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m Beer

傍晚时分,克里斯敲响了萨拉瓦家的大门。

来应门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背心与水蓝色短裤的男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手伸进背心里闹着肚皮。克里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总觉得这人十分熟悉,却又好似从未见过。怎么看都不是那个平时亮出胳膊上的纹身,到处向人问“卡阔一爹休?”的猫魅族。

“刚睡醒?”克里斯知趣地移开眼神:“那我晚些再过来……”

“不不不、早就醒过来了,快进来。”萨拉瓦抢过克里斯手中的半打啤酒,用屁股将克里斯挤进门里:“啊哈!你怎么知道我正想吃披萨!”

“其实是下本带回来的剩饭……”

“好饿啊,一整天都没吃饭了。这……这是香肠口味的?哼,你来得太慢了,啤酒都不凉了。”

萨拉瓦向后纵身一跃倒进成堆的脏衣中,毫不介意地拎起一角披萨猛嚼起来。

“萨拉瓦,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你们队的白魔,他说你退出了。”

“他是这么说的?真亏我忍他们到现在,那群人的脑子就像是挨了矮人拳。啊……话说回来……”萨拉瓦指了指墙角的碎玻璃堆:“你帮忙拍的那张团队照被我烧了,真可惜啊。那张照片里你把我的枪拍得很大的……”

身材高大的克里斯沙发上横躺竖卧的萨拉瓦与衣服堆之间找到落座的缝隙,瞄了一眼萨拉瓦的胯部,认真地问:“你指哪把枪?”

“克里斯,你这家伙,平时一本正经,居然也调侃起我这失业单身汉了……”

“抱歉。”

萨拉瓦突然弹坐起来,又浑身无力地倒在克里斯的肩头,用油腻的手指戳了戳克里斯脸说:“当然两个都指了。我是艾欧泽亚头牌双枪手,不仅手上的枪硬,下面的枪也很硬!”

克里斯被萨拉瓦逗笑了,虽说失业是件伤心事,但还是捂住嘴巴忍俊不禁起来。

“那之后有何打算?”

“没想好呢,不想再找队伍了。手上的魔晶石和材料卖一卖,还能混吃等死半年。之后再说。”

“这回有空去酒馆了吧。”克里斯将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似是若有若无地环抱着萨拉瓦。但他又心智,若真将手放在萨拉瓦肩上,对方定会抱怨“好肉麻啊要吐了”将其一把推开。“前几次你都因为约了固定队无法抽身。下次约你的时候要来啊。”

“有美女吧?”

“有,那家的酒也很不错。既然如此谈个恋人也很不错。之前被女人搭讪,你都因为无法赴约而被甩了,这次可要认真对待才行。”

“我的人气是很高啦……毕竟有我的地方,女人们都会为我着迷,哪还有别人被搭讪的份。”

克里斯的目光从萨拉瓦得意的年轻面庞慢慢滑向他的锁骨。背心的边缘出露出一块青紫色伤痕。克里斯猜是前几天开荒时受的伤。他听萨拉瓦抱怨过队里学者时常失职,治疗技术也不佳,所以伤口要许久才能愈合。

那块流线形状的淤青,延伸到了克里斯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耳边萨拉瓦轻飘飘的话语变得模糊起来,克里斯意识到不妙,清了清嗓子,转而去瞅那些充满皱褶散发着汗味的脏衣服。

“我说,克里斯。”萨拉瓦突然提高了音量:“不如你做我的恋人吧。”

“什么!?”

克里斯揪起一块芝士冷却凝固的披萨,赶紧塞进嘴里。

“你喜欢我吧?”

克里斯装作自己的嘴巴里塞满了食物,说不出话。

“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是眼神已经很明显了。我可不会搞错男人露出色欲的眼神哦……”萨拉瓦扯开背心,毫不吝啬地袒露出胸口的皮肤。他的皮肤光滑,没有粗硬的胸毛,乳首的颜色也是淡的:“你刚刚在看什么,是在看这里吗?”

淤青延伸到了萨拉瓦的腋下,仿佛白色的银瓶上生了一道锈。

“咳——咳咳!”

“快回答我的问题!”萨拉瓦翻身骑到克里斯的身上,抢下他手中的披萨通通塞进嘴里,鼓起腮帮子说:“做我的恋人吧!”

“我、我知道了……”

“哈哈,你难不成是害羞了?”萨拉瓦点了点克里斯的胸膛,接着惊呼道:“天啊,你硬了。”

“你既然都知道了……被喜欢的人骑在身上起了反应也很正常吧……”

“那就让我看看吧……”

萨拉瓦解开了克里斯的裤子,将半硬的阳具托在手里。尖锐的指甲在柱身周围看似危险,但手掌却非常体贴地撸动起来。

“你倒是也帮帮我……”

克里斯的呼吸粗重起来,将背心从萨拉瓦身上脱下。终于得以玩弄他的乳首了,那颗肉红色的肉粒,被玩弄之后便紧缩起来,再揉动两下,萨拉瓦便不自觉地含胸躲避起来。萨拉瓦将两人的阴茎凑在一起撸动。猫魅族的阴茎虽说小一点,但是硬度非凡,已经激动地涌出半透明的水来,被涂抹在克里斯的性器上。

“可以做吗……萨拉瓦……”

“做……?”

“我想进到你里面……”

虽然萨拉瓦嘴上说着“笨蛋”,但还是倒进衣服堆里,翘起臀部。他闭上眼睛,揪住一件皮夹克,闻着里面男人的汗水味,感觉到克里斯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臀瓣上揉捏。克里斯让萨拉瓦舔湿手指,猫魅族的舌头让人有一种大脑发麻的痒意,不知道如果舔在敏感的地方会是什么感受。克里斯已经无法等待了,想要立刻就进入萨拉瓦的身体。

“想要接吻吗?”

“什么……哈……唔……”

还没来得及回答,萨拉瓦的嘴唇就被克里斯含住。萨拉瓦柔软的身体是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克里斯操控、摆布,跃跃欲试的性器就在股逢之间来回摩擦着。克里斯不仅侵犯着萨拉瓦的口腔,下面也突然插了进来,萨拉瓦被刺激得牙关上下一合,咬破了克里斯的嘴唇。他顾不得后面难受,像是讨好似的赶紧舔去克里斯嘴唇上的血珠,可克里斯接连抽插起来,让萨拉瓦忍不住哭叫,抓挠着克里斯的手腕,又在上面留下数个咬痕。

“慢一点……你未免也太大了……”

甚至在他身体里还变得更加硬挺。

“乖一点,萨拉瓦……你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想更加……”

萨拉瓦听不清克里斯之后的话语,涌进耳朵里的尽是臀部被拍打的清脆响亮的响声。他被操了一会儿,克里斯将他抱上楼去,放在床上继续。

“其实是我先动情的,没想到竟然被你抢先表白了。”

“我后悔了……不要了……我要分手……”

萨拉瓦想要从克里斯身下逃离,可克里斯轻易地就捏住了他的脚踝,将他两脚打开,从正面进入。萨拉瓦要是紧紧合拢双腿,像是攀着克里斯的腰让他不要离开一样;可要是将双腿大张,却又像是在邀请男人进来。

“才谈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分手,传出去你会被当成渣男的。”

“不要再深了……我、我又要射了……”

“舒服?”

萨拉瓦在克里斯身下点了点头,又迅速摇头。

“那就好……”克里斯用拇指为萨拉瓦轻柔地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我还以为我把你弄疼了。”

“吻我……”

“你喜欢接吻吗?”

“喜欢……”萨拉瓦这回坦诚了:“我都喜欢……”

萨拉瓦到后来已经记不得两人做了多少次,虽然他才炫耀过胯下那把“神枪”的威力,但射了三次之后,便被克里斯蹂躏得半昏睡过去。半梦半醒间,仍感觉到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着,已经射不出液体的下体又半硬起来。

萨拉瓦眯着眼睛,口齿不清地问:“要不要搬来一起住……还有房间空着。前提是……不许每天都做这种事……”

“好啊。”

萨拉瓦失去了意识,最后一秒还在想有关同居的对话,也许是发生在梦里。他已睡去,白色的耳朵却在被“咔嚓、咔嚓”的声音引诱着不断抖动。克里斯端着一台亚拉戈相机,拍摄着毫不知情地萨拉瓦。

他的腰和臀瓣上,布满鲜红的掐痕,股间潮湿,那处还未完全合拢,有男人在里面射过精的印迹。克里斯两颊发热,只想把这些色情而可爱的镜头都记录下来,留作以后回味。萨拉瓦全然不知自己的脚掌、指缝、乳首、锁骨、腋下,都变成了被男人审美的艺术品。克里斯时不时放下相机,在那挚爱的皮肤上亲吻着,忍不住要留下一个玫红色的吻痕。

他想再占有这具身体一次,看到愉悦的眼泪,在往后的数个夜里,反复占有这具身体。

剧烈运动了许久,克里斯早就渴了。他扣开一罐变回常温的啤酒,畅饮起来。那啤酒被摇晃了许久,喷出一柱白沫,落在白皙汗湿的皮肤上……

(后来萨拉瓦知道了这件事,举起自己的春照集对克里斯叫嚣着“你要是敢拿出去卖,我的美尻也至少值一万金。别问我为什么不知羞耻,现在失业的我只想搞W!”

“这是我的私人收藏,不会拿去卖的。”

“我们来拍点特殊主题的吧,吸血鬼主题……泳衣主题……和服主题?说不定我能成为色情偶像出道,靠卖图册就能住进L房了,再也不用找固定队了!”

“机工是无法取代诗人出道的……萨拉瓦……”)

fin

性病如此(5)

趁人之危,攻其不备,并非英雄,而是歹徒。
忘记是从哪里听到这句话的了,也许是亚拉戈时代流传下来的典故,也许只是最近流行的朗朗上口的俗语。
在城市中孤身一人生存的青年,不仅肉体开了刀口,心头还被我刺了一箭,世道对他何其残忍。我的内心里有诡异的情绪炸开了花。我知道自己如此扭曲,不配获得纯良年轻人的陪伴,而想要撕毁这段刚刚萌生的关系,却又为肆无忌惮地伤害古·拉哈·提亚感到愧疚不安。对他产生色欲的时候,心中并无丝毫爱意,如今因为愧疚感,爱意才明晰起来。
借由伤害他而感到痛苦又快乐,甚至幻想连他腹部那道丑陋的伤疤都是我以某种念力留下的伴随他终身的印记。
“对不起……”我朝他道歉,帮他擦去泪水:“是我说的话太恶劣了。”
“你不需要安慰我……”他撇开我的手,想往屋内走去遮掩自己的不堪。我不忍心他就这样从我的世界中退出,伸手将他拉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了刚才那番伤人的话,我……”
他这次没有拒绝了,似乎在等我将话说完。
“我和你一样,也感到孤独寂寞,古· 拉哈·提亚。”
“你是想用我来排解寂寞……”
“不是!”听他这样问,我才恍然大悟:“是在遇见了你之后,寂寞才变得难以忍耐的。”
他在哭泣之后,横膈膜不受控制得抽搐起来,因此一时之间说不了话,只是背对着我不断喘动着。
我有一种直觉,如果错过了古·拉哈·提亚,内心某一处的空洞便会这一生都得不到满足。无论以后再遇到怎样的男人、女人,无人能再给予我那种想要从脖颈后衣服的缝隙窥探红色发丝的爱欲。
“你很过分……”
古·拉哈·提亚短促又虚弱地说。我牵着他,怕他随时会逃跑,慢慢摸索到他的胳膊,肩膀,将他转过身来。古·拉哈·提亚立刻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我很喜欢你,像那样伤害你让我很兴奋。以后我会克制的,对不起。”
“光哥……”古·拉哈·提亚突然在哭中笑了一下:“你知道这种行为现在被称为渣男吧?”
“啊……”
还有好多变态的欲望想要诉说给他,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不过光哥一直对我很温柔,所以这次我原谅你。”
“那等你康复之后……要做吗?”
“为什么才原谅你就要提那种事啊……“
“想和你上床那句不是为了伤害你,是我内心真的想。“
“是情侣那种还是一夜情那种?”
“情侣那种。”
“嗯……”
在我回到自己的公寓前,我们尝试了接吻。虽说是浅尝则止,我却在之后的几日里是不是抿着嘴唇回味。工作日期间只能靠聊天软件联络感情,想要关心他的伤口长势,,看我自己都觉得有在刻意暗示什么的嫌疑。周末的时候一起去了附近的水族馆,我们两人坐在下沉式广场上喝碳酸饮料的时候,难免吐槽一些老板的坏话。
身为上班族就是有这种诡异的电波,两个人不管是认识许久,还是在酒局上初次见面,一旦吐槽起某个A君、B君,靠单纯的“微观管理”、“官僚文化”等词就会产生深刻的共情感。
我开始描述我的上司艾默里克总觉得我的工作量还不够饱和的时候,古·拉哈·提亚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听着。
“倘若我有选择,比如说像罗威娜那样有钱,就这辈子都不打工了。”
“光哥有没有想过离开魔杜纳?”
“去哪?回盛夏农庄种橙子吗?”
“嗯……光哥家在盛夏农庄有靠海的别墅吧?”
“不是别墅,只能说是农舍。”
“可在魔杜纳感觉不管打拼多少年都买不起房子吧。”
话题进行到这个地步,就有一种无法进行下去的生涩感。眼前蔚蓝的透明墙壁后,一条白鲸正优雅地上升,我转而去幻想白鲸的思维世界,不再被世俗的压力桎梏。古·拉哈·提亚后来又说起了年少时在萨雷安的事。
“没有恋爱过?”
“没有。”
“怎么可能?”
“那时候只想获得来艾欧泽亚交流的机会,所以一心扑在写论文上。”
“看不出来……”
“啊,对了,每次春游,学校都会带我们来水族馆。”
“那岂不是很无聊?”
“哼哼……”他一边仰头饮水,一边喉咙里翻滚出笑意:“和你来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听他这样说,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我偷偷贴过去吻了他。古·拉哈·提亚害羞地又想喝水,却发现瓶子里已空空如也,就连忙说:“休息了这么久,继续逛逛吧!”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向他伸手:“慢慢来,小心点。”
“没事!”他一卷腹跳了起来:“医生说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说罢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避开我的视线朝着白鲸游远的方向追去。 仓皇逃走时将空瓶留在了原地,我将其拾起,舔着瓶口螺纹间藏匿的水珠。
和同性做爱所需的用品我早就准备好了。回去之后,我们分别走进了各自的公寓,我大概可以猜到,躲进门内的古·拉哈·提亚正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接着满脑子混乱思想地走进浴室,一边冲刷汗液,一边为未来将发生的肉体关系做心理准备。我的内心迅速产生了一个计划,理智与本能并行,也迅速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安全套、润滑液和跳蛋揣进兜里,就去敲响了古·拉哈·提亚的门。
古·拉哈·提亚是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他是不忍心将我拒之门外的。我等待一会儿,门才张开一道缝隙,仿佛他害怕我突然闯进去。
“能进吗?”
“能。”
他的肩上还搭着毛巾,被情感绑架了一般给我让出进门的路径。我知道他将客用拖鞋放在什么地方,饮水机该如何加热,哪个杯子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我端着一杯咖啡,坐到沙发上,裤兜里的东西一不小心淌了出来,我干脆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他看向安全套、润滑液、跳蛋,然后看向我。这是他的家,他已无路可退,但若前进就相当于是向我走来。
我将电视机打开,综艺节目的噪音填补尴尬的寂静,他在我身边坐下,我立马不再看电视,转而吻他,他也回吻我。我揉捏他的耳朵,他的耳朵湿的简直能拧出水。
“光哥……”
“我让你很紧张?”
“我没有过……”
我抱住他躺在沙发上,他的重量均匀地落在我身上,热力与洗澡后的气味向我沁透。我们俩躺着看电视,此时电视上正播出什么已不再重要,哪怕是突发魔杜纳要地震的新闻,都不重要。
“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我也是。”
“下次去更适合成年人的地方吧,展览馆、酒吧之类的。”
我将手放在他的臀部上,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僵硬了。他的骨盆硌着我的骨盆。电视上播放着速食面广告,在那热情洋溢的广告词下,我揉捏起他的臀部。
古·拉哈·提亚装作自己正在全情投入地看着广告。他的尾巴正不安地抽打着,放在我胸膛上的手指也不自觉地紧握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变得逐渐绵软起来,呼吸也浅而悠长,眼皮逐渐耷拉下来,只剩一道暧昧的缝隙。
广告结束了,综艺主持人夸张的表情再度出现在屏幕上,我将手从肥大宽阔的短裤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抚摸他的皮肤。古·拉哈·提亚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猛然睁开了眼睛,身体再度变得僵硬了。
“拉哈,我想要向你坦白件事。”
“什么?”
“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想对你做这种事了。”
“那今天算是得偿所愿了……”
“我从前不敢告诉你我脑子里想的事,我怕吓到你。”
但是如果古·拉哈·提亚愿意接纳我,我愿在情感上从此做他的奴隶。他耳朵立起来,扬起脸懵懂地看着我。
“光哥,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事情。拉哈,你来帮光哥实现愿望吧。”
我不再感到孤独,也不会因为空虚而去抱陌生人。得到古· 拉哈·提亚,我感到完整、优越而光荣,想要膜拜他,又想要摆布他。
“拉哈,我想要看你的裸体,能不能让我看?”
“什么……”
“能脱吗?”
古·拉哈·提亚红着脸起身,站在我面前,慢吞吞地脱掉了衣裤,紧张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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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咖啡厅纯情

我是葛城老师的狗。

将这种话看作褒奖的也只有川崎郁哉了,换做其他稍有自尊的人,早就要端起拳头,一边骂着“葛城他妈的是谁啊”一边揍人了。

但川崎当真发自肺腑地觉得,做狗是简单幸福的事情。活着的最单纯的喜悦,就是得到主人的关注和爱抚,为此时刻全心全意地期待着,目光烁烁。这是何等容易又荣誉的事情。

葛城老师,姑且算是一个合格的主人。每次疼爱川崎时都用力透彻,也尽可能地不让川崎的欲望“饿肚子”。这难道不就是世人考核作为主人这一身份是否合格的标准吗?在川崎需要的时候,抽点时间安抚他的情绪;其余时间,哪怕是敷衍过去,川崎也近乎从不抱怨。如此低欲望又知足地活着,是川崎保护自己不受外界伤害的防御性手段,不过,也难免有冷落那灼热的期待的时候。

即便如此,做狗也是快乐的事情,总好过做人类的儿子。作为合格的人类,不仅要品学兼优,像长相这样天生摇骰子一样的因素,也要处在社会上游才能接受公平待遇。不论是上等人、普通人、下等人,都被同为人类的他人伤害着。因此,离开葛城老师后就变回人类身份的川崎已是涕泗横流、伤痕累累。

每次不达成大人们的期望,就会被父亲叫进书房关起门来教训。起初只是用长尺打手心,也许人生不如意的父亲是发掘了掌控他人的快感,父亲开始变本加厉地用皮带抽打川崎。高傲的自尊使得川崎咬牙忍耐着,不愿意在施暴者面前低头,痛到流泪也决不求饶。懦弱的母亲从不阻止父亲的暴行,还将父亲暴行的原因都归咎在川崎的无能上。夜晚是漫长而痛苦的,因此川崎喜欢白天多一些,因为白天可以躲到学校里,平日在校园里就用长袖衫遮挡身上的伤痕,放学后的时间也能在教室里被老师疼爱。

到了暑期,短暂的避风港也暂时歇业了。川崎大多时间被关在家中学习,上补习班简直就像是监狱里的犯人定点出门放风。只是因为写字的姿势不让父亲满意,父亲就沉默地转身去关上了书房的门。川崎不行再忍受了,便夺门而出。

逃出家庭的过程相当狼狈,因此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帮川崎模糊了那段记忆。精神再度镇定下来的时候,川崎发现自己已在闹市区的街头游荡。随身带着的只有一件用来遮掩伤疤的淡黄色外套,还有口袋里的五千元零花钱。

未成年的出走生存法则第一条:寻找适合过夜的场所。

虽然距离入夜还有一段时间,但如果不提前做好打算的话,恐怕到了深夜不仅要流落街头,还可能受到当地黑帮的骚扰。川崎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到游戏厅用仅有的五千日元耗上一整夜。

来到游戏厅的门口,里面红黄闪烁不断发出噪音的机器就已经向川崎招手了。川崎自从升入高中后,就被父母剥夺了打电动的自由。“咔擦咔擦”的摇杆被摆弄的声音,还有门口招徕客人的套皮玩偶,都在安抚着川崎疲惫受伤的内心。仿佛只要踏入这个世界,时间就会停止,现实世界的苦恼也会被闪烁的光线隔绝在外了。

川崎左右巡视了一阵,可惜看到了同校的几个不良少年,只得望而却步。倘若自己泡游戏厅的事情被传到学校里,不敢想象会招致什么样的麻烦……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川崎君?原来你也会来这种地方啊……”

光是这一句呼唤,就足以让川崎内心重新燃起希望。川崎喜悦地转过身去,看到一个身穿淡色休闲装的男人。那个男人在顺光之下,眼镜正反着锐利的白光。葛城老师正手提着几个快销品牌的购物袋,朝川崎打招呼。

“从家里逃出来了?”

