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吸血鬼同行:夜晚安抚

后半夜,男人悄然爬到阿斯代伦床上。阿斯代伦闭着眼转了转眼珠,装作没有醒。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上来,在阿斯代伦的小腹四周逗留了一圈,又做贼心虚地缩回去。

“阿斯代伦,阿斯代伦……”男人以气音呼唤着,热热的气喷在阿斯代伦的耳尖。“啊……我的甜心,我的小羊……”

阿斯代伦身上的睡衣变得紧绷,男人在他身后蠕动着,嗅着他的头发。

“阿斯代伦……呃呃……阿斯代伦……”

“你就不能回到自己的床上去吗?”

“别……”男人的声音就像是怕惊扰了龌龊的色心一样,“求你了,别……”

“你像个需要人哄睡觉的巨婴。你需要一些腥臭的乳汁,你需要呻吟的摇篮曲。你这个肮脏的男人。”

“不……啊啊啊……阿斯代伦……别骂我……”男人揉捏着阿斯代伦的身体,像是要把委屈发泄在毛绒玩具上一样。阿斯代伦推开这具身体,点灯。这下昏睡的气息全无了,阿斯代伦的卷发凌乱的垂在额前。

“你想要是吗?”

“是!是!”男人莽撞地凑上去亲阿斯代伦的脸颊,“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我忍不住……啊,你的皮肤像蜜一样甜,像奶皮一样细腻。我要把你掐出水来,我要把你劈开,我怎么忍心碰你,啊……别看着我,阿斯代伦,别用你的眼神拷问我,就像平时一样闭上眼好吗,我让你享受!”

“真是伪君子……”阿斯代伦穿着旅店提供的蓝白条纹宽松睡衣。他一颗颗解开胸前的扣子,被野兽啃咬过似的胸膛露了出来。他的肩膀和胸肌上遍布嘬咬、吮吸的痕迹,一片片沙状淤血如同青白大理石上的瑕疵。他的乳头像是女人一样充满肉感,上面柚子粒一样的组织充血翻胀。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罪行还有很多,大腿上的绳痕,屁股上细线似的血丝。

“对不起,别、别,别贬低我……别拒绝我,阿斯代伦!啊,我不会再犯一样的罪了,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扭着臀部,让长裤从腰间完全滑下。阴茎疲软,睾丸干瘪。膝盖因长跪而不满淤青。他的屁眼因为高频度的摩擦已经沉积了色素,里面深粉色的黏膜在张开一条缝隙的穴眼之间时隐时现。

“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深夜爬上我的床呢,嗯?”

“啊……让我,允许我,求你……”

男人从床上爬起来,脱下裤子直挺挺地站在阿斯代伦面前。他握着那红肿狰狞的欲根,绝望地撸动。阿斯代伦冰冷又蔑视地盯着那根凑在鼻尖前的玩意儿。凶猛的肉蛇,深红的口球,腥咸的果汁,惩戒的长棍。噢……阿斯代伦不想今晚吞下它。他嗤笑一声,抬眼看着这个俗不可耐的男人。

“别这么看着我!别这么看着我!”

男人绝望又愤怒地吼着。用那种湿润又渴望的眼睛沿着我,用乖巧又甜美的话语哄骗我,用温柔又饥渴的手爱抚我,爱抚你自己!你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你曾像个发情的猫一样求我把裤子脱下来,你曾热情似火地要品尝我,你曾在高潮之后流泪,求我夸奖你,就要一个吻、一个拥抱。你怎么能这样看不起我!

“硬成这样,怪可怜的。”

男人斗胆用一只手爱抚阿斯代伦的脸颊,梳理他柔软蓬松的卷发。阿斯代伦叹息一声,将脸靠在男人掌心里。男人哀叫一声,在干燥的阴茎上更加疯狂地撸动。男人看着阿斯代伦的嘴唇,看胸膛,看阴茎,看大腿。

“把腿分开,给我看看,阿斯代伦……给我看属于我的穴!”

阿斯代伦把腿稍微打开了一点。

那个苍白的精灵是床笫性奴,被他骑着,渴望鞭子,情绪高涨叫嚷着“我是你的荡妇!我是你的婊子!”在清晨为他伺候晨勃,用下体承接热尿。他穿着新娘的白纱把腿分开,等着被毁灭,在地板上爬行,涂抹处女血。

“荡妇……骚逼……”男人的理智已然崩溃,涕泗横流,阴茎完全勃起,睾丸被撸得晃荡,不断在大腿根击打。

“是,我是你的骚逼。”

“啊啊啊——”男人在痛苦的大叫中射精了。稀薄的前列腺液喷在那张消瘦寡淡的脸上。阿斯代伦已预料到颜射即将到来,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这太熟悉了,今天不算强劲,没射进他的鼻孔里。“啊……阿斯代伦……啊……哈……你得沾着我的味道,哈哈……”

阿斯代伦以无名指将嘴角的体液推入口中,卷着舌头品尝了一番。他轻轻哼了一声,将逐渐下垂的阴茎以一根手指抬起来,用玫瑰的唇瓣含住前头,认真细致地吮吸起来。

男人发出感动的长叹。阿斯代伦帮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安抚着拍了拍小腹,“快去睡吧,我无能的丈夫……”

“我爱你,阿斯代伦!我爱你!”

男人露出满足的笑容,压到阿斯代伦身上,把他托到枕头的位置上。胳膊和腿的重压让阿斯代伦想起被深埋三尺时土的重量。他盯着黑色的天花板。距离起床还有五个小时。

他翻了个白眼。

在费伦燃烧的情书(4)

庇拉尔·文德瑞瓦

就在我笔耕不辍时,黎明诗社失去了与沃伦的联系。

那份简单与敏感的工作最终害了他自己。最近几个月,雷文加德的选民支持率就像垂死之人的心跳一直上上下下,折磨着每一个诗社成员。每天早上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街卖报纸,盼望那条曲线能多爬升一些,祈祷不要再读到同伴死亡的消息。选民支持率这一概念正是在两百年前戈塔什期间出现的,博德人唾弃戈塔什的贪婪野心,却又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政治计谋十足的野心家。而我们是一群只接受过浅薄教育又缺乏领导的志愿者,没有钢铁巨人的保护,民间组织也不屑与我们结社。我们在焦虑中不断地通过纸媒释放若有若无的信号呼唤同伴,又试图摆正舆论,撤销民众对魔法与自由思潮的恐惧。这些频繁且毫无头绪的行动使得沃伦的身份暴露。他消失的第三天,有人在利文顿的石桥上看到他被悬吊的尸体。上层人在威慑我等鼠民。

同伴们惶惶不可终日,却有一种愤怒的火焰驱动着他们继续行动。他们用没被收缴走的火焰魔法卷轴在夜间点燃街上的烛火,反对宵禁;他们悄悄对夜间巡逻的侍卫释放奥图迷舞,焰拳长官暴怒到当街大叫。

而我沉浸在与阿斯代伦有关的创作中,承受着一种庇护,愉悦和孤独驱使着我继续寻找星辰之子。诗社成员大多都不相信我能接触到货真价实的吸血鬼。不论怎样精确地描述阿斯代伦,在烛光下微微透明的苍白皮肤,那伴随着他的腐败香气,他们都认为我罹患精神疾病,在通过幻想逃避现实的苦闷。哪怕带回两枚血孔就能证明我话语的真实性,我都不会浪费一丝力气解释自己,那会亵渎了与阿斯代伦之间坚实的契约。

但我的确走访了多个档案室。在城市年历中查到了阿斯代伦·安库宁的作为审判官的任期,以及被忽略的、仅以一行字仓促收尾的意外死亡。我还有意地从安库宁府邸前走过,才惊觉原来在公园的长椅上、博德图书馆的捐赠名单上经常看到这家的名字。我在阿斯代伦无法涉足的日光之下,未经允许便走入了他的过去。不知阿斯代伦是否曾偷偷回到过这,又如何在吸血鬼领主施加的皮肉之痛中默许被所爱之人遗忘。安库宁府前,女仆正清扫落叶,雕花栏杆后的花圃之中,长着标志性银白卷发的孩子们正与猎犬追逐着。

我从阿斯代伦尘封的记忆中走出,来到廖无人烟的外城区。夜幕已然降临,阿斯代伦站在门前,没有血色的脸在夜色下有些渗人。等我出现,他才和我一起进去。

“你看上去忧心忡忡,我的朋友。”阿斯代伦为我点燃蜡烛。他看上去仍旧整洁、崭新,语气中透露一点作弄人的高傲愉悦。“只是有点偏头痛。”而我无法向他倾倒内心的担忧。从何说起呢,同伴被残忍地虐杀,以及我看到那双迷人的红色双眼,就沉入他的过往无法自拔?

“看来我令人称奇的复杂往事过于消耗你了。”他自恋地渴望着崇拜,的确,凡夫短浅的人生难以承受消解他所经历过的痛苦与欢愉。想必已经见证过了几座城市的建立与衰败,参与过英雄的叙事,也扮演过狡黠的盗贼。而他还是选择今夜出现在此地,和我一起呷着最廉价的红葡萄酒。阿斯代伦扮演的轻浮之下,似乎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

今夜,烛火抖动着,寒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呜咽,故事没有继续下去。我们转而聊了些别的,阿斯代伦提起他经历过的另外两段感情。

他曾与一个叫赛巴斯提安的男精灵青年共享过温柔的几夜。“我那时还并不能被称为是一个有手段的交际花,但碰上他的单纯,在酒馆里抛个媚眼就足够了。”赛巴斯提安虽然没有贵族血统,但中产阶级出身,相貌优秀。他从未冒犯地打听过阿斯代伦的来历,但仅凭两人只能在夜间幽会,就猜这一定是不便被卷入浪漫情事的上城公子。当赛巴斯提安向阿斯代伦发起私奔的邀请时,他们仅仅是接过几次吻,在床笫短暂又生涩地温存过一次,以至于阿斯代伦想到他年轻的生命即将被卡扎多尔以干瘪刻薄的嘴唇吸干,心生愧疚,总在约会结束后快步逃走。“我的良知只在诱引几个猎物时作祟过,其它时间里它都死得非常干脆。”最终,赛巴斯提安带着用以和阿斯代伦重启新生的细软,被带入城墙之上散布死亡气息的宫殿。

“很多年之后,我在卡扎多尔的地牢中再度见到他时,那张英俊脸历经折磨,生命力已经全然不见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也作为奴隶苟活,憎恨发生在自身的一切。我们都是卡扎多尔飞升的祭品。也许我更为可悲,我竟然还用自己的身体帮奴隶主吸引更多受害者。”他撅了撅嘴唇,两颗银白的犬齿露了出来,“然后我杀了卡扎多尔,我不能说这抵消了对他的愧疚……我们又能继续各自的生活了。”“你们继续那场私奔了吗?”“当然没有!哪怕是换一种方式相遇,他对于我而言都太踏实了……我们偶尔写信,确认彼此没被阳光夺去老命。”

时间过了十二点,温度已经到了零下。我的手指僵硬,皮肤下爬满了青色的静脉血管。他轻声自责着自身的疏忽大意,绽开手指将一颗火球投掷入壁炉。哪怕是火焰箭这种初级法术,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了。“我只会这个。”他上扬的语调中带着一点卖弄,“不需要多强,能点燃火药引子就足够了,想当年炸掉钢铁卫士的军工厂,还是靠我鬼魅般的潜伏技术进入点火的呢。”我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洁净如玉的手指上,和他共处久了,从没见过他的嘴唇中喷吐过白雾。

他和我分享的第二人,是信仰塞伦涅的牧师。“我曾经因为一时心软放走了一个孩子,作为惩罚,卡扎多尔把我活埋了。我和蛇虫鼠蚁相处,感受着一场又一场葬礼在我身上经过。后来他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新的姐妹,才想起我的存在,把我挖出来一起举行欢迎仪式。我还记得在宴会上,我鼻孔和耳朵里的土都没清洗干净,浑身散发着腥臭,他是这么介绍我的,‘叛逆又弱小的长子’,并且鼓励其他衍体都尽快超越我。卡扎多尔的惩罚可不会这么干脆结束,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的城堡都像个淫乐宫,我麻木又后怕地活着,遵循他每一个指令。我是在那个时候遇见塞伦涅的牧师的。”阿斯代伦叹息,“他说我的皮肤能散发出月的光泽,那是最接近女神之美的事物。我们的见面是背着卡扎多尔进行的,他的爱抚是治疗在扎尔宅邸所受的伤的良药。牧师迫切地想要拯救我,甚至妄图通过仪式逆转我转化的过程。我一度以为那是一种温柔……近似于爱的东西。他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自残式献祭自己,以唤醒毁灭女神的垂怜。”阿斯代伦咬牙切齿地说:“直至最后,他的死都没能改变什么。他的教友送来他被圣火燃烧成的灰烬,我才发现原来我只是被他疯狂的信仰绑架了。他从没能让我体验过爱的滋味,而是把我当成了实现他的教义的容器!”他拿手郑重地在我的手稿上拍了拍,说:“朋友,来自一个活了四百多年的吸血鬼的忠告,不要相信任何宗教。神性并不比人性高尚到哪儿去,我有个朋友曾经被女神睡了,然后又被扫地出门了。哈哈……我敢肯定是他的技术有待提高。总之,用香油钱换夏芮丝的爱抚的一夜春宵都行。”“很实用的建议,阿斯代伦。”

买春。我不能接受没有爱的肢体触碰我纯洁的身躯。我渴望的是灵肉交合,哪怕粗糙短暂。

阿斯代伦略显得意地哼着,看我打算怎么艺术加工他的故事。处男和僧侣。两个相似的极端,有趣极了。

“你想继续说说那场性爱的后续吗?”我可没有忘记来这的目的。我需要得到那首诗。“你似乎不是主导者,那场性爱破坏了你。某种程度上吧。”

阿斯代伦的眼睛微微睁大了,随即露出了暧昧微笑。“你怎么敢这么说。”

“当暴力和侵犯无法再构成伤害的时候,爱抚和快感会取而代之。”

