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奶牛水弹(下)

雷迦利亚因为一个男人改变它去往的方向,逐渐偏离地图上的白银集市,开始在荒芜一人的野地里打转。
那个男人就是我,邀请了年轻貌美的伊修加德少女上车,正在脑中模拟如何能骑她的计划。

车子驶离了大路,在满是碎石的荒野中漫无目的地打转前进着。颠簸之中,坐在我两腿之间的奥尔什方像个刚上路的菜鸟新手,两颊发红,手紧紧地抠住方向盘。

“噫……怎么办、怎么办……这里能右转吗?”

她丝毫不知自己翘挺肉实的臀部正在我胯部周围来回摩擦,还紧张地绷紧了臀缝,体贴地夹住了已经要把裤子撑破的鸡巴。

“你只要往没人的地方开就好,我来把握速度……”

说着,我轻点油门,车速一提上去,她就慌张起来。发育过度的两乳压在方向盘上,以至于我想要帮忙矫正方向,还得把手顺着柔软半球和方向盘的缝隙插进去。

“这……这和骑龙根本不一样啊!”

虽然我对她是否真的会骑龙这件事抱有怀疑(听说伊修加德已与龙族冰释前嫌,但总觉得高傲的龙族不会让人类骑到它们的背上),但她的车感还不错,打转几圈之后就能平稳的驾驶了。所以我偶尔用“前面有块石头要刹车”而故意变换速度吓吓她。

“哈哈——呜呼!”她畅快地大笑着,真让人难以相信在冰雪覆盖的地方,居然能成长出如此阳光的女子,我不知道她确切的年龄,也许她童年的时候,伊修加德还没有被以太波冲击,有些地区还是四季如春的吧……“好舒服,刚刚擦车流了好多汗,现在好凉快啊!”

“这不是挺有天分的嘛……”

我将手垂放在她大腿的内侧,趁她全神贯注在路况上的时候,缓缓向两腿之间的缝隙摸去。

“真感谢你叫我开车,还这么夸我!啊,我正在专心呢,不要捣乱!”

她用结实又修长的大腿夹住我的手,让我不能继续为非作歹,但又不明确地拒绝,仿佛是在跟我撒娇似的……既然如此,我就权当做她在邀请我了,嘿嘿……

“捣乱?正常的路况可比现在要复杂很多呢,只有你能保证遇上几百人的狩猎大队也不会撞车追尾,才能算得上是合格老司机……”

说着,我拉动变速杆,车子突然腾空而起,飞向蓝天。她对于高空没有丝毫的恐慌,细长的耳朵被风吹得微微颤抖,兴奋的叫声被吹散在风力,没有男人会不对这样的美女心动。我产生狂妄的色心,也是理所当然……

我将手更进一步挤入她的大腿,直接隔着牛仔覆盖在潮湿温热的阴户上。她还没来得及抗拒,另一只手也趁机从衬衫的下摆溜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腹。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冒险者……”

“奥尔什方小姐,您的肉体锻炼得真健美呢。”

“你这么说,我也……毕竟我是骑士,最起码在外表上得让人觉得值得依靠才行。”

那对软软的奶子的确让人觉得值得依靠啊……我已经情不自禁地摸到了她的南半球,下垂的乳房和身躯紧贴的部位仍有一点汗水。我已经忍不住了……猛然用手一把在衣服里将她的奶子一把捏住!

“呃!”

我忍不住叹息,这极度柔软却又有点弹手的手感……软肉微微从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但又不失形状。我用指缝夹住乳头,那个地方比乳房还要柔软,似乎因为汗液摸上去滑腻腻的。

“冒险者……你在干嘛啊……”

“对不起……只是实在很好奇……奥尔什方小姐你的身体是什么手感……”

我的手指正按在奥尔什方的大阴唇上来回按揉。至今我仍不敢相信竟然能对第一次见到的美女做出这样的事情。手指再挤进去一点,就摸到了更柔嫩的地方,通向那紧致而美妙的肉壶的入口,就在这里。

“你这样……真的弄痛我了……”

“你的胸肌一定努力锻炼过了吧,这可爱的质感……”

她一侧的乳房被我揉得正汹涌晃动,从衬衫扣子间爆开的缝隙能直接看到胸口白皙的皮肤。

“快住手吧……冒险者。你再这样,我可不会把你当成友人看待!”

“这点轻微的疼痛对于骑士来说不堪一提才对吧,奥尔什方。况且,我可是教会了你开车哦……作为教练,索取一点报酬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我加速隔着热裤揉弄着她的阴部,只要感到麻酥酥的束缚,这个女人的反抗就会迟钝下来。我舔着她耳鬓留下来的汗水,她赶紧缩着脖子躲避起来。

“啊……好痒……”

“好想干你啊,奥尔什方……”

我一把扯开她衬衫的前襟,柔软又白皙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高空微凉的风中甩动着。她的胸大到成年男人的一只手完全罩不住,乳头的颜色比想象中还要诱人。

奥尔什方发出惊叫,立刻双手护住胸前。车子失去了控制,忽然从半空中坠下。

“啊啊啊——”

我和她发出惊叫,但幸好我及时稳住了飞行器(这种行为很危险,请冒险者们不要模仿),再就是西德的发明一如既往得靠谱耐用,车子才“有惊无险”地一头栽进了沙坡里。

“你刚刚怎么回事,好危险啊,奥尔什方!”

“这要怪你突然在高空之中碰我的胸吧!”

随之,我俩突然大笑起来。奥尔什方两颊通红,胸口还袒露着,明明像个假小子一样,却突然有了一种大小姐一般娇气的性感。她并没有控诉我,反而小声说:“你让我上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脑子里肯定在想这种事了……”

“那你还仍然选择上车?”

“这地方距离乌尔达哈皇城虽然不远,但却一个有趣的人都没有。看到你的时候,总觉得你可能是和我相似的人,所以一直充满好奇,再者,你长得也不赖,肉体嘛……历练得也很充分……稍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已经忍不住色欲,一边舔弄她的脸颊,一边揉捏她的双乳了。那两颗淡粉色的奶头已经硬立起来,她的乳头很小,乳晕却很大,看上去色极了,一看就是会坠入性欲之罪的女人。

“我可以操你吗?你也想跟我做吧……”

“我不知道,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怎么可能。”她的身体很轻,腰更是细。我像是摆弄玩偶一样,轻易地调转了她的身体,让她背靠在方向盘上,两腿分开坐在我的胯间面对着我。“向你一样这么优秀的女人,在伊修加德垂涎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伊修加德虽然最近更改了政体,但是人们的思想还是老一套。婚前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啦!”

“那你肯定已经被订婚给了哪个男精灵吧?”

想到能到操某个人的未婚妻,我的鸡鸡都要炸裂了!

“没有……”她有些尴尬的捋了捋头发,“舞刀弄剑的女人在伊修加德不是很流行啦……”

“那既然没有做过……”我已上手解开自己的裤扣:“我就一并教给你好了。”

“我听有的姐妹说会很痛。”

“作为骑士,这点小痛不算什么吧。只是做爱而已,又不是要在你身上开一个洞,况且你说不定还会上瘾……”

我将充血许久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捏住根部在她两腿之间晃荡着:“让你见识见识男人的这玩意儿。”

“好大……好丑陋的颜色啊……这平时是怎么藏在裤子里的。”

“没勃起的时候其实又小又短,不要上手玩啦!”我心想着,如果她见过精灵族的鸡巴,就不会对我的尺寸感到惊讶了。“把你的那个也给我看看吧,公平起见。”

“这个姿势,很难脱啊……”她倒是很豪爽地解开了热裤的扣子,咬着下唇艰难地支起身子将臀部抬起,拉下暂且将一只腿脱了下来。只见那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被褪下,先看到的是雪白的臀尖,紧接着是光洁的阴部。她下体竟然没有什么毛发,如果不是因为阴唇又肥又厚,简直就像是没发育完的少女一样……

我咽了咽口水,那尤物屁股压下来了,已经可我的大腿贴在一起。女人的肉,又软、又冰凉凉的感觉,直击我的大脑,眼见着阴茎挺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开的马眼里流了出来。

“好可爱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她将两腿张开,让我玩弄着还紧贴在一起的阴唇,在那湿润的肉片上来回拨弄,她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嗯嗯、啊啊”起来。

“你平时也会这么自慰吧……”

“嗯嗯……啊——虽然睡前会……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被男人又粗又刺的手指摸逼,感觉当然不一样。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恐怕不太干净,还特意舔了舔,才继续摸她的阴唇。

“里面好窄小啊……”

沿着她的阴唇向下摸索,我将中指探入了她的阴道里。我才伸入一根手指,她就紧紧地吸着我了。

“冒险者……啊……冒险者……”

“这种感觉没尝试过吧……”在穴口附近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抠弄着:“一般女人都喜欢被顶这个地方。”

“啊、啊啊!”

我埋下头,一边品尝她的奶子,一边扩张她的肉穴。奥尔什方,我美艳的奥尔什方,我恨不得就这样埋在她的身体里,窒息死掉。她的乳房皮肤上有一股浓烈的消毒剂的味道,也不知道会不会烧伤皮肤,但我毫不介意为她一点点舔掉。她两眼通红地看着我用舌尖拨弄着她的乳头,她一定爽得语无伦次了。因为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焦灼和困惑。

我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强行吻了她。她“呜呜”地发出快要断气的声音,我真想告诉她,奥尔什方,我也快要吻到断气了,要死在你身上了。

我将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鸡巴也顶在她的阴唇上,接吻时身体扭动着,龟头也在穴口来回摩擦。她恐怕已经预知到我要进来了,开始推搡我的肩膀。

“不行。”

我威胁她,抽出已经被她的穴搞得湿淋淋的手指,两手一起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和奶子,将她想要逃离的臀部按向我的胯部。

“不要——不要!这岂不是变成强奸了!”

她的腿不断乱蹬着。

“没办法了……我太想和你做了,奥尔什方。强奸你就更好了!”

她的小穴紧致到阴茎无法进入,但我硬是挤压着她的臀部,将前头操了进去。她发出痛叫,可我已顾不得她的感受了,将她赤裸的肩搂在怀里,疯狂地挺动着屁股。

她的小穴紧紧的吸着我,腔道又湿又热,虽然排挤着我,却仍让我插了进去。奥尔什方已气若游丝,不再挣扎了,浑身都是虚汗。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所有男人中最高级的存在,可以如此肆意地在荒郊野岭中将雪国处女扒得一丝不挂,强行侵犯她的身体。

“还在痛吗?”

“啊……啊……冒险者……你很过分……”

“你骚起来了……是不是觉得舒服?”

奥尔什方眼神迷离地望着我,混乱地摇头。她的身体不再像虾一样防备蜷缩着,而是慢慢舒展开,或是说,被我操开,懒洋洋地向后仰着。大而不失形状的奶子,被操得不受拘束地来回甩动。最终,两条腿也半蜷着张开了。下体小小的穴中,我的鸡巴正在小幅度的快速抽插,她也以同样的频率软声哼叫着。

“冒险者……啊……冒险者……可不可以再深一点……”

我狠狠干了她两下,她倒吸了一口气,直翻白眼。她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轻轻玩弄乳头,扯动着自己的欲望。

日光强烈的午后,将灼烧她的皮肤,接下来的夏日里,她每次看见自己晒黑的裸体,都会想起今天的下午。她是如何被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骗进人烟稀少的荒漠,张开腿在滚烫的真皮椅子上挨操的。

她爱抚自己身体的方式,显然难以满足她生猛的性欲。我拨开她的手,用力揉挤着那两坨嫩肉,一边猛浪拍岸般操她,一边以舌头猥亵她的乳头。

“你更喜欢上面还是下面被玩呢,奥尔什方?”

“我也……搞不清楚……啊……啊……”

“只有你说清楚,我才能更好地服侍你。”

“那……”她的脸变得更红了,却大胆地没有移开直视我的视线“下面……我要下面……啊!”

她的尾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因我抽了一巴掌她的左乳,还没等她平息下来,我又抽打了她的右乳。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简直就像是求我疼爱她。我拉着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拽下车,鸡巴粗暴地滑出了她的体外。

“你要干什么,冒险者?”

我将她带到车的前面,让她趴在车前盖上。

“我要在这操你,你就是在这里色诱我的。”

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倔强地否定自己没做过这回事。

“把你的逼掰开,我要操进去了。”

“我才不。”

她虽这么说着,却两腿大开,上身趴在车上,双手绕后,将小穴用手指拉扯着邀请我进去。

我挺着上翘的鸡巴走近她,每次只靠近几厘米。先是鸡巴在她的阴唇上拍打着,接着从中缝隙顶进去,直到一点点操到了底。

“我们虽然没认识多久…但我喜欢你……奥尔什方……”我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冲动而坦诚地说:“我真的太喜欢你……才想粗暴地对待你……将你击碎……”

她被我干得说不出一句话,春水不断从穴中流出,弄脏了她刚卖力擦净的车子。我操了她十来分钟,她就高潮了,浑身发抖,但我没有停止,继续在高潮中操了她半个小时才射精。

我们俩歇息了一会儿,我又拖着她的身体起来要操她,我抱着她在车附近走来走去,鸡巴不断在小穴里磨蹭抽插。她叫得嗓子都快哑了,求我快点射,放过她。

“你说点色的,我可能会射得快一点。”

“我没说过……我不会……好舒服,可我已经没有力气高潮了……”

最后,我射了三次,托着她张开的腿,好好欣赏了一番白色的体液从那被磨得深红色的小穴中一点点被挤出来的样子。

“接下来送你去哪?回毒蝎交易所?”

我提上裤子,问她。

“不知道……脑子都被你干昏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喂,你不会食髓知味,以后借着擦车,被其他冒险者干吧?”她的上衣还没系上,我趁机捏了捏那布满爱欲痕迹的乳头,有将手伸下去摸她的骆驼趾,真想不要脸地要求她把这个地方留给我一个人。

“不知道……不知道……”

她累得不行,躺进后座里,两腿之间疼得似乎无法合拢。我想要把她弄醒,好问清楚她的目的地。

“我要去乌尔达哈还车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把你拉到乌尔达哈去。”我附身在那细长的耳朵边上轻声说:“你要是再不下车,我就在旅馆里再操你一遍……这次连你的嘴也要操。”

她惊讶地突然睁开蓝色的眼睛,但随之便失去神采,倒在车座上昏睡过去。

fin.

PS

低俗文学……万岁——!!!!
这篇文是什么呢……这是一个深陷泥污的社畜灵魂发出的变调呻吟,让压力和烦恼都在手冲的圣光中湮灭吧!
Fuck 996,fuck my boss!& my ma——na——ger!
提前祝阅读到这篇文的大家劳动节快乐,接下来就是一连六天的工作日了,希望这篇文也能让你的压力一扫而光,以轻松的姿态面对生活!!
接下来有没有其他NPC的性转文学呢,我也不知道……but look forward to that!!!

花言巧语的男人

前辈并非会花言巧语的男人。

被告白的时候他的两拳虚握着,下颚微敛,一副听不惯夸奖的模样。告白很短,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在那短暂的两分钟里,卖香烟的精灵小孩托着货箱经过,冒险者的鸟仰起尘土,迷了一双深情的眼睛。

告白者鲁加本打了整宿的腹稿,可与前辈目光交视的瞬间便乱了阵脚。三句话内,硬是把“喜欢”重复了五六次。

鲁加搔了搔头发,长舒一口气,笨拙又忐忑地到达了暗恋的重点,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好啊,那……我们试试吧。”

前辈平静地说。

鲁加后来再回忆起和前辈成为情侣的那颗,猜测彼时的心情一定激动无比,以至于忘记了去牵前辈的手、将他揽入怀中。鲁加已在梦中吻了前辈无数次,却没有勇气仔细地看深红色的唇纹。告白结束,他朝前辈深深鞠了一躬:“还请多指教了!”

到了夜里,却又躺在床上连连叹息,为自己笨拙又尴尬的行为羞愧不已。鲁加由左边转到右边,旅馆狭小的床被压得惨叫不已。他不敢再闹出声响,叫在隔壁休息的前辈察觉。

闭上眼睛,前辈平静微笑着的脸又出现在面前,心里就忍不住涌出窃喜。前辈比他做冒险者的经历多四五年,是礼符司里出名的学者。并不是多么英俊的男人,有过几度恋情、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早就借和幻术修行士们厮混的时候打听清了。他不敢相信前辈竟答应了他的求爱,忍不住半夜就想冲进隔壁的寝房去,将那些未完成的拥抱和吻,借着夜的蜜意一一实现。就这样,在无法平息的心跳中,鲁加一夜未眠。

第二日还没来得及和前辈道别,便被指派到乌尔达哈执行任务。再见的时候,已是一周之后。他早已迫不及待地通过莫古力给前辈捎信,约在森都见面。

正是盛夏,格里达尼亚热闹如仲夏夜乐园,鲁加穿上一身工匠新织的阿拉米格薄衫,捏着两张票在露天剧院前翘首以盼。空气中有甜蜜的炒坚果味、茉莉花肆意的香气,都无法安抚他躁动的心。幸好他生得很高,不需要垫脚就能穿人群,四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距离表演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剧院边上幽蓝的以太水晶旁渐渐浮现出一个矫健的身影。高地男人手捧着一束白色古典玫瑰朝鲁加走来。

演出开始了,剧院沉入黑暗。狭小的座位让人拥挤在一起,鲁加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正贴着他的身体,汗意与体温渐渐传来。

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从何开口。不知该赞美夏夜如此美好,还是该夸前辈的长袍扮相如此英俊。在圣童的合唱声中,高地男人一半的面孔隐于黑暗,一半被蓝色的幻光照亮,那是让人终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他们耳鬓小声交流了两句,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嘴里嚼着新鲜的葡萄和奶酪块。快到中场休息的时候,鲁加再也无法忍耐,将脸倾向前辈。前辈低垂着目光,朝他的唇上看了一眼,他便吻了上去。

葡萄在他二人的口中滚动着。鲁加想要咬高地男人的嘴唇,怕咬痛他,又想咬得狠一点。甜蜜的汁液在两人唇间爆开。

他忘我地倒向前辈,全然不顾这是在公众之前,殊不知黑暗中的情侣都已纷纷因爱神之酒而醉倒。直至灯泡亮起,他才猛地从前辈身上离开。

“前辈……前辈……”

鲁加拉着高地男人的手从剧院离开,钻入格里达尼亚的树林中,尖锐的酸枣枝子刺着两人结实的腿。鲁加情不自禁地扯开高地男人白色的长衫,乱吻着他,胯下已经硬挺起来,在那紧绷的两腿间来回磨蹭。

“要做吗?”