“老师是怎么知道……”

这个男人就像是会读心术一番,从不需要川崎亲口说出那些难堪和伤心的事情,就能体贴入微地安抚他。

“这两眼泛红又彷徨不安的样子,难道不是离家出走少年的特质吗?”男人轻轻抚摸川崎的肩膀,将他引向热闹的步行街:“晚饭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吧?”

“啊、啊!”

好开心!川崎的内心在欢呼着。又能成为葛城老师的狗了!

未成年的出走生存法则第二条:投奔信得过的人。

此时如果能吃到热乎乎的寿喜烧,再配上一杯冰可乐就太好了,但葛城老师却带着川崎来到一家猪排快餐店。川崎在点餐机前用余光偷看着葛城。稍微做了发型,衣着也不是学校里常见的呆板深色西装,看起来就像是来商业街约会的。明明手里拎着的新衣服也不算便宜,却带着正在青春期的学生来吃没营养的快餐,让川崎感到一阵自己没有被偏爱的醋意。

“老师愿意收留我吗?”

“收留?”

“我和家里闹翻了,不打算回去了。”

“好可怜啊,川崎君。”川崎期望着老师能摸摸他的头。但男人十分谨慎,从不在公开场合对川崎走出亲密的举动。两人的年龄差已经引起餐厅中一些食客的注意了。葛城不着痕迹地说:“只可惜我是和父母合住的,没有办法带你回家。怎样,有哥们可以投奔一晚吗?”

“没有……”

“怎么会这样,你在学校里没有朋友吗?”

川崎错开男人笑眯眯的视线,在内心暗道“之所以没有朋友,还不是因为活动时间都在和你做爱吗”。

“我有的……只有老师而已……”

少年停止咀嚼,陷入失落当中。川崎的皮肤白皙,五官也有一种文弱阴柔的气质,这样沉默着一言不发,就让人有一种想要怜爱他的冲动。川崎知道葛城老师的内心已为他动容了,便在桌下用脚轻轻蹭着男人的小腿内侧,果不其然,葛城脸上浮现出成年男人特有的被情欲困扰的暧昧神情。

“老师会好好疼爱你的,川崎君。”

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葛城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抚摸了川崎的脸颊。川崎贪恋地感受着老师掌心的纹路,这张在自己抚摸过数次的大手,带着令人感到燥热的温度。川崎借着视觉的死角,偷偷朝掌心舔上去。老师迅速缩回了手,但那成年人的暧昧神情又加深了,连眼镜后面的瞳孔都跟着皱缩起来。川崎幻想着老师脑中的幻想,是什么让男人露出了两颊微微泛红的兴奋表情,是想要掐住了川崎的脖子,让他在窒息中失禁吗;还是在学校的教室里用道具透彻地开发他的身体;还是,一遍一遍地侵犯他,哪怕连续高潮到失语,也不曾停下?

酒足饭饱之后,川崎想要被男人带到卧室里赤裸地疼爱一番,但葛城执意不想和川崎去旅馆,要说为什么的话,就是“最近这一代中学生援交抓得很严,要是在监控里留下老师带着学生出入旅馆的痕迹,我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最后,两人选择了带有私密隔间的网咖。

虽然租了两间房,但葛城在分发完房卡后就毫不犹豫地挤进了川崎的单间里。现在,不论葛城刚刚在炸猪排店里对川崎进行了怎样的幻想,现在他都要一一实现。窄小的网吧间大约只有两叠大,是和室榻榻米设计,尽头放着一台电脑和几本漫画。两个人都站立着就会感觉到挤。隔音效果一般,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朦胧的打游戏的声音。如果在这里做爱的话,被进入的那个人,恐怕会感觉到自己的廉价。但川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老师欺负疼爱了,哪怕老师有时做爱也会粗暴,但川崎却喜欢那种能给他带来快感的暴力。就像是被游戏厅里的金光吸引一样,成为老师的爱犬也能从这个冷酷失色的世界逃离。

“老师……”

川崎仿佛夏季午后温热的浪潮,扑倒在葛城的身上。少年汗湿、柔软的身体,带着随汗水挥发的柑橘的气味,刺激着成年男人的鼻腔。气味,是人自出生以来最早认知的感官,葛城将脸埋在川崎的颈窝里狂热地攫取着。

男人坚硬的下巴,还有粗糙的脸颊在皮肤上来回摩擦,让川崎痒得阵阵发抖。

“让我疼爱你吧,川崎。”

“请您尽情地……”

“这样真的可以吗……”葛城的手已伸进川崎的衣服里,向下拉扯他的裤子:“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场合进入你。虽然有着一门之隔,但外面的人走动的声音都听得见哦……”

“和老师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安全。”

川崎抬起修长的腿,让长裤从腿弯顺利地滑下。每次做爱前,葛城似乎都会说些这种含有征求川崎同意意味的话语,但是不论川崎是欣然接受,还是推诿,只要葛城想要做爱的时候,就会榨取川崎的身体。

川崎主动撩起上衣,将短袖衬衫从头顶脱下。他迫切地想要得到老师的爱抚,让指尖围绕乳尖打转之类的、刺戳他的肚脐之类的……皮肤上呈现几处嫣红,是皮下出血的印证,还有几处正在康复中,是令人感觉到恶心的青绿色。

“川崎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我还没等开口,你就已经脱光了想让人看。你其实是想吃这个吧……”

“没错,刚刚的猪排饭,不太合胃口。果然还是老师的这个……”川崎想要被疼爱,就得先满足老师调教的心理。于是在葛城解开裤带,将半硬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他就立刻贴上去,用脸颊在上前贪恋地磨蹭着。

人见到狗学会递出前爪,就会产生强烈的成就感,然后赏赐一点零食。所以葛城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被他亲自开发的川崎渴望男人的阴茎,并馋得舔个不停了。

“味道就这么好吗?”

“嗯……有老师的精液的味道。”

川崎一边扶着阴茎让龟头在掌心柔嫩的地方打转,一边卖力地舔弄着柱身。葛城的这玩意儿,在日本男人里算是大的,包皮也长得还算干净。川崎刚开始给葛城口交的时候,往往被弄得干呕连连,眼中含泪的样子,更让男人想要尽情地在他嘴里射精。起初,嘴角都会被葛城操得开裂,可每当葛城舔着他嘴唇边缘的血珠,夸奖川崎的淫荡和坦诚的时候,川崎又会毫无怨言地含住老师的阴茎。现在的川崎,做口活已经非常熟练了,以至于有时葛城要强行将阴茎抽出来,才不至于被喉咙的负压感吸到泄精。

“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川崎乖巧地吐出了葛城的阴茎,任由葛城抚摸自己赤裸的身体。

“乳头也硬立起来了,下半身也半挺着……”葛城哼笑起来:“舔男人的老二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因为是老师的,才……“

”你也想要被人舔弄吧,所以马眼才一张一张的。可是你的内心也明白吧,不用后面,你已经没有办法畅快地高潮了……也就是说,已经离不开男人了吧?“

”老师……啊……老师……“乳头和睾丸同时被揉捏的时候,川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想到葛城就要进入自己,连后穴都跟着兴奋地收缩起来了。

“喜欢被玩乳头啊,川崎君,已经像个女人一样了。”

“老师明明知道我的乳头很敏感,却一直玩弄那里……”

葛城今日异常温柔,却近乎残忍地详细描述着川崎身体的反应。川崎舔湿了葛城的手指,将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唾液尽可能地涂在上面,然后抱起双腿,让葛城扩张他的后穴。

“这里可没有安全套和润滑剂,内心做好觉悟了吗?”

“请老师直接射在里面……”

川崎内心清楚,葛城这样说,潜台词便是“我要内射,夹紧你的臀部给我含好”。被操入之后,川崎不得不捂住嘴,才能勉强忍住不被操得叫出声来。泥泞的小穴被男人粗硬的阴茎不断搅动着,饱满的龟头在敏感点上来回蹂躏。川崎爽得皮肤上浮出一层鸡皮疙瘩,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葛城擒住他的双手,按在头上,带着色情的喘息问:“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叫出来呢,让我听听你甘美的叫床声啊。”

“因为外面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听到的话……”

“这里没人认识你吧,川崎君,难道你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此刻有多舒服吗?”

“可是……老师……”

“抱着双腿让男人进入你都面不改色,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微妙的羞耻心啊。”

说着,葛城突然狠狠地插入了川崎,川崎守不住惊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在连续不断的深操中哼叫起来。这下左右的隔间肯定会听见川崎的叫床声了,川崎两颊迅速红热起来,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葛城老师总是会将他引向一个个更为癫狂的快感高峰,这次说得也没错,就让他向世人炫耀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愉悦吧。

在这里放肆地高潮叫床,也不会被任何熟人知道,陌生的路人只会羡慕着他的幸福快乐,而后满面通红地被引燃性欲,在狭小的隔间里开始搜索色情片手淫了。

然而真的没有人知晓川崎的存在吗?

一墙之隔的邻间中,一个把头发染成不羁绿色的少年正吃惊地捂住嘴巴。

“真的假的啊……”他小声嘀咕着:“川崎那家伙……平时看起来冷漠又禁欲,原来叫床的时候是这样的……”

少年震惊地看着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胯部,慌乱地揉乱了头发。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被隔壁川崎的浪叫蛊惑了。那样又脆弱又坦白的呻吟,简直与川崎青涩的年龄不符,倒像是长期浸泡在淫水中的骚货发出的声音。少年名叫马场,是川崎的同班同学。在网吧门口看到优等生的身影,本想追上来调侃一番,却没想到他居然在隔间里和男人做这种事。

“真可恶啊……做这种事难道不去情爱旅馆吗,是想省钱不成?害得我都起反应了……”

马场幻想着那个白皙又消瘦的优等生,在男人身下被干得一抖一抖的模样,忍不住将手伸进短裤里揉动起来。

也不知道川崎选男人的口味是怎样的……是同龄人还是油腻的中年大叔啊……这家伙是内心饥渴寂寞才做这种事,还是说……为了钱。

马场背后的隔板突然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吓得马场以为自己听着同学的叫春手淫的事情被发现了。他猛然拉开与隔壁的距离,只见那隔板又震了一下,愉悦至极的“啊、啊”声清晰地传来。

川崎正被按在隔板的另一侧被干!

马场将耳朵凑上去,对面忽然哭求道:“不要……老师不要一直欺负那里……”

“又要射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这根呢。”

“好喜欢——好喜欢葛城老师——”

居然是跟葛城!?马场震惊的同时,下体却兴奋地挺动着。

“要去了——又要去了……老师,我要死掉了……”

马场仿佛感觉到川崎超热的气息与口中淡淡的精液味都隔着墙传过来,正趴在他的肩上,一声声淫叫都是叫给他听的。马场如同看到优等生正扑在他怀里,高翘着屁股献给葛城干。

“妈的……这样下去,我也会射的。”

等到川崎和葛城结束的时候,马场已射了三次。他想要是在这时候在走廊里撞见川崎,一定会忍不住脸红的,就相当于败漏了自己偷听的事情。于是草草用纸巾擦拭了阴茎,就提上裤子离开了。

正被葛城压在身下喘息的川崎,丝毫不知隔壁发生的事。两腿还大张着,要不断加紧臀部才能防止精液外流。老师今天射了好多,在他身上留下许多吻痕与咬痕。这样激烈的性爱之后,川崎想和男人再温存一会儿,可葛城完全软下去后,便打算穿衣服离开了。

“今晚就在这里渡夜吧,川崎君。这里还算安全,外面也有自动贩卖机,饿了的话,就暂时买泡面吃。”

“老师……明天会来吗?”

“啊,会来看你的。”

说着,葛城便拎着时装购物袋离开了。小小的房间,哪怕只有川崎一个人住,也非常逼仄。他没有老师的联络方式,假期时间,老师白天也自然不会在学校里,因此只能盼望着夜晚的来临。

日式狭小的房间、仿纸拉门,还有房内不断发生的性事,让川崎感觉自己就像是夜幕降临时分,在槛中等待被恩客买春的娼妇。

葛城连续来了几日,给川崎带上一点日用品和便当,也不聊上两句,就开始无休止地做爱。

“老师……明天白天可以一起出门约会吗?”

“白天?真不巧,要工作啊。”

“学校放假了,也要工作?”

“啊,这个……”葛城揉了揉川崎肥美多汁的屁股,说:“是帮家里的忙啦。”

“可我一个人很无聊……连两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吗?”

“如果真的有那时间,就还想再和你做几次。”

每次说到想要加深关系的话题,葛城就会不着痕迹地扯到别的事情上。实在不行,就再做一次消耗掉川崎的体力。也许是做了太多次,葛城没有力气穿衣离开;也是真的体谅川崎的寂寞,两人这晚享用睡在一起。

仅是如此,川崎就感到至高无上的幸福。少年的眼泪滴在葛城的胸膛上,深入他的血管,变成血液涌入他的心脏。

第二天,葛城便像是逃避一样,消失不见了。川崎自我安慰着“一定是老师被什么要紧的事情困住了”,等到了深夜还不见男人的踪影,只能颓废地拾起一次行洗漱包去网吧的冲凉房。夜晚是阿宅活跃的时间,狭小简约的浴室里还残留着上一个使用者的味道和雾气,川崎略带嫌弃地走进去,正要关门之时,一个目测三十多岁的男人挤了进来。

“抱歉,但是是我先来的。”

“你……”那个男人穿着粗气靠过来,距离近到让川崎感到不安的地步。他口气冒犯地问:“你是不是在网吧里卖春啊?”

“啊?”川崎起先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的质问,紧接着便慌乱地拒绝道:“没有,没那回事!”

“我在你隔壁的房间哦,一连几天都听得很清楚。你叫得很入迷呢。”

川崎的脸红了起来,密闭空间里男人的话语和声音都让他感到侵犯,想要逃走,男人的臃肿的身形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直都是那个男人,他是你的糖爹吗?”

川崎想要反驳,那是我的恋人。但葛城老师听到这句话,会不会觉得可笑呢。他自己都么有勇气说出口。

“你要是缺钱的话,就也让我上嘛。你收费多少,两千日元够不够?”

“开什么玩笑……”

“还磨蹭些什么,要是不让我射出来的话,我可不付钱!”

说着,男人将川崎按在浴室的墙上,企图脱下他的裤子。川崎的力气根本不是肥胖的男人的对手,动弹不得。

“你的身体可真够色的……这细腰、这大屁股,难怪那个男人每天都要来呢……“

“放开我!”

“你居然已经做好扩张了吗,哈哈,看来今天我运气够好啊!”

川崎是为了葛城老师才将自己准备好的,一边幻想着川崎老师会夸奖着他,吻遍他的全身,一边憋着气将甘油灌入穴中,和粗鲁色情的男人毫无关系。不曾想,已经进入状态的小穴,居然要被别的男人享用了。

“我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只不过是来打发时间而已!”

“哈哈哈哈!”男人抽打川崎赤裸的屁股:“你该不会还要说自己是学校里的优等生,卖春是勤工俭学的吧。”

男人捂住川崎的嘴,插入了他。那阴茎尺寸略小,轻易地进入了川崎的穴道。

好讨厌!被陌生的男人进出的感觉令他感到作呕,鼻腔里是男人手心里咸咸的汗味。

川崎想要挣扎,可越是扭腰,性器就插得越深。他被透彻地奸淫了。

就在此时,川崎从半场开的门缝中看到有人经过,他伸手想要求救,路人看到中年男人拿少年泄欲的场景。惊讶地呆在原地,紧接着竟然像是装作没看见一样走了。

川崎被操了大约有十来分钟,男人的性能力很差,草草了事便留下赃物的两千日元离开了。

川崎这才能沐浴,这回要将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也一并洗掉了。然而被水冲走的时候汗液和精液,罪恶仍烙印在皮肤上。

葛城老师不知何故,出现得越来越少。川崎的钱已花光,只能靠卖春挣一些渡夜费。有几次饿得厉害,没把控住自己的钱包,吃了贵重的食物,因此只能在别的男人的网吧间里过夜。那男人在他身体里发泄了一整晚,硬不起来的时候,就用手指和道具玩弄川崎的阴茎和后穴。川崎因为尿道口被插进牙签而疼得大哭,这时候就会想念起葛城老师。

葛城老师也会调教他的身体,但在他流泪的时候,却会吻去他的泪水,每次都会让他在愉悦的崩溃高潮中结束。葛城老师变态的癖好,都让川崎感受到幸福的安全感。那个侵犯他的男人的阴茎,他不喜欢;后来常来网吧的宅男们,似乎都知道有个卖春的高中生的存在,接二连三地找到川崎,甚至不经过同意就打开川崎的门,脱下裤子将阴茎露在川崎面前,川崎也讨厌那些阴茎。

不过最近便利店里的季节限定面包的确美味,因此他只能用葛城老师调教过嘴巴含住男人们的龟头,摆动脖颈吞吐起来。川崎知道,如果此时葛城造访的话,摸到他空空的精囊,就能猜测到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了。所幸,葛城再度出现已是三日过后,又是一副关心学生的优秀教师模样,将川崎带到了附近的咖啡厅里。

“原本以为你已经回家了,没想到还住在网吧啊。”

“住在网吧没什么不好,身上的伤都长好了。”川崎挑起眉毛:“老师要看看嘛?”

“哼……这样我便放心了。”

“可是后来老师都不来看我了,夜里非常寂寞。”

“真的吗?我以为年轻人的夜生活会很充实的。”葛城说得好像自己不用付任何责任一样,但这次找上门来,无非是又想念川崎的身体了。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同时发生关系的床伴有四五个,唯独川崎的身体像是毒品一样,有特殊的魔性,一段时间不享受一番就会躁动难耐。

川崎穿着拉链兜帽衫,敞开的领口里露出里面的背心肩带。葛城形象着他在性爱中肩带从骨感的肩头滑落的画面。

“我很想念老师,每天都在想念!”

这并非是色诱的话语,川崎的眼睛里都闪动着光芒。葛城猛吸了一口咸汽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日换着床伴寻欢,实际上是想要戒除自己对川崎的“瘾”,可最后还是忍不住来见川崎了。明明这个少年在自己面前逆来顺受,毫无尊严可言,究竟是怎么做到绑架他的情欲的!?

葛城又想到在网吧的榻榻米上睡过去的那夜,川崎震在他的胸口,因为谎言编织而成的幸福感而流泪。那温热的泪水在滑下葛城的肌肤的时候,渐渐失去温度,让葛城产生了恐惧和厌恶。

这个少年,竟然敢好不自觉地摆弄成年男人的情感。

葛城决定给川崎一些教训,让他为魔性的色欲赎罪。腋下包里有一瓶润滑油、跳蛋和锁住精液禁止高潮的贞操锁。等到川崎的身体被这些玩具束缚后,葛城打算带川崎去骑自行车,或是打会儿网球。

“川崎君,我要去一趟厕所。”葛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川崎便读懂了葛城的眼神,期待地站了起来。

“那我也……”

“不错,乖孩子……”葛城温柔地将手放在川崎的肩上:“我要给予你一些奖励。”

川崎那无形的尾巴摇了摇,跟上主人的脚步。

fin

安戈拉与太阳

为什么到了成熟的年纪,男子就要和爱人、兄弟、母辈分别,到森林外的世界流浪?

