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吸血鬼同行:阵痛

爱情,是汗水、鼻息和睡不醒的滋味。最近不知为何,阿斯代伦还意外地品味到了一点坠痛和优柔寡断。夏天夜里,万物烂熟,一切都渴望着陪伴与堕落。阿斯代伦从不口头承认,但他的确越发的想到那个外形近乎完美的金发碧眼高精灵。坠痛……思念引发了更多坠痛……

到底是鬼婆死不瞑目的诅咒,还是上周尝试的强劲春药还没完全代谢?

阿斯代伦习惯于逃避思考,就将一切暂时归于他谋杀领主重获自由之后的异变吧。对性的强烈渴望,身体的愈发湿润,食欲强盛。他用身体和你(他每次享用完都不忘赞美你的口味醇正)一次又一次地交换血液。当然……你义无反顾地愿意给他提供口体之享,你的正直与慷慨都让一个狡猾了两百年的吸血鬼感到愧疚了!

直到你在他的内裤上发现了一丝淡红的血迹。

“是我对你太粗暴了吗, 你为什么从不抗议,我的妻子!”

你不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质问。你在性上是如此单纯,只和阿斯代伦上过床,就确定了他拥有最让你渴望的身体。

“不许称呼我为妻子,你说的那些话甚至能让睡在棺材里的吸血鬼起鸡皮疙瘩——”

“我的丈夫!”

你不在乎这形式上的称呼,拉起他的手,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又想到了,他的穴是那么窄小,被入侵时紧紧地抽搐着,而你每次操入就忘乎所以了……你似乎成为了罪人!

“粗鲁?倒不如说你像人形的洛山达之血……”阿斯代伦摆出高傲的姿态,“亲爱的,你也许有点无师自通的天赋,但别忘了,向来是我主导着你——咳咳,我想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你吃惊地半张着嘴,睁大那双令他不忍说谎的眼睛。

被爱情感召,又或是卡扎多尔死后,压制在阿斯代伦身上的咒力消散了,那藏在他优美的两腿之间的湿润蜜缝变得前所未有的成熟,竟然开始周期性的出血了。

“阿斯代伦,我真为你高兴!”

“这没什么值得庆祝的,这真是——妈的,这都是你带来的麻烦!”

“我的丈夫,我没看懂这之间的因果性?”

“你……每晚都在享用我!你开发了我……你喂饱我了,营养过剩,一定是因为这个……”

“在我听来仍然是值得庆祝的好事,你每天都比之前快乐。”你耸了耸肩,“除了夜间睡眠不足这点,可你似乎也不需要睡眠。”

“我的身体很奇怪……”

“我会照顾你的,我会疼爱你,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亲吻,我会给你买毛绒玩具,抱着毛绒玩具会让你感觉好一点吗?还是甜点,还是我的血?我可以吃下一整个蛋糕,那样我的血会变甜吗?”

阿斯代伦暂时不需要你的血液了。他是真的把营养过剩归为原因之一,但他要靠在你的胸口,只有这样,莫名其妙的腰酸才能稍微缓解。你替他按揉腰的时候(他的腰在你手里很细,真危险,你联想到了握着他的腰顶撞白皙的屁股),他发出了极度舒缓的叹息。

“还不够,这还差得远了……”

他向你暧昧地描述着自己的不舒适感,你从没见过他如此害羞过。他承认爱你时是那么坦诚,渴望你的鸡巴插入阴户的时候也大幅地晃着屁股,却因为一点生理变化而羞于开口了。

你真后悔没多读些书,只能猜测着他的感受,撩起他的衬衫,将手伸进去罩在他的小腹上。

那里有点冰凉,你用手掌温暖他,充满弹性的光滑皮肤在手下起伏着,被你爱抚出鸡皮疙瘩,你一手潜入他的裤腰,一手罩住他的乳肉。阿斯代伦在你怀里突然紧绷了,又变得无比松软;他的阴部还是光洁无毛,你将手指继续伸下去,探入两腿之间,那里又湿又软,敏感的阴唇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触碰你。

“不……”

不要什么?不给他爽利蜻蜓点水似的揉弄,还是触碰了他的罪孽之血?你在两片可爱的阴唇上滑动,捏起他的乳肉,用手指戏弄奶头。他的奶头比平时还要敏感,一直肿大着,你将他的宽松衬衫撩到下巴,想看看颜色是不是也比平时还要诱人。已经变成像是成熟树莓一样的深红色了,弹性十足地凸起着,乳晕上是泄露出阿斯代伦正享受着强烈快感的鸡皮疙瘩。你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做一样,舔着他又长又细的耳廓,用食指踢着肿硬的奶头,手指已经将阴唇一下下挤开了,摸到了那颤动兴奋的骚穴入口。

“你感觉好些了吗,我美丽的妻子?”

“你竟然这样撩拨我……还偏偏在这时候?”

“如果这样称呼你能让你更兴奋的话,我专属的骚货?”你从书里读过的,都跃跃欲试地说出口。床上的辱骂是文字春药,“捏你的奶子能缓解你的坠痛感吗?还是揉你的逼能打消你的焦虑感?”

你义正言辞地说这些淫言浪语,他的理智都快崩溃了。

“你想要什么,鸡巴,精液,抽插?”

一阵闪电般的刺痛突袭了阿斯代伦的下腹,那里又空虚、又干瘪,它渴望被又粗又硬的男性生殖器贯穿,它饥渴地抽搐着。你感觉到阿斯代伦的痛了,那修长的脖颈靠在你的肩上,一瞬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可真遭罪,你简直无法想象他正遭遇的无时无刻的辛苦,你能做的,只能是爱抚他发出阵阵柔软的呻吟,以及他开口要求的,就毫无原则地满足他。

“我想要吻,你这笨蛋……当然,羞辱和虐待也是我的口味,但它们可以放在未来某天。”

“阿斯代伦,我会努力学习的,为了你,我明天就卖掉那11把地精刀和20个火把,买些教材和道具回来!”

哦,你想起来了,费伦性学家米斯特上架了性虐主题的专刊。你总是从那里面学习技能的。

你热情地完全覆盖在他的嘴唇上,他刚欢迎你,你就心急地将舌头伸进去,你们互相缠绕着舌尖,你总能亲得他“哼哼”直喘息。吻是最有效的镇痛剂,你一手按揉着他冰凉的下腹,一手失控地掐着他柔软的胸肌。

“哈……啊……你伪装得真像回事,色情狂!”

他突然不可自控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液体从粉软的穴里喷挤出来。他为鲜红的血液感到羞耻极了,即便嘴上还在调侃你,两颊却烧红着。镇痛感缓解了,他在你身上享受似的扭动着。

“你把我弄硬了,阿斯代伦……”

“那也是你自讨苦吃!如果这时候你还想着要操我,那你就是史无前例的暴君!”

你抬起臀桥( 把靠在身上的阿斯代伦也顶了起来),把裤子脱到一般。勃起的阴茎不再受到任何管束,一下就弹打在阿斯代伦的阴唇上。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你的阴茎以皇家气势弯翘着,蹂躏着充血的肉瓣。当你慢慢落下臀,阴茎就在血液的润滑和重力的引导之下顺势操入了他……

“噫——”

他连叫声都在颤抖着。这是你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就操了他,他变得就像是处女一样敏感,甚至为你流了血。紧紧地吮吸着你的穴肉比往常还充满弹性,你操到了底,恐怕都已经进到他子宫里去了,强烈的负压感不让你轻易抽出去,当你再次进入,又感受到了紧密的阻力。但在液体的润滑下,你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操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逼肉都被干得进进出出,两腿腿力地垂在你身上跟着操动摇晃着。

你的妻子,由里到外都被操成了你的形状,穴也被你前所未有地霸占着,撑着。他的身体,两百年来没被充分地疼爱过,等待你才被真正催熟。不管阿斯代伦是怎样挣扎、抱怨你的,他的逼都在渴望着被你奸淫,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想要榨取你的精液。你的体力能让阿斯代伦失去理智,目光呆滞着虚弱呻吟,你从下往上顶着他,肉筋感十足的鸡巴打出橘红的血沫,将小穴撑到了极限。他的奶子也一起一伏,你将软白的肉掐在手里,乳头从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溢出来,那上面还有你们的婚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印痕。

“达令……鸡巴……喜欢……”他语句破碎着,无力回应你的操干,放在平时,他会殷切地扭动屁股迎合你的操干。“操到、最里面……”

“你湿得让我有些担心了,阿斯代伦!”

“那里、就是给你……享用的……呜啊!”乳头被扭地又酸又痛,阿斯代伦已经大脑空白了,“已经完全变成……你的了……”

“你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下面还紧紧的,还难受吗,阿斯代伦?”

“要操到高潮……才会解脱……”阿斯代伦浑身被汗水湿透了。你多希望能把他脱得赤身裸体,直接感受他光滑的肌肤,“太深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这里让你舒服吗?”你有一种担忧感,可下身完全不想停下来。睾丸已经硬胀了,想狠狠在他体内泄欲。好像妻子承接丈夫的精液,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你不仅不需要感到愧疚,甚至应该为自己尽了义务而自豪!

“啊啊——操到里面了……我、我想高潮,达令……给我……给我……”

他的小穴收紧着,要你射在里面。他的身体你太美妙了,当他想要你的时候,你很快就射精了。阴茎抽出之后,那里一下子没有了阻拦,混合着血丝的粉红液体慢吞吞地涌了出来。阿斯代伦目光空洞,身体软做一滩,从你身上滑落。

你把亲爱的恋人抱在怀里,深吻着他。他慢慢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懒洋洋地贴在你身上。他渴望你的体温,渴望被你抱着入睡。他要你继续揉他的小腹,缓解坠痛,你一按压,就还有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你把那些复杂的液体抹在他洁净的身体上。

“爱你……爱你……”

他真诚地说,他还让你摸摸被你操肿的逼,那是你的战利品。

fin

与吸血鬼同行:清洗

我们都知道与优雅又敏感的吸血鬼共处是多么困难,哪怕你身边的只是他们其中一个才能平庸的衍体。

阿斯代伦要求你无时无刻的关注,堂而皇之的偏爱,以及衣食住行上的慷慨招待。这关系其中却并非存在着勉强与胁迫的要素,恰恰相反,被阿斯代伦待见的人,往往感受到一种殊荣。

他给你一个机会为他更衣沐浴。在博德之门下城外围的一家还算有情调的旅馆,他允许你带他走进去,在前台押下一枚金币,换一把钥匙把他带上楼去。

“博德之门接近一半的婚外情人都被贵族花钱养在这里——”你们房间的渡夜价格不菲,打开窗户,直面夜间停歇的海港。明晃晃的月亮下是一层薄雾,船支逐个被吞没,令人忧心忡忡,眼看即将漫上口岸。“这距离富人区够近,能非常轻易地获得一夜欢愉,还不用担心风声走漏进上层社交圈;又恰好距离下城够远,不被粗鄙侵染。是绝佳的偷情地点。”

阿斯代伦慵懒而愉悦的语气,在你的内心种下一缕幽微的古怪情绪。你半眯起眼睛,尽量不透露任何弱点地说:“那看来我还没得到这里的入场券——我还没结婚。”

他笑着蛊惑了你,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你的情绪变成了你们关系之中默契的一环。他把你带到了床上,然后你们任由夜的时间如此丝滑又细腻的流逝。你们充分地享受了那张床的宽大与松软,和无数个在这之上高潮过的名妓或不甘守贞的富家千金一般,将体液慷慨地抛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你倒在他身上,以此直白又粗鲁地占有他。

“我是你用廉价就能享受的情人吗,阿斯代伦?”你在他差异的目光之中,继续发问:“我要比你更早地开口问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疑虑,而我要告诉你,你不是我的。”

“当然不——”他被你真诚再一次割伤了,“亲爱的,当然不……”

你为他点上了蜡烛,撕开香薰袋,在白色的陶瓷浴缸里注满热水。鲁特琴声从楼下的窗子里飘来,看来有人今晚没能等到情人赴约。空气已经变得非常凉、非常湿了,带着海水特有的咸味,你像是要把他藏起来躲避这些可怕的侵染一样,用温水浸泡着他,只留锁骨以上那尊近乎完美的头雕于水面之上。

阿斯代伦的脸娇红着,颧骨与人中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你坐在浴缸边的矮凳上陪伴着他,即便将衬衫挽到了手肘,衣服还是他用湿淋淋的手爱抚你搭在浴缸沿上的小臂时被浸湿了。

“这是你想要的吗,阿斯代伦?只是你和我,不被任何人,或者自救、拯救别人的欲念打扰。”

“我不知道,亲爱的。”你很想让那种轻盈的愉悦永久地停在他的脸上,“回到这个令我熟悉的地方,却经历着过去从没发生过的事。在这张床上性欲被挑起——”

“你和别人不是这样的?”

他的脚从水下伸出,搭在浴缸长边的沿上。他的脚趾都是红润的,指甲边缘圆滑整齐。骨感十足,脚骨的凸起之间,皮肤柔软地形成了仅靠语言无法膜拜的美学。以非常直白地角度讲,你甚至产生了吮吸他的脚趾的欲望,去舔他湿润温热的、布满沟壑的脚心,将他的脚揣进怀里。

“那不是同一种性的快感。我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需要付出什么,就可以堂堂正正地享受。也没人在欢爱之后,还仁慈地留在我身旁。不就是像现在的你一样吗,亲爱的。”

他将感激隐藏在对你的调侃后面。就仿佛你的温柔和激情在他的世界里,是罕见到令他感到介意的存在。

“正常的亲密关系在你看来就像是毒药,阿斯代伦。”

“我可没这么说过。难道我在高潮的时候这么说了?”