没有谁能在性高潮的战栗中不暴露脆弱。性爱,一场小小的死亡。

暂定:吸血鬼的法则

阿斯代伦与弥斯忒之间的事,隔日就在营地中传开了。

两位当事人对此只字不提,但阿斯代伦获得了新的绰号,“管事的人的宠物”,弥斯忒也背负着沉溺情色、被勾走了灵魂之类的指责。阿斯代伦一点都不在意他们在爬山路的时候是否走得太近了,也坦然接受领队扔来库存中最后一颗新鲜苹果。只要弥斯忒还袒护着他的利益,他就不浪费一点力气去巴结其他人。

队友们逐渐暴露了各自的秘密,阿斯代伦逐渐发现原来每一个人都背负着不自觉的枷锁,身为被领主奴役的吸血鬼,他未必是最凄惨的那个。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相比起随时可能自爆的盖尔,承受着地狱之火焚烧的卡菈克,被追杀的恐慌感都随之减轻了。

阿斯代伦和弥斯忒频繁地在入夜之后溜出营地。有的时候,阿斯代伦甚至享受去打断施法者们的谈话,以眼神提醒弥斯忒,该是幽会的时候了。他们在月下赤裸地拥吻、爱抚。阿斯代伦难说付出了几分真实的自己。只是在肉体的碰撞声中,他不再灵魂出窍,而是幻想卡扎多尔的死状,幻想立于正午的在城墙之上统治城邦。阿斯代伦有一次甚至笑出声来,让他的床伴困惑,“我摸到你的痒痒肉了吗?”“不……没有,你可以直接开始了,不必每一次都费劲讨好我。”“为什么不,难道你不享受?”“比起我的感受,我更希望你在失血和欢愉之后,可以把更多时间留给睡眠。”阿斯代伦对谎言信手拈来,连眉毛都不跳一下。领队从他身下抬起脸,一半的表情藏在两条大腿构成的阴影里。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你的注视让我不舒服了,不是那种被骚扰的不舒服……啊!”阿斯代伦从弥斯忒唇下捂住了自己的阴茎,“就连口交的时候你都在观察我的反应。你这变态……甚至都不遮掩一下视线!为什么……你让我不得不在意我自己,我的姿势得体吗,我的表情可笑吗。”

“因为是你先开始注视我的,阿斯代伦。”弥斯忒平静地为自己辩驳。阿斯代伦知道这话题不该继续下去,否则他诱引、操控的计划迟早会被发现。“那是因为从第一眼我对你就一见钟情了,别拆穿我,一个寿命漫长的不死生物也有面红心跳的时候。”

这是阿斯代伦第一次和同一个人度过超过两个晚上。他深信着随着性爱增多,弥斯忒会越来越受他摆布。他们行至五光十色的沼泽地时,阿斯代伦格外兴奋,不光是长着毒刺的植物时常刺伤笨拙的队友们,还有这片奇异土壤散发着和他相似的气息——鲜艳的伪装之下,是腐败的本质。

每个人都口干舌燥。阿斯代伦嚼着最后一颗充满了偏爱的清脆苹果,丰沛的汁水声令人口舌生津。卡菈克想和他分四分之一,阿斯代伦精准地切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苹果瓣放在那滚烫的手掌中。这片的水源清甜至极,但喝过隔天就腹泻拉肚子。盖尔已经虚脱了,病殃殃地在营地躺着。因此他们提高了警惕,绝不碰鬼婆地盘上的一草一木,很难说奶酪和烤面包是不是蟾蜍和蛞蝓变的。

他闻到了一股掺杂了动物粪便的原始臭味,一个体毛茂密的古尔人站在草坡上。“诶,冒险者们,在这附近见过吸血鬼没有?”来自阿斯代伦过往的第一个追兵出现了,阿斯代伦喉咙干涩,故作自然地站在领队身后。

“我第一次听说吸血鬼还能在日光下闲逛了。”影心轻飘飘地说,阿斯代伦回想着最近是否有得罪过她。古尔人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很难说是否因为阿斯代伦苍白的皮肤而停留得格外久。幸好,他们的领队接下了话茬。“一个叫阿斯代伦的吸血鬼?”领队的喉咙里翻滚着笑,“如果我有这个吸血鬼的情报,你愿意出多少价格?”

阿斯代伦压抑着咬牙切齿的表情。如果床伴胆敢出卖他,他哪怕被捉回去剥皮,也要先把弥斯忒吸成干尸。“你竟然有和吸血鬼有关的情报,哈哈哈,领队大人,知道这种事竟然瞒着我!”“说得好像你没什么事瞒着我一样,阿……”弥斯忒合上了嘴唇。

“我能出三百金。”“够我到酒馆里风流一夜了,但猎人,你看我还有三个队友。”“那我出五百金,对方只是个衍体,不值得更多了。”“衍体也能撕破你的喉咙!”“好吧,那就五百金吧。虽然有点磕馋,我听说博德最近有乱,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弥斯忒突然凑近阿斯代伦,背过脸在那细长的耳朵旁低声说:“你喜欢他手里那把金光闪闪的弩吗?”“我迟早会杀了你。我还挺喜欢。”

领队收下了钱,在小布包里翻找起来。影心和卡菈克都把剑紧紧地握在手里。

“啊,找到了!”弥斯忒掏出一捆人类定身术卷轴。“动手吧,阿斯代伦!”

一切都如阿斯代伦那简单但奏效的计划进行。他清洗着身上属于古尔人的血迹,将短弩来回在手里掂量。没人愿意听他自恋的独白,他就对同样六亲不认的枭雄崽子描述古尔人的血液口感是多么粘稠,有股明显的不聪明的咸味儿,配不上一个胜者的味蕾。

“喜欢你的新武器吗?”弥斯忒走来,朝远处扔了半截香肠,把枭雄引走了,“古尔人,但愿你心安了。”

“我亲手杀了他,一点战利品是我应得的。”

“当然。”

“古尔人只是个开始,我们需要加强夜间的守卫。”

“当然。哪怕不是卡扎多尔的怪物猎人,也有恶魔主人,老法师,吉斯洋基人。”领队疲惫地叹息,将手帕浸入溪水,擦去脸上的白色面纹。这是阿斯代伦第一次看到他真实的模样,很轻易就能把他的长相和博德之门上城议会中的某个人联系在一起,他的姓氏就在嘴边……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阿斯代伦。”领队盘腿而坐,以手撑脸,“我不是个聪明人。但足够聪明到看穿你的心计。啊……你又要露出微笑,用一些甜言蜜语将这个话题敷衍过去了。”

“我没什么坏想法,不想让任何人受伤,只想找些乐子。”

“你不需要用肉体示好来交换我的庇护。我很喜欢和你共处的感觉,被你观察,被你挖苦调侃。我也很喜欢和你做爱,即便你并非真心投入。”弥斯忒安抚阿斯代伦的脊背,隔着衬衫传来的人的温度令阿斯代伦倍感焦灼,“即便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我也不会把一个同伴以五百金卖给古尔人。所以下次再遇到相同的境地,你不必再战逃紧绷了。我向你承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为之。”

“你不该做这种承诺。如果反过来,我一定会卖了你。”阿斯代伦摘下弥斯忒的手,“为什么和我坦白这些?”

“因为我被你迷住了。我想向你展露我的脆弱。并且期待有一天你也会向我展示属于你的。”

当暴力和侵犯无法再构成伤害的时候,爱抚和快感会取而代之。

tbc……

写在后面:

写黄写得飞快,写正剧卡到流泪……
很想要努力地塑造阿斯代伦的性格与成长变化。他要狡猾一点吗,他要少一点脆弱吗,他要神秘,他要迷人,但是不可以太杰克苏!!每写一行都眯起眼睛审视半天——
和平时写黄色的时候,可以随便写他满脸性欲的可爱模样完全不一样!!!!连我的私设塔夫,都和H状态下的性格不一样了!!!语言风格也完全不一样,在读者看来,我可能是在极度镇定和极度癫狂的精神状态之间频繁横跳的吧……
涉及到一些游戏内的剧情,又很担心会无聊,变成流水账之类的,啊啊啊——总之写这篇的时候,非常纠结!就当是修炼、成长的写作好了!大概会和可爱的黄色交替进行吧~
写1v1纯爱真的很寂寞啊,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感想T。T……~

怨主

哈勒普担任拉斐尔的床笫侍者千百年,对两件事认知充分,一是在拉斐尔滔滔不绝他统治九狱计划之时不要插嘴过问,二是要在床上对拉斐尔的能力赞赏有佳。倘若不能履行这两点,哈勒普就要遭受一整夜的折磨,要么是被罚听拉斐尔展开战术,要么就是对着拉斐尔的身体一边手淫一边赞颂魔王之子的英姿。

当拉斐尔今晚带着一股酸苦的硫磺味传送回希望之邸时,没有一个使魔敢过问主人为何摆着一张臭脸,都偷偷睨着哈勒普,他们都知道他要遭惨了。拉斐尔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斜卧在沙发上,以勾指呼唤哈勒普。

“您受伤了吗,大人,是否需要我准备魔药,是否要我为您按摩?”

拉斐尔将哈勒普从头看到尾,“我想要清净。”使魔们懂事地自行消散了,哈勒普呈上一杯红酒,并赞美主人英俊的面颊泛着这顶级的葡萄酒一样的潮润色泽,光是看着,就似乎感受了秋天葡萄成熟醉人的气息。拉斐尔将一枚方枕垫在腰下,发出颤抖又疲惫的长叹,以命令的口吻说:“受伤?我还不知道九狱或是神界,有谁能损伤我一丝皮毛……哈勒普,你的一切生命力都汇聚在野蛮的身体还有粗鲁的性器官上了,以你的脑子肯定不明白在一桩巨大阴谋后穿针引线也是一件令人头昏疲惫的事情。是的……脱了我的鞋袜,揉揉我的脚。你也不算没用。”

“伟大的主人,哪怕是想到有任何存在威胁到您的力量,我都感到愤怒!”哈勒普在内心想自己该什么时候掏出阴茎,满足拉斐尔那寡淡又庸俗的性欲。拉斐尔并非是法力无边的,起码这么多年里从未发现床边的魅魔时常顶着自己的脸去九狱的妓院卖淫享乐。“主人,您的足弓像武器一样结实,你的小腿饱满让费伦的雕塑家无一不惭愧。主人……”

拉斐尔微笑,让他继续。哈勒普数不清简单的脑子里记了多少本赞美废话文学。他并不怎么抱怨,拉斐尔不是难以伺候的人,性的时间总是很短,发泄之后,他不限制哈勒普到别的地方解决,也从不过问哈勒普是否在操一个为他准备三餐的伙夫、洗衣服的女佣的时候,是否会幻想主人高潮的尊荣。哈勒普不喜欢的是,有时结束了,拉斐尔还刁钻地要求后戏,哈勒普只能让雄起的阴茎一直支棱着,开始舔拉斐尔的裸体,连脚趾缝都不能落下。

”哈勒普,虽然我从来都犯不上利用身体达到目的,你觉得我的身体诱人吗?“

哈勒普在心中沿着雄性气质词汇检索,猜不准拉斐尔的意图,又翻了两页,沿着”尤物“等阴性气质词汇搜罗下去。”您能让千军万马覆灭,您让我一个以性欲为生的魅魔自惭形秽。“

”我的……“拉斐尔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我的臀部如何?“

”您的臀部……日夜让我渴望,我就是为满足您那里而生的,我有时想惩罚,有时候又想爱抚……“

”别说这些废话,是否有些——“拉斐尔蹬开了哈勒普的伺候,眼睛眯了起来,“干瘪、失活!”

“噢,那绝对没有,主人!”

“我的吻技呢,是否像根枯树枝子在秋天摆动?”

哈勒普在内心大受震撼。他不知道拉斐尔从哪里听来了这些句子,描述之准确,想象之贴切,这大大扩充了他的词汇库。“是夏夜淌甜水的桑葚,是夏芮丝与众女神嬉戏过的泉水啊!”

拉斐尔的身体这才松软下去。他满意的揉弄自己微卷的头发,心想,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凡人冒险者想要扰乱他的心情的阴毒计谋。“我觉得今晚可以再来第二杯红酒。”

哈勒普起身服侍他去了。这具鬼神之作的肉体上,硫磺味之下还潜藏着一个凡人男性的恶俗气息。拉斐尔想来觉得,哪怕是他已经向夏芮丝的爱抚倾注了如此之多美学与艺术的扶持,高档客房床榻上的丝绸仍配不上他的皮肤。他紧接着想到,那个男人竟敢将床旗勒住他的双手进行性交……拉斐尔揉着酸痛的手腕,今晚不适宜再交媾,不能叫任何生物发现他已经历过了几轮不算体面的性爱……

卡尔萨斯的王冠,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神器就要重现于世。但他深知想要成为一统九狱乃至诸多位面的君王,耐心与隐忍不可或缺,于是他屈尊又去找了那个鲁莽又狡猾的冒险者。性爱套房,适合发生一场交易与密谋。冒险者作为他的棋子从不乖顺听话,以至于他总要摆出各种诱人条件在桌面上,要么是帮他苍白的朋友看看背后七扭八歪的炼狱语,要么是帮他产出博德之门内的障碍。这次冒险者更加强大了,甚至学习了一些对魔鬼有效的招式,“你为什么不和我上床呢,拉斐尔?”,拉斐尔将火焰捏在手里,没有羞恼,“你如果有这种想法,应该体面浪漫地邀请我,这样我也许会答应你。”“哦,不,我的意思是,你让我为你做这个又做那个,这都是魔鬼诱人的圈套,我似乎没什么好处。你让我和你私聊,恐怕不知道门外还有三个打手正等着冲进来吧?我思来想去,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你在这浪费时间了,我想看看魔鬼的能耐,你的身子也像你一样这么善于表达吗?我想如果你愿意脱光了躺到床上,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我就答应这场交易。”

“你让一切都变得高效清晰了。我亲爱的塔夫,有件事你得知道,我的床技可在地狱之中各种令人兴致盎然的小说中尽数展现了。”

拉斐尔挥手,解除了这人类化形之上的服装。他叫塔夫欣赏他麦色的身体,精美的骨骼,恰到好处的体毛。塔夫并未露出被惊艳的表情,反倒说“你的屁股有点干瘪,明明穿着裤子的时候看着还算翘啊,疏于锻炼可不行,地狱的王子。噢……难不成你还穿假屁股?”