缇姆曾经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渴望,因为听奶娘说,那里有取之不竭的金矿银矿,有族内大祭司无法参透的魔法科学,野心勃勃的男子们都被这些未知事物的光辉吸引而去了,抛下同胞和母亲,离开村子。抚养幼儿的女人们选择留守在村里,夜以继日地辛苦劳作着,像他这样幼小的维埃拉才得以长大。

缇姆是母亲的尾胎。最小的哥哥出生之后,他拖了将近一天才来到这世上。接生婆都宣布他可能会死在子宫里,可他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小的时候有一点跛脚,苍白的头发略显稀疏,身形也比同胞矮一截。

母亲不太喜欢缇姆。生下孱弱的后代是女性柔弱的表现,便从不在人前以母子相称,将缇姆送去和年龄的相近的小孩集体抚养,让同族的奶娘照顾。

在那里,缇姆听一个叫斯利奇的年纪稍大一点的孩子说,森林的力量源源不绝,春日萌发生长,秋暮凋零衰竭。森林孕育着维埃拉们,维埃拉也不可贪婪竭尽,因此要将成年男子们逐出领地,维持森林能量的平衡。

缇姆听罢,笑嘻嘻地说:“你在吓人哩,是男人们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才选择离开的,森林怎么会驱逐我们的亲人呢。”

斯利奇咬着鼠尾草,十分得意地说:“我当然没有胡说,我同一个母亲的兄长,随年长者外出修行,上次没有回来……听说是死在别的大陆了……”

“死了?死了……”

那时缇姆的年龄很小,无法理解死亡的含义,只知道野鹿死了会变成丰盛的晚餐,野草哭死第二年春天又会旺盛复生。死亡在缇姆眼里,并非一件令人恐惧的事。

这些小维埃拉们经历的第一场死亡,是在第二年的秋天,冬粮不足,一个女人远赴森林南边的断崖采摘的时候,遇上暴雨泥石流死了。她的尸体在雨后被挖掘出来,运回村子,那是缇姆第一次见到死人。

那个女人原本紧致红润的皮肤已经变得苍白,沾满泥沙的头发覆盖在脸上。围观的人群里发出悲戚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轻皮甲的少年走了出来,扑倒在女人身上,痛哭起来。

少年的名字叫安戈拉,在少年的哀嚎中,缇姆对死亡产生了恐惧。

安戈拉的母亲死了,再也没有办法为安戈拉炊饭,教导他舞技,也没办法在雷雨的夜里将他搂紧怀里。

安戈拉从那往后,也被送来集体抚养,有时夜里会抚摸着女人的项链流泪。缇姆逐渐明白,死亡是一种悲伤而空虚的东西。

为了安慰安戈拉,一天睡前,缇姆将一块精美的石头悄悄塞进安戈拉的被窝里。那是一块椭圆形的红色石头,被一些杂质包裹着,虽不完美却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送给你。缇姆笑嘻嘻地,将耳朵捋得笔直。像这个年龄的孩子,大多已经立耳了。缇姆的同胞们都是立耳,缇姆的一边耳朵却仍是耷拉着,像是碍事的帽檐一般。是发育缓慢的缘故。

“这是去年师父回村里的时候带回来的,好像是一种叫做魔晶石的东西。嘿嘿……他给我的。”

红色的宝石光芒,应着安戈拉暗红色的眼眸。

“是师父的?”

“他说这是从武轮上抠下来的,晶石的内部已经碎了,就送给我。说不定还能安到你的舞轮上,安戈拉哥哥。不过明年师父回来,会送你新的舞轮吧!”

缇姆提起安戈拉的师父,想让他高兴起来。师父是村里最勇猛强大的男人,安戈拉在出生之时,便已被师父相中了,等到他成年的时候,师父会回到村里,带他去外面的世界修行。

师父已从安戈拉的长势、骨相、毛量上判断,他未来定然会成为杰出的维埃拉男子。因此在安哥拉才只有六岁的时候,更小的孩子们就已经叫他哥哥了。

“缇姆……你说师父会是我的生父吗?”

失去母亲的安戈拉,想要在这世上寻找一处庇护,哪怕是远在天边流浪的男人。

“嗯……这不好说,虽然师父的头发是红色的,又是垂耳。但他走路的姿势,还有胆量,真和哥哥有几分相似呢!”

“真的?”

安戈拉讲半张脸藏在羊皮下面,偷笑起来。但孩子们的嘁嘁声顿时停止了。树屋外亮起灯火,奶娘从窗外检视着,孩子们像一只只乖巧的幼兽,开始装睡。

若说安戈拉是野孩子间的龙凤,那缇姆就是一只机灵的小老鼠。跟随奶娘们学习打猎、追踪、采摘,他总要步伐慢一些。学习射箭的第二年,不要说森林里的动物,连钉在树干上的苹果都射不中。幸好身段还算柔软,战舞稍显天赋,可惜缺乏力度,让观者战意消散。被老师们训斥,缇姆便扯着耷拉的耳朵卖乖,看到这幅滑稽模样,女人们就不忍责备了。

森林中食物链最底层的小动物,会以独特的方式,在夹缝中存活下去。

但也有窍门运转不灵的时候。被集体抚养的孩子们中,弱肉强食是生存法则,缇姆就是最弱小的那块肉,比同龄人矮上半头,有些营养不良。母亲每个月送来些肉干果脯,就算藏在树屋的地蔓下面,也会被其他孩子偷走。缇姆先是四处打听,却没有一个孩子愿意为其说句话,寻觅了半天,缇姆蹲在树下流泪,也没有人心软愿意交出赃物。

放在往常,缇姆哭上一阵,便会将这事忘掉,去研究臭鼬的洞。但那天,斯利奇将缇姆弄丢了母亲的礼物这件糗事嚷得很大声,被安戈拉听见了。安戈拉提着木弓而来,问:“丢之前,你把它藏在哪里?”

“呜……呜呜……地蔓下面……”

“哈哈哈!谁会在那里藏吃的啊,就算不被人偷走,也会潮烂掉。”

安戈拉走进树屋去,过了一会儿,径直朝另一个宿舍走去。只听那屋里传来扭打声和孩子的哭声,安戈拉再走出来时,手中是缇姆的布包。

“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地上有一根灰色卷曲的毛。”

缇姆擦掉鼻涕,紧紧地跟着战胜的安戈拉,将果脯塞进他嘴里。在缇姆眼里,他就像师父回到村庄时那样神气,等哥哥成年之时,定会像师父一样神气。

缇姆幻想过自己在安戈拉身旁的画面。也许是为他打磨舞轮、填装箭矢的忠心男人;也许是在村落里心怀希望盼望着他回来的女人。

小孩子的性别,到十三岁那年之前都是一个平淡无奇的谜。这个谜题在降生之时就被生命悄然写下答案,谜底却要等到成年之时才会揭晓。到十三岁左右,身体中部蕴含着生命的地方,有的人会长成枝桠,有的人会开出花朵。枝桠代表男人,要到森林外去开枝散叶;花朵是女人,等待着男人们回到村里授粉结果。

春天的时候,初成年的维埃拉身穿白色长袍,逐个走进祭坛。当他们再度走出祭坛的时候,有的头上戴绿叶冠,有的戴白花冠。有的人的亲人为他流泪、收拾行李、送别;有的被女人们欢迎,成为新的姐妹。

但像缇姆这样无忧无虑的孩子,只会在洗澡的时候和别的光溜溜的孩子们互相比较,哪个像是要长出枝桠,哪个又像是要长出花朵。

有时候孩子们会偷走缇姆的换洗衣服,安戈拉来到之后,再没人敢这么做了。

缇姆九岁时候的春天,师父和男人们回到了村子。雨后的一个清晨,缇姆在树上远远地眺望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正骑着飞鸟而来。

“师父!!”

缇姆爬下树去,跳进男人的怀里。那男人袒露着胸膛,怀抱非常结实。缇姆感觉自己被坚硬的胡茬蹭了蹭,就被举到肩上,骑在上面。

缇姆两手握住男人的耳朵,兴奋地大叫着指挥男人朝村庄走去。

“三年没见,她们终于把台阶修好了啊!”

缇姆忙于在师父的帽兜里寻找属于自己的礼物。

“小不点,有跟着女人们好好学习舞技嘛!”

“有呀!安戈拉哥哥每天都在监督我呢!”

缇姆最近学会了说谎。安戈拉的训练一日都不曾怠惰,缇姆却学会了用肚子疼逃课。缇姆的父亲,被村子里的人称为“白雪”,也曾是师父的徒弟。缇姆还未记事的时候,父亲在与妄图进入森林的海盗交锋的时候战死了。

“安戈拉那小子呢,我不远万里回来,竟不知道来迎接我。”

安戈拉看到师父的时候,远远地跑来,却只是站在孩子群中,红着脸不再上前。师父挨个摸着孩子们的头,每个孩子脸上都浮现出害羞的喜悦。

师父拍了拍安戈拉的肩,说得知他母亲的事了。安戈拉的眼睛红了起来,师父搂抱住他,随后将一对紫色的崭新舞轮从包中取出来,送给安戈拉。

缇姆双眼发光。最弱小的孩子,不需要什么礼物,也不需要师父的夸奖,只要看到安戈拉的笑颜,也就自然而然地高兴起来。

男人们返回村子的夜晚,聚会持续到了半夜,孩子们虽早早回到房间,却一个都没有睡觉,都睁大眼窃窃私语。今夜,奶娘们都去参加聚会了,他们的监督者正忙着和男人们亲热,没空管他们睡不睡觉。

“安戈拉……”斯利奇的牙前几天打架断了半颗,笑起来的时候嘴巴漏风,说:“师父今晚要幸临好几个女人呢,你不会吃醋吧!”

“不会。”

安戈拉目光烁烁地看着灯火处。十一岁的安戈拉,已初具少年的模样。身形健美而修长,只比师父矮上半头,五官轮廓硬朗深邃,仿若一个美少年。

“斯利奇……幸临是什么意思啊?”

“幸临就是……”

斯利奇正想和缇姆解释,被安戈拉捂住了嘴巴。缇姆趴在床上,枕着手臂对安戈拉说:“哥哥……下次师父回来的时候,就要带你离开了。”

安戈拉执着的视线波动起来,仿佛湖心荡起波纹。他看向缇姆,捏了捏那对笔直的雪白兔耳。

缇姆的耳朵终于都立了起来,也稍微长高了。圆圆的黑眼睛里满是好奇:“听说外面很危险,哥哥,你会不会怕?”

“我每日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应对外界的危机。况且,有师父在,不必担心。”

“哎,那我成天偷懒,至今舞轮时不时还会接不住砸在头上,是不是要死在外面了?”

“嘻嘻……”斯利奇戳了一下缇姆的屁股缝说“你想多啦。你一定会变成女孩的,到时候在村里等我和安戈拉回来就好啦。”

安戈拉低头笑了。

“我不要!”缇姆撅嘴,将啃了一半的果核扔在斯利奇身上:“我要去萨维奈群岛,师父说最好的舞者都去过那学艺,我要离开村子,我要去萨维奈群岛!”

“你坐过船吗?不怕水?去那可要坐一个月的船。”

“船……船啊……”

“师父说这世上有很大的船,不是我们平时用的两三个人的船,是能装下大象,能把几千个人都装下的大船。还有飞在天上的船……”

“安戈拉,我的好哥哥。未来当你去大陆的另一头冒险,可别忘了回到村庄里,给我讲讲外面的事情。”

“我会的……”安戈拉将手插入缇姆的两耳之间揉了揉,温柔地说:“我会带上闪亮的魔晶石、多玛的胭脂盒还有远东之国的点心……”

男人们每次回来带上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女人们就两眼放光。

“我给缇姆带回我的树杈子。”斯利奇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缇姆,你未来愿意给我生小孩吧?”

“生小孩……”缇姆想了想偶尔来看自己的母亲,如果未来有了孩子,不论强壮或弱小,自己都要亲手将其养大,“如果缇姆有能力照顾孩子的话……”

缇姆还懵懂地思考着生小孩的话题,安戈拉已一拳向斯利奇揍去。月到正中,男人和女人们的庆典已结束了,林间静悄悄,唯有树叶梭梭声,灯火却仍旧通明。孩子们心生好奇,两三结伴想要偷跑到成年人的树屋外,偷看他们在做些什么。

他们窃喜着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唯独缇姆懒惰又瞌睡,还拉着安戈拉的衣角,求他留下来:“呜呜……我一个人怕黑……”

安戈拉望着远处的火光,又看向缇姆的睡眼,眼中青春躁动的冲动平息了。他握住缇姆的手,在旁白躺下,孩子们离开后,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昏睡。再醒来时,是快天亮的时候,孩子们都已回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诧又羞赧的表情。

缇姆后来被好奇心驱使着挨个问孩子们,那晚他们看到了什么。每个人都闭口不提,像是回想起了一些费解的事情。唯独斯利奇,经历了那一夜,眼神中的光芒出现了变化,像是个大人一般。

男人们回村一周后,便陆续离开了。师父收拾行李上路那天,缇姆、斯利奇与安戈拉去为他饯行,三个孩子一大早就上了山,为师父准备了半生的野果,这样在路上不会腐烂,可以留到船上吃。女人们准备了干粮和肉干,几个女人瞧师父的时候,两颊是玫瑰色,想必是已经怀上了师父的孩子。

师父教导斯利奇,老老实实、不要闯祸;又吻了吻缇姆的额头,小声说“哪个维埃拉敢欺负你,你就在小本子上记下他的名字,等我下次回来,挨个踢他们的屁股”;最后把安戈拉叫到身边来,趁其不备,拉开他的裤腰,往里面瞅了一眼。

“师父,你在做什么!”

“才长了这点啊……切……”师父抽了抽鼻子,低头在安戈拉耳边说:“赶紧长成个男人吧,毛头小子!”

说罢,师父扛上行李,头也不回得走了。

缇姆永远也不会忘记成人礼那天的景象。

明明自己的成人礼已记得不是十分清晰了,却清晰地记得在雨后初霁的早晨,森林中弥散着一种不知名的植物成熟的味道。在祭女演奏的空灵音乐中,维埃拉们竖起耳朵翘首盼望着,古老的石阶之上,一左一右两个女人正在演奏着排鼓,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台阶的尽头,安戈拉身披白袍走出祭坛。

少年已成长为男人,头顶戴着桑树叶与柳树枝编织成的冠冕,朝村民们走来。人群爆发出欢呼,扬洒着露水与野花,抚摸着安戈拉的脸颊。

“哥哥——哥哥,我在这啊!”

缇姆在人群中不断蹦起,摇手招呼着。安戈拉走来,张开双手像个来到人间的洁白圣子,抱住缇姆。缇姆记得那天的阳光如箭一般,刺穿树叶间的缝隙,没被照亮的阴翳出,飘来花的香气。一个个和安戈拉年龄相仿的维埃拉从祭坛走出,以往怯懦的孩子,今天变得勇猛神威;以往稚嫩的孩子,今天显露出婀娜媚态。

斯利奇也成长为男人,四处像人炫耀着他的绿冠。缇姆插着腰调侃道:“真想看看你变成女人的样子呢!”

斯利奇大笑起来,将两颗柚子兜进白袍里,捧在胸前,扮演女人的姿态掐着嗓子说:“那我要抢走安戈拉,让所有的女人嫉妒,哈哈哈哈……”

他们起舞,暴饮暴食,在森林间奔跑,一个个脱得精光跳进山泉里。缇姆突然窜出水面挺着小腹站在斯利奇和安戈拉面前,好奇地问:“你们看我会变成男的,还是变成女的?”

“男的。”

“女的。”

“男人可以去萨维奈,还有更远的地方,天下看不完的景色,说不完的故事。”

“女人能成为村子的支柱,养育属于自己的孩子,且无需为安全与食物发愁。”

缇姆挠了挠湿透的头发,陷入困惑。这问题对于十岁的孩子来说太为复杂。缇姆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事物吸引去了——斯利奇的两腿之间,不知为何垂着一块软肉,缇姆以为那是水蛇或水蛭,眼疾手快地将其握住狠狠地揪了一下。

“啊————”

斯利奇的惨叫声驱赶了树林中的飞鸟。

后来缇姆才明白,那正是成为男人的标志。想来一定是又偷懒贪睡,才错过了老师们传授的知识。所幸缇姆日夜跟着安戈拉,也被耳濡目染了些在野外生存的技能,才算稍有进步。

一日缇姆被老师教训道:“这个样子怎么行,你如果运气不好变成男人,恐怕用不了一个月就会死在外面的!”

“啊、啊……”缇姆最近越发频繁地听到类似的说法,自己也变得焦虑起来:“老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变成女人啊?”

“勤恳劳作,每天清扫村中石路,给祭坛每日献上鲜花,让森林之神看到你的诚意。说不定她就会保佑你……”

漫漫石路要三人合力才能扫完,爬上祭坛又要人气喘吁吁,缇姆只坚持了一次就作罢了。安戈拉与斯利奇说要去森林中露营,缇姆便扔下苕帚奔去了。

这无忧无虑却对未来惴惴不安的日子,却无法像河水一般永久流淌下去。

又过了一年,男人们回到村子。没见师父的身影,听说是师父投身到一块名叫阿拉米格的土地的起义运动中去,暂时无法抽身。一个棕色头发的年轻维埃拉男人找到斯利奇与安戈拉,说自己是师父过去的弟子,负责带领二人到阿拉米格去与师父汇合。那一年,因为外面的世界遭遇战乱,回到村子的男人少了一半。村中没有举行庆祝的典礼,四处潜伏着窃窃私语,男人们诉说着外界的生灵涂炭。缇姆听不下去,跑回屋子里,看到安戈拉与斯利奇已换好战装,正收拾行李。

“哥哥,不要走,外面正在打仗,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留在村子里吧……哥哥,和村长说,她一定会答应的。”

“我已经男人了,就必须要离开村子。缇姆,你又在说蠢话了。”安戈拉摸了摸缇姆的头,继而说:“况且师父还在等着我呢。”

“为什么男人就一定要离开呢,大家一起生活不好吗?”缇姆揪住安戈拉和斯利奇的行囊:“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凝聚力量啊。老师不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现在正是需要维埃拉守护森林的时候,倘若不投身到这场战争里,想必过不了多久战火就会烧到这里。到那时候……”安戈拉叹息:“况且,是我自己祈祷想要成为男人,到外面的世界去的。”

“为什么!”

“当然为了有朝一日会到村里告诉缇姆萨维奈岛的见闻啊。缇姆平时不好好修炼,估计十有八九变成女孩子,是去不了萨维奈岛的。”安戈拉笑了起来:“所以我必须要变成男人才行。”

“安戈拉才说得是蠢话!”

分别的回忆总是模糊而短暂的,似乎大脑为了让人不被悲伤所困,而自行消减了这段时光的记忆。缇姆悲伤着,不知是因为送别两位兄长而悲伤,还是因为担心师父的境遇而悲伤。

缇姆一路上拉扯着安戈拉的行李,想要将他留下。两人拉拉扯扯地来到了男人们集合的地点。安戈拉狠狠地甩手,挣开缇姆,红着眼睛转过身去。缇姆愣在原地,看那些成年男人们随即接纳了安戈拉,强壮的身影将他吞没。一声尖锐的笛声响起,他们便出发了。

这时缇姆才像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转身挤岀人群,在绿意盎然中,奔跑追寻着安戈拉离去的影子,爬上那棵儿时瞭望师父归来的树,朝着远行的青年们的背影大喊:“安戈拉,安戈拉!我会成长为男人的!等到你下次回来,我会变成可靠的同伴和你一起旅行的!”