“你真是用一句话就轻易地验证了我的论断……”你将淡黄色的丝瓜瓤浸入水中,为他清洗身体。他的肌肉在不被驱使的时候,无比柔软,就像是被捧在手里楚楚可怜地颤抖的鸽子,依附在优美的小腿骨上,活跃地在你的虎口下滑动。

你将他的腿向外打开,顺大腿内侧的筋肉擦洗下去。你搓动着他的性器,将包皮撸下来,轻柔地揉洗了龟头。他问你是在渴望下一次吗,你说没有将自己亲手洗干净的身体再度弄脏的癖好。

他的身体其实并无什么污秽值得清洗的。阿斯代伦近乎没有体毛,也不散发体味,在野外驻扎营地的时候,时间长了他的身上也只会散发如同陈旧书页一般的气味。他总是用香水和花哨的装扮掩盖身上非生物的气质,对尤其是那一头引以为傲的古典卷发,自己的魅力极有信心,但从不开口表露对视线的渴望,因为赞美总不吝啬前来。

他的头发被水打湿之后,卷发服帖地落在后脑,月精灵特有的银灰色的头发,你血脉中属于精灵的那半和他共享着这一特点。除此之外,还有你们心照不宣的一点狡猾的傲慢,箭头一样的耳朵尖,和深邃到令人感觉危险的眼睛。头看上去更小巧了,你的审美完全放在猩红的眼珠和若开若合的嘴唇上。

你和他接吻。在你为他献上这么多服务之后,索要这样一点甜蜜的报酬就是合情合理的。他越来越紧得搂着你的脖子,在离开你的嘴唇之后,他迅速地袭击了你的颈动脉,像蟒蛇一样缠住你,将你拖入水中。

就在那一刻,热水激烈地溢出,你的脚还无辜地垂在外面,但随之就被他绞紧了。水变成了淡淡的橘色,你们在之下剧烈地翻腾着。鲁特琴声时而清晰,时而朦胧,你感觉到他对于你独特的激情正在一点点啃食你的生命。你抚摸着那具滑腻的身体,那上面除了邪恶的诗歌和阴谋的齿痕,再没有一道耻辱挫败的疤痕。

战胜他,瓜分他,享用他,装裱他,鼓吹他,销毁他。销毁你。

你最后骑在他身上,大口呼吸着。衣服沉甸甸地挂在你的肩上,而他在水下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狼狈的你。

“看你干得好事,阿斯代伦。”

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睫毛的根部还凝结着气泡。这是他另一招玩弄你心神的伎俩,他知道怎样能引发你的担忧和愧疚。现在你开始幻想他的死亡了,当你失去他时要经历的恐惧都争先恐后地扑向你,仅是如此他就这样轻易地给予了虐恋。

“够了,阿斯代伦。”

他仍旧一动不动地卧于水下,卷发如同水下昙花一般散落着,暗红的眼被水的折射夺去色泽,嘴唇也苍白。他是一条阴毒的小蛇,在你下腹的毛丛中爬行,那么冰凉又舒适,成为你从邪恶位面汲取养分的脐带。

最后,一个气泡从他的嘴角扭扭曲曲地浮上来,破裂在水面。你把他捞起来,抚去他脸上的水帘。他是一个用身体养活自己的交际花,而你是他的弄臣。你擅长侍奉,你忠心耿耿地献上妖言,为的是有一天他任你执掌。

“站起来吧,我来把你擦干,再给你拍拍床。”

泡了热水之后,人就浑身松软,你和他搀扶着,如同两尊水中初生的神升起在夜色之中。他抱歉地为你脱掉沉重的上衣,还有黏得几乎脱不下的长裤。

“我只是想玩耍……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冒出一些坏想法。这肯定是夺心魔后遗症……”

“我只带了这一身衣服和你出来,阿斯代伦。”

你们擦干了彼此,鲁特琴终于哭累了,就此停歇。你在他身上涂满了薰衣草味的油脂,然后按照约定拍软了枕头,让他躺上去。

夜已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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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吸血鬼同行:早餐

他醒得很早,但他有所不知,当他从腰上拎起你的手的时候,就把你弄醒了。

你无法抱怨他,浑身都酸痛极了,只想继续延续睡眠。而他享受的是你无微不至的整宿伺候,还有你的血可以恢复体力。他享受黎明,渴望日光,越是不可触碰的东西,越激发他的渴望。

你们躺在猩红的大床上,深色的挂幔为他挡去清晨的阳光。他慢慢地离开你,迈下床,轻轻离开了。你听到卡扎多尔的废弃宅邸的地板在小心翼翼的脚步下吱嘎作响。

这是属于阿斯代伦的房间,你们暂住的地方。他像是识得气味的野兽,在受伤的时候爬向自己的巢穴,回到这之后,他仍旧坚定地住在这间向阳的狭小房间里。

天花板是那么高,房间是正方形的,地砖上的几何花纹像是为宗教仪式篆刻的咒语。正午的时候,太阳把深色厚重的窗帘烤得滚烫,空气都蒸腾着,弧形的天顶似乎要压下来,用水晶灯将人贯穿在床上。这房间本身就是一间刑房。

这里除了一件件各色复古华丽的套装,近乎不见属于阿斯代伦的私人物品。你想他曾经是公有的,谈吐被消遣,外表被审美,身体被享用。他如果想得到什么,只能用性兑换,而他是对性是那么自如又倦怠……

你躺在他的床上,似乎替他跌入了陈旧又压抑的情绪。

阿斯代伦踮脚跨过破损墙体射入的光柱,绕开腥臭的血污,抖开一张毯子,包裹着自己,一跃跳入被弃置许久的厨房。他要为你准备的是只需摆盘的半成品早餐。从旅店打包来的重乳酪三角蛋糕,阿斯代伦所做的,就是在上面点缀一点酱状的成熟树莓。隔夜的芝士肉派,用三流火焰箭术隔着平底锅加热,稍微焦糊也不影响口感,他知道你自会想办法,还有冷冻过的车厘子布丁,这是对昨晚吸了太多你的血的补偿。他戴上贵妇一般的长臂手套,拾起一枚硬币伸出窗外,就能换一瓶新鲜的牛奶。

你在阿斯代伦“烹饪”的时候,短暂地又陷入了睡眠。身旁没有他的凹陷,你感觉到空虚,梦到在魔网中茫然地漂泊。你被一种柔软的触感惊醒了。

它越来越重,作用在你的耻骨上。它微微变形、张开,让你感觉到湿润又神秘的缝隙。你像是被复活了一般,发出虚弱的呻吟。

你看到一具苍白赤裸的身体骑坐在你身上,那磨蹭在你皮肤上的软物是……

“嗒哒,该起床了。”

“阿斯代伦……”

“我说快他妈起床,如果你不献上夸赞,我会心碎至死。”

他为了不被阳光蛰伤,头顶披着一长黑色的纱质方巾,像一件完成之后等待被揭示的大理石雕塑。你看向他端着的银盘。丰盛又厚重的贵族式早餐。

“我该享用什么,变质的深水城奶酪,还是你?”

“今天很忙碌,我们要去一趟图书馆,还要去给盖尔的奥术讲座捧场,你记得吗?”

你将手伸入面纱,抚摸那张充满精神喋喋不休的嘴唇。

“安库宁氏的早餐可真奢华……”

“你们这些后起的年轻贵族早已丧失了原初精神……不仅不会品味蓝纹奶酪,也不在用奶油保护被酒精损害的肠胃了?相信我……只有一顿大餐才能叫醒宿醉的灵魂。”

你向下把手指插入他和你的缝隙之间,你觉得潮湿又温暖的阴道更能唤醒你。他在你的手指上慢吞吞地起伏着,玻璃杯里的牛奶就快溢撒出来。

你想象着面纱之下阿斯代伦的表情,是癫狂的潮红,还是难耐的委屈?他将重奶酪涂抹在你的嘴上,不论如何,你都得感谢他的心意。

你吮吸着他的手指,美味极了,美味极了,每天早上都吃,吃一辈子也不会厌,你夸赞。托盘和瓷碟“嘎达嘎哒”地响起来。你取下杯子,将新鲜到尝得出淡淡腥咸味的牛乳一饮而尽。

好热,阳光透过窗帘,整个房间都是橘红的,是血液氧化过的颜色。你大口咀嚼着他给予你的,浓厚的甜味让你喉咙干痛,其中还泛着酸腐,那是糜烂的味道……

托盘从他手中倾翻在地毯上,他倒在你的胸膛上,一阵阵战栗着,你想阿斯代伦也享用过他的早餐了。

“哦……”他满足地赞叹着,“让我最后以一点甜点收尾吧。他舔着你嘴角的蛋糕屑,吮吸你的手指,又和你在床上亲昵了一会儿。

然后就不得不起床了,你对于阳光还是略感担忧。如果不得不在白天出门,你想选择阴天,那怕是石子地面反射的光线,都足以让他的面纱后的双眼流泪。

幸运的是,到了中午,天空开始变得多云了,你帮他全身打上爽身粉为他穿上那特制的橡胶质地的黑色紧身衣,那能阻绝全部阳光,将你的珍宝致密地封存在里面。你抚摸着那人造的皮肤,胸口的两点突起硬硬的,下面的幽谷也被勒出一缝凹陷。

你再帮他穿上绣满金线的华丽外套,为他穿上手套,揉捏里面的每一颗戒指,确保体贴、舒适。阿斯代伦选择了一款宽斜沿的礼帽,加上面纱和墨镜,就整装待发了。你感叹在阿斯代伦身边,你是多么土气逊色,一个出生在上城区的暴发户家庭的法师,和一个像是要赴葬礼的傲慢贵族。

“城里今天有人去世?”

“我要去参加自己的葬礼。”阿斯代伦调侃,你们像是探险一样走出门,不远处停着一辆密封的马车,“每一次高潮人都会经历濒死,这么算的话,我刚死了一会。”

与吸血鬼同行:阅读

他阅读时是那么优雅而安静,像是决定了在喷泉池中站立,一声不再移动的美丽石像。

你小的时候,博德之门有几个特别的塑能法师。他们所知的奥秘魔法,能召唤出精美绝伦的人行泥魔像。你在黄昏的时候,看到过塑能法师展示他的戏法。一个身穿洁白衣裙的长发少女从街道一头走来,她灰白的脸上是和善的笑意,空洞的眼珠一动不动,脚尖就像跳舞一般轻盈。她在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下,走入紫罗兰盛开的花坛,拎起着泥土质地的裙摆,在那摆好了姿势,慢慢化作一尊石像。

你现在想,那时阿斯代伦也许就居住在你背后悬崖之上的古堡之中。白天的他无所事事,只能用舌头舔舔手指,无聊地沾翻书页。他错过了多少美好又新奇的事啊。

“它是讲关于什么的?”

你感觉到阿斯代伦的身体变得紧绷了。他将头侧过一点,不让你的气息直喷在耳尖上。

“一个贵族的家族史,我从月出之塔里搜刮来的。”他将手指夹在书页里,短暂地合上书,给你展示封皮:”解读旧通用语可不容易,你听上去迫切地想知道剧情,但又在用暧昧的气氛干扰我……“

三分钟之前,他刚抱怨过你胸膛的起伏令他分心了。

”抱歉,我不是一具尸体,阿斯代伦。“

“尸体?讲故事给尸体听?”阿斯代伦哼笑,“听上去很诱人,只可惜我没有恋尸癖……”

他重新在你怀里找了一个柔软的位置,靠着继续阅读。他是一个甜美却有些任性的吸血鬼,要求你要扮演好靠枕的角色,却将脚蹬在你的小腿上,灵活的脚趾慢吞吞地按摩着你的小腿肌肉。

“哼——”

他似乎读到了有趣的地方,身体无意识地再度变得松软了。你继续尽职尽责地坚守岗位,克制着想要爱抚他身体的念头。阿斯代伦体恤你的艰辛,一手翻书,一手抚摸你的脸颊。他有一些敷衍,当完全痴迷于情节的时候,轮拨的手指也停下了。

“过去是什么样的,阿斯代伦?”

你还是忍不住打扰他。而他似乎早已料到你会问了,“哪段过去?”

“你在博德之门的时候。”你将手环在他的腰上,玩弄着他皮裤的抽绳,如果你想,你能轻而易举地把他脱光。不过还是放在另一个夜晚吧,你承诺了今晚会陪他夜读。“我想我们也许见过,只是那时候我还小,记不得你。而你恐怕也认不出当时我的来。”

“我只在夜间活动。白天的时候,我要么在躲在暗室里渴望曾经能沐浴阳光的日子,要么被装进棺材,被搬运在往返卡扎多尔和他的猎物的宅邸的路上。到了晚上……相信我,亲爱的,我出入的都是些你不愿靠近的场所。”

“也许你还不了解我的全部,我也有复杂的一面。”

“起码我很清楚你尝起来是什么味道……”阿斯代伦枕着你的锁骨,你不断地拂去在脸上来回扫动的银白细卷的头发,“博德之门……我只逃离了那里两个月,却像是两辈子那么久。夺心魔的可爱虫子似乎在以我的痛苦记忆喂食,我只记得很多奢华的宴会。卡扎多尔会亲自负责采购,筹办一周之久,以最珍奇的食材招待上城的客人。然后……你还有兴趣听下去吗?”

“当然了……”你低头吻着他的脖颈,后颈的头发里是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哪怕是在荒郊野岭,阿斯代伦也时刻保证他是好闻的。

“然后,他会要我们七个衍体打扮漂亮,在宴会中充当交际花侍者。他不遗余力地炫耀着自己的拥有的钱财、权利和美色。他会叫我们表演上世纪的音乐剧,在演出中,真实地杀死一个可怜的处子。观众们还以为是演戏……难道几百年来,博德之门的富绅们就没有怀疑过这个哥特贵族不老的面容和昼伏夜出的诡异行径吗?在卡扎多尔的给予面前,他们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表演什么角色?”

“我是指挥八卦旗帜的将军,我是舞会上的镭射球,我是一块磁铁,吸走所有的贞操锁。我是……最自豪的、最美丽的,曾经是他的、现在属于你的生物。”

你把阿斯代伦夹在两腿之间,他和你相比身材太娇小了。你按揉着他的背,柔软的皮肤在肋骨上微微滑动。他的身体柔韧又温暖,你以为吸血鬼的身体该是僵硬冰凉的,不知是他生来如此,还是夺心魔蝌蚪改变了他。

“我读到哪了……”

你一节一节地顶起他的脊椎。一些酥麻的闷响。他的腰向上拱起,脖颈后仰,嘴唇微张发出绵长的呻吟。

“你喜欢这一招吗?”

“太、太棒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被你捞着腋窝提起。你把他更紧地抱在怀里,揉捏着他的肩,筋膜发出滑珠子一样的声音。他扭动着,两眉扭曲,偷偷和你对抗。你放过了他,揉着他的两胸,他喜欢你这么做,可你知道再继续下去,就会变成另一次性爱。你就快把他点燃了,你就快被他点燃了。你打转揉着他的胸脯,下面是柔软的腹,里面装着宝贵的脏器,那里最柔软、最脆弱,两块单薄的骨盆之间是细腻的凹地,那里是他全部的营养,他信任所以交由给你……

他在你怀里翻了个身,将那本破败不堪的书放在你的胸口。然后他翘起双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了下去。

“在你读完之后,我可以把书卖掉吗?”

“为什么?”