拉斐尔愤怒得就快口腔冒火。他躺到床上,就像平时哈勒普服侍他时那样直挺挺地躺着,塔夫也该分开他的腿润滑他的后穴了,再他让听听现在凡世是怎么赞美他紧致销魂的后穴的。塔夫站在床边掐着腰,不解地看他,“你是在和我上床,还是等着接受手术?”

“你可以开始亲吻我的脚了。”

“把你的屁股撅起来,拉斐尔,撅到床外面,这样我比较好操进去。”

“你竟敢命令未来的九狱之主。”

“在我拿到王冠之前,你干掉你老爹这事儿还没影呢?”塔夫捏了捏拉斐尔的屁股,软如桃皮,用手指抬着微微下垂的脂肪摇动,整个臀肉都抖动着,令人迅速起了性欲。“按照往常,我会让你把我的鸡巴舔湿,但我怕王子的口气燎着了我的阴毛,这回就暂算了。”拉斐尔想到哈勒普是怎样为他口交的,吮吸龟头,把睾丸完全包到嘴里,还有用三角舌尖次戳马眼,想到要把男人那又长又粗的阴茎塞到喉咙里,拉斐尔就已经想吐了。他甚至很想抱怨跪在床上的辛苦,这粗鲁的冒险者,竟然用一点口水来润滑他的穴口,毫无技巧地插了进去,手指在里面胡乱抠弄着。拉斐尔两颊被微微醺红,屁股扭动,哈勒普向来鼓励他这些透露出淫荡的举动,而塔夫竟然狠狠地抽打他的屁股,“老实点,拉斐尔,你渴望什么,你的地狱跟班平时是怎么对你的?”“我亲爱的盟友,你的粗俗简直都让这间奢华的爱寝跌价了。”“我还从没尝试过这么火热的屁股,噢……你在吮吸我了,你渴望鸡巴了是吗,你饥渴地舔着我的两根手指。”
塔夫抽出了手指,窸窸窣窣的,布料落地。拉斐尔向来被伺候到极致,从没想过有人竟然还没将他开拓充分,就敢挺着鸡巴操进来,拉斐尔在一声惊呼之中,两膝一软倒在床上。他的非人之躯当然不会被轻易撕裂,却受到极大惊吓,腿根颤抖着,两臀一阵阵夹紧,缠住将穴眼撑到极限的性器官。
“狂妄之徒!粗鲁莽夫!你的孽根该被地狱之火焚尽,啊啊——”啪啪的响声打断拉斐尔的谴责,他那半软的性器无助地甩动着,乳头被粗手抠弄,他的身体像糜烂的野果,技术却像是第一次接客的雏妓。“你的确烧着我呢,拉斐尔,你里面真热,这就是魔鬼的身体吗?”
塔夫拉着拉斐尔的胳膊,让他以一个失重的姿势前倾跪在床上,粗长的阴茎微微顶起小腹,这是拉斐尔从未试探过的深度。他总要哈勒普把阴茎变得小又细,然后在性交中按照他的感受逐渐加粗,“放松点,我进入的时候你要放松,我出来的时候再吸。”
“啊……你没有命令我的资格。”
“你的技术够差的,你让你的床伴们满足过吗?像个放不开的公主!”塔夫松手,拉斐尔就倒在了床垫上。拉斐尔被掀过来,两腿大张,淌着水的阴茎和被操的微微外翻的穴都一览无遗,“你是怎么满足别人的,拉斐尔?还是你从没让人满足过?我能随便对你做什么吗?”“赶快完成交易,然后你就该上路去寻找我的王冠了。”
拉斐尔又被操进来了,那头令他骄傲的卷发被操得凌乱,塔夫舔着他的脸颊,说他有股温泉的味道。被接连不断地猛攻落在他那敏感又圆润的腺体上,以至于拉斐尔的言语都变得粘稠起来,他的舌头和牙齿之间拉着暧昧的淫丝,腰也笨拙地扭动起来。拉斐尔突然痉挛起来,扬着下巴高潮着。这种高潮的方式令他毫无尊严,和他上床的魅魔向来称赞他射精时的魅力,而塔夫只是低声叫他骚货。塔夫把他又翻了个面,让他侧躺着,用他射在腹部的一点精液润滑,扛着他的一条腿又操了进去。

拉斐尔被颠操着直叫,半软的阴茎无助地在肚皮上打击着。冒险者的鸡巴毫无礼数地在滑嫩的黏膜上来回戳动,全然不把拉斐尔当成邪恶君主侍奉。拉斐尔像个在妓院上班的下流男妓,揪住床幔求饶一样的喘叫,前列腺遭受着猛烈的攻击,放到平时,他从不屑于过问床伴的快感,射精过后就夹着屁股转身离去,可他的屁股在高潮过一次之后,还要忠诚地夹着男人的鸡巴,把塔夫套弄出来。

塔夫射在了拉斐尔的穴里,射精后半软的阴茎仍旧抽插,不断把精液送入深处。“你的兽欲得到满足了吗?”“完全没有,难道你们魔鬼只高潮一次就足够吗?”塔夫帮拉斐尔撸着阴茎,这绝对不是什么温情的爱抚,只是不想让拉斐尔的情欲有丝毫的冷却罢了。“你简直比魔鬼还要贪婪……很不错,我也许有一天也会想收藏你的灵魂。”“我的灵魂?我觉得你想收藏的是这根玩意儿吧?”塔夫把阴茎对着拉斐尔的脸撸了撸,几滴淫水滴在了那张小麦色的贵族气息十足的脸上。

塔夫毫无边界感地抚摸着拉斐尔的身体,一会儿看看他这具人的化形是否长了腋毛,一会儿检查剪没剪脚趾甲。硬了之后,就以最方便的姿势再次操进来。拉斐尔浑身浸湿在汗里,在床单上都濡出了一块淫荡的形状,光看那块犯罪现场图,都能想象出他挨操的模样。

不知了高潮了几次,他终于崩溃地脱去了人类的形态,一双猩红蝠翼猛地展开。塔夫揪住他的尾巴,让他的屁股老实听话,又像擒鸡一样把蝠翼捏在手里。被打成白色泡沫的精液侵染了赤红色的腿根,拉斐尔在高潮中逐渐失去了理智,变成了被人类驯化的魅魔。他渴望精液,渴望被阴茎鞭挞,渴望羞辱的话语。这种快感是哈勒普那带有克制与服侍意味的性爱从未给予过他的,如果能有这种激励,拉斐尔早几百年就会在床上变得勤奋卖力起来,摇着尾巴承受欢爱了。

最后他像是被捉奸了一样,携卷着衣服就逃了出来。否则还不知道要再被操上几次,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会再找个放债的名义找上那个冒险者的。而如今,他正夹着屁股里的精液,后穴空虚,故作镇定威风的半躺在沙发里。

“要为您侍穴吗,主人。”哈勒普已脱下了裤子,向主人展示自己半勃起的阴茎。

“什么?”拉斐尔担心自己红了脸,但魔鬼形态下的他很难被察觉到羞赧,“当然不,你这污秽的下等奴隶,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正在计划一桩重大阴谋吗!”

拉斐尔眯起眼睛,下一次,他要在床上称王。他要戴着卡尔萨斯的王冠,骑在那个冒险者身上,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fin

阴湿的诗

为在博德过上较为较体面的生活,他必须在大学生活之余找一份兼职。他还没有取得文凭,没有一页纸来证明智力与社交资质,最好的选择是能干些被同学撞破后不会太过尴尬的体力活。首先要近,便于在课业间隙溜出校园劳动;其次要按日赴薪,因博德的劳动局查到他没有劳动许可只是时间问题。
他按照以上要求在本地论坛检索,浏览到帖子的第二十页,一张招上门喂养宠物的公告撞进眼里:时间在工作日白天下午,正正合适。极为诱人的一点,时薪高到近乎让人怀疑是诈骗。他抄下号码,怀着谨慎之心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个中气不足的男人,简短几句过问,约在百货大楼里的室内咖啡厅见面。
“只是喂食就可以吗?”他捧着咖啡杯,饮料是主人请的,佣金和钥匙一起封在信封里,慷慨极致,到了令人心生惭愧的地步。可这个人看上去并不面善,有点难以言喻的精明丑,看上去四五十岁,面堂枯瘦,实际年龄应该更大。在简明的海岸装修风背景墙前,穿着复古奢华的黑色皮衣。
“我预订了你三个小时,你要和他玩够时间。”
“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我小时候养过猫,和各种毛绒的动物都亲近。”他又问,“还有什么别的吩咐,需要清理厕所吗?”
“哦……不,那个不用。我不养会制造不快气氛的宠物。”
“还有件事……”他不知该如何开口,怕一句质疑就错失了美差:“我看到要求上写了对身高和体重的要求。我只知道是猫,请问是什么品种?”最近刚看过有人违法饲养保护动物的新闻,他可不想登门发现的盘在沙发上打盹的是一只老虎或者狮子。
“银白色的,不大,体型修长,是贵族血统。所以我猜想找你这样又高又壮的,能彻底消耗他的体力。”
“那太好了,我会和它好好玩的……”他又一张张数了一遍,放心地收下了钱。
“你会喜欢他的。为了确保宠物的安全,我在家里装了摄像头,你不会介意吧?”
“你真是负责的主人。当然不会。”

第二天下课后,他就骑上车去了主人的公寓。高档住所的大堂里是简约气派的景观雕塑。他心里有股自卑的不自在,低着头快步穿过。主人住在顶楼平层,门锁是密码锁。他把鞋子脱在外面,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窗帘紧闭,一股睡觉气息,像是已经到了午夜。
“阿斯代伦,我来喽,阿斯代伦,小乖乖,我是你的主人派来照顾你的。”
他发出的动静触发了感应灯,一瞬之间门厅大亮。厅里除了一把椅子和穿衣柜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他继续呼唤着,可胆小敏感的宠物迟迟不现身。有的猫是这样的,还没被彻底驯化,更喜欢在暗处偷窥领地的闯入者。这时候,一点零食的贿赂就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到处也没看到食盆或是丝缕猫毛,巨大的空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监视器的红光闪烁着。
“出来吧,阿斯代伦,我不会伤害你,我喂你好吃的,好吗?”
门口的穿衣柜里发出一声闷响,他内心一动,这美丽又狡黠的生物终于要现身了。他缓慢地走过去,拉开柜门。
“啊!”
一股潮湿的腥味扑面而来,他吓得跌坐在地上,连连后退。柜子里没有猫,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性精灵蜷缩在里面。显然经受过虐待,手脚都被黑色胶带捆绑在一起,皮肤上青紫交加。一双红色的眼睛急迫地瞪过来,示意赶紧揭掉嘴上的胶布。

“呜————!”
他有点不敢触碰这个来路不明的男性精灵,怕和绑架案扯上干系,尤其散发的衰颓美丽让人怀疑随意触碰就能在光滑的背上留下伤痕。那精灵一头凌乱的银色卷发,皮肤白皙到半透明,看见静脉血管和扩散状的淤血,越是靠近隐私的部位,被玩弄的痕迹就越明显,显然许多人已经受蛊惑,对这具身体施加过虐待了。他颤抖着将胶带撕下,精灵吐出一枚口球。那枚沁满汁水的黑硅胶珠子滚到了沙发下面。
“你需要报警吗?你……受伤了吗?你肯定受伤了,能走吗?”
“我不需要。你不是在叫我的名字吗?”
“我……我是上门喂猫的,我不知道……”
“你刚刚叫了阿斯代伦,我就是阿斯代伦。”
“可我是来喂猫的,阿斯代伦……卡扎多尔给我了三百块,银白色的小猫。”他言语错乱地想着那篇用人帖子、高额佣金和这诡异又肉欲的现场。他帮着撕下手脚上的胶布,随着阿斯代伦掉出柜子,他才看到了更多被性虐的痕迹。大腿内侧是数不清的咬痕,胸部红肿,臀部有一种怪异的松弛。这具身体有一股烂熟的色情气味。
“哼,他骗人上门的时候一直是这幅说辞。”
“啊啊、不是的,我是单纯来喂猫的,我有十一年养猫的经验。”他张大嘴巴,这才发现,阿斯代伦果然长了一头银白的头发,作为精灵稍矮了些,身材修长。随着视线冒犯而害羞地将下去,他看到了残忍的贞操锁。毫无血色的阴茎憋屈得挤在小了一号的金属笼里。
“那更好了,那你就来喂饱我吧。”
阿斯代伦突然扑入了他的怀抱。他摸到一具冰凉滑嫩的身体,不敢再仔细品味,怕产生非分之想。但阿斯代伦缠着他的脖子,柔软又强势地压下来,他感到一丝寒气直袭衣领,紧接着,鲜明的刺痛钉破了脖上的皮肤。接连不断的突变让他浑身僵硬,阿斯代伦汩汩吮吸着,舌尖在破孔上愉悦地打转。突然,阿斯代伦发出一声嘶叫,瞬间离开了他,捂着脖子怒斥着。
“你受伤了吗?”
“你不是瞎子吧,我受的伤还不够多吗?”阿斯代伦撩开耳旁的卷发,给他看:“卡扎多尔给我安了项圈,只要我做了不符合他心意的事,他就电击我。他不允许我享受太多新鲜血液……”
“这太过分了……你得逃走。啊啊啊……得趁卡扎多尔回来之前,你可以走吧,我也能抱动你!”
“嘘——你不是第一个扮演救世主的了!”阿斯代伦捂住他的嘴,“卡扎多尔在看着,他会听见。你别害我受更多惩罚!你收了钱吧,如果不完成工作,你家人甚至不会收到你的尸体。当然了……我们不过是单纯的肉体关系,我并不在乎你的死活。”
“可我……可是你!”
“他说了要你陪玩吧?”阿斯代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没有体力了,你自己来吧,你对男人硬的起来吧?”
阿斯代伦胯间的贞操锁收到信号,自动解锁,掉在地上。他慢悠悠地走到监控之下,下跪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肉穴泛着粉红的水光,是一道窄小的缝隙。
“还有三个,在里面……”阿斯代伦指着滚入暗处的硅胶球,“给我取出来。”
他还呆坐在原地,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阿斯代伦优美的肉体喘动,泛着湿淋淋的油光。三个小时,是什么意思?要他和阿斯代伦交媾上三个小时?
“啊啊——”阿斯代伦在地上突然抽搐起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被电焦吗?”
他听从呼唤到阿斯代伦身边,犹豫许久,还是将手放到脂肪感十足的臀瓣上。他看到了阿斯代伦走路时,臀上的肉是怎样诱人地震颤了,轻轻揉了揉,想要缓解阿斯代伦的难耐,那皮肤竟然像是有磁力一样让他不想释手。