缇姆不知话语有没有传达至安戈拉耳畔,泪水已模糊了眼睛。

在那之后的三年里,缇姆每日清扫村中石台,爬上古树承接巨大叶片上的露水,向祭坛献花,祈祷兄长们在天边平安。英勇的女人们一边照顾年幼的孩子,一边驱赶着妄图进犯森林的异国军人。缇姆作为年长的孩子,也参与进巡逻守夜的队伍。

有一次在远离森林的树林里,偶然看到了一具尸体,一个身穿通体漆黑盔甲的男人被维埃拉的箭射死,钉在树上。缇姆非但没有害怕地跑回村去,反而走上前去仔细查看那具已经半腐烂的尸体。那个男人的盔甲是用缇姆从未见过的材质制作成的,他的身上还配备着看上去十分复杂的装置。缇姆没有贸然触碰,因为前段时间听一个女人说,这些帝国兵身上携带着能够传染病毒的武器。

缇姆头一回与外面的世界产生了接触,只可惜是毫无善意、充满死亡意味的。缇姆用树叶与树枝简单埋葬了那个男人,为他短暂地进行了祈祷。缇姆知道此时应该赶快趁落日之前狩猎几只山兔,可却有一种奇妙的冲动让他在死去男人对面的横木上坐下。

缇姆心想,师父、安戈拉、斯利奇与千万个同胞们,就在外面的世界与男人的部族战斗。是什么引燃了战争?

男人的同胞们食不果腹?

还是邻国的富饶令他们感到嫉妒?

缇姆没有贪婪的心愿,不祈求上天赐予强健的体魄、迷人的外表。被母亲疏离后,被许多奶娘养大已是幸运;被同龄的孩子欺负,被安戈拉保护也是幸运;从未窥探过外面的世界,能听到师父的见闻是幸运。

在幸运之中,缇姆幸福地成长着。如果说有什么是奢望的,就是想让安戈拉平安,直到他足够成熟,能够独立于师父去经历外面的风雨的时候。缇姆还有一点小小的心愿,想要成为男人,去追随安戈拉。安戈拉是十分优秀的维埃拉,想要跟上他的脚步,自己得跑得够快才行。

为了交差,缇姆只能射杀一只鹌鹑带回村里。只够一个孩子的口粮,幸好负责狩猎的头领没有责备什么。睡前,缇姆又去祭坛之上祷告,再次默念了自己想要成为男子的心愿。

一年过去,有一日缇姆正在晾衣,看到两三个年轻的女人兴冲冲地跑回村落。她们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背着竹筐的多玛旅人,他说战线已撤退了,有几个国家的人形成了联军,让帝国军节节败退。

缇姆兴奋地睡不着觉,心想着师父和兄长们也在某处为战况庆祝吧。实在是难以入睡,他干脆拿起舞轮来到室外想要练习。在去往广场的路上,缇姆看见明亮的月光下,有两个人的影子已缠绵在一起。是一个窈窕的女人和那个人族男人。

缇姆从没见过男女那样亲热过,怔怔地看着那个女人揭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翘挺的乳房。缇姆倒抽了一口凉气,躲到树后去,偷看那两人像是打架一样纠缠在一起。女人发出了痛苦难耐的声音。

异乡人真是坏啊,竟然如此欺负我们维埃拉的女人!

缇姆恨恨地想。可女人非但不反抗,反倒很受用的样子。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令人面红心跳的甜蜜。缇姆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敢动弹。原来女人要和男人做这种事,师父每次回来,是不是也在夜里这样欺负村里的女人?

缇姆蹲坐在树下不敢动弹,直到一切结束,太阳渐渐升上树梢,广场里有了小贩卖早餐的声音,缇姆才仿佛回到了这个世界,被蚊虫叮得一身痒包,两腿麻木地走出树丛。

“男人们回村咯!”

听到这一声呼喊,缇姆原本在给孩子们修理玩具,也顾不上手头的工作,立马扔下小猫娃娃冲乡广场。缇姆看到了师父在人群中突出的火焰色的身影,师父的身后跟着两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

“安戈拉——”

缇姆大喊道,挤进人群,投入安戈拉的怀抱。

“我差点要认不出你来了!”

缇姆踮起脚,搂着安戈拉的肩膀。他已长得几乎和师父一样高了,英俊非常,很有师父年轻时的影子。

“缇姆,你也长高了一点。”

“这三年来,我可每天都有认真修行呢!”

“真的?”安戈拉笑了:“没有我在,你恐怕要赖床吧?”

“为什么偏偏冷落了我啊。”斯利奇在一旁抱怨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远东点心,递给缇姆:“只有斯利奇哥哥想着给你带礼物,却连一句欢迎都没有。”

“我才不吃你吃剩的干粮呢!”

他们哄闹着走向村子。

师父带回来几本魔法书,送给孩子们。只可惜村里没有懂以太魔法的祭祀,也没有人懂书里的语言。缇姆好奇地翻着安戈拉的行囊,才知道原来这世上不只有红色的魔晶石,还有蓝色的、紫色的、绿色的。小时候当作宝的师父送的礼物,原来是收垃圾的小贩都不愿回收的次品啊!

战事平息,年轻英俊的男人们返回村里,森林之中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只可惜缇姆像是条蚂蝗一样粘在安戈拉的背上,让女人们无法接近。安戈拉先是讲了前线的战事,又讲了艾欧泽亚的见闻,只可惜这三年来都投身于对抗加雷马中,没有机会去萨维奈岛。

但缇姆却毫不失望。别的男人回到村子,也许是为了收领徒弟,也许是为了女人,但安戈拉是为了自己而回来的。想到这里,缇姆便卖力地替安戈拉擦背。他的身体已呈现出男人成熟的轮廓来,布满矫健的肌肉,和几道疤痕。缇姆将下巴搁在安戈拉的肩膀上,竖起耳朵问:“哥哥,再把望海楼的寿司有多好吃给我形容一遍吧……”

安戈拉侧过脸来看着缇姆。少年到了这时候,有一种无性别特征的美感。安戈拉立刻跳开眼神说:“嗓子已经哑掉了,明日再说。”

“噢……”

“不是说以后要跟我一起去旅行见识吗?”

“我仍旧是个孩子啊……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师父不愿意要我,我被非常严格的男人领走了怎么办!?”

“缇姆已经十四岁了,还没有变成男人吗?”

“嘿嘿……”缇姆害羞地笑了:“没有……大概是因为我小时候发育不好,所以会慢一些吧……”

到了晚上,三人还像小时候一样,肩并肩地睡在一起。缇姆闻到安戈拉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来自外面世界的味道,即便是安戈拉讲述了许多旅途中的故事,自己仍然无法想象安戈拉的经历。

在微微的不安感中,缇姆昏睡过去,却在半夜忽然因为一股燥热醒来了。

缇姆睁开眼,发现树屋的门帘上投影着一个人的轮廓,紧接着,那个人进入了他们的房间。

是谁?

缇姆的身体似乎被梦魇困住了,只是睁着眼睛,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那个人来到床前,是女人的曲线。她跨到床上,向三人摸索而来。

好可怕……

缇姆的脑中浮现起女人与多玛男子的记忆。可内心又清楚地知道,男人回到这里,就是与女人做这种奇怪的事情的,只有这样种族才能繁衍下去。

潜入的女人摸到了熟睡的斯利奇。那是一个纯熟的性感的男人,浓眉大眼,嘴唇厚而柔软。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

缇姆听到女人对斯利奇嗫嚅道,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身旁的安戈拉突然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来,将胳膊横在缇姆身上,用肩头挡住了缇姆的视线。

“谁!?”

斯利奇惊醒了,但女人立马控制住了他。缇姆不知道女人对斯利奇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断听到身体晃动的声音。缇姆感觉到安戈拉正在耳畔浅浅的呼吸着,似乎还在熟睡,但安戈拉的身体却如此僵硬,像是一尊铁块。

女人发出了潮热的喘息声,和缇姆那日听到的不同,这个女人愉悦而强势,反倒是青涩的斯利奇像是在被虐待一样。缇姆摸向安戈拉的手,安戈拉立马回握住。斯利奇剧烈地喘息着,忽然响起清晰的肉体拍击的声音。斯利奇不再是缇姆熟悉的那个爱恶作剧的哥哥了,他变成了一个有征服欲、享受情爱的男人。

缇姆睁大了眼睛,不知是该对这种事感觉到惊讶还是羞涩。然而身边安戈拉厌恶的气息却在不断传来,缇姆用余光看着安戈拉的睡颜,感受到他不喜欢和女人做这种事情,甚至可谓厌恶。

安戈拉抱住缇姆,身体微微颤抖着。成年男人回到村里,就该播强健的种子,让女人受孕。若非是为了见到缇姆,安戈拉真想就此逃走,逃离作为男人的义务。

那夜过后,缇姆吞吞吐吐地想要询问些什么,尽管好奇心作祟,却害羞地不好意思问出口。从那日之后,斯利奇像变了个人一样,每天都要钻进女人的树屋。一股奇怪的,像是果实微微发酵的气味在年轻人之间弥散开来。

“安戈拉哥哥……不去找女人吗?”

制作箭矢的时候,缇姆突然问。

“为什么问这个?”安戈拉放下手中的工具,想来缇姆最终是打算提起那夜的事情了:“我不喜欢。”

“不喜欢女人?”

“不喜欢和陌生的人……像那样接触。”

“要是熟悉的人呢?”

“也许可以。”

“原来如此……”缇姆接着说:“可是哥哥回到村里,终有一天也要面对这种事情……”

“是这样没错。”

“所以哥哥才夜里躲到我的房间里?”

“啊……和你同眠是因为小的时候也是这样,但的确也有其他考虑。”

“这样的话……”缇姆沉思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聪明点子,激动地说:“如果我未来变成女人,哥哥就和我做那种事情吧!”

“你又在说什么蠢话啊!”

“哪里蠢了!那天晚上你很害怕吧,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啊!”

“缇姆你是小孩,才什么都不明白。你根本不懂那种事!”

“我懂,我偷看过。况且我不是孩子了,只是发育慢一些罢了!”

安戈拉已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收起箭矢起身便走。临行前的最后几日,他总是躲着缇姆,无法直视少年坦白的目光。师父和斯利奇这几日身上已染满了复杂的女人的味道,安戈拉非常想念在萨雷安的时光,起码那里的人都很清心寡欲。

离开的那日,缇姆因为赌气而没来送行。

维埃拉少年的性别,是一个平淡无奇的秘密。

安戈拉在流浪的旅途中,起初还被人调侃过,后来随着身体越发高大强壮,那些流氓便再也不上前骚扰了。他在地下的黑市上,也见到过一些年幼的维埃拉被像宠物一样贩卖着,下流的有钱人们根据孩子们的身体特征进行估价,甚至还有对性别下注进行赌博的。

安戈拉做过很多个暧昧模糊的梦,一个矮小的人躺在他的身边。安戈拉摸那个人的身体,柔软、温暖,让他产生了一种温吞吞的情欲。然后大多是被师父如雷的鼾声惊醒了,清醒过后,满满的罪恶感才延迟袭来。

离开村落之后,才发现森林中的生活是如此朴素而单调,也似乎明白了为何男人们渐渐都无法回到村落里,有些是死在也外面,有些只因被花花世界吸引,而忘记了自己的根源。安戈拉逐渐发现比起弓箭与舞轮,他似乎对魔法更感兴趣。亲眼见到身穿华丽衣袍的白魔法师将死人重新唤回人世,就想起小时候母亲因为泥石流而死去的过往。如果那时候,村里有人掌握白魔法的话,母亲也许就不会死了。

食物不需要打猎,也不需要种植,只要交出一种叫金币的东西,就能换取食物。武器上不但能镶嵌魔晶石,还能通过附魔强化而闪闪发光。安戈拉差点也要迷失在这过于繁华的世界里了,只因村落里还有一个可爱而令人放心不下的小孩,成为他的牵挂。

安戈拉的罪恶感又在蠢蠢欲动了。师父和斯利奇在码头上找女人喝酒的时候,他四处打听了一番航线,将开往萨维奈的船支记录下来。

等到笔记本写满的时候,安戈拉再次回了村子。这回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两三岁成群的小维埃拉,正在广场上跌跌撞撞的跑着。

安戈拉四处寻找着缇姆的身影,人群之中,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难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安戈拉朝人打听,得知缇姆去村外狩猎了,安戈拉便将行李托给别人,向村外抛弃。

他漫无目的地寻找了,如今果树都在哪些地方,哪里有小动物的巢穴已一无所知。拍了好几个人的后背,都认错了人。

安戈拉奔跑到溪流处,看到一个人正蹲下饮水。他气喘吁吁地赶上前去问:“同胞,有没有看见一个叫……”

那人回过头来,让安戈拉忘记了接下来的话语。

“好久不见,安戈拉。”

那人站了起来,身形修长,已经很高了,几乎看不出小时候病弱的样子。脸颊的线条优美柔和,白色的头发编成了辫子。

“我以为你们要下午才能回来呢,向打一只鹿作为晚餐迎接你们。”

“缇姆……”

安戈拉上前将缇姆抱住,那身体和他梦中一样温暖、柔软。安戈拉那罪恶的因子又在蠢蠢欲动了,想要亲吻缇姆玫瑰色的脸颊。最终,他只是摸了摸缇姆的头发,便离开了。

“我们回村吧,大家在等着呢。”

“师父呢?”

“一路上念叨着你,还给你带了礼物。”

晚上,男人们和女人们喝了许多酒,师父还在拉着少年们教划拳,斯利奇吐在神树下面,倒在树丛中昏迷不醒。女人们像是盯着猎物一般,守在微醺的安戈拉身旁。安戈拉的神情渐渐呆滞了,就有手伸上前去抚摸安戈拉的胸膛和脸颊。

“我们该回去了,哥哥。”

缇姆向安戈拉走来,向他伸手。

“缇姆,你不会想每次都独占安戈拉吧?”

“太贪心啦,你这小气鬼。”

缇姆吐了吐舌头,驾着安戈拉离开。两人走在夜里的小路上,四下传来男女嘻笑的声音。

“我们去哪里……”

安戈拉口齿不清地问。

“去我的树屋吧,哥哥。”缇姆温柔地说:“我已经成人了,我会保护你的,哥哥。”

两人合上门,坐在黑暗之中对视着。安戈拉已忍不住靠想缇姆,他握住缇姆的手腕,缇姆抖了一下,也靠向安戈拉。

“哥哥……”

“你变得很漂亮,缇姆。”

“你不讨厌吗?”

“我很喜欢……对不起,我很喜欢……”

“那就太好了。”

安戈拉亲吻缇姆的嘴唇,她的嘴唇很甜蜜。安戈拉忍不住了,将缇姆压在身下,摸着她的乳房。她的胸也发育不良,但安戈拉喜欢,激动地问上去。他终于明白男人们为什么像是野兽一样,要进攻、占有、羞辱,因为情欲就是如此混乱而疯狂。

缇姆柔情地和他缠在一起,呼吸都是潮湿的。抚摸缇姆脸颊的时候,缇姆含住了他滑到唇边的拇指。

“哥哥……”

“缇姆,我的缇姆……”

安戈拉解开了缇姆的长裙,在黑暗之中朝隐秘的地方摸去。他触碰到了缇姆的事物,迅速收回了手。

“你……”

“嘘……”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种事?”

“因为你是我无所不能的安戈拉,把你留在那里,我的内心就有一种不甘。”

这是森林中最静谧最富饶的夜,赤裸的缇姆与安戈拉却同此处格格不入。倦鸟收起翅膀,找到了休酣的枝头。他们并肩躺在月光下,互相亲吻着额头,月的恩泽洒布在男人健美的身躯上,嶙峋的脚背上,微微卷曲潮湿的头发上。

“自从森林保佑了师父和哥哥们平安之后,每一日、每一日地向森林祈祷……”缇姆躺在安戈拉身下,哽咽起来:“就让弱小的我也保护安戈拉吧。也许是我太贪心了,森林不再回馈我的愿望了……”

“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你就是太温柔了,我才不告诉你,因为你会为了我难过。”缇姆温柔地笑了:“从前就是,大家都想要欺负我的时候,只有哥哥会为我感到难过。”

泪珠像是温热的雨一般滴下,落入缇姆的唇间。缇姆拍了拍安戈拉的脊背,安戈拉蜷缩在缇姆身边,被他抱住。

“哥哥,你在生我的气吗?”

“不……”

“我们一起逃走吧。”

“可……”

“你又要说我在说蠢话了,但我已经足够强大,能够不拖累哥哥活下来了……我能为你造箭,也能负责烹饪,捕猎小型野兽我也……”

“去哪呢,缇姆。”

“到萨维奈群岛去。”

“萨维奈岛啊……” 安戈拉闭上眼睛,联想到了那些飞在天上的船。

“师父发现了,会很生气吧。”

“他会原谅我们的,未来再遇见的时候,好好给他道歉吧。”

“斯利奇……”

“那家伙遇到美女,就会把我们都忘掉。”

“奶娘会想你的。”

“这么多新生儿围着她,她不会感到孤独。”

天亮的时候,树屋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就连名叫缇姆的维埃拉生活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留存着睡痕的床上,摆放着一顶已经枯黄的绿叶冠。

fin

ps:

写完这篇文的时候,在构思故事的时候产生的强烈的成就感突然离我而去。
在2021年ff14粉丝节看到男维埃拉出场的时候,三个男兔同时出现在画面里,这个故事便在内心形成了。
很久没有写这么长的清水了,内心稍有不安,不知道它能不能变成我想要的模样。
写这篇文的时候,搞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
一边想要增添元素,一边想要删去元素。
(听到某位读者朋友的反馈,期待缇姆也许会是双性的体质,或者安戈拉和师父会有一些情感展开之类的。在写的时候,的确有过这样的考虑,但是感觉加入进来,会让这篇文朴素的味道变得复杂,所以还是省去了。)
希望它能变成一面镜子,倒影读者自身。

光拉哈校园双性段子

骑车从学校到古·吉康·努恩的家要将近半个小时。

前几天还需要穿薄毛衣衫,这几天气温却陡然升了上来,身穿白色制服短袖的少年正拼命地蹬着车轮,追赶前面迅猛的红色影子。

名叫光的少年是吉康的同伴同学,十七岁,人族,整日在外游逛玩耍,皮肤晒成了焦糖色。吉康在前面摇手呐喊着:“就快到喽!”

人丁兴旺的猫魅族一家住在旧萨雷安南边的一栋三层小屋中。吉康是家中的长子,学习成绩不错,又恰好被选为努恩,在同龄人面前总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桀骜。

“整个萨雷安的最初幻想14都断货了,哈哈,不过我在乌尔达哈的姐姐帮忙买到寄给我。”

“你的攻略进度如何?”

“卡住了,所以才需要你帮忙嘛!”

两辆自行车前后抵达吉康家。光看见种满蔬菜的小院子里正有两个红毛小鬼在追逐打闹。热闹非凡——这是光每次来到吉康家都会发出的感叹。有一次被吉康的母亲挽留下用晚餐,一家将近十口人挤在摆满了餐盘的圆木头桌前,又是婴儿哭闹,又是觥筹交错。红色头发的男女老少吵嚷着晚餐的味道……

庭院角落的树下,坐着一个年龄相仿的少年,依靠着梧桐树读书。他穿着与光同款式的制服,相比起其他古族的猫男,神态看上去温和不少。光好奇地看着他。

“那家伙也是你家的人吗?”

“哪个?”

“树下的那个。”

“哦,我弟弟。”

光跟随者吉康的脚步向小屋走去,视线还黏在树下的少年身上。冥冥之中,少年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起眼来,朝二人挥手。

“喂,你弟弟在跟你打招呼呢。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和我们同个学校?”

“啧,你不要理他。我们平时不常来往,他……有点奇怪……”

“哪种奇怪?”

“没办法跟你形容的那种奇怪啦!不要问努恩这么多问题!”

