是二手的,虽然是中低层,却没有电梯。想到要爬七层楼才能回家,他瞬间就没了动力。

“还磨蹭什么,哥已经给你做好饭了吧?”

“哈哈……就他那手艺……开什么玩笑……”

古·拉哈慢吞吞地爬出车,骤雨微歇,唯有细针般的雨点落在脸颊上,驱散了睡意。他动作迟缓地从后座拖出文件夹,步伐沉重地消失在单元门的阴影里。莱楠抬头望去,只见楼梯间的窗一层层亮起,古·拉哈像一只乌龟,终于爬回了家。

还没开门,电视的声音已经隔着门传来。古·拉哈回到家,看到一个男人正坐在电视机前吃面条。这间公寓是旧的,家具却崭新,还散发着淡淡的甲醛味,一看就知道刚搬进来不久。

男人听到开门声,停下吸面,转头问古·拉哈:“怎么回来这么晚……”

“加班。”

“我听在交警队的同学说这几天你们结算年假。他们都休息了,怎么只有你加班?户籍录入这么忙?”

古·拉哈目光低垂,将文件袋不动声色地藏到身后。他重新明确了自己的身份。他是一个小户籍警察,并非什么刑警干员,真枪实弹更是与他无关。

“因为……工作量大啊。”

“是不是他们看你年龄小,就都欺负你。”

“怎么会,前辈对我很好的,他们就想让我多学一点。”

古·拉哈轻笑,回想起刑警队员因为训练迟到被他罚去铲马粪的开心事。他再抬头看男人时,男人已经停下了拷问,专心看电视吃面。

“凯尔,对不起。旅行的事又要拖一阵了,我的假请不下来。”

“没挂系……”名叫凯尔的男人口齿不清地说道:“到雨季了,自然灾害多发,我这个时候也走不开。”

古·拉哈点点头,将外套和文件袋一块塞进门口的柜子里,打算等凯尔过会儿看电影入迷了再偷偷将文件转移。餐桌上的早餐三明治纹丝未动,不知是口味不和凯尔的心意,还是他对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颇振微词,在无声地抗议。窗外,雨又下了起来,有力又密集地拍打着窗子。

古·拉哈将卧室的窗关上,换上一身暖色家居衣,在凯尔的身边坐下。电视上正播着冷漠而枯燥的国际新闻。回到家,他是一个娇小、体贴的Omega,长相清秀柔和,还正是被烙印、受孕的好年纪。至于他的合法配偶,是水晶都有名的救火英雄,崇拜者能从消防队排到两个街区外的警亭。古·拉哈和凯尔还不认识的时候,就在警亭里执勤的时候看到一队长龙从他面前延伸而过。周围亲朋好友都说古·拉哈好福气,包子脸有旺夫相,才和凯尔结了婚。

有福气吗?

古·拉哈有些无奈地在内心想。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和他交流的兴趣,这不仅让他也松了口气,无需动脑子编凑户籍科的日常。屏幕的荧光映照在蓝色的眼仁上,凯尔刚刚洗过澡,对于古·拉哈这个猫魅族而言,空气中充满复杂的味道。雨水打击了泥土,散发出淡淡的腥味。凯尔的皮肤上有肥皂的清香。他没有喝酒,一股淡淡的琴酒味却在四处弥散。

古·拉哈吾日三省吾身,并不是一个合格的Omega。他没有给凯尔准备好能在同事面前炫耀的午餐,没将家里收拾地干净整洁,连伴侣之间最基本、原始的责任,都没能履行。难怪,结婚四个多月后,凯尔拉了一张冷漠又别扭的长脸给他看。

“今天出勤了吗?”

“嗯,有个女孩谈恋爱失败了,要自杀。”

“噢……一切都还顺利吧。”

古·拉哈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心翼翼地问。凯尔目不转睛,平静地回答:“我没能拉住她。”

“啊……”

古·拉哈的目光渐渐失落,不知该如何安慰凯尔。大英雄每天都在挽救市民的性命,他这小老百姓的安慰之词,实在是无足轻重。紧接着,他听到凯尔说:“幸好魔法组的人救下来了,人没事。”

“那可真的太好了!”

终于,凯尔转过头,像是给小孩讲故事一样笑了。男人端着面碗站起来,身形像一座玉峰,古·拉哈要仰头才能费劲得看着他。凯尔揉了一把古·拉哈的头发,叫他别操心这些事,又问:“肚子饿吗,我下面给你吃。”

“有点。”

凯尔只会煮泡面:“要泡菜味还是海鲜味?”

“海鲜味!”

“海鲜味泡面加鸡蛋火腿肠,您等好吧!”

古·拉哈见凯尔钻进厨房里,水龙头声响了起来,这才放松下心情,窝进沙发。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干脆放肆地横躺在沙发上,枕着胳膊,不敢再想沃斯里的事,只怕晚上做梦,都情不自禁地念出他的名字。

小小的起居室里,古·拉哈开始苦恼起生活琐事。背景墙上顶了两三个悬空架子,除了一张两人烙印时拍下的照片外,都是凯尔的功勋和奖杯。酒精的气味挥之不去,古·拉哈的目光都迷离起来,感觉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时间仿佛细沙一般打磨身体,沙发在将他吞没。这是一场万众瞩目、貌合神离、名存实亡的婚姻,古·拉哈又在焦虑多疑了。每次回家,都下意识地嗅有没有第三者的气味;凯尔神色凝重地同他讲话的时候,他都怀疑对方要提出离婚;上周投资买基金的时候,凯尔稍有迟疑,古·拉哈都幻想他是在纠结未来财产分割的事。无法让凯尔为他沉沦颠倒,意乱情迷,他可真是一个不称职的Omega。

凯尔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钻出厨房的时候,古·拉哈躺在沙发上,又睡着了。电视已经播起了烂俗的言情剧,他睡得很沉,嘴角有淡淡的口水痕。凯尔在他身旁蹲下,凝视他的睡颜。

古·拉哈身上有一股浓重的尘土味,让凯尔起疑,不知道这个小文员在办公时间偷偷跑去过哪里。凯尔轻柔地为他擦去嘴角的口水。古·拉哈的皮肤很软,是白皙的,充满了隐秘的吸引力。凯尔看他没有醒来的意思,便继续摸下去,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探入胸膛。古·拉哈的乳头很小,桃红色的,被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变了形。别看身形单薄,其实有些肌肉。小腹在调戏之下,更加快速地起伏,如果他这个时候醒了,能发生的情况,凯尔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们上一次就搞得很难堪,无法进行下去,又在热潮之中,最后只能去医院,挨了一针强行让热度退去。古·拉哈也许已经放弃了尝试,这让凯尔不满又无力。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凯尔已经压在心底许久,看到古·拉哈微长的红发之前露出白皙光滑的脖颈,内心便狂烈地跳动起来。

琴酒的味道愈发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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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迷蒙了他的双眼

