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孕妇

奥尔什方怎么还不回来?
光之战士心想。 奥尔什方在前哨的时候刚通过话,听说外面起了暴风雪,他带领士兵在堡垒外帮牧民疏散家畜,后来风雪太大,通讯便被迫终止了。
温暖的卧室里的火烤让他一步都不想离开奥尔什方的公寓,雪已经深得快积压到窗台了,玻璃上爬满麦穗般的窗花。他闻到苹果派快烤好了,只想奥尔什方能趁出炉前回来。
光之战士暂时退休了,变成光之孕妇,光之厨师,光之裁衣匠。他回想起六个月前的发情期,两人自从烙印后从没那样激烈地做爱过,光那天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奥尔什方喝醉了,头一回毫不怜惜地干他。光扯着嘶哑地嗓子求饶,奥尔什方求他乖顺一点,醉酒后眼白爬满血丝,耳朵尖通红。
光被按在高脚床边干了半宿,结合热让他只能听话地跟着奥尔什方的律动扭腰。奥尔什方把五指插入他掌间,戒指铬得他指骨生痛,对烙印又舔又咬,似乎想把光再标记一遍。他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射,懊恼地抽出来,摇摇晃晃地出门。 光怕他冻死在雪地里,立马爬起身追去。
奥尔什方只走到门口便回来了,手上在滴水,握着一根从屋檐上拔下来的尖细冰溜子。浑身赤裸,勃起的狰狞性器在结实的两腿间拍打。他一把将光推倒,脑子被酒精搞得木讷又迟钝,复读机似的重复说”光的眼睛湿润漂亮“,揉着充满弹性的胸肌和腰腹,夸他美好地不真实。
光脸红起来,不能拒绝奥尔什方这样甜蜜的请求,又允许他操进来。奥尔什方从背后一边亲他一边用冰凉的手指摆弄他的阴茎。光的尺寸可观,但轻易就被精灵的大手罩住了。
奥尔什方继续在他耳边夸赞光的鸡巴颜色好可爱,让人想口交。光羞耻得只想用吻堵住他的嘴。
“让我做吧……光……今晚就让我尽情占有你吧……”
光浑身都是动情的汗,结合热让他说不出话,奥尔什方闻起来有股火炉边木头燃烧的香气,他只能把头埋在精灵的颈窝里,用头发摩擦他,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不住得点头。
奥尔什方举起滴水的冰针,对准光的尿道口。
“别……奥尔什方……”
光之战士的理智这么说,身体却已经被发情的欲望催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腿。深粉色的尿道口被不断撑大,光甚至能看到自己是怎么用阴茎吞下那玩意的,不断有融化的水沿着他硬涨的鸡巴流下,仿佛他被奥尔什方操得尿了。
他不自觉地收紧后穴吮吸粗硬的性器,想把精液都榨取出来。他又被从后面猛干,两只手想给自己撸,却被奥尔什方抓住摸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他的后穴四周全是高潮时溢出来的春水,奥尔什方抹在他的胸上,插进他的嘴里模拟性器交合的动作,干他的嘴巴。
奥尔什方射了之后,光在溢满小腹的精液中也干性高潮了。奥尔什方的阴茎卡在他小穴里,快半个小时才消退下去。他一边为光清理泥泞不堪的后穴,一边为他口交。尿道里的冰化了他立马射了出来。
光没料到平日里温柔又克制的奥尔什方其实对他深埋了如此狂妄的性幻想。光从未有过如此刺激的性经历,尽管第二天奥尔什方看到光红肿的后穴和浑身青紫懊悔地道歉了,光还是希望奥尔什方继续稍带粗暴地干他。
不知是那一夜还是之后连续几天的做爱的缘故,光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皮肤变得细腻,体毛也渐渐脱落了,胸肌变得格外发达,看见奥尔什方就会想到些荒唐的事情。
他趴在奥尔什方办公桌下口交的时候,第一次产生想要吞精的淫荡想法。第二个月没有发情,那时候才意料到,光之战士怀孕了。
他起初有些抗拒这事实,也从来不喜欢小孩,但想到是奥尔什方的孩子,立马心软了。他的性欲与对奥尔什方的渴求日渐强烈,人族怀了精灵的孩子也备受负担,没人告诉他怀孕后会遭受这些痛苦。
乳头偶尔会流出来半透明的汁液,后穴总是湿润滑腻,每天都仿佛是发情期,哪怕是从洗衣篮里闻到奥尔什方的味道也足够让他发疯。
激素的改变使得他的肌肉膨胀饱满起来。小腹却没有任何肌肉线条,浑圆紧绷,每个夜里他只能捧着腹部在奥尔什方身上骑着求欢。
奥尔什方温柔地吸出他的乳汁,有时候用牙齿轻咬拉扯变大后深红的乳头,想要消减痒意。光之战士不知羞耻地享受着奥尔什方的舔穴,精灵长而灵活的舌头让他潮湿又饥渴的后穴欲仙欲死。不行,得有更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把他的淫窟填满。
他求奥尔什方把他干个痛快,即将成为父亲的精灵却苛欲而残忍。起先光只是躺在奥尔什方旁边低喘着挺着肚子笨拙地自慰,直到一天骑在假寐精灵身上的他发现,奥尔什方也硬得发烫。
他解放出精灵的阳具,二话不说坐上去,四个月来的空寂终于得到满足。奥尔什方忍不住挺腰,光就当作他在昏睡,小声嘀咕着奥尔什方在他体内好硬、顶到骚处的情话。
后来那变成了两人默契的深夜游戏。光之战士发现奥尔什方睡裤下一片赤裸,他也放肆地在求欢时让奥尔什方榨取他的乳汁。
他感到害怕,怀孕使当初的生死相交变质成不受控制的情欲索求,变成慢吞吞的亲情。奥尔什方迫不及待地从沙都进口儿童玩具……
光看着窗外茫茫的暴雪,感觉有液体沿着大腿留下,回神过来。摸向后穴,里面一片潮热黏腻。
这时,门铃响了……

多玛明珠 (上)

青年名叫朝阳,正襟危坐在一间极致奢华的房间里。

今天他难得一见吃了一餐饱饭,洗了个透彻的澡,内外干净。身上穿的是稀有珍贵的纯棉和服。这种待遇他一生过只有过两次,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他还在襁褓里的时候,身上裹的一层棉衣。

他是在父母的旨意和教导之下才得以来到这里的。今晚对他而言,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夜。得道则升官发财,永远脱离贫民窟,从此无需为衣食发愁。当然,如果他稍有闪失,赔掉的将是自己的脑袋。

这房间里除去朝阳之外,正襟危坐着另一个人。是他的义姐,名叫夜露。夜露同他一样,今天难得不用受人欺凌,饱腹一顿,略施淡妆。她身穿一件素灰色的和服,肤若凝脂,容貌出挑,不像出身贫民家庭的人。但夜露却是朝阳此生最看不入眼,最不耻的人。她不过十八九岁,已改嫁过两次,第二任丈夫尤为虐待她,在死前将她卖了抵债。她身不由己,如江上浮萍,就连今日身穿的衣服和打扮用的胭脂都来自恩客赏赐。而朝阳是得到帝国认可,被允许到魔科学院研习的青年。他早就与多玛人,尤其是社会最下等的义姐划清关系,看她被几经转卖,最后流落到游廓之中供男人享乐,只觉得这是女人无能又孱弱招致的报应。

今日他被赋予了极为庄严神圣的任务,若非父母担心他承受不住,强行要将夜露从青楼赎回一夜,替他分担,这名誉就是他一人独享的了。朝阳在等待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与夜露讲。按理来说,分离多年的姐弟见面,总要叙旧怀念一番,而朝阳却对姐姐毫无亲情,只觉得和她说话都会动摇坚定的内心。

“待会儿芝诺斯大人进来,轮不到你的时候不许说话。”

朝阳警告道。而夜露只是安静地笑着,仿如每一个夜晚专供男人的微笑。

已经等待两个小时之久,朝阳的双腿早已酸麻难忍,温好的美酒也换了三巡,仍不见那位一人之下的尊贵客人现身。朝阳的心情在紧张与愉悦之间跌宕起伏,仿如临渊行走,脚下是万劫不复,但只要渡过今夜,便能跻身帝国提督,从此风光权贵加身。

朝阳告诉自己,他与永远在泥潭中挣扎的夜露不同,很快就能出人头地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此时,门突然张开一道缝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无情的说话声。那人紧接着进屋将门关上,一个被灯火拉长的尖细影子投影在朦胧的山水屏风上,朝二人走来。那是一个从身形上看极为高大英武的男子,脚步沉稳,伴随着盔甲的摩擦声。朝阳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提前打好的腹稿全然抛之脑后了。

这个向他走来的男人,让他憧憬,让他爱慕,让他恐惧。

“恭、恭候芝、芝诺斯大人!”

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这是一个血统纯正的帝国人,身材精悍魁梧,面容苍白英俊,看上去绝不超过二十岁。

来者是芝诺斯·耶·加尔乌斯,即将继承瓦利斯衣钵成为加雷马帝国未来皇帝之人,仍是一只幼狮,却已颇具帝王之气。一双凛冽的蓝色眼睛扫视到夜露朝阳姐弟身上,露出轻蔑的神色。朝阳已浑身颤栗起来,而夜露果真如他命令的一般,一言不发。

芝诺斯刚结束与军事参谋的谈话,两人意见相左。若非他今天心情还不错,恐怕参谋此刻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他的面前跪坐着乖巧端丽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两只待宰的羊羔,任人宰割,毫无反击之力。没想到行宫方圆百里能寻到的也不过这等货色,即便是此刻要了他俩的命,恐怕都未必解气。

但芝诺斯的刀已经渴了。他按在柄上,迫切地想要看这两人皮开肉绽。他的刀已=抽出一寸,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此时抚上他,为他卸甲。拥有这双手的是一个神态风尘悲凄的女人,有一双包含烟雨的眼睛,可着实比旁边的男人耐看多了。这个女人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抚平了芝诺斯的屠戮之心。他知道这是娼妇讨好恩客惯用的伎俩。他暂且收了刀,也许是着了她的道,也许是想见识见识她还有什么能耐。

朝阳仍呆立在原地,在眨眼之间燃烧又被熄灭的杀意令他措手不及,而夜露竟然捷足先登,比他先一步服侍起芝诺斯来了。这正是他被安置在此的目的——当加雷马帝国的太子芝诺斯床侍。如果芝诺斯对他有肉体上的要求,也要尽其所能满足。父母因听说芝诺斯在床笫之间是暴戾莫测的人,才将夜露牵扯进来,为朝阳分担。

朝阳一生辛勤求学,无时不想摆脱低微的出身,至今别说伺候男人,连女人的裸体都未曾见过。他还慌乱无措地时候,夜露已细致地为芝诺斯脱去武装。

朝阳被抢占先机,本就怒火中烧,又看见芝诺斯竟然将目光放在夜露身上,主动跟她讲话:“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名叫夜露,这是我的弟弟,朝阳。”

被夜露引荐,更叫他颜面无存。但在芝诺斯面前,朝阳不得不乖顺地俯首行礼。衣已脱至最贴身一层,夜露的手缓缓慢了下来。芝诺斯却握住她,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夜露这便体会到了,将内衣脱下,精壮白皙的男人肉体显露出来。

朝阳已被芝诺斯从地位、肉体、心理上全然征服了,他多希望那个被芝诺斯触碰的人是自己。夜露又跪下身去,微微张开红润小口,以皓齿衔住裤腰细带,轻轻叼开,又似亲吻、似膜拜地贴上去,将裹裤拉下。

朝阳看到芝诺斯的性器,两颊腾地红起来,已没有勇气与芝诺斯对视。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性器官可以生得那样雄伟干净,仿佛不是用来做苟且事的,而是用来讨伐敌人的圣具。朝阳本对跟男人亲热充满了抵触,可芝诺斯的阴茎却想让捧起来,亲上去,一寸一寸的吮干净。

芝诺斯赤身裸体地走进卧室,警惕而自若地环顾四周,才在床沿坐下,以眼神示意夜露来服侍。夜露看向朝阳,平静地等待着。朝阳终于逮着机会,可不能再让人失望了,得先于夜露得到芝诺斯的赏识。

他的双腿已麻木,无法起身,干脆四肢着地殷切地朝芝诺斯爬去。朝阳跪在芝诺斯的两腿之间,口淫的技巧还没回忆起来,上下牙关已紧张地一碰,将舌头咬出血来。他哪顾得上疼痛,痴迷而不得要领地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尝到一股臊咸味,也毫不介意,极尽勤快地吞吐吮吸着。

芝诺斯两手放在膝盖上,只觉得下体被激烈地嘬着。那个名叫朝阳的青年脸上有一种痴傻的陶醉,征服这种人毫无快感可言,仿如碾死一只蚂蚁。那嘴受紧张情绪影响,虽然柔软却很干燥,含得他被引起欲望却并不快活。芝诺斯一把揪住朝阳的黑发,朝他口上深处的喉咙眼干去。朝阳为了含住这根粗大的阴茎,本就吞吐困难,突然被芝诺斯猛插,不禁呛入口水,连连想要干呕,却丝毫不敢反抗芝诺斯的蛮力,只能翻着白眼任由羞辱。他感觉脑袋被剧烈晃动,思绪被顶碎成无数段,仍在计较自己的表现,只想知道芝诺斯大人舒坦否,对他满意否。

一盆寂静绽放的兰花,花枝悠然穿过镂空窗槛。窗外是数九寒冬,屋内的气氛却是燥热的。芝诺斯干得朝阳口腔中满是唾液冒泡的声音,阳具也完全勃起了。他将朝阳往脚下一拨,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挂在剑拔弩张的性器上。

“你过来。”

芝诺斯命令站在外等待的夜露。

夜露看向朝阳,沐浴在他充满嫉妒和恨意的目光中,足下无声地走向床,笔直地躺到上面。芝诺斯压上去,撕去她的和服,一声娇嗔,女性的裸体露了出来。

朝阳仍在震愕与失望当中,看向床上,只见芝诺斯的脊背和一双蜷缩的瘦小裸足。他没看清芝诺斯对夜露做了什么,又是一声惊呼,那双脚被分开,挂在男人的腰上,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起来。

夜露发出了似欢愉又似哭泣的娇喘。朝阳只觉得恶心、反胃,倒不是因为他刚刚舔了男人的老二,而是目睹了夜露平时是如何下贱地给男人操弄的。两人的身体在交合中颤动着,朝阳心急如焚,也想凑上去为芝诺斯服侍,却怕贸然行事反倒会被芝诺斯处死。

那些有看活春宫癖好的流氓可要乐了,因为朝阳正处在最佳的视角上。他的视线穿过芝诺斯结实的臀肌和晃动的睾丸,看见一个雪白柔软的肉体正在被不断操着,那白桃一样的皮肉之间,有一道被大大撑开的小洞,正被阴茎一插、一抽,里面的媚肉也一吞、一吐。那处早就被无数个男人,胖瘦老小使用过,没想到仍挺紧致,有少女的纯情。芝诺斯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地,让夜露侧身躺着,扛着她的一条腿插入,白色的柔软肉体在朝阳的视网膜上晃动着,看到上面有两颗粉橘色的肉点,朝阳才意识过来,那是女人的乳房。

夜露赤裸的身体,因情欲而不能自已的脸,连绵不绝的叫春声,都让朝阳深恶痛绝。他知道自己再不表现,从此仕途可就断送在此了。

究竟是哪里错了,是他不够让人有欲望,还是芝诺斯更喜欢女人!?

一股莫名的鲁莽充上朝阳的头脑,他爬上床去,自然不敢以口淫过的嘴唇亲吻芝诺斯,只能卑微地亲吻他的大手,将其放在自己身上。

“请也使用我吧,芝诺斯大人。我比夜露干净,比她知书达礼,不会让您失望的。”

芝诺斯以轻蔑的目光斜睨他一眼,一手捏住夜露的乳房,狠揉起来。夜露发出痛苦的哀求声,眼中含泪,在朝阳眼里下贱至极。

“你叫夜露……”芝诺斯将阴茎从夜露下体抽出,竟有那么长,一点点摩擦着肉壶,直到弹滑出来。朝阳已经无法想象夜露被插到了何等深处,夜露目光迷离,无力反抗地躺在床上。这时,令朝阳意想不到的,芝诺斯竟然头一回看向了他:“你叫朝阳。你俩父母在起名的时候,真有点可笑的心思。”

“父母是不曾读过书的草民,您不喜欢,就重新赐我一个名字吧。”

芝诺斯全然不讲他的话放在耳里,继续道:“以女养儿,意为朝阳初升便是夜露消散之时,原来草民也有如此险恶的豺狼虎豹之心。”

芝诺斯抚摸着夜露的脸,将她的口红揉化了,涂抹在脸上:“你的弟弟要借你的肩往上爬,踩在你的尸体上。”

夜露不为所动,在芝诺斯罕见的爱抚下,露出惹人怜爱的微笑。芝诺斯发出一声狂笑,将朝阳从后颈掐住,扔在夜露身上。

“你很干净,也就是说没碰过女人。”

朝阳极抵触夜露柔软的身子,连和她拉开距离,却又不敢远离芝诺斯。

“那你抱她。”

朝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极快地看了一眼夜露,又转向芝诺斯:“芝诺斯大人,这、这使不得……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她在你眼里不过是一摊腐肉罢了。拿出作为男人的样子来,把胯下的那块肉放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芝诺斯冰冷的目光有着致命的震慑力。朝阳浑身直冒冷汗,不得已而跨到夜露的身上。这个女人,有一股魔性的诱惑力,像是迷人的香气,越是凄惨可怜,那香气就越是浓郁甜蜜。而对于朝阳,这气味是腐尸身上的恶臭。

芝诺斯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落到他的身上,朝阳此刻违逆便要前功尽弃。他忍着呕吐欲望,将夜露的两腿分开屈起,对准中间的阴户,撸动着软绵无能的性器。

“夜露……你好歹也给我动一动……”

朝阳头一回在姐姐面前示弱。而夜露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兰花在微风中微微摇曳的阴影,灵魂仿佛已飘出肉体去。

TBC

P.S.

最近太难恰饭,的事业因为ao3被墙收到很多局限性,。
觉得还挺喜欢我的作品的读者老爷们,有意向的请找我约稿,没有的帮忙点点kudos转发评论点赞三连。咱谢谢各位读者老爷了。

蒸汽、月夜与耳鬓情话

冬季仍未过去。入夜之后,玻璃上的雾气渐渐凝结成窗花。

埃斯特连打了三个喷嚏,觉得有些冷,冷就会想起奶茶、被窝、水蒸气一类的美好事物,才隐约意识到搬入新家之后浴缸一直没有投入使用。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执行享乐主义的人,只是因为伊斯雷尔时常责备他浪费水和以太能的行为,过往放肆邋遢的习性才收敛不少。

“嗯……”

埃斯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泡澡,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他哼着歌,给自己准备了水果盘和红酒,轻盈地走进浴室。浴缸里堆积着几件汗湿的脏衣服,洗衣工还没来取走之前,就一直放在这里。他给自己清理好浴缸,哗啦啦地打开热水,拔下鞋子开始脱衣服,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去。

浴缸没有投入使用,节约政策只是次要原因,主要是因为当初装修时工人弄错了屋主的体型,以人族尺寸设计的。验收结果的时候,埃斯特弯曲双腿勉强能坐进去,伊斯雷尔的话则更为窘迫,转头时龙角在毛巾架和花洒水管上乱撞。

伊斯雷尔闻到了水雾的气息,放在手中的工作,正靠在门上观察。

“水差不多可以了吧?”

“这点水?恐怕只够我半身浴。”

“这样啊,那我也加入你好了。两个人的话,这些就够用了。”

“诶,伊斯雷尔!小心脚下!浴缸会裂开的,别突然挤过来!”

热水隆隆地从龙头喷出,两人要扯着嗓子说话才能盖住杂音,水雾一瞬之间弥漫开来,爬上镜子,爱抚着敏感的毛孔,熏开懒惰与颓废欲。埃斯特坐在水中,水线已慢慢爬上肋骨。伊斯雷尔一边脱衣服,一边盯着他看。

埃斯特本来就不是什么青涩少年。还在做学徒的时候,他埃斯特·格林弗就已在那群善男信女中颇有名气了。那是一个将展露青春肉体与肉欲当作美感的年纪,那些少年如同圣童降世,直到被年长的教导者发现前,毫无羞愧地裸睡在一起。埃斯特仍将手臂悠闲地搭在浴缸上,巧妙地挡住下腹的风光。也不知道是伊斯雷尔的视线过于直白鲁莽使他不适,还是妙趣的调情。

伊斯雷尔将衣服叠好,径直走来,朴素宽大的脚板拍在瓷砖地上清脆作响。胯下那物左右晃荡。迈入浴缸之前,先严谨地将水流关上,然后不顾埃斯特的抗议,坚定而缓慢地坐了进来。

尺寸错误的浴缸原本就空间拮据,如今两人抱腿坐在水里,背顶着浴缸,膝盖顶着膝盖,活似正两个蹲着如厕的哥布林。水量倒是估算地正好,丝毫不外溢,堪堪埋到锁骨。

埃斯特有些郁闷,原计划独自冥想放松的夜晚,被伊斯雷尔强插一脚。伊斯雷尔也搞不清自己当初在想什么,飘到地下室的水雾气味很诱人,还是单调的木刻活儿让他厌倦?

“你这个侵略者,给我出去!”

“抱歉……现在出去的话,就把热量都带走喽。”伊斯雷尔承认这是他的冒失,提议补偿埃斯特:“转身躺到我上面来吧,可能会宽松一些。”

“哼……面对面才比较有趣吧,让我好好欣赏这张愧疚的脸。”

埃斯特让伊斯雷尔伸腿,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四肢碰撞倒腾了一阵,珍贵的热水外流,嘴唇湿润,气息凌乱。虽然狭窄的空间仍不够伊斯雷尔伸直,但却在大腿和上身之间形成了钝角。他就将伊斯雷尔的身体当作躺椅,坐了下去,两条小腿放肆地搁在伊斯雷尔宽阔的肩上。

“嗯……这样很好,我满意了。”

伊斯雷尔的身体匀称结实,垫在身下,肉感相当不错。他的脸也十分耐看,五官英气,是敖龙特有的不卑不亢,不管露出什么表情,都能让埃斯特欣赏调侃许久。

“埃斯特……你啊……”

伊斯雷尔清了清嗓子,目光不知道该往何处落。稍微向下点,就能看到水下一具修长白皙的裸体。那双精灵族特有的细长双腿之间,有一片肉红色的区域,契而不舍地吸引着伊斯雷尔的眼球。

伊斯雷尔知道,就连鳞片和面纹都遮不住红晕了,干脆说:“喂……埃斯特……你稍微……”

“嗯……”埃斯特嚼着葡萄,声音懒洋洋地:“泡澡穿衣服,你是多玛人?冒冒失失挤进来的是你,没胆子直视我的也是你。”

埃斯特更将膝盖敞开了,两只白皙的脚在伊斯雷尔的头颅后方搭着。伊斯雷尔忍不住诱惑,稍微看向那处。

埃斯特的性器虽然是成人尺寸,却是光洁、干净的,这才让人为他口交的时候充满吞吐欲。经验丰富,却没什么色素沉积。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形状也是优美可爱的,冠状是饱满的深粉色,柱身和皮肤的颜色无异,只有在充血的时候才会红润起来。两颗圆润的睾丸就在伊斯雷尔小腹皮肤形成的皱褶之上。

“可是,埃斯特……”

连同充满弹性的臀部,有力的双腿,都在伊斯雷尔的躯体上随着呼吸跳动。埃斯特的气味、软度、脉搏被热水溶解,朝他渗透而来。

埃斯特曲起一腿,蹬在伊斯雷尔的肩头。那只脚充满了生命的沉重感,让伊斯雷尔的呼吸都跟着短促起来。敏感的龙角被拨弄着,红珠耳饰夹在脚趾的缝隙里。每一丝搔弄近乎直接作用在他的鼓膜上,在大脑皮层上按摩。伊斯雷尔终于无可奈地将不老实的埃斯特按住,埃斯特呷了一口红酒,泰然自若地摇着酒杯:“你的那个东西硌到我了。”

“给我老实点!嗯……抱歉。”伊斯雷尔窘迫地小声嘟囔着,想挪动身体将欲隐藏起来,可那翘挺的半硬事物竟更放肆地朝埃斯特腿缝之间挤去:“我不是故意的。”

埃斯特轻声笑了,用滑腻的两腿将那硬棒夹住:“你要不要尝尝,这可是从薰衣草苗圃进口的好酒。”

伊斯雷尔和埃斯特生活了几年,一点没学会他附庸风雅的气质,更不懂品酒。他就一个杯子,贴上埃斯特留下的唇印,猛灌几口,只觉得口感酸涩,不如冻雾鸡尾酒痛快。

“别再动了。”

“我又不是死人,哪能做到躺着一动不动呢。”

伊斯雷尔盯着酒的液面的时候,目光又不小心扫到水下那处。两人的性器正贴在一起。埃斯特仍没有勃起,比他短小一截,颜色更是形成鲜明的反差。伊斯雷尔被原始野性驱动着,想玩弄他,占有他。

伊斯雷尔又赶快咽了一口酒。

“哈哈,原来你这么经不起撩拨啊,这我可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去。诶,我还是用毛巾遮住好了。”

毛巾就挂在伊斯雷尔身后的架子上。埃斯特不等伊斯雷尔反应,收回双腿,换了个姿势从狭小的浴缸里跪坐起来。伊斯雷尔看到白里泛红的身体朝自己压了过来。他从下方看到埃斯特愉悦的表情,视线慢慢向下到滴水的下颚和饱满的胸膛,以及与下巴平齐的阴茎。

伊斯雷尔停滞了呼吸,一个热乎又柔软的身体压到了他的脸上,还在不断挤压。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去埃斯特下腹的水珠,两只手终于按耐不住,从水下升起,揉捏起滚烫的臀部。亲密的过程只有几秒,伊斯雷尔争分夺秒地掐咬着埃斯特,直到埃斯特拿到了他需要的毛巾,两人随即分离了。

埃斯特坐回原位,添了些热水,将毛巾盖在密处之上。伊斯雷尔再看埃斯特,原来他的脸也泛红起来。那不是羞涩,而是躁动的爱欲在白皙脸颊上的表现。

沉在水下的毛巾被顶出两座高峰。

“你今天很反常,埃斯特。”伊斯雷尔干脆闷闷地暗示了:“放在平常,早就对我做什么了,或者要求我对你做点什么……”

“你是指这个?”