吉康一屁股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丢给光一个手柄。他在家中有不可动摇的地位,姐姐们已离开家族闯生活,弟弟妹妹没有一个敢霸占他的电视。

光帮吉康过了卡住的关卡,吉康的母亲还热心地将切好的蜜瓜送上。

“放学之后要时常来玩啊,光君。”

“啊,一定,阿姨。”

“想好要去哪里读书了吗,吉康打算就读萨雷安本地的大学。”

“我想去艾欧泽亚,那边的文化圈似乎相当繁荣。”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出岛啊,可真有冒险精神。”

光啃着蜜瓜,看到那个名叫拉哈的少年腋下夹书走了进来。他朝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趁吉康不注意,迅速抢了一片蜜瓜,溜上楼去。

“嗨,你这小毛贼!”

午休的时候,太阳正是毒辣。学生们无处可逃,不管是操场还是楼顶阳台,都热得要命。光偶然间发现体育用品储藏室的门中午不会上锁,这房间有空调,所以每到中午他便照例躲进这里。

“我哥哥是个非常自负的人吧。”

拉哈坐在跳箱上,对光说。

“稍微有一点,不过还算很仗义。”

“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与他为伍……我们年级已经传开了,说你是他的小喽啰。”

光大笑着倒在铺开的瑜伽垫上,随手翻了几页拉哈的书。是外语书,光扫了两行,便失去了兴趣。

拉哈咬了一口草莓奶油馅的面包。母亲的手艺完美继承了萨雷安精神,便当总是寡淡又干柴,被他倒掉了,悄悄用零花钱去便利店买些没营养的零式。光说这样不行,继续下去他会变成家里最矮的。

“因为放学后只有去你家才能见到你啊。”

“看来你的脑筋也并不聪明……”

“你的面包……”光向上将手伸给拉哈:“也让我尝尝。”

拉哈把面包递给光,光咬了一大口。

“噫——难吃,好甜。”

拉哈将面包夺了回来,眼见着光一口下去,面包仅剩下一半,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才是我营养不良的原因吧……”

“明天买一个赔给你就是了。对了……该给我看看那个了……”

“今天也要看?”

“怎么?”光挑起眉毛:“你倒是体谅一下辛苦备考的学长嘛。”

拉哈叹息一声,跳下箱子。这种羞耻无比的事情,换作他人一定无法动手,但他已经做过几十次,便毫无心理压力的解开了皮带。他先拉下了制服短裤,然后将白色的平角内裤也拉了下来。

光一个激灵收腿跳起,掐住拉哈的腰,将他举到跳箱上,然后打开他的双腿。

“和昨天一样,没有变成完全的男人,也没有变成完全的女人,光先生。”

拉哈的两腿之间是男性的阴茎,垂在睾丸上面,但睾丸却从中间裂开,一道密缝延续到了会阴。光又将拉哈的腿拉开了一些,让他两脚踩在箱子的边缘完全,将胯间的器官完全暴露出来。那个地方像是女人的阴唇一样,深粉色的,在夏天有一点湿润。

光贴得很近,甚至能隐约闻到那地方的味道。

“看够了没有……”

“不管看多少次,每次看到就觉得真可爱啊……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奇怪呢……”光抬起头来,两眼放光地问:“可以摸吗?”

“不行!!”

“为什么……不是有接吻过,也有互相撸过!”

“不是约定过了嘛!”古·拉哈·提亚突然将双腿紧紧并拢,两颊通红地说:“等我考上大学,到艾欧泽亚与你会合之后才能……”

拉哈跳下箱子,提起裤子。修长的红色猫尾,像是在责备光一样,不断地抽打着他的大腿。

“夏天结束的时候,我就要离开了……在那之后,只有寒暑假才能回来。”光摸着拉哈脑后的小辫,失落地说:“你这么可爱,等到了二年级大家都开始谈恋爱,一定会有很多人追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不会和其他的人交往吧……”

“不会!”

拉哈正打算扛起书包离开这里,听见光这样讲,炸起尾巴,将包里的砖头本狠狠摔在他身上。

“你要是有这种顾虑,就别借着和吉康打游戏的由头来家里看我了!”

说罢,骄傲的古氏红发少年扬长而去。

配角

古·拉哈·提亚二十四岁,十八九岁的时候在娱乐行业极度发达的萨雷安猫魅男团出道,擅长唱,跳,乐器演奏。几年之后男团伙伴逐个单飞,拉哈回到艾欧泽亚,开始了糊逼星途。首先是签了一个不太行的财团经纪公司,给他包装成奶猫弟弟,觉得唱歌不挣钱,要他音乐电视电影三栖发展。拉哈接了几部甜宠恋爱电视剧,和几个女明星毫无cp感可言,以前萨雷安时期的粉丝逐渐流失,艾欧泽亚新粉丝也没有积累起来。最后公司给他出了下下策,最近耽美题材影视剧特别吸金吸粉,让他去接一个大尺度同志电影来上热门复出。

古·拉哈·提亚同学居然也就同意了。

他拿到了剧本,他的角色叫水晶公,是一个吟游诗人,正好能发挥他唱跳特长。故事的梗概就是吟游诗人追随英雄凯尔,两人之间经历了几次人民革命成为战友,最后又萌生了同性之间惺惺相惜的感情,然而在故事结尾水晶公为了英雄凯尔自我牺牲。

虽然说是大制作,但是故事很老套。拉哈觉得可能还是靠卖肉来博眼球。

出演大英雄凯尔的是一个叫做xx光的演技派演员。光哥是演电视剧出身的,后来去国外深造,和加雷马的爱梅特、第三世界国家的阿尔博特等等演员都合作过,得过金x奖。不管是演外语片、剧情片、动作片,业务能力都是杠杠的。

换句话来说,拉哈是高攀的那个,和光哥合作是拉哈被财团雪葬前最后的机会。

拉哈的心情非常忐忑,甚至有一段自卑,妄自菲薄。 首先,他没有演过电影,演技也很差。其次,他的吻戏多次出现在知名吐槽up的最油腻言情剧盘点里,这次让他演大尺度,还是同志片,拉哈觉得自己像是被公开处刑。最后,光哥在娱乐圈多年为人十分神秘,大多数时间不在艾欧泽亚,也很少有绯闻,拉哈和这种人物,有一些紧张。

他就在焦虑当中等到了开机,在片场却装出一副健气流量小生的模样。化妆间里第一次看到光哥,两个人都对着镜子沉默不语对人化妆。拉哈一直在和化妆师塔塔露打哈哈,光哥却自始至终很沉默。

开场的第一幕居然拍的就是水晶公赴死,拉哈慌了,不过还好,他只需要在光哥怀里扮演尸体就好了。

令拉哈倍感震惊的是,刚刚还沉默寡言的光哥一打板就开始撕心裂肺地抱着拉哈哭,又是抹他的脸,又是亲他黑乎乎的手,搞得闭眼装死的拉哈还不太好意思,虽然以前也和男团成员卖腐,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

拍了几条,这一镜就过了,拉哈对光哥油然起敬。拉哈让经纪人找光哥要了手机号,美滋滋在社交平台上和光哥互fo了。光哥的粉丝不做数据,拉哈糊逼了,俩人居然粉丝量还差不多。

后来的几天拍摄都堪称顺利,是一些战斗戏。拉哈是舞蹈出身的,猫魅身手比较敏捷,不用替身,让光哥也觉得这个小晚辈态度很不错。

两个人休息的时候闲聊起来,拉哈说自己是看光哥的言情剧长大的,没想到还能和偶像合作,真是梦想成真了。光哥鼓励拉哈,拉哈摇了摇尾巴。

电影开始初期宣传。水晶公这个角色原作小说设定不是猫魅族,请拉哈这个流量明星来演,社交媒体还很不满。

拉哈压力就比较大,不拍戏的时候就在影视基地的小角落里刷手机,正好被去房车的光哥撞见。光哥就安慰了拉哈,跟拉哈讲自己的过往,以前也经历过为了变红和女星炒作假恋爱互换资源的事情,只要吃过苦总能蜕变的。

拉哈备受鼓舞,开始跟光哥敞开心扉,说自己吻戏被人吐槽油腻云云,台词棒读云云。健气满满的青年模样把光哥逗笑了,说没想到拉哈这么青年才俊居然不会接吻,拉哈不好意思挠头,说萨雷安美女很多,但是他当初是练习生,被管着没时间恋爱,所以至今情感一片空白。

光哥从此对拉哈开始照顾有加,知道拉哈的戏感不好,就把休息的时间留出来和拉哈对戏,给拉哈开小灶。拉哈听着光哥说的那些台词里的情话,觉得这个男人不管是作为凯尔还是光,都好有魅力啊。

两个人开始以水晶公和凯尔互称,导演也要求他俩多一起活动,培养情侣的感觉。拉哈被前辈的光辉吸引,逐渐忘却大众对他的负面评论。

拍摄渐渐进入夏季,然而演员们还在拍冬天戏,一次烈日拍摄中,光哥因为穿的像毛熊一样在荒原上奔跑,几镜下来后流鼻血虚脱了,拉哈着急地冲上去,正好被狗仔拍下。

当天半夜热搜第一条就成了三线流量明星拍摄态度差一拳把金x影帝打到头破血流这样的报道。

拉哈心里很难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拍摄因为光哥进医院而暂停。他出乎意料的是,光哥出院后第一篇杂志专访里,在针对电影的看法里特意提到了古·拉哈·提亚的表现有多敬业,还感谢拉哈照顾中暑发烧的他。

舆论出现反转,拉哈大震惊,见识了太多娱乐圈泼脏水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真诚地替自己说话。

恢复拍摄之后,光哥还邀请拉哈来自家的私人派对。拉哈一个小明星,认识了大名鼎鼎的余粮、老桑、闵妃莉娅等人。拉哈激动开心,有一点喝醉了,光哥知道外面有狗仔,就让拉哈睡在自己家了。

拉哈第二天起床,走到客厅里发现光哥在亲自煮面。拉哈本以为影帝都是五指不沾春水,没想到光哥这么的接地气。

光哥招呼拉哈来吃早餐,拉哈嘻嘻地说自己都不会做饭,和光哥比起来生活能力太差了。拉哈发现光哥真的很重视私密感,家里没有保姆,没有助理,一切都亲力亲为。影帝的光环下,是一个普通人。

拉哈饭后立马揪着光哥继续学习表演技巧,到了下午,光哥烤蛋糕去了,拉哈就开始翻出光哥的少男时期恋爱玛丽苏剧补习起来。拉哈只看谈恋爱的桥段,那时候的光哥也是青涩的,让拉哈噗噗想笑。在光哥和女主打啵的时候,拉哈从二倍速观看降速,聚精会神地学习起来。

这时醒好面的光哥从沙发后面翻进来坐下,问拉哈:你是想学接吻吗?

拉哈吞了吞口水,说想学。

光哥说,那你和我试试吧。

拉哈一下子慌乱了。

光哥说,未来总归是会发生的,到时候导演不满意,你和我还要在众目睽睽下亲几十遍。

拉哈只能同意了。他好奇,光哥怎么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呢。

光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说电影里遛鸟都遛了两回了,接吻他已经麻木了。

拉哈大震惊,回忆起来似乎光哥因为鸟大还上过头条。

两个人就亲了。亲了十几秒,光哥实在是敲不开拉哈的嘴,就笑了,说你的吻技的确是挺差的。

拉哈摸不清头脑。光让拉哈配合,两人又亲了一次,稍微有些进展。光又语言教学了一番,应该怎么亲。

光让拉哈想象自己是水晶公,与英雄同行许久,在爱慕和敬仰的催情下,应该是怎样的反应。

两个人几次下来,拉哈有些心跳加速,觉得接吻好舒服。

这是光哥已经察觉到拉哈完全投入了水晶公的角色。

光哥其实对拉哈有淡淡的好感,对拉哈十分感兴趣,但是没到想要追求的地步。想要教拉哈吻戏,也的确带着一点要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的心眼。但光哥知道分寸,两个人只是这样肌肤亲热倒是无妨,不能在离开了拍摄后情感上暧昧不清。

拉哈亲得差点要勾住光哥的脖子,但这个时候光哥离开了他。光哥夸拉哈学得真快,拍了拍拉哈的背,取烤好的蛋糕去了。

拉哈留在原地,大脑里一片混乱,但他冷静下来后,屁颠屁颠去吃烤好的蛋糕了。他自己内心都没有发现,戏内的爱慕已蔓延到了戏外,不知不觉间他被光哥勾引了。

他以为自己是想学习光哥,让助理帮忙收集了所有光哥的影视作品,还看光哥的腐向混剪津津有味。拉哈一天夜里,突然想起来大鸟事件,立马小心翼翼地搜出来看,就怕自己手滑点到点赞之类的按钮,然后存到了手机里。

两个人的cp感就这么渐渐来了,拍了很多抱过来抱过去,亲亲爱爱的试戏视频。拉哈就这样依赖、亲近着光哥,丝毫不知道拍摄结束后,两个人的事业可能再无交集,这种暧昧的情感有多危险。而光哥却知道,精确地把握着两个人关系的尺度。他对拉哈的好感的确更强烈了,但觉得拉哈这个小年轻,不懂什么是爱,也容易将对凯尔的爱移情到自己身上,而自己不能利用这一点。

拉哈频繁地给光哥发信息,两个人一起打游戏,私下交往也越发密集。久而久之,不需要卖腐,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地就腐气满满,拉哈潜意识里劝说自己:这说明自己是光哥的无敌好哥们。

有一天,心气老高又知名嘴毒的爱梅特来探班了,这种场合演员间都要社交一番。拉哈知道了之后,心里有一点难过,躲在房车里说不舒服,没出来。

他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发现光哥在摸他的头,拉哈发现其他人都被爱梅特喊去喝酒了,光哥听说他不舒服,特地留下来关心他。

拉哈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赶光哥去和爱梅特喝酒。他发现爱梅特和光哥很多年前合作,比自己更了解光哥,自己算什么好哥们,也就是个光哥这段时间的贴身迷弟罢了。

光哥见拉哈这么拒绝,以为拉哈有什么私事,也不好打扰,就跟着去喝酒了。

拉哈在光哥的小灶教学下演戏进步不少,被业内人士也逐渐认可了。拉哈终于来了点采访,他在采访里多次cue光哥,虽然十有八九又要骂硬蹭热度之类的,他还是想透过镜头传达自己的心意。

拉哈在深夜补习光哥的作品,看到后来光哥去加雷马萨雷安合作的一些高质量获奖片,深刻意识到了光在这部电影上甚至没有使用全力,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光哥的陪衬,能吸引一波人气,只能说是他拉哈太幸运了。

拉哈又开始淡淡的忧郁了。

电影的拍摄已过三分之二,两个人的达成默契,许多男演员之间尴尬不能一次完成的镜头,拉哈都完成地十分自然。和凯尔亲热的时候会心跳加速,拉哈也没想过搞清楚这是他身为角色的反应,还是自己的情绪。

整个摄影团队秋天的时候一起去了远东之国,拍一些异域外景。其中有一幕就是吟游诗人带着受伤的英雄去温泉养病,坐飞机的时候拉哈还在一边打游戏一边吐槽这未免也太rpg了,哪里有人还在温泉养病啊!

结果落地就笑不出来了,副导演拿着剧本过来说这一幕要拍裸露镜头。

他们来到古色古香的温泉旅馆,然后场务布置期间,两人还没什么事就去镇上走了走。四处都是硫磺的味道,拉哈不会远东语,光会一点点,跌跌撞撞地逛了几家小店。拉哈特别开心,躺在公园的草地上说自己十几岁开始当idol,都没有过这种自由的体验过。

光躺在他身边,说到了四十岁就退出圈子,来这种安静小国度日也很好。拉哈说,那喜欢你的人没有办法在屏幕里看到你,得有多失落啊。光哥问,难道你就是为了让看到,才这么努力吗,哪怕是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拉哈说,生物都有发光被看到的本能,当然都糊逼了,努力也没人看到啊哈哈。

两人在明媚的阳光下,脱离聚光灯笼罩,让光哥觉得一切又都有可能了。光哥觉得拉哈现在太纯粹了,和复杂的娱乐圈格格不入,要想再往上爬,在艾欧泽亚这个泥潭里免不了要攀权附势,甚至还要被潜规则。这个时候如果光不提醒他,到了拍摄结束两个人分散,可能等拉哈有了点人气就会被人盯上。

光哥刚想说点什么,电话响了,两个人被叫回去开始化妆了。

温泉戏里两个人要裸体,所以拉哈前面套一小袜子,光哥套一大袜子,两个人非常尴尬地蹲在小马扎上等人化妆。拉哈因为身上有纹身,给化妆师造成很大工作量,一直在花式道歉。

拉哈的脑子里又想起大鸟上热搜的事情,笑了出来。光哥想了想,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拍了一把拉哈的背。

温泉戏非常香艳,只是拍摄起来导演在不停地换机位,所以到深夜才结束。电影的文宣团队已经开始预热两个人的话题了,就把片场镜头发到了网上。

拉哈晚上喜滋滋地发现他和光的cp话题居然上热门了,又开始小心翼翼地偷偷刷广场。

拉哈这个时候才开始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温泉里看到的光哥的身材,深夜越想越精神,眼看着就要通宵了,明天还有拍摄任务。他进厕所里手冲了一下,然后去自动贩卖机买水,正好看到二楼的阳台上光哥也没有睡,正在抽烟,火星一亮一亮的,似乎是在招手,拉哈像是做贼被抓住了一样逃回房间。

真正让拉哈开始意识到自己混沌又强烈的情感,是光和阿莉塞的片子上院线了。为了炒热度,光和阿莉塞一起出席的很多活动。拉哈感觉到自己别扭的情感,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光似乎有占有欲。他逐渐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某些表面看起来cp感很强的演员其实现实生活关系很一般,或者甚至还反目成仇。

拉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也许未来他和光也会变成这样。

他与光在影片的最后拍摄阶段已经没什么共同镜头了,因为光的行程计划,杀青前的最后时间都是些独立完成的片段,或是和彼此的替身搭戏拍一些背影、打斗的镜头。拉哈时不时会想起两人在远东之国的时候。

他们两个人的最后一场戏,是电影的卖点,水晶公领盒饭前和凯尔告白的最后的激情戏。光风尘仆仆从一连串的通告中抽身回到片场,一天拍完之后又要离开。

拉哈对于这段戏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拒绝。因为他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对光哥又隐藏了情感,在众目睽睽之下,很难投身到角色当中。因为拉哈状态不好,连续NG了无数次,光哥为此只能推掉明天的活动,继续拍摄。

拉哈非常自责。导演问拉哈为什么精神游离,拉哈说自己搞不清状况了,开始分不清角色和自我。导演已是老油条,听懂了拉哈的话,说你如果实在没办法进入角色,就不拍错位了,真做吧。

拉哈傻在原地,导演说大家都在赶工期,赶紧拍完光就杀青了,再拖下去拍摄超成本了。光听闻导演的馊主意,要上前制止,拉哈却突然说可以啊。

光哥上来训斥了拉哈和导演一顿,导演说这种事对从影多年的光来说也算不上什么牺牲吧,也别小看拉哈了,想吃这碗饭总得吃这种苦。

光尽管内心不赞同这种做法,还是同意了。助理跑老远去买了劣质安全套和润滑剂,两个人处理了一下就开拍了。

拉哈被光哥翻倒在床上,甚至不能算是床,就是篝火边的稻草堆上,水晶公的法术袍铺在他身下。拉哈不知道怎么回应这种事情,幸好光哥不需要他做什么,非常主动地为拉哈服务。拉哈不想看围着他俩在滑轨上不断转圈的摄影机,干脆闭上了眼睛。

导演原本想让这一幕非常香艳,但拉哈的反应太青涩了。不过却达到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在场没有人说话,都在聚精会神自己的岗位。

光哥进入拉哈的时候,拉哈觉得很不舒服,但靠内心的满足感撑下来了。拉哈在下面了一会儿,又翻到光哥身上主动坐了下去。这并不是导演安排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想这么做。

大概拍了十来分钟,光哥上手帮拉哈撸了出来,拉哈倒在光哥身上,导演终于喊cut。

两个人各自披上浴袍回房车冲澡。拉哈悄悄摸去光哥的房车,走了上去。里面光哥正站在狭窄的小淋浴房里冲澡。

拉哈心想,明天光哥又要飞走了,正式杀青,而水晶公接下来的戏份就是要变成石像死亡了,他和光哥不管戏里戏外都要结束了。光哥一睁眼看到了拉哈站在外面,下意识地把住了拉门。他不想让拉哈进来,荧幕情侣已经结束了,这时候如果接受拉哈,两个人算是什么关系?