前辈的气息凌乱,声音却很平静,像是被丢入湖心的石子,让鲁加的心神大乱。

“前辈……我想做……对不起……对不起……”

前辈躲开了鲁加的嘴唇,上一秒还如胶似漆地索求着,下一秒前辈的气息已离他而去。鲁加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面前的黑影矮了下去。

来不及多言,下体便被含入温热的事物中。

“前辈!”

他被吮吸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臀瓣紧绷起来。没想到高地男人吞得极其深,下面传来汁液搅动的声响。

“嘶——哈……”

鲁加推根抖动着,扶着高地的头颅。忍不住慢慢送腰。幽暗的光线下,高地吐出一根充满弹性的粗壮的男性阴茎,深红色的龟头还与他的嘴唇间挂着银丝。他伸出舌尖,在龟头的冠状下勾舔着,每逗弄一下,经验不足的鲁加就会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鲁加本打算与前辈像传统寻常恋人间一般约会,再贴心地送他回家,如此几次后郑重地将前辈邀请来家中共用晚餐,进而做爱。却没想到在第一次约会的途中,就跑到偏僻的树林里,求着前辈为他口交。鲁加懊悔不已、发觉前辈的口活儿竟然如此娴熟高超,又内心泛起阵阵醋意。

树林另一头的灯火处,传来男童合唱团清澈而优美的歌声。而鲁加的小腿正被茂盛的树刺割出一道道细长的血线。他不想做一个残暴的男人,为了一逞操动阴茎的兽欲而在高地那甜美的口中前后摆腰。可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插得更深一点,甚至就在这昏暗的树林中撩起高地衣服的下摆,借着口水马虎地润滑两下,直接操进去。

鲁加那粗大到堪称畸形的阴茎被高地卖力地舔弄着,光是含入龟头,高地坚毅的脸颊就被完全撑起。鲁加没为男人舔过那玩意儿,不知高地为何会发出满足的哼气声,虽然只能含进去整根阴茎长度的一半,却用两只手周到地伺候着,一手轻轻揉捏着沉甸甸的睾丸,一手撸动着含不进嘴里的部分。

鲁加起初并非是因为外貌才爱慕前辈的,他承认前辈并非是外貌出挑的人,但却被男人身上弥散出的成熟的气息迷倒了。发出甜美香气、被乙烯包裹着的油润的苹果,试想谁不想咬上一口呢?

光是被前辈那深邃、迷情的眼睛看上一眼,鲁加就差点射了出来,以他的射精量,恐怕能灌满高地的口腔,多余的液体来不及吞咽,从鼻腔里涌出来。高地的脚底已全是汗液、头皮发麻,断断续续地叫着:“前辈……对不起……要射出来了……”

高地才吐出鲁加的阴茎,精液便喷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一滴滴从高挺的鼻尖低落,弄脏了长衣的前襟。鲁加连连道歉,前辈被逗得笑了。

“前辈……轮到我了……”

鲁加将高地揽进怀里,宽大的手完全盖在高地的胯部,隔着布料按揉起来。他高兴地发现高地起了反应,气息也跟着缭乱起来。

“别……”

“不舒服?”

“唉……不是……啊!”

高地夹紧双腿,受不了鲁加继续进犯,可他挡住了前面,鲁加就从后面揉捏他的臀瓣。在鲁加体格和力气的压制下,高地这才发现他除了被索取,毫无还击之力。他的性器 并不算小,却能被鲁加夹在指尖摆弄,臀瓣更是能被握在掌心揉捏。高地有过几次和男人做爱的经验,可从未容纳过如此雄伟的阴茎。他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床伴了,想到要用后庭接纳那样粗长的阴茎,除了惴惴不安,竟还有一些他不愿承认的期待和兴奋。

鲁加是个温柔的人,两手因为技术生疏而略带粗暴。他多想撕去前辈身上的公子长衣,却因为它看上去很贵,而犹豫着不敢下手。高地身体的肌肉线条已经被他隔着衣服摸得一清二楚,乳头也不由自主地硬了,挺在轻薄的衣料下面。高地有一具堪称性感的身体。学者擅长远程支援,因此蜜色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疤痕,几乎感觉到毛孔,有一种滑如温热丝绸的手感。鲁加将还半勃起着的阴茎在高地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着,跃跃欲试着想要侵犯紧致的密处。

“啊……”

高地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他的内裤、衣料已在方才的一阵忙乱的爱抚间陷入臀缝,勃起的阴茎被紧紧地罩着,乳头得到的爱抚更是隔靴搔痒,想要被直接地搔一搔、扯一扯。他任由鲁加将舌头伸进口中,口腔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让我做吧……前辈……”

“做什么……”

“前辈……”

“让你操我?”

“前辈!”

高地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拉下长裤。臀部仅被一层高开叉的裙覆盖着。高地扶着树干,撅起臀部。鲁加发出急切的喘息声,挺起腰便将阴茎往那深褐色的穴口凑去。他试了几次,龟头都从穴口滑开了,起初以光线不足而自我安慰,后来稍微进入一点,前辈就因那阴茎太过粗大而忍不住躲避。

鲁加着急地不断揉捏着高地的两臀,恨不得以强奸的方式直接插进去,随着情欲散去,才渐渐冷静下来。

“对不起……是我太过心急了,前辈……”

他悻悻地为高地提上裤子,叹息不已。两人回到剧院时,已经散场了。这世上没有比做爱不顺更能让人感到挫败、沮丧的事。鲁加送高地回到薰衣草苗圃后,骑着红陆行鸟失落地走在夜路上。那性感的身段与紧致的小穴在心头勾引折磨着他,而他却无法拥有品尝。

后来两人又约会了两次,不乏肢体接触,却无法进行到最后。前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鲁加的性欲,可每当鲁加触碰到他的时候,就变得挪掖躲闪起来,握着鲁加的手腕,不允许他伸到裤中去。鲁加终于有一次软磨硬泡地将前辈脱了个精光,却又跟第一次一样,卡在穴口处进退两难。前辈艰难地喘息着,让鲁加不得不再次放弃。

“我的技术难道就真的那么差吗?”

鲁加依靠在吧台上,抱着酒瓶痛诉,引起了旁边两个女精灵的注意。她们诧异地看了鲁加一眼,又瞄向他的胯部,捂着嘴轻笑起来。

“您的烦恼可真是一种奢侈,先生。”

酒保在一旁擦着杯壁内到水渍,调侃着醉醺醺的鲁加。

“再来点烈酒吧。”

“您醉了,要是再喝下去,以我的体格可搬不动您。”

“那你说说,该怎么做?”鲁加指了指两腿之间:“怎么才能把我的老二放进学者前辈的屁股里。”

“这个嘛……”

酒保的目光在昏暗的小酒馆里四顾,鲁加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对敖龙和猫魅族组合的男性情侣。那个猫魅很瘦小,光看背影,像个女人,正软塌塌地缠在敖龙腰上。偷看别人亲热,可真是品格极度败坏的事情,可鲁加却看得入神了。那敖龙极懂得情趣,一边揉捏的猫魅族的臀瓣,一边往敏感的耳朵里吹气。那猫魅族浑身蓄不起一丝力气,裤子也松了半截,雪白的臀瓣半露在外。

鲁加舔了舔嘴唇。他也想和前辈这样,可惜他不是掐痛了前辈的臀,就是在他身上留下一连串紫红的印子。

那猫魅族也许已经很习惯敖龙尺寸的鸡巴了,两人环抱在一起,半拉下裤子上下耸动着。鲁加耳边尽是吵杂酒吧里的声音,却仿佛听见猫魅酥软的求饶、潮湿的喘息。他忍不住勃起了,醉醺醺地买单,内心升起一股孤火,朝着高地男人的家走去。

夜已深了,苗圃里静悄悄的。他重重敲着前辈家的门,门张开一道缝隙,他倒在一个结实的男人的身上。鲁加下意识地抱住前辈。前辈穿着轻薄的浴袍,身上有淡淡的柠檬味。

“前辈……”

“怎么回事,你喝醉了?”

“我醉了,你讨厌吗……”鲁加叹息着,紧紧抱住高地的腰:“你一定讨厌吧……我技术很差,没办法在抱你的时候让你愉悦……”

“虽然做的时候的确有点,但是要说是讨厌的话……”

“对不起,前辈……我是自私的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要和你做爱,让我抱你吧。我再也无法忍耐了,这次就算是你抗拒,我也要进去……”

鲁加抽开高地浴袍的腰带,里面竟然是全裸的。高地未勃起的、毛剃得一干二净的性器让鲁加兴奋起来。他将手伸进高地的浴袍里,两人躲闪拉扯起来,最后倒在地上。

“前辈……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想要得到你!”

“等一等,啊——”

鲁加骑到了高地身上,狂乱地吻着他的嘴唇。鲁加又长又粗的舌头钻入高地口中,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高地慌乱地吞咽着鲁加的液体,身体被上下粗鲁地揉捏着。

“别这样……”

“我想要吃前辈的乳头很久了,上次这样舔你,你也很舒服吧。”

“停下来——听我说……啊!”

乳头被猛力吮吸起来,拉扯咬动的快感令高地头晕脑胀,甚至想要放弃抵抗了。

“前辈如果喜欢的话,舔遍你的全身我也在所不辞。”

“不是这样的……”

乳头已经肿胀勃起了,另一侧也没被放过,不仅仅是乳晕,连周围的皮肤都被吸得浮现出细密的红点。

“我做得还不对吗?”鲁加快速撸动着高地的阴茎,气馁地说:“可前辈明明有反应,难道是我就不行吗……”

“如果你不停下来听我说的话,你会后悔的……”高地喘息着说:“从来没有对你感到不满过……”

“这是在安慰我吧。”

“你对待人温柔,外表也英俊。反倒是我……已经到了这年纪,却被年轻人弄得狼狈不堪,才令人感到惭愧。”

“才没那种事,前辈!”

“你的体型也好、性格也好……就连大到过分的鸡巴,我都不讨厌……”前辈低垂下目光,羞于直视鲁加的眼睛。两人不知所措了一阵,他才继续说:“从我身上下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前辈!”

“你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难不成……你忍不住去了那种地方排解欲望?”

“不是的,我去那里只是为了学习能让前辈舒服的技术而已!”

“真的?既然你这么努力,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取悦我了……”

高地发出轻笑,像是对鲁加笨拙的爱的挖苦、又像是奖励。他转身爬跪在地,撅起臀部,将浴袍的下摆撩起,沙哑地说:“我也在以这种令人羞耻的方式努力着呢……”

鲁加倒吸了一口气,血液瞬间全部涌上了大脑。他竟看见前辈结实臀瓣挤出的股沟间,那个一直将他拒之门外的小穴如今正蠕动收缩着,似乎正含着什么……

“前辈……你……”

“正在适应着,你就突然找上门来,实在太让我尴尬了。还不快帮我取出来……”

鲁加扭捏着高地的臀瓣,小穴被他拉扯成了一道细缝,透明的润滑剂流了出来。鲁加现在就想操进去,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将手指伸了进去。湿热的小穴瞬间便含住了他,高地扬起脖颈忍不住呻吟。

“ 慢一点……”

“可前辈似乎很需要被我解救的样子。”

他在里面摸到了一个已经被体温暖热的光滑的球体,想要将其抠出来,那东西却在里面打转。

“是魔晶石吗?还是玻璃制的卵?”

“别再玩弄……我了……”

“抱歉,里面全是前辈的液体,真的很难取出来呢……”

鲁加干脆舔了上去,肥厚的舌头在敏感的穴口出骚弄着,然后像是一条蓄势进攻的淫蛇般迅速钻入高地的后穴。高地尖叫起来,腰不断扭动着,屁股也跟着左摇右晃,被鲁加的大手紧紧捏住。

他吸着高地雪中的事物,过了一会,一颗粘满润滑剂的玻璃珠落在地上。高地已流着口水瘫软在地。

“可以了吗,前辈?”

“不……还有一颗……”

高地在被鲁加舔弄的时候,就忍不住射了一回。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挺动着,倒在鲁加怀里,口中还含着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前辈……能让我做了吗。前辈的样子,实在是太色了——”

“已经答应你会和你做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看前辈这个样子,让我射上一整晚也没有问题。况且这里都硬成这样了……”鲁加牵着高地的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拜托了,前辈……”

“我怎么总觉得你今晚不管是技术还是情话都进步非凡,难不成是去风月场所找人亲身学习了?”

“并没那种事!我只是去喝酒,以及远距离观察了而已……”

“那就好,这种事就由我身为前辈来教你就好了。”

高地领着鲁加上楼,来到自己的卧室。酒劲早已过去,头脑也完全清醒了。鲁加赤身裸体地躺在高地的床上,看着这个蜜色的男人爬了上来,用胯和垂下的睾丸来回蹭着他那直挺挺的粗大阴茎。

就是这时候了,鲁加心想。操进前辈那诱人的小穴里去,让他品尝从未尝试过的这么硕大的阴茎。

高地将鲁加的阴茎托在手里,这凶猛的玩意儿姑且能用中指和拇指环住。心里逐渐萌生了一阵令高地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饥渴感,饱满的龟头正能摩擦到阳心,粗长的柱身能触及难以想象的深度,一旦习惯了这尺寸,恐怕身体会从此沉溺在性欲的快感里。

太想要了,已经做了这么久的扩张,现在就想把这根鸡巴吃下去。

高地扶着阳物,渐渐沉下腰。鲁加看见小穴被龟头渐渐顶开,紧接着冠状被吞了进去,阴茎就这样慢慢没入前辈的体内。里面又紧、又热,兴奋地不断蠕动着。前辈两颊坨红,闭上眼睛剧烈地起伏着胸膛,竟然缓缓地把整根都操了进去。

“好大……下面感觉太胀了……”

“前辈,你这时候说这种话,只能让人兽性大发啊!”

鲁加再也忍耐不住,掐住前辈的腰自下而上地挺动起来。

“啊!啊!太大了……要死了……好可怕……”

“前辈也感到快活了吧,前面跟着勃起了……”

高地捂着嘴,不许自己发出呻吟。他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荡,在男人的操弄下不需任何爱抚便再一次勃起了。他被垫得上下晃动,阴茎也被操得乱晃,肉体的拍击令他的臀部都被打红了。

鲁加操了他十来分钟,才停下来。两人换了个姿势。高地的两腿被鲁加扛在肩上,腰部悬空,小穴完全暴露在鲁加的窥视之下。

“前辈的……小穴……好可怜……都肿起来了……”

高地除了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声,无法用完整的话语回应鲁加。那带着弯曲弧度的阴茎正操在他的阳心上,快感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忍不住流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吻、我……”

鲁加没有吻在他的嘴唇上,而是趴在他的胸口吮吸着硬立的乳头。乳头被舌头玩弄地正爽,就被牙齿轻咬施以惩戒。直到乳头光是被碰到都感觉生疼,玩弄才停止。

高地忍不住高潮了,竟然比经验有限的鲁加还早了一步。干性高潮令他崩溃地大叫,阴茎没有射精,而是淌了许久精液,随着鲁加操动的频率一股股流出来。

鲁加最后撸射在了高地的脸上。那些发腥的浓浆落在嘴唇上的时候,内心的淫欲让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将嘴唇四周的精液勾得一干二净。高地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性爱了,真相当晚再做一遍,心里却害怕那地方会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合不拢。鲁加离开他后,后面就有一种难言的空虚感。

“今晚留下吧……就在我的床上睡。”

“那好吧……要挤到你了,前辈。”

鲁加在高地身边躺下,让高地枕着他的胳膊。高地打掉那只还想揉弄他乳头的手,抱怨很疼。

“太好了,前辈。以后就可以一直做爱了……”

“一周只有一次,以这样的强度,太频繁会影响到我出任务。”

“那前辈可以允许我腿交吗?或是我们互相擦枪也可以,只要能被前辈爱抚,我就能射精。”

“你是种马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下流的事,又是从地下酒馆学的?”

“我也是成年男性,前辈请不要低估我了。”

高地将手伸到背后,戳了戳那软绵的巨根,说:“我可不敢低估你。”

“前辈……那我的技术好吗?”

“天赋不错,但还有待加强。”

“哪里需要加强?是动的不够快,还是挺腰的角度不对?是姿势让你感到太辛苦了吗?”

高地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夹紧双腿,不再回答。鲁加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他也装作感觉不到。

“前辈,你是在装睡吗?”

“不要吵了……我好困……”

“前辈,我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刚刚和你做爱的时候,你的模样。”

“嘘……”高地像是哄小孩一样,在鲁加怀里转过身,将手指放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老实睡觉的话,明早就用口交叫你起床哦……”

fin

沙漠奶牛水弹(上)

我自格利达尼亚长大,森林向来是人们消暑的好去处,因此我从小喜凉怕热。现在身为冒险者,到了夏天也不愿意去户外探险,如果条件允许就接一些帮人做工具、饰品一类的委托。不过西德昨天找到我,拜托我帮他跑一趟长途。

倒不是运送什么货物啦,而是测试载具的性能。之前看到的那辆雷迦利亚,我俩都觉得非常拉风,毕竟四个轮子的载具真的难得一见!

西德嘴上说要试试看才知道能不能仿制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原型就制造好了。

“车子前两天被尼禄开去地平关了,就麻烦你到那边提车啦。你帮我开到白银集市就好,那附近的路况用来测试性能也绰绰有余了。噢……希望它不会抛锚在沙漠里,所以你务必带够充足的水!”

“为什么会把车停在萨纳兰啊……人都要晒掉一层皮……”

“你就当做去白银集市喝酒好了,我听人说那里的啤酒酿得很不错!”

才从地平关开出不到十分钟,我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萨纳兰白天的阳光说起毒辣可不是盖的,简直就像是数根火热的针在皮肤上扎,这又是一辆敞篷车,没过一伙儿,不仅带着沙尘的风吹得脸颊生疼,黑皮座也吸足了热量,十分烫屁股。

一路上不乏年轻冒险者对着我的敞篷跑车吹口哨,可谁又知道屁股的辛苦呢。还没开到一半,水就喝光了,膀胱还感觉爆炸,赶紧泊车在毒蝎交易所,买了小贩的两瓶恢复药(虽然我完全用不上这玩意儿)借用店铺的厕所。

“借问,从这里到白银集市还有多久啊……”

“啊……大概还有三四个小时。话说小哥,为什么要选择白天赶路呢,这种天气死在沙漠里的旅者可不少呢。”

“当然是为了……”测试原型车在高温下的性能……要是直说,恐怕常人都会觉得我脑子有毛病,所以干脆懒得解释,提了两桶水回到车上。两桶水就花了将近一千金。

这荒野之中,四望一片荒芜,不仅没有佳肴美酒,连住在这里的人的思想也相当彪悍,见到路过的旅人就想狠狠宰一笔。我走向停在集市外的轿车,刚打算发动引擎离开这里,突然有个人走向车前,语气相当愉悦地说道:“好漂亮的车子,一路蒙尘,要不要擦个车啊,小哥?”