“要帮你取出来……”
“别说废话了,亲爱的,做点什么。”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我也不知道自己摊上了什么麻烦事……你遭受的一切让我感到很难过,阿斯代伦……”他疼惜地抚摸着阿斯代伦臀上的血痕,“我……我逃不掉了是吗?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好受一点……”
他揉开阿斯代伦的臀瓣,鼓起肥厚的舌头,舔着紧闭皱缩的穴口。阿斯代伦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叫,腿根发抖。他干脆把阿斯代伦的腰捞起来,让窄瘦的胯靠在膝盖上。阿斯代伦身上除了体液的腥味,没有什么其它的味道。舌头又蘸取似的一下下在后穴轻点,像是尝一颗烂熟破口的淌甜水桃子,阿斯代伦的身上分泌一层冷汗。
“能看到了,阿斯代伦……”
“呜啊——”阿斯代伦嘶叫着,腰左右扭动,后穴被从里面顶开一道缝隙。他看到黑色的硅胶球被粉色的黏膜推拥着越来越近,阿斯代伦停止憋气,硅胶球立马又要被吞回去,再次用力,它才乖乖按照轨迹再次前进。
他揉着阿斯代伦的臀部,舔着股缝帮助用力,一颗带着血丝的球掉出来,阿斯代伦亢奋地呻吟着。紧接着是第二颗。它居然还在手里一阵阵震动着,可想而知,给阿斯代伦带来了多久的欢愉和痛苦。
最后一个颗让阿斯代伦筋疲力尽。他干脆使劲吮吸阿斯代伦的屁眼,发出的声音令人面红心跳,尊严尽失,阿斯代伦的臀部在他手中像是鸽子受惊一样颤抖着。绵长的呻吟让他急促冒汗,怕吸得太频让阿斯代伦难受,又想帮阿斯代伦尽快结束折磨。他用舌头拨弄转动着珠子,可穴口敏感又活跃的黏膜被刺激着一阵阵痉挛,等舔到了被体温捂暖的球体表面,立马用力一吸,那珠子滑入他口中,带着阿斯代伦的骚味。
而阿斯代伦已变成了一滩香软的肉,滑向羊毛地毯。淫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打出一个个暗色圆斑。阿斯代伦虽没勃起,在脱去贞操裤后,终于畅快地高潮了一次。
“阿斯代伦,你……是吸血鬼吧?”
“这时候想到用木桩插我的心脏了?”阿斯代伦喘息着冷笑,“请便,这公寓里的家具都是实木的,你看着挑。”
“我不想伤害你!”他眼看着阿斯代伦以狼狈的姿势爬来凑近,吸舔去他脸上的淫水,然后埋下去,摆弄他的裤腰带。“我也不想做这种事!这太疯狂了!”
他嘴上义正严辞,下体却硬了,一拉开拉链就毫不礼貌地弹在阿斯代伦脸上。阿斯代伦见过太多,翻了个白眼,头低下去把他含住。
“你的很大。”这句倒意外没有什么刻薄味,只是一句客观的评价。他不知道要不要为顶着阿斯代伦的脸颊造成吞咽困难感到抱歉,那张虚弱又流露着淡淡厌恶的脸令他上瘾了,更别提又会吮吸又会阴阳怪气的嘴唇。
阿斯代伦“哇”地一声吐出口交出来的唾液和淫水,撸着他的鸡巴,然后涂抹在自己后穴上。从阴茎头到柱身,再到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舔得不算多么卖力,只是流程式的服务。
“这未免也太棒了……”微凉的口腔,白皙的胸膛。他不否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坚持这么久已经很辛苦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在阿斯代伦的引诱下败下阵来。每个人都自以为是,想拯救这个被奴役的吸血鬼,每个人都在他体内渐渐忘却最初的誓言,在监控之下用阴茎操穴——献给上位者的表演。
“你阴茎很硬了,可以了吧?”
阿斯代伦在地板上躺下。身上那么瘦,看上去会被硌伤。肉感又修长的腿张开,摄像头跟着摆动,要看到穴被撑大的场面。阿斯代伦又被电得蜷缩起来,赶紧用手分开自己的臀肉,用手指浅插,展示小穴多湿多软,叫他赶紧过来。
他爬向阿斯代伦,压在矮小的身上,不需要低头下去对准,扶着鸡巴一挺就操入了。阿斯代伦两眉皱起,被玩弄了这么久,他相对于他还是太大了。
“阿斯代伦……你太棒了,该死,我忍不住,求你饶了我……啊——”
“再粗鲁一些……打我,掐我的脖子!”
“什么?不,我不喜欢那样……”他忍不住操到底,把阿斯代伦的下腹都顶到凸起。阿斯代伦两眼翻白,极度病态像是要被干死了一样。他大开大合地顶胯,一脸被夹得爽不欲生的表情:“和你做感觉实在是……啊,这就是你想要的玩耍吗?”
“快点动手!”阿斯代伦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不是为我了,是为了让幕后那个龟公满意。难道还想让我今天接待第二个巨根吗?”
他汗流浃背,愣在那里,然后突然抓住阿斯代伦的胯猛地冲撞起来。阿斯代伦被颠得臀肉直颤,几乎是在地板上被拖行。他用手指粗暴地侵犯阿斯代伦的口腔,把操出来的淫水抹在雪白的胸膛上,然后一巴掌抽上去。阿斯代伦发出兴奋的尖叫,他揪住肉红的乳尖狠狠拉扯,奶头弹回去,又挨了一巴掌,肥软的胸部原本被操得上下抖动,在掌劲之下像是波浪一样不规则地甩动着。
“啊啊——就是这样,继续!干死我!啊啊——”
他把阿斯代伦翻过去,捏着肉小的屁股,继续继续后入。阿斯代伦像一只狗四肢着地爬跪,激情地晃动臀部迎合撞击,半勃起的鸡巴无助地甩动着。不等阿斯代伦适应被顶住前列腺猛操的感觉,他就把阿斯代伦又抱上了小酒吧,把两条腿抗在肩上操。
“不,要回去……回到监控下面……”
“不,我要这样,我要你,妈的,呼,你把我的理智都吸走了……”
“啊啊——”阿斯代伦搂住他的脖颈,被狠狠吻住,只能发出一些呜咽的呻吟。他给阿斯代伦手淫,逗弄硬挺的乳头,小声问阿斯代伦舒不舒服。阿斯代伦叫他不要做那些多余的谄媚,要射精,多多地射进他的后穴,在他身上留下爱欲的痕迹,这样他才好平安地活过今晚。
监控的另一端,阿斯代伦的主人只能通过红绿蓝线欣赏这淫乱而痴迷的一幕。他的手已经几度放在了电击遥控器上,阿斯代伦绵长又起伏的叫床声如此聒噪,放在平时,他一定要割下那放肆的声带,叫阿斯代伦长长记性。可看到阿斯代伦仰着脸,被操得面色红润,身体可爱抖动的模样,他又将手指移开了。阿斯代伦少有的兴奋,他想要看他的宠物还能淫荡、堕落到何种程度。他要尊严与美德彻底从这具欲望的肉壶中消失。
阿斯代伦已经基本被拖出了画面,只有一只紧绷的脚在左上角颠动着。这次选的男人高大又结实,阴茎像个长矛,完全洞穿了那苍白的肉小屁股。阿斯代伦被按在沙发上、玻璃上、抱坐在椅子上来回干着,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以至于很难判断高潮了几次。被金钱引诱来的男祭品还贪婪地趴在阿斯代伦身上,舔舐着苍白的肉体,毫不嫌弃地将瘫软的两腿拉开,品尝被榨干的性欲的深粉色阴茎。他低声、含糊不清地赞美着阿斯代伦的味道,把阿斯代伦抱在怀里,继续抚摸感受这具只租借给他三小时的肉体。
那个男大学生在三个小时过一点就结束了性爱,似乎又开始后悔了,盘腿坐在阿斯代伦的裸体身旁点头哈腰着。但卡扎多尔对自己饲养的成果很有信心,阿斯代伦最终会用刻薄的言语赶走他。阿斯代伦今天吃了一屁股的精液,挨了上千次撞,光凭这一点,卡扎多尔也许今晚会放过对他的折磨。
男大学生背上包,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卡扎多尔平稳呼吸,将录像拷贝到钥匙串上的移动硬盘里,从地下停车场上楼。房间里做爱后的情欲气息还未冷却,阿斯代伦面朝下赤裸地躺在地正中。
“没礼貌的孩子,竟然还不起来迎接我。”
卡扎多尔用皮鞋踩着阿斯代伦红肿的臀部,精液立马就从腿缝里溢了出来。
“你被射了很多。我知道你喜欢这种野兽,你喜欢粗人,你喜欢被糟践……”
“当然了,亲爱的主人。”阿斯代伦的笑声沙哑,叫了三个小时,一点血液润喉再合适不过,“这世上任何雄性动物都好过你,毕竟我喜欢的东西他们都有,而你没有……”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阴茎过度射精的酸胀感,提醒他一切都真实发生过。那个美丽、可怜又脆弱的吸血鬼,残忍地拒绝了他的援助。他也许是自以为是了,凭什么成为那样尤物的救赎?
他又回到了高楼之下,仰头望着一扇扇灰蒙蒙的窗子。现在的阿斯代伦得到很好的照顾了吗,又要承受另一个好色之徒的侵犯了吗?他的主人……那绝对不能被称为爱猫之人!
他怕长期徘徊引来保安的注意,绕到了楼后的垃圾站思考对策。昏暗的角落里,一具似乎报废的假模特支离破碎地被扔在满溢的垃圾箱外。他走进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几个小时前,他还痴迷地亲吻着、舔弄着……
“阿斯代伦!?”
那张僵死肮脏的脸上,眼睛居然眨了眨,慢慢聚焦在他身上,“是你……”
“卡扎多尔对你做了什么?”
“我说了一点让他不高兴的话,他终于决定抛弃了我……”阿斯代伦扭动着光秃秃的肩膀,没有胳膊听他支配,“他把我抛在这里等死,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给我一点血,亲爱的……”
他把阿斯代伦的躯干抱在怀里,好轻,依旧散发着那股诱人的腥味。
“帮我把断肢捡回来,用上一晚我就能复原了。”
“好、好的!我可以把你带回宿舍,有点简陋,请你别嫌弃。”
“你可真贴心,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梅尔基亚德斯。”
“好的,梅尔基亚德斯,从今天起我可以是你的。我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帮我杀了卡扎多尔。”

fin.

写在后面:挠头,一直是一个自诩的1v1纯爱厨,唯一雷的两点是阿斯代伦没有性快感+卡扎猫,所以写这篇文的时候,有一些非常神秘难以言说的纠结……大概是一种“啊啊啊,我背叛了自己的初心”,“啊啊啊,我不会是深柜吧!?”,“一点都不想看到阿斯代伦和卡扎多尔同框!” 这样的复杂的心情。
但最后还是惶恐又后悔地写完了,一方面觉得塔夫伦是在大姨面前狂做到爽到,而且两人性终还让我比较能自洽,另一方面是要自我和解:要全方面塑造阿斯代伦,卡扎多尔是不能避开的元素……但说到个人的口味,我仍旧不能接受对这两个角色关系的任何浪漫化或者润滑的操作,尤其是我个人非常不能接受将身体+精神伤害润滑为一些家庭亲子的梗。
所以最后为什么写了这个文……只能说人性真是灰色又复杂的悖论吧!写的时候又有爽到,又有痛到。以至于我开始检讨,为什么我这么喜欢阿斯代伦,却一直在写他的黄色啊?就不能静下心来(禁欲)写一点有关他的纯素剧情吗?暂时似乎不能,很难!!阿斯代伦的魅力让我满脑子都是黄色!那么只能希望我的文字能透露出对他的疼爱吧……
朋友说我在写自己不喜欢的角色的时候,存在比较明显的丑化,如果有卡扎多尔的厨看到这里受伤的话,我很抱歉!summary没能拦住你的好奇心让你看到这里,请别骂我!
最后的最后,感谢大家的kudos和评论,一直以来的互动,支持我写了很多很多文字。请别在评论里夸卡扎多尔,感谢照顾我的精神稳定~

傲慢君主与恃宠盗贼

好运偶敲门,厄运随孔入。

阿斯代伦协助解救了博德之门后,惭愧过往并未对他法外开恩。即便没有了卡扎多尔的追杀与桎梏,也有因他诱引而失去妻子的丈夫、中年丧子的父亲、失去挚友的忠士的冒险者会寻上门复仇。

因此他只稍微整理了衣领,对着旅馆门外的脚步声说:“现身吧,陌生人,我为你倒好酒,说不定我们能达成一点共同利益。”

眼下对于阿斯代伦而言可并非有利地形,窗外艳阳高照,刺目的阳光封住了他的去路;狭小的房间内神箭术无法施展;而爱侣出门去独自去上缴委托信物,约定傍晚才归来。阿斯代伦在背后藏好匕首,高傲的仰起下巴迎接不速之客。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美丽又致命的阿斯代伦,我就是为我们的共同利益而来的。”

门外的类人推门而入,兴致昂扬地摆动着奢华夸张的斗篷,像是一只炫耀魅力的火鸡。他摘下兜帽,是一张苍白而惊喜的俊美面孔,朝阿斯代伦毫不收敛地展示着自己的力量与财富。

“你是谁?”

“噢,我的小可怜。你竟然还认不出。”苍白的月精灵忽然凑近,近到令阿斯代伦感觉不适,“我就是你,两百年了,你竟然忘记了自己长了一张多么完美的脸!”

“开什么玩笑?”阿斯代伦从椅子上跳起,将匕首横在胸前。他纵使觉得荒谬,稍微审视来访者,又怎能否认?

那同样虚伪造作的声线,银白卷发,还有脸颊上的痣。他对于长相的记忆早就模糊了,不过清晰地记得他长着被法学院同学嘲笑过的痣!