“生日快乐!”
最近艾欧泽亚流行一道年轻人之间精神世界匮乏生活枯燥无味而发明的挑战——全裸站在伴侣面前,看看对方会作何反应。伊斯雷尔·法兰西斯不出埃斯特所料,和大多数同好会广为流传的片段一样,浅浅撇了埃斯特一眼,便连忙挑开视线。
埃斯特·格林弗的姿势未免过于不知羞耻,且不说浑身一丝不挂,姿势大敞,连两腿之间的私处都看得一清二楚。伊斯雷尔对埃斯特过往的生活作风一清二楚,仍不免被他的坦白震到瞳孔皱缩。敖龙的眼睛中亮起两轮金环。
伊斯雷尔又忍不住往埃斯特的两腿之间瞄了一眼,精灵的腿修长白皙,美感甚至盖过了力量感。伊斯雷尔的眼神就仿佛是在再三确认那尺寸,总感觉如此直视,那物看上去更长了。他意识到眼神的冒犯,随即挑开,还颇为窘迫地问埃斯特:“埃斯特,快把衣服穿上,这是做什么……”
“生日礼物,不喜欢?”
“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况且。”伊斯雷尔以手掩面:“现在还是白天……”
埃斯特见伊斯雷尔如此不解风情的迟钝模样,无奈地耸肩,颇为扫兴地盘腿坐起,从床头摸到香烟,拆出一根给自己点上:“既然如此,就算了。蛋糕在厨房,朋友特地为你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青蓝色的烟圈吐上半空,抹去干燥嘴唇上的皮屑,像窗外看去。埃斯特如此沉静而冷淡的神态是颇为少见的,伊斯雷尔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冷落了他的一番好意。伊斯雷尔坐到床沿,搂过埃斯特的肩膀,一阵烟扑面而来,让他眯起了眼睛。
“怎么,又有兴致了?”
埃斯特的眼睛倦怠地半眯着,烟味呛的伊斯雷尔止不住咳嗽。手下的皮肤很薄,摸到了肌肉和肩膀突出的骨头而略微发硬,是微凉的,让伊斯雷尔怀疑埃斯特就这样等了他多久。
“啊,埃斯特……”伊斯雷尔捏起他的发尾,上面仿佛落了烟灰一般,是不清澈的淡茶色。他向埃斯特的嘴唇靠去,还没贴上,便被别扭地躲开了。伊斯雷尔迟疑了,反复揣摩埃斯特的眼神,才又契而不舍地吻上去。
那吻执着而温柔,让埃斯特笑得咧开嘴。原本只不过是想逗逗伊斯雷尔,看他如此反应有种耿直的可爱,忍不住将两腿缠到他腰上:“哼,我还以为你对白日宣淫毫无兴致呢。”
埃斯特朝下摸去,解伊斯雷尔的衣带,将烟头在黑色的鳞片上熄灭。痛倒说不上,有一种奇妙的刺激感,伊斯雷尔感觉自己要对这吻上瘾了,不知是尼古丁的作用,还是埃斯特悄悄给他下了什么魔咒。
“我……我在上面?”
“随你为所欲为。一年可只有一次,你最好抓住机会……”
伊斯雷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激动闪烁着。他立马跳下床,锁门拉上窗帘,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条纤维绳,熟练地绕上埃斯特的手腕,紧接着将他四肢绑在床柱上。
埃斯特忍不住在内心抱怨,这和一开始的姿势有什么不同?之前装得倒是斯文败类,现在可原形毕露。伊斯雷尔摸去胯部鳞片上的烟灰,在埃斯特平坦凹陷的小腹上留下抹下一道灰黑色的印迹。埃斯特这时才突然恍悟,自从被伊斯雷尔绑起来的那刻起,他便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他本以为伊斯雷尔这次会玩一些平时没有机会实现的情趣,却没想到伊斯雷尔竟然温吞吞地又吻过来,似乎是想舔去口腔里的烟苦味,同时将手伸下去罩住淡色的阴茎同时揉捏。埃斯特原本从不相信风月小说里所描写的“被吻得浑身酥麻”,但确实浑身有一种让他蓄不起力的轻松。伊斯雷尔缓缓潜下去,肉红色的舌围绕乳头打转。他知道埃斯特对玩弄乳头毫无感觉,甚至这行为过于阴柔而略厌恶。伊斯雷尔将乳首凸起的软肉以嘴唇夹住,微微拉扯,那肉粒充满弹性地被拉扯挤压着。
“别搞得跟过家家似的……”
伊斯雷尔观察着埃斯特的表情,仍慢条斯理地继续将已经勃起的乳头顶如胸膛之中,以舌尖的力量让乳首周围紧绷的肌肉放松。埃斯特乔装毫无感觉,胸膛的起伏却加速了。有力而激动的心跳,伊斯雷尔听得很清楚。
“你硬了,埃斯特。”
“废话,我一个正常男人,看你如此殷切服务,怎么会毫无反应?”
“原本不知道你这么敏感。”
伊斯雷尔握住那半硬的阴茎,左摇右摆两下。埃斯特从胯间向下看去,伊斯雷尔看着很俊,这副对性爱自信熟练的模样是他未曾发现的魅力,阴茎勃起在胯间。伊斯雷尔就一手握住自己的,一手给埃斯特手淫。他对前面的硬度很满意,又打起后面的主意,五指岔开,拢住两侧臀瓣,中指朝深处凹陷摸去。臀瓣突然绷紧了,伊斯雷尔形状优美的细眉皱了起来。
“嘶——我平时就是这么对你的?!”
“哪里不对?”
“舔!进来之前起码给我舔湿了……”埃斯特抬动着臀部抗议,在伊斯雷尔看来,这摆尾的动作更为色情。伊斯雷尔困惑了一会儿,还真小心翼翼地沉下笨重的黑角,伏下到埃斯特的两腿之间,朝后庭舔去。埃斯特本意是让伊斯雷尔舔舔手指,没想到他竟然为自己做出这种事,面红耳赤地低吼了一声,只觉得这人很愚钝。
那个地方只被粗硬的阴茎顶过,头回触碰如此柔软的事物,埃斯特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想要甩开那无孔不入的快感。他俩不是没有玩过过激的花样,比性虐更恐怖的,是温柔的身体统治。伊斯雷尔并不深入,只在入口来回试探,将纳入口伺候地湿润柔软。
“你到底做不做?”
“生日这天有二十四个小时,现在还剩下十一个,你着急什么?”
埃斯特甚至都怀疑这人是愚钝还是大智若愚了。
“伊斯雷尔,给我松开。”
“不行,你作为男人要言而有信,说好了任由我为所欲为,怎么才做了一半就不算数。”
伊斯雷尔将手指从那幽闭的穴口插入,试探了其中的宽松度,然后便扶着黝黑粗大的阴茎,想要挺腰送进去。埃斯特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到一根硬热跳动的事物正在慢慢深入自己,敖龙族阴茎根部的角质,磨得他又痒又麻。
伊斯雷尔缓缓地抽插,那平坦的小腹上,竟然一起一伏凸显出性器在体内进出的轮廓。埃斯特瞠目结舌,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令他难堪的声音。伊斯雷尔快速地小幅度挺腰,让埃斯特的气息被撞成数段,血脉喷张,连脸颊都跟着红热起来。他以传教士的姿势压在埃斯特身上,与他十指交缠,每每顶到阳心,埃斯特的五指都会情不自禁地将他紧握,快感和热意透过紧贴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传来。
伊斯雷尔沉在埃斯特耳畔,笨拙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低沉的声音让埃斯特发狂,仿佛震动透过相连的身体在他腹腔内共振。他仰着脖梗咬住伊斯雷尔的角,仿佛一个不甘心就此被征服的猎物,仍在狼狈淫荡地负隅抵抗。
“你要打算做一天……起码也给我干脆些。”
“为什么?”伊斯雷尔道:“我的体力不成问题。”
埃斯特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要被操出精来,还没能缓过气,那自带弧度的阴茎又一次操在穴心上,粗糙的鳞片将大腿、胸膛和下巴磨红。
“嘶……别这样不温不火地折磨我!”
埃斯特猛烈挣脱了两下,没想到真叫他把一只胳膊上的绳索给拽开了。他很快给自己松了绑,以忍者反锁的姿势将伊斯雷尔压在身下,自己沉腰上下套弄起来。他每回都抬腰,然后让重力带着身体直落到根部,敖龙的睾丸不断在饱满的臀部上拍击挤压着。埃斯特微微翻着眼珠,牵伊斯雷尔的手在敏感的腰部画圈揉捏,很快将自己操射出来。他并不急着让伊斯雷尔退出,而是让高潮中抽搐的后穴不断吮吸硬涨的阴茎,哪怕只是含住不动,也让伊斯雷尔感受到极致的愉悦,忍不住在埃斯特体内射精。
两人分开,皆是满身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埃斯特补充了些水分,干脆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趴下翘起臀部,将臀肌左右拨开,任由伊斯雷尔玩弄合不拢的屁股。
伊斯雷尔这时才有些为难地道:“我听你说过少年时那些事,才以为你不喜欢被粗暴对待……”
“正在兴头上,说这些做什么,我可还没爽够呢。”
埃斯特倒是丝毫不为过去介怀,虽然吃过不少皮肉之苦,但性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做爱时的征服与痛苦令他上瘾。
“给我点烟。”埃斯特含住一根香烟,朝伊斯雷尔的嘴唇靠去。伊斯雷尔在手指间搓了一个小火焰魔法,烟雾升腾的瞬间,看不清埃斯特是不是在笑。
一个暧昧的烟圈,从他心慢慢飘进他心里。