“这种老书通常会卖个好价钱,如果你想,我把它换钱然后送你一把漂亮的匕首……”

“多么缺乏浪漫主义的家伙。”

他努努嘴,只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无所谓,知识待在这里最重要。”

你已经无法冷静了,你知道他已经用柔软的小腹感受到你硬了。你离他很近,足够感情他泛红的鼻尖上的雀斑,暗红的眼珠转动时,眼下的细纹。你的鼻息甚至撼动了他脸旁的头发,你应该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亲吻他,将手伸入他的睡衣品尝他的身体,而不是在这陪他读书。或者你可以等他良心大方,只要他往下潜一点,就能给你做口活了。

而他没有,他甚至没有抬眼面对你的按耐不住,他继续读着那个悲惨又漫长的故事。一个背弃了塞伦涅的信徒,一个痛失妻女的男人。

你抚摸他的背,隔着裤子揉捏他浑圆紧实的臀部。他提起书中雷斯文流行的杜松子酒,说博德之门的一家酒吧酿的杜松子酒是全城最好的。

“在我嗜血之前,它就是我的最爱。”

“我去过那。那里的自酿酒度数低,适合朋友聊天。”

“真的?”阿斯代伦高兴地抬起眼:“我以为我们的过去不会有任何交集……”

“也许还有更多。沿着小巷下去,是小码头。我曾喝醉了掉下去过……也许你也曾在那失足落水。”

他开怀大笑,把书丢到一旁,环住你的脖颈,给了你一个漫长的吻。

“我们该睡了,亲爱的。你要保证窗帘已经严实地拉拢了,为了我,再去检查一遍好吗?否则清晨的阳光会刺伤我……”

fin

后宫诱逃

谋杀后不可留下血迹。

偷腥后不可泄露腥气。

优雅的游荡者要趁阴云夜的隐蔽潜出营地,到附近走商的线路上勾引一个健康强壮的身体。

他不需太强壮,也最好不要太夺目,会一嘴高傲又浮夸的甜言蜜语把猎物骗离队伍,相约到树林里幽会。

为了不弄脏这一身行头,他会慷慨地脱光衣服,向死亡献祭一场艳遇。鲜艳的外表最能让猎物放松警惕,情欲又让人神智不清,当他们开始缠绵的时候,游荡者会攀紧猎物的腰,让他不能挣脱,再激情地咬破静脉。

这一次都他不再为卡扎多尔狩猎,而可以慢条斯理地享受。温热的血液在强烈的脉搏下被迸出静脉,涌入他的口腔。

阿斯代伦不仅喂饱了自己,还奢侈地浪费了许多,任血液侵染苍白的身体,将土地都染成黑色。

他像是一个行乞了二百年的流浪汉突然当上了暴发户,不论饥饱,每天都享用俊美的猎物,牛饮新鲜的血液。

以至于在回到营地时,他真怕浑身的血锈味会引起同伴的注意。营地里没有死亡和色诱的气息,因为半精灵的法师不允许任何人把争端带回这里。

幸好,半精灵的法师正在威尔的鲁特琴声中与盖尔交流着令人感到枯燥的法术,阿斯代伦才得以猫手猫脚地溜回自己的帐篷。

他今晚没有在篝火的光下读书的兴致,当做了亏心事的时候,他也就不介意那个半精灵和别的人攀谈甚欢了。他只想躺在那潮湿荒芜的木板上,抚摸着优雅的皱褶纱领,在睡前回味血的甘甜……

他是如此不安地享受着这种富饶,仍会在午夜惊醒,幻觉着卡扎多尔的召唤从幽暗的林间传来,从山间溶洞的流水声中传来,从古堡的棺椁内传来。

“请把我带在你的队伍里……如果你需要一点额外的协助,一点殷切的服务。”

他向半精灵领队发起近似勾引的邀请,暧昧总是引人非议,影心与莱泽埃尔的目光就像是曾经的阳光,差点都要将他灼伤了。半精灵擅长在队友之间调节,扮演着他没和阿斯代伦偷偷上过几次床,没有自私的疼爱,一切都是透明公正的。然后半精灵会歪歪头,以眼神示意阿斯代伦,“不要卖弄我们的关系,低调地加入我的队伍。”

阿斯代伦对他的新同伴们乏善可陈,却并不厌烦。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空回忆那些幽暗又毫无尊严的过去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他在躲避什么……他在害怕什么……

阿斯代伦摇摇头,卷发在他的细耳旁颤动。他可真想睡去篝火旁,听听他们的呼噜,可他要掩盖血腥味,尤其是要欺瞒那个男人……

鲁特琴和歌声都停歇了,人们一个个钻入自己的帐篷。

那个半精灵似乎自始至终没有察觉阿斯代伦离队,又过了十来分钟,挠挠被拴了起来,有人最后添了把柴火,阿斯代伦合上书,尝试入眠。

窸窸窣窣,仿佛有冰凉柔软的事物自下而上地抚摸他。起初这一切被当作是夜风袭入,忧心忡忡又在作祟,可那事物竟然开始戏弄他的肚脐,阿斯代伦掀起裹身的破布坐起来,竟然发现一双幽蓝的双手。

那是法师的魔使,操纵者就在附近。阿斯代伦嫌弃似的将魔手拨开,它又贴上来,以冰凉的触感抚摸他的脸颊。这是个调皮的东西,刮了一下阿斯代伦圆润的鼻尖,还勾勾手指,示意阿斯代伦随它前去。

“看来某些人羞于亲自露面。”

他饶有兴趣地扬起下巴,好好整理了衣衫,喷上一点香水,跟着那双手自帐篷背面离开营地。

这是他们的暗号了。不辨明说的邀请,等到独处的时候,那个人才会向阿斯代伦袒露自己。

走上湿滑陡峭的乱石路,魔手绅士地想要为阿斯代伦提供搀扶,阿斯代伦却傲慢地说:“你竟然在质疑一个刺客的敏捷吗?不要说是这一点露水,哪怕让我走过钢丝绳去偷莎尔神的内衣也不在话下。”

唯有被一切信仰抛弃的污秽生物,才会在夜里冒犯执掌黑暗的女神。那双手似乎被夹在主人的命令与阿斯代伦的拒绝之间不知所措,只能挽住阿斯代伦的手。他们携手走了一段,终于在爬下一段藤蔓植物后,在断崖的平台上见到了背手而立的法师。

“我还以为你已经沉醉在法师之间的谈话中无法自拔,没有精力继续奔赴我们的‘幽会’了。”

阿斯代伦调侃着半精灵与他人的亲密,全然忘记了他本该在今夜低调地掩盖自己的踪迹。

“我要安抚朋友们的情绪。他们之中很多人被你带回来的臭气熏得彻夜难眠。”

阿斯代伦扬着眉毛,装作半精灵的话令他难以消化。他原本期待的是比这甜蜜的话,比如说赞美他的脸在夜里更英俊。

“别用无迹可循的话指控我,虽然基于我的身份,没有神能够公正地裁决我,但我曾身为裁判官……”

“我会仔细检查你的身上有没有令人不悦的气息。”

法师挥手,那双幽蓝的手突然攥紧了阿斯代伦的手腕,将他向下拉扯。阿斯代伦失去平衡,不得不支撑在石头天然形成的平面上。他现在像是个两手伏案即将发表激情演说的议员,但他马上就要变成个供人取悦的性偶。他的主人将裁决他是否合格——这取决于他是否性淫却忠贞,他的身上有没有别人的气味。

半精灵熟练地解开了阿斯代伦的软裤,黑褐色的布料堆在脚踝处,露出苍白又健美的腿。他可没有穿内裤。他在内裤上绣了挑逗又大胆的话语,以至于半精灵和他第一次上床之后,就把内裤收走做纪念了。

半精灵又把他格外爱惜的衬衫向上撩起了一点,窄瘦的腰也露了出来,这是等待取悦别人性欲的姿势。

“我也认为无端的指控是极不负责的,除非发现确凿的证据。”半精灵重复着阿斯代伦的辩白:“曾经的裁判官,你认为对于偷情,应该给予什么样的处罚?”

“那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了……我得仔细地想一想。”阿斯代伦百思不解,难道是背上的血污没有清洗干净?他殊不知,腰侧留下了猎物清晰的指痕。他的狩猎有失优雅。半精灵正在略施痒意地抚摸那里。

出身贵族的半精灵还不习惯自己的东西被陌生人染指,作为博德之门的上等居民,他心里有长久以来压制的施虐与奴役的本性……

“我也许能给你提供一些回忆的线索,阿斯代伦。”

半精灵审视着阿斯代伦的裸臀,月光在肌肉的凹陷处留着一湾暧昧的阴影,随着他的臀肌一阵阵不安地紧绷,那阴影若隐若现。他的私处是淡色的,精灵不生长体毛,对称的睾丸和优秀的阴茎在略微分开的两腿之间下垂。

“亲爱的,我得提醒你……”半精灵将阿斯代伦的一条腿从膝弯出提起,跨骑在石头平面上,这下激情昂扬的议员变成了在办公桌上即将被后入的议员,“在审讯中使用暴力可不是公正的举动……”

“是吗?”

半精灵摆弄着阿斯代伦摇晃的性器官,仔细地检查了深粉色的阴茎和紧闭的后穴。他释然地发现,所属于他的身体并未被别人享用。他将阿斯代伦的身体从肩头沿着脊背的弧线向分开的臀瓣来回抚摸,阿斯代伦的皮肤除去脊背上的疤痕都是细腻光滑的。一次次来回,让阿斯代伦已准备好将自己打开了。他想起来和半精灵的每一次欢愉,这让他忍不住要溢出淫荡的笑容。

“你竟敢肆意使用属于我的身体。”

当拥有了阿斯代伦这样一俱身体,并非完美的,但无疑是美神的造物,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如此残忍地毁灭过他。因为当你发现你无法完全占有他的美与性,就恨不得他不曾存在过,通过破坏美与性,以彻底抹去他。

阿斯代伦害怕半精灵的怒气,“你还满意吗,美人?看,我的身体是专为你保留的未曾被享用的盛宴。我的确饥渴了,你总要谅解吸血鬼的本能。我们还是好好地做爱吧,就像之前那样……”

阿斯代伦得到了一句虚伪的允诺,法师之手仍旧紧紧地束缚着他。一种慌张的不安感将心揪紧了,他的期待和兴奋居然盖过了恐惧,他竟然期待被这个人毁灭,甚至在性的巅峰迎来死亡。还不等继续疯狂地幻想下去,半精灵突然狠狠地抽了他的臀瓣,那泛着血痕不断晃动的肉瓣又在勾引人了。

清脆的肉响后,阿斯代伦激烈地抗议着:“如果你要玩些暴力的把戏……那你得到我的允许了!”

那饱满的臀肉仍在颤动着,时隐时现的后穴变得湿润。

“你也和别的人这样玩过吗?”

“啊!”

他的身体如同滴入液滴的牛奶液面般可爱而诱人地颤抖着,深粉色的睾丸和阴茎也跟着晃动。可怜的阿斯代伦,本可以保有他的高傲与尊严。他在获得爱这件事上从不需开口要求什么,以他的魅力,足以用一个眼神让人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献上口交了……

而他被驯化了。

“别人被我这样玩过。”

“阿斯代伦,你的年龄是我的将近十倍。你有资格指教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半精灵又狠狠挥掌打了阿斯代伦的右臀,清脆的响声后,红色的指痕慢慢浮现,连带着皮肤都肿胀起来。“是侵犯你的这里吗?”阿斯代伦被毫无预兆的揉弄后穴,那里立刻迫切地吮吸着手指,“看,就连这样都让你兴奋,还是逗弄你的这里呢?告诉我,怎么疼爱你才能让你痛快?”

不……半精灵碰到他的阴茎,就会发现他已经隐隐兴奋地半勃起了。这一切都起不到惩罚的目的,只会让他那一只骚动着的受虐欲爆发,让他变成渴望被凌辱的下流男妓。

“妈的……”阿斯代伦难耐地调整着站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清楚……你不需要问……”

阿斯代伦发出兴奋的喘息声,潮热的脸贴在冰凉的石头上。又是一击掌掴,他已背着半精灵痴迷地笑了。

“求你……”更残忍地打我的屁股,用话语羞辱我的人格。在我被打得红肿流水之后,没有任何前戏地插进来。

阿斯代伦还沉浸在吸饱喝足的愉悦里,在他即将坠入衍体的恐惧袭击他前,他先给自己找到了新的主人,被性支配,这是多么的极乐。

他很满意半精灵的外貌。那张脸上主要是精灵的俊美,但皮囊之下是人类旺盛的对性爱丰富的想象。

他也很满足半精灵的尺寸和硬度,并非粗大至极的阴茎才是最能给予快感的,生长鳞片的阴茎也只能满足一时的猎奇,阿斯代伦渴望的是愿意操弄他敏感点的阴茎。

“求你……”

他连绵不绝地哼叫着,每挨一下,阴茎都跟着一挺一挺,后穴阵阵收缩。他抖动着臀,不知是被打得想要求饶,还是恨不得把另一边也献上。

半精灵将脸狠狠埋进阿斯代伦的臀缝,阿斯代伦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呻吟,坚硬的鼻梁刺激着微微张开的后穴,那又宽厚又滚烫的舌头舔过睾丸、会阴,只给他的入口一点短暂的快感。阿斯代伦细致地感受着柔软温暖的舌苔覆盖着他饱胀的阴部,它慢慢地、懒懒地滑动着,留下一道湿意和痒痒的凉。他恳求这道爱抚再回去……再一次降临他。就在阿斯代伦在甜蜜的梦中短暂地沉浮时,一记巴掌将他打醒了。他绝望的仰起脸,泪和唾液已经濡湿了他。

现在就连一丝凉风都能令他敏感地颤栗。

“你一定是疯了……你是疯子……”

“我会把这句话当作是你独特的赞美。”

阿斯代伦不愿承认他正强烈地欲望着半精灵的身体。那张年轻英俊还有些涉世颇浅的脸,火热偏瘦的身体,还有把他操到失去自我的鸡巴。他厌恶自己将如此强烈的情感联系到别人身上,不属于他的思维会侵犯他,这让他变得粘人。

他只习惯刻骨铭心的恨和不见天日的绝望,一切刺眼的、令人回味的都会令他感到恐惧。

他还没消化这复杂的心情,就开始责备半精灵,为什么还不用那根东西插入他。

“我会给予你更多,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慌张地感觉到睾丸被掐住了。虽然暂时没有不良的感受,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允许自己被这样控制。

“别对我这么做……”阿斯代伦以命令恳求半精灵的宽恕。

半精灵轻轻地拍打那饱满的圆球状事物,用手指搔刮会阴线。阿斯代伦哪怕是瘙痒难忍,也不敢有一点动作。他苍白的背已经爬满了鸡皮疙瘩,腰窝积攒着浅浅的汗水。阿斯代伦的睾丸仍旧被轻柔地拍打着,抖得像一只新生的赤粉色兔子,轻轻挤压,那层柔软又薄的皮肤就会被撑出两侧精囊的形状。半精灵将可爱的睾丸在手里轻轻颠弄,就像宝贵的收藏要时不时亲手把玩。

“好可爱……好可爱……阿斯代伦,你的身体肯定还没被这样欣赏过。”

阿斯代伦羞耻极了。他被不经允许地性侵过,被人毫不留情地糟蹋过,却从未经历过这种耻辱,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他竟不想让半精灵停下。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半精灵给予他的快感,他都诚实地反应,阴茎也涨得通红,龟头不断滴出淫水。

半精灵蹲在他身后,偶尔将他的睾丸含进嘴里戏弄,偶尔用手指戳弄。

“干我……求你快干我!”

阿斯代伦无法预料下一次的逗弄会落在他的睾丸、马眼还是后穴。他彻底变成了任由这个恶劣的半精灵玩弄的男宠,他受不了这无尽的撩拨了,他害怕这种被人随意给予又能残忍地收回的爱抚。他想要真实的,比如说一边被吻到窒息,一边被操。

“我想要你的承诺,你不会再偷吸别人的血了。”

“原来这一切还是和这件事有关吗?”阿斯代伦嗤笑,“我是糟糕的造物,过去的两百年我的身体、欲望都不由自己掌控。如果你想命令我,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高潮了,我可不会轻易被再次奴役。”

阿斯代伦听到半精灵脱衣服的声音,愉快地混身酥软了。他放松后面,半精灵随之没有任何扩张地硬插进来。阿斯代伦想抱怨他的粗暴,但那双法师之手迅速将他的两手反剪至背后。他被迫弯腰挺胸,在摇晃中被不断抽插着。他看到那恶劣的幽蓝的影子在眼前浮动,它听从法师的命令,以三指抽插着阿斯代伦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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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水阳

“唔……唔……”

色情的吟叫足以让男人在三分钟之内高潮。半精灵一般能操他半小时之久,阿斯代伦有时候要捏住阴茎的根部,才能陪他挺过后面的十分钟。他们做过四五次,那是值得阿斯代伦深夜按揉胯下回味的性爱,相约一起射精,体液喷射在胸膛上,再亲密地接吻。

但这一次不是性爱,是妒忌引发的惩罚。狂妄的半精灵认为他该掌控阿斯代伦的嗜血本性,还可以随时享用这具性感的身体。他发现事与愿违的时候(阿斯代伦总结在他经历的近三百年的时间里,大多数事都难免事与愿违),愤怒又慌张。

阿斯代伦在疯狂地配合半精灵操进他深处的时候,还不忘失望地想今晚可能连一个吻都得不到了。

半精灵背着手,一下下挺入他,撞在那火热肿胀的臀上。他们性交的时候,阿斯代伦渴望的那些爱抚和甜言蜜语都没得到,他得到的只有一根射了他一屁股的鸡巴。

“你这次可没有充分地‘利用’我?” 事后,阿斯代伦毫不掩饰地将两脚分开坐着,让半精灵欣赏他的杰作。

“利用?这就是你理解的?”