阿斯代伦将这个男人从头看到脚,舌头不由得玩味蠕动起来,身材虽不魁梧但修美,五官不是第一眼的尤物,却一定让人夜里魂牵梦绕。还有他的痣一点都不丑陋,分明复古韵味十足。

“阿斯代伦?”只需要一眼,就足以对这样的外表产生追恋了。

“没错,你是阿斯代伦,我也是阿斯代伦,但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领主大人!”领主走着猫步,一步步迈入门口棱形的光斑下。那令阿斯代伦恐惧的光线,只配给他的华服绣上金线……

“哼,我已经想好了把这把匕首插进客人的胸膛了。你倒是在我意料之外。你从其它位面来?”

“说来话长……”领主眯起眼睛,不看阿斯代伦,转而略显嫌弃地环顾着艰苦的环境,“真可惜,出色的血液猎手,应该住在最壮观的城堡里,以处子鲜血沐浴。看看你的落魄境地……”

“所以你选择了献祭那七千个衍体?”阿斯代伦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尽管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其中可有孩童,还有像塞巴斯提安一样无辜纯洁之人……

“当然,难道你没有?”

“我没有……塔夫让我看清了一些事实,我想我并不真的想那么做。但我理解你,那是多么诱人的力量。”阿斯代伦感受到领主身上令他陌生的气质,“你来自的那个地方,塔夫,他还好吗?”

“我只遇到了一个专制又冥顽不灵的男人。”领主的嘴唇扭曲着,“他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别怪我抛弃他了……”

难以捉摸的不悦只在领主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他就恢复了盛大的微笑。他温柔地取下阿斯代伦的匕首,妥帖地将匕首放在床头柜上。“看看你,从左肩到右肩,看不出一点瑕疵。真不明白卡扎多尔为什么对我们如此挑剔,他其实就是因为无法征服美而嫉妒……”

这一番话说在了阿斯代伦的心坎,把他逗笑了,附和这个强大的“自我”,说:“就连我也没办法否定你这番真理般的发言……你的出现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天呐,你绝对想不到,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在失去蝌蚪的链接前,用塔夫的眼睛看看我自己。虽然他经常向我保证,我看上去好极了……”

领主的眉头抽动,仍维持着温柔说:“你非常相信他所说的?”

“当然,我们尽力了很多,我连生命都能交付给他。”

“这很危险,衍体。”

“衍体?你这话有点难听,别以为做了六个月的领主,就能抹去你为奴两百年的过去了。”

“我无意冒犯,亲爱的。”领主从背后抚住阿斯代伦的肩头,“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我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而来的。我有样东西一定能帮助到你。我可怜的往昔的影子,我为你带来了珍贵的礼物——一滴来自领主的血……”阿斯代伦的身躯已经在领主的手下激动地起伏着了,“只要一滴,就能赋予你像我一样强大的力量,让你在阳光下行走,这样你就能和你的、你的塔夫去任何地方了?”

“我很心动,但我好奇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阿斯代伦的脑子中智慧不多,但充满着求生的狡猾与教训,“根据我对自己的了解,阿斯代伦永远被利益驱动。”

“当然了,我也有求于你。你看……当我能重新欣赏自己的尊容那刻起,实不相瞒,我就爱上自己了。从那之后,俊男美女就也无法满足我的审美。我只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才能唤醒欲望。而你,你正是我……你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多,我想和你缠绵一会儿,好好欣赏自己、疼爱自己。”

“你想和我做爱?”

“我想和你灵魂交融,共登极乐。和那些违心的经历不一样,我只为了你,你也会只为我。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当然,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情感上的约定……”

“如果是能够不再做衍体的话……”阿斯代伦的声音激动地颤抖,“我就能在阳光下行走,我就能和他去任何地方。塔夫……噢,他总会为我着想,况且这根本算不上背叛我们的关系。他会理解的。哈哈……你能说自渎是出轨吗?”

领主逼近阿斯代伦,将他引领向床前。他们形状一致的手贴合在一起,一种别样背德的潮湿。他们的气息交缠。不需呼吸的吸血鬼总爱用鼻吸撩动情丝。领主说话时,唇峰的绒毛在同样玫瑰似的唇瓣上轻抚,“亲爱的,我曾经断言再也不会在这么简陋的床上和人做爱了,但我已经忍不了入夜后带你去我的地盘……”

阿斯代伦解开领主的玛瑙衣扣,两个美丽的身体坠入高床。两双嘴唇被香气吸引着吻于一起。

领主撕扯着阿斯代伦格外珍惜的衬衫,迫不及待地将这具他视为软肋与功勋的身躯脱光。他的线人说街区里来了两个引人注目的旅人,几句描述,就勾引他亲自出门视察了。那个自甘弱小的吸血鬼瑟缩于斗篷之下,听信冒险者的指示,在中档旅店下榻。领主愤怒,阿斯代伦竟然毫不担心冒险者将他卖给怪物猎人或猎奇收藏家,他们住在只有一张床的卧室里。领主舔舐着阿斯代伦的胸膛,那完美的皮肤上渗出一个凡人的庸俗气息,甚至是还未褪去的爱欲痕迹。

“让我也看看你……”

阿斯代伦要求,那领主没有道理自我保留。他毫不吝啬地解开最后一层衬衣,细软的手指抚摸着近乎抓不住尘埃的光滑肌肤。昏光不均匀地铺与肌理分明的腰上。他揉弄着深粉色的乳肉,揪弄硬挺的乳头,他要阿斯代伦好好看着,这具身体可以多么圣不可亵,又同时多么色情下流。

阿斯代伦露出钝钝的笑,扑在领主身上。他们纠缠地搂抱在一起,感受着光滑摩擦光滑,冰冷点燃冰冷,胯波浪似的互相打击着,是谁先硬一步。长裤脱去、内衣脱去,一切的尊严、羞耻尽可脱去、只把最脏污的幻想说给自己听。

“你这摇头摆尾的婊子……”

辱骂像是一条淬了媚药的鞭子,抽在阿斯代伦的臀尖上。他抱住领主结实的大腿,把脸沉进去狂乱的吻着。他扶弄着领主的阴茎,将脸朝拜地贴在上面,将包皮撸下,轻柔地吻着红润的龟头。他以为他只爱过一个男人,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同等的迷恋。但他忘记在重获自由后吗,第一个学会爱的人是自己。他毫不吝啬对自己的爱抚。他总嫌弃塔夫身上的汗臭,叫他先去洗澡,但他已经用舌头绕着领主的龟头打转了。他想来享受在床上被伺候,现在只想主动卖力地给领主快感。领主的性欲并不浓厚,他舔弄了半天,才稍微硬起来,光是这样,就足以他满足到扭动屁股了。

“你喜欢舔?”

“我这自恋的尤物,有什么资格不喜欢?”

阿斯代伦抬起脸,吞下银丝。又埋下去大口吸着睾丸。领主叫他也把屁股献过来,于是阿斯代伦照做了。他在心里期待着被领主舔的感觉,他将得到一个吸血鬼之王的爱抚,并感受到自己的口技如何。

领主用双手包住阿斯代伦的肉臀,大力揉捏着,那暗红的后穴时而被挤得消失,时而被拉扯成一道细线。尖锐的指甲戳入雪白的臀,让阿斯代伦有种受虐的快感。他暂不想喊停。承受自我虐待,正是一种极端的自我迷恋。

领主在要阿斯代伦塌腰,并且咬着他大腿的内侧。领主批评他多么愚蠢,因为一点所谓的爱,就将身体长期免费给人享受。

“塔夫在床上并不糟糕,啊——”领主的手指毫不温柔地钻入他的后穴,在慢条斯理地虐待中,领主那根不精神的阴茎终于在阿斯代伦手下硬挺起来。领主命令阿斯代伦用阴茎抽打自己的脸,这向来是阿斯代伦最厌恶的情趣。肉棒打在消瘦凹陷的脸颊上,在睫毛上都甩上淫液。阿斯代伦已经忘乎最早的交易,不仅是领主之血,他想要被自己疼爱,他想要快感被自己看见。

“相比起你过去的上床对象,也许不糟糕,但只是平庸。没人能像我这样对你,阿斯代伦……”

“你说得没错,亲爱的……啊啊、你这暴君!”

领主不经润滑就在阿斯代伦的穴里抽插着。他的穴颤抖地收缩,臀板一阵阵抖动。阿斯代伦也将领主的一腿抱起,舔他的穴。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就快把床幔燎着了。他们分泌的汗水濡湿床单,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杏味气息。

“你的蜜门太被娇惯了!”领主掌掴阿斯代伦的臀瓣,叫他放松,“难道是那男人的尺寸不行吗?”

“领主大人,你的语气酸楚就像一个无人问津的老寡妇。”阿斯代伦被领主报复得尖叫起来。他硬胀的阴茎被无情地向外拉扯。

“你像个假扮处女的娼妇……”领主抠弄着阿斯代伦的腺体,阿斯代伦的腰完全垮了下去,无力地压在领主身上。“他会像对待处女一样对待你吗?他总有一天会发现你渴望羞辱和疼痛……”

阿斯代伦的穴紧窄却充满弹性,似乎被多么粗的阴茎操入都不会撕裂受伤。没有润滑,在感受到快感后,竟然逐渐湿热起来,还若有若无地收缩吮吸着。领主的四指并列抽插,被强烈的负压感吸入深处,就好像贪婪地想要更多更深一样。

阿斯代伦猛口几下领主的阴茎,就会分享一段他和塔夫的性爱。阿斯代伦被温柔地爱过前戏,会被急迫又强硬地操。他每晚都把自己献给塔夫,那个男人却像是禁欲数年一样狂热又贪婪地侵犯他。阿斯代伦作为男妓的招数在一个饿死鬼面前都失效了,唯一能做的是呻吟着求饶。他被折在喜欢上,被按在墙上,被撞在柜子上,被压在五斗橱上。

领主抓得阿斯代伦的臀上满是血痕,恨不得将他身体里淫荡又欢愉的话语都挤出来。有那么一瞬,领主想象着如果没有抛弃那个男人,会否也得到同样热烈的爱。他咬牙切齿地咬着阿斯代伦的臀。分明是他憎恶,而不是他错失。

阿斯代伦舔得卖力又细致,尽管领主总是批评他吞得不够深,没有感恩戴德把前列腺液都咽下去,阿斯代伦羞恼,但并未放弃。阿斯代伦吻着龟头,像给自己涂口红似的磨蹭花蕾般的嘴唇,即便他的后穴被狠狠指奸,也未曾停止过服务。这都是领主未曾尝试过的,不由得愤懑地想阿斯代伦是和谁玩过了这些花样,这答案不言而喻。

“你这平庸的技术能满足谁?”

“你不是也很硬吗,领主大人?”

“看到和我一样的脸上出现这么愚蠢的表情,我都觉得羞耻。”

“性不就是和羞耻有关吗,变得什么都敢做,把自尊完全让度给对方。”

他们不满足于只是互相做口活了。两人的腿像是剪刀一样交织,疯狂地摩擦着睾丸和阴茎。领主也意乱情迷地把自己交给阿斯代伦伦。他捧住面前修美的小腿,舔着骨干的脚背,把那珠圆玉润的脚趾挨个吮吸。

阿斯代伦痒得扭动,两人的阴茎快活地互相击打。床发出痛苦的吱呀响声,阿斯代伦的背上爬满冷汗,苦叫着扑到领主身上,痴迷地舔着那苍白的脸颊。

他抚摸细长的耳朵,吻着耳鬓的卷发,两个吸血鬼光滑细腻的胸膛来回摩擦着,硬挺的乳珠被挤在其间,光是如此,就忍不住浪叫,下体也喷出精液。

他们哼笑着彼此调戏了一会儿。领主是多么不满阿斯代伦温和的心境。他甚至恨不得他也和他一样不安、煎熬、专制。于是他像对待奴隶般虐待阿斯代伦的性欲,他要操阿斯代伦,也允许阿斯代伦操他。

他让阿斯代伦躺在床上,以极挑战柔韧的姿势把臀部朝天托起,好让他能看到后穴。阿斯代伦两膝盖撑在耳旁,像个可以被坐上去的人肉板凳,于是领主就扶住阿斯代伦的阴茎,并把自己的对准阿斯代伦的后穴,慢慢地坐下去。

整个旅馆都回荡着他俩热情交媾的声音,彼此勾引的叹息如同要崩断的琴弦,汗水从领主的身体流入阿斯代伦的股缝,在他俩交合的地方打满泡沫。睾丸沉甸甸地拍打着,手指用力泛白。被干开后穴的同时,阴茎也被吸入甜美的肉穴,龟头狂乱地在黏膜上顶弄。他们变成了彼此私密的便器、精壶。

领主冷却已久的情欲终于得到了满足,他在穿衣镜里看到自己主动淫荡地坐在半空,阴茎垂下被什么吮吸着。可怜的阿斯代伦,无法感受这美景,一直感叹着“好紧、亲爱的,受不了了——“

”你这欠操的荡妇……“领主甚至嫉妒阿斯代伦比他还要快活,竟然能露出那种近乎笑容的陶醉神情。他离开了阿斯代伦,在阿斯代伦不舍的满脸迷茫中,狠狠揪住银发掌掴脸颊。阿斯代伦还在震惊自己竟然收了如此惩罚,就被拽着腿迅速向下滑去。

”你疯了,你这狂妄的可怜虫!“

”你觉得自己配品尝这么美好的性吗?“领主操入阿斯代伦,疯狂地顶撞他。”你不过是个弱小,连阳光都惧怕的可怜虫!“

阿斯代伦字句碎断,控诉着领主可笑的自尊与脆弱。他这猥琐又不值得被爱的灵魂里一点美德都不剩了,甚至连运筹帷幄、舌灿莲花的求生本领都退化了。自以为执掌博德暗网的领主,却是一个连高潮都不自由的可怜虫。阿斯代伦被操得狂笑起来,突然扭曲着痉挛起来,身体在高潮中从床上弓起,甜美地尖叫着。

领主难以置信他真的在这具肉体当中看到了性的欢愉,只有真正获得自由的生命,才敢如此放肆厥词,才敢将软肋敞开,直挺着阴茎射精。他甚至还从阿斯代伦滑腻的后穴中感受到了那个男人留存在里面的气息。这具肮脏的肉体……竟敢和他共享一副皮相……这被他人玷污的灵魂,应该被阳光烧成灰烬。

