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痛苦又着迷的东西

一片不被渴望的荒野,适合将人性中的美丽部分弃置于此。对此,觉醒者深以为然,倘若她的从者体内真的蕴含着零星人性碎片的话。

“夜里比想象中冷,你已经开始发抖了,Aster。”

白霜爬上香樟树叶,一股类似柠檬的寒冷香气在四处弥散。她没想到那几个随从会把这里布置得像宗教献祭现场,Aster的身体反射着月的皎洁,如同牺牲肉身拯救世人的受刑者。今晚是月圆夜,天地间雪白明亮。已是秋季了,冷风里是果实腐败的味道。

觉醒者从上到下审视这具被高架起的完美躯体。他裸露的小腿上有些泥点。脚边是一汪积水,满月的倒影正被困其中。

“我的一举一动都无法瞒过您的双眼,我的主人。”他齿间溢出的白雾已经随着漫长的审问而渐弱,“您应该尽快到暖和的地方去。”

“还是先关心自己的处境吧。”

一些残忍的实验想法和不愿面对的疑虑在觉醒者的脑中挥之不去。Aster是个过于聪明却擅长忍耐的随从。觉醒者态度疏离已有几日,他并没主动反省自己,一场盘问乃至酷刑也自然在情理之中。

觉醒者命令几个异界的帮手将Aster囚禁于此。他们奉命行事,并考虑周到地没收了Aster的武器,并剥去那令他尤为得意的来自主人赐予的铠甲。Aster身上已经能见些公报私仇的痕迹了。她对随从间私下的关系兴致缺缺,但几人对于Aster抱有怨言是显而易见的。麻绳浸着血迹,银发间夹杂着草叶。他们不敢损坏觉醒者的所有物,不过,留下一些无伤大雅的污渍倒是无妨。

“这可真不像你,Aster。”觉醒者为他擦去脸颊上的灰泥,“令队员们心生间隙,无法服众。我记得从前的你能轻易胜任这些任务,从者们仰视你,从你这学会美德,回到异界时,他们的主人都惊艳不已。你曾是我的杰出作品,而现在你散播争宠和嫉妒,像一件生锈卷刃的武器,不衬我的手。难道是你又染上了狂龙症?这让我顾虑……”

“主人,从那之后,我时刻保持着头脑的清醒。不会像上次一样为你制造麻烦了……”

“你最好时刻记得那天的惨剧,百姓们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你屠杀。他们横尸街上,鲜血在皇城中形成新的河流,甚至汇入地下水系统,连广场喷泉都是血色的……Aster,我花了三天时间才将无辜之人们挨个复活。我不是慈悲的人,只是身为你的主人,有必要替你赎罪。也许把你培养得如此强大,是个错误的决定。”

“一个区区的随从,不配您质疑自己的决定。该被惩罚的人是我……”

Aster的声音渐弱,头低垂着。即便如此,他该怎么为自己的其它行为开解呢?他巧妙地在扎营的时候把异界随从们支开,这般心机只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他想在最靠近觉醒者的地方守候。他对觉醒者的需求观察入微,甚至不愿意将任务分摊给别人,以至于队友们清闲着,最后只能带着稀薄的战利品返回主人身边。队员们对此抱有不满,甚至到了调侃Aster和觉醒者关系的地步。一个午后,他们得到了允许,在河边像原始人一样擦洗自己。Aster踌躇着,躲在植物的巨大叶片后,可这也遮挡不了他身上的痕迹,于是随从们插科打诨起来,夜里在林间听见了似乎是属于Aster 的潮热喘息,而那会儿正巧觉醒者也不见了。

那时的闷热焦躁与眼前的冰冷仿若两个世界。

他的主人披着一件乌鸦羽毛织的斗篷,夜露打湿了羽毛。Aster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位神明,他绝望地想到,主人绝不收容善于辩解的信徒。就连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都恰好构成犯不忠之罪的证据。那可该怎么证明自己的心?Aster多想直言,在异界的执行任务时,他从不为风景驻足,也不会被雇佣者的报酬收买,一心只想回到沉睡中主人的床畔。

他盼着在她醒来时,会为远道而来的礼物感到欣喜。

“惩罚?Aster,难不成你先我一步想到了好主意?你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纯良温顺。就好像……”觉醒者眯起了眼睛。她唇抿在一起,似在品味着什么,随后精准无误地宣布了罪名:“这就是你唯一的弱点一样。你的一切都为了主人,敢质疑你动机的人,一定卑鄙无比。”

“不,主人……”

“所以我才不会落入你的圈套,我并不想自己的所有物轻易贬值。”

觉醒者表现得像是没看到Aster的悲伤震惊,就像她没有看见Aster为主人赠与的装备被弄坏而难过一样。一直以来,她都刻意忽视Aster表露出近似于人的占有欲、爱慕和嫉妒。也许,都是她多虑了,这仅是聪明随从对于人性无意识的模仿。她想。

“但我也不喜欢我的随从对我有所隐瞒,不论是出于忠心还是忤逆。Aster,你这么聪明,队中解密的好手,应该不需要我给予你提示吧?”

“主人,我不敢揣测您的心意……我将一切都奉献给了您。哪怕您要剥了我的皮,看看我的心是什么颜色……”

“你又提供了一个好主意,也许我真的该这么做。”

觉醒者从羽毛斗篷下掏出匕首,多么锋利漂亮,Aster精心替她打磨养护的防身武器。她用弧形的刀尖在Aster的胸口游走,乳白色的皮肤将刀尖吞入了。觉醒者巧妙地控制着,只在Aster剧烈喘动的胸口刺出了一滴血珠。

看啊。觉醒者心想,一阵瘙痒似的快活在心里蔓延。我把他的某种膜刺破了,他的掩饰就像透明的膜一样薄,勾引着我刺穿。就像曾经刺穿他的廉耻与贞操一样。

他身上被疼爱过的痕迹一露无疑,难怪异界随从们对他抱有畏惧又嫌恶的态度。他的乳头被咬痕包裹着。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蹂躏的,如果吮吸和轻微的电击还不够刺激的话,穿孔足以显露作为主人的隐秘趣味。Aster被刺穿的时候,用力挺直着胸膛,迫不及待地迎接这个证明自己属于觉醒者的机会。被刺上了环,粉红的乳头滴血肿胀,让他感动地呻吟,张开双腿向主人求欢。

觉醒者对于饰品的爱好只持续了一阵,就对做爱时叮叮当当的声响厌烦了。他甚至在失去乳环、伤口愈合的时候,恋恋不舍地落泪。

“别难过了,Aster。我并不介意你炫耀自己的身份,我只是更欣赏你身体完整的样子。”

她是如此安慰的。为了填补Aster心中的空虚,在他体内激烈地抽送着。

觉醒者收回了刀尖。血珠滚落了剧烈喘动的丰满胸膛,坠在腹肌上,溅射开来。血迹将这具美丽的身体弄脏了。Aster身上的伤疤已淡成了月牙白色,像是装饰瓷器的冰裂纹。每当觉醒者在做爱时触碰到这些伤痕,Aster会因自己的奉献被发现了而欣喜不已。

一旦脱了衣服,Aster就不再是她的勇士、她的兵器了,而是一个斤斤计较的摇尾乞怜者,一个长袖善舞的懦夫。但凡减少一点对他的爱抚,蔷薇色的双唇间就会溢出脆弱的哭喘。稍微抚摸他,他就不顾一切地贴过来;可要是一边撸下他的包皮揉搓肉冠,一边弄他的后穴,他又会哭着求饶。觉醒者评价Aster对于疼痛有强大的忍耐,但一丝快感都能让他变得淫荡。

对于这种评价,Aster总是虚心地接受。

“对不起,主人,是我失态了……”

“你不需要在床上对我道歉。你把我的话当成夸奖还是责怪?算了,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你快活吧……”

结实粗壮的白腿颤抖着。要是用言语描述他淫荡的反应,他会兴奋得立刻射精。

“每当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属于我的时候,你都还为我准备了惊喜。Aster,我不禁怀疑你是不是还在悄悄保留什么?”

“我是您的,身体和灵魂都是……”Aster在快感中狂乱地摇着头。他大胆地抚摸觉醒者的手臂,撑起臀迎接操弄。“噢……我口不择言了……大人,我不该贸然使用灵魂这个词……”

“没错,Aster。即使你足够美丽了,人的灵魂是不能被无魂者翻开的书籍。里面有太多复杂有害的东西,会污染你,不能再为我所用。所以,以后别乱碰属于我的书,好吗?”

Aster剧烈地震颤起来,雪白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红色的瞳孔皱缩,高挺着的阴茎快速摇摆,兴奋地射精。他在高潮中几乎被觉醒者杀死,后穴汁水四溢的液声就像他被刺中要害。与人类相似的羞耻心告诉他,他不该如此纵欲下贱,但身为随从的本能又让他能坦然地奉上一切,用自身愉悦觉醒者当然不在话下了,被操得快要坏掉是件相当光荣的事。

“别光顾着享受,你还没答应我呢,Aster。”

觉醒者知道她不必把笔记本被偷看的事戳破,就算被干得意乱神迷,Aster也能听懂她话中有话。她抽打Aster半软的阴茎,Aster发出一声呻吟,这种程度的警告应该足够了。

Aster绝望地抽泣着,当嘴唇开启时,觉醒者看到了舌头正在粉红的口腔里蠢蠢欲动,透明的粘液在齿间拉丝。他擦去泪的红晕,迷离地回望,慢慢点了点头。可他渴望被宠爱的身体正流露着“您错怪了我,还惩罚我。如果您执意如此,那不妨让我的身体多承受一些”。

他会主动舔抚摸到嘴唇的手指,然后抱着腿根,邀请觉醒者用他亲自润滑的手指侵犯自己。

“主人,请吻我……”

“可你会忍不住射吧?”

觉醒者嘴上为Aster考虑,手指却隔着黏膜抠弄肿胀的腺体。她的另一只手堪称粗暴地揉着Aster的胸肌,明天他的皮肤上一定会浮现淤青。

“唔……我很快就能再硬的,为了您……多少次都可以……”

Aster仰起脸,迎接着落在鼻尖上的吻,就像是被主人夸是好孩子。他肥软的屁股抖动,乳头向上翘着,后穴突然缩紧,前后一起高潮了。

“您满意吗?”

他兴奋又餮足地凝视着主人。觉醒者将淫水抹在这张俊美的脸上,看他痴痴吮吸着手指的样子,不禁回忆起第一次性交的场景。那时Aster脸烧红着,表情严肃,扶着树撅起臀部,像是正在执行一项主人的命令,如果不是他的阴茎正兴奋地上翘着,觉醒者会以为他正被胁迫着卖淫。

后来他无师自通地呻吟起来,动腰配合觉醒者的动作,主动捧起乳肉邀请被玩弄。她将其视作Aster对快感食髓知味了。连狗都会手淫,从者哪怕没有灵魂,趋利避害也是本能。

这样单纯的从属关系持续了许久,每次回到皇城,觉醒者会去妓院小坐一阵,旁听权贵间的勾当与丑闻。Aster照例守在门外,那被抛下的神情令她于心不忍,于是她便把他带在身边了。

“把衣服脱掉。”

她命令Aster。Aster红着脸照办了,低垂着眼,难以掩盖心底的慌张与惊喜。妓院之中,他变成了主人的性偶。觉醒者抚摸着Aster的胸膛和脸颊,撤下他的裹布,慷慨地让贵族们好好欣赏她的随从精致又充满分量的下体。

“转过身去,他们不看看你的后面,真该抱憾终身。”Aster转过身去,跨坐在觉醒者腿上,“当然了,如果他们敢碰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了,竖起耳朵,然后我们听听又有什么新秘密。”

Aster双目紧闭。有主人的手正在两腿之间有力地上下撸着,叫他怎么集中注意力。

眼下,血迹已经在Aster胸前干涸了,觉醒者还拖着脸颊,沉浸在记忆里。Aster那些近乎撒娇的求欢也许是从妓院观察来的,他眼戴黑纱,在觉醒者的身上两腿大张,边被玩弄着,边把看到的交合记在心里。至于那些温情细心之处,也许是从异界学来的。听说,越来越多用作战斗的随从学会给主人泡茶送花。

夜晚的低温有利于头脑冷静。

觉醒者陷入思考了许久,而后,似乎想通了一般挑起眉毛,目光回到正被绑着等待发落的随从身上。

“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思考了,Aster。如果你还想不到自己犯了什么错的话,那就是摆明着对我有所隐瞒了……”

“主人,如果您指的是我与其他几位队友之间的矛盾,那完全是我的错,我的这些事不该使您分神……您是难得一遇的主人,奢想您的想法无处不在。我被这些窥视搞得不安了……”

“繁文缛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Aster。”

“我……我怎么会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我希望您只属于我一个,主人。”

觉醒者愉悦地扬起脸,但她不想让Aster发现这一点。她最终忍俊不禁,也许在Aster看来,这是主人对他小气行径的嘲笑。

“我可不记得教过你嫉妒和占有。”

噢,不,她教过。她还记得那些触碰过她随从的人被灼伤时发出的尖叫。

“也许我真的不正常了……主人。”Aster嗫嚅:“为什么您的目光就不能只落在我身上?我只是您的随从,是相较于人类天生就残缺了一部分的生物……是我无法像斯温王子那样陪伴您……一想到这些,我就变得不像自己。没法像从前那样全心全意地帮助您……”Aster露出似乎像是在吞咽碎玻璃的痛苦表情:“甚至有时幻想着停止帮助您,也许那样就能提醒您需要我了……”

“这可不像我的随从该有的样子。”

令她兴奋又忌惮着,也许从某一刻起始,语言、肌肤之亲逐渐悄然填补了这具美丽的躯壳,在他红色的眼中激发灵魂的回响。Aster变得和那些工具似的随从不同了,更像充满欲求和渴望的人类。这就是她不愿意面对的猜想——随从不再纯粹为主人行动,而是遵从自身的信念而活。她似乎已经预见Aster终有一日会与她产生分歧。

他们之间的性爱渐入佳境,玩弄新情趣,充满露骨、无耻的挑逗。觉醒者不知该将其视作是Aster仍在履行随从的使命,还是已经在通过初生的灵魂获得欢愉。是必须需要做爱,还是爱上了做爱?又或许,某一日会想要和她以外的人做爱?

“主人,我会为您改,会为您改的……以后不再允许那些杂念放肆……”

“那都是次要的事。我更多是怀疑,还能信任和你作战吗?”

觉醒者把Aster视为所有物,但毫不质疑他是绝无仅有的杰出战士。他为她冲锋杀敌,又守候背后,攀登险峰又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下溪流。可一个真正的灵魂不会永远甘居人下,生命力会将他驶离主人身边,去书写属于自己的新故事。这种可能性光是想想,都让觉醒者感到窒息。

她过于自然地考虑起,也许该简单地宣判Aster又染了狂龙症,就在初露苗头的时候把他杀死重置。简单有效,关系又能回归纯粹。

但是不舍。如果那双红色的眼睛能真正地爱她、渴望她、恐惧失去她,那是多么致命的愉悦……就连玩弄Aster到次次心碎,都是令她上瘾的游戏。

“如果我不配再陪您前行,那就相当于否定了我的全部。求您,主人……我是属于您的,身心皆是……我只想活到能属于您的最后一天……”

“也许重新召唤你,能改变这一切。我熟悉的那个随从还能回来。”觉醒者抚摸着匕首。它足够尖长,能够刺破Aster的心脏动脉。Aster表现得过于平静。觉醒者抚摸着Aster微凉湿润的皮肤,仿佛在花些时间和这个躯体道别。

“那是怎样的感觉,死亡,Aster?死亡有能让一切都结束的轻松感,我觉得很迷人。可惜,我不像你一样能多次品尝……告诉我,死亡的痛苦令人恐惧吗?”

Aster低垂着头,浸入记忆里,过了会儿才说:“痛苦是不可避免的,我的主人,但好在它转瞬即逝,每一次我的生命和感受被带后,留下的是空虚。我会在这种虚无里等待着您换回,那里充斥着迷雾,无数游荡的随从念叨着主人留给他们的最后一道命令,时间在那儿是不可感知的……有时,我会被一道光芒吸引,但我知道那不是您,于是放弃了靠近异界石。”Aster打了个哆嗦,美丽的胸肌颤动着,“我似乎用残存的意识幻想过,您召回了一个随从,按照心意捏合他的长相与个性。我感受到了他产生了一种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情感,我想起来了,那和我第一次被您召唤时的欣喜别无二致,可那种温暖却逐渐离我而去。我残存的意识辨别着,原来那个有幸被您选中的随从不是我啊,我被留在异界石四周的迷雾里,看着您和他离开了……”

没有一个随从能像Aster一样清晰地陈述自己的感受,他们只能从人类那儿鹦鹉学舌,用来适应主人的生活。

“原来让你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被人类抛弃。”

“是被您抛弃,我的主人。”

纠正主人的勇气前所未有,她确信有必要处理Aster了。她不否认自己希望Aster还是从前那个随从,可如果他的内在已经发生了变化,那就将他留在那。她也许会把自己隐藏起来,充满兴趣地观察Aster的一举一动。

“也许我会把你就留在异界石那,我记得听一位学者说过,感染过一次狂龙症的随从再染病的概率会变高……但你无需担心,Aster,你不需要秀身手,光靠这张脸也能找到新的主人。”

“如果要永远被‘不属于您‘的痛苦折磨,那我会祈祷您的匕首能彻彻底底杀死我。”

她已经开始头疼了,不知道这种像是闹脾气的回应会演化到何种地步。Aster也许会要求更多偏爱,甚至获得人类的恶习,比如懒惰或贪婪,甚至还会反过来约束她的行径。如果说这就是让她甜美的果实变质、发酵的代价……觉醒者咬着下唇,Aster会变成上等葡萄酒,让她贪杯,还会让她头脑不清。

她沉默中的表情让Aster陷入绝望。Aster在束缚中挣扎着想要靠近主人,摩擦使他鲜血直流。他像个被献祭的圣物被架在觉醒者的上方,现在神来处置祭品,他乞怜起来。

“哦不,主人,我不是存心触碰您的底线,请别抛弃我!”Aster的肩关节因他太想要脱离木架而反向旋转,再继续下去,他就要脱臼了。他的表情因痛苦狰狞,仍哀求着:“求求您,我会为您做到最好的,我会变成您渴望的样子……”

“你是指重新把那些糟糕的私欲塞进我给予你的漂亮躯壳里。”

“我会将自己不洁净的地方剔除的,对其他随从的妒意,对您过分的渴望,还有……”

“至今还不能承认吗,Aster?”

“还有对您的偷窥……我偷看了属于您的东西。”Aster剧烈喘息,交代了自己的罪后,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病态的红晕横跨两侧脸颊与鼻梁。觉醒者仅靠冷漠就让他在心理上死了一次。“您的本子摊开在桌上,我本应该为您整理好的,可我像是被蛊惑一样,不自觉地就做了,反应过来时正捧着您的笔记读着。一目十行、贪婪地一个字都不放过……一开始,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可接下来我在您的故事中出场了,我读到您对我的观察和评价,我为您做的一切,您其实都感受到了。您、您还写了和我在床上是怎么做的,我……我快乐极了,主人,像是有羽毛在搔我的心一样……”

“嗯……”Aster抽泣着,觉醒者感受温热的泪滴簌簌在脸颊上,沐浴在一种快感之中。“难道仅仅是如此吗,Aster。”

“我……啊……”Aster像是过电一样轻轻颤抖着。直到他向主人坦白了,他才能确定那些喜悦并非自己的幻想。这番话也让觉醒者也略感两颊灼烧了。她讨厌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哭诉令Aster口舌不清,“那感觉太强烈了,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不知为什么,我害怕极了,恨不得想要将您的笔记撕掉,我必须要解决那种痒意,不,是恐惧才对……高兴得像是要死了一样……于是我……像您那样,摸了我自己……不是像您那样,是惩罚似的,只有全射出来,才能暂时掩盖我的罪恶……”

“你硬了吗,Aster?”

“主人!?”

“你现在正勃起着?”

“那只是……请您宽恕我,是激动导致的!我并不……不,我以后会克制对您的渴望的。您说的没有错,我恐怕已经失能了,这具身体无时无刻不渴望性爱。请您惩罚我,别不要我……”

“该拿你怎么办呢,我肮脏又卑劣的小随从。”

觉醒者也觉得这么说Aster有些重了,到目前为止,那些小心思还令她颇为享受。Aster的胯部被顶起了一块,被磨得又薄又透的布压在他的阴茎上,轮廓显露无疑。

“粗大、罪孽又兴奋的东西……”

“把我留在您身边吧,不管多么辛苦肮脏的事情,我都会为您做……”

“你服侍了我这么久,该足够了解我,我的内心不是没有仁慈。”觉醒者挽起袖口。她高大强壮,但双手的线条是女性特有的光洁柔和,指甲圆润又短,在月光下是青白色的。她用食指 在Aster柔软的身体上戳弄着,肥软的乳肉之下,胸肌紧张地一跳一跳,腹部布满滑腻的冷汗,散发出扁桃的甜味。“我精心栽培你,打扮你,相对于那些把随从当奴隶的主人而言……我让你尝过什么是美妙的滋味。我相信我们之间是特别的。对你而言,来到这个世界时一片空白,所以你对我忠诚只是出于本能,但对我而言不是。我会给你选择的,Aster。”

她抚摸Aster的脸颊,这张脸漂亮、纯真,不管是哭泣还是高潮时都很好看。Aster将她的拇指含进唇间,前后吞吐起来。虽然他悲伤至极,但他知道该怎么让主人满意。如果有一天真的失去他,她的床畔一定会寂寞。

“我可以把这个过错归于狂龙症,杀了你。在这之后,我们就既往不咎了,权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你可以继续扮演一个合格的仆从……又或者,这些混入你体内的复杂又混乱的东西才是你渴望的,你再不满足于担当有效的工具了……”觉醒者落寞地撇开眼神,低沉道:“即使是你已经变质了,我也不想把自己亲手创造的东西毁掉。我允许你活着离开这里,我不会再创造新的随从,所以你可以一直存在着,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只不过别再让我在这个世界上遇见你了……”

“主人……”

“我知道这些变化并非你有意为之,但我也能看出来你享受着这败坏又淫荡的感觉,Aster。”

觉醒者面露微笑,可已悄悄将藏在斗篷里的手按在匕首上了。只要Aster敢说想离开她身边,她就活剥他的皮,还要他亲眼看自己是怎么吻他离开脸部冒着热气的唇瓣的。

Aster将她的指腹都舔得发皱了。他痴情地继续吻着她的手背,从受刑架上俯身靠近,无声地告诉她,自己心甘情愿要继续做她的所有物。觉醒者似乎听见Aster的肩关节终于在勉强下发出不妙的声音。

“您为了我破坏自己的规则,我真憎恶自己。您还为了我思虑……”

“我会让你像狗一样舔个够的,别再伤害这属于我的身体了。”

听到觉醒者宣布所有,Aster硬得更厉害了。觉醒者强硬地将Aster重新按回木架上,才靠近了一点,Aster就忍不住在她的肩上磨蹭,又舔着她冰凉的脸颊。Aster大胆地吻着觉醒者的嘴角,祈求她接纳自己。觉醒者逗弄似的和他拉开距离,他立刻又不怕弄伤自己似的贴上来了。就这样,不得不让他得逞了。

Aster现在吻得很熟练,将舌面鼓起来任由享用,见主人兴致不高,还主动地钻入主人的口腔缠绵起来。

“请您为我松绑……”Aster急切地说:“光是这样,怎么能让您尽兴呢?”

荒地上扑着一张软垫,Aster揉着酸痛无比的肩膀,跪地趴下的时候,只能用脸颊支撑着身体。纤维里有觉醒者的气息,让他瞬间舒缓了。当他表现出色的时候,觉醒者会奖励他睡到床上,一边搂着他,一边爱抚他的身体。今天他就只值得这般待遇了。

Aster揉弄着臀瓣,后穴被撩拨、拉扯着。只要能吸引觉醒者,他丝毫不顾把自己放入焦灼的境遇。沉甸甸的阴茎高翘着,随着他扭臀而晃动。他肥软的胸严严实实地压在垫子里,敏感的乳头被来回磨蹭着。

“求您摸我,哪怕抽打我也行……”

“亲爱的Aster,‘断头饭’是可以点菜的。”

“啊……”Aster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中指插弄自己了,“那……我想要您得到您的吻,和您彻底交融在一起……”

Aster发出嘶叫,被觉醒者揪住长发,强制性挺起胸膛。他大张着嘴接受热吻,还没来得及吞咽,乳头突然被狠狠揪弄,让他兴奋而痛苦的抖动。Aster热情地回应觉醒者,邀请她咬在自己任何地方,又是抬起肩头,又是仰着喉结。等到觉醒者的目光重新回到他的嘴唇上,他立马探出舌尖,供主人品尝。

“我太高兴了,主人……”

“还有呢,Aster,我今天会让你彻底满足。”

“啊,主人……我渴望你进入我……”

Aster大胆地向后抚摸着觉醒者的腰,轻哼着,扭动臀部让觉醒者顺利地插入他。紧致又湿热的随从随着顶弄一阵阵呜咽起来,稍有一会儿被怠慢,他就张开盈满泪水的双眼无辜地看向主人。

“Aster,怎么哭得像是要被杀了的山羊一样,身体也比平时还要敏感。”

“您可以再粗暴一些,再猛烈一些,我就要死去了,这能作为我的止痛药……”

觉醒者以三指干他的时候,他被刺激得几乎要从她身边逃走。那根阴茎几乎没被爱抚,就靠着后穴高潮了。觉醒者掐着他的后颈,没让他从快感中坠落,在痉挛之中,他们身体贴得那么近,近似一次拥抱。

“求您,再一次……”

Aster滑落在毛垫上,蜷缩起身体,后臀湿润一片,半张的后穴吐露淫水。觉醒者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颈,他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后来,月亮藏到云层后面去了,一切都黯淡无光,Aster剧烈地呻吟了几声,珍惜的欢愉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

“我爱您,主人,我知道没有灵魂的我不配这么说,但这感觉是真实的……”

Aster让觉醒者枕着腿,不想让赤裸的欲望打搅主人休息,他将一手按在胯间。

“主人,您要睡了吗?”