半精灵嫌弃地将衣服捡起扔向阿斯代伦的方向。法师之手消散,阿斯代伦重获自由。他可以穿上衣服,用来掩盖被射得脏污的深意。

“你想上床的时候就来找我,就像你想得到一件宝贝就会让我撬锁,你想要谁的首级……你利用我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而我从中得到一些欢愉,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共识。”

半精灵面无表情地提上裤子,“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曾发生过类似的谈判。”

“那我还能期待些什么,是誓言吗?是忠诚吗?我亲爱的……在我漫长的生命里,它们看似太容易腐朽了……”阿斯代伦浪子似的展开双臂:“你这年轻又喜怒无常的生命。告诉我可以尽情地吮吸敌人的血液的人不正是你吗?今夜失控又别扭的人也是你……作为我第一次的人,不也正是你吗?你为此把自己看作是我特别的人,却狡猾地不再允许我再享用你。你有时饶有兴趣地看我利用魅力勾引欺骗别人,有时又无情地贬低我……”

“你想控诉什么,阿斯代伦。”

“你误会了,可爱的情人。”阿斯代伦揉弄着自己的嘴唇,这也许是他无意识的动作。他在渴望着。他却言不由衷:“如果你想要成为我的主人,我相信你会比他好上许多……”

“危险发言。”

“你知道我的肉体早已死去,但我有很不安分的灵魂……”

半精灵的两颊在夜里红热着,身为黑暗生物的阿斯代伦看得十分清楚。他还看到半精灵的人中微微紧绷,手指不自然卷曲着。他们之间暧昧又冰冷的情感究竟是什么?阿斯代伦通过蝌蚪隐约解读到了令他紧张到不能呼吸的想法,阿斯代伦暗红的眼珠慌乱地转动着,那些强烈的想法继续入侵着他。

停下……对不起……别让我看见这些……他后悔地想将今夜发生的全部撤回。

“你在逃避些什么?你在我心里可不是愚蠢的人,可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真相。”半精灵前来捧住阿斯代伦的脸,让他冷静下来。

半精灵在他下唇轻吻了一下。这是阿斯代伦一直在等待的,但他突然感觉自己不配拥有了。“我想我爱上你了,阿斯代伦,复杂地爱上你了。”

“不不不……你在用谎言戏弄我。”

“我的确是狡猾又急功近利的人,为了把蝌蚪取出来,我不得不用极所能……但这一次不是,射精后的男人是最脆弱真诚的。”阿斯代伦从没见过有人在这关头开下流的玩笑,“我让你很困惑,连我自己都快搞不清自己了。我变得疯狂地想要你……我变成了愚蠢的人,最愚蠢的法师。”

“停……”半精灵用吻让阿斯代伦无法拒绝,不忍心逃走。

“性?每次和你产生性爱,我都会陷入痛苦。因为我知道我想要的太多了……也许已经超出了你能给予的范畴。你已经察觉了我的嫉妒,难道你没有发现我的恐惧和慌乱吗?我想向世界炫耀属于我的嗜血生物的强大与美丽,可我不允许他们肖想渴望你!我有时候希望你只对我产生欲望,我不惜用血液引诱你,但我怕我们之间变成了交易。我有时候又想冒险放你去找别人,然后赌你会回到我身边。请别嘲笑我……”

“我……你爱我吗?我、我……一定是你把我操得脑子都乱了。”

“在向你表明之前,我仍心怀疑虑。”阿斯代伦脸上出现的类似忧虑的表情,令半精灵心动极了,“但现在我无比确信。话已出口,不论你你是否像我渴望你一样疯狂地渴望我,我都会爱你……”

“爱是让我陌生的东西,两百多年来,我不曾有幸品尝它的味道。”阿斯代伦被半精灵的阴影笼罩着。他搂住了半精灵的脖颈,这次他们亲吻的更长久、更深一点,“哼……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了,密斯忒,它很陌生,但我并不讨厌。也许我会轻咬一口,尝尝它的味道……”

“你或许想慢慢来,阿斯代伦……它可很难消化。”

“是像你说的那样吗?爱人,你似乎搞不懂自己的处境……”阿斯代伦调情式的顶撞着半精灵。他从年轻的笑容中读出他俩已经和解了,从今往后,他要适应新的感觉,那强硬又甜蜜。阿斯代伦掐住半精灵的脖子,挑衅着把他推倒在地。一次性远远不够,他要被疼爱,他要被膜拜,好好地品味被爱的感觉……于是阿斯代伦骑在法师身上,一边摆动着胯部在他下腹摩擦,一边抚摸那张善于蛊惑的嘴唇,“你无法施咒,也没有武器……你不知道流淌着情欲的血液还有有力的脉搏有多诱人……”

“我不需要双手棍,我有另一根棍子,你爱它爱得不得了……”

阿斯代伦傲慢地扭曲着眉毛。他享受着半精灵的嘴唇,坚实的下颚和胸膛。他也玩弄那柔软的乳头,骚弄细长的肚脐。然后他找到了……一拉下裤子,那玩意就打在他脸上,这刚把他操得疯狂的鸡巴……

阿斯代伦没有一丝迟疑,一口就将法师含了进去。他只感受过阴茎能给予他的快乐,现在他要感受它的硬度、气味,把它口得啧啧作响,好让他的过去被覆写。阿斯代伦吸得脸颊凹陷,抬眼迷情地望着半精灵。他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那条淫荡的虫子在他眼球后蠕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

噢……阿斯代伦,多吸一吸我的龟头,舔背面的阳筋,把你的脸埋进去,好好记住我的味道。我爱你……阿斯代伦……我爱你这张充满了色情的脸。

阿斯代伦一刻不停地口交着,跪行着调转身体。他将诱人的臀凑到半精灵鼻子上方……

他也开始诉说了。快舔我,像刚才那样舔我,但这一次要好好满足我,舔我的阴茎也好,舔我贪恋的洞也好,继续打我的屁股……

半精灵将阿斯代伦的臀瓣抓在手里,臀肉都要从他的指缝里淌出来了。他用舌尖戏弄阿斯代伦后穴的皱褶,阿斯代伦仰起头,手上快速地撸动,不满足地呻吟:“你明知道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个!”

半精灵扒开翘挺的臀瓣,向微微张开的小穴吹气,引得阿斯代伦尖叫。

“骚货,你已经吃了这么多……”那里一张一合的,“你不想让精液流出来,是吗?”

“我就要开始以为你是个好男人了,可你还是这么恶劣……”阿斯代伦呜咽地吞吐起来,勃起地阴茎操在他口中,让他的呻吟支离破碎。他的意念仍在一刻不断地祈求着,忠诉他有多么渴望被温柔地疼爱,他也变得复杂混乱了,一边想要爱抚,一边想要虐待。

半精灵最终还是满足了阿斯代伦,把脸埋进里面,用鼻梁顶撞他,用舌尖刺进后穴,一退一进地刺戳着。

阿斯代伦的后穴被强插之后略显红肿,将他紧紧吸附,半精灵朝那肉腔里吐着唾液,和精液一起润滑。

“你从哪学会的这些……”阿斯代伦软趴在半精灵身上。

“我从第一天上法师的基础课起,就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和实践精神远超常人。”半精灵用两根手指测试着后穴的松弛程度,“是这吗?”

“操我……求你继续操我……”

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百八十度,勾起来扣弄:“一碰这里,你就会颤抖。我会引导你,阿斯代伦,接下来由你自己来吧。”

阿斯代伦手脚并用向前爬行,那湿黏柔软的地方蹭过长着淡淡胡茬的下巴、胸膛、小腹,最后落在半精灵的胯上。他扶着亲自舔硬的鸡巴坐下去,屁股翘着,让他的新主人好好看清自己是怎么操开的。

他一直坐下去,可爱的睾丸被挤压着,直到美妙的臀微微变形,承担着他全部的体重。

“呼……呼……”

“满足吗?”

那毛茸茸的脑袋点了两下。然后那可爱的饱受虐待的臀部在半精灵身上微微扭动起来,阿斯代伦咬着下唇,兴奋地哼着。他极少被这样宠爱,侧过头偷看着半精灵的表情:视线相撞的时候,阿斯代伦笑着问:“你也满足吗,亲爱的?”

“这辈子从未这么满足过……”

一瓶秘药被传至半精灵的手中,他用牙齿咬去瓶塞,沿着阿斯代伦的背淋下。液体流下脊柱,滑过腰窝,溜进颤动的股缝里。白皙的皮肤在月下发光。那油腻的质感很快就融入了他们的交合处。肉体拍打的声音更响亮了。半精灵将药水涂抹在阿斯代伦的臀上,那上的淤血和血痕渐渐淡去……

“我原本以为,你会想让我带着它……”

“明天将是很辛苦的一天。我可不想让你在坐下休息的时候,独自想着现在发生的事。从今往后,你的快感要有我参与。”

阿斯代伦已经不满足小幅度的蠕动了。他撅起臀部,一次次下落着。

“感觉太棒了……我会记住你的味道。”

“那只是第一步,你会慢慢变成我的味道。”

阿斯代伦用手指沾他们的淫水,沉醉地品尝着。他一边活动,一边揉捏拉扯着自己的乳头。

他回忆着半精灵是怎么寻找他的敏感点的,然后用鸡巴顶弄自己的那里。他癫狂地大起大落,叫着半精灵的名字。过往的性事都变得虚假又空白了,他曾是那么的优雅从容,将性看成一门生计。可现在他是如此渴望一具特定的肉体,他爱上了他的温度和柔软,他喜欢他的鸡巴略带弧度。

阿斯代伦竭力地上下律动着,鸡巴几乎整根退出他,又被他全部吞下。他知道半精灵都看见了,他直勾勾地盯着阿斯代伦疯狂晃动地性器,颤抖的腿根,然后视线被快速坠落的肥美臀部占满了。

他不再能理智地管理自己的欲望,如果不和半精灵做爱,他一定就会死,他想被操得六神无主,他渴望吻,渴望那双手在身上游走,渴望他说些什么。噢,那句“我爱你”,一定是阴毒的咒语,一听到就让冰冷的吸血鬼勃起了……

阿斯代伦射精了,从半精灵身上跌下,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拥抱我,亲爱的。”

他跨坐到半精灵身上,将布满泪水的脸埋进汗湿的颈窝里。半精灵拉着他的手,他摸到了湿润滚烫的性器。半精灵舔他脸上的眼泪,他多想狡辩这是快感的泪,可不是别的什么。可他愧疚地先半精灵一步高潮,羞于再为自己辩解。

“你这可爱的家伙……”

“是吗?”

“当然了,可爱的家伙。”

“你从没这么说过……”

他撸了一会儿,帮半精灵打出来。

“我糟糕吗,我可笑吗,我丑陋吗?”

阿斯代伦吸着潮红的鼻尖。

“不不不,你的美丽一如既往。”

“我讨厌你,一切变得复杂了,再也回不去从前那样……我该怎么办?我不再想和别人上床,除了你,没有别的血液能让我满足……”阿斯代伦舔着半精灵身上的精液,他们彼此清理好身体,穿上营地衣回去。

“讨厌,上面都是你的味道……”

感谢治疗药水,臀不只是火热敏感,却不痛了。

阿斯代伦想要躲开,但半精灵执意拉着他的手,还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阿斯代伦从未和人这么牵手过,他除了任人摆布,动都不敢动。

“这样也讨厌吗?”

“是的,我很讨厌。你是不是戴了银手镯。”

“那我就满意了。”

阿斯代伦想赶紧回到他的猩红色帐篷布下,也许睡上一觉,他就能装作一切都没发生了。但半精灵将胳膊一抖,阿斯代伦被强迫着拉向另一个方向,另一顶帐篷。

“不……我不要,你不能这样……我不要了。”

阿斯代伦差异地看向半精灵。半精灵撩起帐篷布,以精灵族的礼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吧……我会在你入睡之后狠狠地咬你。这将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月亮。”

阿斯代伦低头走了进去……

fin.

费伦第一技师夜间进修记事

四下无人,唯有两具赤身裸体的优美身体,就让我们开门见山地直说吧。

阿斯代伦以近乎抱怨的口气赞美着你阴茎的尺寸。

尽管他三令五申过,他是为了获得允许吸你的血,才愿意为你口交的。他还是在你脱光衣服出现的时候,就迫不及待膝跪下去,热情地将你纳入口中了。

你的最后一丝迟疑在感受到他口腔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这个熟练又狡猾的家伙,竟然如此细心地收起了獠牙,不论他多么快的吞吐,多么深入地含进去,都不会令你因为他的吸血鬼身份感到丝毫不适。那又湿又软的触感总以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爱抚上你,就在你以为适应了他高超的技术时,他还灵活地揉捏着你的睾丸。

你将粗壮的腿分开了,要他更上等更忠诚的服侍。他微微撅起嘴唇,抱怨着你索取无度。他只是假装着抱怨两句,他喜欢能温和地调侃你的感觉。毕竟他也不能违抗什么,在他面前,你无需进行什么言语上的恐吓,光凭身型就足以让他放弃挣扎。他又吞进去了,这次又发出那种古典贵族特有的音调又高又轻浮的声音,就像是品尝到了什么令他梦寐以求许久的东西。他已经在百年漫长的堕落中,逐渐沉迷上了男人的鸡巴,也许你的阴茎尤其令他喜欢,让他想要品尝,他深深地将你纳入到最里面,被顶在喉咙深处,生着银白色卷发的头晃动着。短短的几分钟口交,光是闻到你的气息,他就被干出了情欲。

“我喜欢来自你的液体,甜蜜、浓厚、温热,不论它来自哪里……”

你问他更喜欢唾液血液还是精液,他笑着一边用舌尖围绕龟头打转,一边两手反方向在柱身上撸动着。噢,像个自信炫技的敌手。

你享受着那微凉的口腔,那条可爱又会花言巧语的舌头在勾弄着你,在快速地刺戳着你,在勾走每一丝你给予给他的味道。

你托着他的下巴,加紧屁股抽动着,在他消瘦的脸颊上顶起龟头的形状来。

他的眼睛逐渐湿润,发出局促地吞咽液体的声音,今天受了伤,还未痊愈就离开营地和你偷欢了,多想索求一点你还没奢侈地流露给别人的疼爱。他像是个品质上乘却不需要花费你很多金币的妓女,你对他温柔,他的忠诚会像蜜一样,就自此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入他的帐篷。他还会被内心的慌乱折磨得不知所措,只把最好的给你,用那些奇妙绝伦的淫术款待你。然后你在他体内温柔地射精过一次,他就变成刻着你的记号的奴隶了。

“我最珍宝的男孩,阿斯代伦……”

你抚摸着他漂亮的卷发,不遗余力地夸奖他。

而他也会回馈你,试想他多少次告诫自己,可不能如此轻浮,可他又为初次到来的疼爱如此欣喜若狂!