领主不顾自己还在射精,扑向床头夺下阿斯代伦的匕首,在阿斯代伦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地割开他的喉咙。阿斯代伦吃惊而恐惧地睁大双眼,嘴巴大张也只能发出血沫淹没喉咙的咕噜声。随着黑血渐渐侵染床单,他被背叛的愤怒与惶恐都在扩散的红色眼瞳中渐渐消散了……

领主想要止住血液的喷涌,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那具美丽的尸体令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又趴在上面耸动了一会儿,像是把属于阿斯代伦的一切财富都吃干抹脚了。他愉悦地迈下床,将窗帘大敞,在温暖的阳光下抚摸刚饱经疼爱的肉体,掰着翘挺性感的臀瓣。

”亲爱的,你回来了!“

”塔夫,你什么耽搁了你这么久?“

“我的甜心,属于我们的夜晚开始了…”

领主孤芳自赏,身后的床上,他的罪恶已经在阳光下化为灰烬,仿佛一切都是极端激情的幻想。领主将自己的衣服从二楼阳台扔下,将床单蒙在镜子上,捡起那朴素的衣服,一颗颗扣好扣子。

“我爱你,我爱你……不,再平淡一点,我爱你。”

“也说你爱我好吗?亲爱的,我做了许多可怕的事,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个。”

在费伦燃烧的情书(3)

暂定:吸血鬼的法则

地精营地,充满了熏肉、排泄物和荒草燃烧的混合味道,闻过一次就这辈子都忘不了。

地精看在你是真魂者的份儿上,给你分享他们的食物,但你最好别吃。那是用提夫林和豺狗死尸搅碎串成的香肠,兑了尿的红酒。瓦罗在被弥斯忒用诡计解救之前,就迫于生存吃了不少,后来这段经历被他夸大写进了《瓦罗与地精共舞的三十个日夜》里。其实真相是,截止到他被营救,他顶多被关了三天。

他们要找到那个大德鲁伊被关押在哪。阿斯代伦有三个猜想:变身成老鼠或者蟑螂瑟缩在角落里等待救援;是那十几个俘虏中的一个,被剥了皮绑在酷刑架上面目难辨;已经被做成了香肠,地精吃了一半,碳火熏烤着另一半。不论是哪一种处境,阿斯代伦都爱莫能助。

“德鲁伊们就没给你更详细的描述?我们总不能跑到每个惨叫着的俘虏面前,小声问‘你叫哈尔辛吗’吧。”

“咳……”领队惭愧地说:“他们只说他是个很好的领袖,我想我们就往这个方向寻找吧。也许他被拷打的时候不卑不亢的,会发出奇怪的惨叫声……”

“那我只能用深水城法师全部的想象力在脑子里勾勒一个‘好人’长什么样子了。”

“哼,”阿斯代伦毫不留情地调侃:“那我觉得可能和你长得差不多,对秀发缺乏责任感,用胡子遮着嘴巴,就怕说出什么冒犯人的话。”

当他们最终找到哈尔辛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真的有和盖尔几分相似的发型。但在那之前,冒险者小队还遇到了诸多困难,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在至上真神的神殿里来回摸索,偷偷翻木箱,在俘虏身边闻来闻去,就算有夺心魔蝌蚪庇护,也要让这群地精刀尖痒痒了。

“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领头者。”阿斯代伦示意神殿正中的大地精。它褐黄色的身躯上挂着头骨串成的项链,巨口中喷着恶气。阿斯代伦优雅地走到石柱后,微笑着说:“就说我们是……‘至上真神派出的审计官员’,要清点军备。我们在异教徒心中的形象取决于如何裁决这些俘虏,听说你们抓到了一个德鲁伊?”

“很有道理,阿斯代伦。”

“我觉得这事儿应该由领队亲自出马。”

阿斯代伦话音未落,所有人自行后退了半步,与弥斯忒划清了界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背包都需要女士帮助的法师被责任逼上了绝路,面色惨淡地向大地精走去。“干得漂亮,阿斯代伦。”领队没有开口,但思绪悄然无声地通过蝌蚪的链接在队员脑中回响。

“阿斯代伦给了你一个证明自己不是懦夫的机会。”

“灵活运用你的智慧,法师。”

“加油啊,士兵!”

同伴们幸灾乐祸,坑害领队让他们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吵嚷的声音快让脑袋裂开了。弥斯忒走到大地精面前,看向那把能够直接将他腰斩成两个半人的地精刀,又看向那呆滞的丑陋怪脸。弥斯忒生硬地行了个贵族礼,两手在胸前旋转很多圈,像个鸵鸟一样屈身展翅。

“噗。”阿斯代伦忍俊不禁,有模有样地在远处示范了一个标准又流畅的行礼,“看好了学着点,亲爱的。”

“那个怪物是在生气,还是在笑啊?”

“不管是什么表情,你都得准备好把领队的尸体拖回来了,卡菈克。”

结局不像想象中那么糟糕。过了一会儿,领队缩着脖子回来了。他的尸首没有分家,小声地说“在东北方的牢间里。”

“哈哈,我就知道会有用的,这只是我的一点小经验,不必言谢。”

“和地精没有话术可言,他们根本不听我啰嗦……我告诉他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烤了一只枭雄崽子,它就到处寻觅肉味儿,我趁机翻阅了他的思想,就像是在空地上找一只袜子那么简单。而你,你差点就成功借刀杀人了,下次再接再厉……阿斯代伦。”

庇拉尔·文德瑞瓦

作为一个吸血鬼,阿斯代伦表现出令我吃惊的诚信与礼仪。

我们不再约定在酒馆详见,那里人多眼杂,总有一天,他过于白皙的皮肤和红润的嘴唇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他带我远离人烟,立起衣领,沿着海湾漫步。一个在这座城市地下游荡了二百年的夜间生物,熟悉城中的每一条密道与暗巷。他的睫毛上凝结着水珠,让我心生悲伤。

深夜,雾气笼罩剑湾,近海的船舶极易撞上礁石,所以水手们不会归港。薄雾之中,一个个昏黄的光晕闪烁着,传来粗俗下流的歌声,像是海上的妖异,令我胆战心惊。

我想象着他带我走入荒废的华丽古堡,但我们却钻进了下水道,他说这是一段近路。他的步伐灵活,敏捷地跳过流淌的臭液,不让污渍弄脏精致的绣花布鞋。

“你在带我去哪?”

“一个让你能够安心写作,也让我能放松的地方。”

我在外城区回到了地表。阿斯代伦带我走下街道,这里的房屋拥挤在一起,混合着各个时期的墙漆,有的居民楼在战争中被摧毁,就再没维修。阿斯代伦在一扇隐秘的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我一直以为吸血鬼得被邀请才能进门。”

“你没有说错。”阿斯代伦将钥匙捏在手里,“我很多年前就被邀请过了,进来吧,这是个朋友的家。”

我们在起居室里继续讲述与写作。这里太安静了,原住民基本搬到了下城区,连乞丐都不在这片徘徊。我们是这片衰败城区的主人。他点燃蜡烛,为我倒了酒。

“接下来的故事会有些辛辣,我想要你尽情发挥,保留成人元素。”

色情小说。我感觉既难为情,又失了尊严。阿斯代伦说情色也是一门艺术,更是人性最原始的灵感。如果我要拒绝他,那我不过是一个伪君子。我明白他为什么要带我出来了,在这里我孤立无援,只能承受那双猩红眼睛的蛊惑……

“恕我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如果你想要的是这种风格的故事,我推荐你去风月小说的誊抄工坊试试。”

“噢,亲爱的庇拉尔……市面上那些枯燥的英雄传记,从不敢把人物写得有血有肉。因为作家只贪图名利和人气,夸大事实,只挑光彩的事书写。读者们都被惯坏了,不会消化一个灵魂的复杂,不敢面对英俊的救世主也有好色猥琐的一面,不能接受江洋大盗也是个劫富济贫的义贼……”他替我摆好了纸,将笔尖蘸入墨水瓶,摆在我的手边,“但我选中了你,你手中的羽毛笔就像手术刀一样锋利,把我和我的朋友们拆解开吧,这是我们都同意、并且想和你一起进行的冒险。”

他的样貌、他的过往,值得任何露骨的、晦涩的描写。而我没有勇气用蘸水笔将他脱光,将他变成一个取悦读者猎奇视线的玩物。而他长久、玩味地看着我。我为什么在这?我应该在诗社……我应该做一些也许无用的、但能让我心安理得的挣扎……我该追寻星辰之子,他会给予我力量,他会引导这座城市重新找回尊严……

阿斯代伦的耐心点到为止。他不等我回答就直白地讲述起自己的性事,而我的手早已受他蛊惑,径自动了起来……

暂定:吸血鬼的法则

屠杀地精、解救哈尔辛后,庆功宴在简陋的临时营地举行。

阿斯代伦看见难民与德鲁伊们是那么敬仰又爱慕哈尔辛,就想报复似的让良宵浪费过去,对着空荡的镜子喝闷酒。德鲁伊们的自酿酒没有脱糖,有一股乳臭未干的酸甜味,让人头脑昏沉,却不能彻底醉去。阿斯代伦指望着在这一瓶见底之前,有人能前来肯定一番他对团队的贡献,否则他一定会揪着一个敞开的领子,到树林里云雨一番。他不想要这个,他只是需要这个。

在众人投身狂欢的时候,他已经到河岸边清洗了自己,因为预感今夜注定要发生些什么。自由,令他心神难安,灵魂大胆地向外探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走回老路。

当那个喝了两杯酒就开始花言巧语的领袖终于走来的时候,阿斯代伦以早就准备好了架势。他强忍着满腹嘲讽,扬起下巴等着领队开口。领队撩起衣摆,摇摇晃晃地行礼,问:“这回有进步吗,阿斯代伦?”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队伍里还有个冰冷的吸血鬼了……”

“因为你不喜欢我,我的出现会打扰你的雅兴。”

“别这么说,亲爱的。受伤的只能是你自己……”阿斯代伦用自己喝过的酒瓶,给领队满杯:“今夜我们看上去彼此都渴望着陪伴。”

他的嘴唇油润,身体散发清香。他的言语刀里带蜜,他的眼神潮湿之下是坚冰。

阿斯代伦轻巧熟练地用一番暧昧的话语将弥斯忒的期待引向营地外。等到众人睡去,弥斯忒按照约定现身之时,阿斯代伦已将他那件格外珍惜的衬衫提前脱去了——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需要他穿衣服。

一切流畅而自然。一个出入风流场所、和吟游诗人厮混的私生子知道该如何享乐,一个靠肉身在阴暗中辗转腾挪的男妓也知道该如何给予。阿斯代伦预想过他可能要被按在树上,又或是趴在草地上。他打算一如既往假装兴奋,发出几声呻吟。

他们的开始很柔和,弥斯忒吻了他,竟然让他感觉不错,不像是他将在这场性里失去什么。然后弥斯忒吻了下去,阿斯代伦睁大了眼睛,发出颤抖而绵长的感叹。他不由自主地送腰,享受法师那灵活的唇舌。

“慢一点……深一点!”

他的领队热情又急切,潮热的鼻息喷在阿斯代伦的锁骨弯里。那里的潮湿就像是大理石雕塑被染上一层水雾。领队迷情地咬着他脆弱尖细的耳朵,从睾丸撸动,知道龟头绕着马眼打转。该阿斯代伦主动送上服务了,但就是绵软到不想动了。他们抱在一块,共同颤抖着,阴茎顶在一起,兴奋的呻吟彼此交织。

完事之后,弥斯忒还抚摸着他,摸到了背后的伤痕。这个男人在做爱时给他的感觉良好,这让阿斯代伦头一回产生了被侵犯的感觉。

“你受过伤?”弥斯忒搂着阿斯代伦,仿佛在他心里,做爱之后还有许多耳鬓话要继续讲。阿斯代伦想穿上衣服离开了。可他在一个事后的吻中变了想法,他大可稍微付出一点柔情,来利用弥斯忒的敏感的神经。

“早点休息吧,亲爱的。等到天亮的时候,我会向你展示我自己。”

弥斯忒以黏糊的鼻音作答,那诱人的强劲脉搏渐渐平息。最终他们俩还是躺在一起,弥斯忒把衬衫展开,盖在两人肩上。这感觉让阿斯代伦想要逃走……

阿斯代伦·安库宁

挚爱,

你一定猜不到,回到博德之门后我参观了几处住所,都不是为夜间朋友的生活习惯所设计的,于是我阴差阳错地回到了扎尔老宅。

过去了这么多年,这里竟然有一股令我怀念的味道。被虫蛀得七零八落的窗帘厚重到令我安心,每一条走廊通向何处,我至今记得。你说你想在地毯上浇满汽油,你说想拖行卡扎多尔的尸体,直到他的头皮磨漏,脑浆涂抹在城墙上。谢天谢地,我的小天才没这么做,否则每天出门我的高贵靴子都会被前主的血锈弄脏。仍旧……清理你留在主人寝室里的排泄污渍,花了三倍多的金币。两百年后,又臭又硬。这一点,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想告诉你,我的华宅已装修一新,狗舍已经被我清空了,变成书房,我把这些年来收藏的小宝贝们都妥善地安置进去。可阴天的时候,粉刷后的墙壁仍然渗出腐臭味。看来,不是每个人的冤屈都得到了安息。我让工匠彻底封锁了地牢,能掩埋的都掩埋掉了,那里没有任何可以怀念的。既不是我的胜利战场,也不是我幸存的事故现场。还卖掉了一些家具,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只剩下破铜烂铁,最值钱的早都被你搬走了。你害怕的那间房里还不断深处黑暗的诅咒气息,百年来一刻都不停。至于仆从,那几个还活在主仆的恐怖幻想不愿意去幽暗地狱的哈巴狗没了踪影,他们如果还在,我还会要求他们服侍我呢!