埃斯特往嘴里塞了几个葡萄,两颊塞得鼓胀起来,两手深入水下,隔着毛巾将两座小峰握住,套弄起来。伊斯雷尔看到埃斯特两颊满满的样子,就会联想到他口交时陶醉地吞吐阴茎的场面。毛巾的摩擦力比手掌还要强烈,让他忍不住屏息。埃斯特却豪放地喘息着,鼻子里哼出愉悦的软音,葡萄被他咬得破裂,甜蜜的汁液从嘴角淌下,流过脖颈。伊斯雷尔很想帮他舔掉。

伊斯雷尔被撸得很舒服,爱抚起埃斯特的臀部和大腿。精灵的腰臀瘦窄,正好能填满掌心,揉捏起来臀肉从指缝溢出,埃斯特已忍不住躲闪起来,越是逃脱,臀部越是在下腹鳞片上摩擦得发红。

“我想……埃斯特,我……”

伊斯雷尔不断将臀肉向外揉开,拇指试探着其中柔软的入口,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真是的……那你可点到为止,等会轮到我在上面。”

“我知道了。”

埃斯特倒是不担心伊斯雷尔色欲熏心便胡作非为。伊斯雷尔有极强的克制力,哪怕是下体仍硬得充血发痛,不得到允许就不会继续。这下,他的个人放松时段被彻底打乱了。伊斯雷尔立马扑上来压在他身上,溅起一阵水花。

两人接吻,伊斯雷尔吸着埃斯特口中葡萄的甜肉,还吸他的舌头,让埃斯特缺氧,手忙脚乱地环住伊斯雷尔的脖子才不至于沉入水中。伊斯雷尔摸到埃斯特的下身,借着温水的放松和润滑作用,急迫地开拓起来。嘴上却是极尽温柔,时不时询问着“痛不痛”、“是不是这里”,搞得埃斯特直嫌弃他啰嗦。

“我又不是第一次,别跟我玩这套,换你那东西进来。”

伊斯雷尔扶住阴茎抵着后穴,慢慢挺腰进去。埃斯特有段时间没在下面了,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不甘心向伊斯雷尔求饶,一口咬在他的脖颈,手指也陷入脊背。伊斯雷尔被疼痛刺激得更加兴奋,想要在埃斯特体内尽情讨伐,继而深入,直到胯部与臀完全贴合在一起。

“好热……比以往都要热……”

伊斯雷尔搂住埃斯特,让两人身体完全契合,插干起来。埃斯特被敖龙的尺寸折磨得胀痛无比,只觉得那处要被从中间操开,连臀部肌肉都跟着酸痛。他知道一旦抱怨,伊斯雷尔又要小心翼翼地不敢行事了。

伊斯雷尔哼哧哼哧地动摇,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在水中做爱总被一种无形的阻力困扰着,让他不得爽利,发泄似的吸吻着埃斯特的胸膛,在上面留下斑驳的吻痕。埃斯特逐渐习惯了用后穴吞吐性器的胀痛感,阳心被戳干的快意开始沿着尾椎攀爬。朦胧的浴室内,水汽蒸腾,回荡着空旷而遥远的动情喘息和皮肉拍击声,埃斯特听着才意识到,伊斯雷尔干他很快很用力。

“哈……啊——伊斯雷尔!等一下,我……”

埃斯特的头不断和浴缸相撞,时而在水上,时而被伊斯雷尔压到水下。伊斯雷尔让他转身趴在浴缸沿上,一刻都不舍得分离似的从背后将其抱住,快速操弄起来。小穴被干得外翻内陷,热水似乎都跟着一起被操进去。埃斯特本就是做爱时纵情浪叫的坦荡之人,今天也不知是因为浴室这地点充满新鲜感,还是被捣得格外舒服,连呻吟都断断续续,脆弱不堪。

“埃斯特……我好喜欢!”

光是操干可难让伊斯雷尔满足,背入的姿势更方便他为埃斯特手淫。伊斯雷尔的手法直白又强劲,没有那么多花哨的玩法。经常接触手工活的手指粗糙又坚硬,在柔嫩的冠状上来回揉压,让埃斯特腰杆颤抖,仿如在迎合伊斯雷尔的抽插扭腰。

男人的乳头本不敏感,被开发后却能逐渐感觉到快意了。被揪起来又扭又弹,迅速变得硬立,那痒意让他想去讨好伊斯雷尔,谄媚、服侍,得到更多爱抚。埃斯特扭头去看伊斯雷尔的表情,两眉紧皱,嘴唇饥渴地半张着,胸膛性感地来回起伏。

埃斯特虽然正在被伊斯雷尔操着,脑海里幻想的却是伊斯雷尔在身下的时候欢愉又难为情的样子。他带着伊斯雷尔的手抚摸自己的腹部,告诉他都操到这儿了。伊斯雷尔闷哼了两声,射了出来。

敖龙的射精量很多,要从那狭窄的地方喷射出来。结束之后,水已经冷了。埃斯特两膝通红,跨出浴缸,展了展酸痛无比的腰。伊斯雷尔射完之后,阴茎蠢兮兮地半硬着,但就像说好的一样,只做一次,就乖乖等着被埃斯特干。

“你满意了吗?”

“很满意……”

伊斯雷尔惭愧地笑了出来,掬水将脸上的红热冲洗干净,也取来毛巾为埃斯特擦身。两人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拍一拍翘挺的臀瓣,揪弹柔软的乳首,调情了一会儿,埃斯特又来感觉了,看伊斯雷尔仍没尽兴的样子,叫他趴在洗手台上。

他将伊斯雷尔两手扭在背后,系了个活扣。伊斯雷尔慌了起来,晃着两只大黑角不安地扭头问:“埃斯特,你做什么!?”

“你刚刚搞得我好狼狈。放心吧,我会双倍奉还的。”

这句话说得伊斯雷尔又是担惊受怕,又是期待,还没猜透埃斯特要玩什么把戏,屁股上突然挨了一鞭子,疼得他浑身一颤。

“伊斯雷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黑色皮肤让人很有凌虐欲。”

“没有人……只有你……”

这话反过来听,似乎是在说埃斯特不是人。埃斯特反倒觉得耿直的伊斯雷尔不会话里藏话,未必是那意思。

“腿又粗又肉,腰却细,手感好得不到了,握住干的时候特别得力。”埃斯特第二鞭抽在丰腴的大腿缝之间,年轻的肉体又是一阵晃动,像是被勺子拍打的巧克力布丁:“别塌腰啊,把屁股撅起来,嗯……看看这儿”埃斯特将一根手指不顾伊斯雷尔的抗议慢慢插进暴露的后穴中,在其中搅弄:“这儿倒是挺红的!”

“埃斯特——啊!受不了了!”

“你不是很兴奋吗?”

埃斯特推了一下伊斯雷尔又兴奋勃起的阴茎,揉面似的亵玩着他的臀肉。

“呜……呃!”

埃斯特改为赤手打他,力道扫在睾丸上,让他忍不住绷紧臀肌,连那紧致的小穴都跟着收缩了。深褐色的脊背上,慢慢浸出一层油亮的汗,埃斯特沿着伊斯雷尔脊柱的凹痕舔上去,感受着他紧张的喘息。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伊斯雷尔在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挣扎起来。

“想做吗?”

匍匐在身前的深色头颅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缓缓点了点。

 “自己来吃。”

埃斯特将阴茎抵在伊斯雷尔的后穴处,便不再用力,要让伊斯雷尔主动撅着屁股将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套进去。伊斯雷尔羞耻难当,喘着粗气向后沉腰去吃。他几次都不得要领,粗硬的阴茎从臀缝滑开,每次犯错,屁股上就要挨一巴掌,让他焦急万分,只恨绑在背后的手不够长。

伊斯雷尔饱受煎熬,很想被插入操干,声音粗糙地道:“帮我,别再看我的笑话了……”

埃斯特这才大发慈悲地稍微挺腰。只见那紧闭的暗红色肉穴被龟头操开一点,就像会吮吸似的,将整个头部含了进去。伊斯雷尔跟着向后撅臀,慢慢习惯深度,用埃斯特的阴茎操着自己。埃斯特趁其不备,故意狠顶了一记,伊斯雷尔低音一声,腿弯打颤,干脆老实趴在洗手台上任其玩弄。

埃斯特也不再坏心捉弄他,按住伊斯雷尔的肩眼,随意操弄起来。

对埃斯特来说,操人不仅是做爱,更是他拥有主宰别人快感的权利,炫耀健美身材,辐射个人魅力的时候。他捋着淡色头发,不断用力挺腰,将那巧克力般甜蜜的臀部震得不断晃动。他不需要给伊斯雷尔手淫,只要碾磨稍微深处靠近前列腺的那一点,就能将伊斯雷尔送上高潮。

埃斯特深操了两下,便故意后退,让阴茎以斜角挺出穴口的软肉。阴茎滑出,那地方被埃斯特的性器撑开,一时间竟无法合拢。再轻而易举地插进去。反复几次,伊斯雷尔已经被玩得膝盖打颤。这就是埃斯特作为性爱高手的玩法。

伊斯雷尔在性事中老土又坦诚,舒服的时候就会软声哼哼,被弄得疼了就激烈抗争。看他现在老实地撅着屁股挨操的模样,大概是舒服到了极致。埃斯特慢下动作的时候,伊斯雷尔会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偷看他在玩什么花样。快速干伊斯雷尔的时候,顶多晃着屁股躲避,也不见哀声求饶。

洗漱台前是面阔气的化妆镜,如今水雾整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原本只是一黑一白两个色块,如今竟渐渐清晰起来。埃斯特干脆两手把住伊斯雷尔的龙角,像是骑牛一般强迫他拗腰抬头。伊斯雷尔的身躯在镜子中被操得不断颤动,而埃斯特的表情却是狡猾得意的。

龙尾无助地在两人腿根处扫动,埃斯特越是操敏感点,那尾巴便爽得僵直紧绷。

“开始吸我了。”

“是……感觉快要射了……”

“这个地方,从外面看都一吸一吸的,还挺可爱。”

埃斯特感觉到伊斯雷尔的臀肌正连连收缩,又一下深顶,伊斯雷尔突然浑身一哆嗦,再看深色的柜子上已经射上道白斑。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伊斯雷尔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不断抽搐,埃斯特解开他的束缚,拉着他的角让他抬起头来,将即将射精的阴茎送到他嘴中。

没什么比在伊斯雷尔口中内射更让埃斯特感到满足。第一下没控制住,射在了鼻梁上,第二下已经被伊斯雷尔用舌头接住,一边射精,一边吞咽,一滴不漏地全吃了下去。

“啊……”埃斯特悠然叹息:“没什么是比泡澡更让我满足得了。”

“所以说……让你重新定制浴缸啊。”

“哼哼,这尺寸做起来不才更有情趣吗?”埃斯特把伊斯雷尔抱在怀里,用毛巾替他擦去精液:“下次也加入我吧,还让你在上面。”

伊斯雷尔颇为犹豫地答应了。打开浴室的门,一股冷风袭来,两人都打了个哆嗦。外面没有点灯,月光倾泻在房间的地板上。

这是个月圆夜。

Fin。

暗堕

枪刃师并不是罪大恶极的人。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做过的亏心事,也只是肉体背叛了她而已。

在无尽的下落之中,失重感渐渐剥夺了他的意识。世界离他远去,记忆所剩无几。

枪刃师在惊恐的嘶吼和挣扎中只记得一件事,有人对他的绳子做了手脚。他早就听说了伊甸乐园的空中高台上有一个能用法术开启虚无界裂缝的巫女,为此,他与队友做好了万全打算。

果不其然,巫女挥舞她的重锤,晴空万里突然阴云密布,天空被撕开一道青紫色的伤口,来自地狱的阴风扑面而来,枪刃师的队友们纷纷念动咒语、用绳索将自己固定,就在这眨眼的瞬间,枪刃师在狂风之中,听见一声清脆的铁扣崩开的轻响,紧接着身体被一股怪力揪住向后拖去。在队友们惊诧慌张的眼神中,他被强风吹下断台,跌入无尽的深渊当中。

“啊——救救我!救命!”恐惧如同黑水一般不断溢出枪刃师的大脑,浑身僵硬地无法动弹,只能不停地灌着冷风呼救:“啊啊啊啊——”
忽然,下坠停止了。

就像一滴水,融入平静的湖面。枪刃师突然静止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就像漂泊在太空,不论如何挣扎,都不受重力牵制,悬停在原地。人只有在黑暗中,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最原始的恐惧才会慢慢浮出水面。他摸索着眼前的黑暗又不敢向前,突然意识到武器还配在身上,立马端起枪刃,茫然瞄准着漆黑的雾气。

“呵呵……呵呵……”

枪刃师听到一阵女人的嬉笑,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谁、谁在那!”

“呵呵……”

那笑声朝她靠近了。

枪刃师是一个善战的勇士,有极敏锐的杀戮直觉,可声音朝他靠近时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脚步和生命气息。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掉进了虚无界。

混沌的黑暗忽然睁开了一张血红的巨眼,静静地,与他对视。一根根粗长的眼睫毛,像是铁刺,黄褐色眼白下的血管,蠕虫一般扭曲跳动着。这只充满贪欲、妒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枪刃师吓得不敢出声,手却下意识地抠动扳机,火弹飞出,将那颗眼睛打得血肉模糊。与此同时,火光照亮了四周,他看清了四周的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惨叫出来。

四面八方竟然都潜伏着这种类似巨眼的生物,一个个都眼睑紧闭着。

火光渐渐熄灭……

就在枪刃师又要坠入骇人而寂静的黑暗中时,又一只巨眼出现了。

一颗接着一颗,如同死亡的警示灯,亮了起来。

“呵呵……”

“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

“骗子,贱人!”

“你居然……你居然背着我和男人上床……”

巨眼魔物一只只张开尖嘴獠牙,发出女人的声音。

“啊啊啊!!”

血红的眼睛发出幽暗的光线,映在枪刃师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他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枪刃师在一间白色温暖的卧室里醒来。一个看上去成年不久的男孩正在他身上放荡地扭动着腰,细瘦的腰上系着一串铃铛,随着夸张又卖力的动作清脆作响。

男孩两手在胸前求捏,两眼眯成媚人的缝隙,气息凌乱地问:“醒了?”

“我……我怎么……在这?这是哪?”

“呼——呼,别停下啊!”        

男孩按着枪刃师的腰,不让他离开,压上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枪刃师听见皮肉拍打黏腻的响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插在男孩体内。下身瞬间感到奇异的快感。性器正充分勃起着,被一个湿黏滑腻的腔穴不断吮吸摩擦。枪刃师朝下身看去,男孩揪过被单,害羞似的掩住密处。

男孩吻上来,嘴里有一股腥苦的臭味,舌头很长,吸得他的嘴唇啧啧作响。

“你是谁?”

他扭脸别开这个吻,直视这个男孩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的眼睛,不见眼白,有一种妖冶的野性。男孩的出身也无从辨明,毛绒的双耳在颠动中不断颤抖着,蜥蜴一般的尾巴在床上来回扫动。

“啊——你射了……”

男孩咬住下唇,两颊微红,慢慢起身,让阴茎从体内滑出。不知为何,枪刃师仍然看不清男孩的下身,那处似乎被一层柔纱笼罩着。他甚至开始怀疑男孩的性别,胸膛消瘦得能看到肋骨,乳房四周却还是有肉的。这也许是个男人,也许是个性征不明显的女人。

枪刃师再度被困惑笼罩:他是因何现身于此的,男孩是谁,他在这里待了多久?

刚射过精的阴茎仍半软得喷着余液,男孩似乎在激烈的性爱中受伤了,那些精液之中夹杂着橘红色的血丝。

“舒服吗?”

男孩枕着枪刃师的手臂,乖巧地问。

“啊……嗯。”

“我也很快活,想和你一直……一直做下去。”

男孩忠诚地盯着他,但那双血红的眼睛实在给与了他过强地不安。他别开视线,男孩却手脚都缠上来。那纤细的白足和胳膊压在他的身上,比想象中要沉重。

“为什么不理我?”

“我、我没有……”

“那为什么要避开我?”

苍白的肢体如同触手般软化、拉长,缠住枪刃师的躯体,缓慢地收紧,勒破他的皮肉,扭断骨头。他僵硬地扭头看男孩,男孩的五官渐渐变成了一张女人的脸,眼神嗜血,狠而痴狂。女人向枪刃师靠近,五官贴了上来,眼球贴着眼球,每一次眨眼,钢针一般地睫毛都刺在他眼睛上。

“你在外面有其他的男人、女人。你从来就没只爱我一个人过,对不对?”

“我没有!我、我不敢……放开我、放开我!”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慢慢朝中间聚拢,挤破内眼角、皮肉、颅骨,慢慢融合成一个。

人形的怪物,咧开嘴发出熟悉的轻笑:

“呵呵……”

枪刃师在失重的黑暗之中睁开眼。

一颗巨大而畸形的眼球,慢慢转过来,探照灯一般的血红视线照在枪刃师的脸上。他衣服已被疾风绞得纷碎,肉体暴露,半勃起的性器四周布满腥臭的黏液。

“呕……咳!”

枪刃师干呕起来,碎片般的记忆中闪回一个雌雄莫辨的男孩亲吻他、在他身上妖娆扭动的场景。成群的妖异似乎察觉到枪刃师的意识已经回到现实世界,接二连三地发出得逞的奸笑。

一条可疑的肠子般的肉物,正垂在枪刃师的大腿上,上面沾着半透明黏液,想必……就是这东西刚刚罩在他的性器上收缩挤压,才形成了类似性交的快感。那条肉物似乎也疲惫了,只在原地小幅度地蠕动抽搐着。

枪刃师的闹脑子已经炸开了锅,刚刚经历的一切早就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幻觉、现实!?妻子的声音怎么会在虚无界出现?那个……那个无忧无虑只知道花钱享乐的女人,眼下肯定在家哼着歌烤牛肉等着他回家吃饭吧?

怨、记恨、报复,这些情感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复杂了。就算有朝一日,枪刃师真的被她发现出轨了,也只可能发生她投入枪刃师的怀抱痛哭,祈求不被抛弃的闹剧。

一定是虚无界的陷阱——他内心的弱点和愧疚,都被这未知的空间察觉利用,被无限放大了。

“就凭这点把戏也想……”

巨眼们眯了起来,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那条躺在他大腿上诡谲的肉物突然弹动起来,仿如一条毒蛇,窜向面门。直肠一样的肌肉组织在枪刃师脖颈上迅速盘旋两圈,紧接着升起,摆出响尾蛇进攻时的姿态,他不受控制地惊慌大叫,肉物寻到破绽,迅速朝他口中钻去。

“呜——”

枪刃师瞪圆的眼睛里涌出两行眼泪。他的眼睛本是蓝色的, 在红光下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迷幻的紫。勒在脖颈的肉鞭缓慢绞紧,使枪刃师想要张大嘴呼吸,以至于肉柱在他口中不停地掠夺空间、深入,进入食道。枪刃师尝到一股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没想到他也有被迫吃自己的精液的一天。

“救……救……”

那些巨眼向枪刃师逼近,无数条红紫色的肉器探索着向他逼近。一根接着一根缠上他的身躯,盘旋在四肢上,将他朝各个方向撕扯。它们已无处落脚,干脆缠上他的性器,将睾丸勒紧,肉型触手的顶端裂开一道小缝,极像女人的生殖器,只是里面是龌龊、邪恶的。

枪刃师抗拒地摇头,可触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尝尝肉味,将他的性器一口含住。血液不通的麻痹感迅速在周身蔓延,淡色的皮肤迅速变红、血管膨胀,阴茎更是被勒成紫红色。枪刃师在恐惧感中被求生的本能主宰着,仿如假死了一般,动弹不得,嘴被肉根撑到极限。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枪刃师产生了最坏的预感。他要丧命于此,但在这之前,将遭受无尽地奸污与凌辱。

触手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他袭来,探索着每一块皮肤,每一处孔洞。他被迫维持着两腿大张的姿势,层层叠叠的暗红触手之下,白皙的臀缝被拉扯开,那处深红色小穴正惊恐地紧闭着。

枪刃师在内心语无伦次地祈祷。

饶了我……让我赎罪……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切都是噩梦,醒过来、醒过来……

触手就像寻找到了做巢位置的虫子,蠕动着钻入,想要顶开紧缩肌肉的阻碍,到温暖潮湿的深处去。枪刃师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包裹着性器的肉腔内竟然弹出一根软针,刺入他的尿道。枪刃师背叛妻子在外纵情声色许久,还从未被如此侵犯亵玩过,后庭被强制打开竟然是如此痛苦。他已失守了,触手聪明地改变成细长的形态,一口气钻入穴中,疯狂地蠕动深入。

枪刃师颤抖了两下,在触手的包裹下,那动作微乎其微。

触手渐渐变粗,变硬,枪刃师感觉自己正从内部被撑开。小穴已经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大脑为了保护他的意识,而释放激素克制住了痛觉。口中的填充物使得他呼叫不能,性器强制勃起着。

触手膨胀到撑满小穴后,表面逐渐硬化,形成大大小小的许多颗粒。每每蠕动,那些突起物变在柔软的穴内来回摩擦,这是一种怪异而无助的感觉。枪刃师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把控,连内部都被无情地探知开发着。而他的确感受到了轻愉悦预约,那时违背了他的心意和自律的一种贪图享乐的饕餮欲望。

枪刃师甚至不需要自己去行动,只是被缠绕着,阴茎就能得到充分的伺候,连后穴也渐渐得趣。敏感点被碰到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扭腰回避那激烈的快感。

虚无界在将枪刃师拖入深渊,让他堕落,让他下坠。光明已经离他远去了。队友们可没有跳下高台来营救他的英雄气结。妻子得知他失踪的消息恐怕也是求助无门,大概痛苦上几天,救会清算家财消失,没有人会挂记一个平凡的枪刃师的死活。

那就再多堕落下去吧,枪刃师心想。虚无界似乎听到了他的心愿,触须激烈地活动起来,胸肌被绞紧,乳头充血挺立起来,被两颗石子一样的肉瘤碾压摩擦,口腔也在不断被侵犯者。肉根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不断朝他口中喷射腥浓的液体,身体原本都要衰竭了,却因为被注入了奇怪的黏液而异常亢奋。皮肤异常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让枪刃师痒得如坐针毡,每一下抽打都让他钻心剃骨。

紫黑色的硬物在枪刃师的后穴中活跃地进出起来,撞击他的软处,碾磨前列腺,让他“呜呜”求饶起来。这极致的酥麻钻进身体的每一个感受器里,曾经看似骀荡的性经验简直不堪一击。这完全不是“爽”、“舒服”能够形容的。再给予他多一些,压榨那根不断高潮的性器,操得后穴媚肉外翻,他可能会因此心率失常而死。但要让他在这石崩海啸的快感中突然停下,他还不如去死。

枪刃师感觉到自己高潮了,眼球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肌肉和触手抗争着一阵阵痉挛。无数只怪眼凝视着他,欣赏他失态、崩溃。

他可能还活着,但精神已经死了。

暗红的肉带慢慢占据了枪刃师的视野,将他眼中暗红色的光线挤走。耳边仍回荡着那笑声。

呵呵……

Fin.