拉哈没有脱离角色,这个时候如果不拒绝他,就是在利用他。

但拉哈还是双手用力把门拉开了,自己也挤进一平米不到的小淋浴间里。他看光哥还半硬着,就伸手去摸,但光哥一把按住他,将他转过身去按在墙上。

两个人又做了,拉哈叫着光哥,光哥却称他是水晶公。两个人都知道彼此踏出了朋友地带的边缘,但彼此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拉哈觉得自己如果开口和光哥交往,实在是不自量力,他什么都给不了光哥,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他在等光哥说什么,但两个人只是做爱,什么都没说。做完之后,光哥先擦干净离开了,留拉哈一个人在热水里。

第二天一早,光哥就离开了。拉哈补了最后两个镜头,电影就正式杀青了。

在那之后,两个人各自发展,直到将近半年后,电影送评审获奖,才再次见面。光哥的另一部电影提名了最佳影片,光哥也在这部电影里被提名最佳男配,拉哈在和光哥合拍的同志片里提名了男配。拉哈觉得肯定没机会了,但想到能见到光哥,还是要出席的。

颁奖晚会中,拉哈看到光哥出席,两个人被安排在不一样的区域,光哥那边要高级一些,拉哈这边都是些想要从拍电视剧转型拍电影的年轻明星。

拉哈穿过一排排座椅,看向光哥,似乎与他的视线相遇了,又似乎光哥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某个方向。

拉哈心想,如果能让光哥看到他就好了。就在这个时候,最佳男配宣布得奖者是拉哈,拉哈惊讶地起身的同时,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让他一下子失去了视野,四周都是黑暗。他凭借着直觉走上台去,没想过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他确定光哥一定在看着他,一定。

正篇结束

p.s. 床戏真做的灵感来源于色戒

走不出角色的灵感来源于蓝宇

沙漠奶牛水弹(下)

雷迦利亚因为一个男人改变它去往的方向,逐渐偏离地图上的白银集市,开始在荒芜一人的野地里打转。
那个男人就是我,邀请了年轻貌美的伊修加德少女上车,正在脑中模拟如何能骑她的计划。

车子驶离了大路,在满是碎石的荒野中漫无目的地打转前进着。颠簸之中,坐在我两腿之间的奥尔什方像个刚上路的菜鸟新手,两颊发红,手紧紧地抠住方向盘。

“噫……怎么办、怎么办……这里能右转吗?”

她丝毫不知自己翘挺肉实的臀部正在我胯部周围来回摩擦,还紧张地绷紧了臀缝,体贴地夹住了已经要把裤子撑破的鸡巴。

“你只要往没人的地方开就好,我来把握速度……”

说着,我轻点油门,车速一提上去,她就慌张起来。发育过度的两乳压在方向盘上,以至于我想要帮忙矫正方向,还得把手顺着柔软半球和方向盘的缝隙插进去。

“这……这和骑龙根本不一样啊!”

虽然我对她是否真的会骑龙这件事抱有怀疑(听说伊修加德已与龙族冰释前嫌,但总觉得高傲的龙族不会让人类骑到它们的背上),但她的车感还不错,打转几圈之后就能平稳的驾驶了。所以我偶尔用“前面有块石头要刹车”而故意变换速度吓吓她。

“哈哈——呜呼!”她畅快地大笑着,真让人难以相信在冰雪覆盖的地方,居然能成长出如此阳光的女子,我不知道她确切的年龄,也许她童年的时候,伊修加德还没有被以太波冲击,有些地区还是四季如春的吧……“好舒服,刚刚擦车流了好多汗,现在好凉快啊!”

“这不是挺有天分的嘛……”

我将手垂放在她大腿的内侧,趁她全神贯注在路况上的时候,缓缓向两腿之间的缝隙摸去。

“真感谢你叫我开车,还这么夸我!啊,我正在专心呢,不要捣乱!”

她用结实又修长的大腿夹住我的手,让我不能继续为非作歹,但又不明确地拒绝,仿佛是在跟我撒娇似的……既然如此,我就权当做她在邀请我了,嘿嘿……

“捣乱?正常的路况可比现在要复杂很多呢,只有你能保证遇上几百人的狩猎大队也不会撞车追尾,才能算得上是合格老司机……”

说着,我拉动变速杆,车子突然腾空而起,飞向蓝天。她对于高空没有丝毫的恐慌,细长的耳朵被风吹得微微颤抖,兴奋的叫声被吹散在风力,没有男人会不对这样的美女心动。我产生狂妄的色心,也是理所当然……

我将手更进一步挤入她的大腿,直接隔着牛仔覆盖在潮湿温热的阴户上。她还没来得及抗拒,另一只手也趁机从衬衫的下摆溜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腹。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冒险者……”

“奥尔什方小姐,您的肉体锻炼得真健美呢。”

“你这么说,我也……毕竟我是骑士,最起码在外表上得让人觉得值得依靠才行。”

那对软软的奶子的确让人觉得值得依靠啊……我已经情不自禁地摸到了她的南半球,下垂的乳房和身躯紧贴的部位仍有一点汗水。我已经忍不住了……猛然用手一把在衣服里将她的奶子一把捏住!

“呃!”

我忍不住叹息,这极度柔软却又有点弹手的手感……软肉微微从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但又不失形状。我用指缝夹住乳头,那个地方比乳房还要柔软,似乎因为汗液摸上去滑腻腻的。

“冒险者……你在干嘛啊……”

“对不起……只是实在很好奇……奥尔什方小姐你的身体是什么手感……”

我的手指正按在奥尔什方的大阴唇上来回按揉。至今我仍不敢相信竟然能对第一次见到的美女做出这样的事情。手指再挤进去一点,就摸到了更柔嫩的地方,通向那紧致而美妙的肉壶的入口,就在这里。

“你这样……真的弄痛我了……”

“你的胸肌一定努力锻炼过了吧,这可爱的质感……”

她一侧的乳房被我揉得正汹涌晃动,从衬衫扣子间爆开的缝隙能直接看到胸口白皙的皮肤。

“快住手吧……冒险者。你再这样,我可不会把你当成友人看待!”

“这点轻微的疼痛对于骑士来说不堪一提才对吧,奥尔什方。况且,我可是教会了你开车哦……作为教练,索取一点报酬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我加速隔着热裤揉弄着她的阴部,只要感到麻酥酥的束缚,这个女人的反抗就会迟钝下来。我舔着她耳鬓留下来的汗水,她赶紧缩着脖子躲避起来。

“啊……好痒……”

“好想干你啊,奥尔什方……”

我一把扯开她衬衫的前襟,柔软又白皙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高空微凉的风中甩动着。她的胸大到成年男人的一只手完全罩不住,乳头的颜色比想象中还要诱人。

奥尔什方发出惊叫,立刻双手护住胸前。车子失去了控制,忽然从半空中坠下。

“啊啊啊——”

我和她发出惊叫,但幸好我及时稳住了飞行器(这种行为很危险,请冒险者们不要模仿),再就是西德的发明一如既往得靠谱耐用,车子才“有惊无险”地一头栽进了沙坡里。

“你刚刚怎么回事,好危险啊,奥尔什方!”

“这要怪你突然在高空之中碰我的胸吧!”

随之,我俩突然大笑起来。奥尔什方两颊通红,胸口还袒露着,明明像个假小子一样,却突然有了一种大小姐一般娇气的性感。她并没有控诉我,反而小声说:“你让我上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脑子里肯定在想这种事了……”

“那你还仍然选择上车?”

“这地方距离乌尔达哈皇城虽然不远,但却一个有趣的人都没有。看到你的时候,总觉得你可能是和我相似的人,所以一直充满好奇,再者,你长得也不赖,肉体嘛……历练得也很充分……稍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忍不住色欲,一边舔弄她的脸颊,一边揉捏她的双乳了。那两颗淡粉色的奶头已经硬立起来,她的乳头很小,乳晕却很大,看上去色极了,一看就是会坠入性欲之罪的女人。

“我可以操你吗?你也想跟我做吧……”

“我不知道,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怎么可能。”她的身体很轻,腰更是细。我像是摆弄玩偶一样,轻易地调转了她的身体,让她背靠在方向盘上,两腿分开坐在我的胯间面对着我。“向你一样这么优秀的女人,在伊修加德垂涎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伊修加德虽然最近更改了政体,但是人们的思想还是老一套。婚前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啦!”

“那你肯定已经被订婚给了哪个男精灵吧?”

想到能到操某个人的未婚妻,我的鸡鸡都要炸裂了!

“没有……”她有些尴尬的捋了捋头发,“舞刀弄剑的女人在伊修加德不是很流行啦……”

“那既然没有做过……”我已上手解开自己的裤扣:“我就一并教给你好了。”

“我听有的姐妹说会很痛。”

“作为骑士,这点小痛不算什么吧。只是做爱而已,又不是要在你身上开一个洞,况且你说不定还会上瘾……”

我将充血许久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捏住根部在她两腿之间晃荡着:“让你见识见识男人的这玩意儿。”

“好大……好丑陋的颜色啊……这平时是怎么藏在裤子里的。”

“没勃起的时候其实又小又短,不要上手玩啦!”我心想着,如果她见过精灵族的鸡巴,就不会对我的尺寸感到惊讶了。“把你的那个也给我看看吧,公平起见。”

“这个姿势,很难脱啊……”她倒是很豪爽地解开了热裤的扣子,咬着下唇艰难地支起身子将臀部抬起,拉下暂且将一只腿脱了下来。只见那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被褪下,先看到的是雪白的臀尖,紧接着是光洁的阴部。她下体竟然没有什么毛发,如果不是因为阴唇又肥又厚,简直就像是没发育完的少女一样……

我咽了咽口水,那尤物屁股压下来了,已经可我的大腿贴在一起。女人的肉,又软、又冰凉凉的感觉,直击我的大脑,眼见着阴茎挺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开的马眼里流了出来。

“好可爱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她将两腿张开,让我玩弄着还紧贴在一起的阴唇,在那湿润的肉片上来回拨弄,她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嗯嗯、啊啊”起来。

“你平时也会这么自慰吧……”

“嗯嗯……啊——虽然睡前会……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被男人又粗又刺的手指摸逼,感觉当然不一样。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恐怕不太干净,还特意舔了舔,才继续摸她的阴唇。

“里面好窄小啊……”

沿着她的阴唇向下摸索,我将中指探入了她的阴道里。我才伸入一根手指,她就紧紧地吸着我了。

“冒险者……啊……冒险者……”

“这种感觉没尝试过吧……”在穴口附近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抠弄着:“一般女人都喜欢被顶这个地方。”

“啊、啊啊!”

我埋下头,一边品尝她的奶子,一边扩张她的肉穴。奥尔什方,我美艳的奥尔什方,我恨不得就这样埋在她的身体里,窒息死掉。她的乳房皮肤上有一股浓烈的消毒剂的味道,也不知道会不会烧伤皮肤,但我毫不介意为她一点点舔掉。她两眼通红地看着我用舌尖拨弄着她的乳头,她一定爽得语无伦次了。因为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焦灼和困惑。

我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强行吻了她。她“呜呜”地发出快要断气的声音,我真想告诉她,奥尔什方,我也快要吻到断气了,要死在你身上了。

我将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鸡巴也顶在她的阴唇上,接吻时身体扭动着,龟头也在穴口来回摩擦。她恐怕已经预知到我要进来了,开始推搡我的肩膀。

“不行。”

我威胁她,抽出已经被她的穴搞得湿淋淋的手指,两手一起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和奶子,将她想要逃离的臀部按向我的胯部。

“不要——不要!这岂不是变成强奸了!”

她的腿不断乱蹬着。

“没办法了……我太想和你做了,奥尔什方。强奸你就更好了!”

她的小穴紧致到阴茎无法进入,但我硬是挤压着她的臀部,将前头操了进去。她发出痛叫,可我已顾不得她的感受了,将她赤裸的肩搂在怀里,疯狂地挺动着屁股。

她的小穴紧紧的吸着我,腔道又湿又热,虽然排挤着我,却仍让我插了进去。奥尔什方已气若游丝,不再挣扎了,浑身都是虚汗。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所有男人中最高级的存在,可以如此肆意地在荒郊野岭中将雪国处女扒得一丝不挂,强行侵犯她的身体。

“还在痛吗?”

“啊……啊……冒险者……你很过分……”

“你骚起来了……是不是觉得舒服?”

奥尔什方眼神迷离地望着我,混乱地摇头。她的身体不再像虾一样防备蜷缩着,而是慢慢舒展开,或是说,被我操开,懒洋洋地向后仰着。大而不失形状的奶子,被操得不受拘束地来回甩动。最终,两条腿也半蜷着张开了。下体小小的穴中,我的鸡巴正在小幅度的快速抽插,她也以同样的频率软声哼叫着。

“冒险者……啊……冒险者……可不可以再深一点……”

我狠狠干了她两下,她倒吸了一口气,直翻白眼。她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轻轻玩弄乳头,扯动着自己的欲望。

日光强烈的午后,将灼烧她的皮肤,接下来的夏日里,她每次看见自己晒黑的裸体,都会想起今天的下午。她是如何被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骗进人烟稀少的荒漠,张开腿在滚烫的真皮椅子上挨操的。

她爱抚自己身体的方式,显然难以满足她生猛的性欲。我拨开她的手,用力揉挤着那两坨嫩肉,一边猛浪拍岸般操她,一边以舌头猥亵她的乳头。

“你更喜欢上面还是下面被玩呢,奥尔什方?”

“我也……搞不清楚……啊……啊……”

“只有你说清楚,我才能更好地服侍你。”

“那……”她的脸变得更红了,却大胆地没有移开直视我的视线“下面……我要下面……啊!”

她的尾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因我抽了一巴掌她的左乳,还没等她平息下来,我又抽打了她的右乳。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简直就像是求我疼爱她。我拉着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拽下车,鸡巴粗暴地滑出了她的体外。

“你要干什么,冒险者?”

我将她带到车的前面,让她趴在车前盖上。

“我要在这操你,你就是在这里色诱我的。”

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倔强地否定自己没做过这回事。

“把你的逼掰开,我要操进去了。”

“我才不。”

她虽这么说着,却两腿大开,上身趴在车上,双手绕后,将小穴用手指拉扯着邀请我进去。

我挺着上翘的鸡巴走近她,每次只靠近几厘米。先是鸡巴在她的阴唇上拍打着,接着从中缝隙顶进去,直到一点点操到了底。

“我们虽然没认识多久…但我喜欢你……奥尔什方……”我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冲动而坦诚地说:“我真的太喜欢你……才想粗暴地对待你……将你击碎……”

她被我干得说不出一句话,春水不断从穴中流出,弄脏了她刚卖力擦净的车子。我操了她十来分钟,她就高潮了,浑身发抖,但我没有停止,继续在高潮中操了她半个小时才射精。

我们俩歇息了一会儿,我又拖着她的身体起来要操她,我抱着她在车附近走来走去,鸡巴不断在小穴里磨蹭抽插。她叫得嗓子都快哑了,求我快点射,放过她。

“你说点色的,我可能会射得快一点。”

“我没说过……我不会……好舒服,可我已经没有力气高潮了……”

最后,我射了三次,托着她张开的腿,好好欣赏了一番白色的体液从那被磨得深红色的小穴中一点点被挤出来的样子。

“接下来送你去哪?回毒蝎交易所?”

我提上裤子,问她。

“不知道……脑子都被你干昏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喂,你不会食髓知味,以后借着擦车,被其他冒险者干吧?”她的上衣还没系上,我趁机捏了捏那布满爱欲痕迹的乳头,有将手伸下去摸她的骆驼趾,真想不要脸地要求她把这个地方留给我一个人。

“不知道……不知道……”

她累得不行,躺进后座里,两腿之间疼得似乎无法合拢。我想要把她弄醒,好问清楚她的目的地。

“我要去乌尔达哈还车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把你拉到乌尔达哈去。”我附身在那细长的耳朵边上轻声说:“你要是再不下车,我就在旅馆里再操你一遍……这次连你的嘴也要操。”

她惊讶地突然睁开蓝色的眼睛,但随之便失去神采,倒在车座上昏睡过去。

fin.

PS

低俗文学……万岁——!!!!
这篇文是什么呢……这是一个深陷泥污的社畜灵魂发出的变调呻吟,让压力和烦恼都在手冲的圣光中湮灭吧!
Fuck 996,fuck my boss!& my ma——na——ger!
提前祝阅读到这篇文的大家劳动节快乐,接下来就是一连六天的工作日了,希望这篇文也能让你的压力一扫而光,以轻松的姿态面对生活!!
接下来有没有其他NPC的性转文学呢,我也不知道……but look forward to that!!!

花言巧语的男人

前辈并非会花言巧语的男人。

被告白的时候他的两拳虚握着,下颚微敛,一副听不惯夸奖的模样。告白很短,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在那短暂的两分钟里,卖香烟的精灵小孩托着货箱经过,冒险者的鸟仰起尘土,迷了一双深情的眼睛。

告白者鲁加本打了整宿的腹稿,可与前辈目光交视的瞬间便乱了阵脚。三句话内,硬是把“喜欢”重复了五六次。

鲁加搔了搔头发,长舒一口气,笨拙又忐忑地到达了暗恋的重点,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好啊,那……我们试试吧。”

前辈平静地说。

鲁加后来再回忆起和前辈成为情侣的那颗,猜测彼时的心情一定激动无比,以至于忘记了去牵前辈的手、将他揽入怀中。鲁加已在梦中吻了前辈无数次,却没有勇气仔细地看深红色的唇纹。告白结束,他朝前辈深深鞠了一躬:“还请多指教了!”

到了夜里,却又躺在床上连连叹息,为自己笨拙又尴尬的行为羞愧不已。鲁加由左边转到右边,旅馆狭小的床被压得惨叫不已。他不敢再闹出声响,叫在隔壁休息的前辈察觉。

闭上眼睛,前辈平静微笑着的脸又出现在面前,心里就忍不住涌出窃喜。前辈比他做冒险者的经历多四五年,是礼符司里出名的学者。并不是多么英俊的男人,有过几度恋情、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早就借和幻术修行士们厮混的时候打听清了。他不敢相信前辈竟答应了他的求爱,忍不住半夜就想冲进隔壁的寝房去,将那些未完成的拥抱和吻,借着夜的蜜意一一实现。就这样,在无法平息的心跳中,鲁加一夜未眠。

第二日还没来得及和前辈道别,便被指派到乌尔达哈执行任务。再见的时候,已是一周之后。他早已迫不及待地通过莫古力给前辈捎信,约在森都见面。

正是盛夏,格里达尼亚热闹如仲夏夜乐园,鲁加穿上一身工匠新织的阿拉米格薄衫,捏着两张票在露天剧院前翘首以盼。空气中有甜蜜的炒坚果味、茉莉花肆意的香气,都无法安抚他躁动的心。幸好他生得很高,不需要垫脚就能穿人群,四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距离表演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剧院边上幽蓝的以太水晶旁渐渐浮现出一个矫健的身影。高地男人手捧着一束白色古典玫瑰朝鲁加走来。

演出开始了,剧院沉入黑暗。狭小的座位让人拥挤在一起,鲁加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正贴着他的身体,汗意与体温渐渐传来。

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从何开口。不知该赞美夏夜如此美好,还是该夸前辈的长袍扮相如此英俊。在圣童的合唱声中,高地男人一半的面孔隐于黑暗,一半被蓝色的幻光照亮,那是让人终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他们耳鬓小声交流了两句,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嘴里嚼着新鲜的葡萄和奶酪块。快到中场休息的时候,鲁加再也无法忍耐,将脸倾向前辈。前辈低垂着目光,朝他的唇上看了一眼,他便吻了上去。

葡萄在他二人的口中滚动着。鲁加想要咬高地男人的嘴唇,怕咬痛他,又想咬得狠一点。甜蜜的汁液在两人唇间爆开。

他忘我地倒向前辈,全然不顾这是在公众之前,殊不知黑暗中的情侣都已纷纷因爱神之酒而醉倒。直至灯泡亮起,他才猛地从前辈身上离开。

“前辈……前辈……”

鲁加拉着高地男人的手从剧院离开,钻入格里达尼亚的树林中,尖锐的酸枣枝子刺着两人结实的腿。鲁加情不自禁地扯开高地男人白色的长衫,乱吻着他,胯下已经硬挺起来,在那紧绷的两腿间来回磨蹭。

“要做吗?”