吾爱,哼……就在这,我曾被错误又残忍地伤害过,所以你带着我远离博德,不想我回到这里。

被你对待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被怎样伤害了,不得不感受到那些痛苦。你的爱曾令我恐惧,甚至在你爱上我之前,你偶尔付出的善良就开始让我不敢面对我自己了。你触碰我的疤痕的时候,那些草草合拢的伤疤才愿意愈合,你和我亲热的时候,性爱的快感第一次恩赐了我。这过程很残忍,痛苦,又让我兴奋难安。我一度痴迷于力量,以为强大可以用来豁免对自我的质问。你一定会否定我,你会说这是必须为之。但我从不后悔,不论是爱你,还是直面这些恐惧。

我还记得曾经有一天,一个阳光明媚,所以我格外害怕旧伤还未康复就又被扔到阳光下晒烤的日子。我在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转化成吸血鬼三十七年了,比我作为一个有尊严的贵族的时间还要长。我哭了好久,里昂这些混账以为是我被割了皮之后疼得辗转反侧。我至今记得那种失去自我的惊恐,这意味着我不能再自称为裁判官大人了,我被残忍地彻底驱逐出过往的光晕中。我一直幻想所受的伤害与屈辱仅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后,我还躺在柔软的高床上,一睁眼男仆就会呈上昨晚看到一半的卷宗,九点一到就得出现在审判庭门口。那段命运已经将我抛弃了,我从此只能靠肉体换活命,在主人面前争宠求荣。不过我在生存法则前很有柔韧性,很快学会变通了,做以前不齿于注目的事。为了活下去,不择一切手段。

现在,我作为一个自由人的时间也已经超过沦为奴隶的年数了。我的爱,那些痛苦的记忆已经平息了,我不光是一个幸存者,而是作为普通的精灵活着,带着那些被你不断献上美言夸赞的“特殊性”。

博德在这半年里发生了骤变,我似乎都被你那爱多管闲事的同理心渲染了,觉得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平民遭罪,贵族也不自在,每个人都被一种虚幻的恐惧压得抬不起头来。他们不允许魔法书、魔法器物流通是第一步,很快会追究到天赋异禀的术士、变形怪、吸血鬼身上。我们的大法师朋友不愿插手俗世的斗争,阿弗纳斯的士兵们自顾不暇,亲近自然的德鲁伊们从不干涉世界之轮自我调节。我们是不是都到了要与凡人划清关系、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的年纪了?你看,不需要异界生物的入侵,不需要神明在人间为祸,人们光是被恐惧和仇恨驱动就能毁了自己……

我想我之后也会离开了,总不能让你一直等我。

你的心愿,不,是我们的心愿已经完成了一半。虽然我只收到了两章手稿,但俗话说好的开始就是完成了一半。我按照你的遴选法则,在精灵之歌寻看中了一个说的少喝的多、一周出现至少四次、经济状况不良的吟游诗人。你确信就要这样的书记员吗?我很怀疑那个木头脑袋要怎么书写我们的浪漫故事……有关这个,我等我见到你,得向你索要一点“报酬”:)

我又想起一件事情。你送的戒指我收到了,你总有些在我意料之外的可爱举动。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有很多要和你聊。

你的星辰之子

tbc

与吸血鬼同行:人妻

“不要了……我不要了……”

阿斯代伦被压在玄关的地板上,男人鞋都没有脱,一身汗臭味在他身上耸动。防盗门还有一丝缝没有合上,这时候要是有送外卖的走过,就会看到一个穿着女士睡衣的中年男人被上班族分开两条腿猛操。

“有什么资格拒绝啊你?”塔夫掐阿斯代伦的屁股,新买的情趣内衣穿一次就报废了,奶子被钢圈拢起来,只有乳头上有一道丝带遮掩。塔夫把阿斯代伦半个肩膀都扯了出来,“为了挣钱给你买这个,加班到半夜十二点,回来你居然在煲电视剧,也不知道洗好了批迎接我?”

“我是吸血鬼,白天上不了班!晚上的工作你又不让做!”

“现在不就是在让你工作吗?特意请了半天假,回来操你……”塔夫又肉又厚的嘴唇带着一股烟味在阿斯代伦脸上乱亲,揉捏着他肉肉小小的奶子。“好香啊,你怎么这么香的?”

“关门,你这鸡巴脑袋!”

“有什么关系,怕被人听到?”男人猛往里顶了两下,小批还不够湿,夹得他想骂人。“又不是处女啊,这么害羞……让他们听听我操我老婆。”

“我对你有什么指望,你就是只猪猡。”

“再骂人就剪了你的舌头。”

阿斯代伦立马安静地闭上嘴,但还是被操得气音一哼一哼。他的性经历很丰富,批还是又小又紧,也可能是他没吃过几次这么大的,被操了六个月还不习惯,塔夫用手撑大他阴唇,鸡巴才操进去一大半。

“喂,怎么还是不湿啊?”塔夫揉着阿斯代伦的乳头。阿斯代伦一点也不觉得爽,只觉得被拉扯地很痛。钢圈被撕得暴露出来,戳在胸肌上。裙子下摆撩到小腹,那里被戳得一凸一凸。阿斯代伦做了个嘴巴被拉链拉住的手势。

“说话啊,说好听的可以。”

“说什么算好听。”

“说你老公的鸡巴操进你子宫,很爽。”塔夫吐唾沫在阿斯代伦脸上,“我好累,你懂事一点。”

“哪里累了,野兽鸡巴不是很硬吗?”阿斯代伦推着塔夫胸膛,“通宵不回来,我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吸血了……”

塔夫放开阿斯代伦,从公文包里摸索了几下,拉出一袋预处理过的血包。“你想要这个吧,我托关系给你搞到了。”

阿斯代伦立刻两眼放光,塔夫又爬到他身上,在花穴里摩擦鸡巴,十分钟不到,那里就已经红肿不堪了。阿斯代伦被近在眼前的奖励狠狠激励,卖力地演出起来:“好会干啊,老公,都操到我的子宫里了——”

“是年纪问题吗,水为什么不多。”

“呜啊……要揉一揉唇瓣,舔一舔才……”

“这么会说黄话,婊子,妈的,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你……钱和血全被你吸干了。”

“啊啊,被顶到了。”阿斯代伦逼真地打了个哆嗦,“哈……好喜欢……大鸡巴在里面……”

“把你的小逼放松,我要射进去。”

阿斯代伦翻了个白眼,心想上班的男人去的真快啊,周末能操他半个小时,现在挺几下就要结束了。

“骚货,我今天喝了很多咖啡……”

“啊啊啊?!”

“妈的,叫你穿好看点在门口迎接我,还当真了啊?”

“你别胡来?”阿斯代伦挣扎起来,但被塔夫牢牢插在里面,只能两条白皙的肉腿乱蹬。

“啊……又香又色的老婆,被我尿在里面,呵呵呵……”

一股强劲滚烫的激液突然射在阿斯代伦的子宫里,让他两眼翻白,疯狂尖叫起来。尿液源源不断地喷在他子宫壁上,很快就灌满了李子大小的肉腔,灌进阴道里,只能从唯一的入口溢出。阿斯代伦颤抖求饶着,男人边尿边插,尿液从大阴唇里汩汩流下,量大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阿斯代伦瘫软在地板上,一度失去了意识。

“喂,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说被潜规则的时候差点被玩坏过吗,还是在我这被养出了娇病。”

塔夫退出来,擀面杖似的可怕阴茎还翘立,完全没有满足的意思我。他用脚将阿斯代伦翻过去,踩他的屁股,一股尿液又撑破阴唇从腿间淌了出来。

“好爱你啊,阿斯代伦。”

门这才发出上锁的声响。阿斯代伦知道他要正式开始上班了。

“你给我做饭了吧?”塔夫扔下阿斯代伦朝屋里走去,“法官大人,这么久总得学会做饭了,不能只吃你吧,我倒是没意见,你的批不要闹情绪。”

“啊啊……做了……”阿斯代伦摇摇晃晃站起来,把肩带勾回肩上,“泡面……加蛋……”

每走一步,似乎还有液体在流出来。他被搞得乱七八糟,小批有一种被撑开了的麻木感和。

“大进步,知道加蛋了。”塔夫捧住阿斯代伦的脸,捋走卷发,狠狠亲了一口,“不要躲啦,再亲一口!”

泡面有些坨了,塔读并不介意,他饿的要死。“来啊,一起吃。”

他给血袋上插了吸管,招呼阿斯代伦。

“我想自己一个人吃……”

“结婚了就不要说这种话。”

阿斯代伦无助地面对面跨坐到塔夫腿上。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他尽量舔湿手指,然后把唾液涂抹在肉缝上,扶着鸡巴慢慢地坐下去。然后他才得到塔夫手里的血袋。塔夫两腿长撑开,他一下就脚不着地,屁股下沉,只能紧紧地搂住塔夫的脖子。鸡巴在他又窄又短的阴道里挺了两下,龟头一下子就操开了滑软的子宫口。塔读把面碗端在阿斯代伦背后。阿斯代伦被操得一颤一颤地,吮吸着吸管,熬过这一劫。他感觉面条的油星迸溅到了背和头发里。

总是这样,他把自己弄得精致高贵,再被塔夫操得脏又破烂。

塔夫吃饱了,把他扔在了餐桌上,撕开衬衣,胡乱擦了擦他下体的尿渍。

“饭后甜点,宝贝儿。”

阿斯代伦侧躺着,一条腿被扛在塔夫肩上。塔夫很结实,轻易就能从体力上制服他,吃了阿斯代伦亲手煮的垃圾食品,腹肌只剩下淡淡的轮廓,挺在勃起的鸡巴上面。

塔夫抓住阿斯代伦的脚,舔他的脚心,舌头在脚趾缝之间来回刺戳。阿斯代伦痒得哼哼,想抽回来。

“不是要操我吗?别玩弄些其他的!”

塔夫哼笑一声,用粗长的手指抠着闭合在一起的花唇,深粉色的,没有一点毛发,让人想要含到嘴里舔。

“你的逼好年轻漂亮啊,怎么操都这么粉。”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的脸蛋也很漂亮,有多漂亮……一会儿射你脸上。”

“啊——”塔夫握着龟头在阴唇上点了两下,就再次插了进去,阴核都被扯进去看不见了。阿斯代伦扬起脖颈,一缕血从他唇角流下。

塔夫操得他穴口满是白沫,雪白的翘臀被睾丸扇得通红。时间嗒嗒流转,阿斯代伦被操得高潮了一回,塔夫还没射呢。他吸干了血袋,腹中双重满足,生命力恢复,小穴也恢复了活力,爱液潺潺分泌,浇打在龟头上,发出噗嗤的抽插声。

塔夫射在他肚子里,到了阿斯代伦怀疑如果他还有生育能力必然怀孕的地步,然后又抽出来对着他的脸,一股股打在他的脸上。厚重的精液压得阿斯代伦睫毛贴在下眼睑上,睁不开眼睛,嘴唇上都挂满白浆,一张嘴就被淌到嘴里。

“够了……别对着我射……唔……”他又吞又吐精液,连乳头都被浇了。

“过来舔干净。”

塔夫扯住阿斯代伦的头发,把他按到胯部,阿斯代伦没有选择,只能把鸡巴上的都舔干净。

“小逼吃饱了吗?”

“唔……饱——”

“胃口太小了,做妻子也不太不够格了吧!”

阿斯代伦用中指搅动着穴,手指几乎完全泡在精液里,肉壁滚烫又麻木。他感觉快窒息了。

“被射得满满的……血也都喝掉了……满足满足……”

“好可爱啊,又蠢又贱。”

“接下来,我随便你怎么奸都可以……”

“你说的哦。”

塔夫把软绵无力的阿斯代伦抱起来扛在肩上,拍了拍他的屁股,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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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费伦燃烧的情书(2)

拉尔·文德瑞瓦

二度会面约定在一周之后。阿斯代伦用一个简单的理由冷落了我的热情。他说在这期间要造访深水城一趟。

气温回升,街道渗出泥浆,一场夜间突然袭来的冷雨让我外袍湿沉,海港直灌入主干道的风拖住我的脚步。当我抵达精灵之歌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我们的老位子上,一个女卓尔正贪婪地靠近他。在这个天气令人不安的夜晚,阿斯代伦仍旧优雅从容。卷发干燥蓬松,衣服笔挺没有皱褶。

我把他对面的人赶走了,人会妒忌我抢走了今夜唯一有价值的红玛瑙。我将保护在外套里的稿子递给他,他两手交握在领前,立刻露出惊喜的微笑。我不知道这笑容是发自肺腑,还是屡试不爽的诡计。

“我也给你带了一点小礼物。”

他一边翻开第一页,一边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盒。

“来自吸血鬼的赠与让我有点不安。”

“别担心,亲爱的,我是用过晚餐才来的。”

我问他能否当面拆开。

“当然了,你可以随便处置。”他的兴趣全都转移向手稿,将苍白的指尖放在行上,快速走读着。“真有趣,你有一双独到的眼睛,甚至把我描写得有点邪佞的意味。”

“需要修改吗?”

“当然不必了,传说终将在讲述中不断走形。当然,一点邪佞,十点诱人。这一点值得表扬。”

他送我一枚星星形状的银胸针,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装在纸盒里带给我了。

“深水城魔法学院的纪念品,我已经有太多个。每次我到那去讲点什么,校方都会送我一个作为纪念了。我也每次都会强调,别送吸血鬼纯银首饰,除非你不是真心的。两百年了,迂腐的教育体制毫无改进。所以这次我在讲解‘杀死吸血鬼的三十种有效方法’的时候,第一条,使用银质武器,这种最简单有效。造成的伤害是心灵和肉体双重的。”

“你去向学生们讲解该怎么杀死你?”

我收起胸针,把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一方面是出于我对他的兴趣,另一方面,我所要构建的故事之复杂已远超预料,我需要知道更多以加固根基、点缀脉络。

“这是来自一个老朋友的委托。我本以为他是我们之中的老好人,但据他自己所说,教学热情早就磨没了。大多数时候,他会留下一个镜像幻影后溜出魔法塔;他在城里的时候会邀请我们小聚,然后见见那些天真又愚蠢的学生。”

“这……听上去好危险。”我想象着巨大的下沉式教室内窗帘紧闭,一个吸血鬼举着蜡烛走上讲台,对着他的健美身形指着:该刺这里、还有这里……“难道不会有人想在课堂上带教实践一番?”