“不好意思,我要赶路……”本想说不必了,但循声望去,居然看到一个正在擦汗的精灵辣妹,瞬间改口道:“麻烦你擦得快一点——”

“没问题,一定保证又快又净!”

她朝我笑了,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没看错吧,是美女!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哪来皮肤白皙又高挑的美女啊,我该不会是误入什么搞笑整蛊综艺节目了吧!

“美、啊不,小姐,你的名字是?”

“叫我奥尔什方就好。啊呀,没想到你居然会好奇我一个小小擦车工的名字。”

“奥尔什方……”人和名字一样美丽啊,这样油腻的话我说不出口,但事实的确如此,我不着痕迹地继续打探:“你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嗨,这故事说来就长啦,我是伊修加德人,来乌尔达哈本是游学的,半个月前在这里一不小心摔坏了老板的古董杯,被罚在这里帮他擦车还债哩。”

“好惨,好惨……”

怎么听都像是被乡下人摆了一道。

她手脚麻利地从集市门下提了两桶水来到车前,将一捅泼在车身上:“这地方水可是稀缺资源,擦车只能用魔法再生水。虽然没有腐蚀性,但也说不上多干净,可小心别蹭到身上了。”

奥尔什方穿着水蓝色衬衫与牛仔热裤,堪称紧身的装束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她的五官有一种假小子的英气,身体却发育地很好,充满女性的味道,胸部简直称得上是巨乳,臀部也充满肉感,肩膀和腰却窄窄的。

啊……我作为男人,实在是无法克制那种欲望,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产生了那种遐想……

她身上一动,胸前的两坨事物就跟着要来晃去。有人称之为“欧派”、“乳房”之类的,但在她的身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奶子啊!

只有少女的奶子,才能如此具有弹性地要颤动,仿佛比她的身体本身更有生命力,乳尖隔着衬衫透露出一点轮廓,娇滴滴地向上抬头,不大不小,简直就像美神化身一样!

我赶紧咳嗽了两声,怕被她发现过于炙热的视线。但她正卖力地擦拭着车的机箱盖,完全没有发现我在打量她。

“冒险者,看来你跑了很远的路。”

“是,你可小心不要被引擎的余热烫到了。”

“哈哈,好漂亮的车,只可惜侧面都被石子刮花了……”

“我有个朋友很会修车。”

“哼……好大的车,很难擦啊!幸好我以前在伊修加德经常和朋友一起擦炮,手艺已经很熟练了!”

她似乎有点天然神经大条,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言语举止在异性面前有何不妥。

“一定要擦干净,否则不给钱。”

“知道,这你就放心吧!”

她为了把前挡风玻璃上的泥点抠掉,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卖力地擦着。

“哇……”

我忍不住在车内感叹出了声,那两颗奶子一下子被透明的玻璃挤压地变了形,湿润的泡沫濡湿了她的衬衫,两颗淡粉色的乳尖隔着半透的布料隐约可见。

“妈的,好色啊……”

奥尔什方的乳尖受到冰凉的刺激,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猛烈地在我眼前摇晃。那近在咫尺的可爱奶头在诱惑着我,仿佛稍微抬头就能舔到。她正聚精会神,两颊微微发红,甚至一条腿跨骑在发动机盖上,只为了擦到更深的地方。
我不知不觉的朝那挤在一起形成深深沟壑的奶子贴去,居然一不小心撞在了挡风玻璃上。她笑盈盈的俊脸,嘴唇上有一层无色的唇蜜,让人想要吻上去,包裹住她的嘴唇狠狠品尝。这难道真的是老天爷的眷顾,荒漠之中竟然有如此尤物,还是说西德那家伙特地将她安排在此感谢我帮忙的?

“你的衣服弄脏了,不要紧吗……”

“不要紧!”她拍了拍胸脯,奶子跟着颤动起来,两颗乳头已经将衬衫的前襟撑了起来。“不介意我爬到车上来吧,我很轻的,不会把车子压坏的。”

“请便,请便!

她一边打滑一边小心翼翼地爬到我面前,深蹲着擦着雨刷。牛仔质地的热裤已深深勒紧臀缝里了,在两腿之间拧成一股,勒着她阴部。我的内心阵阵作痒,真想帮她把绞在那里的布料拉扯出来啊……

那她干活儿的时候,牛仔岂不是一直勒在大阴唇里来回摩擦。她却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觉得很爽吗?

如真是这样的话,娜可真够生性淫荡的。

“奥尔什方,你的体力可真不错啊……”

“哈、哈……都是为了赶紧还债,然后再回家嘛。”

“其实你夜里开溜也不是不行……”

那小铺大叔不会夜里还把她锁在屋子里吧……

“怎么能这样,我可是骑士,有信条要坚守。有债必偿,这可是天经地义的!”

她这样稳稳蹲着的姿势,换做蹲在男人身上,一定能很得力地上下起伏吧。也不知道她有了和男人的经历没有,我看是没有的样子。那样鲜嫩的乳头,一看就是没有被任何人采摘过。

“好啦,麻烦小哥你出来一趟,要帮你擦一下座椅。”

我半遮半掩着已经勃起的老二,从车里退了出来,她探身进去,把抹布往反向一折,在真皮座椅上来回擦拭。

“小哥家里很有钱吧,能开这么好的车。”

“是朋友借给我的……”

“你的朋友很有钱咯?”她笑嘻嘻的声音里夹着气喘吁吁:“我有两个朋友,一个是城市领导者的儿子,也算是市长之子吧,不过不被疼爱,所以没什么钱;另一个出去喝酒还要赊账。”

她撅起屁股,半身趴在座椅上,拾起滚入座椅下面的水平。那翘挺像颗大桃子的臀部,就在勃起的老二前面蹭来蹭去,大半个屁股已经从热裤下面露出来了,感觉扯开她裆中间的布料,就能直接干进去。

要是这么做了,眼下卖力又阳光的她一定要惊恐地大叫吧。我认真地开始掂量犯罪的代价,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如果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估计也不会大范围的传播开。加上她一副天真的样子,说不定被侵犯之后都不会说出去。

我故意用硬邦邦的胯部顶了一下她的屁股,感觉鸡巴前面碰到了又热又软的臀肉。她失去重心,尖叫一声倒在车座上。

“啊……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动作太大撞到你了呀……”她完全没发现是怎么一回事,从车座里爬出来,向下拉扯着因为剧烈动作而跑到肚脐上面的衬衫。那对可爱的奶子也被布料摩擦着被向下抖动。真想现在就把她推倒在车上,狠狠捏住她的奶子啊……

“是啊,小心一点。”

“车擦好了,两个金币。”

在这连一桶水都要卖五百斤的地方,真不知她要擦到哪年才能还完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估计干了一整天的活儿,两颊晒得微微爆皮。我给了她五个金币,因为她的身材让我一饱眼福。

“你的车好漂亮啊,小哥……手感很棒,是我擦过的最好的车了。”

“喔,原来你这么觉得,要不要上来试试手?”

就这么错过她,实在是暴殄天物。我的内心产生了许多恶劣疯狂的想法,但无论如何,都要制造机会跟她继续相处下去,这样才有机会对她下手。

“那还是算了吧……”她揪着抹布,夹着脖子有些害羞地笑了:“我……不会开车,我们那边都是骑龙的……”

“没事,我教你。”我把驾驶座的位置向后调整,坐了进去,朝着两腿之间的空档指了指:“你坐过来,只负责掌握方向就好。如果有危险,我刹车的。”

“真的……可以吗?我、我很担心把你的车子搞坏……”

她定定地看向我两腿之间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吞了吞口水……

TBC

沙那多的河(5)

故事讲述到后半段,焰一郎已困得瞌睡起来。沙那多搔了搔他红色的短发,才渐渐转醒。狮子一般宽大的鼻子皱了皱,暗红色的眼底再度因光线射入而燃烧起来。
“我讲的故事很无聊吗?”
焰一郎没有回答,一半意识还停留在梦里。这几日呕吐不断,连皮肤赤红的色泽都跟着消退了少许。
“原来你并不关心我的事情……”
“在我听来,当年无知单纯的你,被比你年长又复杂的成年人利用侵占了。其中还不乏许多以爱为由的谎言……”
沙那多努着嘴唇,笑着摇头:“老师对我……大概有过真实又强烈的喜爱吧,虽然可能只是一瞬间……”
他们的对话就断在了那里,就像轮船划入夜的镜子,月华在涟漪上,如同无数破碎的白色花瓣般向远处逝去。海上只有明晃晃的月亮,他们仿佛驶入了一片死水,完全感知不到水下任何生物的存在;抑或是鱼与鲸都潜入深处睡了。夜风刚才还是暖的,突然转了方向,变得让人瑟瑟发抖,这的确是西部海岸给人留下的印象。
沙那多站在船尾,看着百米之下不断被螺旋桨卷起的森白浪花。如果从此处失足落水,哪怕不是直接摔晕过去呛水而死,也要被螺旋桨绞成鱼的养料。他出神的时候,有不认识的人给他递烟,两人闲聊了几句,沙那多才发现对方是《野战治疗实记》的审稿学阀。
他十分惭愧,不仅从未以学者的身份向这本著名杂志投稿过,更是从没订阅拜读过。风将他的长发吹乱了,交缠在一起,变成一个个无法用手指梳开的发结。这艘八成是与会学者的穿上,每日都上演背着同行伴侣、搭档色诱、偷情,沙那多也算是始作俑者之一。
学阀并未打算头次认识就与他进行船舱内的交流(当然,如果真要上床,以学阀的外表,沙那多也会欣然同意),一根烟过后,两人便暂时道别了。沙那多看着学阀细长得有些刻薄的耳朵,与高瘦漆黑的身影消失在船舱门后,将烟头丢进身后的白浪里。
一定是冷风吹得他有些受凉了,头突然疼了起来。以大拇指按揉着眉头,脑中忽然闪过一些让他羞愧难当的往事。他那时候又苍白又瘦弱,笨拙地学着口交技术,和成年人在殖民地的破败公寓里交缠到四肢难分。在几年之后,沙那多从别人身上真正品尝到性爱的快乐,才后知后觉那个时候的他只是地出一厢情愿出租着自己的身体,并未有过什么享受。后来钢琴老师勾搭到了能帮他离开殖民地的关系,两人在开学前的最后几周便没再见面了。他给老师写过几封信,也许是因为他记错了地址,也许是因为老师频繁搬家,也许是因为不想给他这难缠的学生回信,两人再无联系。
“该死、妈的!”
那些旧事并没有因为沙那多的回避就停止涌入他的脑海。他想起在秘术学院的休息大厅里,他被灌了很多酒,浑身轻飘飘,愉悦地笑着,比他高年级的学长们赤裸着两条腿在他面前乱晃,一个个来到他身上……
“爱我……倒是爱我啊……”
后来他和一个人烙印,那人在灵灾中去世了。他又遇见了焰一郎,两个人在田园郡的那几个月里,日夜做爱直至双双落荒而逃。
沙那多狠狠地用膝盖磕向栏杆,回忆才被痛觉打断。这些往事并不令他感到悲伤痛苦,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令他无法确认自身的存在感。
沙那多恍惚地发觉,已有一些年没有被这些青春期的回忆困扰了。一些成年人专属的好东西:烟、酒、人体温的陪伴,令他上瘾,麻痹了胆小怯懦的心。
“不、不不不……”
沙那多咬着指甲,依靠在栏杆上笑了。他跟自己生闷气,突然奋力跃上了栏杆,两脚踩在湿滑的加隆德钢上,半个身体探出船尾。他确认自己并不胆小,经历过战乱与离别的人,在对于危险的感知上较常人麻木。
他“嘶——嘶——”地喘着气,脸犹豫地扭曲着。船尾翻涌的白浪,呈现出不规则的几何学美感。
“喂,那面那个人!”有人在沙那多背后叫他:“暴风雨要来了,赶快离开甲板!”
穿着雨衣的船员不耐烦地朝沙那多走来,朝着船舱的方向揪了一把他的胳膊。
“你喝多了?这种天气还在外面乱晃……这群嫌命长的学者……”
沙那多跌跌撞撞地走进船舱,发现周身已被潮气打湿了。走回客房的路上空无一人,通道狭长,顶灯在海浪的绵柔撼动中微微摇晃。像是一场梦,他走出一场梦,又走向下一场。
人生就如美梦与噩梦交替演绎。
焰一郎又不知去了何处,沙那多没有脱湿的衣服就昏昏睡去。这一周的旅程中,两人从未同床共枕过。再醒来是隔日上午,天已放晴,前方的海域被一团阴影笼罩着,龙堡仿佛一只庞然巨兽匍匐在世界的尽头。
“要上岸喽——”
有旅客扬起手中的草帽,兴奋地欢呼道。一个身穿长裙,戴圆眼镜的年轻鲁加女子从人群中钻出来,扬着手中的宣传单说:“参加野战治疗战略研讨会的治疗者大人请到这边来,依次办理入郡手续!请出示你们的冒险者证明,入住旅馆可享用贤者面包一份!”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终于在旅途的末尾迟迟现身了,不给任何人提前巴结、买通上台演讲的机会。沙那多作为一个学者实属末流,顶多算是学习秘术的时候触类旁通了些技能。被他治疗过的病号大多好不利索,冒险中难免不出现体虚、头晕的症状。
他并不想在会上发言,甚至不想和同僚发展关系,放低存在感躲在队尾。这时焰一郎又出现了,庞大的体型站在沙那多身旁相当引人注意。
“哎……你要是能矮一点就好了!”
“什么?”
“没事,嘘……不要说话。”
他们于正午登陆,人们都漫长漂泊结束的喜悦当中,因此供应餐饮的船舱相当冷清,沙那多喝了剩下一半的柠檬水,在倒三角形的玻璃杯中微微摇晃,像是温柔海波脱离了大洋、在杯中的缩影。
到了岸上,人流分作三四股,按照学术身份的高下分别入住档次不同的酒店。昨夜的暴风雨也波及到了龙堡地区,烈日之下田园郡的街道是湿润的,仿佛一片镜子倒映着宫殿般的城市。
焰一郎回到陆地上便恢复了孔武有力的气质,提着两人的行李走在前面,十分惊奇地说:“沙那多,我以为你只能住到最低档的陆行鸟旅店呢。”
“在船上的时候,我碰到统筹宾客事宜的男人,骗他说我对陆行鸟的绒毛过敏,所以他调剂了其他酒店的空房给我。”
“噢……真的这么容易吗,你说得倒是轻描淡写的……”
“你看。”沙那多指着酒店富丽堂皇的外观对焰一郎说:“战争后的建筑残骸被翻新之后,反倒变成招揽游客的文化景点了。萨雷安人啊,果然脑筋很聪明……”
大堂内到处贴满了学者战略交流会的画报。沙那多和焰一郎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身穿先进精良装备的学者聚在一起攀谈。
“才下船多久呀,就穿上再生装出来显摆。”沙那多努了怒嘴。为他办理手续的高个子精灵压低声音说:“他们几个是榜一二三四的学者喔,拿了房卡也没有上楼,就在那里交流起再生篇的心得了。”
“喔,这样啊,难怪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榜一二三四啦。”沙那多拾起柜台上的薄荷糖,丢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这次学者协会掏了不少钱吧?”
“那当然,田园郡对交流会很看重,所以连罗威娜本人都代表商会来了。”
“就在这栋建筑里?”
“嗯嗯。”
“焰一郎,你怎么看?”
“依我看……”焰一郎摸着浓密的眉毛说:“她当然是想趁着这个学者聚在一起的好机会多卖些材料装备咯。”
“如此声势浩大,只是想证明给冒险者届,学者作为副奶还没过时呐。”
两人取了房卡,走进电梯。一个身穿黑白西装的小哥布林正踩在矮凳上操纵者电梯。
“去几楼,先生?”
“四楼。”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沙那多。你是三流学者,又向来对冒险者缺乏兴趣……难道仅仅是为了坐上七天的船来享受豪华酒店吗?那又何必带上我。”
“故地重游……”沙那多拍了拍哥布林的脑袋,语焉不详道:“虽然我为人薄情,但也受乡愁所困啦……在这里发生过一些事,让我想要依靠。”
焰一郎对沙那多十分了解,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是彻头彻尾的谎话。但焰一郎无意深究下去,扛上两人的箱子,率先走出电梯。
“啊,忘了跟你说,这间酒店以前是殖民区的面包厂呢……”
“噢。”
“我家的佣人每次都从这里买面包,因为这里的工人大多是从乌尔达哈跑来务工的穷人,价格也比正宗萨雷安面包店的便宜一点。她把每次买面包剩下的钱都偷偷存下来,大撤退的时候,连我的早餐都不管了,连夜买了飞空艇票避难去了。”沙那多摆了摆手,调侃道:“哈哈哈——是我太养尊处优了,大难临头了还等着仆人将黄油面包送往床前呢。”
“一群大人在战乱时把小孩弃之不管不顾也是极为恶劣的事情,应当上战争法庭。”
进入客房之后,焰一郎第一时间倒在床上。这几日他都没睡上好觉,现在闭眼仍然有身体在海浪中摇晃的幻觉,身体也变得非常虚弱。被子有一股强效洗涤剂的味道,却让他感到非常安静。他听到沙那多在悉悉簌簌些什么事,就在这轻柔的摩擦声中,浑然不觉地睡了过去。
焰一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黄金港的街道上遇到一个穷苦而衣衫褴褛的小孩,因和家人走散了而跟着他。十五年前,黄金港上随处可见这些随家人逃难而散失的多玛儿童。甚至是婴儿,因在逃难途中被产下,又无力抚养于是直接扔在了黄金港街头上。这些小孩里漂亮的女孩男孩被花街的老鸨挑走抚养,剩下的大多当了码头苦工。大量难民漂洋过海涌入黄金港,治安问题随之而生,加雷马作为引起这一切祸端的战争贩子,派出驻军镇压难民更是义不容辞。焰一郎在梦中正是身穿军装的加雷马士兵,牵着这个瘦弱孩子的手寻找他的父母。不知为何,他认得这个孩子是沙那多,虽然孩子的五官、打扮与气质和沙那多毫不相近。他在梦中,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从未对沙那多产生过的怜悯和守护之情。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暗,梦的云烟也离演一郎而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情感,令他心情失落。床上摆着一身淡灰色的西装礼服,焰一郎回想起来,似乎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听到沙那多说换上这身礼服到宴会厅去。
刚睡醒的时候,焰一郎是懒得起身赴会的。他是一个冲锋陷阵的武士,学者、治疗者、团队协作与他毫无瓜葛。冲了个澡,洗去身上呕吐物的气息之后,听见楼下传来的隐约的音乐声,他的心又开始作痒了。
最终,他还是换上礼服、认真地梳理了一番短而浓密的胡须,循着音乐声而去。交流会按道理在明早举行,今晚特意留给繁文缛节的学者们破冰的。
焰一郎来到一个被灯光染成香槟色的厅堂,身穿墨绿色学者制服、披着不同绶带的学者们在其中三两聊天。他们说着占星术在实战中的缺陷、白魔法师搭档是如何的力不从心,这些人正经得像是没有私人生活,焰一郎本以为能听到些有关邻居外遇、会长勾结加雷马势力偷偷走私军火之类的地下新闻。
四处都是嗡嗡的谈论声,像是夏日蚊虫作扰。焰一郎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一杯酒,嚼着里面的酸橄榄醒脑,纯萨雷安人似乎在此极受欢迎,仿佛这精明又趋利避害的血统在这里变成了一种新时尚。
钢琴声渐近尾声,一阵平静之后,响起了讲述战争神与知识神对抗博弈的钢琴诗。只可惜这群热衷于社交攀附的学者,也是附庸风雅而来,对乐曲、作曲者一概不知,将钢琴声当作社交的背景音。
焰一郎朝着钢琴声的源头看去,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共和旗手长袍、歪着脖颈演奏的男人。他修长的两臂各自向左右舒展,探索向音域的极高与极低。喧闹的人群中无人发现,汹涌的战争神与静谧的知识神就在他的左右手间交战着。
那人是半天不见的沙那多,与学者们格格不入,就仿佛被墨绿色叶子覆盖的墙上开出的唯一的白蔷薇。