“嗯,几乎。”

“让我最后服侍您吧。”

Aster为觉醒者松开长袍的系带,让她舒适一些。在内衬里,他摸到了匕首。上面还留存着主人的体温,正是一个殉者在自杀时最合适的凶器。

“你又在偷偷拿我的东西了,Aster……”

觉醒者没有睁眼,喃喃着,像是梦里的呢喃。

“您爱惜我,怎么可能毫不在意地动手呢。我想替您解决一道麻烦,您睡醒之后,请允许我尽快回到您身边来……”

“有关这事,让我再想想吧。这里好冷,离村庄又远,我可不想一个人。”

觉醒者掐住Aster的手腕,将它放在自己的背上。Aster知道该轻抚主人的脊背送她入眠了……

“那就按您说的。祝您好梦,我会一直在您身旁守护着。”

他屏息,放松让双腿肌肉绵软,不发出一点声音,抚摸喉结和脖颈处的咬痕,在寂静中反复回味着觉醒者给予的一切。痒痛感使他露出一种暧昧的微笑……

愿她做一个和我有关的梦。只有我的梦。Aster暗想。

fin

趁夜诉情

燕子南迁,一尾裁碧空,傍晚下了场阵雨过后就入秋了。

一封短柬随送柿子的延夏车队而至,交由卡谬手中。江水两岸的延夏人挑选了一位会通用语的年轻人,书写对光之战士助力解放奥萨德诸地的衷心感谢,并道:一年过后,生灵涂炭的大地已重复生机,请英雄务必腾出几日,沿伟大的不二江水向南巡游,以感这片土地再获自由后绽放的欣喜。

这封信被猫魅族折入袖中口袋。

艾欧泽亚的海岸仍旧燥热,他摇曳着灰白长尾,陷入沉思——几天前,在沉溺海豚亭贪杯而欠了人情债,或许现在正是离开艾欧泽亚避避风头的时候。东方人深谙待客之道,所以他只挑了两身轻便又衬身的装备,就搭乘以太网重返那片肥沃又落后的土地。

他被安排在江边的一栋优雅阁中,两层木头建筑,复兴时新补了漆,崭新油亮,临近水边却没有蚊虫骚扰。阁内有精致的书画瓷瓶装饰,服侍他的延夏嬷嬷说,这是在海燕执政前就搭成的旧行宫。少主忙于指挥秋收,没来得及抽身造访,于是年轻的猫魅族就毫不客气地当做度假地独享。

这位老嬷嬷不是每顿都催促他把蔬菜吃干净,就是叮嘱从河岸回阁内,务必要擦脚。在艾欧泽亚,他机敏缜密,心狠手辣,深受同僚尊敬。此地岁月缓慢,他被一个见证了两朝兴衰的老者照看,显得他毛躁又冒失。

“这个周日就是盂兰盆节了。您身体里的灵魂似乎少了几个碎片,请务必要小心……”卡谬总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要不是他碍于高傲不愿和老年人计较,早就要抱怨起来了。“您要知道……每逢鬼节之夜,像您这样没被灵魂填满的躯壳,就容易被不洁之灵盯上。”

“哦,盂兰盆节?在艾欧泽亚被称作守护天节,我们还会特意扮鬼庆祝呢。至于我的身体,不论是占据,还是‘入侵’我的身体,我都早习以为常了。这里度日如年,我还有点想念……”

他脱下脏衣服丢给嬷嬷,挺着胸膛漫不经心地说。鬼怪杂谈似一朵鹅毛,他用刀背都能将其斩断。

“东方习俗和您故乡有些差别,这日是用来寄托哀思的。我听说过您是历经生死之人,夜里难免感伤故人。我只为您担忧,趁夜色而来的不知是结仇的怨灵,还是不舍的挚友呢……”

卡谬背身等着快把干净的浴衣披上肩,猫耳转动,似是听进去了。

月圆又缺,楼前的黄金麦草收割完成,留下一片低矮的荒芜。他的朋友还被公务困在归燕馆中,庆典当日也要独自过了。秋风自手掌间而过,以太无形轻抚,这感觉似曾相识。从行宫的窗棱望去,不远处的河岸边,身穿梅花布短褂的孩童在放灯,纸莲花中火光闪烁,沿江流而下,像灵魂汇入忘川滩涂。

卡谬在窗前撑着下巴,金色双眼映衬着水面的一道月色通路。一个英俊白皙青年深居高楼,被当座上宾豢养半个月有余,四周的农民早就好奇他的身份了。总有金黄丰满的玉米、毫无涩感的柿子不时送上门来。这晚他们终于隔窗说笑,月才上楣稍就有了倦意。他看看身上松垮的长袍,又回头看床头燃了一半的线香,嘟囔:“老太婆,我是你第一个伺候的猫魅族吧,竟不知猫碰上木天蓼就要惹大事……”

月似弯刀,卡谬觉得敞开的胸口冷飕飕的。今晚倒是星空澄澈,天外该何其寒冷,就像当时横在他脖颈前的镰刀一样冷彻。他舔着犬齿,一阵隐隐的快活……

这夜里,有僵冷的幽魂从天外天垓坠落。他的故土和宇宙一样荒芜寒冷,散发青磷水的苦臭。于是他向东游荡,掠过曾被他肆意殖民的土地,循着猎物温热的气息而来,从灯火间拨开芦苇丛上岸。

“挚友,在我之后,这世上再没人能给你战斗的乐趣了吗,你竟然毫无警惕……”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如一股泥浆洪流涌入阁中,在老嬷嬷精心维护的光洁地板上留下两行漆黑腥臭的脚印。他是带着汹涌的杀意闯入内阁的,室内有一股与秋意格格不入的燥热气氛,一个人站在房间深处,沐浴在扇形木栅的月色中,衣衫半解。

“挚友,你似乎并不为我的出现感到意外。”

“又是结仇的怨灵,又是不舍的挚友,我不用动脑筋想,符合的也只有你这一人。”卡谬松手,东方风格的长衣在他肩膀和臀部抚蹭两下,堆在脚底。他不介意被看个干净,以命好战之人,欣赏身体就像是欣赏彼此最趁手的武器一样。

“芝诺斯,看来你战斗的欲望还没被满足。我很喜欢这里,所以改日再战?你该看到外面的田园美景了吧,为了振兴这片被加雷马摧残、生灵涂炭的土地,你知不知道我缴纳了多少物资……”

一个高大精壮的男性身躯从这团浓稠的恶意中脱出。他身高几乎要顶到天花板,金发,碧蓝两眼中透露平静的死寂。回魂之夜,加雷马帝国被废位后因战而死、再无遗憾的前太子重回人间,踏上在这片被征服剥削、又在帝国的陨落中回归自由的土地,死亡与战败都不能剥削他的尊严。

他颔首而立,没读懂卡谬话中堪称亲密的抱怨,仅是出于尊重,敌手不便应战时,他从不趁虚而入。

“我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到你,芝诺斯。我没什么好对你隐藏的,重逢的欣喜大于痛恨。”

“死亡似乎把我的喜悦隔绝了。但如果你愿与我一战,那我也会感同身受。”芝诺斯看卡谬梳理尾巴的浮毛,跨入方形木质浴池中。死人不知深秋的寒冷,但从卡谬粉红的脚趾与耳沿看,他正想泡个澡暖暖身子。

卡谬放心将背后交给芝诺斯,慢慢沉入水中。白皙修美的身体在水波下变了形,一条湿透深灰的尾巴搭在木沿儿上,若有若无地轻敲着。芝诺斯眯起眼睛,说不好卡谬是猫魅,还是剧毒的蛇。

“你很惬意,卡谬,竟然敢把后背留给我。”

“这是粮食收割完后,玉米杆烧得热水。芝诺斯,多玛的土地被青磷水浸过而无法耕种,今年是第一次收获。你只以战取乐,恐怕没留意过这些事吧?”卡谬侧着脸,鬓发潮湿,两颊飞红,嘴唇湿润着,“你是作为我的朋友而来的,还是讨债鬼来的?”

“我从前片面地将战斗与敌对等同了,卡谬。你是绝伦的对手,带我领略了之前无法理解的事物……”

这位帝国太子在卡谬浴毕时为他披上浴巾,难得的体贴让卡谬有些意外。

“这是一点对你的补偿。卡谬,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亲近。”

卡谬从没设想过芝诺斯是会对人好的。他承认,几次痛快地交手,只在心里片面地揣测过这嗜血之徒。从没设想过他偏好什么料理口味,或有哪些癖好。看芝诺斯那一头洋溢贵族气息的柔顺长发,着装也有偏好的色系,显然,他是有除战斗外的其它爱好的。

皇室之触,像枚柳叶般轻而冰凉,从卡谬细腻的腋与柔软的腹拂过。芝诺斯服侍了卡谬上身,又单膝跪地,让湿脚踩在他的膝上,将每一滴水珠拭净。

这是对胜者肉体沉默的膜拜,卡谬面带笑容地应允了。他还想礼尚往来,更粗鲁冒犯地膜拜芝诺斯。

芝诺斯魂归这片从他手中被夺回的土地上,现在,这儿的人民在佳节咒骂他的皇室之名庆祝新生。他又用从前被侍女伺候方式同卡谬拾起被死亡斩断的感情,卡谬饶有兴趣地看向芝诺斯的双眼,真是有趣,即便如此,也丝毫不见困兽之斗的疲倦。

“如你所见,这具身体平平无奇……”卡谬在芝诺斯双臂与浴巾围成的环里转了一周:“有人传光之战士拥有刀枪不入的身体,但你看,帝国兵的确在我身上留下过枪痕。”

芝诺斯既不惋惜,也不痛快,就像在听人讲解一件武器的用法。

“我既没有加雷马人那么高大威风,年纪小又时不时狂妄,欠缺深谋远虑。哈哈,也被你看见了 ,正是‘下面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硬要说有什么惊世绝伦之处……还没人在床上对我的身体不满意过……”

卡谬听闻芝诺斯呼吸间微不可察的一滞。真有趣,已经做了鬼,还何必可以保有呼吸呢。芝诺斯从前光靠沉稳呼吸和有力心跳就能给予对手压迫感。剑术老师恐怕早在小太子以刃吻喉时还心跳不乱时,就发觉他是一头狩猎人命的野兽了。

卡谬的呼吸颤抖粘稠起来。眼前的怨灵,是加雷马为践踏星球而打磨的利刃,有毁灭人性的残忍之美。他想把这把绝美的大太刀握在手里,甚至舔芝诺斯的刀锋,不惜舌尖淌血。

“挚友,杀戮之欢与床笫之欢,你到底为哪个而活?”

卡谬朝芝诺斯的胸口猛推,芝诺斯跌入软榻。他做鬼仍旧自信猖獗,胸口无甲,把软肋毫无顾忌地暴露给敌人。卡谬灵敏地骑上来,压在芝诺斯身上问:

“不如问你自己,是作恶鬼还是挚友来见我的?”

“你没有散发杀气,卡谬。那我也不必抱有恶意。”

“芝诺斯,你这可怜的家伙,出身在皇室,又是天之骄子,却连许多市井小人能拥有的快乐都没尝过。也是呢,一旦对杀人的快意上瘾,这世上其余一切都只剩无趣了……”

既然卡谬没有敌意,芝诺斯就允许他上手宽衣借带了。白皙手指上有和他相似的茧子,灵巧地挑开了隐藏起来的衣带。

“我不想把今夜的气氛毁掉。挚友也好,讨债鬼也好,我来还你的债,好不好?”

芝诺斯的目光片刻不离卡谬,神色稍微松弛,卡谬就将他上衣撩起,裤子也褪到膝下。肌肉强壮到狰狞,苍白又粗大的阴茎半硬着。

“继续,卡谬,既然你在床上是绝对的胜者,那就服侍我。”

“嘘,耐心些,讲点情趣。”

卡谬将芝诺斯身上一丝一缕都脱干净。周身仅剩金发略掩胸口,卡谬的性器硬挺地在跨开的两腿间垂着。这才是加雷马的镇国武具的完璧风华。

“芝诺斯,高潮的感受和濒死很接近呢,不管是施方还是受方,都在抽搐中震颤,失去言语的能力,双眼瞳孔放大……说不定你也会对此上瘾……”

“我生前只将它当作生理需求处置。”

卡谬挺起胸膛,将乳尖送入芝诺斯口中,要他细致地品尝。芝诺斯起先是轻缓地吮吸,然后残暴起来,又吞又扯。卡谬挣脱出来时,乳头附近都被吸出了紫色印迹。

“你好像个野兽,芝诺斯。但你开始发现这里面的乐趣了吧,下面都硬得盯到我了。”

“没想到你的身体也能这么柔软。”

“还能更软呢,今晚就让你见识……来操死我,否则就被我操死。”卡谬未经允许就在芝诺斯的阴茎上抚慰起来。

光是抖抖耳尖的细毛,都能想到芝诺斯过去是怎么被侍女们隔靴搔痒似的伺候的。她们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头颅会不会下一秒就被砍下,一边小心翼翼地撸动他的阳具,连包皮都不敢玩弄。偶尔送上小姓一类的陪床,也要事先用器具把后面那处弄松,像个没有弹性的软囊套子,才能消受芝诺斯那根奇大的肉棒。

这可悲又绝美的武器,真正的光芒长久地被束之高阁,只到今天才被开刃。卡谬突到芝诺斯面前,在他丰厚的嘴唇上咬了一下。芝诺斯眼中透露震惊,叫卡谬更加确信了,这男人甚至连滑腻的舌头都没尝过。

“芝诺斯……‘大人’……曾经你玩乎性命,在这世上的恶作剧,今晚我全部要还到你身上……”

卡谬继续吻着那张英俊而魔性的脸,芝诺斯的皮肤没有草木或皮革的香气,只散发能将人溺死的死水之气。他咬着宽阔的下颚,将两手按在芝诺斯的胸肌上,那里完全放松,像女人的胸脯一样柔软肥沃,将他苍白的细指吞陷。芝诺斯逗弄他似的突然发力,又软下去。

“好色情的乳肉……”

卡谬激动揉起来,向中间搓出深沟,称皇子真是长了两块极品的‘护心肉’。乳肉被他摇得波动摇晃,红痕纵横,受惊似的颤动着。芝诺斯乐在其中地哼笑。

卡谬惩罚它的淫荡,一掌抽打上去,肥软的肉要来晃去,芝诺斯却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卡谬用单薄的胸膛抵着芝诺斯的肥胸上下摩擦,芝诺斯才露出似疑惑又似疼痛的表情,“这也算一种战斗吗?过往的对象只顺从我,让我毫无乐趣……”

“芝诺斯,在我看来,你似乎不讨厌疼一点的性爱呢。”卡谬扶着高翘粉白的阴茎,将晶莹的爱液抖落在芝诺斯的腹部,肌肉线条涂上一层液体,更显健美。芝诺斯也用大手套弄卡谬的性器,猫魅族的肉棒尺寸未必可观,但冠头下长着光让人看着就吞咽口水的软刺,皮肤白皙极了,甚至能看到下面喷张跳动的血管。卡谬要暂时告别芝诺斯的爱抚了,把他每根手指上的淫水都吮吸干净。俯身下去,吻着腹肌、壮硕大腿、沉淀之踵,就连珠圆玉润的脚趾,都让他恨不得逐个吮吸。

芝诺斯看着身下猫魅族的脊背起伏着,肋骨的轮廓像是苍白的花茎,得意地摇摆着灰色尾巴,臀瓣大张着。卡谬舌头正吸得勤快,说不定后穴也跟着饥渴地收缩。

“你就是用这样的口舌收服人心的吗,挚友?”

“嗯?你是指字面意思?”

“我指你常给人做口交?技艺熟练……”

“喂,你会不会换个方式夸人。比如夸我‘色得让你鸡巴都要爆炸了’之类的……”

卡谬将芝诺斯的双腿分开,埋头进去,这粗壮健美维度几乎要吞没他的腰。卡谬绝不怀疑芝诺斯能用两腿轻易地将对手的头夹碎。那里稀薄的金色体毛都被前列腺液打湿了,阴茎上经络凸起,兴奋地一跳一跳。“”唔……像这样给人口可不常见哦,所以你要看仔细了。”

卡谬把饱满的龟头含如口中,重重地吮吸了一声,那模样活像一个舔着棒棒糖的馋嘴孩子。他撩眼打量芝诺斯的反应,床笫或战场的高手都靠观察对象来决定下一招。那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把这巨根全部吞入的吧!卡谬自信地心想着。

他“呜”了一声,把嘴长到几乎脱臼的地步,让粗大的阴茎向深处滑入喉咙。他收缩着喉管,一阵阵绞紧,芝诺斯枕臂欣赏,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粗糙又热情的舌面几乎要抽走人的灵魂,这又恰好是芝诺斯所剩唯一的。那只大手轻缓地在卡谬头顶抚摸,拨弄着敏感的猫耳。卡谬不满地抬起头来。他正卖力地奉献,两颊都被口交的窒息感憋得粉红,却被当成宠物一样玩弄。卡谬高兴地哼着,芝诺斯突然开始把他的头往下按,粗大的阴茎干如食道,往里面一股股射液,操得他要干呕起来。他一把将芝诺斯的手夺下,黏糊糊地舔起来,湿润他的关节和指缝:“芝诺斯,是加雷马人没有待客之道,还是你从不亲力亲为?我让你这样惬意舒适,你也不帮忙把自己准备好……”

他牵着芝诺斯的手向下,伸入两腿之间,挤得肥软的臀部缝隙。芝诺斯尽显慷慨大方,脚踩在卡谬的膝盖上,被卡谬引导着,用中指戳弄起后穴的入口。

芝诺斯毫无畏惧地缓慢将手指探进去,丰厚的嘴唇低吟一声,口腔上膛亮晶晶的,舌头在里面蠢蠢地蠕动。卡谬惊喜地想,他居然是第一个享用芝诺斯处女屁股的人。芝诺斯那隐藏在肥大臀肌之间的穴口正紧紧地吮吸着手指,有力到敢将插入的一切都绞断,以此淫荡地吸引着人。那里和他红热的口腔同等质地,被捅得一陷一陷的。

芝诺斯对自己残忍而严苛,像个即将分娩的产妇一样将两腿曲着大张,叫冒险者欣赏太子指奸柔软的洞。

“芝诺斯,你这么坦诚,实在让我太感动了……迫不及待地想操你……”卡谬埋下头去,用舌尖戏弄着抽搐的肉褶,不时吮吸一口鼓胀的睾丸。芝诺斯的阴茎已硬胀至极了,如同一把太刀翘在木尊之上。

“你可以像决斗时那样,不留有余情。”

卡谬实在一再难以维系光之战士的体面,张开双臂扑到芝诺斯身上,捧着胸肌,将脸埋在其中磨蹭。像是捧着两个宝贝,左吻一口,右边也亲一下。他挑起芝诺斯的两手,放在自己白瘦小巧的臀上,然后扶着痉挛漏液的肉棒,朝那肥软的屁股中间挺进去。

“呜!”卡谬的理智都被吸得崩断。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操入了芝诺斯,只觉得被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又猛地挺腰,感觉下手都被纳入了地母的腹中一样,让他无法从泥泞中抽离。“糟了……你的屁股未免也太棒了吧,芝诺斯……”

芝诺斯两颊绯红,碧蓝的双眼半掩,如同一尊怠慢又邪恶的雕像。他的嘴唇能说出让冒险者们万劫不复的咒语:“还能更深吗,挚友。”

卡谬又送命似的猛挺腰肢,芝诺斯浑身鼓大的肌肉都为之一颤。卡谬沉迷地哼叫,双眸渐渐舒张成两轮金环,猫耳朝后收起,尾巴焦灼地四处抽打。那丰厚多汁的肉壶激烈的回应着,一收一缩,要把卡谬的精液全部绞出来一样。

“好爽——救命……芝诺斯,你要把我杀死了……”

芝诺斯似乎领会了同光之战士战斗的方法,宽大的两手按像卡谬的屁股,有力地向自己胯间送去,那肥硕的臀也晃动着迎接操干,一刻都不让他抽离。卡谬像个猫科动物一般,抖去银灰色发间的汗珠,挥洒着一股被延夏人精心照顾过的香甜气息。他在天木蓼的催情作用下,狂乱地挺腰,胡乱冲撞着,两三下擦过芝诺斯的腺体,那粗大冲天的太刀便会凶狠狰狞地来回撬动。芝诺斯有天生的淫荡,恐怕光靠后穴的刺激也能高潮。

“呼……挚友,你极致痛苦的神情十分美丽……”

卡谬倏地想,以他的体型恐怕难以满足芝诺斯。可芝诺斯已是厉鬼了,就算在他这里食髓知味,也无法回到加雷马的军营中找高大的加雷马人或敖龙奴隶满足他了。想到这里,卡谬就扬起尾巴,一边嘘喘,一边得意。下个回魂夜,芝诺斯会后穴空痒地回来。也许芝诺斯心甘情愿做他的人肉椅子,宠爱地允许他坐在腿上,随意玩弄软陷的乳头、粗长的鸡巴。

“芝诺斯,我的这根……足够坚硬……又让人回味吧,在你的要害上来回磨蹭呢。”

“这种战斗十分有趣……让我前所未有地激动兴奋着。”在芝诺斯的助力下,卡谬甚至觉得连睾丸都要干进芝诺斯的体内了。这个昔日的宿敌竟然拍打他的屁股,催促他操得更快更深些。“挚友,原来性爱与战斗一样,能让人这么全情投入,我把你逼近死角了吧?”

“呜呜,你的确要吸死我——”卡谬忘情地将芝诺斯的腿抱在胸前,亲吻他的小腿,波浪似的抖着腰。到头来,卡谬虽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疯子,对这把完美的武器仍有疼爱之情,除了在芝诺斯穴里糟蹋得一塌糊涂,没舍得在他大理石一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倒是卡谬,屁股被扇得红肿,嘴角也被巨根磨红了。

“芝诺斯,延夏早就不是你的地盘了。啊啊——你好歹安分守己些。不愧是你,连后穴都能被你当做武器。”

“只愿与你一战。”

他的胯部已经湿黏一片,精致的睾丸拍在芝诺斯会阴上。质地如胶的淫液拉着银丝,后穴被操得“噗嗤噗嗤”作响,泛着成熟欲滴之色。

“我要交给你了,芝诺斯……我们扯平了,呃,我也在你身上死了一回——”卡谬咬着下唇,猛送了两下,射在里面。他还生怕被芝诺斯浪费一滴,不断朝里面抽送着。他无暇爱抚芝诺斯的下体,最后猛地一干,芝诺斯的阴茎摇晃两下,浓厚的精液喷在卡谬胸前,接着不住地抽搐,软下去堆在胯间。卡谬像个喝牛奶的馋猫般舔着小臂上的白色液迹,怀疑芝诺斯究竟是在死前沉迷战斗、无暇纾解,被遗弃在宇宙深处时,睾丸里装着满满的精液,还是今晚吸了光之战士的以太才积攒了啊……

一轮酣战过后,夜色已深,庆祝的人群早就退去,只有秋蝉听见激烈的性事。花灯或是熄灭,或是被潮气打湿沉入水中。卡谬枕着芝诺斯的臀,看向河川尽头稀疏的灯火。

“一想到天亮时你就要离开了,我似乎开始失落。明明下身还因为这该死的媚药支着……”卡谬抚着芝诺斯的金发,拾起发尾,像羽毛一样在唇间扫动。“身边这些家伙,不是想要我制衡各地关系,就是有求于我……像你一样单纯痴迷着我的,很难遇到第二个人了。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种共同的纯粹,也说不定……就凭这个,我也会思念你的,芝诺斯。”

“那就永久地缠斗下去吧,挚友。我会跟随你到你变成鬼那一天,不,除我之外,其他人不许取你的性命……”

二人枕着胳膊,竟像爱侣一般在高潮后温存了一阵。芝诺斯不见暴君的往昔之影,温柔地揉捏着卡谬的耳朵。没过一会儿,卡谬便对此厌倦了。他想和芝诺斯永远刀尖舔血般争锋相对下去。

他拾起一段装饰床榻的丝绸,系在腰上,宛如一件呈给皇族的贵重礼物。他在房间里巡视着,寻找一件能用来撩动芝诺斯的玩具。

“你是我的了,芝诺斯……”

他从花瓶中挑选了一支盛放的百合,虽然色泽纯净,但香气浓烈到扰人思绪。他把花茎衔在犬齿之间,像狩猎者朝芝诺斯膝行靠近。龟头微微翘起,细长的花茎朝喷张翕动的马眼刺去。芝诺斯的腿下意识地抖动,但他仍旧气定神闲地以劝撑脸,也好奇这具肉体能抵御情欲折磨到什么地步。

“我也在床上对你入迷了,卡谬。”

卡谬精细地抽送着,只见芝诺斯的身上分泌了一层细腻如油的汗水,乳首都勃起了,肉粒附近浮起一小片粉红的疙瘩。芝诺斯的气息颤抖起来,手在卡谬的圆臀四周摸索,卡谬知道自己在把玩危险的事物,他都等不及快点引火烧身了。

“还有力气吗,芝诺斯大人?”卡谬将优美的背面暴露给芝诺斯,用手指抬着臀下沿抖动。芝诺斯像龙化时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来,拂去他后颈的潮发便咬。卡谬狂喜地惊叫起来,忽然两脚离开地面。他被单手搂抱,两腿坐在芝诺斯的小臂上。他害怕掉下去,立马把尾巴缠在芝诺斯的大臂上。

“等等……你不会就想这么干我?”卡谬抱怨,“好歹也要舔一舔、揉一揉,先安抚到我开始淌水吧!”

“挚友,你交媾的时候,一边抽插,一边又用尾巴玩弄自己的后庭,我都看在眼里了。你可真蛮横放荡,和作战的姿态如出一辙……”

芝诺斯的手稍微松驰,卡谬就感觉要坐到那根巨屌上了。他的尾巴像是毒蛇一样缠紧了芝诺斯,后穴兴奋又紧张地收缩,几下起起伏伏,他甚至都感觉到了芝诺斯将他入口顶开的饱胀。

“哇!”他的小腿在跃跃欲试的操干中无凭地晃荡,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他恐惧着被粗长的皇室阳具操穿,又无比渴望着芝诺斯。好像他在金蝶游乐场坐过山车,提心吊胆地等待俯冲的那下。

“芝诺斯,别把我当成你的猎物折磨了,能不能像个情人一样满足我?!”

卡谬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没来得及咀嚼出其中的意味,身体就突然向下沉去。那根被他捧着吻、崇拜地舔的阴茎一股脑操进来,让他仿佛重伤了一样失声惊叫。芝诺斯顶得他的内部脏器都没了形状,两臀被撑得外翻,穴口都陷入臀缝之间。但奇怪的满足感令卡谬浑身瘫软,堕入邪恶的欢愉,任由摆布如漂亮的猫魅族人偶。他发出细微又颤抖的浪叫,不顾廉耻地做爱也好,在外助人为乐也罢,一切全凭内心本能的欲望支使。

现在,他嗅着芝诺斯的金发,芝诺斯动起来时,卡谬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拉扯去了阴间,一道令人担忧的隆起在他的小腹上上下浮动,将他腹肌的轮廓从内部撑平,可见芝诺斯都快把他操穿了。

“芝诺斯,你也许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太刀。哈哈哈——”卡谬沉醉地蹭着那肥大的胸肌,话语被操干几度撞断了,“木拵没办法盛纳你的锋芒,钢拵又太朴素……这世上能和你契合的只有我!”

就像卡谬此刻正热切地吮吸着芝诺斯,把那粗大的利剑用屁股一下下套弄着一样。就连内部的媚肉都激烈地蠕动,芝诺斯深沉喘息的震动也通过相连的肉体传递过来。

当芝诺斯要卡谬变成刀拵满足他的性欲时,他狂笑着掐住卡谬的腰往胯部抽送。卡谬被当做个器具使用,沉迷性欲使他涕泗横流,四肢像被波浪干扰的水草似的,无力晃荡。

“芝、芝诺斯……你要杀死我了……”

“是,我才不给别人这个机会……”

窒息的情感令卡谬的胸膛剧烈起伏。芝诺斯不曾玩弄他的乳肉、臀瓣,也不尝尝他舌尖的甜蜜,而是完全把他当作从前讨伐过的土地一样蹂躏着。卡谬要芝诺斯低下头来,芝诺斯以为要耳语一番,没想到卡谬一口咬在芝诺斯的喉咙上。卡谬窃喜地想,到底谁才是把后背留给死敌的痴心之人?

芝诺斯痛恨又热爱地干着他,木池中水面将这淫荡的身躯全都映照出来。只是芝诺斯这不洁的魂魄是无法被倒影的,只有卡谬色情的肉体在半空中颤动,后穴被大大撑开,正被一下下快速地开凿着,粉洞里的痉挛颤动清晰可见。这罪恶至极的证据注定要被毁去。可爱的猫魅族阴茎涨到了极点,连会阴都鼓鼓囊囊,一股淫液喷出,交媾的浪叫不断,痉挛挣扎的白皙身影终于在波纹中渐渐稀释扩散……

这夜里,卡谬恨不得把所有放荡愉快的记忆都向这个嗜血者倾囊相授。不是紧紧地两腿剪在一起,就是把芝诺斯当骏马一样骑着驯服,要不是屁股被牢牢操着,他恐怕要从床上滚下来。他胆大包天地在芝诺斯操他的时候,一边骑着芝诺斯的腰,一边摸着芝诺斯被他过的穴口。那里好湿好热,兴奋无比,他也正被操得这么湿热。

“挚友,除你之外,我要到哪里才能寻找同等的乐趣?”

“所以我才是你的宿敌,芝诺斯。除我之外,你在这世上没有其他活着的乐趣。”

气息交织,香软燥热,难舍难分。

卡谬在凌晨的时候,在极乐中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就这片刻的恍惚,让清晨刺破江上迷雾的光箭带走了芝诺斯。他拖着酸痛的身体,陷入被体液来回浸润的床榻之中。

“芝诺斯,要再来找我,否则……”卡谬无法嘴硬下去,毕竟这世上恐怕没有比那根更坚硬的阴茎了。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老侍者缓慢又拖沓的脚步声。早晨的一切都如此虚无冰冷,相比之下,鬼的身体竟然是热的。

卡谬扶着肩上的齿痕,告诉自己昨晚并非是梦……

fin

无需开口的告白

水晶公的三明治秘制配方:贤人风味吐司三片,卡贝基菜叶若干,草原洋葱圈少许(如果为埃斯蒂尼安先生准备,可加倍),血番茄切片,烟熏鸡肉或黑胡椒红玉虾,佐以蛋黄酱或牧场酱。以及独家加料:薰衣草苗圃产薄荷叶。

注:她两颊鼓鼓的样子虽然可爱,但为了方便食用,请将一份切成四块。务必询问她的近况,我们的大英雄总把一切都装在心里,殊不知眼睛比嘴更会说话。

昨晚似乎做了个悲伤的梦,她醒来的时候,眼窝被泪水浸着。

窗外白雪皑皑的,太阳还没从延绵高耸的伊尔萨巴德山脉后升起。视野之中,仅有几盏路灯的黄光照亮帝国破旧笔直的街道。漆黑的巴别巨塔像是插在这片土地上的一把巨剑,伫立在风雪之中。

这片土地上的生机被它的贪婪与残忍在几年之间屠戮殆尽,悲伤和空虚在寒风中长久地回荡。

这座加雷马贵族的别馆,即便经历了世间沧桑,又先后被几伙军团征用,仍旧富丽堂皇。纵然水晶灯上挂满蛛网,地毯也因屋顶漏下的雪水洇出了霉斑,仍能想象出当年加雷马的高官与富人在此消遣的景象。

即便这暂时成了拂晓贤人们的庇护所,她也不喜欢这里。她听见门外有人走动。脚步声绒绒的,像小小的东西深陷在地毯里。有人敲门,每日例行,是可露儿前辈,总是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睡得好吗?”她的声音终于将冒险者从悲伤的梦境幻回现实。“这儿和大洋彼岸的萨雷安真不一样,都七点了,外面还黑着呢,但今天要讨论的战术已经在等着我们了。你休息得好吗?”

她点头,用手语示意道:似乎做了一个有关于甜点山丘和巧克力瀑布的梦。

“哈哈,不愧是你,图乌。”可露儿踮起脚尖,揩着精致木几上厚厚的灰尘,“当前的局势难免不让大家消沉,看到你仍旧活力满满,这样实在是太好了……那我们楼下见!”

一楼的大厅里晃动着同盟们疲惫的身影,不光是拂晓成员,艾欧泽亚的各方盟友们都派出了他们的中坚力量,协助加雷马解放。总有新成员想要亲眼一睹拂晓贤人,尤其是传说中的光之战士。但当他们发现图乌不光和他们一样年轻,甚至仍对这些好奇有敬畏的目光感到羞赧的时候,困惑之余还有些感动和心疼。

“图乌小姐总是一个人背负这些,会不会太辛苦了?”