“哼……”他眯起眼睛,傲慢地缓缓呷酒,“他们大可以试试看。”

他对我的手稿非常满意,将散页整理齐后,交还给我。

“你可以把这份留下,这是我手抄的副本。”他的赞羡碰上了我的沉默,这一周以来,我需要荒废些时间来抵消焦急,留给我的还有不到二十天时间。

“亲爱的,我保证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可以每夜见面。”他把我的想法看穿了。他读懂人心的能力令我局促不安。他为我叫了一杯霜吻麦酒。

阿斯代伦让我准备好笔墨,继续以轻缓起伏的语调接着上一次暂停的地方讲起。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无法被旁人窃听,在嘈杂酒吧的躁动空气中一字不漏地向我传来。

他向我分享了许多……私密……

他的现身向来充满神秘色彩,可他的讲述却毫无保留,勇敢诚实到了令我难以消化。他欺骗了我,不曾有过庸俗的传记要如此毫无保留地将人剖开,也没有任何自白甘愿丝毫不顾自尊与羞耻地认罪。他带我进入古老的记忆,他已经咀嚼过了多少遍?他在记忆中走得极快……将我独自留在那里。我要时不时叫停,回到现世唤酒保补充杯里的酒。

“你给我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难题,阿斯代伦。”

“你可是百里挑一。”他很欣赏我擦拭额头汗水的模样,“我相信你还能为我做得更好呢。”

我要拼凑出阿斯代伦曾经破碎的、自我抛弃的灵魂,就像是从水中打捞碎玻璃,我没办法在不割破手的前提下拾起那些晶莹的碎片。

“我想要一点报酬。”我开始学习他的套路了,当然没他那样得心应手,但它好用,“我想要一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给我一个单词、一两句,我就有热情一直写下去……”

他看着我,陷入微笑的沉默。而我陷入烈火的焦灼。那双嘴唇张开,一对诱骗的尖牙:

步入我

众夜之夜的

星辰之子

……

暂定:吸血鬼的法则

同伴,同伴不应崇拜偷窃与杀戮。

同伴,不应借美色在夜间施暴犯罪。

同伴,不应以求自我保全,将你出卖给领主抽筋剥皮。

小队深入地精聚集地后,交战频繁发生。阿斯代伦的表现平平。虽然射出过几次关键性的箭矢,只要不是领队的要求,或是被同伴的眼神催促,他对大多数事情都漠不关心。他只享受阳光晒在身上微微灼热的感觉,回味昨晚血液的甘甜。阿斯代伦知道莱埃泽尔警告领队不该再向他提供血液,影心也毫不掩饰地抱怨事后治疗。可像他一样,就值得一点特殊关照。更别提他兢兢业业地撅着屁股开了多少生锈老旧的锁头了。

美是阶级,肉身是利器,他在昏暗小巷一层一层剥削视线中徘徊了上百年,知道自己最终成了愉悦的点心。

营地在两天之内接连吸纳新人,阿斯代伦的‘特殊情况’很快就被大众抛之脑后。一个从地狱逃跑、浑身着火的士兵,还有紧随其后的猎魔使者。他们的危险程度远超一个熟练利用身体只为生存的吸血鬼。

阿斯代伦带着自己的藏书和破床板搬了家,邀请邻居在入夜后举杯小聚。他想拉拢人心,下一次当他提出天才又邪恶至极的方案时,应当有几个响应者。他享受着卡菈克带来的温暖,但要时刻保持距离,不让地狱之火点燃帐篷的流苏。提及边境之刃,威尔·雷文加德,高贵出身与优雅举止对阿斯代伦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可就在威尔扎营的夜晚,刺鼻的硫磺味让同伴们惊醒,白色猎犬对着篝火上方扭曲的空气大叫。

一个从滚烫黑泥中脱生的女恶魔来盘活属于她的年轻资产,威尔像个无法挣扎的丧家之犬。即便如此,领队还是选择继续收留每一个危险份子。阿斯代伦喜闻乐见,边境之刃体面的身份之下,竟然还藏着一条被魔鬼牵着的狗链。但他最厌恶主仆关系,那会让他回想起卡扎多尔,他那丑陋扭曲的主人……倘若卡扎多尔能像米佐拉一样貌美、魅惑,说些蜜一样的话语,他那漫性又尖锐的仇恨都能减少三分……

血液的让渡让阿斯代伦对弥斯忒产生了复杂的感受。阿斯代伦知道当这感受变得棘手的时候,他大可以用一次性爱来报答,稀释浓郁的一切。在湿冷的雨夜,泥汤泛滥的商道上空空荡荡,阿斯代伦不想忙活一夜只从草间捉到两条毒蛇,还得用一个小时清理鞋底的淤泥。他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捉住了领队的目光——知道领队终归会向他投来偏袒的目光。领队从他背后路过的时候,轻轻从他的左肩抚向右肩,小声说:“你可以在朋友们都睡下之后找我,用你游荡者的脚步。”

当不需要用色诱或武力来解决口腹之欲时,他让弥斯忒躺入柔软的垫子。

“你今晚还开心吗,亲爱的?”

阿斯代伦觉得自己像即将根除弥斯忒体内疾病的医生。纵使他喜欢颈静脉的有力与丰富,如果弥斯忒穿着长领衣,他就咬他的手腕。若手腕还未愈合,就咬他的手腮。河流沿岸春季的雨水丰饶不休,他们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个夜晚。尤其是在吸血结束时,雨还没有停,帐篷的帆布之外纷繁落下饱满的水珠,阿斯代伦就随便捡起弥斯忒枕边的书籍。

“一个魂飞魄散的逃犯。害怕被自己的影子追上。但没有过往,他无足立于凡世。他又是谁。”

“你从哪里学来的?”阿斯代伦将书搁到一边,靠向领队。这个年轻男人画着白色的面纹,让阿斯代伦忍不住想象他本来的样子,“我才发现我对你所知甚少。”

弥斯忒是不会让阿斯代伦感到无聊的人。他时而用充满想象力的手段戏弄敌人,时而又在小狗面前表现得像个孩子。“挠挠,好男孩!”他甚至能和狗分享一根香肠。

阿斯代伦想起许久之前,他也被给予过一条小狗,他在花园里和它度过了十几个夏天。他在就读法学院时失去了它。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相较于精灵美丽而漫长的寿命,欢快与悲伤是那么短暂。他很少回想起生前的事了,永生是一种诅咒,孤独与空虚时刻相伴。

“我和一个行诗独特的吟游诗人学的。”弥斯忒又带着音律重新唱了一遍,“可能不准了,混入了一些我自己的改编。但我觉得这很适合你,也适合我。”

“和我说说你自己。”

“我以为我的故事已经写在了脸上。我三十五岁,你的年龄是我的五倍,十倍?一定对我这种人早已司空见惯了。”他的背景与阿斯代伦的推测如出一辙,仍旧,阿斯代伦罕见得不觉乏味。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雨声,希望雨停下,让对弥斯忒的了解点到为止,等到杀了卡扎多尔,就该分道扬镳了;又希望就这样继续下下去,命运给予了他一个意外,夺心魔蝌蚪令他重获自由,他有点期待命运还将给予他更多……

“只要我不败坏家族的名声,他们就并不在意。他们不在乎我是大醉一场砸了别人的店,还是搞大了黄花姑娘的肚子,只要挨揍的时候别报出我的姓氏。我从十几年前起,就和一群吟游诗人混在一起。他们带我出博德城,带我登船,也带我去妓院……他们比上城区的精灵贵族生动有趣多了。我们臭味相投。”

弥斯忒抚摸着被磨损得近乎半透明的帆布帐篷,雨水从指间划过,凝结成了花纹异常的冰。法师炫技的小把戏。

“难怪,我在你的血里尝到一种熟悉的味道……”

“阿斯代伦……我寂寞的时候会寻求廉价的怀抱,但我的经历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那是当然。”阿斯代伦抚摸弥斯忒的手。他已经不流血了,“的确是你的五倍……十倍……”

盖尔·德卡里奥斯

亲爱的阿斯代伦,

我想这时候你已经平安地回到了博德之门。我的最新作也将不日抵达你华丽复古的门前。一本通俗易懂的魔法通识,如果你对魔网产生了兴趣,它一定能成为你最友好体贴的指引。请别拿去卖了换钱。

我们在塔里度过了美好的夜晚,希望你也这么觉得。塔拉让你频繁地打喷嚏,下次你来之前我会想想办法。一切都像当年那样,即便我们有了屋檐,再也不需要搜刮啃了一半的苹果和发霉的奶酪,我对魔法的热情与你的朱颜不曾有丝毫减损。我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重聚。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你的友善和思念,但你就是固执地站在曾经属于你的地盘上,直到我举着两杯酒去找你说话,你立刻就迫不及待地说起在东方的见闻了。我们喝了很多酒,我们所有人像是学生时期合宿一样躺在一张毯子上,醒来、梦中都是琴声和歌声,直到黎明。是你吐在我的衣服上吗?还是哈尔辛?我至今没找到罪人。我还记得他用厚重的遮光布把你护送回地下。

有些的确改变了,我的朋友。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悲伤的潮湿。

我听学生们说,博德之中正在酝酿着什么。那已经不是我们想念的博德了,不是人们会拿起铁犁和短刀加入你的博德。上周我们失去了一个年轻的同僚,他因为使用魔法,被处以绞刑。深水城即将封锁到博德的魔网传送通道,下次你可能就要靠马车或脚力来了。我知道你在那正在守护什么,这些年来,你尝试从我们每一个人身上、每一封书信、每一件旧物上寻找那种气息。我尊重并且敬佩你,但我劝你尽早离开那。

我隐约感受到了你怀揣着危险的想法,请别那么做,阿斯代伦。

关心你,并期待你的下次造访,盖尔

与吸血鬼同行:奶子

奶子

你本来也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一个晚上,你的mommy issue又开始犯病了。

你溜进阿斯代伦的帐篷,拉紧帘子,迫切地看着他。他正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费伦野史,被你的贸然闯入吓了一跳。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门,所以你才不敲门吗?我只能替你想到这个借口了,达令。”

“阿斯代伦……”你情不自禁吞咽口水,看到烛光正好照亮了他领口泄漏的一片白色,“可不可以让我吸你的奶头?”

“什么!?”

“别告诉别人……让我舔舔你的奶头。我今晚不会上你,只想要你的胸……在这之后你可以吸我的血,想要多少都可以!”

阿斯代伦对奇怪的癖好早已见怪不怪。在他眼里,你是个难以捉摸的人,但并不坏。他衡量了一番利弊,决定卖你个人情,况且有新鲜干净的人血,这对他来说不是亏本买卖。

他做起来,要将上衣从头掀下去,你赶紧阻止了他。这是属于你的礼物,你来决定怎么拆开他。

“为了我,呼吸,好吗,阿斯代伦,让你的胸脯一鼓一鼓的!”

阿斯代伦犹豫不决地哼了哼,他的胸脯在你面前像鸽子一样抖动着。你从上而下拘起他的右胸,真有份量,不像女人那样流动柔软,而是弹弹的,让你的手指微微陷下去。你隔着那件精心维护的衬衣,划着半圆揉捏。阿斯代伦求你脱了他的衣服,“我不想弄坏这唯一的睡衣,亲爱的。”

“好吧……”你抽开他领口的细带,一层一层地挑开。他的奶子之间的沟壑越来越深,你将衬衣领往一边一拉,他的左胸就露了出来,乳头被蹭,可怜地颤了两下,慢慢皱起来,乳晕上浮出一片疙瘩。他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有着油光的色泽,你把他推倒,凑近他的乳头一口吮上去。

“妈的,你大可以温柔一点!”

“阿熟代润……”你咬着乳头,把它弄得扁扁的,口齿不清地说:“你身上真好闻……呼……你奶头甜甜的……”

阿斯代伦厌恶地皱眉,在得到报酬之前,他会尽量忍住不抱怨什么。你继续一边抓着他一个奶子,吸着他另一个奶子。那可怜的乳头上布满你的牙印,许久才回弹到硬立到小豆,又被你按入胸肌,又捏着乳晕把它挤出来。

他的左胸已经布满齿痕,你又转去吸他右边的乳头。就让左边歇息吧,你想,手指的调戏正适合饱受摧残的它,用指尖拨那嫩尖儿让它东倒西歪,再狠狠把胸肌一把抓住,让弹性十足的肉从你五指之间溢出来。

”阿斯代伦,能不能摸摸我的头。“

你感觉到阿斯代伦的胸膛憋了下去,是气都出去了,肋骨有点硌着你。他还是无语地摸你的头了,手指插在你的头发里,毫无情感地挠你的头皮。

”温柔一点,就像摸小猫一样。“你亲了亲他的脸颊,”你是猫党还是狗党?“

”我是地精党……“

”能不能说点什么让我舒服的话,阿斯代伦?“

”说什么?“

”说你表现得真好,宝贝。“你叼着他的奶头,威胁他。

”你表现得真好,宝贝……“他抱着你的头颅,让你能彻底倒在他怀里,一点力气也不用使,就能吃他的奶,还能捏着另外一个,感受着这一切这么富足、这么圆润,嘬一嘬,有他的香气。他呼吸时胸膛的空响都能传入你耳朵。

”你这一天很辛苦,宝贝,如果你还感觉到焦虑、愧疚的话,就捏捏我的奶子吧。“

你靠在他软乎乎的身上,要哽咽起来,手指无助的牵着他的奶头。他抚平你头发上的逆毛,轻轻拍着你的后背。你嘟起嘴亲他的奶头,把鼻子凑上去顶一顶,又含入嘴中。

”没事了……今天已经过去,就把一切都忘了吧……这里最安全,我可爱的宝贝……“

“阿斯代伦……”你要他搂你再紧一点。你在他胸上流了很多口水、眼泪、鼻涕,所以推拿他的胸发泄你对这一天的不满,那淡粉色的奶子发出了咕啾声。

“我做的足够好了吗,阿斯代伦?”

“你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很好。”

“我能赢得你的爱吗,阿斯代伦?”

“我一直很爱你,亲爱的。”

“这不是吸血鬼的谎言吧?”

“亲爱的,就像你让我吸你的血一样,我爱你就这么真。”

“你爱我吗,阿斯代伦?”

“我一直很爱你,亲爱的。”

你顽劣地围绕着他的乳晕咬下去,留下一圈牙印。

“如果我不让你吸血了,你还会爱我吗,阿斯代伦?”

“你如果有两条命,就试试看。”

“我永远会和你分享我的血液,你爱我吗,阿斯代伦。”

“我一直很爱你,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