fin.

阳台上的汗珠

复兴潮开始大约两个月后,一个身材高瘦的精灵男子来到了伊修加德。
山麓之国已迎来早春,在成千上万的身着五颜六色奇服的异国工匠中,提着行李悄声前进的精灵男子仿佛吹进花园的一阵凛冽的风。工匠们大多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听说伊修加德的大门再度开放,都义不容辞地争先涌来为重建添油助力。他们刚结束了午休,在欢声笑语中朝重建区走去。精灵男子走在其中,难免有些格格不入。
这人身穿一件纯黑色的风衣,内着暗红色衬衫,在通向旅馆的岔路口,与工匠们分道扬镳了。
一阵门铃声响起时,旅店老板从账本中抬头,从上至下打量着这个远道而来的旅人。看他的行头,可并非是志愿前来的冒险者,黑色的长发与苍白皮肤看上去缺乏野外历练,像是一个耐心而羸弱的导师。精灵并没在意老板眼中审视的意味,报上他的名字,上等客房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简陋的小店里,只有一间上等客房,过往特地预备给喝得烂醉的苍穹骑士过夜,如今留给精灵男子,是因为早些时候有个魁梧的红发工匠冒失地跑来请求的。
所谓上等,难比奢华,顶多算得上住着舒服。阔气的炉火灶在春天已经熄灭了,仅有一点余热供着新鲜的奶茶,床是高四角立柱,上面摆着两套干净的睡衣,从玻璃窗上能看到熙熙攘攘的街。精灵男子从窗看去,返工的人群中并没有他熟悉的面孔。
他要等的人,十次中总有九次迟到,一次彻底忘记了约定,事后再用力过猛地道歉。他已在相处中渐渐降低了心理预期,床头准备了劣质雪茄,正好能供消遣上一阵。他独自旅行了一段时间,正巧借此时机,在烟雾的熏陶下缓慢而仔细地整理记忆思绪。平时里教养非凡,此刻两条腿也忍不住肆意地翘上茶桌,和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们同种派头。
才点上火,门就被敲响了,敲门声中气十足,似乎访客正宣告着自己凯旋归来。精灵才将门拉开一道缝隙,那人便用铁钳般的大手将防盗链拉断,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你!?”精灵满是惊讶,将雪茄在门上熄灭,问道:“我没在人群里看到你,还以为你忘了。”
面前站着一个两米多高的鲁加,原本是个威风凛凛的战士,在工地里磨练了两个月,气质也有几分包工头的意味了。精灵从他的鼻尖看到袖尾,眼神中充满想念,又有难言的厌恶。明明刚偷抽了烟,却因满腹牢骚,竟有些理直气壮起来了。
“嘿,我这不是为了见你才逃工了,就得绕开人群走。”
“这么说来,是我让你犯了违反组织纪律的错误?”
“哈哈,怎么敢这么说。是我自己禁不住诱惑,想早些见你!”
鲁加刮了刮宽阔鼻子上的汗珠,疼惜地想要摸精灵的脸,在白皙的皮肤上抹下两条灰迹。
“别来碰我,先把自己洗干净。”
鲁加先清洗了手,十分绅士地为精灵脱下风衣,一丝不苟地挂上衣帽杆,仿佛要好好补偿这两个月的疏离似的,替他理顺头发。还缴了那根没享用完的雪茄,扔进水盆的脏水里,不顾精灵眼神的反对,给体贴地上一杯奶茶,这才走进浴室去。
精灵有些嘴闲,一把将窗帘拉上,无所适从地咬着指甲边。
鲁加草草了事,也未擦身就赤裸走出,从床上挑了件宽松的浴服穿上。
“在工地上可没条件让我畅快洗澡,这下舒服不少。”
“总算没了酸臭味。”
精灵话语间略显嫌弃,实则悄悄窥了一眼。鲁加的身体比从前更结实了,可见这段时间来历练不少,热水放松后血脉喷张,黑中带红的肌肉都狰狞起来。那身浴服前襟被他的胸膛撑开,下身更是布料拮据。鲁加粗糙地在潮湿的胯间揉了一把,倾倒在床上,朝精灵勾了勾手指。
“窗帘都拉上了,就赶快吧。”
精灵扶正眼镜起身,缺乏血色的脸颊此刻都红润起来。他的仪态从容高贵却又透着一股阴柔之气,让人有霸凌的欲望。走到房间中央时,暧昧的气氛已经被发亮的皮鞋尖、无皱褶的暗红色衬衫,和那冷淡的唇点燃了。
鲁加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继续。
暗黑的领带是精灵最后的自尊枷锁,被轻佻的勾开,坠落在地。他与鲁加二人便是如此,几年以来互为伴侣,精神只偶然沉默互道寂寞,肉体却放浪坦诚地交融。随着铁皮扣弹开的声响,长裤褪去,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鲁加面前展露出来。精灵并不羞涩地遮掩自己的肉体,将内裤也踩在脚下,唯有暗红色的衬衫下摆稍微遮掩着寄藏爱欲的密处。
鲁加很欣赏精灵的腿。在他眼中,那堪称是美的。血统给予的天生优势使他高挑消瘦,曲线是柔和的,甚至缺乏性别特征。那双腿为他弯折,皮肤上留下齿痕,被磨得通红,在不断的震荡中,仍不忘拘谨地夹着前后乱甩的淡色性器。
鲁加深吸了一口气,拆开薄荷糖丢进嘴里,催促精灵加快速度。男人的性欲都是直白、粗糙的。一方想要粗暴地给予,一方宁愿粗暴地接受。精灵将长发别在耳后,转过身去,臀部的轮廓已经在衬衫下显现了。
“快给我看。”
鲁加迫不及待地继续吞下几颗糖,呼吸都是辛辣的。
那圆润而窄的臀,像是在迷惑猎人一般左右微微晃动。精灵两手扯住衣角,等鲁加
再度催促,才稍稍将下摆卷起。那道臀缝堪称甜蜜,让鲁加忍不住换了个姿势略带焦躁地欣赏。精灵回头看了一眼鲁加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浴裤,干脆将整个臀部露出来,以手指来回拨弄弹动,白皙的臀肌如布丁般震颤着,令人渴望不已。
精灵弯下腰时,淡褐色的睾丸正巧垂在清瘦的腿缝之间。他将臀部扒开,在鲁加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后穴。
鲁加早已忍无可忍,这几月来虽说也找人偷愉,可仍心系在复兴工程上,积压许久的性欲难以解放。再者他从未享受过比精灵更令他痴迷的身体,立马将他拽上床来,啃咬着尖细颤抖的耳朵。
“轻点……”
精灵下意识地挣扎。超过二百斤的重量带有侵占欲地压下,两只粗糙宽大的手在身躯上来回抚摸。他几乎都忘记鲁加操他是如此强烈的了。
“剃得真干净,这小礼物深得我心。”
鲁加蹬去裤子,那雪白的双腿便自主地缠上来,攀住他的臀根。他心中已有了十分周全的计划,如何在旷工的午后周全透彻的享受精灵的身体。
黑色的长发细而光滑,在指尖流动,原本是通顺的,被鲁加恶意地抹乱。他将手指插入黑发深处托住后脑,不等精灵将自我敞开,便蛮横地深吻,将舌侵犯到喉咙里。
精灵的喉咙里发出无法反抗的、示弱的咕噜声,别无选择,只能被动地吞咽下唾液。