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直以来都多亏了拂晓的同伴们。

代表们在长桌的两侧入座,冷风捎着雪花从大门的破损处渗入。来自温暖阿拉米格的同僚们一边抱怨着天气,一边哈气连天。于里昂热为自己和桑克瑞德端来两杯咖啡,念叨着:“在这冰天雪地间居然还能有如此香醇的咖啡豆供应,真要多亏延夏的朋友们。”

“你这家伙,昨晚又和兔兔族们商量到深夜吧。”

“啊……还以为你早就去见周公了。正在解决最后的燃料问题,我们就可以去宇宙中找寻梅蒂恩了。”

“要注意身体啊。”

“这可真不像在第七天堂喝个通宵,还能回来和我们吹嘘战绩的人说的话。”

图乌低着头,翻开面前的作战计划。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艰难地将注意力投入一行行小字中。不愧是拂晓中的元老,大战在即,他们不仅专注于手中的任务,还能心态轻盈地安慰彼此。

她听兔兔族们说过,宇宙当中寒冷无比,光缺乏介质反射,只能孤独地旅行;声音也无法被听见。那就是等带着她的战场,赴一个来自上古的、不被理解和倾听的绝望哀诉。

人聚齐后,雅·修特拉先从桌子的另一侧起身。她的现身总象征着坚定的智慧,她分享了来自萨雷安的消息;双子也发来消息,越来越多流亡的加雷马百姓投身向他们寻求帮助;古·拉哈·提亚与可露儿一直着手于破解巴别塔;而桑克瑞德与埃斯蒂尼安已经扫荡了绝大多数帝国的军事单位,他们收获了对拂晓有利的武器,也带回了投降的帝国残兵。

图乌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显然,解放军继续前进,她的力量不可或缺。当雅·修特拉说起月面的某种异样让兔兔族们不安,还要劳烦光之战士亲自去调查一番的时候,愧疚地笑道:“抱歉了,图乌……大家都太依赖你了。”

哪有的事,是我一直所求着大家的照顾还差不多!啊……肚子有些饿了,我去茶水间再取些小吃来……

逃离了那间紧张的会议室,她才能自如地呼吸了,冷汗浸透了脊背,让她像个逃兵。

朴素却用心的饼干被装在粗糙的贴盘里,烧热水的是重新利用的青磷水容器。

图乌感觉自己就快要哭出来,明明所有人都在帮助她,可这种无法抒发的无助感究竟从何而来……

忽然,有什么东西似乎扫到了她的小腿。她的目光追去时,只来得及看到一缕红色的影子,再回首时,一个猫魅族忽然来到了她身旁。

拉哈!
她慌张地掩藏着自己的泪水。

没想到你也会和我一样,在会议中途开小差。

“毕竟动脑子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古·拉哈·提亚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他没有抬头看图乌,耳朵敏锐地转动着:“图乌呢?英雄恐怕胸中已有计划,被漫长的汇报搞得无聊了吧。”

落泪的窘态一定被细心的猫魅发现了,只不过温柔令他闭口不提。图乌笑着拍了拍古·拉哈·提亚的肩,撅起嘴唇用手语解释道:是三明治太好吃了,我要在被别人抢光之前多拿几块。拉哈,我离了你的厨艺可怎么行。

“不愧是图乌,居然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你的风格,我不会弄错。薄荷的味道,用作早餐十分清新。

“那、其实是!”古·拉哈·提亚不由自主地摸向发辫:“莱楠抱怨过很多次来着,说爷爷的三明治好奇怪……其实薄荷是猫魅族喜欢的口味,我原以为同样是维埃拉的你会不习惯。太好了……”

大家都在努力地照顾我。塔塔露小姐总会帮我织补在作战中破损的装备,可露儿前辈每天早上都会叫醒我,拉哈也是,明明背负着研究的工作,也一大早就为大家准备了这些……

“那是因为有图乌在,大家才能信心满满的!”古·拉哈·提亚立起耳朵。图乌被他的目光盯到要脸红了,泛红的鼻尖,缺乏睡眠的眼下淤青,一定又被他发现了。古·拉哈·提亚突然握住她的手臂:“也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你总是关心着所有人,而使自己受累……”

没有啦……

再这样下去,她又要忍不住眼泪了。

“真的,哪怕完全放下,就这样依靠我们……”他收回了手,为突如其来的接触感到羞赧,“如果图乌愿意的话,接下来的会议就请休息吧。我会向大家解释,你帮我去调查一桩急事。稍晚些时候,我就把今天的笔记送来……”

加雷马的魔科学技术极度发达,即便帝国已经陨落,庞大的遗骸仍旧令人惊叹。

在这极寒之地,哪怕是精锐黑魔法师的火焰魔法、召唤师研究多年的火属性以太,也难以保证同伴们的温暖。这座公馆的青磷水能源系统,竟然在荒废多年后,还能让铜管里喷出源源不断的热水。

唔——太舒服了,简直像回到了海雾村的夏天一样……

图乌回忆起在艾欧泽亚各地和元灵建立连接时。身为普通的冒险者,伟大的旅程尚未开始,那时身边大多也是友善的人,却总在深夜孤独到流泪。是走进沙之家后,她才知道,不论到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一定会有莫古力追上她,把拂晓的信塞进她手里。第一行总是问候道:最近还好吗?就算跑腿也要按时吃饭!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回到这儿,大家会把你喂饱的!
从那之后,有一个家在等着她回去。

她舒爽地吁一口气,跃跃欲试着,将脚尖探入冒着白色热气的水面中。身为高挑纤细的维埃拉族,她的肩膀没入水中,修长的小腿就不得不搭在浴缸壁上,圆润白皙的足尖还滴着水珠。

这才刚结束会议,走廊里回荡着疲惫的叹息声。每个人都对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末日心怀恐惧,也许正在热火朝天的会议间,一颗火球似的陨石就会冲向大海,给这个世界划上句号。

明明不止我一个人在忍耐着,而只有我退却了……

她把脸缓缓沉入水下,吐出一串气泡,连细长的耳朵也被吞没。水让声音变得朦胧了,温柔又无缝隙地包裹着她。只有从黄铜龙头中不时滴下的水珠在平静的水面打出涟漪。让她几乎忘却了身处现实世界……

即便如此,我还总让大家为我操心……如果换作别人的话,一定比我更值得这些……

她的泪水在水下终于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融融热流就像爱人的手在抚摸着肩头。抽泣的气泡在水面不断破裂,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悲伤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一阵坚定缓慢的敲门声传来,像是拉了即将溺水的图乌一把。她猛地从水中坐起,慌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那敲门声仍旧慢慢地,似乎知道她无法做出应答,愿意耐心等待着。

“图乌,你在吗?”是古·拉哈·提亚的声音。图乌下意识地不想见他、不想让他再次察觉到自己的脆弱,况且只要和古·拉哈·提亚独处,她就莫名其妙地激动紧张,又想要他在身边。如果现在有谁能抑制住这泛滥的孤独,那就只可能是古·拉哈·提亚……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搅你。会议结束比我料想的晚了些,但想你肯定在等着我的消息……”

图乌手忙脚乱地抓向一旁的浴巾,围绕在身。她垫着脚,拖着一路水迹来到门旁,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就赶忙跳到屏风后。加雷马贵族们过去的繁文缛节,这会儿还真帮了她大忙。

古·拉哈·提亚感觉到一股与寒冬背道而驰的湿漉漉的水汽扑面而来,图乌好像个乳白色的影子在一晃而过。她的轮廓正投在半透发黄的真丝布料上,那上面绣着珍奇动物与花卉,很衬她静谧又优雅的气质。图乌似乎穿着凸显身体轮廓、仅到大腿根部的短裙。古·拉哈·提亚瞬间脸红了,连就在嘴边的问候都一瞬间被忘却在脑后。

“啊啊——我似乎打扰你了!”

图乌的影子晃动着,也许是困扰,也许是惊慌。一股温热的香气令他无法忽视,他抽了抽鼻子。

“我听前辈说,你有睡眠不足的问题,所以准备了安神茶。不知在背后了解你的情况是不是冒犯了,但我想,即便是英雄,也需要关心才行……”

谢谢……

“会议的后半程,大多是和加雷马重建的事宜,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可以松口气……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拉哈也是,要做个好梦。

“其实我来是想——”图乌听到他的语气急切起来,她的心也跟着担忧,不知从何时开始,让古·拉哈·提亚困扰,会让她想怪罪自己。“虽然希望你感到轻松,但明知道,哪里都需要你,这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吧。图乌,我一直在看着你,与其说是想要追随你的脚步,不如说,光是能看到你,就能感觉到幸福……”

水滴滴哒哒个不停,濡湿了她脚下的地毯。像是冰冻结了她,让她无处逃脱。她害怕着古·拉哈·提亚接下来要说的话,担忧心脏无法承受,亦或是某些她的想象变成现实。而这种害怕,又像是难以克制的兴奋。

“在第一世界,建设水晶都的时候,我才体会到想要达到每个人的期望有多难……那些期待有时甚至是矛盾的,撕扯着我。即便有许多人的帮助,水晶塔在渴望着我的生命力,市民在等待我的领导,我险些要崩溃了……”图乌似乎听到了古·拉哈·提亚叹息的声音,“现在想来,从没听你抱怨过。你总是善良、又那么坚强……在城门口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想着,太好了,这一次由我替你承担,拯救这个世界。现在的我,能够成为你的故事中的一个角色,光是因为这个,哪怕末日就在眼前,我仍期待着每一天。图乌,在这一切结束后,我想带你去能让你轻松地笑出来的地方……”

她陷入无力与内疚,眼泪不断流入失声的嘴唇。她甚至想,换做一个更值得被爱的人,这时一定能用颤抖着的声音回应他,自己是多么幸运的人。

“啊……瞧我,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本想让你能睡个好觉的,结果,又给你添了一份期待。请把我的期待先放在后面吧,眼下有更需要你的事。那么,茶我就放在门口了。”叮叮当当的,玻璃碰撞着的清脆响声。“我走了,晚安,光之战士。”

一定有我能够做到的,得让拉哈听见我的声音——

她急忙从屏风后闪出,那个红色的青年虽然还没离开,但吃惊地后撤了一步。他显然为自己看到的慌乱极了,尾巴竖起,炸得毛茸茸的,手本能地遮向眼睛。“啊啊,图乌,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抱歉,我立刻就离开!”

把眼睛遮住,那岂不就……

图乌握住古·拉哈·提亚的小臂,把他拉入门中。矮小纤细的青年被她抵在门上。虽然营造这种“无利可逃”的气氛绝非她的本意,但无论如何,倘若明天一切都会毁灭,世界葬身火海,又或她要在宇宙的寂静中僵死,那她绝不要给最重要的人留下任何遗憾。

我也想和拉哈一起去!拉哈的下一段冒险,请带上我!!

她急切地用双手倾吐,就连浴巾掉落在脚底,也浑然不知。

“图乌……”

我真差劲,现在才告诉你……有你在,我不再迷茫害怕了。拉哈的心情,我终于可以理解了。我想要拯救有你在的世界,我想让朋友们都活下去……不会、再掉眼泪了。请你留下来——

“可留下来的话,我……我也是差劲的家伙……”古·拉哈·提亚紧盯着图乌的脸,不敢让视线飘去其它任何地方。呼吸急促,身体也燥热着。这些变化,根本逃不过猫魅和维埃拉敏锐的五感。

如果有你在身边的话,我就能战斗下去。

“图乌,要赶紧擦干才行……”

图乌木讷地坐在地上,与其说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发生到了这地步,倒不如说强烈的羞耻与兴奋感让她的大脑暂时宕机了。从记事开始,她就没被这么亲密地照顾过。她在一个阴雨天被弃养在林间,以致于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总会触发哀伤;养父母纵使对她充满了体贴和宠溺,也许是缺乏血缘的缘故,其中似乎总有一层透明的隔阂。

她跪在地上,方便坐在床沿边的古·拉哈·提亚擦拭她的头发。同样是兽耳种族,青年认真而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耳朵,那对她来说,那是没给别人碰过的私密之处,舒服得让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是还滴着水的头发。古·拉哈·提亚用毛巾吸着水份,还用硬硬的手指在其中梳理着。

他怎么这么熟练……像是在照顾小女孩一样……

图乌恍然大悟。作为水晶公的他,一定对莱楠也做过上百次类似的事情了。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撅起嘴唇。因为这种小事而淡淡地嫉妒起来,是不是太任性了?

“图乌的头发好浓密,发丝健壮粗粗的,但是又不会打结。”古·拉哈·提亚拆下他的发夹,别住图乌的前发,“要编成辫子吗?”

图乌红着脸,立马比了个大拇指给他。

接下来,那双不大却颇为有力的手在她的肩颈上揉捏着,沿着小臂下滑。虽然隔着一层毛巾,图乌却能感觉到古·拉哈·提亚指骨的轮廓。他的动作认真又细致,一点也没有色情地品尝她的意味。古·拉哈·提亚揉捏着她的手指,近乎于牵手了。

接下来,她的手被缓缓地牵了起来,收在胸前。

就要到了——但本来就是想和他拥有彼此的身体……

图乌想着,古·拉哈·提亚也应该像她一样羞涩才对,那粗糙的呼吸一直喷在她的后脖颈,让人想要打个寒颤。那双手还犹犹豫豫地在她乳白的裸背上下爱抚着,即便如此,越是靠近腰眼的位置,她就越是敏感,就快要从地上挑起。

最终,那双手用浴巾从背后包裹住了她的胸部。她几乎是抽噎了一声,光是被碰到,似乎就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了。浴巾围绕着她慢慢收紧,完全兜住了她。这下双乳完全落在古·拉哈·提亚手里了。那柔软又沉甸甸的份量、弹性和热度,全都交给了他。

糟了、感觉也太棒了……

虽说和女伴们泡温泉的时候,不管是成熟的玛托雅,还是机灵古怪的塔塔露,总是开她巨乳的笑话,把脸埋进去尽情蹂躏,那时候她就感觉到痴痴的快感了,但这和被喜欢的异性揉弄的感觉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古拉哈托住乳房的根部,像是玩弄布丁一样摇晃着,向前揉动,最后揪住乳头,轻轻地扯弄着。他也有些青涩无措,但这点逗弄对于图乌来说,已经让她无力瘫软了。她靠在拉哈怀中,闻到猫魅特有的味道,醉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拉哈的话,再粗暴一些也可以……

她贪婪地想着。青年劲瘦的身体支撑着她,那也是他想要的。再也受不了浴巾阻隔着他们了,也不想给欲望找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古·拉哈·提亚将潮湿的布扔到一边,直接捧住图乌的双乳,激烈地揉捏起来。她的乳房被男人的手抓着,时而相互摩擦,时而激烈地晃动着。

图乌仰着脖颈,枕在古·拉哈·提亚的肩上,无声地呻吟起来。

“我想抱图乌……”古·拉哈·提亚的声音嘶哑着,图乌忍不住睁开眼,乳房已经被他弄成了淡粉色,渴望着被疼爱的乳头高翘着。而古·拉哈·提亚的鬓发全是汗水,红色的猫瞳紧皱成一道竖线,而两颊像是颗桃子。

图乌从未如此这么幸福过。她轻吻紧张又欲火中烧的男人的脸颊,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爬到帝国人奢侈的洁白大床上,拉掉床头的台灯。

在一片漆黑之中,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声,紧接着,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糟了,猫魅一定都看得见……

古·拉哈·提亚俯身下来,含住她的乳头,尽情地吮吸起来。这正是图乌想要的,敏感的乳尖被又咬又吸,用牙齿叼住晃动。古·拉哈·提亚也沉迷其中了,鼻尖和嘴唇完全埋入了可爱的脂肪中。

古·拉哈·提亚对她燃起了男人的欲望,令她欣喜又恐惧。就连另一边的乳房,也深深地吃入了他的手指。那只手在慌忙地打转、搓揉,然后迫不及待地沉下去……

指甲的坚硬感擦过了她的肚脐,紧接着,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古·拉哈·提亚的手已然钻入她的两腿之间。

如果不是被摸到了花唇,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变得如此湿润了。这份色心包含着羞耻的意味,但是在古·拉哈·提亚面前,却意外地感觉到安全。好想只有把自己的这一面都暴露给他看,才算付出了全部真心。

那根手指在缝隙上来回摩擦着,挤弄着又软又肥的唇瓣。他不会多么花哨的技巧,莽撞地探入,让图乌浑身都紧绷起来。她害怕古·拉哈·提亚会离开她,于是用丰腴的腿根紧紧夹住他的手。就这样,在潮湿的喘息和交错的肢体间,两个人逐渐融化成了一个。

她自然而然地就将腿分开了,奉献一样邀请古·拉哈·提亚进来。他趴在她温柔的乳间,终于不在忍耐,猛烈地挺腰。图乌在耸动之间,紧紧地揪扯着枕头。他的阳具硬而粗糙,深深插入淫水丰沛的肉壶,蛮横地搅弄着。古·拉哈·提亚抚摸着图乌的脸颊,激动地喘息着,随即顶撞起来,很快,黏糊又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变得无法遮掩了。她无助地攀着青年的身体,仿佛只有这样,心智才不会在快感之中流离失所一般。

好、好舒服……感觉要死掉了一样……

古·拉哈·提亚寻找到了图乌的手,和她五指相握,珍惜地吻着她的肩头。他的第一次没有坚持多久,射了之后,以为自己闯了大祸,不知该怎么道歉,立马用被单帮图乌盖住身体。图乌默默地笑着,抚摸古·拉哈·提亚的嘴唇,索要接吻。

拉哈好可爱,做都做了,却连要吻女孩子都忘了……

猫的舌头沙沙的,舔着她的口腔上颚,一股颤抖的电流感瞬间爬上了脊梁。他们拥抱着,互相抚摸着年轻赤裸的身体,很快又兴奋起来,再做了一次。这下汗流侠背,体液交融,图乌也主动地耸动着腰肢,快感令她变得脆弱不堪,如果那根阳物离开了她的花穴,她恐怕就要死去。

那夜,图乌和古·拉哈·提亚并肩而眠,就算明早会被同伴们发现,也不想再分开了。窗外又下起雪来了,可一点也不会觉得冷。她从没有如此幸福、安全过。

谢谢你,拉哈。

图乌注视着青年的睡颜。他看上去没有一丝忧愁,正沉眠着。红色的发辫散开,嘴唇湿润,眼角还有哭过的泪痕。

在这之后,也许不能再陪伴你,但我有了赴死的勇气。哪怕是被遗忘在无声冰冷的宇宙里,有了今夜,我也不会在孤单了……

fin

睡莲的泣语

回头看来,初见那天发生的事,已注定二者的故事不会拥有圆满结局。
那是一个平凡的初夏,赐福的光辉仍从皇城散布至红狮子城。枯燥无味的季节,令将军昏昏瞌睡,在几次毫无悬念的赛马庆典后,神似乎突然眷顾了这片土地,被皇权遗忘的东南之城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客人。
盖立德平原上的残破石碑是这样记载的:好奇又热情的市民聚集在道路两旁,从桥头到城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为了不惊得这位年轻的神祇后裔芳容失色,城主临时遣散了要塞口的红狮子军与火弩,重修鹅卵石步道。就连还没迎接夏风爱抚而开花的树,都被缠上了金色的布花。而腼腆又不善言辞的城主本人却不曾现身,将自己流放到了城头以北的平原上。
有人说,城主拉塔恩因客人同父异母的出身而心生哀触,念及被抛弃于湖中、以泪洗面的母亲,不得已才损失了待客之道。也有一种传闻,城主心中并不赞同对这桩会面,这不仅会给他惹来夺权之疑,还会被冠上亲近美色的恶名,于是外出回避。
红狮子城人不会忘记那个午后。一辆由三位骑士护送的马车缓缓驶来,驱散野兽用的铃声悦耳地作响,仿佛谕言降临一般。马车承载精致小巧的轿厢,在随风飘荡的乳白色纱雾之后,安坐着一个低矮的身影。
他只显露出一个虚幻柔和的轮廓,似在劳途中擦拭鬓角的汗水,又像是在为某事哀愁落泪。铁蹄庄严地从人潮中经过,人们被惊艳得沉默失语,目送客人进入城池,留下一带难以言喻的欢欣气息,直抵府中。
城中为这位尊贵客人布置了奢华却冷清的行宫。他是新王拉达冈与女神之子,与城主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自然配得上皇家等级的待遇。床畔装饰着鲜花,鹅颈瓶中盛着从黄金树叶上采的露水,还未等他下榻,百名智者与门客的赠言已呈至面前。
在侍者退去后,他来到镜前,解下面纱。他从中打量自己,从中找回布局计划的自信。美貌被玛莉卡的金发映衬着,在幽室散发着朦胧光晕。凝重而深沉的神情落在这张美丽又略显童稚的脸上。
“哥哥毫不掩饰对我的冷落。”
他的唇间溢出失望的叹息。米凯拉之名,亦如兄妹二人残缺的诅咒,已在几年之内走漏民间。有观星师预言,米凯拉在几位半神间走动,执意寻找一位明君作为伴侣,以接近无上意志之门。这计划不光撼动了王室,更令几位半神蠢蠢欲动,渴望着他的青睐。米凯拉此行已走访过皇城与几大封地,地处边境的红狮子城是他的最后一站。将此地作为旅程的终点,足以可见他对拉塔恩的倾心与重视。
但看来在各地都被奉为座上宾的他唯独叩不响这扇门。碎星拉塔恩只为武力所触。
窗外是草木茂盛的平原,金黄的麦草在风的吹拂之下,如波浪般涌动,野马成群奔跑。窗棱边的风哨就像是少女被疾病折磨而发出的恸哭声。忆及这一路的见闻,饱受生灵涂炭之苦的异族与他被困深闺的妹妹,米凯拉再度啜泣起来……他在旅程中听说了拉塔恩接纳流浪武士担任门客的秩事,又亲眼所见红狮子城人对他的敬爱,因而相信这位未曾谋面的兄长行走于凡间,一定能够感同身受他的担忧。
“我必让世人得以摆脱这不公与痛苦才行。”
米凯拉像是要从命运的悲剧中逃离,又或是义无反顾地投身于另一桩悲剧一般,从行宫之中消失了,只在椅边留下了一丝金发……

行至水畔,雷纳德突然闹了脾气,将主人卸在齐膝的水中。马儿虚喘着将头低下,咕咕牛饮。拉塔恩这才意识到他让这位老友深受劳累,驰骋散心半天有余,红狮子城在视野中已经是个近乎不可见的小点了。
“是我让你越发吃力了,伙计?神力让我日渐强大,却累苦了你。”
拉塔恩轻抚儿时好友的鬃毛,马儿鼻孔翕动,亲切地抱怨着。他几小时前遥远地听见了礼乐声,想必那位客人已经抵达了。他无非带来两种消息,福祉或灾厄。
即便是遥远的红狮子城,将军也听说了米凯拉在皇城做的好事。三皇子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爬行,悄悄地望见了米凯拉,自那之后便茶饭不思,成宿守候在米凯拉的行宫阁下。在分别之后,皇子更是陷入思念的癫狂,皇城每间房的下水道里都传来他悲惨的哀嚎。葛德文对米凯拉一见倾心,二人牵手在花园中漫步。就连拉塔恩远在火山闭门不出的弟弟,都腾出时间与米凯拉用下午茶。门客谏言拉塔恩出于外交的目的,也应该对米凯拉热情相迎,但拉塔恩只想疏远这些复杂的关系。他将接待一事甩手给了盟臣,只十分克制地设想过米凯拉的年纪,应该是一头金发的模样,便止步于此了,怕继续下去会掉入鬼魅的陷阱。
“等到这场风波过去,一切就能恢复往常了。”
拉塔恩憨直地想,似是心里疲倦了,伟岸的猩红色身影伫立在水边,像夕阳里的一簇火苗。
不远处的马群被惊扰了,他牵紧缰绳,手按在刀上。麦草从中荡起涟漪,一股不安的力量向着水边袭来。雷纳德发出嘶鸣,就在拉塔恩即将开刃之时,一个弱小的金色身影从麦草中钻出。
“啊——”
一个美貌的少年逃出无边的迷宫,发出喜悦的感叹。盘发已被草木扰乱了,赤脚也被磨出鲜血,慌张如被围猎的灵兽。白色长袍简约又精致,上绣大树的徽记。抬起脸来,是金色的眼眸,拉塔恩哑然,避无可避的命运还是撞到他面前了。
“米凯拉!”
拉塔恩望向远方的城墙。他的客人居然赤脚走了这么远,真难以置信。
而米凯拉惊于在无助时撞见拉塔恩,更喜于兄长竟然一眼认出了他,展露微笑。他有段时间没有真心笑过了。
“哥哥,你的封地如此广袤,我被其中的美景深深吸引,竟然迷路了……”
拉塔恩自家的兄长沉迷异族之力,小妹又神秘莫测,他还不曾体会过这种别开生面的亲切。米凯拉没有想象中美颜妖冶,也没有令人倾倒的魔性,而是出乎他意外的纯净赤子。拉塔恩不禁好奇,在这个诸位神祇后裔都虎视眈眈的时代,柔弱的米凯拉该向谁寻求庇护。
“胞弟,怎么不见令妹同行?”
拉塔恩念及米凯拉的孪生妹妹玛莲妮亚,她一定是备受疼爱,才在降生之时被赐予女神的乳名。
“噢,那可怜的孩子……”
米凯拉面露出拉塔恩无法理解的悲伤,仿佛这世上只要有任何人受罪,其中都有他共犯的错一样。恐怕每个家族都有向外难言的事。拉塔恩这才后知后觉,这是说中了胞弟的伤心处。
他对米凯拉的印象大为改观,这位弟弟对谁都温柔,恰好就构成了对自己的残忍。
“我有所耳闻你为父亲、胞妹所做的,值得被追随者们敬重。”
亲眼见了米凯拉,疏离的态度果真难以维系下去,可倘若接纳这个少年,将军就印证了自己先前的虚伪;倘若把他弃置于此,又是何其残忍。再看看他那双流血的脚。拉塔恩怀抱起米凯拉,让他安坐在马背上。这纤细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轻盈美妙,与拉塔恩所追求的重力魔法结出的果实如出一辙。一阵心驰神往的眩晕向碎星将军袭来,这少年如此慈悲,不愿让靴子踩塔新生的草,就连身体都不让马儿劳累。
“雷纳德是个倔脾气,从没见他驮着陌生人这么安静过。”
米凯拉抚摸着马颈。这聪明的生物居然谦逊地低下头去,澄澈的眼睛倦怠地半眯起来。
“米凯拉,你这一路跋涉,一定心中疲惫,让我带你沿水岸散步吧,也许能纾解你的心事……”
红狮子城与平原间由浅浅的海峡相隔,水畔生长着睡莲,在白天,正含羞地紧闭不语。拉塔恩将一朵摘下,送给米凯拉。这时,他急需那些还在城中为米凯拉消失而记得团团转的谏客,要知道,他们是最深谙体贴讨好之道的。
米凯拉的金发被风微微吹拂,拉塔恩不去直视,转而寻觅着在山野间奔跑的野犬的踪迹。他心知如果对胞弟产生太多亲切,就极易被他的善良与温柔打动,那加入他的计划就成了顺水推舟的事。
“我造访了你的城,那的所有人都敬爱你,哥哥。”米凯拉的声音都动听悦耳,难怪臣子为皇子准备了几本书的笑话,只为了逗他开怀。“这和我在其它封地所见不同,当臣民被爱护,他们才敬爱;当他们被统治,就只有服从与恐惧。”
“我是粗糙的武者,功绩不能与皇室相提并论。米凯拉,女神选中了我们的父亲,那才是伟大的神人。”
“不,哥哥,母亲所做的无非是一桩出于权力考量的结盟。”
米凯拉所说的话,足以让女神收回对他的赐福。他的洞悉与勇气令拉塔恩刮目相看。米凯拉的哀恸的话语传入他耳中。
“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对这土地上的苦楚熟视无睹。痛苦带带轮回,没有终点,各族不敢直言,但他们期待着一位明君,带领他们走出这片迷雾。”
“我这迟钝的人……”
“哥哥,我正在寻找一位将来的明君……我确信我已经找到了,看到你的那刻我就知道。”
“米凯拉,我恐怕不是那块料子。”拉塔恩能想象,自己与米凯拉的结合足以让皇城的骑士军团南下,二指也必然会在其中暗中助力,战火将点燃黄金树。“或许,像葛德文一样的王子才能勉强配得上你。”
米凯拉的眼神中不见陷入权衡的迟疑,这几乎就等同于他在心中对于王室的蔑视。
“玛莉卡的完美之子,恐怕永远不会懂得世间疾苦……”
颇为巧合,拉塔恩应该从妹妹菈妮那儿听过类似的话。
“果然,哥哥毫不掩饰对我的冷落……”
米凯拉淌泪,别过脸去,单薄的肩膀抽动起来,这让拉塔恩愧疚不已。他的一言一行只会让胞弟心碎,简直与英勇又仁慈的形象背道而驰。他情不自禁地用宽大的手为米凯拉拭去泪水,米凯拉似乎终于拾得了一点哥哥的关爱一样,将脸靠在拉塔恩手中。
紧接着,令拉塔恩后悔又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米凯拉从马背上跳下,跃入拉塔恩怀中。拉塔恩为了不让他跌落,只能拦腰接住身体。他更细致地品尝到了其中的香气与柔软。他的身体如此有效,却隐藏着成熟的情色。这倒错的魔力,令人感觉恐怖。
米凯拉将温热的脑门贴在他的脸颊上,眼泪似一种剧毒,从脖颈处侵入拉塔恩无坚不摧的铠甲。
由谁来保护他呢?
拉塔恩又不住地想这个问题。米凯拉的口中溢出湿黏的哭喘,仿佛没有依靠,下一秒就要死去。在没有真正死亡的交界地,他将一次又一次经历被拒绝的痛苦。
“再这样下去,你注定引火烧身,但我知道我无法劝阻你,你比谁都聪明,米凯拉。”
“噢,哥哥,那就让我燃烧吧……我的身体弱小不堪,但我的心意坚定无比。”米凯拉以纤长的手抚摸拉塔恩的脸颊,坚毅的嘴唇在他指间嗫嚅。
米凯拉陷入了满足的痴迷,他的命定之王已经动摇了,于是又把脸迈入猩红的长发中,悄悄地讲:“哥哥,我要将一切都告诉你。这件决议除你以外,只有我骨肉相连的妹妹玛莲妮娅知道。她的肉身饱受溃烂之苦,但她有不输于你的善良又强大的灵魂。数年之后,此地将上演一场悲剧的战役,为了万物的福祉,请你与她交锋……”
米凯拉缓缓诉来,让这位兄长瞠目结舌。那些令人寒战的冰冷话语,随着米凯拉轻柔的声音,如同带有毒刺的藤蔓,扎入他的脑海深处。他望向金色的平原,不敢想象此地沦陷入战火的景象。他难以直视米凯拉这年幼的躯体中正孕育的计谋,其中的缜密与不可回头令人恐惧。它将蔓延至赐福所能触及与神弃之地,淹没一切。
“米凯拉,你的计划会令神坠落。最残忍的,你的温柔会夺去许多性命……那其中必然包含你自己的。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自身的温柔中,没有解救或解脱,这注定多么孤独……”
“我已经准备好踏上这条旅程了。”米凯拉紧攀拉塔恩的脖颈,“哥哥,你是不二人选。我深知这会向你索取太多,甚至夺走令你骄傲的尊严,但没有其他办法,请你与我许下诺言吧……”
“米凯拉,你有独特的神力,我想即便我不同意,哪怕是把我变成傀儡,你也会让我成为你的王吧。”
“那并非我所愿,哥哥。计划之外,我仍旧仰慕你,才不会做伤害你尊严的事……”
拉塔恩沉寂许久。他看向那匹瘦弱马儿,又看向同样需要庇护的米凯拉。黄金树如此遥远,在盖立德只见其广大稀疏的枝叶。它高高在上太久了。于是拉塔恩道:
“你的身旁有玛莲妮娅。那我便在那之后守护你,不会让你孤独赴死。”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约定,哥哥……”
米凯拉一边为拉塔恩的许诺感动,一边又为注定降临的悲剧而伤感。他坐在拉塔恩的臂弯之中,深深依偎。他想到母神与父亲,那些因权利制衡而发生的交合。或许他与玛莲妮娅才是玛莉卡的意志而生,又或许,他们只是母亲造来最纯粹的棋子……这真让米凯拉厌恶,于是,他内心萌生了计划之外的举动。
计划不能出任何差池,但他唯独想如此幼稚又随性一次。
拉塔恩如此强大、温暖,令米凯拉那不能成熟的渴望蠢蠢欲动了。
“让你属于我吧,哥哥……”
他抚摸拉塔恩的红髯,吻上那坚毅的嘴唇。他确信拉塔恩已经无从反抗了,这具强大的肉体一直压制着对少年的渴望,就要崩溃下去。他轻易就摘下了拉塔恩的头盔,金黄的骄傲重重落在地上,解放了那一头狂野的红发。
“哦,哥哥……”
米凯拉像啜饮花蜜一般吮吸着,轻咬着拉塔恩的嘴唇。
“呜——”
他的舌尖像是小蛇一样钻进去。不论拉塔恩是否回应,他都深情地交缠起来。
“米凯拉,停下吧……收回你的神力……”
“哥哥,我并未对你动用过神力。”
如此以来,米凯拉纯真无罪,拉塔恩能埋怨的只有自己了。他经历过几个女人,她们在夜间被献入房间,起先害怕战栗,后半夜就沉迷于他的英伟。但他不曾对女人们怀有过对米凯拉的复杂情感,起码没有女人被宠爱到能像米凯拉一样在他身上。
“我选中了你,哥哥,这是我们理所当然要做的事。”
米凯拉和拉塔恩倾倒在金色的草丛中,被茂盛的野草埋没,天地都替他们隐藏了即将要发生的事。米凯拉将金发掖在耳后,那双手如此纤细灵巧,连最会控针的裁缝都比不过。它们钻入拉塔恩的防御,寻到了软肋。
拉塔恩轻抚着米凯拉单薄的背,花茎般脆弱的脊上,丝带被蹭触,被魅惑的风立马就抢走了他身上的纱裙。拉塔恩欣赏着乳白色的裸体,找不出一丝瑕疵之处。铁剑会因不忍伤害而卷刃,魔法也无法入侵这圣洁的光辉。他兴奋又恐惧地想到,他会用粗大异常的阴茎刺破它,用雄性的液体填满它。
米凯拉毫无含羞,侧坐于拉塔恩的腹部。他背过身,用漫长的金发掩盖身体,将手向下覆盖而去。拉塔恩勃起后坚硬如石棒,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
“你美丽得令我像在犯罪……”
“你已经振奋了,我本以为这样贫瘠的身体不足以吸引你,我很高兴,哥哥。”
米凯拉双手捧着上下抚摸。他深知要怎么做,才能让男人快活。拉塔恩如此粗长伟岸,令他欣喜不已。越是逗弄,那上面的裂口就越是翕动,米凯拉又将手伸下去,像摘取苹果一样,抚着拉塔恩的睾丸。
拉塔恩将米凯拉肩头的金发扫去。单薄的胸膛上,乳头浅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肩胛骨撑起了皮肤,连同一道道肋骨,如同新生的冷月般贫瘠。米凯拉毫无嫌弃、杂念与隔阂地为他手淫,那金发突然从他手中流走,竟是米凯拉弯下身去,捧着阴茎,用嘴唇侍奉起来。
那条小舌头探入马眼之中,忘情地吮吸起来。米凯拉舔得啧啧作响,腹部热情地喘动着,小巧的肉臀在拉塔恩暗红的阴毛上被蹭得粉红。
拉塔恩无法做任何事,轻易的玩弄就足以把这具身体毁灭。他后来不知米凯拉是如何容纳下他的,米凯拉艰难地跨骑在他身上,将双臂抱在脑后,像个无忧的圣子一般,慢慢地沉下。一声短促的又痛苦又淫荡的欢叫,让拉塔恩的下体高翘。
纤细的身体似乎发生的一点变化,柳条般的四肢有少女的美感。米凯拉的下体器官被干得陷了进去,又被抽得外翻出来。拉塔恩感觉自己正被极为温暖又紧致地吮吸着……他仍不敢做任何动作,腰紧绷着,呼吸都屏着。
米凯拉开始起伏,发出虚弱动情的娇喘。他的胸膛似乎丰腴了一点,乳头硬立向上翘挺着,随着起伏,单薄的乳肉晃动起来。
“哦……哥哥……”
他激动地和拉塔恩初次交合,鲜血从大腿的内侧蜿蜒,融入水流。拉塔恩只能以手指触摸他晃荡的乳尖、细长的肚脐。光这点刺激,就让米凯拉欲罢不能,咬着下唇频频摇头,但下体扔吞吐得飞快,把自己浸在一层甜腻的薄汗里。
倘若把控米凯拉的腰,米凯拉恐怕会被捏碎。米凯把塔恩的大手抱在怀中,小嘴吮吸着手指,抖动大腿奋力地起落套弄着,那小巧的臀剧烈颤动,一股股热液冲刷着下身。
睡莲被血水滋养,已悄然盛开。
“若非这具身体无法长大,我一定会为你诞下子嗣……”
“这足以让我动容了,米凯拉。”
拉塔恩低沉声音的共振从交合之处向米凯拉袭来,让他险些跌落了。交媾持续了整个下午,直至夜晚降临,米凯拉不断地吞咽着热液,在拉塔恩身上又是啜泣,又是欢吟。拉塔恩只有在水中接着浮力的保护,才能和他亲热。塔拉恩将米凯拉的金发拢在手中,操得他不住摇摆哭泣,就像骑着一匹金色小马。米凯拉以青涩之身高潮了,瘫软在拉塔恩怀中,晕厥过去,散发异香的濡湿长发如水草包裹住二者,在那之中,他们忘情地痴吻着。
入夜之后,群星闪耀,因臣服于将军的威力,而驻于夜幕不动。米凯拉从热情中清醒过来,在拉塔恩笨拙的情话间一言不发,羞怯地躲避着兄长的触碰。在拉塔恩为他捡回湿衣后,米凯拉快速在猩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逃入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拉塔恩在齐腰的野草中呼唤米凯拉的名字,为自己的逾越道歉。忽然看见城堡的方向亮起火光,是红狮子军的欢呼。他们终于找到了下落不明的贵客……
岸边不知何时新生了许多睡莲,在黑暗之中散发幽微的金光……