前辈的气息凌乱,声音却很平静,像是被丢入湖心的石子,让鲁加的心神大乱。

“前辈……我想做……对不起……对不起……”

前辈躲开了鲁加的嘴唇,上一秒还如胶似漆地索求着,下一秒前辈的气息已离他而去。鲁加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面前的黑影矮了下去。

来不及多言,下体便被含入温热的事物中。

“前辈!”

他被吮吸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臀瓣紧绷起来。没想到高地男人吞得极其深,下面传来汁液搅动的声响。

“嘶——哈……”

鲁加推根抖动着,扶着高地的头颅。忍不住慢慢送腰。幽暗的光线下,高地吐出一根充满弹性的粗壮的男性阴茎,深红色的龟头还与他的嘴唇间挂着银丝。他伸出舌尖,在龟头的冠状下勾舔着,每逗弄一下,经验不足的鲁加就会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鲁加本打算与前辈像传统寻常恋人间一般约会,再贴心地送他回家,如此几次后郑重地将前辈邀请来家中共用晚餐,进而做爱。却没想到在第一次约会的途中,就跑到偏僻的树林里,求着前辈为他口交。鲁加懊悔不已、发觉前辈的口活儿竟然如此娴熟高超,又内心泛起阵阵醋意。

树林另一头的灯火处,传来男童合唱团清澈而优美的歌声。而鲁加的小腿正被茂盛的树刺割出一道道细长的血线。他不想做一个残暴的男人,为了一逞操动阴茎的兽欲而在高地那甜美的口中前后摆腰。可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插得更深一点,甚至就在这昏暗的树林中撩起高地衣服的下摆,借着口水马虎地润滑两下,直接操进去。

鲁加那粗大到堪称畸形的阴茎被高地卖力地舔弄着,光是含入龟头,高地坚毅的脸颊就被完全撑起。鲁加没为男人舔过那玩意儿,不知高地为何会发出满足的哼气声,虽然只能含进去整根阴茎长度的一半,却用两只手周到地伺候着,一手轻轻揉捏着沉甸甸的睾丸,一手撸动着含不进嘴里的部分。

鲁加起初并非是因为外貌才爱慕前辈的,他承认前辈并非是外貌出挑的人,但却被男人身上弥散出的成熟的气息迷倒了。发出甜美香气、被乙烯包裹着的油润的苹果,试想谁不想咬上一口呢?

光是被前辈那深邃、迷情的眼睛看上一眼,鲁加就差点射了出来,以他的射精量,恐怕能灌满高地的口腔,多余的液体来不及吞咽,从鼻腔里涌出来。高地的脚底已全是汗液、头皮发麻,断断续续地叫着:“前辈……对不起……要射出来了……”

高地才吐出鲁加的阴茎,精液便喷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一滴滴从高挺的鼻尖低落,弄脏了长衣的前襟。鲁加连连道歉,前辈被逗得笑了。

“前辈……轮到我了……”

鲁加将高地揽进怀里,宽大的手完全盖在高地的胯部,隔着布料按揉起来。他高兴地发现高地起了反应,气息也跟着缭乱起来。

“别……”

“不舒服?”

“唉……不是……啊!”

高地夹紧双腿,受不了鲁加继续进犯,可他挡住了前面,鲁加就从后面揉捏他的臀瓣。在鲁加体格和力气的压制下,高地这才发现他除了被索取,毫无还击之力。他的性器 并不算小,却能被鲁加夹在指尖摆弄,臀瓣更是能被握在掌心揉捏。高地有过几次和男人做爱的经验,可从未容纳过如此雄伟的阴茎。他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床伴了,想到要用后庭接纳那样粗长的阴茎,除了惴惴不安,竟还有一些他不愿承认的期待和兴奋。

鲁加是个温柔的人,两手因为技术生疏而略带粗暴。他多想撕去前辈身上的公子长衣,却因为它看上去很贵,而犹豫着不敢下手。高地身体的肌肉线条已经被他隔着衣服摸得一清二楚,乳头也不由自主地硬了,挺在轻薄的衣料下面。高地有一具堪称性感的身体。学者擅长远程支援,因此蜜色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疤痕,几乎感觉到毛孔,有一种滑如温热丝绸的手感。鲁加将还半勃起着的阴茎在高地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着,跃跃欲试着想要侵犯紧致的密处。

“啊……”

高地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他的内裤、衣料已在方才的一阵忙乱的爱抚间陷入臀缝,勃起的阴茎被紧紧地罩着,乳头得到的爱抚更是隔靴搔痒,想要被直接地搔一搔、扯一扯。他任由鲁加将舌头伸进口中,口腔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让我做吧……前辈……”

“做什么……”

“前辈……”

“让你操我?”

“前辈!”

高地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拉下长裤。臀部仅被一层高开叉的裙覆盖着。高地扶着树干,撅起臀部。鲁加发出急切的喘息声,挺起腰便将阴茎往那深褐色的穴口凑去。他试了几次,龟头都从穴口滑开了,起初以光线不足而自我安慰,后来稍微进入一点,前辈就因那阴茎太过粗大而忍不住躲避。

鲁加着急地不断揉捏着高地的两臀,恨不得以强奸的方式直接插进去,随着情欲散去,才渐渐冷静下来。

“对不起……是我太过心急了,前辈……”

他悻悻地为高地提上裤子,叹息不已。两人回到剧院时,已经散场了。这世上没有比做爱不顺更能让人感到挫败、沮丧的事。鲁加送高地回到薰衣草苗圃后,骑着红陆行鸟失落地走在夜路上。那性感的身段与紧致的小穴在心头勾引折磨着他,而他却无法拥有品尝。

后来两人又约会了两次,不乏肢体接触,却无法进行到最后。前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鲁加的性欲,可每当鲁加触碰到他的时候,就变得挪掖躲闪起来,握着鲁加的手腕,不允许他伸到裤中去。鲁加终于有一次软磨硬泡地将前辈脱了个精光,却又跟第一次一样,卡在穴口处进退两难。前辈艰难地喘息着,让鲁加不得不再次放弃。

“我的技术难道就真的那么差吗?”

鲁加依靠在吧台上,抱着酒瓶痛诉,引起了旁边两个女精灵的注意。她们诧异地看了鲁加一眼,又瞄向他的胯部,捂着嘴轻笑起来。

“您的烦恼可真是一种奢侈,先生。”

酒保在一旁擦着杯壁内到水渍,调侃着醉醺醺的鲁加。

“再来点烈酒吧。”

“您醉了,要是再喝下去,以我的体格可搬不动您。”

“那你说说,该怎么做?”鲁加指了指两腿之间:“怎么才能把我的老二放进学者前辈的屁股里。”

“这个嘛……”

酒保的目光在昏暗的小酒馆里四顾,鲁加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对敖龙和猫魅族组合的男性情侣。那个猫魅很瘦小,光看背影,像个女人,正软塌塌地缠在敖龙腰上。偷看别人亲热,可真是品格极度败坏的事情,可鲁加却看得入神了。那敖龙极懂得情趣,一边揉捏的猫魅族的臀瓣,一边往敏感的耳朵里吹气。那猫魅族浑身蓄不起一丝力气,裤子也松了半截,雪白的臀瓣半露在外。

鲁加舔了舔嘴唇。他也想和前辈这样,可惜他不是掐痛了前辈的臀,就是在他身上留下一连串紫红的印子。

那猫魅族也许已经很习惯敖龙尺寸的鸡巴了,两人环抱在一起,半拉下裤子上下耸动着。鲁加耳边尽是吵杂酒吧里的声音,却仿佛听见猫魅酥软的求饶、潮湿的喘息。他忍不住勃起了,醉醺醺地买单,内心升起一股孤火,朝着高地男人的家走去。

夜已深了,苗圃里静悄悄的。他重重敲着前辈家的门,门张开一道缝隙,他倒在一个结实的男人的身上。鲁加下意识地抱住前辈。前辈穿着轻薄的浴袍,身上有淡淡的柠檬味。

“前辈……”

“怎么回事,你喝醉了?”

“我醉了,你讨厌吗……”鲁加叹息着,紧紧抱住高地的腰:“你一定讨厌吧……我技术很差,没办法在抱你的时候让你愉悦……”

“虽然做的时候的确有点,但是要说是讨厌的话……”

“对不起,前辈……我是自私的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要和你做爱,让我抱你吧。我再也无法忍耐了,这次就算是你抗拒,我也要进去……”

鲁加抽开高地浴袍的腰带,里面竟然是全裸的。高地未勃起的、毛剃得一干二净的性器让鲁加兴奋起来。他将手伸进高地的浴袍里,两人躲闪拉扯起来,最后倒在地上。

“前辈……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想要得到你!”

“等一等,啊——”

鲁加骑到了高地身上,狂乱地吻着他的嘴唇。鲁加又长又粗的舌头钻入高地口中,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高地慌乱地吞咽着鲁加的液体,身体被上下粗鲁地揉捏着。

“别这样……”

“我想要吃前辈的乳头很久了,上次这样舔你,你也很舒服吧。”

“停下来——听我说……啊!”

乳头被猛力吮吸起来,拉扯咬动的快感令高地头晕脑胀,甚至想要放弃抵抗了。

“前辈如果喜欢的话,舔遍你的全身我也在所不辞。”

“不是这样的……”

乳头已经肿胀勃起了,另一侧也没被放过,不仅仅是乳晕,连周围的皮肤都被吸得浮现出细密的红点。

“我做得还不对吗?”鲁加快速撸动着高地的阴茎,气馁地说:“可前辈明明有反应,难道是我就不行吗……”

“如果你不停下来听我说的话,你会后悔的……”高地喘息着说:“从来没有对你感到不满过……”

“这是在安慰我吧。”

“你对待人温柔,外表也英俊。反倒是我……已经到了这年纪,却被年轻人弄得狼狈不堪,才令人感到惭愧。”

“才没那种事,前辈!”

“你的体型也好、性格也好……就连大到过分的鸡巴,我都不讨厌……”前辈低垂下目光,羞于直视鲁加的眼睛。两人不知所措了一阵,他才继续说:“从我身上下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前辈!”

“你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难不成……你忍不住去了那种地方排解欲望?”

“不是的,我去那里只是为了学习能让前辈舒服的技术而已!”

“真的?既然你这么努力,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取悦我了……”

高地发出轻笑,像是对鲁加笨拙的爱的挖苦、又像是奖励。他转身爬跪在地,撅起臀部,将浴袍的下摆撩起,沙哑地说:“我也在以这种令人羞耻的方式努力着呢……”

鲁加倒吸了一口气,血液瞬间全部涌上了大脑。他竟看见前辈结实臀瓣挤出的股沟间,那个一直将他拒之门外的小穴如今正蠕动收缩着,似乎正含着什么……

“前辈……你……”

“正在适应着,你就突然找上门来,实在太让我尴尬了。还不快帮我取出来……”

鲁加扭捏着高地的臀瓣,小穴被他拉扯成了一道细缝,透明的润滑剂流了出来。鲁加现在就想操进去,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将手指伸了进去。湿热的小穴瞬间便含住了他,高地扬起脖颈忍不住呻吟。

“ 慢一点……”

“可前辈似乎很需要被我解救的样子。”

他在里面摸到了一个已经被体温暖热的光滑的球体,想要将其抠出来,那东西却在里面打转。

“是魔晶石吗?还是玻璃制的卵?”

“别再玩弄……我了……”

“抱歉,里面全是前辈的液体,真的很难取出来呢……”

鲁加干脆舔了上去,肥厚的舌头在敏感的穴口出骚弄着,然后像是一条蓄势进攻的淫蛇般迅速钻入高地的后穴。高地尖叫起来,腰不断扭动着,屁股也跟着左摇右晃,被鲁加的大手紧紧捏住。

他吸着高地雪中的事物,过了一会,一颗粘满润滑剂的玻璃珠落在地上。高地已流着口水瘫软在地。

“可以了吗,前辈?”

“不……还有一颗……”

高地在被鲁加舔弄的时候,就忍不住射了一回。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挺动着,倒在鲁加怀里,口中还含着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前辈……能让我做了吗。前辈的样子,实在是太色了——”

“已经答应你会和你做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看前辈这个样子,让我射上一整晚也没有问题。况且这里都硬成这样了……”鲁加牵着高地的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拜托了,前辈……”

“我怎么总觉得你今晚不管是技术还是情话都进步非凡,难不成是去风月场所找人亲身学习了?”

“并没那种事!我只是去喝酒,以及远距离观察了而已……”

“那就好,这种事就由我身为前辈来教你就好了。”

高地领着鲁加上楼,来到自己的卧室。酒劲早已过去,头脑也完全清醒了。鲁加赤身裸体地躺在高地的床上,看着这个蜜色的男人爬了上来,用胯和垂下的睾丸来回蹭着他那直挺挺的粗大阴茎。

就是这时候了,鲁加心想。操进前辈那诱人的小穴里去,让他品尝从未尝试过的这么硕大的阴茎。

高地将鲁加的阴茎托在手里,这凶猛的玩意儿姑且能用中指和拇指环住。心里逐渐萌生了一阵令高地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饥渴感,饱满的龟头正能摩擦到阳心,粗长的柱身能触及难以想象的深度,一旦习惯了这尺寸,恐怕身体会从此沉溺在性欲的快感里。

太想要了,已经做了这么久的扩张,现在就想把这根鸡巴吃下去。

高地扶着阳物,渐渐沉下腰。鲁加看见小穴被龟头渐渐顶开,紧接着冠状被吞了进去,阴茎就这样慢慢没入前辈的体内。里面又紧、又热,兴奋地不断蠕动着。前辈两颊坨红,闭上眼睛剧烈地起伏着胸膛,竟然缓缓地把整根都操了进去。

“好大……下面感觉太胀了……”

“前辈,你这时候说这种话,只能让人兽性大发啊!”

鲁加再也忍耐不住,掐住前辈的腰自下而上地挺动起来。

“啊!啊!太大了……要死了……好可怕……”

“前辈也感到快活了吧,前面跟着勃起了……”

高地捂着嘴,不许自己发出呻吟。他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荡,在男人的操弄下不需任何爱抚便再一次勃起了。他被垫得上下晃动,阴茎也被操得乱晃,肉体的拍击令他的臀部都被打红了。

鲁加操了他十来分钟,才停下来。两人换了个姿势。高地的两腿被鲁加扛在肩上,腰部悬空,小穴完全暴露在鲁加的窥视之下。

“前辈的……小穴……好可怜……都肿起来了……”

高地除了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声,无法用完整的话语回应鲁加。那带着弯曲弧度的阴茎正操在他的阳心上,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忍不住流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吻、我……”

鲁加没有吻在他的嘴唇上,而是趴在他的胸口吮吸着硬立的乳头。乳头被舌头玩弄地正爽,就被牙齿轻咬施以惩戒。直到乳头光是被碰到都感觉生疼,玩弄才停止。

高地忍不住高潮了,竟然比经验有限的鲁加还早了一步。干性高潮令他崩溃地大叫,阴茎没有射精,而是淌了许久精液,随着鲁加操动的频率一股股流出来。

鲁加最后撸射在了高地的脸上。那些发腥的浓浆落在嘴唇上的时候,内心的淫欲让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将嘴唇四周的精液勾得一干二净。高地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性爱了,真相当晚再做一遍,心里却害怕那地方会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合不拢。鲁加离开他后,后面就有一种难言的空虚感。

“今晚留下吧……就在我的床上睡。”

“那好吧……要挤到你了,前辈。”

鲁加在高地身边躺下,让高地枕着他的胳膊。高地打掉那只还想揉弄他乳头的手,抱怨很疼。

“太好了,前辈。以后就可以一直做爱了……”

“一周只有一次,以这样的强度,太频繁会影响到我出任务。”

“那前辈可以允许我腿交吗?或是我们互相擦枪也可以,只要能被前辈爱抚,我就能射精。”

“你是种马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下流的事,又是从地下酒馆学的?”

“我也是成年男性,前辈请不要低估我了。”

高地将手伸到背后,戳了戳那软绵的巨根,说:“我可不敢低估你。”

“前辈……那我的技术好吗?”

“天赋不错,但还有待加强。”

“哪里需要加强?是动的不够快,还是挺腰的角度不对?是姿势让你感到太辛苦了吗?”

高地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夹紧双腿,不再回答。鲁加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他也装作感觉不到。

“前辈,你是在装睡吗?”

“不要吵了……我好困……”

“前辈,我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刚刚和你做爱的时候,你的模样。”

“嘘……”高地像是哄小孩一样,在鲁加怀里转过身,将手指放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老实睡觉的话,明早就用口交叫你起床哦……”

fin

沙漠奶牛水弹(上)

我自格利达尼亚长大,森林向来是人们消暑的好去处,因此我从小喜凉怕热。现在身为冒险者,到了夏天也不愿意去户外探险,如果条件允许就接一些帮人做工具、饰品一类的委托。不过西德昨天找到我,拜托我帮他跑一趟长途。

倒不是运送什么货物啦,而是测试载具的性能。之前看到的那辆雷迦利亚,我俩都觉得非常拉风,毕竟四个轮子的载具真的难得一见!

西德嘴上说要试试看才知道能不能仿制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原型就制造好了。

“车子前两天被尼禄开去地平关了,就麻烦你到那边提车啦。你帮我开到白银集市就好,那附近的路况用来测试性能也绰绰有余了。噢……希望它不会抛锚在沙漠里,所以你务必带够充足的水!”

“为什么会把车停在萨纳兰啊……人都要晒掉一层皮……”

“你就当做去白银集市喝酒好了,我听人说那里的啤酒酿得很不错!”

才从地平关开出不到十分钟,我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萨纳兰白天的阳光说起毒辣可不是盖的,简直就像是数根火热的针在皮肤上扎,这又是一辆敞篷车,没过一伙儿,不仅带着沙尘的风吹得脸颊生疼,黑皮座也吸足了热量,十分烫屁股。

一路上不乏年轻冒险者对着我的敞篷跑车吹口哨,可谁又知道屁股的辛苦呢。还没开到一半,水就喝光了,膀胱还感觉爆炸,赶紧泊车在毒蝎交易所,买了小贩的两瓶恢复药(虽然我完全用不上这玩意儿)借用店铺的厕所。

“借问,从这里到白银集市还有多久啊……”

“啊……大概还有三四个小时。话说小哥,为什么要选择白天赶路呢,这种天气死在沙漠里的旅者可不少呢。”

“当然是为了……”测试原型车在高温下的性能……要是直说,恐怕常人都会觉得我脑子有毛病,所以干脆懒得解释,提了两桶水回到车上。两桶水就花了将近一千金。

这荒野之中,四望一片荒芜,不仅没有佳肴美酒,连住在这里的人的思想也相当彪悍,见到路过的旅人就想狠狠宰一笔。我走向停在集市外的轿车,刚打算发动引擎离开这里,突然有个人走向车前,语气相当愉悦地说道:“好漂亮的车子,一路蒙尘,要不要擦个车啊,小哥?”

“不好意思,我要赶路……”本想说不必了,但循声望去,居然看到一个正在擦汗的精灵辣妹,瞬间改口道:“麻烦你擦得快一点——”

“没问题,一定保证又快又净!”