病房里的青年

“患者的名字是……二十二岁,出身萨勒安,近期以暗黑骑士身份在森都附近活动……”
坐在病床里的精灵青年听见自己的名字,眨了眨眼。他的目光迟钝地追随着医生龙飞凤舞的笔记,慢吞吞地道:“不……不。是二十三岁。”
“好,二十三岁。”
“我……”他甩了甩脑袋,似乎想要把记忆理清。小辫子上的翠色宝石摇晃起来:“我的脑子怎么不太好使了……”
“我们初步诊断是迷药的缘故,过几天症状就会缓解了。”医生给一旁的学徒打了个手势。学徒走到精灵青年背后,轻柔地撩起他脖颈四周的头发,一条细长的金属项圈露了出来。
“别碰!”
“你比较习惯戴着?那就这样吧。”
医生在病历上又添两笔纸上画着一个四肢张开的小人,那是用来注明患者伤处的示意图,看到上面画着的红圈,一些模糊的记忆和画面涌动出现了,令青年脸红。病房是洁白、规整的,和窗外绿意盎然的格里达尼亚恍若两个世界。医生是一个戴着斯文眼睛的白魔法师,一身红白相间的法袍上镶满黄蛇军衔,遮住了他的头发和近乎所有皮肤。学徒是个见习幻术师,对前辈唯命是从,过于直白的观察目光让青年倍感不适。
“接诊当天你还有意识的时候,我们已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今天的问题主要是调查相关的,我们也会尽快锁定嫌疑人。”
“好……好。”
“当时在场的,是四个人?”
“四个,也有可能是五个。中间有一段时间,我昏倒了……”
青年模糊的记忆里,有两条苍白赤裸的腿。那是属于他的腿,被弯折在面前,两只大手捏着他的腿弯,迫使他蒙受耻辱,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一个赤身裸体、戴黑色面具的男人在他两腿之间耸动着,一边赞美他的身体,一边羞辱他是男人的夜壶。缓慢的眨眼之间,身上换了一个男人,依旧戴着黑色面具。他疯狂地挺动腰部操青年的后穴,过度沉迷在这场有性无爱的交合当中,甚至感动地掉眼泪,啄吻青年糊满精液的嘴唇。
一个在媾合中蹂躏他身体的人族男人,两个同进同出的精灵,一个鸡巴大得像驴马的鲁加。
“你是怎么确定有四个人的?”
“我想是凭感觉……”
有哪些尺寸不同的鸡巴进出了他的身体,屁股和嘴记得比身体清楚。
“被害人被四至五名男性轮流侵犯……”不晓得是不是无意之举,医生小声而清晰地复述道:“每人都在患者体内留下精液,并造成轻伤。好了。接下来,从头开始,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得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描述清楚。”
青年在被单下夹紧双腿,盯着阳光在床单上的光斑,难耐地说道:“三天之前任务结束后,我拿了赏金,和队友一起去了酒吧。我忘带市民证,酒保看我不像是成年人就不肯卖酒给我。然后……他们之中有人给我给我递了一杯酒。我没多想就喝了。”
一杯下肚,便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放在往常他是很机敏的人,但在迷药的催动下,有人叫他离开酒吧,上马车,他却言听计从。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人的腿上,有硬热的物体顶在脸上。他睁开眼,发现是男人的性器。
那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幽暗房间,屋里有四五个人影,都是赤裸的,坦率而骄傲地亮着下体。他浑身无力,被剥去盔甲摆成了爬跪的姿势。
“虽然我只见过他一次,,但这个屁股我是不会认错的。”
他听见轻飘飘的话语说,紧接着有人触摸他的臀部。划圈揉了两把,像是在感受软度,然后满意地拍了拍。随后有不同的男人摸他,夸赞他白皙无毛的肌肤,拧他的乳头,拉扯乳环,抠弄脊背上的伤疤,摇晃他的性器,像是探索一件新玩具似的,几个人在不把他拆散架的前提下摆弄他的身体。
“等等。”医生打断了青年的回忆:“其中有个人认识你?”
青年点头。
“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有眉目吗?”
青年摇头。
青年的确毫无头绪。但当他还没离开“家”的时候,经常被装进黑色皮箱里,被主人带去聚会,在那里,被蒙着两眼的他作为忠诚乖顺的爱犬,服侍过很多人。主人开心的时候,他还要蹲在别人的身上取悦主人的朋友。
“你身上的那些伤痕,和这些人有关吗?”
他继续摇头。旧伤如同乳白色的荆棘,从宽松的领口茂盛生长着。
“抱歉,打断了你的陈述。请继续。”
他没有被润滑,第一个使用的男人一口气就插到底。他发出一声闷叫,还没来得及求饶,另一个人将勃起的鸡巴插进他的嘴里。仿佛一下回到了旧日,不着寸缕,毫无尊严与羞耻心,后穴保持湿润温暖,随时容纳性器插入。青年的两膝颤抖着,被男人用脚分开。
“屁股不大却吸得够紧的,自己动屁股。对……你应该看看自己的肉臀抖成什么样子了。”男人一手罩住他的臀瓣,狠狠抽了一巴掌:“再套快点,真是乖孩子。”
青年不断抖动屁股前后吞吐着男人的阴茎。已经太久没有听过这熟悉的夸奖了,他卖力地讨好着男人。如果要玩他的乳头,就二话不说将胸痛凑过去顶男人的掌心;如果要抽他的性器,就主动将两腿张开迎接鞭子的降临。男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大约已经结婚了。硌得他的腰很疼。
“你就……这么容易屈服了?”学徒狐疑地看着他:“没有试着求救或者反抗过?”
“不可以这样对受害者说话!”医生用法杖敲了一记学徒的头:“兰姆达先生当时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采取配合强奸者的行为才是明智之举!”
青年惭愧地笑了。那天晚上,他高潮了很多次。
起初他确实恳求过,金钱也好、无理的要求也罢,只要他能支付得起,求男人们能放过他。但自从男人们称呼青年为“乖孩子”开始,他便无耻地沦陷了。肉体上的快感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阵抽搐、停止思考、眼球上翻的生理反应,但那种心灵上被奴役调教的安全感却让他如饥似渴。到了后半程,他甚至哭求着男人们让他射精,求他们在无法合拢的肉洞里多待一会儿。每一滴射在身上的精液都让他润泽,每一秒被无法射精的痛苦折磨都让他欲仙欲死。
男人一边拉扯镶在阴茎上的银环,一边用鞭子抽打他的乳头:“果实已经完全从肉缝里挺露出来了……啧啧,看上去像是快出血了,可爱。”
金属项圈勒得青年即便是剧烈呼吸也喘不上气,两颊呈现病态可爱的粉红色:“哈……只要主人喜欢,玩坏了也没有关系。”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这里还没环儿呢。”男人拨弄着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阴茎:“做了什么错事才赏给你的?”
“前主人……啊!”鞭子抽打得阴茎剧烈摇摆起来,青年却满足地晃动臀部,迎合身后鲁加的操干,扭过头去伸出舌头供人吮吸,良久,才气息不稳地道:“没能让主人的朋友在五分钟内射精,作为赔罪……”
“那这儿呢?”
“主人说……平时看不到乳头,没办法随时隔着衣服玩弄,所以戴两个环……”
“狗为什么要穿衣服。”
“哈啊……是青年说错了。”青年目光迷离地抱住一条腿,单腿站立承受操干,展示被鲁加插得外翻红肿的后穴:“这里……随时给各位主人看。”
医生飞速地在纸上写下:平原人族,侵犯肛门,口腔,造成轻伤。鲁加族,侵犯肛门。精灵族两人,同时……
他在书写的同时,迅速抬眼捕捉到了青年担忧的神情。
“你看上去并不想让他们落网。”
“不……我只是……”
“好了,问话就到此为止。最后,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医生让学徒暂时离开了,得到青年的允许,轻柔地脱下了他的白色罩衣。医生戴着白色的手套,但手指却很灵活,给他的鞭伤、咬伤换药。淤青已经退为淡黄色,和吻痕一样遍布全身。
“我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发炎,冒犯了。”
“没事的。”
青年的胸口上,两处乳头含羞地凹陷着,埋藏在肉红色乳晕之中,只有两枚金属银钉支在外面。医生用手指快速搔动着乳头,那块肌肤敏感地作出反应,乳晕收紧,两颗硬挺的红肉挺了出来。医生用手揪住仔细检查上面的穿孔。
“看来有段历史了,已经完全愈合了。”
这个医生也许有点强迫症,要把一切东西摆回原位才行。将乳头按回乳晕当中,让青年不适地皱起眉毛,然后为他系好扣子。
“接下来是下面。”
不等青年同意,医生已经一把拉下他的长裤,让他将修长的两腿踩在病床的扶手上,将头埋进罩衣的衣摆下。
“这些穿孔……你被人虐待过吗?”
“都是我自愿的。”
将身体供给主人调教、改造,是作为宠物的荣耀。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肚子被不同男人射得发胀的满足感。男人们享受过后,想要来点葡萄酒解渴,身材瘦小的精灵四肢找地,美而情色的腰窝至上驼着圆扇形状的透明醒酒壶,他在几个男人脚下爬行着,为他们舔酒。瓶中晃荡的酒液就如他心中波涛汹涌的情欲。男人谈生意,欣赏美酒,欣赏他不断收缩不让精液流出的后穴,欣赏饱满紧致淋满粘稠白液的睾丸,欣赏充满奴性的身体。有人用脚踢了踢青年的屁股,或是将配奶酪食用的葡萄一个个塞进他的屁股。人族男人让他口交,他便沉下腰,上身像一轮洁白弯月,让酒壶稳稳地落在尾椎上,摆动脖颈舔弄男人肮脏的欲望。
后来青年又被推回床上,男人们将红酒撒了他一身,然后直接吮吸着他的皮肤饮酒。
“接下来要检查里面。”
“好凉……”
医生温柔地看他了一眼,摘下白色的手套,将润滑液直接挤在他的后穴四周,虽然毫不费力,但还是缓慢地插了进来。两根手指灵活细致地摸索着黏膜内部。
“除了男人的性器,这里还被别的东西插过吗?”
青年闭上双眼,呼吸急促起来,点了点头。
“没有伤口,不知该说是你幸运还是天赋异禀好了。”他弓起手指,摸了摸靠近前列腺的阳心:“这里舒服吗?”
“请……请您别再继续碰那里了!”
“我只是听说过度使用的人会变得麻木,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医生一把握住青年半勃起的性器,撸动起来,手指一次次略过金属硬环:“不错,说明你的器官很健康。不必有什么负罪感,这只是正常的检查,你享受就好。”
“哈……再这样下去,我会……”青年捂住泛红的嘴唇,两腿不自觉地并拢:“我会将您的手弄脏的!”
“所谓医者仁心,我怎么可能介意这种事呢。”医生的头部轮廓撑起宽松的乳白长衣。他挣脱出来,白色帽兜散落,一头黑发倾泻而下,将青年的两腿大大分开:“比起这个,倒是更担心你这样动情诱人的声音,被走廊外的人听见引起误会……”
“真的很抱歉……哈、啊……医生,又碰到了!”
“青年,你不习惯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吧。还是说,更喜欢痛的?”
“您……您……”青年将手探入胯间,表面上看去像是在阻挡医生继续深入。但实际上紧紧握住医生的手腕,让他更加放肆地操弄自己:“光是这样……我……还不够!”
“那天你也是这样勾引男人的?既然如此,我看这恐怕是一场合奸,没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了。”医生将舒服得不乱流水的后穴插得滋滋作响:“你恢复得很快。刚被轮奸过,现在又变得这么紧了。”
“请原谅我……要……请允许我射精。”
“哈哈,那就喷水给我看吧。”
医生将三根手指同时插了进来,一种坚硬的异物感让青年射了出来。几滴半透明的精液落在他的小腹上,视觉上缺乏入侵感的淡色性器仍在兴奋地抽动着。
“你可太棒了,乖孩子。”
医生举起沾满淫水的手。无名指上,金戒指反射的光明刺痛了青年的眼睛。

fin.

努恩的礼物

在他面前跪坐的少年低眉顺眼,年龄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
在去往深山讨伐树妖的路上,少年身为他的向导,就算不夸奖作为猎人出色的直觉与勇气放在一边,光是那一绿一红的异色双眼,就能给人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
他“啧”了一声,差点就要拂袖而去。这群隐居山林又心智未开的猫魅族,似乎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笑话。
少年名叫拉哈,见他这一脸嫌弃,露出失落的神情。原本正解开衣扣的双手,也暂时停滞了。他知道此时如果将这位猫魅族少年赶走,到了族中长老面前,定是很难交差的。哪怕是走南闯北、揭下上千张赏金告示的光之战士,此刻也烦闷地薅了一把凌乱蓬松的头发,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氏族长和我说在树屋里留了终身大礼,这下倒好,不见谢礼,你却在这里。”
光之战士在明知故问。面前的少年,正是谢礼。
“我刚刚讨伐了魔物,一身腥臭,没那兴致。”
语罢,又将这话在心中重新掂量了一番。少年也许是被族人逼来献身的,以他作为提亚的地位,自始至终没有过反抗的权利。这样待他,未免太过残忍,便又少带温情地补上一句。
“古·拉哈·提亚,这一路上的冒险中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为人。你不必为我、为任何人作出这种事情。”
“英雄……您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设身处地关切我的感受。那如果我说……我是自告奋勇前来的呢?”
古·拉哈·提亚膝行至英雄顶在树屋地上的大剑前,摘下肩上象征贞洁的白色缎带,擦拭着上面妖物恶臭的血污。少年的身上,萦绕着无法侵犯的纯净赤子之气,领口之中,露出一片白皙而健康的皮肤。五官俊俏,双目炯炯有神。因其异色,被长时间盯着会有一种被其魅惑的错觉。
这让光之战士心痛不禁泛起一种遗憾。一种只有在几个和古·拉哈·提亚面容相近的猫魅身中缠绵才能消弥的遗憾。恐怕他在深夜心生妒忌,幻想着这个灵动孑然的吟游诗人最终被分配给和什么样的人初次共赴云雨。一个路过的勇者、一个春天来村落里帮忙骟猪仔的屠夫、一只隔壁群落同样得不到交配权的提亚。
光是这么想想,他就心生怒火,揪住古·拉哈·提亚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轻轻搡了一把,暗示他去床上。
少年跪在一张树藤编织的简易床上,四肢着力,臀部翘在外方便英雄使用。红色的长衣之上,是一头同样炙热的半长头发,上面冒出两只猫耳,紧张压在心头,猫耳也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听见盔甲摩擦的踵踵脚步声,快速的擞动着。
“你倒是转过来,哪有屁股冲着人的。”
少年立马调整姿势,颇为羞涩地坐在床边,两颊火烧起来。光之战士摸他的脸,他被冰冷的手甲刺到,浑身一抖。
“帮我脱了。”
该怎么伺候人,族里的几个女性猫魅族已经将知识点强行灌输给他了。他歪着头,用牙齿咬住盔甲缝隙中的布料,将手甲扯了下来。光之战士浑身被坚硬的铠甲覆盖,唯独这只手赤裸地露了出来,粗糙、消瘦而温暖,少年忍不住将脸凑上去磨蹭。
他仰慕这位冒险者许久了,之前只是遥遥听闻那些事迹,后来难以置信地,英雄真的揭下委托来了村里。他被选为英雄的向导,这一路上都掩藏着内心滚烫的真情,直到此刻,英雄的手指罩在他的鼻梁之上、插入他的发间、揉捏他的猫耳。
所谓终身礼,明面意思就是奖赏一个“伴侣”,同时意味着由被嘉奖之人决定接下里的命运。光之战士可以从此拥有他这忠心而虔诚的仆人,也可以将他留在村中,每次途经时造访享用。
光之战士露出略带戏谑的笑,抬起古·拉哈·提亚的下巴,故意逗他:“你的勇气可差点用错了地方,万一我不喜欢男人,你被退货了,可怎么办?”
少年两脸通红、没有说话,光也就不再欺负他,正要着手去解开盔甲,少年却拉住了他的手,自己站起身,让光之战士的手指进入他两腿之间的缝隙中。
他怕光之战士仍然不懂他的意思,又将手指往柔软的会阴处隔着衣料按了按。
“不管英雄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都能派上用场的……”
光之战士心头一惊。少年的性器就压在他的手腮上,而手指触碰的地方,竟然是一道充满肉感的小缝。他不敢相信地前后摸了摸,少年的两肩脆弱地颤抖起来。
“你是……”
“是……两处都可以。如果不想要看到我的脸的话,我背过身去就是了……”
“这……不可能吧。”
少年见英雄依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主动脱下衣袍,又脱下单薄的裤子。他的身材矮小,却锻炼地十分匀称,腰窄臀翘,充满美感。皮肤色泽如同上等珍珠,乳头很小,缺乏情欲的味道。
他坐在床边,尾巴无力垂下,将腿分开,露出未勃起的阴茎。怕英雄看不清,干脆两脚踩在床沿上,将腿长张大,一肘支撑着身体,一手将性器和睾丸扶起。
“天生就是这样……”他极为羞赧地闭着眼睛说:“还没有用过……”
光之战士吞了口唾沫。少年的下体,不知是提前准备过还是天生如此,没有一丝毛发,鼓鼓的会阴之上有一道橘粉色的肉缝,紧紧闭合,看不到其内真容。股缝末处的后穴也暴露出来,缩在一起的皱褶充满了童真的意味。
古·拉哈·提亚被英雄这样专注而满意地盯着看,一切尚未发生,内心却已十分满足。光之战士将唾液吐在手上捻了捻,以一根手指朝那蜜缝摸去。从上到下一划,将肉瓣拨开,露出其中被包裹的花唇,中间一道肉红色的窄道,竟然随着呼吸浅浅蠕动着,别说是被人品尝,哪怕是如此直白的欣赏,都是头一遭。
古·拉哈·提亚竟然以这样的身体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两人甚至在营地背靠背地睡觉,在一条河里洗澡。他早就察觉到了少年暗恋的感情,如果早些发现这具纯洁又淫靡的身体,他定会利用圣洁的爱慕将少年占为己有!
他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插入,才进去不到一个指节,少年的眉毛便痛苦地皱了起来。只能暂时撤出,又试探了后穴,只是触碰便让古·拉哈·提亚下意识地合拢双腿。
少年以为自己表现不佳,不能立刻被英雄占有,试探地问:“我还让您满意吗?”
光之战士何止满意,吻住古·拉哈,舌也钻入口腔里,捣弄着情欲的粘液。这是少年第一次接吻,满心欢喜地搂住光之战士的脖颈,被从床上抱起,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坚硬的盔甲上。夜里寒凉,他越是想要取暖,就越是只能和冰冷的盔甲享用。唯一的热源,只有英雄的嘴唇和在他身上来回爱抚揉捏的手。
英雄暂退,给他余地回吻。他胡乱钻入英雄口中,锋利的犬齿刮破了英雄的嘴唇,左右摆头不得要领。这时,狡猾的手扫开碍事的尾巴,由后股钻入腿间,在因跨坐姿势而张开的肉唇上来回揉弄起来,一股舒爽至极的酥麻让古·拉哈发出一声软哼,想要抬起臀部躲避,却因腿弯被光之战士两腿撑开而无处使力,只能被无情地玩弄。
那块肉蒂立马充血硬立起来,每回揪弄,少年都浑身过电一般的颤抖。那处逐渐有了湿润的意思,再继续玩弄下去,恐怕就会高潮。尾巴求情似的缠住光之战士的小臂,嘴唇也与接吻错开,靠在耳畔,柔软地示弱道:“要不行了,英雄……不可以继续,停下……”
“你很舒服,为什么要停?”
“在您面前,不可以露出这样无耻的姿态……”
“可上床做爱,不就是这样的?”光之战士转念一想,恐怕在这处子心里,交欢是另一种体验。古·拉哈自然说不出口。他只是做好了剧痛的心理准备,将忍住痛叫和眼泪服侍英雄一夜的视做荣誉。实际上,他依旧要扯着嗓子叫上整宿,泪水也在爱欲的催动下克制不住地流淌。此刻的古·拉哈,一下下扭动臀部躲避着揉捏肉蒂带来的轻微刺激,仍未预料到即将降落于身的性事。
“别害羞了,古·拉哈。在做爱的时候露出诚实的反应,可是对我最大的夸奖。不信你摸摸,我也变成这样了……”
光之战士抠下古拉哈紧紧攀住他漆黑盔甲边缘的手,按在胯部。他已经勃起了,也想得到爱抚,硬硬地挺在古·拉哈手中,光是摸着大约的轮廓,都让人面红心跳。第一次就被这种尺寸的阳物操,古·拉哈恐怕会很疼。疼到他离开这阴茎就再也得不到满足,疼到未来恐怕很难有人能在床上刷新这段记忆。
猫魅族的身体极具柔韧性,从光之战士腿间滑下重重摔在地上。白皙翘挺的肉臀和被玩弄的略微张开的花穴受到撞击,泛起一阵颤动。他将脸埋进光之战士胯间,深深嗅了嗅,有一股分泌液的腥味,但爱吃鱼的他并不讨厌。解开盔甲后,他替光之战士拉下淡灰色的长裤,这下两人都是一丝不挂。
英雄的身体比古·拉哈想象的还要英武,几道旧伤更添性感,乳头和性器都是暗色的,看上去性欲十分旺盛。他蠢蠢地视线最后落在勃起的阳物上,少说有二十公分长,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腿间,里面的存量能把人灌得哭叫不得。他只要自己该将这根肉棒含住,好好舔一舔,吮一吮,将精液榨出来。大概知道怎么做,又不知该如何下口。
古·拉哈将嘴张成圆圈状,阴茎不需要他用手扶起,已经硬挺得直冲面庞。光之战士看到那张充满肉感的小嘴,唇峰湿润饱满,带来酥麻感的舌缩在口腔深处,为粗大的阴茎插入腾出空间,喉咙上倒吊着一颗可爱的肉珠,接吻的时候舔到就会阵阵发抖。他张嘴擎着许久,已忍不住食道眼一张一合吞咽起口中多余的液体来。
这一汪没被任何人品尝过、沾染过的肉窟,马上就要头回品尝到雄性的味道。想到如此,光之战士心头泛起一股难言的负罪感。
即便如此,滴水的冠头已经进入古·拉哈的口腔,淫液滴在下颚,让他不安地摇晃着猫尾。先是撞到了坚硬的牙齿,令青年不安地使劲张大嘴巴,让阳物深入,紧接着只感觉上颚被什么肉物擦到,这时他才放心收紧唇周,让嘴唇内部的黏膜包紧柱身一直撸到接近根部,翘挺的鼻尖顶在暗之战士的下腹。
古·拉哈兴奋而自豪,臀瓣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他竟然真的为心爱的英雄口交了。光之战士两道浓眉紧皱,下体被微凉、柔软又润滑的黏膜包裹着,尤其是古·拉哈满脸崇拜,抬眼目光相对地看着他,只让他想像无理的流氓一样操这种美妙的小嘴。
古·拉哈被塞得两颊鼓鼓囊囊,眼纹都因为人中拉长而变了形,毫无着看的赤身裸体鸭坐在地,丝毫不知自己诱人的媚态,倒像个等待评委打分的体操选手一样缓慢而仔细地摆动着脖颈,一下下吮吸着英雄的鸡巴。
光之战士既不想让古·拉哈难受,又受不了煎熬,小声引导他动得快一点。古·拉哈却以为是自己怠慢了英雄,不要命地让冠头来回快速撞动自己的软喉。他的眼头流下两行泪水,如果此时有人趴在屋外偷窥,怕是以为这个身材矮小的猫魅族正在被人族男人无情羞辱奸淫,而实际上古·拉哈正因为能够为英雄用唾液清洗鸡巴而感动地流泪。
光之战士捏住古·拉哈的下巴,不允许他再以这种自残的方式继续。这种在爱慕的驱使下卑微又自贱的姿态令人怜惜,让光之战士将他拖到床上,按在身下用腿压住,一边咬他的耳朵和脸颊,一边欺负。
古·拉哈一边说“想要”,一边又说“不要”。想要是想被英雄占据、玷污,不要是认为自己不配如此被宠爱抚弄。他早该聪明识趣些,在来献身之前自己先用假物将身体操开供英雄长驱直入,正这么想着,两腿被光之战士分开驾在肩上,他惊慌地喊到:
“别!”
一条肥厚的舌覆盖在敏感的蜜处,狠狠舐了一把。
“英雄,别为我做这种事!”
“凭什么?”光之战士故作不解地调侃道:“只许你舔,不许我舔,岂不是我吃亏了?”
“啊——那种地方!”古·拉哈用手将花穴遮住:“我不值得被您……”
“这和我理解的可有出入。你已经被努恩让给我了,那怎么对待你,可是我的自由。你可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等到天亮了,用你吟游诗人的技艺歌唱出来,让这个村子里的女人嫉妒。”
“可是……”
“难道你不也很舒服吗?”
岂止是舒服,简直欲仙欲死,让他忘记了喘气。
“既然如此,就帮我把唇瓣分开,我会让你更快活。”
古·拉哈只能照做,羞耻地闭上眼,用两根食指将外阴拨开,露出其中的阴核与花唇,光之战士先是在外部吮吸、扯咬了一阵,问他的感受。
“好……好舒服。”
“这就满足了?”
“不……里面,里面也……啊!”灵活的舌尖次戳着肉壶内部的浅处,温热的春水喷了出来:“对不起,英雄!对不起!”
不仅是前穴,连后穴和阴茎也被一齐舔弄着。他的男性器官是猫魅族中的正常尺寸,勃起后根部有一点充满弹性的肉刺,一阵阵吐水。花唇被吸的一阵阵痉挛时,两根手指便在股中试探进出着。他不喜欢被手指插,比起被这样玩弄,更期望直白地跟英雄交配。
“别再继续了……”
古·拉哈想从英雄身下逃离。
“到此为止了?”
光之战士蹲在床上,依旧勃起的阴茎垂在腿间。
“直接……”古·拉哈用白皙的足见碰了碰暗红色的睾丸,转身趴在床上。那是兽类用来交配的姿势,雄性伏在上方,用体型和力量完全征服他。在操干的过程中,他除了被充满倒刺的阴茎不断割伤阴道、射满盆腔,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如今他想要光之战士用同样充满疼痛的传统姿势残酷地占有他,尾巴已经高高卷起,不论是插哪个穴,他都欣然接受。
“前戏久了不耐烦了,这样你会很疼。”
“我知道……”古·拉哈握紧双拳:“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明天英雄离开村子之后,疼我会一直记得……”
这种话光是听着就让光之战士来气,狠狠朝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两个浑圆的臀瓣一阵摇颤,鲜红的五指印瞬间浮现在白皙的臀峰上。他不解气,又朝另一瓣反手来了一掌,古·拉哈还迟钝地以为他在泄欲。
那两处小口也因为刺痛而张张合合,既然如此,光之战士也无需再忍。今夜就将这只猫的前后两个小穴奸透。
“也罢,让你以后一直记得我。以后和别的男人上床,也会想得起今夜的疼。”
光之战士扶住鸡巴,用冠头猛弹充血肿胀的花唇,浅浅地朝入口顶了几次,将肉唇将穴中挤去。古·哈拉难耐地夹了夹腿根,重新找了个角度跪稳。
原本已经做好了挨操的打算,这下被鸡巴抽打阴蒂,变得又痒又渴,恐惧渐渐散去,竟然发骚起来。就在此时,光之战士将冠头顶住张开一条窄缝的小口,一挺腰将阴茎送入。古·拉哈瞬间疼得哭叫出来,臀部冒出一层冷汗。
小穴倒是没有撕裂,肉唇已经被扯到了极限,脆弱而可怜地包裹着鸡巴。光之战士感觉阳物被又热又湿的狭窄肉壶吸住,对乖顺隐忍的古·拉哈心生一股狂爱,此时长痛不如短痛,他干脆一鼓作气插到底。
“啊————英雄!”
古·拉哈两脚一软,后坐到光之战士胯上,疼得浑身蜷缩成一团。他被色欲熏心的下流英雄夺取了贞操,男人的鸡巴以疼痛在他的花穴内处烙下印记。
“你吸得好近,放松些,我要忍不住了。”
“我……我没有……我做不到!英雄……好撑,动一动!”
此时古·拉哈浑身都在痉挛,别说要让肉洞放松,连吐字都困难。光之战士朝他后颈狠狠咬了两口,掐住古·拉哈的腰,大开大合地插了两下。眼泪簌簌掉落,小辫子也被晃散了。
他被操得疼麻了,吸着鼻子,在身躯不断晃动下,麻木地想着明天英雄启程后的事。今晚他是应该拖着酸麻的身体趁夜色离开,还是留下为英雄沐浴更衣。阴茎在他脆弱的肉穴内来回摩擦着,按压小腹凹陷处,甚至能感觉到阴茎在其中运动。
操到深处会顶到子宫的入口,奇痛无比,所以只在中部来回操弄,有几下摩擦到了微妙的地方,奇妙的快感打断了他的思考。
光之战士仍在气上,哪怕是那刚刚脱离处子的小穴正一丝不苟地吮吸着他,也不能对古·拉哈的态度释怀。他早就做好了要带古·拉哈离开村落的打算,哪怕没有今晚的这一出惊喜,古·拉哈作为吟游诗人的老练与睿智,也是难得一见的良材。如今他更不会允许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染指古·拉哈,他恨不得将他每晚压在身下蹂躏,恨不得在众人面前刑事自己的交配权,恨不得逼哭他、操碎他、宠坏他。
“把腿继续打开!”
“没力气了……”
刚才还痛不欲生的少年,此刻脸颊上已浮现出潮红,发出媚人缠绵的轻哼。虽然肉唇外翻、淫水四溅,却舒服地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以为在光之战士怀着轻微跟着节奏扭动自己的屁股。
“嗯……啊嗯……英、英雄……要——啊!啊!”
古·拉哈没过多久就高潮了。光之战士这一路上没发泄过,也跟他一起缴了货。他不知道射在肉壶里会不会受孕,但竟然古·拉哈没有抗拒,在一阵阵肉道的收缩颤抖中,射入他花穴深处。
古·拉哈在高潮中无法呼吸,两眼翻白,挣脱光之战士,在床上来回翻滚。等到余韵过去,才渐渐恢复理智。他失神地看着英雄,又流起泪来,此刻是因耻辱与悔恨。
英雄一定会批判他刚才的丑态,说不定还会嘲笑他扁平无物的身材。光之战士揩去他的泪水,让他枕在自己臂上。
“你哭什么,还在疼吗?”
古·拉哈摇了摇头,背过身去,可英雄不依不饶地贴在他耳根上说:“我可能猜不透你在伤心什么,但不可能轻易让你这样溜走了。”
见猫耳精神得立起来,他又接着说:“你想和我一起到外面冒险吧?你已经是我的了……”
不论内心还是肉体,光之战士在那刚被狠操过的肉唇处揉了一把。
“明天跟我一起出发。”
“真的?”
“当然。”
“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向导的!不靠地图,只要有星星月亮,我就能识路。我还学过烹饪,野外露营的话,野炊也难不到我!”
“不仅如此,以后像今晚这种事。”光之战士沙哑地以湿漉漉的声音低沉道:“也要靠你解决了……”
“英雄!”
“我们已经是伴侣了吧,叫英雄未免太生疏了些。你们猫是一夫一妻制吗?”
“我……我……”
古·拉哈羞红了脸。两个人又鼻梁相抵说了许些露骨情话。古·拉哈被逼问着暗恋光之战士的种种,生不如死。
“想我的时候,你用前面还是后面?”
“我……说不清……”
暗恋的岁月可太久了,光之战士简直是古·拉哈的性启蒙偶像。卧室里挂满了粉红气息满满的招贴画,连光之战士被乌尔达哈皇族通缉那阵子的通缉令都有珍藏。那个光被描绘的粗狂丑陋,古·拉哈有段时间的春梦甚至被这样一个大汉按在巷子里强奸。
“说不清就做给我看。”
古·拉哈缠着光之战士的视线,张开了双腿。他可要好好表现给英雄看。
一手撸动着阴茎,一手在会阴处的女穴外揉动。他的动作很快,发出嘶嘶地过瘾感叹,一脚放肆地踩在英雄的大腿上,臀部离开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按压。他并没有进入内部,刚刚摄入的内部的精液在穴道张合的挤压下冒出来,被手指再度顶到深处。
“嗯……不够……”
一旦享受过鸡巴的伺候,这点小爱抚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了。但他说不出口。
“想要吗?”
光之战士撸动着勃起的鸡巴。他在看古·拉哈那淫荡可爱的小穴,而古·拉哈在看他。
“想……英雄……”
“别再叫我英雄了。”
古·拉哈感觉自己快蒸发了。
“想被你进来……光……老、”古拉哈捂住自己的脸:“公……”
“到上面来。”
古·拉哈骑到光之战士身上,扶住鸡巴,自己慢慢坐了下去。一旦突破了羞耻,一切都是顺水推舟了。
“想要被光……啊——还想要……”
“我喜欢听你叫另一个。”
“老公……”
他起伏了两下,用自己的淫水和之前的精液为鸡巴做了润滑。然后对准还没被开苞的后穴,主动吞了进去。前后的快感截然不同,他张着嘴干喘,感觉快要被光之战士干死。
“换一换……”
后穴被操射了,他被拽到床上,勾起一条腿,侧着插入。
“用一用前面……”
再继续磨下去,他恐怕要失禁。光之战士开始毫不怜惜地撼动他,乳头被吸的生疼,阴茎疲软地歪在肚皮上随身躯晃荡,肉蒂更是一碰就要流水。
“老公……前面……”
光之战士如他所愿,离开后穴,在皱褶恢复合拢前,就一口插入前方。宫口都已经为他心甘情愿得打开了,紧紧地吸着阴茎的冠头。
“呜——呜!要被……得松掉了!老公的大……好喜欢!”
“你是我的,古·拉哈。看看你被我弄得多脏,你这不要命的家伙!”
“老公……以后每天……啊、啊!夜晚,我都可以为了你……”
古·拉哈迷恋地吸着英雄的乳头,咬他的喉结, 如图一只章鱼般湿淋淋地缠在身上。
“您的欲望……无论多少,哪怕是这样被使用到死掉,也会全部承接住的……所以……”
他贪婪地伸着舌头,接住光之战士的体液。
“请只使用我一个人……陆行鸟上也好、野外也好、在友人面前也好,不停地宣布占有我……”
等到天一亮,浑身灌满英雄气味的古拉哈,脸上挂着还未来得及洗去的精斑站在族人面前,长老便会知道他是多么出色地完成了使命。
“好,一滴不剩全部给你,古·拉哈!”
“啊啊——”
古拉哈昏死了过去,小树屋的灯,终于熄灭了。
黑暗之中,古·拉哈牵着光之战士的手检查自己被操透的两处小穴,时不时地用小穴夹住光之战士的手指。
“老公……还想再做一遍……”