tbc

天亮前爱人熄灭了灯

人总是出于某种私欲,会做出自取其辱的事情。
因此在叩响的房门被应答前,水晶公一定要给自己找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在空白而混乱的心情之中等待了一会儿,在等待的过程中,说服劝慰自己,做好了失望而归的打算。此时,房屋内传来沉闷虚弱的脚踏声,逐渐移至门的另一侧。双开门裂开了一道小口,一个男人站在对面的黑暗里。
谎话瞬间孕育成型,脱口而出:“我来看看你,英雄。”
“嗯……”
门缝拓宽了些,走廊中的吊灯闪了闪,昏黄的黄色光柱投射在男人身上。他似乎还没摆脱困意,半眯着眼睛,蓝色的虹膜在金光下如同两轮新月。
“我睡着了。宴会已经结束了?现在几点?”
“午夜刚过。”水晶公露出笑容:“于里昂热和我都很关注你的情况,时候的确不早了,但是还是不放心想来探望。”
“无妨,只是大战之后太疲倦了。”
水晶公刻意用言语稀释了他对男人的关注。当晚的宴会进行到一半,小酌几杯的暗之战士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由一个蓝色头发的年轻猫秘男人搀扶着回舍休息。水晶公的视线落在英雄背离的身上,抵在男孩脸颊的额上,粗糙而无力的手上。水晶公忧郁地皱起眉毛,心不在焉地听着扩张炼金工坊的进展。宴会进行到了后半程,一股莫名的焦急感开始拷问他的内心,这是在百年生命中少有发生的事。
“那个男孩呢,已经回去了?”
“哪个男孩?”暗之战士的声音有些嘶哑,短片的记忆仍旧没衔接上,他清了清喉咙,反问道:“有事?”
水晶公伫立在他面前,无言。平行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胸口上。他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黑色短袖,再往下是宽松的淡色长裤,赤足。水晶公的注视停在那里,似乎一种失落,也像是陷入了沉思。
午夜的灯光穿透了水晶公半透明的皮肤,也或多或少让暗之战士看见他的内心。
“进来说吧。”
暗之战士说道,紧接着不由分说将水晶公拉进屋内。房门掩上,空旷的走廊里寂静无人。
厚重的绒布窗帘将光线隔绝地一丝不漏,一片漆黑当中,暗之战士摸索到了小圆桌,笨拙地给两人倒了杯水。水晶公的猫秘眼很快习惯了周围的环境,看见暗之战士试探着向他走来。房间里有一股令人困倦的呼吸的味道,黑色的盔甲被卸下后搁在床边,床单上还有刚被人睡过的印记。
“多谢。”
他接过那杯水,放在一边。而暗之战士亟不可待地一饮而尽,掀起短袖的下摆,给自己擦了擦嘴角。暗之战士估测水晶公站在他的不远处,而实则两人已离的很近,英雄的鼻息轻抚在公的脸颊。
暗之战士朝着想象中水晶公的方向,投去迟疑的目光。他似乎还没睡醒,带着某种消极的情绪,质问水晶公:“其他事可以明天再说,今晚究竟为什么而来?”
水晶公仰视着他,英雄的视线擦着他的耳尖而过:“哈哈……为什么呢。因为我也不过是个凡人,英雄。”
暗之战士冒失地靠近那个幻影,险些将近处的水晶公撞倒在地。他似乎有些激动,夜晚遮去了这个男人的笨拙和热情。他拉住水晶公,用手搂住后腰让两人紧贴。水晶公想要拒绝,想要暴露出焦急的本意,又想从这个房间中寻找那个蓝发年轻人的踪迹。
暗之战士没有松开他,沉下头寻找他的嘴唇。水晶公被捉住了,感觉到柔软的肉瓣封住呼吸,胡茬在他下巴和脸颊上磨蹭,牙齿的碰撞。紧接着意识到暗之战士在吻他。
“英……哈……”
暗之战士与他分离,问:“你在发抖,我让你厌恶吗?”
“继续……”
又吻上来。水晶公感到自己被推着后退,坠入一张还带着余温的床上。暗之战士没有再继续追问水晶公半夜寻上门来的理由,亦不打算解释这突然烧起的情欲。粗糙的手指揉抚着水晶公的唇瓣,似乎已经读懂了他未出口的话语。
“英雄……”水晶公呼吸着暗之战士的气息。当男人开始不得章法地扯弄他的衣袍时,他的心里仍在迟疑:“请你能接受我贪婪的请求……我直到猫秘族是你的偏爱,但仍有自己的私心,请不要把我当成别人……”
暗之战士没有说话,只是挪开了水晶公搁在小腹上的手,找到了那根腰带,抽开水晶公的伪装和衣衫。
“你在哪?躲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在躲……”
暗之战士握住了水晶公的手腕,用腰带缠在床头的立柱上。男人压在他身上,有力的两腿局限住动作。一只手扶住他的脸颊,拇指在牙关之间,像是要感受嘴唇的纹路一般来回进出着;另一只手故意揉弄他敏感的猫耳。暗之战士要好好确认身下的人是曾经认识的猫魅族古·拉哈·提亚,外貌、体型、音色。摸着他身体的轮廓,稍微咬着锁骨,水晶公立马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他非常熟悉的青年的声音。
“你——英、英雄!?”
水晶公吃惊地呼出来,男人竟在黑暗之中用舌尖逗弄他的乳头。他了解过男人之间是如何交欢的,可从未设想过如此淫浪的场合竟然与他重叠。即便沉迷情欲,男人的脸仍旧堪称英俊,自在的表情中有一种堪称堕落的慵懒。而水晶公则在暗处等同窥伺,羞赧地欣赏着一切。
暗之战士暗红的舌尖在胸前凸起的软触上慢吞吞地打着转,湿滑的舌面上略微粗糙的质感让水晶公阵阵颤抖。他过去从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能获得强烈的快感,被稍微玩弄便坦诚地变硬了。不知应该拒绝,还是坦诚地享受。既不想让暗之战士意识到他是愚笨的处子,也不像被错当成不忠的浪子。
“哈……啊哈……”水晶公听到自己发出的喘息:“不需要为了我做这种事……英雄。”
可暗之战士进一步舔弄着硬立起来的乳首,一口含住使劲吮吸着,又突然松开,还故意用舌尖将肉粒顶入乳晕当中。水晶公感觉自己的耳根都一并跟着酸软了,情不自禁地扭动,却被暗之战士的两腿紧紧锁住。
“请放开我,也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暗之战士这回竟非常配合,向后坐在床垫上,分开双腿让水晶公的身体在其中间。水晶公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坐起身为英雄宽衣解带。他在男人的配合之下向上脱下带着体温的短袖,英雄的身体显露出来。那比记忆之中新添了许多伤痕,也英武强壮了许多,清晰的肌肉轮廓上,不仅有刀剑留下的伤疤,甚至还弥漫着魔法以太留下的暗色腐蚀伤痕。
男人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水晶公摸上去,草草地一路吻下。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将长裤剥下一半,半硬的性器冒出头来。他羞于直视,干脆闭上眼用嘴含住。
暗之战士不催促他做任何动作,只是直白地给出反应。那性器的形状与颜色并不让他厌恶。措手不及地舔着不断硬涨的巨物,起先还能用口腔包裹住前端,后来只能小口舔弄柱身和根部。那处起初是干热的,被他渐渐濡湿,又有更多液体从前端涌了出来。那硬物几次滑入他的两唇之间,似乎是想要被吞得更深。
暗之战士看不清身下的情况,只觉得性欲被湿润柔软的肉腔紧紧包裹。他不由自主地挺腰,健美的臀部也随之收紧,挤进那销魂的入口当中。他感觉到水晶公在身下动了动,性器更深滑入口中。暗之战士轻微地抽送,强壮的肌肉阵阵紧绷,汗水浸满的肉体发出昏暗的光泽。他发出低沉沙哑的叹息,满足于猫秘租酥麻舌尖的吮吸。
暗之战士向下摸到了水晶公柔软的头发,原本是爱抚眉眼,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按着他的后脑抽送。他的老友人在交错的时间线中经历了许多事,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已成长为稳重而睿智的城主。而他却在用他的嘴泄欲,实在是荒唐而愉悦的事。
暗之战士已很久没有自我纾解过了,此时也不再死守,摸了摸水晶公的下巴,示意要射出来。水晶公仍在艰难吞吐,被干得快要溢出泪水。暗之战士经挠骚他的下巴,实在是舒服地让人失神了,一股液体突然在口腔中直冲喉咙。还没来得及吞咽,第二股涌入鼻腔,紧接着更多液体接连射入,让他难以容纳嘴角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水晶公发出剧烈的咳嗽,让暗之战士连忙点灯去看。他看见红色的头发下,是一张泪水斑驳的脸。水晶公还在擦拭着嘴角,仿如一个脆弱晶体化作的璧人。男人连忙拉开他的手,将手指伸进去探索,液体已经被他慌乱之中吞下了。
“你怎么不躲?”
水晶公扭过脸,将表情藏在影中:“实在抱歉……”
“怎么哭了,难道是我刚才鲁莽了?”水晶公摇头,暗之战士便接着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吧?”
白皙消瘦的身体上,胸膛四周泛起几处淡淡的红痕。见水晶公不语,他便已经得到了答案:“喔,难怪……”
暗之战士指了指自己胸膛上被虎牙刮破的血线。
“被水晶塔关了太久,是我还不够熟练,英雄,的确无法同你的其他密友相比……”
“密友?”
“今晚与那位青年共度,一定非常愉快吧。请把我这尴尬的小插曲忘记……”
“喂……古·拉哈,你一定误会了什么吧。”暗之战士无奈地挠了挠头发:“嘴上称呼我英雄,心里却把我当成最不堪下流的人。且不说那人是怎么回事……不,我还是要说清楚,他只是我在游末邦认识的人而已。而你……如果只是为了痛快,我又何必挑一个毫无经验的人下手?”
水晶公转过头,疑惑地与暗之战士目光相融。
“我不和不喜欢的人上床。反倒是你,又在沉默地忍受了。当初连为了‘传说中的英雄’而拯救世界的豪言都说出口过,为什么在我本人面前反而败下阵来?”
“这不一样。英雄……我太自私了,对你有了想要独占的感情。”
“我懂了,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暗之战士再次吹灭了灯,但他有敏锐的狩猎天性,在黑暗中寻找到了水晶公,将他按在身下。水晶公感觉自己很快被剥光了,一具炙热的肉体贴上来,暗之战士的手指插入他的口中,搅弄湿粘的舌头,再用变得湿漉漉的手指去入侵他的密处。
“我怎么一开始没明白,原来古·拉哈你怀揣着这样的心意。难怪会因为我和其他男性接触而不悦……”
“我一个百岁老人却这样幼稚,让你笑话了。”
“不,我只觉得可爱,又不爽你没有直接早点告诉我。”
“啊——”水晶公向前瑟缩,性器也被握住撸弄。他还想为自己解释,已经被男人吻住,前后被同时掌握着,后穴被插入的不适被前端强烈的快感消弥,而暗之战士无法发泄的欲望则在他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擦。
“太……太深了……英雄……”
“只是手指而已,一会儿有你受的。”
“起码……不要前后一起……”
“你答应过我会不再保留的,却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因为这种事困扰着……”
“呜……太快了,请慢一点……英雄!别再继续添加……”
“你肯定还瞒着我什么吧,古·拉哈。”
“哈……”水晶公已经没有力气夹紧双腿,暗之战士让他转过身,轻易捞起他的窄腰,将他摆成跪立趴伏的姿势:“我只是……英雄不应该被这种事困扰。”
“看来只有这样才能逼出你的答案吧?”暗之战士扶住性器,顶在那狭窄的穴口处。前后滑动着,将带着温度的液体涂在会阴与股缝周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也别再为了我险些丧命了。”
水晶公在猫秘之中也算不上强壮,腰能正好被暗之战士的双手圈住。才挺入了一半,水晶公便已经发出了颤抖的求饶声,暗之战士还是执意全部进入了他,直到两人的胯部和臀相贴。
“好大……太深了……”
“古·拉哈……”暗之战士已经等不及动腰,每次挺入,水晶公忍不住都崩溃地叫出来。原本男人粗大的性器只是缓慢抽送,等水晶公逐渐适应过来,便加快速度,肉根不断鞭打着他敏感脆弱的内部。
“告诉我你的心意吧……”
暗之战士强迫他弯曲柔软的腰,将上身支起。在他的耳边,一边舔弄着耳廓内敏感的容貌,一边低沉地轻声说:“我很爱你,古·拉哈。”
嘴上说着真挚地情话,下身却像是拷问战俘一样鞭挞着瘦窄的臀部。
“啊啊……英雄……”水晶公愉悦满足地战栗着,又委屈地想要暗之战士重新施舍温柔。被爱与做爱,于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体验,这一齐让他心脏剧烈地跳动。在水晶塔中已沉睡了上百年,这一生咒语才将古·拉哈的灵魂重新唤醒:“这对我就已经足够了……我、我也是……”
暗之战士有时咬他的耳,有时高挺的鼻尖在他的颈椎上亲昵地摩擦。冰凉的汗滴在背上,水晶公被不断撼动,眼泪与涎液混乱地交融,下身也混乱地剧烈摇晃流水,脚趾舒服地紧紧蜷缩。已后入的姿势做了许久,暗之战士盘腿坐下,要他跨坐在胯间起伏。虽说本该是水晶公掌握节奏的体式,却被暗之战士搂住腿臀,在重力和臂力的作用下被迫不断吞入粗大的阴茎。他已经无暇求饶,喉咙里不断溢出的是甘美的呻吟,连猫尾也想失去生命一样酥软地垂下了。
“我爱……英雄……英雄……”
水晶公靠在暗之战士的肩上,被抽插得耸动起伏,却情迷地吻着英雄的肩膀。他留下了几缕微不足道的抓痕,混杂在那些在背部纵横的“战功”之中。他被干得说不出话,脆弱易折的呻吟也被顶得破碎,用手和嘴唇祈求温柔,英雄就更加坚决地贯穿他的肉体。他被掐着腰抬起,又在突然被重力支配的惊慌中尖叫,英雄的性器不断侵犯的阳心,乳头和浑圆雪白的臀瓣都在操干中激烈地颤动着。
“古·拉哈……看来这样是无法让你说出那些秘密了。”暗之战士虽然在猛干他,手指揉掐他的乳头,嘴唇在他的脖颈上留下吻痕,目光却依旧沉静温柔:“抱歉……是我太想得到你了,以后要慢慢温柔地疼爱才行……”
“啊——那里好奇怪……哈……又被碰到了……好像就要……啊!”
古·拉哈在暗之战士面前有所保留的,无非也就是隐秘的爱意、无处安放的尊严与羞于开口的情欲幻想,而如今已将爱慕败露、自尊从淫声走泄、心甘情愿被强行开苞。他捂住嘴、浑身颤抖着一阵阵高潮,精液缓慢地从性器前端溢出,后穴也急切地吮吸着阴茎。暗之战士在水晶公持续的高潮中也难再自守,这副年轻的躯体妙不可言,柔软而乖顺。他进入到深处,搂紧消瘦的肩全部射入。退出时,一条猫尾不舍得缠上他的大腿。水晶公无力地迎面倒下,暗之战士将他搂入怀中。高潮后的身体仍在滚烫战栗着。
事后,暗之战士扯来睡衣,草草擦拭过两人身体,丢在地上。估计明早佣人来打扫卫生,难免浮想联翩一番。水晶公逐渐从情欲的热潮中清醒过来,这时男人将恰好将灯点亮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要来欣赏他尴尬害羞的表情。吻降下来,暗之战士给水晶公渡来一点水,滋润他的喉咙。男人似乎已熟于情欲,活动之后更加容光焕发,精致强健的身躯状态正好,也毫不羞于展露。水晶公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紧张地搓了搓手腕。
“英雄,我刚刚是不是失态了……”
“哈哈……别挂在心上。”暗之战士倒笑了,靠在床边,一手握住水晶公晶莹透明的手,一手摸着他赤裸的脊背:“反正用不了多久之后,我就会忘记。”
公叹了口气,似乎是释然了。
“那时的我,也许还像现在一样在你的身边,也许仍在战斗。但我会记得你今晚所说的,说有我的爱已足够了,然后在结束一切之后的黎明,我会奔向你。”
水晶公望向暗之战士,露出微笑。
“哈哈,当然,在这之后还要做很多次!你要尽快习惯才行。”
“稍微迁就下老年人的身体吧……”
水晶公竖起尾巴。暗之战士似乎还想再补一觉,他也有些疲倦了。想到两人告白、做爱,一切都美妙得不真实,让他害怕睡眠。水晶公闭上眼,祈祷着醒来时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再过一会儿,就要天亮了。要趁着之前回去吗?留下来吧。”
爱人没有说话。
爱人便再度熄灭了灯。