他在不知情的队友面前,一如既往地怠惰滥情,但他暗红色的视线是来自夜晚的邀请。他对你是多么粗糙、蛮干的调侃,都暧昧地引申自昨晚的情史。你甚至怀疑,光是仅仅想到他与你有着不为人知的私人时光,这都能够令他感到愉悦。

他轻抚胸前浪漫的皱领,是暗示你快带他到无人处撕裂它。阿斯代伦在一丝不挂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衣服,就是来自你的体温覆盖在他的裸体上。

而你确实对他很温柔,起码在操入他的身体之前,可以姑且这么说吧。你让他靠在你的胸上,然后你将手伸入他裤子里面,继续说着让他头脑昏沉、四肢酥软的情话,抚摸他舔了阴茎就变的湿润的逼。

“多么可爱的荡妇,多么称职的情人。”

你说他是个荡妇,因为他用这接待过很多人,还毫不留情地让那些人迅速缴械投降了。你又说他是个处女,只有处女才如此敏感紧致,你用粗蛮的手在逼缝上来回摩擦,那个地方就阵阵颤抖。

“是你,将我转变成了我曾不是的生物。我这一生被不受控制地转变过两次,一次来自卡扎多尔,那是令我痛苦难忘的经历;另一次来自你,现在的我令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害怕,可我却不讨厌,我品尝到了源源不断的惊喜……亲爱的,你还要让我变作什么?你优雅高傲的猫?你温顺的狗?还是你情欲的容具……”

阿斯代伦哼笑自如,可他的两腿已将你致密地夹住,他的臀部在摇摆,逃避你戏弄他的敏感点,欢迎你进入更深处。你的手指变湿了,你朝着又柔软有湿润的地方按进去。一点一点地,湿和软含住了你粗糙又坚硬的手指。手指比不上那个,他现在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你,而那玩意儿能让他浪叫。他就想坐在火上那样焦灼不安地扭动着。

他英俊的脸在性欲的催动下,已经化为一种毒药,你照着他的嘴唇将其饮下去,你心甘情愿地中了他的魅惑,就只会压在他身上泄欲了。他曾经是个外形优美、身材精壮的男人,但在种族生理结构的差异下全然输给了你。

他仰头接受你的亲吻,你们接吻的方式就像是拥有某种誓言的伴侣一样。什么样的誓言?难不成是我保证今晚尽量不把你干死的誓言吗?

你突然幽默地想到,你的确做过类似的保证。“亲爱的阿斯代伦,你过于招人疼爱,以至于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你还在担忧什么?我又不是没透彻地死过一次!”

倘若如此,阿斯代伦的逼大概值一百金。

那张吸血鬼的苍白脸颊上,竟然浮现了淫荡的潮红。你要亲自享受他,于是只将粗长的手指伸进去一半先敷衍地满足他。

用不了多久,当他又用那种埋怨似的语气向你要求透彻满足他的情欲的时候,你会迅速把他按在布满湿润苔藓的地上,用阴茎享受他。到那个时候,你的温柔就消失了,你不管深度他是否能承受,你也不管他被扩张成什么样子,逼内的皱壁被如何蹂躏着。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都会被解释为战斗中留下的擦伤。

你问他是否满意你的手法,实际上,你是在用快速摩擦他的阴唇来拷问他。

“哼?”

他一开始挑起眉毛,顽强地忍耐着,耸腰迎合你的插弄,你改为将手盖在他的逼上,中指弯曲插进他里面,快速地蠕动两下,迅速抽出,来回几次,他的淫水就彻底濡湿了内裤。你甚至在阴唇上抽打着,他已经难耐地露出了獠牙,这才挑衅似的说说:“你怎么能冷落了我的其它?是它们看起来不够诱人吗……”

他像个处女一样真诚,像个妓女一样卖弄风骚。你按照他希望的那样,戏弄他玫瑰色的乳头,你很难以适当的力道揉捏,一颗可怜的肉粒被你尽情采撷。

他的胸肌很结实饱满,但奶子只是一层单薄的脂肪挺在上面,它可以被玩得硬立起来,却不能在操动中摇摆。你渴望那种可以攥在掌心里揉捏的感觉,于是你只能连同他的放松柔软的胸肌一块揉搓了,你把他的奶头夹在指缝里。阿斯代伦没有挣扎的可能,他从下面被你指奸着,又从上面被狠狠地揉弄。

已经差不多是时候了。

向来衣冠楚楚、将自己打扮得洁净好闻的阿斯代伦之间散发出一股潮湿又甜蜜的体味,他的眼神失去了作为刺客的犀利,而是像烂熟的树莓,充满了富裕的迟钝感。他沿着你的小臂上下抚摸,这是多么乖顺的一门仪式。

你退出了他。复把他抱在怀里亲吻。这是乐曲进入高潮前一段怠慢又低迷的间歇。

“这是多美的夜晚,阿斯代伦。”

骨月似银匕般明亮,照亮了这片柔软湿润的苔藓。夜恰到好处地渗出一丝凉意,被身体内的欲火吸收去了,变成热露露的蒸汽,扑在这具苍白美如雕塑的肉体上。

你在想,是该从正面进入他,叫他无助地用脚勾住你的腰,仔细欣赏他紧皱的眉与愉悦的嘴角;还是该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臀缝大张,私处尽露,你操得他向前爬行,他的背上由主人留下的诗句将在月光下蠕动。

而你仅仅是想到他也被别的类人占有着,甚至被夺心魔的虫子占有着,就怒火中烧。

阿斯代伦在用他的美感与悲剧折磨着你的神智,你疯狂地吻得他窒息。他睁大眼睛,想要逃脱你的怀抱,只可惜他足够灵巧,却不够孔武有力,他光滑的皮肤在你的臂弯之间滑动着,你的吻从他的嘴唇滑到下巴和脖颈上,到别的类人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的齿痕上。

他敏锐地感受到了,他品尝着你的妒忌与贪婪,那甚至比血液还能喂饱他。

“我亲爱的,如此美丽的夜晚,有的人却看上去心事重重。是哪个人带来了这么多心绪,他真该得到惩罚。”阿斯代伦堪称调情地嘲笑着你,“又或者这只是他的无心之举,他只想抛弃过去,和你体验极乐。”

他转身像一只修长的白猫爬行而去,在树影之下匍匐身体。他腿间诱人的入口于你而言已经一览无余了,甚至更大方地将食指与中指按在阴唇上,以剪刀手势将逼撑开,邀请你前来享用。

很难定义是你用身体喂饱了他,还是他用身体满足了你。你手中掂着沉甸甸的阴茎,你知道无论他的过往经历过多少人,只要你把阴茎放进他的身体,他就不得不成为你的形状了。

你用饱满的龟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抽打着,那个地方如此粉嫩、湿润,每一次从那上面狠狠碾过,阿斯代伦都要发出一声气馁的恳求声。你像是浅敲木鱼,让龟头在花心点弄,那深粉色的阴唇已经颤跳抖动了。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泥土,向后撅屁股想要干脆一口气吞入你。

“你究竟还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操我?“

你就此把阴茎操了进去,他的后半句话变成了满足的呻吟。里面很挤很湿,窄小的肉壶被狠狠地操开了,就在阿斯代伦愉悦之时,你继续全部操了进去,你能感觉到他正在被你破开,直到胯部贴在他肥美柔软的臀部上,你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的阴唇在随着他的呼吸摩擦你的阴部。

“我原本打算等到你开口,我就操你。现在你开口了,我就满足你,希望你这次哭得不要像上次一样惨。”你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压迫着他,“你的里面感受棒极了。”

他熟练地用逼吮吸着你的阴茎,那粗度与长度理应让他难以承受,那肉感十足的小逼被撑到了极致,仍旧充满弹性地致密地包裹着你。你感受着他的皱褶,他的颤抖,他的负压感。你根本不管他是否能够耐得住操,狂野地进出起来。到这时候,你的温柔就消失了,你紧紧地掐住他的腰,让他哪都去不了,只能供奉出下身被你透彻猛烈地操干。

他浪潮似的尖叫声时而能盖过响亮激烈的肉体拍击声,时而被淹没了变成抽抽嗒嗒地呜咽。他咒骂你是没有教养的野兽,你操得他有多么爽,他被你变成了只想挨操的性奴,云云。

“抬高点,亲爱的。”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已经被你搞的一塌糊涂了吗?”

他的腰塌下去,上半身瘫软在地上。他的腰已经被你掐出了淤血,屁股被撞得通红,美好的逼被操的红肿外翻,拉丝的淫水滴落在两腿之间。你让他配合你的性欲,否则你会在操得他逼都合不拢之后,继续玩弄他的后穴,你问他还记不记得后穴被开苞的恐惧,你会逼着他在身上骑一整晚,要用后面给你摇出来。你也不会放过他的乳头、他的腋窝、他的嘴。

他哽咽着把两腿收近了一点,腰抬高,方便你抽插。他用手照顾着你的阴茎根部和睾丸,“求你了,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你留存一个完整的我,我还能在旅途中帮到你……”

“你难道还没发觉你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帮到我吗?”

“我要高潮了……妈的,你把我弄得要高潮了……”

你还是善心大发了。你暂且退出他,将他翻转过来,他像一段高级的银色丝绸,流淌在夜色之下,你托起他的臀部垫在下跪的腿上,他的逼斜向上,被操出了一道无法合拢的缝隙,暗红充血,已经和你们做爱之前那清纯完好的状态不同了。你涂了更多唾液在那里,你甚至感觉到你的手指和他火热的穴比起来都是冰凉的。

“来吧,我亲爱的,让我们再变成一体。我要你今晚泄在我里面……”

他用手托着你的阴茎,再度导入他。他这次肆意的享受着,发出颤抖又舒适的呻吟。你才摩擦了两次,他就痉挛着高潮了,上身一次次挺起,两手揉搓着寂寞的乳头共入欢愉。他的逼更是激烈地吮吸着你,随着一阵阵的收缩,你感受到自己在捣弄着越来越多的爱液。

你不在他高潮时停下,而是凶狠地一下下把他钉在地上,他那瘦而结实的腰百折不挠,随着腹部在高潮的窒息中逐渐凹陷,你在那看到了他是如何被你操的……他的肚脐之下被一次次顶起。

“骚货……”

你扣弄着他的嘴,他眼神上翻,狂乱地吮吸着。你摸到他的獠牙,将他的淫水抹在淡色的嘴唇上。你要在肉体上彻底地让他陨灭,你才不管他明天走路的时候会否又不自然的扭捏……你确信他会炫耀这份酸痛,你确信他又会找到你抱怨,要你为他红肿淌水的逼疗伤。

你催弄他的阴蒂的同时,享受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感觉,你的睾丸已经硬热无比了,连会阴都跟着臌胀勃起。你想狠狠地浇灌在他的身体里,你知道随时下一刻可能就要在他体内射精了。

阿斯代伦似乎早已失了神智,这实在令人却有些担忧。

“啊……啊……”

他维持着痴迷的笑,身体被干得一抖一抖的,手指瘫软,腿也无力地悬在你的胯两侧。你必须用那道密令将他唤回……

“你爱我吗,阿斯代伦?”

那双失神的暗红眼睛开始缓缓转动了。他将视线从鼻尖向下落到你的脸上,你在他的眼中读出了癫狂的落寞,“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允许你做这些呢?”

“你爱我吗,阿斯代伦?”

“你把我操得不允许我昧着内心说不……”

很好,你的妒忌不再那么隐隐作痛了。你透彻地深入了他,倒在他身上激烈地射精。几乎是你劲射在肉壶内的那一刻,阿斯代伦爆发出尖叫。

你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平静下来,他在你身下的柔软身体颤抖着,腿在射精中蹬动。

“你爱我吗?又或是想让我再做一轮……”

“我爱你,我挚爱的,我当然爱你……”他抱着你诚惶诚恐地说。

退出他的时候,你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窄穴又要恢复如初了,在挽留着你。你们盖着同一件宽大的斗篷,相拥于树下。等到天亮之前,再趁队友不注意时悄悄溜回去。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需要我亲手用匕首刻在你身上吗?”

你在他已经要陷入沉睡之时,还在玩弄着他的身体。夜太短了,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浪费。你趴下去,舔着他的阴唇,把他那里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你又分开他的腿,用舌尖刺戳里面,他过了一会儿就又高潮了,这次你亲眼看见那深红的肉腔是怎么抽搐蠕动的,你将一根手指插进去,感受一阵阵强烈的负压。

阿斯代伦说他渴望你的拥抱,竟然想用这种甜蜜的戏法阻拦你对他身体的玩弄。好吧,你妥协了。

“最后一个吻。”

阿斯代伦连眼睛都没睁开,敷衍地亲在你的鼻尖上。他靠着你的肩,睡脸无比恬静……

fin.

笨蛋警瓜(上)

内马尔在没人给他往警局厕所里送纸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他最终还是把整个局子的人都得罪了。

他借了一个被临时拘留的嫌疑犯的纸,扭扭捏捏地回到座位上,嘀咕着“这群扒手连厕纸都偷”,暗中观察左边工位维拉蒂和右边工位帕雷德斯的表情。

“一起吃午饭吗?”内马尔用弹簧圆珠笔按着帕雷德斯正在整理的档案夹:“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卷饼店,肉是加了罂粟壳一起烤的。”

“没兴趣。”帕雷德斯重重地合上卷宗,差点就夹到了内马尔的手:“我和马可约了打羽毛球。”

“你们可以加上我。”内马尔给维拉蒂使眼色,试图重新融入他的同事们,这是他委婉地祈求原谅的老套路。

“羽毛球要么两个人,要么四个人。你是多余的那个,你这呆瓜。”

“我们可以三角形练习啊?求求你们,别这样,我做错了什么?”

“不妨问问你自己?”帕雷德斯无声地用口型骂了一句脏话,“你说我帮你补上paper work,就答应在联谊会上帮我接近卡米拉的。你向我描述得很好,音乐、气球、蛋糕,你会帮我策划惊喜。我帮你做完了工作,可昨晚你在哪呢?昨晚在酒吧里,我看了一晚上她和别人跳舞……”

“我……”

“我不想听你解释,内马尔。”帕雷德斯把砖头一样的文件夹扔到内马尔桌上,震得他桌上十几个巴西球星公仔一起摇头晃脑,“我的耐心用尽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你一组执勤了,马可·维拉蒂也不会再帮你打掩护。你就应该和维蒂尼亚、阿什拉夫、姆巴佩执勤,你还记得你做过什么吗,维蒂尼亚追了三年才到手的证物被你当成垃圾扔了,阿什拉夫的午餐里被你放了猪肉。姆巴佩……姆巴佩那小子是官二代,他看谁都不爽,他会收拾你的。”

“我向你承诺我去了,我只是去错了酒吧。我帮你准备了蛋糕和康乃馨……”

“去你妈的吧,我要康乃馨送给妈妈吗?”帕雷德斯狠狠地对内马尔说:“噢,对了,今天有个新人从别的分局调过来,让他做你的搭档吧。但愿他知道该怎么检查弹夹,别对着你的后背放冷枪。”

内马尔知道自己搞砸了,这回不再是请大家吃甜甜圈就能挽救的了。他已经靠请甜甜圈和披萨赎罪了好几次,帕雷德斯和维拉蒂曾是唯二不和他恶交的警官。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无奈,他只能趁着上午摸鱼的空档开始浏览网站寻思在巴黎街边开可丽饼餐车的生意,做警察本就挣得很少,加上巴黎最近暴乱示威频繁,他们分局承接了许多驱散愤青、移除路障的脏活。

午餐之前,那个应该来报道的警员出现了。内马尔正在一脸痴笑地看油管上的傻缺视屏,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伸到他的面前。

内马尔抬头,从屏幕后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缺乏面部表情的年轻警员。他和这里混吃等死的老咸鱼不同,穿着一身整洁的淡蓝色制服,下巴干净,散发浓烈的须后水味,梳着侧分短发。这个男人五官深邃,下巴带沟,内马尔有一瞬间的失神,还以为他在cosplay生化危机里的里昂。

“你是小内马尔?”他自我介绍是新转来的里奥·梅西,看,连名字都有点像!“门口的文员告诉我,‘里面坐着的那个黑豆就是内马尔’。”

“我的确在公休日晒了黑了一些,但没必要这么说吧!”内马尔接过他的介绍信。里奥·梅西的视线正沿着他的大鼻子降下,看得内马尔浑身不自在。内马尔像对待证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里奥·梅西的简历。他的本名长到快要溢出表格,年龄比内马尔大五岁。刑侦科,难怪,那张有点迟钝的面无表情的脸上,是对变态犯罪司空见惯神情。“你跟着我就好啦,我们这里可没什么大案子,顶多是帮家庭主妇找狗、告诉老爷爷夜里响动不是闹鬼是水管热胀冷缩,诸如此类的杂事!”