fin

阴翳情潮

阴天的时候阿尔伯特的声带偶尔会无法发声。像是被利刃从中割裂一样,有一种不安而空虚的恍惚感。就在某一天又因为咽喉不适而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意识过来,那是他的致命伤。
阴雨天的时候阿尔伯特的脖颈上有一只手,有时轻柔地爱抚着吞咽滚动的喉结,有时握在上面阻断他的呼吸。他无法称快,也用手势表达不清自己的意图。他的身体在不停晃动,大汗淋漓,和一具健美的肉体贴在一起。接吻,抚摸,做爱。
阿尔伯特原本可不擅长这个。笨拙的嘴除了“你锻炼得真好”“你很俊”之外,说不出什么催情的浪语,更不明白什么是敏感带,不览风月,不懂情趣。
那只粗糙的手,让他紧绷,让他战栗,引导他进入销魂的身体。有些时候,他会思念那只手,备受煎熬,却又有些瘾头。
又是一日阴天,暴雨即将降下。
也正好,失声让他免去了一些尴尬,不用朝光之战士解释在他床上手淫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他皱眉质问,你怎么不敲门。
“你在做什么?”
明知故问。
阿尔伯特的两腿自然摊开,臀瓣翘挺结实,躺在床上浑圆的肌肉形状也不散开。
“不是这么做的。”
光之战士将手套摘下,五指环住勃起的性器,不像阿尔伯特那样单纯上下撸动,而是到了龟头逐渐收紧,简直像是在榨牛乳一样。
“像你那样,除了能射出来以外,根本没什么情趣吧。”
阿尔伯特腿根颤抖,张嘴只能发出气音。一具肉体压上他身,暗黑骑士坚硬的盔甲与胸前的鞣革撞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阿尔伯特热血沸腾。
看光之战士脱衣,是一种享受。想要解除那一身全副武装,隐秘的细带都藏匿在腋下和腰际的柔软处,一道黑色的布绳拉开,冰凉的伪装裂成几块,从光之战士的身躯碎落。他的肉体是跳动、汗湿的,下垂的两手上浮起淡淡的青筋。
仅仅是看到这一幕,性欲便再次燃起了。阿尔伯特这为数不多的床上经历,都是光之战士言传身授。要说学习演武、运斧,阿尔伯特旁观上一遍就能上手七成,这般孟浪私密的技艺,就算是光之战士在他身上都进出演示了几次,也许是羞耻心的缘故,仍旧是生涩而笨拙的。
“刚刚在想些什么?”
“光……”阿尔伯特半张着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啊——”
示意自己说不出话来。又或者说,想象着正在外面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肉体,想象着和他谈情说爱,下流而狂妄地手淫——这番话,阿尔伯特说不出口。两人五官相仿、身材与战技不分伯仲,在一起互相爱抚的时候,总有一种自恋的趣味。
光之战士跨跪在他的身上,脱下汗衫,将手罩在自己的胸膛上。乳头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五指收拢,乳头便被掐了起来。
“在想这个吗?”
阿尔伯特羞于承认,可竟然缓慢地点了点头。他想帮光之战士快活,却被支开了。光之战士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汗味,闷在盔甲里的上身是湿的,稀疏的体毛粘在皮肤上。他将宽松的长裤向下拉扯,紧绷的下腹和肚脐之下,深色的阴毛才露出了一点,便撩逗似的又将裤腰提了回去。
阿尔伯特大胆地将手放在光之战士分立的双腿上,揉捏着他的肌肉,想让布料间接滑落。光之战士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半硬的鸡巴渐渐撑起裤裆,龟头的形状在被磨的半透明的布上显露出来。
光之战士将裤子脱到腿根,粗硬的性器弹了出来,直冲阿尔伯特。他并没用手去碰,性器便随着情潮起落一下下抽动。
“在想这儿?”
“是……”
阿尔伯特嘶哑地说,喉如刀割,火烧起来。骑在身上的光之战士满足地舔着中指,摸进身后的股缝。阿尔伯特都能想象光之战士在对自己做什么,才销魂地闭上眼睛倒“嘶”了一口气,光之战士便半眯着眼睛,一手撑着阿尔伯特的肩膀,一手进入到更深处。
“哈……在想我做这个?”
若有若无的舒适感让光之战士差点栽在阿尔伯特身上。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对待性欲坦诚而放荡,甚至颇为得意地将身体的反应展现给阿尔伯特看。阿尔伯特见光之战士转过身去,翘臀出现在面前。脊背是蜜色的,腰处有明显的晒痕,看来他最近大概是在帮矮人族采矿。肌肉纵横,几道伤疤更添性感,唯独臀丘从未暴露在阳光下,雪白无比,紧致凹陷没有一点瑕疵。
光之战士揉动着自己的臀瓣,使其在阿尔伯特面前颤抖波动。他不拘小节,甚至有些粗糙,耻毛也未经修剪。可不像阿尔伯特似的,战士上装保暖的狐茸总是蓬松雪白,短短胡须也精心修剪。下体,听说是因为野外草丛多生蚊虫的原因,剃得一干二净。
光之战士用手抬起阿尔伯特的下巴,问:“那你想来观赏这儿吗?”
阿尔伯特摇头,又勃起了,在战裙下支棱着。现实可比春梦还要刺激。
臀瓣被五指抓开,那令人兴奋的蜜处时隐时现。肉穴已刚刚被手指浅浅插入过,泛出湿意,尚且还不是能吞下男人性器的松弛度,但迫不及待地张开一道缝隙。成熟男人肉体的甘美,阿尔伯特也是在光之战士的引导下才最终品尝到,雄伟醇厚,结实耐操。光之战士的肉体和灵魂都是疲倦而沧桑的,却有这样一处又软又小的通道为阿尔伯特敞开,让他直达他的深处,在情欲的肉壁上来回刺戳。
光之战士在他身下坦荡地浪叫着,揉着自己的乱发或肿胀的乳头,随着抽搐高潮。阿尔伯特是他的镜面,他的自爱、自妄与自贱。只有在阿尔伯特面前,在这个谦逊的负罪者面前,光之战士才能毫无负担地宣泄着内心肮脏的欲望和痛苦。
“过来……”
阿尔伯特轻轻地命令道。
光之战士稍微向后沉下臀部,一根硬热的性器顶在臀部上。他扭腰朝后看,将暗红色的性器对准雪白的臀缝,扭动着臀部贴上去。硬挺的龟头将淫水涂抹在入口四周,那尺寸傲人的鸡巴上,血管因这完美的男体而暴起,在软嫩的缝隙中来回摩擦。时而戳到鼓涨的会阴,时而滑入两腿之间,抽在睾丸上。那等待着被操的小穴,竟然像是会吮吸淫水似的,几次蠕动着将龟头套住,要不是光之战士晃动着精瘦的腰,稍微使劲就能被操进去。
光之战士舔着嘴唇,舒服地哼着。他知道怎么带给自己快乐,将阿尔伯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将节奏交到他手中,让他感受这呼吸的起伏,让他摸出汗的胸膛,将被冷落的乳头玩硬。
“啊……你的鸡巴可真是我吃过的最大的……”
光之战士期待着被突然插入时的爽利。
阿尔伯特内心暗暗不爽,虽然从没过问情史,想想便知道大英雄一定没少在凡人之间流连过。不管在上在下,都热情而熟练,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还是某人的爱人。他内心作为男人的一部分纠结起来,想要将光之战士占有,想要让他臣服。两人可从没做过伴侣一般的承诺,只是痛快地上床,操彼此的屁股。
阿尔伯特可太天真纯情了,无法将性与爱分开来看待。光之战士也许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房间里很安静,除去湖面吹来扫在身上的凉风,便是两人交缠的喘息,与不断拍击的水声。阿尔伯特早已忍不了,按住光之战士的腰,一口气操了进去。他被按着蹲坐在阿尔伯特腿上,一直期待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在阳心上,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
“我很久没撸了,慢一点……”光的手按了上来,被颠得被迫起伏,臀部一下下颤动着:“这么快,我会射。”
“射!”
阿尔伯特又故意狠狠操一记,让光忍不住叫出了声。他不愿就这样高潮而去,又想更深一点,更快一点,操穿他的麻木与疲惫,让他鲜活起来。每次起身想要逃避鸡巴的侵犯,都会阿尔伯特重新压下,肉棒在拥挤的穴内来回开拓着,榨出骚水,操出淫肉。
“阿尔伯特——”光之战士干脆一屁墩跌在他身上,仰面栽进男人的颈窝,潮湿地呼求:“你要操死我了,阿尔伯特……”
哪怕是在死亡与宿敌的利刃面前,光之战士也未曾开口求饶过,如今却被一根六寸长的鸡巴操得哀求连连。他懒洋洋地吮吸着阿尔伯特的嘴唇,这个情史不长的青年,自然不知道怎样回应将他吻醉,下体还在卖力地挺动着,两手也不安分,揉捏着他的前胸。
“我太累了,回来的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和你做爱。和你想的正碰到一处去了。”
阿尔伯特罩住光被操得半硬流水的鸡巴,来回揉动着。轻轻地嗯了一声,短硬的胡茬在敏感的脖颈痒处来回搔弄,让光一边被操着,一边喉咙滚动笑了出来。
“不够,再来——”
阿尔伯特干脆将光翻身压在床上,以后入的姿势嘶吼着疯狂操动。他的内心嫉妒不甘,嫉妒光之战士的直白坦荡,嫉妒那份风光潇洒;而他爱不能言,别说去拯救一个被光之力伤害的平民,甚至失去了握住一阵风,拾起一片叶的能力。他只能在光之战士的身上宣泄自己狂妄的余孽。
光是博爱的。看穿他,包容他。
气氛低沉压抑,此刻窗外突然降下一场暴雨,雨珠倾泻而下,许些从阳台溅射入室内,与纷乱的肉体拍击声彼此呼应。阿尔伯特拥抱住光之战士,内心的渴稍有缓解。天际阴云密布,夹杂着阵阵闪电,光的身体在遥远传来的隆隆雷暴声中颤抖不已。
他嗅着光的鬓发,吻着耳珠,在内心祈祷着。让我为这世界再做些什么吧,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哪怕是在你疲惫的时候,在这雨声中满足你的情欲。
光被操得一阵阵颤抖高潮,满足地从阿尔伯特胸前滑落。脊背已完全被汗水浸湿,染深了床褥,身体蜷缩着,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婴儿。阿尔伯特拨过他的脸,两双蓝色的眼睛目光交融,生与死,荣与罪的彼岸,一方是对疮痍世界的留恋,一方是对孤独灵魂的留恋。
光之战士又问阿尔伯特:“刚刚在想些什么,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无奈而惭愧,这男人可真把他看穿了。安慰的吻落在他脸颊上,光用手指抚摸他的脖颈,在那寻找一处伤疤,一缝倾吐的嘴巴。
“我在远方听到了你的故事。阿尔伯特,你和你的同伴们仍被人们悼念铭记着。”
阿尔伯特露出略带伤感的表情,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的罪过,害怕从光口中听到一些伤人的真相。
“有关你们的故事,我听了一夜,能想象到当年的你,做出了多么伟大的事。”
“还在、恨……我吗?”
“仍然有少数,或多或少吧。”光诚实地说道:“但不乏继承了你的精神的人,拨乱反正,从未放弃纠正那段历史。等到这一切结束后,我也会去见莫伦,拜托他向人们宣传真相。”
阿尔伯特释然了,可又摇了摇头,示意光之战士不必为他做这些事。而光的内心却有一份追悔,如果早点得知这些异世界的朋友在被光之巫女送返第一世界后发生如此悲剧,他绝不会视而不见。阿尔伯特的旅途,也许到此时已尘埃落定。
但他决定带上他继续上路,哪怕此刻阿尔伯特已经精疲力竭,英雄不该就此陨落。
阿尔伯特提上裤子,为光之战士拉上一层薄被,肩膀相互依偎,互诉旅途见闻。骤雨已转小,空气清新冰冷,雨后泥土的甜腥味将两人萦绕。
阿尔伯特起身去关窗,被光重新拉回床上来,拥吻成黏腻的伴侣。聊到阿尔伯特收养幼小阿马罗的往事,心情才再度变得轻盈起来。声音也渐渐清朗,眼中倒映两轮蓝月。沉溺在悲情英雄的往事当中,这个异世的冒险者在荒野无人之处寻觅着他的影子,心生爱慕,心生惋惜。光之战士并非花言巧语的人,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更不知如何开口平定阿尔伯特内心的波澜。他们彼此沉默地陪伴着,互相倾诉,感觉到情潮便一起发泄。
雨停了。
傍晚的夕阳由窗间照入,阿尔伯特坐起身,活动了一会儿肩颈的筋骨,抱怨起光之战士丢了一地的衣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帮你打扫卫生的龙女仆恐怕又要抱怨了。”
“哪个。”
“就是……”阿尔伯特故作扭捏,好似头痛的扶着额头,娇嗔道:“大英雄呀,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哦——有些印象了。”光之战士浅浅点头:“见过几次。你把她放在心上,你喜欢?”
“呵呵,又拿我开玩笑了。”阿尔伯特将长衣捡起,团成一球扔回光之战士身上:“你不在的时候,她按照水晶公的吩咐,隔两天就来打扫一遍。我偶尔醒来一个人也无趣,就观察她做事。”
光捡起换洗衣物,朝浴室走去,反复掂量着阿尔伯特刚才的话,总觉得他一个人好似很寂寞,就将他也拉了进来。一个洁白的猫脚浴缸,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略显狭窄。阿尔伯特甚至无需脱衣,光之战士的手掌穿过形同虚设的半透明衣层,直接抚摸着他的肉体。阿尔伯特许久没有感受到温热的水,光之战士的手是湿润而温暖的,他情不自禁地挺胸贴了上去。两人激情地喘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一个无法自持的手印拍击在半透明的毛玻璃墙上。
光之战士把阿尔伯特按在热水淋浴下,湿发贴在脸颊,狼狈而性感。他将阿尔伯特抵在浴缸的边缘,抬起他的一条腿跨在湿滑的沿上。
“这回该我了吧?”
“随你的便……”阿尔伯特明着不说,暗地里佩服光之战士能折腾一晚的情趣和体力。光之战士把他教的很好,喘气、放松,受不住的时候要诚实地说出来。刚想解去盔甲,光之战士却制止了他:“这次我想看你穿着做。”
这可太令他羞耻了。镜子虽然爬满了雾,仍能隐约倒映出一片肌色。他看见自己与光之战士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热水直接穿过战士皮甲,由光之战士的下巴、胳膊和胸口乳头滴落,刺烫着阿尔伯特的皮肤。
“你别跑啊。”
阿尔伯特有些怕热,被蒸得头晕眼花,翻身跌出浴缸险些滑倒,被光之战士从身后撑住。
“我……其他玩法都行,这种我受不了。”
“怎了?”
“头晕……”他的两颊上的确浮着两坨红云:“这未免也太热了。你……你不难受?”
“你可不知道,原初世界有个地方叫黄金港。那里的每家浴场我都是金卡会员。”
“渴,喂我些水。”
“舔。”
阿尔伯特浑身无力,半跪坐在地。光之战士抚摸他的脸颊,他便吮吸着手指上的水珠。光恶趣味的揪了揪他的奶头,觉得弹性大好,就让阿尔伯特将胸肌捧起来为他乳交。虽说不情愿,还是听光之战士的话照做了。将两侧胸肌往中间挤压,就能形成一道深深的蜜色沟壑,把粗长的肉棒夹在其中。为了伺候周全,阿尔伯特不得不来回蹲起,让鸡巴在乳沟当中摩擦,偶尔饱满的冠头能顶到他的下巴,再故意戳到他的下唇。
“阿尔伯特,帮帮我。”
既然光之战士都这样要求了,刚才又极为香艳的帮他用穴擦枪,阿尔伯特只好照办。他卖力地用两乳搓弄鼓涨滚烫的鸡巴,前端用嘴一下下含着,后来觉得品尝不够,干脆埋下头去深吞起来。
光之战士朝下体挤了少许沐浴液,落在耻毛上,很快便被阿尔伯特不断上下震颤的奶子搓出大量白色泡沫。阿尔伯特起身,用胸膛将泡沫涂抹在光之战士前身,又蹲下让鸡巴滑过乳头,重新弹入他的口中。
往返几次,马眼已经被他玩得不断饥渴张合,阿尔伯特蹭了半脸泡沫,像个圣诞老人。光将他逼得靠在玻璃墙上背立,朝身上淋了少许保湿用的甘油。阿尔伯特的俊美脸颊被玻璃挤得变形,身前是冰冷坚硬的玻璃,身后是光之战士被热水蒸得滚烫的身体,他上半身向前逃离,屁股却饥渴得向身后滚烫的男根贴去。滑腻的甘油攀过肌肉纹理清晰的美背,流入股缝之中,阿尔伯特扭动着臀部躲闪那下滑的痒意,感到光之战士在他的后穴四周按压。手指倒是不急着进入,在敏感的皱褶四周将油液涂开,然后毫不费力地就插入了一点,向外抽离时,紧致的穴竟然还在微微吮吸着。
光之战士一手揪着阿尔伯特的头发按在玻璃上,让他不得动弹,无法反抗,一手为他开拓小穴准备被操。一般做到三根手指,阿尔伯特就能毫不费力地含住光之战士的鸡巴了。
“光……”阿尔伯特饥渴地舔舐着玻璃上凝结的水珠,按到了他的阳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内部有热热的液体混合着甘油滴滴答答地流下:“你还在等什么?”
从内部按摩骚处,阴茎也跟着起了反应,那根暗红的肉棒显得有些迟钝而可怜,前头戳在冰凉的毛玻璃上,涂抹着半乳白色的淫水。光揉得阿尔伯特臀肉乱颤,一口气挺腰插了进去,让阿尔伯特难耐地哼了一声。
肉体快速震颤起来,阿尔伯特被操得阴茎乱甩,“乓乓”地敲打在玻璃上。他无处可逃,两人分明身形相仿,却因为敏感点被玩弄操控着,只能贴着冰凉的墙壁颤抖浪叫。他扭头吻着光之战士的唇瓣,甚至主动去迎合撞击。脚下打滑,险些几次跌倒在地,光之战士的手在衣下来回游走,像是在羞辱一样,抚摸着他光洁的阴部。阿尔伯特感觉自己快被操射了,抽插这时却残忍地停止。他被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直面着镜子再次插入。光一边干着他,一边劝诱他擦去镜子上的水雾。
首先是那可耻的被操得正淫荡无比的表情露了出来,再向下抹去,是性感的锁骨和油亮的胸膛,稍微再往下少许,他已经羞耻得不想再继续了。两个被分开到极限的膝头,正被操得来回晃动着。颤抖的手伸向镜面,向下一点点划开水雾,泛红的指腹向下爱抚着,被操得剧烈晃动的阴茎不断甩出淫水,溅射在他的脸上、唇上。光更是将他从腿弯下抱起操干,那细窄的小穴,此刻正在镜中缠绵地含着不断奸淫肉壶的阳具。阿尔伯特光是看到这幕,就射了出来,清楚地看见媚穴是如何痉挛吮吸的。他不想再看了,就闭上眼睛,可内心竟然贪婪地想要看光之战士操他时沉醉的表情,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了,他们是在想同一件事。
阿尔伯特高潮后,光之战士放缓了速度,在里面浅浅的厮磨着。两人彼此欣赏着淫态,穿插身体诚实的反应。在浴室里嬉戏了许久,阿尔伯特最后被干得晕了过去。光之战士将他抱出浴室,这时外衣也自然消散了,只有一具脆弱赤裸的灵体,被搁在沙发上,两腿大张,后穴仍微微抽搐着。光之战士抬起他的双腿,又挺腰进入,已经操松的穴谄媚地吮吸着粗长的鸡巴。阿尔伯特被干得又醒过来,看到俊美的男人在他身上撼动,心里顿时充满一种色情的幸福感。
他动情地呼唤着光的名字,给自己手淫,忘情地收紧后穴挽留着不断侵犯的阴茎。光啃咬他的皮肤,手勒紧他的脖颈,让阿尔伯特求饶。在那一瞬间,看见昏迷的阿尔伯特,光被即将逝去阿尔伯特的恐惧感所笼罩着。他在柔软的穴中横冲直撞,不断粗暴地留下吻痕,想要确认阿尔伯特的存在。
阿尔伯特已经在强烈的攻势下干性高潮了,用小臂遮住眼睛,浑身阵阵无力地抽搐着。红肿的后穴一阵阵抽紧,原本放松的乳首也连带着硬立起来。光抽出还未射精的性器,插入结实的腿缝之中,摩擦着阿尔伯特不断流出淫水的鸡巴继续操弄。那无法合拢的小穴之中,精液正逐滴流出,弄脏了暗红色的地毯。
“光……光!慢一点、等等——有人!”
阿尔伯特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之间,门被打开了。光之战士正巧站在门后的视觉死角中,连忙抽开浴巾系在腰间。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矮个子龙女仆哼着歌挥动着扫帚缓缓走进来,一抬眼撞见浴后的光之战士,瞬间红了脸。
“呀,大英雄!”扫帚掉在脚边,她迅速捡了起来,窘迫地按着太阳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们忘记告诉我您已经回来了,我就是来看看一切是否还好。”
光之战士笑着点点头:“这段时间可辛苦你了。”
“诶……其实还好啦……”
“光——光!”
羞涩无比的阿尔伯特想要寻找藏匿之处,全然忘记自己是隐形的,被光之战士又推回沙发上。他浑身一丝不挂,布满爱欲的痕迹,正被人撞见自己被男人侵犯的场面。光倒是从容不迫。
男人背朝她站立着,白色的浴巾仿佛祭祀长裙,围在腰间。肩上还挂着水珠,强健的脊背上纵横几道性感伤疤,这样的男人,谁都会爱上。
光之战士在女仆看不见的角度拉开了浴巾的前襟,阿尔伯特读懂了他的眼神,低头含住,为光口交起来。女仆没有深入房间,只是在门口给绿色盆栽浇水,在旁人在场的环境下,男人的欲望异常敏感,很快,光便抖动臀部,射在阿尔伯特口中。
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阿尔伯特赶忙迅速吞咽下精液,可细心的女仆正用余光偷看着心爱的男人,眼神落在赤裸的脚踝之间,那里暗红色的地毯上,正有几滴可疑的乳白色液体。
“怎么这么快就弄脏了,滑倒了可怎么办。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她提着拖布就要冲过来,光倒是从容弯腰,用手指将淫水揩去,含在口中吮吸。
“抱歉抱歉。”他让女仆停在远处,目光温柔地落下,凝视着空气中的一点:“有人牛奶喝得急了,流出来都没有发现。给你添麻烦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阿尔伯特小声辩解道。
“牛奶?我没给您准备牛奶啊?有人提前来过了?是水晶公大人吗,真是的,说过起居交给我就好了……”脸红的龙女提起水桶,嘟嘟囔囔地离开了房间。
阿尔伯特张口给光之战士看自己刚吞下精液的粘腻口腔,抱怨道:“看看你射的牛奶。”
他还惊魂未定,躲开光的亲吻,催促光去锁门,还不放心地反复检查两次。阿尔伯特这才无力地倒在床上,外头看光之战士坐在他的身边,玩弄着蜷缩在一起的手指。
“英雄,光,我的伙伴。你很快又要出发了吧?”阿尔伯特懒洋洋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感到疲惫无聊,偶尔打个盹,时间才能过得快一些。”
“你会做梦吗,阿尔伯特。”
“会。”阿尔伯特半睁着眼睛说:“在你到来之前我就做了一场梦。光之巫女带我踏上返程前,我站在蓝光之中,总觉得还有许多话没来得及对你说。后来我就醒了,在这间陌生的房间里,你站在窗前。”
光之战士愕然。
“我当时还在幻想着,这又是另一场梦啊,有你在,我觉得很安全。如果能不醒来就好了。后来……我才发现,是你真的来拯救我的世界了。然后我就决定不再继续沉睡了。这世上还有我的不甘,我愿继续不甘下去,成为你的力量。”
阿尔伯特收紧手指,紧握光之战士骚动他掌心的手。天已放晴了。
“傻瓜。”

fin.