那巨大而健硕的躯体,在重力作用下不断碾磨着精灵男子。他的头发纷乱,将胸膛欲遮还露,让人充满想要凌虐的欲望。鲁加正是喜欢他这点,想让斯文人下流,想让禁欲者淫乱。精灵的身材瘦而匀称,看似单薄但赤身裸体时又不缺乏力量感,肌肉线条如同奶液上荡起的波纹,让人舌下生津。
鲁加揪开精灵的衬衫,以布料作为手铐将他反剪在床。鲁加越是发力,精灵就得越加剧烈的扭动臀部来逃脱让手臂酸痛的力量。摇头摆尾的样子倒像是在发骚,两个圆润的睾丸和未勃起的阴茎摇来晃去。
“啊……啊……”
“还没碰你呢。”
“疼,好疼!”
鲁加稍微松懈,将精灵掷在床上。解开裤带将下身凑过去。那硬物凑在雪白的臀缝之中,精灵下意识地害怕起来。鲁加的性器足有二十公分长,像个梭形蒸馏瓶似的,进入时仍能忍受,越深越生不如死,等到操开后又只想整根吞入,让粗处在阳心前后蹂躏。
“先让我发泄一回,再慢慢伺候你,如何?”
“你这粗人……”
鲁加故意用鸡巴顶了顶那紧闭的穴眼,龟头饱满到连缝隙都操不进,倒不恼:“我当你夸我呢。”
他在那弹性十足的肉感臀部上抓揉了两把,吐下一口温热的唾液,坠进臀瓣之间的缝隙里。粗剌的两指在入口处来回探勾着,想要抠弄精灵的情欲。被束缚的双手相错在背后,被红色的衣绒包裹,手指微曲,倒很像装饰好的两朵白花。鲁加尚且浅浅欲试,花瓣便颤抖起来,忍不住要盛开。
“你喜欢这吧?”
“嗯……嗯……”
两人都放纵到如此地步,精灵便不再使些自持的脸色给鲁加看了。舒服的轻哼时缓时急,臀也微摇起来。
“不,我看更喜欢这。”
“别……别啊!”
“怎么湿起来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还长了这绝活?”
“还不是……你一直弄那地方……”
“你都找了哪些人,跟我说说。人族以下恐怕很难满足吧?”
“啊啊……现在这样……”精灵忍不住耸臀朝鲁加的手指上坐去:“说不出口!被你插得记不起来……”
“上面的嘴的确是没空说话,下面的嘴倒说不定能吐露几句呢。”鲁加用手指抠挖着入口处的皱褶:“看这次你还挺紧,恐怕是没跟几个人做过吧?”
“谁会像一你样不分季节,只会发情……啊哈……”
“哈哈……不过看你这回没饥渴地上来就跪下舔,应该是找了个短期情人。是怎样的?”
“啊……啊!”
鲁加惩罚性地拍打着精灵的肉臀,白桃一般的肉来回乱颤。
“是……是个猫魅族。”
“这就足够了?”
“那块儿是正常尺寸,但是带刺就很……”精灵偷偷向后从两腿之间的缝隙欣赏着鲁加的性器:“我还是喜欢……又粗又大的……”
少有男人能经得住此番言语撩逗。鲁加一把揪住精灵的丝般长发,强迫他直起上身来,就要提枪操进去。精灵只觉得一股又痛又爽的酸麻劲袭来,令他两股战战却又逃脱不得,呻吟呼之欲出,却被鲁加吻住。
他只模糊记得找了两三个人,没有这般情趣,顶多只用他身子泄欲,还没让他得兴,就留下一泡精液草草了事。鲁加把他操得直在床上趔趄,又快又重地打在臀上。那鸡巴又勇又足量,让他喜欢得要命。
要不是嘴唇被裹住乱吻,真不知要说出什么腥骚的淫话来。
精灵求鲁加将他解开,让他也亲手爱抚一番。鲁加总不吝啬于满足他的愿望。双手才获得自由,便忍不住揉自己的乳头。他那两处总被男人玩,也柔嫩敏感。
鲁加操得他神智不清,两人都先后射了继续,倒在床上,性器还在痉挛着。精灵低沉地喘息,感觉那处要合不拢,肿热地外翻着。间歇的时候,一人不善言辞,一人又摆着架子不肯主动开口,便有些憋着劲又亲昵地拥在一起。这时快到傍晚街上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的人声从窗户传来。伊修加德仿佛一座活在历史里的城,陈旧的街道,贵族身上过时的华丽衣着,笨重的护城武器,和乡音浓重的人。精灵是萨雷安人之后,带有战争年代味的旧国于他而言并非陌生,萨雷安文明已在帝国侵略下灭亡,化作四散火种将艾欧泽亚点亮,而伊修加德在教廷强压下挺过了龙诗战争。他躺在这座城中,一半陷入了震撼与怀旧。外乡人的涌入让伊修加德再度复活过来。
“待了这么久,你喜欢这?”
“不赖,像是很久之前的乌尔达哈。”鲁加枕着手臂,嘴上认真回答,手却在精灵的裸背上乱摸。那上面被汗水蜇出道道红痕,很是色情,继而道:“我很小的时候,跟家人到过乌尔达哈一次,那时黑市交易还不像现在这么无法无天。人都生活得很简单,只要努力就有钱赚。”
鲁加爱抚精灵的唇。他了解精灵这人,学识渊博,甚至有些自恃清高,但未曾涉足过世间的阴暗面。戴着一副看似禁欲的眼镜,目中都是非黑即白的,恐怕无法感同身受地理解一些事。精灵听他讲了这些,也只浅浅地哼了一声,表达收到。两人不再言语,只是单纯做爱。
鲁加轻易便掌控了精灵的重量,将他拖到地上,站着进入。软而粘乎的臀轻易就将鸡巴再度吞了进去,鲁加故意用龟头下的沟壑磨着他不断皱缩的入口,精灵两眉紧皱,不断甩头想要逃脱那快感。
精灵被撞得不断向前踉跄,只能弯下腰以手指尖触碰地面保持着平衡,仍被操得不断向前挪步。鲁加不留余力地在精灵体内抽插,睾丸在会阴猛烈拍打,腰侧也被手指箍出红痕。
“亚历山大……你慢一些!”
“没想到像狗一样爬来爬去,还挺可爱的。”
精灵垫着脚尖,白色的足弓颤抖紧绷着,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在稍显污渍的地面来回扫动,热血冲上大脑,令他汗流浃背。疯狂交合的肉体拍击声中,液滴不断在身前的石砖上落下,也不知是沿着大腿流淌的淫水,还是额上的汗水。精灵终于攀到了厚重的窗帘,仿佛救命稻草一般抱上去,臀却微翘着任由鲁加享用。敏感硬立的乳尖在暗红色的绒布上来回摩擦,阴茎也忍不住往上挺弄,以获得更多快感。
正在精灵咬着下唇蒙受侵犯之时,随着一声弹簧崩断的声响,沉重的窗帘被从撑杆上拽了下来。傍晚的光线与鼎沸人声从窗中倾泻而入,鲁加看见下方人头济济,更兴奋起来,脑中浮现猖狂的想法,竟然将精灵抱起到狭窄的窗台上,大庭广众地操他。
精灵错愕而慌乱,还不等他大声抗拒,半个身体已吊在窗外,逼不得已只能攀着鲁加的腰与脖颈,配合操弄动作。
“你疯了?”
“多刺激,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快放我下来,多丢人现眼!”
“害羞了?那更好,你越是羞耻,快感就越强烈。”鲁加夸张地挺了挺腰:“就这儿,每次碰到你都忍不住要出声吧?叫出来给大家都听一听……”