”我明白,很高兴认识你,小内马尔。“

”叫我内就好啦,大家都这么称呼我!“起码是在没有决裂之前。内马尔拉来一张臭哄哄的可疑的办公转椅,这是之前那个偷走厕纸的扒手坐过的,”没有多余的办公桌了,这片不是富人区,纳税额很低,我们预算有限,你就和我挤一挤。“

里奥·梅西毫无怨言,挤在内马尔身边,简单熟悉内马尔的工作后,帮忙梳理起最近一桩失窃案的线索。

“瞧啊,才几个小时,他就有新的‘里奥’了。”帕雷德斯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右边响起。

里奥·梅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内马尔压低声音解释:“这位是里奥·帕雷德斯,我们早些时候发生了一点小争执。他是个脾气火爆的好人,还是你的老乡。”

“这又不是第一天了。”附和声自左边响起,维拉蒂说:“有些人换女朋友都只需要一天,更何况搭档呢。”

内马尔为了逃离这声讨的环境,只能带上里奥·梅西去那家街头Taco。里奥·梅西话很少,但很能吃肉,食量令人震惊,要了三个牛肉卷,站在街边大肆咀嚼起来。内马尔对这个新搭档还不够了解,但每一个发现都让他目瞪口呆,他上午已经目睹了里奥·梅西从黑色的双肩包里取出一个茶杯,抠入一点茶叶,又从包里取出一个一升装的热水保温瓶给自己沏茶的全过程了。他甚至复古地使用着手帕,戴机械表。所有内马尔认识的四十岁以下的人都戴apple watch!

内马尔甚至怀疑梅西平时甚至不需要佩戴警棍,那个庞大的保温杯就够用了。内马尔问起梅西在之前分局的工作,梅西说在物流枢纽城市,人缘很复杂呀,他主要和缉毒与人口贩卖相关。

“为什么来这儿?”

“想要轻松的生活。”梅西解决完第二个卷,用虎口抹去嘴角酱汁。他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眼神完全陷入高眉弓下的阴影,“之前,我陷入得很深,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的生活。心理咨询师建议我离开当前的环境,正好一个长期跟踪的案子结了。我的搭档也离开了,我没有什么牵挂了,于是我就申请了这里的岗位。”

内马尔露出了伤心的表情,“我真为你感到难过……会没事的。我也换过很多个搭档……”虽然原因是他们都受不了内马尔,“你现在有我了,我向你保证我们的工作繁琐又不危险,能让你下班之后看上两集电视剧就都忘掉。”

“你说我的前搭档?苏亚雷斯……他没事,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离开是去继承家里的小超市了,不是你想得那样。”

好吧,有关梅西,又多了一个出乎内马尔预料的事实。他还来不及哭笑不得,街对面一个鬼头鬼脑的身影就吸引了内马尔的注意,那人掏出两瓶丙烯喷漆,在手上摇晃,对这一面十八世纪就存在在那的墙跃跃欲试,“拉莫斯,你别跑!”

内马尔扔下手里的午餐,冲过马路追上去。这个他已经围追堵截了半个月有余的涂鸦艺术家人高马大,给内马尔竖了个中指,轻而易举地翻下栏杆,想要通过地下人行隧道逃脱。内马尔大叫着跟着翻下去,追着拉莫斯的背影,来到熙熙攘攘的跳蚤集市上。一股强烈的古龙水味突然撞入他的鼻子,竟然是梅西不知何时追上来了。梅西跑得极快,像一阵劲风,刮得路旁老奶奶手中的报纸飞起。

“他往西面跑了!”

“在巴黎我们不分东西,只认得上下左右!”

“左,左左左!”

梅西虽然不高,但是身手很敏捷,轻盈地跳过了阻拦在两人前路的手推车,错开几个慢悠悠地老年人,快速接近身穿黑色皮夹克的拉莫斯。

“小心!”

内马尔勉强地跟着,来不及后悔平时体能训练偷懒了。拉莫斯推倒路边的遮阳伞,眼看就要砸在梅西身上,梅西想一只滑行的燕子,矮身躲过,眼疾手快地抓住拉莫斯的背包,五颜六色的喷剂滚落一地,让后面的内马尔差点滑了个狗吃屎。

拉莫斯丢弃了背包,靠在栏杆上迅速滑入下沉式广场,眼见他就要混入上百个刚下课的大学生了,梅西干脆从台阶上跳下,直接一记飞踹把拉莫斯干翻在地。拉莫斯惨叫的样子,看上去是手臂骨裂了。但愿他不会告警局暴力执法吧!

“终于,报仇雪恨了!”

内马尔像个解说员,姗姗来迟,却参与感极强地掏出手铐,和梅西一起捉拿了罪犯。不锈钢环“咔嚓”一响,内马尔看向气喘吁吁的梅西,蓝色制服已经被汗水濡湿出了T字型,触碰他的苍白双手指尖是热热的淡粉色。梅西正狠狠地呵斥扭动的拉莫斯,目光坚定又充满进攻性,但看到内马尔的时候,突然笑了。他变得亲切又温柔。

“做得不错,搭档。”

阳光、鸽子、年轻人来来往往的广场。一阵风吹动了斜分的蓬松头发,让冒失的年轻警官看直了眼。

糟糕,内马尔感觉到自己crush了——

第二天,内马尔整理了拉莫斯的笔录。他从来不做这种书面工作,耐心不足,更喜欢跑外勤,但这回他认真又详尽地做了,因为现在能和梅西共享一张办公桌,脑袋凑着脑袋,甚至能闻到马黛茶熏人的味道。

他的浏览内容也从TikTok的尴尬视频合集变成了谷歌‘如何追到一名警察’。沉浸在一系列不靠谱的烂建议后,他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就是个警察。想要追他很容易,一起吐槽一部烂刑侦剧、一起切磋格斗术增进些肉体触碰。

半小时后,被梅西狠狠摔在缓冲垫上的内马尔,才确信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单纯可笑……

“噢吼,我的肋骨好像断了。”

“别夸张,我手下有分寸。”梅西拉内马尔站起来,内马尔搭着梅西的肩膀,感受着这具身体很结实,很热。他还刚刚无意地在背摔时后面蹭了梅西那里。想到这,内马尔脸红了。为了掩饰这尴尬,他扫腿绊了梅西一跤,算扳回一局。

“我们比比枪法吧,我可是分局的冠军。”

内马尔所言属实,他打了七个十环,比梅西多三个。他给自己赢了一杯啤酒,下班之后,他带梅西去了常去的运动酒吧,里面正在播欧冠小组赛。

“你有女朋友吗?”内马尔出口就后悔问得太直白了,他应该进行点铺垫。

“有过。”梅西抿嘴笑,“但是因为缉毒身份特殊,不得不分开了。”

Yes!Yes!Yes!内马尔在心中振臂高呼。就让我用热情的拉美能力治愈你内心的情伤吧!

“你在笑什么,我知道你很受欢迎,我来的第一天,有人就告诉我了。”

“哪有……”内马尔惭愧地摸着脸,“他们还和你说什么了呀?”

“他们还说记得带卷纸上厕所,有些小流氓会把局子里的厕纸顺走。”

“哈哈哈——”内马尔倒在梅西身上大笑不止,借着这个名义,他可以和梅西接触再多一点,“你要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扔掉维蒂尼亚的证物的,那是半瓶威士忌,放在他桌上好几天了,我是抱着帮他消化一下库存的心理喝掉的。还有阿什拉夫,我们只是开了一个小玩笑,是他自己答应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至于姆巴佩,你见过姆巴佩了吗?”

“是的,我见过。”

“你怎么评价他!”

“我很庆幸我的搭档是你,而不是他。”

“你不能把我和他比较,我好太多了!”内马尔戳戳梅西的胸肌,“我带你去吃了整个巴黎最好吃的烤肉卷饼,我还带你来流氓最多的足球酒吧,我还把我的狗狗带来给你撸过耶!”

“哈哈,原谅我,内。你是我在这第一个朋友,别人不是。”

“仅仅是朋友?“内马尔坨红着脸,“你有没有想过……”

酒吧里爆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去了。那是两个男人喝醉了之后在热吻,而他们的朋友在起哄录像。

“真叫人恶心……”

突然,内马尔听到梅西淡淡地说。大脑突发轰响,他多希望自己听错了。

梅西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线。

内马尔的心跌入谷底,才对梅西产生了悸动,却没料想过,梅西还有一个令他震惊的事实:

他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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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些我个人比较介意的鸡毛的点:我是一个典型的内向型人格,也许我看上去打字还挺溜到,但是我偶尔会被消耗没有精力应付太多社交,我不是抱着冷落某人的心态不回应信息的,请不要因为我反射弧长而内耗/猜测我不喜欢你;有关于文章中的错字/病句,感谢大家帮忙抓虫,但我要提前申请获得大家的原谅,我缺少一个职业校对编辑,也并非全职的写作者,实在有时鞭长莫及,没有办法尽善尽美,要麻烦你们忍耐一下啦🥴!

流莺夜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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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马尔至今仍旧清楚记得那个夜晚。人的记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有的时候,它为了让你的生活继续下去,会启动保护机制模糊掉极度悲伤的过往;有时候它又要反复羞辱你以让你长教训,把一段经历刻成蓝光DVD,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你脑中一遍遍播放。

这两种奇妙的作用同时在那令内马尔难忘一夜生效。以至于他悲伤地忘记了那晚的激动和不安,也忽视了他是个美好的值得被世人渴望的年轻人。

他只记得试图讨好过法国人,卖力到令他感觉到耻辱,令他把自己当作了一块没有感觉和尊严的肉,而对方却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他不断贬低着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

是衣服过于土气,身上的味道不够清新,还是除毛不够彻底?!

他把每一个步骤都刻进了DVD:他是怎么用舌尖舔男人的下颚线的,他是怎么样把手罩在男人的胯部揉捏的,他是怎么跟着舞蹈蠕动,让自己看上去更诱人一些的,又是怎么样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纽扣,泄漏自己的身体的。不管他怎么抚摸法国人,那玩意就是软绵绵的,不变得湿润也不勃起。内马尔已经硬了,撅着圆润的屁股在毫无性欲的胯部蹭来蹭去。他越是焦灼难耐,法国人就越是慌张抗拒。

最后他们分开了,一个人在卧室彻夜失眠,另一个不知所踪(现在回看,十有八九是在焦虑地浏览壮阳药)。

在刚结婚后的几个月里,内马尔想要过法国人很多次,每次亲热到一半都冷遇,然后不欢而散,就好像他是个不懂风趣的乡下人,在法国人的床上欠缺一席之地。

他那时对于婚姻欠缺想法,似乎没有品尝过恋爱的甜蜜与激情,只是单纯又痴蠢地觉得法国人是个身份光鲜体面的人,况且他的确爱着钱。于是他便懵懂地结婚了,迎来了他看得见却不让碰的婚姻资产,一个阳痿的丈夫,还有豪门的管束与潜规则。

在那之后的许多个夜晚,他的脑子里都在反复播放着那张DVD。内马尔早就看透了法国人的可笑的脆弱与自负,但他在用一段失败的经历羞辱自己的精神。年轻的美妙身体渴望被膜拜,冲动敏感的心期待着爱,性欲像是汗水随时勃发。他变得扭曲,变得焦躁难耐……

“妈的……”

内马尔很愤怒。

“妈的!!”

这些年来,他表现出一副万事ok的样子,其实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他妈的——啊啊……啊啊啊——”

他欣喜若狂,咬牙切齿地在被汗水浸透的床垫上爬行着,床头的一杯酒都被他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呻吟声震出了涟漪。

他后面不断被阿根廷人撞击出响亮又清脆的“啪啪声”,那是富有活力的男性睾丸击打会阴发出的声音。这充满了燥热性欲的声音已经响了半个小时之久,他们俩换了三四个姿势,各个角度都已操过了,彼此摸清了敏感点,知道该什么时候夹臀吮吸,什么时候该耸腰撞击。

内马尔向后触碰到了梅西按在他背上和腰上的手,那双苍白的手一定已经用力到指缘发红了,长着金色汗毛的胳膊上静脉凸起。他又去感受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圈住不断进出他后穴的鸡巴。他摸到了大量温热的液体,也不知道这是被干出来的润滑液,还是梅西的精液。他们到后来就不用安全套了,梅西操了他几分钟那劣质安全套就被润滑液带着滑落了。内马尔慌乱地被直白地操进来,阳具缓慢又有力地没入褐色的双腿之间,而他自己抱着的两腿直晃,脚趾蜷缩着,他从没被这样干过,这种刺激感令他勃起得更厉害。

男人就是这种下流又卑贱的生物,越是肮脏压抑的性,被释放时越是癫狂;越是不伦的关系,越是坦诚深入。

“呃呜啊啊啊……啊———”

内马尔知道自己哭了,情绪到了饱和的顶点。他不知道除了眼泪和精液,还有什么能替他代谢。他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梅西每一次操过他的敏感点,他的思维就短暂的断档一次。他发出了太多诱人又甜蜜的声音,这只会让操他的男人更想要满足他。

他把自己完全交给梅西了,梅西可以使用他,也可以侮辱他、伤害他,但到目前为止梅西对他很好。梅西非常知道该怎么让他舒服,后入他的时候,两手按揉他的胸部,他的胸肌都被操得一块颠动了。梅西还会揉捏着他的乳头打转,内马尔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发现这个偏好的,是他无意识地加紧了臀瓣吗?

梅西在喘息中含糊不清地赞美着内马尔光滑的皮肤。还说他的腿充满了生命力,但那其实只是男人瘦直的腿罢了。梅西似乎能轻易地说出喜欢内马尔的某个地方,喜欢他用手掌就能全部罩住尽情揉捏的屁股,喜欢他的嘴唇,喜欢他深情又充满奉献精神的口交服务。这是内马尔从没体验过的优待,多么好的激励制度啊,里奥·梅西可以当他的上司,他可以当里奥·梅西忠诚的性奴。

内马尔哭着想,梅西的为人实在是太慷慨了,床技实在是太万里挑一了,他一夜似乎就被操回来了几年来床上生活的亏空。他双眼难以聚焦,声带肌肉酸痛又松软,任何撞击都能让他发出软绵绵的哼声,梅西正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操他,他勃起的乳头在床单上来回刮蹭。他稍微不耐烦地哼一声,梅西就会换一个姿势,带给他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他一直在欲望的巅峰,想要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感觉伊比萨绵柔的拍打着船身的海浪在操着他,低沉有力的电子乐鼓点在操着他,摇晃的水晶吊灯在操着他,就连充斥着香淋淋的沐浴露和汗混合味道的空气都在操着他。

他癫狂地把手伸下去撸动着鸡巴,睾丸被扯得颤抖,梅西突然跟着狠狠挺腰,帮他把他操出来。

高潮之后,他俩并肩躺在一起。内马尔摸着梅西的嘴唇,他很喜欢这种近乎于爱侣的亲密接触。

“我刚刚差点死掉了……”

“我可以把这个评价当作赞美吗?”