下海的女儿

寄春阁坐落于乐座街西南角一处能看得见海港的高楼之上。对外宣称是怀石温泉旅店,实际是风月消遣场所。男人但凡进入此阁,各个都作鸟兽散,放飞自我,在狭小的春厢间散尽千金。渡夜费是天文数字,但也有其道理。不说花魁和大夫,就连在门口婀娜揽客的色子新造都顾盼生姿。
光之战士从不造访此处场所,一是跑腿多年囊中羞涩,二是口舌笨拙不善与女子对话。今天有出手阔绰的队友将楼上春厢包下,又给妈妈桑暗度许多水城挖来的新年礼,光之战士这才略去了一会面、二会面、假成亲的繁缛步骤,直接被塞进有三个姑娘在等待的狭小和室之中。他暗自揩汗,只觉得在冬季和服之下再穿一件保暖衣实属多余。
那三个姑娘穿着统一制浴衣和服,这都是隆冬时节了,下摆侃侃能保住肉臀。三人打扮特异时髦,头发染得姹紫嫣红,有一种超现实主意元素。光之战士表面故作冷面镇定,内心实际紧张无比。他原本以为,现在青楼中的游女还在玩弄着早些年流行的纯情娇羞情趣,没想到一个个如今都如此生猛。这三个女人,听说是与那位知名的夜露师出同门。
“光哥哥怎么才来呀,是不是上楼的时候看中别的楼的贱女了?”
一个说。
“就在阁上远远望见过您在街上几次,最近是都在哪里发财?”
另一个说,话语有种多玛口音。
“我……”光有些语塞,摞着头发诚实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呵呵,你们可都够热情。”
她们嬉笑起来。
“您的小癖好,您朋友早就跟我们透露过啦。”那姑娘像是在卖娇一般朝光之战士的肩膀轻锤一记,“恶劣又下流的男人四处可见,像您这样害羞拘谨的还真稀有。怪可爱的。”
姑娘们一个个健康丰满,已经并非那种饱受压迫被迫卖身的女性了,其中难免有不敢沦落至此的个体,但对于和人做爱享受欢愉这事儿已经十分坦诚自信。一个金属绿色头发的龙女,刚从家乡听说英雄解放多玛的英勇事迹,此刻心怀感激爱慕的心情,大方豪放地拉开衣领,饱满的雪白乳房充满弹性地跳了出来。她拾起光之战士的手,不由分说地压在自己胸上,光之战士只觉得自己触碰到温热的软物,尤其有一点肉粒又娇又嫩,是敏感美妙的乳头。
既然都被如此招待了,他也毫不客气地抓上去揉弄。另两位看他放松开来,便也解开衣带让年轻男人品尝美乳。光之战士长得很俊,五官眼眉有西方人的深邃,又不乏东方阴柔沉稳的神韵。那修长又不乏力量的身躯,是所有思春期少女都会渴慕的。他颇为潇洒地入乡随俗,身披一件红黑相间的男士和服,今日是跨年夜,又添上一条喜庆的红色围巾。
走在一行冒险者中,唯独他卓尔不凡,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脱气质。却又能轻易地融于人群之中,挤挤挨挨的花街上,如果你因在买花彩时恰巧撞到他身上,对上那双温情的蓝眼睛,定会爱上他的。
此刻光之战士也流露出身为男性好色下流的一面,将脸埋在女人的乳沟之中吮吸不已,又一手玩弄着另一个人的水穴。姑娘们摸他健美的腹肌,细长的双腿,发出过瘾的窃笑。那做着夸张花甲的手指,已经伸到兜裆布里去,揉弄那团欲根。她们争先恐后地想看看这闻名遐迩的英雄胯下究竟是哪班光景,一层层布带拆开,一根粗长的深色肉棒弹跳出来。
英雄很久没自渎了,阴囊沉甸甸的,臀缝中的后穴一张一合,一便知对男色也曾有涉猎。
这几个姑娘虽然收了小银子,但较光之战士,不像是用来泄欲的肉器,反倒像嫖客。她们贪婪地摆弄他的鸡巴,甚至将手伸进臀缝里,想要玩玩后孔。光之战士本就不会嫖娼,这下被猥亵地慌乱起来,刚想挣扎,一个猫女的肥乳空降下来,将他闷得险些晕倒。
“等等……你们干什么!?”
一个肥硕的乳头塞进他嘴里,不许他多嘴。
“小黄莺。”一个对另一个说:“你看看这小洞,竟然比女人的还要水润。”
猫女扔用两乳在他脸上揉搓着,像母亲哄小乖乖一样安慰:“小哥你可别怕,会让你舒服的。这可要比和女人交配还要爽利。”光之战士从这肉团的缝隙中朝外看去,只见人女从小箱里掏出一根形状奇特的假阳具,探出香舌,在筋肉嶙峋的柱部舔弄着。
这哪是美女在表演口活,这简直是勇士在猎物前卖弄自己的利刃。
“唔——!”
“诶呀,你别动!弄痛我了!”女人正抱怨着,在他肉棒上没轻没重地揉了一把,这让光之战士顿时老实地不敢反抗:“你也被男人上过罢!那我们算是姐妹,又不能把你拆开卖了,扭捏什么!”
美女直起身子,不再用两乳让他窒息。他见两人埋在他身下,一阵酥麻湿凉的触感袭来。龙女伺候他的孽根,人女为他舔松后口。那根圣物一般的假阳具被供在手中,已经被舔得油光水滑。猫女让他枕在自己胸上观赏,还贴心地解说到:“这是以俾斯麦的阳具为原型仿造的,姐妹几个还没用过,先让哥哥给开开光。”
“开光,怎么开光!?”
那假阳具约二十公分,形状像一簇凝固的火苗,如果不是出现在这种场所,放在飞燕少主的书房里恐怕都能被人当成艺术。两头细中间粗,蓝紫色的住身上布满血管似的突起。插入容易,抽出时能造成很大阻力,让被操的欲仙欲死。
猫女油亮的大腿绞紧光之战士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人女将假阳具缓慢推入那柔软小洞。
“啊……啊——”
光之战士忍不住难耐地淫叫,鸡巴都被操得软了去。正难受的时候,猫女将酒液以吻慢慢渡入他口中。光之战士把这通淫乱权当成放松的按摩,放松肉臀主动迎合兽根的插入,慢慢吃到了底,开始抽出时媚肉被拉扯大快感让他呼叫连天。
“哈……太粗了,这我不行!”
“嘿嘿,没想到光大人在床上竟然有这般媚态呀。”
“慢些,慢些!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我看看,是你的淫水而已。把褥子都弄湿了。”女人舔咬着光之战士硬立的乳头,下面也跟着配合,一口气操了回去:“哥哥别走了嘛,留下来当游女,我们都把花魁的位子让给你。”
“嘶……”有力的腰肢上下弹动着,可惜躲到哪里,女人的玉臂便送到哪里,那根形状怪异的鸡巴,在男穴殷勤的排挤吮吸之下,滑腻地进进出出。
“好妹妹,饶命!”
“噫——这根脏东西也一股股喷浆呢。小云雀,再快一些。”
“知道了,一下下都顶在阳心上。他撑不了多久,看这副狼狈样。哈哈,以后在别的恩客身边,可能好好吹嘘一番了。”
女人们不仅操他,还揪他的阴毛,夹进红布里当做纪念。光之战士颜面尽失,无法自抑地放声浪叫着,被操射出来。那假阳具“啵”地一声被春水冲出后孔,女人们用其在他脸上、乳上羞辱鞭打着。
光之战士心想今夜要被这几个女人玩死,不幸中的万幸,此时廊外有礼花响了。几个姑娘瞬间仿佛找到了新玩具的顽童,将光之战士扔在一边,整理好衣衫,都到二楼露台上欣赏海港上的烟火。
光之战士一声声礼炮飞天的呼啸中,狼狈出逃,二齿木屐踩得歪歪斜斜,来到街上,回头看那三姐妹在花街二楼笑得好灿烂。仿佛她们从事的这行当,没有丝毫沾染她天真与童心。光之战士在人群中扫视,看见一个身穿红色西洋礼服的年轻男子正陪在花魁身边欣赏花火。
这人就是他的队长,人年轻多金,雪白的羽毛插在红色礼帽上好不威武。两人眼神相遇,光立马将目光挑开了。那人慷慨地为花魁送上整袋金币,让她去街上挑一根中意的金钗,自己朝光之战士走来。光不知这个赤魔法师刚才找女人快活没有,看他这整洁精神的上去不像。
“小黄莺,小云雀,小鹦鹉三位照顾你还算周到吧?”
“哼哼,不错。”
“不愧是光之战士,同一时间对付三只猛禽都不在话下。”
赤魔法师故意调侃他。两人身边就是一条暗巷,一来二去地斗嘴,神不知鬼不觉地厮斗进暗处。光一手将那威武的羽毛帽打落,赤魔法师更是强势,仗着身材优势,将光之战士两腿用膝盖顶开,直接用臂弯捞起。
他向下一抹,光之战士竟然是裸的。原来是刚才逃跑得太过狼狈,兜裆布还落在春厢中。阴茎没有被玩弄过的痕迹,后穴却异常湿热。赤魔法师明白过来,草草解下裤腰,提起便操。插入光之战士紧致湿润的小穴当中,爽得直叹气。光之战士被几个女人玩得虽然得趣,却没有被男人占有操干来得满足。他将腿缠在队长身上,耸动屁股迎合抽插,咬住那纤尘不染的白手套,慢慢抽落。裸露出的手指揉弄他的脸颊与嘴唇,插入口腔中抠挖着黏膜。赤魔法师还觉得不够深入,将光之战士按在墙上大力操干。淫水四溅,射在布满青苔的肮脏墙面上。
烟花的火光将街道分成阴阳两界,光之战士在阴暗中挨操,不远处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是来凑热闹的情侣,有些单身者也花钱买了牛郎、游女作陪。被干得神智不清、涕泗横流之间,光之战士恍惚听到有女人极为不屑地嘲讽声。
她身边的恩客朝光之战士指去:“你看,这里有一对狗男女在野合。”
“诶呀,你不要看啦,那有什么好看的!”
光之战士把脸别过,表面羞怯地要死,内心却因自己这副淫相没陌生人瞧见爽的要死。他在被男人奸着,又同时奸着别人的眼球。这世上此刻没几个人,能像他一样被操得如此过瘾,如此销魂。他将赤魔法师灵活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让自己像女人一样被亵玩奶子。他鸡巴尺寸粗大,此刻却派不上一点用场,如同只具备美观功能的万物似的,硬邦邦地在腿间晃悠,抽打在稚嫩敏感的大腿内侧,和睾丸一起淫荡地急速乱晃,鞭打着他的原罪,惩罚他对男人性器的渴望。
光之战士被操得腿弯发软,衣服半颓,美背之上爬满汗水。赤魔法师掰过他的脸,两人扮演情人,黏腻地舌吻。彼此的口水都当作仙路琼浆饮作去。如果光之战士真成了卖身的妓女,将初夜拍卖、舔丑陋恩客的骚臭性器都不是是最折辱尊严的事。最为可耻的,便是为一个雨露情人掏出真心,甚至在以后无数恩客身下被迫承欢,忍受脏棍在肉壶内进出的恶心触感,都要反复回味怀念那个男人。赤魔法师可并非让他魂牵梦萦的那个男人,只不过两人名照不宣地玩味着这样的情趣,内心都感觉极爽。
“那个妓女好壮,怎么回事。这花街上怎么还有这么丑的女人!”那两人看得并不真切,错把光之战士当作女人,评头论足起来:“那男的看起来倒是挺俊的,看上去也很有钱。怎么染上这种癖好,专插丑女。”
赤魔法师伏在光之战士耳边,故意强调:“听见没,说你浪呢。”
“别臊我了……都叫你免费操了……”
“把腿分开点,让他们看清楚你那驴屌有多硬。这两人恐怕要吓得几天无法行事了……”
“不、不行!那也太恶劣了……”
一男一女看着廉妓被操得唯唯诺诺,半垫着脚套着屁股里粗大的鸡巴,竟然也有点被点燃了。女人害怕男人被这妓女勾引去,连忙恶声恶气地道:
“嗨呀,这种女人都没有游廓愿意收留,只能在街上接些野客,在小街或便所里就叫人给用了。挣那几个散碎银子,还不够找个浴场冲洗身上臭精。被这种俊男人操,她说不定还要倒贴钱。”
光之战士听得直发臊,阴茎却在兴奋地滴水,小穴不断吮吸索要男人的鸡巴。他感觉那处都要被磨得起火了,被耻毛扎得又痛又痒,直求赤魔法师继续用鸡巴奸他。他可比那些妓女还生性骀荡,什么“好哥哥来干我”、“鸡巴好烫好大”都说得出口。平日里他叫勇善战无限风光,谁能想象夜里能如此下贱孟浪。胸口也被搓得滚烫红肿,两颗乳头倒不大,乳昏却肥大红肿,一看就是欲壑难填的骚货。
“诶呀,你别看了,看我好不好?”
那男人看得眼都直了,和光之战士的蓝色眼睛想碰,似乎被电了一下,木木地被女人拉走。
赤魔法师已到了临界点,狠狠干得了他两下,让光之战士干性高潮,一阵阵地抽搐淫叫,自己也射满肉穴。阴茎抽搐,在美臀上将精水蹭干净,收回裤里。赤魔法师仍旧礼服笔挺,方寸不乱。
身为队长,赤魔法师还算体贴,用围巾替光之战士擦去周身汗液,只可惜那小洞被操得狠了,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合拢,两腿之间淋满白精。
“我回旅馆洗洗……”
“你洗什么,接下来还要一起庆祝,酒席都订好了。”赤魔法师拍光之战士屁股,让他撅好,取出那个蓝紫色的假鸡巴,说:“她们说这根你可很喜欢,没玩几下就去了。”
“你……”光之战士恍悟,羞愤难当:“原来是你暗算我!”
“瞎说什么呢,这玩具可贵了,我只舍得给你用。”
说着浅浅插了两下,一口气塞了进去。这形状正好适合做肛塞,将精水全部堵了回去。光之战士以一种异常挺拔的身姿站立着,腰部稍有松解,假阴茎就会操他的骚点。至于腿间那些精水,丝毫不浪费。赤魔法师都让他就着自己的手舔了。
礼花演出早已结束,街上沸沸扬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暗巷。美艳的花魁已调好了一支价值不菲的金钗,兴冲冲地朝赤魔法师奔来。光之战士想,女人不论身处何种权势斗争、身处何等高位,在购物时总会原形毕露的。他放眼这喧哗的街上,有痴情游女,有多情醉汉,有无情刺客。人人都以假意换真心,又将真心错读成假意肆意糟蹋。好荒诞,好奇妙。他收紧臀部,将假阴茎含住。
赤魔法师的手原本挽在光之战士腰上,这时不着痕迹地松开,迎接花魁去了。
“你看看,漂亮吗?”
“漂亮,尤其配你。”
“呵呵,就你嘴甜会说。”
男人压了压精致礼帽,雪白的渡渡鸟羽毛颤抖着,朝光之战士沉默致意。迎接新年的人潮涌动着,仿佛在街道中蠢蠢前进的洪水,随即将这身穿红衣的两人冲散了。fin

fin

裸色季风(本篇完)

Chapter 1

光到店报道是六点三十分,放课拖堂了一会儿,第一天上岗就迟到了。理应有个前辈在店内接待,便利店地角处在并不算繁华的路段,进门时门铃倒是响了,也不见有人上前迎接。
“那个……我是新来的助理。”
光把双肩包卸下,朝内喊了一嗓子。收银台后的仓库里传来男人回应的声音。
便利店是随处可见的罗X连锁店,杂货随处可见,自制自销的一系列熟食半熟食倒广受好评。当初招聘他的时候,考评标准只有三条:夜间上班,出于安全考虑必须是一七五以上的男性。会做炸鸡、蛋包饭一类的简单料理。心算熟练,能学会使用收银机。
光是在附近读书的大学体育生,出身在乡下。乌尔达哈城消费水平颇高,他不好意思跟家里要钱,又缺钱花。白天训练剑道加读书,晚上找份清闲的工作赚些快钱补贴生活。
他等了好一会儿,在仓库里的男人才慢吞吞地出来。
那男子个头不高,抱着两个三十厘米货箱,整个上半身被掩藏在后头。光打量着这位小前辈,只见货架后面飘出一根努力保持平衡的红色尾巴,看来是个猫魅族。这片不是聚集区,猫魅人相当少见,光还觉得有些意外。初回见职场前辈,饶是他神经迟钝,也知道赶紧上去帮忙争取留个好印象。
帮男子将货箱取下一个,一张白皙小脸露了出来。这小前辈看上去像是高中生,红发猫魅族,异色瞳孔,眼下两道猫魅族特色的眼腺。他看见光,喜出望外。
“光君。是光君吗?”
“啊,叫我光就好了。”
光本还在困惑这猫魅男的年龄,却看到他做事十分干净利落。身穿黑背心牛仔裤,外面是一件罗X特有的蓝色围裙。他从围裙口袋里取出裁纸刀,将纸箱划开,速食泡面五六个一抱麻利地摆上货架,然后小跑着溜回收银台后面,招呼光过去。
“店长只是说你今天会来,我还在好奇是什么时候呢。”他从收银机里取出一个妥善保管的小信封,将其中的一个金属名牌抖出来,上面是光的姓氏:“都把好几个客人错当成你了。”
他将柜台打开,让光进来,继而道:“我叫古·拉哈,以后夜班,就是我们两个人搭档了。”
光点了点头,将书包寄存起来,跟随古·拉哈去更换工作服。
“你多大了?”
“二十三岁,在读大学。我小时候在乡下,所以上学比较晚。”
“噢……”古·拉哈坐在货箱堆成的沙发上,看着光脱下运动服,把围裙罩在T恤外面,“我十九岁,已经没再读书了。咦,那这么说,要教你光哥了。”
说着还自作得意的摇了摇耳朵。
两人回到前台,店里已经多了两三个客人。这时已经是晚上七点,正是都市年轻人出来觅食的时候,古·拉哈带着一个刚进门的学徒,结账、热便当、到用餐区收拾残羹剩碟,忙得团团转。他虽然年轻,又没有留在学校里读书的毅力,工作起来还是非常勤劳可靠的。
回过神来,才想起有个比他年长的大徒弟。光正在点数着收银机里的硬币,古·拉哈一边抻腰,一边打量他。光的名字很普通,所以在古·拉哈的预想中,他应该是个有着路人脸的普通男才对。光长相英俊,有些不修边幅,留着淡淡胡茬,肩宽胸阔,像是田径运动员,
两个人都是在大城市寂寞孤独的年轻人。夜深了,街道安静下来,玻璃幕墙外昏黄的路灯不太精神的闪烁着。光有些饿肚子,一时间大意了没有准备干粮,只能狂灌温水。古·拉哈准备了夜宵便当,用店里的微波炉热了,坐在餐区里摇晃着尾巴大吃起来。
香气诱人,光闻着肚子直叫。古·拉哈把自己照顾地很好,一边吃饭一边看游戏直播,保温杯里是冲调热饮。光凑过去看,既想跟他套进关系,又想蹭吃他的便当。
“你平时看什么主播?”
古·拉哈说了几个名字,又问:“你呢?”
“我……我看美食主播。”光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古拉哈饭盒里所剩不多的玉子:“我看你这做得和主播不相上下,平时都自己做饭?”
“嗯……我已经不和家里要钱了,这上面得计划着来。”古·拉哈用筷子将玉子蛋卷夹起:“我手艺可好了,你要不要尝尝看?啊——”
光如愿以偿,味道不错,甜度适中。只觉得古·拉哈人好,在这物欲横流的都市里,像他这样善良纯粹的人,实在不多了。仅仅是这一点,光就很欣赏。

Chapter 2

在便利店打工半个月后,领到了第一笔工资。数目不大,但足够光过稍微奢侈一点的生活。夜间客流量不大,但是总有流浪汉和黑帮分子定期“来访”。出警的速度还比不上闹事的速度,一来二去,光发现只要不是危及到收银机的安全,古·拉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遇到面色不善、两臂纹身的闹事者,古·拉哈就躲到柜台后面,等到对方在便利店里搜刮完,再去把掉落在地的货品重新理好。
光来上班之后,他似乎也更有安全感了。每当有可疑人士进店,就小声地把光从储藏室里叫出来给他壮胆。倒也从没要求光为他做什么,光问他是否被人欺负过,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他们不至于打我,但有时说话有些难听。”
“怎么不告诉店长?”
“啊?这种小事,就没必要麻烦了吧……况且他大概也考虑到了,所以才又找了一名帮手。”
古拉哈利索地将白玉般的萝卜一块块削进关东煮里。
“光哥呀,我因为是提亚,成年之后就不能继续待在家里了。一个人搬出来住,手上十分紧俏,所以不能失去这份兼职。”
红色的猫尾故作轻松地来回摇摆。
“那你白天还要打工?”
“白天在睡觉。”他抬头笑了笑,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这边下班后,我还要去音乐餐厅唱歌。两份薪水加在一起,将将差不多。”
“听上去好辛苦啊。”
光白天读书,傍晚到夜里打工,平时还要进行剑道训练,体力已经渐渐吃不消了。无法想象古·拉哈为生计奔波的生活。这才突然注意到,古·拉哈的声音是清澈的男中音。光看他平时到了深夜也活蹦乱跳,能吃能喝,虽说是个小前辈,有工作都不指事光而主动去干。
“音乐餐厅是什么地方?”
“就是有人吃饭,旁边有一个小舞台可以点歌。我唱点歌助兴,也有小乐队。”
“怎么不去酒吧?”
音乐餐厅,听上去总有点不够专业。
“太乱了,我不想去。”
“那你平时都唱什么歌?”
“唱爱情歌、流行歌。”他耍小聪明似的笑了笑:“都是女生喜欢的,她们比较大方,会给我小费。”
古·拉哈给关东煮添完料,看见店里没有客人,就翻身跃出柜台,到杂志架上找了几本试阅漫画,溜进仓库里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他很能自得其乐,人又善良乐观,很讨人喜欢,熟客来了都能叫出他的名字。等到高峰期后,两人清闲下来,有些无趣,不是在手机上游戏对战,就是藏进仓库追剧看电影。
古·拉哈是个耐心的小师父,教光做关东煮、记价格、结账流程,事无巨细。搬小凳子站在光身后,从头顶监督他调味。光比古·拉哈年长,身形也高大,自从听古·拉哈说了店里有人闹事,总担心他被人欺负,渐渐萌生出一种保护欲。
那事是在一个周末发生的。光正百无聊赖地在仓库里用低配小台式机上网,等着下班后回宿舍赶作业。古·拉哈也闲到翻他的课本,用高等数学折磨自己。光没在便利店兼职之前,吃关东煮有些上瘾,而现在连闻到汤味都觉得恶心。
快到下班时间,一个中年男子进到店里,在膨化食品的货架前挑挑拣拣。古·拉哈看数列看得头大,直搔耳朵,庆幸自己没读大学,正打算到报刊架上寻一本八卦杂志,撞上正在采购的中年男子。他总觉得自己偷懒被客人撞见偷懒耍滑有些丢脸,赶紧装出整理杂志的样子,朝男子笑了笑。
中年男子也朝他笑了,干巴巴地说:“小、小哥,锂电池在哪里?”
“啊,电池!在这边,跟我来。”
男子的视线落在古·拉哈身上。这个小年轻很俊俏,五官清秀,皮肤白皙,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在宽松的白色短袖中,被蓝色的围裙腰带勒出来,下面是翘挺的屁股。就跟同人本里的媚娃小可爱活过来了一样。
“五号还是七号?”古·拉哈听客人没有回复,又转过来问:“您要哪一个?”
中年男人的目光正贪婪地落在他胸上。没过脑子似的说了个七号,就往古·拉哈手上摸去。古·拉哈被粗糙的大手碰到,心里很不适应,立马松开了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还需要什么吗?”
“啊……不需要了,不需要了。嘿嘿,这么晚了,你就一个人,不害怕吗?”
“不怕。”古·拉哈暗道不妙,想回到柜台里,不自觉地提高嗓门:“客人到这边结账吧!”
那男人在狭窄的货架间穷追不舍,古·拉哈转身想逃,又怕暴露视线盲区,只能连连后退。
“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你别过来!”
古·拉哈转身跃去,谁知被一股蛮力拽住腰带,一把按在地上。他感觉到一只大手掐住他的屁股,将牛仔裤向下拉扯。古·拉哈知道自己是遇到痴汉了,惊慌地大喊起来:“光!光!”
古·拉哈挥拳还击,没想到那人将把他的手揪便舔。几秒钟的功夫,古·拉哈已被制服,那人骑在他身上。忽然一个矫健的影子从后台上飞跃出来,一脚踢在中年男人身上。古·拉哈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力从地面拉起,搁在一人身后。他抬头看,只见光正挡在他身前,那个刚刚侵犯他的男人正惨叫着在地上抱着腹部打滚。
“古·拉哈!你受伤了没有?”
光生气地问,用身体护着他,擎着拳头,作势要继续打中年男人。
“没有!”
古·拉哈神经正紧绷,浑身都感觉不到痛,也跟着激动起来。虽然心知自己安全了,但一种莫名的劫后情绪涌上心头,眼泪也跟着冒了出来。光看到古·拉哈在流眼泪,心头更是焦急,不知道他受了怎样的欺负,在围裙里摸索着手机,就要报警。
中年男子看到光在拨号,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冲出便利店。随着一声“欢迎光临”,消失在夜色里。
“滚!再敢回来我打死你!”
光想追出店去,被古·拉哈从背后拦住。
“没·没事!”他忍着哭腔:“我就是被摸了两下,真的没事。”
“他摸你哪里了?”
古·拉哈不说,光也意识到这问题有些冒犯,不再追问。他揉了一把古·拉哈到头,将手放在瘦小的肩上,安慰道:“别哭了,以后哥保护你。”
半个小时后,警察赶到,给两人做了笔录。交班的同事一来就撞到警察,有些摸不清头脑。古·拉哈仍有些惊魂未定,可怜兮兮地不敢看光,只怕又让他担心。
“下班了,我送你回家?”
“不了……”古·拉哈背着一把吉他,站在十字路口和光道别:“我还要去接着打工。今天谢谢你,我真的没事了,明天见……”

Chapter 3

仓库内那个连着100M网线的垃圾笔记本电脑,是贫困青年窥伺大千世界的窗口。夏季即将到来,体育生被组织到校外和地方运动队一起进行集训,免不了一笔花销。光这几天研究了无数赚快钱的门路,在校期间帮同学跑腿买饭,手机上24小时挂着二次元男友服务,甚至开始加群帮忙刷网店好评了。
“一口气买了三条……老婆很满意……”光喃喃自语,一双大手在小键盘上笨拙地敲着。刚写下前半句,就忘了后半句:“然后说什么来着?”
“店主认真负责,还帮我选对了尺寸。”
“店主……认真负责,帮我选了尺寸……”
古·拉哈延伸思考了一番,反问:“胸罩尺寸还能在线帮挑的?怎么估摸出来的?”
“不、不知道。夫妻生活亲密不少……下次还来……”光敲下发送,摸着下巴,竟然有些扎手,该剃剃胡子了。他捏了捏自己的胸肌,猜测道:“大概就是柠檬大小,叉烧包大小,柚子大小,西瓜大小吧。”
“那罗X的叉烧包和7-12的叉烧包大小又不一样。”
“啊……古·拉哈,纠结这个做什么。快帮我想下一条。”
“我又没交过女朋友,很好奇啊……”古·拉哈本来还想从光哥那学习点泡妹知识,这下积极性大受挫,老老实实地蹲在光身边,盯着屏幕苦思冥想:“还差多少条?”
“刚写了一个,还差四百九十九。”
“要不别做了吧,哥……”核桃大小的猫脑子还留在欧派话题上,一转弯绕了回去:“光哥的胸有多大呢?”
要聊到这话题,光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他赶紧将大臂一振,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充气般鼓了起来。且不说不分寒暑的核心肌群训练,光是投资在上面的鸡胸肉、蛋白粉,就够这贫苦大学生喝一壶的。
“你看看,可大着呢。”
“好厉害,软的时候是叉烧包,硬的时候是柚子。”古·拉哈两眼泛光,得到允许后满脑意淫着美女明星的酥胸摸了上去,又抓又揉:“怎么没富婆包养哥呢?”
“有啊。”光解锁手机,打开SMS小号,给古·拉哈展示一个肉麻的聊天框。光就耿直又迟钝的一个人,连头像都是本人照片。对面寂寞又人傻钱多的女大学生给发了个66.6的红包,光故意压低声音,用语音回了一句:“谢谢宝贝,快睡吧。”
古·拉哈在一边听着,打了个寒战。
外面来了客人,喊着要买烟,古·拉哈小跑着出去接待了。自从那次被深夜痴汉袭击后,他的精气神稍受打击,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调整了自己,几日便振作起来。并未因那次经历而畏手畏脚。
过了一会儿,客人走了,古·拉哈红色的脑袋又探了进来,问光:“还在刷评论吗?”
光正盘腿坐在荧幕前,借幽暗的蓝光拍自己的腹肌。
古·拉哈脸红地躲出仓库,转念一想,彼此都是男人,有何不妥。进来看到光正换着角度拍腹肌的轮廓,问他在做什么,光说要到小蓝鸟平台上发展。原来是校内损友又给他传授了致富新招,那个拼爹靠关系进王牌专业的艾默里克,如今正靠着在社交网络上卖腐,收获了几十万粉丝。
古·拉哈真觉不可思议,连连赞叹,看艾默里克将自己网络形象维护地如此高大上。平日出入高级餐馆,,摆拍时尚街拍,大晚上戴墨镜品红酒,和cp去利姆萨·罗敏萨包游艇。这和前几天一头乱卷来店里和光借高数作业抄的哪是一个人。
“光哥,你好好包装一下,也可以像他一样。”
“呵呵,他爸是印刷厂老板,东部通用的思想品德洗脑教材,都是他们家印的。我可比不过。他爸老来得子,现在都八十多岁,已经不会上网了,否则知道他玩得这么大,早用砖头敲碎他头。”
古·拉哈没接触过这么复杂的社会,单纯地跟着点头。光选了几张自我还算满意的,发到网上,@几个不洁幻想平台,立马收到几个点赞。
“他为什么能这么火?”
“因为有cp卖,女孩子都喜欢。”
古·拉哈一方面懂女生,一方面又不懂。单纯与世故的杂合体,放他到社会丛林去生存,从不需担心,矫健敏捷的他总能寻找到容身之道,可又不忍心他纯净善良的内心被世俗玷污。光那次看到他被占便宜,内心隐约是这样复杂的感受。
光看古·拉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给他添麻烦。红毛暖绒绒的,皮肤白净,脸上还带点婴儿肥,真是个想让他保护关照的弟弟。他的内心隐生一股邪念,一把搂住古·拉哈,让他倒在自己怀里,亲他的脸颊。手机一闪,就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干、干什么!”
光看他乱动,立马把他松开了。
“卖cp么,我也会。”