“别……算我求你……”精灵浑身一抖,细窄的呻吟仍从喉咙里溜出来。他白皙的背在黄昏阳光中极为惹眼,又是在不断晃动,很快就吸引了街上行人的注意。先是一个人看到了楼上的放荡春宫,立马戳了戳身边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刚下钟的工人抬起脸来,看到旅馆二楼的窗台上有个腰上挂着猩红布幔的修长肉体。下面的人瞬间议论纷纷起来,都是些年轻的强健男人,见到这场面也丝毫不害臊。他们也看不清精灵的面孔,只是那凌乱的长发与汗津津的颤抖裸背就足够引人畅想。一个长相英武的强壮鲁加正大力操着他,光从那肉体交合声与徐徐传来的舒服呻吟便能得知这是多么激情的性爱,鲁加虽粗暴又不留颜面地操他,他却意乱情迷地缠在鲁加身上,仿佛被欺负成这样还受不够似的。
“用力点,操死这个骚婊子!”
“哪里来的男妓,快把你的住处留下,我今晚就去你屋里!”
“他妈的,给老子看硬了。老子有的是钱,出三倍的钱,还不爬下楼来给我口。”
鲁加听那些污言秽语,就想热闹楼下那些求而不得又抓心挠肝的人,故意抹了些精灵的汗水,弹到楼下那些人脸上。他托起精灵的臀部,让楼下的人好好看清他是如何将那淡色的穴操得如此充血、肿胀的。
“别躲,他们都在看你呢。”
“别放手,我害怕!”
“怕什么,他们肯定接住你,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轮奸你。”
“嗯嗯……啊……啊——”
那精灵似乎被操得高潮了,两手无力地被不断撼动他的强健躯体甩下,从阳台上倒掉下来,一股股白精落在更白的小腹上,供窗下的人意淫欣赏。早就有人按耐不住在裤裆上骚弄了,路人本以为还有好戏继续,没想到那精灵从窗台被一把拉进漆黑的室内,可想而知,是被鲁加继续按着折磨了。
大多数人都作鸟兽散尽了,这路人中就有一个狂妄的人族男人,面红耳赤地小跑进旅店,从那被下体撑着隆起的裤中掏出几枚钱币,和老板打听那个精灵所在的房间。老板给指了个方向,他便冒失地跑上楼去,敲响房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许能得到精灵的赏识,让他在那销魂的肉体内发泄上一炮;也许正好顶上那鲁加男友的枪口,被暴揍一顿扔出窗外也说不定。
思绪在被性欲堵住的大脑里乱窜,没多久房门便开了,赤身裸体的鲁加站在里面。男人上下打量着鲁加。虽说是人族中魁梧强壮的伐木工,但在鲁加面前像个弱小的瘦鸡,顿时觉着自己遭不住两个拳头。他认出来这鲁加是工地上负责夯土的工友,平时一副正直刚毅的派头,没想到私下搞男人如此奔放狂野。
“我就是想……”
“你是寻他来的吧?”
鲁加让出门来,只见那个令他心驰神往的精灵正虚脱地倒在地上。第一眼看到脸庞,说不上为之惊艳,性欲反倒因为看到了凄惨的模样而旺盛燃烧着。男人蹲在地上,忍不住摸那双汗津津微凉的腿,见鲁加没有发怒,精灵也毫无还手之力,才放肆的摸上去。精灵的阴茎摸上去似乎射不出什么了,后穴像个合不拢的肉洞,一抖一抖地往外吐精。他忍不住扑上去,对精灵又啃又咬,先是想尝尝那薄唇,后来贪婪的吮吸着乳头,甚至乱吻瘫软的性器。
精灵已经被操得失去理智,只想沉迷在肉欲贪欢之中,甚至想要被糟践,想要被浑身汗臭的陌生男人骑到身上操弄。那男人的牙齿陷入肉里,舌头在空荡的后穴乱钻,只让精灵又焦躁又饥渴,主动抱起双腿等男人进来插。
“怎么……湿乎乎的,简直就是专门为男人准备的淫窟嘛……”
男人迫不及待地挨到精灵身上,磨蹭着胯将硬挺的鸡巴怼进去。那地方被鲁加开拓过,正不松不紧,粘乎的液体十有八九是刚射进去的精液,但却让男人异常的兴奋。这个精灵是骀荡、熟透的果实,掉在地上任由谁踩上一脚,也不会因此有愧疚感。
他做工这些日子,都极少碰得到女人,能一亲芳泽的更是少之又少,用漂亮优美的男人泄欲也是不二之选。男人只觉得自己今天走好运了,粗喘着在精灵身上操动,生长着淡淡汗毛的臀部一阵阵地紧缩着。那精灵似乎已经被操得难以感受刺激,只是淡淡的咬着嘴唇,目光落在别处,两腿很无力地在男人胯下搭着。
“怎么样,专供伊修加德的尤物,很不错吧?”
“呵……啊……真是极品!”
“情趣又不低俗,羞耻与敏感度都恰到好处……今天就让你享用了,不过可得报答我啊。”
鲁加看到情人和别人交合,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在挠着他的心房。这色胆包天的男人虽然说不上俊俏,肌肉却十分健美,被晒得油光水亮,让鲁加禁不住心动起来。
“兄弟,你、你想怎样?”
”别动,就这个姿势让我进来。“
鲁加揩了一把被汗水湿透的头发,用滑腻的手指探向男人的屁股。男人大吃一惊,可正趴在对方情人身上,此时要耍赖反抗似乎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身为男性被玩屁股,在他这落伍粗人眼里看来仍有些上不来台面,说出去让熟人知道更是颜面全无,可在鲁加庞大块头的威慑下,他只插在精灵穴中不敢动了,被鲁加玩弄两下,操了进来。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难受发胀却有种奇妙的快感,只觉得自己像三明治中间的火腿,被推来挤去。鲁加捏着他的屁股操动起来,那粗大的阴茎跟条刑具似的在体内摩擦,连带着他的身体在精灵内部进出。
男人发出崩溃的春叫声,头一回被顶到阳心,爽得流出两行泪来。那精灵在鲁加的指导下如同波浪撼石般扭动起腰,伺候着他的鸡巴,后穴又被捣弄得里出外进,直让男人痴狂地流着口水,在两具身体之间意识昏惑地阵阵痉挛。
他被操得昏倒在地,阴茎一边射精一边滑出精灵体内,鲁加随之放开他,躺到精灵身边去。鲁加扯过一件薄衣替他擦身上的淫水,一个个吻作为奖励落下,赞美精灵纯真而放荡,禁欲而魅人。男人感觉自己无法插足进入那两人的语言中,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被勾引上楼的人肉道具罢了。
不过他是心满意足,只觉得这段时间务工的劳累,都一扫而光。以那鲁加的外貌,在伊修加德如果想处一个当地情人,一定不缺身周莺歌燕舞。精灵又比最贵的娼妓还要俊俏活好,有些淡漠的反应像是被人强暴,更能激起性欲。算是让男人捡了便宜。
鲁加又和精灵四肢交缠起来,男人只看得见两个人汗水淋漓的肉体不断相互碰撞耸动着,那精灵这时似乎又燃起之前在阳台淫叫时的性欲,不知羞耻地一边挨操一边把鲁加的手指当作鸡巴吮吸着。
房间内地上四处散落着衣物,空气中有一种汗水和精液混合的骚臭味。但这件小旅馆就是用来做这种淫事的,情人在此久别重逢,到了晚上木屋顶上就会不断抖下灰尘。男人躺在地上,舒服地睡了个午觉,意识朦胧之中,仍然听到精灵的喘息求饶声从四面传来。
等到再醒来时,精灵和鲁加两个人已经退房走了。