孤雄进入瓦尔哈拉神殿

末世中的城主进入这从天界坠落的洁白神殿。
这座伪神的城池十几日前从黑色山峦中诞生,放入一轮雪白的圆日,升至空中,成为无数洁白生物的巢穴。它们都生长着细长的四肢与小小的头,背后是骨骼般的双翼,如同告死天使一般,嘶鸣着围绕宫殿盘旋。
来路不明的神秘冒险者进入伪神宫殿调查后,神殿不久便从天界垮塌了,伪神沃里斯连同他的梦幻之城一同坠入山间深渊。自从那以后,人们再没见过那名为“暗之战士”的冒险者的身影,外界将其定义为“失踪”,而沃里斯死后,高浓度的光之力从宫殿中被释放,众人皆活在世界即将毁灭的恐惧当中,陨落的神殿便被遗忘于山峦,只有宏伟王座的洁白一角仍在山谷深处闪耀。
城主水晶公作为这些日来唯一的访客登上宽阔无尽的断裂台阶。曲折向前的廊桥两侧伫立着沉默无声的白色石像,在坠落的震荡中,他们也从宝座上摔下,彼此坚硬的身体相撞,跌了个粉身碎骨。
水晶公攀爬过石像的断臂,在空荡无人的神殿中穿行。他红色的长袍极为显眼,仿佛苍白森林中唯一跃动着生命的猎物。
中庭响起他细碎的脚步声。两旁的石像也渐渐变得模样,他们已不再是庄严肃穆的神。残断的肢体彼此亲挨着倒在院中,仿佛是醉酒的侍女,放肆地解开衣衫躺在冬日的花园中休憩。她们被这座落雪花园的主人狠狠鞭挞惩罚了,光滑的白色大理石表面布满深深的沟壑。
这里栖居着一只愤怒无束的野兽,白天以无尽的蛮力摧毁着花园,夜晚已经失去人性的他被本能的孤寂和悔恨折磨,在泛滥的天光中发出痛苦的呜叫。
他有机警的兽性、完美强健的身躯和混沌破碎的灵魂。他在渐近的脚步声中睁开双目,瞬间绽放的雪白睫毛之间,是没有眼白的漆黑瞳孔。
“早上好,英雄。天气已经转凉了,你还习惯吗?”
全身洁白的男人身披一件银灰色的长袍,赤足走下无暇的台阶。灰黑色的线条纹身从脸颊与四肢延伸至袖口,乳白的粘液不断从他的脚掌下方溢出。光是靠近这个男人,一股如同白檀气味般令人介意的以太之力已经让水晶公倍感压抑。
男人没有说话,宛如献祭给光明神的圣子一般伫立在大殿中心,他的目光放空一切,好像是在向星球聆听一个答案,又或是在面临冥冥降临的灾厄。
“暗之战士……”
也许是这个过往的称呼刺痛了他残存不多的记忆,男人瞬间扭曲出了一个似悲哀又似嬉笑的诡异表情,眼眶之中涌出两行漆黑泪水。
这就是水晶公、拂晓的贤人以及其亲信们共同死守着的秘密——暗之战士已因水晶公的失误被体内无法抑制的光之力同化为灵光卫,走投无路的众人仍放弃了初代无影提出的条件。光之力正在逐步侵蚀第一世界所剩无几的净土,不久的将来,他们将于原初世界一起迎来最后的末日。
光之巫女琳短暂地镇压住了暴走的灵光卫,将他连陨落的宫殿一起埋葬在山峦当中。他体内的能量正在剧烈消耗膨胀着,几日之后便会因为肉身无法承载以太而湮灭。
水晶公内心已有了打算。他是自作聪明而无能的小人,欺骗伟大的英雄酿成大错,如今亡羊补牢,只能以牺牲自己与暗之战士的方式换取世界文明的延续。
水晶公来到暗之战士的身边,屈腿坐在台阶上。事到如今,他的身份早就无需隐瞒,便摘了兜帽,让被水晶腐蚀的面孔露了出来。暗之战士将嘴张到极限,哭泣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似乎感受到身边的灵魂毫无恶意之后,也随之坐下,将麻木的脸扭过来,注视着水晶公。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将‘力量’给你带来了。这几天开始变得越来越痛苦了吧,没事……很快就会轻松起来了。”
暗之战士仍旧大张着漆黑的嘴,从口腔望进去,里面的粘膜和脏器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他的身体里装着一个黑洞,深处翻涌着混乱的力量。那力量不断同自身搏斗、吞噬,逐渐让暗之战士的身体土崩瓦解。
“啊——啊——”
暗之战士仿佛闻到肉味的猛兽,发出贪婪急切的呜咽。水晶公无法想象暗之战士正在经历的痛苦,他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消化”着自己,唯有从外部向他输送以太,才能减缓自噬的速度。第一世界的属性以太在百年前干枯殆尽,如今能奉献给暗之战士的,只有活着的生命。不论是拂晓贤人还是亲信侍卫都反对他将自身的以太供给暗之战士的做法,但水晶公无法舍弃暗之战士,更无法将他抛弃在深山之中等待肉体殒灭之日的到来。于是他便只身前来了。
传送以太的方法极为简单,身体接触罢了。如果是法师使用治疗魔法,只需要接触伤者患处便可。而要向灵光卫传递以太,得采用更加直接原始的方法才行。
水晶公解开暗红的长袍。他此行本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没有穿里衣,赤裸消瘦的身体显露出来。暗之战士嗅到了从皮肤渗出的新鲜的以太,立马扑到水晶公身上,将嘴朝他的胸膛咬去。
被同化的他身材相比以前魁梧许多,已差不多是成年鲁加的块头看,轻易地就将身材瘦小的水晶公压在身下。被水晶侵蚀的痕迹蔓延过水晶公的胸膛,仿佛有人将靛蓝色的燃料无心泼溅在了他的皮肤上。
暗之战士没有撕咬他的躯体,而是疯狂地吮吸起来。
水晶公在几日之前登上伪神殿的时候,原本已经做好了将自己作为生肉喂给暗之战士的准备,但很显然,比起进食,丧失心智的旧世英雄选择了性交。通过在水晶公体内不断地抽插求欢,以太力被不断抽送到暗之战士体内的黑洞中。体力耗尽的水晶公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暗之战士无休止地榨取出以太。
性交过后,暴躁的暗之战士便会短暂地恢复平静,甚至比琳的镇压还为有效。不但停止了破坏,连目光清明起来,仿佛那个温柔而强大的灵魂复苏重新接管了这具身体。从那以后,为了那双眼睛能够片刻重回蔚蓝色,水晶公便每日前来。
“慢一些,英雄……”
暗之战士强力的双腕撕扯开水晶公的衣袍,一边揉捏他干净的身体,一边吮吸着皮肤上散发的以太。这点蹂躏对于水晶公来说算不上痛苦,只是他的精神仿佛被精练了一般,强制与暗之战士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使得一种妖异的感受在他体内升腾而起。这股令人恐惧的感受催生着他内心所有的欲望。
他想要吃,不论是烤肉还是草根,都想要塞入口中;想征服这个世界、名垂青史,让人民都臣服在他的光晕和盛名之下;想要破坏摧毁,相与这个世界一同沦陷;想要和人做爱交合,想让人粗鲁地爱抚他的性器。水晶公的瞳孔在这种恐惧的震慑下皱缩成了两道细线,暗之战士英俊苍白的脸,倒映在他血红的虹膜之上。
“请饶恕我……请宽恕我……哈——”
舌苔扫过敏感的淡红色乳头的时候,乳首就已经硬立起来,但暗之战士并没有继续爱抚他的身体,而是不断地吮吸着他半透明的脆弱皮肤。水晶公的身体上,覆盖着新旧不一的章鱼吸盘一般的淤血暗纹。暗之战士十分不满,想要得到更多的以太,便大力揉捏亵玩着这具柔软的身体,想从皮囊上寻找一些突破口。
眼睛。那双透明的玻璃体中似乎有美味的以太。灵光卫用粗大的手指剥开水晶公的上下眼睑,迫使他的眼球暴露出来,然后用舌头贪婪地舔舐起来。他舔去水晶公眼尾部不断冒出的泪,灰白色的腥臭粘液不断从舌尖滴落在水晶公的口鼻中。这场景似曾相识,百年之前,水晶塔的大门被西德破解开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吻去古·拉哈·提亚眼角的泪水。
暗之战士粗重的鼻息不断喷洒在水晶公的皮肤上,拂去一层光屑,吹得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就像是一只靠嗅觉捕猎的野兽,抽动着鼻子,张开四肢向下爬去,不否分说地分开水晶公的双腿,凝视在那同样被水晶花纹腐蚀的性器官上。
“请别那样做……英雄。你已经将我的自尊与节操一同粉碎了。”
“呵——咯……呃呃呃!”
水晶公的阴茎尺寸中等,在内心一番复杂情绪的斗争中半勃起来,稍微施加一点刺激,就一挺一挺地抖动变硬。他的性器是深粉色的,没有体毛与衣料的遮盖,完全暴露在暗之战士面前。硬立的头部已经从淡色的包皮中半露出来,暗之战士已经感受到从那湿漉漉的地方不断溢出的气息,张口将阴茎连同睾丸一起含入嘴中。
暗之战士厚实的长舌缠了上来,起初性器在湿热环境中被束缚的感觉令他倍感痛苦,但等到舌头缠绕着阴茎上下摩擦起来,一股剧烈的快感迅速袭上他的腰椎,令水晶公发出难堪的愉悦声。细如叶片一般舌尖前段甚至挤入了包皮的缝隙当中,将冠状全部剥了出来。
“不……不要!”
舌尖皱缩成了细长的针状,像是一根导管,摸索到了龟头中间裂口的小缝,沿着尿道口缓缓插了进去。灵光卫的舌在口器与肉瓣之间灵活地变化,插入尿道之后,一股股不明液体沿着导管被注射进去,让水晶公痛苦的哭叫起来。导管吞吐运输时不断地在阴茎内部上下摩擦,让他产生了一种性器正在被奸淫侵犯的错觉。暗之战士发出一声叹息,似乎完成了注射,将舌尖一口气从尿道口抽出,变回了原本倒三角舌的形状,拉出一连串透明的淫水,溅射在水晶公的小腹上。水晶公以这种方式被射满,被刺激地两股战战,大腿根几度被强制分开,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从暗之战士的嘴角划出,蹭在他的脸颊上。这时汲取了稍许以太的灵光卫尚未得到满足,吮吸着睾丸,想要从硬涨的会阴缝中嘬出一点愉悦。
“别再……别再往后了!不行!”
灵活的舌头终于来到了紧闭的密口,那里有直通到水晶公体内的肉甬,以太的香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后穴中流出。接连几日的交合已经让那处非常适应插入爱抚,入口周围仍然是深粉色,然而唇周已经被摩擦地红肿。
暗之战士已摸索到了入口,将臀瓣粗暴地分开,肉尖钻进紧闭的甬道之中。水晶公感觉身体正在被一条略微粗糙的肉带填满,在他最隐秘的情丘和炙热的窄径中探索。猫魅族的身体触觉异常敏感,他越是想要隐藏自己,灵光卫就越是羞辱他的自尊。水晶公的臀瓣被暗之战士的大手强行分开,阳心被长驱直入。腰臀已经违背意愿地摆动起来,每当摩擦敏感点,结实的窄臀便忍不住一阵阵颤抖。
在汲取够了他体内的以太之后,暗之战士撕下了身上的灰长袍。他的身体早已被光之力重塑成天使的形象,胯间平坦无物,失去了性征。也许是他体内残存的“人”的部分被性欲驱动了,那地方竟然有东西凸起,一根没有睾丸的阳物逐渐成型。常人的性器总让人觉得隐晦下流,这却像是石雕工艺品,柱身高挺粗大,上面布满与他身体上同一样式的凹凸条状花纹,龟头中间裂开一道沟壑,马眼的细缝正不断张合。
他揪住想要逃离的水晶公的猫尾,拖至自己身下,强迫其趴在地上,高抬起腰。
水晶公被揪住头发和尾,以屈辱的姿势跪立在地。这仿佛一场神交,刑具般的阳物在他的会阴与后穴之间来回滑动着,最终顶在了凹陷处,破开紧致的穴口,连同周围收缩的皱褶一同插了进去。水晶公闭上眼的瞬间,两行眼泪滚落睫毛。灵光卫操到了底,撞得他浑身的肉都为止一抖。
“太深了……”
他失去了太多以太,无力反抗,红白交杂的头发被揪得散落在单薄的肩,狼狈不堪。性器随之后退,连同他的魔力和柔软的内部都要跟着一起抽出。灵光卫将水晶公的两手别在背后统一制服住,由上而下地强迫他抬起下巴,口器又插入他的口中,逮住他的舌头交缠起来。
水晶公感觉有淫液味道的液体被一股股地射入食道当中,他无法拒绝,臀部被操得不断颤动,就仿佛饮下烈酒,后穴中不断穿出的快感被点燃了。
暗之战士将他按在地上操了将近半个小时,膝盖早已被摩擦得青红交接。紧接着他被放下了,躺在自己流出的春水当中,口角有来不及白色的液体流下。暗之战士像野兽一样抖了抖光洁皮肤上并不存在的毛发,蹲坐在台阶上,重新将水晶公拉扯过来,强迫他分开双腿,跨坐在性器上。
“古……拉哈……”
暗之战士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他的疼痛终于缓和了少许,焦躁不安被柔软美妙的身体抚平了。他将手臂从水晶公腿弯下穿过,分开他的双腿,从后方一点点将性器重新顶入红肿的小穴。水晶公有种自己要被那粗大的阴茎操穿的恐惧,不得不挺腰躲避他的深入,可反倒看起来像是他在主动起伏配合。
暗之战士这回温柔地吻着水晶公的耳朵和脖颈,用指尖逗弄翘挺可爱的乳头,同时身下快速耸动,一下下都操在最敏感的阳心上。
水晶公张大口剧烈呼吸着,听见自己动情的哼声不受节制地溢出。他的性器被操得来回弹动,抽得大腿内侧生疼,几度甩出半透明的液体来。
暗之战士在他体内射精了,巨量的液体灌入他的下腹,以助于盆腔都略微鼓了起来。他倒在大理石地上,暗之战士在他身旁无声地坐了一会儿,又爬到他身上泄欲。
“别再离开我了,英雄……”
水晶公在情朝之中陷入半休克,在朦胧的泪水之中,他仿佛看到了瓦尔哈拉神殿。那是他还是小孩的时候,坐在树上一边乘凉一边反复阅读的英雄们的传说故事。传说十二神在天界修筑英灵神殿,在英雄亡后,便可前往永享极乐。民间的吟游诗人传唱他们的故事,工匠在花园中雕刻他们的洁白石像,而往生的英雄则在神殿之中,将他高洁的灵魂与世俗分割。
在历史之中作为卑微插曲的水晶公,要为他的英雄修建一座瓦尔哈拉神殿。
“我要与你共赴……在那瞬间的永恒之中……”
他张开双臂,拥抱着兴奋至极的灵光卫,在身下召唤出了传送结界,将这个世界的灾厄与罪人本身流放到虚无界。两人交合的身体叠成一个,突然一空,坠入黑暗无垠的星河,他们被瞬间吸入了另一个空间。落向虚无。
泛滥的光消失了,在璀璨的星光之中,暗之战士眼中的漆黑也逐渐消失。
温柔的蓝色目光笼罩着水晶公。暗之战士努了努嘴唇说了些什么,话语无声地消失在真空中,但水晶公的灵魂却捕捉到了。他两人赤身裸体,是最单纯原初的生命。他笑着吻向他的嘴唇,泪水化作钻石流落在寂静宇宙。
孤雄进入瓦尔哈拉神殿。