游荡者的夏天

阿斯代伦的记忆里,不曾有过如此炎热的夏天。但他也不敢打包票,过往之痛磨钝了许多光鲜的细节。弥斯忒对此有朴素又平淡的理解:去年的这时候,他们在神庙中洗劫了诸神的功德箱,让海水沸腾不过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街头巷尾破损的布告栏上,过去用来宣扬戈塔什的丰功伟绩,由钢铁护卫严加把手;今年贴着“小心酷暑”的手写告示。即便如此,中暑病患接连不穷,博德的大小疗养院都爆满,就连利文顿的牧师都被调拨过来救急。

海水在烈日下蒸发,剑湾市场被薄雾笼罩。太阳像是一只金色的诅咒巨眼,不知疲惫地凝视着,不仅高温难耐,同时还闷热异常。阳光灼烤皮肤,不分青红皂白,管你是吸血鬼还是码头的赤膊工人,统统晒得脱皮起泡。术士和法师身价暴涨,常被乡绅请上门做客,享受上等招待,不为别的,只求他们用寒冰法术把整个地窖里的水缸都冻上。

白天,博德人们闭门不出,重大型游船收起风帆,在碧蓝的近海停靠着,直到傍晚时分,街道才渐渐热闹起来。

阿斯代伦·安库宁为市民们加入他的作息规律而深感高兴,就仿佛世界又被他给追上了。扎尔古堡已被烧毁,他巡游诸地后,回到博德之门,暂住在外城区的一栋陈旧的二层小楼。入夏之后,他换上了更厚实避光的驼绒窗帘,靠水果酒和旧读物打发白天的时间。要是窗外突然铃声大作,惊扰他在棺材里的安眠,那就一定是又有人在街上中暑晕倒了。

一日,弥斯忒讳莫如深地没收了他手上的魔法戒指,他的吸血鬼本色再度浮现,身体冰凉潮湿如刚出土的大理石。弥斯忒整个夏季都惬意地躺在他的怀抱里,亲昵地吻他的脸颊。他们纯情又淫邪地缠绕在一起,只在铃声响起的时候,才感叹日子的惬意。有时候,他会挪下去吮吸半精灵的肉棒降温,直到夜色降临。

起居室里有一面复古又豪华的镜子,阿斯代伦每晚都盛装打扮,站在镜子前,梳抹发油。他虽然嘴上抱怨着近来湿度令他的卷发极富弹性,倒并不否认这是件好事。他们的共同好友上门拜访,私下向弥斯忒质疑穿衣镜的用途,被耳尖的阿斯代伦听见。他理直气壮地称:“镜子有两种用途,要么倒映美丽,要么承装自恋。每天欣赏自己,就是欣赏征服世界的利器。”

说起他是如何从故乡开始征服世界的——得益于新高公爵十分慷慨,集资修补了城市的下水道系统。从此,城市地下不再有瓦斯泄露、怪物群居或神秘集会,阿斯代伦可通过这错综复杂的钢铁荣誉之路通向市内的任何地方。夜幕为街道铺上黑毯之时,阿斯代伦从脸红的美人鱼旁的窨井盖探出地面,期待着去酒馆探听最新的贵族丑闻。请别笑话他的登场方式,英雄向来是不问出路的。

他有乐善好施的一面。有的时候,阿斯代伦遇到了令人心痛的悲惨故事,比如说乞讨的盲童、从这个港口登陆寻找亲人的少女,也会不动声色地往其口袋里塞两枚金币。但更多时候,他爱戏弄这些贪婪纵欲的灵魂,美貌是他引人上钩的戏码,他用酒精挖掘人内心深处的龌龊秘密,等他们喝丢了魂,再煽动他们脱光了在码头上跳舞,直到惊动焰拳,以有辱公序良俗的罪名被抓走。

弥斯忒说阿斯代伦有两种口味,年轻新鲜的血液和欣赏世人赤裸的丑态。“难怪你总是在高潮的时候吸血……二者得兼。”他把冰块咬得咯吱咯吱,阿斯代伦的手搁在布满刀痕的桌上,他抚摸着苍白的手指。“别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亲爱的,我都给你数不尽的快乐了。”

在这张桌上,阿斯代伦靠快刀游戏碾压过许多人。狂妄之徒们呲牙咧嘴、血流如注也不愿意下桌认输,最后只能拾起断指去找人救治。而即便到了焦灼的比赛后期,阿斯代伦永远光洁如新,夏季的热力甚至催不出他一滴汗珠。还没有熟客能有幸与他握手,或是借由排山倒海的恭维奉承以求抚摸他的脸颊,如果真的触摸到他冰凉的皮肤,他不死生物的本质就会不胫而走。

吧台上的男人们目送阿斯代伦拎着装满胜利金币的小兜回去角落的卡座,和弥斯忒卖弄他的战绩。弥斯忒像是仰慕一把传说中的神器,把阿斯代伦灵巧的双手捧着亲吻。他哈气成霜,在手背上留下一层银白的雪绒。外人的猜测是,法师就是靠这清凉的花把式在夏天虏获阿斯代伦的垂青的。两杯伊班克斯端上来,夏季的暴风雨凶猛,海上航路市场受阻,酒馆里只剩下这些廉价酒卖,那法师也用相同的伎俩,在酒杯中投下玫瑰、宝石、金币形状的冰块,逗得阿斯代伦咯咯直笑。充满弹性的银色卷发颤抖着。

阿斯代伦如顽童般游戏人间后,他们展开地图,开始计划下一次出行。这时他又表现出贵族之姿,全心沉浸在想象中,绘声绘色讲起在书中所读,要在行程里把猜想一一见证。他们也许要等到享受完盛夏,又也许下一个黄昏就心血来潮地离开。他们的好朋友时不时从深水城、幽暗地域、或月出之塔寄来信件,要等上几个月才被读见,新鲜的消息都变成旧闻,还不如在路途中碰见叙旧来得直接。

到了九、十点,脸红的美人鱼是最热闹的时候。酒吧里不光有学者、工人,上城区的贵族也溜到海港这头消遣。他们格格不入,眼神难掩对下层生活的挑剔。这种人很好辨认,都穿着今年开始在圈子里流行起来的露背丝质马甲,用以卖弄身材曲线。弥斯忒靠近阿斯代伦的尖耳朵低声讲,别以为有钱人都是健康的瘦子,他们不惜重金购入能施展变形术的法器,把自己的肥肉暂时藏起来。说回那件象征身份的时髦上衣,阿斯代伦也有一件,通常在月光格外明亮的夜里穿。他会站在露台上,享受夜风,背上的炼狱语纹身像是一道魅惑咒语。

“别离开我太远,阿斯代伦……”

“你在把我当成一块冰用吗,亲爱的?你的热力惊人,恐怕要让我在公众面前融化……”

弥斯忒的衣领已经被汗珠濡湿,嚼再多的冰块也不足以压制临近午夜嚣张的燥热气氛。他想起在白昼和阿斯代伦的避暑游戏,用寒冰戏弄肉体,令乳头硬立,后穴痉挛着收缩。他想立刻就把脸颊埋在阿斯代伦胸肌的缝隙里,用冰凉的皮肤降温。他对阿斯代伦耳语,这些想法让阿斯代伦低头吟笑起来。他几乎不被猖狂的言语冒犯,甚至心情好的时候乐于配合。

“我刚说到哪了……对,我们沿着海岸线往北走,那里植被茂密,总能找到躲避日光的地方。”弥斯忒在法袍上蹭去掌心纹路里的汗水,侍者端来了一盘炸薯角,配西北风味的辣椒酱,这是三伏天里难得能下咽的东西。这张桌旁只有一人有幸拥有食欲,而如今它变成了一种酸性的折磨。弥斯忒拾起被切成硬币厚度的土豆片,在暗红色的酱汁里蘸了蘸,扔进嘴里。

嗯。炸得就像是秋末的树叶一样脆。高油高盐的食物让他理智尚存,脑筋又活跃起来。辣椒酱里有一股明显的蒜味,这会让阿斯代伦会嫌弃上他几个小时。

弥斯忒又滔滔不绝起他的计划,天生敏锐与细腻令他善于此道。阿斯代伦的目光逐渐迷失在了弥斯忒嘴唇上一道龟裂的暗红血痕上。他们一直聊到酒吧里的吵闹声完全盖过了亲昵的窃窃私语,于是就走到室外。甲板上更加热闹,男人们光着膀子划拳,脸红的美人鱼的桅杆上淋满呕吐物。好像所有人都把刚过去没多久的戈塔什派高压统治的痛苦忘却了,更别提对至亲之人随时会演化成灵吸怪的恐惧了。

“人就是这么好了伤疤忘了疼。”阿斯代伦一针见血地评价。

“你不是也忘了吗,阿斯代伦。你过着每天喝点小酒,随性行事的日子。”

“但我的身上有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炼狱语疤痕,时刻提醒我发生过什么、我又做了什么才值得现在的一切。就不牢你费心了,亲爱的。”

他们沿着岸堤往无人处走,码头的卸货区到了这个时间,十分冷清,只有几个引导船支的浮标在远处的海面上孤独飘荡。阿斯代伦找了一块没被海鸥粪便污染的围栏,靠在上面伸懒腰。盛夏的夜晚太短暂,他能自由活动的时间才显得如此珍贵。

一艘极大的商船停靠在薄雾之中,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将两人笼罩在月光下的阴影里。

“你还记得吗,我落荒而逃的时候,也是藏在这。”阿斯代伦哼笑着,严格地用食指指向地面:“这里应该被评为吸血鬼值得打卡的观景点。”

“我当然记得,后来我们找到你了。你就蜷缩在这里,不回应我们的呼声。我还以为一切结束后,就被你抛弃了……”

“我只是……那时手足无措。仇恨、伤害和危机都消失了,我得开始考虑为自己活下去啊……”阿斯代伦搂住弥斯忒的肩,“谢谢你们,当晚把我灌得烂醉。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水面平静异常,不见一丝波纹,诚实地倒映着月亮。弥斯忒向下看去,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独自站在水边。他又看向阿斯代伦,有些伤感地想象,无法从爱人的虹膜看到自身的倒影是怎样的感受。

“说点什么,亲爱的。沉默是对夜晚的浪费。”

“说点什么呢,我正在欣赏……”弥斯忒转了转眼珠,他想,无端地走到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于是他非常流畅地说起自己:“嗯……我也许没和你说过,最开始的时候,我时常想你什么时候会和我说话。哪怕是一开始就感觉到你对我有所企图,我也期待着你什么时候会采取下一步行动。我好奇过你头发的软度,也许等我们足够熟悉了……那些做爱都没允许我贴近你的灵魂,只有你难以启齿的过去和伤痛会,到那时候,我会抚摸你的头发。我还想过你到底怎么做到让这么好闻的。那双红色骄傲又恐惧的眼睛后面正想什么……”

弥斯忒环绕着阿斯代伦的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阿斯代伦仰着脸,饶有兴趣地等着讲下去,美言令他永不厌倦,但他稍微紧张期待的抿着下唇。

“后来我和你无话不谈,想你所想,也发现你在香氛上散尽千金……阿斯代伦,爱从未减弱过。我仍旧像第一天一样等着你对我说些什么。”

“那你猜我即将要说什么呢?”

弥斯忒咯咯地笑起来。阿斯代伦发现他有点脸红了。他用冰凉的脸颊贴向弥斯忒,这样一具优美舒适的身体,让人在夏天拥抱就不想分开了。

“我爱你,亲爱的。”

弥斯忒兴奋地舔着阿斯代伦精致装扮下只露出脖颈露出的一点皮肤。他迫不及待地解开那些精致的扣子,把潮热的脸贴在阿斯代伦的胸膛上。

“这片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太适合游泳了,亲爱的。”

“什么?”

阿斯代伦被剥下上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弥斯忒抱住双腿从栏杆后掀了下去。他跌入海面之下,喷出无数气泡和抱怨,吸满水的靴子和长裤像累赘一样。阿斯代伦好不容易才把脸抬出水面,湿透的卷发像海草一样贴在额头上。

“你在想什么呢!你知道我的这身行头有多贵吗!”他放声大叫。

弥斯忒迅速脱了精光,抱着膝盖跳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惹得阿斯代伦的更多抱怨。这天热得连海水都变温了,腥咸到发苦。弥斯忒敏捷地游来,环绕住阿斯代伦。

“怎么一到水里你就变得像是被淋湿了的猫一样。”

“我不喜欢这样,我喜欢更优雅些的活动!”

“阿斯代伦……你和海水简直一个温度,我都快感受不到你了。”

“别缠着我,是你在碰我的小腿吗,噢——”

“是克拉肯,我们要被抓走喽。”

阿斯代伦手脚并用想要回到岸上,不得不去触碰那些滑腻的水草,坚硬锋利的牡蛎壳。慢慢地,他放弃了挣扎,弥斯忒像个安稳的水獭贴在他背上。他们慢慢飘浮到月光下银色的海域,阿斯代伦始终背朝广阔的海域,他凝望着,那个曾经躲藏过的货箱角十分渺小。

仍旧能看到脸红的美人鱼的轮廓,她在这艘搁浅的船头,面向大海无声歌唱。火光十分明亮,在隐隐的欢声笑语中,幸福地跃动着。

fin

The captive youngster(1)

Ernst是家里的次子。当他出生的时候,父母已不再怀着像是对嫡子那时一样的期待与耐心,便给他了因战而英年早逝的叔叔的名字。

在他长得比Fritz更高前,一直捡旧衣服穿。父亲指望哥哥为家族争气,对他的要求只是别调皮捣蛋。妈妈总抱怨他长得太快,脚趾撑破靴子尖。只有妹妹在外面受了欺负第一个想起他,因为他最莽撞冲动,还爱替人出头。

漂流到荒岛之后,他是回归山林的离群黑羊。向来不是父母看好的那个,在家里新建的营地帮不上忙,满脑子都是新奇却不被支持的点子。于是他白天都在林中闲逛,学各种鸟的叫声,和野兔狐狸做朋友。

Ernst原本打算在这座荒岛放逐自己的整个青春,但那个女巫一样的少女来到之后,他感觉到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首先是Fritz,他和那个姑娘贴的很近,除了用餐时间不得不和全家人围绕篝火而坐外,大多数时间都在私下相处。Ernst知道他们在岛另一端的海岸做什么事。背靠在树上谈笑风生,有时候又像是闹别扭一样互不搭理。有一次他们嘴唇相贴了,像父母一样接吻。夜里Fritz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中透露着兴奋和得意。

Ernst在哥哥的讲述中罕见地沉默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兴奋和焦躁在心中升腾。年轻人们有所不知的是,Ernst在沉船中打捞了几本书,那里面画着赤裸男女,虽然那些书后来被父母藏起来了,也许埋在沙滩某处。但这也足以让Ernst比几个同龄人都更了解男女那回事。他在黑暗中注视着哥哥灰蓝色的眼睛,犹豫着该不该指导他怎么亲女人的嘴唇,以及进一步地揉捏柔软那又小又软的胸部。

这种就快脱口而出的欲望驱使他走向岛东头的沙滩。

那里的浅滩布满礁石,夏季是水母的繁殖地,还有捉摸不定的离岸流,所以长辈禁止他们来这。Ernst享受在这无人的沙滩上晒太阳,让他苍白的皮肤烤得泛红出油。Ernst在这里经常脱的一丝不挂,好好观察两腿间逐渐变大的那玩意儿。他下面只长了点稀疏的毛发,看起来有点古怪,于是他从没问过父母这该怎么处理,不由自主地用小刀细致地将体毛刮干净了。他胯下只有一根白皙的肉棍子和两颗粉蛋,和书里画的一模一样。

Ernst确保没人会在这时候来沙滩散步,于是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用芭蕉叶遮住眼睛。他的手受到本能召唤,搁在下腹感受呼吸的起伏,然后这次也下定主意,慢慢地移下去,握住了自己的老二。

“呜……”他情不自禁地吸了口气,撸动起来,回忆着Fritz给他讲述的两腿发酸的感受。他打赌Fritz没尝试过撸动老二到有奇怪液体喷出来、浑身抖动的感觉。他大胆地把顶部的皮慢慢撸下来,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老二的头部是肉红色的,上面有一道成熟水果一样的裂口,那种奇怪粘液就是从那喷出来的。

平时他尿尿的时候,这部分完全藏在皮的里面,好像不该给外人看到一样。他尝试着去摸光滑的头部,那感觉比之前的尝试都要强烈。他呜咽了两声,两腿屈起,但手仍旧停不下来,一边搓着头部,一边托着蛋蛋揉捏。

“噢……操……”他们一家搁浅在荒岛,所以Ernst可不像正常社会中的同龄人一样可以快活地骂脏话,逛窑子,享受灯红酒绿的生活。他小声咒骂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被龟头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完全弄湿了。他小心翼翼地在破麻袋一样的衣服上蹭干了手掌。他可记得不小心把沙子弄到老二上有多疼。

“呜……嗯嗯!”他上下撸动,被扯着的肉根部和卵蛋碰撞着,他津津有味地把自己玩得啪啪作响,在柔软潮湿的沙子上扭动身体,脚蹬出了一个个凌乱的沙窝。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在这玩自己的身体,试图像那些插图里一样揉揪自己的乳尖。精液像小喷泉一样从肉棒的顶端射出来,淋在小腹上。

Ernst每次这么做,心里就有一种触犯上帝的担忧。他唯恐上帝为了惩罚他的罪行,永远不许他们一家回到人类的社会。但射精之后,他又忘乎所以舒展地躺着,浓密的金色睫毛交叠在一起,哼着法语小曲,海风吹拂白皙的臀部,直到海水舔到了他的脚趾,他才摆脱这在四肢中蔓延的酥麻,缓缓睁开眼睛。

“我该穿上衣服回去了……”

他坐起身,看见海岸的不远处停着一艘木船。它不知何时无声地靠近,那上面浓烟滚滚,飘着黑红色的旗子。一股不祥感随着突然变凉的海水朝着Ernst的小腿袭来。

忽然,他的金发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拉扯住。Ernst发出痛叫,抬头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不需要任何人类社会的知识,也能分辨出这是个海盗。海盗不顾Ernst的反抗,在沙滩上拖行他。

“小美人儿,你是个上岸的美人鱼是吗?”那个男人说话浑厚、粗鄙,散发着浓郁的海腥和烟臭味儿。

“放开我,让我走!你要干什么?”Ernst为了不让头皮被扯下来,只能跟着海盗前进的方向踉跄的爬行。他在自我愉悦的时候,全然没发现危险已经悄然接近了。也许这是上帝降下的惩罚,该他付出代价了……

“哦唉,刚刚上岸,得找点乐子。你看上去很漂亮,不是吗,光溜溜的……小婊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在做什么……你想一个人爽吗,让我操你的小逼告诉你什么是爽。”那个男人盯着Ernst的目光突然兴奋起来,令Ernst恐惧。男人突然把他扔在沙地上,紧接着骑上来。

“不!”Ernst挥舞着拳头想要殴打他,但海盗亮出了他的枪,顶在Ernst的脑门上。

“我和我的家人们搁浅在这个岛上了,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也请别伤害我的家人……”

“噢。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杀了你的,但你得陪我找找乐子。”

海盗收起枪,轻而易举地捏住Ernst的手腕,叫男孩动弹不得。那只砂纸一样的大手在年轻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用沙粒抛光苍白皮肤,随即留下红痕。他和那群散发着排泄物气味的粗人在海上漂泊数月,裤裆里的精囊涨得发痛,就连梦里都不曾见过如此细嫩的皮肉。

他虽然逮到了个男孩,但没什么好挑剔的。海盗捏着Ernst的脸,那双多愁善感的蓝色眼睛吓得半闭起来,肉粉色的嘴唇被迫撅起。

海盗饥渴地啃食起男孩的嘴唇。Ernst从没想过他的初吻会充满会充满酒肉臭气,男人就像是要从紧闭的蚌里吸取鲜美的肉一样吮吸他的舌头。Ernst起初抗拒极了,这倒不像想象中那么痛,照样让他厌恶极了。他知道凭自己的力气,根本不配合男人抗衡,就在他放弃挣扎之时,海盗已经抱起了他的大腿,让他不得不把臀部露出来。

他的臀部缺少肌肉线条,不够男性,被沙子磨得粉粉的,让许久没见过没毛裸体的男人兴奋不已。他舔了舔手指,就抠Ernst的屁股,Ernst吓得一声大叫,隐约猜到男人要对他做什么事了。

“不,我不喜欢这样!”

“噢,你会舒服的,小人儿……比你光撸那没长大的管子可畅快多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对鸡巴捅屁眼上瘾了,他们自己主动进窑子,就是为了对男人们撅起屁股。”

海盗的用词令Ernst产生一种不安的痒意,他从没听过有人这么粗鲁直白地说话。那根手指仍旧插在他后面,令他无法不在意。他想反抗,可男人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他所能做的只是用手指无力地在男人肩膀上拍打抓挠罢了。

“你可真紧,没吃过鸡巴的小姑娘。”

“住——手——”

那根手指在他屁股里抽动着。男人把压制他的手从脖颈移到了胸膛,捏着他胸口的皮肤。

“你是有点奶子的,是不?”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想被吸么?”

男人揪着他的乳头。把小巧精致的肉粒都掐了起来,一口裹入嘴中。Ernst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感,同时后穴的肿胀也扰乱了他的神智。他感觉男人好像换了两个手指头来干他,里面撑得要命。

“噢……不……”

海盗根本不在乎Ernst的感受,把他的一面奶头玩得破皮,立刻就去蹂躏另一半。Ernst看到自己的肉粒被人舔得来回颤抖,害怕起来,这些反应让他感觉陌生,就像身体被改造了一样。紧张让他情不自禁地肌肉收缩,臀部也跟着夹紧了,让粗鄙的男人感叹:“你开始吸了,是不是,小逼第一次就知道怎么吃鸡巴,你这骚货!”

Ernst被扳着肩膀,一把翻到沙地里。他还没来得及爬行逃跑,就被男人锁住胯骨拖回身下。Erns的后侧被迫贴在男人身上。他惊慌地扭头向后看,男人正解开裤子,一根猩红又粗长的老二被掏出来。它硬的像一个凶器,是来惩罚Ernst的。

“你喜欢吗?”男人捏着鸡巴根晃动着。喜欢什么?Ernst头昏脑胀地想,是被陌生人不明所以侮辱,还是被捅到身体里奇怪的地方?