fin.

血红的悲剧

光与影的分界线间垂吊着一具赤裸的男性身体,生死未卜。皮肤是灰白的,仿佛是被某种真菌侵蚀。面容枯槁,五官却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岁。这具身体极为健美、修长,因而在光芒的雕琢下像深刻的十字符号。

这具身体的蓝色眼珠微微转动,说明人还奄奄一息活着。

这人是光之战士。落入初代无影不下圈套的他,如今正浸泡在黑风海床下千尺的古代都市幻影中。他疲惫,无助,也陷入麻木。在战争之中,此番神态并不罕见。无论是战场英雄,还是平民百姓,在战争的烈焰中都渺小如飞蛾。光之战士正是千万飞蛾之中被捕获的一只,被黏在一起蛛网上。而守在一旁的蜘蛛在进餐前,总要将猎物玩弄、装点一番。用蛛丝将其层层缠绕,注入毒素,剥夺力量与知觉。

哈迪斯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已充分欣赏过了猎物。作为强大的捕猎绞杀者,他心中至高无上的战利品非高洁者的尊严莫属。于是他选择与一个无名的小人物打了个赌。

深海的空气中沉浮着柳絮似的漂浮物,那是鲸鱼死后尸体分解成的雪。这场雪降在光之战士的皮肤上,让他觉得冷。于是,哈迪斯便赐给光之战士一个与雪相关的梦。哈迪斯抬起光之战士的脸庞,想要从那双无神的蓝眼睛中洞悉些思想,而其中除了死水,空无一物。

“哼……”哈迪斯轻蔑而不懈地对寄居在黑暗中的小人物说:“比我想象的还要轻巧,看起来他已早你一步放弃了。”

“这不可能!”

“停止无谓的挣扎,眼下加入我的盟下为时不晚。”
“英雄他还没有放弃。这个世界的人,都还没放弃!”

在哈迪斯与光之战士不远处光线无法触及的角落里,身穿法袍的矮小男人被触手似的黑雾缠绕,仅能露出一只红色的眼睛。那只眼睛露出对生强烈的渴望,刺透哈迪斯单薄的背影,呼唤着光之战士的灵魂。也许是感受到了这召唤,光之战士的身体爆发出一阵战栗。

“看来你还不死心。”哈迪斯倒不气恼,反而诡谲地笑:“也罢,我已经陪你们这些无趣的人类游戏了千百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你一定自以为了解光之战士吧,水晶公。而我比你懂人性。这个男人仍未逃出人性的俗套,已被我看穿了。”

光之战士的头颅像是玩偶部件一般无力地落在哈迪斯手中。哈迪斯赞赏着杰作,道:“他这样沉默冷静反倒更像个英雄了。”哈迪斯回忆起了十四席,竟稍微露出了柔和的神情。

“你也未能逃脱脆弱的人性,哈迪斯!”