fin

水晶公的夜晚

水晶公从睡梦中醒来,房间中已经点燃了灯。他感到一阵寒意,朝风的源头看去,只见窗户大敞着。窗外已是黑暗,薰衣草色的林海在风中沙响着。
他激动地坐了起来,看见暗之战士已经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背对他坐在床尾擦着漆黑的巨剑。
“英雄!”水晶公从床上跳下,想到刚才的失礼,破难为情地用一手揉搓着另一手的手腕:“抱歉,本来只是上来看看你还缺些什么,竟然一不小心睡着了……”
“这本就是你的城市,怎么反倒和我这个异世界旅人客气起来了。”
暗之战士收起巨剑,侧过身来笑着对上水晶公的目光,他的红色毛发在睡觉中蹭得有些凌乱。暗之战士推门而入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人的气息,这和之前阿尔博特时不时来访的感觉有所不同,点开灯,便看到水晶公歪着脑袋坐在窗下睡着了。那时的暗之战士有一瞬间的慌张,回想起来在友好村外发现水晶公的场景。他仿佛是玻璃做得人,让暗之战士时不时有担心他破碎的忧虑。
他抱起水晶公,温柔地放在床上,坐在一旁沉默地守护直到醒来。
“古·拉哈·提亚,你在想些什么。”
水晶公本正对着床上猫秘形状的凹陷和枕头上的湿痕惭愧,暗之战士的呼唤仿佛瞬间将他召唤回了百年前的魔杜纳,二人在探险后到第七天堂稍作快活,那时的“光之战士”三杯之后便微醺起来了,用手拖着英俊的面庞,以同样柔软而低沉的声音问他:“古·拉哈·提亚,你在想些什么。”
仿佛一切从未变过,他仍旧是那个年轻而冲动的财团调查员,而光之战士是他暗中爱慕仰望的英雄。古·拉哈·提亚回忆从水晶塔中醒来后,从后人口中听说光之战士的事迹。尽管为第一世界差点献出生命,他仍觉得和英雄相比起来不值一提。
“在想……有关这个城市的事情。”
暗之战士走到桌前,拨开表层已经不新鲜的三明治,毫不介意地从下层找出一块尚能入口的,像水晶公猜测的一样,挑出番茄片大嚼起来。
水晶公问起细节,想到暗之战士刚经历过的苦战,不愿再为其增添烦恼,便搪塞过去。
暗之战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似乎是想从水晶公无懈可击的托词中寻找出一点端倪。也许是猜透了水晶公的心意,他笑着说道:“也许只有打打杀杀才适合我这种人,但要像你一样身居高位为所有人着想,我一定会苦手不堪。”
暗之战士讲述起这几天来的经历。他集结了拂晓众人进入希尔科斯塔。
水晶公听完大吃一惊,没想到消失了几日的暗之战士其实就一直活跃在自己脚下。
“水晶塔中的确还存在许多我没探知过的区域……这可真是,我分明嘱咐了他们不要打扰英雄休养身体……”
“哈哈,我本来也有活动一番筋骨的打算。你可不要责怪士兵们,是我在广场上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自告奋勇的!”
暗之战士拉水晶公在床畔坐下,压低声音在他敏感的耳边道:“我从塔底带出来了一个装置,在那我听到了你未来的声音……”
说着暗之战士凑近观察水晶公的反应,然后冒失地吻住他的嘴唇,吞下他的气息。水晶公被这突如其来地亲密吓了一跳,连忙推开暗之战士。
“啊……看来我会错了意,是我唐突了。”
“不!不是这样——没有!”水晶公紧张地竖起猫耳:“没有做好准备的人是我……你并没有会错意!”
他靠近暗之战士,温顺地塌下双耳,呼吸着他的气息。暗之战士再次吻他,这次与之前只是嘴唇相碰不同,缓慢而温情地舔着他的嘴唇,直到将牙关敲开,用舌尖探索他的口腔。
猫秘的口腔很干,不像尘族一样平滑湿润,肉刺摩擦舌苔的感觉尤为明显。暗之战士和水晶公接吻,竟然被痒意刺激地打了个哆嗦。他吻水晶公的脸颊的头发,撕扯着设计繁杂的法袍式衣物。
这让水晶公有些猝不及防。他在漫长的百年中洞悉了许多常人用一生也不足以窥探的真相,但那些英雄与贤者的传记只会记录下丰功伟业,对他们的桃色情史却一笔不提。水晶公不知暗之战士的过往和未来将会遇到怎样的伴侣,哪怕只在第一世界占有他生命中的一瞬,能让暗之战士在周游世界的夜晚中想起,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帮暗之战士脱去法袍。红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半水晶化的身躯。他的皮肤是苍白的,如同掉了釉的优美瓷瓶。水晶公以半面脸庞对暗之战士,十分惭愧地笑:“我的英雄,这具身体可比不上百年前灵活自在,恐怕难让你满意了吧……”
暗之战士搂住水晶公的腰,将他拉回床边坐下,两个人依旧黏腻而长久地亲吻。水晶公扬起双臂环绕暗之战士的脖颈,紧绷了一天的内心居然意外地放松下来,想必唯有嘴上说着对内政一窍不通的暗之战士能明白他此刻深陷的囹圄。这位一次次在末世与战争中被平民封为信仰与寄托的年轻人又背负过什么呢,水晶公在轻微的窒息感中心想,父母双亡的孩子希望他能复活两亲,丢失军用物资的士兵希望他能保住自己的饭碗,被霸凌的弱者希望他能从天而降产出奸雄。
水晶公吻着暗之战士眼下疲惫的笑纹,在内心叹息, 为何这些从未听他说过。
暗之战士随即打消了水晶公的忧虑。粗糙地手抚摸着水晶公的耳朵和发,眼眶与脸颊,慢慢向下摩擦着锁骨。
“英雄……像这样的事,我不太……”
“嘘——”
水晶公原本冰冷的皮肤现在微微发热,颈窝和腋下还有小憩后的潮汗。暗之战士将水晶公放在床上,用全部体重压向他身,似乎要将两人融为一体。暗之战士低下去扣住水晶公的两膝,像左右分开,以这样毫无羞耻心的姿势面对暗之战士是水晶公未曾料到的,可头陷在充满尘族男人味道的枕头缝里,他昏乱了心智,甚至有一点兴奋自得。
暗之战士吻了吻那生着青蓝斑纹的大腿,好奇这具被水晶塔吞噬的身体是否还能像凡人那样体验快感。他摸向两腿之间的性器,原本任由摆布张开的两膝立马像含羞草一样并拢了,这便得到了答案。
“别再看我这狼狈相了……”
“不看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
暗之战士趴下为水晶公口交。猫秘族的尺寸中等,但带着肉刺和弧度,睾丸相当紧绷浑圆,像微微摇摆的一对铃铛。每当用舌尖逆向摆弄冠头下的肉刺,水晶公的身体便会跟着颤抖。像是没经受过这种高等快感一样,被刺激地一直流水。暗之战士向上咬了一口水晶公肩上的纹身,逼着他睁眼。
“感觉怎样?”
“不、我不知道……”
暗之战士将下巴枕在水晶公的颈窝,朝敏感的耳边低声说:“既然你不拒绝和我做,那我就当做是喜欢了。提前说好,这可不是一时兴起的渡夜情……”
“英雄……”
“你这样叫我,我可是被撩拨得不行啊,古·拉哈·提亚。”暗之战士继续用手拨弄着阴茎前头的软刺,水晶公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看下去,暗之战士也要勃起了,还稍微疲软的头部落在他的肚脐之上。他将手摸下去,放在百年之前,这是一定要强作镇定地对暗之战士的形状点评玩味一番,现在反倒生涩起来,握住之后手法笨拙地来回撸动。
就连水晶公自己都许久没做过这种事,就快忘了肉体之娱的滋味。现在被暗之战士隐隐勾起了隐欲,浅浅地呼吸,钝钝地求欢,诱引着英雄坠入池网。他的性器颜色很淡,往后抹去,臌胀的淡粉色会阴上一条明显的阴线延向股缝。他被英雄打开双腿的时候,一直被压迫在身下的尾巴才稍微有了知觉。方才光顾着想他和暗之战士的时,竟然不知不觉地压麻了,现在一阵血液复通的酸软感让他不由得呻吟了起来。
暗之战士似乎很喜欢这摇摆的猫尾,捉住了来回揉捏。水晶公嘴上没有抱怨,灵活的猫尾却挣脱出来,不满地抽打着暗之战士地大腿。
暗之战士将水晶公的双腿并拢扛在肩上,勃起的阴茎和睾丸被挤在腿缝后。他抹了些口水在手指上,向后穴摸去。
“放松些……”
“那种地方……就算是勉强我也做不到吧……咦!!”
“这不是很轻松就进去了一根吗。”
暗之战士的手指正紧紧地被很红色的小穴吮吸着。入口极窄,进入之后稍微有了许些活动的空间。水晶公摸着暗之战士胸口的伤疤,一根粗热的阴茎插入腿间,挤压着他的性器来回抽插起来。后穴的感觉令他抵触,被来回插弄又插入两根手指,唯独在碰到浅处一点的时候,身体竟然像过电一样泛起阵阵快感。
他的腿缝很快就被暗之战士摩擦地又湿又烫,后穴也变得极容易进出,被抱起来从下方缓缓进入。水晶公感觉自己坐上一根粗硬的阳具,被慢慢地操入身体,刚进入一半的时候被侵犯感使他胀痛地想叫。
“慢——慢一点……啊啊……”见暗之战士似乎想要退出,又感到惭愧不舍,搂住他的脖颈:“不、别就这样离开我,请继续……”
暗之战士身上散发着一股腥咸的汗水味,从迷宫探险返回后还未来得及清理身体,如今手指却插在水晶公口中搅弄着他的舌头。水晶公被托着臀部起伏,很快暗之战士的性器开始整根在他体内进出,睾丸拍打臀部的感觉令他面红耳赤。
窄瘦的臀部之间阳具在不断抽插,以至于臀瓣大张着无法合拢。一股酸麻感不断刺激着水晶公的尾椎,他要被插射出来。暗之战士并没坏心地玩弄他的身体,高潮过后便放开他,为自己倒了杯酒。
水晶公趴在床上喘息,从余光之中看到男人还没释放的性欲,想要帮他手淫,又觉得如此触碰英雄的身体实在是失礼。暗之战士绕下床,关上窗,调暗了灯,沿着床走下,触摸着水晶公背上湿热的汗。
水晶公感觉床上一沉,一具赤裸的身体压了上来,又进入他,快速地在他身后耸动起来。手在床单上时而收紧,时而又因为快意而满足地五指绽开,被暗之战士从后握住。在肉体的震颤之中,水晶公又一次高潮了。
他感觉暗之战士退了出来,有液体从还未收紧的穴中流出。他和那人吻了许久,两身四腿交缠着,在疲惫之中困意袭来,疲惫地眨着睫毛,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胡茬的痒意在摩擦他的脸颊。
水晶公几度沉沉睡去,又因为一点小响动醒来。一次是因为耳朵被人碰到,一次是暗之战士用毛巾擦拭他的身体。
最后一次是被暗之战士卷进怀里,此时的水晶公已经筋疲力尽,只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抱怨……

水晶公的白昼

水晶公从睡梦中醒来。时间比他原本预期得早了许久,外面天色仍旧暗淡,太阳尚未升起,繁星在淡紫色的夜空中闪耀,东方已经渐渐泛红,一轮光晕从雷克兰德平原的地平线处升起。在这近百年里出生的孩子,第一次在遮天蔽日的白光消散后,得以窥看远方的行星宇宙。
他是被水晶塔下的吵喳声闹醒的,伸了个懒腰来到窗前,看见下面正有几个魁梧的隆索工人在连夜搭建帐篷。他们哼着歌,有的人嘴里还叼着妻子准备的早餐,正用灰土色的六边形屋顶渐渐占据席大广场的东南角。
虽然才清晨五点不到,水晶都已然苏醒了。炼金坊在漆黑的街道上发出点点火光,宇宙和音市场的商人们趁着街道人影稀疏的时候牵着阿马罗进货。第一世界的人民并不畏惧充满未知的黑暗,他们热爱黑夜,因为黑夜给土地带来了生机。
其中一个工人发现了水晶公的身影,便朝水晶塔上招手:“哟!早上好啊,水晶公!”
“早!”水晶公将两手罩在嘴唇四周,朝下方喊话:“辛苦各位了,我替水滩村的人民感谢你们!”
起初雷克兰德的光灵卫被打倒,光海被暗之战士的巨斧劈开一道星空的消息很快在大陆上传播开来,游离在各城邦外的难民听闻后便陆续聚集到水晶都的吊桥外,请求宽宏的水晶公能够为他们提供庇护和工作。
虽然水晶公已经公开强调过多次要将难民安置在桥布要塞的计划,都城内的人口已经在多年不断接受新人口的过程中接近饱和,最靠近水晶都的集落桥布要塞是安置居民的不二之选,但饱受罹难的人民已经在一场场浩劫下变成惊弓之鸟,只想争先恐后地挤进被魔法结界保护的都城。水晶公不得不在塔下的广场一角搭设临时收容所。
“哈哈……小事一桩!想到您和那位和您同乡的英雄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天还没亮就充满干劲了!大家在城外已经等待许久,今天下午就能住进来了!”
水晶公本打算再小憩一阵,疲惫的内心竟然被这位隆索工人鼓舞了,很快洗漱完毕来到来到广场。清晨的水晶都有些阴冷,凉风不断从宽松的红袍下摆灌入。以往大地终日被白光笼罩,以至于人们都忘记了夜间的寒冷,他本该让裁缝订制过冬的棉服了,结果这几日诸事缠身,竟把这点小事儿忘了。
水晶公迈开疾步快速穿过广场,和早早开始工作的居民打声招呼。牧场就在圆形拱顶建筑之后,还未看到大门,就闻到了禽类生活的气味。莱楠早已在门口等待。虽然时间尚早,她看上去却很精神,和毫无血色的水晶公不同,兔耳和毛发都精心梳理过,武器也呵护得锋利雪亮。
“牧场主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已经和我简单介绍过了。”
两人进入牧场,草地上站着露水,打湿了水晶公赤裸的脚踝。成群的阿罗拉聚在一起休息,几只早鸟已经起来在草场上自信而悠闲地踱步。场主正在铲草料,看到水晶公大驾前来,直起身擦掉汗水,将手在衣裙上抹干净和他握手。
“您看见了,今年牧草的收成可不乐观。吸收了太多光之力,病死了大片。”
他将枯死的草梗从饲料中捡出来给水晶公看,表情也凝重起来。
“您看看,这样的草,阿罗拉吃了也会得病。”
“我大概了解了,现在泛滥的光已经消散了,如果能熬过这两年的话,健康的牧草新生,这一切都能得到解决。”
“可是我们水晶都的一切货运都靠着阿马罗,现在运输队每天都会从我这租阿马罗。饲料不够,难道要它们饿着肚子工作吗,这样残忍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水晶公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如果……将阿马罗放牧到城外呢?”
“那可不行。我这些孩子和那些通人性的野生阿马罗不一样,代代和人类生活,消化器官早就已经退化了,更不是野外猛兽的对手。哎……存粮也很难让我们熬过这两年,今年的繁育计划早就终止了。只是和您说声,想听听您有什么高见。”
场主不断摇头,抹掉眼泪,想到还有阿马罗等着早餐,继续铲起草来。水晶公揉搓着双手,承诺一周内将给他一个答复。与莱楠返回水晶塔的路上,他还在思考着这件事会给交通运输和连带产业带来的影响。
莱楠从斗篷下变出一份用纸包着的三明治,递给水晶公。
“喏,我想你大概忙着赶来,都忘记早餐了吧?特意拜托护卫队后勤准备的。”
“多谢……”水晶公倒是很喜欢里面蛋黄酱的味道,负责后勤伙食的是游末邦来的厨师,厨艺很有一手:“本以为只要打败无影,就能拯救这个世界了。看来是我太欠考虑,需要拯救的事还有这么多……”
先前光之泛滥这一生死攸关的话题吸引了民众全部的视线,暗之战士解救了他们,这些一直存在的社会问题才接二连三地引起门人的注意。
“您为我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不必如此勉强自己。”
“是我不具备领导者的资质。”水晶公无奈地摇头,将塞得满嘴的食物艰难地吞咽下去:“有件事要劳烦你,拜托转告裁缝明天来我这里量一下尺寸。”
水晶公决定先放下脑中的思绪,用心解决大分量的三明治。他偶尔也会产生逃避这些难题的孩子气想法,“容我仔细想想”是他最近常用的托词。但他比任何执政者都清楚这些问题并不会凭空消失,灾难平息以来的数个深夜,他都将自己关在那座水晶宫殿,向书海中的智者前人叩问,从原初世界七次灵灾后的重建中寻找答案。
“暗之战士最近怎样了?我是说……那位英雄。”
“您这两天竟然没和他碰面?我听属下说昨天就在水晶塔下的广场上见过。”
“哈哈……他大概又和拂晓贤者们踏上冒险的征程了。我也要治理好水晶都,迎接他们回来啊。”
水晶公正为未能在英雄离开前作别感到遗憾,用莱楠递上的手帕擦干净嘴角。这时太阳高高升起,水晶都中心的玻璃拱顶建筑在广场投下如同碧波一般的温柔影子,广场下聚集了很多匠人。今天是全城会议,水晶公要和各个行会的长官一起倾听民众的诉求,人头攒动着,众人都在等待水晶公的现身。
近些日子许多前游末邦自由民选择投奔水晶都的庇护,依据法律水晶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然而这些贵族乡绅实际上是看中了城内的商机,加入后给水晶都的经济带来了不小的冲击,物价每日都在波动,这也是为何平日少有人关心的会议竟然多了如此多旁听者。
水晶公在人群中对上一位抱着孩子的维斯族女人的视线,他记得她的长相,她和丈夫在果园工作。
正午时分,水晶公宣布新的炼金工坊已重新开业;水晶都与矮人族签订了矿石开采协议,从今往后塔罗斯科技将帮助推动水晶都的发展。人民的脸上纷纷露出忧愁的神情,水晶公读得懂他们在担心什么。
这将意味着将有不少匠人的工作被塔罗斯接替,他们也许能过上更便捷的生活,也许会从此失去经济来源。
他们期待着水晶公给这些挤入城中别有目的的有钱人一个处置,而水晶公无法开口,沃里斯势力的衰落让水晶都与游末邦冰释前嫌,虽然那座黄金与谎言搭建的城堡重新被财团接管了,但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进步。此时将游末邦的商人赶出城市,哪怕是只是在税收上稍微加强筹码,都会在前程上布设未知的障碍。
当然水晶都内的居民望不见这样的未来,这群单纯而善良的人民所需的只是安居乐业,而每一个人渺小的希望汇聚成了压在水晶公肩上的重担。
房间里的大象没有得到解决,人群在会后逐渐散去了。水晶公还要前往复建中的水滩村慰问伤民,那个抱着孩子的维斯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身为猫秘族的水晶公不得不仰望面前的女人,她似乎有些不得不说的苦楚。
“我……我们家是种水果的……只要两分钟时间。”
小孩似乎嗅查了母亲的紧张,小声哭了起来。维斯女人一边摇晃哄着孩子,一边语速很急地说:“丈夫跟我说这是小事儿,就别给水晶公添麻烦了,我来了议会三次,觉得还是得有人知道。”
水晶公点头,红色的双眼露出温柔的目光。他的面容看上去不出三十岁,然而实际年龄却仍是个谜团,人们只知道他是充满智慧的大魔法师,生活中诸事,只要想他诉说一定能得到解决。
“我的丈夫只是个果农,他的父亲也是,父亲的父亲也是。说出来您可能也无法想象,这城中一般的供应来自于我们家的果园,就连您餐桌上的也是……”
“感谢你的家族为水晶都所做的付出,我还未能抽出时间登门道谢。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上一周有游末邦的人来收购了我们的家业,这是我们赖以为生三代的根基,没有人愿意将它卖掉,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已经收买了运输队和宇宙合音市场的杂货商,我们只能合作。这其实说不上是什么坏事,丈夫也说果园卖了个好价钱,未来几年可以吃穿不愁。但是我们却因此失去了工作,总觉得生活没了意义,可还想为水晶都做些什么……”她腾出一只手,朝着城市远方画了个圈:“我刚出生的时候,在那片以外都是尚未开垦的断崖,是你带领我们一点点建立起来的。这些商人的到来,未必是件好事……我只想,您居住在高塔之上,偶尔也会听不清我们在下面的呼声吧……”
整个下午,水晶公都在回忆女人所说的话。他在从水滩村返回水晶都后,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心中被诸多理不清的思绪缠绕。村庄被毁后无数孩童成为孤儿,如今靠水晶都的税收供养着。他们之中的许多尚且无法理解正发生在这世界上的事,今日见到万能的水晶公,天真地问着黑夜已经降临,父母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水晶公哑然。将他当成神来崇拜的年轻人还有许多,他们在家中卧室里贴着水晶公的海报,希望未来成为像他一样的人,甚至哪怕只是稍微贴紧这神秘而伟大的救世主,侍候在他身旁。
他最终在悬挂公馆前停下脚步。
他长舒了口气。所幸在水晶公迷失的侍候,也有一位可以瞻仰的英雄。
这其中也许怀揣着许些不便明说的私心,他向侍者要来了钥匙,打开了暗之战士的房门。
屋中并无生气,只有一股他留下的困倦的睡味。窗户并未被打开,看来那人离去时定然急匆匆的。放在桌前的三明治动了一半,番茄都被挑了出来扔在一边,似乎并不合他的口味。
水晶公被政事夺取了胃口,为暗之战士捡起床边的枕头,拍得松软摆回床头。水晶都刚刚成立的时候,在天灾下仍充满希望的人民中站出一个人来,说既然水晶公为我们建造了这座城市,它繁荣起来还需众志成城。我曾经是梦羽城的建筑师,我要在城市中画出一片蓝图,让人不必再风餐露宿,不仅让我们大家住进去,远道而来的旅人路过此地,也能在舒服的房中休息。
后来公馆中风景最好的居室被留给了水晶公,而他不得不守护在水晶塔内,那间房便一直保留着。这正合他原本心中所想的,在这城市中为暗之战士安一个家。几十年过去,这间房终于迎来了他的主人。
水晶公靠在英雄的床边,夜色将至,困意提前袭来,他在公馆楼下传来的浅浅的琴声中昏睡过去……

fin

罪与欲

拉珠第三次被抽离身体的时候,战士射精了。他已没有力气维持自己的尊严,一股股半透明的润滑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一同从后穴流了出来。

他将尾巴高翘着,不想让黑亮的毛发沾上那些黏腻的甘油;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咬牙切齿。

“你表现的很不错,我们再来一遍。”

一个男人清澈而悠扬的声音在战士身后响起。

“再继续下去,那个地方会坏掉吧……”

战士颤抖着说,话语中藏着卑微的乞求。

“你太低估自己的潜力了。”男人将一颗颗宛若僧人念珠般圆润而透明的紫色珠子挨个缓慢地送入战士的臀缝中:“只有被填满的你,才是平静乖顺的。否则你就会变得嚣张、暴戾,四处惹是生非。无需担心,你的穴搁置几日,就会又变得紧致起来了。”

“哈啊……啊……啊啊……”

方才还在胆怯求饶的战士,随着一颗颗圆珠再度滑入肉壶中,气息也变得绵软起来。他的臀部按照男人的命令尽可能地撅高,腰却塌地像一条游下枝头的白蛇,卖弄风骚似的左右扭动。难以想象,这样淫荡而柔软的腰肢,平时是如何撑起铁甲、撑住巨斧的。

“看到你的里面在猛烈地吮吸了,这可是你自己一颗颗把珠子吸进去的。”

“什么时间轮到你亲自爱抚我,主人?”