Ernst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男人发育完整、特征明显的性器官,被吓得发抖。他大概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事儿了,他在那些插图里看见过——毛茸茸的臀部紧贴着肥大的屁股,下面那人露出邪恶又满足的表情。

“不,我、我不是女人……”

“美人儿,你不是有和女人的逼差不多的屁眼吗。你得好好招待我,否则看我不用枪子儿招待你!”

海盗把Ernst的臀肉拍得啪啪响,强迫他低下腰去。Ernst咬住下唇,还没来得及流泪,龟头就已经挤入他的后穴了。他被难以想象的胀痛折磨着,直起腰想要向前逃跑。

“妈的,老实点,你个欠操的!”海盗往手指上吐了点唾沫,抹在Ernst的后穴四周,掰开要干得更深。Ernst恐惧地大哭起来,瘦长的两腿在细沙中挣扎,而海盗不介意多点强奸的趣味,根本不顾男孩的反抗,拉着他的两条大臂猛干起来。

“操,真够紧的,老子的鸡巴很大吧?”

“啊啊——呜呜……”

“妈的,会不会叫床,小婊子。”海盗猛抽Ernst的屁股,他的皮肤上已经布满指痕,红肿起来。

“你的鸡巴好大……”

“继续,在老子射之前,你可不许停!”

“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痛……”

男人突然在Ernst体内一阵抖动。然后他暴怒地把Ernst掀翻在地,骑在他身上,掐着半硬的丑陋鸡巴,要塞进他的嘴里。

“妈的,婊子……骚货,居然让老子这么快就射了。呵呵……太久没找过乐子了,都浇给你,舔吧!”

Ernst被拉扯头发,如果头下不是沙子,他肯定已经头破血流了。他惶恐地含住龟头吮吸,完全不顾尿骚和精液的腥味,胡乱吞吐着。

“喜不喜欢爸爸的精液?”

“喜欢……”Ernst的眼眶通红,淡蓝的眼睛泡在眼泪里。他太怕挨打了,哽咽地说:“好吃……”

男人玩弄着他的粉色阴茎,他已经射过几次了,这会儿被弄得一点都不舒服,尤其是男人还故意掐他的龟头。精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湿润了一块沙子,男人把那块淫荡凝住的固块挖出来,抹在Ernst的脸上。海盗叫他学狗叫,叫他手淫。Ernst绝望地看着太阳即将落入海面,不会有人来营救他了。

“爸爸,操我的屁眼……”Ernst扒开自己的臀肉,胆战心惊地遵从男人的每一个命令,“骚货的第一次是你的,再让我疼一次把,爸爸!”

海盗低笑着爬到Ernst身上,Ernst的大腿内侧和奶头上已布满齿痕了。男人扶着鸡巴把腰一挺,Ernst又感到了熟悉的疼痛。他的腿像是青蛙一样分着,全身的肉都在恐惧中瘫软,在操动中晃荡着,配合着海盗的操干发出黏糊的响声。

那根坚硬又粗的鸡巴一下下戳在他柔软的内脏之间,等到酷刑结束,已经接近午夜了。Ernst躲在海盗身边,想趁着夜色逃跑,可当海盗船吹响号角时,海盗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一条铁链拴在他的脖子上,牵着他向海水走去。

“不,求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哈哈,美人儿,我们船上正好还缺一条母狗。”海盗淬了一口,朝船游去,Ernst只能被迫跟着游泳,海水杀得他的奶头和后穴生疼。

他被那船上的人伸手拉了上去,借着火把,他看到二十几个男人。

“你带了什么回来,蠢货。”

“你们的鸡巴套子,蠢货。好了,小美人儿,在那趴下,给叔叔们看看你的逼。”

男人们主动给Ernst让开了一条路,甲板上,一个木箱孤零零地立在那,有人往上面扔了一条毯子,示意他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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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至心灵

船似一条巨型木龙,从大陆的南边离岸,驶向遥远的岛国。这是我从出生起第一次离开大陆,他虽然比我大了两百来岁,但也一样。
海岸线消失的那日,怅然若失意外袭来。那些令我遗憾、羞耻或痛苦的都放手远去了,可我也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临行前,我曾向他承诺:遗忘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不再是术士贵族家庭的私生子,也不会有人认出他这个皮肤苍白的精灵,实际上是个刚逃脱枷锁的吸血鬼。我们会获得迷茫的自由,但那一定是生命的馈赠。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写信给弟妹们,宣布自己将从物质位面蒸发一段时间。
出发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我和他提着行李在距离码头最近的酒馆里等待,太阳一下山,赶着最后的召集号角登船。作为一个崭新的开始,我们决定不去碰富绅兜里的头等舱船票。从博德之门平定至今,我们只攒了一点继续,所以和卓尔与半身人们一起挤在六人间里。那张姑且能被称之为床的,是散发着不管多少次造水术都冲刷不掉的汗臭味的大通铺,墙上只有盘子大的舷窗。有个半身人总踩着箱子从那往外张望,大脑袋挡去一大半阳光,遇到大浪的时候,窗户就会被海水淹没。我被窒息感恐吓着。

阿斯代伦轻飘飘地说,游轮是个巨大的棺材。
我嘟囔着:我可不打算同人合葬。尤其是我们的室友并非来自善良阵营。登船前,他们的利器都被收缴在底舱,但我丝毫不怀疑一个成年卓尔用烂苹果核和铜锈就能制毒的能力。我和阿斯代伦在甲板上散步的时候,押注谁会先动手行刺。狭小的房间里汗水与血锈味在白天蒸腾,我和他靠劝说与半恐吓争取到了通铺的一隅。夜里,我贴着墙睡去,阿斯代伦坐在床尾借着微月光读书。他随身带了两本诗集和一本洼国语速通,自信地声称登陆后就能担当翻译。他愉悦地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微笑,和假寐的卓尔们对质上一整晚是他最近新发现的游戏。
“你知道戈塔什设计了这艘船的动力装置吗?”
“我情愿自己不知道,我怕被他的亡魂缠上,遇到海难……”船上的食谱单调,令我营养不良,整日闷闷不乐,有气无力。在旅行开始前,我设想了诸多计划,如今在船尾浪花中接吻的场景只存在于我的幻想。现实情况是,不光吸血鬼,就连皮肤黝黑的我都想逃避海上强烈的日光。阿斯代伦看我嘴唇苍白,就像是看一条淋雨发抖的狗,难得慷慨地承诺暂不以我为食了。
“你会没事的,这片大海不会杀死你的。”

傍晚之际,海天还没彻底陷入昏暗,这时他来到甲板,夕阳会把他银发的轮廓染上金边。这时他最为惬意。“你只需要两脚回到陆地上,吃上一颗橘子,就会康复过来。我也能享用想念许久的小甜品了。至于戈塔什……哦,我们为什么没拷问他的尸体呢,我很想知道他的秘密金库在哪。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被淹死的,而你……”
“你不会指望我能靠飞行术不吃不喝飞上半个月回到陆地吧?”我用鞋尖踢开前进路线上晒干的鸟屎,“还是说我能用枯水术让大海干涸?”
“亲爱的,比起这个,有的是需要你提防的危险……我们正漂在公海上,没有法庭负责审判这里发生的命案。”
有几个同行者也固定在这时候上来透气,他们有的来自上等客房,有的是靠洗甲板才换取登船资格。无一不在在渴望地等待。在这艘封闭的独木上,阿斯代伦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追随者。我不可能对此毫不介意,只是很快就领悟到了和他亲密关系的真谛——如果这点事儿就让我争风吃醋,我用不上几年就会气绝身亡。那时可就真的名花易主了。

他正用骄傲又勾人的眼神环顾四周,投喂一些人当夜的幻想。有的追求者会上前攀谈,乐于为他接下喝光的空酒杯,或是追赶被海风吹走的领巾。
我确保人们会在三天之内意识到阿斯代伦是和我一起的,我们在房间里绞手指,或在走廊里接吻。但没起到驱赶的作用,追求者们坚定相信旅途漫长且无趣,最终会让一个美丽诱人的男人选择偷腥。我似乎只是他拖延这一刻到来的屏障。于是我产生了一种恐惧,远离船边的围栏和可疑的食物。

“阿斯代伦,他们根本不知道得到你的青睐所要支付的血腥代价。你简直是个烫手山芋……”

“嚯嚯,那你可要用双手牢牢捧住了哦。”

我也许看起来像是阿斯代伦的仆人或者保镖,形同于一件虽然花哨但仍配不上他的外衣。
他没几天就真的“偷腥”了,满足之色溢于言表,回到房间在我身边坐下时还在咂着牙缝里的血味。
“亲爱的,看来有件事要拜托你了。”在他亲吻我的脸颊前,我用拇指揩去了他嘴角的血渍。他相信我凌乱的法术书里一定有可以让人短期失忆的咒语。
“没门……阿斯代伦。你会引来杀身之祸,如果乘客发现他们之中有一个吸血鬼,他们会杀了你。”我低声补充道,“你不遵循低调的美德,勾引太多人了。我猜先是先轮奸你,再杀了你。把你的尸体扔进海里之前,他们会把你的阴茎割下来举在手里炫耀,藏在底层甲板的地精会炭烤你的睾丸。”
我用手指模仿着地精的猪耳朵。
“那好吧,看来我只能用物理手段让他失忆了……”
我拦住他,说我可以翻翻自己的书,但作为交换条件,他得在明天傍晚散步的时候和我在公众场合亲热。阿斯代伦得到了错误的鼓励,亲吻我的手背。类似的事情在我们最终抵达陌生的国度之前发生过两三次。
航行到第三周,在一个波澜不惊的夜里,无尽的黑暗中突兀地传来一声巨响。我和他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正舔彼此的耳朵。亲热被打断,他离开我向舱外走去。
整片天空都被紫光照亮,雷电在云层之后持续闪烁着,就像蓝龙在飞行。客人和我们一样被雷声惊醒,纷纷走上甲板。阿斯代伦的手像是一只冰凉的鱼,一不留神就从手中脱逃。天空又一次被照亮时,他已融入人群。海面平静,没有一丝波纹,紫色的荆棘瞬间扎入海面向未知深处生长着。
“阿斯代伦!”我呼唤他,他的肤色即使在黑暗里都十分显眼。他痴迷地抬头仰望着。
安博里的光辉比她的神谕更快抵达人间。又一阵闪电从云层间流过,天地之间万籁俱寂,人们小声嘀咕,就在此时,密集的大雨降了下来。
“哈哈……这不令人着迷吗,亲爱的!”
“小心你引以为傲的发型,阿斯代伦。”
在我欲言又止之时,一声像是天被劈开了一样的巨响传来。
穿着真丝睡衣的贵族富绅们慌乱地挤进狭小的舱门。而下等舱的人直接宽衣解带,借这场久违的雨水洗澡,汗与海水混合的独特腥咸味扑面而来,潮意让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我被推得离阿斯代伦越来越远,黑暗中洋溢畅快欢声,雷电的亮光让甲板之上变成一帧帧黑白相片。我躲闪着,终于捕捉到了阿斯代伦。他正忘情地吮吸着湿润的嘴唇和手指。遗忘真是一件好事,一场暴雨就冲刷走作为衍体的身份。他不是一个受害者,或罪行累累的窃贼,美貌的武器重新握在他自己的手里。我们都不是被剥夺的贵族,就像不曾拥有过,也没失去过。
“快回来吧,阿斯代伦,我好冷!”
“别担心,亲爱的,我会温暖你的身体。”
“这……你恐怕做不到。”
阿斯代伦利用自己的身体做到了,被打湿的衬衫透出他白皙的胸膛上,软塌的卷发贴着脸颊,让人心生怜悯。于是他很快就被人搂着肩膀带走了。他没有回头看我,手背在身后,摇了摇藏在袖子里的混乱药水。我想起来他前几天用两块可以制成匕首的龙骨和卓尔们做过交易,看来他不光是想在押注卓尔们的鱿鱼游戏中赢得头筹。
两个头等舱旅客整夜迷失在走廊里,而我们偷偷溜进他们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我们的巨轮就像是闯进了神的领域,暴雨不曾停歇,一连几天,视野之内只有黑水。我怀疑在这样下去船会迷失方向,我们再也无法抵达洼国。阿斯代伦意外地自得其乐,在室内也构建了他的帝国。人们乐于加入他的牌局,目光都集中在红色双眼和眼下的黑痣上,没人识别他出了老千,就连被摸了金表、耳环也浑然不觉。
他洗心革面的决心只坚持到半途,就又变回老样子了。我想起我们为了消灭脑子里的蝌蚪而组队冒险的时候,他开了数以百计的锁,偷摸商人的口袋。那时他有点别扭落魄,现在倒有一种使命感,就像拥有鸟长了翅膀就注定要飞翔,他看到心仪又闪亮的东西就不偷不行。
后来水手们从拥挤的下等舱里找来一个自称巫女的中年侏儒,她在船头一边跳舞一边做法,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她把在海上夭折的婴儿尸体抛进海里,又接连抛出不知包着什么的包裹。

第二天雨就停了,在骄阳的暴晒下,海面漂浮大雾,这好消息让甲板上热闹起来,很多人挥舞着帽子。阿斯代伦躲在内舱走廊的阴影里,让我解说外面的新鲜事。
我就是在这时候透过迷雾看到了陆地的轮廓。
“看来我们不仅要征服费伦,还要扩展海外业务了。”
阿斯代伦磨磨蹭蹭地不敢下船,在廊桥的阴影里大放厥词。我用金表在码头换了一把红色的木柄伞,他才以走上岸时,独特的外貌就让他成为了渔民、水手和商人中的焦点。
鲑之白腹,鲭之银亮,牡蛎之湿润,和阿斯代伦·安库宁一样,是想要出现在晚餐桌上的盘中餐。在爱戴的目光之中,阿斯代伦丝毫不顾舟车劳顿的疲惫,拉着我要到人口更密集的步行街上去。
“比起你被阳光灼伤,这些本地人被费伦吸血鬼的魅力灼伤还差不多。”
“噢,亲爱的,这些人似乎没见过几个费伦旅人,更别提月精灵了。你作为一个异邦人,得习惯这种略显唐突的视线。相信我,他们没有恶意~”
阿斯代伦难得谦逊,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又在酝酿什么诡计。他卖弄地用刚学会的洼语和路人打招呼,渔民不习惯被猩红的眼睛盯着看,惊恐地绕开阿斯代伦,一边逃跑一边回头张望。

他露出担忧又吃惊的表情。曾有死忠书迷因收到附带瓦罗亲笔签名的限定新书而晕倒的先例。我猜阿斯代伦一定把刚刚的场景和诸如此类的事联系在一起。
洼国是由死亡和休眠中的火山组成的群岛,从海岸线出发,每条路都是上坡路。我记得在离开费伦之前,剑湾的怪风还让我在夜间瑟瑟发抖,如今港口艳阳高照,干燥的空气中满是海盐的味道,我的法袍已被汗水浸湿,就连阿斯代伦那张苍白的脸上也少见得浮现出淡粉的红晕。

“不过,你的担忧没错,亲爱的。我们的确有点太显眼了……”

他任性地要立刻找到当地的服装店添一身新的行头。我在他的催促下也走进试衣间,一个中年女人尾随跟着进来。在我的羞涩尴尬中,她似乎全不在乎语言不通的我的面子,执意帮我换上一件轻薄的窄身“长袍”。胯下空无一物,这种迥异感令我不安极了。

阿斯代伦已在外面等待。他看上去自信又满意。我不用听懂女人们围着他在说什么,光听语气也知道是夸赞的话。他的背部与臀部曲线完全被腰带的束缚勾勒出来,胸比平时挺得还要夸张。漫不经心地在室内光脚走来走去,腰上别着一把精致折扇,实际上是在炫耀这身暗红色的新衣。他甚至巧妙地躲开草编地板上的光斑,女人们没觉得他过于苍白细腻的皮肤和冰凉的呼吸有哪里不对。

“你也被看光老二了吗?”

“希望你作为男友不会介意。我想……得尊重当地的文化,哈哈。她们在讨论你的深色皮肤很特别,黑皮肤这被看成是劳苦穷人的特征,但你看上去像个公子哥。好吧,快证明给他们看看……”他用笑声欲盖弥彰,差遣我去付款。费伦的货币在在东部大洲毫无流通性,于是我只能当掉了一对儿耳坠。我再也没办法毫不费力地施展迷踪步了!

洼国人的礼数周到至令人愧疚的地步。我们的脏衣服被悉心叠好打包,佣人甚至把沾满沙子的靴底都擦干净了。他们询问下榻地址,执意要将行李送至府上,只可惜我和阿斯代伦暂时无家可归。倒不是费伦商会在当地的分会办事不利,而是在几个月之前,阿斯代伦沉着夜色洗劫了他们的库房。现在画着他头像的通缉令恐怕正贴在每家分会里。

“贵族们不缺这点珠宝首饰,”他信誓旦旦地说:“但七千个衍体在幽暗地域缺一笔安家费。亲爱的,我们做了一桩好事,就算我们今天不血洗金库,改日被逼急了的吸血鬼也会血洗上城区。我的弟弟妹妹们就擅长做这事,盗窃、色诱、取人首级。”

所以提行李之类的体力活又要由法师之手代劳了。

此地一切与费伦的不同之处都能勾起我的好奇,阿斯代伦也和我一样,没有比这更让我高兴的事了。我们沿着小径前行,新买的高底凉鞋让每一步都像是跳舞。居民好心地送了自酿酒给身无分文的我们,我和阿斯代伦一路上都在讨论着新发现,到这时候已经嗓子冒烟了。

喝酒乘凉的地方仍旧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临近日落,上千条小船归航,像芝麻粒似的在港口靠拢,坡下的树丛已归入漆黑。

“这一切都很好,亲爱的。”阿斯代伦若有若无地抚着我淌汗的脖颈,他能在高温的时候靠着我,真帮了大忙。

“哦,海滨,的确……我有给你讲过我曾经被水母蜇到差点死了的事吗?”

“不,亲爱的。我是说……这一切都好极了,我像是在海上重生了一样。发生在扎尔宅邸的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又渺小,那些冤魂也没办法跨过大洋追随我到这来。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不曾后悔过,不如说是心怀感激……”

我们把酒喝光到舔着杯沿的最后一滴,不禁想起那些博德的朋友。影心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口味,比起水果酿酒,她更喜欢粮食酒;每次我们喝到微醺,威尔就一脸天快塌下来的样子,绅士是从不允许自己失态的,他不光在意自己的仪表,还担忧着莱艾泽尔会不会和卡菈克打起来;盖尔这时必然已经昏睡了,他喝醉后说起密斯特拉就有流不完的眼泪,我只能用自己尴尬又惨烈的经历安慰他:更年轻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年长女性,和她睡过的第二天清晨,她的丈夫正端着猎枪站在床边,我那时还在长身体,刚被熟妇榨干,看在小命不保的份上,迫不得已又被她的男人上了一遍。

我不记得那时候阿斯代伦在做什么,毫不遮掩地抱怨劣质酒的苦涩?又或是兴致缺缺地翻书。我刻意不去在意他的存在,因为他稍作回应就能把我迷住。我为了不让他的奸计得逞,就用禁欲惩罚自己。

“真的假的?”他听我说完,故作难以置信的样子。“那时的你顶着一张臭脸,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为了不让自己落在下风,他又补充道:“就像那时我讨厌你一样。”

我羞愧地躲避他的视线,如果不是自尊心作祟,我会道歉请求他的原谅。他凑近我,用嘴唇磨蹭着我的脖颈。

“但现在我很喜欢你了,你很好闻。”

“阿斯代伦……”

“你像是一块黄油小饼干,樱桃派,巧克力蛋糕。我就是个嘴馋的小精灵崽子……你得奖励我,亲爱的!”

“等我洗掉这一身热汗。”

“我不介意海盐口味的。”

我捏住了他的嘴唇,他曾经忍受过两百年,再多几个小时又何妨,我们得尽快解决住处问题。阿斯代伦满心期待享用我的血液,突然就开始抱怨脚痛、夕阳的光线令他难受,不愿多走一步路。于是我们就选了目所能及之内唯一看上去像是旅店的建筑。

它有两三层,斜屋顶,修着阔气的实木外墙,阿斯代伦自告奋勇地上前和门卫交涉,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华丽正装的枯瘦女人出来接待了我们。

我们的房间独享一片种矮松的小庭院,居然还配备了石制浴池,房间正中央是两床松软的绣花面棉被。洼国人恐怕就是在地上睡觉的,但舒适度可和我们扎营的时候睡泥地有天差地别。他们贴心地准备了花卉和水果,我已经开始为房费感到担忧了。

阿斯代伦想好了回到费伦之后,要如何在幽暗地域宣讲他在东部大陆的种种见闻。此处的奢华与细致,是他游走过上百个贵族的宅邸也不曾见过的。卡扎多尔东施效颦似的推崇着来自东方的一切,在宴会上欣赏过歌舞伎表演,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要一众衍体效仿走路的姿势。

我依稀记得蹲坐在小凳上,用热水冲洗身体,就一头倒下昏昏睡去。阿斯代伦的脚步声像蛇一样沙沙萦绕,他的话语逐渐融化成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只能辨别出其中淡淡的厌弃。我的意识离开了肉体一瞬,又像是一生那么久。他脚踩在我的臀上,让我暂时回到这个世界。

他的声音再度变得清晰可闻:“我要外出熟悉一番了,优秀的游荡者永远知道逃生的后门在哪。也许我还会找点甜品呢……”

“唔,请你自便……”

海浪蔓延进梦境,时轻时重的颠簸感让我几度惊醒。我梦到在下船时丢失了行李、成群的地精闯进我家,自己失去了一条腿,高阶治疗魔法也无法帮助我再生,我落魄地在港口一瘸一拐地走着。每次醒来,我都孤身一人在这华美的房间,晚风吹拂脊背,孤独感令我哽咽起来。

天黑之后,有人进门点灯。我半眯着眼睛,看见一个矮小的弓着背的影子,像是一个少女。她对上我的眼神,就羞怯地快速退出房间。我不知在这半梦半醒的两三个小时里,有多少个人来过,甚至有两个女人抱着梳妆盒进来,一边吃饭窃窃私语,一边对镜描眉。

我努力让自己被睡意带走,忍不住想阿斯代伦要在外经历些什么。这么长时间,足够他让一个青涩的年轻人对他敞开心扉了。有人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双手小又柔软,礼貌又轻柔地拉开衣领,揉捏起肩膀。我无力抬起眼皮,闻到鼠尾草和柑橘的香气,听着布料来回摩擦的声音。

那个人为我服务,小声地用通用语重复着“客人、客人”,按着我因提行李而酸痛的胳膊,把我的手捧着,把油又热的液体涂抹开来。我从小没得到过这般照顾,像是酒后溺水一样沉醉其中,就算此刻有人要用匕首割开我的喉咙,我恐怕也无法反抗了。

她抚摸我的胸膛,把我的脚捧在胸口伺候。我相比起她强壮多了,稍微挥手、蹬脚,就能让她痛得哀叫。这样柔弱的生命生活在供人享乐的屋檐下,光是想想就叫我悲伤。

她摸到我的两腿内侧,我才知道她被派来是要做什么事的。我没兴趣让她为我手淫,又不想她停下之前的爱抚,就扭捏地背过身去趴在床上。她瞬间就理解了我的意图,轻盈地跨骑上来,揉面一样杵弄脊椎两侧。

她随着用力发出有节奏的吐气声,沿着脊椎捶打下去,仿佛我是她要全新照料的一块沃土。我来不及更仔细地感受,就又昏睡过去。恍惚之中,她的呼吸渐弱,只剩下淡淡的凉意,力度也变样了,像是把我当成她的东西一样,两腿有力地夹着我的臀部。

我彻底醒过来,向后摸到了一只男人的手。阿斯代伦说:“你猜怎么着,我们居然下榻在妓院里。命运处处是巧合……”

“我大致猜到了。”

他完全压坐在我的臀上,下肢开始逐渐发麻。

“男人和女人坐在栏杆后面,供人挑选。房间布置得像是结婚仪式一样,我被缠上了,不过倒是头一回是被当作客人……”

“我刚做梦失去你了……真是个噩梦。感谢你找到了回房间的路。”

“我的确拒绝了几个美人。他们换着用精灵语和通用语挽留我,价格从五根指头减到三根指头。结果我打开房门,一个抹了油的尤物在等着我。我驱赶走了萦绕着你的小蝴蝶……啊,货比三家这道理不假。”

他揉捏着我的后脖颈,冷气喷在上面。我感觉得出他还没有进食。

“弥斯忒,我亲爱的,你想试点不一样的吗……”

他压在我身上,让我难以动弹,又或是在通过我是否反抗来验证我对他的溺爱。我问是否妓院勾起他不好的回忆,就像在夏芮丝的爱抚时一样,令他不自在。那时他看上去担忧着自己是否选择了一个只贪图肉体的男人。他没有回答,加重力道吻我的脖颈,好像随时就要咬上来。

“有些东西就是不会轻易放你自由……如果上我能打消你的恐惧,让你能掌控什么的话……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亲爱的,我本以为自己不可能再变得这么糟糕了……”

“你情我愿是另一回事,阿斯代伦。看,房间美极了,这结实的屋檐、凉滑的草席、潺潺水声。你不是这的家具,而是这的主人。只有我和你在这里,亲密又安全,这和那些日子没有一点相像……”

他长久叹息一声,发出像是得意、又像委屈的哼声,胯在我的臀上来回磨蹭,我逐渐感受到他勃起的形状。阿斯代伦恐惧、焦虑又兴奋,迫不及待地想改写过去,将身体的感受覆盖。

我感受他的轮廓,阴茎、睾丸、会阴,鼓胀又沉甸甸的。我曾经多少次把他的阴茎捧在脸庞、含在嘴里,感受阴茎在口腔里兴奋地挺动。现在它变得陌生了。

“还在等什么呢,阿斯代伦……”

“嘘……我在听你脉搏跳动的声音,都快流口水了。”

他按揉着我的颈椎,要贴近表皮的毛细血管充血,像是刽子手行刑前的仁慈。他一定以为在床上操死我,就能把晦暗的过往与至今仍时不时担惊受怕的心一并杀死。他用胯抵着我的臀部,说我的脂肪丰富,像巧克力布丁。我感觉到他变硬了,那两层清凉的布的阻隔仿若无物,被他的龟头顶起。我兴奋地想,一路以来,他就凭这点脆弱的织物保护着隐私,还要步态优雅地不让性器官的轮廓显现出来。阿斯代伦分明对自由渴望极了,却心甘情愿做美神的玩物。得亏不死生物的无限的时间可供随意浪费,他才能游刃有余地每天花那么多时间梳理头发、整理衣服的皱褶。

“阿斯代伦,看来你不得不回到这……”他压下来亲吻我的脊背,挤出我胸腔全部的气。我只能浅浅地说:“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在你的记忆里故地重游,这次你发誓要做性欲的主人。”

“嘘——”他说我话少的时候更诱人一些。我感觉他那颗疲于跳动的心,正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震颤着。

他轻柔却缺乏温情地沿着我的脊柱吻下去,似乎还在犹豫是否有必要这么做。一场充满凌辱和剥夺的性爱足以虐杀爱情。我想象着他变成暴君的模样,他会啃食我的皮肤,粗暴地进出,扬言有治疗卷轴就可以尽情地使用我。我想他更可能会炫耀床上的技术,让我水流不止,融化在床上扭腰摆尾。那场面会有些滑稽,我差点发出了猪叫一样愚蠢的笑声。

阿斯代伦轻抽我的臀部,我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抚摸他的大腿,安抚他。侍女留下的松弛还在四肢中蔓延,她替苍白的精灵准备了我,作为新生礼物。我突然觉得他需要知道我年轻时那些混乱的关系,我也许不值得他小心翼翼的,我也曾懵懂无知地自毁过。

我从余光中看见他表演似的伸出舌尖、舔湿手指,一边从骨盆的缝隙伸进去撸我的性器,一边揉弄两丘的缝隙。我光滑的皮肤令他满意,他的中指悄然潜入其中。他进来的时候,我竟没有意料中痛苦的感觉,只是微微皱起眉头。我像被割断神经的鱼一样湿润黏腻地躺着,虚声道:“那个……你要知道,我后面不是处男了……”

“什么!?我当然不至于傻到认为你还是……但我也没想到你会傻到觉得我在意?”他没停下,但多了一些风流的意味,在敏感点附近颤动着手指。我抿着嘴唇闭上眼,才把理智继续封锁在七窍当中。我的阴茎根部被他用小拇指和无名指卡住,马眼被大拇指抠弄,为了躲避这灭顶的快感,屁股情不自禁地撅起来。

“嗯?你摇尾乞怜了……”

“我是说……啊,很遗憾我是你的菜……”我还想说,我们可以快进到他操我的那一步。

“那由我来决定,我讨厌被人教该怎么做!”

“对不起……你说的对。”我被他翻过来,他从下巴尖到肚脐舔着我,我的阴茎水淋淋的,他那根漂亮又翘挺的和我凑在一起。他嫌弃地把我的拨到一边,捏着自己阴茎的根部在我两腿之间轻打,少许凉凉的液体溅在我身上。我知道该怎么做——眯起眼睛用舌头去舔。“唔……我感觉很好。这可不是为了鼓励你才说的,是真的——”

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压在我舌头根上,反胃感让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法师之舌,令他快活、又难为情。他曾开玩笑,应该在上面打个孔再镶上皇冠才够派头。

我被抠得直翻眼珠,含糊地念着他的名字求饶。我的脚踝被他搭在肩上,他从大腿根向上揉捏,就像在感受一把琴的音准。我想我肯定是已经跑调多时了,他挺腰干进来的时候,我发出了几段涩又短促的声音。

“非常好,亲爱的。嗯……你看,我们这种体位也很合适……”

他勤奋地摆动着胯部,把我干得一哼一哼,眼泪和唾液在他手指间拉出的透明的丝线。阿斯代伦比我想象地要直接又强势,他完全不念及我平时对他的好。我和他十指交握,吻他的手背,惭愧地想到平时我也是在兴奋的吼叫中毫不留情地干他的……

阿斯代伦让我束缚,阴茎挺动着,前列腺液流个不停。我在腹部涂抹那些液体,写他的名字。他说我很淫荡,用湿润的手背安慰我的面庞。

“你愿意为我的身体支付多少,安库宁大人?”