“那是自然。人性中的优柔、脆弱、善意困扰着我,正因如此,对故乡的思念狩猎着我……我才得以登达这地步……你在这百来岁的短暂生命中所知甚少,又怎么可能懂我在说什么,古·拉哈·提亚。”

哈迪斯的话语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水晶公近乎碎裂的躯体上,那只血红的眼睛仍未屈服,愤怒而惊愕地圆瞪着。

“就连光之战士的秘密,你都一无所知。想窥探一下他的梦境么?”

哈迪斯抚摸着光之战士瘦削的脸颊。迷失在光之力中的男人,像是风中无凭的芦苇,竟然朝哈迪斯依靠上去。哈迪斯以亵玩的心态想要朝水晶公证明些什么,爱抚着光之战士结实的臂膀。瘦骨嶙峋的苍白手指揉捏着充满弹性的年轻皮肤,摸过线条优美的锁骨,仿佛在水晶公的心头至宝上跃跃欲试,稍有不慎就会将其打碎。

“你看看,你在这里殚精竭虑,他却好像梦到了很陶醉的事。”

哈迪斯的手指划过光之战士的胸膛,触碰到淡褐色的乳头,因为触感柔软又忍不住多来回拨弄两下,光之战士竟并不抵触。哈迪斯这下明白,他是梦到了自己心爱的人。爱人之间欢愉交缠的事,本就是无须拒绝抵触的。光之战士发出一声酣甜的叹息。

“他梦到的人是你吗?”

水晶公拼命地摇头,不知道是在否定,还是拼命地想阻止哈迪斯继续下去。光之战士此时眉头微展,仿佛在酝酿着至亲的情话,最后轻柔地低唤了一个名字“奥尔什方……”。

光之战士做了一个寒天冻地的梦,但梦中的他却是温暖的。一个高大的精灵族男人,坐在篝火前烧奶茶,尽是一个在火光中模糊跳动的背影,就让雪原上的光之战士安心。

水晶公瞬间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停止了挣扎。而哈迪斯却露出得逞的神色,扮演着光之战士的梦中情人,继而爱抚着它的躯体。朦胧之中,光之战士在面前苍白而阴沉的男人身上看到了亡灵的影子,释怀而情不自禁地吻上去。哈迪斯见他投怀送抱,用黑袍将他赤裸的身体雍裹,那单薄的袍颤动着,下面是四只寂寞难耐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找依托。

水晶公的眼中流下一行泪水,甚至不敢想象正在衣袍之下发生的事。

“挚友……”

听见这声呼唤,光之战士的面色渐渐红润了,浮现出轻飘飘的欢愉,脖颈似乎是被痒意困扰似的微微倾斜。哈迪斯邪魅地笑着,目光将光之战士笼罩。黑袍之下只露出一双赤足,脚趾阵阵卷曲着。当哈迪斯扬手将衣袍撤去时,光之战士的两腿间已挺起暗红色肉具,而那只枯瘦的手却是潮湿的。

“不……别再继续了!我……是我输了……”

“如你所见,英雄也无法抗拒如此低廉的情欲。”哈迪斯在光之战士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奖赏他的平庸:“你之所以做到这地步,定然是对他抱有别样的感情吧。可你逾越过他内心的那堵高墙了吗?”

“我对英雄的仰望并非——”

“可看见他身体的瞬间,你的确露出了那般羡艳的眼神。”

哈迪斯不仅深谙光之战士,更是将水晶公看了个透彻。那团缠绕不去的黑雾敛去,水晶公跪坐在地,而后伤痕累累地走向二人。此刻在悬在他面前的光之战士,近在咫尺而遥不可及。他无法迈入他的生平,甚至不能占有他的梦境。

“过来吧,你这可怜人。世界已注定毁灭,但在此之前起码要享用所爱之人……”

水晶公已被哈迪斯深幽的话语蛊惑,妒意与贪念在这个凡人的内心作祟。但他的爱慕是如此哦圣洁,以至阴暗的占有欲都被爱的光晕净化。他深深叹息,将手放在光之战士身上。温暖柔软的皮肤,象征着他的软肋。水晶公膜拜着在光之战士面前跪下,将半硬的性器如若珍视地含入口中。

光之战士的阴茎渐渐在他口中勃起粗硬,在笨拙的舔弄中,表情陶醉愉悦起来,仿若一个沉迷热恋的痴人。哈迪斯从身后将光之战士的双腿抱起,令男人羞耻的密处随之暴露。水晶公却毫不介怀地将阴茎吐出,向后舔去,殷红的粗糙舌尖探入臀缝深处,在那紧闭的肉孔四周舔舐。一阵似痒似麻的快感让光之战士微微皱紧眉头,嘴唇抿紧,连后穴都跟着收缩了。

想到光之战士竟已心有所属,乃至在这生死关头仍对那个人念念不忘。水晶公的内心悔恨万分,似乎从一开始将自己锁入水晶塔,他的牺牲与奉献都一文不值。他咬着光之战士的腿根,揉捏着暗色的睾丸,尖齿刺破皮肉,只想尝尝这倨傲在上的英雄是否仍有跳动的真心。

哈迪斯亲吻着光之战士的脖颈。虽然把面前的人与记忆里的第十四席相比,那人是耀眼的钻石,眼前的不过是一块仅能称得上是元素相同的碳罢了。深邃的蓝眼、相似的轮廓,仍旧让他情不自禁心驰神往。

任何强大刚毅的男人,意志力都难免被舔穴的爽意慢慢瓦解。光之力在他体内如同巨撼石一般翻涌,这以太的猛烈波动正撩拨着哈迪斯倦怠已久的情欲。此时世界已被他倾覆,传说中的救星变成他的俘虏,唯一的领袖长跪于脚下。哈迪斯正如自己所述,也难免不被人性摆布,冬眠已久的劣性渐渐复苏了,胯下硬胀起来,于是他命令道:“帮我脱下,水晶公。”

水晶公之所以能得到接近光之战士身体的能力,全得哈迪斯所赐。他不得不将哈迪斯的阴茎从裤中掏出,眼看着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一点点顶入。小孔被撑大,紧紧地吸住阳具,连入口处的粘膜都被一并操入。

光之战士在水晶公面前再度被人掠夺。水晶公只能无力而痛苦地叹息,心爱的男人在他面前被操得上下颠动。即便如此,想要占有光之战士的邪念仍主宰着他。世界已然毁灭,光之战士与他的命途自然难以延续。此刻他只想与心爱的人泄欲,干脆脱光将两人的阴茎凑在一起手淫。