“你很没有耐心,又着急享乐,这都是你要一一被磨掉的毛病。”

男人往战士的肉臀上抽了一巴掌,还垂在体外的拉珠像是他的第二条尾巴,摇摆起来。

“对不起……我会改的,请不要惩罚我……”

男人是他的骑士,银亮的头盔之下,是一只细目薄唇的衣冠禽兽。乌尔达哈的母亲从小就跟孩子说,居心不轨的人都有一双汗手。骑士的手不论一年四季都是潮湿冰凉的,伸进战士的衣服触摸他的皮肤的时候,一丝电流爬上脊椎。

而骑士的巴掌,却如此热辣,抽得战士浑身都像是着了火,想要在地上打滚。他哀嚎一声,倒在床上,拉珠也在摇摆拉扯中被甩出了身体。

战士时常想,骑士与其说是爱他,不如说是恨更为确切。爱听上去总难免寡淡,细水长流,又有些强作忍耐;可恨却时刻强烈,让人昼思夜想。不过,倒并非恨他入骨,想要取他性命。骑士的恨,似乎执着于占有战士。不能每时每刻如此玩弄他的肉体、支配他的情绪,内心的恨意便无法平息。

“已经忍受不了了……骑士哥哥,赶快……”

战士哭求着。枕头被他抓变了形,形状让人联想到某种白色的动物。战士的记忆居然被拉回半年前,那是他第一次遇见骑士的时候。利姆萨·罗敏萨夏天的日光何其强艳,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穿盔甲,街上唯独有一个骑士,正提着单手剑四处询问能够镶嵌魔晶石的地方。

阳光经过盔甲的反射,全映在他白皙的皮肤和淡金色的头发上,就像是一只金环海鸥,在月圆涨潮日化作人形。战士敲了敲骑士肩上的盔甲,被烫得直甩手,还故作飒爽地摆头说:“我知道一个地方,你跟我来。你一个外乡人,在这里问价会被宰的。”

多么纯直、英武的骑士,战士心想。他带骑士去了下层甲板一处迂回阴暗的小巷子里,找熟悉的老工匠敲了石头。后来,他在诸如此类的小巷里被骑士干过,也在行会的仓库里被骑士干过,还在森林里、在鸟棚里……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在想别的男人?”

骑士拧了拧战士的乳头。

“那倒没有,我是在想你。”

“胡说,你想我的时候,表情不是这样的。”

战士笑了,枕着手臂低声问:“你又知道了,难不成你观察过?那你说我想你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

“半眯着眼,像是被麻痹了一样,看起来有点蠢。”

战士嗤笑,也许吧,人坠入爱河的时候,脑子都不大好用,自然是蠢的。他回忆了一下,最近的确时常露出那种神情,因为想起了赤裸肢体缠绕的画面而眼帘低垂,半咬着下唇。

“是时候该让你接受惩罚了。”

骑士走下床,从行囊中取出一块暗红色的物质。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物质在手中搓碎,装进金属汤匙里,在火苗上烘烤。

“你……你要做什么……”

“让你有些自知之明。”骑士又从展开叠起的布,取出一排针:“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这样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会文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的。”骑士一手捏着针,一手端着盛了墨的汤匙,跪坐在战士两腿之间,目光闪烁:“我做剑术师的时候读过萨雷安学者的思想集,里面说占有一个人,就是占有其子宫,怀上我的孩子。你是男人,我就在这里给你留下印记吧。”

骑士舔去了战士下腹的汗迹和精斑,刺下第一针的时候,战士的小腹迅速凹陷下去,两块骨盆如同乳白的池岸一般浮现出来。

“好痛……”

“你可以继续回想刚才想的事,那会让你好受一点。”

战士闭上眼睛,听从骑士的话想起那个热闹的、汗臭哄哄的石室,里面对立着五六个赤膊的汉子,手持木剑互相比试。战士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之中挑挑拣拣,这个肌肉太薄弱,那个身手过于强势,恐怕要抢他这个主坦的风头,挑来拣去没一个像样的,让他开始后悔怎么就轻易辞退了那个冒险爱喝醉的前搭档。这时,有人从行会外走进来,是个浅金色头发,身穿银亮铠甲的男人。

“哟,不怕热的。”

隔着斗技场,骑士扬起眉毛,扬起手中镶着魔晶石的宝剑,朝他招了招手,显然是对战士仍有印象。战士贴着墙边,躲开刀光剑影走过去,在“噌噌”的击剑声中凑到骑士耳边大喊:“我正缺一个搭档,看你一个人行动,有没有兴趣?”

“从何见得我单人行动?”

“你的盾磨损比剑慢,应该是很久没有保护过别人了!”

骑士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个黑色毛发的猫魅族,竟有如此锐利的洞察力。可他并未打算就此还战士的人情,微笑着说:“不,我并没兴趣。”

“你……”

战士半张着嘴,既是惊讶,又是失落。骑士一副貌美而温柔的模样,没想到心底竟有如此恶劣的因子,以调侃别人为乐。战士将绝境天雷捏在手里来回掂量,给斗技场里的众人展示时空齿轮散发的淡淡光辉,不知为何,在行会里碰到了那个骑士,别的人就再难入他的眼了。
骑士只在场边监督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在那之后的一会儿,一个赤膊的精灵汉子来到战士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你要找一个骑士搭档,那你觉得我如何?”

“我已经有看入迷的骑士了,只可惜对方拒绝了我的邀请。”

“噢,那家伙。”精灵一笑,像是在嘲讽战士的鲁莽天真:“那你可要想清楚后果,我听说过一些……他的事。”

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我都打定主意了,战士心想。心中仍不甘地希望那个银白的身影能再度出现在斗技场里。

“我对他的花边新闻毫无兴趣,你可知道他一般什么时候回行会?”

“一般不回,今天是个例外。”

“唉……”

“不过你要是想找到他的话,去这个酒吧试试。”精灵凑近,托起战士的手,在他手心以细长潮热的手指,缓慢而痒痒地留下了几个数字:“这是门牌号……我明天还在这,失败的话就回来找我吧。”

入夜之后,战士骑上陆行鸟,赶往一家开在森都密林深处的深处不起眼的酒吧。不知为何柳絮一夜之间全成熟了,仿佛暖春里的白雪簌簌飘落,前进的道路上已是一地洁白,雪粉被鸟爪四周的风扬起,战士的脸颊阵阵作痒,不知为何心也跟着痒了起来。他在赶路的空白中,脑中开始幻想在酒吧遇到骑士的场景。骑士是否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脱去盔甲,心房是否也能变得柔软一些?

他又很失落地想,也许骑士今晚并不在那里,他点着一杯带有甜味的冰镇烈酒,整夜焦灼地盼望等待着。

战士抵达酒吧,里面热闹非凡,没人知道外面下了一场柳絮雪,战士拍掉了身上的白色绒球,坐到吧台边,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椅子好放松地舒展自己的尾巴。

“来点甜的……”战士摸着下巴说:“别太强烈,我今晚还有正事要谈。”

“小猫咪,这可不是谈正事的地方。”

“哼哼,你是不知道我们乌尔达哈人,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拢的。”

战士坐在吧台边旁观桌上足球比赛,没过一会儿,两杯颜色明亮的酒被送了上来。

“这是什么?”

“黄昏、媚态,旁边的那位先生点给你的。”

战士循着酒保的指向看去,颇难为情地对一个敖龙比了比无名指上根本不存在的戒指。他赌光线昏暗下,彼此也看不清什么,对方一定会知难而退的。不过送到嘴边的酒,没有不喝的道理,他的面前多了三个空了的玻璃杯,人也微醺了。半眯起眼睛,暧昧地微笑着,眼珠不再追逐在桌面上来回滚动的小球,呆滞起来。

“没想到你很受欢迎啊。”

一股冷气忽然喷在战士的后颈上,激得他清醒了。战士猛得回过头去,看到身穿白色上衣的骑士正坐在他背后的座位上。骑士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懒散的神态。

“你来这里是找我的?”

“嘿……我是来喝酒的……”

“我看你喝的已经够多了。”

“差得远呢,这才刚有点上头。”战士的尾巴这会儿精神地左右扫动起来:“这里不错,你常来吗?”

“偶尔。”

战士已面色通红,用手支着下巴与骑士说话。骑士看着那饱满的嘴唇,在指缝之间若隐若现。猫的耳朵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战士的注意力始终放在骑士身上,双耳却像是雷达一样,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吸引,来回扭动着。

骑士用手指划动着杯壁凝珠在吧台留下的水迹,说:

“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喔,我懂了……”战士“哼”地笑了一声,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他果决地说:“原来你需要的不是伙伴,而是床伴。”

战士凑近骑士,用尖锐的指甲挠了挠骑士的下巴,提议:“我让你上一次,你来队里当两天我的搭档,冒险结束后我就不纠缠你了。”

骑士平静的表情终于起了波动,笑纹处荡出涟漪。

“那你最好足够皮糙肉厚。”

“不消你操心,激光都别想在我身上留下一道疤痕。”

两人仿佛打架一般揪扯着滚入酒吧阴暗骚臭的厕所。骑士踹开角落里的隔间,将战士推进去,转身锁了门。

战士的身形矮他许些,阴影之中,像是瑟缩在角落里。骑士在战士身上感觉到温暖而毛躁的气质,却没想到他竟为了达到目的如此不择手段。

战士竟然还敢对他说:“你可省着点力气,明早队伍就要出发,小心精气大损,跟不上节奏。”

骑士揪住战士的毛发,强迫他扬起脖颈,便啃咬上去。战士感觉骑士并非在脱他的衣服,一股强劲的力简直像是在拆解他的肉体。

“你倒是……慢一点,这是积攒了多久的火!”

“你怕疼吗?像没受过伤的小诗人一样。”

战士顺着骑士的力,将上衣从肩上甩了下来。骑士勾着战士的后颈,气喘吁吁地欣赏着他的身体。

战士的皮肤上瑕疵很少,只有几道经验不足时留下的旧伤。左边淡褐色的下半乳晕,被一道白色的疤痕一分为二。就像是成熟到表皮裂开的紫红色樱桃,让人想要摘下来咬得皮开肉绽。

骑士把战士逼到墙边,将脸埋进战士的颈窝里,猛闻着猫魅身上特有的味道。骑士内心想着,如果过于直接残忍,会否将这个自投罗网的战士吓跑了;可他又被战士的气味、成熟矫健的身体吸引着,陷入了一种狂妄无序的混乱。

他用手捏战士的乳尖,乳晕的部分似乎分泌了油脂,有非常美妙的柔软而滑腻的手感,没揪几下酒硬挺起来。骑士托着战士的臀部,将他靠着墙抱举起来。

“太高了,会被人看见的!”

“你害羞了?”

骑士咬住那颗破裂的樱桃,两手包裹着战士的臀瓣揉捏,尤觉得隔靴搔痒,直接将两手从裤腰处插入,逮住那圆挺的臀瓣,大力揉转起来,充满弹性的皮肤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

“啊……”

“你跟人做过吗?”

战士点了点头,尾巴像是轻佻的小皮鞭,抽打在骑士的腹部。

“男人还是女人?”

“男、 男人……”

“那知道该怎么舔吧?”

“舔……”战士迟疑了一会儿,从骑士身上慢慢滑下,直到跪在他的脚下,两手扶着锃亮的皮靴头:“我可是有求于你,才答应帮你舔的……”

他用鼻尖在男人胯部的凸起处蹭了蹭,撕咬开拉链,用脸将那半勃起的阴茎顶出来。骑士看着微微扬起脸,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战士,觉得这只猫魅应在年龄上小他少许,脸上还稍有年轻人青涩的痕迹,暗色的眼纹,都因为脸颊被口中的阴茎塞得满满的而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了。

他没争取战士的同意,就挺腰在战士的口腔里操了两下。战士的口腔很热,还残留有少量酒精,龟头上热辣辣的,口腔内的黏膜柔软、滑腻,但舌面上却又细微的磨砂感,让骑士想要在里面换着角度顶弄。他想看看战士那张看起来不大的嘴,能不能吞下他的整根阳具,按着战士的后脑,往里面猛干起来。

“呜——呃——”

战士难受得眯起眼睛来,嘴里不断发出液体搅动的声音。他很快被干出了眼泪,想要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骑士将阴茎抽离时,战士的口中已满是黏糊的白液。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粗暴的性爱……”

“你未来会喜欢的。”

骑士将他按在墙上,扒下他的裤子,将勃起的阴茎顶在战士的来回蹭着。战士的密处很快就布满水迹。若非骑士想要在未来反复享用战士的身体,他早就想直接干进战士的穴 了。

他让战士适应了一会儿,先浅浅插入龟头的前端,让那小穴张开一点,便抽出来。再插得更深一点。如此反复几次,战士已被撩拨得按耐不住,不自觉地在骑士操入的时候微微挺臀,想要吃得更深一点。

“你倒是干脆一点……”

“我以为你不喜欢粗暴的性爱。”

“对不起……”

“我大概比你年长。”

“对不起……哥哥……”

骑士在战士那禁止又柔软的穴口摸了摸,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将龟头全部推入,然后突然一口气插到底了。

“啊!”

战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并不喜欢被慢条斯理无微不至地对待吧?这样干你,你喜欢吗?”

骑士不等战士适应,就抽出一半,又透彻地操进去。

战士面红耳赤,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肮脏的地上,幸好骑士两手按在他腰上,几乎将他环绕,硬挺的鸡巴还插在他体内,支撑着他。

“啊……啊……”

战士已经许久没有被这么粗硬的老二操过了,简直像是处女一样,难以适应骑士的存在。可骑士又让他难以言喻的舒爽,正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每进出一次,就在那戳弄一下。

战士内心仍有些芥蒂,尊严同羞耻正灼烧着他,否则他要放荡地扭着腰好好吮吸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性爱,还要骑到骑士身上去,一边起伏,一边让骑士舔他的乳尖。

可他做不到,就连赤诚地告诉骑士“好大、好爽”都羞于开口,只能咬着下唇,不断闷哼着,祈祷着骑士下一次能操得更用力一点,能摸一摸他的身体,最好仿若情侣一样和他接吻。

骑士见战士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就停下抽插,将阴茎停在其中。小穴极富待开发的潜能,光是插在里面不动,都能感觉里面在蠕动着,不断吸住龟头的沟壑轻轻拉扯。

“喜欢吗?”

“我……我不知道……”

“哦……”

骑士慢慢抽出了鸡巴。他刚刚喝了很多酒,来了尿意,直接在战士两腿之间排泄起来。战士听到那强劲的水声,后穴空虚又痒麻无比,待骑士尿毕,他才小声嗫嚅道:“喜欢……”

“喜欢什么?”

“你……哥哥。”

在打炮的时候告白,当真一方才是白痴。骑士对这答案还算满意,才再度操进来。他最后射在战士背上,提上裤子。

“能自己回家吗?”

“能。”

战士枕着自己的小臂,给自己打着手枪。他想自己可能想要多一点爱抚,又不知道开口要求会不会显得太贪心。撸了一会儿,后穴的快感已渐渐散去,却还没有射出来。

“转过来。”

骑士命令道。

战士挺着勃起的阴茎转过身。骑士一边吻着他,一边帮他手淫。战士终于揉着骑士的金发,射了出来。

“喜欢吗?”

“嗯……”

“早点回家吧,明早见。”

“能不能……嗯,明天见。”

骑士看着战士远去,仿佛看着一只肥美的红龙,鱼唇被锋利的钩子次穿了。如今,他正在慢慢收紧鱼线。稍微温柔地对待了战士,居然就食髓知味了,未能说完的话里,是满满的眷恋和不舍。

骑士知道,下次再向战士提出过分的要求,他一定会边说着“喜欢”,边心甘情愿地同意了。

乌尔达哈的夏天仿佛火炉,就算是骑士也穿不住盔甲了,换了简易轻便的金属胸甲,露出腰背的皮肤,才凉爽痛快。

他将几件装备扔在军队的柜台上,领了票子,小跑去往流沙屋。

“您来消暑的呀?”

骑士挥开服务员,直奔酒馆内,在战士对面坐下。

“等了很久?”

“嗯……也没有,饮料刚上来。”

面前两杯蓝色的冷饮似乎是从有生命活水汲取了灵感,由酸奶蓝莓和薄荷叶调制而成。战士吐出舌头,舌苔已经被染成蓝色。

“你看我像不像敖龙?”

“哈哈,的确很像。”

“哥哥……”

“接下来,要去一趟市场。我的染剂、爆发药、香肠泡菜都所剩无几了。”

“这里有客房,哥哥……”

两人虚握着放在桌上的手之间仅有一杯饮料之隔,战士慢吞吞地探出手,覆盖在骑士微凉的手臂上,沿着清晰的指骨轮廓,慢慢下滑进指缝间,插了进去。

“走吧,再晚店铺就要关门了。”

骑士将冷饮一饮而尽,拖着战士离开了流沙屋。走进无人的小巷里,战士再也忍耐不住,猫尾在骑士腿根缠绕着,慢慢将两人的方向引导到了石墙边。

“怎么了?”