Chapter 4

炸鸡的废油里滴进一滴水,咔啦咔啦。
手机的提示音自从入夜后便响个不停,叮咚叮咚。
光将手机掏出来,按了个静音键,继续往炸鸡上撒辣味干粉。
“一份chocobo炸鸡,请收好。感谢下次光临。”
半夜出来吃夜宵的女孩抬眼看了看这个戴帽子和防飞沫口罩的年轻男子,眼睛好蓝,盯上一秒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收下找零溜出便利店。光这才把手机拿出来看,才两个小时,关注数不知不觉就涨了小八百。十来个奇奇怪怪的人给他发来私信,有的只是出于友善的勾搭,有的相当粗暴直白,直接扔出性器官特写。
古·拉哈好奇地凑过来,刚垫起脚伸长脖子想看,被光用胳膊肘挡住。光赶紧快速划动对话框把那些骚扰信息删除了,皱眉问:“料理台刷完了?”
“嗯。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快回去工作。”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光把手机高举过头顶,没想到古·拉哈弹跳力惊人,一个高蹦起来从他手中把手机夺下,狡猾地冲刺下仰滑进柜台,藏进仓库,把门一锁。
“古·拉哈!”
光的手机从不设密码,轻易地就划开了。古·拉哈被那淡蓝色的小屏照得呆了,不断有新聊天信息从上方的提示窗弹出,露骨暧昧的话语侵占了他的视网膜。
【小哥哥多大了?】
【在哪个城市,来约。】
【哥哥有SMS吗我们加一下[表情]】
他赶紧点开了账号主页,最新的那条动态已经转发过万。
那条除了照片之外,只有简短的文字描述:保护他。
古·拉哈的脸灼烧起来。
照片里有两个略微模糊的人影,被前置闪光灯照得失真。都只录了半张脸,洁白半张着的下巴,和贴过来的胡子拉碴的腮帮子。古·拉哈又想起来,那个干燥、带着刺痛感的吻,落在脸颊上是什么样的触感。
他打开门,把手机还给等候在外的光,心情复杂地找了一块柔软的货箱,将漫画书盖在脸上补觉。
“你怎么了,不高兴?”
光过来揉古·拉哈柔软的红发,又偷拍他睡觉的照片。
“没有……只是累了。”
他撒谎道,期待光不会拆穿。晚餐是昨夜便利店里没有卖掉被处理的便当,吃完不太舒服,小腹绞痛。贫穷使他饥饿、疲倦,没有余暇谈天说地。他每天唱着各种浪漫缤纷的歌,装作风流潇洒的样子,逗听众开心,可小小的一开间最近水管在漏,房东在催账,每天给客人切新鲜的西瓜,自己却吃不起。古·拉哈馋得直咽口水,后悔上个月因为多挣了点小费就奢侈起来了,好几次打工后累得走不动叫了计程车回家。
总之就是相当后悔。
光将他脸上的成人漫画打落,一阵强光刺痛了眼睛。
接下来几天,他们做了一些疯狂的事情。古·拉哈与光虽然不是什么恋人,彼此之间却充满信任,加之都是男性,不存在被占便宜一说。在网上装作情侣,发一些互相爱抚、接吻、躺在一起休息的照片,几日就组出了四个五百人群。
古·拉哈编凑了一些情侣之间相处的日常片段,发成小博文,就有热情的粉丝大方打赏。金钱的诱惑是致命的,钱包才微微鼓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幻想在乌尔达哈买房安定下来的生活了。第一二天没有收益,后几天就能挣出便当钱,一周之后换了新的手机。
两个人在深夜捧着手机,看一笔笔小钱接连进账,欢喜不已,甚至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古·拉哈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运,手机又震动起来。他让光赶快看看,又是谁给他俩发了私信。
光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打开手机,笑容渐渐冷却。蓝色的眼仁也阴沉下来。
“怎么了,快给我念念?”
“我们被封号了,古·拉哈。”

Chapter 5

新人直播间里空无一人。
隔壁有当红主播在线pk,金主们把火箭刷得与游艇、航母齐飞。可仅有一个号码差距的小频道里却冷冷清清,直播背景没被特地布置过,一堆空了的纸壳箱堆在一起,一把小转椅背朝着屏幕。
房间外,吵吵嚷嚷,有人忙碌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猫魅男子抱着吉他走进房间,坐在转椅上,轻声弹唱起来。他显然不习惯在直播里表演,幸好此时一个观众都没有,在寂寞而吵杂的互联网那一头,他拨弄着吉他,自娱自乐。
琴有些走音,调试了一会儿,还没等他再继续,门外又有人喊他帮忙。猫魅男子把吉他珍视地收起,立马披上围裙冲了出去。直播间就静静地挂着,直到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另一个高个健美的男人走了进来。摄像头的小红灯还亮着,他没有发现。
那本成人色情漫画躺在仓库的角落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男人看到,一脚蹬上了仓库的门,微微拉开裤腰,慵懒地瘫坐在椅子上。
摄像头的视角只收录到他的下腹,那里裤腰被拉到臀部以下,深色的体毛露了出来。男人舔湿手指,捻起一页书翻过,又将那湿润的手朝下伸去,发出一声叹息。
他的小臂快速地震颤起来,喉咙上青筋滚动、起伏,坚毅的下巴紧绷着。单手翻书,继续手淫着。看他动作的幅度,也知道那里很粗、很大。
不知什么时候,也许是一个当红主播的粉丝按错了房间号的一位数,跳进了这个幽暗的小直播间。一双眼睛沉默、贪婪地关注着年轻男人自渎,没过多久,一个人、又一个人、又一个人陆续进入直播间。
【这怎么有猛男在撸管??】
【妈的,这可比xxx殿下跳宅舞劲爆多了!】
【再往下点,再往下点!】
说这刷了一艘火箭。男人低吟着,手速加快,一股股白精喷了出来,溅射在屏幕上。他喘息了一会儿,将漫画书往身后一丢,这才注意到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笔记本电脑。
用手背蹭去屏幕上的精点,这时休眠了许久的小电脑突然清醒了过来。
男人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呆呆的表情。一旁的互动区里,无数飞驰而过的弹幕尖叫起来。
男人与无数沉默的偷窥者对视,那双极蓝的眼睛,洞穿了屏幕后贪婪肮脏的欲望。

Chapter 6

古· 拉哈有些心不在焉。
猫魅族们能通过细微的气味差异敏捷地捕捉到情绪变化。心有不安时,气味是酸苦的;春心荡漾时,就是股微微发腥的味道。古·拉哈庆幸今天没有猫魅族来他的店里,否则此刻闻起来像是一支臭龙虾的他,恐怕能把对方吓上一跳。
“小哥,你找错钱了。”
客人把多余的纸币返还给古·拉哈。两只猫耳机警直竖,嘴唇也被咬得出血了。
“啊、啊啊——抱歉!刚刚想别的事情去了!”
古·拉哈鞠躬送走了客人,恍惚地重新把帐理了一遍。背后的小仓库里发出一阵响动,一场活色生香的脱衣舞秀正在上演。他将纸币的边角细心压平,炊具与两人放在柜台后的水杯都透彻清洗了一遍。
身后屋里的直播已经开始三十分钟了,隐约有暧昧的音乐飘出。古·拉哈忍不住申请了个小号,躲在货架后的角落以粉丝的视角偷看,小小的屏幕上,一个油亮美型的肉体正在随着音乐蠢蠢扭动着。
那个男人是光,正为了生计做不知羞耻的荒唐事。漂亮的腹肌,像是蛇的鳞片一般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牛仔裤松松挂在腰上,那只关节分明的大手,摸到镜头外的胯部去,人们光凭想象,都能知道那那手正按在何等坚硬炙热的地方。
古·拉哈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粉丝,看见有大佬在给性感舞者慷慨投币,内心也痒了起来,手指在付款按钮上悬停许久。可算了算这周所剩无几的生活费,只能叹息着放弃奢侈的想法。
【脱脱脱!】
【给我看看你那玩意,我就给你刷个火箭】
【扭了半天等什么呢,真没劲】
光单腿跪在转椅上,扭开一瓶矿泉水解渴,把剩余不多的液体都倒在了胸口上。他勾了勾手指,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挑衅。
【太带劲了呃呃呃】
【来了,给爸爸等着】
光又把裤子向下扯了扯。他带着口罩,只能看见一双明亮深邃的蓝眼睛。古·拉哈心跳砰砰直响,又将充值页面打开,又关掉。一艘价值相当他半个月薪水的卡通火箭从屏幕下方飞出,广播响彻整个直播平台。古·拉哈还没反应过来,纷乱的界面上已经被爱心和新涌入频道的用户挤满。
在那缤纷又虚假的色彩中,光将裤子彻底拉了下去,一根暗红色的柱状物体谈了出来。古·拉哈眼仁骤缩,面红耳赤地锁上手机。
如果是他就好了。
如果他是有钱人就好了。
如果能为所欲为地命令光哥的人是他就好了。
他的毛发都跟随紧张的情绪爆炸起来,鼻梁直皱,杀气腾腾。此时,便利店的迎客铃响了,古·拉哈立马收起骇人的愤怒面孔,从货架后探出头,微笑着打招呼:“欢迎光临!”
直播每晚都在上演着。光沉溺在致富新途径里,对古·拉哈的关注也自然稀释不少。古·拉哈守着空荡的小店,偶尔也会反思自己以前是怎么熬过漫漫长夜的。因为一些和弦小事儿,和乐队里的贝斯手小吵一架,心里更是委屈。光偶尔出来巡视一圈,浑身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汗味,又赶紧回到小仓库里和观众亲密互动。
古·拉哈只偷看了一次,那些露骨诬蔑性的话语让他无比心疼光。光似乎是不会被伤害也不轻易向人表露情感的人,坚毅而勇敢地朝目标靠近。夏季集训的活动集锦已攒够了三分之一,也慷慨地请古·拉哈喝进口汽水。
太有距离感了,古·拉哈心想。

Chapter 7

【后面有人】
【有个男的】
【直播卖肉被家人看到了哈哈哈】
【怎么穿着便利店制服】
【是猫魅族啊】
古·拉哈以为直播已经结束了,冒冒失失地进入库房搬饮料箱,不小心闯入镜头。光急切地冲向他,一张大手捂住他的脸。古·拉哈被吓了一跳,从没见过光这个样子。狼狈而性感,充满兽性。他的身体异常温暖,皮肤是湿润的,正处于煎熬的情欲之中。
“光哥……抱歉,我以为你已经结束了。”
“嘘,别让他们听见你的声音。”
屏幕上的金币还在不停跳动。一艘火箭发射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金主只向光下达了一个命令。
【你朋友?也入镜给我看看呗?】
古·拉哈茫然无措地看向光,光耐心而无声地等待他的回应。光想是一个上帝派来的天使,来接他进入富裕舒适的天堂。古·拉哈木木地在光的指引下,坐在屏幕前摇摇欲坠的转椅上。他拉好口罩,又看到直播弹幕里的榜主和他交流:
【你是他朋友?】
“我……”古·拉哈刚想解释,光若有若无地在他脖颈上轻抚的手让他分心了:“我是同事。”
【看上去好小啊】
【嘤嘤嘤好嫩好可爱强攻弱受hshshs】
古拉哈知道攻受是什么意思,口罩被呼出的水汽熏湿了,粘在皮肤上。他回头无助地看着光,光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松。
【哈哈哈哈哈他脸红了】
【好想看他们俩搞啊,多少钱才能让你俩搞】
古·拉哈的目光简直跟不上快速滚动的弹幕,迟钝地反驳道:“我才没脸红!”
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十有八九被光摸到了。耳朵尖都在发烧,时不时碰到光硬硬的胳膊,下意识地颤动。
“想看我俩接吻吗?”光已经娴熟于此道了,知道怎么样调动观众的情绪,让他们稀里糊涂地往自己身上砸钱:“帮我刷一百朵桃花吧。”
古·拉哈的心随着逐渐上升的热度,慢慢悬到了嗓子眼。他在内心自我劝解。相似的事他已经和光做过好几次。想想那些卖腐日常,那些低热度小视频。快节奏的低俗舞曲刺激着他的耳膜,落在肩上的手,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动脉,低俗下流的话语,不断强奸他的眼睛。
光隔着口罩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没控制好力道,撞得他晃了一下,都毫无感觉。
【操,哄爷开心呢,这么一下就完了?】
【想赚钱想疯了,这点真没意思】
【你以为这是x站呢,来着就是看你卖的,滚吧,老子退了】
光似乎像是为了补偿观众一样,将古·拉哈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隔着衣服揉他的胸膛和肚子。观众平息了一刻,似乎这才发现了这还有一只年轻可爱的小猫。头顶红红的,骨骼轻盈,头发细软,让人充满怜爱之心。
“要不要加入我?”
光在古·拉哈的耳边小声道。古·拉哈这时脑子又转得快乐,想了想无聊看店的日常,又想想储蓄卡上少的可怜的数字。光的怀抱倒是让他感觉很安全、温暖,让他想停留在此刻,那些烦恼,都不去纠结了。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光的手从他松垮的裤腰中闪电般地钻了进去,古·拉哈“呜”了一声,像是被刺了一剑般蜷缩起来。光将他紧紧搂住,不让他逃,将那处握住了,在古·拉哈来不及应对之下,继续撸动、爱抚。
“光、光哥……你干什么!?” 他逃不了,尾巴在光身上乱蹭: “等、等等……别这样!”
【操,太可爱了吧】
【啊啊啊好白好软,看不到具体的但还是好刺激啊啊啊啊】
【给我们也看看啊,这么可爱的0,你就可着自己爽】
【欲拒还迎】
【这要是我,早给蹭硬了】
“光哥……我、不要了……”
“别怕,有我在呢。别去看他们,看着我。”
“哈……哈啊……”
“等今晚结束了,我们去吃顿好的。”
古·拉哈是处男,射得很快。光朝镜头展示了黏糊糊的手,就结束了直播。他将虚拟币结算之后转到账上,将那晚的全部收益都给了古·拉哈。不大不小一笔数目,这钱来得太容易了,让他收着都心有不安。
“还继续吗?”
那只刚才还沾满精液的手,草草冲了冲,湿淋淋地搭在他肩上。古·拉哈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变了,仔细品品,似乎有了平起平坐的砝码。光在询问他的意思,开始在乎他的感受了。
“嗯。明晚十点。”
古·拉哈点了点头。

Chapter 8

镜头里的猫魅族男孩被喷了一脸粘稠的液体。他戴着纯黑色眼罩,不让观众看清真容,专心地舔着男人的手指,难以言状的黏糊块状物从红色的发梢渐渐滑落。
敏锐的听觉,第一时间捕捉到金主打赏的声音。
光拍了拍他的脸颊,示意表现地不错,看来没人通过低清摄像头戳穿他俩的把戏。
【小猫喝牛奶,色死了】
【看他瘦不拉叽的样,以后天天都喂饱了】
【这表演也太给力了,一看就是真情侣】
【给这对cp打尻了】
香蕉酸奶的味道不错,就是喝得多了有点被齁住。古·拉哈就仿佛被灌了一嘴的精液,黏黏糊糊地说:“谢谢猹就是XL号猹金主爸爸的打赏,希望您还满意。”
开播之前光和古·拉哈研究了诸多动作小电影,分析其中不明液体的粘度、色度、流动度,开了店里十来罐酸奶,最终选择了略带黄色的香蕉味。看起来就很像禁欲了一周的肌肉猛男的浓精。
古·拉哈在镜头外假装给光口淫,再由注射器一股股射在脸上,效果极佳。就连一开始就知道这小魔术的光,看到古·拉哈满脸满口酸奶的样子,都禁不住被撩拨了。
已经是深夜了,直播间里有小千号人,都不太打字互动,估计都在屏幕那头下流地手冲。
古·拉哈戴着眼罩,坐在光身边,用纸巾给自己草草地擦拭着头发。
【为什么要叫hikari爱跑腿?】
“因为以前就是干跑腿这行的,超市外送那种。哎,现在的人都好懒,奶茶要送,鸡蛋要送,奇奇怪怪的表白信我都送过。”
【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在给你们直播啊。”
一般观众和光互动,古·拉哈都只是听着。偶尔有问题涉及到他,光都替他回答了。在他人开来,倒像是对他呵护有佳的样子,但他猜光是害怕他说漏嘴,才一手包揽的。
【小猫叫什么?】
“我叫……”古·拉哈一愣,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我叫Crystal Exarch。”
好、好中二啊!古·拉哈开口才感到后悔,这在光这土嗨质朴的网名衬托下,更显得拗口又幼稚。
“就……就是水晶公。”
他还不如不解释。
【操,这属性太可爱了吧】
【多大了?】
【看上去最多十七岁】
【三年起步血赚不赔啊光仔】
【幼驯染???】
光贴在古·拉哈耳边,轻声问他:“他们问你几岁了。”
“我二十二岁。”
他故意编得大了点,也想不明白自己在试着掩盖什么。他的年少无知?他和光之间的差距?
直播的后半段,水晶公唱了几首歌,今晚气氛不错,估计是言语黄暴的白嫖手冲基佬撸完就去睡了。到了午夜,也快到同事来交班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结束了直播。
古·拉哈圆润的脸被眼罩勒出一道红印,光摸了摸,抱怨质量太差了。两人赶紧进行交班前的收尾工作,刚才表演出来的亲昵,随着古·拉哈脸上的红痕,渐渐烟消云散了。
古·拉哈陷入一种错乱当中。他的人生都快变成一场直播,在虚假的妄想和亲密中,不想醒来。那晚他在台上,对着来吃夜宵的食客唱歌,每一个人的脸都是光。
他不愿醒来。找不到梦境的出口,醒不来了。
小蓝鸟上经营的社群小号,偶尔只发点帮人试唱的demo或是翻唱作品。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被谁扒了出来,涨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粉丝,天天发私信拷问他的光的“性生活”。
古·拉哈还是喜欢和那些温柔地、具有音乐品味的网友交流。每次发表作品,都有人来热心地夸赞,偶尔也聊一些便利店里什么便当好吃、如何做超蓬松玉子的话题。
偶尔就聊到深夜了,私信提示还在不断跳动。他放下手机,从合租公寓的小卧室里小心翼翼地垫脚溜进厕所,快速解决了一发。
再原路折返卧室。
特殊提示音突然响了。古·拉哈刚刚平息的情欲又躁动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又响了一声,接连不断。这从未发生过,光不会在深夜联系他,或者说,离开了便利店,他与光的交流便戛然而止。他颤抖地滑开手机,一股思念,由梦境延伸进生活,将他束缚到无法呼吸。
“有人要我们拍视频。”
“一万。”
“每个人一万。”
“我觉得算了,那种视频,做不了假。”
“没必要。”
“你觉得呢?”
一种微妙的语气转折。古·拉哈的心上,有一道冰纹在逐渐开裂。他迅速地敲下了一行字。
【在金钱面前,你还会保护我吗?】
还没发送,他的内心又痒起来。刚刚手淫的时候,他就不断回想着那个扭动性感的男体。他想光冲到前面把他挡住时的背影,又幻想了一些不存在的场景。人有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是热恋上了一个对象,还是热恋上了热恋的情绪。他开始幻想一种至关重要、平起平坐的关系。光是石头,他微渺的一腔热怀是无法去融化的,但石头总有缝隙,能用木杆撬动。他的肉体就是那根翘杆。
古·拉哈又把成型的话语删掉了。光既然发信息,说明他对这笔钱很心痒、很急迫,憋不到第二天,还要稍微玩个套路,装作在乎古·拉哈的感受。光不是人渣,只是一个被执着淹没,眼里容不下其他的强者。
“光哥,我最近正缺这笔钱。”
古·拉哈顺水推舟,把自己的初恋送别出去。

Chapter 9

爱情旅馆只提供三合一沐浴液,光给古·拉哈洗了头发,又洗了身体。尾巴被捉住像洗黄瓜一样来回撸动,搞得古·拉哈很不舒服。他被光给扩张了,屁股后面感觉合不拢似的没有安全感,偷偷用手去摸,很轻易地就把手指伸了进去。
光把他推出淋浴室,自己草草洗了两把。
古·拉哈的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看到光的裸体,呼吸都粗重起来。光肩宽腰细,臀瘦窄结实,体侧有几道被木剑抽出的淤青,强大而性感。古·拉哈自观苍白而平坦的身板,自愧不如了,暗自发誓明天起加强锻炼。
他围一条浴巾坐在床上,调出还算有趣的电视剧,心不在焉地看着,东想西想。他知道自己喜欢光。距离渐渐靠近,他更受不了自己只能看着,却吃不着。古·拉哈喜欢他、向往他,崇拜他。一切开始于那次英雄救美,不是英雄救霉。
他可太倒霉了。要是早出生几年,是个努恩;又或者是个女孩,能名正言顺地和光表白,都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被动而自卑。
光出来了,不着寸缕。古·拉哈余光里看到有什么在光的两腿间晃,立马别开了视线。
光坐到床上,把古·拉哈胯间的浴巾扯了,罩在他头上揉搓着湿发。
“你不后悔了?”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古·拉哈被毛巾抽得脸疼,轻轻推了光一把。他求之不得,这世上能有几个像他一样踩了狗屎运的暗恋者,跟心选上床还有钱拿。光仍有些顾虑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想怎么对着小孩负责。古·拉哈倒是嬉皮笑脸,故作轻松。
“别紧张,我不会让你疼的。”
“嗯,我知道。”
古·拉哈看光把来旅馆时顺道买的一包超薄安全套拆开,拉出一联,撕下三个放在床上,起身去架起摄像机。
“光哥……你和人做过?”
“嗯。”光帮他捋了捋湿发,随意地道:“体育生,接触社会早。我没病的,你别怕。”
古·拉哈已经听不清楚电视剧的对白了,光的话一字一句刻进心里,他却好像不明白。情绪变化很快,脑子却赚得很慢。想自己这唐突的献身,像是一场噩梦。相机架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光当着他的面,把阴茎撸硬了,一层近乎无物的硅胶薄套,慢慢撸展在粗长的阴茎上。光将他按在床上,温柔而富有技巧地吻住他,给他爱抚。以往接吻,都是为了作秀,这个深入而胶着的吻,倒不是色欲满满,却让古·拉哈很舒服。舌头绞在一起,凉滑、湿软,一张粗糙的大手揉得他慵懒、犯困。
光摸到古·拉哈的下身,古·拉哈才开始紧张。他没和人上过床,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害怕,怕得笨手笨脚,舌头打结。
“我能不能转过去。”
光沉默地捞起了他的腰。古·拉哈感觉光撩开了他的尾巴,有个有硬度又有弹性的物体戳在尾椎上。他怕了。
“哈……光哥……”
他咬在枕头上,叫自己记住这感觉。光慢慢锲入他的身体。后穴倒是不疼,涨得厉害。
“啊……慢点、慢——”
“喜欢吗?”
一切都被镜头记录,供人品鉴。他的隐私,他的下贱,他的欲态。
“喜、喜欢……光哥,我喜欢……”
光挺腰抽插起来,浑圆小巧的雪白屁股撞在胯骨上,不断发出闷闷的声音。光解锁手机,已俯角拍摄着被操得汗津津的屁股,臀肉一阵阵颤抖着,夹着不断进出的阴茎。臀缝被大手掰开,给金主看含着粗大性器的红肿小雪。
光拍了一巴掌古·拉哈的屁股,暗示他说台词。
“谢谢……谢谢金主爸爸……给、啊啊——拉哈,的投喂!嗯、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光哥!”
光从床上捞起一根马克笔,咬掉笔帽。一手端着手机,一手在古·拉哈的后腰上现写下:【青草色定制,加SMSxxxxxxxx】。他觉得差不多了,退出古·拉哈的身体,把安全套一摘。几滴微凉的液体淋在喘动泛粉的背上。
古·拉哈不知什么时候糊里糊涂地高潮了。他听到手机弹落在床上的声音,正以为结束了,就听到光撕开了第二个安全套,再次进入他。
“光哥?”古·拉哈被翻过来,光钻进他两臂之间,让他环着:“我已经好了。”
“刚刚是拍给他们看的,现在好好伺候你。”
“不用。等一下——,啊!好痒,别摸那,光哥!”
光堵住古·拉哈的嘴,腰猛动起来,操得古拉哈连连求饶。他的肩稳稳悬着,成为古·拉哈唯一的靠山,腰却像巨浪一般一阵阵拍击而来。两个人从床上做到写字台,这廉价旅馆的破装潢,险些被他们摇散。古·拉哈被快感淹没了,无暇思考他的偶像,他的爱慕。青春期以来错过的性爱知识,被一下午的补习灌得头脑发胀。
两人射了之后,躺在湿透的双人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剧。快到退房时候,光竟然又撕开第三个安全套,压在古·拉哈身上。
到了便利店上班前,才一前一后拉着手离开旅店。古·拉哈嗓子哑了,给餐厅发消息说今晚不去唱歌了,心情却异常轻盈。走到一半,光的注意力被路边的一辆自行车吸引去了。
古·拉哈和他一起蹲下来研究,只觉得仿佛有液体正从后庭里涌出来。
“手感真好,真棒。”光的两眼熠熠生辉:“要是我的就好了。”
古·拉哈以为光在夸他。实际上,是在夸那辆荧光绿山地自行车。