紧致而温热的肉壶吮吸着哈迪斯,阴沉的面孔都不禁融化了。他已十分满足,可泛滥的恶意仍未平息。于是哈迪斯决定让光之战士醒过来。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光之战士方才还浑沌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似乎神志正在一缕缕回到体内,大战之后发生的事都渐渐回忆了起来。他的脸上首先浮现出了焦虑,大概是想起被俘的水晶公,看到水晶公就在面前,流露出一丝释然。可看见水晶公面色潮红,急切而色情眼神,光之战士才察觉到异样。还未等他捋清思路,一记从下至上的抽插将他的美梦操碎。

光之战士难以置信地扭头,竟看到爱梅特·赛尔克正喘着粗气强奸他。就在这震惊的空档里,那硬长的事物还在股间不断进出。无助、震惊、绝望席卷了他,让他本能地想要向同伴求救,而一直以来信赖依靠的水晶公,正是合奸的同伙。梦境中短暂的翻云覆雨的欢愉瞬间烟消云散,他还未看清旧恋的脸,美梦便被惨痛的现实敲碎。

“水晶公!”光之战士咆哮,内心一阵作呕,同时又心痛无比。

哈迪斯自然不会允许他挣扎,轻易地以黑雾气将他束缚。这个男人的愤怒、悲痛与挫败,都令哈迪斯兴奋至极,更加疯狂地侵犯着他的后穴。而水晶公却从光之战士的眼中读懂了二人之间全部的感情。他背叛了光之战士,更侮辱了他,玷污了他心中纯洁的爱情。

水晶公痛苦地强吻着光之战士的嘴唇,在哈迪斯的协助下,光之战士只能毫无反抗地被他吮吸舌头,在口腔中透彻地扫荡。他想在光之战士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可感受到的只有蔑视与厌恶。

“还不如死了算了……”

光之战士别开脸忿恨地说道,也许是在催促哈迪斯赶快结果了他,又像是在诅咒水晶公。可哈迪斯此时正鼠蹊一阵战栗,在光之战士体内一泻千里。一股粘腻、肮脏的感觉在那幽秘的地方蔓延开来。方才还在梦中与已故恋人重逢的光之战士,此刻却忍受着敌人的奸污。他扭挣着解释的身躯,黑色的迷雾却像触手般一层层将他紧绕。

哈迪斯的侵犯并没给光之战士的肉体增添新伤,正是这般假意的温柔侵蚀着他。还未等光之战士出口反抗,便立马被摆成了跪地趴下的姿势。哈迪斯无须多言,只用一个眼神,就以无限的权威勒令水晶公继续。变质的爱恋已是水晶公被哈迪斯捏在手中的把柄。他只能颓废地跪在光之战士身后,将余孽的化身对准刚被操过的穴口。

两种复杂的情感在水晶公心中交织,自我毁灭的绝望与即将拥抱光之战士的狂喜。他已忽略了光之战士此刻的感受,幻想出两人顺利踏上归程的场景,挺腰将布满倒刺的阴茎插入光之战士的后穴中。水晶公释然地深叹,一下下发泄着抖腰。猫魅族阴茎上的倒刺堪称是给予折磨的情趣玩具,即便是光之战士,此刻也发出了求饶的呻吟。光之战士的后穴深处充满了精液的粘腻感,水晶公却丝毫不厌恶,动情地想要将柔软的内部捣个乱七八糟。

他一口咬住光之战士的后脖颈,如同一只交配中的野兽,通过制伏雌性朝那被欲望摧残的肉体深处授孕。

“英雄……看着我……英雄……”水晶公动情地呼唤着,全然忘却仍有哈迪斯在场欣赏着这场错乱的性交:“也许你把我当成伙伴……或者是一个能把你的伙伴带回去的棋子……可我对你……我一直真心的敬仰你、爱慕你。把我想象成你的爱人吧……”

“可、我不明白你为何倒戈,你是在做梦!”

光之战士开口反驳道,就趁这功夫,黑雾如同牵马绳一般将光之战士的上下颚拉开,强迫他露出粉红的口腔。哈迪斯这边毫不客气地将再度勃起的阴茎插进去享受了。他化身为这普通人类男性的外形,阴茎也是中等尺寸,却将光之战士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充满复仇气焰的雪白牙齿无法咬合,口水不受抑制的沿着阴茎流下,倒显得光之战士是个贪欲的淫娃。

“被摧毁的感觉如何,光之战士?”

“呵……你就只有这点手段……”

“不光是你守护的世界。你那珍视的回忆、引以为傲的信赖、你的纯真和美好……”哈迪斯的表情都因强烈的快感而扭曲了,那柔软的舌头被粗鲁的阴茎撞得东倒西歪:“还要继续抵抗下去?和我回到最初的世界吧,终止一切痛苦。第十四席……回到完美的我们……”

那双海蓝的眼中流下两行泪。窒息感让光之战士涕泗横流,仍无法拒绝得吞吐着哈迪斯的性器,只能用眼神咒骂着内心的恨意。此时的水晶公痛叫一声,射在光之战士体内,仍不愿离去。他枕着光之战士结实的脊背,环抱这具布满伤痕与咬痕的身体。光之战士也在前列腺不断受攻下被迫高潮了。

哈迪斯将精液射在光之战士英俊的脸上,收回魔法,等着听他的咒骂。

“你休想就这样将我打败,最好杀了我,我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他!”

“的确,像你这样的废物也不配与我的挚友相提并论。怎样,仇敌的性器也让你十分满足了吧,比起那个人类精灵,是不是还差些意思?”

水晶公明白这一切都因他而起。他自恋又狂妄地以为能拯救光之战士,自作聪明地设下如此危险的计划,甚至与哈迪斯打赌……

水晶公摸着光之战士不再勃起的阴茎,想要寻找他带给他过欢愉的证明。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水晶公感受到了英雄对他的失望与遗憾。光之战士用记忆祭奠的那个男人,一定带给他过无数次至上的欢愉。即便如此,那个当年在水晶塔下被光之战士震撼的青年,仍做着融化他内心坚冰的春梦。这个名叫古·拉哈·提亚的青年,如今已无法迎接这世界的下一个春天。

被监禁在海底时,他和哈迪斯就人性进行了愚蠢的赌博。一人坚定不移地信任英雄,一人却认为人类可悲而可笑。哈迪斯赏赐给水晶公最后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

倘若光之战士能克制人性的劣根性,他便放弃复活古代人的计划,不再干扰这平凡人类的世界。倘若光之战士证明了人类的渺小无能,那便将这世界抹杀,又伟大的古代人重新创造统治。

如此一个简单的赌约,将光之战士推向风口浪尖。成千上万个性命,背负在那不堪重负的肩上。然而,水晶公心急地答应下来,就这样步入哈迪斯的陷阱。他被黑雾拉进角落。紧接着,一只血红的眼睛都目睹下,悲剧的尾声便一步步发生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