他没有和人后戏的机会。这是可贵而奢侈的,所以他不计较梅西是否对他只是一夜情的悸动,他能享用梅西的身体便已足够。

“当然……”内马尔趴在梅西胸膛上,撅起嘴唇笑,“我还要感谢你,没有完事之后穿上衣服就走。”

“你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梅西的嘴唇蠕动的时候,原本就很薄的嘴唇就彻底消失不见了。他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只被人遗弃在街边的小流浪狗,还是沮丧地目睹过别的同类都能得到人摸的小流浪狗。

梅西动了恻隐之心,如果内马尔能不又哭又大声叫床,他还能再操他一次。

“我看上去很可怜?”

“也许我刚刚说得不准,你并不弱小,只是你看上去不是发自心底地快乐。”

内马尔探着身子轻轻地吻了吻梅西的嘴唇,这个不带色情意味的吻让一切变得危险起来。他们甚至还没分开,内马尔就开始想念他们的性爱了,内马尔甚至害怕地想,未来很难再有人能像梅西那样满足他的身体了,他才获得了一次完美的满足,余生却要一直生活在回味和空虚中,这比被无能的法国人贬低他的魅力还要令他无法忍受。

“我希望明天的交易一切顺利,里奥·梅西。”

“我会让它顺利的,为了你,我保证。”

“我最开始开玩笑呢,我才不会为了那个人的生意而献身……看看你的意外收获!”

内马尔将里奥·梅西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他对这个阿根廷人的身体已经有了透彻的了解,对内心却还一无所知呢。里奥·梅西散发着一股纯粹的怀旧气息,和内马尔那精通电子产品又满口元宇宙区块链的丈夫截然不同。一桩转手服装厂房的生意将里奥·梅西和法国人连接在一起,内马尔对梅西的品牌略有印象,卖得都是些老土的中低档次男装。

内马尔对此没有评价。里奥·梅西的身体是强壮精瘦的,充满了令人仰望的生命力。内马尔抚摸着梅西苍白的皮肤,又将手伸下去,玩弄那根雄伟的老二。梅西制止了他。

梅西的眼神似乎在说“如果你继续下去,就会把你干到让法国人也知道”,内马尔只好难过又酸楚地停手了。他们搂抱着才睡了两个小时,梅西就要回自己的客房了。

内马尔将梅西送进走廊,披着浴袍,目送穿着内马尔的备用衣服的梅西乘电梯离开。这像是场激烈的梦,在一切发生之后,已经没有人记得事情是怎样开始的了。

是那句俏皮的“Ciao Ciao”吗,是在甲板上的跳水吗?内马尔疲惫得头痛欲裂,回到他们残留的气氛里躺下。他的下面被干得至今还有些麻木,阴茎射了太多次,酸痛又轻盈,身体被爱抚的感觉还若隐若现,就在这种奇妙的感受中,他想着里奥·梅西,沉沉睡去。

生日之后的那个春季去的极快,内马尔回到了巴西,远离法国人的眼线,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纵情声色。

他被从小一起在贫民窟长大的狐朋狗友带去酒吧和演唱会,和诸多男男女女厮混,生活总体而言令人满意,却缺乏新鲜感与刺激。

他和法国人通视频电话的时候,听到和里奥·梅西相关的那笔收购的生意已经进入尾声。法国人收到了来自阿根廷人的钱,但话语中字里行间透露着对南美人的轻视,仿佛那接近两个亿的欧元因为沾过阿根廷人的汗就贬值了似的。内马尔在内心翻着白眼,和这种人说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浪费生命。但他忍耐着,因为他需要法国人赞助一笔钱帮他老家的社区修缮人工湖。当话题终于来到这比钱时,法国人表示当地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了,他感到困倦,希望内马尔能给他看点刺激的东西,否则他就要听得走神了。

内马尔无语地对着视频解开衣扣,面无表情地手淫,将黑色粗大的假阳具插进自己的屁股。法国人看得聚精会神,内马尔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那根患有阳痿的鸡巴并不会因为性感的褐色胴体而勃起。

他回想起结婚一周年前后的时候,他登上了当地的几家时尚媒体的封面。对他而言,追赶潮流,或是成为某一种流行符号如同探囊取物,年轻人会第一时间去买杂志看他只穿了内裤的写真。法国人突然反常地渴求他,一个夜晚,内马尔发现法国人为他勃起了。他们两个冰释前嫌,赤身裸体地滚在一起,内马尔就要埋头舔下去,法国人提议这个浪漫的时候需要一点音乐助兴,内马尔放法国人暂时离开,只穿着那条他代言的性感内裤躺在床上。法国人一边自吹自擂着音乐审美,一边摆弄着唱片机,很无趣的法语说唱乐,内马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翻身拉开床边的抽屉为一会儿的性爱寻找安全套。然后,他看到了一板没印有任何药品名的胶囊,上面还少了一粒。

法国人举着两杯香槟回来了,内尔撞上了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

内马尔眼见着法国人的表情僵住了,紧接着变得无助、慌张。法国人那张棕黑色的脸涨红了起来,在半夜真诡异,尤其下面那根深色的鸡巴还高翘着。内马尔下意识地想捂住头,怕法国人把酒杯摔在他脸上,因为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具体是什么,他也没想明白。法国人突然怪叫着破口大骂,责备内马尔把一切都毁了,内马尔这淫荡又不知羞耻的男妓。他语无伦次地在墙角摔碎了酒杯,怒气冲冲地拎起一件睡袍绝尘而去。这次法国人最终没能抛弃内马尔,违禁三无壮阳药的药效过于强大,内马尔下半夜陪着法国人去了急诊室。

在那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肌肤之亲了,但法国人会偶尔以金钱要求内马尔做色情表演给他看。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觉得我像个色情主播。这可不能泄漏出去,会变成推特热榜上丑闻的。”内马尔努了努嘴,下体被弄出叽叽咕咕的声音,而他绝望地渴望着钱,“我在担心什么,你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拿去跟被人分享呢?”

入夏之前,他就必须得回法国,等待着他的不仅是以他为缪斯的设计师,还有欧元堆成的牢笼。法国人隔三差五就要带着他到镁光灯前秀恩爱,但两人感情断裂的传闻早就在圈层里传开了。内马尔敢肯定这绝非他身边的人所为(只和巴西大姨抱怨过法国人阳痿的事,巴西大姨就像是欧洲中世纪忠诚又睿智的嬷嬷,绝不会出卖他),一定是法国人到处寻求恢复性能力的药方传开的。

,才不知不觉间泄漏出去了。

太糟了,太糟了。

内马尔吐了吐舌头,也搞不清究竟是巴黎看似上流实则虚伪的生活令他感到厌烦,还是回到法国人的身边让他终日郁郁寡欢。他趁此机会狠狠断食了一阵,腹肌线条再度清晰起来,再也不必为赤裸上身而打怵了。内马尔被巴西的热辣阳光狠狠疼爱了整个四月,皮肤的颜色像是焦糖般诱人,那是欧洲人花了重金泡美黑舱也求而不得的。相比之下,他浅棕色的眼睛更显异域气质的清澈。

他每天变得只做两件事,扮演别人给予他的那份形象,以及将真正烂漫又松散的自我隐藏起来。他在参与法国人组织的小型品酒会的时候,又听到了里奥·梅西的名字,那时候他正不顾就餐礼仪,试着把一根没有切过的俄式大香肠塞进嘴里……比这个还要粗,里奥·梅西的就快到要让他下巴脱臼的程度。

他们又在批判拉丁美洲了,他们享受着那进口的咖啡、水果、珠宝和廉价劳动力,与此同时居高临下地分析着腐败如何让其堕落。内马尔幻想着一枪一枪毙了这些傲慢的欧洲贵族,又听到法国人得意洋洋地说,那个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里奥·梅西收走了被他淘汰的破烂,却对欧洲大陆即将施行的碳中和政策一无所知。

“那意味着什么啊?”内马尔故意让自己听上去好奇又愚蠢,他知道这样最能激发法国人露出狡猾的本色了。

“你怎么不明白呢。那间荒郊野岭的厂房,毫无地产金融价值。至于那些纺织设备,它们都不符合环保标准,如果那个傻子用了它们,他就会被狠狠罚款。如果他遵守法律放置在那不用,那就等着老化生锈当废铁卖吧!”

“哇哦……”内马尔摸着牙齿,似乎还是一知半解的。他们的酒友一致评价法国人这种遭天谴的行为属实明智。一股诡异的情绪在内马尔的心中满满催化,当他和法国人一同送走宾客之后,他的计划已经初步形成了。

“你可真是个糟糕透顶的人。”

内马尔毫不掩饰地评价他的合法丈夫。

“真的吗,我是一个出色的商人,还是一个慈善家。”

“你做慈善只是为了避税。你从内到外都充斥着邪恶,内在没有任何信仰,外在……我推荐你去亚洲寻找秘药,也许他们用银针在你的老二上扎两针,能帮你站起来……”

“或许你说的没错,内马尔。”法国人挥手送别巴黎信托的副总裁,假笑着吻了吻内马尔的钻石耳钉,“你又好到了哪里,你只值得我这种烂人。”

“那我们走着瞧吧。”

内马尔回到别墅,把自己锁进书房里。现在是夜里十点,人都该醒着享受夜生活,哪怕是在南美也是阳光充足的正午。他打通了里奥·梅西的电话。

”喂?“

内马尔没有等太久就接通了电话,陌生来电让里奥·梅西的听上透露着困惑。

”是我……“内马尔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友善又热情,”还记得我吗?“

”谁?“

”我们见过……“

“内马尔?”

“Si……Si……是我没错。”

“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

“合同上写了你的公司,要找到你并不难。我难道看上去有那么愚蠢……这都无关紧要,我打电话来的目的是……”内马尔将门打开一道缝隙,看到外面正在小声的演练着讲话法国人。他想起了太多令他作呕的回忆,也许是喝了太多的酒,他发出了一声干呕。

“为什么我们总在你要吐的时候产生联系”

“嘘——我的目的是,我想要见你!你在哪,我可以立刻飞去找你!”

“我在巴黎。”梅西听上去含着一点笑意。内马尔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像个初次恋爱的小伙子。这真该死,这感觉甜蜜、危险又违背良心。

“见我做什么?”

做爱!!内马尔在内心大喊,“呃……你等见面之后就会知道。这对你很重要,就把它当成售后服务?哈哈……我可能今晚就会过去了。不,我立刻就会收拾东西,请帮我安排房间过夜……不,为什么要麻烦呢,我要睡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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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莺夜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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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马尔站在遮阳篷的阴影下面。

在这风和日丽的一天,地中海平静得就像一面蒂凡尼蓝镜子,他新修剪了鬓角,涂抹着好闻的须后水,身穿香槟色的高定休闲服。他站在法国人的身旁,和他一起欢迎拥抱每一个登上船的客人。法国人说,投资方对婚姻状态稳定的经营者更有信心,所以哪怕看在钱的份上,内马尔也该衣着得体地站在一旁扮演合格的伴侣。

“我想要搬走。”内马尔看了一眼劳力士,压低声音说:“我要离开巴黎,回巴西去。”

“随便你。”法国人耸肩:“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了,如果我们离婚了,你能分到的钱少得可怜。你还得到处奔走,拯救你父亲的厂子。”

“我的意思是……好吧……我只是回家休个假。”内马尔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船上的人越来越多,社会名流和花瓶似的女人出双入对,而他只想回到陆地上打游戏。现在只有游戏和甜食能麻醉一颗空虚的心了。

法国人示意侍者放音乐,给客人上香槟。这一切本该由管家团队负责,但法国人向来将一切都掌握于手,他的吹毛求疵甚至都变成了落在白桌布上的一滴红酒渍,羊毛地毯上被烟灰烫出的一个洞。瑕疵总是难免的,就像他们的婚姻一样。

内马尔一如既往地幻想着逃离,望着海面出神,日光将他的眼底照得很亮。他深感自身受困,被和这个令他生厌的男人困在白色的铁皮孤岛上。

“你看到那个男人了没?”

“谁?”

内马尔的白日梦被打断了。他勉强地迎合着法国人,不知道自己在人海里找着什么。

“要收购厂房的人。我们已经线上谈过两次了。他看上去很老实啊,一个人来的,没有财务顾问或是律师帮他看看合同,要任由我宰割了。”

内马尔最终找到了法国人所指的买家。“老实”这一说法确实贴切,除此之外,这个人还可以被形容为普通、面善。他举着一杯粉红色的气泡水,站在人群里,不与任何人交谈,一脸迷路似的茫然神态。

“帮我盯着他。”

法国人给内马尔下了命令。

“盯他做什么?”

“让他在明天中午之前别反悔,签下合同买走我的二手破烂。这样,说不定我就能从中拿出一笔钱来,让你带上回巴西。你全家人都会为此开心的,对吗?”

法国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内马尔的屁股,内马尔不着痕迹地推开了他。但内马尔又在心里嘲讽,他的丈夫的本事也仅到这儿了。他不情愿地走下楼梯,一下就被半生不熟的狐朋狗友们抱住了。内马尔和他们寒暄几句,既要热情,又不易深入,否则就要被拉着介绍巴黎世家的限定旅游鞋和古琦新款的包。他又送出几个颊吻,错着肩膀靠近他的目标。

法国人盯上的冤大头叫什么名字?内马尔嘟着嘴,他忘了。说什么语?做哪门生意?他恐怕要白话两句简陋的英语了。

他碰到那人的肩膀,那人回过头来,很高的眉骨,挺拔鼻子,绝对是意大利人。内马尔感到绝望,他除了Ciao Ciao之外,一句意大利语都不会说。

“Ciao Ciao!”

“你是小内马尔?”

男人说的西班牙语,内马尔松了口气,在加泰生活过几年,他的西语还算流利。冤大头认得他,这不是一个好信号。内马尔猜测他八九不离十又把自己看成为钱和法国人在一起的男宠。那颗敏感的心又在作祟了,内马尔只能维持礼貌但缺乏温度的笑。

“是啊,我不是内马尔,还能是谁呢?这一船人都是来给我过生日的。你是个生面孔,我特意来欢迎你,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里奥·梅西。生日快乐……二十?”