“我……受不了……”

战士揪着骑士的衣领,焦虑地抖着腿。

“这才不到两个小时,还比不上昨天的表现。”

“但是你昨天也没有……”

昨天你没有操我,撩拨起我的情欲,就把我搁置在一边,还带上这种东西。战士在心里默默地道。

“才一天得不到满足,就欲求不满了吗?”

“哥哥……”战士湿漉漉地说,观察骑士的反应。骑士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战士只能更厚着脸皮说:“随便你怎样……主人……”

骑士这才转了转眼珠,目光落在战士的嘴唇上,又接着向下,盯着汗津津的锁骨,最后落在战士的胯部。他的眼睛似乎能够透视,看见布料下的器官起了反应。

战士揭开裤带,松垮的阔腿裤堆在了脚底。他撩起衣服的下摆,将下体展示给骑士看。

“请主人享用我的身体……”战士的耳朵塌了下去:“我是主人的狗。”

两人对各式性爱游戏乐此不疲。骑士这才露出微笑,蹲在战士面前,拨弄着战士胯下的金属物件。战士没有穿内裤,腰间系着一条皮带,将一个金属笼绑在了战士的阴茎上。那阴茎半勃起着,已经有两天没有射过了。

“难受么?”

“嗯……”战士承认道,又想到不坦诚地告诉骑士自己的感受,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只能继续说:“也……很奇怪,戴上之后总是会想你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他脑子一片混乱,形容不来。

“你的表现很出色,越发淫荡了,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主人。”战士目光迷离地说:“我喜欢被主人干……”

“想要摘掉吗?”

“不想……戴着的时候,我是主人的东西。”战士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骑士玩弄他。他已完全将自己的肉体交给骑士,骑士折磨他也好、爱抚他也好,都让他愉悦无比,连痛苦都能让他高潮。

“看到你,我的内心就会升起自豪与喜爱之情。”骑士亲吻着战士的小腹:“没有人比你更好了,你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看着你,我就像是看到一件珍宝一样,下面会勃起。”

骑士温柔地解开了战士的贞操锁,为他口了两下,阴茎才完全抬头硬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吧。”

“好……”

战士撩起上衣,露出双乳。他的胸膛上一片狼藉,布满齿印,乳晕周围是数处红紫色的皮下瘀血。那个乳晕断裂的左乳被一根银钉贯穿了,一直勃起着。

“主人留下的这些,我也喜欢……”战士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直到两乳都硬了起来:“等到吻痕消失的时候,主人就再吸一次……”

“很好。”

战士撸开阴茎的包皮,拨弄着尿道口,让骑士看到里面的粘膜。他又转过身去,将臀瓣左右分开,给骑士看尚还微微红肿的小穴。

“光天化日之下给人看你的穴,也不怕被路人撞见。”

战士心里一颤,连小穴都跟着缩紧了。

“让别人看见我是属于谁的,也没什么不好……”

“我可没教你说过这种骚话……”

“你教会我更……”战士难耐地倒抽了一口气:“已经湿了,求求主人……”

“后面收缩地好厉害啊。”

“想要……我想要……”

“我也很想现在就操你哦。”骑士笑出了声,轻轻地咬了一口战士的臀瓣。那努力扒开屁股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了。“可欣赏你这发骚的模样更让我快乐。”

“求你了……求你了……”战士扭动着尾巴和屁股:“我会让主人很爽的……”

的确如此,那小穴每次都卖力地吸着。骑士想再不让战士尝到一点甜头,他恐怕要被情欲折磨得疯掉。骑士将中指和无名指捅入战士的小穴中,在敏感的地方勾了勾,战士就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啊……啊啊……”

“这样的角度我恐怕不能让你满足,要靠你自己动了。”

战士急不可耐地朝骑士的手指坐去,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骑士在战士的臀瓣上又留下了几个吻痕。夏季的时候战士的肤色变深了一些,唯独臀部特别白皙。

战士很快就射了一次,没有靠任何爱抚,单纯自己起伏着用骑士的两根手指操了个痛快。

骑士将手上的淫水,抹在战士的胸膛上,又去撸他半勃起的阴茎。

“不要……主人……”

“你敢不允许我玩弄你的身体?”

这只金色头发的恶魔,战士心想,赶紧把我拖入地狱,让我永世做含着你的鸡巴的奴隶。

“要出来了……”

“噢——刚的确喝了不少水呢。”

“不……我不要……”

战士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伸长了脖颈以表抗拒,可骑士竟然开始搔刮他的马眼。

“没想到威风堂堂的小战士,竟然在巷子里随地撒尿呢。”

“呃……哥哥,救救我……要憋不住了……”

“尿出来吧,回家哥哥操你。”

“啊——”

一股尿柱的弧线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喷在墙上,留下一片湿迹。战士尿个不停,不间断地还有精液喷出来,中途在骑士怀里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好爽,前所未有地爽。战士就像骑士的一条狗一样,被骑士把着阴茎,将尿喷的到处都是。

“太棒了……我可爱的小战士。”骑士赞美着,亲吻着战士的脸颊:“我们回家,你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返回的路上,战士没有说话。大约是失禁一事给他很大打击。不论是骑士偷偷将手伸进战士的衣服揉捏他的乳头,还是用阴茎在后面摩擦他的臀部,都毫无反应。

被脱光了放到床上,战士又崩溃了一次。

“你受伤了?你在想什么?”

骑士将他搂在怀里问。

“我……我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战士感到恐惧:“我……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了……”

“你是我的骚货。”

战士睁大含满泪水的眼睛,瞪向骑士:“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你通关而已。”

“那要逃吗,离开这里的话,我不会纠缠你的。”

战士陷入深思,坐起身子,看到满身爱欲的痕迹,以及下腹暗红色的淫文,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跨到骑士的身上,解开骑士的衣裤,绵软的阴茎和睾丸垂在骑士的性器处,来回磨蹭:“被你操的腿根好酸,跑不动了……哥哥……来疼疼骚货。”

“你不是自称皮糙肉厚、无坚不摧吗?”

“唉……”战士大胆地伸手下去,覆盖在骑士的阴茎上撸动起来:“再硬实的身子也挨不住哥哥这把剑啊……”

“你又不老实,四处惹火。”

骑士将战士压在身下,拉过前夜玩过的绳子,将战士的手腕左右各绑在床柱上。

“哥哥……”

战士不满地在骑士身下来回蹭着,骑士将一只手插入战士的五指间,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

“哼……你看我把你死斗了。”

“把腿张开。”

战士用两腿紧紧环住了骑士的腰,骑士拍打着战士的大腿内侧,叫他听话。战士这才将两腿大大分开,阴茎又半勃起了,潮湿的蜜孔正阵阵收缩着。骑士挺腰,没有什么阻力地插了进去。

“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吞进去了?”

“因为那里是哥哥的形状……”战士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起来,仍不忘求着:“哥哥……抱抱我,亲我……”

骑士捉住战士的嘴唇,舌头在其中疯狂地搅动着。方才那双大张方便他进入的双腿,如今又紧紧地绞在他腰上,似乎要贪婪地榨干男人的精液。战士激烈地挣动着,一手被骑士紧捏着,另一手竟然挣脱了束缚。手腕的红痕,像是盘着一条细长的红蛇。

“你可太棒了,我离不开你了,宝贝……”

“嗯——”战士埋在骑士的颈窝里连连点头,将骑士那只自由活动的手牵到自己打了钉的乳头处:“好喜欢,啊——哥哥……”

“这可是公寓楼,你叫的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上下楼的人听听我是怎么操你的?”

战士脸上露出堪似痛苦的表情,眼泪滚了下来:“嗯……是、是……”

骑士在战士的下唇咬了一口,威胁道:“我不准。你听见没有,不许让别人看见你发骚。”

骑士疯狂地操干起来。已经将战士调教成了这幅听话的模样,又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平时戴着贞操锁,可仍然想更恶劣地占有他。就让战士闻到他的体味就开始目眩神迷,把舔弄他的鸡巴当作奖励,小穴得不到满足会变得湿润、令战士哭求不止。这放荡的一面,只有骑士才能欣赏,在无人知晓的光天化日下,肆意地浇灌战士的情欲。

“我要射了——宝贝……”

“呜呃呃——”

战士缠绕在骑士后腰的脚踝紧紧勾在一起,势要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含住。

射精之后,两人才逐渐恢复理智。床上尽是汗臭和精液的腥味。

“以后不许再……”战士锤了骑士一拳,翻身坐了起来:“给我戴那种东西,还让我一个人在流沙屋等你了!”

“你不是很乐在其中吗?”

“少说胡话,  骑士精神有教过你趁虚而入吗?”

“那倒没有。脱下铠甲我便不是骑士了……我是……骑士的反义词是什么来着?”

“流氓!”

“嗯……差不多。”

“可恶,我去洗澡了……”战士拾起一条浴巾,将另一条朝骑士下腹扔去:“你要负责给我清理干净吧!”

“在浴缸里把你操晕了怎么办?”

细长的白液已沿着大腿留下。听了这句话,翘挺的臀部又贪婪地收紧了……

性病如此(4)

这一周的工作强度很大。

每次加班过了十二点,大脑就被生物钟与昼夜交替之间的错位搞得晕头转向,逐渐混淆了时间感。从星期三开始,记忆出现缺失,想不起上周末都进行了哪些娱乐,也记不起今天是周几,对一切的反应都很迟钝。

闯入古·拉哈·提亚家中的事发生在九天前,却像是过了一个月那么久。

这段时间里,古·拉哈发来了信息,感谢我那夜照顾了病痛的他,可惜我忙于一个紧跟着一个的死亡时间线,更是被内部、外部多方折磨,发送给他的文字本应充满了热情,却变得间断而前言不搭后语。

作为人的记忆、情感与趣味,都被强压的工作剥夺了。

老板真是该死、工作真是该死。

行会竟然毫无作为,任由我被压榨。像我一样的普通人,不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纵身上层阶级;如果流露出放弃挣扎的念头,又会被媒体这个提线木偶将平淡的生活批斗成一文不值。我时而焦虑、时而满不在乎,冲动的时候想要放弃摩杜纳的生活,回乡下种柑橘,拿到工资的时候这种焦躁感又暂时被平息了。

自我,它时而附体,时而抛弃不坚定的我远去。

两天之前,情欲突如其来地苏醒了。连续失眠不足,已经好几日不再想那种事了。但那天晚上,我突然渴望起人的温度,想要接吻与陪伴。

和我上床的,是一个在科技公司做销售的女人,通过交友软件认识的。具体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已经记不得了,我说了这是熬夜记忆力减退的结果。

我记得她戴着白色绒球样子的耳坠,像是一颗茂盛的蒲公英。

那一夜我们在性爱旅馆里欢爱了两次,搂抱在一起,彼此吐了一阵生活的苦水。我在她的身上一逞狂欲,快高潮的时候赶紧放下节奏来,不为了别的,只是害怕让原本就心率不齐的心脏猝停。在性爱旅馆里马上风这种事情,不仅会上第二天的社会新闻,还会让一位我记不得名字的女人从此对性爱产生阴影。

事后,我叫了计程车先行离开。她留在旅馆的门口抽烟,似乎有心事的样子。与她告别后,我们的人生便再无瓜葛。

到了周五的时候,八点钟抵达家,生活就像是因为我的冷漠而回娘家的女人,终于短暂地又回到了我身边。

我竟不敢相信,我竟在这糟糕的环境里居住了一星期之久。混乱的家里,风格相近的西装、西裤团在地上,腰带随手挂在取暖的电热板上,垃圾很久没有清理了,厨房料理台岛被大大小小的快递盒围绕着。

在那一刻,我被失败感击倒了。倒在沙发上,没有面对满地狼藉的心力,也没有起身收拾的体力。困倦感再度袭来。在陷入昏睡前,幻想着有人能为我煮一碗乌冬,温热、柔软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轻轻覆在我身上。在失去意识前,对方的鼻息不断拉扯着我留在这世上。

就这样,我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蒙蒙亮,是五点钟。窗外是青蓝色的街道,城市浸泡在浪潮一样的光泽中,朝阳正将天边染红。听说许多人小时都进行过城市沉于海水之下的幻想,我也幻想过拥有蓬松尾巴的巨型红白花金鱼在乡下的二层楼房上游动的景象。

交错电线下的街道上,有人在跑步,充满节奏的“哒哒”声从我窗下经过。不知为何,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加入其中,换上了鞋子,连水瓶都没有带就冲上了街道。

在做爱的时候,担心猝死,但跑步的时候却毫无顾虑了,甚至觉得在早晨的空气中死去也不错,这冰凉甘甜的气息将存在于肺叶中和我一起被钉在棺材里,被埋入地下,陷入永恒。

随即,我纠正了自己——摩杜纳地区实行火葬制。想要土葬,还要麻烦老家的亲戚把我的遗体运回盛夏农庄去。怕了。

我最终因为抵御不住喉咙里强烈的铁锈味而放下了脚步,跑进街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咖啡……哎,还是……还是要热豆奶好了。”

广告词中描述选用多玛甄选黄豆,经过十几道工序处理,云云。但当中年鲁加店员将豆奶递给我的时候,我很确信这是一杯热纯净水冲调豆浆粉。

返回的途中,在楼下的收发室里撞见了古·拉哈·提亚。他的腋下夹着一份宅急送早餐,正清理着信箱里的营销广告。不知是不是我对世上的一切都心生厌恶的缘故,看他竟有一些憔悴病弱。他看到我,露出微笑,绽开的唇纹间缺乏血色。

“光哥,那天之后还没来得及面对面感谢……”

“身体呢,好些了?”

他将信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拉起上衣的下缘。我看见白皙的小腹上,贴着一块方形的纱布。

“你去做手术了!?”

“是的,医生说还是切除以绝后患比较好。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

“啊……缝合手术之后走来走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忙碌得朝夕不分的这段时间里,已忘乎关心周围的人。潜意识里,把他们当成了游戏里的NPC,我没上线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状态凝固在我离开前,直到我再次重返这个世界。“等等,你该不会独自一人去做的手术吧?”

古·拉哈·提亚发出略带歉意的笑声,虚弱地说:“老家的人说不太方便赶过来……”

“哎,要是我早点知道……”

这时我才意识到,孤独的古·拉哈并非没有向我发送过求救信号。这几天来收到的闲聊讯息,大多是他在忍受疼痛时转移注意力而发送的吧。倘若我稍微挖掘,就能获知他正一个人在医院躺着孤立无援。我俩站在狭小的电梯间里,楼层逐渐上升。我有点担心身上的汗味会熏坏他灵敏的鼻子。除此之外,心中还有其他的愧疚。

那夜我和不记得名字的上班族女人温存的时候,他在做些什么呢?被推进手术室,还是在止痛药的作用下半睡半醒?

行至门口时,他突然说:“只是很小的手术而已,下周就能拆线了。”

“你——”我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会出格。纵使在睡前的幻想里我已经对他做过许多狂妄又病态的事情,但现实生活中不过勉强撑得上是朋友。我也只能说,请牢记医嘱,如果有需要就随时敲我的门。

也许他曾经敲过,只是我那时还在加班、无法回应他的期望罢了。

我帮他推开门,看他走进公寓,将手中的信件与宅急送袋一个个放下。那种渴望人的温度的欲望又席卷了我,我冒失地跟在他身后,挤进门中,像是一只牧羊犬逼迫无辜的绵羊前进。

“古·拉哈·提亚……”

客厅的窗帘近乎全掩着,一道细长的光刃切割着深褐色的地板。我知道如果不立刻离开这里,深藏在体内的变态的人格就会暴露。

“一定很辛苦吧……”

“光哥……”他没有抬头直视我。

奇妙的事发生了,他的心意无需通过言语,而是透过温度和呼吸的频率向我传来。

我想要触碰他,却怕抚摸变成了蹂躏;想要诉说真情,却怕抚慰变成了羞辱。
我在应该温柔还是残暴地对待古·拉哈·提亚之间摇摆不定,而他的孤独、神秘与魅力却在不断向我渗透。
我要是现在强行抱住他,腹部的伤口可能会渗血吧。也许他只是期待着我陪伴,一些无关于性,单纯的东西。我但凡表露出情欲,说不定他就会恶心得报警。
我温柔地凝视古·拉哈·提亚,他终于抬眼看我,说:“光哥,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让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是否可以贪心地依赖你,还是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不过是些举手之劳,你不必有负担。”
“可你刚刚在内心自责了吧……照顾我并不是你的责任。”
我半开口,不知该说些什么。脑子里尽是些他面颊绯红着高潮的场景。
“虽然说不上是责任。但我内心很在意你。”
话音刚落,我便知已逾越了界限。古·拉哈耳朵微垂,眼珠轻轻颤抖,掂量着我的话语。
“光哥……你在意我吗?”
我的呼吸已经凌乱起来,再不离开,就要将手伸到他的肩上去,撕去那见深褐色的短袖。
我将手伸向门把,迫切地想要离开他所处的空间。他却将身体插了进来,再度追问:“你在意我吗?”
“与其关心这种事,还是先关心自己的身体吧。”
“之前我生病的时候,你不是这种态度……为什么这一次……”
我差点就忍不住对他动手了,掐住他的脸,将他吻到窒息,在我身下挣扎抗拒。
“光哥是因为我隐瞒了手术而生气了吗?”
“我只是觉得为了所谓的工作和使命而伤害身体很不值得。”
“可明明你也……”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你很寂寞吗,古·拉哈·提亚?”
他被刺伤了,怔怔地看着我。我的双手已兴奋地发抖,能够在现实中对他施暴,下体就勃起了。幸好此时他只是震惊地看着我,并没发现运动短裤下的一样。
“是……”
他居然诚实地说。
我想要骚扰他,想以言语侵犯他的名节。
“你想要我留下来陪伴你,可我也不能一无所获。我是有血有肉的成年男人,也没有固定的对象……你有和我上床的心理准备吗?”
“我、我……有……”
我现在就想要和他做爱。古·拉哈的眼睛已经湿润了,这些话对他而言,也许是奇耻大辱。
“对不起……我是自私的人……”
“那在这之后呢?等缺爱的饥渴被暂时满足之后,你我之间的事如何收场。两三个月后就会分手,究其原因,不是因为性格不合,就是因为没有共同话题。大概你我之间的一人要搬家吧,将联系方式都删掉。可圈子这么小,过不了几年,就会在熟人的嘴里再度听见对方的名字。到时候想起现在的冲动只会又后悔、又羞愧吧。古·拉哈·提亚,为了这些而挽留我,这值得吗?”
这番话说完之后,我畅快淋漓,内心的躁动也平息了。双手不再发抖,理智再度支配了这个身躯。我真是一个残忍又卑鄙的人渣,无法触及纯真的灵魂。
古·拉哈·提亚捂着小腹,抽泣起来。

tbc