他抽动变得缓慢,两颊浮现玫瑰色,嘴唇贪婪地半张开。他有点失神,跳动眉毛说:“哈啊……随你开价,亲爱的……”

“啊,那我要你……不,我想要一个盗贼的勤俭,”我把胯部贴近他,以微弱的电流抚摸他布满冷汗的大腿,“还有风流交际花的专一,街头骗子的坦诚……杀手的仁慈,前法官的偏袒……还有……”

“你的心愿单未免也太长了,弥斯忒。我的口袋里可没这么多值钱玩意儿,我现在拥有的也只有自由身而已哦。”他激烈地摆动着腰,“啊哈,我看明白你的心思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是要我爱你……”

好吧,省去我拐弯抹角了。我的身体被他干出“咕啾咕啾”湿黏的声音,脑子也一塌糊涂,咒语无法长久维持。他的阴茎奖励着我,让我根本舍不得他离去,可睾丸又拍打我的会阴施以惩罚。

“热情的身体像蜂蜜融化了一样,我都要不禁为你担心了……毕竟血肉之躯可不像不死生物一样可以肆意承受性爱。”

“我还想看你藏着什么花招呢,阿斯代伦?”

他没有和我玩主仆游戏,也不用绳子把我捆起来当做玩物,不用木枝抽打我的脚心,甚至不说污秽调情的话。阿斯代伦微笑地品味着我的每个表情,还有龟头顶住前列腺的时候肌肉的颤动。他流了很多前列腺液在我里面。

“你这眼大肚子小的贪婪家伙。”

阿斯代伦将我的胯拉向他,这下我完全受他摆布了。他抱住我的双腿,干得我臀部都离开了床垫。我们做了很久,从四下安静无声,到隔壁也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这里的每间房内都在发生性爱。

我崩溃且绝望。这跟过去那些和吟游诗人们鬼混的夜晚可不一样,那时我只想打发寂寞,现在我觉得致命。可当他亲吻我的脚背的时候,我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忠诚和满足。

阿斯代伦痴迷地舔着脚背的青筋,我没来得开口阻止,他就咬了下来,激动地吮吸不止。他一边饮血,一边哼叫着高潮了。他完全露出了身为魔物的一面,阴茎高挺抽搐,面目狰狞,嘴唇和齿缝都被染红了,因他贪婪无度,血液沿着下巴和喉结流淌,这条罪恶的小溪弄脏了妓女们扮演新婚的被褥。

阿斯代伦倒在我身上,由我抚摸着他的卷发。

“你满意了吗?”我问。

“为什么一直是我被你干呢,我感觉自己亏了……”

我揉捏他的耳软骨,讲起过去那些糟糕的尝试:我和卓尔、吟游诗人们把探索肉体作为实现生命意义的窄门。我们占领一个荒废的民宅,几乎不吃不喝,十几个人轮流两两做爱,刚开始还激情地互相爱抚,后来却越发麻木、流于形式,只想射精之后就尽快满足下一个。

趴在我胸膛上的阿斯代伦翻起眼珠,略显厌恶地盯着我。他正嫉妒我浪费着自由,没有合理地利用身体为自己博取些什么。

“以你的外表,本可以进出夜间舞会,结交名门之后,通过入赘让本家对你刮目相看呢。”

“我那时没想过报复谁。我只是想要一点温存,谁给我都可以。在这点上……每个人都一样……”我转念一想,倘若事情真像阿斯代伦说的那样,我恐怕在和贵族少女攀谈之前,先被混入宴会的吸血鬼勾引进地宫还差不多。

月过夜中,我带他进入温泉当中,他就像个不想皮毛被打湿的猫一样抗拒。

“就当我求你陪我吧,我一直想在异国和情人做这事。你给我洗头发、你给我擦背……”

“亲爱的,我可是个冷血动物,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冒着白气的热水很快就灼红了他凉丝丝的皮肤。他在水下转着拇指上的遗物戒指。要是没有它,我们根本不可能离开黑暗旅行这么远。

我和阿斯代伦在一起后不久就幻想过,在这漫长的历史中,我绝不可能是第一个偷尝禁果的凡夫俗子,在我之前,一定也有智慧生命和这种貌美又危险的生物坠入爱河,尝试过破解诅咒,或是为不死生物能融入类人的社会做些什么……

我在阿斯代伦的怂恿下,和拉斐尔曾经的手下做了交易。那个坎比翁说我应该去深水城外的墓地碰碰运气,它听说曾有冒险者为吸血鬼心上人和魔鬼做过交易。那人已经死了,兴许带着那东西一起下葬了。

阿斯代伦抱着看笑话的态度,说所有来自九狱的话都不可相信,打赌棺材里一定设置了致命机关。我猜阿斯代伦是打心底不愿相信幸福会降临在他身上,才故意恶言恶语。于是我撬开棺墓,并没被毒气喷面,而是看到两具相拥的骸骨。一个寿终正寝的半身人,与一个选择自尽的吸血鬼。那枚戒指就在白骨上闪闪发亮。它后来帮阿斯代伦克制了嗜血的欲望,允许他在阴天自由行走,还给了他活人的体温。

我正为阿斯代伦湿漉漉的样子着迷。那头令他引以为傲的银发变得稍微压抑沉重,正是这脆弱的、不肯轻易向外人展现的一面,才有令人窒息的魅力。而他愿意给我奖赏,跨坐到我的腿上,和我的灵魂亲热。

我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为过去失意而感到的羞愧,因想要肌肤相融而焦虑,还有一直以来无从名状的孤独恐惧,它们都被安抚了。这让我感动至极,靠在他身上哽咽起来。

“阿斯代伦,如果你什么都和弟弟妹妹讲的话,能不能把我在妓院里哭了这段删去……”他最爱卖弄操控感情的能力。我愿意利昂才是扎尔宅最听话的义子,表彰簿上每一页都是他的名字,可阿斯代伦坚持说利昂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青涩少男。

“当然了……我会保留一些私密的片段独享。”

日落之后,暑气全消。风从海上吹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骚动竹林。树叶的沙响盖过了皮肉生意的春声不断。我们借着灯笼微弱的光就能看清彼此。我看到阿斯代伦鼻尖的汗珠,半合的暗红眼睛,饱食之后舒张鼓起的血管。这是一具毫不吝啬为美而生的身体。

“有关你刚才的问题,”他抬高音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那不算个回答。其实我无数次设想过另一种人生……不然呢,我被关在狗舍里的时候,被活埋的时候,都在后悔那天因为打法寂寞而走进酒吧,或者我就该在被古尔人彻底杀死,不求被那个恶魔以这种方式复活我……但我最近没再想了。我更喜欢现在这样。”

阿斯代伦突然凑上来和我接吻,一深一浅地用舌尖引诱我,还咬我下巴。

“亲爱的,我想这就意味着……我得允许糟透的事在过去发生了,那些我为了活命做过不光彩的事该过去了,我得让自己活下去,允许自己爱上一个人。弥斯忒,来到这里之后,我不再哀怨和做白日梦了,我喜欢这里,我喜欢和你的每一个决定。哈哈!一起舔蜘蛛的毒腺那次恐怕不算……”

“难怪你最近越来越习惯要我伺候啊,阿斯代伦。你的改变震惊到我了,就连我识破诡计的能力都随着你的狡猾与日俱增了……但你值得这些疼爱。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值得……”我羞于表明,一想到被他选中的人是我,每天醒来都洋洋得意。

我激动到无措,仍为风吹在脸上的感触在落泪,也为阿斯代伦罕见的柔软和坦诚。

“男人的软肋就像春药一样,我可不想浪费……”他舔去泪珠,一滴体液都舍不得浪费。

我该享用属于我的,把他拖回岸上。阿斯代伦以调情的语气轻声抱怨我的粗糙和急切,被我按在草席上。当我揉捏他胸口温热的皮肤,从肚脐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的时候,他的腿为我张开了,甚至欢迎地搂抱我。

“你比这里的每个人技术都好,是吗,不管是夏芮斯的爱抚还是洼国妓院,在你眼里都是班门弄斧,阿斯代伦?”

“亲爱的,我完全不缺这个自信……”

“你知不知道我又得意、又嫉妒!”

我顺着他搂着我的胳膊吻下去,吮吸光洁腋窝的水珠。他像是被触及了裙边的牡蛎一样软软地颤动。我要他时刻记得我能满足他,不仅是把他填满,还让他欢愉到崩溃。他懒洋洋地靠在我身上,又是藏匿腰周的敏感部位,又是勾引我去爱抚。

“亲爱的,我的皮肤很高贵,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

他翘着白皙的臀部向床塌爬行,我用胯撞击他,他失去平衡几度就要跌倒,最终用羽被遮掩了身体,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打量我。

我捉住他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脚,一把将他拖拽出来。

“你想要我谄媚地吻遍你的全身吗,还是想要我毫不怜惜地蹂躏你,我怎么都能满足你,阿斯代伦……”

“我想要你别征求我的意见。我们已经这么久了,我是你的,你该知道……”

我吻他、舔他,在他阴茎高翘着晃动时还把中指插在他穴里催动他。他的脚趾忘情地抓着床单,两颗尖锐的牙齿和下唇之间挂着银丝,充血的尖耳朵在洁白枕头的映衬下更明显了。

我大大地拉开他的腿,一边侵犯他的后穴,一边询问他的感受。他的死体散发着令人放松的硫磺气味,和恶魔的臭气完全不同,又湿润、又柔软、有温暖,绝不会有人相信他是吸血鬼的。

他说我像个急于表现的斗牛士学徒。

我又想给替他洗去那些痛苦屈辱的记忆,用我的触感覆盖他的身体,又急不可耐地想享受他。他的腿在我激烈的动作下一抖一抖,胸膛也像个鲜活的生命一样起伏着。

我贪婪地在扩张他的同时抚摸鼓胀的睾丸,他嫌弃地看着我,在我环抱他脖颈的胳膊上浅浅咬了两个洞。他的睾丸也硬硬的,射过一次,但还剩不少。

“晚些再治愈你吧,亲爱的……我想我们一定会疯狂地把彼此搞得一塌糊涂……”

我已经太久没占有他的身体了,海上的漂泊何其漫长,在无处不在的陌生人耳目下,只能通过和他牵手或接吻暂时缓解饥渴。我在不断的抑制与自我洗脑之下,都快忘记自己有多喜欢做爱了。

左邻右舍都是放纵情色的空洞肉体,高潮能填补他们平日里缺失的那洞蚁穴。而阿斯代伦于我,已经像是魔网通路一样不可分割,我的血管连接他的食欲,他的身体又使我血液充盈。就像现在这样,阴茎翘直着想要挤进那个销魂潮湿的洞。

“噢——”他被我操入的时候,满意地浅哼着,“你下次得补偿我很多前戏才行……”

“你简直就是在要求一个饿了十来天的难民要讲究餐前礼仪,阿斯代伦……看看你,就像个狠狠一戳就会淌出黄的鸡蛋一样……”

我压着他狠狠操弄。他懒惰地扬着手臂,手指缠绕在潮湿头发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情欲。

“那就毫不浪费地吃掉我,细致地咀嚼我,让我彻底融入你。”

我跨骑在他身上,一下下干进他的湿穴。他的穴在负压中吮吸,让我全然失去理智地低叫。

“嘘……亲爱的,你太激动了,呻吟未免都艳压群芳了……”

“你又在矜持什么,陪着我,阿斯代伦……别让我一个人出糗……”

我们像是夏天豁出性命交配的蛞蝓,在草席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湿迹。他苍白的手爬上薄墙的时候,被契入五指抓了回来。可阿斯代伦执意要将他淫荡的液痕弥漫开,挑逗又绝望的呻吟早已穿墙而过,他抓挠着,修长健美的身体被灯光映照在纸墙上。他被我这样一只缠人的欲兽压在身下,像个逃脱的祭品。他的胯被我一下下撞在纸门上,那已经被阴茎的分泌液打湿了一块,眼看着就要被弄破了,阿斯代伦和那些自从在走廊里遇见就渴望着他的嫖客们只有一纸之隔了。

这些洼国人才不明白,阿斯代伦正是欲望本身,我只是个和他割舍不开的俗人罢了。我捏着他的阴茎,强迫他射精,纸门的对面立马就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叹声,在这占有他、展示他的满足感中,我也高潮了。

我抱阿斯代伦去能舒适地躺下的地方。他仍旧劫后余生似的轻哼着,要许多后戏才能安抚。我一边抚摸他的脸颊,一边擦去他身上的体液,“你流了这么多水,要补充水分吗?一点粮食酒,还是红酒,还是法师的血?”

“哼哼……你估计巴不得我回答精液吧……”他本望着天花板某处的空洞双眼突然来到我身上。

“今天夜里是个晴天,你看,满天的星星呢。”

“我该感到高兴吗?”

“明天十有八九是个大晴天,太阳把十字路都烤得火热,黄昏之前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和我一起困在室内,阿斯代伦……”

我们毫无意识地陷入昏睡,门前有人经过,恐怕是在低声议论这里发生过的激烈性爱。黎明时,我在朦胧之中捉到他的胳膊,压到他身上,又摩擦起来。这时燥热的气息已悄然归来,我在他身上流了许多汗。迷雾从海面袭来,把院落都吞没了。像是一种诅咒,十分可怕。

阿斯代伦没有懒睡,在鸡鸣之前,他仔细地拉上窗帘,又悉心装点好了自己。他被困在屋檐的阴影下,哪也去不了正无聊极了。等到接近中午,我才甘心起来。他说盖尔寄来了一封信。我正好奇魔使怎么能远渡重洋沿着我留下的魔网印迹而来,阿斯代伦就说:“你迟迟不醒,我只能把信拆开看了。他听说我们来这片新大陆的事儿了,还拜托你代购一本洼国原版的魔法书……咳,我可没心思偷看你们之间的信件……”

“噢?你在欲盖弥彰……”

我们漂泊了许久,久到近乎忘记自己是谁的地步。

故友的信件传来,让我的心终于在这片异乡落在地上……

fin

水晶的心事

百年的漫长等待后,他在一个精疲力尽的梦中与黑夜再度相会。
孤独打磨了他年轻时的记忆,在其上留下划痕,使其不再晶莹剔透。只在梦境中倒映出美好的幻影,让他被困于这具苍老而脆弱的身体,靠幽微的希望饮鸠止渴。那希望的火苗在梦中为他点燃了篝火,短暂地温暖了僵硬寒冷的身体。它同样吸引了黑暗之中的两个旅人,他们一男一女,向他走进,像是特意为他而来一样。
“古·拉哈·提亚!”
女冒险者以一个久远地、许久为被人使用的名字呼唤他。他光是听见被呼唤,就被一股轻盈的力量从昏沉之中唤醒了。女冒险者这便放心了,与男冒险者以低微的声音愉悦交谈起来。他深知自己将去往何处——水晶塔正在黑暗中永恒与静谧地伫立。纵使他想留在这里,那将一切都静置封存的囚牢,已自他血脉深处召唤着他。他倾慕又不舍地注视着两个旅人,想同他们口中多听几句有关这个他尚未能有机会见证的世界的事。
塔传来呼唤:“该回到水晶公的身体里了,古·拉哈·提亚。”
于是他在第一世界醒来,眼前一片黑暗。猫魅族敏锐的嗅觉替他侦察到皮革与木质的温暖气息。他寻找着双手和尾巴的感觉,发现自己身上沉甸甸的,正盖着一件男士长袍。主人为了能让他安眠,用帽兜遮去了永不宣告休歇的刺目日光。眼下这个时候,按照曾经的计时法应该是午夜,暗之战士依照在异世界的习惯,仍旧点燃了篝火。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看护对象醒了过来。
“感觉好些了吗,水晶公?”恩狄亚正专注保养着武器,只将猫耳转向他的方向,“在你昏倒的时候,我对你的身体进行了简单的治疗。拖着那样一具身体一直跟上我们的行动,你的毅力令我佩服。”
“感谢你的好意,恩狄亚。计划已经被我拖后了,不必为我的身体状况担忧。”听说暗之战士检查了他的身体,水晶公下意识地拢住长袍的领口。这身压抑的长袍不仅是他作为城主威严与力量的象征,更是他的伪装。而恩狄亚早就看穿了这一点,聪慧地说:“我只进行了必须的检查,对于伤员的隐私从不过问……嗯,如果你在担心恩狄斯的话,他就在这附近巡逻看守着。真幸运啊,没有噬罪灵趁我们状态不佳时发起偷袭,否则哪怕是我,要在保证昏迷你的安全的同时进行反击,也难免不相当狼狈。”

恩狄亚转过身来,见水晶公正愧疚地低垂着头,补充说:“有人当初也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异世界来的陌生人,在他临危的时候受到我的庇护,当然也是应该的。嗯……周围真安静啊,和我记忆中夜晚的森林一样。”
“哪怕这个世界失去黑暗许久,包括噬罪灵在内的大多数生物仍在这个时段进入休眠。冒险者大人,我们明明畏惧黑暗,却又只能在躲入其中时才感觉安全。这样的漫漫白昼,令众生焦虑又惶恐……”
安穆艾兰此时明亮寂静,枯燥之风吹动树林,饱受光合作用滋养的紫色花树茂盛到让人感觉妖冶。恩狄亚解下陆行鸟身上的行李,为水晶公堆出一个临时的躺椅。她触碰到他裸露出的晶体化皮肤,想起在刚才,已经亲眼看到了这些恶化的印迹蔓延到何处。水晶公在路上没有一声抱怨或示弱,此刻从帽兜下露出的下半张脸正虚喘着,苍白失血的嘴唇正颤抖着。恩狄亚给他又输送了些以太,然而一切是徒劳的,苍老身体被凝滞充满,生命力就这样从恩狄亚的手下溢出,消散在这失衡的世界中。
“嗯……如果世界即将淹灭,人会沦为和动物没什么两样。”
水晶公苦笑。他穷尽一切试图拯救这个世界,从而拯救记忆中在篝火旁陪伴他的两个人。而而暗之战士最终到来时,面对的却是他无能为力的满面疮痍。
“别误会我的意思,水晶公。而人们依旧生存着,哪怕希望与绝望、仁慈与残忍、癫狂与理智构成了活着的痛苦,他们却从未割舍过自己人性中的这些部分。水晶公,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已和恩狄斯经历过许多个临近末日的前夜。没有哪儿像这一样。哪怕下一刻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人们仍选择在你建造的水晶都里勇敢地生存着。”
“这不是我的功劳……”水晶公将手覆在恩狄亚的手臂上,示意她不该继续在自己身上浪费以太。“在光之泛滥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处于黑暗被夺走的惊恐之中,许多人患上严重的失眠症,到处都是犯罪案件。学者们在那时候还欠缺对光暗平衡的研究,人们不知道是否下一刻就是末日,绝望的气息在四处弥漫。这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初的印象。”他不能透露自己从何而来,就让恩狄亚误以为他是在那时出生的吧。“人们重建秩序、选择痛快又毫无遗憾地生活,这个过程用了十几年。其实我们害怕的并非死亡,我们只是害怕在死亡面前,失去了真实的自己和爱人的陪伴……”
“那这么听上去,你似乎试图拯救所有人,却独自面对着恐惧呢,水晶公。”恩狄亚毫不留情地道破。她看到兜帽遮掩下的水晶公哑然,不由得追问:“你把自己藏在水晶公这个宏大又沉重的名头下面,却没有人了解过你真实的样子。难道你就没有爱的人吗,我不是说你的子民,是说那种想要亲密的渴望……”
“有过。”水晶公回答得十分果断,令恩狄亚意外。
“那人去世了?”
“不。”水晶公握紧恩狄亚的手,一瞬间的慌张之后,才笑着解释:“我和那人有逆行的生命,也许将来某时,又也许是在过去,才是我与其相遇的时候。”
“听上去好辛苦,难怪你身上的水晶像是要碎掉了一样。”
“恩狄亚!”水晶公不禁想到身体可能已经被这个女性看光了,两颊烧起来。他赶紧继续深沉的话题:“和那个人走的路相比,不值一提。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能够让他按照自己的意志走下去……”
“哈……如果是我的话,我恨不得自己成为对方意志的一部分呢。我想要占有,肉体和心灵,记忆和感受。嗯……两个人都变成野兽,彼此进入,放弃人的这些麻烦又肤浅的皮囊,融合成一个。你难道不这么觉得?”
“也许是末日把人的想象力都夺走了,我还没想过那么多……”
“虽说人沦为和野兽一样,兽性也有其纯粹与高效。比如说,动物从不会因为羞耻就掩藏自己,我可以替那人先陪伴你吗?”
“我怕弄错了你的意思……”恩狄亚从水晶公的声音中听到了熟悉的青涩的迷茫感。水晶塔就在他身后遥远伫立着,像数年前一样。恩狄亚回想起了那个在篝火旁把一半张脸藏在胳膊下面,缓慢地摇着尾巴安静听弟弟讲冒险见闻的红发青年。
“水晶公,我被你想要隐藏的那一面吸引了,不想看你孤独,想要你的陪伴,不想你为我牺牲,想保护你,不想背着我运作一切,想替你分担。还有,如果下一秒就是末日,我可不希望还没和你做过那事……”
“我不会让灾难发生,况且,你还有恩狄斯。”
“恩狄斯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吧。”恩狄亚爽朗地笑起来。她承认自己喜欢看弟弟的身体,并且对肌肉的轮廓、发力时的姿态都了解至极,但暂时还不想亲近他的身体。看在水晶公满口真诚的份上,她忍住没有更露骨地挖苦他。
“哪种?”水晶公在诸多事上深思熟虑,这时候倒意外天真单纯。
“像这样啊……”恩狄亚俯身向水晶公靠近。她感受到他克制的气息,就好像他坚信她不会做出什么冒犯的事情似的。于是恩狄亚更是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

她吻住水晶公的嘴唇,为更深入地吻他,干脆骑到这具因不知所措而僵硬的身上。她能感受到水晶公屏住了呼吸,满眼不表的羞耻与困惑。但他不会拒绝她,甚至不知该怎么拒绝。

他分明一直以来把想要亲近的目光藏在兜帽下面,超出地主之谊的善待难以计数,让他不得不找来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离开水晶公的时候,水晶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发出晶石发生裂痕的声音。“恩狄亚!”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吻技生疏,但嘴唇软的简直像果实一样。”恩狄亚原本猜测在水晶公的身份没有把自己束之高阁之前,也许有过几个伴侣。现在看来,绝对一个都没有。

“不、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水晶公慌乱地用手遮住脸,不让恩狄亚再次吻他。然而,他不受控制地回味着那个吻中的甜蜜。恩狄亚有能令他上瘾的魅力,如果再被亲上来,他就再也做不到拒绝她了。

“什么,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越是绝望的时候,生物越想要做爱。”恩狄亚舔着嘴唇,“如果下一刻要死去的话,这一刻我要用来品尝你的身体。你的身体都在散发好闻的味道了……难道你不渴望我吗?”

“我把你当作英雄看待……”水晶公想阻止恩狄亚隔着长袍抚摸他的身体,但握住她的手,又有一种类似过电的酥麻感。他试图继续隐藏心意,可一想到两个暗之战士正被他蒙在鼓里,就没有办法再对着恩狄亚的双眼说任何谎言。他羞赧又艰难地说:“没有这更耀眼的事物了,我当然也渴望你。”

“那就把你自己交给我。”

恩狄亚抚摸着水晶公胸膛前的宝石装饰,那是他无尽智慧与地位的象征。她像是愿意为他保守这些难言的负担,没有将其脱下,而是抚摸下去,拉下水晶公袍子下的衬裤。

她用手握住水晶公的性器的时候,水晶公被夺走呼吸。他要咬紧牙关,才能阻止脆弱又可耻的声音外泄。他在被女冒险者骑到身上的时候,就无意识地勃起了。不管他在内心做过多少次牺牲一切赴死的准备,这具身体的求生欲仍旧这么旺盛。恩狄亚以他难以置信的熟练手法上下撸动,樱桃一样的冠状正一下下从淡色的包皮中露出来。

“猫魅族的阳具就是又硬又翘的,你总是神神秘秘的,以至于我都快忘了你是我的同族。”

“恩狄亚……啊……”

“你想摸我的话,哪里都可以。但我猜你肯定耻于这么做吧,看来你更适合主动又露骨的床伴。嗯……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恩狄亚大方地脱去上衣。她下面没穿内衣,平时那两块可爱的软肉就若隐若现地在软甲下摇晃着。乳房翘挺、饱满又沉甸,乳头骄傲地朝上晃动,水晶公被逼得要哭出来,没有勇气去看。但美丽的事物有致命的魔力,他还是在被挡住了一半视线的余光中看到了女冒险者紧致凹陷的小腹,还有下面正在逐渐解开的衬裙。

水晶公知道自己的羞耻心是多么徒劳,恩狄亚已经从手中的硬度感受到兴奋了。他的克制、生疏、青涩,是恩狄亚的性药。她不指望水晶公能热情又淫靡地招待他,他只要躺在那里任由她剥削就可以了。

“我们的皮肤是最柔软、最细腻的……”

恩狄亚抚摸着水晶公阴茎的根部,把手指插入稀疏的体毛中,抚摸白皙的下腹。她光明正大地把裸体展现给他看,而他只露出自己难掩爱慕与渴望的性器。恩狄亚看上去像是被享受的那个,但实际上,是她用自己的私密侵犯水晶公的贞洁还差不多。

她略带恶趣味一边用灵活的手指捏着水晶公的包皮玩弄,刺激敏感的龟头,让他整个下腹部都充血变成深粉色,一边自我愉悦着揉弄乳房,卖弄着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性感可爱。

既然水晶公羞于上手,她就自己做给他看。看看这得不到宠幸乳肉正被多么粗鲁地抓揉,丰满到从指缝间溢出,乳头东倒西歪地渴望爱抚。

水晶公哄着鼻尖,潮湿又脆弱地哼着,鼻腔里都是酸软哽咽的感觉。为了忍住呻吟,不能顺畅的呼吸,缺氧让他脖颈和脸颊通红,像是羞耻哭了一样哽咽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紧盯着恩狄亚看,欣赏着她自信的淫态。他亲眼看着恩狄亚将手指扎入下面,拨开精致的阴唇,让那两瓣柔软至极的凉肉夹在阴茎上。水晶公的阴茎不需要手的引导,光凭翘度就紧紧贴在阴唇之间。恩狄亚咬着下唇,迫不及待地挺腰扭动起来。

两个人近乎是同时发出了呻吟。恩狄亚尽情颤抖着身体,发出舒爽的叹息,抱怨道:“简直记不清多少次想把你直接拉进旅馆房间了,就在你为我准备的床上用穴奸淫你。我身体很热吧……”

“请不要,恩狄亚……”水晶公两颊潮红,激动至声音哽咽。

“城主大人深明大义,平日里那么会说安抚大家的话,这时候也多说点来缓解我的情欲啊!”

恩狄亚硬把水晶公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水晶公的手几乎陷进去摸到柔软冰凉的脂肪后,不再退缩,细致又缓慢地揉捏起来。那根不断在花穴口处滑动的阴茎,几次都快要将龟头撞进去,恩狄亚细致地品味着轮廓,稍微收紧下面,水晶公就发出近乎崩溃的呼叫。

“喜欢被这样摩擦吗?”

“啊——”

“揪一揪乳头也没关系。”恩狄亚感觉下面湿润一片,水晶公比她更热情地分泌着爱液,“你的阳具让我很舒服,倒刺不断刮蹭到让我舒服的地方呢,要不是怕你忍不住射出来,我早就把你吃下去了。”恩狄亚一手盖在水晶公手上,教他怎么更蛮横地享受乳房的柔软,另一手捉住水晶公的手,含住他的手指。她不能想象晶体化之后皮肤的感受有何种变化,是否还能感受到舌头的湿润和刺刺的摩擦感。水晶公焦急地哼着,阴茎挺动着。“该你说了,不许在我面前隐藏自己的快感,否则我会把你夹得一滴不剩。”

“恩狄亚的……啊——很……”水晶公光是想到“湿润”、“一抽一抽的”这种词,就大脑混乱到要休克过去,可觉得不告诉恩狄亚,就像是贬损了她身体欲望的魔性一样。他无助地感受着自己被灵活的舌头任意调戏。“恩狄亚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我是心甘情愿的……”

“好可爱……就这样把城主面具下的软肋露出来了……”

水晶公竟然在夸奖下揉捏起恩狄亚的乳肉。玫瑰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立,乳晕缩得小小的。他正要无助地吻上去,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水晶公慌张地想要掩饰正在发生的一切。他羞愧地无法向恩狄斯解释自己正在和他的姐姐交媾。

恩狄斯看到了姐姐白皙的身体,迅速扫过她赤裸的轮廓,将视线停滞在涕泗横流地、愉悦又绝望的水晶公的脸上。水晶公一把将恩狄亚搂入怀中。

“嗯?”恩狄亚对突如其来的主动感到诧异,竖起耳朵,然后笑道:“你是在担心我吗?我的身体被那孩子看到?”