Chapter 10

“光哥……光哥!我真的不行了!”
“才一分钟不到吧。这就受不住了?”
“啊——我!”
“再坚持一会儿,小懒货。”
“哈!好酸,好麻,嘶——啊!”
古·拉哈屁股一撅,仰面趴倒在地。两人正比赛平板支撑。光倒是纹丝不动地坚持着,两肩舒展,身体呈一道斜线。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跳动着,表情却悠然自若,甚至调侃古·拉哈,吹了声口哨。秒表走进第二分钟,光仍旧纹丝不动。
古·拉哈想从地上弹跳站起,结果腹肌剧痛,只能摸着柜台慢慢爬起。
“呜呜,我太废了。”
“这才第几天,健身需要日积月累。”光甚至转移中心,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况且力量型也不是你的强项,可以试试瑜伽普拉提之类的。我找隔壁女队的训你。”
“我不要。”
古·拉哈瞳仁一竖,连忙灌了口水,堵住差点出口的话语。光哼笑了一声,一边继续撑着,一边刷着小蓝鸟。他悄悄点进收藏用户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名字。
点进去,一个男孩在里面安静地抱着吉他唱歌。光给他挨个点了爱心,以示鼓励。上周他把古·拉哈上了。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古·拉哈很听话,经验不足又任他摆布,所以做得很尽兴。他开始觉得有点酸了,侧目看着面前从五分短裤里伸出的来回忙活的两条细白的小腿。
把最新一条炫厨艺的动态点开,下面挤了小百条评论。
【手艺不错,小老婆】
【想在厨房里干你,让你一边失禁一边切菜】
光不断往下翻,都是类似的留言,甚至有人直接把生殖器贴了上来。
【这人是你吗?你在被谁干呢,出来偷腥🍆💦💦💦?】那人还回复了自己的留言【找我,包你舒服】
光皱眉,从地上蹦了起来。古·拉哈被光一把拽进怀里,揉乱了头发。
“干嘛!”
“看你来气。”
光把古·拉哈的脸掐得发红,才放过他。古·拉哈被蹂躏得怕了,躲得远远的,以最远距离伸长胳膊撇着关东煮里的浮渣。光看不穿古·拉哈。他看到一个单纯、青涩的少年,善良到他的真诚会被看作一种缺点。他又看到一个沉默、容忍的影子,那影子极黑,看不穿,震慑着光。光不知古·拉哈是真的傻,还是刻意掩饰着自己成熟的那面。那些连他看了都倍感不适的话语,古·拉哈从没抱怨过,甚至带他上床、让他做一些颜面全无的事,都没有丝毫犹豫。
光又敏捷地凑过去,弹古·拉哈的脑门,偷袭成功了。古·拉哈“诶呀”了一声,又疼又气,转身跳到光背上撕咬。光缠斗了一会儿,被咬出几个印子,才把猫从身上揪下来。
“走了,忙完到后面来见我。”
古·拉哈被放开了,刚活动一番,两颊通红。手机里弹出大量收到点赞的提示,他心不在焉地划掉,赶紧回了两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开始健身的?”
“最近。”
“怎么回事,打工又被欺负了?”
“没,正好遇到专业的,跟着练练。”
“行吧,上次你问我那事,帮你问出来型号了。但是挺贵,你确定要买吗?”对方又追了一句:“荧光绿,不适合你。”
古·拉哈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锁上手机。夜幕降临,夏季到来最后的春寒,趁着夜色悄然而至。仓库此时已经被布置一番,挂着暗红色的背景布,地上铺白色毛绒地毯。一个穿着红色兜帽衫的蒙面少年,下体赤裸,正撩着下摆跪在地毯上。
表演就是他的工作,和唱歌、收银没什么区别。他披上一层伪装,包裹起敏感的灵魂,用身体勾引着网站上无数匿名的眼睛。
“爸爸们想惩罚我吗?”古·拉哈麻木地说着刚学会的骚话:“小猫的屁股痒了。”
他跪着转过身,扬起尾巴,扭了扭雪白的臀部,其中若隐若现一颗宝石肛塞。人每次挑战羞耻心的底线,都会打开新的大门。自从拍过性爱录像,他的身体就已经不再有秘密,也就没有了矜持的意义。
无数只肮脏的手,疯狂地惦记着投币按钮。一个钢镚、十个钢镚、一张张钞票,瀑布般倾泻在他洁净的身体上。
他就跪在光的胯间手淫,时不时像饿了似的舔两下粗大的阴茎。
“哈……快来啊……小猫等着你呢……”
古·拉哈内心想哭又想笑,想起来以前看过一本军事杂志,说特务被俘的时候,面临严刑拷问,也会用灵肉分离这招防止自身屈服。他又吮了一口肉棒,有咸咸的液体流出来。
刚拍了拍他的脸颊,把手里的情趣皮鞭挥得飒飒作响。
“小猫,鱼叉叉爸爸要疼你的屁股。”
“呜呜……小猫再也不调皮了。”
古·拉哈在心里想,吉他六根弦,一个格子就是半个音阶。家里的卷心菜又用完了,明天带炸猪排的话,换什么辅菜呢。唉,出门是不是又忘记关热水器了,又要被舍友念叨。一阵剧痛打断了他的心绪。
“啊——爸爸!好痛!”
鞭刑持续了五分钟,光不忍心继续打他了,帮他撸出来,肛塞拔出,一整瓶半透明的可尔必思饮料流了出来。他们玩得尺度越大,收入就越多。
高强度的三小时直播,古·拉哈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膝盖酸软,揪着光的一脚给他打暗号。这时他刚被光颜射,脖子上布满吻痕。一个吻痕,就是十个硬币。光顺着他的脊背安慰他,说小猫累了,就玩会儿问答吧。
【小猫最喜欢什么姿势?】
“小猫被光哥玩,什么姿势都喜欢。”
【爱吃什么?】
“我爱吃肉,什么肉都行。小猫爱吃甜的,辣也特能吃。”
下面刷了一堆火锅0的梗。古·拉哈看着恶心又来气,光倒像是没看懂似的,没什么反应。
【你俩算什么关系,主仆?炮友?对象?】
古·拉哈听了这个问题,紧张地无法思考,甚至无法想象,光会怎么回答。
“算什么啊……我算他哥哥吧。他一个小提亚这么年轻离开家,我不能让他受欺负。”
“光哥!”古·拉哈眼睛湿润起来,怕这个机会不等他回答就溜走了:“他是我的英雄。”
光听了这答案,也笑了。一方面挺感动,另一方面虚荣心都跟着飘飘然起来。古·拉哈直起脆弱缠斗的膝盖,向着光攀去。他小心翼翼地钻出自卫用的伪装,将赤诚地自己暴露出来。光看到一双异色的漂亮眼睛,饱含深情地缠住他。光近乎被吸入这种柔情中,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古·拉哈闭上眼,两行泪被挤了出来,流进下半张脸的遮物。他将脸贴来,隔着口罩,轻轻地吻在光唇上。
这已经到了镜头外,观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光一把揪住古·拉哈的后衣领,把他像提猫一样从地上拉起。古·拉哈怕光又要搔他的痒肉,顾不上眼泪,下意识地缩身,没想到光一把将他的口罩撤了下来。
“不闹了哥,我不敢了!”
脖子疼、腿疼、被皮筋弹到的耳朵也疼。光不让他逃,回吻住他。弹幕疯狂地刷了起来,可他俩无暇去看。光的内心骤起一股情绪,总算搞清了一件古·拉哈试图掩藏的事实。
他一直自以为无微不至地保护着古·拉哈,为他赶走一切威胁。可原来,一直伤害着古·拉哈的,其实正是他啊?

Chapter 11

蝉响、冰镇汽水、永不落的骄阳。
这就是古·拉哈对夏天最直观的印象。远处靠近海岸的沙滩上,一群男女在玩沙滩排球。太热了,有的猫魅族连毛都剃短了。他扎了个小辫子,让颈后的汗水赶紧蒸发,一点都不想动弹。一个英俊健美的男子半身跃入海水之中,来了一个精彩的救球。古·拉哈眯起眼睛远观赛事,眼仁都竖成一道细线。
这里是离乌尔达哈飞行距离约三个小时的海都,现在正是大学生的假期,沿海民宿里挤满了年轻男女。光和运动队就在距离海岸线三公里的道馆集训,白天训练,除此之外食宿自理。两人正好打外快攒了些积蓄,就把古·拉哈也带来了。
古·拉哈不喜欢热夏、海滩甚至是白天,看他苍白的皮肤也能猜到。他已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作息时间,现在强行扭转,白天精气神不足,晚上却异常兴奋。光又得分了,古·拉哈在远处鼓掌,把自己缩在遮阳伞的庇护里。
他出来混了两三年了,却比这群学生还小,被光按着脑袋,轮流叫哥哥姐姐。光没光顾着自己玩耍,还给留在岸上的古·拉哈找了个babysitter。古·拉哈转头一看,旁边的修长男子已给自己涂上防晒油,戴着墨镜,小资地翻开一本散文精选。
“老师,你不去吗?”古·拉哈跟男人说话,还有些羞涩:“我在这里帮大家看包。”
“哼哼……”男人说话声线总有点造作,听得古·拉哈耳朵痒痒:“由他们去吧,我于里昂热也已不是弄潮的少年了。”
古·拉哈“噢”了一句。气氛好冷。
这几日光在若有若无地疏远他,古·拉哈也无暇思索缘由,正跟网上另一人聊得火热。一会儿要对方发照片,一会儿又要发状态。古·拉哈感觉头顶被一个阴影罩住,一抬头,刚从海里出来的光正站在他面前。
光用湿淋淋的手揉了揉古·拉哈的头发,要了一瓶冰水,喝下一半,另一半从头浇下。
“和老师谈谈心,有意思吗?”
“哼哼,还行。”
古·拉哈把手机藏起来,看光很雄性,很迷人。出来集训之后,所有人都住民宿,光靠关系把古·拉哈安排在身边。直播自然暂停了,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在外人面前,古·拉哈就像光在社会上捡的小弟弟。单纯、善良,没有坏心思,当然也没什么自保能力。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晚上自然要搞些活动,加强男女之间互动往来。
古·拉哈这时才想念于里昂热了,想找老师谈心,听他从近代文学谈到唯物主义,结果被拎到游戏室里,玩恶俗游戏。
转酒瓶子,转到谁就和谁接吻。古·拉哈自然是想转到光的,再不济让光转到他也行。结果连连失败,他亲一个大姐姐,光和剑道晚辈恶搞舌吻还被拍下来传到网上。古·拉哈被灌了几杯酒,面红耳赤,跑到户外透气。夏天的夜晚并不清凉,地处城郊,小屋之外一片漆黑,唯有皎白月色。
光在屋内和人划拳,正不亦乐乎。古·拉哈在台阶蹲下,从口袋里摸出电子烟,悠然地吸了一口。神经放松了,头脑也稍微清醒过来。他断断续续想了一天的事,终于做了决定。
此次之所以答应和光出来度假,一是因为他从没坐过飞机,对一切未知充满新鲜感,正好有了点积蓄,想要探险。二是联系到的卖家就在海都,可以当面提货。光可真是好眼力,那辆荧光绿自行车早就在官网断货了,让古·拉哈好一顿打听,才找到资源。
最近正是情人节,那群年轻男女之间也弥漫着粉红的暧昧气氛,古·拉哈捧着脸赏月,幻想着未来。光坐在一群身穿泳衣的健儿之中,有一种鹤立的气质。他对这些打量、试探、勾引的把戏没什么兴趣,看向落地窗外,正蹲着一个圆小的影子。古·拉哈正喷烟吐雾,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直觉地回头。光的偷看被撞了个正着,见心绪难掩,干脆举起酒杯,示意古·拉哈进来喝酒。古·拉哈隔着玻璃,连连摆手。
这个古·拉哈,舍不得远离,也不敢靠近,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隔着一层无法形容的神秘感,安静地陪伴他。光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他想把古·拉哈留在身边,留在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又不敢靠得太近,怕那温柔的灵魂会以伤害自己的方式讨好他。
光和古·拉哈眼神相接,使命感、保护欲、情欲、占有欲都在作祟。
古·拉哈见光也从屋里出来了,带着一股醉醺醺的酒气,就有一点担忧。
“光哥,再喝明天训练可就起不来了。”
“没事,没醉。”
光把古·拉哈按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掐住后脖颈,揉了揉脑袋。古·拉哈心想,这算什么?单纯手痒来撸猫的,还是大哥关注小弟?光把他电子烟没收了,催促他在停水之前洗澡睡觉。古·拉哈不在自己comfort zone,原本就有些压抑低迷,这时候别人说什么他都老实听从。
淋浴间里有几个体育生在说黄色笑话,这时看到一个雪白又清秀的小矮子进来,都来了兴趣。直男之间总爱玩点过界游戏,一时间全挤进淋雨隔间,把古·拉哈团团围住,又是戳他屁股,又是故意隔着浴巾弹他唧唧。
“小猫咪,情人节什么打算啊?”
古· 拉哈顾前不顾后,又被淋浴浇得一头湿,狼狈地答:“我还单身,哪有什么打算?”
“唉,谁像你啊,女朋友大老远跑来这里千里送。”
“嘿嘿,我都在城里订好房了,到时候训练结束就打车过去。”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关上半个月,谁能受得了。”他们都知道古·拉哈被光照着,这时光不在,可逮着欺负小弟的机会:“这不有个现成的吗?我怎么没发现,光看身子就跟贫乳萝莉一样。”
“喂、喂喂喂别拽我浴巾!”
“光哥在哪见到你这么可爱的小女友的?天天给他洗衣做饭……嘿嘿,我看看,你别真是个女生吧?”几个人说着就要把古·拉哈剥个精光,古·拉哈宁死不屈,浴室里水雾蒸腾。他只觉得拳头在几个坚实的胸肌上捶来打去,被轻易地从腋下抄起制伏,浴巾一把被撤下。
几个人调侃起古·拉哈的色泽、形状,还有没修剪的小红毛。光进浴室冲澡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古·拉哈赤身裸体正被几个壮汉团团围住捉弄的香艳景象,血液瞬间朝下身涌去,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们几个在干嘛?”
声音不怒自威。体育生们立刻把古·拉哈放下了。光往每个人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统统赶出隔间,自己把门一锁,往手上挤洗发水,揉搓起古·拉哈的脑袋。给猫魅族洗头是个学问,猫的耳朵在头顶,很容易倒灌,古·拉哈自己洗澡的时候都用皮筋像两个辫子一样把耳朵扎住。
“以后被欺负了,就告诉我。”
“没被欺负,闹着玩而已。”
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古·拉哈转过身,尾巴被揪住猛撸。小小的隔间里,四只脚,踩出温热的水花。过了一会儿,两只脚消失了。古·拉哈背靠冰凉的瓷砖,攀在光腰上,捂着嘴不敢叫出声。浴室里渐渐空了,只有这间的花洒还开着,水声盖住了肉体抽插的“滋滋”声。热水过了十二点就停了,但夏天的水温也不低,古·拉哈在光温热的臂膀里,享受着高潮,阵阵痉挛。
初次做的时候,一切感受都很麻木,现在除了刚开始进入时候有些酸胀,身体已经敏感知趣,光靠后面就能射了。集训半个月,两人都积攒了许多情欲,做了三次,才鬼鬼祟祟地溜回宿舍。
古·拉哈腰腿酸软,快乐又忧郁地思考着光对他的感觉。困意袭来,还没想出个结果,他便已经睡了。

Chapter 12

和卖家约的时间在白天,光要训练,古·拉哈就编了个要到附近见个朋友的借口,借机开溜。
他叫了一辆顺风车,前往海岸线上的一栋二层小别墅。按响门铃,卖家给他开门,古·拉哈在这高档住宅里畏手畏脚,只见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褐色皮肤男人从二楼走下来。
“你眼光不错。这是2019和X牌合作的限量款,整个艾欧泽亚可能也就不出五十辆。”那男人一头漂白的长发,看上去有股异域味道:“我保养得很好,没骑过几次,也没改装。这价格真是让你捡到便宜了。”
“你好……我是水晶公……”
“沙那多。到屋里来看看车吧。”
网友见面互报网名,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沙那多领路,带他穿过装修精美的住宅。这男人比光还要高,给古·拉哈压力。沙那多是平时看他直播的粉丝。第一次和粉丝现实中相处,古·拉哈机警又尴尬。一辆堪称“性感”的精致单车,就停地下室里。古·拉哈不懂自行车,也能感受到其美感。
“你看起来不像是玩这行的人啊,送人的?”
沙那多把车锁卸了,让古·拉哈骑着体验一番,钥匙绕在食指上打转。
“嗯。”
他上下打量古·拉哈,来了兴趣。有钱人的生活是天马行空、奢侈糜烂的,看人的眼力都深上三分。古·拉哈穿着朴素,洗发水沐浴露都是廉价味道,实在是不像会为一辆单车如此奢侈破费的人。沙那多的收藏品不计其数,愿意把这辆车拱手相让,实际上是抛砖引玉,想现实中会一会这位“水晶公”。
看到古·拉哈眼底浮现的思绪,他可就更来劲了。把钥匙往掌心一收,问:“送谁?不会是那小子吧?”
“啊……你怎么知道?”
“他配得上这份礼物吗?”
沙那多一语双关。听卖家这么说,古·拉哈就有点来气了,从车上跳下来。
“钱现在就可以转账,我可以把车带走了吗?”
“不能。我不卖了。”
沙那多把手按在车头上,轻飘飘地牵走。
“怎么出尔反尔?”
“这车是限量款,虽说是市价,但在行家眼里这价值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沙那多把车又锁上了,心觉逗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真有趣:“你如果真的想带走,用其他的换也行。”
“什么?”
“和我做一次吧。以前总在网上看你,这都见到了,不尝一次太可惜了。”
“开什么玩笑!?”
沙那多眯着眼睛,也不强迫他。户外太热了,重新走回空调房里,撂下一句:“我都说了,配不上嘛。平时卖肉也没见你害羞,现在反倒觉得你的身体这么值钱了?”
沙那多给古·拉哈倒了杯长岛冰茶,古·拉哈内心正进行着天人交战。不过是做爱而已,他又没什么保守的贞操观念,靠直播做爱挣钱都习以为常,为什么给一个人提供服务反而有心理障碍了?
他回味光最近对自己的体贴温柔,又想象着收到礼物后,光兴奋的表情,把一杯烈酒干掉,稀里糊涂地就跟卖家上了楼。
有钱人家的卧室宽敞、明亮,古·拉哈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床。沙那多让他脱光了上去,古·拉哈动作慢吞吞,躺到床上,高个男子立马压了上去,打开他的两条腿。被陌生人摸的感觉,很奇怪。
“别告诉其他人。”
古·拉哈在沙那多继续前,请求道。
“不会有人在乎的,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用来泄欲的性幻想。有谁会在乎你在哪和谁上床呢?”一股凉滑的液体挤在古·拉哈两腿之间。沙那多想了想,道:“也对,你怕那小子在乎。”
古·拉哈内心一抖。他被看穿了。
光会在乎吗?
“你喜欢什么姿势?”
“就这样吧……”
光关心他,也许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需要他。但未必喜欢他。如果有当初是另一个像古·拉哈一样的小弟在光面前被欺负,光绝对会做一样的事。唯一的区别只是由于两个人缺钱,一个契机使他俩开始上床了而已。古·拉哈感觉有什么进入了他的身体,来来回回地把后庭扩张、侵犯。
这一厢情愿,就算是他的报恩吧。
“以前没卖过?“沙那多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开始头疼:“怎么掉眼泪了?”
如果现在和他做爱的时光就好了,不是在无光闭塞的仓库里,不是在潮湿的淋浴间里互相泄欲。而是在这样明亮的室内,有情侣之间的尊重和待遇,堂皇又自由地做爱。
“我……我不想做了……”
古·拉哈用手背抹去自己的眼泪。
“哟,乖乖,我还没碰你呢,别哭啊!”
”我、别……别碰我……“
沙那多离开他,扫兴地倒在床上,跟古·拉哈头抵着头。
“爱得未免也太苦了吧,小伙子。”
“我不爱!”
依靠、信任、贪恋、崇拜,哪能由爱这么一个简单又纯粹的字形容。
“行行行,你说不爱就不爱。”
沙那多让古·拉哈哭了一会儿,看了个热闹,心里还觉得挺过瘾。
“我还挺好奇你是因为什么才成为裸体主播的呢。”沙那多还在挑拨:“刚开始以为是缺钱,现在……”
穷苦的生活他早就习惯了,但寂寞的日子不能。他知道自己是为了靠近那光芒才答应做这种事的。
“别笑话我。”
“哈哈哈。”沙那多故意要笑,还嘲讽道:“不计代价是你太傻,情人能有无数,真心可就一个。”

古·拉哈感觉沙那多又压过来,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去洗个澡吧,离开的时候把车带走。”
“嗯?”
“本来就是车库空间不够想处理掉的,我挺喜欢你直播,就当打赏你了。”说着,掰开古·拉哈的屁股,不由分说地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你干什么,住手!”
“一点小礼物,别拒绝嘛。以后不想跟着他了,就来找我。”
古·拉哈一个机灵从床上弹了起来,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打开淋浴。他咬着牙,忍住不发出脆弱的声音,将一个充满弹性的条状物从后穴中拉扯出来。
古·拉哈将那沾满润滑剂的东西扔在洗手池里,只见一个淡粉色布满凸起的安全套里,塞了厚厚一卷钞票。

Chapter 13

光训练结束已是黄昏,浑身酸痛,只想草草冲个澡早些休息。
想到古·拉哈还未归来,干脆散步到主干道迎接,等了小半个小时,见到一辆顶篷架着荧光绿自行车的出租车缓缓驶来。古·拉哈从里面下来,骑上车,兴冲冲地跟光招手。
光挑起眉毛,又是看车,又是看人:“你买的?”
“哼哼,好看吧。”古·拉哈自豪地拍了拍:“你可别羡慕啊,倒是可以借你骑。”
光沉默而温柔地看古·拉哈。今日正是情人节,南半球的夏季颓废而糜烂,海滩上净是对对情侣。
“走,换我载你,去海边兜一圈。”
古·拉哈从车上跳下,换光骑上,让他坐在前方横梁上,慢慢悠悠朝海岸骑去。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
“真不错,花多少钱买的?”
古·拉哈背着手,随意编了个差不多的数字。看光皱起眉,心想十有八九是在怪他奢侈了。他倒装作挥金如土、风流潇洒地道:“我自食其力,花钱买开心。有何不妥?”
光也不教育他,只是在饱满的前额轻轻一弹。古·拉哈这才轻飘飘地把酝酿许久的话说出来。
“光哥你该不会眼红吧?没关系,让我玩上两个月,可以打折卖你。”
穷人总有一种难言的敏感和自卑。提亚的前半生都深陷贫穷,他最知道如何保护脆弱的自尊。
古·拉哈自鸣得意。光点了点头,叫他把猫脑袋移开,不要挡视线。两人这姿势很暧昧,仿佛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硌到石子,一阵摇晃,古·拉哈原本牵着光衣角的手立马紧紧环住他腰。这一抱,就不松开了。
“古·拉哈……”光很少直呼他的名字,让古·拉哈机警起来。他抬头看光,光直视前方,光接着说:“我不想继续做——”
“唷————!”
一辆敞篷车从后方超车而来,在两人身边减速,几个光的同学在车里吆五喝六,挥舞着酒瓶和上衣。
“甜蜜着呢,光哥!”
“嘿呦,我从后面看还以为是什么神秘女友呢,结果是古·拉哈啊?”
“新车!?配置不错啊!”
古·拉哈感觉尾巴和腰被长臂一拽,直接被从光身边拉下,坠进车里。一伙青年劫走古·拉哈,立马一脚油门蹬了出去。光与古·拉哈皆是一惊,双方眼神生死离别,渐行渐远。
古·拉哈大叫:“光哥!”
“古·拉哈!”
“小女友我先抢走了,海滩见!”
古·拉哈趴在后座眼巴巴地看光被落在500米外猛骑,等到目的地,光累得气喘如牛,把车停靠在路边支着膝盖喘息。
“听说你今天在场上把他们都训了。”
“这、这是报复……”
“光哥刚刚要说什么,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光看着古·拉哈充满期待地目光,转念一想,暂时按下不表:“没什么,别在意。”
其他人都脱得精光跳进水里了,只有古·拉哈还在路边等。光已体力耗尽,无力戏水,干脆在沙滩上找了一个软窝,靠在古·拉哈身边,渐渐困着了。夏季一晃即逝,放入一场美梦,飞机降落,也该醒了。
两人回复曾经的日常。光白天学习训练,偶尔到外地参加联赛,晚上到便利店打工。而古·拉哈辞去了歌手的工作,主要靠直播赚钱。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情,随着夏季的离去,也慢慢消退了。光与他,在白天渐渐衍生出了一种默契而沉默的陪伴关系。平日里约打球,虽然总是古·拉哈被按在地上摩擦。周末拉他进大学图书馆,偶尔去动物园、商场约会,而夜晚却开始愈演愈烈。
他的身体、性爱、情感都在一步步被明码标价。
一根低温蜡烛,是一顿午餐。
颜射、吞精到限制高潮、失禁,是一部新款手机。
在强制干性高潮中向陌生人混乱告白,是寄回老家的汇票。
而他爱上了这一切的施暴者,在被疼痛和快感摧残时,一直痴迷而忠心地看着他。光同时也是这种边缘生活的受害者,像古·拉哈一样,被匿名者肖想着肉体。他们曾一度开放接收礼物,可穿过的内裤、发黄的精液等奇奇怪怪的液体也参杂在其中。古·拉哈甚至怀疑他吃过的手工小饼干里是不是也加入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原料。
一方面被对金钱的贪欲驱使着,一方面又对人气和关注度欲罢不能。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推广手段,仅凭尺度爆炸、便宜公道、高频开播,满满爬到了网站前五十。
古·拉哈被炮机不断打桩操干着,后穴变成了无法合拢的肉洞。不仅是爬满汗水的屁股,连大腿根的脂肪都被不断插入的假阴茎打击地颤抖。而光被塞入尿道栓,阴茎根部被牢牢锁死,乳头不断被铁夹电击。
十三名,十二名,十一名。
叫得越是露骨淫荡,排名就越靠前。挺腰越是心狠手辣,涌入直播间的下流淫者就越多。
两人并非被道具强奸,而是被金钱强奸。不知要将灵魂撕碎成多少片,才能从贫穷的下等人井底逃出生天。要更好的住房,要新的电脑,要医疗保险,要学费,要新鲜的食材。
钱,钱,钱!
古·拉哈在直播结束的时候,已经被干得涕泗横流。光用纸巾将他清理干净,又安慰一番。古·拉哈像个打完针之后委屈的孩子,无助地靠在光怀里。
“结束了?”
“嗯,结束了。”
他已经感觉不出屁股里是否还插着玩具,两腿绵软,胯下一片湿。光把他抱在怀里,慢慢地套上衬衫和毛衣。
“我不舒服,想回家了,光哥……”
他浑身滚痒,感觉光抱着他,内心就充满安全。
“别睡,在这睡着就着凉了。”
“我想回家,带我回家……”
古·拉哈已经扛不住了,沉沉地闭上眼睛。