她朝我笑了,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没看错吧,是美女!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哪来皮肤白皙又高挑的美女啊,我该不会是误入什么搞笑整蛊综艺节目了吧!

“美、啊不,小姐,你的名字是?”

“叫我奥尔什方就好。啊呀,没想到你居然会好奇我一个小小擦车工的名字。”

“奥尔什方……”人和名字一样美丽啊,这样油腻的话我说不出口,但事实的确如此,我不着痕迹地继续打探:“你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嗨,这故事说来就长啦,我是伊修加德人,来乌尔达哈本是游学的,半个月前在这里一不小心摔坏了老板的古董杯,被罚在这里帮他擦车还债哩。”

“好惨,好惨……”

怎么听都像是被乡下人摆了一道。

她手脚麻利地从集市门下提了两桶水来到车前,将一捅泼在车身上:“这地方水可是稀缺资源,擦车只能用魔法再生水。虽然没有腐蚀性,但也说不上多干净,可小心别蹭到身上了。”

奥尔什方穿着水蓝色衬衫与牛仔热裤,堪称紧身的装束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她的五官有一种假小子的英气,身体却发育地很好,充满女性的味道,胸部简直称得上是巨乳,臀部也充满肉感,肩膀和腰却窄窄的。

啊……我作为男人,实在是无法克制那种欲望,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产生了那种遐想……

她身上一动,胸前的两坨事物就跟着要来晃去。有人称之为“欧派”、“乳房”之类的,但在她的身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奶子啊!

只有少女的奶子,才能如此具有弹性地要颤动,仿佛比她的身体本身更有生命力,乳尖隔着衬衫透露出一点轮廓,娇滴滴地向上抬头,不大不小,简直就像美神化身一样!

我赶紧咳嗽了两声,怕被她发现过于炙热的视线。但她正卖力地擦拭着车的机箱盖,完全没有发现我在打量她。

“冒险者,看来你跑了很远的路。”

“是,你可小心不要被引擎的余热烫到了。”

“哈哈,好漂亮的车,只可惜侧面都被石子刮花了……”

“我有个朋友很会修车。”

“哼……好大的车,很难擦啊!幸好我以前在伊修加德经常和朋友一起擦炮,手艺已经很熟练了!”

她似乎有点天然神经大条,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言语举止在异性面前有何不妥。

“一定要擦干净,否则不给钱。”

“知道,这你就放心吧!”

她为了把前挡风玻璃上的泥点抠掉,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卖力地擦着。

“哇……”

我忍不住在车内感叹出了声,那两颗奶子一下子被透明的玻璃挤压地变了形,湿润的泡沫濡湿了她的衬衫,两颗淡粉色的乳尖隔着半透的布料隐约可见。

“妈的,好色啊……”

奥尔什方的乳尖受到冰凉的刺激,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猛烈地在我眼前摇晃。那近在咫尺的可爱奶头在诱惑着我,仿佛稍微抬头就能舔到。她正聚精会神,两颊微微发红,甚至一条腿跨骑在发动机盖上,只为了擦到更深的地方。
我不知不觉的朝那挤在一起形成深深沟壑的奶子贴去,居然一不小心撞在了挡风玻璃上。她笑盈盈的俊脸,嘴唇上有一层无色的唇蜜,让人想要吻上去,包裹住她的嘴唇狠狠品尝。这难道真的是老天爷的眷顾,荒漠之中竟然有如此尤物,还是说西德那家伙特地将她安排在此感谢我帮忙的?

“你的衣服弄脏了,不要紧吗……”

“不要紧!”她拍了拍胸脯,奶子跟着颤动起来,两颗乳头已经将衬衫的前襟撑了起来。“不介意我爬到车上来吧,我很轻的,不会把车子压坏的。”

“请便,请便!

她一边打滑一边小心翼翼地爬到我面前,深蹲着擦着雨刷。牛仔质地的热裤已深深勒紧臀缝里了,在两腿之间拧成一股,勒着她阴部。我的内心阵阵作痒,真想帮她把绞在那里的布料拉扯出来啊……

那她干活儿的时候,牛仔岂不是一直勒在大阴唇里来回摩擦。她却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觉得很爽吗?

如真是这样的话,娜可真够生性淫荡的。

“奥尔什方,你的体力可真不错啊……”

“哈、哈……都是为了赶紧还债,然后再回家嘛。”

“其实你夜里开溜也不是不行……”

那小铺大叔不会夜里还把她锁在屋子里吧……

“怎么能这样,我可是骑士,有信条要坚守。有债必偿,这可是天经地义的!”

她这样稳稳蹲着的姿势,换做蹲在男人身上,一定能很得力地上下起伏吧。也不知道她有了和男人的经历没有,我看是没有的样子。那样鲜嫩的乳头,一看就是没有被任何人采摘过。

“好啦,麻烦小哥你出来一趟,要帮你擦一下座椅。”

我半遮半掩着已经勃起的老二,从车里退了出来,她探身进去,把抹布往反向一折,在真皮座椅上来回擦拭。

“小哥家里很有钱吧,能开这么好的车。”

“是朋友借给我的……”

“你的朋友很有钱咯?”她笑嘻嘻的声音里夹着气喘吁吁:“我有两个朋友,一个是城市领导者的儿子,也算是市长之子吧,不过不被疼爱,所以没什么钱;另一个出去喝酒还要赊账。”

她撅起屁股,半身趴在座椅上,拾起滚入座椅下面的水平。那翘挺像颗大桃子的臀部,就在勃起的老二前面蹭来蹭去,大半个屁股已经从热裤下面露出来了,感觉扯开她裆中间的布料,就能直接干进去。

要是这么做了,眼下卖力又阳光的她一定要惊恐地大叫吧。我认真地开始掂量犯罪的代价,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如果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估计也不会大范围的传播开。加上她一副天真的样子,说不定被侵犯之后都不会说出去。

我故意用硬邦邦的胯部顶了一下她的屁股,感觉鸡巴前面碰到了又热又软的臀肉。她失去重心,尖叫一声倒在车座上。

“啊……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动作太大撞到你了呀……”她完全没发现是怎么一回事,从车座里爬出来,向下拉扯着因为剧烈动作而跑到肚脐上面的衬衫。那对可爱的奶子也被布料摩擦着被向下抖动。真想现在就把她推倒在车上,狠狠捏住她的奶子啊……

“是啊,小心一点。”

“车擦好了,两个金币。”

在这连一桶水都要卖五百斤的地方,真不知她要擦到哪年才能还完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估计干了一整天的活儿,两颊晒得微微爆皮。我给了她五个金币,因为她的身材让我一饱眼福。

“你的车好漂亮啊,小哥……手感很棒,是我擦过的最好的车了。”

“喔,原来你这么觉得,要不要上来试试手?”

就这么错过她,实在是暴殄天物。我的内心产生了许多恶劣疯狂的想法,但无论如何,都要制造机会跟她继续相处下去,这样才有机会对她下手。

“那还是算了吧……”她揪着抹布,夹着脖子有些害羞地笑了:“我……不会开车,我们那边都是骑龙的……”

“没事,我教你。”我把驾驶座的位置向后调整,坐了进去,朝着两腿之间的空档指了指:“你坐过来,只负责掌握方向就好。如果有危险,我刹车的。”

“真的……可以吗?我、我很担心把你的车子搞坏……”

她定定地看向我两腿之间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吞了吞口水……

TBC

沙那多的河(5)

故事讲述到后半段,焰一郎已困得瞌睡起来。沙那多搔了搔他红色的短发,才渐渐转醒。狮子一般宽大的鼻子皱了皱,暗红色的眼底再度因光线射入而燃烧起来。
“我讲的故事很无聊吗?”
焰一郎没有回答,一半意识还停留在梦里。这几日呕吐不断,连皮肤赤红的色泽都跟着消退了少许。
“原来你并不关心我的事情……”
“在我听来,当年无知单纯的你,被比你年长又复杂的成年人利用侵占了。其中还不乏许多以爱为由的谎言……”
沙那多努着嘴唇,笑着摇头:“老师对我……大概有过真实又强烈的喜爱吧,虽然可能只是一瞬间……”
他们的对话就断在了那里,就像轮船划入夜的镜子,月华在涟漪上,如同无数破碎的白色花瓣般向远处逝去。海上只有明晃晃的月亮,他们仿佛驶入了一片死水,完全感知不到水下任何生物的存在;抑或是鱼与鲸都潜入深处睡了。夜风刚才还是暖的,突然转了方向,变得让人瑟瑟发抖,这的确是西部海岸给人留下的印象。
沙那多站在船尾,看着百米之下不断被螺旋桨卷起的森白浪花。如果从此处失足落水,哪怕不是直接摔晕过去呛水而死,也要被螺旋桨绞成鱼的养料。他出神的时候,有不认识的人给他递烟,两人闲聊了几句,沙那多才发现对方是《野战治疗实记》的审稿学阀。
他十分惭愧,不仅从未以学者的身份向这本著名杂志投稿过,更是从没订阅拜读过。风将他的长发吹乱了,交缠在一起,变成一个个无法用手指梳开的发结。这艘八成是与会学者的穿上,每日都上演背着同行伴侣、搭档色诱、偷情,沙那多也算是始作俑者之一。
学阀并未打算头次认识就与他进行船舱内的交流(当然,如果真要上床,以学阀的外表,沙那多也会欣然同意),一根烟过后,两人便暂时道别了。沙那多看着学阀细长得有些刻薄的耳朵,与高瘦漆黑的身影消失在船舱门后,将烟头丢进身后的白浪里。
一定是冷风吹得他有些受凉了,头突然疼了起来。以大拇指按揉着眉头,脑中忽然闪过一些让他羞愧难当的往事。他那时候又苍白又瘦弱,笨拙地学着口交技术,和成年人在殖民地的破败公寓里交缠到四肢难分。在几年之后,沙那多从别人身上真正品尝到性爱的快乐,才后知后觉那个时候的他只是地出一厢情愿出租着自己的身体,并未有过什么享受。后来钢琴老师勾搭到了能帮他离开殖民地的关系,两人在开学前的最后几周便没再见面了。他给老师写过几封信,也许是因为他记错了地址,也许是因为老师频繁搬家,也许是因为不想给他这难缠的学生回信,两人再无联系。
“该死、妈的!”
那些旧事并没有因为沙那多的回避就停止涌入他的脑海。他想起在秘术学院的休息大厅里,他被灌了很多酒,浑身轻飘飘,愉悦地笑着,比他高年级的学长们赤裸着两条腿在他面前乱晃,一个个来到他身上……
“爱我……倒是爱我啊……”
后来他和一个人烙印,那人在灵灾中去世了。他又遇见了焰一郎,两个人在田园郡的那几个月里,日夜做爱直至双双落荒而逃。
沙那多狠狠地用膝盖磕向栏杆,回忆才被痛觉打断。这些往事并不令他感到悲伤痛苦,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令他无法确认自身的存在感。
沙那多恍惚地发觉,已有一些年没有被这些青春期的回忆困扰了。一些成年人专属的好东西:烟、酒、人体温的陪伴,令他上瘾,麻痹了胆小怯懦的心。
“不、不不不……”
沙那多咬着指甲,依靠在栏杆上笑了。他跟自己生闷气,突然奋力跃上了栏杆,两脚踩在湿滑的加隆德钢上,半个身体探出船尾。他确认自己并不胆小,经历过战乱与离别的人,在对于危险的感知上较常人麻木。
他“嘶——嘶——”地喘着气,脸犹豫地扭曲着。船尾翻涌的白浪,呈现出不规则的几何学美感。
“喂,那面那个人!”有人在沙那多背后叫他:“暴风雨要来了,赶快离开甲板!”
穿着雨衣的船员不耐烦地朝沙那多走来,朝着船舱的方向揪了一把他的胳膊。
“你喝多了?这种天气还在外面乱晃……这群嫌命长的学者……”
沙那多跌跌撞撞地走进船舱,发现周身已被潮气打湿了。走回客房的路上空无一人,通道狭长,顶灯在海浪的绵柔撼动中微微摇晃。像是一场梦,他走出一场梦,又走向下一场。
人生就如美梦与噩梦交替演绎。
焰一郎又不知去了何处,沙那多没有脱湿的衣服就昏昏睡去。这一周的旅程中,两人从未同床共枕过。再醒来是隔日上午,天已放晴,前方的海域被一团阴影笼罩着,龙堡仿佛一只庞然巨兽匍匐在世界的尽头。
“要上岸喽——”
有旅客扬起手中的草帽,兴奋地欢呼道。一个身穿长裙,戴圆眼镜的年轻鲁加女子从人群中钻出来,扬着手中的宣传单说:“参加野战治疗战略研讨会的治疗者大人请到这边来,依次办理入郡手续!请出示你们的冒险者证明,入住旅馆可享用贤者面包一份!”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终于在旅途的末尾迟迟现身了,不给任何人提前巴结、买通上台演讲的机会。沙那多作为一个学者实属末流,顶多算是学习秘术的时候触类旁通了些技能。被他治疗过的病号大多好不利索,冒险中难免不出现体虚、头晕的症状。
他并不想在会上发言,甚至不想和同僚发展关系,放低存在感躲在队尾。这时焰一郎又出现了,庞大的体型站在沙那多身旁相当引人注意。
“哎……你要是能矮一点就好了!”
“什么?”
“没事,嘘……不要说话。”
他们于正午登陆,人们都漫长漂泊结束的喜悦当中,因此供应餐饮的船舱相当冷清,沙那多喝了剩下一半的柠檬水,在倒三角形的玻璃杯中微微摇晃,像是温柔海波脱离了大洋、在杯中的缩影。
到了岸上,人流分作三四股,按照学术身份的高下分别入住档次不同的酒店。昨夜的暴风雨也波及到了龙堡地区,烈日之下田园郡的街道是湿润的,仿佛一片镜子倒映着宫殿般的城市。
焰一郎回到陆地上便恢复了孔武有力的气质,提着两人的行李走在前面,十分惊奇地说:“沙那多,我以为你只能住到最低档的陆行鸟旅店呢。”
“在船上的时候,我碰到统筹宾客事宜的男人,骗他说我对陆行鸟的绒毛过敏,所以他调剂了其他酒店的空房给我。”
“噢……真的这么容易吗,你说得倒是轻描淡写的……”
“你看。”沙那多指着酒店富丽堂皇的外观对焰一郎说:“战争后的建筑残骸被翻新之后,反倒变成招揽游客的文化景点了。萨雷安人啊,果然脑筋很聪明……”
大堂内到处贴满了学者战略交流会的画报。沙那多和焰一郎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身穿先进精良装备的学者聚在一起攀谈。
“才下船多久呀,就穿上再生装出来显摆。”沙那多努了怒嘴。为他办理手续的高个子精灵压低声音说:“他们几个是榜一二三四的学者喔,拿了房卡也没有上楼,就在那里交流起再生篇的心得了。”
“喔,这样啊,难怪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榜一二三四啦。”沙那多拾起柜台上的薄荷糖,丢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这次学者协会掏了不少钱吧?”
“那当然,田园郡对交流会很看重,所以连罗威娜本人都代表商会来了。”
“就在这栋建筑里?”
“嗯嗯。”
“焰一郎,你怎么看?”
“依我看……”焰一郎摸着浓密的眉毛说:“她当然是想趁着这个学者聚在一起的好机会多卖些材料装备咯。”
“如此声势浩大,只是想证明给冒险者届,学者作为副奶还没过时呐。”
两人取了房卡,走进电梯。一个身穿黑白西装的小哥布林正踩在矮凳上操纵者电梯。
“去几楼,先生?”
“四楼。”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沙那多。你是三流学者,又向来对冒险者缺乏兴趣……难道仅仅是为了坐上七天的船来享受豪华酒店吗?那又何必带上我。”
“故地重游……”沙那多拍了拍哥布林的脑袋,语焉不详道:“虽然我为人薄情,但也受乡愁所困啦……在这里发生过一些事,让我想要依靠。”
焰一郎对沙那多十分了解,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是彻头彻尾的谎话。但焰一郎无意深究下去,扛上两人的箱子,率先走出电梯。
“啊,忘了跟你说,这间酒店以前是殖民区的面包厂呢……”
“噢。”
“我家的佣人每次都从这里买面包,因为这里的工人大多是从乌尔达哈跑来务工的穷人,价格也比正宗萨雷安面包店的便宜一点。她把每次买面包剩下的钱都偷偷存下来,大撤退的时候,连我的早餐都不管了,连夜买了飞空艇票避难去了。”沙那多摆了摆手,调侃道:“哈哈哈——是我太养尊处优了,大难临头了还等着仆人将黄油面包送往床前呢。”
“一群大人在战乱时把小孩弃之不管不顾也是极为恶劣的事情,应当上战争法庭。”
进入客房之后,焰一郎第一时间倒在床上。这几日他都没睡上好觉,现在闭眼仍然有身体在海浪中摇晃的幻觉,身体也变得非常虚弱。被子有一股强效洗涤剂的味道,却让他感到非常安静。他听到沙那多在悉悉簌簌些什么事,就在这轻柔的摩擦声中,浑然不觉地睡了过去。
焰一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黄金港的街道上遇到一个穷苦而衣衫褴褛的小孩,因和家人走散了而跟着他。十五年前,黄金港上随处可见这些随家人逃难而散失的多玛儿童。甚至是婴儿,因在逃难途中被产下,又无力抚养于是直接扔在了黄金港街头上。这些小孩里漂亮的女孩男孩被花街的老鸨挑走抚养,剩下的大多当了码头苦工。大量难民漂洋过海涌入黄金港,治安问题随之而生,加雷马作为引起这一切祸端的战争贩子,派出驻军镇压难民更是义不容辞。焰一郎在梦中正是身穿军装的加雷马士兵,牵着这个瘦弱孩子的手寻找他的父母。不知为何,他认得这个孩子是沙那多,虽然孩子的五官、打扮与气质和沙那多毫不相近。他在梦中,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从未对沙那多产生过的怜悯和守护之情。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暗,梦的云烟也离演一郎而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情感,令他心情失落。床上摆着一身淡灰色的西装礼服,焰一郎回想起来,似乎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听到沙那多说换上这身礼服到宴会厅去。
刚睡醒的时候,焰一郎是懒得起身赴会的。他是一个冲锋陷阵的武士,学者、治疗者、团队协作与他毫无瓜葛。冲了个澡,洗去身上呕吐物的气息之后,听见楼下传来的隐约的音乐声,他的心又开始作痒了。
最终,他还是换上礼服、认真地梳理了一番短而浓密的胡须,循着音乐声而去。交流会按道理在明早举行,今晚特意留给繁文缛节的学者们破冰的。
焰一郎来到一个被灯光染成香槟色的厅堂,身穿墨绿色学者制服、披着不同绶带的学者们在其中三两聊天。他们说着占星术在实战中的缺陷、白魔法师搭档是如何的力不从心,这些人正经得像是没有私人生活,焰一郎本以为能听到些有关邻居外遇、会长勾结加雷马势力偷偷走私军火之类的地下新闻。
四处都是嗡嗡的谈论声,像是夏日蚊虫作扰。焰一郎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一杯酒,嚼着里面的酸橄榄醒脑,纯萨雷安人似乎在此极受欢迎,仿佛这精明又趋利避害的血统在这里变成了一种新时尚。
钢琴声渐近尾声,一阵平静之后,响起了讲述战争神与知识神对抗博弈的钢琴诗。只可惜这群热衷于社交攀附的学者,也是附庸风雅而来,对乐曲、作曲者一概不知,将钢琴声当作社交的背景音。
焰一郎朝着钢琴声的源头看去,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共和旗手长袍、歪着脖颈演奏的男人。他修长的两臂各自向左右舒展,探索向音域的极高与极低。喧闹的人群中无人发现,汹涌的战争神与静谧的知识神就在他的左右手间交战着。
那人是半天不见的沙那多,与学者们格格不入,就仿佛被墨绿色叶子覆盖的墙上开出的唯一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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