水晶公逃避着恩狄斯的视线。恩狄斯看上去并不厌恶,散发着愤怒与困惑。

“你看上去终于被满足了,姐姐。”

“啊——非常美味呢,我们这位可爱又害羞的朋友,一直兴奋又勤快地进出着……”

水晶公无法理解这对姐弟之间露骨的坦白,本能地想从他俩的关系中消失。这相当徒劳,他的阴茎正硬邦邦的,但凡不要紧牙关,热乎乎的呻吟就会倾泻出来。

“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恩狄斯在两人旁边一屁股盘腿坐下,甚至堪称体贴地用自己衣服的边角给水晶公擦去了脸上的眼泪。水晶公一想到隐秘的情欲和濒临崩溃的理智全被恩狄斯尽收眼底,一边绝望,一边更不受控制地勃起肿大。他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更不能允许自己亲近恩狄亚了。

“不用担心那孩子。”恩狄亚搂着水晶公的脖颈,亲昵地蹭他的鼻尖。她希望他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如果恩狄斯现在不打算和她共享的话。“他不是因为别的生气,他是想和你我在一起,所以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恩狄亚……我,哈啊、对你们做了过分的事……”水晶公哽咽地抽泣着。暗之战士看似刀枪不入的身体,竟然也是柔软温热的。他们两人倒错、互补,沉默而默契,彼此成就了完整的一个。而自己却像是离间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我渴望着陪伴,才……把你们从彼此身边夺走了。”

“嗯……我感激你替这对任性的姐弟着想,我们会报答你的。”恩狄亚以长辈要求的口气对弟弟说:“快点过来,不许再欺负他了。”

恩狄亚说,恩狄斯的内心有同样的渴望。只要水晶公也将自己对恩狄斯敞开,他不仅会受到双倍的疼爱,还会亲眼见证恩狄斯那玩世不恭外表下的真心。

水晶公茫然地看着恩狄斯,不知该怎么补救,恩狄斯直接用吻告诉了他。恩狄斯一边品尝他的嘴唇,一边发出慵懒又低沉的享受声。带有泪水咸味的鼻息喷在恩狄斯的颊上,只让他觉得可爱,他干脆摘下了水晶公的兜帽。一直藏在遮掩下的身体立马僵硬了。恩狄斯不知道他在抗拒什么,是自卑长相不够可爱吗,恩狄斯从水晶公的脸颊舔到了红色毛绒的耳朵。他想,如果水晶公是想隐藏真实的身份的话,那恐怕从第一次在城门下见面就失败了。他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人像那样勇敢地奔跑。

“不、不要……”

水晶公揪紧衣袍,徒劳地阻碍着恩狄斯摘下他的体链,解开长袍的衣扣。花穴正卖力地吸绞着他,下面发出“咕啾咕啾”的交合声。水晶公求助地望向恩狄亚,却似乎在泪水模糊间看到恩狄亚和弟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允许他享用水晶公。

“你几乎把一切都交给姐姐了,水晶公。我想看看你还保留着的部分。”

“求你……这让我难堪极了……”

“如果难堪让你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我就想继续欺负你了。”被脱光的水晶公想要捂住自己的胸膛,恩狄斯立马锁住他的双手。“啊……好漂亮的身体。被水晶入侵的部分,像是柔软有生命的雕塑一样。你怎么做到一直把这样美丽的事物藏起来的?”

“哈……唔!”他被恩狄亚骑着,同时被恩狄斯压在身下吻住。恩狄斯那残酷的手指在胸口四周打转,在他无助地放松舌尖任由吮吸的时候,突然捏住他的乳头挑逗起来。

“恩狄斯,要好好照顾我们的挚友。你应该感谢他还没被别人品尝过。”

“嗯……姐姐,他已经逆来顺受了。”

恩狄斯与恩迪亚都与水晶公十指交握,水晶公的腰突然拱起,一阵阵剧烈痉挛着。恩迪亚狠狠坐在他的胯部,两股贪婪地抖动,水晶公正在她体内射精,而她咬着下唇一滴不漏地品尝着。

“啊啊——这热度好极了!”

“水晶公,你很喜欢姐姐的身体吧。”恩狄斯抚摸着水晶公的身体,但愿他别被接下来的事情吓到。“接下来,你也要喜欢上我。”

恩狄亚愉快地离开了水晶公,放松地侧躺在一旁。水晶公感觉自己在被拖动,摆成新的姿势。夜间的风丝毫不冷,恰到好处带走皮肤上的汗液,在微微的痒感挑逗下,他天然地渴望着抚摸。

“啊啊——”水晶公脆弱地叫着,他的身体被男人肆意抚摸着。阴茎被撸动,更可怕的是,那些昭示着他的罪证与偷欢的爱液,被涂抹在股缝之间。他猜到恩狄斯要做什么事了,这对姐弟要透彻地占有、入侵他。他的阴茎还因方才激烈的交合而充血肿胀,恩狄斯就将他的两腿分开,一边揉捏他的臀部,一边戏弄他的乳头。

“姐姐已经教会你做爱有多快乐了,接下来,这里就由我开发吧。”恩狄斯将手指伸入那又小又肉的臀间,水晶公立马捂住脸,羞耻地呜咽起来。起初不适的感觉令他夹紧双腿,可恩狄斯要看到他全部的生理反应,不仅压住他的膝头,让私处完全暴露,还和姐姐商量好了,一个人开发他的后穴,另一个人舔他的乳头、撸动刚高潮过无比敏感的阴茎。

“从来没有玩弄过这里面吗?这么紧,不好好扩张的话,以我的尺寸肯定会受伤……”

“啊啊、恩狄斯……求你……我已经……”

“原来你的敏感处在这里啊。姐姐,你用手指也可以碰到。不过……这事我愿意效劳。”恩狄斯继续搔刮腺体,水晶公就难耐地扭腰,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他浑身都被一层银亮的汗水覆盖着,与恩狄亚十指相扣着求救。

水晶公无暇顾及自己是怎么被一点点打开的。当三根手指都在贪婪又青涩的屁股中进出的时候,他已完全迷失在和恩狄亚的吻中,恩狄斯把乳头玩弄得红肿、干得他下面湿黏一片,他都浑然不知了。

他在颤抖与濒死的窒息中被摆成了跪趴在地的姿势。暗之战士并非沉浸性欲就是去了温柔,水晶公的脸正卧在恩狄亚绵软的乳房上,呼吸间是淡淡的女性身体的香味。他扭动着臀部想要逃跑,但恩狄斯牢牢地锁住他的腰,他感觉到男人的性器就抵在他的睾丸与后穴之间,正跃跃欲试地摩擦。他的蜜处正剧烈收缩着,让人误以为这是迫不及待渴望被操入。

“好可怕,啊……”水晶公知道既然已经在恩狄亚体内释放了,就理所当然要提供服务。他甚至是被两个人交合时分泌的体液润滑的。他又被剧烈地拖动了一下,腰下凹而臀部翘起,方便被享用。恩狄斯有力又缓慢地沿着他的脊背向前抚摸他,然后像一个主人一样,将水晶公捏着脖颈制服住。

“啊——”恩狄亚操进来的时候,水晶公惊慌地哭叫起来。他在短短一个小时里被前后接连开苞。暗之战士的以太正从前后共同涌入他的身体,令他感到无限的欢愉与轻盈,全身的肌肉与神经都前所未有的敏感,激进地感受着爱抚与操弄。

水晶公像是承受不住一样,突然恢复的活力让他挣扎扭动起来。恩狄亚轻易就控制了他,不管白皙可爱的屁股怎样摇晃,他一下下深深操入。不论主人是多么的羞涩难堪,内部的媚肉敏感地收缩吞吐着,初次品尝到了性的美妙。水晶公微弱的哭喊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明亮的夜间回荡,恩狄斯也兴奋地喘息起来,低吟着,告诉姐姐他是如何把水晶公干得一塌糊涂。他与恩狄亚的视线交织,那其中有同一具肉体带给他们两个人的癫狂。

恩狄斯挑眉,邀请恩狄亚加入对水晶公的蹂躏中。恩狄亚的笑声让水晶公产生淡淡的担忧,他的预感极为准确。女猫魅族用两腿夹住他的腰,揉弄着他的乳头。他感觉到正在不断滴着粘液的阴茎又碰到了那个有致命魅力的柔软地方。

“恩狄亚、不可以一起——”恩狄亚扶住他的根部,在恩狄斯的一次猛干下,他被撞击着又进入了恩狄亚的身体。“啊啊、要坏掉了……”

恩狄亚懒懒地呻吟起来,她只要张开双腿,就能让水晶公细腻的身体一下下在她的皮肤上磨蹭。那兴奋的猫魅族阴茎将拉丝的前列腺液一并干了进来,正鼓胀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她揪弄水晶公的阴茎,只要他敢远离,就要品尝到痛苦。水晶公只能紧贴着恩狄亚的肉体,被恩狄斯的睾丸拍打屁股、操到深处,然后阴茎被紧致又炙热地吮吸着。水晶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持续发出撒娇求饶似的“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的汗水和眼泪完全浸湿了红色的头发,额头狼狈地露出来,周身的水晶裂痕在以太和性愉悦的滋养下充满光泽。

恩狄亚亲吻手指,然后把那个吻按在恩狄斯的小臂上。她要恩狄斯更加残忍猛烈地将粗长的阳具插入水晶公,要让她都感觉到震颤的力道。恩狄斯沉迷地紧盯着这两具白皙的肉体,光靠挺腰根本不足以发泄他内心的压抑与狂妄,他一掌抽在水晶公的臀尖,水晶公爆发出一声哭叫,恳求让他快点高潮结束。

“这才是开始呢,亲爱的。”恩狄亚拨开水晶公的辫子,在脖颈吸出一个吻痕。“世界都要毁灭了,我想和你在高潮中死去。”

“啊啊、好可怕——啊……啊啊……”水晶公的哭喊被撞碎,温热的眼泪掉在恩狄亚脸上,恩狄亚像是品尝蜜露一般满意地舔弄着。

恩狄斯也紧跟上,啃咬着脊背与肩头。水晶公被刺激得射精了,但仍旧不被允许离开恩狄亚的身体。他们换了一个姿势,恩狄亚与恩狄斯面对面跪坐,水晶公被抱着腿弯夹在其中。他的身体只离开了两个人一会儿,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虚无,幸好很快又被干了进来,阴茎也得以在花唇上继续摩擦。

“你是属于我们的,水晶公。”

“哈……啊……我是……”

他们三个人彼此交换着接吻。到最后,水晶公已经不知道是在被谁吮吸嘴唇,只是在姐弟接吻的时候,他也情不自禁地想凑上去。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恩狄斯的尺寸,恩狄亚也抚摸着被撑到极限包裹着肉棒的入口。水晶公哭到声音沙哑,无力地将头靠在恩狄亚的颈窝里,身体被干地上下晃动。

“嗯……更喜欢前面还是后面?”

水晶公听到男声问。他晃头,这无法抉择,两个他都不想失去。

“都……喜欢……我喜欢恩狄亚、也喜欢恩狄斯……”

“好可爱啊,被干得毫无保留了。”

“请拥抱我,我等了很久,很痛苦。但你们已经来到我身边了,这太好了……”

“啊,古·拉哈·提亚,以后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了。我们会经常像这样,一起——”

水晶公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已经再射不出任何液体了,过了一会儿,清澈的尿液喷射出来,浇在恩狄亚的下体。她非但不嫌弃,还发出激动的呻吟。恩狄斯最终退出水晶公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中溢出,沿着腿根滑下。水晶公已昏厥过去,绵软地倒在恩狄斯的胸膛上。

“我们似乎有点太过分了,姐姐……”

“嗯……都肿起来了,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恩狄亚撩动发辫,畅快地长舒了一口气,“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治疗他的。相比起他承受的一切,这点爱欲的代价根本不算什么。”

“别想独自承担一切了,你这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恩狄斯为水晶公披上衣服,搂着他靠近篝火的温暖。

“等他醒来之后,再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吧,姐姐。”

“嗯,得想办法把他带回我们的世界去。”

恩狄亚哼起摇篮曲,这旋律让恩狄斯熟悉,瞬间想起两人相伴流浪的童年。就让水晶公再休息一会儿吧。

fin

真爱饥渴

看见阿斯代伦,我才意识到紧张的行程让我把他的嘱咐完全抛之脑后了。这可真大事不妙。

扑面而来是发油混合着香水的浓郁味道。他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件复古的皱褶领衬衫,站在夜晚的窗边,像在演绎一幅油画。

“亲爱的……你晚了一些。”

“都怪飞机延误了!”我把行李箱扔在门口,腾出手来拥抱他,可这个敏锐又经验丰富的吸血鬼,一定能从呼吸的湿度或者微微舒张的毛孔上察觉到我的失误。我想起盖尔在飞机上一路喋喋不休着,忠诚是如何让他与密斯特拉重修旧好的,干脆坦白从宽了,说:“我把奶酪忘记了,对不起……”

他不出所料地失望了。呼吸并非不死生物的必需品,他依旧长叹了一口气,两肩垮下去:“别怪罪自己……毕竟我也没期待这一天很久,我的短生种伴侣还有的是机会补偿我呢。”

“也许这个点还有超市开着……”

“不,不必去了。”阿斯代伦挥手招呼我过去:“这几天里能陪我说话的只有快递员,只是他们扔下包裹就跑。还有楼上吱吱叫的老鼠。啮齿动物的繁殖能力真令人吃惊,时代变了,弥斯忒,它们竟敢在我的头顶闹腾……”

“我以为你会在夜里出门逛逛……或是和你的弟弟妹妹们联系。”我以为他会不近人情地拒绝和我亲热,但他很顺从地拥抱着我。他的身体柔软冰凉,领口和脖颈散发的香气尤为浓烈。我抚摸他的胸膛和脊背,听到他靠在我耳边说:“我不赞成他们缺乏自律的生活。我都忍住将近一个月没有吸血了,外面的世界对我而言充满诱惑……啊——”他馋的不行,舔我的脖子,“现在,都怪你,我的圣餐,少了最后一味香料。”

阿斯代伦将摄入血液的频率控制在每月一次,这在其他衍体看来简直是难以登天。在放纵的这一天里,他会要求我按照顺序吃下特定的食物。如此,按照他的说法,我的血液会在几小时后发酵成最美味的味道,供他享用。我乐意效劳,都是些像酸橄榄、奶酪、炸鸡等好吃的东西,唯一奇怪的是要喝半杯苹果醋收尾。

“你的朗读会顺利吗?”阿斯代伦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我在公寓里无所事事、等待、装作毫不在意的期间,你和盖尔在酒店上床了吗?”

“噢,这两件事都大顺利。”我故意编造谎言。他的话语里时不时带着精致营造的期待、委屈、虐恋,蛊惑人心是阿斯代伦的生存本能,现在变成了我乐于奉陪的游戏。阿斯代伦扭着眉毛,我亲吻他的嘴唇说:“得了吧……我面对着一屋子稀稀拉拉的大学生,紧张得要死,但是盖尔大少爷帮我解围了。住在一起也什么都没发生,我刷了一晚上社交媒体,看这些刻薄的年轻人是怎么给我的书写差评的。”

阿斯代伦得意地高笑起来。我猜他会挖苦我,然而他却说:“我读了你的书,还有那些被你扔进垃圾桶的废纸。才不会像你说的那么糟呢。其实,亲爱的,我不想掩饰自己的嫉妒,很遗憾不能在白天作为伴侣出席你的第一场朗读会。”
“那会乱作一团的,阿斯代伦……没人再对我说的感兴趣,他们只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阿斯代伦从不吝惜那些流于表面的赞美,但那些深入灵魂的、与我的软肋相连的,他会慎重地当作奖励来使用。
我吻他光滑的脖颈。他一边仰着脸叹息,一边问我为何要刻意避开。于是我转而吻带着咬痕的那侧,先吻他的脸颊,欣喜地发现他完全放松地享受着,于是舔那两颗又深又残忍的齿洞。
阿斯代伦不再为被碰这处而紧绷了,溢出叹息似的声音,我仍从他在我手背上的抚摸中感到了不安。现实充满了讽刺意味。如果没有这个疤痕,阿斯代伦现在应该是个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的乏味的上流阶级老人了,缩在奢侈品牌羊毛毯里,抱怨新晋贵族多么不懂礼仪,恐怕并没兴趣阅读一个三流作家写的情感小说。
我又想起他曾经说,还是奴隶的时候,和里昂为了争抢一个要被带给主人的猎物而使尽浑身解数。他深受苦刑折磨,每天靠着身体艰难求生,正努力地用热吻讨好对方,以至于在脖子上吸出了一连串屁声。想到这里,我就噗嗤笑了出来,然后用嘴唇弄出了差不多的声音。
他扭头诧异地看着我,以为他让我失望了。我渐渐抱紧他,不让他逃跑,他就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你想都别想!”他缩起脖子以保自己完美无瑕的皮肤免被屁声侮辱,但他无处可逃,只是像个使牛劲的猫在我怀里顶撞。
“我被你弄脏了……”
“我会把你喂饱的。”

他立刻更开心了一点,纤巧的精灵耳颤抖了两下。我解开他衬衫的衣扣,剥出苍白的肩膀和锁骨,轻咬在上面。他低沉地笑着,在一个吸血鬼面前确实是班门弄斧了。
“我先把你喂饱才对。”他揪住我的领带,把我牵进厨房。
“你学会打温莎结了,正式又儒雅,要我说这不像是你的风格。”我给他解释,我的手艺实在让盖尔看不下去了,于是上台前他给我调整了领带。

“你可从没跟我学过。”
“这……是因为有你在的时候,你会帮忙打啊。”
“换做我,就会选三一结。浪漫又轻盈……哼,但不是埃尔德雷奇结,那要留给特殊的场合,比如说现在。”我想一会儿十有八九会做爱,整理仪容是多此一举了。但他一下下把领带尾抽打在我脸颊上,在训诫我、撩拨我。
在他带有温度的目光的期待中,我有一种奇妙的错觉。葡萄没有他甜蜜,酒没有他辛辣,冷了的炸鱼也没有他腥荤,到后面,我简直像个要满足妈妈照顾欲望的孩子,把他给的一切都乖乖塞进肚子。
“你尝过这次买的酒了吗,哈尔辛自酿的,据说有二十年。”
“噢……对,亲爱的。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我用余光撇见阿斯代伦似在跟着我喉结吞咽的动作分泌口水。他的脸在冷光下白的吓人。如果不是他总是表情十足,言语丰富,一定会让人感到害怕。他为我微微抬起酒杯,满意地看我把最后一滴都喝了下去。

现今市面上所有的吸血鬼小说都疏忽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吸血鬼可以通过摄入酒鬼的血液买醉。“我最终会尝的,现在要把所有的胃口都留给……最好的……”

酒足饭饱之后,阿斯代伦还要等待一两个小时,让一切分解发酵。他其实没有上百年来研究这张食谱,都是在获得吸智慧生物血液的自由后,在我和几个受害者的身上试验得来的。他至今每次还会进行小剂量的调整。我邀请他陪我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献血志愿者,需要一点心理建设。

“他们都在之后给你发徽章和贴纸,还有补充体力的小甜点。你一定也会这么对待我,其实我要两个香香吻就够了。是吗,阿斯代伦?”

“除了这具身体,我不知道还能拿什么来补偿你。”阿斯代伦按着遥控器,心不在焉地说着这句老话。到了这个时间段,只有循环重播的早年老剧。阿斯代伦说他看过其中的大多数,但记忆支离破碎,穿不起整个剧情。“那就用身体补偿我啊,把法兰绒毯披上,不要冰到我。”我侧着卧在沙发里,指着胳膊内侧叫他躺进来。

阿斯代伦在我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毛绒、柔软,精灵特有的细长耳朵挡住了一部分我的视线。正在播放的是孤胆主角持枪闯进毒枭的地盘。阿斯代伦悄无声息地将脚插入我的两腿之间,面无表情地浸淫在剧情里。

“你有多久没到过佩特拉的消息了?”

“嗯……一两个月。那家伙不擅长纸笔交谈,句子里满是语病。”

“我最近见到他了。”

阿斯代伦难以置信地降低了音量,在毛毯里蠕动着,想要把身子扭向我。“他是怎么在白天……”

“不是面对面的,是在新闻里。你难道不看花边新闻吗?哦……我想起来了,你只看印刷报纸,放在现在真是个老古董般的稀有品质。”

“亲爱的……我对于信息摄取就像吸血,向来挑剔。”他揉捏着我的手,眼中一半是担忧,一半是期待,“告诉我,他死了吗?他被捉住,被当作不死生物解剖了吗?”

我不知道这会否打击他自律的信心。“亲爱的阿斯代伦,你的弟弟成功和博德第二有钱的富老头结婚了……”

我们俩都心知肚明,如果他拿出全部勾人的魅力出击,整个博德恐怕没有他拿不下的富老头。哪怕是异性恋,也会在他的蛊惑下想要试试走后门。

“阿斯代伦,你不会抛弃现在的生活和我去找糖爹吧?”

“噢,当然不会了,亲爱的!”

阿斯代伦做贼心虚地用暗红色的眼珠瞄了我一眼,在毯子里蠕动着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的注意力在没办法回到电视剧中,不受控制地幻想着他收拾行李搬离我的一开间公寓,坐进驶向上城区的劳斯莱斯的画面。

我把手伸入毛毯,抚摸他冰凉的腹部,通常他会用烤壁炉或是泡热水澡让身体热起来。我捏着他的乳头轻轻拉扯,他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

“怎么了?”

“我有时候过于爱你,爱到让我感到不安。”

我用胸膛挤压他的身体,重量会让他无法无视我的存在。他凑到我的脖颈前,就像迫不及待地要确认肉炖没炖够火候一样,嗅我的味道。

“我被阳光困在室内,不该给你造成任何不安啊,亲爱的。”

“有的时候我真是会半夜醒来,在床畔抚摸,看你有没有离我而去。”我揉另一颗乳头,他在我怀里扭动着。电视声很吵,正好盖过了我们彼此都不想让对方看到的情绪。“你难道不能理解吗,发生了太美好的事情……就像你开始的时候每天都要确认一遍卡扎多尔死没死。”

卡扎多尔·扎尔在古堡中暴毙的新闻剪报就挂在墙上,阿斯代伦每天早上不照镜子,而是一边深情抚摸着相框朗读卡扎多尔的死讯,一边用发油打理卷发。卡扎多尔死的那一天,暴雨降临在城市上空,警力全被下放至各个社区,以至于无人发觉古堡内发生的命案,更别提没人目睹一个苍白的影子从破窗逃跑,任由暴雨冲刷衣服上的血迹,像是从命运里逃亡一样沿着泥泞的花园步道逃跑,直至钻进一辆破二手轿车里。

卡扎多尔的尸体在几小时后才被发现,他收养的长子阿斯代伦·安库宁正好就在博德之门,此时已经洗过了热水澡,吹干头发,第一时间赶去确认尸体,却因被排除在遗嘱外,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很美好吗?”

“嗯,让我忍不住想到处炫耀。但太多人知道你是吸血鬼就有麻烦了,况且我觉得把你当成一个秘密保护起来,有一种独特的浪漫感。”

阿斯代伦满意地哼笑,“亲爱的,你总是绕个大弯来夸奖我。”

他揉捏我的身体,我也揉捏他的。一开始是肩膀、腰、大腿,后来就变成臀部和阴茎根部。

“别再把我当个果汁袋一样揉挤了,弥斯忒!”

“我就等着你的抱怨呢。”我把他压在身下,一边享受他的身体,一边咬他的细耳朵,“你为什么不多说一点给我听呢,我会为你兴奋。还是你就是不愿意轻易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你这个心机过重的吸血鬼……”

“停!啊、呃——”他大声抱怨:“好了,该你配合我了!”

他用两手温柔又有力地牵住我的,爱慕地引向面前,不允许我有丝毫退缩,然后沉迷地把脸贴上去。他舔着我的手腮、指缝、虎口,像是一个仁慈的屠夫,给猎物进行最终祷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就露出了残忍嗜血的一面,迅速用四颗尖齿在我的手腕上咬出窟窿。他不贪婪丑陋地拼命吮吸,而是仰面让血柱滴入口中。我痛得面目扭曲,眼见自己的鲜血正汩汩涌出,供阿斯代伦享用。

我和阿斯代伦之间存在着一些经济学难题,他无比渴望的是我不断流失又要耗时积攒的生命力。看他是如此的享受痴迷,黑色的浓密睫毛交织在一起,面带幸福笑容,我就连一次都没能忍心拒绝他。

虽然我认识的怪物猎人或牧师在私下称呼阿斯代伦为蝙蝠、蚊子、蚂蝗,可现实就是我爱上了我的狩猎者,而他为此长期克制着食欲。

我的身体为了避免我因失血过多而丧命于此,慢慢发挥凝血的功效。阿斯代伦仍不满足地舔着皮肤上的血痕,用舌尖将血孔里残留的滋味都搜刮干净。

他像是复生了一样,两颊浮现玫瑰般的红润,嘴唇油而饱满,甚至身体散发出温和的热力。

“阿斯代伦……阿斯代伦……”

我呼唤他,他也许是醉了,露出暧昧懒散的微笑,把脑袋压在我的胸膛上。我指责他,作为合格的男朋友,应该这时候帮我消毒包扎。他的兴奋地喘气,意味不明地撒娇似的哼着,在我身上伸懒腰。他的身体在我躯干上滑动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硬了。

“你的样子好糟糕啊,你兴奋了?阿斯代伦,怎么露出这么危险的表情?”

“嗯?”他眯着眼睛对我抬眉,要见识一下他在我眼里有多糟糕危险。

“你这样子是要给别人享受吗,叫人只想让人把你拖到床上去。”

“我已经身不由己了,亲爱的……我完全被食欲俘虏了。我还想再来一口……”他扑上来进攻,我立马缩起手腕躲避吸血鬼之吻。“你看,这简直就像是节食久了忍不住要暴食一样。亲爱的,难道你不想看我满足吗,亲爱的?”

“你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吸血让我休克的事情了吗?我倒有的是别的办法满足你。”

我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这张家具超市买来的便宜床已经承受过太多了,发出抱怨的嘎吱声。阿斯代伦懒懒地翻过身来仰面躺着,邀请我对他做任何事。

“比如说,与其满足你的食欲,不如满足你的性欲。”我脱下阿斯代伦的袜子,把他的脚捧在胸口揉捏。“我要和你做爱,你想做爱吗,阿斯代伦?”

“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

“我把所有的温柔浪漫都给你了,接下来会对你有些粗暴,比如说打你、掐你之类的,但无意伤害你,这也可以吗?”

“尽情发挥吧,亲爱的。”

“还会用言语羞辱你,可以吗?”

“你不会在和我玩性同意这一套吧?”

“怎么,难道不死生物对这个免疫?”

“不,我是觉得很俗套……”

“那你还是脸红了。”我笑出声来,“原来吸血鬼对脸红不免疫啊,你说是吗,阿斯代伦?”

他愤怒地把脚蹬在我的胸口,说:“有时候我真讨厌你说话一针见血,这简直不解风情。”他慢慢把脚移下去,在我的胯间按揉。他连脚趾都那么灵巧,隔着裤子将我夹住,“更讨厌的是,你清楚说这种话会给人什么感受,所以才故意说的。”

我握住他的脚踝,一把就将他拖拽到床边,解他的复古高定的衣扣。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他微微挺起胸膛,像是看我打算把他怎么办一样,保持着愉悦的沉默。我一下下拉扯他的裤子想把紧腿裤和内裤一并扯下来的时候,他才跟着力道发出“哼、哼”的声音。

“我也讨厌你,阿斯代伦。”

“刚才还说爱我呢。”

“是讨厌你任人鱼肉的样子未免也太诱人了,让我难以消化。”

他得意地奸笑起来。我看到他苍白的臀了,白的就像是为了被玷污才存在的。他真的无所谓,连一点掩饰羞耻的体态都没有,两腿绵软地左右摊开,阴茎没有毛发遮盖,全被我看见。他只有在和我目光撞上的时候,才生涩地移开,但又随即黏回来,好胜地盯着我看。

我抚摸他的嘴唇,让他把我的手指舔湿,他收起獠牙很认真地摆动舌头,然后我再用他自己的液体冒犯他。

“好色啊,阿斯代伦。”

我一边抠他的穴,一边用阴茎磨蹭滑嫩的大腿内侧。我们做了多少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至今看到他露出胸肌的沟壑,我仍旧会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他把脚踝搭在我肩头,膝盖缓缓夹向一起。我把他打开,叫他自己给自己手淫。他用漂亮粉嫩的手指撸动着同样漂亮的深红色的阴茎,拨弄自己的睾丸。他把他全部的技术都展示给我,如果我要他为我服务,他一定是手舌并用,摇头摆尾的。

“感觉好吗?”

“好极了——啊,就这儿——”

他的穴被我越弄越湿,吸血之后,里面热情又柔软。他陷在床垫里,尽情地爱抚着自己。我把他折叠起来,朝他下面挺腰,他激动地仰起脖子呼唤我的名字。

我每次干阿斯代伦都兴奋地停不下来,以至于第二天肌肉酸痛,小便的时候下面跟着疼。他狂乱地吻着我,实际上是想要破我的嘴唇,再尝一点甜头。我让他咬着我的手腮,尝到血味儿的时候,他大声浪叫起来:“干我,亲爱的,把我干得再死一遍!”

“嘘,你快把保安喊来了,阿斯代伦。”

“啊啊——啊、啊——”

他激动地用小腿夹着我的臀部,亲吻我的小臂、锁骨和一切他能碰到的地方。他偷偷摸自己的阴茎,以至于很快高潮了。我让他休息了一会儿,又掐着他的后颈按在床垫里,他配合地撅着屁股被我后入。

“就这么喜欢和我上床吗,阿斯代伦?”

“嗯、嗯……嗯!”

我在一次露营的时候也问过他这个问题,那时候他正因为我把他和扰人的蚊子类比而生气,用高傲十足的口气顶撞我说:“我宁愿用一晚上把瓦罗的作品集从一读到十,也不至于无聊到和你上床。亲爱的。”

现在他诚实得可爱,要求我不许离开他,说他喜欢我的吻、爱抚和刺穿。我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掐着他的腰,激烈地用我的身体拍打他的身体。向后抚摸我的小臂,热情地欢迎着我,甚至会在进到深处的时候一阵阵颤抖。他的脸闷在床垫里,发出又像是疼痛又像是享受的低吼。

“噢……我爱你,阿斯代伦……”他的臀部都被撞红了,我一顶到前列腺,就绷得圆圆的。阴茎下垂失控地甩动,床单上都是他溅射淫水。

“不,现在不行……”

“我爱你,阿斯代伦。你是我的……”

“啊啊——”他在激动的情绪中又射了,彻底瘫软在床垫里。我又干了两下,射在他背上。他精心梳理的发型被我弄乱了,干净的身体上淋着体液,更多的还在从他的股间淌出来。阿斯代伦在高潮过去后,抱臂蜷缩起来,闭着眼流泪,我猜想几百年来,不自多少个夜晚他都是这样。

我把他抱进怀里,但他却像是会被生物的体温灼伤一样抗拒我。

“阿斯代伦,允许我陪着你吧,求你了。”

“不,我想独处……”

“这是我的公寓,那我该去哪?”