Chapter 14

古·拉哈住在偏远的城市边陲,幸好处在地铁沿线,两人晃悠了一个多小时,近乎横跨整个城市,终于回到家。古·拉哈发起高烧,浑身无力,被光驾在肩上,自己磨磨蹭蹭地掏出钥匙开门。
公寓是两居室套间,他和一个上班族合租。此时已过午夜,光蹑手蹑脚地进门,一脚踢在玄关的什么坚硬物体上,小脚趾剧痛,却憋着腮帮子不敢出声。古·拉哈的夜视能力派上用场,草草脱了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光把卧室的灯打开,古·拉哈被光线刺到,不爽地哼了一声,把头夹在双层枕头之间。
“先忍一忍,我给你找点药吃上。”
“关灯,关灯……”
“你把药放在哪了?”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大概指了个方向。光寻线索找去。古·拉哈的房间简洁又狭窄,也许还挺适合猫魅族的身材。床垫直接放在地上,被炉,小显示屏,除此之外地面上空荡荡,玻璃柜子里挂着几把心爱的吉他,角落里摆满唱片CD。光打开柜子,一股猫味儿扑面而来,里面是全季衣服,看来是找错了。再往旁边一扇门,里面竟是些细软。磨指甲棒、润肤霜、小饰品,光翻了半天,才找到药盒。
“过来,把药吃了。”
“呜……呜……”
药片被水送了下去,古·拉哈用手背擦了擦嘴,又缩回床上。空调开得很足,估计遥控在另一间卧室,古·拉哈瑟瑟发抖,光看着心疼,拉开被子也躺进去,从后面抱住他。古·拉哈只觉得一个身体靠了过来,温暖又可靠,便下意识地贴了上去。光被他一折腾,倒是毫无困意了,半支起身子刷小蓝鸟。他又打开古·拉哈的主页,看那个穿兜帽衫的男孩抱着吉他唱歌。这是另一个古·拉哈,孤独、安静、美好。
古·拉哈过于勤奋地向光证明着自己有多服从、忠诚,却从没给他展现过这一面。光吻了吻古·拉哈的脸颊,正在睡梦中的人觉得烦了,低吼着将他赶走。我的古·拉哈,你倒哪里去了?
为什么不再单纯,不再歌唱,不再无忧无虑了?你用这些抵换了什么?
光一动不动地陪了他一会儿,想到病号醒来十有八九要饿,便悄悄地下了床。古·拉哈的卧室里有速热小锅,光像一只搬运仓鼠,一次一次把米、胡萝卜、洋葱从冰箱里偷运出来。
古·拉哈发了一场暴汗,想要踢被子,才凉快了一下就感觉被什么人按了回去。他看到黑暗之中有人在悉悉索索,以为是进了贼,干着嗓子“啊、啊……”地求救着。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再度昏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了,六点出头。
他是侧躺的,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光蹲在被炉边上,守着一口沸腾冒泡的小锅。好居家,好温馨,好英俊。
那个锅不是这么用的,这么烧会烧坏的!
守财奴古·拉哈,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这个。他看到身上压了两床被子,身上的汗湿了又干,慢吞吞地爬到被炉边,一碗不可名状的粘稠物送到他面前。
“这是粥,还是咖喱?”
“咖喱粥。”
古·拉哈内心是拒绝的,但闻上去还不错,加上之前体力耗尽,勉为其难吃了起来。光自知口味可能不好,所以也只准备了一碗,看到古·拉哈没出言嫌弃,内心倍受鼓舞。
“古·拉哈,等你吃完,我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古·拉哈机警地抬起头,盯着光。光一夜没睡,有点黑眼圈,青胡茬冒了出来,有一种倦怠的性感:“为什么不现在就说?”
光叹息了一声,目光与古·拉哈错开,落在那碗诡异的粥上,平静地道:“我不想再继续做直播了。”
古·拉哈当头一棒,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光说:“也不想继续把你当小弟了。”
“为什么?”
“原因很多,很难解释。”
古·拉哈还想说点什么,可头脑发热,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把勺子在碗里画圈搅了搅,乳白的蒸汽渐渐飘出,熏着他的眼睛。古·拉哈紧闭着嘴,眼睛湿润起来。光等待他消化,他调整了许久情绪,以至于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充满哭腔,说:“光哥……”
他意识到自己该改口了:“光、光君……照顾我是不是很麻烦你……”
晶莹的眼泪滴入屎黄色的米汤里。
“是有点。”光摸了摸他的头:“不过我想一直照顾你,古·拉哈。”
古·拉哈绷不住了,发出一声鼻涕音满满的抽泣。
“别哭了,别哭。”
光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安慰着。
“我不想……&*%¥#@……知道……光哥……我、努力……%¥#@*&……对不起……想继续……呜呜呜……做你弟弟&*%¥%……”古·拉哈哭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光没太听懂,但是大概心领神会了。
“不许玩兄弟游戏了,古·拉哈,成人的世界哪一直扮家家?”光的眼睛也湿润起来,他吻着古·拉哈咸咸的嘴唇。古·拉哈害怕光会立马离去,紧紧地抱住他。
“不,不……我是……认真的。”
“你又在演了,为什么从来不说你喜欢我?”
“呜我……自卑吧……”
“我不想再把你让给别人了。做我的恋人吧,古·拉哈。”

Chapter 15

谈恋爱,谈恋爱可真好啊。
谈恋爱就像吃螺蛳粉,猛吸的人毫不自知,旁人闻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古·拉哈倒舔男神终于成功,内心受宠若惊,惊慌失措,措手不及,急不可待,一碗带着辛辣味的粥入肚,浑身暖洋洋,清道夫一般吸在光背上,尾巴有力地抽打着桌子。古·拉哈的室友醒来,看到起居室里居然有两个男人,吓得倒退一步。
“谁!?”
“嘿嘿,我男朋友。”
那人赶紧把眼睛揉了揉。提亚能找到外族对象,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光正在洗碗,扬起湿淋淋的手,跟室友打了招呼,就带着古·拉哈回屋了。
古·拉哈又吞了几片药,重新躺会床上。光已有了困意,跟着爬进被窝,在古·拉哈身后,胸膛贴着脊背,膝盖顶着腿窝,一缝不漏地贴在一起。光开始了一番拷问,无非就是房租多少钱,室友什么来头,怎么认识的。
“不做直播了怎么赚钱呢?”
古·拉哈半天没听到回答,轻轻转头向后撇去,光已经睡着了。古·拉哈不敢惊动光,原位小心翼翼地转了个圈,和光面对面。窃喜,狂喜,总之就是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恨不得摸到手机偷偷发一条朋友圈。
他靠近光,放肆地嗅了嗅。光刚刚借他的浴室洗了澡,浑身都是一股同样的沐浴露味。古·拉哈伸手摸光的嘴唇,轻轻地吻上去,探出舌尖舔了舔。他俩已经有过非常疯狂的性爱,但这样充满爱慕与私心的小动作,是古·拉哈一直没有勇气做的。
他观察了一会儿,见光没有要醒来的趋势,更放肆地朝下摸去。光穿的是他的睡衣,七分裤配露脐装,轻易地就找到下摆把手钻进去,揉捏着松软弹性的胸肌。古·拉哈简直产生了一种亵渎睡美人的快感,得意地哼哼着,轻轻揪了一下光的乳头。
光的眼睛裂开一道缝隙,不耐烦地怒视古·拉哈。
“错了,错了光哥!”
光将他两只手一剪,朝腿间送,两腿牢牢夹住。古·拉哈脸抵在光胸上,动弹不得。光这一睡,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古·拉哈半梦半醒,感觉光压到他身上,拉扯起睡衣。
两人在一床白色棉被的遮盖下做着成人羞耻的事。被玩了半宿的小穴很软,轻易地就操了进去。古·拉哈激动地直掉眼泪,紧紧夹着光不断挺动的腰。
两人做到第二次,已浑身大汗。蹬掉被子,赤裸地在午后的阳光下缠绵。室友早就上班去了,古·拉哈坦诚地直呼愉悦。
他做梦也没想过能和光在这样温馨狭窄的小卧室里大汗淋漓地做爱。他不需要高档装潢,也不需要奢侈生活,也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有情饮水饱。
光温柔地操着他,不断问他舒不舒服,古·拉哈这会儿又身不由己了,刚刚猥亵男神的勇气都变成了撒娇般地求饶。
高潮之后,光压在他身上,那得到满足的狭窄处还在不断地吮吸未退出的器官。两人睫毛互相搔着脸颊,都笑起来,一看表,又快到罗X上班的时候。
“早安,古·拉哈·提亚。”

望海幽梦

旧情相见分外眼红。

就连人淡如菊沙那多,在乐座街市碰到旧人,也要尴尬三分。那人正带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助手查案,久别重逢,简单寒暄两句,约在沙那多下榻的温泉旅馆再叙。

黄金之港,奇人四伏。黑紫的天际间,移动剧院的飞船如巨鲸般在云中翱翔。在此山川风月之下,沙那多是一个旅浪至此的异族人,和同伴暂时休憩于此。

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连忙再三整理衣领,纸门划开,一个身材魁梧的赤皮鲁加,稍微矮头侧身进入房间。

“沙那多,你看我如期来赴约了。”

沙那多原本以为前台小厮会先来通告的,转念一想,自己住的又确实不是什么高档旅店,内心有无措的慌乱。与鲁加焰一郎眼神交汇的一刻,焦灼又平复了,几年来偶尔回味的记忆片段,瞬间鲜活起来,仿佛两人依偎暧昧的往事就在昨日。

沙那多从头到脚打量焰一郎,这过去几年,他成熟不少。两人是在沙那多重返萨雷安支援复兴之时相识的,那时候的焰一郎尚有些青年的浮躁之气,行事轰轰烈烈,两人在工房相识,头脑一热,没过几天就滚上床。又似黎明别燕般激情过后各自散去。他见焰一郎如今这副打扮,火红的和式浴衣,低胯束腰上别着一把朴素的武士刀。听说他加入帝国军了,靠着巧言令色的功夫,很快晋升到百夫长,在黄金港这带作威作福。

“ 你迟到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了?酒还没上,人却先到了。”

“和你约会,总要提前几天开始期待。”焰一郎身高体壮,独自占了房间一半空间,虽是对坐,却与沙那多坐得很近,两人互嗅衣物的气味,揣测对方近来过得怎样的生活:“沙那多,那日没得空好生看你。这下仔细一看,才开始想你了,你说奇不奇怪。”

“你的话,我从来只听三分,不可多信。”

沙那多本是盘腿坐着,在焰一郎面前,改成双膝并拢跪立。他在人族之中也算身形高大,相比之下就显得娇小了,焰一郎记忆里,他仍是一头雪白短发,现在蓄得长了,垂在背上,有种新奇而陌生的感觉。

“那日同你一起的小子呢,怎么没见到。”

“他有事。”

“噢。那人很有趣,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我不喜欢。”焰一郎倒是干脆爽快:“看上去像是你的绑架犯。”

“绑架了我吗?”

“像是。但我知你沙那多,情感绑架别人还差不多。”焰一郎将两臂一抱,爽朗笑起来,然后拍了拍沙那多肩膀:“到我身边来。既然人不在,你还在磨蹭什么。”

沙那多犹豫不动,焰一郎便握住他的手腕,仿佛拎一件轻物,将他拽紧怀里。

“疼!”

“你还是那么漂亮。”焰一郎撩开他的长发,乱吻他的脖颈:“竟然一点没变。这都五年了,你吸了多少男人的精气?”

刚才还收拢的领口,被赤红的大手豁开。沙那多浑身一颤,手按在焰一郎粗莽的腿上,高扬下巴呻吟起来。

“焰一郎——”沙那多被他按着吻,狼狈地别开脸,反驳道:“少调侃我。”

长发被焰一郎握着,挣扎半天,还没逃出焰一郎怀里。沙那多蜜色的皮肤上,多了两个暗红色三角印子,粗糙大手在他俊俏脸颊上婆娑着。一双颜色眼睛,渐渐涌满了泪。

焰一郎看着,有些心疼了。这人虽然他曾经往死里操过,心里其实自始至终都有怜惜。一对健美的肩已从和服中挣脱出来,大手揉了揉褐色胸膛前丰满的乳柔,暂时放了沙那多。沙那多并没离开焰一郎,而是靠在他肩上,疲惫的喘息着。

焰一郎没仔细想过沙那多暂居在此的原因。他打一眼瞧上去似乎油光水滑,可神色中有倦怠,似惊弓之鸟。焰一郎揣测,跟他在一起的人恐怕待他不好。

“哈……哈……看来你只改了迟到的毛病,冒冒失失这点倒是照旧。”沙那多揪住领口,额头抵在焰一郎下巴:“前几天我还在市场看到有雇员在叫卖你送我的那款斧,就在寻思这辈子是否能再见你一面。我当以你的性情,不是被帝国军杀了,也容易被海盗扔进鲨鱼群里。”

嘴上像是挖苦,实际上见到人还活着,语气间有些愉悦。

“那斧子还在用吗?”

“留着连棵树都砍不断,早就扔了。”

“怎么回事,这人不养你?还得自己砍树。”

焰一郎早领略过沙那多调戏人的功力。沙那多在外貌上颇具优势,经验丰富,时而亲密时而疏离,和男人交好大多只是过过瘾,但凡谁把真心放到他身上去,定要伤败而归。焰一郎在沙那多的厚唇上亲了亲,早就嗅到一股硫磺味,这便跟他玩起欲擒故纵,宽衣解带朝包厢外的私人温泉走去。

焰一郎前脚才走,后脚服务生就将温好的酒送进来。沙那多取起托盘,朝户外走去,夜中月色正亮,如一面黄金圆盘挂在天际,薄云仿佛轻缕,缠在盘间。沙那多见地板上堆着一身超大号浴衣,焰一郎已坐入水中,身形仿佛一座小山,皮肤被热水一烫,红上加红,仿如煞鬼的修罗。男人魁梧健壮,腹肌排列工整清晰。看地上的衣物,竟没穿兜裆布。胯下那物纠缠在暗红色耻毛间泡在水中,软时的尺寸便够让人欲仙欲死。

沙那多将酒盘如小舟般像温泉中推去,也将和服解去了。小舟划开波上云雾,一位璧人从雾中走出,形如松眼如蜜,来到修罗身边。焰一郎拆开沙那多的兜裆布,身体在水中旋转,布带从胯间圈圈落下,露出翘挺浑圆的深色臀瓣。

沙那多怕热,焰一郎便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只有半身浸入水中。沙那多将酒盘勾来,一颗碧玉葡萄送入焰一郎宽厚的嘴中,焰一郎看他干净的身子,好奇起来问:“跟你在一起的是什么正人君子,竟不操你。”

沙那多四两拨千斤,挑开话题:“那你是正人君子吗?”

又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堵住他的话语。自问自答。

“我看非也。你但凡是,进门以来就不至于一直挑拨我与那小伙的关系 。”

“我不光进了门,还要进你的门。”

其中走后门儿的意思,两人都心照不宣。焰一郎更会撩拨人的情弦,在沙那多的胸口点了点。马奶葡萄甜,吻更是甜,两人耳鬓厮磨,舌像两条交配的蛇般扭在一起。沙那多的脸庞被两只大手摆弄着、婆娑着,湿发粘在鼻梁上,好慵懒、好动情。

“你这些年,都到哪去了?”

焰一郎是真诚地关心他,一边问着,一边按摩给他按摩脖颈。优雅的细长颈骨捏在手里,仿佛一使劲儿就能给撅断了。焰一郎就是这样专注、深情地爱并关照着每个床伴。虽然事后总是积极地撇清关系,但起码在这段露水情在破晓蒸发前,总把身下的尤物宠到天上去。

“离开萨雷安后,又去了多玛、延夏。那时候还在打仗,我就不敢再往前走了。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沙那多将酒盘勾来为两人斟酒,互一碰杯,心头的骚动也跟着清脆一响,撞到一块儿去了。

焰一郎将手探入水下,摸着沙那多滑腻的大腿,探入那道蜜缝之中,那对浅浅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他娴熟又自信地摆弄着沙那多的情欲,侵犯他的后穴,仿佛这一切都归他所有,只是放出去历练几年,等到甘美成熟之时再收回来独享。

“焰一郎!”沙那多夹紧双腿,在焰一郎身上扭捏。唯独那肥美的腿肉间留了一掌缝隙,容得焰一郎上下进出。一根粗硬的肉棍顶在沙那多的后腰上,不需要去看,也知道是什么淫荡事物。他只希望焰一郎能将前戏做透做足,才不至于一会儿被操的时候,后穴外翻昏死在床上。

“啊——啊……慢一点,焰一郎!”他两手搭在浮盘上,呜呜嘤嘤。阴茎被大手略带粗暴的撸着。他从没说过自己喜欢稍待痛感的性爱,焰一郎却知道,正戳他的痒处。另一只大手在在小穴皱褶处来回按揉,倒不急着进去,那处早就被温泉水烫的敏感无比,此时蠢蠢欲动,竟然像嘴唇一样会吮吸指尖。

鲁加的手指又粗又糙,一上来就给他不小的刺激。但沙那多风流人间多年,实际上和鲁加族厮混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上来。那些巨人不懂情趣,只想在他屁股里射精泄欲。反而焰一郎知书达理,待他细致温柔。明亮的赤目中神采四溢,擅长各色情趣,腰力猛又持久,每次都干得他哭爹喊娘。沙那多馋兮兮地瘫在焰一郎怀里,被勃起的男根戳得尾椎疼,肩靠着发达饱满的胸肌,不老实地来回磨蹭。

“想要了?”

“再玩一会儿……还不行……”

“你硬得很厉害,是不是快射了?”

沙那多连连点头,前后被一块儿亵玩,肉臀不安地乱扭,不得章法,几次手指都没撞到骚点上。那浮在水上的小盘,因沙那多的手指搭上面,似狂风中的荷叶,被躁动的水波击打地仄歪晃荡着,酒盅酒杯叮叮当当撞在一起。瞬间被一阵小浪掀翻,与此同时,沙那多浪叫起来,在爽极又难耐的叫声中,小舟沉入水底。

焰一郎夸奖般的吻他,舔去锁骨上溅洒的酒液,一把将沙那多抱起,走回室内。沙那多被扔在榻榻米垫上,浑身的软肉皆是一颤。他还没来得及抱怨疼,焰一郎已骑到他身上。I 为自己要被操了,害怕地哀求起来。

“再摸一摸我……”他用臀缝蹭着那沉甸甸的巨根:“我受不了……”

“乖乖躺着别动,我伺候你。”

焰一郎见床头有一瓶用来香薰的玫瑰油瓶,将那香签抽出,让沙那多咬着。一滩香油倒在手上,用两手心来回一搓,温热起来,由沙那多的两肩,沿着蜜色的脊背一溜儿按到尾椎去。

“哼……”

沙那多舒服地软了,老老实实躺着让焰一郎摆弄。那紧致又光滑的皮肤饥渴地将精油都吸光了,焰一郎又添了两次,半透明的淡黄色液体积在浅浅的腰窝当中,朝臀缝里流去。一双灵巧的大手在他背上每一道骨缝间刮蹭着,关节间咯吱作响。沙那多被揉地一下下震颤,感觉大手向下,终于来到臀部。他甚至迫不及待地稍微挺臀,让臀部罗晋大手里。

两臀被狠狠掐了两把,朝外揉开,半张的小穴被看的一清二楚。他这一身黑皮,并非天生,是追随时尚故意晒黑的,因此奶头和黏膜的颜色都是淡粉色。那肉感十足的小穴,明明伺候过不知多少男人,却还和处子一样紧致干净。

当然,今日被焰一郎操后,他恐怕下体要麻上两天。

这样一想,就忘了害怕,隐隐期待。一滩液体落在穴口,本还心想着两手正揉掐着屁股,焰一郎哪来的第三只手倒油,突然意识到那是焰一郎往他后穴吐口水,瞬间臊得脸红起来。那小穴被拉扯揉挤着,皱褶时而被抻平了,时而又挤在一起。两根手指在润滑下,毫无费力地就滑进深穴之中,沙那多被手指操得只扭屁股。

焰一郎看他太浪,调戏般威胁道:“老实点,再乱动捆你。”

“焰一郎……再插一插……”

“想被手指插,还是想被鸡巴插?”

“忍不住了……”

沙那多想用屁股蹭焰一郎的性器,被不留余力地猛扇两巴掌,翘臀上瞬间浮现几道血印。

他这才老实下来,噙着眼泪,好似非常委屈。两臀被又抓又揉,在穴位上又刺又弹,小穴连连冒水,连腿间浑圆的睾丸都弹跳颤动着。沙那多已三十来岁,可即便是在二十岁出头的小尤物身上,也寻不到这般青春可爱的活力。

油腻燥热的大手继续撸开大腿上的肌肉,把小腿掐得酸爽无比,沙那多又是抽气,又是叹息。力气大了他连连求饶,小了又不知死活地撩逗,按到脚心,痒意让他扭动发骚。如果是没有焰一郎般定力的一般人,早就在他身上泄过三回。

焰一郎又让他翻过身来,被玩得又勃起的鸡巴,颇为可笑地挺立着。沙那多想屈腿将羞处挡住,被焰一郎拉住脚踝,轻易地压制住了。焰一郎仿佛一个冲浪选手,借精油润滑,滑水一般冲了上来,两人阳根顶着阳根,奶子顶着奶子。他压在沙那多身上,沙那多早就急不可耐地将两腿盘到腰上去,要缴他的阳气。

焰一郎粗硬的胸毛在沙那多娇嫩的乳头上来回磨蹭着。

“乖乖,把腿松开,再让你舒服一会儿。”

“被插才舒服……”

“那等会儿真操你的时候,可别求饶。”

“我那是舒服地快死了,才讨饶呢。”

被焰一郎亲了又亲,这才将腿劲松开。大手又在壮硕的奶子揉捏,将肉粉色的乳头搔得硬立。两边胸肌已被搓得发亮发烫,沙那多化作一滩春水,看见焰一郎勃起的鸡巴,这才想起来,自己可真贪图享乐,竟然忘了本分。

平时他和有钱男人做爱,都顾不上自己的舒服,只想着让男人射精,好得到庇护保养。焰一郎对他这样好,不知不觉恃宠而骄了,还撒起娇来。他吮着焰一郎的手指,撅着臀跪坐起来,要伺候焰一郎。

“让我给你口吧。”

“怎么回事,想到什么了?”

“就是想吃。”

他将湿漉漉的长发拨到耳后,毫无羞涩地将饱胀的柱头含住。鲁加的鸡巴太大,将他两颊都塞得满满的,只能含住三分之一。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极尽可能地旋转舔弄着,两手扶在焰一郎的胯上,抬眼乖顺又渴望地崇拜着他的雄风。他吮了半天,将柱身舔得湿淋淋,吐出来用手撸动着。这简直像是在撸一根赤红色的青萝卜,龟头的马眼一张一合,吐着腥液,肉棍上筋肉嶙峋,舔上去又弹又硬。沙那多卖力地用鸡巴干着喉咙,自己已不是当时和焰一郎日夜颠鸾倒凤的青年了,费劲半天也不能达到当年一口气吞到底的境界。

焰一郎看沙那多把自己操得连连干呕、直翻白眼,心疼地把他捧着亲吻,看到那肉窟一样黏黏糊糊的口腔,又觉得好贱,朝里面吐口水,沙那多竟然含着眼泪咽了。

沙那多心知表现不佳,好生失落,自己用手将肉臀掰开,手指将肉穴拉扯着,充满歉意地说:“焰一郎,实在含不住了,我用这里的小嘴帮你含。”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好想被操。对焰一郎,心生强烈地爱意,如果今天被操死在床,都心甘情愿。沙那多仿佛一条长满了鳞片的褐色淫蛇,腰肢握在手里都油腻打滑。焰一郎对准那娇嫩的小穴,先一挺腰,竟然从股沟滑开了,顶在打了金环儿的会阴上。还是沙那多用手扶着身后的鸡巴,将粗大的龟头导入自己体内。

“啊……爽死!”

“想了一夜了吧,小浪货,你放松些!”

“不行……”沙那多被干得流泪:“太粗了……被撑死了!”

“你还没流血呢!”

原本紧致的后穴,硬是被操成了个小小肉洞。沙那多又是哀求,又是浪叫,鸡巴被操得滴着淫水乱甩,小穴被耻毛磨得又红又肿。他银发泻在床上,被操得在榻榻米上拖动。刚开始咒骂焰一郎粗鲁、无情,过了一会儿适应了鲁加的粗度,就孟浪放荡起来。

两腿紧紧地攀在焰一郎腰上,主动晃臀套弄,又要跟他香吻,又要揉乳、扇臀。两人都干出了一身热汗,沙那多被操射了一次,根本不存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又积极地骑到焰一郎身上,摸着一身硬梆梆的肌肉,兴奋地胡言乱语起来。

“焰一郎……爱你!我好爱你!”

“开始说胡话了,小婊子!”

“焰一郎,我们去烙印吧……我再也不想别的人!”

“我看行,以后只许任我一根鸡巴,再敢和别的男人鬼混,我就亲手解决你。”

“除了你谁也不想了……啊,啊!又要去了,焰一郎,抱我——”

两人正在忘情媾合,纸拉门突然大敞,一个瘦猴似的寸头男人走了进来。焰一郎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继续专心操沙那多,甚至把沙那多抱在怀里,将被操肿的那处露给男人看。沙那多哭叫着,目光只粘在焰一郎身上,心中哪还有这刚交的小男友。

“兄弟,真不好意思,正在操你情人。”焰一郎朝那个男人恶劣道,换成跟沙那多说话,又变成温柔低沉的口气:“宝贝儿,再撑一会儿,给你的小心肝看清楚我怎么操你的。”

瘦猴哼哼一笑,完全没被焰一郎的挑衅热闹,找了个好角度坐下,居高临下地欣赏起来。焰一郎心想这好家伙,果然能被沙那多看上的,某一方面都并非常人。

“兄弟怎么称呼?”

“S。”

“在下焰一郎。”

“嗯——嗯——!”

沙那多在身下叫得死去活来,他可一边公狗般动腰一边社交起来了。

“黄金港这片还有点话事权,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支使。”

S有意无意地听着,从怀中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装着的橘粉色粉末抖出一点,抹在牙上,余光中看到沙那多涕泗横流,提醒道:“你要不要轻点操他,看着快死了。”

“死不了,他这点我有数,正爽着呢。”

S点点头,没有加入的意思,只是在一旁围观。焰一郎本以沙那多能向小情求助,或者直接甩清两人关系,没想到他仍搂着焰一郎脖颈,直叫好哥哥。焰一郎见S手边锋利的鲨鱼纹鞘太刀,以及脸上狰狞狠绝的神色,都替沙那多捏一把汗。也不知道是沙那多将几人的关系微妙精确地牵制着,还是太不把自己一条烂命当回事儿了,只跟焰一郎快活,根本不将情人放在眼里。

这事儿结束,已经是深夜了。沙那多被操昏过去,睁眼时正见焰一郎穿衣想走,赶紧恋恋不舍地贴过去,将欲根上的淫液替他吮吸干净。S也看够了春宫,跟焰一郎道别。

焰一郎发觉这两人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S在旁观赏,竟然丝毫没被香艳的场景催动,沙那多红杏出墙,也无愧疚之情。但彼此之间,隐约可见制约、臣服的羁绊,再深的他也没精力分析了。刚在尤物身上泄欲,这时候再去小金街来壶美酒,岂不快哉。

至于刚才说得那番助兴的荤话,那些承诺种种,早就不作数了。焰一郎看沙那多水润的蓝眼睛,其中多情又寡情,还是喜欢的。下次相见,不知再是何时,也许是三年、五年之后,也许已是来生。焰一郎的仕途起起落落,时过境迁,人会沧桑世故,而沙那多始终是沙那多,不管在何种境遇下相遇,都是这般身材容貌,这般寂寞惹人怜爱。

别过时,S正为沙那多清理,两人耳鬓厮磨,低语些什么也听不清稀。焰一郎给带上门,不作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