“二十七岁生日快乐。还没到零点,所以,还是二十六岁。”

他俩碰了碰杯。呷酒的时候,内马尔偷偷打量梅西的着装,他穿着看上去很便宜的白色衬衫,上面印着浅浅的棕色棕榈花纹,像个刚从南美过来的暴发户。内马尔不得不承认,他从梅西的阿根廷口音里听出了一点怀念的味道。

“你也是南美人?我是巴西人。“

“阿根廷人。”

“我原以为你是欧洲人……”

“我是意大利裔。”

这不是一张会让内马尔感叹出色的脸,身材、气质、谈吐也皆非惊为天人。但梅西五官的轮廓清晰,薄到近乎不可见的嘴唇,深凹的眼眶,还有高耸的鼻梁……内马尔将这一切努力记住,还有“里奥·梅西”这名字,下次再见面如果认错人,那可就太尴尬了。

内马尔在这天晚些时候喝了很多酒。人们聚在甲板上,共同欣赏太阳沉入波光粼粼的海面的美景,然后夜晚的派对就开始了。内马尔脱掉上衣,在迪斯科厅里贴着男男女女热舞。

他喝了一杯两杯三杯,但凡递过来的香槟威士忌漱口水都来者不拒。汗像是夏季的雨水一样沿着他的背打湿裤腰,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多的酒精才能不介意这些客人的目光。于是他连舞伴嘴边的酒、熄灭了烟头的残酒还有别人胸脯上的酒都喝掉了。

内马尔知道这些兜里有点臭钱的人是怎么在心里评价他的:巴西贫民窟里出的底层穷狗,善用眼睛色诱,男女通吃,在老内马尔的运作下接触到欧洲名流,最后靠法国人的钱给他们家在巴西成立了公司。他举着啤酒瓶摇头晃脑,把这些伤人的想法抛之脑后。他想他的身体和尊严肯定在暗地里被标价,这些人想和他试试,又嘲讽他不值得法国人花这些钱,还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舞跳得很好。

内马尔冲上台夺下了麦克,今晚的海是法国人为他举办的生日派对,他和歌手贴着耳鬓唱歌。此时此刻,不论这些人多么瞧不起他,都得忍受这一切了,包括他的歌声。

在震耳欲聋的电子乐中,他不逢时宜地想起来了些令他浑身不自在的事。刚结婚的时候,他进了法国人的卧室……后来他发现了抽屉里的那盒药片……他备受屈辱,法国人却还要求他继续做丧失尊严的事。他持续用记忆自我折磨,直到酒精、汗臭味、海浪的颠簸喝音乐的共振将他催吐。内马尔冲出了迪斯科厅,跑到空旷的甲板上,抱住栏杆大吐特吐起来。

他的心里充满了恨,刚吃下去的高档生蚝和鱼子酱就这么浪费了,怎么没吐进法国人嘴里。他知道这个精神扭曲的变态一定正在游轮的健身房里夜跑,别人越是纵情狂欢,法国人就越是严格自律,并感到无比的优越高贵。

内马尔吐得跪在地上,呻吟不止。等他从泪水模糊中睁开眼,才看到甲板上还站着一个吹风的男人。他静静地站在那,一定把刚刚的丑态净收眼底了。

“你怎么……在外面……里奥·梅西?”

内马尔用手的内侧擦着鼻涕和眼泪。

“里面人很多,让我感到害羞。”

内马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平静地承认自己的害羞,没有一点语气的颤动或局促。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梅西是装的,但他不在乎,他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他又想起了和法国人的第一个晚上,他趴在他身上抚摸他,内马尔期待法国人继续些做什么,他都把自己完全准备好了。但法国人喘着粗气,激烈地啃着内马尔的皮肤,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内马尔感觉不到亲热与爱意,甚至激情中都带着恐慌。他们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最终法国人嘴上问候着他的母亲离开了。

“呕————”

内马尔一边呕吐,一边举起手制止梅西充满关心的靠近。他不想也把梅西恶心吐了。他是穷人家的孩子,天生对糟蹋粮食感到愧疚。

“抱歉,照顾不周……”内马尔平息了自己,带着哭腔说。

“比起我,你更需要照顾。你是派对的主人,但他们没人发现你不见了。”

“噢……我的朋友。你可能还不了解情况,他们可不是为了我而来的,是为了权利和资源。别在意我,我现在脏透了。”

梅西看着内马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脱掉了粉红色的宽腿短裤,用它擦着身上的秽物。游轮停泊在地中海上,夏夜凉风习习,四下一片漆黑,他们像是在与世隔绝的孤岛上狂欢。

内马尔在船体发出的变色灯光下伸了个懒腰,纵身一跃跳进了夜晚的海水里。

落在水里的月亮突然碎了。梅西通过银刀一样的涟漪,大致地判断着内马尔的位置。他对内马尔所知甚少,但他感受到他的心也像海面的月亮一样破碎。

“这很危险,内马尔!”

“我不在乎——”

梅西摘下救生圈扔了下去。他知道该把船员叫来,但他又敏锐地察觉这会打破他俩独处的气氛,继而失去了内马尔的信任。

“你是个必须在午夜前返回海底的美人鱼吗?”

“不,我是佐罗。我假死之后,侩子手把我装进棺材里,然后我飘到地中海上死里逃生。”

“你正越飘越远了,佐罗。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内马尔仰面躺着,海水一下下地侵泡了他的耳朵,梅西的声音忽远忽近。他现在感觉特别好,海水在夜里真凉,开始让他感觉到失温。喧嚣的音乐正逐渐远去,他似乎暂时挣脱了金钱的牢笼,久违地感到了自由。但他最终不得不回去,再漂流下去,就会死……

“好吧……”内马尔懒洋洋地说:“啊,我抽筋了。快来救救我啊……”

他钻入救生圈,挥舞着双臂拍打水花。他听到了里奥·梅西跳水的声音,一道涟漪迅速向他靠近。里奥·梅西游泳的速度像个运动员,当发现内马尔并没大碍,刚才的呼救不过是故作矫情时,也没有流露出被作弄的愤怒表情。他只是将苦咸的海水吐到了内马尔脸上。

他们俩回到了船上。内马尔带着梅西进了总统套房,法国人不在这里,他会在哪呢?也许正在舞池里找内马尔,想告诫他不要把流浪汉气息泄露出来;也许和一群秃头且需要万艾可的无趣的人讨论着高尔夫和股票。内马尔递给梅西一件睡袍,叫他去浴室让自己暖和过来。当磨砂玻璃后传来水声停下又响起时,内马尔发觉自己正穿着湿透的短裤叉腰站在客厅中央不去看马赛克玻璃砖后的那片肉色的样子是多么搞笑。

“你结婚了吗,梅西?”

内马尔隔着墙喊。

“还没有,很多人刚认识我的时候,都问我这个问题。”

“相信我,婚姻是个腐朽又丑陋的东西。”

“我想每个人的感受不同,我还是愿意相信……”梅西擦去脸上的泡沫,看到内马尔站在他的身后。这是个奢华的大淋浴间,但这距离还是过于近了,尤其两个人都是裸体。他看到了内马尔优美健康的年轻轮廓,他相信内马尔也看到了他的。

“内马尔……”

“就把这看作你连同厂房一起购买的服务之一吧。”

内马尔抱住梅西温热的身体,很怕梅西会推开他,然后让一切变得尴尬。但他清楚梅西对他感兴趣,没人会为一个刚认识的路人跳海。他先摸到了梅西的胸膛,然后他摸梅西的后腰和臀部。这具白皙又结实的身体让内马尔直吞唾液。

梅西是发给他要好好关注的客人,他值得这么好的,他也值得被人欣赏,该有人知道他的裸体有多诱人,该有人看见他高潮的坨红,该有人一边骂脏话一边抽他的臀部内射进去。

内马尔像个饥饿的野兽一样照着梅西的嘴唇咬上去,当梅西也开始抚摸他的时候,他几乎立刻就呻吟了出来。

噢……他差点还忘了里奥·梅西的鸡巴,他值得享用那么大的鸡巴,他在梦里都会笑出声来,他会偷偷拍下来,发给所有朋友看里奥·梅西的鸡巴有多大。不是法国人黑色、包皮丑陋、像个用来诅咒的巫毒娃娃一样的鸡巴,是肉色的,深粉色的龟头让人想亲上去。他想舔、想要捧旁脸上膜拜,他希望被赋予一项职责——每天早上负责口这根鸡巴的主人起床。

“你还醉着吗,内马尔?”

“为什么还问这种问题?我不是女人,你不需要为把我操怀孕了负责。”

内马尔想要彻底地背叛法国人,那个无能的中庸政客给他带来的羞辱多到令他都不知道从哪一次可笑的勃起障碍说起。他想要让梅西操他来侮辱法国人,在法国人昂贵的资产上面撒尿,在上面留下淤青和吻痕。

“我想做爱,你要么和我做爱,要么离开然后让我伤心吧!”

梅西惊呆了,看来内马尔的疯狂和绝望令他始料未及。但当他松动之后,竟然挑着眉毛说:“今天你过生日,一切你做主。”

内马尔立刻下跪在梅西面前(梅西居然还温柔地牵着他的手)。梅西的确很害羞,表面上并没回应他的欲求,鸡巴早就硬挺了。内马尔看到粗大的鸡巴挺在鼻尖前面,捂着额头,有人为他勃起,这绝对是一种赞美。

他张开嘴,任由水灌满口腔,也让梅西的进入他。然后他收紧、吞咽,两颊凹陷让口腔内变成负压。他听到梅西在低声夸赞他为“好男孩”,就舔地更卖力了,他的舌头又尖又长,擅长舔鸡巴的背面,还适合围绕马眼打圈。他一边口交,一边发出满足地哼声,就像是个性瘾患者。

他不在意初次见面的梅西怎么想他,免费的婊子也好,技术高超的男妓也罢,他只想得到几句夸奖。梅西透彻地满足了他,为他越来越硬,温柔地抚摸他的湿发。在他让鸡巴操入喉咙深处的时候,梅西按他的后脑,他都感觉到兴奋。

他实在太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内马尔没能把梅西口到射,虽然他想被精液浇个满脸。他下巴发酸之后,就在边口变皱眉了,梅西叫他站起来。

“你闻起来还是咸的,你该洗个澡。”

“你不想为我代劳吗?”内马尔用眼神挑逗梅西:“亲自洗干净,然后亲自享用。”

梅西摸内马尔的嘴唇。口交的时候,他为了不让尖牙破坏情趣,所以磨肿了自己的黏膜。梅西给他的头发打上泡沫,内马尔变成小宝宝,任由人服侍。也很想念这种感觉,被人按摩,被人照顾,感到愉悦又安全。但梅西很快又扰乱他的心智了,泡沫被打到了锁骨上。内马尔咬着下唇,若有若无地用臀磨蹭那根勃起的鸡巴。

“啊……妈的,太棒了!”

“力度疼吗?”

“为什么要问我?你可以弄疼我的!”

梅西正捧着内马尔饱满的胸肌不断揉捏。他那又小又粉的乳头藏在泡沫下面,被梅西揪名拧动个不停,难怪他要难耐地直扭屁股。梅西用中指弹他的乳尖,内马尔短促地尖叫一声,像是过了电。

“呜……呃……”当他愉悦的声音不够大的时候,乳头就会被更狠心地玩弄:“啊啊——”

梅西的清洗如此细致,搓洗着光洁的腋窝,手指在肚脐眼里打转。撸动阴茎的手法那么细腻又温柔,都让内马尔感到羞耻。只要内马尔有丝毫的不配合,他就会打内马尔的屁股,白色的泡沫在臀肉的晃动下被溅得到处都是。

内马尔逐渐发觉梅西居然也有变态极端的一面,但这不令他厌恶,梅西只有在得到允许的时候,才发挥他淫荡的技巧,简直就像托付了信任的秘密似的。平常的时候他又是那个略显普通的老实人。内马尔嘟囔着向梅西道歉,他已经被搞得什么心事都兜不住了,如今他清楚梅西内心绝不会为平庸感到自卑。

有一个东西会给予男人不可动摇的自信,没有它,男人就会永生抬不起头来。梅西是得天独厚的王者,任何男人都会在那么大的鸡巴面前自惭形秽。

“说点什么……”

“我该说什么?”

“能让我性欲盎然的。”

梅西舔了舔嘴唇,变得局促。内马尔心头一紧,一看到男人在性爱中局促,他就要创伤后应激障碍爆发了。他想要的是又激烈又熟练自如的性爱,被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成,他想要像个性感热辣的二十七岁年轻人一样被操,一晚上高潮个三四次,直到腿根都发颤。

梅西让内马尔转过身去,从背后抱着他。天啊,内马尔倒吸了一口气,连赤裸致密的拥抱都让他如此享受,他完全仰在梅西怀里。

“你的眼睛很漂亮,内马尔……”

“该死的,不是这个,当然你这么说我也很高兴。我要听肮脏的话。我是个可怜虫,没有人能让我满足,所以你会说吗?里奥·梅西?你这张正直的脸,看上去不像……无所谓了,只要你用那根老二操我,我就很感激了。”

“那这儿也很漂亮……”梅西突然握住内马尔鸡巴的根部,内马尔弯着腰扣住双腿,“翘翘的。”

“还有这里也很不错……”梅西亲吻他的耳朵,声音没有起伏,有一点傲慢和懒散的意味,“你想要听我夸你,是吗?”

“没错……”

“你值得这些,因为你本来就很迷人。”内马尔感觉兴奋得发抖了,“但你得放松这儿,否则我怎么进去?”

“随便你怎么样……我是你的了……”

内马尔随便找了个地方将一条腿跨上去,这样好方便梅西摸他的后穴。他放松自己,好让梅西的手指插进来,感受他里面有多湿多紧。

梅西弄了他一会儿,然后也许是湿滑的地砖限制了发挥,也许是想换到那张奢侈的大床上操他,梅西把他擦干了,然后抱到了床上。

内马尔在柔软的床垫上颠了一下。他就像个被人宣布了所有权的物件,而他竟然不厌恶被这样对待。梅西也上来了,优雅柔软的床被压的更深。他们的头顶响着迪斯科沉闷有力的鼓点,气氛灯忽明忽慢的,浓郁的水汽被冷空调快速吹散,干燥素净的皮肤更能感受到每一丝触碰。内马尔被梅西用体重压了上来,令他感到充实和安心。他们用着酒店团队备在房间里的避孕套和润滑剂(那不会很好,但起码能用),那个深色的穴被插出激烈的水声。内马尔一边摸梅西的,不让他的欲望冷却下去,一边偷偷往下摸自己的。他不喜欢给自己手淫,那充满了令他耻辱的表演意味,但在梅西面前,他又似乎变得心甘情愿这样做了。他的后穴被温柔地侵犯着,就在他习惯了开始略嫌乏味之时,梅西的指节顶了起来,在他里面撵动。内马尔不知道他要怎么把自己准备好,才能容纳梅西那么大的鸡巴。但他已经毫不担心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梅西了……既然已经在认识后的第一个晚上选择了出轨,再没有什么令他焦虑恐惧的了。

梅西把他摆成了塌腰的姿势,他听见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下身是柔软麻木的,梅西放在他后颈和腰上的手都令他要失去自控了,他等着下一刻被干,不是这一刻,那根鸡巴顶在他饱满的臀上,是下一刻,它往下滑了,内马尔恨不得帮帮它,让梅西赶紧进入他饥渴空虚的洞里。

“啊——!”

内马尔浑身像是过电了一样,还没等他适应,梅西有顶了一下,进到了很深的地方。内马尔从未被如此填满过,几乎崩溃地融化在床垫上。内马尔幸福地半张开嘴,翻着白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慢吞吞地消化着他体内的粗硬。而梅西就着软塌塌的姿势又挺动了两下,内马尔尖叫起来,掰开腰上的手,但他已经来不及了。硬热的龟头在他里面撞了一下又一下,内马尔突然浑身紧绷痉挛起来,梅西已经不能阻拦他了。射出来的精液那么黏稠,连他的马眼都痛。

内马尔无力呻吟着,满心期待许久的瞬间就结束了。他被梅西进入只干了几下就被操射了……

“该死的,你让我看起来像个可笑的小丑。”

“不,你很可爱……”

内马尔哽咽了起来。他是那么渴望性爱,膜拜性爱,甘心当快感的奴隶。而他从不被给予这些,终于得到的时候,他居然表现得这么差劲……

“我很糟糕,是吗,里奥·梅西!”

“不,你像一个精致的生日礼物。你真该被好好溺爱着,我希望你能快乐。”

“我才不快乐,我只是每天都在假笑……”内马尔被自己的泪水淹得咳嗽起来,“我已经好久没被这么照顾过了,谢谢你,里奥。”

“你想喝口酒吗?你流失了很多水。”

“不,我想被操。你今晚得把我操到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tbc

为缺大德集体默哀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