“随你,用你那聪明的脑子想一想吧。”

“难道我刚刚是在侵犯你吗?”

“不。”他被我的话弄痛了,不再挣扎了,只是不允许我的手在他身上随便游走,“抱歉,我似乎被一些不安全的感觉袭击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在背后捅了我一刀的竟然是过去的自己。”

“你值得这一切,阿斯代伦……”

我想吻他,他却躲开了。

“是吗?值得一切……我一直深以为然,但真正开始得到的时候,这陌生感令人恐惧。我知道你不会要求我用身体支付任何代价,但是……天啊,我好像不能相信这一切,我理解你半夜醒来惊慌的感受了。”

“阿斯代伦,你难道就不能认为只有你的存在才让一个男人的爱有了安置之处吗?你试过成百上千个人,他们被你吸引,就是因为心流离失所。没人能比你更清楚……”我擦掉他的眼泪,捏着他的脸颊亲吻,“如果能让你好受点,我可以亲遍你的全身。”

他哼笑了一声,理所应当地在我旁边躺正了,招手让我伺候他。

我想起那个露营夜晚的后续,我扔下他,独自摸黑走向山下的溪水。他祝福我被狼吃掉,并说我喝了太多咖啡所以血很难喝,狼吃了也许会失眠而成宿嚎叫。

然后我的半精灵夜间视觉并不靠谱,很快在林间迷路了,我跌跌撞撞,最后干脆在树根上坐下来,愤怒地想着我和阿斯代伦的关系。我想把他看得没那么重要,想要淡化他吸引我的魅力,然后我失败了。我知道自己还会回到他身边,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他实现。快到黎明的时候,阿斯代伦才找到我。他的卷发完全被露水打湿了,马丁靴一半陷入淤泥。

他没有道歉或是责问,而是冲过来把我一把抱住,“我爱你,弥斯忒。你不是狼的点心,你属于我——”

那时已经快天亮了,日升是他的死期,他却离开营地这么远。看到他急迫的脸,我就明白了一切。

fin

Army Boy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老兵看向身后跟着的金发青年。乡野小镇选拔上来的新兵,个子不高,肌肉纤细,无疑会被那扇门之后的事物吃掉。“进去之后,找个空地站好,会有人来接近你的。”

“在神罗雇佣兵的休息室能得到被重用和晋升的机会。会被长官选中,能优先挑选保养好的武器。宿舍里的每个人都这么说。你没有骗我吧。”

“当然……就像萨菲罗斯那样的1st也偶尔来这。”老兵哼笑,“金发最近很流行呢,你会被他看中也说不定。”

金发青年起伏着单薄的胸膛深吸气,然后屏住呼吸,睁大眼看着那扇阻塞着震天响摇滚乐的铁门被打开。里面晃动着数个神罗佣兵的身影。他们衣不掩体,指着裸露的下半身彼此讲着黄色笑话。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兵一把推了进去。他无路可退,走入人群,寻找一个可以被品鉴的空地。

“唔——唔唔……”

和他一样的预备役们正被压在储物柜上,或是掀翻在长椅上,用肉体给神罗士兵们消遣。他们管这叫平步青云前的最后一个台阶——得踩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上去。青年厌恶地躲避着充斥着汗味的潮热身体,还有地上的不明液体,还没走到房间的尽头,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还带着配备瞄准器头盔的下等士兵拦住了青年的去路,把他推到神罗物资箱上。这就是他挑选的用来享用新人的地方。“克劳德·斯特莱夫,预备役。”

“嗯,似乎听过你的名字。你应该在同期之中表现不错。没想到吧,尖子生也躲不过这里。姣好又年轻的身子,坚强又毅力的精神,只给高管们做贴身保镖可怎么行……你的最后的试炼可是在这里,你说是吗,克劳德?”

“我是有目的而来的。”克劳德机会没有挣扎,被士兵按在了金属箱上。真凉,和休息室里堕落又燥热的气愤截然相反,简直就是在提醒他正给公司捐献身体一样。“高层区的新项目,我想参加……”

“你需要引荐,是吗?”戴着露指手套的粗糙的手在抚摸克劳德的身体。在这里不讲情趣或是前戏,承受极大精神压力的士兵们是来发泄欲火的。士兵直接捏了克劳德的屁股,虽然小,但肉实柔软极了。他直接把手伸进克劳德的裤子里,不管青年的口气多么坚定平静,臀瓣在触摸之下瞬间绷劲了。这得益于神罗一直以来严格的训练,此刻,一切成果都为了让其被操入时能紧紧地吮吸男人的阴茎。

“呃!”

真可惜,作为预备役,不论克劳德的表现多么出色,都只能停留在训练营里。一个正式的下等士兵在管理层面前都比他有更多发言权。克劳德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是今晚在这里被插入、轮奸,也要得到那个接近1st的机会。

“把你的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你的穴是不是也像测试成绩一样优秀。”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年轻士兵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淫糜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液味。克劳德掩饰着内心的紧张,微微塌下腰,按照前辈的要求摆出了姿势。他听到布料撕扯的声音。士兵直接用折叠工具刀将他的训练服从裤裆处裁开,划向脊背。白皙干净的皮肤暴露出来。

“好可爱啊,今年他们从第八区进了这么高级的货吗?”士兵突然捏住克劳德的臀瓣,向两边扒开。克劳德被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听到士兵对旁边的人说,“你看,没有体毛,连色素沉淀都没有,好小的穴,像是没有被人用过。”

克劳德不喜欢被别人评论,尤其是羞耻的地方被展示出来给公众打分。士兵们吹起口哨。“喂,你还没被人操过吧?”“我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好倔强啊。”“啊!”克劳德的睾丸被一把捏在手里,“一会儿操得你的铃铛疯狂晃动的时候,可不要求饶哦。”

士兵肆意地摸着克劳德的身体。这根本不是爱抚,就是为了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揪住克劳德的金发,强迫他扭转上半身,然后一口含住克劳德的嘴唇,将带有浓重烟味儿的唾液送进来。好糟糕,克劳德在心里暗道不妙。他见过同期离开更衣室后布满性爱痕迹的身体,本以为只要像是体检那时候一样,下面被异物插入一会儿就能结束,但属于男人强烈到令他无法忽视的味道已经让他开始后悔了。

“呜……没必要接吻……啊……”

“吻技好生涩啊,这也算优秀吗?你的战友可是已经练得能用舌头打结了。”士兵揪住他的头发,指着角落里跪在地上卖力地给人口交的预备兵给克劳德看,“那些男人在打赌呢,看谁能在他口中忍住三分钟。”

“在这方面不需要争当优秀……”士兵嗤笑着拍拍克劳德因羞耻而红热的脸,将口水吐在他的脸上。他把克劳德狠狠按在物资箱上,按了两泵公用的乳液,涂抹在克劳德的后穴上。

“啊啊——”被入侵的时候,克劳德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小穴被挤入了一根手指,在滑嫩的粘膜上抠挖着。士兵想尽快把他扩张到可以容纳阴茎的地步,毕竟,没人想要受伤。奸污克劳德诱人可爱的身体是一回事,但把他干得没法参加第二天的训练,就是另一回事了。公司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这里让你舒服吗?”

“哈……哈……”克劳德根本不屑于回应。但两条岔开的大腿正微微抖动着,垂在其中的肉粉色阴茎微微勃起,玫瑰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探出来,已经将他的感受出卖了。

“你的敏感点很浅啊,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士兵都能干到。我说,不如就放弃当下一届的1st吧,像你这样的身体,肯定会被高层看上。你在床上效力可比在外面效力擅长多了。当然……你永远都别忘了,给你开苞的人是我。不管被多少个人操,你都会记得我的形状吧,克劳德……”

士兵的手指在里面迅速的骚弄着,让克劳德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躲避。可异物只会越钻越深,变得粗大,三根手指一起进出。

“啊!”

士兵的死党经过,把烟头按灭在浑圆白皙的臀尖上。“喂,不要碰我的蛋糕!”“我排队在你后头,我会把你射进去的精液都操出来。”克劳德双眼湿润,很想夹着腿遮挡自己的勃起,只希望士兵们的休息室排队能早些结束。

士兵把他翻过来,双腿扛在肩上。他看不到士兵的整张脸,只能看到那张贪婪的嘴半张着,双手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然后,在三目瞄准镜的反光里,克劳德看到自己被阴茎毫无保护地操了进来。他痛苦的扭着眉毛,半张着嘴,和其它预备役一样,发出了淫荡又脆弱的呻吟。

好大!

那个士兵的阴茎不过是正常人尺寸,对于从没被侵犯过的后穴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克劳德发出的尖叫硬生生地被第二次操入打断了。

“不——”

他掰着男人捏在大腿上的手。浑身的肉都被干得一阵阵晃动,后穴惊恐地吞吐着阴茎。他在身体上吃过多种苦头,但没有什么能和现在比,他不是没在肌肉拉伸和受伤的时候惨叫过。那时候队友会赞美他的意志力,现在正式兵会赞美他的皮肤白皙光滑、屁股紧紧吮吸夹着。阴茎的感觉和手指抠挖天差地别。一次次从前列腺体旁擦过,操到快接近肚脐的深度。

“你也爽吧?小弟弟一晃一晃的……克劳德,你有潜力把这里的男人全征服!”

士兵吹口哨叫周围的人过来。他说这里有个极品的小穴,不仅湿润紧致,颜色还是没怎么被过度开发的淡粉色。他把克劳德的阴茎捏在手里摇晃着,像是炫耀着青年失贞的证据。克劳德感觉到那些带着汗臭、热烘烘的身体靠过来。他们有的是黑人,有的体重有他的两倍,有的鸡巴歪斜丑陋。

“他想参加高层区的实验,我们把他操到顶楼去!”

“喂……你们,我可不想服务那么多人!”

“做晚辈的,这么心高气傲怎么行?”

“啊——”男人们用大手揉捏着克劳德的乳肉,肉蔻色的奶头被指甲掐着。本就够痛得了,他被操得不断晃动,更加强了拉扯感。士兵们轻柔地把克劳德训练手套的手指挨个揪松,然后把他的手按在鸡巴上握着摩擦。克劳德两只微微汗湿的手软又细腻,和女人的没什么差别。

“克劳德,难道像萨菲罗斯大人那样的男人,你就会殷勤地献上屁股吗?如果你要当1st的话……现在就是唯一能够享用你的时候了!”

士兵狠狠地拍打克劳德的肉臀,臀瓣早就因为插入鸡巴而无法合拢了。士兵打完之后,狠狠地揉掐,臀肉还一阵阵紧绷抽动着,中间的穴口被阴毛摩擦得通红,溢出一圈白沫。

“喂,小镇男孩,就当作给萨菲罗斯舔一样口我的鸡巴……把嘴张开,你也希望多几个人帮你往上面说话吧?”他捏住克劳德俊俏的脸蛋,迫使嘴张开,然后鸡巴毫无礼貌地捅了进去。克劳德上下都尝到了男人的味道,真让他厌恶。就算是换成别人……比如说一直被这群男的念叨的头狼萨菲罗斯,这一切也好不了多少。他在物资箱上都快被解剖了,男人们不再对别的预备役感兴趣,全都举到他身边来……

“不……唔!不许这么使用我的身体!”

“这是你为公司效力的另一种方式……”

不断有男人捏着鸡巴把龟头塞进他的嘴里,就算他扭头躲避,也只会凑到另一根鸡巴面前。他甚至闻出了属于不同士兵的前列腺液的差别。他的手被牢牢固定住,大体型士兵用大手把他的手掌完全裹住,阴茎在里面摩擦着。就连奶头、肚脐也不放过,乳白色的克劳德简直像是要被献祭的供品一样,被壮实的男人们簇拥撕扯着。那个给他开苞的士兵尖叫着在他体内射精,发泄似的疯狂抽他他的臀瓣。

“你已经变成肮脏的婊子了,克劳德!”他提上裤子,在被下一个人挤开之前说,“但我会替你说话的,这是士兵之间的契约。”

克劳德无暇分神,雨露均沾地舔着每个男人的龟头。他殷切地用舌头顶着男人们的马眼,这样就能避免被不由分说地直接操进食管里。

下一个男人抱起他的腿,一把把他拉下去对准自己的胯部。第二根阴茎的形状又要他再次适应,那些鸡巴紧追着他,恨不得射进他的鼻孔和眼睛里。

承接任务:接近办公楼高层区的士兵们,为成为1st铺路。达成条件:不惜身体与精神,就算后穴被灌满精液到溢出来,也要满足这个房间里所有男人的性欲。

“唔……哈……唔……”

“这小子开始学着舔了,妈的,怎么露出这种表情。”克劳德懵懵的,挨个嘬着粗大阴茎流出来的前液,当味道足够浓郁的时候,就是精液要喷出来了,他要深深严密的含住,否则会被射得刘海和眼睫毛上都是。“你就喜欢男人的鸡巴吧!”

“不愧是新开发的小穴,还这么紧啊。喂,克劳德,也给我吸一吸。”

克劳德摆动低头看下去。他的两腿正被高高举在空中,阴茎歪在小腹上,不知不觉地也分泌了少许液体。他把两腿M型张开,踩在箱子沿上,借力扭腰让屁股前后摇摆地吞吐鸡巴。

“妈的,真是骚货……”

士兵抠挖着小穴,恨不得把睾丸也操进淫荡销魂的肉壶里。

“加油啊,克劳德,那他们都摇出来。去年的那小子一晚上斩了二十多人,你一定能破记录吧!”

克劳德在鼓舞下卖力地给男人们口交,一个人射在他脸上,他还不急吞下精液,就转而口下一个人。新来者排着队等着享受他,他正被干得哼哼,说不出话,用眼神示意对方可以使用自己的腋窝或者磨蹭乳头。他的后穴根本闲不下来,一个中出完,另一个就紧忙接上。有的嫌弃似的磨磨叽叽戴着安全套,有的一边在他体内耸动,一边给孩子和妻子告解。战斗士兵、防卫兵乃至负责在大楼里护送快递的人员都能在他身上爽一把,克劳德怀疑这些人能否最终帮到他。

“多少了……”

“十二个哦,克劳德,你真是给公司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男人们给他灌下富含电解质的神罗特制饮料,以保持他的体力。等到杂碎们使用过他,稍有地位的作战队队长就登场了。那两个人围着浴巾从公共澡堂走出来,看到克劳德已经被操的瘫软在角落里。

“这是你们开发的新玩物吗?”

“是新兵!您务必试试他,如果喜欢的话,未来招募进自己的队伍私藏也不错!”

克劳德被抱起来。沐浴液的香气,令浸泡在男人体味中的克劳德为之一振。

“体型有些瘦小了,我的精英部队不要这样的。皮肤好白,简直不像男的,脸蛋也还行,但这一身痕迹是怎么回事,被你们弄成这样……喂,给队长留剩饭也要注意下卖相吧!”

克劳德乖顺地搂住队长的脖子。队长撩开浴巾的下摆,鸡巴在他的股缝里寻找了一会儿,就在又湿又软的地方找到了已经肿胀的穴口,操了进去。

“嗯!”克劳德闷哼了一声,所有的重力都作用于被鸡巴侵犯的地方,深度前所未有。他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地抱紧了队长,让自己好受一些……

“我是你今晚的多少个?”

“不知道……三十一,三十二个?”

“那你登顶了,可以获得新的称号了。”

“什么?”克劳德迷离地睁开双眼。

“军队男孩,当然了,我们私下都叫军队的母狗。我们会给你好东西哦,魔晶石、补给,当然,不要用穴来换。我是说,直接送进你的穴里……”

“魔晶石进去的话……会坏掉……”

队长的副官从克劳德身后凑过来,谄媚地说:“好事成双吧,长官!”

“噢,还是你懂我的意思!”

两个男人把克劳德夹在中间,交替着进出操他。克劳德的腰被副官狠狠地掐着。克劳德讨厌他的黑鬼几把,每次操入都让他脚趾张开、短促尖叫。他深知渴望队长多操操他,这样就能躲过巨根的酷刑。

克劳德中途晕过去了,又被同时插入的剧痛刺激到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在休息室里坚持了多久,也许已经快到半夜了……

忽然,更衣室的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他听到了士兵们立正敬礼的声音,他被抽出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大人!”

克劳德看到双纤尘不染的黑色靴鞋。主人停在他面前,克劳德简直要为满地的污秽和被男人使用到泥泞不堪的自己感到道歉。

“你们今晚兴致不错。”

克劳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声音他不知道多少次在电梯的宣传片里听到过,那精明冷静的声线令他后脊背发凉。

“萨菲罗斯大人……这是新加入的男孩!”

“克劳德。”

“是,您知道他的名字!”

“头发的颜色很惹眼,所以在新兵手册里第一眼就看到了。”克劳德被萨菲罗斯用鞋尖挑起下巴,逆光克劳德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阴影,但他感觉到萨菲罗斯在笑,“能把他借我一用吗?”

赤身裸体的克劳德被粗鲁的拉起来,他还没抱怨,就被摆成被羁押犯人的姿势。惶恐的士兵们用浴巾擦拭他的身体,然后猛的将矿泉水的瓶嘴塞入他的后穴。

“啊!!”

水瓶被挤压,冰镇的液体流入他的穴中,将男人们留下的精液冲洗出来。

“克劳德,和萨菲罗斯大人进去!”

萨菲罗斯既没有享用克劳德,也没有给他下达任何命令。克劳德靠着墙站立,用一张小到可怜的毛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液迹。

“萨菲罗斯大人……”

克劳德无助地用毛巾掩饰着下腹。他宁愿被立刻吃掉,也不想在焦灼中等待注定降临的刑罚。

他知道将发生什么,只是关于萨菲罗斯的一切都像高等机密,还没有人窥伺过1st的休息室中的性癖。每一个和萨菲罗斯发生过关系的幸运的可怜人都在当晚发出绝望的兴奋叫床声,在那之后,屁股就再没得到过满足。

这里和士兵们的公用区域天差地别,一切都洁净、舒适。水疗区的花洒下面放着日式矮凳,克劳德脑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被男人压在水下半窒息地拍打臀部的场景。强烈的耳鸣感令他一阵恍惚,两脚颤抖。他转而看向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根据萨菲罗斯身材特制的按摩床。克劳德如果趴上去供人后入,恐怕脚尖都难以触及地面。

“在开始之前,要补充水分吗?”萨菲罗斯终于不再冷落他了,递来一瓶水。克劳德摇摇头,不管是被灌进后穴的,还是怕他脱水而喝进去的电解质水,他现在都饱饱的了。

“那需要这个吗?”萨菲罗斯转而拿起一瓶高级的精油。“不需要了……”一晚上被数不清多少个男人上过,后穴已经完全习惯了被鸡巴插入,这种话他在萨菲罗斯面前完全说不出口。

“我好像是疏忽了……”萨菲罗斯走近的时候,克劳德才真正感受到1st的高大。作为崇拜者,他对于萨菲罗斯的各项身体数值再清楚不过,但只有自身完全被笼罩在萨菲罗斯在白光灯下的阴影中时,他才感受到这个男人近乎压迫的力量感。萨菲罗斯把手放在克劳德肩膀上,安抚一样地说:“服务对象衣冠楚楚,自己却赤身裸体的,一定觉得很难为情。”

光是被萨菲罗斯看穿自感受,克劳德就有一种被侵犯了的羞耻感。

“作为优秀的士兵,忍受这个并不算什么……”

萨菲罗斯发出了好像是在笑的声音。在克劳德紧张到快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时候,萨菲罗斯已经开始抚摸他了。

“很有觉悟啊,克劳德。”

萨菲罗斯解开制服的排扣,克劳德知道他该帮忙,于是笨拙地帮忙拉开皮带的卡扣。现在萨菲罗斯也变得和他一样赤身裸体了,克劳德的羞耻丝毫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看到1st的身体是如此强壮完美,更觉得害羞。他把自己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改平时挺拔骄傲的站姿,微微瑟缩胸膛。

这个和被士兵们轮流享用的羞耻和虚无感不一样,他一边觉得脸红心跳,一边又心生向往。要是胳膊也能像萨菲罗斯大人一样粗壮就好了,要是胸膛也能像那样饱满就好了,就连头发也能改掉直翘,像那样柔顺就好了。克劳德看下去,那根阴茎尚且半勃起,尺寸就让人觉得侵犯了视线。

“怪物……”他脱口而出。

“被叫怪物我可是会生气的……”

“萨菲罗斯大人!”

“但男人的那里被那么称呼,应该得意才对。”

“啊……”

既然如此,克劳德为了回避萨菲罗斯锐利的视线,干脆一直盯着他的阴茎看了。别说用嘴含了,小穴被这种尺寸绝对会废掉。克劳德很后悔刚才拒绝了润滑液。虽然尺寸糟糕,但是颜色不会让人产生不好的感受,包皮干净,深红色的龟头完全露了出来。克劳德甚至觉得他想要含住,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本能地想服从比他强大又魅力的存在。

“我很喜欢你的眼神,克劳德。”光是被萨菲罗斯夸奖,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甚至连被这根阴茎干屁股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想要让他进去,想要变成他的东西。

克劳德仍旧不知道萨菲罗斯露出了什么表情,担心着自己这幅色情又下贱的模样会招致嘲笑。萨菲罗斯的手上仍旧戴着手套,正在抚摸克劳德的胸膛,轻轻地玩弄着硬挺的乳头。一边已经淫荡的立起来了,一边还颜色淡淡的、肉嘟嘟的。克劳德甚至觉得1st可以对他再粗暴一点。

“在我面前不必如此紧张,你想怎样就怎么做吧。”

“萨菲罗斯大人……”

克劳德勇敢地跪下去,含住萨菲罗斯的阴茎。他连黑加仑大小的龟头都吞不进去,更别提柱身了。他不得章法地用舌面来回舔弄着,把脸埋在阴茎根部和睾丸之间。糟糕,他恐怕是和萨菲罗斯上床的士兵之中技术最差的那个。

“感觉如何?”

“喜欢……”克劳德已经在萨菲罗斯散发的气息中迷失了自我:“喜欢萨菲罗斯大人的鸡巴……”

“他们已经把如此下流的词汇教给你了啊,但是却没调教好你该如何口交。”

“好——唔……好大!”阴茎勃起之后几乎能完全遮住克劳德的视野,克劳德兴奋地感受着口中萨菲罗斯的浓郁味道。他干脆用双手也服务上来,萨菲罗斯突然揪住他的前发,克劳德扬起脸来。

“这表情真是美景。”

“啊——”

萨菲罗斯扶住阴茎的根部,将龟头一下下拍打在克劳德的舌面上。这幸福的敲打令蹲在地上的克劳德情不自禁地勃起了。萨菲罗斯发现了这一点,用皮靴拨弄着他的阴茎,他立刻崩溃地呻吟着。这和那些杂鱼士兵侵犯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他感觉精神和身体都被侵犯了,而且还想要更多,彻底变成萨菲罗斯的泄欲对象就更好了。

萨菲罗斯像个温柔但严厉的教官一样,将阴茎硬插进克劳德的小嘴。他感觉唇角都撕裂了,下巴发出快要脱臼的声音,眼泪瞬间从眼尾滑下。

“唔——”

克劳德搂抱住萨菲罗斯的臀部,发出干呕的声音。萨菲罗斯缓缓抽搐,克劳德已经涕泗横流了,还没等他适应,就又干了进来。

萨菲罗斯大人!

克劳德在心里求饶,连咽喉部位都被干得隆起了。他几乎窒息,脖颈和脸涨得通红,舌面甚至能感受到鸡巴上鼓起的青筋在上面滑动。萨菲罗斯两手抱着他的头,抽插起来,克劳德听到自己身体正发出“咕叽咕叽”的不妙声音,很快连反胃感都消失了,只是像个不断从嘴角滴下唾液的性爱娃娃一样被上级使用。

即便如此,阴茎还在下面兴奋地立着。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萨菲罗斯并没有射在克劳德嘴里,离开湿黏的口腔时,克劳德摔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他晃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萨菲罗斯欣赏又玩味地注视着他,那根勃起上翘带有弧度的鸡巴正滴着从他嘴里干出来的爱液。

“还能坚持吗,士兵?”

克劳德知道就算自己回答不能,也会被萨菲罗斯操。他才不想辜负偶像的期望,缓缓站起来。

萨菲罗斯用脚勾来矮凳,克劳德迷迷糊糊地站上去,扶着墙面撅起屁股。他用一手掰开臀瓣,向萨菲罗斯展示后穴。他的下面很干净,天生就没有毛发,而且小穴虽然已经被用成一道肥美的缝,仍旧兴奋地一收一缩。

阴茎勃起后被夹在光滑细腻的两腿之间。

“还没结束呢,萨菲罗斯大人。我能……完成任务。”

“你的很小啊,今天才第一次被使用,真的不怕坏掉吗?”

“如果是被萨菲罗斯大人搞坏的话……”

克劳德感觉到黑影从后面笼罩住了自己,他兴奋又恐惧地等待着。脚趾蠕动着,紧紧抓住板凳。他感觉萨菲罗斯修长又大的手落在腰上,后穴被抵住。他努力放松,感受着龟头慢慢挤入。

“啊——”

克劳德忍不住尖叫。萨菲罗斯虽然寂静无声,但是腰上的力道突然重了,走漏了主人的兴奋。

“萨菲罗斯大人的——”

“你射了呢,克劳德。”

“萨菲罗斯大人——”克劳德感觉到龟头的边缘正在粘膜上摩擦着,又是愉悦,又是痛苦。他忍不住向后摸还有多长没插进来。器官都被挤压着,消瘦的小腹上淡淡凸起阴茎的形状。“请好好——使用我!”

“可能会死。”

我想被萨菲罗斯大人干死……

克劳德在内心期许着。

萨菲罗斯突然迅速地抽插起来,克劳德失控地尖叫起来,他几乎要从凳子上跌下去,腰被狠狠掐住,屁股被干得完全分开了,虽然被撕扯得够呛,却没有受伤,好像那里就是给怪物般的鸡巴特异准备的。好恐怖、好刺激、好愉悦——克劳德放荡地呻吟着,两手无助地在墙上抓挠。

下面啪啪作响,屁股和大腿根部被萨菲罗斯的身体和睾丸打得好疼。克劳德求饶似的哼哼唧唧地叫着萨菲罗斯的名字。他被干得脚尖点地,屁股上和胸口的薄薄脂肪剧烈晃动着。

“要坏掉了,萨菲罗斯大人——”

“克劳德正剧烈地欢迎着我。”

突然,克劳德感觉到不妙。刚刚已经射过了,不知为何又有了欲望,而且感觉就要爆发出来。每一次萨菲罗斯深深插入他,挤压内脏,那种感觉就要濒临顶点。

“不行!”

“这不是承受得很好吗?”

克劳德听到萨菲罗斯也在兴奋地喘息了,但他恐慌地想要萨菲罗斯离开他的身体。

“出去,不要!啊!”

萨菲罗斯反而更剧烈地操着他的小穴,不论克劳德想隐藏什么,他在上级面前都没有羞耻和掩饰的必要。

“不要看我——萨菲罗斯大人!”

克劳德在一击猛插时突然射出了一股尿液。他崩溃地大叫着,但萨菲罗斯丝毫没有放慢节奏,于是尿液一股股喷了出来,直到理智完全崩溃之后,克劳德才畅快地尿出来。

“你倒不是第一个在我面前失禁的了。”克劳德的腰软下去,被操得一耸一耸的。他在1st面前丑态百出,甚至没做到比别人耐操,沮丧和失败感击垮了他。“但是这样子很可爱……”

“萨菲罗斯大人……很温柔……”克劳德的眼神划向按摩操,“我已经站不住了,想去那边。”

被萨菲罗斯抱起来的时候,克劳德贪婪地感受着强者的温度。被摆在床边,屁股拖出去悬空着,克劳德两手懒懒地摆在头上,露出恍惚又淫荡的微笑。

萨菲罗斯比照片中还阴柔俊美,嘴唇像果实一样。但他是预备士兵,根本不配得到萨菲罗斯的亲吻。大概还没人得到过。

萨菲罗斯又干了进来,这次克劳德热情地用腿环住萨菲罗斯的腰,迎接着撞击,可惜没操几下他的腿就会在剧烈地挺动中被晃下来。他看到自己的皮肤上已经被萨菲罗斯的手留下了爱痕,于是大胆地挺起单薄的胸膛,邀请萨菲罗斯玩他的奶肉。

“哼嗯——”

萨菲罗斯的大手轻易就将两边都罩住了。克劳德咬着下唇呻吟,却被萨菲罗斯抬着下巴摆正脸颊。

“把你全部的淫荡姿态都展现给我。”

“萨菲罗斯大人的鸡巴好棒……小穴在一抽一抽的……”

克劳德伸手下去抚摸萨菲罗斯冒出淡淡毛茬的下腹。

“只想要萨菲罗斯大人的鸡巴……一直被操下去……”

“很有野心,克劳德。”

性交持续到了后半夜。萨菲罗斯射精的时候,克劳德的空虚的屁股终于被填满了。抽出来的时候,还有余精在喷溅着,淋在那年轻俊俏的脸上。

“看来你要错过明早的训练了。”

克劳德瘫软在按摩床上,甚至没有办法收缩小穴含住精液,任由液体从臀瓣的沟壑流下。

“我不会缺席的……我要为了萨菲罗斯大人成为优秀的士兵。”

“真的吗?”萨菲罗斯穿回制服,替克劳德叫了帮他清晰身体的服务员,“如果你能坚持的话,我会给你奖励也说不定。”

萨菲罗斯离开后,克劳德抚摸着被操开的穴口,仍不由自主地兴奋颤抖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